婦產科見聞

婦產科見聞

2002/11/04發表於:赤裸羔羊

第一部

(一)

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有一次,我奉單位指示,去Z省南部山區的一個縣城,到一個業務單位催要一筆往來款。

這些年來,我們這裡有種怪現象:欠錢的是大爺,要債的是孫子。本來根據經濟合同應該自動執行款項往來,現在即使派員上門也不一定能順順當當的解決問題。好在我們是國營單位,勞動力不值錢,碰到執行不了的款項,就派人上門催要,還往往擺出你不付款我就不走的架勢,天天上門軟磨硬纏,直到對方無可奈何,多少解決點問題,才作罷休,當然,能完全解決問題,那是再好不過。

這次赴浙南,領導給我的任務是:時間不限,欠款務必要回50%,為了完成任務,我在那個小山城裡整整呆了半個月。

對方單位的那些人,因為是業務單位,經常有見面的機會,都是熟人,關係很好,我去要債,也是各為其主而已,他們也不會為難我,所以,我去要債,只要人到、意思到就行了,別的不用多表示什麼。這樣,我只是每天上午去對方單位點個卯、露下面、打幾句哈哈就算是一天的工作了,接下來的時間就歸我自由支配了。

按說,這樣的公差賽過休養,可我辦完公事,回到單位,已是筋疲力盡,交代了公事,回家整整睡了兩天才緩過勁來。

這麼輕鬆的公差,怎能將人累成這樣?原因就在於我是個偷窺者(請大家原諒我的直言不諱),孤身在外,沒有了家務拖累和朋友應酬,無牽無掛、自由自在,整天騎著從對方單位借來的自行車,沒日沒夜地在那個小山城裡轉悠,偷看到了很多好看的。

我們的社會環境看起來很嚴密,其實,如果仔細去尋找,偷看些什麼的機會還是很多的,而我自以為是個有些偷窺經驗的人(各種偷窺經驗我已發表了些,以後準備繼續發表),所以只要有時間,我總能有些收穫。

這裡是婦產科的專門網站,我就專挑些有關婦產科方面的事情說說吧,各位看客如有希望瞭解其它方面(如廁所、浴室、住家等等)偷窺內容的,請回復告知,我會盡量滿足大家要求的。

我通過踩點發現,這個小縣城裡有兩家醫院有婦產科,一家是縣人民醫院,一家是縣婦幼保健院,這兩家醫院都能找到偷窺的機會,另外,縣城邊上還有一家城關鎮的衛生院,雖說也能偷窺,但病人太少,是塊雞肋。

現在我就把看到的情況一一告訴大家。

這家醫院的門診部是座老式的三層樓,形狀像個倒過來的「凹」字,走廊在中間,兩邊是房間,婦產科門診設在一樓盡頭的拐角後面,在主走廊上是看不到婦產科的,進了門廳左拐到底再右拐,才到了婦產科,這裡共有六間房,靠外第一間是產科,再過去是婦科,由兩間並排的房間組成,一間是門診室,一間是檢查治療室,兩間房各自在走廊上開門,兩間房之間又開個門,連在一起。

另一面的三間,靠外兩間門緊鎖著。觀測後發現一間是堆雜物的。還有一間是醫生值班室,半夜裡沒有病人的時候醫生可以在這裡睡覺,有病人來了再起床去看病。

最靠裡一間是廁所,跟別的醫院一樣,婦產科裡只有女廁所,因為附近沒有男廁所,所以男人進去用一下也不會有人

介意的,一般人看來,有小便就要解,解在廁所裡總比解在褲子了好,即使那是個女廁所。說穿了,這是個男女共享的廁所,然而既然標明瞭是女廁所,理論上只有女人進去,建造者在廁所內部的遮掩方面就不大花工夫了,所以要想在這裡看些什麼,也不是件難事。有關這個廁所,我另找時間再詳細講。

婦科門診室沒什麼可看的,重點在檢查治療室,我到門口一看,門上有氣窗,拿紙糊著,再仔細看,就有破綻了:窗紙年久,已有破損,氣窗的玻璃還破了一塊。只要攀上氣窗,準有收穫。但必須等拐角走廊上沒人才行,至於主走廊上有人過來,腳步聲就會提醒我。找好了地方,心裡就有底了。

我又觀察了周圍環境,發現這裡的病人並不多,看病的秩序也不好,病人一到醫院就擠進診療室而不像大城市醫院那樣坐在診療室外排隊,所以走廊上經常沒人。這對我偷窺提供了方便。

現在人多,我還不敢爬上氣窗去偷窺婦科診療室,但產科可以有些收穫,我發現產科裡靠著門邊的是檢查床,診桌在窗口。從門口正對著看是看不到檢查床的,但如果門裂開一條縫,站在門外側著看進去,就能很容易看到裡面頭朝裡腳朝外躺在檢查床上的女人。

門上拉著根彈簧,有人進出,門會自動關上。要想偷看裡面的女人,首先要設法把門弄開條縫。

這方面我最有經驗了。我找塊小石子捏在手心,等一個女人推門進去時,隨手往門與門框的角落裡一扔,這門關上時被石子卡住,再也關不嚴了,留下條一指寬的門縫。只要站好位置,這一指寬的縫隙就夠你看了,而躺在檢查床上的女人,由於頭靠著牆,角度過小,是看不到門外的,做檢查的醫生,已靠近門邊,角度過大,也看不到門外(因為這裡沒法發圖,不然我畫個示意圖就能解釋清楚了)。

只一會兒,剛進去的那個女人就挪過來仰躺在檢查床上了。這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孕婦,穿件寬大的碎花無袖連衫裙,只見個三十來歲的女醫生幫她把連衫裙撩到腋下,一手解開乳罩的搭扣,露出她白淨淨微微凸起的肚子(她懷孕時間還不長),下身是一條純白的棉短褲,褲襠邊露出些紙。那女人就這樣躺到檢查床上,曲起雙腿,整個兒暴露給了我,只是小小的內褲遮住了陰戶。

醫生先是用皮尺量了她的肚子,一手按在孕婦陰戶的位置,一手沿肚子量到胸口,接著繞過孕婦的後背量她的腰圍,移上去量孕婦的胸圍,再叫孕婦放平雙腿,把尺移下來量她的臀圍。量完了,又讓孕婦曲起腿。醫生邊量尺寸邊在個記事板上記錄。嘴裡時不時和孕婦交談。

「胎兒偏小些,還算正常,要增加些營養......乳房發育倒不錯,只是乳頭有些凹陷,要矯正......臀圍不大,胎兒太大也不好......好了,三圍都還算是正常的,放心吧......對了,今天是你第一次做孕檢,所以還有些其它項目要做,把內褲脫掉吧。」

嘿,好傢伙,看孕檢也能看到陰戶,好難得啊。

孕婦聽話地拱起屁股,艱難地剝下內褲,拿出來放到一旁。又伸手把貼在陰戶上的衛生紙扯掉。衛生紙已經溼透了,有些絲絲縷縷粘在陰戶上,陰毛不多,整個陰戶黑乎乎的,兩

片陰唇倒是又肥又大,且還閉得緊緊的。沒想到這麼白淨的女人居然長個這麼黑的陰戶。

陰戶上溼漉漉的,在檢查燈的照射下閃閃發亮,只一會,那白乎乎粘嗒嗒的分泌物又從孕婦那黑乎乎的陰戶裡冒出來,順著屁股溝直往下淌,醫生趕緊拿來一沓衛生紙墊到孕婦屁股下面。

「白帶很多啊......有些孕婦白帶增多,是正常的......不過,要注意衛生,過多的白帶會汙染會陰環境,容易滋生細菌,誘發婦女病,也影響生產,如果陰道炎症很嚴重,生孩子時可能會大出血,你想想,女人的陰道是很嬌很嫩的,生產時要撐得碗口那麼大,本來就夠戧,再加上炎症造成的創傷,還受得了嗎?」

「對了,我該檢查檢查你的陰道,你的白帶也太多了點,可能已經有炎症了,檢查婦科病可不在孕檢範圍,今天讓我碰上了,就順帶著幫你查一下,要不,讓你再去婦科,又得折騰你一陣子:掛號、排隊、連褲子都還得重脫一次,不把你個大肚子折騰半死?」

「謝謝你王醫師,我經常聽到小姐妹們在唸叨你,把你當成活菩薩呢,說你真是個熱心人,請你檢查了,不光放心,還能學到很多東西......有些不光生孩子有用,還能用一輩子呢......王醫師也教教我吧,我是第一次懷孩子,什麼都不懂。」

「罪過,把我當活菩薩,不是折我的陽壽嘛......不過,我是醫生,還是專管生孩子的醫生,總覺得是菩薩派我到世上來做好事的,所以要儘量做得更好些。

說實話,好些個人,生完孩子,把我也當成朋友了。」

「是啊是啊,有個小姐妹早就說要陪我來孕檢,說你們是好朋友......說你不光幫她生了孩子,還把他們夫妻關係調得和和諧諧的......我不好意思麻煩人家,沒讓她陪......王醫師,我們也做個好朋友吧?」

「朋友可沒有討來做的,一回生二回熟,大家說得來了,就自然成朋友了。

我們這小地方,抬頭不見低頭見,要碰面有的是機會,順其自然吧。」

醫生嘴裡不停地說,手也沒閒著,只見她轉身去櫃子裡取個窺陰器,回到床邊,探下身,左手拇指、食指呈八字形扒開孕婦的陰唇,右手握住窺陰器,對準孕婦的陰道,推入、轉向、捏緊握把、旋緊螺母、鬆開手。

孕婦的陰戶完全變了樣,陰唇、陰蒂什麼的都被窺陰器的金屬框擋住看不到了,而她的陰道又像張嘴巴似的向我裂開了。陰道里白花花的粘滿分泌物。

醫生拿來大團的藥棉,用鉗子夾著,伸進孕婦陰道又洇又擦,好不容易才把孕婦的陰道清理乾淨了。

孕婦的陰道嫩嫩紅紅,肉嘟嘟的,子宮頸因為懷孕的緣故,顯得又大又突出,只是宮頸邊沿星星點點的有些白斑,夾雜著幾縷血絲。宮頸不時地勃動一下,還有分泌物從孕婦子宮頸中間的小口子裡慢慢溢出。因為離得很近,我又很用心,所以看得很清楚。

「你看,已經有炎症了......不用化驗,我看得出,是黴菌,好在還不嚴重。

一會兒我給你開點藥,是栓劑,只要堅持用,很快就能治好炎症......先給你說說用法吧,先洗乾淨下身,也要洗淨了手,剝開錫箔,取出藥栓,一手分開陰唇,一手用食

指中指鉗住藥栓,塞進陰道里。注意了,藥栓塞進陰道後,還要用手指推一推,一定要塞到陰道的最底部,不然,一活動,藥栓很容易掉出陰道,那就沒有療效了。」

「......噢,對了,不知你是怎樣洗下身的。正確的方法應該是這樣的:首先要有專用的盆、專用的毛巾和溫熱乾淨的清水。有些女人一個盆、一塊毛巾和一盆水就臉、腳、陰戶全解決了,還有全家合用的呢,這樣的洗法還不如不洗。再一個,洗下身的時候,要有先後秩序,先洗陰戶,再洗陰阜,也就是前面長陰毛的地方,接著是兩邊的大腿根部,這些部位都洗乾淨了,最後再洗肛門,也就是屁眼。」

「......洗陰戶也是有講究的,第一步是分開小陰唇,先把陰道口和尿道口附近洗乾淨,接下來的順序是陰蒂、小陰唇和大陰唇,這些地方要洗得仔細。小陰唇皺巴巴的,大陰唇又長著陰毛,很容易藏細菌,特別是陰蒂,一定要把包皮剝開了將整個陰蒂清理乾淨。有些女人害羞,別說剝開了洗陰蒂,就是陰縫也是胡亂劃拉兩下就算是洗過了,那跟不洗有什麼兩樣。」

「至於陰阜和大腿根,一般地洗一下就可以了,洗肛門時要注意,毛巾一定要從前往後擦,還要擦得小心,弄不好,洗得乾乾淨淨的陰戶又被弄髒了。萬一不小心弄髒了陰戶,一定要換水重新清洗陰戶......」

「可別自作聰明往下身噴香水什麼的,一方面女人陰部皮膚嬌嫩,受不了香水刺激,弄不好還會發炎。另一方面,女人下身分泌物多,特別是夫婦同房時,大量陰水跟香水混合,弄不好會變得很難聞的......用肥皂洗下身也不好,清水就行了。只是水溫要合適,有些女人喜歡用很熱的水燙陰戶,這樣不好,長期下去會成癮的,水越用越燙,最後把個陰戶弄得一點都不敏感了。」

「......你看你,按說,女人懷了孕,陰戶色素沉著,變得稍黑些是正常的,但你的陰戶在我看來有些過分,說句笑話,像是一個歐洲女人長了個非洲陰戶。

用熱水了?熱乎乎的捂著陰戶舒服是不是?我聞得出來,你也往陰戶噴香水,想把白帶氣味擋住?殊不知,香水味和白帶味混在一起,那才叫難聞呢......你自己天天聞,當然聞不出來了......你這是弄巧成拙,把個好端端的陰戶糟蹋成黑不溜秋的。別擔心,把錯方法改了,等生完孩子,過段時候,你就又有個白白淨淨、嬌滴滴、粉嘟嘟的美陰戶了(以取笑口氣)......那樣老公才更喜歡呢。」

「還有,洗下身時只要把陰戶外面洗乾淨就行了,陰道里面是不用洗的,要洗也要用專門的陰道灌洗器來洗。噢,對了,像你的情況,做一些陰道沖洗倒是有作用的,這樣吧一會兒我給你開在處方上,現在我來教你使用。」

醫生鬆開調節螺母,把窺陰器的開口調小些,慢慢地將窺陰器從孕婦的陰道里抽出來,抽出來的窺陰器上滑溜溜地塗滿了孕婦陰道里的分泌物。由於剛才被撐得太大,抽掉窺陰器後,陰戶的陰唇一下不能復原,兩片小陰唇微微裂開,露出陰門裡面的些許嫩紅,那顆黃豆大的陰蒂也頂開包皮暴露出來。

雖說整個陰戶還是黑乎乎的,但有了陰蒂、陰縫

那嫩紅的點綴,變得好看起來了,那兩片微微裂開的小陰唇還忽閃忽閃地動,看得出,那孕婦在努力地想閉緊陰戶。她屏住呼吸,下面的小陰唇縮緊了,緊貼在一起,她鬆開氣,下面的小陰唇「啪」地一下又裂開了,這樣反反覆覆,真的蠻好看的。

醫生拿來一個帶長嘴的婦科沖洗器,讓孕婦試用。那孕婦一手扒開陰唇,一手摸摸索索地把沖洗器的長嘴對著陰戶中間的小洞慢慢插進去,直插到後面的藥壺貼住陰戶才罷手。歇一歇,捏住藥壺擠壓起來,藥壺沒灌藥水,滿是空氣,那孕婦一捏一放的,藥壺裡的空氣在孕婦的陰道里進進出出的,發出「嘻,噓」的嘯聲,隨著嘯聲,孕婦陰道里重新積存起來的分泌物一股股冒出陰戶,有些還隨著氣流濺散開來。

一會兒,孕婦學得差不多了,抽出沖洗器交回醫生,醫生又拿沓衛生紙讓孕婦把剛才冒出陰戶的白帶擦拭乾淨,一邊又說開了,「記住了,要洗陰道一定要用沖洗器。有些個女人缺乏衛生知識,洗下身時,憑著想當然,用毛巾裹著手指,挖進陰道里面去擦洗,而且往往是洗完了下身才去挖陰道,這樣只會把洗過下身的髒水帶進陰道,引起疾病。還有更可笑的,上完廁所用衛生紙,也不忘拿手指裹著塞進陰道里去擦,簡直是自作聰明、沒病找病。」

陰道檢查完了,醫生又拿來幾個很大的內卡外卡,測量孕婦身上的各種尺寸,醫生拿著卡尺一頭卡在孕婦陰蒂上面一點的地方,一頭卡住孕婦屁眼那裡,再拿起來用直尺量出長度,記下來;又將卡尺一頭卡住孕婦的陰縫,一頭卡住孕婦的胸口,再用直尺量,再記錄;醫生還拿個量角器,測量孕婦陰部的角度(看到這裡,我想起了數學老師在黑板上量角度的情景)。

醫生雙手熟練地做著各種檢查,嘴也沒有閒下來。

「你是第一次來做孕檢,規定要對你做些宣教工作,這也是孕檢的一部分。

剛才你也說了,讓我教教你......首先是保持輕鬆的心情,加強營養,注意衛生,生活要有規律......這些一般的注意事項書上都有,可以自己去看。看不懂再來問我......我要著重告訴你的,是你們夫妻性生活的問題。這方面,書上講不全,有些敏感問題還不能直說,光看書本,弄不好就會進入誤區,只能由我們這些碎嘴婆婆來向你們說清楚。這對你有好處。」

「......別不好意思,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我知道,年輕人性慾旺盛,絕對禁止性生活是不現實的,但沒有節制的性交影響胎兒,這我想你也明白。這是一對矛盾,問題是我們應該怎樣調和矛盾,化解矛盾......看看,又害羞了,我是醫生,我們也都是女人,有什麼不好說的?......剛才我跟你說,生活要有規律,其實,性生活也是生活的一部分,也要有規律。」

「......現在我們討論一下,孕婦應該怎樣過好性生活,是不是一定要性交才算是性生活呢?......其實啊,性生活的方式可以是多種多樣的,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感情......不過話說回來,情慾這東西很特別,感情愈好,情慾愈旺。」

「據專家分析,孕期性交往往是這樣發生的:丈夫看到妻子隆起

的腹部,在憧憬燦爛新生命的同時,往往會在潛意識裡體驗到這是夫婦性交的結晶,就會產生再行性交的慾望,以證實夫婦共同孕育新生命的真實性,這樣,夫婦間的性交自然而然就發生了。」

「......是的,你們沒這樣想過,我說過,這是潛意識在起作用,你們是感覺不到的......我們知道了孕期性交的特殊性,就可以設法把事情做得更好......我來問你些問題,不要害羞,一定要如實回答我,這樣我才能幫你......你是怎麼懷孕的?......是你們夫妻性交的結果......那麼你丈夫是用什麼器官與你性交的呢?別不好意思,大膽說出來,我們都是女人嘛......」

「對了,你丈夫是用他的陰莖插入你的陰道與你性交的。那麼你想一想,你能懷孕,能不能也算作是你丈夫的陰莖的功勞呢?你丈夫的陰莖有這麼大的功勞,是不是該算作是你的寶貝呢?既然是寶貝,該不該愛撫愛撫,親吻親吻?愛撫和親吻丈夫的陰莖,能不能也算作是一種性生活的方式呢?......說到這裡,我還想跟你談談所謂「口交」的問題......」

接下來,醫生對「口交」作了一番議論,「按照傳統的觀念,口交是一種下流的行為,是一種罪惡,正派的人們不光不能有口交行為,連口交的慾念都是可恥的。而性器官是骯髒的這種觀念,則已成了人所共知的‘真理’了。其實,只要講究衛生,做好清潔工作,性器官還是很乾淨的。」

「......有人做過一個實驗,把女人陰道里的分泌物和口腔裡的唾液作比較,你說結果怎麼樣?......唾液裡的細菌比分泌物裡多,所以啊,口交不髒,倒是要記得,刷了牙再玩口交......別大驚小怪的樣子,像個聖女似的,我就不信你們沒玩過這玩意兒......我也是衝你剛才的話,把你當個朋友才跟你說這話的。」

「其實啊,只要夫妻雙方都樂意,怎麼玩都不過分、都算不得變態......(悄悄地)說實話,我也好玩口交,我最喜歡我老公來舔我的陰戶了,陰蒂上那軟乎乎的磨啊磨的,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反過來,我也願意含弄老公的陰莖,邊含著邊看老公陶醉的樣子,心裡就升起一股幸福......所以我說啊,你現在是孕期,可以有性生活,但最好少些真正的性交,有性要求了,夫妻吻吻抱抱,再加上舔舔吮吮,一般也就能將就了,雖不能說是十分盡興,但為了孩子,做父母的也會願意犧牲一點的。」

「......懷孕的女人比較容易剋制自己的性慾,因為她更關心孩子,丈夫的剋制力就差一點了,好在要滿足男人的性慾也不一定要性交。你可以用嘴吮吸再加上手摩擦來讓他達到射精的目的......可以在他快要高潮時停下來,讓他轉到你的陰道里最後抽插幾下,將精液射在你的陰道里;也可以吐出陰莖,繼續用手摩擦,讓他在體外射精,不過最好是讓他射在你的陰戶上,男人就是這樣,總想把自己的精液射到女人的陰戶。這也是人之常情嘛,做妻子的幹嗎不盡量滿足一下呢,總比讓他的陰莖插在你的陰道里撞擊子宮影響胎兒好啊。」

「......

如果你放開些,就直接讓他射在你嘴裡也無妨,精液是最乾淨的,吞下去也沒關係,在太太嘴裡射精,男人也會很開心的,女人兩張嘴,對男人同樣重要......當然不能每次性生活都是這麼假模假樣的,總要有幾次真正的性交,那就要注意姿勢和力度了。姿勢嘛,就是要注意不要壓迫胎兒,我看狗交式就比較好,其實這種姿勢很舒服的。我現在不懷孕,還是喜歡我老公用狗交式玩我。」

「......性交時,別光顧自己痛快,狠命地插,在陰道口上抽抽插插就行了,以後有你們痛快的日子......肛交我是不贊成的,雖說肛交對胎兒影響小些,但肛門畢竟太髒......那些上了年紀的夫妻,因妻子陰道寬鬆,丈夫不能盡興,偶爾肛交幾次倒是可以理解,不過也得戴上套子。」

下面的檢查做完了,醫生又去檢查孕婦的乳房,又有問題了。

「你乳房發育倒是不錯,但乳頭太陷,都塌到乳暈裡邊去了,一會我給你配個吸乳器,回去常常吸吸,吸出了奶頭,孩子才有奶吃啊......來來來,吸吸試試。」

醫生說著拿來吸乳器,口子扣住孕婦一個奶頭,猛一抽氣,孕婦的奶頭漲大得像顆紫葡萄,扣緊鎖釦鬆開手,吸乳器掛在了孕婦的奶子上,像個鈴鐺。醫生讓孕婦照樣把吸乳器掛上另一個奶子,兩個鈴鐺在孕婦奶子上晃悠了好一會,醫生才讓解下來。

在試用吸乳器的同時,醫生還在做宣教,「除了用這吸乳器,每天晚上上了床,讓你老公出點力,用嘴來嘬嘬你的奶頭,既做了治療,又能讓你舒服舒服,何樂而不為呢?(取笑地)弄不好還能讓你來個性高潮呢。」

孕婦羞得滿臉通紅。

嘮嘮叨叨的,總算把孕檢做完了。

接下來,我又看了兩個來做孕檢的,不過都沒脫褲子,沒什麼意思。我就轉出醫院,先去別處閒逛去了。臨走,我沒忘找個機會把門縫裡的石子取掉了。

(二)

臨近中午時分,我回到醫院,產科門診的門已關嚴實了,婦科門診還有人聲,到門口瞟了瞟,裡面有兩個醫生,都是女的,三個病人,門外還坐著個男人,顯然是某個病人的家屬。

我拐回主走廊,找張椅子坐下來,心裡暗暗祈禱那個男人快點走。一會兒,那男人陪著個女人出來了。好傢伙,有門。我瞄一眼四周,縣城小,病人不多,這會兒主走廊上已基本沒人了。我趕緊溜回婦產科,到門口一看,奇了,門診室裡一個人沒有。

好事來了。

我趕緊到檢查治療室門口,兩手一攀,兩腿一撐整個人就躥到了氣窗口上。

透過窗戶紙的破洞往裡一瞧:好傢伙,兩個醫生、兩個病人,一個不少都在裡面。我溜下來,輕輕拉過旁邊走廊裡的椅子,放到門外,墊上去,這下可以輕輕鬆鬆看好戲了。

檢查室裡並排放著兩張婦檢臺,是頭朝門腳朝窗擺放的,從門上氣窗口往下看,能看到病人的陰毛,再往下就看不到了。我爬上氣窗的時候,一個病人已經躺在了檢查臺上,另一個則正準備脫衣服。

看的時候我當然是交替著看的,但現在表述的時候,交替著就表述不清楚了,還是聽我一個一個道來。

先說那個已經躺下的。這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身體肥胖,上身穿件漂白的短袖襯衣,大

概剛剛檢查過乳房,所以沒扣衣釦,敞在兩邊,乳罩也鬆開了翻在頭頸處,兩個肥嘟嘟的乳房向兩邊掛著,兩塊比銀圓還大黑乎乎的乳暈頂著兩顆同樣黑乎乎的大乳頭,下身則按照規矩,什麼都沒穿,兩條粗腿大大張著像個八字踩著腳蹬,粗粗一看,整個就是條大肥豬。

我很清楚,我到這裡不是來看美女的,是來看檢查女人的,所以,女人美不美是次要的,檢查場面才是要緊的,好了,往下看吧。

醫生來到肥女人跟前,「啪」一下打開落地式的檢查燈,女人的肚子更加清晰,肚皮皺不拉磯的,陰毛多得像個大鬍子,黑乎乎的蓋滿了陰部前面的三角區,從長勢看,陰唇兩邊也少不了(可惜我這個角度看不到),因為肥胖,肚臍眼凹下去像個酒盅,一條粗粗長長的刀疤從肚臍開始,蜿蜿蜒蜒直鑽進下面的陰毛之中。

醫生從檢查臺旁擺放檢查器械的托架上撈起雙一次性的尼龍手套戴上,大概是那女人太胖,不好檢查,醫生把腳蹬往兩邊推了推,這樣那胖女人的陰戶就張得更大了。

醫生從托盤裡拿把鉗子,夾些藥棉,一手在胖女人陰戶處摸索,一手捏著鉗子將藥棉來回擦拭,顯然是在剝開陰唇裡裡外外做清潔工作,嘴裡嘟囔句,「以後來看婦科,先洗乾淨下身。」

用掉了五六團藥棉,醫生放下了鉗子。

醫生貓在胖女人腿間,雙手摸摸索索,在胖女人的陰戶上忙活了好一會,顯然是在檢查胖女人的外陰部,隨著醫生的手勢,胖女人不時哆嗦一下,或是扭下腰身,屁股也不時地有往後推的動作,大概是陰戶,特別是陰蒂受了外界刺激的條件反射吧。

外陰部檢查完了,醫生回身轉向器械架,架上的托盤裡放著幾個大小不同的窺陰器(鴨嘴器),醫生的手晃來晃去,挑了個最大號的,一手握住,一手彎下檢查燈,讓燈光更準確地對著陰戶,貓下腰,左手拇指、食指成八字從上往下按向胖女人的陰戶,顯然是要分開胖女人的大小陰唇,以配合右手的窺陰器插入那胖女人的陰道。

只見醫生左手按定陰戶,右手橫握著那個大號的窺陰器(窺陰器橫著比豎著容易插入女人的陰道),緩慢地向胖女人的下身推了進去,長長的鴨嘴慢慢變短,到最後,我只能看到窺陰器尾部那個發亮的金屬圈。

窺陰器完全進入胖女人的陰道後,醫生的左手鬆開,右手向上轉了半圈,把窺陰器的握把送入了我的視線(一般情況下,醫生總是把窺陰器的握把向下轉到肛門處的,今天不知怎麼向上轉了,不管它了,醫生總有醫生的道理)。只見醫生用剛剛騰出的左手將握把猛一捏到底(也就是窺陰器完全張開,將被檢查者的陰道撐到最大)。

「喔......」看來這個窺陰器是大了些,加上陰道是被比較粗暴地一下子撐大的,胖女人有些受不了了,在醫生猛撐窺陰器的同時,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

醫生大概是見得多了,對胖女人的呻吟毫無反應,左手捏緊握把,右手不停地旋動調節螺母直至旋緊,整個過程熟練無比,可謂是一氣呵成。

醫生鬆開雙手,直起身來。

窺陰器已牢牢固定在胖女人的陰部,看來那個胖女人的陰道應該已經被撐成個大大的洞穴,可惜,我看不到。我只能看到胖女人陰戶上窺

陰器的握把不時地擺動,我想,這是因為那胖女人由於陰道突然被撐大到極限,引起陰道反射性的收縮,牽動了窺陰器,窺陰器的握把就擺動起來,陰道收縮一次,窺陰器的握把就擺動一次。

這樣,我看到窺陰器握把的擺動,就好像看到了胖女人陰道收縮的樣子,同樣,我看到窺陰器握把上的調節片緊貼在一起,就彷彿看到了胖女人那被撐大到了極限的陰道,連陰道深處微微搏動的子宮頸也依稀飄浮在我的眼前。

醫生彎腰湊到胖女人的兩腿間仔細往她陰道里瞧,還時不時地前後左右扳動窺陰器的握把,大概是為了從各個角度看得更清楚些。隨著醫生的扳動,胖女人不時「嗯......嗯......」地呻吟兩聲,想是敏感的陰戶受了刺激。

醫生不管她,繼續她的陰道觀察,看過了,又拿起根十幾釐米長的棉籤透過窺陰器往胖女人的陰道深處伸將進去,直到手和窺陰器快要碰上,醫生的手在胖女人的陰道里攪啊攪的,好一會,抽回手,手中的棉籤已是溼漉漉的。

我在想,醫生該要撤去撐著胖女人陰道的窺陰器了吧?

沒想,醫生並沒動手取窺陰器,反而轉身來到旁邊放著顯微鏡的桌子跟前,拿塊小玻璃,將溼漉漉的棉籤在小玻璃上塗抹起來,把那個撐著窺陰器的胖女人晾在了檢查臺上不管了。

醫生把沾滿了胖女人陰道分泌物的棉籤在玻片上塗抹一陣,隨手將棉籤扔進汙物桶,在玻片上滴幾滴藥水,把玻片擺上顯微鏡,雙眼湊上去,自顧自地觀察起來(這家醫院真奇怪,化驗也在婦科診療室做)。

過了一陣,躺在檢查臺上的胖女人耐不住了,你想想,一個女人,赤身裸體仰面八叉地躺在那裡,陰道里塞著個硬梆梆的窺陰器,還讓明晃晃的燈光把個陰戶裡裡外外照得毫髮畢露,像個展品似的擺放在那裡,你說羞人不羞人,到底是女人啊,不是無可奈何,哪個女人肯把自己的陰戶露出來讓個陌生人哪怕看上半眼。

陰戶是女人的寶貝疙瘩,陰戶是女人的命根子,陰戶也是女人的吃飯本錢,沒長毛的陰戶,父親還可看上一二眼,等長了毛,就只等丈夫來專用了。長了毛的陰戶,除了丈夫,誰人看得?誰人摸得?誰人肏得?這回倒好,到這裡開起展覽會來了,撐成這樣的陰戶怕連丈夫也沒看到過吧。

不光害羞,還難受,女人的陰道雖說彈性很好,可也架不住這麼大個鐵傢伙死命的撐啊,丈夫陰莖只怕得有四、五條捆在一起才有這麼粗吧。還偏偏給用個最大號的,哪個女人受得了?

耐不住了的胖女人在檢查臺上喊醫生,「醫生,好了沒?」

醫生不理她,只管自己看顯微鏡。

過一會,胖女人又喊:「醫生,好了沒?」

醫生不耐煩了,「喊什麼喊,好了自然會叫你穿褲子,我都不急,你急什麼。真是的。」

胖女人不敢喊了,只能乖乖地繼續當她的展覽品,繼續承受又羞又難受的煎熬。

我在門外暗暗想,你是不急,你衣冠楚楚的坐在那裡,就是坐上兩小時也不會急,可人家那樣子能不急嗎?不信你脫了褲子躺上去試試?保險比那胖女人還急。

大概過了有個七、八分鐘吧,醫生化驗完了,走過來對胖女人說:「你病得不輕啊,等會兒再到化驗室作培養.....

.剛才還急呢,要是早點撤了,這回還不得再插你一回?」

「什麼培養?」

「這你不用管,你只要把罐子拿給化驗員就行了。」

醫生又拿根棉籤去胖女人陰道里搗鼓起來,一會兒抽出溼漉漉的棉籤往個試管裡一插。

可醫生還是沒有撤下窺陰器的意思,倒是擦擦手,向那胖女人問起話來了。

「你們這些人,平時嘛一點不講衛生,現在好了,得了病,後悔也晚了。我來問你,平日裡睡覺前你洗不洗下身?」

「洗的洗的,醫生,我天天都把下身洗得乾乾淨淨才上床的,真的,騙你不是人。」胖女人沒經過這種場面,有點慌不擇言了。

「洗了,洗了還會這麼髒?......那你老公呢?」

「......」

「你說呀。」

「他......他不洗......。」

「你為什麼不說說他呢?」

「他才不理你呢。」

「那你怎麼讓他上床呢?」

「不讓上床?......那還不讓他揍死啊。」

「你啊,太懦弱。好好跟他講道理,講不通,給他來點硬的又何妨?」

「不行......我試過......他真揍。」

「真揍?」

「真揍......我也不嫌丟人了,說給你聽聽吧......我那老公,白天倒是像個人,也蠻勤勞的。可到了晚上,唉......就像個強盜似的,不洗下身不洗腳,上了床頭件事就是拉過我去......去肏啊......要不讓肏,他就揍,揍完了,還肏......有一回,夫妻鬥了幾句嘴,當時他倒是軟了,可我還有氣,晚上上了床,我賭氣不讓肏,誰想他一下翻了臉,抓起我來一頓好揍,揍得我不敢動了,三下二下扒光我的衣褲,一甩、一撲,猛一下把他那屌兒肏進我屄裡,那個疼啊,我沒準備不是?」

「......忍忍吧,我想他肏上了該安穩了吧......誰想還不算完,他是邊肏邊揍啊......屌兒聳一下,拳頭揮一下,嘴裡還不停嘟囔:「我揍死你,我肏死你。‘一直到他把精水射到我屄裡,才停下手,癱倒在我身上......可憐我是身子也痛屄也痛,哪還有肏屄的快活啊。」

「真有這事啊?你那老公還是人嗎?幹嗎不去‘婦聯’告他?」

「我老公就是好肏屄,別的都是好的,地裡的活一點不讓我幹,掙了錢也全交給我,我們家啊,白天我當家,晚上全歸他......再說,我是女人,我也喜歡...

那個呀。要是他成年的不來......肏我,那才讓人受不了呢。」

「你們啊,一個鏟子一個鍋,真是天生一對啊......好好好,我也不多說什麼了......不過,衛生還是要的,下身還得洗,還得洗乾淨了......下次看病叫上你老公一起來,我來給他說道說道。」

我在門外看得直樂。這醫生病人一站一躺一問一答,就像警察審問犯人。一個衣冠端正,問得輕輕鬆鬆,一個赤身露體,回答可就沒法從從容容了。且不說那躺著的,陰戶裡還鑽著個巨無霸呢。

我還想多看會兒這難得一見的精彩場面,可惜已經沒得看了。

醫生撤去已在胖女人陰道里卡了好長時間的窺陰器。

「哦——」胖女人長長噓了口氣,扳了腿準備起床。

「別急,還沒完呢。」

醫生

帶上尼龍手套,開始做內診,又在胖女人的下身好一陣搗鼓,弄著弄著,醫生猛地停了手。

「你常肛交吧?」

「什麼?」

「我說,你是不是經常肛交?」

「缸?......醫生,你說什麼缸,我聽不懂。」

「咳......我問你,你老公是不是常肏你的屁眼?」

「呃......」

「你們常弄屁眼?」

「......這也查得出來啊?......我是不讓弄的......可他非要......也怪我沒用,生我家老大時沒養好......老公總是嫌我的......我的屄太鬆,肏著不過癮......他肏屁眼倒也不是外面學來的壞樣,記得有一次,我們正肏著,他力氣大,那個那個......屌兒從我的屄裡滑了出來,再插時,不知怎麼一下就鑽進屁眼去了。他趕快拔出屌兒,插進我屄裡接著肏. 」

「肏完了,他問我:「你知道剛才我屌兒插在你屁眼裡的滋味嗎?‘我怎麼會知道?他就告訴我,’你的屁眼就像是新婚時候的屄,那個緊啊,那個舒服啊。我是真不想拔出來啊。‘......後來再肏屄時,他就有意無意地把屌兒塞進我屁眼裡去了......」

「我也覺得肏屁眼不好,不衛生,可一想我的屄不爭氣,不好用,這些年來也難為他了,老也盡不了興。這樣我也就由著他了......再後來,他就光愛肏屁眼,肏屄倒成了附帶的了。有時乾脆把精水也射在我屁眼裡。弄得我老想拉肚子。」

「這可不行,要得病知道不?你想想,那屁眼裡有多髒?......從今天起,可不許再肏屁眼了,真敖不住,也要帶上保險套才行......你看看,你的屁眼都已經收不緊了,這樣下去,有一天,連屎都敖不住,要像小孩似的操上尿布才行。好了,查完了,起來吧......擦擦乾淨。」說著遞幾張衛生紙給胖女人。

胖女人得了大赦似的,哆哆嗦嗦挪下婦檢臺,轉過身來面對著我這邊,哈,那個肥啊,動一動,渾身的肉都抖。角度太小,陰戶還是看不到,陰戶上的毛倒是能看到些了,真像個大鬍子。腿雖肥,陰戶也肥,兩條腿還是夾不到一起,中間的縫能有拳頭那麼寬。

胖女人赤著下身,胖腦袋轉來轉去,找到剛才脫在那裡的短褲,拿起醫生給的衛生紙要擦陰戶,又停下了,拉過短褲在陰戶上胡亂抹了幾下,把短褲抖開了,就勢光屁股往身後的凳子一坐,身子往後一仰,把短褲往腳上套,這下陰戶對著我了,可惜陰毛太厚,看不透,因為陰戶長得肥,那鼓鼓囊囊的模樣是看得出來的,大腿根像是夾著個肉包子。

只見那胖女人把短褲套進腳,拉到腳踝,站起身,摸過衛生紙,疊成三指寬的紙條,襯到陰戶上,一手按住,一手拉起短褲,穿好,在褲襠處按一按,拉過長褲接著穿上隨醫生到門診室去了。我明白了,剛才她拿著衛生紙要擦未擦,原來是捨不得,要拿它墊陰戶用,怪不得呢,就拿短褲當衛生紙了。

我一想,她們還要寫病歷、開處方什麼的,要些時間,她們要出來,我也能聽得見,那時再躲避也不遲,所以還留在那裡繼續看另一個女人的婦檢情況。

(三)

前面說過,我剛從氣窗看進去時,裡面有兩個醫生

帶著兩個女病人,一個正準備脫衣解帶,另一個就是已經躺在婦檢臺上的胖女人,胖女人的事大家已經知道,現在再來講講另一個女人的情況。

為她檢查的醫生正在對面的窗戶旁忙碌著,那裡的牆角有個便池,大概是為受檢查的病人上廁所準備的,現在醫生正把一張很像婦檢臺的躺椅架到便池上面,那躺椅真的很像婦檢臺,也有個靠背,也有兩個腳蹬,只是比婦檢臺低些,不同的是,躺椅的椅座是U字型的,很像是抽水馬桶的座圈把前半部鋸掉了的樣子,而且是從後往前向上翹起的,大概有45度角吧。椅背也比婦檢臺陡些。

那醫生擺好躺椅,把檢查燈拖到旁邊,又去準備那些瓶瓶罐罐。

難道那女人要在那躺椅上做婦檢?我心裡大惑不解。

那女人還是站在靠門的婦檢臺旁背對醫生(也就是面對著我)脫衣服。這是個三十來歲略微有些豐滿的白淨女人,穿一條鵝黃色束腰連衣裙。

女人解開連衣裙的束帶,把長過膝蓋的裙襬撩到胸口,收攏兩邊,打個結,束住,白皙的腹部和大腿露出來了。

女人穿一條嫩黃色的三角褲,小肚子微微有些隆起,想是已為人婦了。

她俯下身,兩手往腰間一擼,那嫩黃的三角褲褪到了腳踝,一個腳出來了,又一個腳出來了,三角褲變戲法似的到了那少婦的手裡。

少婦直起腰來。

還有一條褲子?......噢,看清了,那不是褲子,那是條月經帶。剛才少婦俯身脫掉了三角褲,裡面還有條三指寬的丁字型月經帶操在少婦的陰戶上。

月經帶是以前女人來月經時用的一種衛生用品,現在女人來月經,一般都用衛生巾或是衛生棉條,老式的月經帶已被逐漸淘汰。所以年輕一點的,一般都沒見過。

月經帶穿在身上有些類似現在女人流行的丁字褲,但打開來後的結構就完全不一樣了,月經帶有種形象的叫法叫「丁字帶」,與「丁字褲」一字之差,但差的是關鍵字「褲」與「帶」。

顧名思義,「丁字帶」是一條帶子,形狀像漢字裡的「丁」,「丁」字上面的一橫,是一條細長的線帶,使用時系在腰間起類似褲帶的作用,長度根據各人的腰圍而定。「丁」字中間的一豎,是一條寬不足二寸,長二尺有餘的布帶子,這條帶子有內外二層,外層一般用淺色純棉布,多為白色,為的是講衛生,也有用豔色的,那是大姑娘小媳婦愛美的緣故,至於四五十歲的老婦人,就不講衛生或是美了,有什麼布用什麼布,管它是什麼顏色、什麼質地,也有極個別的是用橡皮布的,那是為了隔水。

再說帶子的內層,一般是用吸水性比較好的絨棉布做的,絨棉布那一面,綴二個布袢,二個布袢把二尺來長帶子大致平分為三段,帶子的一頭固定在細長線帶的中間,另一頭綴顆紐扣,鎖二三個釦眼。

女人來月經時,先將陰戶弄乾淨了,拿些衛生紙,摺疊成三指寬的長條,塞進月經帶的二個布袢裡,揉實展平了,將那細長的線帶繫住了腰,再將那三指寬墊了衛生紙的布帶子從背後塞過下身,在肚臍處繞上前面的細線帶,用布帶頭上的紐扣扣住釦眼,再有經血從陰道流出,就被這條由衛生紙和絨棉布組成的月經帶兜住了,隔幾個小時,把月經帶解下來,把浸了血的衛生紙

抽掉,換上乾淨的衛生紙,再把陰戶擦乾淨了重新系上,就又能捱上幾小時了。

丁字褲和月經帶,樣子差不多,但穿法絕然不同,所以,我們這裡,短褲是叫穿的,月經帶是叫操的,一個「操」字把女人系月經帶的動作描繪得微妙微肖,一個「操」字也把女人繫著月經帶的樣子表現得活靈活現。真得佩服先人的智慧,一個「操」把月經帶刻畫得入木三分。

女人操月經帶和操著月經帶的女人,確確實實有種難以言傳的撩人之處。按說,丁字褲是綾羅綢緞,丁字帶卻是粗紗土布,丁字褲是紅粉綠翠,丁字帶卻是素顏本色,丁字褲是貼身貼肉,丁字帶卻是卻是一付土頭土腦的樣子。有人要說了,這樣說來,丁字帶有什麼好呢?

殊不知,洋有洋的雍容,土也有土的俏麗,豔有豔的迷人,素也有素的誘惑,如果把丁字褲比作大洋妞,那丁字帶就是小嬌娃,如果把丁字褲比作影視明星,那丁字帶就是私家熟女,總而言之,在我眼裡丁字帶比丁字褲更親切、更實在、更有誘惑力,也更具有想像的空間。當然了,大家可以智者見智、仁者見仁,青菜蘿蔔各取所好。以上僅是我個人觀點而已,好了,扯遠了,趕緊回頭。

(其實,有關月經帶,我還有很多故事好講,不知大夥是不是想聽,想聽的話,請在留言板上提出來。)

因為我對月經帶特感興趣,所以看到那少婦下身繫著條月經帶,眼睛唰地亮了起來,今天可有好戲看了。

少婦的丁字帶是淺粉紅色的,布質細密,寬度似比一般的窄些,兩邊綴著極細的白色牙邊,操在身上顯得小巧別緻,赤裸的下身一條狹窄的布帶勉強遮蓋著陰戶,兩邊探出幾縷頑皮的陰毛,嫩嫩的粉色把大腿和肚皮襯的格外白皙。

少婦把脫下來了的三角褲塞在胸前連衣裙的打結處,手一拉,腰上的細帶鬆開了,緊貼著少婦肚皮和陰戶的丁字帶鬆垮下來,腰間露出一條因細帶勒過而留下的細細的淡紅印痕。

少婦右手按住已經鬆垮的丁字帶,左手把已經解開的細帶拉出丁字帶前面的扣袢,回手由後腰穿過襠部,從右手接過丁字帶,右手一鬆,放掉丁字帶和細線,左手捏著丁字帶經襠下從後背取出,丁字帶解下來了。整個過程嫻熟、優美,我實在無法用語言表達清楚,只能乾巴巴地對她的動作做個記錄。要體會個中的美妙,一定要親眼目睹。

少婦的整個下半身已經一絲不掛。

由於角度關係,我只能看得到她前面的陰毛和陰戶的大致形狀,陰毛不多,陰戶突出,看上去很飽滿。

少婦取下丁字帶,從二個布袢裡抽出固定在丁字帶上的衛生紙,我看到,衛生紙經過陰部的夾揉,變得皺巴巴的,中間對著陰戶的地方有一灘血跡,像朵綻開的梅花。

少婦小心翼翼地抽出衛生紙,對摺起來把血跡裹在裡面,雙腿稍稍叉開,捏著摺疊過的衛生紙擦拭陰戶,先是從前面擦,擦幾下,又回手從屁股後面擦,從前面擦時,可以隱約看到陰唇隨著擦拭凹陷和彈回,可見少婦的陰戶是很嬌嫩、很有彈性的。從後面擦時,因為重心關係,胯部前伸,陰戶突出,看得出,少婦的陰戶是很肥美、很豐滿的。

擦了陰戶,衛生紙上又添些血跡,少婦四處瞧瞧,把用過的衛生紙扔進婦檢臺旁的

汙物桶,把丁字帶摺疊好,從胸口取下三角褲,展開,把疊好了的丁字帶塞進三角褲,再把三角褲摺疊起來,捏在手中,左顧右盼的想找地方擺放。

「準備好了嗎?......好了就過來吧。」醫生在招呼少婦了。

少婦聽到醫生的召喚,赤裸著下身,轉身向窗口走了過去,手裡還捏著沒找到地方擺放的三角褲。

婦檢不上婦檢臺,到窗口去幹什麼?我大惑不解。

在醫生的指點下,少婦把手裡裹著丁字帶的三角褲放進躺椅旁靠牆案几上的一個小竹筐裡,回過身仰躺在醫生剛才擺弄好的躺椅上,兩腿分別掛到腳蹬上。

躺椅的腳蹬是掛在腳踝處的,由於腳蹬分得太開了些,腳掛上去有些吃力,得用手搬著腿一個一個掛上去,腳踝掛住了,腳板向下晃晃悠悠的垂在那裡。

由於腳蹬分得開了,腿自然也分得開了,加上椅座是前翹的,少婦的陰戶向前向上大大的張開,在檢查燈的照射下,把私密之處暴露無遺。加上我的視力非常好,是通過了飛行學員的視力檢測標準的,距離又不算太遠,所以看過去清清楚楚。

跟我前邊提到過的那個孕婦不同,眼前的少婦,不光身上白,陰戶也白淨。

少婦的陰毛很少,只在前邊陰阜處長了一小撮,像日本鬼子的小鬍子,兩邊陰唇上是一根沒有的。一般情況下,結過婚的女人,陰唇多少有些色素,可眼前這位少婦,兩片大陰唇是出奇的肥出奇的白,白得跟大腿的內的皮膚毫無二致,光滑無毛的陰唇,皮膚下蜿蜒的血管透出隱隱的蘭色,肥白的大陰唇緊緊鉗住柔嫩的小陰唇。

少婦的小陰唇呈淺淺的帶點紅的咖啡色,那咖啡色真的很淺很淺,淺到讓人感到這種顏色給少婦的陰戶增加了幾分豔麗。小陰唇長長的、皺皺的,在大陰唇外探頭探腦,又為少婦的陰戶添上了幾分俏皮。

少婦的陰戶整個兒胖乎乎肉嘟嘟,鼓鼓囊囊突起在大腿盡頭,活像是個剛剛落地、滿臉皺巴巴、欲哭未哭的胖娃娃,頭上還頂著小小的一撮胎毛呢。可以看得出,少婦的陰戶是保養得很好的,白淨肥美不說,腿張開到快有180度了,大小陰唇照樣緊緊地擠在一起,把個陰門關得嚴嚴實實,一絲縫隙都沒有。

由於來月經,雖說剛才擦過了,但匆忙中到底擦不乾淨,這會兒,少婦的陰戶上還留著些許血跡,斑斑點點的,把少婦的陰戶襯得更加嬌媚。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少婦在躺椅上躺塌實了。

醫生拿著托盤來為少婦的陰戶做清潔工作,先用溼棉球將少婦的大小陰唇大概地擦乾淨,然後,一手呈八字剝開少婦的小陰唇,一手換過溼棉球,開始仔細清潔少婦的陰道前庭。

只見醫生拿鉗子鉗著溼棉球,小心地在少婦的陰縫裡擦,一下,再一下,每一下都是從上往下擦,決不回過去擦,擦幾下,換團溼棉球再接著擦,總共換了四團棉球,第五團棉球用來擦少婦的陰蒂,不是一般的擦,而是把陰蒂包皮褪上去,把陰蒂擠出來擦。擦完陰縫陰蒂,醫生食指按住一邊陰唇不動,拇指一鬆,一邊的陰唇啪地彈回原樣。因另一邊陰唇還被醫生食指按著沒法復原,兩片陰唇碰不到一起,彈回的陰唇微微顫抖幾下,不動了。

醫生的拇指重新剝開少婦的陰唇,上回是大小陰唇一起剝開,

這回是放開小陰唇,剝開大陰唇。露出少婦一邊大小陰唇間的皺褶,又用溼棉球擦洗起來,完了又連小陰唇一起剝開,鬆開食指放掉另一邊陰唇,兩邊陰唇還是碰不上,這樣把另一邊的大小陰唇也清潔了,這才把兩邊陰唇都放掉,說時遲那時快,少婦的大小陰唇啪的一下,又嚴嚴實實合在一起,把個陰門緊緊關上了。

接下來,醫生又清潔了少婦的陰阜、大腿根、會陰和肛門等處,溼棉球擦到肛門處時,我看見少婦的屁眼一動一動的收縮。這些都做完了,醫生重又剝開少婦的大小陰唇,開始往少婦的陰道里塞棉球,這回用的是幹棉球。

醫生用鉗子鉗團幹棉球,慢慢伸到少婦的陰道口,插進去,旋幾下,又小心翼翼地抽出來,那棉球上沾了不少少婦的經血,扔掉,換一團重來一遍,這回,棉球上沾的血少多了。醫生換團大些的幹棉球,往少婦的陰道里塞,棉球大陰道口子小,一下塞不進去,就一下一下反覆塞,總算把老大一團藥棉整個兒塞進了少婦的陰道,醫生又拿手上的鉗子插進少婦的陰道,直往裡桶,為的是把棉球往少婦的陰道深處推。

塞完了一團,又塞一團,一共往少婦的陰道里塞進去五大團的幹棉球,把個少婦的陰道塞得滿滿當當的,最後那團,已是塞不進了,有一多半露出在陰戶外面,連陰唇也撐開了,遠遠看去,好像剛刷牙的嘴巴,滿是泡沫兒。

塞好陰道,醫生又拿棉球在少婦的陰縫裡擦拭一遍,這回的重點是尿道口附近。

「我做完了,下面該你自己來了。」醫生拿來個玻璃罐子,放到躺椅旁的臺子上,對少婦說:「下面,你按我說的做。」

少婦在醫生指點下,欠起身子,兩手從大腿外面繞下去,一手一邊,把陰唇大大地扒開。嫩紅的前庭裡,尿道口子一張一縮的像是要解小便。

醫生在一旁說:「一會兒別一下都解光了,尿頭一出來,趕快熬住了,我還要再給你處理一下,才能取尿樣。」

噢——我知道了,弄得這麼複雜,原來是要給少婦化驗小便。

少婦月經來潮,陰戶讓經血汙染了,如果不做處理直接取尿樣,化驗的結果就不準確了。只有把陰戶處理乾淨了才能接取尿樣。大城市裡的正規醫院有專門的「潔尿室」,小地方沒這麼專業,也沒多少病人需要清潔尿,就和婦科診療室合併在一起了。那少婦到婦檢室裡,就是來取清潔尿的。

少婦尿道張張合合好一會兒,還是沒能解出尿來,那少婦也顧不得羞羞答答了,苦著個臉對醫生說:「醫生,我解不出來啊......也不知怎麼的,憋著一肚子尿,可就是不肯往外跑啊......」

「別急,慢慢來......你這種情況我們這裡很常見的。一者是因為你陰道里塞著這麼多棉球,陰道極度擴張,壓迫了尿道,阻礙了尿流。再者,要你一個年輕輕的女人分開了陰唇,當著別人面解小便,是有些心理壓力的,這也會抑制你小便的慾念......儘量放鬆,一會兒就解出來了......我們雖說在看你解小便,可我們跟你一樣,是女人,我們也這樣解小便,大家都一樣,沒關係的。」醫生在一旁不時安慰少婦。

少婦在醫生的指點下,努力放鬆自己,一心想盡快把小便解出來。只見她一會兒

深深吸一口氣,再長長地噓出來。一會兒屏住呼吸死死憋氣,只把那尿道口子憋得有黃豆粒大小。

「......嗯......嗯......還是不行啊,醫生......」少婦折騰了好大一陣,還是勞而無功,只好再向醫生求救。

「慢慢來,慢慢來,彆著急......只要解出來一點點,餘下的就好辦了。」醫生趕忙安慰少婦,」真不行的話,只好再加點刺激......來,按我的話做。放開右手,用左手拇指食指分開小陰唇,張大了......右手食指放到嘴裡,沾點唾液......

用右手食指去按摩陰蒂,要小心點,不要碰到了尿道,要輕輕的按摩......」

少婦按醫生的指點一步一步地跟著做,聽到醫生要她用自己的手指去按摩自己的陰蒂,舉著那沾了唾液的食指愣在那裡不動了。是啊,讓個如花似月的美少婦當著旁人的面,玩弄自己的陰蒂,這叫人怎麼下得了手呢。

「別停手啊......噢,害羞了是不是啊,沒事的,這又不是摸著玩,是為治病呀,沒人笑話你的......你也是結過婚的,這些事都懂,你想想,有沒碰上過這樣的事,夫妻同房時,若是憋著尿,丈夫摸摸捏捏的,這尿一會兒就憋不住了,非得先去尿了再接著玩,這跟我現在教你的道理是一樣的......來,試試吧,別不好意思......來來來,時間不早了,抓緊時間。」

在醫生的催促下,少婦只好硬著頭皮,臉漲得通紅,慢慢把手伸到下身,在陰蒂上按摩起來。剛開始,手指動得很慢很輕,漸漸地,快起來了也重起來了。

臉色也由開始時的豬肝紅漸漸變成了豔麗的玫瑰紅。克服了開始時的羞恥心理,少婦漸漸陶醉在手淫的興奮之中,那緊閉著的尿道漸漸地又舒張開來。

「來了......來了......」少婦口中發出低沉而又急促的呼叫,一股細細的水柱從少婦業已張開的尿道口噴射出來。

「停。」醫生一聲斷喝。

剛要噓口氣的少婦一激靈,猛地屏住氣,把正歡快地流淌的尿流生生憋了回去,剛剛舒開的尿道馬上縮成了極細的一點。

醫生再次對少婦的陰戶做清潔,主要是清潔尿道口附近、小陰唇內側,以及剛剛讓少婦用手按摩過的陰蒂。做完了,拿過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玻璃罐子,遞給少婦,讓她開始取尿樣標本。

女人的尿道又粗又短,又在陰道口附近,會有些經血和細菌鑽進去,那少婦的陰門又是閉得很緊的,尿道悶在裡面很像是個保暖箱,醫生要少婦放掉一段小便,是要把少婦的尿道沖洗乾淨了,再把少婦的陰戶弄乾淨了,取到的尿樣就很準確了。

少婦按醫生的指示,一手分開陰戶,一手把罐子對準陰戶準備接小便。

少婦不像剛才那樣害羞了,這回左手的八字張得非常的大,陰唇擴張到了極限,由於剛剛按摩過,少婦的陰蒂明顯地腫脹起來,黃豆那麼大一粒,嫩紅嫩紅的有些發亮,像顆珍珠鑲嵌在少婦那同樣嫩紅的美妙陰戶的最上端。

一會兒,少婦的尿道又慢慢張開,由於陰戶張得非常大,尿道也受到比較大的張力,所以這次張開的尿道不像剛才那樣是圓圓的,這次的尿道是裂開細細的一條扁縫。小便出來了,也是扁扁

的一條,晶瑩清亮,「嗵嗵嗵」地射進少婦手中的玻璃罐子裡,跌入罐子的小便顯出淡淡的黃色,上面泛起少許白色泡沫。

接夠了標本,少婦移去玻璃罐,身子往前傾一點,調整好陰戶的角度,小便落入躺椅下的便池,從少婦的陰戶到躺椅下的便池,水流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

由於少婦已憋足了小便,剛才是解不出來,現在突破了,就好像江河決了堤似的不可阻擋了。

少婦的小便解了好長時間,開始時是用手張大著陰戶解的,陰蒂、尿道和小陰唇的內側都看得清清楚楚,解到一半時,大概少婦想起已經沒關係了,鬆開了撐著陰唇的手,兩片陰唇叭地合上,雖然因為陰道里塞著棉花而未能完全閉合,但還是影響了尿流,從少婦陰戶裡射出的小便一下變得混亂起來,向四處噴散,少婦的陰戶變得像個淋浴的噴頭。

再後來,少婦的小便快要解完了,小便的壓力不再像起先那麼大,噴頭越來越無力,最後,不再向前噴射,餘下的小便順著少婦的大小陰唇,從兩邊往下流,把少婦的陰戶弄得溼漉漉的,把塞在少婦陰道的的棉花也浸溼了,想必也順著棉花透進少婦的陰道里去了,還有些小便順著少婦的陰戶,流過少婦的屁眼,一半落入便池一半流到少婦屁股下的躺椅座圈上。

尿流停了,少婦的陰唇閉幾下,屁眼也一起收縮,又有幾小股小便從少婦的陰戶裡冒出,想必是少婦在熬小便。

少婦接過醫生遞給她的衛生紙,把陰戶擦拭乾淨。少婦擦得很仔細,一手拿著衛生紙,一手把陰唇翻來撥去的,裡裡外外不漏過一個地方。我想,可能那少婦天生愛乾淨,也可能是想在醫生面前表現出講究衛生的樣子。

接著,醫生開始掏出塞在少婦陰道里的棉球,因為少婦的陰道已讓棉球撐了好長時間,第一團棉球挖出來後,裡邊的棉球還繼續撐著,所以少婦的陰道暫時沒法閉攏,張著個銅錢大的口子,看得見裡面嫩紅的肉,很像眼皮裡面的顏色。

醫生把少婦陰道里邊的棉球掏乾淨,讓少婦躺到婦檢臺上去。

少婦從躺椅上起身,像剛才那樣赤裸著下身,從窗戶那邊走回來,我看見,少婦站起來後,那少許陰毛下面,有一條細細的陰縫,極細極細往內凹下。少婦每走一步,那陰縫就朝一邊扭一下,少婦走一步,陰縫扭一下,少婦不停地走,那陰縫不停地扭,有點像汽車上的刮雨器。看得出,那少婦的陰戶是生得很高的(也就是生得很靠前的),我們這裡有一種說法,陰戶生得高的女人是有福氣的女人,陰戶生得越高,這個女人的福分就越大。

我看著少婦露著陰戶,從窗口那裡來到婦檢臺邊,翻身爬上去,張開腿準備好。

醫生為少婦做了窺陰器檢查和手指陰道內診,因為少婦背對著我,看不到詳情,就不細說了。只提一點,檢查時,少婦也像胖女人那樣,不時發出幾聲低低的叫聲,只不過,醫生給少婦用的窺陰器比給胖女人用的要小些,手指伸進少婦陰道里去時的動作也輕柔些,所以,少婦發出的叫聲感覺不出多少痛苦的成分,聽起來倒更像夫妻性交時女人發出的那動人心絃的呻吟聲。

還有,醫生的手從少婦的陰道里退出來後,我看見醫生帶著尼龍手套的食指和中指上沾有血跡,這是因

為少婦的經血還在從子宮往陰道里溢,另外也可由此知道,醫生是把兩個手指一齊插進少婦那小巧玲瓏的陰道的,我想,這該有她丈夫的陰莖那麼粗了吧。

檢查完了,少婦起身後找不到衣服了。左顧右盼地......噢,對了,在窗口案几上的竹筐裡呢。少婦向窗戶走過去。這次,我可以欣賞她走路時那屁股溝的扭動了,同樣美妙動人。

少婦來到窗口躺椅旁,取了一沓衛生紙,就著案几疊成細細的長條,放在一邊,探手從竹筐裡取出三角褲,從褲裡掏出丁字帶,又把三角褲放回竹筐,兩手攥著丁字帶,搓揉幾下,大概是因為丁字帶上沾了血跡有些發硬的緣故。揉過之後,又把丁字帶展平。攤在左手,右手掂起已經摺疊好的衛生紙條,一頭一頭塞進丁字帶的布袢裡,兩頭拉直,兩掌合攏將衛生紙與丁字帶壓實壓服帖。

我這邊看過去,少婦做這些事時都是側身向著我的。她的另一側面就是窗戶,雖然窗戶上掛著窗簾,但總容易讓人感到不嚴實。出於本能,少婦轉過身體,她要背對著窗戶來操丁字帶。殊不知,少婦這一轉身,就把她最迷人的正面轉向了我。

少婦操丁字帶前,又用衛生紙清理了一下陰戶。她取了二張衛生紙,低下頭,叉開腳身體微微前傾,雙腿微微外展,先用兩個手指裹著衛生紙,鑽進陰縫裡面,把手指伸進陰道約有一節指頭那麼深,剜二下,再退出來順著陰縫擦拭,最後把衛生紙攤開在陰戶外面來回摩擦,看得見白淨肥嫩的陰戶在她的擦拭下不斷變形又不斷復原。

清理完陰戶,少婦扔掉衛生紙,開始操丁字帶。

那少婦操丁字帶真可算得上是動作純熟、姿勢優美,讓人看了賞心悅目。

少婦把丁字帶細線的兩頭和布帶的兩頭攏到一起,由左手捏住了送到屁股後面,右手同時伸到屁股後面,從左手中接過細線的一頭,回手到前面陰毛處,說時遲那時快,少婦左手一抖,丁字帶的一頭從少婦襠下揚出,右手一接、一收,布帶到了肚臍,幾乎同時,左手也回到了肚臍,把捏在手中的細線往布帶扣袢裡一穿,鬆開右手,布帶已被細線掛住,收緊細線打上結,丁字帶操好了。

一眨眼工夫,那條色彩淡雅、縫製精巧的丁字帶變戲法似地操到了少婦身上,剛剛還大大咧咧在外面亂逛的美貌陰戶,這會兒害羞地躲到那條窄窄的布帶後面去了,只留下大陰唇那潔白的外半部分因布帶太窄擠不進去,委委屈屈地露在外面,幾絲不聽話的陰毛卻還在那裡探頭探腦。

少婦雙手撩一撩,把探頭在外的陰毛趕回布帶後面,右手在前左手在後,捏住丁字帶兩頭,往上提一提,就跟我們平時提褲子一樣,還是右手在前左手在後,在陰戶屁眼處前前後後按上一回,再從竹筐了拎出三角褲,抖開了穿上,解開胸口的結,放開連衣裙,拍整了,將腰帶束緊。

剛剛還露出陰戶站在我面前的少婦不見了,現在在我面前的是個衣冠端正、溫文爾雅的漂亮女人。

少婦整理好了衣服,理理頭髮,端起玻璃罐,隨著醫生到門診室去了。

婦科診療室裡空無一人了。

我趕緊溜下椅子,把椅子放回原處,擦乾淨腳印。

在這裡說明一下,那個胖女人以及為胖女人看病的醫生,已經在我偷看少婦的時

候離開了婦科門診室,為了不打斷剛才的故事,特意留到此時作個交代,胖女人和醫生出去時,我聽到聲音,就跳下椅子,假裝在那裡閒坐,沒引起她們絲毫的注意,說不定她們還以為我是那少婦的丈夫呢。她們一走,我趕緊爬上去接著看。由於我下來的時間很短,對觀看整個過程基本沒有影響。

我這個人,有個壞脾氣,偷看了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總忍不住要告訴她,要讓她知道她被男人偷看了。這一次也不例外。

因為已是中午時分,又是夏天,周圍已沒了人跡。我想,這可是個騷擾少婦的好機會。但婦產科門口地點不對,等等再找機會吧。

醫生和少婦前後腳一起離開了婦產科,等少婦把小便標本送進化驗室,醫生已經沒影了。少婦轉身往醫院門口走,我跟在後面準備尋找騷擾的機會。

「媽媽——媽媽——」傳來一陣小孩的叫聲。抬頭一看,有個二三歲的孩子跌跌撞撞向少婦撲過來,小孩身後不遠處,站著個三十來歲的男人。

「囡囡乖,媽媽抱抱。」少婦俯身抱起孩子,向那男人走過去,嘴裡說著:「囡囡跟爸爸玩得開心不開心。」

原來這是個三口之家碰到一起了。

還好,我沒向那少婦說什麼,要不,她丈夫一插進來,說不定就壞事了。看著那個壞我好事的男人,我氣不打一處來。可漸漸地又變得愉快起來,心裡刻薄地想:「你不知道吧?我看過你老婆身上專歸你看的地方,比你看得還清楚。你看過你老婆做婦檢嗎?你看過往你老婆陰道里塞棉花嗎?你看過你老婆剝開陰戶解小便的樣子嗎?說不定連你老婆操丁字帶都沒見過呢。」這樣一想,我心裡釋然了。

「這麼長時間,我在外面不放心死了。我說陪你進去,偏不讓,我坐在門口又沒關係的。」丈夫愛憐地埋怨妻子。

「婦產科男人去幹什麼,難為情死了。」女人的心就是細,大概她想她要在婦產科裡脫掉褲子露出陰戶,而丈夫只隔著一堵牆,會很難為情的,所以讓丈夫帶著孩子在醫院外的小公園裡等她。

「回家吧。」丈夫對妻子說。

「有個小便在化驗,一會兒就好。醫生要我看一下結果,如指標正常,就沒事了,如有問題,讓我下午接著看病......反正我們來醫院那會兒才吃的早飯,這會兒也不餓,不如就在這兒等吧,省得大熱天的趕來趕去。」

「也好。」丈夫順著妻子。

夫婦倆帶著孩子回進醫院。我聽到丈夫在問妻子:「難受嗎?」

「還好。」妻子答,輕輕的,有些害羞。

聽到那對夫妻的一問一答,我想,妻子剛剛做過婦科檢查,夫婦說不定會說些這方面的悄悄話,要知道,男人對這方面天生感興趣。我悄悄跟在後面,希望能偷聽到些什麼。

孩子要睡覺了,夫婦倆想給孩子找個涼快的地方,結果找到了輸液室,裡邊沒有人,有電扇,他們抱著孩子進去找個角落坐下了。他們的背後有扇門。

真是無巧不成書了,小夫妻做夢也沒想到又讓我鑽了空子。

輸液室,並排的有兩間,他們夫婦進了一間,我想我總不能也跟進去吧,正沒辦法,就轉進隔壁的那間,一看,嘿,有門。原來,兩間房到底窗戶處有扇門相通,過去一看,門本來破了個大洞,只是在門框釘了塊三合板,比破

洞稍大些,門框突出門板凹進,釘在門框上的三合板貼不住門板,有條比手指還寬的縫,三合板是從夫婦坐著的房間那邊釘的,我把頭伸到破洞處,透過三合板下沿那條縫,能看得見那倆夫婦的後背和屁股,而他們的臉比破洞高,所以是看不到我這邊的。

他們看不到隔壁,還以為找到了說悄悄話的好地方。我只要守在破洞旁,另一個房間裡的任何聲音都會傳入我的耳朵。

我假裝也是個避暑的閒人,在門旁的長凳上坐下來,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

那邊夫婦的談話聲不時地傳過來,這邊我屏住呼吸靜靜地偷聽。話題當然是多種多樣的,這裡我只揀有趣的講,略去那些煩瑣的,可能會有些不連貫,但能節省篇幅。

隔壁,丈夫悄悄問妻子,「今天你不是來月經嗎,怎麼驗小便呀?」

「咳,別提了,這月經害得我好苦......醫生有辦法的。」

「這也有辦法啊,總不成讓你把月經停下來吧......你說說,是用什麼辦法的?」

「你又不會碰上這等事,要知道了幹嗎?......你們男人啊,就是什麼都想知道。」

「說說吧......說說嘛......」丈夫不停地央求。

「看讓別人聽去了......晚上跟你說吧。」

「這麼大個醫院,就我們兩人了,誰能聽得去......你就快說了吧......等到晚上還不把人憋死。」

「看你急的......說給你說給你。」妻子嬌斥兩句,接著輕輕地把自己取清潔尿的過程告訴了丈夫。講到醫生要她按摩自己陰蒂的時候,少婦害羞地偎向丈夫的懷裡。「你說,要我一個女人,當著別人的面,自己玩自己的屄心,誰做得出來啊。」

「那你玩沒玩?」丈夫急切地追問。

「那尿就是不肯出來呀......實在沒辦法,只好厚著臉皮玩啦......醫生就在旁邊,對面檢查臺上還躺著個病人......咳,難為情死了。」

「還有別人?男的女的?」丈夫又追一句。

「傻不傻?婦科檢查臺上能躺個男人......要真是個男人那還不羞死人啊......

哎,你說說,要真讓個男人看了我的......我的屄,你會咋辦?」

「我......我就揍他。」

「要是那男人是醫生呢?」

「那......那是沒辦法的事啊......再說了,男醫生醫術高,能治病......這婦產科,不讓看屄,咋治病啊。」

「我說句不識羞的話,你可別當真......要真讓個男醫生看看我的屄啊,也是好事......從前,你鬧著賴著要看我的......我的那個屄,我總是躲著避著不讓你看清楚。那是我真心的放不開啊......如果真讓個男醫生看過了,那也是個男人呀...

女人的屄,讓男人看過了,還金貴什麼呀......別的男人看得,自家老公不更看得?說不定我就能放開點了......我亂說的。」

「你呀,亂說。別的男人沒看過,自家老公就看不得了?你啊,不讓我看,卻樂意讓我肏,你說怪不怪。」

「那是兩樣的麻。肏屄是為了生孩子,看又看不出孩子來。」

「你呀,口是心非。現在我們有孩子了,就不肏屄啦?」

「我是不想肏屄啦,你非得

肏,現在還得理不讓人了?」

「那我肏你時,你咋怎麼來勁呢?......羞,羞。」

「我就不想肏,我就不想肏麻。」少婦說不過丈夫,耍起賴來。

丈夫如此亂說話,做妻子的也不真惱,可見少婦是很愛他丈夫的,而且平時也是很親暱的,所以說話比較隨便。

少婦又羞羞答答地向丈夫訴說了棉球塞陰道的難受,插窺陰器的緊張,手指伸進陰道的異樣,把個婦科檢查描繪得惟妙惟肖。

丈夫聽著妻子的訴說,不時提些問題,如窺陰器的形狀啦,躺在檢查臺上在想什麼啦,少婦則羞答答的回答。

在一問一答中,我透過縫隙看到丈夫的手慢慢伸進了妻子的裙下,夫妻倆靠得更緊了。

丈夫悄悄對妻子說:「你今天打扮得特漂亮。」

「還不是跟平常一樣,有什麼特別的。」

「還不承認。這是什麼?」

「這跟漂亮有什麼關係?女人來月經不都用這個嘛。」原來丈夫指的是妻子的丁字帶。想必此時,少婦的裙下,丈夫的手一定摸在她腰間的丁字帶上,說不定還摸在她的陰戶上呢。

「那也不非得用這條啊。早上我看見你拿著這條粉紅的到廁所裡去換,就暗暗笑你,做個婦科檢查也要裡裡外外打扮個遍。」

「那怎麼啦。總不能讓人把我當個邋遢女人......剛才有個女人也在裡面檢查,下身邋遢得滿是怪味,惹得醫生氣呼呼的,用鴨嘴巴時,醫生作弄她,給她上個最大號的,插得她嗷嗷直叫啊......我親眼看見的......你想讓你老婆的屄插破了才舒心?......你個沒良心的。」

做丈夫的打哈哈,「瞧你說的,哪能啊。老婆的屄插破了,下半輩子我肏什麼呀......哎,你的屄都讓醫生看過了,今天晚上就讓我仔細看看吧......好嗎?」

「不行,我來月經,不能肏屄的。」

「就光看看,堅決熬住,保證不肏你。」丈夫信誓旦旦。

「別來這一套,你那點腸子我還不知道?......看了不讓肏,你不強姦我才怪呢。」

「別說得那麼難聽嘛,夫妻之間哪有強姦一說呀......求你了好老婆......我戴套還不行嘛......我讓你說得恨不得現在就把屌兒肏進你的嫩屄裡去呀。不信你摸摸這兒。」

夫婦倆的身子動來動去的,想必是丈夫在拉老婆的手去摸自己的屌兒。一會兒,二人不動了,做妻子的卻羞羞地笑了,想必是妻子的手已經摸著老公的屌兒了。

「不要臉的東西......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看見......晚上的事,晚上再說。」

「你可真是我的好老婆啊......等著吧,我保證,晚上一定把你肏得舒舒服服,讓你吃個夠。」

「省著點勁吧......我是怕了你了,動不動就把人家肏死過去......人家的屄又不是鐵打的,肏破了看你以後拿什麼玩。」

他們玩笑了一會兒,就一起起身去取化驗單了。

等他們走遠,我也離開醫院走了。

這家醫院的婦產科很吸引人,過了些日子,我舊地重遊,又去了那裡。

【第一部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