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雲之夜月當空

覆雨翻雲之夜月當空

寫在前面的話:對不起各位大神們,我又來賣萌了。話說一年寫一篇文章,我都不意思說什麼了,但是該感謝的還時要感謝:感謝不知道是哪位大神幫我排版,感謝各位的支持!

老規矩,不喜歡,勿噴。老樣子「嗯嗯啊啊」的寫得不好,各位看官老爺們就將就著看吧!PS:我也不知道下次要到什麼才發了,勿催。

江南一個小酒肆中,一個明眸皓齒的少年正在一邊喝著酒,一邊嘴裡不停地碎碎念:「死韓柏,讓你去夢瑤那裡就不知道回來了!本小姐還懶得稀罕你呢,我自己出來玩了!」

原來這個少年正是大名鼎鼎的鬼王之女韓柏之妻虛夜月,半年前韓柏說去找夢瑤研究下道種之法,結果陪著夢瑤仙子去蓬萊玩了,虛大小姐在家實在無聊,自己收拾了幾件衣服,女扮男裝出來闖蕩江湖了。

喝了一會悶酒,大小姐實在無聊便運起功力,聽聽周圍的人都在說些什麼江湖趣事。

「那是,你我兄弟二人聯手,雙棍齊出豈不是天下無敵!」

「肯定,我們兄弟現在還就沒碰到敵手!」

這個牛皮吹的大小姐頓時很詫異,江湖中居然還有如此人物,為什麼我不知道呢?於是把頭轉了過去看看是不是自己認識之人。

只見角落之處坐著兩個人,一個長得是獐頭鼠目,跟自己夫君的大哥範良極有得一拼;另外一個則是長得一臉惡相,身材魁梧,就像一個黑鐵柱一般。卻都是自己不認識之人。

『難怪爹爹常說江湖中藏龍臥虎,這二人看起來不起眼,居然也敢誇如此海口,反正我正好也是出來遊歷江湖的,不如等會和這二人切磋一二,不然出來一次什麼事都沒做過,回去豈不是給姐妹們笑死了!』打定了主意,虛大小姐便放下酒杯,留意起二人的舉動。

(PS:解釋下,現在朱棣當上了皇帝,下令禁止當街鬥毆,所以我們的大小姐沒有在酒肆之中就動手。)

半晌二人終於吃完,結帳之後,二人就往城外走去。大小姐心想:『正好,出城之後官兵較少,本姑娘可以直接挑戰了。』一路也跟蹤而去。路上不時地能碰見巡查的兵士,大小姐只得忍住。

終於夜色將近,二人走到一處小山,徑直走向一處山洞,那個瘦子對黑鐵柱說道:「三哥,你看這山洞非常乾淨,我去年走過這裡,比尋常的客棧住得還舒服呢!」

「不錯!不錯!阿四還是你小子夠機靈,這樣連客棧費都省了!」

二人正互相吹捧,卻聽見一聲嬌喝:「兀那二人,來與本姑娘較量一番!」

二人抬頭一看,見面前站著一位少年,面如桃花、眼如彎月,白淨的臉上有著兩糰粉嫩的嫣紅。原來大小姐喝了點酒,卻忘記了自己是女扮男裝,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性別給說了出來。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那個瘦子走上前來,對著大小姐拱了拱手說:「這位少俠,不知道我們兄弟二人是怎麼得罪了您?」

「少說廢話,就讓本姑娘來看看你們的斤兩。」說話間大小姐便欺身上前,兩個回合之間,二人已經躺在地上。

「你們兩人如此不濟!居然也敢稱天下無敵?」

二人躺在上不停地求饒:「姑娘饒命!我們二人只是平常人等,並不曾吹噓天下無敵啊!」

「剛剛在酒館,你們兩人不是說雙棍齊出,天下無敵嗎?」

二人面面相覷,答

不出話來。

「我平常最討厭別人吹噓了。今天就廢了你們兩人一人一手,讓你們記住教訓!」說罷,虛大小姐就準備上前動手。

此時那瘦子一咬牙大聲喊將起來:「姑娘停手,我們說的此棍非兵器啊!」

聽了這話,虛夜月停了下來:「不是兵器的棍子?那是什麼?」

原來二人只是尋常的鏢師,瘦子叫王四,黑鐵柱叫馬三,從小一起長大,家裡無錢,有時去個妓院都是二人一起去玩。前幾日二人湊了些銀子嫖了個老妓,直把人家弄得欲仙欲死,最後還不要他們的銀子,所以二人在喝酒時吹了起來。

聽了這些,虛大小姐的臉忍不住紅了起來,原來鬧了這麼大的烏龍,但是大小姐的顏面是很重要的,就對二人說:「我看你們還是吹牛皮。給本姑娘起來,把褲子脫了我來看看是不是吹的。」

二人抖抖索索的站了起來,為了保住自己的一隻手,慢慢地把褲子給脫了。

「哈,這個也叫天下無敵?」虛大小姐雖然害羞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原來二人被嚇得兩根肉棒就像兩個爛泥鰍一樣縮在那裡。

「姑娘,我們二人被你嚇成這樣,怎麼能看出來究竟,還請女俠饒了我們二人吧!」馬三壯著膽子和虛大小姐商量著。

「不行!這樣不也還在吹牛,我還是要你們二人的一隻手!」

「女俠你要是找個女人來,我們兄弟二人就讓你知道我們並不是吹牛。」瘦子王四也橫下心來,勇敢的說了出來。

「城門都關了,找青樓都找不到了,我怎麼找?」

「不如這樣,女俠你稍微給我們兄弟兩個一點刺激,讓我們的兄弟直起來,再不行就要我們的手,我們絕無怨言!」

虛大小姐此時的酒勁也上來了,心裡想就給這個兩個東西點甜頭,讓他們也不冤枉。想到這裡,她便慢慢地解開了衣釦,把外面的男子長衫給脫了下來,本就是初夏的時節,虛大小姐裡面只穿著褻褲和一件白色的肚兜,雪白的肚兜並沒有完全遮住挺拔的雙峰,山峰頂部的嫣紅也在白色的肚兜下顯得格外顯眼,短短的褻褲也擋不住那兩條如同新鮮竹筍般的玉腿。

俗話說色膽包天,馬三和王四二人雖然面臨著斷手的危險,但是在這個時候下面的泥鰍也如巨龍般昂首挺立。虛夜月也偷偷把剛剛閉上的眼睛睜開了,只見二人的肉棒卻是大不一樣,馬三的肉棒黑又粗,最奇怪的是肉棒上長滿了毛,就像一個刷子一樣,此時直起來大概有個小孩的手臂般粗壯。王四的肉棒比起馬三來說細了一點,但卻是出奇的長,龜頭又很尖,就像一個寶塔一樣。

『最細的王四居然和自己夫君韓柏一般粗細,但是比韓柏的又長了許多。』

雖然心裡很驚訝,但是虛大小姐嘴上卻不服輸:「不過如此嘛!你二人吹什麼牛皮,我看著也是一般般。」

這時久在江湖底層走動的二人已經看出來,面前這個少女行走江湖只是個雛兒,膽子又大了許多:「女俠,男人這個東西看是看不出來什麼的,非得真槍實刀的做才行啊!」

「怎麼做?」虛夜月疑惑的問。

「我看女俠走了這麼長時間也是累了,讓我們兄弟二人幫你按摩一下,再和你說男人怎麼做。怎麼樣?」王四猥瑣的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虛夜月也感到有點累了,本來就喝了點酒,又跟了這麼長時間

,的確有點累了:「那你們就幫我按摩一下,若按得好的話,本姑娘就饒了你們。」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褲子也不穿就挺著自己的肉棒走上前去。馬三走到虛夜月的身後,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緩緩地按了起來,而王四則是蹲在虛夜月面前,輕輕的按上了小腿:「女俠我幫你按按腿吧!」

慢慢地,馬三的手從肩膀到了胸前,偶爾掃過兩座山峰都能引起虛夜月一陣不自覺的顫抖;王四的手也從小腿慢慢地上移,在雪白的大腿上來回撫摸,不時地還按到了大腿的根部。

虛夜月有種想飄的感覺,那兩雙手按得自己非常舒服,偶然掃過自己兩乳和大腿根部的雙手都讓自己有點情動的衝動,雖然已為人婦,畢竟才雙十年華,韓柏那個死鬼都出去半年了,也不知道和夢瑤那個死妖精到哪裡去快活了,也不澆灌一下自己這朵嬌花,於是在有點情動有點放任的感覺下並沒有喝止二人越來越過份的動作。

馬三的手已經到了胸前,握住驕傲的挺立所在不停地揉動,胸前那兩粒嫣紅慢慢挺立起來,就算那五指山努力地想把它按下去也不屈服。王四的手也到了大腿根部,來回地撫摸著,雪白的褻褲中間居然出現了一抹水跡,王四一陣激動,隔著褻褲就吻上了少女神秘的山谷。

「別......別舔......」儘管王四沒有直接舔上蜜穴,但是虛夜月似乎受到了相當的刺激,修長的美腿繃緊,似乎是想要收攏夾緊,只是美肉在手的王四又怎麼能讓她如願呢,雙手牢牢地抓著少女的大腿並不放鬆,同時加緊了舌頭的動作,「哦......」虛夜月晃動著頭部,雙手用力地抓著王四的頭髮。

眨眼間肚兜已經被馬三偷偷的解開了,飄飛的肚兜並不能擋住胸前的美景,少女的椒乳被兩隻黑手緊緊地握住,同時馬三的嘴也吻上了少女的肩膀。下面的褻褲似乎也抵擋不住王四舌頭的攻勢,在不知不覺中被褪到了小腿處,少女神秘的山谷上長著一些稀鬆的青草,想要擋住山谷的真實面貌,卻被山谷中流出的涓涓溪流沖刷得東倒西歪。「好香!」王四馬上用嘴堵住了洞口,舌頭就像個泥鰍一樣在洞裡來回竄動,引來了更多的水流。

不知不覺虛夜月已經躺在了地上,圓潤的雙腿大大分開支在空中,被馬三和王四一人一隻抓著。王四坐在她身側,一隻手揉捏著軟嫩的乳肉,另一隻手則在撫摸著月女俠潔白而光滑的大腿。而馬三龐大的身軀像豬一樣趴在虛夜月下面,腦袋貼著她挺高的下身,狗似的伸著肥大的舌頭舔吮她飽滿溼嫩的饅頭小穴,一隻大手還肆意地撥弄幾瓣唇肉,也用兩根手指插進裡面掏摳,引出更多蜜汁。

馬三坐了起來摟住虛夜月雙腿,粗大的肉棒在她溼淋淋的穴縫中磨蹭了幾下說:「女俠,請你試試天下無敵的肉棍。」說完就用力往前一頂,一下居然全部都進去了。也幸好虛大小姐從小練武,居然沒感覺到太多疼痛,反而感覺充滿了充實的感覺,忍不住嬌喘了一聲。

馬三看到女俠一臉滿足的樣子,哪裡不知道該怎麼辦,馬上以小腹抵住她大開的下身就搖擺聳動起來,粗黑的陰莖每次都全根沒入,將兩片小唇帶得捲入翻出,濃雜的陰毛一下下撩撥著肉縫頭上的小珍珠,淫水覆滿兩人下身。

月女俠身子被撞得前後晃動,側著腦袋閉上雙眼,微張著小嘴,似乎感覺十分銷魂。

「哦......女俠,你的小屄讓人一插進去就停不下來,又緊又熱,喔......將來一定會讓你丈夫爽死的。」

「壞人,人家已經有夫君了,哦......嗯......真的好舒服......不能......啊......再......快點嗎?」

聽說這個像女神一樣的女俠已經有了夫君,馬三就更加賣力地聳動起來,大腿和屁股「啪啪」的拍打聲和「唧唧」的水流聲響徹整個山洞。

只見王四握著陰莖跪到虛夜月面前瘋狂地套弄著,馬三則將女俠雙腿扛到肩上壓下去,讓她滿月似的豐臀抬高、肥穴朝天,大肉棒直直地全根插入,肥大的屁股上下猛壓,「啪啪......滋滋......」這樣的力度,相信每一下都會擊中女俠的花心。確實,這下開始,女俠就把下唇微微咬住,眉頭皺得更重。

這時,上面正自瀆的王四龜頭突的噴出了一道道白濁的精液來,射得女俠滿臉都是,但女俠竟然還不忘張嘴舔了唇邊的熱精吃下。跟著王四把龜頭抵在女俠的小嘴旁,「女俠,這個就是男人的精華,女人吃了的話就會越來越漂亮的。」

說完就把龜頭塞到了她的嘴裡,女俠就像個嬰兒般開始吸吮起那仍溢出殘精的疲軟肉棒。

馬三雙臂改撐在女俠腰側,變得更好施力,身軀猛烈起伏,身子把女俠的臀肉都給拍紅了。他足足猛幹了上百下,讓女俠又洩身了一次才死豬般的趴在她身上喘氣,屁股一抖一抖的將精液深深灌進女俠的子宮。

好一會兒,馬三才起身抽出肉棒,女俠那微微分開的溼穴絲毫無精液溢出。

沒有休息,王四馬上接力,把被女俠吸硬的肉棒插進了她的小穴裡,可能長傢伙更讓女俠心酥,女俠嘴巴無意識的張開,山洞裡響起月女俠的哼哼聲。

而那邊,馬三將棒身上殘留的精液全部塗上女俠乳尖後,又讓女俠含他的死蛇來吸收著男人的精華。好一會兒,經過一陣急衝猛搗,王四也射了,恢復精力的馬三馬上又再上,大肉棒重歸女俠的穴洞征伐......一夜無眠。

幾天後,虛夜月回到了鬼王府邸,帶回了兩個人,據說是新收的家丁,不過似乎只是專門服侍虛大小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