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滿地月光 上 1—6
(1)
我有一個很奇怪的愛好,我很喜歡年紀大的女人,尤其是那種50歲以上的女人。
對了,我是說,忘了告訴大家了,我叫王牌,哈哈!你聽說過?好的有機會聯繫我啊!手機12345678987。
我是一個從福利院長大的孩子,這一點我自己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因為畢竟上天給我這樣的出身,所以沒有什麼所為好或者不好的,只是我從來都沒有過任何親情的感受,從小都是福利院的那些阿姨或者別的什麼人用很工作式的態度對待我們這些需要幫助的孩子們,所以我也不知道我這一輩子應該怎樣才能去理解人間的情意這幾個字!事實上是她們給了我們生活的必須,但是她們沒有給我們家庭的溫暖,因此從理智上我們應該感激她們的,可是感情上很多時候是會出現偏差的。
還是說我把,我長到了17歲那年,很順利的考取了大學,一所國內外都很知名的名牌,這樣的我給福利院帶來了好的名聲,我們的福利院就這樣獲得了更多的社會捐助,這樣我們的院長——一個長得挺漂亮,但是從來都沒有過任何笑臉的老女人終於在我們的面前又一次露出了笑容,這一笑說實話還真的不易,因為在我的印象中好像還是十幾年前我曾經見過一次對我微笑,也就是這樣的一個微笑徹底的迷住了我。
經過了這十幾年一次次在我腦海裡的加強,那個微笑已經被我深深的溶入了血液。在後來很多年以後,我才知道原來我也是願意和人們交流的,我不是生來就那樣的內向,只是我的心中有太多的渴望的,只是那些從來都是沒有任何感情的程式化的餵養,給了我們這些孩子不自覺得封閉的心靈!也就是在這樣的一個心靈上,遇到這樣的一個微笑,當然會成為了我們生命中的陽光!
院長為我交了學費,這樣我還算順利的踏上了求學的路。當然,臨走的時候我也不忘給我們福利院做做廣告什麼的,對著那些媒體做出程式話的笑容,說出那些已經寫好的話語,當然沒有什麼新鮮的,基本上就是什麼快樂的童年,溫暖的家啊什麼的!臨走的時候,我向院長髮誓以後每到放假的時候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回來幫著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報答她給我的養育之恩。為更好的將這個福利院辦好做出自己的努力!
我說這些表忠心的話確實讓院長不止一次的流露出了笑意!我很開心,不過我並沒有意識到院長是在笑我的幼稚,好在她的笑是善意的。
院長姓李,具體叫什麼我就不知道了,因為從我懂事以來就沒有人聽人叫過她的名字,一直以來人們都是叫她李院長。我離開這裡上學去的那年她好像是5 2歲。據我們福利院的阿姨說,院長好像是一輩子沒有結過婚,所以應該是一個老處女!
但是看起來院長好像並沒有那麼大年紀,有的時候從後面看還真的以為是一個剛過三十歲的少婦,身材很好,唯獨一笑的時候臉上的魚尾紋無情的暴露了她的年紀。所以院長一直以來都很注重自己的形象的,如果那一次出來沒有經過化妝的話是絕對不會見人的,因為這一點我倒是真的覺得院長一直以來是一個很有修養的人。
我告別了院長和來送行的很多沽名釣譽得人們,踏上了北去的列車,開始了我得大學生涯
。不知道怎麼了,自從離開那個我自認為並沒有給我幸福童年的福利院以後,好像我每次從夢中醒來都會覺得自己好像是又夢到了院長的那個微笑!
看樣子我還真的時被那個微笑給迷住了,我真的會為那個微笑去回到福利院來幫忙麻?我自己對子的承諾也有一點懷疑!
不過有一次我做了一個夢使我覺得自己真的是個天才,我在夢裡明白的看到了她在我的面前一件一件的脫去了所有的衣服,而且還很淫蕩的坐在我的對面,把雙腿分到了極限,我看見了她的陰部是那樣的美麗,象一朵盛開的紅色玫瑰,一層層的疊在一起,我看見她用手自慢慢的拔開了兩片粉紅色的肉唇,裡面有很多像是幽徑入口一樣的洞穴,她將那個最大的洞口嚮往面前送了送!好像是想我看得更清楚一點,這時我真的覺得好像是看見了,那洞口是圓圓的,好像上面還有一層像是薄膜一樣的東西!
我想把手伸過去,觸摸一下那裡,她沒有拒絕,可是我怎麼就覺得那裡好遠,我的手永遠都無法夠的著!這時候我好像還聞到了那裡飄來的香氣!令我陶醉,可是慢慢的我怎麼就覺得有點窒息,更窒息了!
突然我一下子驚醒了,聽見我同宿舍的同學在哧哧的笑,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他們這幫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將我的一雙臭襪子搭住了我的口鼻!
就是這個夢,更激起了我對她的渴望,我真的意識到自己會毫不猶豫的踐行自己的諾言。
很快,我的大學生活開始、進行、並結束,這幾年的寒、暑假我從來都沒有和同學們一起外出旅行或著別的什麼的事情,當然這和我的經濟情況也不能說沒有一點關係,不過主要的我還是誠心誠意的願意回到福利院裡去幫助那裡的阿姨。
當然這一舉動也為我贏得和很多榮譽和利益,其中有一個富商甚至很想收養我去繼承他的那份不小的家業,可是我拒絕了。這樣我就更加的被社會說成了新時代青年的典範,是國家的希望!可是我從來都不以此自居,因為我知道我這樣做並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而是為了我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從大學的二年級(功課相對比較鬆了)開始。那時我發現我每次遺精的時候腦子裡都會出現院長的影子,這使我覺得非常震撼,因為以前的夢裡雖然有過她的影子,也有過清晰的夢見她的小屄的時候,可是,象這樣和自己的遺精相配合的還是第一次,這使我對女人的思緒更加的在她的身上層層的纏繞了——那個並不年輕的但是很漂亮的女人!是無與倫比的!至少在我的心裡。
這是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性趨向較常人有點異常。開始的時候會覺得有點奇怪,但是我並沒有在意,因為在我小時候的生活環境裡,沒有接觸過別的什麼女人,那些保育員根本就是那些從農村找來的一些農婦,從美學的角度來說是不可能引起我都任何興趣的,可是偏偏我們的院長阿姨確實像是一朵白色的荷花,總是那樣層層疊疊的迷離著我們的眼睛,當時我們一起在福利院的小朋友真的很多都會喜歡這個院長阿姨。
關於這一點我覺得應該交待清楚的是真正有了這種想法的恐怕也只有我自己,因為他們慢慢的走在上學的艱辛中被淘汰了,堅持不住了,離開了學校,融入了社會,只有
我一直在上學。我也是到了大學之後才會有了這樣的明晰的感覺的,我居然覺得院長阿姨好像是更加像是一個女人,成熟飽滿而且溫潤可人!
雖然在我有了明確的想法的時候我的心中真的很震驚,好長一段時間我都在罵自己是一個禽獸,可是很無奈的是我不能抑制自己對院長阿姨身體的渴望,這一點使我終於明白了,我愛上了我的院長阿姨,就因為在我離開她來上大學的時候她給我的那個燦爛的微笑!
很快我就要畢業了,我知道院長很喜歡有出息的孩子,我在大學裡就拼命的學習,想著自己要是出息了她不定怎麼喜歡呢!也想象著我能夠因為自己的出息慢慢的解開那個幾乎系死了的結!
終於在我畢業的時候我可以同時的修完研究生的課程,導師說如果我願意在學校多呆半年把論文做完,我就可以拿到碩士學位,聽起來很誘人,可是我拒絕了。
我沒有找到工作,也沒有家可回,我還拒絕別人看來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一個跨國公司的高薪聘請,我拿著我的本科畢業證匆匆的回到了這個江南小鎮,回到了福利院,這裡已經有很多新的孩子,他們還在學習著我這個當年冒出來的“精英”,我現在就是這個福利院的驕傲!
可是我在院長那裡並沒有得到真正的歡迎,因為我在快畢業的時候已經把我得情況告訴了她,我說我希望能夠回到福利院來幫助她,因為我已經看到了她的辛苦,畢竟她已經不年輕了,今年已經快56歲了。可是她拒絕了,但我沒有聽她的,這是我有生來的第一次沒有聽她的話。
當我走進她的辦公室的時候,我看見了是一張透出了鄙睨和討厭的臉。“為什麼不讀完你的書?你還敢把電話掛斷?你怕我阻止你回來?我不會的!我不會阻止你做任何事情!包括回到這裡來繼承這個福利院!但是你不回去讀完你的書,今後你休想在我這兒得到任何原諒!”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她用這麼快的語速說話的,而且還是那麼大聲。
“李院長,我真的想在這裡幫助你的,因為沒有什麼事情在我的心裡是可以比在你的身邊更快樂的!你辛苦的把我撫養長大,給我學習的機會,現在我已經大學畢業了,有回報你的能力了,我想來幫助你!同時李院長,”說到這裡我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了,低下了頭,聲音像蚊子嗡一樣“我還尤其感謝你的大度,原諒我春節期間回來時候犯下的錯誤!”
“你不要再提那件事兒了!因為它從來都不存在!沒有發生過!當然我也希望你能夠回到這裡來繼承我的這份財產,可是不是現在,最起碼是半年以後,我不希望你因為別的什麼原因荒廢你的學業!我已經將這裡的整個產業都轉到了你的名下了,你不用著急在這一時。”
“李院長,你誤會了,我不是為了這裡的產業!”
“你不要說了,我知道你為了什麼,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你再逼我的話,我現在就離開這裡,你永遠都別想再見到我!”
“你不要啊!我聽你的話,我現在就回到學校去,現在!”
“那好,你現在就給我回到學校去,拿到那個什麼勞什子學位,完了再回來見我,和我討論別的什麼問題!”看著李院長的堅定神態,我知道從來有主見的她是不會妥協的,我只得回到學校去拿那
個什麼勞什子學位去了!因為從小我都是很怕她的,現在也不例外,不管我是一歲還是二十一歲。
(2)
半年的時間很快的過去了,我得一項研究成果幫助我拿到了青年設計發明獎。
這也招致了很多羨慕的目光和邀請函。但是,我謝絕了一切挽留,毅然的離開了,就在我功成名就的時候我再一次的踏進了這個福利院的大門。
我看見李院長真的在門口等著我,和上一次不同的是李院長好像是豐滿了不少!而且她的胸部好像很飽漲的感覺!給我的第一印象像是一個正在哺育孩子的媽媽!但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已經56歲了,沒有什麼機會再做媽媽了。
而且一直以來大家都知道她是不近男人的!這一次我又看見了她那迷人的微笑,但是和我上學去的時候有一點不同的是,她的微笑裡怎麼好像蘊涵著一絲無奈一絲尷尬!
這幾年的時間,隨著我年齡和知識的不斷增加,我開始思考我自己的人生以及我的情感世界。我去上學到底是為什麼?我一直問自己。當初我離開的時候,完全就是一個懵懂的孩子,並不知道我的今生是為了什麼而活著。我到底想要的是什麼,可是現在我知道了,或者較為準確的說是知道了其中最想要的是——我愛上了她,這個大我35歲的女人。
我願意為她放棄留在大城市的機會,離開那些喧囂與繁華,來到這個的小鎮!
雖然這裡有我難忘的童年,可是這並不是真正的原因。我義無反顧的回來了,因為這裡有她——我心中美麗的女神。對的,是女神,這個詞很準確,因為她以一個女人的魅力奪取了我的靈魂,所以她是女神!
雖然她並不認可我,甚至還有點瞧不起我,但是我已經不能自拔,我願意誠懇的守候!
這半年的時光,福利院真的有了很大的變化,這裡的人們開始意識到了這個福利院的存在,當地走出去的那些富豪開始往這個福利院捐錢捐物以博得一個好的名聲和很多在稅收方面的優惠。
李院長也慢慢的將整個福利院以及福利院所屬的冬青集團的管理權移交到我的手上。當我真的開始接手這個福利院和冬青集團的時候,我被它的資產所震驚了,冬青集團在離小鎮不遠的那個大城市裡有整棟的寫字樓,有大片的土地。在城市的郊區有巨大的高爾夫球場!簡直就是一個財富的帝國,而這個帝國的女王就是李院長。
更加令我震驚的是她已經開始將這一切資產在慢慢的向我的名下轉移,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對我有這樣深的感情,我一點都不明白這件事兒是為什麼,我本能的拒絕了,可是主動權在她手裡。我真的從心中感激涕零。可是一年前我居然對她做出了那樣的事情,我感到後悔不已!
這個時候我終於知道,我們的李院長叫做李馨,是清華大學的畢業生,也就在她畢業的那一年開始了文化大革命,而她呢也好像是因為一個錯誤的言論被打成了右派。
她分配去的那個國營工廠拒絕接受她,並且她還被一個造反派的頭頭給侮辱了,當時痛不欲生的她一個人回到了家鄉這個小鎮,由於沒有工作和親人,只好自己開始以賣涼粉為生。文革時候的小買賣人也是倍受人們的欺凌和白眼,好在沒有任何生活來源的她還是堅持了下來。
在文革
後的第一年,靠著她在那十年積累的一點點資本,開了一個什麼工廠,生產一種化工原料,再後來就是這個福利院了。而且她的那些工業一直都是經營的也不錯的,但是在當時的那些人們至今也搞不明白的是她的那些工廠為什麼一夜之間都全部出售給了一個外鄉人。
那些工廠在那個外鄉人的手上越做越大,成為了當地的支柱產業!利稅大戶,很多人都為她惋惜過,可是她總是一笑置之。今天我終於明白了,原來那個外鄉人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只是著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障眼法而已,現在的那個董事長仍然是她——李馨,那個外鄉人只是一個對外的稱呼而已。
說完雜事兒了,還是開始交待一年前的那件事兒吧,雖然我一直在顧左右而言他,可是沒辦法,逃避終歸不是辦法。
不是人的事兒我已經做了,怎麼我也沒有辦法逃避的!一直以來我都很想用文字來向我心中的女神來坦白我的心聲和我心裡無盡的懺悔,可是我沒有勇氣,在這一年的時光裡,我每天都在用努力的學習看書作實驗來麻痺自己的心靈,我知道我所犯的錯是不可原諒的。
可是她並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這讓我心中更加難以安定啊!現在我已經是冬青集團的董事長了,從她手裡接過了冬青集團的一切,可是我還是沒有勇氣抬起頭來去正視她的眼神,只是偶爾的我會從背後端詳她的背影。
也有例外的時候,有一次我在她沒有注意的時候,我好像從她的眼中讀到些許關愛,可是當她發現我在注意她的時候,馬上她就會回覆那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這是我在心中不禁要吶喊出來了:天啊!讓老天懲罰我吧!但是不要再讓她這樣對我!
各位,我想真的在這裡說說自己的心裡話!可是還真難,畢竟那件事兒做的太過於出格了。好了我繼續。
其實,我一直以來都是會反思自己的心裡活動的,這是我養成的一個比較好的習慣,這讓我比較好的瞭解自己的長處與短處。
但是我知道自己的生理需求發生了偏差還是比較晚的,因為在這之前我一直以為我愛上一個女人是天經地義的,沒有必要獲得社會的認可,但現在我知道了不但社會,就是你要表達愛意的對象也是社會的一部分,她同樣的不能接受這個愛!
可是沒有人知道的是當自己的需求發生了社會所為的偏差的時候,這個社會是對的還是你自己是對的!那個所為的偏差是真的偏差嘛?但是有一點我是清楚的,那就是當一個人真的可以為自己的渴望的女人付出一切而在所不惜的話,可以明白的說他們之間的愛是真誠的。
其實我知道老天是不會懲罰我的,因為在這個時候,它已經看到了我對她的真心相向,老天怎麼會讓一個擁有真愛的男人受罰呢,他一定會幫助我的是不是啊,老天爺!
一年前的寒假,是我畢業前的最後一個假期了,就在我考完試準備離開,這個時候李院長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我當時接電話的手一直在抖,因為這四年來她從來沒有主動的給我打過一次電話,我真的覺得她開始關心我了,她一定是問我什麼時候回去。
可是當我接到電話的時候,卻聽到了她對我說:已經好多年沒有自己出去旅行了,她準備這幾天外出,讓我自己安排這個假期把,不
要再回到那個福利院了。
我的頭當時就暈了,我不知道怎麼了,我沒有那句話說錯啊!暑假的時候她對我已經顯現出了關心,甚至有的時候還能感受到一絲女人的溫柔,可是怎麼還不到5個月怎麼又都變回去了呢?真的是女人心,海地針啊!
不過,我很快開始慶幸自己對這個的女人夠了解,我根本就不相信她會自己去旅行,多年以來對付社會給她帶來的傷害的經驗使她已經如孔子所說:君子不立於危牆。所以沒有一個周詳的計劃的出行她是絕對不會幹的!想到這裡,我飛快的收拾好了行李,踏上了南下的列車。
當我踏進她辦公室的大門的時候,她頭也沒有抬的說:你回來了!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和驚訝的感覺。看樣子她對我的瞭解同樣的已經很深了!不過今天她的話語還是讓我的心情異常的好,因為以前的每一次我回來的時候她都是會說:你來了!而今天她居然說:你回來了!一字之差讓我聽來,不第天籟之音啊!
“是的,我回來了!”
“洗洗,準備吃飯了。”
“好的!”幾句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對話,在我的感受猶如經受了一次次波濤洶湧的情感浪潮。我們彼此都在探詢多年,唯一有所不同的是我在其中加入了更多的強求的成分,而她更多的是拒絕!
而今天她給我的好像不再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我得心中倍感親切。她已經從最初的驚訝、憤怒變成了這件事兒自己不接受,但不強求我放棄的態度了。
其實我自己從上大學學習了有關心理學的知識以後,我也知道我這種心理狀態完全是因為從小沒有接受過母愛造成的,是一種變態的心理。
開始的時候我也是很苦惱,可是慢慢的我覺得我這樣沒有什麼不好的,我真心的愛著她,我心中的女神,她是那麼美麗、優雅,甚至在她的身邊我彷彿能夠嗅到淡淡的幽香,每到這個時候我都會發狂般的衝動的想去觸摸她的秀髮,她的臉頰,她的肌膚!
飯後的我們好像沒有什麼變化,她依然忙碌著福利院的一些事宜,從來沒有閒下來的時候!不過就在我要拿著行禮準備回到過去我自己的宿舍的時候,她突然說:“那裡的房子已經拆了,你就住在家裡把!這時房門的鑰匙!”
“啊!”我站在那兒完全傻了,看著她不知道怎麼接著下面的那句話。她看著我的樣子,突然的噗哧的一聲笑了出來:“幹什麼,不願意住在家裡?”
“我願意!”我趕緊的說。我害怕這樣稍縱即逝的機會從我的手邊溜走!抓起了鑰匙也顧不得打招呼,一溜煙的跑了!
我洗漱完畢,也顧不得路途辛勞,趕緊的來到了福利院幫助李院長整理日常事務。每年我至少要在這裡幹三個月的活兒,因此這裡的一切運營規則我都是很熟悉的,而且我也發現從去年開始,李院長好像比以前“懶”了很多,很多平時不急著處理的事情,她一般都等著我寒暑假的時候來幹,從來不管我是不是有能力完成或者我會不會回來!
(3)
我一邊忙著我手中的事情,一邊回憶著早上她給我的微笑!心中充滿了甜蜜。
很快,幾天過去了,我們都意識到了我住在她的家裡也許並不是一個英明的決定,因為每天看到她的時候我的眼神都會不自覺的追逐著她,直至被她發現為
止,從而招來的就是她的白眼!很多次我都感到自己很尷尬!不過即便是這樣我也不是沒有一點收穫,我發現有一次當她發現我在看她的時候,她的臉上居然泛起了一摸紅霞,流露出來羞澀的神情。我當時就醉了,我被這世間最美麗的風景給陶醉了!
慢慢的隨著我要離開的日子的臨近,我越發的變得焦躁不安。很多時候都會無緣無故的發呆,當她問我怎麼了的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的問話,只有所答非所問的支支吾吾的敷衍她。
她也看出來了我情緒的變化,有的時候還會安慰我一兩句,不過她的安慰的話很多都是一些大的道理:什麼男兒志在四方啊!
什麼前途遠大啊!不過倒是有一次她說的一句,使我激動不已,可是看她那神情又好像是受不了我每天苦著個臉才無意中說的似的,她說:這裡你要回來,也沒有人攔著你。
她說的很輕,時間也很短,可是卻是我印象深刻,也使我像吃了定心丸一樣的高興!可這個高興的時間並不長,另一種愁緒襲又上了心頭:這一段時間內相處的幸福馬上就要被畫上句號了,那種難捨的情感充斥著我的心房!
就在我要走的前一天晚上!我點上了燭臺,從外賣叫來了一份非常浪漫的晚餐,還開了紅酒!當她走進家門的時候,我關了房間內所有的燈!
“小子!你搞什麼明堂!快給我把燈開開!你沒有聽見?如果你敢做出什麼樣出格......”這時我點燃了蠟燭。她也為眼前的一切感到詫異。
“你這是幹什麼?”
“請允許我今天叫你阿馨好嗎?不管你在怎麼認為我對你的感情是不是孩提時代的衝動或一時之間的錯覺,但是今天在我要走的時候,我想讓你知道,我真的一直這樣想:我愛上了你!”
“你說什麼呢?”她的臉上露出的更多的是無奈,“今天我原諒你了,看著你做這一切的面子上,但是有一個要求——就是這樣的話你不要在說了!”
“好的!我一定閉嘴!”接下來的我們真的能夠坐在對面?我像做夢一樣,我給她倒酒!
“李院長,我一直都覺得這樣叫你有點生分,可是我不知道怎麼更好的說明我們之間的關係,但是我覺得...,我還是叫你李老師吧!”我試探著,可還是沒有勇氣去逆她的意。
“你也可以叫我阿姨!”不知道怎麼了,說了這句話的她怎麼會臉上泛起一抹紅潮。
“阿姨,明天我就要回學校了,不知道怎麼的今天就對你感到特別的戀戀不捨,我準備了這些菜,是我從以往的生活費中節餘下來的,只為了表達我的一點心意,是你把我養大,我無以回報,今天在這裡對你說聲謝謝!”
“是啊!你是我見過的最可愛的孩子,我一直也把你當成我的孩子!”
“那我叫你媽媽好嗎?”
“呵呵!你還真會順杆爬!”看著她那迷人的嬌厴,令人著迷。不過聽她的口氣好像是並不討厭我這樣叫她。
“媽媽,我敬你!”
“謝謝!乖!在學校不用太節儉的,我給你的錢不夠用嘛?”
“夠的!可是我還是覺得應該對的起媽媽對我的期望,而不是亂花錢!”我說我你這句話的時候,發現她的眼圈紅了。
“你怎麼了,媽媽!”
“乖!嗨,你使我想起了另一個很乖的孩子,可是後來......,如果
他不是一意孤行的,導致了那起車禍,現在應該快四十歲了吧!”
“你說的是誰啊?”
“哦!噢!不是,是我一個同學的孩子!”
“今天不說這個不愉快的話了,來,媽媽,我們在乾一杯!”
就這樣,沒有多長時間,我們就喝掉了兩瓶紅酒。這個時候我們都彼此都放的比較開,說了一些以前並不會說的話,我也說我愛她,可是她好像沒有聽懂似的只是對我傻笑!
她也向我透漏了一個驚天的秘密:她在剛從學校畢業在北京曾經被一個人強姦過,在那個年代被人強姦而且自己又是右派,她根本就不敢報案。
後來當她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她想到了死。說到這裡,她的嫩滑的臉上掛滿了淚水,能夠感受到這些話在她的心中壓抑了好多年,從未向人提起過,今天酒和她最信任的人使她打開了心扉。
她說,還好的是在她站在河邊的時候,她突然想通了一件事兒,她不能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是自己的不負責任,也是對父母的不負責任!就這樣她一個人偷偷的爬上了南下的火車,來到了雲南的一個小鎮,並且在親戚的幫助下做起炒涼粉的小買賣。起初一個外鄉的年輕女孩無論如何也無法和本地的人競爭的,更何況這裡的紅衛兵一點都不必大城市的差,他們同樣徹底的革命。
不過後來,隨著她的肚子一天天的增大,那些凶神惡煞般的紅衛兵好像也開始同情她了,沒有再為了要吃她的那些炒涼粉而把她攆的滿街逃跑。可是最終她還是不能保住自己的涼粉攤兒,被新來的一個造反派頭頭派人雜了個粉碎,而這時的她也將要臨盆,在鄰居大娘的好心幫著下,她產下了一個男孩。由於當時條件的限制,她就把孩子送給了鄰居大娘鄉下的親戚,自己獨身一人回到了自己的家鄉——這個江南山清水秀的小鎮。
可是後來的她不能抑制自己對孩子的思念,可是她又不能養育自己的孩子,因為在這裡她還是一個未婚的青年,最後她就開了一間當時叫做託兒所生意。
說是生意提示也就是比要飯強一點,那家雙職工的孩子願意白天的在把孩子放到這兒,到月底就象徵性的給一點錢,而且她的託兒所還收養孤兒,這樣她也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自己的孩子要回來自己撫養了!而且打著這樣的旗號,當時那些造反派很少的來找她的麻煩,慢慢的有了一點經濟實力,她的事業開始了發展之路。
聽了她的這些訴說,本就已經暈了的我更加的暈了,原本我愛著的女人還有這樣的豐富的人生閱歷呢,我當時只覺的自己好像還很驕傲,自己愛著一個有思想的女人,我只有一門心思的知道看著她的臉,覺得她美不勝收,完全不去理會她的訴說,只是看著她,看著...不知怎麼的我抱住了她。
起初她還推我,後來也就隨我怎麼著了,我記得我開了音樂,好像又是在跳舞,在後來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只是覺得自己好像是脫過衣服,後來有好像自己進入了一個溫熱溼潤的所在,好像我還聽到了一聲尖叫,在後來我就想騎在馬上一樣,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一切歸於平靜了......
冬日早晨的陽光在窗欞上濡染著一層茵紅。臥室內,兩具雪白的軀體相互糾結著,起初因為室內的安
靜以為還在安睡,可是仔細的看去,啊!原來那個美麗的女人睜著雙眼正在默默的流淚!昨天晚上的一切都還在她的眼前,雖然她喝了很多的酒,可是隨後的一切她都能夠清晰的感受,只是全身無力,不能做出一點反抗!
自己又一次被強姦了,而且是自己從小養大並寄以厚望的這個小子,她不禁又想哭出來!可是有什麼用啊!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想到這裡,她推開了還壓在自己身上的臭小子,而且她還感受到了那個東西還在自己的屄裡插著,抽出來的時候還著實的使自己感到了撕撤的疼痛。
她稍做遲疑,還是推開了像死豬一樣的他,心理想:“做了壞事兒怎麼還能睡那樣死!”可是回過頭來一想,也是啊,昨天晚上他折騰了將近一夜,快天亮才罷手,怎麼能不累阿!可是這樣真的苦了她自己,她有將近四十年沒有過性愛了。一生中唯一的一次被男人侵入還導致了自己的懷孕生子,這樣的經歷使得她討厭透了所有的男人。
可是現在突然之間又一次的被男人光顧,居然又是被男人強姦,而且還是一個小自己快四十歲的一個小男孩!一個自己親手養大的不亞於自己兒子的小男孩!
想到這裡的李馨簡直都不能自抑,放聲的哭了出來!自己這輩子是怎麼了,難道冥冥之中真的有名運在安排著什麼!看著床上的他,李馨恨的牙根兒直癢,可是又能怎麼樣呢?她託著疲憊的身體,穿好衣服,慢慢的走出了房門!
從溫柔的夢鄉中醒來的我看見了床的狼藉,一下子意識到了自己昨天晚上做出了自己不該做的事兒,自己犯下了天大的錯誤。依著她的性格,我知道我說什麼也不管用的,她不會原諒我了!我就走到了門外,一下子跪在了門口的臺階上,靜靜的看著那上微微敞開的門,我知道她不在屋裡,但是我知道我這樣做她能夠看得見,我就這樣跪著。
一個小時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沒有動靜,二月的寒風輕易的吹透我的衣服,我瑟瑟發抖,看看錶,過了中午了!她還是沒有回來,我知道一個55歲的那人被一個半大的孩子強姦,她肯定是不能接受的!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你走吧!不要在那兒跪著了!我不想再見到你了!馬上離開,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出現!”她說的歇斯底里,我真的不敢再在那兒跪著了。
我終於完全崩潰了,我知道她說到做到,從小她的話從來都沒有重複過第二遍,她是我們這幫孤兒的眼中就是女神,擁有無限的權威!因此,接到了她的電話,我知道自己徹底的被放逐了。
我暈倒了!可是沒有人會來救我,我被天空中飄下的冬雨澆醒,我慢慢的站了起來,進屋收拾好自己的行禮,回到了學校!到學校的第一件事兒我就是給她打電話,她接了,而且好像沒有什麼事兒似的,但是唯一的感覺就是據我一千里之外。以後的每次電話,到我想說對不起或者別的什麼的時候,她都會粗暴的讓我閉口,而且很多次還掛斷了我的電話!我以後的日子再也不敢給她提起那天晚上的事兒了!
在我到學校的兩個半月後的一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了她打來的電話。電話你她的聲音嘶啞,有明顯剛剛哭過,當我接到電話的時候,她劈頭蓋臉的一頓好罵,用到了所有她能想到的最惡毒
詞語,什麼忘恩負義,禽獸不如等等!
足足有一個小時她沒有停下來!有的時候她還會泣不成聲!說實在話,聽到她的罵聲我感覺自己好像比前一陣子好受不少,最少她願意和我說話了,不管是罵也好諷刺挖苦也好!我都覺得比不理我要強一千倍!終於她罵完了,好像很累的樣子,掛了電話!我也不敢在給她打過去!
很長一段時間我也沒有再接到她的電話了,有好幾次我試著給她打電話,可是她不接,我知道我真的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雖說我願意以我的生命去換取她的原諒,可是也許在真的沒有機會了!
(4)
很快,又有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這天我還是按時給她打電話!她居然接起來電話,聽起來覺得精神狀態比上次好多了,可是感覺上好像很疲憊的樣子!我說了幾句關心的話,她也照單全收了,沒有和我什麼更多的廢話,好像很不想說話的樣子。
我也對她說了我得情況,包括學校讓我用一個學期的時間就能拿到碩士學位的事兒,也把我自己想盡快回去幫助她的想法告訴了她,當我告訴她我暑假後還有一個學期就能拿到碩士學位。可是我放棄了以後,她好像是一下子復甦過來,在電話裡又一次的罵了我沒出息,而且堅決反對我畢業就會去!這樣我沒辦法掛斷了電話!我不敢在聽了,害怕她的威嚴動搖了我回去的決心!
後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我回去,自然是一頓好罵,乖乖的回到了學校,我知道自己在她的面前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自己完全被她震懾了,或者說從內心了被她征服了!
對了,後來又發生了一件事情使得我們之間的又一次經歷了波折,最終使我得到了她的信任!
事情是這樣的。在我回到這個鎮的時候,已經是2005年的年底了,隨著經濟的不斷髮展,我們冬青集團的業務已經不可能使用一個傀儡來操縱了。這個節骨眼上發生了那個傀儡不安心不安分,他居然想把這個集團的資產由虛變實的真正轉到他的名下,還好我及時的發現了他的陰謀,並且不懂聲色的將他除掉了。
這樣冬青集團就真的需要一個對外的主持人來主持這個龐大帝國的日常工作。
而且通過這一件事兒,使得她真正的人是到了人心不古的危險,最終不能在這樣由外人來掌管公司了,這樣她終於覺得對外宣佈由我出任冬青集團的董事長兼總經理!外聘了6個主管副經理。
這樣冬青集團終於走上了正軌!起初我也想自己親自去經營集團的業務,可是無奈她堅決不同意離開這個小鎮和這個福利院,他要我把公司管好,而且要我搬到w市的集團總部去!她不去,我又怎麼可能離開呢?
看樣子只好辛苦我得那些副經理了!每天跑了向我彙報工作。工作也就是這樣了,還是來說說我得家庭吧。
我回來的這半年裡,她堅決拒絕了我,甚至有一次我牽她的手,她還打了我一耳光,雖然我在她的眼中看出了明顯的不忍,可是畢竟她這一耳光讓我知道了我的路還有很長!不過她雖然對我異常的冷淡,可是她對我們院裡新收養的一個八個月大的小男孩異常的關心,甚至有一次她還讓那個男孩含她的乳頭!
這是我一次無意中發現的,因為每天她都會抱著這個男孩到自己房間了玩兒
兩、三次,而且從來都不讓任何人進去,包括我!這使我非常的奇怪!不讓我進
沒什麼,因為他從來不讓我靠近她的臥室,從那一次以後!可是她同時也不讓照顧她生活起居的吳媽進去。反正沒有人敢問是為什麼,不過這件事兒因此顯得更加神秘了!
我也問過吳媽那個男孩是誰的孩子,是不是熟人的或者她的什麼親人的?
吳媽說她也不知道,去年的時候李院長曾經外出了將近半年時間,也就是我剛回學校的時候她就走了,我畢業的時候她也是剛回來,回來的時候就帶著這個孩子,聽院長說是她的一個親戚的孩子,親戚死了,沒辦法才帶回來!
原來是這樣的!這就對了,我猜測她一定是找到了自己的兒子,這個孩子一定和她的兒子有關,因為我記得她曾經和我說過她以前曾經有個兒子,後來失散了,這些年她一直在尋找!這個小孩一定和她的兒子有關,說不定是她孫子呢!
知道了這一點我也對那個孩子很好,每天都去抱一抱他,每次她都好像要阻止,可是又想不出什麼合適的理由,在我看來這個孩子畢竟和我的愛人有關,我一定要真心的去愛他!這樣一來二去,時間長了真的能夠透出一份真情的快樂!
看樣子孩子不一定是自己的,只要你真心的的去愛,一定能夠獻出真心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又傳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好像是說找到了我得媽媽!這個消息讓我興奮不已,因為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叫媽媽的感覺了,小的時候一直都把李院長當成自己的媽媽,現在長大了,看著她,心裡對她的那種母愛的渴望卻異化成了說不出的憐愛。才知道她就是我命中註定的真命女人,我一生的愛人!
現在又找到了我的親生媽媽。我的心裡說不出的高興,雖說我對她沒有什麼感情,也不知道小的時候他們為什麼要拋棄我,可是我還是想知道她們是一個什麼樣子!雖然現在我還有點懷疑我們之間關係的真實性,但是我總要去驗證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有多少可信度。我想每個男孩都想知道自己的媽媽是什麼樣子的吧!
終於我見到了她!一個眉目清秀的女人,不過好像是下肢癱瘓?坐在輪椅上!
而且還帶著一個非常深度的眼睛,看樣子是受過什麼樣的傷害!左邊的太陽穴附近有一條很長的疤!縱深到了髮髻裡邊,好在她的皮膚很白,那條疤也不是很明顯,所以看起來還是一個蠻漂亮的女人,不過那條疤給她增加了不少滄桑的感覺。
她看見我的時候開始並不是太大的反映,只是一直凝視著我的臉,突然她像是爆發一樣的對我聲嘶力竭的喊:“小寧!”
“小寧?對不起太太,我叫王牌,我好像不是你說的那個小寧吧?”我有點不相信我的媽媽會是這樣的一個年輕的女人,看上去還不到三十五歲。在我的印象中我的媽媽應該是那種超生了無法將我養大,而且有不捨的我就那樣的被這個無情的世界以及這個世界通行的制度所吞噬,才把我悄悄的放在了福利院的門口的!可是今天一見,倒是有點是我感到意外,因為這個女人看起來是那樣的富有而且擁有知識!怎麼會是我想象中的農村婦女?
“沒錯的,你是我的孩子,這一點我可以肯定,你長的和你故去的爹爹又7分相象啊!”
“
不是吧!你說像就像?”
“孩子,你難道有什麼顧慮?我不會如果你滿意自己現在的生活方式,我不會打攪你的,或者我不會改變你的一點生活的!”
“那我覺得還是有點不信,二十多年了一直是孤兒,怎麼就突然多出了一個媽?”
“哦!我理解你的感受,對不起孩子!一切都是媽媽的錯!不過你要相信我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尋找你的下落!還有啊,孩子如果你還有什嗎疑問的話,我願意和你去做DNA的鑑定!”
“夫人,請原諒我對你的不敬,因為這個事情來得太突然,所以我有點不知所措!還有我真的認為做一個那樣的實驗也許對你、我、我們都好?”
“孩子,看你說話如此有條理,如此溫文爾雅。我真的是很高興!剛才我見到了李院長,知道了你的一些基本情況,我非常欣慰,為你驕傲。同時也覺得更加的對不起你!不過我覺得李院長也非常的關心你!從她的言談和神情覺得她對你像對待自己的親人一樣,知道你這些年過得不易!媽媽我真的很想補償你!”
“我也很想知道你是不是我的媽媽!所以我覺得今後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去做一下那個實驗,否則我沒有接受你的權利!”
其實事情到現在我已經有八成的相信她就是我的媽媽了!可是在我的心裡還是抱著最後的一點希望,因為其實一直都希望李院長如果是我的媽媽就好了,關於這個想法其實一直都是我同年的美好願望!只是這個美麗的幻想連我自己都知道那不是事實,也就在那一年發生了那件事兒的時候,我就再也不希望她是我的媽媽了,我真心的希望她成為我的女人。
可是沒有,她一直還是那樣的排斥我,從那次之後我不要說沒有在觸摸一下她的手了,我甚至沒有再敢睜眼看她一眼。
現在我突然有多出了個親媽,我不知道這會不會影響她接受我的進程(雖然現在她還沒有接受,但是我相信會的),所以我不希望這件事兒是真的,可是關於我身世之謎一直勾引著我的好奇心!
結果沒有任何出任意料的地方,她就是我的媽媽,現在我有權利問她的姓名以及一切關於我的和我那個並不熟悉的家的事情了,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確突然失去了那樣的興趣,我沒有接下來向她提出任何的問題。她卻已經看出了我的情緒的變化,她的一眼中流露出了深深的憂慮。她本想想我說些什麼,可是最終還是忍著了!
她走了,不過她說等下週再來,而且還有帶來我這個個世界上的另外一個親人,我的小姨,她說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再沒有其他的親人了,所以她也希望我小姨能夠來看看我,她說我的小姨叫王彤,她叫王紅,她還說她擁有一個平凡的名字,但是卻擁有一個不平凡的兒子!她很高興,她告訴我我的名字叫孫寧遠。
想夢一樣的這些都過去了,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見她在我的房間了坐著,眼睛好像紅紅的,好像是大哭過一場:“那個女人走了?”
“那個?哦,是的,她走了!”
“她真的是你的媽媽?”
“DNA鑑定是的,可是......”
“可是什麼?你滾,你滾!你為什麼一年前為什麼一年前做出那樣的事情啊,我可怎麼辦啊?”
“怎麼了阿馨?我那一點讓你傷心
了?如果你不想的話我不會認她的,而且從我的內心裡一直都沒有想過要認她,在我的心裡只有你,...你是我的親人!”
“我是你的親人?對不錯,我是你的親人,我是你孩子的媽媽,我還是......”
“啊!”我被著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弄暈了,沒有注意她後面說的是什麼,只是看到她突然意識到什麼,好像是緊急住了口,這個時候的我也顧不得那些了,一句緊一句的追問她:“馨姐,你說的是真的?你說的是嗎?我不相信,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上帝?難道是他聽到了我的禱告?”
(5)
沉浸在悲傷的情緒中的她也被我真情的話所動,只是剛才還沉在這個深深的恐慌之中,突然被我著滑稽所感染,想笑,可是一想自己當下的困境,又是更加傷心的哭了起來!
她站起來一下子衝了出去,不換氣的跑回了那幢位於這個大院最後方的別墅,是一座象城堡一樣的房子。我在後面緊緊的跟著她,我想知道她的心意,還有她說的那個孩子是不是真的?就是她每天都抱著的那個孤兒嘛?老天啊,一天之內我多了個娘,而且又多出了一個兒子,我簡直不能相信。
她衝進了屋子,並沒有象往常那樣一下子關上門碰我一鼻子灰,而今天給我的感覺好像是並不拒絕我的進入!這裡的一切我太熟悉了,就是在這裡,我做下了這一生最重要的也是曾經後悔的,可現在又說不清楚是不是該慶幸的一件事情!
它影響到了我的後半輩子!
這時我聽見她在臥室裡的哭聲和聲嘶力竭的命令:“把門關上!”
我關了門,慢慢的跟進了臥室,看她撲在了那個照著粉紅色的床罩的中間嚶嚶的哭泣!
“馨姐,你怎麼了?剛才的那個問題,我保證再也不問了,等到你想說的時候再給我說吧,或者你永遠都不想再提了,我也不在問了!對不起,我今天看見你象一個小孩子一樣的哭泣,我的心好疼阿!”
“你心疼什麼?心疼我,你一年前就不做那件事兒了!你知道嘛,你做的好事,你就那樣無情的對待我?我在地下臥室看著你跪在那兒我恨的牙根直癢,我真的不想再看見你了。你走後,我有三天都不能下床,就那樣緊緊的夾著雙腿躺在床上,即便如此,我還是能感到火辣辣的疼!”
“對不起,都是我太粗魯,可是寶貝馨姐,你也理解我,你在我的心裡確實仙女一樣被我愛著!所以......”
“所以什麼?所以你就把我壓到了身下?所以你就那樣粗魯的插入了我的身體?所以你就在我的身上流連忘返到天亮而不用考慮我是不是受得了你的達伐?
你真的就是這樣對待仙女嘛?“
“對不起,我的馨姐寶貝,我錯了!”
“馨姐寶貝?以後你不許這樣叫我,你還是叫我李院長的比較好,我可不敢給你個色狼當馨姐!”看著她的神情好像是有所緩和,我的膽子也稍為大了一點。
一點一點的向床邊挪了過去。
“你幹什麼?不要得寸進尺?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再往前一步我就把你攆出去!”看著她的臉上並不是特別認真的樣子,自己也索性放開了:“可是我就是愛你,可是我就是離不開你,可是......,反正你說怎麼辦吧?”
“你以為你給我耍無賴我就怕了你啦?我告訴你王牌
,如果你在我的面前再有任何的想入非非或者做出什麼過激的動作,我現在就離開你離開這裡,永遠你都別想再見到我!”
她的這個語言一下子把我剛剛長出來的“囂張氣焰”給打了下去,因為我從來在她的面前都是心虛的,因為我從來都不害怕她說把我攆走不要我的話,因為她怎麼攆我,我也不會走的,可是她要說她自己離開,我的心裡就沒有底兒了,更何況她的樣子並不像是說著玩。我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我懂了,我不會有絲毫的出格!”
當我再一次灰溜溜的走到了牆角的那個桌子邊上的坐位坐下來的時候(以前我經常被她罰的坐在那裡),我知道我這一輩子在她面前都難翻身了,除非有奇蹟出現!
“馨寶...哦,李院長,我想知道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嘛?如果是,我就真的覺得我想報答你,乞求你給我這樣的機會!”
“你已經報答了,你不是放棄你的大好前程回到了我的身邊了嗎,並接受了我的事業,而且使其發揚光大,沒有讓我在有生之年看到它的敗落,這已經是你對我的最好的報達!”
“還有,李院長,那個孩子......”
“不要再提了,我說的完全是在騙你,我剛從有點情緒波動,不知道自己都說了些什麼,你就當作什麼也沒有聽見吧!”
“是的,我知道了!”我的心情空前的沮喪,我從來都沒有象今天這樣對自己失去信心,我覺得自己完全就是一個廢物,沒有什麼本事,要不然自己心愛的女人能夠這樣的看不起自己?窩囊啊!
她好像也看出了我這些心裡活動,可是她並沒有安慰我,只是問了我一句:“她真的是你媽媽?她是不是叫王紅?”
“是的,她是叫王紅!”我心裡很好奇,她否定了一切關於我的事情,我做過的好的壞的錯的對的,一概否認,可是她怎麼會這麼關心我媽媽的事兒呢?我真的很不明白!這個時候我聽她用全天下最有氣無力的聲音說:“你去吧,幫我把們關上!”
我看見她呆呆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神完全是空洞的!像是沒有生命的花朵,我不想離開,可是又不能不離開!
當那扇門合上以後,我聽到了室內爆發般的痛哭,這使我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從來沒有那個女人會象她那樣溫文爾雅,那樣顯得如此的溫柔可人。我雖然經歷過社會波折帶給的磨難,雖然承受過常人難以承受的痛苦,可是我沒有聽過如此悲傷的哭泣,我的心隨之顫抖了。
她的外表雖然冷峻,可是內心依然有愛,是她用愛心包裹了我的傷疤,也是她是我懂得了努力積極的生活。可是今天她為什麼會有今天這麼反常的地方呢?
是什麼樣的傷害使她如此悲傷呢?我不知道。難道真的是不能接受我嘛?難道是還在懷疑我對她的真情嘛?我不懂!
第二天,我沒有見到她,我很擔心她,所以我很早的時候我就去敲她的房門,我聽到了照顧她生活的吳媽說她一早就出去了,還帶著行李,好像是要出遠門,而且她好想也意識到了我回來問吳媽,她就讓吳媽轉告我,她想出去靜一靜,讓我不要找她,等到她覺得適當的時候她就會回來!而且她告訴我讓我多去看那個叫做王情的孩子!聽到這句話我已經堅信這個孩子就是我們的孩子了。我激動之餘
又被她的反常困惑?
她怎麼了呢?好像是真的那一點使她的心中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她接受不了,我感到不可理解?!因為一年多前,在那個瘋狂的夜晚,她被我在酒後侵犯了以後,她好像很生氣,但是很快的也就接受了已經發生的事實了,雖少一直不能原諒我,可是還是最終沒有將我趕離她的身邊,而且後來她還懷了孕,她也沒有真的覺得到了世界的末日,甚至還把那個孩子生了下來,今天是怎麼了呢?這一切都是我越想越不明白。
當我靜下來的時候,我回憶起了她這幾年對我的點點滴滴,不知道怎麼的我覺得她就是我的親人,我心裡一直對她有著強了的依賴感,我不知道這種對親人的感情什麼時候轉變成男女之情的,也許就是那年我在她洗澡的時候無意中看見了她的身體,那樣的一種震撼是我無怨無悔的愛上了這個比我大三十五歲的女人?
也許這就是我生命中的緣分?
那是我高中三年級的下學期,天氣已經很熱了,這時候的福利院的孩子已經開始發單衣了,我自然是福利院小孩子的頭,很多事情都是我協助那些媽媽們做的,她們做事兒很多時候完全是看在錢的面子上,沒有人是真心的為我們這些沒有爹孃的孩子的,所以,發單衣的時候很多孩子的衣服不能穿。
而且因為做的衣服少,孩子多沒有換的餘地,讓那些媽媽們想辦法,她們居然說讓我們湊和著穿,我得心裡當時非常不高興,我就去找院長,而那天她不在辦公室,我就大著膽子去了她的那棟別墅,因為我們福利院所有的人都知道那裡是禁區,所以我當時負氣前去我也不知道著了什麼魔怔。
我一推門,別墅的門沒有鎖,我就慢慢的走了進去,這時候我聽見浴室裡有水聲,我一下子想到了李院長在洗澡,這時候我身上所有的血都湧到了腦袋上,好奇和一種莫名的興奮使我不住的顫動,我緩緩的走到了浴室門口。
啊!眼前的景象是我驚呆了,李院長在浴室裡淋浴,那修長的雙腿,平坦的小腹,尤其是那飽滿的雙乳,雖是稍有下垂,可是感覺上還是那樣有彈性,這時候我看到了她大腿的交匯處一團油黑的棚草,在水的作用下僅僅的貼在那迷人的肉唇之上,肉唇是粉紅色的自然的內合,蓋住了那桃源洞口,不過有一個東西給我了深刻的印象,就是那個在肉唇最上方的紅豆般的小球,嬌豔欲滴,若隱若現。
“啊!誰?”這時候還在流口水的我聽到了一聲尖叫,我看見她用一雙驚恐的眼睛看著我。
“李院長是我!”我羞愧的低下了頭。
“你——怎麼進來了?”我感到她的語調從驚恐很快的恢復了過來,甚至又像平是那樣寧靜如水,我看到她有意的側過身半後背對著我,說:“你去把沙發上我的浴袍幫我拿過來好嗎?”我飛一樣那了過來,這時我並沒有注意到她的胸口在劇烈起伏,只是聽到了她平靜的說:“你去罷,門給我帶上!”
“哎!”我逃也似的跑了。
想起這些使我帶著無盡的疑雲和綿綿的愁緒的心稍微的有了一點緩和,可是我的雞雞卻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站了起來,氣的我真的想打他一巴掌。
還是回總部把,有好多的事情需要我去處理。
(6)
一週後,我的媽媽和小姨一起來到了我的家
裡,這時候我才知道我的媽媽是廣東最出名的民營企業恆昌置業的大小姐,小姨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今年才2 9歲,在公司的財務部做經理,好像還是哈佛的畢業生。
媽媽和小姨住在明玉酒店的總統套房裡,顯得富貴逼人,這也使我感到了壓力。從小生活在那樣環境裡的我雖然現在也從李院長那兒繼承了億萬家資,可是我卻沒有一點擁有者的感覺。
反倒是與對她的渴望形成的鮮明對比。因為我在追求她的道路上的坎坷,我的失望和在物質上的所得在心裡形成了巨大的衝擊。因此我不覺得自己是王者。
現在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親生媽媽,可是沒有一點找到親情的快樂,也許是因為這個時候我的腦子裡將媽媽這個稱謂給了她——李馨這個女人,所以我的世界現在已經變得如此混沌。
我從自己的思緒中掙脫出來,抬頭再仔細的看看媽媽現在的樣子,這使我更加不理解她為什麼當初會將我捨棄?也許這事關乎她大小姐的名聲?看樣子只有這樣的一個解釋更加合理了,可是如果是那樣的話二十年之後的今天她也沒有必要在這麼煞費苦心的尋找我啊!
“進來,阿寧,媽媽好想和你說說話,哦!你也想和媽媽說說話嗎?我得孩子。”
“我還是想知道你的家庭,以及我為什麼會被你們當初無情的拋棄了?”聽到我說這樣的話,媽媽的神情一下子黯然不少。
“當然我並不是對你們埋怨什麼?”我接著說,“你們當時拋棄我應該說不會是平白無故的吧?應該是有原因吧!”
“是的,不過我想在說這個問題之前,先說說外公家的歷史以及你的爸爸和媽媽。”
“我現在也非常有興趣聽你說這個問題了!”
“很好,孩子,你現在在我的面前,我能夠感到你的成熟和冷靜,媽媽也就直說了,現在恆昌需要這樣的一個繼承人!”我的媽媽用商人的口吻拋出了她認為最有力的牌。
“不,你說這個話有點武斷,因為我並沒有答應你什麼,這一點我想你應該清楚!”我的斷然拒絕使得她有點意外。當聽到我這樣說的時候,我面前這個聰明的女人立即意識到自己說話的立足點有點偏差,同時也為自己的失策感到有一些懊悔!她已經明顯聽出來我的牴觸情緒和諷刺的味道。
“好了,別的就不多說了寶貝,是媽媽的錯!”她真的是一個非常冷靜的女人,很快的穩住了自己,“當初你的父親,也就是我的丈夫,對我說我們將來一定要生出世界上最聰明的孩子,現在看來我們做到了!”她畢竟經驗老道。
“對了說到這一點我需要解釋一下,我和你父親當時並沒有結婚,我今年三十九歲,你應該能夠推算出當年我生你的那一年多大歲數。我和他——你的父親是中學同學,他叫孫超,就在這個市的一中上學,當時那個學校基本上都是這個社會上名流的孩子,我得父親當時已經開始經營恆昌置業,不過當時規模還很小,並沒有本錢把我送到一中上學,只是因為當時他認識一個市政府的朋友,我才有機會能夠進入到這個學校。在這裡,我遇見了你的父親,我們兩個從初中就是同班同學,等到考上高中以後,我們兩個又坐了同桌。這樣我們之間的關係自然的就慢慢的走近了,開始純潔的同學之間的友誼給
我們帶來了很多快樂。只是後來學校開始讓我們兩個少接觸!這樣使我們更加思念對方,再一次外出春遊的機會,我們兩個做出了越軌的事情。雖然這在當時這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可是我們兩個都沒有後悔,我們之間堅守自己的信念,彼此相愛,希望將來終有一天我們將來能夠走到一起,可是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意外,你應該知道是什麼的?”
“你懷孕了?”我隨意的說了一句。
“是的,由於你的出現,使的我不能在沉默了,因為我已經開始了發胖,雖然我使勁的勒緊腰帶,可是我還是不能阻止你慢慢的在我的腹中長大,我們兩個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開始的時候我們以為我們有能力解決,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才知道是我們高估了自己,我們當時畢竟是孩子,確實沒有什麼辦法面對如此棘手的問題!”
“你們可以把這個孩子拿下來?”
“傻孩子?如果當時拿下了,你怎麼還可能會長這麼大?”
“哦!”這時我也意識到了自己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
“我們去求助我的父親,可是沒有想到,他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後表現出的是空前的憤怒,以前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發過那樣大的火,他說了一句很絕情的話:”
你為什麼不去死?‘這使得當時的我一下子絕望了,傷透了心。可是你的父親是一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雖然他們那個孤兒院的院長一直對他很大好,視如己出,送他上了本市的最好的學校。可是當時你的父親還是不願意去麻煩養大自己的院長。因為他一直都覺得院長對他好,他更應該用自己的生命去報答她,而不是為她找任何麻煩。“
“看樣子我和我的父親倒是有著同樣的經歷啊!”
我說了這句話後,她覺得我是在埋怨她,向我投來了一個哀怨的眼神,欲言又止。這個時候我的小姨說:“行了,姐姐,寧遠,我們一起吃飯吧,快餓死了!”
小姨看到氣氛有點壓抑,想出來解圍。
“是的,是的,孩子,我們先去吃飯好嗎?我知道街對面的那個農家菜很好吃的!”我想不出媽媽為什麼會有一個這樣的提議,以她的家財我想那中地方可能她連看都沒有看過。
“姐!我們還是去吃法國菜吧,我想寧遠應該愛吃,哦?”
“吃農家菜也可以!”
“呵呵!還是母子兩個一心啊,好就農家菜!”
吃飯的氣氛沒有什麼改變,不過看得出我們每個人都不想這樣,我們都盡力的緩和氣氛。也可能是媽媽覺得很多事情還是沒有說清楚,我們每一個人都會感到很難受。這時候小姨很識趣的提出來她要去購物,因為很長時間沒有逛街了,她將她姐姐託付給我,讓我照顧,說著就一溜煙的跑了。
“這丫頭,都快三十了,還像個孩子!”
“她也是好心,那我們一起還是回酒店吧!”
“好的,聽你的,那路上麻煩你推媽媽了!”
我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企盼的色彩,心中不知怎地有一種想相認的衝動。不過我還是忍住了,只是默默的推起輪椅慢慢的向酒店走去。
“那後來怎麼樣了呢?”終於我還是沒有忍住自己的好奇。畢竟那關切自己的身世。
媽媽看了我一眼,繼續說:“我一怒之下離家出走了,和你父親偷著開你外公的汽車跑了出來。因為當時我和你父
親都不是很會開車,可我們還是壯著膽量,把車開上路了。
我們一起去求助那個院長,也就在我們快要到那個福利院所在的小鎮的時候,在江邊,我們發生了車禍,我們和迎面的一輛貨車相撞,當時你父親完全可以逃過這一劫的,因為當時貨車是從右面轉上臨江路,而我坐的位置剛好首當其衝,緊急時刻,他猛的打了一下方向,那個貨車正面撞上了我們的車,你的父親當時就......“說到這裡的她一下子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哭了出來。
聽到這裡,我的心中也不禁有些想哭的感覺,在這兒後來的好長時間我們都沒有說話。
飯後,我們默默的回到了賓館,這時候早有門童過來要幫忙,我沒有讓,堅持自己推著她。悲傷中的她也好像感到了些許安慰,慢慢的從悲傷中緩了過來。
回到房間,我將她抱到了床上,自己在對面的沙發上做了下來,做出了傾聽的樣子。她看著我,突然又笑了出來:“傻孩子,不要坐的那樣正規,很累得,來坐到媽媽身邊不好嘛?”
聽她這樣說,我也就不好堅持,在她的床邊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她看我不肯坐在床上,也就沒有勉強,又開始了她的訴說:“車禍後的第三天,我從昏迷中醒來,發現我已經在家了,父親在家裡為我建了一個急救室,並且請了廣州最好的外科醫生。醫生說我的身體並沒有受到什麼衝擊,只是頭在撞擊的那一剎那被被頂到了側粱上,有內出血,但是並不嚴重,好像也不用手術,只是經過治療,看看能不能自行吸收。還有的是我的腰在坐位移動時受到了挫傷,從那以後我就在也沒有站起來過!不過還好,我的孩子還在,幸運的是你沒有受到任何損傷,你的爸爸保護了你和你的媽媽!”
“這樣啊!他是真的好爸爸,好丈夫!”我不由得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可是,這個時候你外公乃至全家人都在勸我把你拿掉,因為你的父親已經不在了,而我也才僅僅的15歲,不能就這樣的毀掉我的一生!可是每當我想起你父親臨危時刻轉動的那一把方向盤,我就更堅定的要把他的後人生下來的信念,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我!同時我也真的能夠感受的一個男人,年僅15歲的男人的大愛!我這一輩子不會再去正眼看任何一個男人了,只有他與我同在!”
“你既然有如此的決心,後來為什麼又會拋棄我呢?”
“不!孩子,媽媽永遠都不會拋下你的,可是你在我肚子裡的時候沒有人能夠把你拿走。你生出來以後,當我還在昏迷中的時候,他們將你送走了,我真的不知道這一切是為了什麼?你外公難道真的就是為了我的名聲嘛?這時候的我才是真的完全的絕望了,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是他奪走了我的孩子!”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找我?如果你找到我,也不至於我在這二十年裡過著沒有母親的孤兒生活!”
“不!孩子,不是媽媽不想找你,而是我被告知孩子難產死去了,而且還有醫生的證明,和一個小孩的屍體。”
“他們太卑鄙了!”
“也就是在五年前,你外公病重的時候他才將這個真像告訴了我,我當時真的不知道是該恨他還是該可憐他了,可是當看到他那頻死是的眼神,使我的心矛盾極了!想象當時失去你以
後的日子,我雖說不能走路,可是我的心早已飛到了陰間去和你的父親會面了,我要向他懺悔沒有保住他的孩子,我要向他訴說我在世間遭受的一切不公正,我知道也只有他才是真的愛我的......”
“媽媽!”這個時候的我真的理解了她的艱辛,在我的心裡已經完全的認同了她所說的一切,我激動的投入到了她的懷裡,我們母子終於相認了。
這時候,小姨也哭著推門進來了:“姐姐,恭喜你們母子!”
“小寧,和媽媽回去吧,媽媽再也不想你自己在外面飄泊了,媽媽想讓你就呆在媽媽的身邊,一時一刻也不離開,媽媽知道你的才能,媽媽現在希望你把我們的恆昌置業給發揚光大,不要讓媽媽拖著病殘之軀再奔波了!”
“不媽媽,我不會的,我會經常去看你的,但是那裡不屬於我,恆昌雖然比冬青何止大百倍,可是我還是想繼續我在冬青的事業!”
“孩子!你是恆昌唯一的繼承人,你不回去怎麼辦啊?”說到這裡,媽媽好像又要哭的樣子。“媽媽,不要這樣,恆昌有小姨呢!”
“你小姨志不在此,如果她真的可以的話,我又何苦如此辛勞!”
看著媽媽熱切的眼神,我得心真的有點軟了,可是當我想起我的馨姐的時候,我的心中不免泛起了一陣痛苦。我只好用緩兵之計:“媽媽,容我考慮好嗎?”
“好的!那我和你小姨下週要回去了,因為公司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你要記住每個月至少有一週的時間要過去陪媽媽的!”
“知道了,我記住了!”
“我能不能再見見李院長,其實媽媽並不是堅持要讓你陪在媽媽身邊的,相反,我倒是覺得你應該留下來照顧她,是她給了我兒子的第二次生命!我很感激她的,只是我有的時候覺得她真的好面熟啊,就是想不起來在那兒見過她!”
“謝謝媽媽,我會的!我會好好的照顧她的,不過媽媽真的有和李院長很面善的感覺嗎?”
“真的,可是我就是想不起來在那兒見過她了!”
“是嗎?也許是報紙電視吧,她可是個名人啊!”
“啊!也許把,我真的不方便再見見她嗎?”這時候後的媽媽還是一臉的迷茫。她還說自從那次車禍後經常有一些事情她明明的覺得自己在那兒見過或者經歷過,可是就是想不起來。
“恐怕不行,她已經自己出國旅行了,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不過我想以後應該有的是機會的!”
“這樣啊!等以後把,對了,寧兒,別忘了你對媽媽的承諾,一定要經常來陪媽媽,好嗎?”
“好的,我答應你!”
終於發出來了,為了這個帖子,俺被扣了20個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