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媽和姐幹服,老爸竟敢回家 第3章 姐姐的眼淚是甜的,高傲校花的初次雌墮!

剛把媽和姐幹服,老爸竟敢回家 第3章 姐姐的眼淚是甜的,高傲校花的初次雌墮!

面對姐姐方清那居高臨下的質問,和那雙充滿了審視的眼睛,換做是以前的方平,恐怕早已心虛地低下頭,任由她數落。

但現在,不一樣了。

方平沒有畏縮,反而靠在椅背上,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他抬起頭,迎上姐姐的目光,那雙因為系統強化而變得深邃的眼眸裡,沒有閃躲,只有一片讓方清感到心慌的光芒。

“成績單?”方平輕笑一聲,“就在我房間桌上,有本事,你自己去拿。”

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慵懶姿態,激怒了方清。

在方清的認知裡,弟弟方平一直是一個成績平庸、性格內向,需要自己時時提點和管教的存在。

她早已習慣了在他面前扮演那個高高在上的、優秀的、擁有絕對話語權的姐姐角色。

可今天,這個角色設定,正在被眼前的弟弟,撕碎。

“方平!你這是什麼態度!”

方清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炸了毛。

她快步衝進方平的房間,果然在書桌上看到了那張被揉得有些發皺的成績單。當看到上面那一片刺眼的紅色分數時,她的怒火達到了頂點。

“428分!方平!你知不知道你馬上就要高考了!就你這個分數,連個三本都考不上!你將來要幹什麼?去工地搬磚嗎?你對得起爸媽嗎?對得起我嗎?”

方清捏著那張成績單,衝回餐廳,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頓她擅為的,優越的說教和羞辱。

她的聲音尖銳而刻薄,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紮在普通人的自尊心上。

然而,她預想中弟弟羞愧地低下頭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方平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俏臉,看著她那因為憤怒而起伏的,頗具規模的胸脯。

等她一口氣說完,累得微微喘息時,方平才開了口。

“說完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

“說完了,就該輪到我了。”

方平站起身。他一米八三的身高,比穿著平底鞋的方清高出了大半個頭,形成了一種壓迫感的身高差。

“姐姐,”他往前踏了一步,逼近方清,“你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證明,你比我優秀,你比我聰明,你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肆意地對我進行說教,來滿足你那可憐的優越感,對不對?”

他啟動了【巧舌如簧】的技能。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方清的眼神出現了一絲慌亂,後退了一步。

方平卻步步緊逼,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我胡說?那你告訴我,你天天在學校裡扮演著高不可攀的校花,眾星捧月的風雲人物,回到家卻要面對一個平庸的弟弟,是不是讓你覺得很沒面子?”

“你告訴我,你拒絕了趙宇軒那種富二代的追求,卻又享受著被無數人追捧的感覺,是不是因為你內心其實很空虛,很寂寞,需要靠別人的仰慕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你告訴我,你總是對我這麼嚴厲,是不是因為你除了成績比我好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凌駕於我之上的地方了?”

“不......不是的......我沒有......”方清的臉色,從漲紅變成了煞白。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引以為傲的伶牙俐齒,在方平這誅心的話語面前,變得不堪一擊。

她引以為傲的堡壘,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你沒有?”方平又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已

經近到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將方清淹沒。

“那你現在,為什麼不敢看我的眼睛?”

方平的聲音在方清的耳邊響起。

方清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擊潰。

一種巨大的委屈和屈辱感,如同山洪暴發,沖垮了她的理智。她那雙一直以來都寫滿了驕傲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霧。

下一秒,晶瑩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順著她那光潔的臉頰,蜿蜒而下。

她哭了。

被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弟弟,用最殘忍的話語,逼哭了。

就在那滴淚珠即將滴落的瞬間,方平猛地伸出手,快如閃電。

他不是去擦拭,而是伸出食指,輕柔而又霸道地,在那淚珠滑落的軌跡上,輕輕一接。

那滴滾燙的淚珠,落在了他的指尖上。

方清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呆住了。她忘記了哭泣,忘記了反抗,只是睜著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傻傻地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弟弟。

然後,她看到了讓她永生難忘的一幕。

方平當著她的面,將那根沾染了她淚水的指頭,送到了自己的嘴邊。

隨即,他伸出舌頭,在那根手指上舔舐了一下。

【檢測到宿主完成隱藏條件:讓高傲的目標流下屈辱的淚水,並完成品嚐。】【任務“讓高傲的姐姐流下屈辱的淚水”超額完成,評價:無可挑剔。】【獎勵道具:迷情香薰(3次)。】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但方平已經不在意了。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舌尖上那淡淡的鹹味,和眼前姐姐那張因為震驚而變得呆滯的,惹人憐愛的臉上。

方清的身體,在方平舔舐她眼淚的那一刻,猛地一顫。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她的尾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讓她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崩塌了。

方平品嚐完了那滴眼淚,放下手。

他湊到方清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姐姐,你的眼淚,是甜的。”

說完這句話,他不再看方清一眼,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客廳裡,只留下方清一個人,癱軟地靠在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起伏著。

她的高傲,她的自尊,在剛才那短短的幾分鐘裡,被弟弟撕得粉碎,然後又用一種羞辱的方式,踐踏。

可是......

為什麼,在那極致的屈辱之中,自己的身體深處,會湧起一絲興奮?

方清不敢再想下去,她抱著自己的雙臂,身體依舊在微微顫抖。

而回到房間的方平,手中正把玩著那個憑空出現的,紫色的香薰瓶。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

目光,穿過走廊,落在了母親蘇婉那扇緊閉的房門上。

姐姐這道開胃菜,已經品嚐完畢。

接下來,該輪到母親這道主菜了。

一個比逼哭姐姐,更加大膽,更加禁忌的計劃,已在他的腦海中,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