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公交車的性愛自習日第12章 誰又讓我寄人籬下呢

高中公交車的性愛自習日第12章 誰又讓我寄人籬下呢

我還沒完全從睡夢中醒來時,隱約感覺有人在玩弄我的乳房。

迷迷糊糊睜開眼,原來是徐一飛的爸爸。

他已經穿好警服戴好警帽,看來是準備去上班了。

他用手指捅了捅我裝滿精液的小逼,色眯眯地對我笑,讓我不要出聲。

我扭頭看了看躺在身旁的還在睡覺的徐一飛,雙腿夾緊了徐叔叔的手指。

他用力捏了一下我的奶子,咬牙小聲叫著“騷逼”,示意我下床來。

我躡手躡腳地跟著他走到玄關,徐叔叔猛地轉身把我摟住與我激吻,手從我背後伸到我的下體,摳弄我的淫穴。

我看著徐叔叔剛毅的臉龐,雙手捧起他的臉盡情享受我們二人的舌吻。

約莫5分鐘後把我摁到他的襠部,從警褲的拉鍊中掏出他的雞巴,在我臉上摔打。

“給我口出來,我要去上班了。”

我求之不得,大口裹住他的兩顆精囊吮吸。

徐叔叔的巨根架在我的鼻樑上,我仰頭看著這個身穿藍色制服的成熟男人,小逼又開始流出淫水。

我們儘量控制住聲響,我品嚐著徐叔叔鹹腥的大陰莖,使出渾身解數繳獲晨間牛奶,他注視著我,享受身下女高中生的極致取悅。

“騷逼,想要爸爸的子彈嗎?”徐叔叔壓低聲音,我輕哼著點點頭,嘴上更加用力起來。

“喔,接好了騷逼,全給我吞下去。哦......哦......啊......”他射出來的一刻,我讓龜頭停留在口腔內緊緊吸住。

我不想他的精液直接射進喉嚨裡,任由灼熱的牛奶將我嘴裡灌滿,直到嘴裡裝不下才開始吞嚥。

美美品嚐過後,我意猶未盡地吸乾他尿道里殘留的精液,繼續吞吐著半軟的雞巴。

“下次再來騷逼,爸爸要上班了。”他拉上褲鏈,臨走前我又向他索了一個吻。

我輕輕地回到床上,不小心弄醒了徐一飛。

他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胴體,用手掏起我的逼,發現裡面淫水氾濫,他一個鯉魚打挺壓上我的身子,把我雙手摁在頭兩邊,晨勃的雞巴對著我的小穴一杆入洞,害我大叫一聲。

這倆人真不愧是父子,大早上的就這麼精神。

徐一飛吸著我的奶子,高速打樁了十來分鐘,我的連連浪叫聲驚飛了窗外的鳥兒。最後,他射滿我的子宮,我夾著滿滿的精液起床上學去了。

一路上徐一飛特別開心地跟我搭話,我也因為兩泡精液的滋潤神清氣爽,我們說著笑著往學校走去,沒成想在路口迎面碰上了趙星河,我和徐一飛宛如小情侶的一般從他家小區出來的一幕被他逮了個正著。

我們同時剎住腳,我心裡亂成一團,而他卻只是面無表情地走了。

徐一飛不認識趙星河,完全沒明白狀況,看著我低下頭一言不發,忙問我怎麼了。

而我只覺得煩,我心裡還喜歡著趙星河,上次跟高雲箭在廁所也被他撞見,這次又讓他看見我與另一個男生一起出門。

沒錯我是個公交車,但對我來說,他真的不一樣。

我好想向他解釋,而我又算他什麼人呢?

我的情緒找不到出口,而一無所知的徐一飛,不可避免地成了我遷怒的對象。

從那會兒,一直到晚自習下課,我都再沒有跟徐一飛說一句話。

晚自習上,我意外收到哥哥的微信,他說他申請了休假,現在已經到家陪爸媽了。

他說等我下了晚自習,就來這邊找我。

我因胡思亂

想而陰霾了一天的心情瞬間好了一半。

從小我就很依戀哥哥,他比我大6歲,長得十分高大帥氣。

因為他的存在,我從來沒受過人欺負。

然而自從哥哥讀了軍校,手機也管得嚴,我們每年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

直到他畢業進入部隊正式履職,我們已經又整整一年沒見了。

下課鈴一響,我拎起早早就收拾好的書包衝出教室,我太迫不及待想見到哥哥。

“含煙!”我回頭髮現是徐一飛在叫我,他小跑著來到我旁邊,小聲說:“今天......要去我家嗎......”我說:“今天我要回家,我哥回來了。”說著我就要走,他突然拉住我,怯怯地說:“你在生我的氣嗎?”我突然不知道怎麼回答,我知道他沒做錯什麼。

“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沒關係。”他沮喪地低下頭,我意識到他可能誤解了,又解釋道,“我是指,是我自己的問題。”說完我趕緊跑開,我不想再想早上的事,不想再想趙星河。

一路小跑回到家,哥哥還沒來,於是我先美美地洗了個澡,裹著浴巾就回到了房間。

剛一開臥室門,就被一雙大手拽住摟緊懷裡,我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發現原來是房東大叔。

“小騷貨,這兩天有沒有想叔叔啊?”他的下巴從我身後搭在我的肩膀上,兩隻手隔著浴巾捏著我的奶子。

“昨天突然有事,不然昨晚就來找你了。”他的嘴貼上我的脖子,猛吸一口氣。“小騷貨,可把我想死了。”

我被大叔弄得身體一陣酥軟,但理智提醒我哥哥隨時有可能來,於是我一邊騷叫,一邊掙扎著推開大叔的胳膊。

“怎麼了?你昨天不是很騷嗎?”大叔見我反抗,直接關上燈,硬拽著我把我推倒在床上,“小嘴那麼會口,下面的小逼也一定很會吸吧?嗯?”黑暗中大叔的帥臉漸漸迫近,兩根手指已經插進了我的小穴,一邊左右按壓一邊旋轉抽插,我呻吟著,快感讓我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對,放鬆,叔叔會好好疼你的。”大叔三下五除二脫下了衣服,精壯的胸肌貼上我的乳房,修長的雞巴來回磨我的逼口。

“小逼已經出水了,叔叔要來咯?”

說著大叔的龜頭抵進我的陰道,一挺腰就插進了我的騷逼,抽插幾次後我也配合起大叔的節奏用陰道按摩他的雞巴。

“騷貨,剛才還裝?這麼小就不是處了。”大叔用力掐我的奶子,雞巴也往深一捅。

“啊......”我大叫一聲,大叔連忙捂住我的嘴。

“小聲點,房子隔音不好。”接著他吻住我的嘴,身下不緊不慢地操起我的逼。

“好不容易等老婆睡著了上來操你,以後晚上別鎖門,有空就來幹你。”

大叔壓著我幹了有半個小時,4公分粗的長雞巴像在給我的小穴做馬殺雞一樣,光滑的莖身被淫水充分潤滑,抽插產生的咕嘰聲聽起來無比淫蕩,幾次幹得我接近高潮。

窗外夜色越來越深,哥哥還是沒有來,興許是今天太晚了不來了吧。

這麼想著,我也更加放開了與房東大叔的交合。

他看我漸入佳境,也接連換了十幾個姿勢幹我,已婚男人真是太讓我著迷了,房東大叔平常一定也是這樣幹房東阿姨的吧。

我又想到他們的兒子,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會與一個大他不過10歲的姐姐做著跟他媽媽一樣的事。

這

樣背德的快感,讓我的逼水越來越氾濫。

雖然我們儘量不出聲,但床板的嘎吱聲還是響徹了房間,以致於都沒有聽見上樓的腳步聲,直到哥哥突然推開門,床上的一對姦夫淫婦傻了眼。

房東大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就一個箭步上去,將他翻身摁在床上,大叔沾滿淫液的雞巴啪地一聲從我小穴裡抽離,沾滿淫液直挺挺地跳動著。

眼看哥哥就要一拳掄上去,我害怕出事,忙喊住他住手。

“哥!”哥哥拳頭停在半空,英氣的臉慍怒地看著房東大叔,又扭頭看著我,我們三人沉默了半晌。

“含煙,是這個畜生強迫你的嗎?”

我低下頭,用被單遮擋著身體,支支吾吾地說:“不......不是的......是......”大叔明白了狀況,趕緊笑著說:“兄弟,是你妹妹先勾引我的,我是這兒的房東。”

哥哥聽了一愣,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緊接著又看著房東大叔冷笑道:“你知道你這是在犯罪麼?”房東大叔不慌不忙地握住自己的雞巴套弄起來,說道:“帥哥,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怎麼就扯到犯罪上了。你妹妹這是在勤工儉學,現在的孩子學習壓力大,我幫她放鬆一下,我還會給她減房租,這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麼?”我聽得羞紅了臉,他會給我減房租?

那我算是在賣嗎?

想到自己身上妓女的標籤若隱若現,沒有讓我覺得被羞辱,反而更刺激了我的興奮點。

哥哥被大叔的詭辯說得有點出神,大叔趁機脫了身,一個翻身壓在我身上,對哥哥輕蔑地說:“兄弟,你就看看你妹妹的騷樣吧,就算我不操她,她也會去外面勾引別的男人。”說著大叔摁著我的胳膊,如暴風驟雨般猛地操起我的騷逼,我的逼也像一口出水井,水越噴越多,我的騷叫聲也越來越按捺不住。

大叔連忙抓過自己的內褲塞進我的嘴裡,上面男人陰部的騷味讓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雙手抱住大叔,一邊感受他結實的背肌,一邊把他按向我,渴求他更加大力的操弄。

其實剛開始我心裡是有些害怕的,按照我哥那個暴脾氣,誰要是這樣挑釁他,他不得把對方揍個半死,然而這次不知是怎麼了,哥哥卻在一旁默默看完了床上狗男女旁若無人的交合。

大叔又幹了我有半個小時,把我擺弄出更加羞恥的姿勢,哥哥在一旁盡收眼底,最終大叔滾燙的精液噴滿我的子宮,向漿糊一樣附在內壁上,一縮陰道還能感受到輕微的拉扯。

汗流浹背的大叔仰著頭喘息了許久,從我嘴裡扯出他的內褲擦了一下自己的雞巴和全身,接著便抱著衣服赤身裸體地下了樓。

剩下我跟哥哥兩人在黑暗的房間沉默相對。

我呈大字形仰躺在床上,聽見哥哥的軍靴和一旁椅子先後響起嘎吱聲。

清冽的月光和哥哥灼熱的目光在我色氣的胴體上匯聚。

哥哥嘆了口氣,說:“這麼久不見,你已經長成大人了。”

我聽完一愣,不知道該怎麼接,哥哥是指我已經會做大人的事了,還是說我的身體已經發育到他不得不把我當成女人了?

“含煙,那是你第一次嗎?”哥哥望著我。

“不是......不過......也沒差多久......”“呵呵,不愧是我的妹妹。我高中畢業之前,也操過有百十來個女人了

。”他笑了笑,房間的氣氛明顯緩和下來。

我驚訝也不那麼驚訝,緩緩坐起身,看著月光下這個男人——而不是以看哥哥的眼光審視——這個大帥哥,確實沒有理由不讓女人趨之若鶩。

我身體原始的慾望讓我下了床,伏在他的腿上,摩挲起他腰帶也捆不住襠下巨物。

哥哥凌厲的眼神裡混著邪惡與戲謔,我們的目光在黑夜裡擦出火花。

哥哥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董澤,在幹嘛?”

“吃宵夜呢烽哥,一中這邊,你來不?我跟你說這邊這家燒烤......”“我這邊有個高中母狗,你想玩嗎?”

那邊沉默了半晌:“你在哪?”

“就在一中後面的菜場,我把定位發你。”

“我馬上來!烽哥你可真夠意思,我這輩子跟你上刀山......”“別他媽墨跡了,趕緊過來。”

哥哥說完掛了電話,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雙腿因為不真實的幸福感抖了起來。哥哥湊過臉來,一字一頓地說:“含煙,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