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公交車的性愛自習日第13章 哥哥的責任
哥哥自己解開腰帶的鎖釦,我靜靜聽著它清脆的咔噠聲,像是某種倒計時。
他握著皮帶的末端不輕不重地抽打我的臉頰,我戰慄著——因為我此刻無比清醒——仰望他被高挺鼻樑分成明暗兩半的臉。
“來吧,讓我看看我妹妹有多大能耐。”
我解開哥哥的腰釦,不小心觸到他的腹肌的手像被針扎一樣回縮。
哥哥笑了笑,彷彿在說“瞧你這衰樣”。
我心一橫抽出他的襯衫下襬,貪婪地把手伸進去感受他的胸肌與腹肌,溝壑縱橫又富有彈性。
“這是我的的哥哥。”心裡這樣想著,陰穴可恥地溼成一片。
哥哥半軟的雞巴漸漸隆起,我扒下他的褲子,小心掏出他巨大的彎刀。
我緊握著這跟肉棒緩緩擼動,直到它硬到無以復加。
哥哥的雞巴足有20公分長,5公分粗,這是我第一次見比趙星河還要粗大的雞巴。
哥哥肉棒輕微向上彎曲,呈現一種完美的弧度。
我拉下他的包皮,龜頭也大得驚人,我覺得我大概真的會吃不下。
我把臉湊上前去,吸入哥哥雞巴根處的麝香,亂倫的快感讓這種體味顯得格外狂野。
哥哥的尿道貼合在莖身上,鼓鼓地,我用舌頭輕柔地撫慰它,哥哥加重了鼻息。
從小爸媽就對我很嚴格,只有哥哥,永遠只有溺愛。
他高挑挺拔的身材讓我很有安全感,我也從此迷戀上了高個子的男人,趙星河就是如此。
不過跟哥哥比起來,趙星河的長相沒有那麼具有攻擊性,這又是什麼原因呢?
而且哥哥的溺愛,也讓我因被趙星河拒絕的挫敗更加難以紓解。
不論是什麼要求,哥哥都會盡可能滿足我。
我愛吃甜食,而爸爸媽媽怕我生蛀牙,一直不讓我吃的盡興。
哥哥則會用自己的零花錢,給我買各種口味的棒棒糖。
那時我的夢想,就是嫁給哥哥做新娘,那樣一輩子都能有吃不完的棒棒糖。
哥哥扭了扭後背,壓迫椅子發出老舊的聲音,他把雞巴往我嘴唇上戳去。我低頭看著散發著哥哥味道的大李子,猶豫了。
我們真的要這樣嗎?作為親兄妹,卻做著亞當和夏娃才會做的事。我知道,我現在一旦含下這根雞巴,我和哥哥就再也不只是兄妹了。
“含煙,吃棒棒糖啊。”哥哥看著我,我也看著哥哥。
原來如此,這是哥哥的棒棒糖,是哥哥給我的又一根棒棒糖,這本來就是屬於我的。
而在我之前,可能已經有數以百計的女人品嚐過他。
既然如此,我又為什麼不可以呢。
我一口包住哥哥的龜頭,長久暴露在外面讓它的表皮有一點乾澀。不過沒關係,作為妹妹,我馬上就用我的體液為他溼潤。
“哥哥,讓我好好伺候你吧。”我心裡這麼想著,便使出渾身解數刺激哥哥的大肉棒。
我的味蕾告訴我,它其實並沒有味道。
而我的大腦卻告訴我,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我賣力地吞吐了一百多個來回,但對於深喉的數次嘗試,最終都無能為力。
我的頭髮漸漸凌亂,哥哥看著我黑暗中紅撲撲的臉,說:“還不錯。”
我坐在地上喘著氣歇息,哥哥的大肉棒在月光下呈現出晶瑩的光澤,像一柄長矛,也像一挺高射機槍。
我解開哥哥靴子上的鞋帶,脫下它,解放出他被黑襪包裹著的腳。
正待我開啟下一個項目時,外面敲響了門。
哥哥起身
去,甩著他的大雞巴為他的戰友開了門。
戰友跟著哥哥走進了房間,看見坐在地板上的我,臉上寫滿了震驚。哥哥徑直走向床上躺下,點了一根菸。
“怎麼了,還愣著幹嘛?”說著他吸了一口香菸,又吐出來。
這個叫董澤的男人看起來跟哥哥超不多高,估計190左右,留著短短的刺蝟頭;他是那種小眼睛帥哥,倒也有點像趙星河。
說真的,我自己也挺煩自己,看誰都能看到趙星河的影子。
“還得是你啊,”他上下打量了我1分鐘,吐出這麼一句話,“這麼讚的貨色都被你禍禍了。這看著也不像個雞啊......”“誰他麼跟你說是雞了?”哥哥不耐煩地說,隨後又不緊不慢地補充道,“雞要錢,她只要雞巴。是不是,小騷逼?”原來哥哥不打算告訴他我們的關係,我望向哥哥,看見他眼睛裡閃爍著別樣的火光。
“過來小騷逼,給爺舔腳。”哥哥以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我,我爬上床去脫下了他的襪子,忘情地吸入雄性的汗臭味,舔舐起腳掌,吮吸哥哥的腳趾。
董澤見狀也不再猶豫,來到我身後將兩根修長有力的手指探進我的小穴,發覺裡面淫水氾濫甚至混雜著不明乳濁液。
“靠,你這是已經幹過一炮了?”董澤略帶不滿。
“老子幹過你就不要了?”
“不是,我是說你也不早點叫我。”
哥哥吐了一口煙,把菸蒂按熄扔進垃圾桶,說:“別逼逼了,這個騷逼就是這麼多水,你先操吧,我先用上面的。”說完哥哥一隻手摁住我的後腦勺,用他堅硬的大雞巴猛頂我的喉嚨管。
我被嗆得不行,哥哥鬆手後我咳嗽了好一陣才緩過來。
董澤把衣服脫了個精光,而哥哥則脫下了褲子,軍裝襯衣只是敞開露出腹肌,果然還是哥哥更懂我這個騷逼。
董澤握著大雞巴拍打我的臀部,蹭了兩下後對著我的逼口一杆入洞。
僅憑我騷穴的感受,我推斷這是一根17公分長,6公分粗的直型大屌。
董澤毫不憐惜地對著我的騷逼大進大出,每次撞擊都讓我的臀瓣發出響亮的聲音。
好在有房東大叔之前的熱身,我很快適應了他的尺寸。
“啊......啊......啊......”我大聲淫叫。雖然騷穴被操得花枝亂顫,我的身體還是本能地往後迎合他的摧殘。
“真他媽騷,比我之前操過的都騷,這水逼簡直太棒了,高中妞果然他媽的緊。烽哥我跟你說,你讓給我先幹你可算是虧大了哈哈哈。”
“啊......啊......啊......哥哥操死我了......”“別叫哥哥,叫爸爸!”哥哥臉一黑,他是我爸爸,那我哥成什麼了。
“快叫啊騷逼!”董澤不依不饒,還加大了身下的力度。
眼看我立馬要淪陷在他的狂暴輸出,哥哥跪起身將大雞巴捅進我的嘴裡,讓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靠,烽哥你不地道啊!你故意的是吧?”
哥哥沒做聲,我承受著一前一後的撞擊,看不見他的表情,只感覺他的雞巴又漲大了一圈,這下更加插不進喉嚨裡去了。
“噢!操你媽的真他媽爽!”董澤握住我的腰,每次操進來之後還要往上一挑。
“嗚嗚嗚嗚......”不知被被幹了多久沒,我的手臂有點支撐不住,哥哥插不進我喉嚨的二道門,總覺得不盡
興。
“過來,躺到床邊來。”哥哥說著,董澤也停了下來,幫我翻了個身,我的一對小白兔蹦蹦跳跳地展現在他面前,他兩眼放光,握住我的奶子,用舌頭玩弄我的乳暈。
我也近距離看到董澤的面孔,他笑著看著我,一副鄰家大男孩的模樣,配上他不輸哥哥的健碩胸肌,讓我恍惚失了神。
這時哥哥掰過我的頭枕在床沿,他則站在床邊,緩緩把他的20公分大肉棍一寸寸塞進我的喉嚨裡。
“噢......!”終於全根進來了,哥哥爽得仰起頭,像操飛機杯一樣操起我的嘴,我強忍著窒息的感覺任由他在我喉嚨裡馳騁,我為取悅到哥哥而獲得了成倍的快感。
因為董澤跟我身高實在差太多,他沒辦法一邊草我一邊吸我的奶子,只好昂起身子,架起我的雙腿專心操逼。
哥哥也貼心地在我每次承受的臨界點,抽出雞巴,讓我呼吸,而我也不會閒著,吮吸哥哥的蛋蛋回報他。
軍人的體力真不是蓋的,他們這樣律動地操了我半個小時,絲毫沒有要射的意思。
突然插在我嘴裡的雞巴突然漲大了一圈,險些撐壞我的食道,與此同時,哥哥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
我睜開眼睛,發現董澤把嘴吸上了哥哥的乳頭,舌頭打著圈侵襲著哥哥粉嫩的乳暈。
哥哥像是見怪不怪,閉著眼睛享受著董澤的服務。
我裝作沒看見,腦子裡回想起川哥。
“烽哥,要不換換?”他倆停下了動作,哥哥來到我身後,讓我側躺著,搬起我一條腿架在肩上,大雞巴像活塞捅入針筒,嚴絲合縫地插進我的騷穴。
這一刻,亞當和夏娃正式實現了結合。
“啊!~”這個姿勢本來就會幹得格外深,再加上哥哥的人間大炮,我覺得我的子宮都幾乎要被他頂穿。
“烽哥的大屌操逼真是每次看都衝擊力十足。”董澤津津有味地看著我和哥哥的交合處,從側面把溼漉漉的雞巴插進我的嘴裡。
“這小妞以後再被操,怕是沒有感覺了。”我哼唧著吮吸董澤的雞巴,把他尿道里的前列腺液全都吸進肚子裡。
“沒辦法,老天給了我一根大傢伙,我就得多受累點,讓更多騷逼能體驗到快樂。是不是騷逼?”哥哥放慢動作,用雞巴在我小穴裡打起旋。
我大叫一聲,愛液浸滿了哥哥的大屌。
“哈哈,那咱們連裡那幾個騷逼,求你幹他們求了好幾年了,還給你洗了幾年衣服和襪子,你都沒肯幹他們。怎麼,嫌幹男人太埋汰了?”
“那倒也不是,那幾個賤狗娘兮兮的,特別是二班那個,看他那樣就沒興趣。”
“二班那個確實,都被不知道多少人幹過了,逼松得都合不上,不過口活是真不錯。有幾次你不在,求著給我口,我就答應他了,射他嘴裡他全吃了,真是條騷狗。”董澤回想著,雞巴也激動得抖了起來。
哥哥沒做聲,董澤接著說:“還有一次,你出去帶操去了,他偷偷到宿舍來,讓我穿著你換下來的衣服操他。我操得他鬼哭狼嚎,還好沒被指導員聽見。他還自己把你的襪子塞在嘴裡,那騷得簡直沒眼看,就是逼太鬆了,再沒幹第二次。”
“呵,我早就知道了。還是你不行,不然他也不會回頭再來煩我了哈哈!”
董澤聽了臉上有點掛不住,把我又掰成仰躺的姿勢,跨跪在我胸前,用我的奶子夾著他的雞巴操幹
。
“舔你爹的龜頭,騷逼。”我揚起頭,含住董澤的龜頭,舌頭來回舔舐他的冠狀溝,爽得他大喊不止。
“你也別說我,你幹了啥讓五班班長對你念念不忘?”
“啥?五班班長?”董澤一臉驚訝,“他沒跟我說過啥呀?”
“他就是那樣的性格,騙得過你個傻子可騙不過我。”哥哥從背後伸手捏住董澤的乳尖,董澤不禁打了個寒戰。
“他人挺爺們兒的,算是不讓我討厭。有次他來找你,我在你不在,一來二去就給我口了,我也沒拒絕。”
“好你個傢伙......噢~爽!”董澤閉上眼睛,哥哥突然用手指探了一下他的菊花。
“啊!操你媽你幹嘛?”董澤一個激靈從我身上起開,驚恐地看著哥哥。
哥哥一臉壞笑,胯下操我的動作仍然沒停,說到:“你看你,我不就跟你開個玩笑,你這麼想我造福那些騷逼,我倆這麼好的關係當然少不了你的。”
“滾你的,被你那個大東西操了我他媽還能活嗎?”董澤狠狠掐了一下哥哥的胸肌。
哥哥想伸手去制他,奈何雞巴插在我逼裡不好發揮。
“來嘛,我會對你很溫柔的。”兩人打鬧了起來了。這世界是怎麼了,男人不僅想幹女人,還想幹男人。
“起來讓我操一會兒。你都操半個小時了,再操就鬆了。”董澤擠開哥哥,把我抱起來託在身上站著幹起來。
“高中生逼就是嫩,竟然還沒松。”董澤的大雞巴咕嘰咕嘰地操了我百十來下,我摟著他的脖子,半溼的頭髮肆意飛舞。
“話說你不是說你下午趕著找你妹妹嗎,害得我們哥幾個都沒法去網吧,搞了半天是去來這兒找高中妞快活了。”
我一聽心裡一震,小穴不自覺地收緊。
董澤被我夾得一“嘶”。
哥哥走到我身後,用力抽打我的屁股,嘴裡下達號令:“動快點,騷逼,把我兄弟精囊裡的種子都榨出來,生個兒子再接著操你。”
董澤被哥哥的話刺激得氣血翻湧,抱緊我快速抽查著,我倆的乳頭互相摩擦,他的嘴也貼上我的櫻唇與我舌吻。
“啊~!操你媽,騷逼,夾緊點,爸爸要射了!”我與董澤滿身大汗,他發起了最後衝刺。
這時哥哥躺回床上,壞笑著對董澤說:“我沒騙你啊,我就是來找我妹來了不是?”
董澤聽了一愣,停下了胯下的運動,震驚地看著我,又扭頭看著哥哥。
“林含烽你他媽畜生啊!”
我夾緊小穴,像嘴巴一樣吮吸董澤的肉棒,董澤終於控制不住精關,大喊著爆射進我的子宮深處。
射完之後,董澤也清醒了不少,面對我媚眼如絲,他的神情變得不知所措。
然而他的雞巴還在我身體裡跳動,呵呵,真是個可愛的男人。
董澤魂不守舍地把我放在床上,躺在了一邊。我和哥哥相視一笑,我坐上了哥哥的大雞巴,雙手扶在他襯衣裡的胸肌上,自己動了起來。
“含煙,董澤哥哥操你操得爽不爽啊?”
“嗯......董澤哥哥雞巴好大,好會操,騷逼好爽......”“那董澤哥哥和哥哥誰操你更爽?”
“哥哥爽......哥哥是操過小逼最大的雞巴......”“好好說話,哥哥是哥哥,雞巴是雞巴。”
“啊......哥哥好壞,哥哥操得......騷逼好爽,騷逼想嫁給哥哥......天天吃哥哥雞巴..
....”“乖,”哥哥笑著看著我,捏著我的奶子,時不時挺起腰衝擊我的小穴,“過去給你董澤哥哥舔腳。”
我捧起董澤的腳,像只狐狸一樣瘋狂地索取。一旁的董澤已經麻木了,躺在哥哥身邊任我擺佈。
“含煙,”哥哥的大雞巴讓我幾乎失去了身體除小穴之外的感知,但我還是看著哥哥的眼睛,“喜歡哥哥嗎?”
我略加思索,深情而篤定地對哥哥說:“嗯。”
“繼續舔。”哥哥溫柔地說。
我閉上眼睛用舌頭和鼻腔享用董澤的大腳,小逼緊緊箍在哥哥的大雞巴上。
我獲得了兩個兵哥哥的肉體,此時此刻,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哥哥粗長的手指倏地撫摸上我的陰蒂,我說:“哥哥不要......”哥哥說:“等一下哥哥,哥哥跟你一起。”我強忍著高潮的來襲,哥哥也漲大了雞巴。
“含煙,想哥哥射哪裡?”
“哥哥......哥哥射我子宮裡......”“乖,那哥哥就不客氣了哦。”說完哥哥按下我的大腿,像機關槍一樣在我小穴裡噴射,我的愛液也噴滿了哥哥的腹肌。
我筋疲力竭地倒在哥哥懷裡,靜靜地聽著哥哥的心跳。
過了不久,身旁傳來董澤加重的鼻息,我和哥哥笑了笑,不約而同地,認真地看著對方的臉。
“我們的含煙是不是很多男孩子喜歡了?”
我沒回答,伏在哥哥溫柔的胸膛上,突然感到心中一陣寂寞。
哥哥明明問我有沒有人喜歡,我卻下意識想到趙星河。
人啊,果然得不到的才刻骨銘心。
“哦,看來是有喜歡的男孩子了。”我起身面對哥哥,我還沒開口,他又說道,“別問,問就是我猜的。”
唉,果然我這點修為在哥哥面前還是不夠看。
我翻身躺進董澤的臂彎裡,他的體溫要比哥哥稍高一點。哥哥側過身來,用手撐著腦袋,黑暗中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彷彿要把我看穿。
“我們的含煙有心事了,哈哈。”哥哥捏了一下我的的鼻子,“話說回來,上個月你去省城,我們剛好要有任務,沒能帶你好好玩玩。陸師長是老爸的熟人,也是我的領導,他聽說了你的情況,說他來派人安排,讓我不要擔心。那幾天你玩得還開心嗎?”
我想到了張哥他們,臉一紅說:“玩得還挺開心的。”
哥哥看了看董澤還睡著,拿過毛毯給我們三人蓋上。
“跟哥哥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