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公交車的性愛自習日第15章 【番外】實習檢察官工作手記(上)

高中公交車的性愛自習日第15章 【番外】實習檢察官工作手記(上)

“感謝。”

僅僅兩個字,配上一張國徽照片。

當我看到秦正這條朋友圈時,距離我與他上次見面已經時隔半年。

下面楊哥、龍哥都點了贊。

沒有張哥的頭像,這種時候他總是毫不意外地選擇淡化自己的存在。

楊哥評論了一句:“恭喜升官”。

我心下頓時明白了,也為他點了贊。

沒過一會兒,秦正的消息彈出:“小林,還是得特別感謝你。”

眼前浮現起那個英俊的斯文敗類的模樣,我不自覺笑了,因為我實在想不出他那張慣常“一切盡在掌控”的屑臉,在說出這話時會是什麼表情。

我回道:“非常樂意效勞。”又加了句:“以後再有也可以找我[舔舌]。”

“小妖精。”過了許久,他回道。我想起那時我穿上他遞過來的制服,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時,他也拋來這麼一句。

其實剛開始我是拒絕的。

在酒店床上,張哥晨勃的雞巴一點一點撐開我的小穴,我稍一挪動身子就感覺到他的龜頭順著我的甬道刮出淫水,我睡眼惺忪中向張哥索吻,期待著他餵我結結實實吃一頓早餐。

卻就在這時來了電話,張哥拿起手機貼在我倆的耳邊,那頭秦正的聲音我聽的一清二楚,說什麼借我一天。

我心裡是一百個不樂意,緊緊抱著張哥蹭他的胸肌。

然而張哥二話不說竟也就同意了,還說他今天剛好有事要辦,讓我跟著秦正好好玩。

等我清醒過來時,房間裡只剩我和秦正了。

他遞給我一件藍色襯衣和一條西裙:“穿穿看,大小合身不合身。”

也不知他從哪裡弄來的衣服,我穿上竟是剛剛好。

我還是頭一次嘗試這麼成熟的裝扮,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感覺哪裡不協調。

我試著給自己紮了個高馬尾,嗯,這就對了。

“小妖精。”他喝著咖啡斜眼看我。

我得意地白了他一眼,學著電視裡都市白領的儀態,雙臂抱胸問道:“怎麼,該不會是來找我玩角色扮演的吧,檢察官先生的花樣可真多呢。”

秦正哈哈大笑,轉身擱下咖啡,招呼我坐下後嚴肅地說:“你猜得沒錯,今天我需要你扮演我的見習檢察官。”

“見習檢察官?”我沒明白他的意思,“還有這種東西?”

“一般來說是沒有的,但今天我需要它有。”他的眼神彷彿鷹看準了獵物,“我見你的第一面就知道,我們是一類人——我們都喜歡冒險。”

他說得沒錯,這個可惡的會讀人心的眼鏡禽獸。我頓時來了興致:“可就算你這麼說,難道要我去抓犯人嗎。”

秦正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穿著一件藏青色polo衫,一條深藍色牛仔褲,再平常不過的打扮,不過他身材十分魁梧,肌肉把衣服撐得鼓鼓的,頭髮短得只剩青茬,臉上似乎還有一道疤。

就是這種沒錯了——粗礪的,原生的,野性的,男人。

直覺告訴我他不像壞人,不知是犯了什麼事。

秦正卻說:“你只需要做你喜歡的事,”他收起照片,“沒問題的話我們現在就出發。”

我心領神會,看來我需要做的就是享受這個男人的肉體。“還缺一樣東西。”我頓了頓,“有沒有黑絲?”

秦正挑起眉毛看著我,嘴角抑制不住地揚起來。

上了他的公務車,秦正抓來後座一個文件夾塞給我。

“雖然你很聰明,但我還是囑咐你一句:今天

之內我帶你去的每個地方,你都儘可能不要說多餘的話,明白了嗎?”

“是,檢察官。”我裝模作樣地敬了個軍禮,秦正被我逗得一樂。

“太浮誇了,待會兒可千萬別整這出。”難得看他露出這麼放鬆的神情,眼角甚至笑出了細紋,“要叫我前輩。”

行車來到一處灰禿禿的院落,大門兩側掛牌表明此處系一看守所。

秦正對閘門的警衛亮明身份後,我們被放行入內。

院內建築的風格無情且冷峻,這地方若只我一個人,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我四處打量著,門口公路綠樹成蔭,與裡面被修剪得幾乎只剩枝幹的樹木形成強烈反差,我思考著這是否出於防止犯人逃跑的考慮。

站在鐵門前,秦正打斷我的思緒:“打起精神來,林檢察官,我們已經開始執行公務了。”

我們沿著走廊走來到左手邊第一個辦公室,裡面值班的警員很年輕,見秦正來了立馬起身敬禮。

“長官!”

秦正對著他點點頭。

他眼神溫和但臉上卻看不見笑容,反而給人一種不可名狀的威壓。

值班室是一個套間,陳設十分簡單,一張長桌用於接待,兩側立著文件櫃,另一端靠牆的桌子上擺放著一些文件和一臺電腦,牆上掛著一排指示燈和對講機。

裡面的房間似乎是監控室,隱隱約約還能看到所內各區域的實時鏡頭。

“又見面了,長官。”小警員聲音洪亮,他看了看一邊的我,“這次也是為方武的案子嗎?”

“沒錯,我有了新的線索,”秦正上前,從手提包中拿出一沓文件,“希望我猜的沒錯。這次情況特殊,我也事先作了報告,審問過程就不要留監控了。”小警員快速地翻看完文件,抬頭又瞥了我一眼,從抽屜內取出一個登記本。

我心裡大呼不妙。

秦正搶先開了口:“這位是小林同志。小林,這位是阮警官。”秦正介紹時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即刻明白了他的暗示,上前說道:“前輩好。”阮警官面不改色地對我說了聲你好,秦正沒有給他發揮的時間,繼續說道:“小林這段時間在司政處跟著老汪學習。最近他們那兒人手有點兒支不開,哈哈,老汪一直吵著要加個編制。”阮警官突然語氣有些侷促:“前輩他......”秦正刻意頓了頓,說:“不過小林更想去法援處,老汪中意的是你。”

阮警官刷地紅了臉,秦正俯身填起了登記表:“所以昨天老汪特地跟我說,讓你好好幹,等什麼時候有機會,就把你要過去。”阮警官沒做聲,似乎努力剋制著喜悅。

秦正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麻煩你把人帶去審訊室了。小林,我們走。”我趕緊跟著出了值班室。

走廊盡頭便是關押室,一扇扇鐵門緊閉,但被關押的人一覽無遺,沒有一點隱私可言。

秦正竊笑著說:“沒想到你這身打扮,他就真信你是個大學生畢業生了。”我壓低了聲音質問起他:“喂,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會為我準備個假證什麼的。”秦正一臉壞笑:“小林同志,我們可是檢察官,可不能做那種違法的事情哦。”我對他翻了個白眼。

想起阮警官剛才不尋常的表現,他對秦正提到的老汪彷彿不只是後輩的憧憬而已。

“剛才他......”秦正豎起食指對我比了個“噓”的手勢。哈哈,果然。

關押室往左轉,我

們來到最內的一間房間,裡面除了一盞電燈,就只有一張方桌,四把椅子。

不一會兒,阮警官將一個身高快撞上門楣的彪形大漢帶了來,昏暗的光線中他只剩身形輪廓的線條依稀可辨,但這卻反而激起了我最狂野的幻想——今天即將發生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大概在今後也是絕無僅有——我將要把自己所偽裝的不可侵犯的身份踩在腳下,在一個危險的又性感的男人身上取悅他。

沒錯,危險,它令我著迷。

這個叫方武的男人在我對面坐下,我拿起文件比對他本人與照片的樣貌。

阮警官在我們身後關上門,鎖落下的聲音傳來時,方武的目光才從門那邊收了回來,與我正好四目相對,讓我有些猝不及防。

我下意識地躲閃,寬大的灰布領子下他的鎖骨若隱若現。

秦正捕捉到我的神態,不易察覺地笑了笑說:“我們又見面了。”

方武轉頭看著秦正。

他的眼神很平靜,我所想象的不甘或者不屑在他臉上似乎都看不出來,兩頰的肌肉彰示他沒有任何開口的意圖。

秦正右手的筆轉了一圈又磕在桌上,他站起身來向方武身後踱步。

“今天我們自然是希望你能主動配合,把你所知道的告訴我們。”秦正停下腳步,方武仍一言不發,“例行公事我還是不得不跟你廢話幾句,當然,你也有權向上次一樣繼續保持沉默。倒是這兩天我也沒閒著,發現了不少有趣的東西,只不過真真假假我也不知該信哪些。不如這樣,我來說,如有不實之處還望指正。”秦正自顧自地開始了表演。

“方武,28歲,身高189公分,體重97千克。在家排行老大,小時候因為天賦異稟,被其他孩子取諢號‘棒槌’”棒槌?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我心頭一驚,該是有多大才會被取這樣的外號,小穴也不自覺滲出液體。

“家裡和道上往來頗深,家境殷實只不過做的生意都見不得光。12歲時因不明原因母親出走,18歲那年父親意外去世,你就勢沒再讀書,準備接手你爸的門路。現在家中由伯父主事,與幾位叔父、叔伯兄弟同住在四美巷的園子裡,兄弟之間感情......甚好。”

說這句話時,秦正留神看著方武的表情,而方武依舊面不改色。

“四個月前因為被控強姦17歲少女而被羈押,一個月後受害者卻意外提出撤訴,儘管如此你伯父也費了一番周折才將你撈了出來。而這名女孩,甚至在又一個月後,成為了你的妻子。”

我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秦正繼續說道:“一個月前你因為家裡的一筆生意被關進這裡,十幾天後因為證據不足批准你取保候審,僅僅三天又因為新的證據被再次逮捕,直到現在。”

“當然這些資料一早就被送到了我這裡,算不得什麼秘密。只是不論是道上的事還是強姦,都與我這個反貪局的人沒有直接關係。”秦正轉了幾圈,坐了回來,他逼近方武,一改先前的語氣,“可是你被分給了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方武與秦正湊得幾乎要親上。

他們保持這個距離許久,秦正突然扭過頭來,笑著問我:“小林檢察官,你怎麼看?”

平日受到父親圈子的耳濡目染,我想我也或多或少猜到一些:大概是牽涉到了某種外部鬥爭,而方武恰好不幸成了撬動兩方

角力的楔子。

至於秦正,或許他是其中一方的代理人?

“有人想設局做掉你,也有人想通過我做掉這個人。不管他們誰得了手,我都會被當笑話。”

兩人對視了半晌,方武仰靠在椅背上,我明白他的意思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秦正不慌不忙走到我面前:“小林同志,我需要你的幫助。”我看著他,表示洗耳恭聽。

“去把他的褲子脫了。”

啊?

我知道今天會有這麼回事兒,但是這發展也......

秦正拖走桌子和他的椅子靠到牆邊,與我和方武拉開距離,一副“恭請二位盡情發揮”的架勢,鐵腳和地面刮出的尖利嘶鳴像一隻無形的手將我一把推向方武。

秦正翹腿坐下,挑眼看著我,眼神裡的威嚴不容我違抗。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急速地敲擊著胸膛,心中鋪陳已久的激動和期待似乎瞬間被填滿,我似乎有些過於興奮。

我羞紅了臉,小心翼翼地蹲下,把手伸向方武不知何時開始隆起的襠部。

它好雄偉,一看就不比張哥小,原來這就是“棒槌”。

我摩挲著大棒,手不小心碰到方武手銬的鐵鏈,冰冷的觸感交換著我們彼此的侷促。

我解開他的腰帶,拉著他的褲腰,他微微起身好讓我順利脫下褲子的動作曖昧得十分心照不宣。

褲子褪至膝蓋,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肉棒已經完全勃起,看上去有22公分長,7公分粗,像一根鐵棍一樣挺立著。

我的目光越過肉棒,望向方武,發現他正沉默地注視著我。

他臉上泛起潮紅,呼吸的聲音越來越明顯,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上下套弄方武的肉棒幾個來回後,將他的包皮徹底擼下,方武的身體迎來一次劇烈顫抖。

“小林檢察官,不要這麼拘謹,你明明可以做得更好。”秦正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聽得我更加羞恥難堪。

方武肉棒上那股帶著著經典香皂氣味的屌騷味瞬間讓我逼水氾濫,我再也忍不住,一口吃下這根棒槌,瘋狂吞吐吮吸,用舌頭靈活地掃過每一個角落。

我感到方武的身體立刻緊繃起來,喉間發出低吼,緊接著是一陣滿足的喟嘆。

“騷逼!”

這時方武今天說的第一個詞,這對我來說不啻為莫大的鼓勵。

面對這樣一根大東西,就算是我也難免生疏,但很快我便找到了節奏。

我的淫嘴被方武粗壯的陰莖塞滿,舌頭在他的肉棒上游走著,在他碩大的龜頭上打轉,感受著它的脈搏和熱度,時不時用力吮吸一下,發出淫靡的水聲。

方武抬手扶住我的頭,手銬鏈搭在我的後頸上,涼得我一個寒戰。

他仰起頭,發出低沉的呻吟,身體隨著我的吸吮而不住地顫抖。

我感覺到他的雙手的力度越來越大,腿也開始配合我的節奏上下頂。

他濃密的腿毛和陰毛摩擦我的臉,讓我的嘴裡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氣息,這種刺激令我更加興奮,也讓我對他的陰莖愈發渴望。

很快,方武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地抽搐。

我知道他快要達到高潮了,於是更加賣力地舔舐,同時也加大了吞吐的幅度,他的肉棒逐漸膨脹,彷彿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來。

然而這時,秦正起身一把抓住方武的手,也把我從大雞巴上無情拽走。

水淋

淋的肉棒兀自跳動著,離噴薄而出終是差了一口氣。

“方先生,小林檢察官的表現如何?”秦正戲謔地問道,同時用手輕輕摸了摸了我的下巴。

“很抱歉打斷二位,但畢竟我今天還有公務在身。你們的全情投入實在幫了大忙,但是太快結束也會讓我很難辦呢。”

“你到底想幹什麼?”方武喘著粗氣怒瞪著秦正,感覺自己被耍了。

“方先生,既然你願意開口了,我們不妨聊聊?”

不等方武回應,秦正坐上我的椅子,連帶著把我也拉到他身前。

我順從地跪坐在秦正的腳邊。

秦正按住我的頭,抵在他的西褲襠部,他的東西散發著一股海洋香,和方武的味道截然不同。

“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你們方家生意背後的保護傘是誰。”

秦正乍來的問話宛如一道驚雷,方武驚訝不已,但仍然沉默地看著秦正,平靜裡帶著幾分警覺。

秦正雙手抱胸向後靠去,房間裡一陣寂靜,最後還是他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們就跳過在方家是否有保護傘這件事上的無謂拉扯。據我的觀察,你是一個正直的人。”方武聽到正直這個詞,別過頭,小聲的冷笑了一聲,“你一定在想,怎麼可以為了你自己一個人葬送整個方家。而你的叔伯兄弟們也恰好吃準了你這一點。”

方武冷冷的看著秦正繼續一言不發。

秦正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我猜你現在也一定在想。即便如此。他們也是為了整個方家。只要方家在,他們就會保護你的妻子,你也不會有什麼怨言。我猜的對嗎?”

方武不屑的仰起頭,似乎在說,是的沒錯,但也沒什麼大不了。

“說到這個,我也重新調查了一下當年你涉嫌強姦的那樁案子。根據我的調查結果。你的妻子——李小婉——與你結識之前,就和你的叔伯兄弟們有過來往。”

方武怒目圓睜。

“不不不,”秦正笑著解釋,彷彿再次猜透了方武在想什麼,“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想說的是:有沒有可能,你的叔伯兄弟們找來你的李小婉,聯手製造了這起‘強姦案’?”

方武臉上的怒氣消失,陷入了思考。

“你喜歡學生妹這件事?在你們家應該不算什麼秘密吧。”秦正笑著向我使了個眼色,我心領神會地跪去方武膝前。

“別用嘴。”秦正補充道,於是我改用手擼起他軟趴趴的肉棒,它慢慢地恢復了堅挺。

“為什麼你們被撞破的當時,李小婉並不像警方否認你強姦了她?為什麼你拘留所待審期間她又翻供說自己是自願的?如果這是你伯父的逼迫,那為什麼她還死心塌地要嫁給你?至於嫁到你家後,為什麼你的伯父要求你們三個月不許同房?為什麼三個月剛滿,你又被捲入這次的案子?為什麼這次的案子你被取保候審又重新傳喚?這些你有想過嗎?”秦正走到方武身後,手輕輕搭在他的雙肩,湊到他耳邊,“有沒有可能,這些都和你的叔伯兄弟方韜、方略有關?”另一邊秦正抬起頭對我發出指示:“小林,你可以用嘴了。”

隨著我突如其來的吞入,方武的大腦皮層最活躍的區域從掌管思考的區域冷不丁切換到感受下體愛撫的區域,方武的身體猛地一震,發出一聲低吼。

他全硬的雞巴真是太大了,我賣力地吮吸,唾液和他的精水充滿我的口腔,我大開大合的吞吃發出咕嘰咕

嘰的水聲,場面無比淫靡,沒一會兒我竟脖子有些酸了。

“我查到李小婉在強姦案前收到一筆不少的轉賬,來源似乎與你家有關。我大膽假設一下,如果這是方韜、方略作為誘你入局的定金,那就說得通了。按照他們的計劃,如果李小婉咬死你強姦,事成之後她會收到另一筆錢。以你家的關係,也許區區一件強姦案,想要擺平並不是難事,但方韜、方略恰好可以利用案件審理幾個月至一年的時間差,替代行動不便的你作為方家的直接代理人,為你們的保護傘效力,這位大人物自然無所謂你家的這些小事。你的伯父忙著保全你,也完全可能沒有精力發覺他們的小動作。”

不知不覺我聽得有些入神,秦正把我的頭往方武胯下用力一按,“專心你的任務,小林檢察官。”燒火棍一樣的雞巴捅進了我的喉嚨,方武爽得腿發抖,下意識地雙腿夾住我的身子不讓我起身,害得我嗆出眼淚,我也刷新了對自己口交天賦的認識。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李小婉竟然反水了——她聲稱自己是自願與你發生關係,要求撤銷對你的起訴。至於為何,我也沒想明白,也許你能告訴我?”秦正投來詢問的目光,但方武顯然還沉浸在我這個人肉飛機杯的溫柔鄉里。

“好吧這不重要。但得罪了方韜、方略兩個紈絝子弟,李小婉可不是那麼容易脫身。於是李小婉劍走偏鋒要求嫁給你,與一心想將你撈出來的伯父,算是瞌睡碰上了枕頭,但卻讓方韜、方略亂了陣腳——讓她這個活生生的人證進入你們家,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他們取代你成為方家代理人的計劃就徹底破滅了,甚至一有不慎還會被你的伯父逐出家門。”

“嗯......嗯......”我一邊吮吸著方武的肉棒,一邊發出小聲的呻吟。

他的氣味充滿了我的鼻腔,讓我意亂情迷。

我操縱舌尖在他的冠狀溝處打轉,時不時挑逗一下他敏感的馬眼。

方武舒服地哼了一聲,微微抬臀,想要插得更深些。

我用嘴唇包裹住牙齒,小心翼翼地迎合著他的動作。

同時,我的右手也不閒著,撫弄著他垂下的陰囊。

我能感受到他的兩個睪丸在我的掌心裡滑動,這種觸感讓我忍不住加快了嘴上的動作。

秦正看著我的表現,十分滿意。

“方韜、方略眼看情勢不對,情急之下不知如何說動你的伯父要求你們三月不許同房,一來拖延你們夫妻二人的感情升溫,暴露實情;二來你如果沒有子女,他們仍有機會成為你們伯父的繼承人。”

“小韜他們......是我的弟弟,我們大小一起長大。”方武喘著粗氣,眼睛盯著我的在他胯下上下起伏。

秦正走來將我攙起,我一陣暈眩,閉眼平復了一會兒。

我擦乾臉上的淚水和唾液混合的液體,秦正給我解開襯衣的扣子,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罩。

豐滿的雙峰幾乎要將內衣撐破,雪白的乳肉從邊緣擠出來。

方武迷茫由於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過去,他嚥了咽口水,坐直身子看著我下一步的動作。

秦正扯下的胸罩,兩顆渾圓挺翹的乳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方武眼前。

粉紅的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而立了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般可口誘人。

秦正握著我的奶子,把我推向方武:“去給方先生乳交。”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得更低了一些,雙手捧起雙乳,將還沾著些許口水的大香腸夾在中間。

溫暖的乳肉包裹著肉棒的根部,柔軟而有彈性,像是白麵包裡的黑熱狗。

我仰面朝天,雙眼迷離地望著方武,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他的雞巴越來越燙,我上下搖動著胸部,同時伸出舌頭,靈活地舔弄著從乳溝中不時出現的龜頭。

方武爽得眼冒金星,嘴裡開始念一些我聽不清的詞。

“也許方韜方略拿你當兄弟看,但你伯父對你的偏愛,讓他們各自的父親紅了眼,你家的豐厚家產給了他們充分的動機攛掇你們兄弟反目。恕我直言,也許你父親的死......”秦正感覺到方武微妙的牴觸情緒,補充道:“當然,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

“說回這次的案子,眼看你們夫妻不同房的三個月就要結束,你卻在生意上犯了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事其實是方韜、方略辦砸了,卻想要你這個大哥頂罪救他們。而你竟也認下了。”秦正耐人尋味地看了看方武,“你的伯父又是花了大力氣,用了一個月給你辦了取保候審,還沒在家待兩天,你就又接到了傳喚,事情也徹底變了性質——就像我最開始告訴你的——我作為反貪局的人介入,也就意味著,不管這次你能否脫身,你以後都沒法再做那個大人物的白手套了。”

我加快了乳交的速度,感受著肉棒在乳房間摩擦帶來的快感。

時不時地,我會低頭親吻一下從乳溝中冒出來的龜頭,並用牙齒輕輕啃咬,給方武帶來更多刺激。

方武聽了秦正的話,加上被我咬得又麻又痛,當即湧出一股無名火,大喊一聲“操”。

“起來吧小林,現在坐上方先生的陰莖。”我的臉上泛起一絲羞澀的紅暈。

終於要來了嗎,我心裡激動又害怕,那麼大的傢伙,才初經人事的我真的可以嗎?

“方先生,據我調查,這段時間你的妻子一直被軟禁,我想這不可能是你伯父的意思。雖然我不瞭解具體細節,但你取保回家的那兩天,應該也沒能與你的妻子說上話,我猜得對嗎?”

方武遲疑地開了口:“那幾天,方韜、方略對我很熱情,在家大擺宴席慶祝我逃過一劫。天天都要跟我斗酒,我天天喝的不省人事被抬回房裡,確實也沒和小婉說上話。”

“你還沒明白嗎,方韜和方略這是要對你和李小婉趕盡殺絕。我也是夠遲鈍的,昨天我才明白,我就是你家背後那位大人物派來殺你的刀。”

我終於做好思想建設,慢慢騎上方武的腿,雙腿分開坐在方武身上。

我用手扶住他的陰莖,緩緩對準了自己的陰道入口。

感受到火熱的龜頭頂住我的陰唇,我深吸一口氣,慢慢地往下坐去。

方武哼地一聲,向上挺動著身體,將陰莖插入得更深。

我的陰道被他的巨物撐得滿滿的,每前進一分都帶來強烈的充實感。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方武漲紅了眼,惡狠狠地看著秦正,“就算我按你說的做了,他也不會放過我,薛廳長要想收拾我們方家,甚至不用他自己動手,就算我出去了又還有什麼意義?”他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

我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不斷膨脹,莖身上的青筋愈發分明。

方武突然掐住我的腰,粗糙有力的大手握住我的纖腰,控制我上下移動身體,讓

狼牙棒在我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來巨大的快感,讓我情不自禁地發出嬌喘。

“薛廳長......果然是薛廳長。”秦正聲音沉了下來。

我背對著他,聽出了他語氣裡的興奮、無奈、戰慄、得意。

“方武,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精液射進她的逼裡,越多越好。”秦正冷冷地說。

我和方武都吃了一驚,我感覺到方武的雞巴在我的小穴裡猛地一跳。

“現在你的伯父還沒放棄你,但如果方韜、方略與薛廳長走得再近些,就不好說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讓你的妻子懷上你的孩子,你的伯父念著孩子也一定不會把你拱手送出去。”

“可是我現在這個樣子,我跟小婉怎麼......”方武說著,與我眼神對上,恍然大悟。

我也明白了。所以說,我今天的任務就是做方武的儲精瓶。

“抱歉小林,看守所進出必得搜身,我沒有辦法只好出此下策,希望你不會怪我。”秦正真誠而憐惜地望著我,我衣衫不整、胯下一片狼藉,我看著秦正的眼睛,心中升騰起莫名的溫暖。

“至於薛廳長,你放心好了,省城不只他一個山頭,我會親自去與你叔父談。”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我也告訴你好了,”秦正再次站到方武身後,手撫摸著我的頭髮,對方武說,“她不是什麼檢察官,她是你最喜歡的高中生。”

方武聽罷,突然將肉棒整根拔出,起身把我推倒在桌子上,不等我緩過神來,又狠狠地全根插入。

這一次的撞擊比之前更加兇猛,我感覺子宮頸都被撞開了。

“啊啊啊......”我失控地尖叫起來,雙眼翻白,全身劇烈顫抖。

強烈的快感席捲而來,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本能地收縮花徑,取悅體內的肉棒。

方武一隻手拉下自己的褲子,另一隻手抓住我的腳踝,將我兩條修長的美腿大大分開。

他的手銬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提醒著我目前的處境——這個人是個危險的罪犯,而我正處於危險之中。

然而,這種認知非但沒有讓我感到恐懼,反而加劇了內心的刺激感。

“慢一點......啊......我要被你操壞了......”我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全身酥軟無力,任由他擺佈。

方武俯下身,用舌頭挑逗著我的耳垂,粗重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邊:“這就受不了了?還有更厲害的呢。”他的雙手也沒閒著,時而撫摸我的大腿,時而揉捏我的臀瓣,時不時還會挑逗一下我的乳頭,讓我欲仙欲死。

方武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每一次進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大量愛液。

交合了有半個小時,方武起身,壯如熊的他輕而易舉地給我翻了身。

我的理智早已潰不成軍,只剩下原始的本能不斷叫囂著。

我沒有反抗,順從地趴在桌上,翹起了屁股。

溼潤的花徑渴望被填滿,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方武他握住依然堅硬的肉棒,對準了我泥濘不堪的花徑。

“小林檢察官,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他戲謔地問道,同時用龜頭磨蹭著我的陰唇。我扭動著屁股,迫不及待地想要被他貫穿。

“快點......求你了......”我嬌喘著懇求道。方武不再猶豫,猛地挺身插入到底。粗長的肉棒一插到底,直接頂到

了子宮口。

“啊......太大了......要被撐壞了......”我顫抖著說道,強烈的快感席捲全身。

方武開始大力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

花徑內的皺褶被徹底碾平,酥麻的快感傳遍四肢百骸。

“啪啪啪”的撞擊聲在審訊室內迴盪,混雜著我的呻吟和方武的低吼。

汗水、淚水和愛液濺得到處都是,在地板上留下一片斑駁水漬。

方武抓住我的手臂按在桌上,強迫我對著他無法逃避。

他的目光灼熱,彷彿要把我燒穿。

我被迫與他四目相對,羞恥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的理智幾近崩潰。

“我開始就奇怪,你這個樣子,哪有一點檢察官的樣子?”方武一邊大力操幹,一邊嘲笑道,“完全就是個蕩婦!”

我不甘示弱,反唇相譏:“那你呢?帶著手銬和腳鐐,就是一頭被圈養的野獸!”方武聽到這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得意地笑起來,彷彿身下順從的小馬撂了蹶子,問題不大,教訓一頓就好了。

方武瘋狂地親吻著我,我也主動回應起他,我們的舌頭靈活地糾纏在一起。

兩人的唇齒間拉扯出銀絲,呼吸也漸漸沉重而急促。

方武的手掌探往我們的交合處,指尖精準地找到敏感的陰蒂,肆意揉捏。

“嗯......好舒服......老公......”我眼神迷離而渴望,緊緊抱著方武健碩的身體,下身早已洪水氾濫,迫不及待想要被填滿。

方武邪笑著,完全褪去我們礙事的衣物。

“操你媽的,誰是你老公,你就是個騷逼,這麼小就勾引有婦之夫,長大了得騷成啥樣?”他將自己的巨物抵在我溼滑的花穴入口,故意在那處摩擦了幾下。

“想要嗎,小妖精?”方武的聲音低沉而性感,聽起來滿是蠱惑。

此刻我只想讓他狠狠地貫穿我,填補她空虛的身體和靈魂,我主動吻上方武的唇,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將他往下壓。

“要我進去嗎?”方武壞笑著,還在故意逗弄小穎。“嗯......快給我......方先生......”我幾乎哭喊著懇求。方武滿意地笑了,腰一挺,巨大的肉棒整根沒入我體內。

“要來了,騷逼,三個月的量,給我接好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宮頸口上。

強烈的酸脹感讓我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花徑。

“騷貨!你還敢夾我!”方武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拍打著我的臀瓣,留下一片紅痕。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忍不住尖叫出聲。

“啊......不要......好疼......”我翻著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嘴角。

花徑劇烈收縮,緊緊裹住入侵的巨物。

方武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縮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抓住我的腰肢,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每一下都勢大力沉,彷彿要把整個肉棒連同睪丸一起塞進去。

“啊啊啊......要去了......”我在連續的高速抽插分泌出大量愛液。

方武也到了極限。

他最後一次用力挺身,肉棒直接突破了子宮口的防線,進入到一個全新的領域。

與此同時,滾燙的精液如同洪水一般洶湧而出,迅速填滿了整個子宮。

“啊——”我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整個人癱軟在桌上。方武慢慢抽出疲軟的肉棒,上

面沾滿了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秦正取下方武的內褲堵住我的逼口,不讓精液流出來。

“真不錯,不過今天的任務還沒有結束,趕緊收拾收拾,我們去四美巷。”我們誰也沒有搭理秦正,我們倆就這麼躺著,一個躺在桌上,一個躺在地上,喘息著恢復體力。

秦正滿意地看著虛脫的我倆,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的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情愫在我們之間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