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公交車的性愛自習日第16章 【番外】五洲四海之味
我醒了,腦子一片混沌。
我揉了揉眼角,勉強眯出一條縫,確認自己現在是在酒店床上。四處摸著摸到了手機。
晚上10點已過,兩條未讀消息。都是秦正的。看樣子我從他車上下來後就回了房間,一直睡到現在。
沒有張哥的消息。
“你在哪”我敲出這幾個字,但下不了決心點發送。我在想什麼?
我翻身坐起,亂糟糟的頭髮黏在臉上,睡裙的肩帶滑落到胳膊肘,露出半邊肩膀,涼意鑽進皮膚,我不由打了個哆嗦。
內衣不知被我甩到哪兒去了,懶得找,我隨手抓起床邊的連體外套,輕薄的觸感滑過身子。
我拉開窗簾,34層俯瞰下去,靜靜的長江從我腳下流過,江岸燈火通明。
10點,省城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我往後退了兩步,全景玻璃上隱約現出我的輪廓,像一層朦朧的紗。寒意終於透過地毯傳到了我的腳心,提醒了我現在好餓。
我在房間漫無目的地磨蹭了一會兒,漫無目的地走出房間,想著也許31層還會有餐廳開著。
然而電梯門一開,31層安靜得完全不見白天人聲鼎沸的影子,自動扶梯靜止不動,旁邊的綠植盆栽葉邊捲曲,也似是睡著了。
望春闌此時也看不見人了,用餐區只亮了幾盞氛圍燈,似夕陽瀕死的光暈蒙在黑色像是檀木的桌椅屏風上,光澤瑩潤像流動的琥珀。
我湊上去看招牌上瘦金體的“望春闌”,玻璃門卻自己滑開了,我愣了一下,走了進去。
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味道,不是飯菜的那種香,而是像木頭燒過後的餘溫,夾著點溼氣,還有淡淡的檀香與酒香,混著木質傢俱的清冽氣息。
桌椅排列得十分整齊,沒有人,一切反而恢復了“秩序”,我得以仔細端詳望春闌的佈置。
我摸了摸近旁椅背上的絲絨靠墊,邊緣鑲著細膩的金線。
地面鋪著灰色大理石,紋路細膩,像江面上的微波。
幾盆袖珍羅漢松藏在鏤空的矮隔斷後,栽盆用青瓷燒製,釉色沉靜如江水。
抬眼望去整個空間柔和又通透。
牆面以深色胡桃木為主,掛著幾幅無功無過的水墨畫,倒是一幅字吸引了我的注意。
九鶬御風搠九天,春深憑闌望春妍。
江湧天興波光闊,雲掩棲梧影入漣。
我艱難地辨認著草書字跡,好像是這麼些字吧?沒有落款。我又重新讀了幾遍,總感覺這首詩似乎缺了一半。
回過頭去,我注意到望春闌雖然沒有雅座,但是隔斷或者屏風上還是掛了木牌作區域劃分,春渚軒、暮雲閣,再遠處還有楓露廳、星波肆。
唉,心亂如麻,不知怎的我不管不顧地給張哥發了條訊息。
“張哥,你在哪。”
發完我立馬關起屏幕,握著手機,望著玻璃窗外。紅色的纜車在江面上緩緩滑行,像流動的血脈。
不遠處隱約傳來說話聲,我凝神去聽,循著那個方向摸過去。
一扇對開的不鏽鋼大門虛掩著,好像是楊海的聲音。
我推了一下門發現推不動,只得用了點力,這下可好,嘎吱一聲門被我推得大開,四個不同膚色的面孔齊刷刷地扭轉視線向我看來,背對大門講著話的楊海也扭過頭,驚詫過後眉開眼笑。
“小林?你怎麼來了。”
我沒想到裡面這麼多人,還是外國人。他們好像在開會?我頓時有些侷促不安。
“楊哥,我以為就你在,不好意
思......”楊海哈哈笑著走過來摟住我的腰,他沒想到我這件薄薄的外套下什麼也沒穿,他的手和我的身體觸碰的一刻,我們同時不易察覺地抖動了一下。
他條件反射似的把手滑向我的肩膀,衣衫下的身體線條不覺顯現出來,對面四個外國人看著我們親暱的動作,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沒事沒事,哈哈哈,你怎麼就穿這麼點,不冷嗎?”
“房間裡待著悶得慌,我醒後隨便穿了件就出來了。”
“哦?那你晚上吃飯了嗎?”
我搖搖頭,這才又感覺到餓了。
“那正好,我們正在討論新菜譜呢,剛好你來了,就來當我們的試吃員好了。”楊海的精神頭嗨了起來,對四個外國人嘰裡咕嚕說了幾句,好像不是英語,是法語。
幾個外國人緊繃的神情也放鬆下來,看起來都表示了贊同。
“啊對了,忘了向你介紹。”楊海把我帶向他們圍著的不鏽鋼操作檯前,“這幾位是我在藍帶進修時的同學,如今也是我的合夥人,每人都負責一間31樓的餐廳,為了把他們請來可費了我不少口舌呢。”
“這位是阿爾方斯,法國人,負責法餐廳。”楊海對著左邊的黑人說了幾句,阿爾方斯笑著說“Hi,Lin.”上前來擁抱我,下了我一大跳,他身高可能有190公分了,好像比哥哥矮一些,但是肌肉特別壯碩,我像船撞上迫近的冰山,躲都躲不過。
我們的肌膚緊緊貼住的時候,我感覺到他胯下有一條沉睡的巨蟒蠢蠢欲動,本來還想掙扎的我羞得不敢動彈。
楊海看到我飛紅的臉笑了笑,阿爾方斯也露出了他潔白的牙齒。
細細看來他好像是偏棕色皮膚,不是非洲人那種黑色。
“這位是艾哈邁德,土耳其人,在隔壁的中東菜館。”楊海也向他介紹了我。
艾哈邁德看著比較年輕,比楊海要矮一些,大概有178公分吧。
他留著短捲髮,濃眉大眼,五官十分立體,典型的中東人長相。
“Hi,Lin.”他伸出手來與我握了握手,他的小臂上體毛很重,好像胸口衣領間也露出一些體毛。
我抬眼看了看他,雖然他表情很平靜,但眼睛裡似乎要冒出火,我連忙把眼睛撇過去。
“這位是佐藤,日本人,負責日料店。”佐藤白白淨淨的,跟艾哈邁德一般高,一頭凌亂的捲髮,從他的衣著看出他是個非常嚴謹的人。
“你好,林。”他好像能說一點中文,佐藤也笑著與我握手,他看起來比我大不了多少,然而卻沉靜得讓我有點不敢接近。
“這位是海因茨,美國人,是我們的調酒師,也是對面酒吧的負責人。”海因茨比楊海要高一點,大概182公分,金色短髮,方臉絡腮鬍。
也是一隻毛熊,只不過跟他的頭髮一樣是淡色的毛。
“Hi!Lin!”海因茨語調起伏誇張,大手握著我像個老朋友一樣,有點鄰家大哥哥,卻又帶點痞氣。
“好了小林,你可以到處逛逛,等會就能吃上了。上次吃飯我記得你不能吃辣?還有什麼忌口嗎?”
“其他倒沒了。”
“好。”他對艾哈邁德說了兩句,艾哈邁德點了點頭說OK。“不過你一個湖北人竟然不吃辣也是挺少見。”
“湖北人怎麼就得吃辣了,你一個湖北人不也做了淮揚菜廚師嗎?”我不服氣地說。
楊海哈哈笑著說:“那倒也
是。”說完五個人就各忙各的去了,我這才正式觀察起這個偌大的廚房:整間廚房不是檯面的不鏽鋼色就是餐具的白色,天花板上吊著許多燈,操作檯、灶臺、冷櫃、烤箱還有我不認識的器具挨著牆壁圍城了一圈,上方又砌了一圈置物架擺滿了餐具, 廚房的中央有兩個大島臺,島臺中央的各種調味料壘成整齊的小山。
這麼看起來望春闌雖然是中餐館,但後廚卻像是北歐的風格。
正想著,手機突然震了震。
“不好意思啊小林,今天家裡有點事,晚上不能去陪你了。秦正送你回來就走了嗎?我還當你們晚上也在一起呢,這小子,看我找他去。”
家裡。
我險些忘了張哥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是啊,他這麼好,想嫁給他的人可得排老長的隊了吧。
我感到一股嫉妒從腳底的血管升騰到胸口,轉了幾圈,又蔓延到下巴和耳根,變成一陣酥麻。
“沒事張哥,我這會兒在楊哥的餐廳,你不用管我了。”
口是心非,林含煙,口是心非!
但是不這麼說又能怎麼辦呢?我按掉手機,輕輕嘆了口氣。卻沒想到被楊海注意到了。
“怎麼了,小林?”楊海扔下傢伙什,洗了洗手,過來又摟住我的肩。
“啊?沒......沒什麼。”我覺得沒勁,什麼也不想說,剛好張哥的消息回來了:“哦?那挺好!剛好讓老楊給你做好吃的。”待機畫面跳出來的信息被楊海看了個光,他瞬間明白了。
抬頭對其他四個說了幾句,他們遲疑了一下,應了一聲,阿爾方斯和海因茨看著我倆意味深長地笑了,四人重新埋頭做事。
“來,小林,老張那人就這樣,別管他。哥帶你去看看那幾個洋人哥哥做菜。”
“啊......楊哥你不做了嗎?”
“嗨,反正前幾天你也吃過我做的菜了,我今天就偷個懶哈哈。”楊海攬著我走到阿爾方斯附近。
阿爾方斯正在切牛肉,看到我們來了笑著說了句什麼,手上卻一點沒停。
楊海回了他兩句,對我說:“哈哈不好意思,我們五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習慣說法語,你別介意。他剛才問你有沒有做過飯,我說中國孩子沒有時間下廚,上學是他們的一切。”我對阿爾方斯搖了搖頭。
楊海用英語對阿爾方斯說:“說英語。”這回我聽懂了。
阿爾方斯停下活兒,用英語對我說:“來試試?”我猶豫地看了看楊海,楊海笑著點了點頭。
我洗了洗手,走去砧板前,拿起刀正要切,阿爾方斯連忙制止說:“不不不。”他右手握住我的右手,左手提起我的左手,整個人從身後把我罩在懷裡,又讓我瞬間紅了臉。
“注意你的左手,右手握緊刀。”
牛肉涼涼的,我在阿爾方斯的引導下猶疑地切起來。
他個子太高了,為了能掌握我的雙手的動作,他低下頭,臉幾乎要貼上我的臉。
我們呼吸漸漸同頻,我有點享受這種感覺。
切好的那一刻我如釋重負,他也十分高興地說:“真棒。”他起身的時候,我又感覺到那條巨蟒頂到了我的脊背,他也感覺到了,看著我笑了笑。
我低頭趕緊走去貼著楊哥。
楊哥又帶我來到艾哈邁德的操作檯,他正在熬一鍋奶白色的湯,旁邊備了不少水果。
艾哈邁德遞給我一根勺子,我嚐了嚐鍋裡的湯,味道酸酸的,我問:“酸奶?”他笑著點
點頭。
這酸奶跟我之前喝過的味道不大一樣,似乎有點磨砂質感,酸味淡一些但又厚重一些。
艾哈邁德拿著我用過的那個勺子,自己也從碟子裡舀了一勺喝,喝完笑著看著我,眼裡依舊燃著火,羞得我猝不及防。
不得不說艾哈邁德真的很帥,聽說土耳其遍地都是帥哥,我想著啥時候一定要去一趟土耳其。
佐藤正在炸豬排,好香。
我還以為佐藤會做點生魚壽司之類的,太好了,我還是喜歡吃肉。
佐藤看到我們走過來,對我禮貌地笑了笑,便不再搭理我們了。
楊海說:“佐藤對料理特別專注,做菜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打擾,也不喜歡錶演性質的動作。”這做派倒是跟他看上去的氣質很搭,我感嘆道:“他真厲害,還這麼年輕就當主廚了。”楊海笑道:“他確實很厲害,不過他還不是最年輕的呢,艾哈邁德26歲,他才是我們中最年輕的。”
“那佐藤多少歲了?”
“30歲。”
什麼?我回頭看了看艾哈邁德,又看了看佐藤,把他們年齡互換我都相信。也許東亞人真的顯年輕吧,中東人顯成熟也是真的。
海因茨那邊剛剛入爐了一些小麵糰,不知道是做什麼,他不是調酒師嗎,怎麼還做麵點?
“都準備好了,再去找點酒就好了。”海因茨關上烤箱,用英語對我們說道。
楊海眼睛轉了轉,拍了拍我的肩說:“要不然不帶她一起進去看看?”我吃了一驚,與海因茨對視上,他笑了:“好主意,怎麼樣,林?”楊海沒等我反應就貼在我耳邊說:“去吧,你應該沒見過酒窖吧?”說著就把我推了過去。
海因茨很自然地雙手扶著我的兩肩,帶我往後面走去。
冷櫃後拐了一個彎,是一個帶電子鎖的推入式玻璃門,原來這裡還有一個房間!
我跟著海因茨走了進去,門一關,廚房的乒鈴乓啷聲就被隔在了外面。
藏酒室不大,估計也就二十來平米,空氣冷冷的帶著一股木頭和酒精混雜的味道,微甜又有點刺鼻。
屋頂吊著一盞老式的黃銅燈,牆壁是用深棕色的橡木板拼成的,像老船的艙壁,每塊木板間嵌著細細的銅條,泛著暗金色的光。
一排排酒架整齊得讓這裡像武器庫,酒瓶有的標籤褪了色,有的瓶口還裹著蠟封,還有刻著燒焦的痕跡的酒桶。
一進來海因茨就放開了我,獨自走到酒架前尋找。
他抬起手臂撫摸著酒架上的標籤,昏黃的燈光讓他的肌肉線條充滿誘惑,我莫名期待起與他的肢體接觸。
海因茨回頭看我身後的酒架,與我看著他的迷離眼神不期而遇,我自覺失態,低下了頭,他卻大大方方地笑了,藍色眼睛像深邃的寶石。
“你在找什麼?”我急於打破尷尬,用比較生澀的英語問道。
“我們需要一些Gin。”海因茨的聲音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聽來格外有磁性。我不知道什麼是Gin,也許是某種酒的名字吧。
“Gin?”
“沒錯。Gin最早是荷蘭給病人治病的,可英國人喝著就上癮了。”海因茨講起故事來。
這麼長的句子真是為難我,好歹算是大致聽明白了。
我學老實了,不敢再開口。
海因茨選中了兩瓶酒,拿到門口的黑胡桃木小吧檯上,上面擺著幾個空酒杯和一堆調酒工具。
瓶塞“啵”地被他打開,我聞到一陣清冽的酒香,我好
像聞到檸檬的香味,其他的味道我就聞不出來了。
他拿起一個酒杯,倒了一口的量,晃盪了兩下,喝了下去。
“嗯~”他喝完清了清嗓子,“要試試嗎?”
我說OK,伸手拿桌上另一個酒杯,誰知海因茨倒在了自己杯子裡,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喝了下去,然後伸手攬過我的後腦勺吻了上來,冰涼的酒液從他溫暖的嘴唇衝進我的口腔,清甜、辛辣、乾澀混雜的味道在嘴裡炸開。
吻了有十幾秒,我和他放下手中的酒杯,不約而同地撫摸起對方的身體。
海因茨推著我後退,靠在酒窖的牆上,我閉著眼睛體味著,舌尖與他的舌尖打成一片。
他的手隔著薄薄的布料捏起我的乳房,他的手指加上紗的質感刺激著乳頭。
他右手剛握過冰冷的酒瓶,現在猛地探進我的小穴,讓我不禁渾身一顫。
我們停止了接吻,慢慢睜開眼睛。我有點腿軟,舔了舔嘴唇,酒味還在嘴裡繞。他覆在我乳房上的手順著鎖骨、脖子,摸上我的嘴角。
“如何?”海因茨問,聲音低得像耳語。我抬頭看他,他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笑得像一隻性感的狼。我心跳快得要炸,不知說什麼。
“我不知道。”
他笑了,脫下自己的廚師制服,露出健碩的胸肌。
“你不知道?嗯?現在呢?”海因茨的右手中指深得更深了,騷水順著指節淌下來,冷熱交錯的刺激讓我腿抖得像篩子。
我咬著嘴唇,眯著眼睛抵抗下身越來越抑制不住的慾望。
他慢慢剝下我的衣服,肩帶歪到一邊露出半個奶子。
他低頭盯著,喉嚨裡咕噥了一聲,砂紙般的手掌直接蓋上去,捏住我那硬得發疼的奶頭,我“啊”地叫出聲,聲音在這密閉的藏酒室裡迴盪。
“好美的tits。”他嘀咕著,硬邦邦的小豆子被他揉得又疼又爽。
我喘不上氣,小穴裡的手指動了動,攪得裡面水聲“咕嘰咕嘰”響。
他抽出手指,溼淋淋地舉到我面前,咧嘴一笑:“瞧瞧你的pussy。”該死,這些詞都是什麼意思,老師全都沒教過。
我嗓子幹得發不出聲。
他雙手舉起我的腰往吧檯上一推,我屁股撞上胡桃木檯面,冷得一激靈。
他擠進我腿間,18公分的個子俯下來,金髮蹭著我的額頭,熱氣噴在我小穴上。
他的手直接掀開我睡裙下襬。
“真棒。”他低頭咬住我的耳朵,牙齒輕輕一碾,喘著氣說,“操你之前先嚐嘗味道。”他跪下去,竟然吸上了我的陰唇,我爽得想夾腿,可他兩隻大手掰開我的大腿根。
胡茬扎著大腿內側,癢得我直哆嗦。
他的舌頭有力得攪動我的小穴,粗糙的舌面刮過陰唇,鑽進屄縫裡一卷,我“啊”地尖叫,整個人往後仰,險些撞上酒架。
他舔得又狠又快,像餓狼啃肉,舌尖頂著陰蒂一吸,我腦子一片白光,小穴抽得像要炸開,不住流出的淫水都被他吸了個乾淨。
“摸它,喜歡嗎?”他抬頭看我,嘴角掛著亮晶晶的水漬,起身笑得像個混蛋。
硬邦邦的雞巴隔著褲子頂上來,頂得我小腹一緊。
他拉開褲鏈,那根粗得嚇人的大屌彈出來,青筋盤著,龜頭紅得發紫,硬得像根鐵棒。
我嚥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擂鼓,他抓著我的手往他雞巴上一按,燙得我手心發麻。
我手一攥,那玩意兒跳了跳,熱得像要燒
起來,憑手的感覺,大概有18公分長,6公分粗,比秦正要粗一些。
他沒等我反應,腰一挺,龜頭直接蹭上我溼透的屄口,黏糊糊的水被他抹開,滑得我哼了一聲。
“操,婊子。”這回倒是聽懂了。
海因茨挽起我的膝蓋窩,端起我的屁股往他身上一拉,大屌直接頂進屄口,整根捅進去。
我咬牙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他“嘶”了一聲,低吼道:“操,放鬆。”他腰一沉,整根插到底,撞得我屁股一抖,屄裡被撐得滿滿當當,疼得爽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他開始抽動,雞巴一下下撞進來,速度快得像打樁機,水聲“啪啪啪”響得滿屋子都是,藏酒室的木牆像是被震得發顫。
我迫切地需要一個支撐點,只能拼命摟著他的脖子,奶子貼著他胸口蹭,硬得發疼的奶頭被他毛茸茸的胸磨得更癢了。
他低頭咬住我一邊奶子,牙齒啃著奶頭,我尖叫著夾緊了屄,他悶哼一聲,操得更狠,像要把我釘在吧檯上。
“操你個賤貨,騷逼,喜歡爸爸的大屌嗎?嗯?喜不喜歡?剛才還說不知道?現在知道了嗎?”他喘著粗氣,各種聽得懂聽不懂的汙言穢語不住地攻擊著的精神,手指掐著我屁股。
我腦子一片空白,只能跟著他的節奏晃,屄裡抽得像要高潮,他突然抽出來,龜頭蹭著陰蒂一磨,我“啊”地叫著噴了,水淌得他褲子都溼了。
他低笑,手指插回去摳了兩下,抬頭看我:“騷貨。”
我腿抖得站不住,他把我翻過去,屁股撅著靠在吧檯上,大屌從後面捅進來,撞得我往前一撲,奶子壓在木臺上,又是冷得一激靈。
他抓著我腰猛幹,雞巴次次頂到最深處,撞得我腦子發懵。
他低頭咬我後頸,熱氣噴在皮膚上,低吼道:“操,我要來了,接住,騷逼。”我啊啊啊地跟著他的節奏浪叫,幾下重撞後,他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進來,燙得我又抽了一下。
他抽出去,我感覺有一部分精水被抽帶著流出來。
“起來,婊子,給我吹。”
我癱在吧檯上,腿軟得像麵條,我沒聽明白。他看我沒動,直接把我拉起來,掰開我的嘴,把溼漉漉的大雞巴捅進來。
“啊!操......”海因茨仰頭喊著,抱著我的後腦勺頂了幾下,龜頭捅進了我的咽喉,我吞下了他雞巴上和尿道里殘留的一點精液。
他哈哈笑著輕扇了一下我的臉說:“婊子。”
也不知道我們做了多久,他們在外面竟然也沒人進來催我們,照說這個房間這麼。
海因茨滿臉得意地拿著一瓶酒出來,我紅著臉跟在他身後,楊海大概一眼就看明白髮生了什麼,笑著把我拉過去。
“怎麼樣,海因茨的窖藏不錯吧?”
我不想理他,他就是故意的。
“好了,該吃飯了,大家的料理都已經完成了,就剩海因茨了。”楊海又喊了一聲海因茨,海因茨說:“一秒鐘!”佐藤站在海因茨烤好的麵點旁用法語對他說了些什麼,看來我們剛才在裡面的時候,佐藤還幫忙留意了海因茨的烤箱,真不愧是佐藤。
海因茨拍了拍佐藤的肩膀。
阿爾方斯從用餐區搬來一張椅子,放在島臺旁示意我坐下。
接著他端來了自己的料理,十分精美的擺盤,與電視裡給我留下的法餐印象如出一轍,只是中間的牛肉餅似乎是生的?
“這是經典
法式料理牛肉韃靼,不過經過了阿爾方斯的改良。”楊海在一旁為我介紹。
“其他的就不多說了,食物本身就是一種語言。請你自己探險吧。”
放在平常,生牛肉我是決計不敢吃的,可這會兒我真是餓壞了,用叉子插起一點就往嘴裡塞,牛肉餅上面的溏心蛋也被我戳破了,留下鮮晃晃的汁液也被我送進了嘴裡。
意想不到的是,牛肉很嫩,卻沒有生味,甚至混合有一部分焦香的口感,我還嚐出了辣椒肉和另一種活力四射的風味,但我想不出是什麼。
“美味。”我暫時只能想到這個單詞,阿爾方斯聽了會心一笑。“但是好像有一種風格迥異的味道摻進來,是加了什麼呢?”我向楊海求助。
楊海拿起叉子也嚐了一口,細細品味道:“原來如此,阿爾方斯把牛肉韃靼傳統配方里的洋蔥替換成了辣椒酥皮,另外又加入了墨西哥風味的醬汁。因為你不能吃辣,他將辣味做了去除;怕你吃不了生,還額外炙烤了一會,”楊海讚賞地跟阿爾方斯說了幾句,兩人高興地擊掌。
法餐分量不多,我三口兩口就吃光了。
阿爾方斯撤下盤子,換上艾哈邁德的料理——是酸奶做的湯料理,成品是白色混合著橙紅色的湯汁,並點綴著幾滴黃色的醬。
我在艾哈邁德微笑的注視下嚐了一勺,酸甜交雜,先前嘗過的那種酸奶和木瓜完美配合,黃色的醬有淡淡的苦味,但是讓鼻腔裡充盈著持久的芳香。
“美味!”大家都笑了,楊海說:“橫豎就這一個詞啊?”
“這個苦苦的醬汁是什麼呢?”
楊海嚐了嚐,告訴我說:“基底是傳統土耳其酸奶湯,艾哈邁德加入了巴西木瓜果昔,黃色這個是......中東的橙花水?水果元素引入湯料理,妙啊!”楊海又說了幾句法語,艾哈邁德開心中帶點羞澀地低下了頭。
喝完了十分解膩的湯,佐藤端上了他的料理——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炸豬排。
他十分殷勤地為我布餐,一改做菜時的嚴肅,滿懷期待著我的品嚐。
我夾起一塊炸豬排,真好吃!
和學校門口賣的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這時我才發現旁邊還有一小盤醬,難道還另有玄機?
我夾著豬排沾了一點醬吃下去,一股極強的衝擊力在我的口腔裡迸發,隨之而來的是層次豐富的回味,再有就是豬排裡鮮嫩的汁水也和醬混合除了別樣的感覺,它像是芥末,但又不止是芥末。
這次不等我提問,楊海就嚐了一塊:“這是佐藤用第戎芥末改良的奶油醬,不愧是佐藤,這麼純粹又這麼跳躍的料理,也只有他能做出來了。”
“美味!”楊海搶了我的詞,我們開心地大笑。佐藤也露出開懷的笑容,原來他笑起來這麼好看,真的就像日劇男主的陽光照在我臉上。
這時,那邊的海因茨終於忙活完了。
“來了寶貝,嚐嚐這個。”海因茨端上一盤小麵包,朝我眨了眨眼。我又刷地紅了臉。
這盤小麵包看起來有點像麵包店賣的鹼水包,但是沒有面包店裡那麼黑,麵包表面上還淋了一層濃稠但晶亮的醬汁。
我拿起麵包咬了一口,甜、鹹、辛還有酒精!
所以上面那層醬汁是用Gin酒調出來的嗎?
但是跟我在酒窖裡喝的味道似乎不一樣,剛才的酒裡有檸檬味,現在沒有,卻有另一股熟悉的味道。
剛才的酸奶湯留
一些就好了,這會兒又是炸豬排又是麵包,吃得我有些噎。
楊海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遞了一個眼神給海因茨,海因茨給我倒了一小杯他剛拿出來的酒。
我聞了聞,果然不是檸檬,但是是什麼呢?
喝下去後我突然明白,是吃牛排的時候吃過的味道!
楊海拿起麵包吃了一口,又喝了一口酒:“這種麵包叫德國結,也可以叫椒鹽捲餅,上面的醬汁是杜松子酒配上蜂蜜調製的,海因茨這小子不務正業,我還以為他會調一杯雞尾酒,沒想到是用酒來調醬。”所以說Gin原來是杜松子酒嗎。
“酒裡好像有牛排的味道,是我的錯覺嗎?”
“牛排?”楊海詫異,略一沉思大笑著說,“那是迷迭香,小傻瓜。”
楊海放下酒杯,大家不約而同地說:“美味!”棲梧塔31層的深夜食堂迴盪著歡聲笑語。
所有的菜都吃完啦,我也終於填飽了肚子。
然而廚房裡的大家似乎還瞞著我什麼事。
這時楊海突然解下他廚師制服上的黑腰帶,對我說:“大家還為你準備了隱藏料理,不過你必須得蒙上眼睛才能吃。”三人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海因茨卻用法語說了句什麼,阿爾方斯和艾哈邁德一臉吃驚,艾哈邁德嘴上說著什麼像在咒罵,給了海因茨一拳,海因茨也不躲,笑著用肩膀受下,倒是佐藤一直雲淡風輕。
楊海也跟著笑了笑,似乎意料之中。
他用腰帶蒙上我的眼睛,輕輕在我耳邊說。
“好了,準備好了嗎?”
我端坐著靠在椅背上,嚥了咽嗓子,點了點頭。
眼前黑乎乎,像被人扔進了一口深井,廚房裡的熱氣還在鼻尖繞,夾著汗味、酒香,我聽到身邊衣服摩擦的窸窣聲。
突然,我感覺到一雙手抓住我的手,反剪在椅背後。
“來,小林,猜猜這是誰。”
楊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捏住我下巴,指尖掰開我的嘴,緊接著一根熱乎乎的雞巴塞了進來,整根肉棒燙得像剛出鍋的鐵塊,龜頭頂在我舌頭上,鹹鹹的汗味混著香料的氣息衝進鼻子裡。
我“唔”了一聲,舌尖不自覺舔了舔馬眼,粗硬的青筋跳動著刺激著我的舌頭,燙得我舌根發麻。
我腦子轉的飛快,根據我的記憶,這不是楊海,更不是海因茨,這根比他們倆都短,大概16公分,但是太粗了,幾乎跟方武一樣粗,應該有7公分粗。
這血氣方剛的硬度,怕不是艾哈邁德。
我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想說出答案,但是這根雞巴的主人捨不得拔出來,反而抱著我的頭抽插起來,沒辦法我只能先奮力為他口交,讓他享受一陣子。
我高超的口技讓他沒忍住發出了粗重的喘息聲,這下我更確定了是艾哈邁德,給他吃了約有十分鐘,他終於抽出雞巴。
我喘著氣說:“艾哈邁德。”他們幾人發出“喔”的起鬨,顯然我是猜對了。
“再來。”我聽見了楊海在笑。
一雙手捧上我的臉,龜頭抵在我的唇上,他不像艾哈邁德那樣粗暴,我張嘴歡迎他進來。
這一進來不得了,這根雞巴直接捅進了我的嗓子還有多,我差點嗆到,索性他沒有那麼粗,只有4公分粗,但是長度至少有20公分。
我細細品味著這根雞巴,分泌出一些唾液讓它在我的嘴裡穿行,包皮裹著莖身撐得很飽滿,龜頭沒有比莖身粗,口感很好
。
換氣期間我似乎聞到了是阿爾方斯的體味,我賣力吸緊口腔,創造一個真空泵,盡力回報他的溫柔。
“阿爾方斯。”其他人“喲”了起來。阿爾方斯抽出雞巴時還輕輕撫摸了我的臉。
“下一個。”
下一個應該是佐藤了吧。
這次我主動張開嘴,雞巴順利插進來,比艾哈邁德要長,大概17公分,比阿爾方斯要粗,估計5公分。
只在嘴裡放了一下,他就抽了出來。
“佐藤。”不出意外又對了。
然而突然一根雞巴急匆匆地插進了我的嘴巴,不對,這是什麼?
該死,雞巴上塗了什麼,辣辣的。
雞巴插進去的一瞬間,我聽到海因茨長嘆一聲。
我就知道是這傢伙使壞!
他抱著我的頭大開大合地深喉,我眼淚都要出來了,他爽得忘乎所以。
楊海感覺到我掙扎得太厲害,鬆開了我的手,我一把推開海因茨,扯下蒙在眼上的腰帶,咳了幾聲,看到該死的海因茨手上竟然拿著一瓶二鍋頭!
我抓起海因茨的雞巴,狠狠咬了一口,海因茨痛得笑出來,大喊一聲“操”,一旁的幾個人都連聲驚呼。
海因茨撫慰了幾下他軟下來的肉蟲,完全沒有怪我的意思,笑著說:“你這個小壞女孩。”把我整個人抱了起來,躺臥著放上了島臺。
他從我頭頂按住我的雙手,衝剩下幾個人喊道:“來啊!”
艾哈邁德最先按捺不住,他解開上衣,露出毛毛的胸肌,把我的雙腳架在他肩上,雞巴捅進屄裡,撞得又野又亂,風捲殘雲。
我尖叫著抓他胳膊,毛茸茸的小臂蹭得我小逼夾得無比緊,海因茨先前留在逼裡的精液也給了他絕佳的潤滑。
他咬咬牙切齒,撞得更快更狠,逼水瘋狂飛濺,像憋了太久的火山終於釋放出了他眼裡的火。
我腦子一片空白,小穴只剩下爽而已,他俯下身子伏在我身上,喘著粗氣爆射一通,熱流燙得我一顫,他抽出雞巴,笑著親了我一口,大大的眼睛看著真帥,還想被他再操一次。
阿爾方斯接力上來,他伸手玩弄著我的陰蒂,輕輕一揉,我“啊”地叫出聲,屄裡一抽,水淌得黏糊糊。
他握起那根長得嚇人的雞巴,放在我的陰唇中間,來回滑動,活像一個白色麵包夾著黑色香腸。
阿爾方斯給海因茨使了個眼色,讓他鬆了手,阿爾放斯抱起我,像給小孩端尿一樣摟起我的雙腿,把我抬到冷凍櫃面前。
不鏽鋼的櫃門清晰地映出我們的身影,一具黝黑健壯的肉體懷抱著一具較小白嫩的肉體,視覺衝擊拉滿。
他挨近我的左耳,低喘一聲,腰一挺,20公分長的黑色大肉棒頂進屄口,幾乎要頂穿我的胃。
我尖叫著向後摟住她的脖子。
他沒急著猛幹,撞得又深又慢,像在試探我的底線。
他的手託著我屁股,溫柔得像在抱個孩子,可那根雞巴卻粗暴地頂進來,次次撞得我小腹一抖,奶子直甩。
阿爾方斯邊操著邊在我耳邊說:“對,對。”完全不顧我的哭嚎。
我感覺海因茨和艾哈邁德的精液幾乎要被阿爾方斯的黑棍子攪打出奶沫。
猛的一陣,阿爾方斯力度沒控制好,黑色龜頭噗的一聲彈了出來,帶出一大股白色液體,順著黑色肉棒留到他健壯的粗腿上。
阿爾方斯重新用雞巴找我的逼口,懟了好幾次終於找到,我又再次被一氣貫通。
阿爾方斯實在是持
久,操了我半個小時,仍然是沒有要射的意思。
這時佐藤走了過來,他也脫下了廚師制服,露出精壯的身材,抓住我的奶子二話不說吸起來,另一隻奶子則被他大力揉搓著,兇狠得跟他方才判若兩人。
他舔得慢得像在磨刀,舌面繞著奶頭打轉,我哼了一聲,腿不自覺夾緊,屄裡水淌得更兇了。
奶子被吸了十來分鐘,佐藤抬起頭來,平靜地看著我被操得神志不清的眼睛。
他試圖握著雞巴與阿爾方斯一起插入,奈何阿爾方斯長得太高了,佐藤有點鞭長莫及。
這時十分會來事的海因茨從一旁撈過來一方腳踏,佐藤站上去剛好跟阿爾方斯一般高。
阿爾方斯貼心地停下來,等佐藤準備就緒。
佐藤一鼓作氣,挨著黑色肉棍的邊緣把雞巴硬塞進了我的小穴,我們三人同時呻吟出來。
佐藤雙手握住的我奶子,阿爾方斯端著我負責出主力,我都能感覺他身上的汗越來越多,即將暴雨如注。
兩人在我小穴裡交戰,擊劍,比拼著硬度和力度,二龍戲珠玩得我欲仙欲死。
兩人也很快就受不了,佐藤先到了臨界點,忍耐著等待阿爾方斯,終於在一陣怒吼後阿爾方斯在最後一刻插入我的子宮口,全數射了進去,佐藤的精液則是充滿了整個陰道後,淅淅瀝瀝地流了一地。
阿爾方斯幾乎要脫力,好在佐藤幫他接住了我,扶著我重新在地上站穩。
“OK?”佐藤溫柔地看著我,我迷迷糊糊地點點頭,轉眼看見楊海正坐在我剛坐的椅子上,解了上衣,看著我們的活春宮擼著雞巴。
我走過去,撐著他的胸肌,跨上他的腿。
他卻捏了捏我的屁股說:“哥不捨得累著你,先歇歇。”聽他這麼說,我更義無反顧地坐了上去。
“楊哥,我要你,我想要你的精液,射給我好嗎?”
楊海看著我,抱住我與我接吻,胯下瘋狂起伏,我被他緊貼的嘴叫不出聲,只能從鼻腔發出嗚咽。
抽插百十來下後,楊哥狠狠把我按在他的腿上,終於全都射給了我。
我們互相貼著胸,呼吸著,默契地不說話。
“今天開心嗎?”
今天很開心。
然而他這話出口,我便想起他為何會這樣問我。
楊海也意識到了,右手撫摸上我的背,表示安慰。我們彼此都心照不宣。
“小林,有些事,知足,就是禮物;貪戀,就是懲罰。你覺得呢?”
我的頭伏在他肩上。我沒說話。
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我漫不經心地打開,卻發現是張哥的信息,我頓時一個激靈。
“小林,睡了吧?明天哥要去明誨寺,你想的話哥帶你一起去吧。”
我不覺發自內心地笑了,那種開心,是今天其他一切加起來都抵不過的開心。楊海仰面閉上眼睛,輕輕搖了搖頭。
楊哥,我不明白。至少我現在,沒法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