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牆有眼(長篇待續1-7整理修改版)
ps:1- 7沒沒有發到原創區,很多狼友反應看不到,特此重發。在其它區已經評過分,不用評分。做了一些修改。雞巴改成肉棒什麼了,哈哈。改了些錯別字。故事背景的城市也改為蕓薹。一個兄弟的名字也改由小勇改成了大頭。
哈,大半年寫了40多萬字,竟然只寫了兩個來星期的故事,也不知道是FRE EEK99傻逼還是牛逼。
關於故事情節的拖沓,哈,本狼承認,確實是有些拖沓了,不過就故事本事來說,本來就不是一個很有情節性的故事。只是想寫一群人,一種生活而已。所以沒有特別注重故事性。哈隨便看看解悶吧。對了,關於主角的名字,童彤,哈,在引擎上搜索了下,發現竟然是個不入流的一個女歌手的名字,所以有些氣憤,所以改成童瞳,也跟這個故事暗合吧。還有故事中的女性太騷,太弱智的問題。
哈,見仁見智吧,也不想多說什麼。
隔牆有眼
今天,黑子出獄。
在蕓薹市的最大一家店名叫做“蒙娜麗莎”的影樓的二樓的一間門牌上寫著“美術總監”的辦公室裡,老闆娘芳芳正跪在童瞳的胯下,用她那張被口紅塗抹的晶瑩紅潤又性感纖薄的嘴唇含著童瞳巨大的肉棒在瘋狂的吞吐努力的做著深喉。
童瞳此刻彷彿站在齊腰深的海里,身體跟隨著暗流湧動的海水劇烈地起伏顛簸。而芳芳則像一個快要溺水而亡的溺水者拼命抓著那根救命的“浮木”掙扎糾纏。
一手捏著芳芳的鼻子,一手按著她的後腦,童瞳拼命的將暴怒的肉棒捅向芳芳的喉嚨深處,碩大的前端無情的撞擊著這個女人口腔裡的那顆脆弱的扁桃體。
芳芳痠麻的口腔中被迫流出的口水從下巴一直淋漓到地板上。
當芳芳堅持不住喘不上氣來的時候,就用手用力擰童瞳的屁股。童瞳就從芳芳的口腔裡抽出來,讓芳芳用手幫他套弄,也順便喘口氣。如此反覆,直到童瞳在芳芳的嘴裡一洩如注,她也隨之嚥下。過程雖然驚心動魄,極盡宣淫,但是除了彼此壓抑著的悶哼,沒其它聲音。
芳芳用溼巾溫柔仔細的將童瞳的肉棒上口紅的殘痕跟唾液擦拭乾淨,然後將之歸納放好,並幫童瞳把褲子拉鍊拉上。然後淚眼婆娑的看著童瞳說:“不能不走嗎?呆在這裡,留在我身邊不好嗎?”
“呵呵,不走?你想養我一輩子?你養了一個廢物老公還不夠嗎?況且,你以為這個影樓是你的嗎?你的姘頭老楊昨天不是還是拿著那100萬的欠條來要挾你不讓你離開他嗎?”剛剛在芳芳嘴裡發洩過的童瞳,由激情恢復冷靜。帶著一絲冷笑著對著面前這個保養的極好的女人說。
芳芳張了張嘴,無言以對,表情悽楚的拿起電腦桌上的水杯喝了幾口,還嗆了一下,打溼了衣襟。
童瞳拉過電腦椅子坐下,由於不想聞芳芳嘴裡精液的味道,所以扳過她的身子,讓她背向著做就他懷裡,一手撫著她若軟纖細的腰肢,一手則伸進領口探進乳罩裡將她一顆成熟飽滿手感絕佳的乳房握在手裡,然後將臉貼在她的臉頰上,柔聲道:“沒那麼嚴重,別這樣,我又不是遠走他鄉,只不過這種生活過膩味了,出去換種活法而已。我沒事的話,會常來看你的。”童瞳又輕捻了一下芳芳還在勃起狀態下的乳頭笑道:“哈,以後不
能在這個你專門為我開設的美工間了,開房吧,房費你出,你是資本家,我可是一無所有的無產階級打工仔......”
芳芳使勁擰了童瞳抓她乳房的手一下,推開他的手,轉過身來幽幽的看著他說:“死小子,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快別整那什麼前世今生、什麼冤孽啊那套,太俗。用在我們身上也不合適不是?我們頂多算是傷風敗俗的姦夫淫婦。呵呵......哎呦......別咬......疼......”
童瞳將手指頭從芳芳嘴裡拽出來,看著她的眼睛,裡面充滿了哀怨和無奈...
...
收起偽裝的嬉皮笑臉,童瞳猛的把芳芳拉進懷裡,緊緊抱住,咬著她的耳垂說:“姐,我心裡有你,你知道的。”
芳芳貼在童瞳懷裡抽搐著哽咽著說:“我只想天天看見你......天天看見你......”
童瞳愛憐地愛撫這個跟他相處了快三年比他大六歲的女人的俏麗依然吹彈可
破的臉蛋兒,然後推開她說:“走了,還有事。真的,黑子今天出獄,我要去接他,對了把這個月的工資給我發了吧。呵呵,今天的我餵給你了,這個月的工資你也該開給我了吧。”
芳芳掙扎著站了起來,整了整衣服跟頭髮,說道:“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然後整理了下凌亂的頭髮和衣服推門走了出去。
芳芳不是潘金蓮,她對她那個酒鬼老公有情有意,不離不棄。而且管理的有節有度,一天讓其喝多少酒,喝什麼牌子的,抽多少煙,抽什麼牌子的,每個月多少零花錢都有理有度。她老公也樂在其中,對什麼都不管不問,每天醉裡乾坤大,杯中日月新。這個影樓的門市小姐每次看到他醉醺醺的從門口進來的時候都會說:“史上最佳郵遞員來了。”
呵呵,每個美麗的女人,特別是街面上算得上成功女人背後都有故事,不用去詳細追究。美麗如荷花,也是從淤泥裡生長出來的。
“這是些錢,你拿著先用。”一會芳芳推門進來把一沓鈔票塞進我的口袋裡。
童瞳笑了笑,也沒準備去數。
“走了,你忙著吧。我把這次店慶活動的宣傳海報跟傳單,已經設計好圖樣給印刷廠了,你記得電話催一下。”童瞳又將芳芳攬進懷裡,像情人一樣親了一下芳芳的額頭,然後開門準備出去。
芳芳這時伸手拉住童瞳的衣袖,又用含淚的眼睛望著童瞳道:“這間辦公室永遠給你留著,我永遠等你回來。”
童瞳故作輕鬆的笑道:“好了,別弄得跟拍電影一樣,又是生離死別。”然後抽回衣袖扭頭走了出去,將芳芳一個人留在那間辦公室裡。
下樓,在樓梯上碰見去倉庫給客人找片子的門市小姐櫻子。她看見童瞳,臉上剛才職業性的應付客人的笑容馬上不見,兀的站在樓梯上用複雜的眼神看著童瞳。櫻子來這個影樓時間不長,但是由於相貌姣好,能說會道,職業性的笑容看起來也親切真誠,所以接單量也絲毫不遜於這裡的元老級門市。
童瞳平時工作量不大,在這裡擔任數碼後期的美術總監,就是其它的數碼美工處理的照片,他負責檢查下質量,還有做些培訓工作以及電腦跟網絡維護。其實很清閒,影樓的數碼後期都是固定的套路,也沒什麼好檢查的。現在的電腦不比從前,質
量好的很,一般沒有什麼毛病。所以很多時間童瞳都用來跟樓下的化妝師或者門市小姐們插科打諢,說黃色笑話,吃吃豆腐。
在影樓里門市與門市,門市與化妝師之間其實矛盾很大,都是貌合神離。所以新來的女孩都喜歡巴結童瞳讓他指點一二,透露影樓裡的各種「玄機」。童瞳跟櫻子很聊的來,櫻子也冰雪聰明,適應的很快。雖然跟客人周旋起來遊刃有餘,但是還不算是個有心機的女孩。童瞳也格外的照顧她,告訴她在影樓這種全是人精,而且由快20個女人組成的機構裡(3個女人一臺戲,20個女人哈那可是一臺大戲)如何才能不被欺負,不被排擠,保持良好人緣,順利工作。
童瞳跟老闆娘芳芳的曖昧關係只有芳芳的心腹嫡系——影樓的會計知道。可能這裡其它個別心思縝密女孩也有所察覺。但是現在的女孩都很聰明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童瞳只是覺得櫻子比較善良乖巧,沒別的意思,他很清楚“禍害”
這種女孩很陰損也很麻煩。所以當童瞳覺得櫻子看他的眼神不對時就故意疏遠了她。經常在店裡沒客人的時候當著她的面跟其它幾個比較豪放的女孩或者小媳婦大講黃色笑話還動手吃豆腐。讓她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好柿子。
有次幾個聊的來的員工聚餐,櫻子也在。那天玩的很瘋,吃飯的時候就喝了不少酒,吃完了還去了歌廳繼續喝。每次這種場合童瞳都很受鄰桌或者邊上的人矚目,呵呵,一個男人人領一大票美女,別人可能以為童瞳是個“馬伕”。櫻子那次表現的很反常,以前不怎麼喝酒的,那次卻喝了很多,白的啤的紅的混著喝,還來者不拒,誰勸都喝。這票女生裡面不乏豪放善飲者。
從歌廳裡唱完出來,剛好童瞳住的地方跟櫻子租房的地方同路而且其他人都不順路。童瞳只好架著吐了一次的櫻子送她回去。童瞳也喝了不少酒,也差不多了。上計程車那個司機還跟他開玩笑說:“兄弟,去哪個賓館,這妞兒夠靚的。”
童瞳說:“哪都不去,回家。我他媽的喝多了五肢不舉。”他伸手抱著櫻子,防止她東倒西歪磕著自己。一路上櫻子在他懷裡躁動不止,一會哭一會笑。他都溫柔的環著她,輕拍她的背部。初夏,衣服穿的不多,他能感受到櫻子青春的身體和細膩的肌膚。可惜童瞳早就不是毛頭小夥子了,並沒有因為美女在懷而出現生理反應而一柱擎天。
過了一會,櫻子可能酒勁稍過,發現周圍環境不對,見是跟童瞳坐在車上,還抱著她,她雙手把他的臉扳到她眼前使勁看幾秒鐘確認了下,就一下抱緊他賴在他身上不動了,她堅挺的乳房緊緊挨著童瞳的胳膊。到了櫻子租房的地方,童瞳攙著她從出租車裡下來,問她能自己上樓嗎?她不置可否,還是依在他身上。
童瞳只好攙著她上樓幫她開門。
剛關上門沒等開燈,櫻子就抱著童瞳瘋狂的親童瞳。電影裡常用的鏡頭,小說裡常出現的橋段,童瞳也跟不同的女人經歷過多次這樣的事情,他知道這種瘋狂情緒差不多都是偽裝出來的,有時候是男人裝的,有時候是女人裝的。
對方是櫻子這樣美好的女孩,童瞳當然不能用他慣用的伎倆:用嘴唇跟舌頭把瘋狂的情緒推波助瀾,用雙手快捷的將對方的武裝最快的解
除。童瞳能最迅速的解開各種各樣的乳罩、裙子、牛仔褲,不管是前開後開,無論是鉤子還是紐扣。
然後,掏出陰莖,扳開對方的大腿,將其頂在牆上,兇猛迅速的插入。
童瞳只是站著任櫻子親吻。顯然她經驗不夠,只是瘋狂的吸吮他的嘴唇,還不會運用舌頭去探索對方的口腔。雖然笨拙但是很執著,雖然童瞳不應戰,她仍然不依不饒地擁抱他吸他的嘴唇。可能是酒精的緣故吧,否則這瘦弱的身體怎麼能迸發出如此的熱情?
心裡嘆息了一下,童瞳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必須讓櫻子的激情得到舒緩,於是他將櫻子頂在門上,張開嘴跟她瘋狂的溼吻起來,用舌頭引導撩撥櫻子的舌頭和口腔。手探到櫻子的套裙裡,隔著薄薄的褲襪,技巧迅速有力的揉搓櫻子外陰的那片最敏感的部位。在他嫻熟的技巧和手法下,就一會,櫻子達到了高潮,身體的肌肉由緊繃到了放鬆的狀態,在童瞳耳邊的呻吟也平息下來。
打開燈,看了周圍的環境,房子不大,一室一廳,略舊,但是收拾的很乾淨,裝點的也比較溫馨。童彤將懷裡的已經軟綿綿的櫻子抱到臥室的床上,脫了鞋,然後擺了把毛巾給櫻子簡單擦了一下臉上的汗。他也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酒氣上湧,有些頭暈目眩,就在櫻子旁邊和衣而臥,一會就睡去。早上被鬧鐘吵醒,童瞳掙扎著睜開眼睛,發現櫻子已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地趴在床邊上怔怔的一動不動地用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就是見他醒來,也沒有換姿勢,還是那麼直視著他。
眼神又空洞又複雜,不知道她這樣看了他有多久。
“看我幹嘛,我又變不成有條。你這兒有新牙刷嗎?”童瞳裝作滿不在乎的說。
櫻子沒說話,只是指了指衛生間。童瞳起身到衛生間,看見一隻新牙刷已經擠上了牙膏躺在一個接好了水的一次性紙杯上。他刷牙的時候,看見衛生間的晾衣架晾著剛洗的褲襪和內衣褲。
那天臨走出櫻子家,櫻子鎖門的時候給童瞳說:“昨天是我21歲生日。”
說完,就徑自一個人下樓飛快跑遠了,沒有跟童瞳一道上班。
從那次以後,櫻子再沒跟童瞳說過一次話,只是在剛好是他們兩個人的時候用那種沒法形容的眼神看他。童瞳看著站在樓梯上的愣愣地看著他的櫻子,笑笑說:“櫻子妹妹,哥哥走了,以後不在這裡做了,以後要是還想看我,就給我打電話,請我吃飯,讓你看個夠。”
繞過了還是呆呆地看著他,什麼話也沒有說的櫻子,童瞳下了樓經過了裝修的富麗堂皇的影樓大廳,打開大門走了出去,其它的門市小姐和化妝師都在忙都沒在意他的離開,他辭職的消息也沒有跟她們說。
今天黑子出獄,童瞳要去接他。
出了“蒙娜麗莎”童瞳去買了一部手機和一張不用的登記SIM卡,開著那他那輛二手的吉普車車馳向蕓薹市郊的第一監獄。
蕓薹市毗鄰著一個國際化大都市,風景秀麗,依山傍水,在東郊有一個世界級的地質公園,景色清幽,美輪美奐。所以憑上了旅遊城市,所以成了那個大都市的後花園。由於日漸興起的旅遊風潮,這個從前安靜質樸的三線小城市如今也是酒肆林立,娛樂場所密佈。一到夜晚,蕓薹就像個風情萬種的婊子一樣沉浸在聲色犬馬的燈紅
酒綠中。
黑子下午兩點出來。黑子因為刑事傷害被判了3年的有期徒刑。黑子是童瞳最好的朋友,他們兩家住的很近,可以說是光屁股長大的朋友。他從小就剽悍,淘氣的厲害,他爸爸經常往死裡打他,他就往死裡打他看不順眼的人。黑子從來不打童瞳,他說他小時候就覺得童瞳眼睛比別的小孩複雜,陰狠。
每次童瞳都在旁邊監督黑子打架:“黑子,夠了,再打他就出事了,別打頭......”那次黑子打架童瞳沒在場。黑子進去的時候童瞳給他說了一句兩個人小的時候一起看過一部國產電影裡的印象最為深刻的電影臺詞:“你活著我救你出去,你死了我為你報仇。”當然童瞳救不了他出去,也不用為他報什麼仇,只是這句話童瞳和黑子都明白其中的含義。
那扇巨大的兩邊都有獄警荷槍實彈保守的象徵著國家機器專政的鐵門上打開
了一扇小門,一個皮膚黝黑,留著光頭,粗眉大眼的漢子拎著一個網兜從裡面低頭走了出來,先眯著眼睛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張開雙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雙拳緊握,在胸前用力一震,眼睛裡露出一絲粗獷的野性。
這個人就是黑子。看見童瞳,黑子笑著朝著他徑直走了過來。兩人沒有擁抱,彼此對望了一會。黑子的眼睛沒以前那麼亮,多了幾分事故和陰鬱,更有男人味道。童瞳朝他結實的胸部搗了一拳:“今天想幹什麼?”
“吃飯!洗澡!打炮!”
“沒問題!我安排!去嫖還是去泡?”
“不嫖!但是找個騷點的,一個不夠!”
讓黑子把有關的文件放在自己的挎包裡,其它的舊衣服牙具之類的全部扔掉。
坐到吉普車童瞳把手機遞給黑子,他接過來擺弄著:“靠,世界變化快啊,手機現在變得這麼高級了,我都快不會用了,哈,還可以錄像啊。”
到了市區,先去給黑子買行頭。黑子跟童瞳身材都非常標準,買褲子根本不用裁剪。加上黑子人也比較英武,讓這家品牌男裝點的漂亮導購小姐“羨豔”不已。只是黑子的眼睛不看頭臉,只對著這個小營業員的乳房跟下身不要命的看,彷彿隨時出擊的野獸。看的這個小騷貨,臉色緋紅,神情緊張,說話都戰戰兢兢的。童瞳趁黑子去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去和這個看起來騷騷的服務員調笑。
“別介意啊,我這兄弟是地質局的,剛去野外作業回來,好幾個月沒見過生人,更何況是像你這麼漂亮的美女。沒嚇到你吧,其實他特靦腆,現在還是光棍呢。”
“是嗎,我說呢,那他是工程師了。沒事,那你們是一個單位的?”這小騷貨還挺上路,一點也不忸怩。
“他現在是工程師助理,主要是搞野外勘探的,我也是,不過我搞分析、彙總。”童瞳信口開河隨口瞎編。
“這是你開的嗎?牌子不錯。”
“我是打工的,我哪裡有那麼多錢啊。”
“彆著急啊,我看你這麼漂亮,將來肯定也非池中之物啊。”女人最喜歡聽誇獎,哪怕她明知道是敷衍。
“什麼啊,我哪裡漂亮啊,又沒學歷,只能在這裡當營業員賣衣服。”她悻悻道。
“我說的可是真的,”童瞳看著她的眼睛說,黑子氣質不同,童瞳外表尚算儒雅斯文,我對著她放電,“我們能跟你做朋友嗎,你怎麼聯繫。”
“好啊,我
沒什麼朋友的,我叫小紅,這是我的電話。”哈,這小騷貨還真上路。她給我寫完電話之後,還意味深長看了下黑子,看來小騷貨喜歡猛男,呵呵。黑子早就出來了,自顧在旁邊看衣服,兩人從來都是很有默契,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黑子也對童瞳泡妞的水平深信不疑。一般拍到點子,童瞳先上,如果是騷貨,黑子就接手,如果是正經女孩,黑子就又哄又嚇,將對方嚇跑。
黑子穿上新衣服更顯得氣勢不凡,球鞋仔褲緊身黑T恤,配上完美健碩身材,加上壓抑許久的野性現在得以釋放,全身都透著彪悍濃烈的男人味兒。黑子不說話,只對著她看,看得小紅雙眼迷離,手足無措。我趕緊讓小紅給我們開票,當小紅手忙腳亂收錢找錢之後在一旁忙著打包裝袋的時候,童瞳跟黑子相視大笑。
心道,今天晚上估計黑子積攢三年的慾火要在小紅這個小騷貨身上發洩了。
買完衣服出來,我領黑子去了家洗浴中心,讓黑子好好洗洗,去去身上的晦氣。
“操他媽的,越來越豪華了啊,我進去之前,億萬那家算是最牛逼了吧,現在跟這一比,那就跟城鄉結合部一樣。”
“是啊,那時候在這裡賣屄還遮遮掩掩的,還貴的要死,現在明打明瞭,而且價格公道,小姐還可以挑,隨便你選,怎麼著,洗完放一炮吧,三年沒沾著腥兒了吧。”
“算球兒吧,在這裡肏還得帶套,不爽,怎麼你就準備這麼打發我啊,安排個雞讓我肏肏就算了?你手裡的良家騷貨,不捨得讓我乾乾?怕我把她們都幹壞了?”
“嘿嘿,隨便你,你現在是老大,你想怎麼玩都行,你別說肏那些騷娘們了,你就是想尻我,我抹點香油伺候伺候你?”
“滾蛋吧你。晚上,找倆騷逼來給我降降火,找耐尻點的,別雞巴還沒有尻呢,就哭爹喊孃的,上次我肏你在網上勾搭的那個騷逼醫生不錯啊,屁眼都讓我尻流血了,還撅著屁股一直浪叫。媽的,肏完那次老子就進去了。”
“那個騷娘們我早就不聯繫,電話不知道還找到找不到,你要是還想肏她,咱直接去醫院找她,估計她看見你當時就能騷水流一褲襠。”
“我隨便一說,哎,今天下午賣衣服那個小騷貨不錯啊,屁股翹翹的,從後面日住,應該不錯。”
“那還不好說,洗完澡,該晚飯了,就打電話叫她出來玩唄,酒一喝,迪一蹦,拉回家不就尻了。我看她對你也很有意思。”
“可以。那就這麼辦吧,晚上就她了。”
“出來有什麼打算?”
“呆三年我都快傻逼了,出來淋浴都不會用了,那時候是扳手開關,現在靠感應了。不過得弄點錢,老媽被我氣的不輕,身子骨都氣壞了,在省城老姐家養著呢,我那姐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們那次來看我的時候不說,我也能想的出來。”
“別想那麼多,咱倆兄弟一條心,弄點錢問題不大,不過我不建議你在好勇鬥狠,給人家看場,弄不了幾個錢。現在社會不一樣了,沒人靠拳頭混了。”
“這個我也清楚,我在裡面腦子也沒閒著,也想了不少東西。但是像咱們,不撈偏的不行啊,正經生意咱一沒錢,二沒關係,也不懂啊。”
“這些個咱慢慢商量,不是急的事。不過你記得,咱兄弟一心其利斷金!”
“這個你放心,咱
光屁股長大到現在,我說實話就看得起你一個,你指哪我打哪就是了”黑子說著,從豪華寬大的浴池裡站了起來,身上一身的稜角分明的肌肉再加上他從前胸到後背紋著的那條青色巨龍,讓浴池裡的男人也為之側目。
“你小子也不賴啊,我以為我進去以後,你就不去練拳了,你就是有點不太好動,我在裡面可是天天砸石頭,晚上還俯臥撐到睡著。對了老嶽還好嗎?”黑子拍了拍童瞳腹部同樣分明的腹肌說。
“哈哈,我這是肏屄肏出來的,你信不信。”童瞳跟黑子開玩笑。老嶽是童瞳跟黑子的搏擊教練,開了一家搏擊俱樂部。簡單洗澡出來,已經是下午快6點,給賣衣服的小騷貨小紅打電話:“喂。小紅啊,聽出來我是誰了嗎?”
“聽出來,呵呵,有事情嗎?”童瞳聽的出小紅的興奮。
“晚上,我們想請你吃飯啊,你有時間嗎?”
“今天晚上啊?好啊。不過,我可能要再帶一個人去,嗯,可以嗎?”
“可以啊,別帶你男朋友就行,你確定下你朋友來不來啊,要不是我們湊不成兩對不是,呵呵。”
“嗯......你等我幾分鐘,我問問我小姨,我一會給你電話。”呵呵,又冒出個小姨。看來晚上有熱鬧了。童瞳向黑子比了個OK的手勢。
沒幾分鐘,小紅打來電話說,她要帶她小姨來,還說她小姨剛離婚不久,心情不好,她想帶她出來散散心。她還說她小姨很漂亮呢,不比我們大幾歲。還說讓我們裝做跟她以前就認識,關係都不錯,別讓她小姨知道,我們今天剛認識。
呵呵,看來這個小紅是個沒什麼心機的傻丫頭,什麼都說,莫非真以為我們是工程師,不是壞人?還是真的對黑子這個酷男上了心?
等了半個小時,接到了小紅跟她漂亮的小姨。她小姨是個30出頭的氣質型美女,身材高挑,168左右。如果不是童瞳和黑子都是身高180以上的男人,還差點鎮不住場面。
大波浪的披肩發,尖尖的下巴,小巧玲瓏的五官,帶一副黑框的眼鏡。很會化妝,顯得文雅秀氣。緊身小V字領灰色T恤,裁剪的很好的牛仔褲,襯得奶子尖尖,屁股翹翹,大腿修長,小腿細細。不過看起來冷冰冰的。雖然是強裝笑顏,可是看的出來內心憂鬱。
童瞳事先的交代黑子讓他把他那可以吃人的目光收斂些,省的嚇到人家。不過,既然交代是老朋友了,黑子也不客氣,上去就拉著小紅的手,挽著胳膊,說:“我出差這半年有沒有想我啊。”小紅臉一下就紅了,也不好意思掙脫。
“您好,我是童瞳。”童瞳斯文地對小紅的阿姨點頭微笑表示友好。
“這是我小姨,這兩位是我的好朋友,在地質局工作。”小紅趕忙互相介紹。
T恤下高聳的胸脯激動的一聳一聳的。
“我叫胡鐵軍,您叫我黑子吧,小姨好。”黑子接過來說,他知道小紅估計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你們好,別小姨,小姨的叫,我跟小紅是遠親,叫玲玲”小姨臉也微紅,在兩個不同風格帥哥面前,她也有點不好意思。
去了一家比較高檔的川菜館子,要了個小雅間。吃飯的時候黑子因為剛放出來,面對兩個美女,情緒也高,由於他爸爸真的是地質勘探隊員,家學也算深厚,學以致用把個野外勘探說的也是趣味
橫飛。小紅聽的對黑子崇拜不已,看黑子的眼神越來越不對。
童瞳也頻頻勸酒,中間也說了幾個精緻的半葷不素的小笑話。一大一小兩個美女也喝了不少酒,都喝了雙頰緋紅,眼神迷離。玲玲開始情緒不怎麼高,只是淺淺陪笑,後來,幾杯下肚,也放開姿態,開始說說笑笑。原來那個服裝店是玲玲開的,讓小紅來幫忙。
呵呵,還是個小富婆呢。中間,玲玲上廁所,黑子換到小紅的身旁,拉著小手就不鬆開。小紅也不拒絕,把整個身子依靠在黑子身上,任黑子上下其手,也不避諱。看來是喝的差不多了。
童瞳起身去包廂外抽菸,一會玲玲回來,見童瞳站在外面,用眼神詢問。他對她笑笑,開了個門縫讓她看,只見黑子跟小紅已經在包廂裡互相狂啃了。黑子的手已然伸進小紅的衣服裡,抓小紅的奶子。
玲玲一看,臉更紅了,站在包廂門外不知所措。童瞳對她笑了笑,示意抽完煙再說。遞給玲玲一根,玲玲沒接,看了看站在走廊不遠處的服務員說:“現在的年輕人......他們早就認識嗎?我以前沒聽小紅說過。”
“什麼時候認識不重要,重要的是彼此開心,我們也不是壞人不是?你戴眼鏡很漂亮。”
“是嗎?謝謝。你叫童瞳?哪兩個字啊?”
“童話的童,瞳孔的瞳。”
“嗯,那個......我們就在這裡等著?他們......要不我先走吧,我的包還在裡面呢......”
“你晚上還有事情?你要走了,我不就成電燈泡了嗎?別走了,一會我們去玩吧。黑子,剛回來,今天為他接風了。我看你好像也有心事,出來玩玩,散散心嘛。”
童瞳敲了敲包廂的門,拉著玲玲的手,把她拉進來。玲玲剛開始想抽回去,見童瞳沒有惡意,就憑他拉著。童瞳僅僅將她拉進包廂,就把手放開,可是那份柔弱無骨的滑膩卻留在我手心裡。
包廂裡的兩人不捨的分開了,小紅更是顯得嬌媚欲滴。黑子提議吃完去唱歌,小紅卻說要去蹦迪,玲玲開始說要走,最後架不住其它三個人的挽留,也就作罷。
最後四人驅車直奔零點迪廳。
零點是蕓薹最大的迪廳,裝修最豪華,音響最棒,號稱蕓薹的的天上人間。
當然流氓最多,太妹也最多。幾幫勢力為爭這塊地盤拼殺多次,流血無數。
最後還是道上最陰狠而且勢力相對較大的本地流氓「可以哥」把地盤收歸旗下,而且以非常低廉價格購買零點40% 的股份,當了零點最大的老闆。同時在這裡看場跟賣藥。一些小流氓也不敢在這裡鬧太大的事情。
黑子沒進去之前,童瞳跟黑子等人不屬於任何老大旗下,出來混就自成一派,
手下雖然追隨者不多,但是都敢打敢拼,可以哥多次想將他們收歸旗下,但是都遭到客氣拒絕,只是表面上說,只要哥哥用得著,小哥幾個聽憑調遣。
可以哥也知道童瞳是這幫人裡的“軍師”。他兩次難收的帳都是童瞳和黑子率領弟兄一幫著要回,而且做的乾淨漂亮。也沒有要一分錢的提成,說是表達對可以哥包容兄弟們的敬意,能容的下沒字頭的隊伍。其實大家心裡清楚那兩次不過是可以哥在試探黑子等人的能力,根本不是他要不回來。
可以哥還單獨跟童彤喝了個茶,期間兩人談了對當下社會
的認識,和以後的發展。結果是,可以哥那以後不碰海洛因,只賣藥丸,手下弟兄沒有強姦案的發生。逐漸壟斷城東邊緣生意。減少高利貸的發放,跟控制賭場規模。這樣可以哥成功避過幾次專項行動。其它的幾個老大抓的抓逃的逃,現在讓可以哥一家獨大。
四人進了迪廳,找了靠舞池的位置坐下。不到九點,還在放音樂。剛坐下,侍應就來推銷酒水。正當點單的時候,一個經理模樣的人就拉開侍應對之耳語幾句。侍應就走開了,經理湊進童瞳的耳邊說:「可以哥向你們問好,知道你們來了,各位儘管消費,一切可以哥請客。可以哥在1號包廂,說有空請你跟黑哥過去說話。」
童瞳起身把那經理拉到一邊說:「你說,謝謝可以哥,今天我們有客人,不方便,一會我們去見他。」
那位經理又把四人恭敬讓到一個包廂裡,一會把我桌子上擺滿了啤酒,紅酒,爆米花,跟各式果盤。小紅跟玲玲很納悶,不知道怎麼會事,童瞳對黑子眨眼說:「不想讓咱哥哥知道咱來他這玩,看來他還是知道了。走吧去跟咱哥哥招呼下吧。」童瞳對小紅跟玲玲解釋說有個表哥在這裡是股東之一。拿起面前的啤酒跟兩位美女碰了一杯喝了一口之後,讓她們兩個小坐休息,兩人起身出來。
童瞳跟黑子來到1號包房,其實就是看場的混混呆的「辦公室」。
見可以哥身邊坐著一大一小兩個美女還有他手下好幾個弟兄都在。老可以見二人進來,起身相迎,笑道:「黑子看不起我這個當哥哥的,出來也不打個招呼,讓哥哥為你接風啊,小童,這可是你的不是吧。」
「呵呵,我們這不是來了嗎,剛出來就奔哥哥這來了。哥哥現在高高在上,
我們就是想見,也拜山無門不是。哥哥,怎麼還親自在這裡坐鎮啊。」
「小童的嘴就是會說話,倒成我的不是了。我今天來收賬,你嫂子的妹妹想來玩玩,我帶她們來玩。我約莫著黑子該出來了,今天也巧了,在這裡碰見你們,看來我們兄弟有緣分啊。」可以哥給二人指了指鑲在牆上的監視器屏幕。
「嫂子在,嫂子今天真漂亮啊,以前光聽說,沒見過,百聞不如一見啊。」
童瞳對可以哥身邊那個美豔的女人點頭笑道。
「呵呵,以前就聽你可以哥說過你們兩個是難得的人物,今天看看還真是一表人才啊。一黑一白,一文一武,兩個大帥哥啊。」美豔婦人上下打量著童瞳跟黑子。
「哈,嫂子噁心我們兩個是黑白小鬼吧。」黑子也笑道。
「咯咯」可以哥另一邊坐著的一個化妝很濃看不來實際容貌的女孩笑的很大聲。她應該就是那位不知道到底是可以哥第幾任或者不知道是明嫂子還是暗嫂子的妹妹了吧。
「看你們帶了朋友了來了,我也就不耽誤你們了,需要什麼說話,今天放開了玩,哥哥請客。」可以哥一貫的豪爽道。抬手扔給童瞳一把鑰匙,「門口那輛藍色別克商務,你今天晚上用的著,遮陽板裡有麗都大酒店的消費金卡。」
童瞳接過鑰匙,也沒推辭,這麼多人掃他這個老大的面子也不好,就說:「那我們兄弟就謝謝哥哥了。我們就先出去了,嫂子再見。」
「來家玩啊,一定來,嫂子我要認你們當乾弟弟......」
二人轉身要走,可以哥還起身送
我們到門口將一個小塑料包塞到黑子手裡。
對黑子擠擠眼說:「加了料的哦」。出門一看,是一小包碾成面的搖頭丸,估計裡面還加了烈性的春藥。
「老可以真夠可以的啊,給足我們兄弟面子了。」
「那是,他想讓咱們兄弟給他賣命,然後當替罪羊,不給我們點小面子,行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啊,我沒進去的時候,你就說過,可以哥可以投靠,但是他心機太深,手裡案子太多,樹大招風,我們如果有的混,就不吃他這口。但是現在不是等著用錢......」
「不說這個了,呵呵,晚上好好玩玩這對美女吧。」
二人來到小紅跟玲玲那裡,舞曲已經開始,舞池裡無數瘋狂的人已經開始隨著狂亂的音樂瘋魔亂舞。小紅見我們來了,急不可耐的拉著黑子就進了舞池,也不管她小姨了。玲玲坐著沒動,童瞳坐在她旁邊,用嘴對著她耳朵說:「我們也上去蹦蹦吧。」一邊說一邊故意對著她的耳朵哈熱氣。
「我不怎麼會,不想跳,怕出醜啊。這都是你們年輕人玩的。」她也對著我的耳朵喊道。燈火昏暗,射燈迷亂,隔著她的眼鏡片看不清楚她的眼神。
「有什麼會不會跳的,誰不是在瞎扭啊。你當然也應該算是年輕人吧,來吧......」童瞳不由分說拉著玲玲的手把她拉進舞池。
黑子跟小紅見童瞳和玲玲也上來了,黑子便仗著身高馬大左衝右突把四人領到舞池中心處。黑子跟小紅跳的很狂野,動作也很露骨,小紅現在也無所顧忌,扭腰擺胯跟黑子狂野的模擬性交的動作。看著小紅的腰肢,童瞳心想,晚上有你扭的,小妹妹別閃著了。
玲玲動作很羞澀,只是隨著音樂慢慢的擺動身體。童瞳站在她對面,一邊隨著她擺動一邊在探到她耳邊一個字一頓的喊:「你真漂亮,這裡所有的女人裡你氣質最好!真的!」
「呵呵,你也不錯啊。」玲玲對著我喊。在迪廳閃爍的燈光映照下,玲玲秀美的臉蛋加上修長的身材絕對可以在今天舞池裡的女人中鶴立雞群。
童瞳拉過玲玲的手,「我想看你甩頭髮啊,你甩的肯定比領舞的好看。你頭髮那麼好。」童瞳指了指臺上領舞的那兩個妖豔的妖精。
玲玲羞澀的笑笑,搖搖頭表示不行。童瞳用眼神鼓勵她,對她肯定的點點頭,玲玲慢慢開始隨著音樂甩起來,她的樂感很好,肢體也很協調比那些個城鄉結合部來的小太妹胡亂瞎蹦好太多了。
童瞳拉著玲玲的手,看著她搖頭。玲玲已經放開,隨著音樂的加劇,搖擺幅度跟頻率開始加大,好像要把煩惱甩開。童瞳不由得環著玲玲的細腰防止她摔倒。
玲玲好像忘了旁人的存在,自顧自的瘋狂甩著她齊肩的大波浪長髮。
童瞳拍了黑子一下,給他使個顏色,對他說我要去廁所,讓他一手拉著一個。
便擠出舞池到了那間包房裡,將那包藥麵兒拿出來,對著小紅跟玲玲的啤酒瓶子裡各倒進四分之一,然後拿吸管輕輕攪勻,剩下的一半倒進裝紅酒的大玻璃器皿中。其實,不用這個憑童瞳二人今天晚上也能把小紅跟玲玲拿下,不過是為了玩的更瘋狂點和開心點。這樣還能“一鍋亂燉”也說不定。兩人的量四個人分應該問題不大,不會出什麼事情。
擠回舞池童瞳發現玲玲還在自顧自的甩著頭,
樣子很瘋狂,也很誘惑人心。
黑子見我過來,乾脆雙手抱著小紅,來個貼面貼胯,兩個人瘋的好像要在舞池當中動真格的。
童瞳依然半摟著玲玲,他這個人從小心裡陰鬱,情緒不容易宣洩,更不會輕易被外界所惑。就算到了迪廳這樣的環境裡,心裡還是如井不波。可能只有在射精前自己的陰莖在女人身體裡瘋狂抽插然後狂射的時那段時間童瞳才會真正瘋狂的起來。
黑子估計嫌跳舞不過癮,拉著小紅,衝出舞池,將小紅拉進包房裡,掏出已經堅硬如鐵的陰莖,把她地上一按,猛的就戳進嘴裡,像肏逼一樣操小紅的嘴。
小紅雖覺得突兀,但見黑子眼睛可以殺人,也不敢反抗,張著小嘴讓黑子抽插。
幾次深喉,小紅的口水就流了一下巴。
黑子操了一會兒嘴,抓起小紅扔到沙發上,讓小紅撅起屁股,將小紅的牛仔褲跟小內褲一下脫到屁股以下,用手端著被小紅的唾沫浸得溼淋淋的獨角巨獸對著小紅的已經溼潤裂縫就戳進去。小紅尖叫一聲:「啊!疼啊,輕點。」
關了三年,沒沾著女人腥味的黑子,哪裡懂得憐香惜玉啊,也不答話,抱著小紅的屁股大開大合,瘋狂進攻。操的小紅只有嬌啼喊叫的份兒。外界轟隆的音樂誰會聽到啊。
黑子的獨角巨獸尖端的肉稜子一進一出,翻帶出小紅下身那窄小裂縫裡粉紅的嫩肉和流出的淫水,雖然包房裡有很濃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也難掩二人交合出發出的性臭。
黑子像打樁一樣幹著,每次都棍棍到肉,次次見底,小紅也適應過來。開始由剛才的痛苦到享受。最裡哼哼不已,「啊......黑子......你操死我了......黑子......你肏死我吧......你的東西好大啊......」小紅在黑子的猛烈攻擊下快速來了次強烈的高潮。
黑子一邊抽送,一邊用手打小紅肥嫩圓潤的屁股,一邊喊:「肏死你個小騷逼......大聲叫......給爺爺夾緊點。」哈,黑子以前肏那些自願獻身的小太妹的時候習慣了,做愛一味粗暴根本不懂溫存。仗著傢伙大,本錢厚,人長的酷,小太妹看見黑子都走不動道,讓黑子挑著上。這三年黑子可真是受苦了。
當黑子快射的時候,拔出獨角獸,拽過被肏得暈暈糊糊掉的小紅的頭,戳進小嘴裡,來了個口爆。被征服的小紅乖乖的將精液悉數嚥下,還將黑子的巨獸給舔乾淨,也無論上面沾著自己的淫水還是黑子的精液。
黑子發洩完,掏出根菸點上,坐在沙發上回氣。小紅拿出紙巾擦乾淨襠部,提上褲子,像小貓一樣趴在黑子身上。黑子把手伸進T恤裡揉小紅豐滿的奶子。
這一炮雖然時間不長,但是異常激烈過癮。
這邊的玲玲依然忘我的搖擺著,童瞳開始將手試探的放在他的屁股上,輕輕的摩挲。玲玲絲毫不在意,童瞳暗自加勁,使勁的用手抓弄她臀部緊繃的股肉,玲玲睜開眼睛,迷離的看了童彤一眼,也沒有掙脫,又瘋狂的搖擺起來,秀髮飛舞。只是正搖得起勁的時候,玲玲突然撲倒在童瞳懷裡,抽泣起來,雙肩顫抖得抽搐。童瞳有些不知所措,就那麼站著任玲玲在懷裡哭泣。一會童瞳拉著玲玲也回到了包房內。
「小姨你怎麼了?」小紅見玲玲無精打采的樣子問
。
「沒事兒,她甩頭甩的有點暈,一會就好了。什麼味兒啊,這麼騷氣啊。」
童瞳故意皺著鼻子吸氣。
小紅的臉色馬上通紅,羞澀的看我一眼,不說話了。
「來,喝酒吧,喝點冰啤酒,就不暈了,玲玲小姨。」黑子對著垂著頭的玲玲說。
「我沒事兒,喝就喝。」玲玲不想讓別人看出她的難過和心事吧。
「來乾杯啊,誰不乾杯再罰一瓶啊。」童瞳拿起啤酒瓶勸酒,並給黑子打了眼色。
「來來來,乾杯,誰不喝完罰誰啊。」黑子也跟著幫腔。
「喝就喝。」玲玲不甘示弱拿起酒杯對著嘴就往下灌,白色的泡沫從她的嘴角溢出。小紅更是不在話下。我們四個人仰頭將加了料的啤酒一飲而盡。
「哈,要想蒙,啤加紅,現在該喝紅酒了啊。」童瞳將注滿紅酒的大玻璃酒盅拿起分別給每個人倒了一大杯。
童瞳拿起一杯紅酒端倒玲玲面前,「今天第一次見面,雖然你比我們輩兒大但是,我願意將你當好朋友看,甚至說很喜歡你,如果你不嫌棄我,那我敬你一杯,希望我們之間的感情能沖走你心裡的憂愁。」童瞳一語雙關的說。
玲玲因為從晚上吃飯到現在一直沒斷地喝酒,雖然喝的不是很多,也不少,所以現在暈暈的,眼神都開始迷離了,直直的看著童瞳說:「我認識你們,也很高興,我今天也很開心啊,咯咯,我都喝醉了。好長時間都沒有出來玩了。今天真的很開心,我也敬你一杯。」說完跟童瞳一碰杯,將酒仰頭喝下,顯得很有風度。
「小姨好棒啊,」小紅在一邊拍手,「黑子哥哥,我也要跟你喝,舉杯就跟黑子碰。黑子是海量,道上知名,當然來者不拒。就這樣你來我往,又猜枚又玩色子沒一會兒紅酒被消滅殆盡。小紅跟玲玲藥效發作精神亢奮,小紅又叫又跳,摟著黑子又親又摸,無所顧忌,嫌不過癮拉著黑子又出去跳舞了。
玲玲也杏眼迷離春情盪漾,陰鬱一掃而空對著童瞳一直笑。黑子跟小紅一走,童瞳拉起她請她在屋裡跳舞,當然是跳貼面啊。童瞳摟著她的腰,咬著她的耳垂兒對她說:「姐,你真美。」然後伸出舌頭,技巧的舔吻玲玲的耳朵。
此時的玲玲因為藥效的作用,已經喪失了抵抗的意志,被舔的渾身顫抖,嘴裡也開始小聲呻吟:「嗯......好癢......呵呵......」童瞳扳過她的臉對著她紅潤的櫻唇就狠狠的吻了下去,舌頭輕易的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口腔,去撩撥玲玲的舌頭。玲玲眼鏡片後面眼睛緊閉,睫毛微微顫抖,張著小口,任其輕薄,舌頭也在童瞳的撩撥下活躍起來,兩根舌頭糾纏在一起。
童瞳的手探進玲玲的T恤,繞到後面,輕易的解開乳罩,然後抓住了一隻乳房肆意把玩。玲玲的乳房不大,但是卻是少見尖椒型乳房,奶子尖尖,盈盈一握。
雖然沒有少女的堅挺,但是更有手感,握在手裡,如同活的筋道兒的麵糰兒。
乳頭挺拔,現在已經充血勃起。童瞳不由的捏住乳頭用力一捻。
玲玲吃痛睜開眼睛,好像清醒過來,見童瞳對她又親嘴,又摸奶,趕忙使勁推開,慌張的說:「不行......不能這樣......我們第一次見面......我比你大......」
童瞳也不說話,又緊緊的將她摟住,低
下頭對她強行索吻。玲玲掙扎幾下,粉拳在童瞳後背象徵的捶了幾下,就淹沒在童瞳舌頭的強攻之下,無力的依偎在他懷裡。胯下小獸已經一柱擎天硬硬的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上。包房裡除了隆隆的音樂,還夾雜著急促的喘息。
童瞳將玲玲頂到包房的牆上,一隻手繼續探進去摸她尖尖的奶子,一隻手解開長褲前面的拉鍊掏出堅硬的巨獸,一把拉過玲玲的一隻手放在燙熱發紅的棒身上。開始玲玲還往回抽手,拒絕,但是在童瞳的堅持下,還是用柔軟的小手握住了堅硬的“火條”。
童瞳一隻手捻著玲玲的乳頭,嘴巴轉過來親吻玲玲的耳朵,對她說:「用手給我弄弄,我硬的好難受。」拉著她的手腕前後動了動。畢竟是結過婚的少婦,對此應該非常熟悉馬上開始熟練的套弄起來。童瞳將手探到她的胯下,隔著牛仔褲去揉她的陰部。雖然隔著褲子手指還是能感受到玲玲陰部散發出來的溼熱。
耳朵跟脖子估計是玲玲比較敏感的部位,在童瞳高超的親吻下,玲玲激動不已嘴裡粗重的喘著氣,呻吟也開始大了起來:「嗯......小童......哦......小童......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她挺起襠部迎合童瞳手指的愛撫。
解開玲玲牛仔褲的銅釦,拉開拉鍊。伸進去隔著已經溼淋淋內褲摳玲玲的大腿根部,到底是成熟女性,穿的是性感窄小的蕾絲內褲。玲玲現在已經忘情的猛吸童瞳的舌尖,握著巨棒的手在瘋狂的快速套弄。童瞳把窄小的內褲底部輕易的挪開,露出溼熱的外陰,將手指按在她敏感的陰蒂上,快速的摳弄,洶湧湧出的淫水弄的一手都是。
童瞳摳弄得故意時快時慢,眼看玲玲快來高潮的時候,就慢下來將手移開,等她稍微的冷靜下來,再將手放上去摳弄。這招讓玲玲接近瘋狂,當再次慢下來的時候她呻吟著挺起水淋淋的陰部去迎接童瞳的手:給我......快給我......我受不了......」
見時機成熟,童瞳將右手中指跟無名指併攏,戳進玲玲汁水淋漓火熱的陰道摳著G點往上一抬,彷彿要將她嬌小的身體給勾起來一樣同時大拇指揉著陰戶上那顆最最敏感的突起猛烈的抽插起來。
玲玲母獸般狂叫一聲,來了次絕頂高潮,陰道內的淫水噴薄而出,呵呵,學句日本話,她潮吹了。童瞳那隻胯下的巨獸也被玲玲握的生疼,也差點把持不住繳了槍。高潮過後的玲玲全身癱軟,支撐不住,身體往下打滑,全身的重心都靠插在她身體裡的兩根手指支撐著。
童瞳拔出手指,給玲玲拉上拉鍊繫好釦子。抱著癱軟的玲玲坐到沙發上。她好像失去意識般任我擺弄。我抱著她抬起她的小臉,親了一下,對她說:「乖姐姐,晚上跟我走吧,我要好好操操你的小屄。」玲玲嚶嚀一聲,把頭埋進童瞳的懷裡,緊緊抱著他的腰,算是做了回答。
繼續伸進衣服裡摸她的奶子,童瞳想可以哥估計給的藥粉搖頭丸的成分很少,大部分是春藥吧,呵呵,自己的胯下巨獸傲然挺立,也硬的難受。遂拉過玲玲的頭,將尖端伸到她的小嘴邊,示意她給我口交。
玲玲也不拒絕,張嘴含住,溫柔的唆了起來。薄薄的嘴唇包著猙獰的棒身,靈巧的舌頭刷著龜
頭,真是經驗豐富的少婦啊,比那些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不知道好多少倍。這時候黑子拉著興奮的小紅闖了進來。
「呦,也幹了啊,哈哈,功夫不錯啊。」黑子起鬨道。
「小姨......」小紅看著披散著長髮在童瞳胯下埋頭吞吐玲玲,叫出聲來。
玲玲反應迅速,馬上坐起來,害羞的躲在我身後,不好意思面對小紅跟黑子。
童瞳那被她唆的油光水滑的肉棒還在外面聳立著。小紅看見了,竟然下意識得嚥了口唾沫。童瞳對小紅一笑,將褲子穿好,說:「走吧我們,乾癮過完了,該真刀真槍了吧。」然後笑著摟了下身邊的玲玲。
四人走出音樂轟隆的零點迪吧,在出口還看見那個可以哥女人的妹妹在大聲的講電話,「操你媽,你死到哪裡去了,到底過來不過來陪我......」童瞳與她對視的時候,這個女孩還輕佻的看了童瞳一眼。
黑子用遙控鑰匙找到了那輛藍色的別克商務。黑子開車,小紅坐副駕駛。我跟玲玲坐在後面。那輛破吉普就先扔在路邊。黑子問童瞳:「去哪?」童瞳說:「既然可以哥給我們這個人情,我們也別客氣了。麗都吧。」麗都是蕓薹那裡最高檔的大酒店,離零點不遠,也就10多分鐘的路程。
到了酒店,童瞳先下車拿著可以哥給的金卡到前臺辦入住手續。靠,這張卡還真他媽的管用,前臺妹妹說可以開豪華商務大套房,那當然開了。拿了房卡黑子一人挎著一個醉醺醺的美女進了電梯。酒店裡的服務員都行側目禮,但是也見怪不怪了吧。
進了電梯,但是雖然知道是有監控的,沒有怎麼動作,但是還是用手隔著褲子掏了掏站在我對面小紅的襠部,在她陰部擰了一把。小紅沒吭聲,羞澀的看了童瞳一眼,身體往黑子身上靠。玲玲長髮蓋著眼睛不知道看見沒看見。
進了房間,裝修是豪華,寬敞的大客廳,兩間都帶有衛生間的臥房。液晶電視,真皮沙發。小紅估計第一次來這麼高檔的地方,很興奮,掙扎著站起來兩隻眼睛四處亂看。黑子將她老鷹捉小雞似的攔腰抱起,進了一間臥室,門也不關,將小紅按在床上就開始脫衣服。
玲玲也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暈,萎靡捲縮在沙發上,長髮蓋著臉,看不到表情。
童瞳坐在她身邊將她的眼鏡摘下,扔在茶几上。伸手摟過她說:「玲玲,沒事兒吧,要不要喝點水?」說著倒了一杯水遞到她嘴邊。玲玲睜開眼睛看了童瞳一眼,張開嘴讓童瞳喂水。
「噢......你別咬我咪咪......疼......輕點啊......我們先洗澡好不好......我想洗澡......我都一身汗了......好熱啊......」
「洗他媽的什麼洗,老子就想聞你的騷味道,叉開腿,讓老子聞聞,靠!真他媽的騷啊。」
「哦......黑子哥......求你了......別揪我的毛啊......疼啊......」
小紅被粗暴的黑子弄得哀嚎連連的,聲音由臥室傳到客廳。玲玲聽了,漲紅著臉,趕快又閉上眼睛,縮進沙發裡不動。童瞳將手伸進玲玲的牛仔褲裡,撫摸著玲玲平坦的小腹,指尖輕撫她茸茸的稀疏的陰毛。對著她的耳朵調笑道:「你看黑子現在要做你外甥女婿了,我要做小紅的
小姨父。」
「我想去洗澡。」玲玲蚊子一樣的說。
「那好,我們一起去。」童瞳一把將玲玲抱進了另一間臥室放在床上,一邊接吻,我一邊幫著玲玲脫衣服,開始玲玲還象徵式得反抗了一下,不過哪裡抵得住童瞳的堅持和高超的技巧,不消幾下,彼此都一絲不掛了。玲玲閉著眼睛雙手護著自己的乳房和下體。
在燈光下仔細打量玲玲的胴體,纖瘦骨感,皮膚如緞,乳房豐盈,屁股堅挺,細腰如蛇,曲線優美,大腿修長,渾身潔白無暇。看來,沒少花錢在自己的身體上。童瞳不由的將其摟在懷裡,上下撫摸她光滑的皮膚,親吻她嬌嫩的嘴唇。
不著急,這長夜漫漫,美人已經在懷,何必粗暴呢。況且這等美麗熟女可遇不可求,當細細品味才是。玲玲被解除武裝後,也放棄羞恥,動情的跟童瞳接吻,還主動抓住又憤怒巨獸上下套弄。此時此刻一切語言多是多餘的,兩人向像好很久的情人一樣調著情。
童瞳的那雙彷彿具備魔力的手在玲玲滑如錦緞的皮膚上面肆意遊走於高山低谷之間。每到一處俱被那絕佳的觸感,吸引地流連忘返,徘徊良久。玲玲放佛一柄樂器,在童彤的演奏下發出誘人的音,身體也隨之輾轉反側。
童瞳一把將她抱起頂到牆上,搬起她一條腿,握著長槍,對準她業已汁水淋漓的裂縫就要挺槍進入,嘴裡說著,「先幹一次再洗澡吧!」說著腰部一用力,長槍終於貫穿了這位剛認識只有半天的美少婦的腔道。
只覺得長槍一緊,彷彿被小手握著一般,緊湊異常。趕緊再一用力,就末根而入,直頂到腔道的盡頭。
玲玲悶哼一聲,雙臂緊緊的摟住童瞳的脖子,另一條腿也跨上童瞳臀部。童瞳雙手一抄,兩腿微曲,腰部用力,將她釘在牆上。位置調整好,就開始大開大闔的舞動長槍向玲玲發起進攻。玲玲也很瘋狂抵死纏綿,四肢如章魚一般纏繞著童瞳。但只是喘著粗氣,就是不叫床。雙目緊閉,小嘴吸住童瞳的舌頭,頭髮隨之四下飄散,表情攝人心魂。
一場激烈的男女之間的原始征戰就是拉開序幕,何一個是久經風月的情場浪子,一個是剛剛離婚的久曠美婦。童瞳拿出看家本領,用這最高難度,最耗體力,最能展示男人魄力的交合姿勢,舞動長槍,節節深入。幹得玲玲最終也嬌喘連連的呻吟起來:「小童,你好狠......輕點......我受不了......好久都不做了......別這麼猛......讓我喘口氣......」
童瞳將長槍死死頂進腔道不動,貼在她柔若無骨的身體上,眼睛狠狠的看著玲玲的臉。她睜開眼睛看到童瞳火熱的目光,羞澀的避開不敢與他對視,嬌羞的像個小女孩兒。
童瞳把嘴貼向玲玲的耳朵問她:「後悔嗎?小姨。」
玲玲嬌羞把臉埋在童瞳的肩膀上說:「好像做夢一樣,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肯定有事情要發生,沒想到怎麼快,我們這樣算什麼?」
童瞳用肉棒又在玲玲柔嫩的蜜壺裡狠命操了一下說:「你說算什麼呢?」
玲玲嚶嚀一聲,雙腿圈住他的腰,腔道一緊夾了槍頭一下,張開小嘴吻住童瞳的嘴,瘋狂的親吻。哼道:「給我......我要......」
接下來童瞳戰火再燃,甩開長槍,與玲玲展開盤
腸大戰。
隔壁臥室的黑子站在床沿,正用最接近野獸結合的姿勢一下狠是一下地肏著高高的撅著屁股的小紅,一邊操一邊用手指摳著小紅的褐色腚縫兒。小紅被幹的上氣不接下氣,嘴裡叫的聲嘶力竭:
「你乾死我吧......我生下來就是給黑子乾的......喔......喔...你肏死我的屄吧......我的屁眼啊......疼啊......啊......」
「我肏死你個小騷逼......黑爺的傢伙大不大......肏你爽不爽......」
「啊......大啊......我爽死了......使勁兒肏我啊......」
「說你是小騷逼......浪母狗......」黑子肏一下說一句,全面摧毀小紅的羞恥底限。
「啊......我是小騷逼......我是小母狗......我就讓你肏......」
「啥他媽的就讓我肏......你以為你是誰啊......我讓誰肏你......你就得叉開腿讓誰肏......聽見了沒有......小母狗......」「啊......噢......肏吧......隨便肏我吧......你讓誰尻我都可以......我就是你養的小母狗啊......」小紅此時覺得與黑子結合的地方好像著火了一樣,刺激的電流躥邊全身,已經忘乎所以。
黑子跨下那條粗大黝黑的“橡膠棒”,像報復似的在小紅的已經紅腫的屄裡抽插著,每次都是將棒子完全抽出,然後對著已經被操得已經如裂開的血紅口子狠狠戳進去直到底部,將腔道里粉紅的嫩肉跟白白的淫水帶進翻出。小紅的蜜壺裡發出空氣被肉棒擠壓而形成的「嘰咕......嘰咕」的聲音。伴隨著胯間的拍打聲跟小紅的呻吟浪叫充實著房間。
黑子一邊操屄一邊摳著小紅的肛菊:「小騷屄,後面這個眼讓肏過沒有?老實說。」
「啊!......疼......你輕點吧......我那兒沒讓幹過......」小紅又被肏的又癢又疼。
「真的假的,我摳著鬆鬆的不像是處屁眼啊,老實交代。到底幹過沒有。」
黑子在後面加緊了抽插跟摳弄。
「啊......受不了了......就幹過幾次......可早以前了......」小紅吃不住,說了實話。
「連屁眼都不是處兒了,你還真夠浪的。肏死你,以後你渾身上下只能讓我跟我兄弟幹,聽見了沒有?」黑子在後面隨心所欲的控制著“碳棒”抽送的節奏,伸進小紅後庭的手指已經變成了兩根。
「別折磨了......我要......快點好好操操我......我差一點了......啊......我受不了了......啊......」小紅又一次要達到慾望的頂峰。
黑子也不吝嗇,抽出後庭中的手指,抱住肥白的屁股給小紅來了頓猛的,幾十下下來,小紅就高潮了,屄裡白色的淫水流出許多,順著大腿流到了床上。然後就癱了似的爬在大床上。黑子可不放過她,躺在床上拉過小紅的頭,就將剛從屄裡拔出來的雞巴塞進她的口裡。
玲玲現在已經胯坐在我的腰上,像在駕馭著一匹烈馬。剛才童瞳站著操了半天,她雖然也是
浪叫不已,但是好像不怎麼爽,童瞳問她要不要換個姿勢,她囁喏的說:「我要在上面才行。」呵呵,這看來是結婚女人的通病吧。
玲玲翻身上去,也不猛起猛落,只是用潮溼的蜜壺緊緊夾住童瞳的男根慢慢前後擺動屁股開始摩擦,蜜壺內的肌肉隨之蠕動,感覺也妙不可言。童瞳伸手握住玲玲胸前的那對尖椒奶子,欣賞著她妙曼的身材和沉浸在慾望快感裡的性感表情,不時抬腰給她來下狠重的轟擊。
她由快到慢由輕到重的套弄起來,上身挺的筆直,小屄套著大雞巴,屁股一前一後的開始快速聳動,長髮四下飄散,嘴裡喊著:「嗯嗯......舒服死了......好硬......頂到花心了......」
見她快到時候了,童瞳上身探起,把她拉入懷中,兩手搭上肩膀向下用力,屁股使勁抬起,上下抽動。玲玲張嘴吻住童瞳,將舌頭瘋狂抵入他的口中,屁股激烈旋轉起落。
「嗯......小童......哦......小童......我來了......」玲玲瞬間達到了高潮,蜜壺裡陰精流出,澆的童瞳龜頭一熱。
中間,童瞳發也有兩次忍不住想射,但是多年泡女經驗,提肛仰頭舌抵上顎,變換下節奏,還是忍住了,過了那兩次以後,你想射都難,這就是中國的房中術中最粗淺的控精功夫。由於之前他也吃了少量的春藥,現在長槍還是堅硬如鐵。
不準備給這個成熟的少婦絲毫的喘息餘地,為了一次將她徹底的征服,童瞳奮起餘勇將長槍從玲玲滑膩的蜜壺中抽出,準備讓她撅起屁股繼續操的時候,玲玲說:「小童你還要啊......我受不了,洗個澡吧,下面粘死了,我去放水......」
說完,掙扎著疲憊的身體逃也似下了床。不好意思的用手掩著下體跑到了衛生間。
童瞳點了根菸躺在床上休息,看玲玲光溜溜在浴室裡忙著往浴缸裡放水,低頭試水溫的時候,屁股高高翹起,露出被操的紅腫的蜜桃,淫靡的蜜唇這時候也被紅腫的擠出露在外面。
放好了水,倒好了浴液,她將頭髮在腦後一盤用淋浴就跳進豪華大浴缸,童瞳也忍不住闖了進去,跳進水裡,伸手抓過玲玲滑膩的乳房將她拉進懷裡。
「你真叫童瞳嗎?好奇怪的名字啊?不是你的真名吧?」
「哈哈,我老爸覺得這個世界太複雜了,所以給我起了這個名字,希望我能看清楚這個世界。沒有必要騙你啊,我還怕你賴上我嗎?」
「我不會賴上你的,我只想知道跟我有過一夜的男人叫什麼名字,你是我第三個男人。第一個是我大學的同學,第二個是我丈夫。」玲玲幽幽的說。
「你不是離婚了嗎?應該叫前夫吧。你離婚多久了?多久沒做愛了呢?」
「唉,現在只是分居,還沒有真正離婚,他在外面搞女人,聽說還生了孩子,我現在才知道他剛跟我結婚外面就有女人,我說我怎麼懷孕不了,原來都用到外面去了。」玲玲委屈的嘆息道。
「你老公傻逼啊!這麼好的女人不要,去外面搞破鞋?」童瞳環抱著玲玲的身體,摩挲著滑膩的皮膚:「多好身體啊,你老公不知道怎麼想的。」
「男人一旦得到就不懂得珍惜,家花沒有野花香唄。」
「那怎麼不直接離婚呢,分什麼居啊?」
「
他是怕給我分財產,他是做工程的,我以前沒防備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少錢,現在他只想把那個服裝店給我,把房子給我,再給我20萬塊錢,就想把我打發了,我才不想這麼便宜他,我不是為錢,我孃家也是做生意的,不缺那幾個錢,但是我就是氣不過。」玲玲恨恨的說道:「可是我也沒什麼證據,他說他的公司是跟人合夥的,現在也不景氣什麼的,總拿各種理由來搪塞我,我一個小女人也沒辦法跟他鬥,他關係也很多。」
「哼哼......想辦這種人也不是沒辦法,正常的方式不行,可以走走旁門左道啊。」童瞳撥開玲玲的腿,用手指輕輕摳了摳她的後庭,一語雙關的說。
「別弄那裡,我那裡還沒有人碰過呢,他要求了很多回我都沒給他。你說什麼旁門左道?你有辦法嗎?你到底是幹什麼的,我看你們不像什麼地質局的。」
玲玲轉過身,面對著童瞳。
「呵呵,那你看我像幹什麼的?」
「你那個朋友絕對不像什麼搞地質勘探的,看著好像是剛放出來的一樣,看女人的樣子,彷彿要吃人。你我看不透,說不清楚你是什麼人,但是感覺你就是個很有故事的人。我今天稀裡糊塗的就跟你......我分居三年了都沒有找過男人,今天是下午剛給他電話裡吵了一架,心裡煩才跟著小紅出來散心,誰知道就碰見你著個冤家。」說著玲玲伸手擰了童瞳一把。
這時候聽見隔壁小紅叫的撕心裂肺的,「啊......黑子你繞了我吧......你的東西太大了......後面都要給你乾裂了......啊......求你了......輕點吧......疼死我了......」
在隔壁的臥房裡的床上,黑子像玩玩具娃娃一般,將小紅整個身子窩成兩截,把兩條腿壓在小紅的胸前,挺著無堅不摧的碳棒瘋狂的肏著小紅的柔嫩的肛門。
「裝他媽的什麼裝,又不是處屁眼還他媽的裝緊啊,老子不嫌你髒肯幹你就不錯了,還真他媽的緊,比前面緊多了,過癮。」黑子邊說邊幹,對著屁眼猛插。
可憐的小紅只有忍著挨操的份兒,她估計做夢都沒想到遇見一個這麼霸道的男人,在這個兇悍強勢的男人面前她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玲玲聽著從隔壁傳來的淫聲浪語,表情露出嬌羞,神情也開始迷亂,童瞳從浴缸裡站起身來,端著著要刺破青天的男根送到她小嘴跟前:「來,好好給我唆唆。」說著挺著男根貼向她的紅唇。
玲玲望著臉前威風凜凜的長槍,眼睛露出崇拜的目光,抬起小手溫柔的抓住棒身道:「好大,你是三個裡面最大的。」說完張口含了進去。薄薄嘴唇唆著棒身,小舌頭快速的掃著龜頭,不愧是經歷過婚姻的熟女。
她的嘴實在不大,含著粗大男根薄薄的臉頰的青絲都顯露出來。本來近視一雙俏目現在更是媚眼如絲。童瞳想放一炮,也沒怎麼堅持,玲玲的口手並用賣力的服務之下,最後對著她的臉來了個顏射,玲玲始料不及,白花花的精液射了她一臉都是。
一會兒,簡單的又洗了一下,擦乾上床,摟住休息,依然郎情妾意溫存愛撫,又將玲玲弄得嬌喘連連,不能自已。
童瞳展開絕佳的舌技,細緻的舔弄玲玲胴體的每一寸柔嫩的皮膚,從額頭開始,一路向
下,越過高峰,穿過平原,滑過長腿,當童瞳愛憐地用嘴吸吮每一根如白玉般的腳趾時,玲玲睜開杏目感動的看著童瞳,柔聲道:「小童,你真好......」
品過玉足又運起舌頭從下往上,來到玲玲兩條修長的大腿間被一些稀疏萋萋芳草覆蓋的蜜壺,伸出舌尖挑開肉唇,直接叩關而入,儘可能的深入花徑之中。
蜜壺中分泌的愛液帶著一股淡淡的成熟女人獨有的騷氣,刺激著童瞳嗅覺,使得疲軟下來的男根又一次充血勃起一柱擎天。
「要我!快!」玲玲伸手捧起正埋首於他腿間童瞳的頭,慾火熾熱乞求。
童瞳一把將玲玲的身子翻過來背對著他,雙手托起玲玲的屁股,使之高高翹起,端起鋼槍槍奮力刺入,只聽“噗嗤”一聲就盡根而入。在脂浪裡翻滾已久的他明白,對待此等成熟的久曠少婦,什麼樣的方式能將之一舉征服。
只有用堅硬粗大的性器,高頻率不帶任何花巧的抽送,能填補她們空虛的心靈,征服她們飢渴的肉體。
瞬間戰火重燃,慾望高熾,童瞳腰部彷彿裝了強力發動機一般高頻率的抽送起來,如果不是玲玲的花徑早就春水充盈,滑膩不堪,這樣強度的摩擦,恐怕會著起火來。
「啊......小童......好人......」玲玲隨著童瞳的抽送,頭部劇烈的前後擺動,長髮飄揚,青色四散。
童瞳就這樣不換姿勢的狂插了半個多小時,直插得玲玲哀嚎連連,節節敗退,只有招架之功,沒有迎戰之力,只是蜜壺裡的淫水本能的越流越多,兩人交合的部位,愛液被撞擊成白色的泡沫附著在童瞳陰毛上。
玲玲此刻全身痠軟,舒服得連一個小指頭都動彈不得,只是將頭杵在床上,撅著屁股,承接著童瞳的鞭撻。嘴裡含糊不清的呻吟著:「我......不行了......不行了......又來了......要爆炸了......」
最後童瞳在又一輪高頻抽插之後,怒吼著將精液射在玲玲的蜜壺深處。既然對方也沒有反對,童瞳也不客氣,緊緊抵住屁股瘋狂的發射。
玲玲累的連擦拭私處都顧不上,就趴在床上,昏昏睡去。童瞳也隨便拿起被單抹了一把,躺在玲玲旁邊大口喘氣。兩人在筋疲力盡之後相擁而眠。
睡了一會聽見門響,睜開眼一看,童瞳見黑子用手揪著同樣是赤身裸體的小紅的陰毛開門來了。童瞳對黑子打個禁聲的手勢,向他指指還在身邊熟睡的玲玲。
黑子將看著可憐兮兮的小紅往童瞳身上一推,上床就去抱一絲不掛的玲玲,伸出大手就去抓乳房。
童瞳攔下了黑子,對其使了個顏色,拉著他走出臥室。黑子有點詫異,但是還是悻悻的跟著童瞳走了出來,臨出來還對著玲玲的尖椒奶子用力的抓了一把。
玲玲疼的哼了一聲,但是因為疲憊,翻身又睡著了。
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彼此點了根菸。
「怎麼了了?為什麼不讓肏?看上這個小媳婦了?」黑子帶著氣說。
「你覺得肏逼重要還是錢重要?什麼時候不能肏?不差這一個,這個女的對我們有用,現在不跟你細說,少肏這一個,多弄10萬你幹不幹?」
「操,我又不傻,不過這小少婦看著不錯,比以前那些太妹跟騷貨們強多了,想幹幹看是什麼味兒。再說,我還沒過
癮呢,小紅今天我都尻煩了。」
「你是還覺得不過癮,我給你叫個浪女來,讓你肏過癮就是了。」
「哈,那行,叫來了咱們4p」黑子高興起來,進房間裡把小紅拉出來,往童瞳胯下一按,讓她給童瞳口交。小紅看來是讓黑子徹底幹怕了,跪在哪裡眼裡怯生生的,看著童瞳委屈的想掉眼淚。
「操你的,發什麼傻啊,唆啊,不是說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嗎?是不是屁眼又想挨操了?」黑子在後面嚇唬小紅,還在小紅已經被打的通紅的屁股蛋上兇狠的扇了巴掌。
童瞳對小紅笑笑,伸手拍了拍小紅的頭髮,然後將小紅的頭按向現在已經疲軟的男根,對她說:「出來玩就玩痛快,扭扭捏捏的沒意思,你也不想老黑去強姦你小姨吧?」
小紅知道今天是跑不了,加上本身就是個騷貨,也認命了。張開嘴就將童瞳的棒子含進去,吞吐起來。童瞳讓黑子拿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曲豔嗎,是我,在幹什麼呢?」曲豔是童瞳的一個網友,30出頭,開了一家性品專賣店,離異,騷的厲害,人也長的極其風騷,聽她說是傍上了本市稅務上的一個領導,但是滿足不了她的性慾。床上功夫驚人,吹拉彈唱,無一不精。身材也豐滿肥熟,保養甚好。
「你個小冤家,兩個星期了,連個信兒也沒有,我下面都快癢死了,那個老家剛走,喝多了,硬都硬不起來,舔了我半過多小時,也不行,弄的我不上不下的,你在哪呢?」
「你個浪貨,我不去了,你來吧,我在麗都801,快點來離你家不遠。呵呵,你不說沒嘗過多P嗎?我這可是還有個酷哥能幹的你叫爺爺。」
「是麗都啊,好地方,你等我下,我10分鐘就到。哼,也就是你,否則老孃才不會半夜三更出門呢。」看來曲豔現在是浪急了。
「等會吧,你先休息下抽根菸吧。」童瞳對黑子說。
小紅賣力的舔著,使得童瞳的陰莖微微有點抬頭。黑子坐到我旁邊,拉過小紅的手放在胯下上下套弄。小紅這個城鄉結合部來的小騷貨估計沒有想到,會遇見兩個煞星。跪在沙發前面為她臉前的一黑一白兩支“重兇器”輪流用手跟嘴服務著。不一會兩柄長槍就被他她弄的油光發亮,威風凜凜。
門鈴響了,曲豔應該來了。小紅羞的光著屁股跑進另個一臥室。
「誰啊?」童瞳一絲不掛地站在門後問道,從門鏡裡看到確是曲豔,正在撓首弄姿得擺弄頭髮和衣服。
「是我啊,開門吧。」淫蕩的聲音裡透著渴望的騷勁兒。
打開門,放曲豔進來,一看這騷貨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吊帶,胸前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溝。
「想死我了,小冤家。」進門她就撲進童瞳懷裡,伸手就抓住高高翹起的肉棒套弄起來。
也不答話,童瞳用手撥下肩膀上的兩根吊帶,伸手從她背後解開粉色性感的無肩乳罩,將一隻肥大的乳房抓進手裡,用裡把玩。
黑子從後面偷襲上來,一手摟著曲豔的細腰,一手掀開黑色吊帶的下襬,祿山之爪就向大屁股抓去,「操,真是個騷娘們兒,知道來挨操來內褲都不穿。」
黑子驚喜道。
「慢點,怎麼上去就摳後面啊。喲,還真是個酷哥啊,比任達華還酷呢。」
曲豔扭頭去看手指已經伸進她肛門裡的黑子,用眼睛掃射黑子一身健碩的肌
肉,目光停留在黑子胯下那高聳的橡膠棒一般的男根上。
「這是我最好的兄弟,仰慕你豔名已久了,今天你們倆多親近近親吧,哈哈。」
捻著曲豔已經發硬的乳頭,童瞳說道。
「人家都來了,不讓操不是也得操啊。」曲豔轉身用另一隻手抓住黑子的碳棒,「看著夠厲害,不知道是不是耐看不耐用啊。」邊說邊開始套弄。
黑子將曲豔按跪到地上,挺起巨屌就戳進曲豔嘴裡,「耐用不耐用你嚐嚐就知道了。」邊說邊挺動腰部開始在曲豔嘴裡抽插。曲豔也不含糊,一邊用嘴給黑子熟練的口交,一邊用手給童瞳擼著,誰也不讓落空,看來真是飢渴的狠了。進門不到兩分鐘,就開始嘴裡一根,手裡一根。
曲豔的口交技術跟日本AV的專業女優比起來也不逞多讓。蹲在地上,兩隻手各攀住兩個帥哥一條腿,頭部在童瞳跟黑子的胯間左右翻飛,照顧的面面俱到。
「操,頭一次遇見能將我的雞巴全吃進去的。老童,這騷貨夠味兒。」黑子一邊按著曲豔的頭將粗大的男根盡根戳盡曲豔的喉嚨,一邊說「這是你教出來了吧。」
「有些婊子是天生的,根本不需要別人開發。」童瞳彎腰在曲豔的奶子上狠狠抓了一把。
曲豔被黑子戳得狠了嗆得咳嗽起來,並推開二人,站起身來嗲道:「不來了,人家半夜送來給你們白玩,進來沒喘口氣,就給你們這兩根騷雞巴通喉嚨,還說人家是騷貨婊子。還拿人家當人看不拿了。」說完作勢整理衣服要走。
黑子上去將曲豔抗起來,將那團在腰上吊帶裙子往下一拔扔在地上,嘴裡笑道:「少來了,讓你黑爺爺好好操操你吧。」說完抗起曲豔就往臥室衝去。
衝進臥室,黑子將曲豔往床上一扔,伸手往屄部一掏,笑罵道:「還雞巴裝呢,唆個雞巴,騷水都流一腿了。」說著操起傢伙就幹進穴裡。
「啊......真他媽的大......真夠勁兒......使勁兒肏我......」曲豔雙腿環住黑子的屁股,二人就操起來。黑子黝黑的身體跟跟她雪白的大腿形成鮮明的對比,極具視覺效果。
童瞳進到臥室看不見小紅,知道小紅躲到浴室裡了。進到浴室,見依然赤裸的小紅尷尬的站在裡面不知所措。將小紅反向拉進懷裡,用嘴親她的耳朵,一隻手抓住一隻年輕飽滿的乳房,一隻手就探向陰部,在外面撫摸兩片紅腫的肉唇。
「別害羞,出來玩,就玩個開心,我們都不壞人,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人生在世,開心最重要,不是嗎?」童瞳舔著小紅的耳朵說。
小紅身上顫抖著,說不出話來,嘴裡支離著幾個音節,「不要......這樣......不好吧......你們......我......不是......」
「別想那麼多,快樂就好,放開點,怎麼不喜歡我嗎?」童瞳熟練的撩撥著小紅身體的敏感地帶,手指在乳頭,陰蒂處重點出擊。
「過癮......爽死了............肏死我吧......用勁兒肏我......」外面曲豔的浪叫聲和著二人胯間的碰撞發出噼啪結合聲此起彼伏。
在童瞳的挑逗跟環境的刺激下,小紅迷亂了,閉著眼睛,顫抖著享受著我的愛撫。屁股開始扭動熱情回應著。
一隻手指探進陰
道,摳挖裡面火熱的嫩肉。舌頭在小紅耳朵跟脖子上面快速靈巧的遊弋。小紅的騷水又開始流淌出來,皮膚開始發紅。
童瞳抱起她走出浴室,來到臥室的那張大床上,旁邊還有激戰正酣的黑子跟騷貨曲豔。將小紅放到床沿,讓她撅起屁股,拔開圓腚,露出紅腫水嫩的穴眼,對準後一刺而入,開始又緩到快的抽送。
「嗯......嗯嗯......好大......好舒服......你們都很厲害......乾的我好舒服......哦......到底了......」小紅也發出浪叫。
「操......還藏了一個小騷貨啊......你們太會玩了......哦......哦......我的小祖
宗......老孃也是肉做的......啊......肏死我了......隨便肏吧......」曲豔發現了撅著屁股挨操的小紅,想表示不滿,卻被黑子乾的句不成句。
黑子見童瞳也加入戰鬥,將曲豔拖到小紅旁邊翻轉過來讓她也撅起肥白的屁股,從後操入。一大一小兩個肥白的屁股挨著一黑一白兩隻大槍的操弄,一時間,噼啪撞擊之聲混著兩個騷貨的叫床聲音充實著這間豪華的套房臥室。
黑子跟童瞳的今天晚上性宴現在正式進入高潮,二人交換著操著這兩個肥白的屁股,在四個高高撅起的肉洞中,舞動長槍將曲豔跟小紅這一大一小的浪貨肏得高潮迭起,比著叫床。小紅也被這極度淫蕩的氣氛激發出內心最原始的一面,最後嚎叫著昏了過去。小姑娘就是不怎麼耐幹。
騷貨曲豔,幹勁兒正濃,二人開始集中對付她一個,兩根巨屌同時幹她身上的三個能伸進去的肉洞。女人浪起來的確可以成為男人精液的容器......
最後發洩痛快的黑子摟著曲豔跟小紅睡去,童瞳也拖著疲憊身體到隔壁臥室摟著不知道是真睡假睡的玲玲睡著了。
習慣了早起,這三年的正規生活讓童瞳保持了一個好的習慣。他也堅信太陽是生物能量的源泉,早上的陽光能讓男人精力充沛,思維敏捷。太多的街面上的混混30剛過就因為長期的夜生活顯的未老先衰,精神萎靡,外強中乾。
懷裡的玲玲還在慵懶的睡著,透過窗簾的間隙射進來的陽光照在她嬌媚的臉上,面部側影顯的如雕刻般精細,好似漢代白玉。童瞳從她脖子底下抽出胳膊,站起身來,拉開窗簾,讓夏天早上的陽光射在他健美的身軀上。
陽光弄醒了玲玲,嬌憨如小女兒狀的揉著眼睛。看到精赤著身體在窗口享受日光浴的童瞳的時候,沒有電影跟小說裡惡俗的顯的驚慌失措的表現。只是拉過床單,蓋過胸部,略顯羞澀還帶著幾分欣賞的看著童瞳赤裸健碩的身體,也不說話。
童瞳向她招手:「來,早上的太陽對身體很好,不要錯過。」
玲玲起身,將被單圍在胸部,跳下床來,奔向童瞳的懷裡。童瞳環著她,將她身上的被單解開,雙手摩挲著她昨晚被性愛滋潤,現在煥發著青春的肌膚,跟她一起享受朝陽。童瞳因為早勃而高高挺起的陰莖,頂在她的翹臀上,但是絲毫沒有淫蕩的氣氛。
「睡的好嗎?」
「嗯。」
「舒服嗎?」
「嗯。嗯?你壞。」玲玲擰了一下童瞳的胳膊。
「我是說早上曬太陽舒服
嗎?我怎麼壞了?」
「你太壞了......嗯......嗯」
童瞳又吻上玲玲嬌小纖薄現在氣的高高撅起的嘴唇,將她吻的喘不上氣來。
懂得保養的女人,早上起來的口氣依然清新。
「別來了......一會要上班了......」玲玲躲閃著童瞳的陰莖在她股溝裡的進攻。
「上班?老闆娘還用去得那麼早嗎?」童瞳疑惑問道。
「嗯......我......」玲玲顯得有些遲疑,眼睛看著童瞳,猶豫得在想是否該把話說完。
「哈。要是信不過我,那就別說,怎麼?衣服還沒有穿上就無情了?」
「告訴你也無妨。我沒有不相信你,我在民政局上工作」
「哦,是嗎,那工作挺忙的吧。」
「嗯,不過工作不怎麼忙,還算清閒吧。」
三年的牢獄生活讓黑子也保持了天亮既起的習慣。現在黑子正將還睡眼惺忪的小紅架在窗臺上,從後面用大肉棒狠狠的操著。嘴裡高喊著:「爺爺回來了!爺爺回來了......」
曲豔厭惡的將被單蒙著頭,接著睡覺。被單外露著肥白的屁股夾著紅腫的陰唇。
等都洗漱完畢,出酒店房間的時候,玲玲跟小紅在包房的客廳相遇,小紅羞澀得不敢抬頭看玲玲一眼。而玲玲卻很大方,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異樣的表情,彷彿一切都很正常,沒什麼大不了事兒發生,不過還是沒有跟小紅說一句話。兩個大男人卻相視做了鬼臉。
童瞳跟黑子開車將玲玲送到單位。然後把小紅送到店裡。當玲玲在的時候,小紅不敢有什麼反應,只是蜷縮在副駕駛座上不說話。黑子在車上挑了一盤非常鬧的CD播著,嘈雜的音樂也剛好排遣了當下車了尷尬的氣氛。玲玲下車後,小紅開始低聲抽泣。童瞳將小紅從付駕駛座拉到後座,抱進懷裡。
「乖,哭什麼啊。」
「你們......你們不是好人......都沒拿我當人看......」
「說什麼呢?昨天晚上大家不是玩的挺開心的嘛,以後大家都是朋友了,最好的朋友。」
「你們真拿我當朋友嗎?」小紅昨天的經歷讓她對他們兩個男人產生了很強的好奇感,加上童瞳跟黑子都是能讓她產生嚮往的男人。
「當然了,是不是黑子?」
「哈哈......哈哈......」黑子沒回頭,放肆的笑著:「當然是朋友了,可以上床打炮的朋友,哈哈。」
「別理他,我問你,你就想一輩子當個小店員給別人賣衣服嗎?」
「當然不是了。可是也沒別的辦法了。」
「現在認識了我們,你就有辦法了,你只要聽我們的安排,就能讓你很快自己也能開加精品店什麼的,或者賺點不少的錢。」童瞳又將手伸進小紅的衣服裡,解開乳罩,撫弄她飽滿的乳房。
「我可不當妓女,雖然我不是什麼好女孩,但是我不賣......」
「傻瓜,誰說讓你賣了,你覺得我們是幹那種事情的人嗎?當然,有時候會讓你偶爾犧牲下,世界上也沒有白吃的午餐的。現在你彆著急,先好好在你小姨的店裡賣衣服,有用的著你的時候,我們會安排你的。」童瞳輕輕的捻著小紅半勃起的乳頭說。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肯定不是地質局什麼的。你們是不是黑社會啊。不過好像也不像......」小紅迷惑的看著童瞳
。
「別想那麼多,不管我們是什麼人,我們都不會害你的。」童瞳抽出手來,從包裡拿出一千塊現金塞到小紅的口袋裡。「沒別的意思,當見面禮吧。去買點衣服什麼的。對了,給我說說你小姨跟她老公是怎麼回事具體?」
「我也不是很清楚的。小姨不怎麼喜歡跟我說這個事情。我只是知道她老公在外面有情人,聽說還生了小孩。小姨很傷心,經常偷偷流淚的。你問這個幹什麼啊,你是不是喜歡上小姨了啊?小姨他們好像還沒有正式離婚呢。你喜歡小姨,昨天晚上還幹我,還又叫了一個女人來,哼,我屁股現在還是疼的呢。」胸大沒腦的小紅說話就是這麼沒遮攔。
「呵呵,是嗎?」童瞳伸出手鑽進小紅剛換上的短裙,隔著內褲按了按陰部和肛門:「出來玩,就玩的瘋點了,以後咱們多幹倆次你就習慣了,就離不開我跟黑子了。」童瞳親了一下小紅的耳朵。手指在陰門處著力搓了搓。
「嗯......別弄了......要不又溼了......」小紅哼道,還幽怨的看了正在開車的黑子一眼。
「你小姨那個老公,你見過嗎?」
「我見過的,我剛來小姨家的時候,他們還沒有分居呢,不過他經常不回來住,說是應酬生意,有錢的男人都是色鬼,她趁小姨不在的時候經常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差點被他強姦了......」
「那他到底奸沒奸啊?估計你也跑不了吧。」黑子扭頭說。
「人家才沒有呢,他胖的跟只白條豬一樣。噁心死了。我才沒有讓他奸了呢。
我可不是那種為了錢誰都讓乾的女人,昨天要不是因為覺得你們......」小紅委屈的申辯著:「那個色鬼很噁心了,有次我天熱把鞋子脫下來,他跪在地上就舔我的腳啊,嚇死我了。」
呵呵,看來玲玲這個有外遇的胖老公竟然還是戀腳狂,童瞳心道。
「咱小紅的腳確實是不錯的,腳趾頭肉肉的,還摸著紅指甲油,漂亮的很。」
黑子也回頭說。小紅被黑子一誇,顯的很開心,看來這個妮子有點受虐狂潛質,喜歡粗獷的男人。
送完了小紅,我們又趕回麗都酒店。曲豔還是撅著光腚,蒙著頭大睡不醒。
童瞳照實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了一把。
「還開不開店了,太陽都曬著屁股。」
「別煩了......人家困死了......再睡會兒......昨天讓你們兩個折騰死了......」
曲豔挪挪屁股,嘟囔說:「我店裡有店員呢,還想肏啊......自己插進來吧......」
說完還挺挺露在被子外面的大屁股。
「哈,這個欠操的騷貨。」黑子坐在床上,將兩根手指捅進曲豔的兩瓣肥屁股夾著的蜜桃型的陰戶裡,用力的挖起來。不一會她就浪的哼哼起來。眯著眼睛在床上扭動。
黑子因為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的連續作戰,雞巴已經硬不起來了。所以也不進一步動作,專心的挖弄曲豔的陰戶。估計昨天只顧著肏了,沒有仔細體會過久違的手指撫摸女人陰部的滋味兒。所以現在手法沒有絲毫的火氣,一點也不粗暴。
「嗯......爽死了......太會扣了......噢......爽......」曲豔一邊呻吟,一邊向後撅著肥白的屁股。黑子的手指伸進去四根,並且另外
一隻手的兩根手指戳進肛門一起挖弄,還張開大嘴在曲豔白屁股上飛禽大咬。
「噢......爽啊......舒服死了......別咬我屁股啊......那是人肉啊......嗯......嗯」
一直被黑子扣到高潮,整個過程曲豔都沒有睜開眼睛。
「過夠肉癮了吧,老黑?」童瞳跟黑子坐在客廳,悠閒的抽著煙。
「過癮了,真他媽的爽,比在裡面打手槍強多了。這個女的叫什麼,真夠浪的。比那個騷醫生還厲害。你手裡精品不少啊,比那些個傻乎乎的小太妹幹著刺激多了。那些個傻逼女孩,表面上天不怕地不怕,什麼都不在乎,上了床,就知道撅著腚傻叫喚,稍微操猛了,就殺豬一樣,沒意思。」
「這個是小事情,現在這社會,只要你在外面,稍微有點什麼,想肏什麼樣女都有。說說正事吧。」
「什麼正事?我剛出來,還沒有什麼頭緒,你說的也有道理,現在不是靠拳頭的時代了,你說吧,你劃出道來,我跟著走就是了,咱倆我也不會不相信你。
「話是這麼說,咱倆不分彼此。現狀你也能看出來。鬥狠是不行了,咱也都不小了,加起來也快六十,現在給人家看場子和出來打架的孩子都比咱小好幾茬了。你出事兒,我叫手下的幾個兄弟都散了。讓他們找口乾淨飯吃。」
「那兄弟們現在都在幹什麼啊。你這三年都弄點啥?」
「大頭現在在開出租車,趙彬在億萬飯店當保安,現在是科長了,仨兒改不了偷兒的毛病現在弄個了修鎖開鎖的店,聽說現在技術見長。老白有點不聽勸,現在專業在網上騙小媳婦兒,騙上床以後騙錢。我說過他幾回,沒整出什麼大動靜。其它以前跟著咱屁股後混的孩子都散了,也就沒聯繫了。」
「哈,老白就這樣,我沒進去的時候,就專門勾搭小媳婦,小白臉嘛,哈,你不是一樣,也沒少弄吧。」
「我沒弄幾個,但是不騙錢,弄那幾個小錢兒沒雞巴大意思。女人不是用來騙錢的,是拿來利用的。」
「對了,今天我去幹玲玲的時候,你不讓我幹,還說不幹的話能得十萬塊錢是什麼意思。你想弄那個小媳婦的錢不成?」
「不是弄她的錢,是弄她老公的錢。昨天我問她了,她老公是遠大發地產開發公司的大股東,那個可是咱蕓薹最有勢力的房地產開發公司,現在正在跟她鬧離婚,在外面養了個小騷貨。現在落到咱手裡了,他就別想踏實了。」
「你的意思是......」黑子不解道:「咱去敲他一筆?好像也不妥吧,人家是離婚,也不欠帳啊!」
「傻逼了吧,我們這樣............」童瞳低聲在黑子耳朵邊耳語一翻,黑子不僅恍然大悟:「哈,那他是跑不了了。」
「今天先去派出所辦辦手續,然後看看你要不要去趟省城看看咱老媽。別跟太多人接觸,兄弟們抽個時間見見。」
「不去了,打個電話算了,現在沒什麼錢,去也意思不大。」
「好吧,先弄點錢,先給你媽寄去看病。」
這時候,曲豔洗漱完,穿好衣服出來。化了妝的她顯得明豔動人,厚實的嘴唇塗上豔麗的唇膏顯得非常性感。經過了性愛的洗禮,騷浪的神態收斂,但是女人的魅力盎然。不說誰也不知道,黑色的吊帶裙下,竟然光著沒穿
內褲。
「剛才吃飽了嗎?要不要在一起吃點早餐?」童瞳調笑道。
「哼,你們要是還有東西,我就吃啊。」曲豔嘴裡不饒人。
「那個是沒有了,都被你吸光了。我剛才叫了早餐,一起吃點吧。」
「好吧,我也餓了。」曲豔坐到黑子旁邊。黑子又笑著伸手去摸她的屁股。
「別摸了,還沒摸夠啊,剛洗乾淨。」曲豔把黑子手從裙子里拉出來,又摸了摸黑子的褲襠:「改天咱在好好幹一場。」
一會服務員送來了豐盛的早餐,三個邊吃邊談。
「你店裡生意怎麼樣啊?呵呵,不用繳稅,又有老傢伙照著,估計不錯吧。」
童瞳問道。
「生意還行吧,性用品跟壯陽藥賣的特好。呵呵,那老傢伙自己死活不吃壯陽藥,他自己知道這些藥不是好東西。不過,他媽的,每次都讓老孃穿上情趣內衣伺候他,還拿假傢伙捅老孃。這個老不死的,我要不是看在不上稅,不用先掏錢進貨的份上,早不伺候他個老東西了。」曲豔跟童瞳什麼都說。
「假雞巴比真傢伙哪個舒服啊?」黑子揶揄道。
「那當然是真傢伙舒服了。不過假的有假的好處啊,有些地方比真的好。」
「哈,你個騷貨。」
「再叫我騷貨,跟你急啊。得了便宜還賣乖。」曲豔白黑子一眼。
吃了早飯,將曲豔送走,然後將車開到零點歌廳,連同那張金卡交給那裡管事兒的保安經理。然後給可以哥打了個電話致謝。電話裡可以哥極力說約個時間兄弟們再好好坐坐,他們推說黑子要去外地看媽媽,說以後再說吧。最後可以哥說,那車是別人頂賬頂的停在迪廳沒什麼用,如果我們有需要的話,儘管去開。
然後開上那輛吉普車童瞳陪黑子到所轄的派出所辦出獄報道手續。童瞳站在門口等讓黑子自己去。這時候接到一條短信一看是玲玲發來的。
「童,不自覺的就想給你發短信,你可能會笑我吧?我們算是別人口中的一夜情還是?我很想再見到你,但是我不奢求得到什麼,只是想見到你......」
「我從來不介意別人的看法,我也想再見到你,你是個讓人心動的女人。」
「那我讓你心動了嗎?我越來越對自己不自信,特別是在你面前。」
「晚上我請你吃飯吧,你有時間嗎?」
「有的,還是我們四個嗎?」
「就我跟你兩個人,晚上我聯繫你好了。」
「好的,我等你。」
黑子辦完手續出來對童瞳說:「靠。今天看見傳說中的警花了,剛才給我辦手續的女警察,看著騷騷的,眼睛水汪汪,奶子高高的。」
「怎麼,你沒要個電話?現在哪都有騷貨,我還幹過檢查院的科長呢。」
「真的假的,世道真不一樣了?你們怎麼認識的?」
「網絡唄,叫你不學習,現在互聯網是最大的皮條客,你想上什麼樣的女人都有,只要你夠手段,下面夠硬。」
「哈哈,一定要學學,咱也乾乾公檢法裡的騷貨。靠。乾的時候要讓她們穿著制服幹。對了,那個什麼檢察院的能不能介紹我乾乾?」
「目前不能,調教中。呵呵。」
「現在咱們去哪?
「回家。」
到了童瞳自己租住的兩室一廳的房子。黑子四處看看說:「不錯啊,整的挺乾淨,弄的像個知識分子住的地方了。你不住你爹媽家了?」
「早搬出來,煩他們整天催我結
婚什麼的,暫時你就先住我這裡,先湊合,過陣子換個大點房子。」
「嘿嘿,不住你這裡我能住哪裡啊,不過是不是妨礙你往這裡領妞啊,沒關係,你領,我回避就是了。」
「傻逼才往自己住的地方帶女人回來玩呢。這地方是咱們棲身用的,就連老白他們我都沒帶他們來過。你是這裡的第一位客人,自從我住這裡以後。」
「你出來也別閒著。學點目前用的著的東西。」
童瞳將黑子引進臥室,從床底下的箱子裡的掏出來早就準備好的東西:長焦
數碼相機、筆記本電腦、對講機、竊聽器、跟蹤器、電子狗、微型攝像頭、仿真
手槍、袖珍電擊器、微型攝像頭、攝像機等等擺了一床。
「暈!老童,看來你是早有準備了吧。我說你怎麼說話那麼有底氣。這些東西從哪弄回來的。」黑子拿著微型攝像頭問童瞳。
「有的是街上買的,有的是網上郵購的。其實近兩年我也暗裡接了幾單幫著小少婦偷拍有外遇的老公在外面偷情的照片的活兒,也賺了幾個小錢,不過業務量不大,咱這裡不比大城市。都是幾千塊的活兒。不過能練練手,為咱以後主動出擊做準備。」
「你說的主動出擊的意思是,咱自己選目標,然後拍了他的見不得人的照片,然後敲他的錢,是吧?」黑子反應很快。
「基本正確。不過幹偷拍外遇照片這樣的活兒,一個人就夠了,也就是拍拍兩個人吃飯啊,進出賓館等。拍完將照片給僱主,咱直接拿點辛苦費。以後做的就不同了,要弄到動真格的東西,要拍到正「辦事兒」時候錄像,那才能夠真正嚇唬對方。這可不是一個人就能辦成的,所以我等你出來,咱兄弟一起幹,幹幾票大的咱也就夠開始做正行生意,或者衣食無憂了。也不用打打殺殺的刀口上過生活。」
「聽著好像不錯,但是這也是敲詐吧,我到不是怕,就是怎麼能保證咱自己的安全呢?」
「這些我也考慮過,細節到時候再說,你現在儘快熟悉設備,最少電腦跟相機你得會擺置吧。你也不需要成多高的手,基本操作就可以了。用點心,一學就會,比開車簡單多了。時間也不多了,這兩天估計就要有行動。」
「這個沒問題,藝不壓身,我儘快熟悉起來。」
黑子學的很快,幾個小時就將一些設備簡單操作基本掌握。以前也玩過電腦遊戲,所以電腦的操作學起來也不復雜。他邊學邊感嘆「不是我不明白,是世界變化快」說他進去之前只在電視裡見過筆記本電腦,數碼相機也只見過那種入門級的。
下午5點的時候童瞳給玲玲在短信里約好見面的時間跟地點。然後給黑子留下2千塊錢對他說:「晚上估計房東要來收房租,是個騷娘們,讓我問她叫楠姐,老公常年在外地做生意。我搬來說一個季度一清算,她卻堅持一個月一算,呵呵,勾引我幾回,我都沒搭理她,你要是有興趣就辦了她,我知道你晚上也閒不住,反正房子我還覺得不夠偏僻也有點小了不想住了。辦就辦了,別用強就是了,哈,估計那娘們看見你的大胸肌估計就暈了。」
「真的假的,長的怎麼樣?」黑子興奮道。
「來了你就知道,那大屁股,一屁股能坐死你 .」
「哈哈,來了我就肏肏她的大屁股。」
「有勁兒你肏吧,我晚上估計不
回來了,別弄動靜太大,我晚上從玲玲那在具體瞭解下她那個老公的情況。」
「那你晚上也悠著點吧。玲玲估計也旱的久了,碰見你個小白臉也放不過你。唉,出來真他媽的好。」
在蕓薹環境最好的一家咖啡廳裡,童瞳跟玲玲面對面坐在一個包房裡。包房裝修典雅,燈光曖昧得恰到好處。她今天穿的很漂亮,乳白色的高跟涼鞋,黑色的連衣裙。雪白晶瑩的脖子上戴了一根精緻的白金鍊子。還換了一副金絲邊的眼鏡。
「你別老是這麼看著我,我有點不好意思了。」玲玲有些不好意思,坐在對面有點侷促不安。
童瞳始終保持著微笑的溫柔的注視著她,說實話,現在的玲玲很美麗,很動人,象一頭美麗的馴鹿。領口下高高聳起的胸脯起伏不定,乳溝若隱若現。
「你穿黑色真漂亮,氣質太好了,很少女人敢這麼配衣服的顏色。」
「是嗎?你喜歡就好。我挑衣服挑了很長時間呢......」玲玲迎上童瞳熱烈的眼神馬上囁喏的說不出話來。
「來,喝一杯,為了你的美麗。」童瞳舉杯勸酒。
「我不怎麼會喝酒的,昨天晚上就是喝多了,也不知道怎麼就......」玲玲羞澀的喝了一小口紅酒。
童瞳起身坐到玲玲那面的沙發上,伸手環著她的腰,將她輕拉進懷裡,張口就去親吻她性感的嘴唇。明顯感到玲玲身體慌張的一僵硬,但是很快就被熱吻所融化了。
品嚐著剛浸過紅酒的小舌頭,童瞳一手在她的腰部跟屁股摩挲,一手摸著穿著高檔絲襪的大腿,玲玲瞬間意亂情迷。
「昨天后悔嗎?」
「不後悔......我今天想你想了一天......什麼都做不了......」
「真的想我?想我什麼?」
「真的!你想我嗎?你會不會覺得我下賤......」
童瞳用熱烈的吻回答了她的疑問。
「我知道我們不會有什麼結果......但是我就是想能經常跟你在一起......」玲玲推開童瞳,看著他的眼睛說。
「別管什麼結果,你現在不就在我懷裡嗎?」童瞳情不自禁的去親吻玲玲嬌小的耳朵,雪白緊繃的脖子。手也探到大腿根部,隔著絲襪撫摸已經溼熱的陰部。
「嗯......別這樣......一會來人了......今天不要了......下面現在還疼著呢......你的太大了......」嬌小的身軀在童瞳懷裡扭動呻吟,火熱的陰部老實的流出了愛液,在襠部浸溼了一小塊。
童瞳含了一大口紅酒,對著小口慢慢的灌下,兩根舌頭糾纏著混著口腔的津液分食了甜美的紅酒。今天不想將她灌醉,所以沒讓玲玲喝多少酒,這樣口對口喂兩口就作罷。可是她卻意猶未盡的樣子。
優雅的環境,舒緩的音樂,美麗的少婦,曖昧的氣氛,迷離的眼神,香醇的紅酒,性感的櫻唇這一切都在加劇空氣中慾望的的濃度。
童瞳牽著玲玲的手放在童瞳隆起的襠部,讓她體會他的堅硬的激情。玲玲隔著褲子摸著他挺立的陰莖,臉更紅了,眼睛也溼潤了。
「它好硬......怎麼這麼大?我怕......真的......」玲玲在童瞳耳邊嚶嚶細語,羞澀的說出她的擔心。
童瞳沒有言語,只是愛憐的用嘴包著她惹人疼的櫻唇,溫柔的親吻。拿
起桌上的牙籤,技巧的將她襠部的褲襪挑開一個小口,然後只用一隻手就弄出了一個方便進出的洞。玲玲穿的仍然是緊窄性感的蕾絲內褲,輕易的就可以撥開一邊,露出潮溼的陰戶。
「別,別在這裡好嗎......會有人進來的......」玲玲象徵的掙扎著。按著童瞳的手。
「還沒有試過在這裡,讓男人摸你吧。」童瞳咬著她的耳墜兒誘惑得說。然後將手伸進玲玲嘴裡讓她幫著一會要去扣弄他的陰戶的手指充分潤滑。
女人都是這樣,在心理都會渴望男人去凌辱她,渴望異樣的刺激,這是人性,跟道德無關,跟人格也無關。只要你能征服她,在經過適當的引導跟暗示,就算是貞女也會變成蕩婦。
黑子簡單在摟下的小飯館吃了晚飯,又開始研究起電腦來。為了等那個女房東的到來,特地的換上了運動短褲和白色的緊身高彈背心,硬朗的肌肉格外分明。
晚上八點剛到,就聽得門鈴聲響。黑子透過門鏡看見門外站著一位豐滿白皙的穿著碎花睡衣的婦人,心道估計就是那個叫楠姐的房東了。趕緊打開了門。
「你是?嗯......小童在嗎?」楠姐看著開門的這個身材高大酷哥吃了一驚。
心想這兩塊胸肌在只有在健美比賽才能看到吧。
「您是房東吧,小童不在,我是他的朋友。」黑子表面禮貌的招呼著,眼睛偷偷掃了一眼面前這位熟女房東胸前肥大的奶子。
「噢,我是房東,我跟小童前天說好了今天收房租的,他不在那就改天吧,反正離的近,我就在隔壁個單元住。」楠姐說完作勢要走,卻遲遲沒有移動腳步。
「小童走的時候跟我交代過的,讓我替她給您結算房費,外面熱,進屋吧,我開著空調呢。」黑子把楠姐讓進屋子。
「你也是搞電腦設計的嗎?」楠姐看著黑子開著的電腦和傍邊放著的數碼相機問道,她並不怎麼著急收房費。
「我?我不是搞設計的,我是模特,哈,男模。」黑子信口胡說的能力也不差。
「是嗎?我說呢,怎麼會身材這麼標準。」楠姐上下崇拜地打量著黑子。
「我叫胡鐵軍,呵呵,跟胡軍差一個字。您怎麼稱呼呢?」黑子開始套近乎。
「叫我楠姐吧,我應該比你大幾歲的。你跟小童差不多大吧。」
「我跟小童一般大的,你比我們大幾歲?不是吧,我看著你好像比我們還小呢,小童出去的時候跟我說房東姐姐要來收房租,我開門看見你的時候我還一位房東沒空讓她女兒來了呢。」
「你可真會說話,看不出來,你看著酷酷的,哄女孩的話卻說的那麼溜。」
楠姐被恭維的眉開眼笑,面帶挑花。
「真的是這樣的,你看著也就20多歲,跟我們差不多吧。就是穿著睡衣也漂亮的不得了。你看,就算不化妝,皮膚也顯得那麼好。」黑子繼續上眼藥。
「哪裡啊,我都34了,女人一到這個年齡最容易胖了,喝涼水都長肉。唉......」楠姐很開心,被一個俊朗的男模稱讚可是頭一回,可是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下意識摸了摸稍稍隆起的小腹。
「那您是不注意鍛鍊,其實好的身材是要靠鍛鍊塑造的。」
「平常也沒有時間啊,到家就累的不想動了。就不想出去跑步運動了。」
「這就是您不動了,其實有些運動不用去戶外,在
家裡就可以做的,比如......」黑子起身做了一個全身盡力向上伸展的動作,再一次展示了自己高大健碩的身材。
「注意做的時候要全身的肌肉都緊張起來,提肛收腹,腳尖著地,盡力往上伸展,小腿要緊繃。兩手要併攏,對這個可是很有效的,一組做三次,一回做5組,包你一個月下來身材就不一樣。來你做你下,我看看。」黑子表現的很專業,像個專業的健身教練。
「是這樣嗎?」楠姐興奮的去模仿黑子的動作。也不顧只是穿著拖鞋跟睡衣,高高的舉起雙手以後,白白的肚皮都露出一圈來。
黑子湊到近前,站在她背後,伸出雙手扶住略微發福的腰肢,低著頭在楠姐耳朵邊說:「對,手合攏伸直,盡力往上,收腹......」黑子有力的大手摸向綿軟的小腹「提臀,嗯,對,用力。」另一隻手也攀上了肥碩滾圓的屁股。黑子此時粗重的鼻息和口裡故意哈出來的熱氣刺激著懷中的楠姐敏感的耳朵。
「嗯......是這樣嗎......癢呢......」楠姐此時春心蕩漾,被這個還剛接觸還不到十分鐘的黑黑的酷哥撩撥不能自已,明顯感覺到黑子胯下堅硬的男根已經死死的抵著她的屁股。身子再也不能保持向上拔起,軟軟的癱倒在黑子懷裡。
「對,就是這樣,放鬆,別緊張。」黑子的手已經並分兩路,一隻手伸進上面的睡衣,慢慢的沿著光滑的皮膚抓住了一隻肥大綿軟的乳房。一隻手插進褲子隔著窄小的內褲用力撫摸渾圓的脂肪堆積著白花花的大屁股。舌頭快速的舔著敏感的耳朵跟脖子。
「嗯......嗯......別這樣......別......不要......」騷浪的楠姐嘴裡作勢的抵抗著,身子卻軟綿綿的使不是任何力氣。
「楠姐,你的奶子好大啊。」黑子將楠姐的睡衣拉起來,雙隻手一手握住一個乳房,肆意的把玩起來,熟練捻著乳尖兩顆紅棗般的乳頭。隔著褲子用大雞巴使勁的頂著屁股。
「啊......啊......哦......哦......不要......」楠姐閉著眼睛騷浪的呻吟著。
黑子接著將她轉過身來,低頭一口噙住楠姐厚厚的雙唇,舌頭撬開牙齒,伸進口腔與之溼吻。楠姐伸出舌頭熱烈的回應。黑子迅速一手探進內褲,摸向溼潤的蜜壺,兩片肥厚的陰唇已經滑膩不堪,充血的陰蒂腫脹如指肚,高高翹起。
這個豐滿美婦做夢也沒想到一個男模會對她一個30多歲的老女人感興趣,雖然覺得不妥,發展得有些太快了,進門還沒有十分鐘,就讓人家揉陰摸乳,可是因為實在激動,全身軟綿綿提不起勁兒了。只好任由黑子輕薄。
「楠姐,你沒有毛啊。」黑子發現了新大陸般叫著。
「嗯......啊......人家從小就沒有長啊。」楠姐嗲嗲的說:「啊......你的好大啊......好硬......」肥嫩的不自覺小手伸進黑子的短褲裡抓住男根使勁套弄。到底是熟女,不用教就知道如何進行下一步。
「那你喜歡嗎?」黑子兩跟手指伸進潮溼的陰道扣挖著。
「喜歡......喜歡你的大雞巴......」
黑子抱起楠姐放在床上,粗暴的扯掉她下身的睡褲跟小內褲,扒開雙
腿,將這個豐滿肥熟的浪女最隱私的身體部位暴露在空氣裡。動作迅速且霸道,根本容不得對方反應。
不愧是白虎,雖然豐滿但是絕對不累贅的小腹下面,光禿禿的陰阜一根毛都沒長,肥嫩著隆起著,好像剛出鍋的白饅頭。淺褐色的小陰唇咧著嘴吐著淫蕩的泡泡,飽滿的陰蒂顫抖的聳立著,等著採摘。
一股迷人的騷味道瀰漫在黑子的鼻端,顯然是剛清洗過的嫩屄,還混雜著浴液的芳香,這感官跟嗅覺的刺激讓黑子昨天征戰了一宿的陰莖又憤然挺立。
「別看了......羞死了......」被黑子撐著兩條大白腿躺在床上楠姐艱難的用手支起身體,羞澀的說。
黑子沒有理會楠姐的羞澀,兩眼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包子屄,像面對最愛吃的美食。面對如此美好的性器,黑子也耐下心來,沒有挺槍就上。貪婪的伸出舌頭,張開大嘴,貼向潮熱的陰戶。耐心的從顫抖的陰蒂舔起,用舌尖技巧快速的在上面掃動。
「啊......別......啊......好舒服......你別......」稍稍被舔弄陰蒂的楠姐就爽的癱軟在床上,隨著陰道的抽搐而激動著扭動著身子。
黑子舔陰霸道而技巧,只見他品嚐過大如櫻桃般的陰蒂後,張開大嘴將整個蜜桃全部吸進嘴裡,像接吻時吸對方的舌頭。楠姐兩片充血的淺褐陰唇被吸成殷紅的顏色,陰道里的淫水一股一股的流到黑子嘴裡,被黑子貪婪的嚥下。黑子用嘴猛力的吸著陰戶的嫩肉,用舌頭撩撥腔道中的嫩肉,還用牙齒輕輕的咬敏感的陰唇和陰蒂。
「救命啊......我要死了......啊......要死了......好舒服......啊......咬死我的浪屄吧......」楠姐顫抖著高潮了,白嫩的皮膚變成了嫣紅色,彷彿喝了美酒一般。
兩隻翹在天上的腳尖緊張的繃成弓形,大腿加著黑子的腦袋,高聲呻吟著衝向高潮的絕頂。久曠的楠姐輕易的被黑子簡單用嘴給征服了,呵呵,可是黑子能罷休嗎?
今夜這堆熟肉會面臨怎麼樣的征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