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牆有眼(長篇待續17)
ps:又炒一盤,諸位先湊合用著。趁著這兩天有興致寫完第一部吧。哈,不知道能堅持住不能。
明天再出兩章應該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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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牆有眼】(長篇待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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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我在豔子的櫃檯邊上瀏覽一會,把玩了幾個不同理性的性用品,聽著後屋不時傳來的淫叫,心想:老黑真是困的久了,出來這幾天,雞巴一直沒閒著,還是這麼大的勁兒。哈,人生得意須盡歡吧。
坐回櫃檯裡,左右無事,拿出筆記本看下跟蹤器的情況,突然發現楊文忠的那輛老款寶馬車竟然離這裡很近,並且朝著豔子店的方向開來。沒兩分鐘,那輛車竟然停在了性用品商店的門口。豔子的店離市中心很遠在市郊,學豔子講話,那是專門照顧那些有車買家。
我透過玻璃門看見車上下來兩個美豔的婦人,一個年齡大些四十歲上下,身材豐滿,面容富態,齊耳短髮,皮膚白皙。一個三十歲左右,個子高挑,身材纖瘦,波浪長髮,皮膚略黑顯得很健康,兩個人都帶著墨鏡。其中那個年齡大點的我有印象,那是楊文忠的老婆,來影樓化個妝,另一個不認識。兩人下車,竟然互相牽著手走進店裡來。
「你不是說是女老闆嗎?怎麼......」楊文忠老婆見我一個大男人坐在那裡,白皙的臉上一紅,小聲跟旁邊的女人說,拉一下對方的手轉身想走。
「我記得是女的啊,怎麼變男的了。管他呢,誰也不認識誰。來都來了,這的東西全,質量好......」長髮瘦女人在夜晚做老婆耳邊越說越低,後來竟然像個男人一樣輕輕咬著楊文忠老婆耳朵舔了一下。
「兩位好,請隨便看。」我馬上露出陽光般的笑容。
「嗯,不用你幫忙,我們自己選。」長髮女人傲氣得瞥了我一眼,牽著楊文忠老婆白胖的小手走進小超市般的貨櫃區挑選東西了。楊文忠老婆顯然沒有認出來我。
我坐著沒動,打量著這兩個女人,心想:估計這兩都是那種一年也挨不了老公雞巴插的闊太太。來這買假雞巴回家自慰用。不過看兩個人那麼親密,莫非兩個人還是同性戀?不管他是什麼,我想到了芳芳絕望的眼神,我也讓那個老雞巴嚐嚐戴綠帽是什麼滋味兒,看她老婆那個肥屁股,黑子肯定喜歡。我趕快將包裡的那個口香糖型的微型攝像機拿出來對著那兩個女人放到桌上擺好,開始偷拍。
兩個人挑了很長時間,拿拿這個,看看那個。那個瘦女人好像很在行,不是拿一個假雞巴跟楊文忠的老婆比劃,小聲告訴她這個是如何操作的。還不是擰一下對方的手心。這一切我都裝做漫不經心的看在眼裡。
一會,那瘦女人拿了好幾樣東西來到櫃檯,楊文忠老婆卻
遠遠得面帶羞澀的站在一邊,不好意思往吧檯上看。瘦女人拿來的分別是兩跟不同顏色不同材質的電動雞巴,一個女用前面帶假雞巴的褲衩,一根雙頭雞巴,兩瓶潤滑液,甚至還有兩根專門通屁眼的後庭鑽。
幸虧每件商品的包裝上豔子都打有價格,我拿櫃檯的計算器算了下說:「一共950,您買這麼多,給您個八折,您拿800塊吧。」
瘦女人聽完,高聲說:「800啊,還八折?」作勢要掏錢包。這時楊文忠老婆趕緊打開手袋拿出一個名貴的錢包,掏出一疊鈔票塞在瘦女人手裡,然後又遠遠躲開。那瘦女人數出八張拍在吧檯上,拎起我給她打包好的黑塑膠袋扭頭拉著楊文忠老婆就出去了。
呵呵,真是無巧不成書啊,我正愁對楊文忠沒地方下手呢,這下......先從她老婆下手吧。看她們買的東西,可以肯定這兩個人是在搞同性戀無疑。我分析楊文忠老婆估計不是同性戀,但是懾於楊的淫威不敢紅杏出牆,這個瘦女人看那個樣是個真同性戀,但是兩個人具體是什麼關係就不得而知了。
黑子跟豔子聽得外面有人來買東西,都閉著嘴悶頭作戰,黑子騎著大屁股打樁似得在豔子的屁眼裡橫衝直闖,豔子的屁眼因為久經沙場,分泌出大腸油來潤滑,柔嫩的肛壁緊緊著夾著黑子橡膠棍般的黑雞巴,隨著抽送,粉嫩的腔肉被來回帶進翻出。電力十足的假雞巴還在陰道里嗡嗡做響得震動著。
聽得買東西的走了,豔子忍耐不住,推開黑子,起身將黑子壓到床上,拔出屄裡的假雞巴,浪屄對準大雞巴一屁股坐下去,也不管月經不月經了,邊上下晃動別說:「奶奶的,不管了,還是真傢伙幹進去爽,過癮。」
「媽的,你這個騷貨,想讓你黑大爺倒黴是不?」黑子在豔子身下笑罵道,既然幹進來,也就算了,黑子配合豔子晃動朝上挺動雞巴,進行最後的衝刺。
「啊......不行了......爽死了......乾死我吧......我沒力氣了......腳軟了......」
豔子快到了高潮。這是我搭上店門走進後屋,見汗流浹背的燕子渾身溼漉漉背朝著我坐在黑子身上,大屁股中間的肥穴夾著黑雞巴上下晃動著,但是顯然沒了力氣。
「媽的,有完沒有完,黑子快點,有正事馬上要走。」我說著走到床邊,抱住光溜溜的豔子的上身攥著她的兩個大奶子上下猛烈的晃動,幫豔子一臂之力。
幾個回合下來,黑子高叫一聲:「爽啊,尻死你個浪屄。」抱住豔子的屁股就在豔子的火熱的屄裡射精了。豔子也高叫著達到了高潮,我鬆開手,豔子爬在黑子身上劇烈的喘息著。
黑子歇了幾口氣,抱住豔子技巧了翻了一下身,將豔子壓在下面,然後拔出雞巴,拿過床頭盒子裡的溼巾擦雞巴。豔子淫靡的浪屄隨著流出白紅混合的淫液。
「快點,豔子,真的有事兒,我們得馬上走,趕快穿衣服起來,」我對豔子說。
「你們倆個臭東西,就會折騰老孃。」豔子不虧是風月老手,喘幾口氣就掙扎著起來,抓起小吊帶就穿起來,也不顧屄裡還流著精液。
「真有事兒,回頭好好疼疼你。」我拍了拍豔子氣嘟嘟的小臉。
「那你們趕快走吧,我馬上就出來。」豔子抓了幾張溼巾撩起
吊帶裙塞到襠部。
「啥事兒,怎麼著急,連尻個屄也不讓尻完?」黑子一邊穿褲子一邊問。
「先走再說。」我拽著黑子就出來,拿起那瓶香水塞到包裡。
「黑子,你開車。」我跳上車趕快打開筆記本,看楊文忠那輛車的位置,還好女人開車不快,我們繞近路能追上。
「怎麼了,著急成這樣,雞巴都不讓擦乾淨。」黑子邊開車邊抱怨。
「別管你的雞巴了,剛才楊文忠的媳婦跟一個女的來豔子這買同性戀用品。」
「同性戀用品?」黑子顯然對那些玩意兒瞭解不多。
「左拐,走豐收路,就是褲衩上面裝個假雞巴,你沒看過黃片裡倆女的搞嗎?」
我一邊給黑子指路,一邊解釋。
「噢,明白了,哈,沒想到老雞巴的老婆還喜歡這個調調?對了那娘們長的雜樣?我還沒見過女同性戀是啥樣呢?是不是五大三粗的跟個男人一樣?」
「嘿嘿,我已經用攝像機拍下來了,一會讓你看看,先追上她們吧,哈,比楠姐更有味兒呢。讓你黑雞巴再過一把別人的老婆癮頭。」
「哈,那太好了,不過這兩天得先歇歇了,剛才跟豔子都是強撐下來的。」
看來黑子也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拐了,到勝利街。這幾天辦正事兒,咱倆也歇歇雞巴。」
不一會,我們就追上了那輛老款寶馬車。尾隨著她們進了剛剛去過的楊文忠公司所在的寫字樓。我倆停在路邊等,看著出口。看看筆記本里的追蹤軟件玲玲老公許志軍的車竟然沒動地方還在這個停車場裡。我抬手看看錶,現在是下午三點半,時間還很充分。
我給芳芳打了個電話,問了問楊文忠老婆是幹什麼呢,有工作沒有,叫個什麼。芳芳說楊文忠老婆叫李鬱芬,在市婦聯有個職務,但是因為楊文忠的關係跟領導關係混的很好,上班可去可不去,相當清閒。
嘿嘿,李鬱芬,婦聯,同性戀,哈哈。
不到10分鐘,李鬱芬就跟著那個瘦女人出來了,抬手打了的士,雙雙鑽進車裡。我指給黑子看,讓黑子啟動車繼續追蹤。
「呦,不錯啊,豐滿白皙,保養的好啊,模樣也差不多,那個高個女的也可以,你不說我還看不出來是同性戀。」黑子邊開車追著那輛的士邊說。
「咱就先拿她老婆下手吧,先給老雞巴帶個大大的綠帽,然後從她老婆身上找到突破口治那個老雞巴。」
「哈,要說咱還真走運啊,正沒招兒呢,她就主動落到咱手心裡。哈,開來咱兄弟要走運啊,人有三年旺,神鬼也難擋啊。」黑子興奮的說。
「現在還不知道是好運,還是背運呢。別高興的太早了。」
「雞巴,一定是好運氣!別說喪氣話。唉,對了,你說老雞巴開寶馬那麼有錢,也不給她媳婦買個車?」
「我分析有這幾個可能:一是,不想太張揚,她媳婦也不做生意,還在婦聯工作,開車太招眼兒,畢竟在咱這兒開車上班的女人還不多,二是,不想露富吧,三估計是夫妻感情不怎麼好,要不是也不會搞同性戀了。再有就是,有錢人不見得都有那麼現金,可能都壓在生意上。你看老雞巴開的車,雖然是寶馬,但是也太老了,也雞巴不值幾個錢。估計這兩年混的也不好吧。」
「哈,還是老童腦子轉的快,分析的頭頭是道。」
我們尾隨著那輛的士來到一個普通的小區
門口,可能是司機嫌開進小區調頭麻煩,不願意往裡走了,那個瘦女人罵罵咧咧的下了車,對著司機窗口指指戳戳的。李鬱芬拉開著瘦女人走開了,兩個人往小區裡走。
我掏出長焦距的相機呆在車上拍她們兩人,並讓黑子慢慢開車,遠遠跟著兩個人走進了小區。這是個老的住宅區,沒什麼保安物業管理之類,大部分住的都是貧民,我推測可能不是不是李鬱芬家而是那個瘦女人的家,看她們熟門熟路的樣子,應該不只一次來這裡。
現在暑假還沒有過完,路邊的樹蔭底下一堆孩子在跳皮筋,其中一個小男孩,看見她們兩個走過去,還給那個瘦女人打了個招呼。那個瘦女人也給那個小男孩點頭笑笑。
我讓黑子將車遠遠停在旁邊,讓黑子下車跟著她們,看看她們具體去幾號樓。
黑子點頭明白,下車跟著兩個女的去了。
兩個女人一拐進裡一個單元樓,黑子也跟著上去了,並且超過兩個女人,領先她們兩個一個樓層走著。好在兩個女人在三樓就停下來,瘦女人拿出鑰匙開了門,兩個人邊進了屋。黑子稍微停了一會,就下來了。來到車上給我說:「三樓,302,是那個瘦女人開的門。」
好知道這個女人的家就好說了,剩下的事兒就好辦了。我下車拿了一個彈球走到那群跳皮筋的孩子們邊上,那個小男孩應該是犯規了,撅著小嘴氣乎乎站在旁邊發呆。我站在他旁邊,拿著球往不願的樓牆上扔去,彈球受到撞擊就發出閃閃的紅光來,彈回來,我準確的接住,如此賣弄了幾回,那個小男孩被彈球給吸引了,眼睛死死盯著彈球羨慕的看著。
我停下來,對著男孩笑了笑:「小朋友,你想玩嗎?」
「想啊,我也有這種彈球,不過不會發光呢。」
「哦,不會發光啊,那我這個借你玩下啊。」我故意帶著這個小孩走開了點,離那群孩子有些距離。
「那好啊,謝謝叔叔。」可能是我長的很面善又是大白天,小男孩對我沒有防備。
「那叔叔想先問你個問題,然後咱們再玩。剛才跟你打招呼是你媽媽嗎?」
「不是我媽媽,那個是劉雪阿姨。」
「劉雪阿姨,你怎麼認識她的啊。」
「她以前是我們幼兒園的老師,現在不在了,你問這個幹什麼啊。叔叔。」
「哦,沒什麼,我好像認識這個阿姨,但是吃不準,所以先問問你。免得不好意思。」我將彈球給了這個小男孩說:「謝謝你啊,小朋友,這個送給你了。」
「真的嗎,謝謝叔叔了。對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媽媽說那個劉雪阿姨是個壞女人,離婚了,讓我不要跟她打招呼,但是我上幼兒園但是她對我很好啊。」
「謝謝你啊,叔叔走了。再見。」
我上車對黑子說了那個瘦女人的情況,黑子笑道:「好嘛,一個離婚了,一個怨婦,怪不得搞同性戀呢。」這時候老白打電話來說小紅快做完護理了,讓我們去接他們。開車到「都市麗人」美容院,接了老白和小紅。小紅經過兩天的精心護理還有這段時間男人的滋潤,出落的很漂亮,跟剛見面時候那個城鄉結合部的小騷妞簡直判若兩人。
「老白,有個事兒得辛苦你一下了。」
「還跟我客氣啊,有事兒你說就是了。對了昨天晚上我轉了好幾個場子,把你讓放的話給但凡有的熟的人都
透了。」
我拉老白下車,拿出長焦數碼相機跳出劉雪的照片給老白看,然後給他說:「你現在啥都別幹,去監視這個女人,摸摸她的情況和活動範圍。一會我給老黑開車把你送過去,活兒就枯燥點,但是確實有用,你得辛苦了。」
「這有什麼啊,小意思,哈,看著騷乎乎的這女的,光讓跟著,能煽乎不能?」
「你要是能把這個女的拿下,那又是大功一件,不過先跟你說,倆女的再搞同性戀,我怕你扎不進腳。」我翻出李鬱芬跟劉雪手拉手的照片給老白看。
「雞巴同性戀,我看這樣也是不敢找男的亂搞,就兩個女的自己搞而已,我也認識這樣的人。」老白眼裡有水的很。
「那就靠你了,看來你還得犧牲一把。」我拍了拍老白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