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牆有眼(長篇待續26)沐沐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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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跟老白的桌子上已經擺滿了一十幾個的啤酒瓶,兩個人都喝的差不多了,黑子結了帳拍著滿臉發紅的老白說:「走,我帶你去個地方散散酒,包你舒服。嘿嘿。」
「你還能開車嗎?不行咱打車算了。去哪啊,我請你去桑拿吧。」
「放心吧,你還不知道我,喝點啤酒算個吊啊,喝兩瓶白酒我他媽就是舒馬赫。」
兩個人發動汽車揚長而去。
楠姐正在家裡洗澡。今天在豔子的情趣用品店上了一天的班,見識了各種各樣的性用品。跟豔子相處的很好,兩個不同類型的熟女一見入故,馬上以姐妹相稱。豔子還捏了楠姐的大奶子問是不是做了隆胸了?楠姐回敬似的捏了豔子的胸部說跟你的一樣,都是真材實料。那些花花綠綠大小各異假雞巴,肛塞,後庭鑽,讓自己心神盪漾。豔子還送了楠姐一套十分誘惑的情趣內衣做為見面禮。
楠姐撫摸著自己的豐滿的胴體,敏感的乳房和下陰,心中慾火難耐,很想有一根大雞巴來填補自己的空虛。楠姐洗完換上豔子送的那間粉色的情趣內衣正在鏡子裡欣賞,只見乳罩前面是由兩根交叉著的粉色蕾絲花邊的繩子,肥白的奶子剛好被兩個花邊勾勒著奶子根部,小內褲是腰上一道蕾絲花邊,下面只有一根粉色的手指粗的帶子勾出逼縫和腚溝。
正在陶醉於自己媚態的楠姐突然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她知道是讓她又怕又愛的冤家黑子來了,喜出望外的楠姐就穿著那身惹火的情趣內衣迎了出去。
出來一看,卻發現來得不緊緊是黑子還有一個模樣俊俏穿著時尚的年輕人。
而且兩個人都一身的酒氣。看見自己全身只著情趣內衣出現在面前以後,兩個男人馬上色相畢露。
「哈,楠姐,你這個騷貨,是不是知道我要來,穿的這麼騷在等我呢?哈,正好,今天晚上讓你爽個夠,我們兩根雞巴伺候你,哈哈。這是老白,我最好的朋友,不是外人。」黑子一把抓住想往裡屋跑的楠姐,指著老白說。
「你好,楠姐吧,早就聽黑子說起你,今天一見,真是榮幸啊。」老白一向在女人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
「你好......我......你......你們先坐,我去換換衣服。」楠姐嘴上說著,但是猶豫胳膊被黑子鉗著,動彈不得,尷尬得面對著這個素未謀面的年輕人。
「哈哈,換雞巴什麼衣服啊,那穿這個伺候我們倆。快點去給我們倆拿冰啤酒來。」黑子說著丟開了楠姐。
楠姐知道今天晚上今天晚上又是在劫難逃,但是看著兩個酒氣熏天的男人,還是戰戰兢兢。哆嗦著給二人拿來的啤酒。
「老白,現在不是流行什麼朋友三大鐵,一起下過鄉,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我認為這還不夠鐵,更鐵就是真正的好兄弟應該一起P過良的,哈哈。」
黑子坐在沙發上說著掏出煙遞給坐在旁邊老白一根。老白接過煙點上哈哈大笑,一邊用眼睛視奸這個豐滿白皙雖然長相不算上乘,但是讓男人一看就想壓在身下用雞巴狂日的女人。
黑子拉過楠姐讓把按跪在沙發前面,淫笑著說:「去給我兄弟叼一管兒,醒醒酒。」然後抓著楠姐的頭髮將她的頭按向老白的襠部。楠姐震懾於黑子的粗暴,顫抖伸出手解開老白的褲子,拉下拉鍊掏出老白已經已經勃起的
雞巴,準備含進嘴裡。
「唉,別低著頭不看我啊,那個不夠專業啊楠姐。來抬起頭對我笑一個。對這才夠禮貌嘛。」老白抬起楠姐的下巴,用手握住雞巴在楠姐的臉上敲打了幾下,然後一下塞進楠姐的嘴裡說:「不好意思啊,剛才剛尿過幾泡,估計我的雞巴上還有啤酒味兒呢。哈哈。」
黑子將衣服脫光,拉過楠姐的手放在雞巴上,一邊看楠姐給老白吃雞巴,一邊讓楠姐用手給她上下套弄。老白見狀將楠姐頭推給黑子那邊,讓她幫黑子口交,也將全身的衣服脫下,胡亂的扔在地上。
楠姐嘴裡吞吐著一個,手裡擼著一根,用嘴巴伺候著兩根堅硬腥臭還帶著啤酒尿味兒的雞巴。下身的小逼和屁眼瘙癢著,心想今天估計又要前後開花了。楠姐正在給黑子做著深喉的時候,黑子卻一把拽著楠姐的頭髮將雞巴抽出來說:「騷貨,今天給你佈置個高難度的任務,今天你只准用嘴給我們兄弟倆服務,但是你還不能給我們倆弄射了,還得伺候得我們舒舒服服的,明白嗎?要是讓我們滿意了,一會我們會用假雞巴給你捅捅。」
楠姐吃驚的望著黑子不明白這是為什麼,既然來找她,讓她伺候,為什麼只能用嘴,還不能讓他們射出來,還要伺候舒服了?但是看著黑子的兇惡的眼神,楠姐只能假裝明白的點著頭。黑子說完又將雞巴插進楠姐的嘴裡抽插起來。
老白也驚奇的用眼神問黑子。黑子對老白笑道:「明天不是還有倆個騷屄等著咱們嘛,先讓著騷貨給咱兄弟擦擦槍吧。」老白聽完,大笑著說:「那就看看咱楠姐技術怎麼樣了。」說完拽過楠姐的頭,將雞巴插進去......
就這樣一黑一白兩個男人坐在沙發上挺著一黑一白兩根雞巴一邊抽菸喝啤酒,一邊悠閒享受著跪在他們跨下只穿著性感內衣熟女的口交服務,兩根雞巴在她賣力的吞吐下已經被唆的乾乾淨淨。可憐的楠姐忍受著下身的騷癢,還要小心翼翼的對兩根雞巴做口交,一旦感受到一根雞巴有射精的前兆,趕快用手握住這根雞巴的根部,去吃另一個雞巴。好在黑子跟老白都是久經沙場再加上酒精的麻痺,沒那麼容易射。
童彤將小蕊拉到一個大型的電玩中心,換了一把遊戲幣,帶著小蕊去玩飛車遊戲。雖然小蕊身為可以哥的小椅子,整天泡酒吧K房迪廳裡,但是顯然這種地方應該是第一次來。顯得又興奮又笨拙。童彤讓小蕊坐在電玩的駕駛艙裡耐心給她講解遊戲的玩法。小蕊冰雪聰明一會便掌握了技巧,在大大的電子屏幕面前興高采烈開起來。開到刺激的時候還興奮的大呼小叫。引得遊戲廳裡的人都扭過頭來看她。童見她玩的忘我,就給她留了一把的遊戲幣,自己去打槍站遊戲了。
一個染著白毛流著怪異髮型的20來歲小混混見小蕊張的漂亮,便招呼了幾個跟她類似打扮的混混將二人圍了起來。白毛嘴上說著:「呦,這小妞真俊啊。」
上手就去拍小蕊的屁股一下。
小蕊是什麼人,哪裡受過這個氣,扭頭一口唾沫就吐到白毛臉上,站起來抬腿就是一腳跺在白毛的肚子上,嘴裡叫著:「你他媽的也不看姑奶奶是誰。」
白毛將小蕊當成一般的小太妹,沒把她放在眼裡,哪裡受過這個窩囊氣而且當著那麼多兄弟面。嘴裡叫著:
「操你媽的,小賤貨,敢打我?」抬手就要去拽小蕊的頭髮。眼看白毛的手就挨小蕊的頭髮了,卻被趕來童彤一手抓住,然後一個大背將白毛摔到地上。
白毛當場被摔的爬不起,其它混混一看有人還敢管閒事,還出手就傷人,馬上對著發起攻擊。童彤三拳兩腳就撂倒了幾個,有幾個見童彤不好惹,有的抄起隨身的刀子,有的跑到角落裡拿出了鋼管,瘋狂的向童彤撲來。
小蕊這等見慣了流氓打架角色也不免為童彤擔心起來,因為畢竟童彤只有一個人,對方還有五六個拿著傢伙的。不免在旁邊大叫著:「童,小心啊。」
只見童彤抄一一把板凳一把砸翻一個持刀砍來的混混,一個漂亮側踹再踢翻一個。然後閃身躲過一把砸來的鋼管,抓住對方手一帶,扭身一個後肘磕在對方脖子上。這個人當場暈倒在地。剩下兩個拿著鋼管的混混,見表面斯文,但是出手狠辣的童彤如此兇悍,嚇得楞在當場,不知道該怎麼辦。幾個被打翻在地的小混混疼的齜牙咧嘴的呻吟著。
童彤氣定神閒的站著像兩個被嚇到的混混招招手說:「還打不打,上啊。」
嚇得兩個人扭頭就跑,邊跑還邊說:「你有種他媽的別跑。」
童彤扭頭對著用吃驚的眼神看著她的小蕊說:「哈,你說咱倆跑不跑啊。」
小蕊故意白了童一樣,也不說話,走到躺在地上呻吟白毛旁邊,用穿著尖頭公主鞋腳狠狠的朝他頭上踢了一腳。白毛髮出一聲悽慘的尖叫,臉上頓時就血流滿面。
然後小蕊還不罷休又分別給其它躺在地上人如法炮製的一回。旁邊觀看的人群裡有人低聲說:「這妮子真夠狠的,專照人臉上踢。」
遊戲中心的老闆跑過來對童彤說:「要不要報警啊兄弟,你看這......我這個遊戲廳是他們看著的,不過他們可跟我沒關係,我也是沒辦法。」
童彤指著小蕊對老闆笑了笑:「不用報警,你看我們這位小姐下手這麼狠,報了警,該抓誰啊?哈哈。」
老闆擦著汗說:「你們還是快走吧,一會他們叫了人來,你們就走不了了。」
童彤笑道:「放心吧,一會他們叫了人來,都得給我們這位姐姐低頭認錯,就這個不跪下磕頭,我估計他的手是保不住。」童彤用手指了指地上翻滾的白毛。
等了一會,那兩個跑了的小子人還沒有叫過來,童彤對著小蕊說:「咱還是走吧,我可不想看一會來了人又是給你低頭認錯,又是給你姐夫打電話陪不是。折騰的亂七八糟的。」
小蕊聽完氣呼呼的走到白毛旁邊又在他肚子上補了一腳,對著他說:「你他媽的給我記住,我叫唐蕊,我姐夫是王可以,今天就饒了你,以後給姑奶奶長點記性。再他媽的犯賤,讓我知道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白毛一聽小蕊是老可以的小姨子嚇得趕緊爬在地上磕頭嘴裡叫著:「小姑奶奶,我真不知道,饒我了這次,以後我再也不敢了。千萬別跟可以哥說啊。求你了。」小蕊不理白毛的哀號,走到童彤身邊,伸手拉過童彤的胳膊,挎著童彤走了出去。
坐到車裡,唐蕊對著正在發動汽車童彤說:「你才不是吃軟飯的呢。你是裝逼的老混混。」
童彤大笑道:「哈,我是裝逼的老混混。」然後開車而去。
黑子跟老白已經將戰場轉移到楠姐臥室的大床上
,黑子仰面叉開大腿躺在床上,楠姐爬在他大腿間,一邊手給黑子擼著肉棒,一邊用舌頭舔著黑子的卵袋,她的小嘴早就被兩根雞巴戳的痠麻不堪,已經張不開嘴含雞巴了,只能討巧的用舌頭舔卵袋,給痠麻的腮幫爭取休息的時間。
老白跪在楠姐的屁股後面,一邊撫摸肥白圓潤的屁股,一邊用兩根手指扣著楠姐飢渴的陰戶,用手撐開兩瓣厚實屁股,將楠姐精緻的屁眼露出來,讚歎道:「老黑啊,這騷貨的屁股可真是極品啊,又圓又大,你看看這個屁眼,能迷死人啊。」說著伸出舌頭就舔向緊湊的菊花。
楠姐一邊忍受著屁眼被舔陰道被挖弄的瘙癢一邊還要給黑子做口舌服務,想被大雞巴插進來的渴望越來越難以忍受,用哀求的口器對黑子乞憐道:「求求你了......給我插進來了......求求你了......我想要大雞巴插我......」一邊說著一邊努力的朝後拱著屁股,好讓老白的舌頭能更方便舔自己的屁眼。
老白舔了一會覺得不過癮也對黑子說:「老黑這個屄我還沒尻過,這麼好屁眼跟白虎逼,我可是現在就想幹進去嚐嚐味道。明天那倆屄明天再說吧。我現在是有點忍不住了。」
「沒出息的傢伙,成不了什麼大事,想操就操吧,悠著點,給明天留點精神,哈哈。」黑子笑著說,然後將雞巴捅進楠姐的嘴裡接著說:「來咱兄弟來個前後插花。」
老白見老黑同意,急不可耐的將雞巴捅進楠姐溼淋淋的白虎逼裡,一操進去老白說:「日啊,果然是極品逼啊,鬆緊剛好啊,水還多。」說著,就擺動腰部抽送起來。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童彤對正在津津有味吃著丸子湯泡燒餅的小蕊說。
「還不錯,只是我可能永遠吃不出小時候的味道了。」小蕊喃喃的說了一句,然後抱起粗瓷碗又喝了一小口丸子湯,含在嘴裡品味著。
「那是因為那種味道只存在在你的記憶裡,而且你的記憶又給這種味道添加了很多含義。」童彤看著小蕊的眼睛說道。
小蕊嚥下那口丸子湯,張嘴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看著這個略顯骯髒的丸子鋪,愣愣的出神。兩個人坐了很久才吃完......
童彤把小蕊送到小蕊指定的一個高檔小區裡,小蕊要下車的時候對童彤說:「老混混,我要是再想找你,你還會和我約會嗎?」
「當然了,小妹妹。不過我這兩天要去外地一趟,等我回來吧,我回來給你打電話。」
「你這意思是看不上我了?說什麼去外地,我才不相信呢。你連電話都沒跟我要,打什麼電話?」
「哈,這不準備給你要電話了嗎?我真去外地有事兒,要去看我一個好朋友的老孃,你問你姐夫,他知道的。」
兩人交換了電話,小蕊開門準備下車,但是又停下來,扭頭問童彤:「你喜歡我嗎?」
「喜歡啊。」
「真的喜歡嗎?」
「真的。」
「狗屁喜歡,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啊,你就是個裝逼的老混混。」小蕊說完跳下車,將車門重重的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