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牆有眼(長篇待續32)沐沐整理
32
童彤用鑰匙打開玲玲家的門,見玲玲還沒有睡覺,從書房裡迎了出來,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像是新婚的女人迎接在外面工作了一天的丈夫回家。玲玲今天穿的很隨便,沒有穿性感的絲綢睡群,穿著一件寬大能蓋著屁股的純棉白色汗衫,上面還有卡通圖案,兩條勻稱的腿露在外面。頭髮卷在腦後,剛洗過澡,皮膚紅潤光潔。像個居家的少婦,另人覺得親切和溫馨。
「回來了,累不累。」玲玲從鞋櫃裡拿出拖鞋給童彤換上。
「不累,你別忙了,我自己來。」童彤聞著玲玲身上的香味感覺很舒服,馬上就覺得離下午瘋狂的自己很遙遠,覺得自己現在像變了一個人。
「我正想找你的,想給你打電話又怕你忙,不敢打擾你,但是我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來找我。」玲玲的臉紅了一下。
「找我有什麼事兒?」
「我給你買了一套衣服,想讓你試試,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
「拿來試試啊,你知道我穿多大的啊?」
「別忘了我可是男裝品牌店的老闆啊,不過這身衣服可不是在我店裡買的。」
玲玲說著將一套衣服跟一雙鞋拿了出來,甚至還包括襪子和內褲。
童彤試了那套衣服,不由得心裡稱讚玲玲的眼光和細心,衣服很合適,跟童彤很相配,鞋子大小也剛好。玲玲殷勤得為童彤服侍著,見童彤表示肯定和滿意,非常的開心。跟童彤一起站在穿衣鏡前面,眼神迷離的看著更顯帥氣男人。
童彤摟過玲玲吻了一下小嘴說:「為什麼要給我買衣服啊,怎麼真想把我當小白臉養到家裡嗎?」
玲玲摟著童彤羞澀的說:「我是想你來我這裡過夜的話,第二天能替換的衣服。」
童彤吻了玲玲一下說:「那一套衣服,可不夠啊,得多買幾套。」
玲玲趕忙說:「我怕我的眼光你不喜歡,所以先買一套,你要喜歡......」話語被童彤是熱吻給打斷。
童彤知道對於玲玲這樣的女人,得用溫情攻勢才能將她的心靈俘獲,所以對她極盡柔情,同時自己也可以釋放自己善良的一面。
玲玲張著小嘴吐著舌頭溫柔的迎接著童彤的熱吻,小巧的鼻子已經開始發出嬌哼。童彤親吻了一會,將玲玲放開說:「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用一下你的書房,你不用等我,先睡覺,或者在床上等我吧。嘿嘿。」說著,壞笑了一下。
懂事的玲玲有紅了紅臉說:「那我去給你泡茶,你喜歡咖啡還是茶呢?」
「茶吧,小紅呢,還在家住嗎?」
「她今天還有回來,給我打電話說要在家裡住幾天。」
玲玲將一杯熱茶給泡好,放到書房,你去臥室了。童彤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接駁上網絡,將今天拍攝下來的資料全部歸納整理好,傳送到網絡空間裡,做了備份,以防萬一。等一切弄好之後已經快12點了。
童彤收拾好電腦,來到臥室見電視還開著,見玲玲背靠著一個大枕頭手裡拿著遙控器,已經歪著頭睡著了,想來是想等他的。童彤脫了衣服上床,輕輕的把玲玲的枕頭放平,將玲玲手裡的遙控器拿起來,不想弄醒玲玲。玲玲睡得很輕,還是被弄醒來了,睜惺忪的睡眼不好意思的說:「本來想等你的,看著看著就睡著了。」然後伸手摟過童彤蜷縮在童彤懷裡。
童彤摟著玲玲手伸進汗衫裡撫摸著她溫暖光滑
的身體,溫柔親吻著慵懶的小嘴,小聲說:「小乖乖,今天晚上想不要哥哥的大雞巴呀?」玲玲閉著眼睛脫掉了那件大汗衫,渾身赤裸的貼在童彤健碩的身體上:「我有點困了,就想親親你然後抱著你睡覺,你想要的話,我給你。」
童彤也不說話,開始溫柔著親吻起玲玲,嘴,耳朵,脖子,輕輕的細細舔,手在玲玲玲瓏有致的胴體上溫柔的摩挲著進行和風細雨式的愛撫。玲玲用慵懶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用細微的嬌喘和身體的顫抖回應著童彤。童彤巡遊的手停在了玲玲溼熱的陰戶上,感覺到陰蒂已經發硬,小穴蠕動著分泌著愛液。
雖然童彤下午經過野獸般的群交雞巴在兩個騷女人身上的六個淫靡的肉洞裡激烈的抽插過,並且射過兩次精。但是面對如此溫柔可人冰清玉潔的女人,童彤的雞巴又堅硬了勃起了。
童彤在玲玲耳邊說:「寶貝兒,你別動,今天晚上好伺候你,讓你舒服。」
說完童彤順著呵氣如蘭的小嘴一路往下親吻,然後打開玲玲的雙腿,張嘴含住了汁水淋漓的蜜桃,用舌頭溫柔的舔食溼熱的裂縫。玲玲緊閉著眼睛,渾身顫抖著享受著情人溫柔細緻的口交和愛撫,小穴裡的溫度越來越高,愛液分泌越來越多。
童彤耐心的不急不躁的用舌頭給玲玲舔著陰戶,將小穴裡分泌的愛液盡數吃到嘴裡,將舌頭努力的往火熱的陰道里面伸,技巧的用舌尖颳著腔道里的薄膜。
在童彤耐心的努力下玲玲歡暢的來了一次甜蜜的高潮,將大量的愛液噴射到童彤嘴裡。
「小童......你真好......我愛你......」高潮過後的玲玲眼眶溼潤的一邊跟童彤接吻,一邊深情的說。
童彤讓玲玲側過身揹著他躺下,然後將粗大堅硬的雞巴對著玲玲屁股。玲玲自然得將屁股敲起,自己分開兩片秘肉,將童彤的肉棒導入陰道里。童彤舔著玲玲背上的香汗說:「我們就這樣插進去睡覺,邊插邊睡好不好,小寶貝兒。」然後,緩慢的在玲玲滑膩溫暖的陰道里抽送起來,童彤的雞巴今天已經敏感度非常低了,而且也釋放了狂躁,所以能慢慢得安靜的體會這種天人交合的性交方式帶給自己心靈上的撫慰。
就這樣兩個人做了慢慢的做了很久,緩慢的抽送細緻的感受性器的脈動,玲玲喃喃的呻吟著:「好美......好美啊......」
黑子坐在楠姐家的大床上,將全身赤裸的楠姐摟在懷裡,一手揉著兩隻雪白肥大的奶子,一手掏在楠姐下陰摸那兩片光板無毛的糜肉一邊在楠姐的耳朵邊說:「騷姐姐,今天想我沒有?」
「嗯......當然想你了......嗯......」楠姐一邊舒服的呻吟著,一邊享受這個粗暴的男人難得的愛撫,敏感的奶頭已經勃起,下身的裂縫也流出淫水。
「你個小浪貨,躺在誰懷裡想誰吧,我看你不是真的想我。」黑子下面的那隻手開始重點攻擊楠姐充血勃起的陰蒂。
「啊......沒有啊......我真的就想你一個人啊......真的......不騙你啊......」楠姐一邊浪叫一邊委屈的說。
「是嘛,那看來你對我是真心了?」黑子將兩根手指扣進溼潤的裂縫,又力的挖弄。
「真的......我對你真的是真
心的......」楠姐一邊騷動著一邊扭過頭去吻黑子的脖子。
「那你對你那個情人也就是那個醫院的院長是什麼?想想我就生氣,你是我的人,竟然沒經過我的允許就去給別人操,我太生氣了。」黑子故意說。
「那......那......那時候不是還沒有認識你嘛。」楠姐申辯著說。
「那也不行,我的女人不是隨便讓別人說幹就幹的,我一想起來就生氣,你說怎麼辦。」黑子用手指使勁的揪住一顆奶頭狠命的掐著。
「啊......疼......我不敢了......那你說怎麼辦呢......我以後聽你的話就是了......說真的......小黑......我連離婚的心都有了......就想跟著你......」
「怎麼辦?反正我的女人不能隨便讓別人幹了,那我以後還怎麼混啊,得讓他付出點代價才行。」
「什麼代價?......啊......輕點我的爺......我可是肉做的......」
「我最近手頭緊,也沒什麼進項,我想管他借倆花花。」
「你缺錢啊,你想要多少?要不我給你點吧。」
「你覺得我黑子是伸手問女人要錢的人嗎?你他媽的把我看成什麼人了?」
黑子伸手在楠姐的臉上閃了一耳光。
「我......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你別生氣......我聽你的就是了......」楠姐見黑子目露兇光,嚇得面無人色。
「他跟你最近還有聯繫嗎?」
「給我發過短信......說想請我吃飯......我怕你不高興......就沒答應......」
「那好啊,明天你聯繫他,說想跟他敘敘舊情。」
「你到底想幹什麼呢?」楠姐為難的說。
「想幹什麼?呵呵,給你看個東西,你就知道我想幹什麼了。」黑子說完掏出一個MP4打開將老童上次用微型攝像機露下的他跟楠姐第一次上床的錄像。
「你......你們......我......」楠姐到現在才完全明白黑子的意思,震驚的話都說不出來。
「囉嗦什麼啊,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就是。放心不會有事兒的。你只管配合我就是。」黑子又將渾身哆嗦的楠姐摟進懷裡。
「現在我的命都是你的了......我能說不幹嗎......」楠姐無奈的表示同意。
「給說說他的情況吧。」
「他是那個醫院的副院長也是婦科的專家45了,就是我找他看病時候認識的......」
「嘿嘿,是不是給你檢查的時候,看見你這個白虎逼就看在眼裡拔不出來了?」
黑子摸著楠姐的沒毛肥穴笑著說。
「嗯......他給我檢查的時候就......我那時候也......他長得很儒雅......所以......」楠姐又開始動性。
「儒雅?雞巴?這老雞巴估計風流的很吧,每天那麼多的大姑娘小媳婦兒讓他看讓他摸的,估計幹不少壞事了吧。」
「也沒有吧......他其實膽子不大......還是妻管嚴......很怕她老婆的。」
「嘿嘿,怕老婆?那就最好。」黑子一邊陰笑著,一邊將楠姐推翻到床上,分開兩隻大白腿,拿出一隻假雞巴,對準已經溼淋淋的白虎
穴就捅了進去一邊捅還一邊說:「小騷貨,給我說說那個人是怎麼幹你的?他的雞巴大,還是我的雞巴大?」
「嗯......他那方面很一般......但是他喜歡舔我的逼......沒次都舔很長時間......當然是你的雞巴大......」楠姐被黑子捅得上氣不接下氣,又陶醉在慾望裡。這幾天連續的開發,讓這個熟婦身體敏感的很,稍稍一碰,就會慾火焚身,騷水直流。
劉雪見老白又回來了,覺得很意外,但是還對老白笑臉相迎,身上仍舊穿著紗織吊帶睡裙,裡面什麼都沒有穿,陰部那撮修剪的很整齊的黑毛若隱若現。
「你來了,有事兒嗎?」劉雪風騷的對著老白笑。
「沒事兒就不能來啊。」老白聞了聞屋子裡的味道,那股性臭味兒還隱隱有些,不過顯然劉雪噴了空氣清新劑。
「怎麼你還沒有折騰夠啊,我可是伺候不了你了,我下面都被你們三個幹腫了。」劉雪幽怨的撇了老白一眼。
「是嗎?我來看看,幹成什麼樣了?」老白來了興趣淫笑道,伸手去扯劉雪的裙子。
「去你的,我正準備摸些藥殺殺菌消消炎呢。」劉雪打了老白的手一下。
「哈,那我來幫你吧。」老白笑道。
「真的?你會嗎?」
「真的,這有什麼難的啊,你告訴我就是了。」
「還是不用了,免得你又來了勁兒,我又得受一遍罪。我是怕了你了。看你長的那麼帥,幹起女人來像頭狼一樣。」
「放心吧,我沒那麼大的勁兒,就好好好疼疼你,然後跟你商量點正經事兒。」
劉雪把婦科藥膏給老白然後到臥室躺在床上,在屁股底下放一個枕頭,張開修長的大腿,將生殖器亮出來。
「呦,還真腫成這樣了。」老白用手輕輕的摸著兩片紅腫不堪的陰唇,然後扒開劉雪的屁股蛋看她的屁眼也被操的裂著口子,裡面的嫩肉還有少許的外翻。
「可不是嗎,你們就顧著自己痛快了,不管人家的死活。」劉雪委屈的說。
「呵呵,我這不是來心疼你了嗎?」老白在手指上擠了一些藥膏小心的塗抹在陰唇上,兩片陰唇顫抖著接受老白的愛撫。
劉雪感動的對老白說:「還是第一次有男人給我做這個呢,看不出你還是個溫柔的男人呢。」
「呵呵,我的原則是,女人嘛,乾的時候要狠狠的幹,愛的時候,是要心疼的。裡面要不要抹些?」
劉雪對老白點點頭起身攔住老白的手羞澀的說:「還是我來吧,免得一會又流水了。」
老白又擠出一些藥膏到兩根手指上,攔起劉雪的脖子,對著她的耳朵親了起來,手指插進劉雪的陰道旋轉起來。劉雪嘴裡嗯嗯的呻吟起來,陰道內開始溼潤滑膩。
兩個人嬉鬧著好不容易抹好了藥膏,老白對劉雪說了老童定下來的方案,劉雪聽完說:「廢那個事兒幹嘛,以前玩弄我的那個學生的家長,就很有錢,不用去吊凱子,就他吧,我想好好報復他一下,白白的玩了我那麼長時間,錢也沒給我,工作也沒弄成,還讓我失去了工作又離了婚。我明天就聯繫他,他對我可是迷戀的很。」
老白聽完說:「那最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