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牆有眼(長篇待續49)已整理

隔牆有眼(長篇待續49)已整理

49要來了幾杯冷飲,童彤,老白兩跟夾著富態豐滿的張姐圍坐在一張小圓桌旁邊。張姐披了一張白色的浴巾遮擋住肥熟的身體,眼睛左右上下的打量著兩個身材健碩,長相帥氣的男人。特別是童彤完美的胸肌和分明的腹肌讓這個富婆眼睛都不夠看。

老白笑道:“一看姐姐就知道,肯定是咱們這名媛一級的人物,想來我姐夫肯定也是做大生意的吧,說不定我們還認識呢,我們做這行經常跟大老闆打交道。”

老白熟門熟路不動聲色的打探這個女人的底細。

張姐卻不買賬,眉頭一皺,假裝生氣的說:“哼,什麼姐夫,誰是你姐夫啊,你張姐我現在是單身,那個沒良心的東西,好幾年前就讓小狐狸精給勾搭走了。”

童彤聽到這裡,心裡更是高興:“姐姐別生氣,我這兄弟不會說話,你也別傷心,現在這個年代,誰離了誰不能過啊,像張姐這麼高雅大方的女人,誰不好好珍惜,那是誰的損失,讓他後悔去吧。”

老白接茬道:“就是,我一看張姐,心裡那個叫仰慕啊叫親切啊,張姐,你要是不嫌棄,咱認個乾姐弟吧,唉,你看我看來是高攀了,不知道張姐,給不給兄弟這個面子。”

張姐笑道:“哼,好了,別演戲了,我可不是小女孩兒,讓你說兩句好聽的,我就暈了,別給我下迷藥了,呵呵,你們也就是想在我嘴裡套套情報罷了。”雖然嘴上這麼說,一對杏眼卻含春的大量著二人。

童彤馬上說:“張姐,你看你說的,你要是這麼認為,咱們兄弟起來就走,我們也是打份工,用不著那麼下功夫。只是覺得張姐是個人物,我們有心結識,您可不好誤會了。”

張姐笑道:“好了,我就當你們是真心的,放心,你們想知道什麼,只要我知道的告訴你們就是了,咱們這麼投緣,別認什麼姐弟了,交個朋友好了,反正我每天也是一個人閒的無聊。”

老白一把拉住張姐的胖手道:“什麼叫就算我們是真心的,張姐,我們可真的真心的,真心得想跟姐姐親近親近呢。”

童彤趁熱打鐵道:“張姐,你看,一會你沒別的約會吧,咱們一起吃個飯吧,兄弟做東,怎麼樣?”

張姐:“不用你們請客,說過了,我請你們。你們不是還有事兒問我嗎?問吧。”

童彤:“那著什麼急啊,不著急,我們也開開小差,陪姐姐玩玩,怎麼著姐姐這是答應晚上一起吃飯了?”童彤心道:哼,騷逼,還怕你不說嗎?一會兒有得你說的。

張姐:“吃飯小意思了,不過,我今天出來穿的隨便,得回家換換衣服,再說咱們兩男一女出去,不是還少了一個嗎,一會我再叫一個朋友,一起出去吧。”

童彤不想節外生枝便道:“叫什麼朋友啊,今天就咱們姐弟三個,認識姐姐以後我們可誰都不想認識。”

老白添油加醋道:“就是,我們可有姐姐一個就夠了。嘿嘿。”抬手就搭在張姐露在外面的大白腿上。張姐覺得自己碰上了大便宜,有兩個帥哥主動向她示好,不由得喜笑顏開,笑得花枝亂顫。

這時候,那個老女人也披著一條浴巾,要了一杯橙汁,坐在隔壁的桌子上,聽見張姐笑聲,不屑的朝著這邊看了一眼,冷冷無聲的笑了下,就扭過頭來不朝這邊看。從側面看去還真看不出來她已經是個46歲的女人,儼

如一個30出頭冷豔婦人。那個女孩也跟過來,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來,喘著粗氣:“唉,累死我了,真累啊。”

老女人道:“行了,別裝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沒有好好遊,淨在那裡磨蹭了。你別想跑,一會兒給我補回來,我看著你。”

女孩兒委屈的說:“媽,我真的遊不動了,我......”老女人:“行了,別給我裝模作樣,沒用,知道嗎?是不是想讓我收拾你啊?”

說完凌厲的看了女孩一眼。

女孩嚇得一哆嗦馬上說:“我,我這就去遊。”說著起身要站起來。

老女人:“喝杯東西再去吧。”小女孩如皇恩大赦,吐著舌頭鬆了口氣。

這個張姐從老女人一來,就斜著眼睛看著,看完扭過臉來,對著童彤二人哼道:“瞧她那個樣子,以為自己是皇后啊,你看,對自己的女兒也不放過。”張姐突然壓低聲音說:“我告訴你們倆個,這個這個女人天天虐待這個小女孩,我聽見好多次了,那個女孩被虐待的大聲叫喚。我估計這女孩不是她親生的,要不是不會這樣啊。”

童彤道:“是嘛,要說虐待,我看這小女孩也吃的白白胖胖的,也沒見身上有什麼傷痕啊。張姐是不是搞錯了?”

張姐道:“哼,誰知道這個老妖精搞背地裡搞是鬼,平常神神秘秘的。哼,咱們走吧,我可不想跟這個騷女人坐在一起。”說完,站起身來。

黑子將吃完東西的劉淑敏牽到衛生間裡,笑著說:“小母狗,吃飽喝足了,該上廁所了吧,想不想尿尿啊?”

“嗯......我......不是......母狗......”劉淑敏不知道黑子又想怎麼樣,遲疑的不敢說話。

“想不想,問你話呢。”

“嗯......母狗......想尿尿。”劉淑敏以為黑子又想像上午一樣把著她小便,討好的伸出雙手,讓黑子抱抱。

“想什麼呢?母狗是怎麼尿尿的你不知道嗎?你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啊。”黑子抬腿在劉淑敏屁股上踢了一腳。

“我......不......母狗......知道......知道......”劉淑敏顫抖的四肢著地爬在地上,準備放尿。

“操,你是不是給說裝傻啊。不知道狗是怎麼尿的嗎?”黑子用橡膠棍捅著劉淑敏的屁股。

“嗚嗚......母狗......知道......知道......”劉淑敏羞恥的將一條腿抬起來,露出紅腫的陰部,可是等了半晌,也尿不出來。

黑子蹲下來,用棍子前端的圓球去觸碰陰蒂,嘴上噓著說:“噓......噓......

乖母狗......快尿尿......”“啊......母狗......好癢......我尿不出來......好癢啊......”劉淑敏的陰戶收縮著,怎麼也尿不出來。

黑子索性把棍子捅進陰道里,肆意的抽送著:“尿不出來,我幫你尿,你這隻騷母狗,我看你尿出來尿不出來。”

“啊......饒了我吧......我尿......我尿......我要尿了......”脆弱的陰道哪裡經得住這麼折騰,劉淑敏一邊哭著,一邊開始放尿,黃色的騷尿液從紅腫的裂縫裡激射而出,黑子仍舊殘酷的用棍子捅著陰道。

等劉淑敏尿

完以後,黑子站起來掏出雞巴,對著爬在尿水裡的劉淑敏的臉道:“嘿嘿,騷母狗,今天咱們進行最後一個項目,就是給你喝主人是聖水,張開嘴巴,接著。”

此時的劉淑敏已經完全臣服於黑子的淫威之下,喪失了人格和尊嚴,眼神裡絲毫沒有神采,乖乖的張著嘴巴。黑子豪不客氣,對著劉淑敏的臉就尿了出來,有力的尿柱刺得劉淑敏睜不開眼睛,張著嘴巴,任黑子噴射。黑子尿完以後說:“給你十分鐘,好好把你髒身子洗洗,然後爬出來聽訓話,明白嗎?”

幾分鐘後,劉淑敏洗完澡,像狗一樣從衛生間爬出來。爬到黑子跟前跪下,可憐的看著黑子。這時候黑子手裡擺弄著明晃晃的匕首但是臉上變了一副溫和的表情:“這才乖嘛,聽話就是好母狗,以後要是一直這樣,我是會疼你的,明白嗎?”說著用刀刃貼著劉淑敏修長的脖子颳著。

“母狗......明白......母狗......聽話......”劉淑敏嚇得趕忙道。

黑子笑著收起匕首:“去,把衣服穿好。”然後把狗鏈給解開。

赤裸了一天的劉淑敏如逢大赦,爬著到了臥室,迅速的找齊了衣服穿了起來,就是褲襪被撕破了沒發再穿了,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了。

黑子走過去,很溫柔的將劉淑敏拉進懷裡,用舌頭舔著她的耳朵說:“小敏,你現在是不是心裡很恨我呢?”

黑子突然的轉變讓劉淑敏無所適從,在黑子懷裡一動不敢動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我不恨你......真的......我真的不敢了......”黑子低頭舔著白皙的脖子說:“那你是心甘情願跟著我了?是嗎?”

劉淑敏這時候所有的委屈一起上來,哭著說:“嗚嗚......你剛才那麼對人家......嗚嗚......其實早上已經喜歡你了......嗚嗚......我當然是心甘情願的。”

黑子伸出舌頭舔著劉淑敏臉上的眼淚:“其實我那樣是報復你的老公,你知道嗎?你老公調戲的是我的女人,你是替你老公受罰的明白嗎?”黑子故意將仇恨引向老錢。

劉淑敏又委屈又氣憤的說:“我回去就跟他離婚,他在外面風流快活,讓我替他受罪,氣死我了。”

黑子摟著劉淑敏說:“離婚不是太便宜他了嗎?你跟他離婚你還要給她分家產,你辛苦經營的醫院,不是還要分給他一半嗎?只要你乖乖跟著我,我們手裡有能讓他身敗名裂的視頻,你不是也可以讓他像條狗一樣伺候你嗎?”

劉淑敏楞了一下,腦筋一下子轉不過來。黑子冷笑道:“怎麼,不願意跟我合作,整你的老公嗎?看來你們還是夫妻情深啊。是不是還想去告發我?你是不是想你的母狗照滿大街的人都看到啊。”

劉淑敏嚇得趕緊說:“我沒有那個意思,我當然不是跟他還有什麼感情,是他對不起我,只是我一個女人,我怕我對付不了他。”

黑子笑道:“我的小母狗,你不是還有主人我嗎?”黑子撩起劉淑敏的短裙,撥開還是溼的劉淑敏就穿上的小內褲,手指再次摁住腫脹未消的陰蒂搓揉起來。

劉淑敏被這個男人忽左忽右弄得簡直要暈了:“我......我......我知道了......

我聽話。”

黑子這時

候不說話,舔著劉淑敏的脖子,運起指技,又在短短几分鐘之內,將劉淑敏扣得意亂情迷,再接近劉淑敏又一次“崩潰”的時候,邊扣著火熱陰道邊用魔鬼般誘惑的聲音在劉淑敏耳邊問:“小敏我的寶貝兒,說,要不要當我的母狗,要不要當我的母狗,嗯?要不要?”

劉淑敏發著濃重的喘息,修長的身在弓在黑子懷裡,迷亂的淫叫著:“我要......我要......我要做你的母狗......我就是你的母狗......”張姐起身欲走,童彤也應和道:“好,姐姐咱們走吧,兄弟請你換個地好好坐坐。你慢慢洗澡換衣服,彆著急啊,我們先到門口等你。”

老白也說:“是,姐你彆著急,慢慢收拾,我們等著就是。”

張姐聽童彤說得這話更開心了,知道遇兩位“紳士”,給兩人拋了個媚眼,扭身去了更衣室。

童彤跟老白相視一笑,扭頭看了看那對母女花,也起身去了更衣室。兩個很快換好了衣服,出了健身中心,把車開到門口等著。童彤給黃毛打電話讓他不用守著了,撤了吧。

沒過多久,也是一身運動裝的張姐,拎著一個大兜,走了出來,穿上衣服的她也不顯得那麼胖,只是奶子跟屁股顯得大的嚇人。看那樣子是不想讓兩位“紳士”等著急了,頭髮還沒有吹的完全乾。一頭大波浪,披散在兩肩上,沒有盤起來。臉上戴了一副寬邊的大大的淺色墨鏡。見兩人還開著商務車顯得有點吃驚,說:“還開著車呢,早知道我就把頭髮催幹了,我就怕你們兩個人在外面等我熱得慌。”

童彤跳下車來說:“張姐怎麼來的?我們送你吧。姐姐住哪啊?”

張姐:“我也開車來的,你們等下我去取車,出來你們跟著我的車就是了。”

說著走向停車位的一輛白色的小轎車旁(哈,沒人找我做植入廣告,freeek99也不替別人義務做宣傳,就是小轎車吧,也別說什麼牌子了。)用鑰匙按開車鎖。

跟著張姐的車來到她緊鄰著那對母女花的別墅的小別墅門前。張姐把車停在路邊,下車來對著童彤說:“我去換換衣服,你們是在這等著我呢?還是去姐姐家喝杯茶呢?”張姐見二人穿戴名牌,又開著車,長的也絕非匪類,也就沒有太多的戒心。

老白跳下車來:“那當然是去姐姐家認認門了,我們進去等吧,省的姐姐又怕我們等著急了。顧不上好好換漂亮衣服了。”

張姐把大門打開說:“那進來吧,車就停外面吧。”

童彤二人跟著張姐穿過小院來到這個二層別墅的客廳裡,到底是有錢人家,人走了空調都沒關,一進來就感覺很涼快。裝修的很豪華,但是顯得很俗氣,中不中,西不西的,複式結構,兩層。

都換了鞋,張姐客氣指著豪華俗氣的真皮大沙發的讓兩人坐:“隨便坐啊,別跟姐姐客氣,就當在自己家一樣,就我一個人住,我圖清靜沒請保姆,鐘點工兩天來打掃一次,有點亂,別客氣。”

老白笑道:“姐姐才客氣呢,一看這裝修就知道姐姐是有品味的人。”

張姐有點自豪的說:“為裝這房子我可沒少花心思呢,看著還行吧,坐啊,我去給你們拿喝的,你們是喜歡可樂還是果汁還是咖啡還的茶呢?反正現在時間還早。”

童彤道:“喝茶吧,姐姐這等妙人泡出

來的茶一定很有味道。”

張姐聽完更是風騷的笑道:“你可真會說話,不過你可是蒙著了,姐姐我以前可是開茶莊出身,姐姐的茶藝你喝了就知道了。你們稍微等一會兒,我換件衣服就給你們泡功夫茶。”說完扭著大屁股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