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牆有眼(長篇待續54)已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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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童彤驚醒過來,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看看天色已經矇矇亮,床頭的掛鐘指針已經指向5點一刻。旁邊的玲玲還在安睡,可是臉上的表情還透了一點委屈和無奈。又閉上眼睛躺了一會,卻再也睡不著。想抽菸卻怕嗆到了玲玲,就起身出來,來到書房,點了根菸,想著心事。

童彤知道自己不是膽小怕事之人,在夢裡也是一樣。可是剛才那個噩夢卻是那麼清晰歷歷在目,自己竟然被驚醒還嚇出一身冷汗。很少有類似的經驗,難道是冥冥中給自己什麼啟示?預示著要面臨什麼危險?想到這裡,童彤不由得冷笑了下,在菸灰缸裡用力按滅菸蒂。收拾了東西,就離開玲玲家,開車去了張豔麗的小別墅。

拿出鑰匙打張豔麗小別墅的大門,上到樓上,推開臥室的們,一股子混雜的酒氣煙味性臭味的味道就撲鼻而來,床頭的電腦還播放著A片,音箱還大聲的發出女優淫叫。藉助電腦顯示器的光線,看見三具肉體糾纏著躺在凌亂不堪的床上。

童彤皺著鼻子打開了窗戶,換換空氣。

然後就下樓開始仔細觀察了一遍這個小別墅的建築結構,以推測與之相鄰的許莉的房子。看完了以後,童彤來到別墅的小院子裡,活動身子,一連幾天沒有鍛鍊,淨在女人的身子上折騰了,童彤想到這裡不由得搖頭苦笑。

運動到了早上七點,童彤給黑子打了個電話,讓他將自己租的房子裡所存的所有無線偷拍設備連同黑子手裡的全部都送到張豔麗這裡來,不到八點黑子就到了。

黑子四下看了看房子對童彤說:“厲害啊,老童,一天沒在一起行動,你就建立了個這麼好的根據地?不是說還有個肥肥的日本太太?咋樣,漂亮不?”

童彤笑道:“人長的一般,不過抗得住操,大奶子大屁股,呵呵。跟仨兒和老白在臥室睡覺呢,昨天晚上估計又操了一晚上。”

黑子大笑道:“落了仨兒手裡,要是抗不住操,那她肯定死的很難看。別看仨兒瘦,下面傢伙也不小,哈哈。”

到了八點,黑子進去將赤條條的三個人都給叫起來。仨兒雖然昨天晚上爆操了一夜,但是還是精神頭大的很,一翻身就起來了,老白有點萎靡不振的樣子。

張豔麗見又來了一個黑塔一般兇悍男人,顧不上渾身的痠軟,屁眼跟陰道的疼痛,掙扎起身,抓過被子蓋著身子,驚恐的看著這個彪悍的男人。

黑子咧嘴給她一笑:“哈,姐姐好,昨天辛苦了,別害怕,我跟我兄弟們一樣,對姐姐只有愛慕之心,沒有什麼惡意。以後咱可以深入瞭解,我叫黑子。”

張豔麗聽完安下心來,臉紅著說:“你好,你先出去,我馬上就起來。”

黑子一把扯下被單扔在一邊,坐到張豔麗身邊,拍了一下她的大屁股,揉了下大奶子,笑著說:“呵呵,都是自己人,你也別這麼見外,呦,姐姐還真迷人啊,你看這大奶子跟大屁股,爽的很啊。起來吧,去洗洗然後給兄弟幾個做點早飯。”然後就起身笑著走出了門。

兄弟幾個洗漱完畢坐在客廳說笑,黑子給其它人講述了調教老錢那個小媳婦劉淑敏的,聽得仨兒食指大動,羨慕不已,委屈的說:“好啊,你們幾個這幾天原來這麼風流快活,把我遠遠甩在一邊,不行,哪個女的我都要好好操操,要不我太虧了

也。”惹得兄弟幾個大笑不已。

張豔麗像個女僕一樣,差不多倒騰空了自己家的冰箱,做好了一桌的飯菜。

吃飯的時候,張豔麗看著這兄弟四人,心想:“天啊,沒有是沒有,一來就來了一堆,我一個人可怎麼受得這四個大男人的糟蹋啊。還真遇見手槍班了。”

童彤看出來張豔麗神色恍惚,表情陰晴不定,笑著安撫張豔麗道:“張姐別害怕,我們弟兄不會過分為難你,更不會傷害你,以後咱都是朋友,一家人了,以後我們兄弟幾個都是你的小兄弟,你的事兒就是我們的事兒,哈,我們的事兒也是你的事兒,大家合作乾點事業,一起發財,先吃飯,以後再慢慢給說。”

黑子也跟張豔麗表態道:“就是,我說張姐,你放心吧,以後我們兄弟幾個都會好好疼你的,呵呵,不會傷害你。我們的目標不是你,我們做什麼也不會連累你,你該吃吃該喝喝,該幹什麼幹什麼就是。不過你要是對我們不利,那你得掂量,掂量,離這,沒多遠就是荒郊野地,挖個坑埋個人,不是很容易被別人發現。”

張豔麗嚇得趕緊說:“你們放心,我不會做什麼的,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只要不傷害我就行了。我也看你出來你們不是等閒之輩,你們說的話我相信,我也相信你們不會為難我這個女人的。”

童彤接著說:“是這樣,這幾天要是有人打電話找你,你就說你去外地旅遊了,我們剛接觸不能完全相信你,你這兩天也別單獨出門了,以後我們如果熟悉的話,能彼此合作更好,如果不能合作,我們就再不打擾,你看行不行。”

張豔麗點頭表示同意:“你們放心,我聽你們的就是。沒什麼人找我,我每天也無聊的很。人多了熱鬧,人多了熱鬧。”

約莫許莉快出來買菜的時間,童彤讓老白留守看著張豔麗,帶著黑子和仨兒提前等在超市門口。沒有多久,就見那輛紅色的兩廂車停在超市門口,許莉帶著女兒來買菜了。童彤給仨指了指那對母女確定了目標。

仨兒說了一聲:“今天看我的吧。”然後下車尾隨那對母女而去。

童彤跟黑子停了一會,也下車給仨兒做策應。

許莉母女按照習慣直奔賣蔬菜的攤位,挑起新鮮蔬菜來,因為附近就這一個大超市,所以買菜的人也不少,許莉提了一個精緻的小手袋,女孩手裡空空的。

童彤跟黑子湊上去,裝做買菜,給仨兒打掩護,因為許莉昨天就見過童彤,加上童彤長的也標緻,所以不免多看了幾眼,仨兒抓住機會,趁許莉不備,展開手段,巧妙快速的拉開手袋,摸到鑰匙包,偷將出來,馬上走到人少的地方,將專用的裝有專用軟膏的鑰匙盒打開,將幾把鑰匙一一印下來。又趕緊瞅準機會將鑰匙包偷偷的放進許莉的手袋內。

等許莉母女買好菜離開,童彤開車將黑子送到張豔麗處然後將仨兒送回仨兒開的那個配鑰匙的小商店,吩咐仨兒抓緊將鑰匙配出來,說下午就要用。仨兒拍胸脯保證,上午絕對能配好。

童彤放下仨兒,驅車來到檢察院,在門口給一個叫馬華的人打了電話,然後下車進到檢察院辦公樓裡,來到二樓的批捕科,推門進去,一個三十多歲,一臉端莊,穿著一身連衣裙的女人扭臉對他淡然一笑說:“你怎麼來了,有事兒嗎?

坐。“(哈

,一些狼友們可能覺得檢察院的人都應該穿著檢察院的制服,嘿嘿,其實不然,平時辦公穿便裝的。不知道,還有沒有看我文章的狼友記得我開頭提過的檢查院女科長。現在想想也覺得搞笑,當初根本沒有想寫這麼長,連這些情節也沒有考慮到,呵呵,誰知道這個檢察院的女科長還是有些用的。暗自佩服自己一下,嘿嘿。)

童彤關上門,笑道:“馬科長,好久不見,最近好嗎?”

馬華用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看了看童彤,面不表情的說:“現在辦公時間,有事兒說事兒。”

童彤笑了一下,壓低聲音說:“別這麼嚴肅啊,小騷貨,我不是來找這兒找你肏逼的,我找你打聽點事兒。”

此女是童彤以前的一個網友,典型的表面端莊,內心淫蕩的貨色,肏起逼來瘋狂的很。跟童彤保持了兩年的性夥伴關係,平時不聯繫,逼癢了就給童彤打電話,見面不吃飯不唱歌,直接開房瘋狂的幹,幹完就走。

馬華依然不動聲色平靜的說:“有事兒你就說,能辦我就給你辦,辦不了,我也沒辦法。”

童彤對馬華的平靜不以為然,依然低低的說:“你個騷貨,裝的夠像的,我還不知道你,看見我就流逼水,現在褲襠溼了沒?”

馬華表情腔調依然保持平靜,但是嘴上卻說:“溼了。”

童彤笑道:“我想跟你打聽下前兩年畏罪自殺的那個劉副市長的事兒,你在檢察院應該清楚裡面的來龍去脈吧。”

馬華質疑看了童彤一眼問道:“你打聽這個做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這可是保密的,不是誰想打聽就打聽的。就連我知道的也不多。”

此時一個年輕人推門進來對馬華說:“馬科長,到會議室開會。”說完瞅了童彤一眼,就關門離開了。

馬華說:“我要開會,中午老規矩老地方。”

童彤笑著說:“好,記得帶著你的制服來。”

馬華依然平靜的說:“好。你先走。”

童彤笑著離開,買了些食品,開車到了很偏僻的一家賓館,開了一個房間。

(呵呵,接著肉戲,我有個想法就是將各種類型的女人都雞巴寫進去,如果各位支持我文章的兄弟要是看肉戲煩了,大家回帖說清楚,俺也不囉嗦,紮紮實實給你們講故事,少肉多菜。其實真正的重頭戲剛剛開始。膩味的狼友可以調過有雞巴的句子,嘿嘿。)

開好房間,童彤躺在床上,將手機拿出來放在頭邊,從包裡找出一片偉哥掐了小半片吃了和水吞下去,然後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以應付中午即將到來的大戰。

黑子原本是想今天接著調教劉淑敏這條小母狗的,但是想著下午還有重要的事兒要辦,所以只是躺在張豔麗客房的床上,脫了個精光,讓張豔麗只穿了性感的內衣給自己一邊做按摩一邊給劉淑敏打電話。

“喂,我的乖乖小母狗,有沒有想我這個主人呢?”

“有,我......不......小母狗......一直想著主人。”

“真的嗎?現在在哪啊?”

“在家裡,我身體不舒服,今天沒去醫院。”

“在家啊,一個人嗎?你那傻逼老公呢?”

“他上班了,就我一個人在家呢。”

“身體不舒服?怎麼了?”

“我......不......母狗頭疼,也全身沒有力氣,昨天晚上回家跟他大吵了一架。”

“呵呵,吵架了

?怎麼說的,有沒有按照昨天我教你的說的辦啊?”黑子一邊打電話,一邊將正在賣力的給他按摩的張豔麗的奶罩給脫下來,示意張豔麗用奶子給他按。

張豔麗看著黑子如鐵打般強壯的身體,雕刻般的肌肉,胸前紋著的那條張牙舞爪的青龍,以及胯下那根還沒有勃起就已經尺寸驚人的黑雞巴,知道這個男人絕對比那個黑瘦的仨兒更不好惹,再聽的打電話的內容,更是戰戰兢兢。

所以主動拿來了精油,給黑子塗在身上,塗在自己的大奶子上,賣力的用柔軟的大奶子貼在黑子身上,給黑子做按摩。

“怎麼說的?給主人彙報彙報。不用自稱母狗了,就說我吧。”

“我按主人教我說的,就說我一個朋友看到他那天中午去那家賓館了,我問他做何解釋。那,他開始說,他去會一個朋友,我問他會什麼朋友,大中午不去飯店,去賓館幹什麼。”

“呵呵,他怎麼說的啊?”

“他說他那個朋友身體不舒服,所以沒去吃飯,在賓館聊了一會。”

“哈,傻逼老公也不是太傻啊。然後呢?”

“幸虧主人教我,要不是我都不知道怎麼對付他了。我就問他,什麼朋友,叫什麼名字。他給我胡編了名字,我就說你少騙我了,我就防著你這麼說的,你以為我昨天去幹什麼了,我就是去那家賓館查入住登記了,你進去的那個房間,開戶的名字根本不是這個名字,要不要我將那個名字說出來給你聽聽啊。”

“哈哈,好,乾的漂亮,你老公什麼反應?”黑子大笑,將手指伸進張豔麗的嘴裡,溼潤了一下,然後示意張豔麗轉轉過身子,用奶子去按摩他的大腿,把肥屁股撅過來,然後黑子將手指伸進張豔麗的騷逼里扣著玩兒。

張豔麗哆嗦著,但是不敢發出聲音,怕打擾黑子電話,忍著不出聲,繼續用奶子給黑子按摩大腿。

“他一下就給我跪在地上了,痛哭流涕的給我坦白了,說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我原諒他。我說不行,這個不能原諒,我要跟他離婚,不跟他過了。”劉淑敏說到這裡,聲音有些哽噎。

“嗯,然後呢?”黑子的兩根手指在張豔麗的陰戶裡肆意的扣挖著。

張豔麗又一次淫水淋漓,再也無力給黑子按摩,將那對大奶子壓在黑子大腿上,拉過被子,咬在嘴裡,強忍著呻吟。

“然後......然後......我就按照主人說的,對他說不離婚可以,讓他把所有的錢轉移到我賬戶上,房子也過戶到我的名下,並且不能隨便碰我的身體,讓他做我的奴隸。還不能干涉我的自由。”

“好,乾的好,他怎麼說的?”黑子抽出溼淋淋的手指,又鑽入張豔麗的屁眼裡,扣起來。

張豔麗的屁眼昨天晚上經歷了仨兒的瘋狂摧殘已經再也不堪蹂躪,稍稍一碰就疼痛難當,但是又不敢出聲求饒,更不敢躲閃屁股,只有用力的咬住杯子,勉強忍耐,喉嚨裡發出痛苦的悶哼。

“他什麼都答應了,但是求我不要為了報復他去搞外遇,我說那得看他的行動了。我現在簡直不能看他,一看他我就覺得噁心。一想起他伸著舌頭舔另一個女人的那裡,我就想吐。”劉淑敏嗚咽的說著。

“好的,你表現的不錯,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的,不要想那麼多,以後好好跟我就是。要記得你是我的一條乖母狗,明白嗎?”

“明白,母狗明白,我會好好的聽主人的話的。”

黑子掛了電話,張豔麗才敢張開嘴巴求饒的叫著:“唉喲......饒了我的屁眼吧......太疼了......昨天晚上你們那個仨兒......操了我一晚上的屁眼......現在疼死了......我連大便都不敢啊......饒了我吧......我也願意做你的母狗啊......其它地方隨便玩......饒了屁眼吧......”

黑子故意稍微用力扣著屁眼說:“你說願意當母狗是不是真心的啊,騷貨?”

張豔麗叫道:“真心的......真心的......我願意做母狗......饒了我的屁眼吧......”

黑子將手指抽出來,伸到張豔麗嘴邊,冷冷的看著張豔麗。

張豔麗這時候哪顧得上衛生,張嘴就將剛從自己屁眼拔出來的手指吞進去,唆得乾乾淨淨。

黑子看得哈哈大笑,說道:“沒有大便啊,那真是髒死了,不大便會長斑的知道嗎?

特別是你這個年齡,來吧,我給你灌灌腸,讓你把髒東西拍出來,哈哈。

“說著取出從旁邊的挎包裡取出超大的注射器,在張豔麗面前晃了晃。

張豔麗看著這個可怕的注射器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