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牆有眼(長篇待續64、65、66.1)沐沐整理
2008/11/29發表於:sexinsex
ps:2008年的可能是最後一更,來的可能晚了一些。不過還是來了,萬字長更,以慰一直支持我的狼友。哈,其實小狼本人,也是被這個故事折磨著,不忍輟筆。可惜......
64
就在童瞳享受著李鬱芬胸前那對巨奶的按摩服務悠悠進入夢鄉的同時,黑子也到了醫學整容醫院的院長劉淑敏的那間寬大的辦公室裡。(freeek99:昨天,把黑子寫得有些童瞳化了,柔情了些,不符合黑子的人物性格,今天重寫。)
神情有些萎靡的劉淑敏一見到黑子,嚇得趕緊寬大的辦公桌後面的老闆椅子站起來,表情既緊張的說:“胡隊長......不......黑子......不......主人......”經過短短兩日的驚,這個以前生活春風得意的優雅少婦有些神經失常,說話有些語無倫次。
黑子關好了門露出獰笑道:“小母狗,見到主人,該怎麼樣啊?”然後解開褲子掏出那根還是軟塌塌的黑雞巴對著劉淑敏鉤鉤手指頭道:“還不爬過來,給主人的雞巴打個招呼?”
黑子今天要在劉淑敏自己的醫院裡對她進行徹底的調教。而且黑子出身貧民家庭,對能羞辱這樣又有錢又有事業的美少婦的癮頭很足。
“不......別這樣。”尚存一些羞恥感的劉淑敏對黑子驚恐的搖頭:“求你了......主人......別在這裡......好嗎?......這是在醫院啊......”如今的她已經絲毫沒有女院長的派頭了。
“好啊,既然你不願意做我的母狗,那我就去把你的那些精彩的照片發給你們醫院的人看看。”黑子將手伸進挎包裡,作勢要往外掏東西。
“別......別......我願意做你的母狗......我願意......”劉淑敏無奈的說,身子劇烈的顫抖著,眼淚流了出來。
“那他媽的還不爬過來叼著?”黑子厲聲吒道,指了指露在褲子外面的雞巴。
劉淑敏趕快跪到地上如母狗一般爬了過來,到了黑子胯下,張開小嘴含住黑子的雞巴吞吐起來。
黑子伸手拍了拍劉淑敏因為口含巨物而鼓起的臉蛋兒,笑了笑道:“嘿嘿,這才乖嘛,你聽話,主人就會疼你的。跟著過來。”黑子挪動身體走到辦公桌後面坐在老闆椅上,而劉淑敏則含著黑子的雞巴亦步亦趨的爬著跟著黑子,將身子藏到了那面辦公桌的下面。
享受了一會“母狗”的口交,黑子從挎包裡拿出一根假陽具,打開開關,從劉淑敏的嘴裡拔出雞巴,將假陽具塞到她嘴裡溼潤了下,然後將劉淑敏拽起來,將屁股朝著自己壓在辦公桌上,將套裙掀起來,把絲襪用力一撕,在襠部撕開一個大口子,然後將窄小的蕾絲內褲扒到一邊,讓劉淑敏那因為手術而精緻漂亮的陰戶露出來,將假陽具一下盡根捅入,然後將內褲的底部蓋在假陽具嗡嗡振動的手柄上。
“啊......太大了......受不了......別這樣......一會還有人來呢......求你了主人......”劉淑敏不敢反抗,嘴裡痛苦的低聲壓抑著求饒。
黑子對劉淑敏的求饒置若罔聞,塞好假陽具,又將劉淑敏按在桌子底下,一把拽
過劉淑敏的頭按在自己胯下,將雞巴塞到她可憐的小嘴裡,淫笑道:“今天你就要在桌子下面辦公了,哈哈。”
剛剛就緒,黑子還沒有來得及坐好,就聽得有人敲門,一個女人的聲音出來:“劉院長在嗎?”然後門鎖聲響,一個女人就推門進來。
(敲門的時候,劉淑敏嘴裡嗚咽著掙扎著想起來,被黑子強行按住,按她的頭,將雞巴死死堵在她的口腔裡,不讓她發出聲音。劉淑敏無奈只好含著雞巴,老實的縮在辦公桌下。)
沒想到進來的這個女人竟然是穿著警察的夏季制服女警察!(FREEEK
99:哈,本想這裡賣個關子,留到下回分解的,但是想想下回可能遙遙無期,
還是這回說了吧。)
只見這位女警三十歲左右,沒有戴帽子,一頭精幹的短髮,修剪的層次分明。
168左右,身材妙曼,一雙美目正詫異看著坐在辦公桌後面的黑子,說道:“唉?
劉院長呢?剛才還跟我通過電話,說在辦公室等我呢,你是?“
黑子反應超快馬上笑道:“噢,劉院長啊,她剛剛出去有事兒,我是她的表弟,也在這兒等她呢。”
這位女警沒有走的意思站在那裡不動,看著黑子。黑子也看著這個女人,突然想起這個女人原來就是他剛出獄第一天給自己辦戶籍的那位漂亮得讓自己流口水的女警花。馬上指著辦公桌前的椅子道:“您坐,那個,我敏姐可能一會兒就回來了,您找她有事兒嗎?”
女警花在椅子上坐下,對著黑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道:“我怎麼覺得你有些面熟呢?你是劉院長的表弟?”
黑子將自己的坐的那張老闆椅往辦公桌的方向挪了挪,把下面含著他的黑雞巴的劉淑敏蹬到桌子下面的最裡面的空間裡。臉上卻毫不緊張的微笑著說:“是啊,我也看您有點面熟呢,我是劉淑敏劉院長的表弟啊,我表姐夫錢康年你也認識嗎?”
“錢大夫我當然認識了,你表姐的醫院就是我們派出所的轄區,嗯,不過今天我來不是公事,我是找你表姐,讓她給看看我做手術的事兒呢。唉?不過我怎麼越看你越眼熟呢。”女警花笑著說。
黑子道:“您是朝陽路派出所的吧,我們見過,差不多有兩個星期前我剛出獄不是還找你報到了嗎?”
女警花眼睛轉了轉想了起來:“噢,是你啊,那你......”女警花臉上的表情有些異樣。
黑子假裝不好意思的說:“唉,別提了,後悔啊,那次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就是因為喝了點酒,喝多了跟人發生了一些口角,唉,為這個我表姐沒少數落我,這不是,今天讓我來,問我以後有什麼打算。”黑子說著故意將雞巴朝劉淑敏的嘴裡頂了頂。
女警花道:“噢,是這樣啊。那你以後可要少喝酒啊,看你年紀輕輕的,人又長的這麼帥氣,乾點什麼不好啊。”
黑子接過話來信口開河道:“是啊,真是後悔啊,其實我也是學醫的。”
女警花訝道:“是嗎?那天我也沒有仔細看你的檔案,沒想到你也是學這個專業的?”
黑子心頭暗自吃了一驚,心道這次算是運氣,幸虧她沒有仔細看我資料,要不是吹牛該吹露餡了。馬上道:“其實我是家學,我爺爺是老中醫,很有名的,對滋陰養顏啊,婦科疑難雜症很有研究的。”
女警花道:“是嗎?那不
錯啊,你可得好好學學。”
黑子問道:“您來找我表姐,做手術?您這麼漂亮了,也要做美容手術?呵,那您不是讓其它的女人活不下去了?”
女警花被黑子贊得不好意思,臉紅了一下,笑道:“嗯,也不是什麼手術了,就是我覺得我臉有些胖了,想打針瘦臉針什麼的,而且臉上的皮膚也想去去角質,我要換崗位了,想有個好一點形象,不是。”
黑子道:“哦,您要高升了,恭喜恭喜啊。不過呢,我建議您啊,別打什麼瘦臉針什麼的,說實話啊,姐姐,我可以這麼稱呼您嗎?”
女警花笑道:“我姓丁,叫丁蘭,你叫我丁姐吧。”
“丁姐,是這樣,咱們自己人,我跟你說,別打什麼瘦臉針,那都有副作用的,要相信中醫,女人要從內裡調理,中藥也沒有副作用。”黑子想到了昨天晚上在許莉家監視看到的情景。大受啟發:“我家有套祖傳的秘方,中草藥的,內服滋陰養顏,外敷滋潤皮膚,拿來洗澡更是效果絕佳。”
丁蘭來了興趣:“是嗎?真的假的。”
黑子委屈道:“我的丁姐,我騙誰也不敢騙你啊,你想想,我敢騙警察嗎?
我這次來呢,就是跟我表姐商量這個事兒呢,是這樣,我們家那秘方呢?祖傳的,傳男不傳女,你也知道老一輩兒的人吧封建守舊,喜歡捂著寶貝不露......
“
丁蘭聽了也點頭道:“說的也是,你接著說。”
黑子有胯下美女院長口交的刺激,再加上眼前警花的青睞,腦子轉的飛快,口若懸河:“我這次來呢,就是找我表姐商量著開發這個秘方的事兒,你也知道,我剛出來,也沒什麼勢力不是,想著這老祖宗的東西失傳在我手裡,太可惜了,想著拿出來,貢獻社會,也變成經濟利益。所以找我表姐商量著先在她的醫院推廣一下,成立箇中藥美容的專科什麼的,或者......”
丁蘭道:“那不錯啊,應該這麼辦,其實我也覺得打什麼瘦臉針挺恐怖的,萬一有什麼副作用......嗯,不過你也知道,女人嘛,都愛美,不是嗎?”
黑子道:“不過呢,有個難題,秘方絕對是厲害的秘方,就是配方里的藥材呢,太珍貴,也不好找,配置起來很麻煩,而且呢價格方面很高昂,一般消人可能是消費不起。你比方那個冬蟲夏草吧,現在好幾萬一斤。”黑子信口雌黃反正什麼貴,說什麼。
丁蘭聽完臉色一暗道:“哦,是這樣啊......”
黑子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馬上接口道:“唉,丁姐,我可沒別的意思,丁姐要是看得起兄弟我,我給丁姐免費,什麼錢都不收,別說我表姐還在您的轄區了,就是要是您丁姐用的效果好,給我做做廣告,宣傳宣傳,就您那身警服就夠說服力了。”
黑子一番話聽得丁蘭心花怒放:“是嗎?那多不意思啊,我可是無功不受祿啊,雖然你表姐的醫院在我們所的轄區,可是我也沒幫什麼忙啊。藥材那麼貴,我怎麼好意思讓你白花錢呢。”
黑子道:“你看,丁姐,你說外氣話了不是,不是說人民警察愛人民嗎?那人民不能愛人民警察嗎?讓您試試我的藥,能算賄賂您嗎?您要真的不好意思,那就算我請您利用您的工作之餘替我代言了吧,您看這行嗎?當然,您也信得過我的話,敢吃我配給您的藥。
”
黑子一邊說話,一邊假裝撓癢,將雞巴從桌子下面的劉淑敏嘴裡抽出來,用手將褲子拉好。
丁蘭笑道:“別您您的,我又不大你幾歲,你太客氣了。那要說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我要是再推辭的話,也有點不進人情了。怎麼會不相信你呢,你表姐跟表姐夫都是醫生,開這麼大醫院,也不可能騙人不是?那我就謝謝你了小兄弟,對了,你叫什麼?”
“我叫胡鐵軍,我跟我表姐是姨表親,那這樣丁姐,我這兩天呢就抓緊給你去配藥,內服外用的我都給你配齊了,那配好了我給你送到單位?”
“不用,那多不意思,配好了你給我打電話,我請你吃飯,謝謝你。我的電話是......”
“那不行,怎麼能讓女人掏錢呢,我請你吃飯。”
“別說了,我請你,唉?你表姐怎麼還不回來呢?我還在班上呢。”丁蘭看了看手錶。
黑子道:“哦,她也沒跟我說什麼時候回來,我以為她一會兒就回來呢,這樣吧,反正你也不打什麼瘦臉針了,你要是有事兒呢,你就先走,我回來跟我表姐說一下。”黑子起身從辦公桌後面繞了過來,準備送客。
丁蘭也站起身來,看著高大威猛的黑子也不由得眼前一亮,心道:沒想到這個男人看起來這麼夠味兒啊。笑道:“那,我就先走了,我就等你電話了。”
黑子拍胸脯道:“放心,蘭姐,弟弟我保證讓你再年輕十歲,其實我告訴您吧,我表姐其實一直在吃那個藥,你看我表姐,漂亮吧,年輕吧,皮膚好吧,只是她沒有配方,自己不會生產。”
丁蘭更是相信了黑子的鬼話,很是期待的說:“我被你說得都等不及了,你抓緊時間給我配啊,我過幾天就調到市局當後勤了。所以想早一點......你明白嗎?”
黑子伸手握住丁蘭的手,做告別狀,說道:“放心,一定耽誤不了姐姐的事兒。只要堅持了我的藥,保證立竿見影,馬上就會不同的。”黑子不由得想到按著這個警花的屁股在後面狂肏的景象,心道:哼,臭娘們,你知不知道女人最好的美容藥就是強壯男人的肏乾和精液。嗯,還別說,這個警花的手還真他媽的軟乎。
丁蘭的一妙手被黑子一雙強有力大手握在手裡也不由得心神一蕩,杏眼含春的說:“那我走了啊,等你電話。”依依不捨得抽回小手,轉身離去。
黑子又將辦公室的門鎖好以後,走到辦公桌後面,拉起劉淑敏,只見劉淑敏已經被插在陰道里的假陽具給插的高潮連連,神色痴迷,連嘴角剛才被黑子的大雞巴捅出來的口水也顧不得擦。
黑子想到過兩天說不定能槍挑警花,不由得興趣大增,伸手隔著衣服使勁兒抓了一把劉淑敏的奶子,對她命令道:“小母狗,去,安排一間手術室,我來也來給你做個小手術。”
劉淑敏吃痛驚醒過來,顫聲道:“你......你......要給我做什麼手術啊?”
黑子伸出右手將劉淑敏陰道內的假陽具拔出來,將食指放進淫水氾濫的陰道里溼潤了一下,然後猛捅進劉淑敏的屁眼裡,殘酷的扣動著手指獰笑道:“嘿嘿,你忘記了,你的小屁眼還沒有被主人我插過嗎?”
劉淑敏欲哭無淚......
65
張豔麗的別墅。主臥房。
老白一邊悠閒的聽這音樂,一邊看著電腦的
顯示屏上許莉家的監視視頻。只見許莉母女穿著緊身的運動背心和短褲,在樓下的客廳的空地上,跟著電視錄像做健身操,兩對乳房上下跳動著。
而在張豔麗家的一樓的客廳,仨兒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啤酒,一邊看著4 0寸大電視裡播放的性虐待的錄像,還一邊將零食高高拋起。張豔麗身上只穿著一條猩紅的丁字內褲,脖子上套著一個狗圈,長長的狗鏈被拴在茶几腿上,而她正在張著嘴努力得接著仨兒拋過來的零食。
每接到一顆零食張豔麗臉上就如逢大赦一般,如果沒有接到,等待她的就是仨兒手中的蘸了潤滑油的皮鞭。
仨兒哈哈的笑著:“哈,母狗,每接到一次,就幹你10下,接不到就捱一鞭子,現在接到幾次了?”
張豔麗被仨兒灌進大量催情藥,陰部早就氾濫成災,瘙癢難耐,完全屈服於肉慾,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張嘴報數道:“仨兒爺,9次了,您說夠10次就幹我的,快點嘛......”
在賓館的童瞳從李鬱芬軟綿綿的肉體上幽幽轉醒,見李鬱芬正愛憐的看著他。
“幾點了?”童瞳迷迷糊糊的問道。
“中午11點多了,是不是餓了,寶貝兒?”李鬱芬親了一下童瞳,說到。
“嗯,這個回籠覺睡的真香啊,對了,老是讓你出來陪我,耽誤你工作嗎?”
“沒事兒,我的崗位很清閒,我跟我們正主任關係也很好,她有事兒,我就頂著,我有事兒她就頂著。”
“嗯?你們是不是背地裡也互相頂來頂去啊。”童瞳用雞巴頂了頂李鬱芬的小腹,笑道。
“哪裡啊,我們主人是個女的,張姐跟我年齡差不多的,他老公是咱們市的土地局的局長呢。跟我們家的那個死鬼關係還不錯。”
“是嘛,土地局的局長?”童瞳不由心中一動。(freee99:操,巧合也太多了吧,不過,也在情理之中吧。哈,99我,本來還想說那是周市長夫人呢。)
“嗯。土地局的局長。”
“哦。”童瞳不露聲色,臉上沒有露出特別的變化,揉了一把李鬱芬肥美的大奶子笑道:“那正副婦女主任有你這個副的主任漂亮嗎?”
“嗯,怎麼說呢,她比我苗條多了,我太胖了。”
“誰說我的寶貝兒芬姐胖了?這大奶子,多誘人啊。嗯,那這個張主任怎麼樣?是不是也跟你一樣找了個小姑娘搞同性戀啊?哈哈。”童瞳故意輕描淡寫的繞李鬱芬。
“嗯......你怎麼又說這個啊,我都羞死了。張姐啊,呵呵,我告訴你啊,張姐是有個情人,不過你猜這個情人是誰?”
李鬱芬討好得看著童瞳。屁眼都給人家舔了,別人的隱私還有什麼不能說呢?
況且鬼混的男女在一起,最喜歡說的不就是這些風月之事嗎?
“是誰?我怎麼能猜的出來?你說呢我就聽聽,你不說也就算了。”童瞳故意裝做不關心的樣子,捏著李鬱芬的奶頭。
“嗯......癢呢,我告訴你吧,張姐的情人是咱們市的市委書記王書記,你信不信?”李鬱芬神秘兮兮的說。
“呵呵,是嗎?”
“真的,我跟張姐是最好的姐們兒,我們倆好得無話不談,所以我才知道的。”
“呵呵,那,張姐的老公,那個什麼狗屁局長就甘心頭上綠油油的?”
“哼,他啊,還巴不得呢,現在這世道兒,現在不是有
句話嘛,要想生活過的去,頭上就得有點綠。用到官場就是,要想生官上的去,頭上也得冒點綠。呵呵。”
“哼,這真是一個春意盎然的世界啊,那你老公怎麼沒有想把你也給送給什麼領導玩玩,讓自己的生意過得去,頭上也頂點綠呢?”童瞳笑道。
李鬱芬神情一黯,委屈的說道:“那個死鬼當年也動過這個心思,不過我抵死不從,他沒有得逞罷了。想起這個我就傷心透了。”
童瞳道:“噢?當年你老公準備讓你去陪誰啊?”
李鬱芬道:“就是那個後來自殺的那個劉副市長唄,幸虧我沒去,要不想起來我就害怕。他自殺的那年,我那個死鬼老公也嚇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整天提心吊膽的,還躲到了外地躲了一段時間呢。”
“哦,是這樣啊。”
“是啊,唉,女人的命啊,唉。”李鬱芬不僅長吁短嘆,然後痴痴摟住童瞳道:“小童,我求你了,別再讓別人搞我好不好,我只想讓你一個人搞我。我做你一個人的母狗。”
童瞳表面應付道:“好的,只要你乖乖聽話,幫我那個朋友搞定了欠你老公的那筆債,就行。”
李鬱芬趕緊道:“我聽話啊,你說讓我裝竊聽器,我不是都裝了嗎?”
童瞳道:“可惜啊,沒聽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啊,你老公這兩天又給我那個朋友打電話威脅我那個朋友了。”
李鬱芬著急道:“那你說怎麼辦呢,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啊,我是沒有那麼多錢,我要是有,我就把錢拿出來給你,讓你替她還給我老公了。”
童瞳道:“呵呵,知道你乖。你只要乖乖得聽我的話,按我說的辦,就是了,我自有辦法讓你老公就範的。我不是把計劃已經給你說了嗎,你依照計劃行事就可以了。”
童瞳起身把挎包拿過來,掏出一個小瓶給李鬱芬,給她說了下使用的方法。
並且說:“這段時間要在你老公面前裝的騷一點,飢渴一點,明白嗎?而且還要管住他,讓他沒什麼事兒就回家。”
李鬱芬無奈道:“好吧。”
童瞳打發走了李鬱芬,又拿起電話給白毛打了個電話,交代了一些事兒。
(哈,有幾章寫錯了,應該是白毛才對的,就是調戲小蕊那個小混混,他剛出場的時候,我寫的是白毛。)
在醫學整形醫院的一間手術室裡。
劉淑敏像白羊一般被剝的一絲不掛,撅著屁股趴在手術檯上。無影手術燈的強光,照射在她潔白如玉的身體上,使得這具光潔的肉體毫髮畢現,每一根毛孔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雖然這個姿勢使得劉淑敏渾圓堅挺的屁股更加突出,但是她的小腹卻不平坦,肚子如孕婦一般圓鼓鼓的。
黑子手持一個巨大的注射器,裡面再次抽滿了透明的液體,再一次的插進劉淑敏屁股中間的那朵菊花裡,無情的黑子快速的壓著幫浦(貌似這個詞好像是注射器的那個助推器的書面名稱,俺也不知道)使得針管裡面的液體又一次注射到劉淑敏的直腸裡。
“啊......求你了......不要了......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肚子要裂開
了......饒了我吧......主人......饒了我吧......“強忍著巨大的便意,使盡全身的力量控制著肛門括約肌不讓肚子裡的水噴薄而出的劉淑敏,加上肚子
裡翻江倒海的劇痛,讓她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每一個毛孔都在冒汗。
溼淋淋的女體在無影燈的照射下,更加誘人,更加晶瑩剔透。
黑子獰笑道:“哈哈,最後一次了,你再拉一次水,我就可以操你的小屁眼了。哈,沒想到在手術室玩女人這麼過癮。”說著,手一用力將最後一格液體壓入肛門裡。
“嗚嗚......天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啊......要讓我受到如此大的屈辱......
嗚嗚......“劉淑敏壓抑著聲音悲鳴著。
“哼,要怪就怪你那個好色的老公吧,他玩弄的女人可是屬於我的女人。你這是替他贖罪!”黑子轉移劉淑敏的仇恨對象。
“嗚嗚......我不要替他贖罪......讓他自己來嚐嚐......這個滋味兒吧。”劉淑敏委屈的說。
“你老公我們回來一起收拾他不遲。放心主人會替你出這口氣的。”黑子拉過一個很大容量的大盆子,放在手術檯前面的地上,拍了一下劉淑敏的屁股說:“拉吧,騷母狗,再給你主人表演一次肛門噴水。”
劉淑敏如逢大赦,放開肛門括約肌,只見一道透明的水柱從屁眼裡激射而出,在空中化成一道弧線,落入那隻大盆子裡。由於這是第三次灌腸,水流已經很乾淨,沒有混雜腸道里的糞便殘渣。
黑子挪開水盆又一次拿水管給劉淑敏衝了衝身體,站在劉淑敏的屁股後面,抱住屁股,笑道:“小母狗,別說主人不疼你,現在主人讓你爽一下?”說完,伸出舌頭對準那朵盛開的菊花舔了下去。
在自己的開的醫院裡,趴在手術室的手術檯上,被一個兇悍的男人先灌腸再舔屁眼,是劉淑敏做夢也想不到的事情,剛才這個男人魔鬼般的折磨讓她不寒而慄,現在屁眼傳來瘙癢又讓她意亂情迷,不能自已。
地獄跟天堂只有一線之隔,痛苦跟快樂也只有一紙之薄,不痛怎麼能快呢?
(肛交,本文寫的太多了,FREEEK99雖然比較喜歡這一口兒,但是也江郎才盡了,寫不出心意了,就這個場面也就此打住吧。)
童瞳叫了賓館的送餐,吃了一些。然後將筆記本打開,打開網絡,繼續搜索那天在許莉家中密室裡看到的那尊“歡喜佛”的相關信息。偷聽許莉母女的對話得知,這個神秘的宗教是緬甸來的,童瞳就算在關鍵詞中加入緬甸,也沒有搜索出來相關的結果。
童瞳不由得拿出一根香菸有些氣餒的抽了起來。突然童瞳靈光一閃,想起來一個人,這個人是童瞳的一個同學杜鵑,上學的時候成績非常好,尤其是英文水平很高,還是個女同學(FREEEK99:哈,當然是女人了,色文裡的小配角難道是男人嗎?)現在在開了一個翻譯社。她上中學時跟童瞳是同桌,還暗戀過童瞳,只是童瞳當時正對著一個從大城市插班過來的一個美女單相思,根本沒有注意她這個窩邊草。(哈,正傳如果有幸寫完的話,我會考慮寫《隔牆有眼》
的前傳,寫寫,童瞳和黑子等人,如何從莽撞少年變成冷血浪子的。不過口味兒會淡一些。可惜,寫色文不能當飯吃。)
馬上電話:“喂,我童瞳啊,你在哪呢?”
“童瞳?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呢?我在翻譯社呢。”
“呃......呵呵,有個
小事兒請你幫忙啊,讓你幫我翻譯點東西呢。你有空嗎?”
(哈,不是讓她翻譯掛軸上的神秘文字,放心FREEEK99沒這麼白痴,往下看)
“老同學找我幫忙,我怎麼能沒空呢?”
“那你等我啊,我20分鐘就到。”童瞳收拾好東西,退了房就直奔杜鵑的翻譯社。
到了翻譯社,杜鵑的辦公室裡,童瞳將在許莉家拍攝到的圖片給杜鵑看,說自己弄不清楚這是什麼東西,想請杜鵑用英文給網絡上最大的宗教論壇發個帖子,最好是能用多國語言版發,帖子的內容就是,如果有誰知道圖片上的雕塑是屬於什麼宗教,並且知道這個宗教的淵源和歷史,請回帖或者回復到指定郵箱,可以支付佣金。
杜鵑對童瞳這個奇怪的請求有些疑惑,看了童瞳照片裡的塑像以後,皺著鼻子說:“哪搞來的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還讓我發到網絡上。”
“別問那麼多了,就那幾句話,你會不會印度語或者緬甸語?”
“你以為我是神啊,搞翻譯的哪國話都會說?”杜鵑不僅有氣,撅著嘴對童瞳說。
“哈,你不會就打電話問啊,就那幾句話,你不是外語學院畢業的嗎?找你的老師同學什麼的。我的好同桌,真的很著急。你要是給我把這事兒辦成了,我以身相許都可以。”童瞳舔著臉給杜鵑開玩笑。
“誰要你以身相許啊,早幹嘛去了,用著我了就以身相許啊。我還不稀罕呢,哼。”杜鵑說歸說,但是看著童瞳著急的樣子,也忙著打電話問她以前的同學。
(有狼友會說了,FREEEK99,你是白痴啊,就那幾句話,你可以用谷歌的翻譯功能啊。哈,放心FREEEK99還有情節安排呢。)
童瞳多了個心眼,在一邊用PHOTOSHOP(最著名的圖片編輯軟件,就是傳說中的PS,FREEEK99曾經每天用過這個軟件工作,嘿嘿,也在一家影樓打過工,嘿嘿......有狼友,以前回復說,俺的文章雜那麼有生活呢?來源於生活嘛。今天貌似廢話有些多,唉......)將圖片的背景全部除去,只留下雕塑和掛軸上的文字部分。
看著眼前這個為自己的事兒忙碌著的女同學,童瞳不由得心生幾多感慨,眼睛愣愣的出神......
杜鵑打完一個電話,見童瞳的樣子,臉一紅,小聲道:“童瞳,幹嘛呢,現在送秋波晚了點吧。”
“哈,聊天太累,嫖娼太貴,不如參加同學會,見誰離婚跟誰睡。哈,你什麼時候離婚啊?”童瞳又恢復那種玩世不恭的嬉皮笑臉,給他的老同學開玩笑。
“沒正經的,狗最裡吐不出象牙來,上學的時候,就屬你最壞了,每天欺負我,讓我替你寫作業,哼。”杜鵑生氣地罵道。
童瞳收起笑臉鄭重的說:“別生氣嘛,跟你開玩笑,真的,你過的還好嗎,跟你老公怎麼樣?”說著用眼睛飽含感情的望著杜鵑。
杜鵑羞澀道:“還行吧,跟他還好,結婚都快三年了,也算老夫老妻了,就那樣了。”
童瞳道:“口氣可有點勉強啊,過得不好,咱就跟他離,現在這社會,誰離了誰不能過啊。誰跟誰不是過啊。哈,我接著你,呵呵。”
“又沒正經了吧,就會欺負我。”杜鵑笑罵著,不過臉色一變突然一變,幽幽的說:“我要是離婚了,你真的要我
?”
“嗯,要你,不過你要是打算三婚話,二婚我可以跟你過度一段,哈哈。”
“你這個壞蛋。”杜鵑拿起一隻筆朝童瞳扔了過去。
童瞳閃身躲過,湊到杜鵑近前,作勢端詳了一下道:“胖了呀,小腰都沒了,我記得腰挺細的,那時候我挺喜歡摟你的腰來著。”說著童瞳伸手就摟了下杜鵑的腰。
“別動,煩人。”杜鵑將童瞳的手撥開:“上學的時候你就只會動手不動心,現在你的心更沒有了,還想動手啊。”說著臉色一紅喃喃的說:“人家有了,都三個月了。”(嘿嘿,各位狼友還記得不記得我以前說過,想把我能想到的所有類型的女人都寫一哈,所以怎麼能少了孕婦呢?)
童瞳把放到腰上的手拿開,輕輕摸了一下杜鵑的隆起的小腹道:“有寶寶了啊,恭喜啊,真是恭喜你啊。生出來,我當乾爹啊,你教他英文,我教他打架泡妞兒。哈,保證又是一個混世魔王。”
“那要是女孩兒呢?”
“那要是女孩兒,我就教她怎麼不被男孩兒騙,守身如玉直到找到心上人結婚。”
“那......那......那要是她的心上人不喜歡她呢,不想跟她結婚呢?”杜鵑幽幽的看著童瞳說道,眼睛裡水汪汪的。
“那......那......”童瞳伸手拉過杜鵑對著她說:“那我就親親你吧。”說完在杜鵑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整日沉淪在肉慾和邪惡的漩渦中的童瞳面對代表著自己清純時代的老同學的一往情深,也不僅情不自禁。
杜鵑眼睛一閉,睫毛上梨花帶雨。遂又睜開眼睛,推開童瞳,笑罵道:“死童瞳,就會拿我開心。”
童瞳有諧笑著說:“你看,我真心的,你要不過癮的話,那再親一下?”說著作勢伸嘴要去親杜鵑。
本來是想開玩笑,沒想到的是,杜鵑竟然一點也不客氣,張嘴就吻上童瞳,伸手一把抱住童瞳的脖子,伸著舌頭就伸進童瞳嘴裡,舌吻起來。
瞬間就引發了天雷地火,兩個人吻得激情似火,欲罷不能,但是童瞳只是與之接吻,手沒有不老實的亂動,只把接吻當做表示單純感情的一種方式。
最後還是杜鵑推開童瞳,臉紅得像喝了半斤白酒一樣,嘴裡還自嘲道:“哼,讓你欺負我,誰怕誰啊。我今天也欺負你一回。嚇死你這個沒良心的不知好歹的蠢貨。”
童瞳的心也拍了拍胸口笑道:“你還真嚇到我了,嚇得我的心噗通噗通的,呵呵。結了婚的小媳婦,什麼都不在乎了啊。”
杜鵑道:“好了,該幹嘛幹嘛去吧,這個我回處理的。有消息我通知你。”
童瞳道:“那好吧,我還真有事兒,這個就拜託你了,下次來了,我一定以身相許。哈哈”童瞳躲過杜鵑再次扔來的水筆,逃出了翻譯社。
下午六點半,童瞳一身換了一身衣服,上身穿白色短袖襯衫,下身著一條藍色長褲,腳上一雙帆布板鞋,扎一條長長的牛皮皮帶,裝束得如同一個90年代初年代的大學生一樣,胯下蹬著一輛老式的二八型飛鴿牌自行車,一條大長腿支在地上,一臉壞笑地等在城市東郊的一個公交車的終點站前。
沒一會兒,一輛汽車進站,在下車的乘客當中,一個穿著一條碎花長裙的女人,看到童瞳的樣子,笑得前仰後合,額頭上那兩條稍顯粗重的彎月,也顫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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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我帶你去超寶馬!”童瞳扭身拍了一下車綁著棉墊自行車後座,對笑得花枝亂顫李雁鳴說。
“呵呵。”李雁鳴笑著一抬屁股,用“淑女式”坐在自行車的後座上,伸手扶著車座。
童瞳也不多說,只是身手拉過李雁鳴的手腕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然後說:“這位乘客請注意,襄王號自行車要開出發了,請這位乘客坐好,不要輕易離開座位,扶好安全腰,下一站,幸福終點站。”然後長腿一蹬,騎著車就上路了。
李雁鳴只是抿著嘴笑,不發一言。剛騎了幾步路,童瞳嘴裡說道:“哦,對了,還有謬自可呢。”說完單手脫把,在鼓鼓囊囊的襯衣兜上一按,一首熟悉的旋律就飄了出來:
“讓我們蕩起雙槳,小船兒推開波浪......”
李雁鳴臉上的笑意更濃,手也不再拘束,悄悄的摟緊了童瞳的腰,將頭貼在童瞳的背上隨口輕輕的哼唱了起來......
(好了,就寫到這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