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予母親的疼痛
下午,晨和關晴在家中庭院自助燒烤,徐徐的涼風吹來,讓人十分愜意。晨一邊吃著竹籤穿起來的烤肉,一邊享受關晴的服務。晨坐在椅子上,關晴穿著黑色抹胸連衣裙,坐在兒子的大腿上,小穴吞吐著晨的碩大,一邊細細地呻吟,一邊看著兒子吃烤肉。任何一個母親看著兒子吃自己親手做的食物都會充滿幸福感。
「晨......好吃嗎?」關晴問道。
「味道很美味,但是媽媽,這肉質太老了。」晨皺著眉,嘟著嘴嚥下烤肉。
「啊......那待會兒媽媽選一塊嫩的......恩恩......重新給你烤......」關晴拿下晨手中剩餘的烤肉,自己咬一口,確實有點老。但是烤肉不可避免地肉質會被烤老一些,不像做菜油炸的嫩。
「那我來選。」晨眯眯眼,咧嘴一笑。抱著媽媽衝刺起來。
「啊啊......好......恩恩......晨......」關晴緊緊貼著兒子,放肆地呻吟起來。
等結束了這場性愛,晨命令手下拿來幹桂圓和烈酒。關晴皺眉,「晨,可不許多喝酒。酒很傷胃的。」
「放心吧,是給你這個賤貨喝的,而且還是這個嘴。」晨壞笑著,手扣進了還腫脹濡潤的小穴。關晴一下子就感覺臉發燙起來。
「我們歷史課上講到懲罰通姦淫婦的刑罰,裡面有個創意挺不錯的,我當時就在想,回來一定要在你這個賤人身上試驗一番,看是否有那個效果。」晨說著, 手下已經拿來了。
「你拿一根長棍,把這賤人的雙腳綁在棍子上。」晨吩咐手下強子。強子忠心於晨,是關晴僱傭強子的時候告訴他的,強子記得當時女主人對他說:「只有晨是你的主人,你不可以反對晨的任何命令。」
從剛開始的震驚,到現在的平靜,強子覺得自己的心臟承受能力非同常人了。之前的日本兵就是他和另一個一起的同伴扮演的。
關晴順從地躺在草坪上,讓強子把她的腿拉到了極限,接近180度地綁在棍子上面。沒有穿內褲的小穴呈現在陽光的照射下面,上面還泛著水光,粉嫩誘人。
感覺到強子的目光,關晴屈辱地閉上眼睛。畢竟平時都是由一個慈母的面貌示人,在每一次的這種極限遊戲中,只要有他人在場,關晴都覺得十分難堪。
「母狗,將這些桂圓乾都塞進你的子宮當中。能塞多少塞多少。」晨將袋子提到關晴的身旁。
「好的,主人。」關晴點頭,強子完成任務後就站在旁邊了,她拿起桂圓乾, 一粒一粒地塞到自己的小穴當中。不久,小穴就已經塞不動了,關晴深呼吸一下, 用手指往裡面堵。
「啊啊......啊......恩......主人......有一些桂圓乾已經穿過子宮項......進入了賤貨的子宮了......啊......」關晴呻吟著說。
「不錯,繼續。」
「啊......啊啊......」關晴不斷地塞進去,忍受子宮項穿過異物的疼痛感,又過了一會兒,關晴已經無法往裡面塞了。「晨......主人......已經進不去了......子宮......子宮已經滿了......啊啊......」
「乖,主人找個東西來幫你。」晨拿來一個木棒,放到關晴的手中。
關晴認
命地閉上眼,她從來不會違背晨的意願,顫抖著手,將木棒放在小穴的外面,雙手用力,將木棍往裡面擠壓!一瞬間,整個庭院都充斥著關晴痛苦的尖叫和吶喊聲。
「啊啊啊啊............子宮......子宮已經要被塞爆了......子宮項都被撐大了... ...啊啊啊......主人......」關晴再怎麼用力,桂圓乾都已經塞不進去了。
「好了......可以了......估計古時候的淫婦也沒有被這麼狠地虐待吧......母狗辛苦了......」晨將關晴的手拿開,看見母親的小穴顏色嬌豔地快要滴出血來。「媽媽,當初我是從這個地方出來的呢。小腹都凸起來了......媽媽真用功......那就獎勵媽媽當初分娩我的時候都沒有享受過的疼痛吧......」
晨將烈酒一點一點地灌入關晴的小穴當中,「當桂圓乾遇到烈酒,會膨脹到曬乾後的體積的兩倍不止......你的子宮會慢慢地被到極限,然後被撐破,就像生孩子的大血崩一樣。然後你會慢慢地流乾血......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
關晴無奈地呻吟:「這樣的死亡比瞬間死亡疼痛難受百倍......」
「騷貨,我就是喜歡看你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充滿了美感......」晨灌完了烈酒,然後鬆開關晴的腳。
「媽媽,給我烤一個真正美味的烤肉吧。」晨要求到。
「好的,母狗起來給主人烤。」關晴掙扎地站起來,桂圓乾在子宮當中摩擦, 那感覺疼痛酥麻,讓她站都站不直。
「我要挑這兩塊最嫩的肉。」他揉捏著母親雪白而碩大的乳房,兩個手指用力一掐關晴逐漸腫脹起來的乳頭,關晴呻吟著站不穩,倒在兒子的懷裡,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背卻不由自主地挺起來,讓兒子的手指好好愛憐她的乳頭。
她的乳頭因為為晨哺乳變得碩大,被晨一捏,乳頭肉被壓扁,想要被掐下來一樣的力道,關晴明白兒子想要烤她的乳房。「你小的時候,媽媽為你喝奶,現在你長大了,媽媽的乳房給你當烤肉吃。晨,媽媽的身體都是你的,媽媽會為烤出最美味的烤肉。」
只要晨想要,她就會給他最好的。這就是關晴的想法。在兒子面前各種姿態都展現出過,基本的羞恥心裡早已經被磨滅了。她樂於自己的身體能為兒子帶來快樂。
「晨,等媽媽一下,媽媽去拿些工具。」關晴微微一笑,然後步伐蹣跚地離開。
晨坐在椅子上等媽媽,這個遊戲不僅僅是他主導,每當媽媽自己有什麼想法, 要求晨給予她無與倫比的疼痛的時候,晨總是興奮無比。而關晴也知道,所以她自己也會讓遊戲變得更加刺激,哪怕是讓她痛不欲生的代價。她已經離不開這個遊戲了,每當接近死亡的時候,她總是戰慄著性奮起來。
當關晴回來的時候,她的小腹已經像三四月的孕婦一樣鼓了出來。關晴跪在晨面前,拿出一個手掌型的木板。「晨,還記得這個是什麼嗎?」
「這是小時候我不聽話的時候,你這個賤貨媽媽拿來打我屁股的木板。」晨接過來,拿在手上。
「那疼嗎?」關晴微笑著看著晨,但是她可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輕鬆,桂圓已經膨脹
起來,將她的子宮撐變了形,現在她一動,就像有木棍絞她的子宮一般疼痛。
「非常疼,媽媽。」晨癟嘴,撒嬌地回答。
「那現在百倍地奉還給媽媽的乳房吧。幫媽媽鬆弛一下肉質吧,乳肉在烤之前,要擊打成紫紅色才肉質鮮嫩。」關晴看著晨,說道。
晨點頭,一揮手,木板狠狠地擊打在關晴碩大的乳房上。關晴悶哼一聲,乳房已經青紫了一片。
關晴將乳房挺起來,雙手死死地攥在身後,讓晨更好地施力。
晨不斷地擊打,乳房在他的不斷努力下,漸漸地遍佈了紫紅色的痕跡。當第一次的傷痕上再次受到傷害時,疼痛會加倍。
「好了,賤貨的乳房已經被鬆弛了。現在用這個鐵籤刺穿賤貨的乳房,讓烤肉更入味吧。」關晴制止道,遞給晨一盒燒烤鐵籤 .
「但是賤貨,我現在想用木板打你的耳光。來報復我小時候的疼痛。」晨將關晴的秀髮順道耳後,溫柔地撫摸她的臉頰。
「賤貨的一切都是你的。」關晴顫抖地順服道 .
「讓兒子打你的耳光,你還真是個賤貨。」晨羞辱道。
「是的,我是個賤貨。」關晴閉上眼,重複道。
木板呼嘯著打在關晴臉上,關晴被打趴在草地上,然後又馬上掙扎著跪直。右臉頰已經遍佈火辣辣地感覺,嘴裡鹹鹹的,關晴知道已經流血了。但是巨大的羞辱感比起疼痛更讓關晴全身顫抖。
接下來又啪啪的幾個耳光,把關晴打得頭暈目眩。
晨總算打算暫時放過母親,拿起鐵籤,對著母親的乳房穿刺而過。
「啊啊啊......啊......」她小聲地尖叫起來。
當鐵籤貫穿後,又被拔出來,如此反覆地刺穿,如此乳房已經傷痕累累了, 晨又將鐵籤對準右乳頭,順著乳腺刺進了關晴的身體裡。
「啊啊......啊......」關晴無法忍受地搖晃著頭,「實在是太疼了......」
「忍耐一下,馬上就好了。」晨安慰道,然後用力將鐵籤刺穿了關晴的肋骨, 鐵釺的另一頭居然從背後穿透出來。
「呃呃呃嗯嗯......啊......要死了......」她無神地呢喃......
「這樣子才像是烤肉嘛......」晨滿意地道:「左邊是心臟就算了......我還想看賤貨媽媽被古代刑罰虐死的效果呢......」
關晴無奈地忍痛準備站起來,但是如今肚子已經被漲到五六月孕婦般大的樣子了,子宮一直都是絞痛著,她只有先趴在草地上,然後再曲起雙腿慢慢站起來: 「小壞蛋......恩恩......都不來幫幫媽媽。」
「媽媽痛苦掙扎的樣子,是我看起來最性感的樣子......晨最愛看,所以晨不會幫媽媽的......」
關晴被兒子這樣子誇讚,即羞恥又覺得甜蜜,她微微一笑,又讓臉頰生疼。她走到燒烤架前面,發現燒烤架正好在她乳房下面一點的位置,當下就知道兒子是早有預謀的。無奈地搖頭,她深吸一口氣,將乳房俯身放在燒烤架上:「晨, 你看好了......」
燒烤架上瞬間發出脂肪被烤的吱吱聲,同時響起的是關晴痛苦的呻吟:「啊啊啊......天哪............」
這樣子過了一會兒,關晴發現上面的乳肉無法被烤到,於是她將乳
頭放在中間,將整個乳房平放在燒烤架上,整個人都撲在燒烤架上了。
剛開始的劇痛,過了一會兒關晴便發現烤死了的肉已經不會再疼了。乳房被烤出了焦黃的色澤,併發出誘人的烤肉香味。
關晴鎮了鎮神,將調料均勻地刷在了乳肉上。這時候,關晴覺得都頭暈目眩了。
「主人,請享受美味的烤肉。」關晴強撐著走到兒子面前,她的肚子已經如十月懷胎的孕婦一樣了。晨發現她的小穴已經開始淌血了。「賤貨的子宮已經被撐壞了......」
晨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乳頭,一口將乳頭咬了下來。平時被肆虐無數遍的乳頭就被咬了下來,「乳頭有嚼勁,乳肉很嫩。入味了恰到好處。謝謝你,媽媽。」
「你喜歡就好。」她臉色已經很蒼白了,但是因為晨的滿意而很高興。晨咬下一塊乳肉給她,她吃了也覺得很不錯。
等晨把兩個碩大有料的乳房吃完,她的媽媽已經沒有乳房了。她的肚子因此顯得更大。
吃飽後,晨拿出平板電腦看電影,關晴躺在草坪上,漸漸地失血。
當晨看完了一個兩個小時的電影時,關晴躺在草坪上已經一動不動,細微地呻吟和不斷地輕微抽搐讓晨知道關晴還沒有死。他走過去,雙手擠壓關晴的腹部。
「啊......疼......晨......」關晴用盡全力掙扎,但是全身都使不出力氣來。
如此一會兒,關晴終於失去了意識,因為失血過多而停止了心跳,也停止了無盡的疼痛。
晨看了看錶,到關晴死亡,已經有了4個小時了。晨覺得這樣的死法無比有趣。
從此一段時間,關晴在做飯前,工作前,幹家務前,晨都用用桂圓乾和烈酒來增添樂趣。當然,他也學著控制分量,桂圓乾越少,母親就死得越慢。比如上班前,就少量。在家裡幹家務就大量,讓她隨時在子宮撐裂的痛苦中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