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鏞別名作品(附合集目錄)

古鏞別名作品(附合集目錄)

2009/02/12發表於:sexinsex整理一下,為自己也為他人方便,網上曾見有我的作品電子書,但都不全,哪位仁兄若能替我整理一個CHM 格式的電子書,將感激不盡。如果蒐集不全,我會盡力提供(硬盤壞了幾次,有些篇我自己也要去網上找了)古鏞作品集:小短篇:1 、醉境2 、小玉3 、楚楚的眼睛4 、色狼為什麼改行5 、喊一聲妹妹太淒涼6 、細數往日情緣之景那7 、牛為何吃草8 、六郎莊9 、賓姨10、黑夜為何給我安慰11、2050慾望候車室12、小城狂想13、豔夏篇14、我的性愛瑣憶15、情色香草篇16、歌謠及其他17、大腳之涼中短篇: 18、沉默的花邊(1-6 ) 19、賈寶玉的幸福生活(寶釵篇、玉釧篇、童年篇、元春篇、番外篇) 20、對岸(1-3 ) 21、《瓦崗的藍天》系列22、蓬萊山色情故事(一) 23、六郎盜嫂(1-12)徵文系列:羔羊秋韻夜語: 24、小城窈窕、25、習劍生風月一千零一夜:26、新媳婦進村、27、地火之子(出世篇)、28、純色肉喜情海: 29、荷花嫂七誘田三郎1-2長篇: 30、附體記(1-31) 31、快刀堂守衛(1-3 ) 32、芙蓉豔(1-15)別名(馬甲)作品:餘非我:33、悠長的日子含情慾亂:34、菜地裡的蛇、鞭熱、黑騾奸母三部曲、35、睡覺1 -2匿名:36、鳳凰虛牝以待(1 )預告:《劍藝》正傳:《劍藝》系列,以前陸續貼出過一些相關的中短篇,時序將分別是《芙蓉豔》、《習劍生》《習劍生2 :阿明的月亮》(未貼)《劍藝》、《快刀堂守衛》。

菜地裡的蛇作者:含情慾亂野姑子說:「晝前菜地上,見有老大一條蛇!」

黑騾問:「哪底?」打背赤就爬起來,油油的肉背上脊樑骨一截一截,在皮下亂滾。

野姑子打了一下光脊背,「啪」的一聲,清亮清亮的,像在黑夜裡趕蚊子。

黑騾不見痛,突嘴看著。

野姑子不說話了,心想:這人真個討厭,說是聊天吧,還爬起來嘍!

野姑子喜歡貼著他睡,那肉一滾一疙瘩,挨上去熱糙糙的,厚重、貼實、舒服。歪了腿又摩上去,冰滑的碰上了粗熱的,兩根大腿一接著,兩人都打了一個顫。

黑騾又硬了。這頭公驢!沒歇多久啊,整得人沒法睡!

野姑子轉過身去,黑騾果然伸手來撥,野姑子故意不搭理。

呼噓呼噓的,黑騾在喘氣,分開她後邊貼著一塊的白腿根,進來了,像根粗樹枝,太糙,有些痛人,但野姑子忍著。

「嗯......嗯......嗯嗯......」野姑子不敢出大聲,隔壁就睡著公婆,讓聽見,羞人!

黑騾像把鐮刀在割著野姑子,一來一去,拖著。水出來了,「吧唧、吧唧」的聲音響起來,黑騾動得更歡了,床開始搖,「咿咿呀呀」的叫,野姑子帶著哭腔:「輕點......輕點......死騾子!」

黑騾喘著粗氣:「你不歡喜?......啊?我弄得你不歡喜?啊?......傻裝!」

野姑子屁股抬起來了,死力往後湊,上半身窩扒在竹涼蓆上,嘴裡悶著嗓子哼哼,還是不敢出聲,

下邊的水油了一腿。

黑騾「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高屁股上,他就喜歡這樣,就像小時候騎木馬,「駕!駕!」的一聲聲叫喚,他完全把野姑子當馬騎了,總也騎不厭,一天三、四回。也怪了,野姑子除了剛過門那陣受不了,現在卻喜歡上了,沒事三下兩下還會去惹他。

野姑子輕聲喘:「死人!......別拍!......隔壁聽見了!......啊!」

黑騾給了她一下狠的。黑騾就愛玩,就喜歡讓她裝不成,老爹和媽哩聽見有什麼?六十多歲的人了,不也天天弄?想起媽哩的肥屁股,黑騾弄得更大聲了,掰著野姑子的白屁股使勁整,床跟散了架似的,「匡噹,匡噹」撞著牆壁。

隔壁老爹咳嗽一聲,發話的卻是媽哩:「騾子......歇著吶!......下晝還要去田裡。」

黑騾撲在野姑子背後沒動彈,野姑子「咕咕」低叫,下邊癢得爛開來。

黑騾子把野姑子壓在下邊跟扁了似的。猴著勁,歪轉著屁股慢慢廝磨,兩人下身貼挨著,不再弄出聲,隔壁也不言語了。這個大中午的,黑騾的汗全跑到野姑子身上去了。

野姑子被整得跟拔了毛的母雞樣,衣裳鬆散,才出了房門,撞上婆婆陰陰的臉。野姑子不敢吭聲,貓著身,取了耙子,翻稻子去了。心裡又怪上黑騾了,這頭驢呀!

黑騾有使不完的勁,粗頭粗臉地出了房門,大嗓門一叫:「捱去作田嘍!」

媽哩湊上來,替他整整領子,低聲埋怨著:「這大的人,也不會注意保養身子......」黑騾不耐煩,悶哼一聲:「捱去嘍!」

媽哩目水望著他:「早些歸裡......不要沒天沒日的。」

黑騾說:「曉得!」

黑騾去了田裡,整完自己的地,卻彎到二堂嫂家菜地去了。

二堂嫂果然還在菜地,一個女人,真不容易,拖著兩個小的,不像個人了。

日頭還留在天邊,灑得山坳裡一片黃,跟電影裡似的,二堂嫂彎著的身子看上去又黃又舊,卻有股莫名的感覺觸到了黑騾的心。

黑騾不忍看,想把那個身子抱到田岸上歇著,自己來整地。走近了,卻出不開聲,悶哼了一下。二堂嫂迷茫的臉兒抬起來,看到了,無聲地笑笑算是招呼,又埋頭幹活。那張臉兒又憔悴又秀氣,黑騾看得心疼。

黑騾說:「挖地哩?」

二堂嫂低頭說:「挖地。」

黑騾說:「種菜?」

二堂嫂說:「種菜。」

黑騾說:「天快暗了。」

二堂嫂說:「天暗得快。」

黑騾哼哼兩聲,說:「捱幫你挖,快!」

二堂嫂吃驚地四下看了一眼,就是沒看黑騾。又低下了頭:「莫要!」

黑騾心裡直髮酸,鐵了心,不聲不響下了地,離開二堂嫂有兩聯菜地,動起手來。

二堂嫂說:「莫要!......給人看見不好!」

黑騾悶聲說:「不幹虧心事!」手下使勁,一大塊泥地翻起來了,像跟誰鬥狠。

二堂嫂嘆了口氣,停下手看他,黑騾翻地跟走路似的,直往前移動,沒兩下一聯菜地翻臉朝上。

地很乾,很結實,但難不倒黑騾,黑騾每落下鋤頭,像有什麼重重地砸在了大地上,砸得二堂嫂心坎直髮顫。這個就是男人啊!女人比不了。

天暈暈地就要暗了,整個山坳除開他倆,沒一個人影。他倆互相看過去,也模糊了

。有風吹過來,汗溼溼的背很涼快。

遠處開始有燈火了,二堂嫂垂散著發,靜靜看著黑騾翻地,幾次想開聲,看到黑騾狠著勁的臉又不敢。算了,不幹虧心事!誰愛說誰說去。

黑騾將鋤頭舉起又落下,看過去不是個人,是個影子,那麼沉,那麼有力,影子有這麼大力氣麼?所以還是個男人,比自己原先那個教書的丈夫還男人的男人!可他早幾年還是個小弟弟,老跑來家裡沾點肉吃的小弟弟,轉眼就是個大男人了。唉!

黑騾偷看過自己洗澡,二堂嫂是知道的,跟誰也沒說。這兩年兩人見面都不怎麼打招呼,所以黑騾自己也記著這事吧,因此才不好意思?

二堂嫂不知自己怎麼會突然想起這事來,心裡就慌開來,這麼黑的天,兩人單獨在誰也摸不著的野地裡,還是不大好吧?

二堂嫂終於說話了:「騾子,天不早了......你......」黑騾知道她要說什麼:「快了,馬上就好,幹完這些就歸家!」

二堂嫂心一跳,怎麼自己就聽見了一個「幹」字?!腿間有點癢,自己真是沒邊沒著落的,羞人哩!

黑騾幹著活,身子直打顫,這天壓下來,怎的自己胡思亂想起來了?旁邊那個女人,自己的嫂子,模糊的身子為什哩那般誘人?

黑黑的天色,壓得黑騾喘不過氣,這手現在不是自個的了,一下一下地翻著地,心裡卻直鬧開來。這樣不好!會出事!那個女人柳條似的白身子老在腦海裡晃動,黑騾覺著胸喉間又幹又痛。

「啊!......」二堂嫂驚叫一聲,黑騾撲過去:「什哩?!」

二堂嫂驚得發抖:「蛇!......蛇......」身子歪過來,剛好在黑騾懷裡了。

「哪底?哪底?......」黑騾問,懷裡卻像進了條蛇,渾身發顫,手臂一緊,那條蛇腰身弄到懷裡,留一坨細腰下臀部彎在地裡。

「這時節蛇多......」黑騾顫聲解釋著,像是也怕蛇,將那個身子越摟越緊,二堂嫂的散發在他鼻子底下,身子軟得跟一灘蛇相似。黑騾的手掌蓋在一團軟軟的肉上,使勁揉搓,那團肉像麵糰,歪擠開去,變了形。

黑騾又硬了,東西戳在女人露出的滑白的腰身上,像要戳出個洞來。兩人都不說話,喘得跟剛從水底冒出頭。

黑騾猴了膽,手從女人衣下滑進去,二堂嫂嚶聲說:「莫要......莫要......」身子掙扎得像散開的蛇,沉沉地往地上墜。

黑騾粗糙的手掌進了二堂嫂的懷,揣著兩隻奶子捏,沾著的土屑都弄到奶頭上去了,冰涼的手指觸著二堂嫂熱和的奶子,陷進去,抽不出來似的。

二堂嫂的奶子比野姑子小,軟柔,沒筋沒骨,嫩得能將手化了去。黑騾頂著股禁忌的狂亂,越來越大膽,解開女人的褲子,就要掀開花褲衩了!

二堂嫂一掙,兩人在黑糊糊的微光下對了一眼,都像被嚇倒了。黑騾子褲頭頂得老高,弓曲著身子,又跪下了:「嫂子......」要哭出聲了。

二堂嫂喘著氣,別過腦袋,身子直抖,轉回頭來,蒼白憔悴的臉亂髮遮著,顯得異常的誘人。手搭上黑騾的臉邊,只輕輕一摸,還沒開聲,黑騾就將她撲倒了。

扒下她的長褲,二堂嫂軟白搭搭的兩條腿露出來,就剩一件寬寬肥肥的花褲衩,又薄又松,黑騾不脫

了,滑了手就摸進去,裡邊溼得一塌糊塗,饅頭上的毛又細又柔滑,跟野姑子完全兩樣!

黑騾頭都要炸開了,扒了半截褲衩,硬東西就從下頭聳進去。要死了!這麼緊,這麼軟滑,水兒多得跟冒漿似的,越攪越多。野地上,黑騾狂得像發了瘋的牛,亂衝亂撞,二堂嫂的股間的嫩肉給撞得「啪嗒」「啪嗒」直響,尖叫聲遠遠傳開去,無所顧忌,沒天沒日!

二堂嫂兩隻腳被黑騾高高提起,像沒二兩重,下身被抬離地面,一根又粗、又大的硬東西,來來去去狠勁戳弄,守了幾年的淫水永遠也流不完似的,出來一撥,又是一撥,連黑騾那般粗大的東西也在屄中呆不住,老是滑出來。

黑騾一使勁,將二堂嫂的花褲衩撕碎了,往下邊直抹,抹乾了又插,來來去去幾回,二堂嫂屄邊肉都給插腫了,嘴裡卻直叫:「莫要停......啊......啊......莫要停......啊......啊......」二堂嫂感覺又痛又癢,裡邊傳來一貓著一股癢勁,馬上就要痛痛快快地舒開來。

黑騾突然抽出來,二堂嫂一下空得難受,兩手亂抓:「幹什俚?......你幹什俚?!」

黑騾子提著二堂嫂兩隻腳一翻,將她屁股託高了,「劈啪!劈啪!」拍打起來,二堂嫂「噢!噢!」直叫喚:「幹什俚?莫要玩了......快......快......」黑騾問:「快什俚?啊?......」二堂嫂羞得要死:「快......那個!」

黑騾問:「快哪個?」

二堂嫂屁股搖來搖去:「快......插捱......」黑騾將硬東西停在屄口,問:「你歡喜不?」

二堂嫂說:「歡......喜!」

黑騾問:「天天給捱弄不?」

二堂嫂羞說:「弄......天天使勁弄......快嘍!......」黑騾大聲一叫:「捱來了!」猛的一聳,要將二堂嫂挑飛了,二堂嫂叫聲又尖起來,叫聲向野地裡飄開去。

黑騾終於歡叫:「駕!駕!」一邊拍打著二堂嫂嫩鬆鬆的屁股,一邊插著二堂嫂的屄......就像前幾年做夢一樣。

二堂嫂忍住股羞意,一下一下重重挨著,黑騾的硬東西像根面捍,沉沉地打在她屄中,淫水飛濺。要來了!要來了!越來越近,像遠遠聽著雷聲,轟隆隆一下掩過來,「啊!......」二堂嫂長叫一聲,屁股一抖,淫水突然噴出來,將黑騾嚇了一跳,這麼多的水!像地裡的噴泉,灑了他一身都是。

二堂嫂的地從此有人翻了,臉色越來越紅潤,越來越漂亮了。黑騾戀上了菜地,三天兩頭就彎到菜地跟二堂嫂弄一回。

菜地裡的蛇,越長越肥。

鞭熱(一)大冷天,悶了些日子,天空終於飄下來大雪。

黑騾溼著兩腳雪水,邁進門坎,煙霧騰騰的灶前,有人在嚶嚶嗚嗚地哭。

「哭甚哩?!」

黑騾看見姐姐散著發,淚爬了一臉頰。

「捱不活哩......這年過不了嘍......嗚嗚......!」

女子的黑腦門簌簌顫抖,灶前的火光映著她鼓鼓的胸脯,傳來溫暖的肉感。

「又打你哩?!這畜生!」

黑騾掉轉頭,橫身子就往外衝。

「騾子!......騾子......!莫要來粗!大過年的......。」

媽哩顛顛地在後追著叫,黑騾早沒蹤影了。

黑騾沉著臉,出現在村部的門口,幾個打牌的男人一起回了臉看。

姐夫的臉全白了,腳下動不得。

「騾子......莫亂來!」有人勸。

黑騾揪起姐夫的脖子,姐夫的兩腳在下亂蹬,把牌桌踢散了:「幹什哩?你幹什哩......?」

黑騾沒吭聲,手裡掄出去,姐夫跌在牆上,又坐到了地上,隨即彎爬著身子逃。

黑騾堵在門口。姐夫嚇呆了:「她......羅嗦。我......勸了她幾句......。」

「怎麼個勸法?!」聲音重得砸人。

姐夫垂低了腦袋:「你好歹給我個臉......家說去?啊?莫在這兒......」黑騾「哼」了一聲,踏前一步,姐夫趕忙退了幾步:「莫亂來......有話都好講!」

「呸!以後還敢動捱姐......拆了你骨頭!」

姐夫兩腿打顫,目送黑騾走了。

旁邊的人忿忿不平:「姐夫怕小舅子,少見哩!」

姐夫兩耳痴呆,沒聽清他們說什麼。

(二)大牛在屋後殺狗,大牛在屋後殺狗哩。黑騾來了。

「屄!」

「屄!」

「過年還吃狗?」

「吃!作什哩不吃?!」

「給!」

「什哩......?」大牛心裡知道,大牛在猶豫,大牛覺得錢燙手。

「捱姐家......欠你的錢!」

「唉,唉......忙什哩?賭錢,不急的麼......」黑騾轉身走了,丟下一句:「欠歸欠,欺負捱姐叫你好看!」

大牛不知說什麼好:「沒呢,還沒呢......熊欺負你姐了,捱倆一個褲襠長大的......做哪事?」

黑騾在遠處咳回了一聲。

日頭斜斜地吊在天邊,傳不來一絲暖意。下晝的風一起,冷得人身子打顫。

屋裡也凍腳,只有靠近灶邊才能蹭著一點兒熱。鍋蓋一掀,整鍋的熱氣往外漫,淹沒了黑騾的臉,煙霧散去,黑騾硬硬的臉顯出來了,眼角瞥了姐姐一眼:「莫哭嘍......哭什哩?」

姐姐果然止住了哭,甩起臉龐,眼兒雖紅腫著,容貌看上去依舊清秀,沾著淚痕,散著髮絲,竟比平日更加地柔弱動人。

黑騾一股邪勁兒在體內奔竄,褲襠裡的那根東西醒過來,撐滿了下邊。黑騾往灶沿又挪了挪,貼在土壁上。媽哩搖著勺,沒看見,野姑子抱柴火堆灶裡邊,也沒看見,只有姐姐看見了。

姐姐臉紅了,歪身子讓著弟媳,心裡頭直亂:「要不是自家姐弟不能結婚,還輪不到眼前這個野姑子......她哪裡比自己強嘍?!」

看著野姑子高翹的大屁股,姐姐心裡十分地嫉妒:「這個屁股受用的,都圓嘍!」

野姑子在灶前添著柴火,姐姐一直仰傾著身給她讓出地方,那腰,那臀,折著、繃著,從厚衣裳裡透出來曲線,野姑子屁股上方的一張臉,眼珠子轉過來,姐弟倆對了一眼,都被火點著了。

姐姐索性站起身,在廚房轉了一個圈,似乎找不到合適的站腳地方,到後邊屋裡去了。黑騾跺了跺腳,冷得不行,也回屋了。

野姑子嘴唇直打顫:「畜生......畜生.........不做人的事呀!」往灶裡狠狠添柴。

「燒那的大幹什哩?!」婆婆罵了。

野姑子不吭聲,有淚要流出來,使勁兒忍住。

(三)黑騾每走

一步,身子都冷得發抖。他知道姐姐在屋裡,自己在向她走去。

還是在姐姐出嫁前,姐姐有次在屋裡絆了腳,黑騾撲著去扶,姐弟倆就成了那事。往後姐姐趁爹爹和媽哩睡熟,常摸著黑鑽進黑騾的被窩,直到肚子大了,才急忙找個人家嫁了,外甥女其實就是黑騾自己的種,黑騾為這事一直欠著姐姐:「要不是自己,姐姐的相貌條件怎的會找那個瘦猴賴皮?」

姐姐結婚那天,黑騾去了,趁姐夫醉倒,他代替姐夫,與姐姐完了洞房。姐姐其實是和自己結的婚!

那次之後,姐弟倆就再也沒有過。

他們以為這事誰也不知道。

黑騾走著,黑騾在猶豫:藏得那麼深的事,別讓一時衝動給壞了!

但有一股力量在拉著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走去。黑騾記起有次爹媽不在家,大中午,姐弟倆行那事,剝光姐姐的衣裳,姐姐身上那個肉啊,那個啊,把他燒得一塌糊塗!

「姐姐......!」黑騾心裡哭叫著,腳步顛呀顛,似乎醉了酒。便是天要塌下來,他也要往前走!

喉嚨裡有乾乾的火,眼睛裡是澀澀的霧,黑騾推開門,看見姐姐在尿桶邊繫著褲帶。姐姐看見他,停了手,歪過來的眼神定定的有些呆。

「姐......!」黑騾幹嗓子叫了半聲,一步一步挨近了,喘著粗氣。

女人的腰落在掌心,白肉翻進去,摸!

姐姐喘著呼吸:「要快......莫讓人看見嘍......!」

黑騾不答腔,將她頂在門後頭,扒了褲,衝進去。還是那麼滑......還是那麼水!黑騾狂起來,一下一下挺動臀部,將一根粗東西狠狠地肏進去,門在微微震響,姐弟倆的喘息聲混成一片,又急促又壓抑。

「哐啷!哐啷!......」門被撞得兩聲大響,姐弟倆都被嚇住了,動作聲息停了停,隨即又動起來。

姐姐噴著熱氣:「快......要快......!」

黑騾喘吁吁地聳動,門被擠著、擦著,吱吱呀呀地響。

姐姐低聲飲泣:「不敢出聲的......不敢讓聽見!」

黑騾悶哼了一聲,停在那直喘氣。姐姐又受不了,伸手來扯黑騾胸前衣裳。

黑騾拔出來,將姐姐身子撥了一下,姐姐會意了,彎腰支起大白屁股,黑騾從後面進去了,動了兩下,姐姐被撞得穩不住身子,手亂抓,扶上了床欄,黑騾這才起了勁,「啪嗒」「啪嗒」撞擊著姐姐的白屁股,床鋪被姐姐扯得「匡當,匡當」搖響,兩人也顧不上了。

黑騾聽到姐姐久違了的細吟聲,下邊那白屁股被撞得一塊通紅,交縫處翻出一股白沫,姐姐的股眼在一開一閉地痙攣,知道她要來了,狠狠地加快了抽動。

「嗚嗚......嗚嗚......!」

是的,是的,就是這種聲音!姐姐的高潮就像低低的哭聲,黑騾悶哼幾下,全身興奮得收不住,「吱呀!」一聲,把床鋪欄杆撞斷了,黑騾撲在姐姐身後狂噴......

(四)野姑子含著淚,心裡頭直翻滾,很想衝進屋裡去,什麼也不管了!可是腳步動不了,坐在灶前凳子上的屁股起不來。

「死騾子!......別以為捱不知道......!」野姑子心裡在酸,在哭。

那次去姐姐家送東西,姐姐不在,破沙發歪躺著姐夫。大熱天,那瘦肚皮露著,野姑

子放下東西就想走,被姐夫扯住。野姑子勁大,一下把那瘦賴皮給甩在角落。

「騾子知道,非扒了你的皮!」野姑子恨恨地說。

「他敢?......」賴皮姐夫嘻嘻笑:「他的事全在捱肚裡裝著哩!」

「呸!瞎歪嘴的!」野姑子心裡直跳,她隱約聽到過黑騾跟二堂嫂不清楚的事,以為姐夫也知道。

「哼!他姐姐弟弟不幹好事,你還護著他?......捱倆也快活快活,這樣才不吃虧!」

野姑子有些暈,不敢相信:「亂扯!」

「捱不講瞎話的,你看妞妞像誰?」

「呸!」原來是這個,野姑子落下心:「外甥像舅舅,哪奇怪上天嘍?」

「你不知道......」姐夫粘過來:「結婚那陣......他們欺捱醉酒......其實捱......」野姑子失神了,說不出話。姐夫趁機扯她衣裳,被她推在桌腳撞了一下,瘦男人腦羞成怒了,揚言要告全村人知曉。

「莫要......!」野姑子慌起來,扯住了瘦男人的衣角。

姐夫扒光了她衣裳。野姑子噙著淚,心裡直喚:「死騾子......捱是在替你受罪哩。」

野姑子全身豐滿,肌膚滾白,姐夫興奮得受不住:「爽翻天哩......你的這身好肉......」野姑子閉著兩眼,只哀聲:「快些......莫要等姐姐回來嘍......」「怕她什哩,她自身不乾不淨的?!」

姐夫喘吁吁地弄,口水滴在了她白白胸脯:「她看見了才好哩,讓她一邊看著......」野姑子急起來,兩腿夾緊姐夫腰身。姐夫舒服得「嗷」「嗷」直叫喚:「爽哩,爽哩,騾子的浪婆娘就是爽哩!」

野姑子羞憤得流出淚來,心裡默唸:「死騾子......天殺的死騾子呀......!」

瘦男人卻偏偏興頭十足,一邊抽動,一邊渾身摸她,玩她:「嘖嘖......這身好白肉,奶子這個大......屄毛這個多......屁股這個大呀!」

野姑子怕人來,只得放出跟黑騾子時的浪勁,叫得整屋響,好不容易才將瘦男人的精水騙出來了。

事後,姐夫還一個勁兒誇她:「比捱家那瘦婆娘就是好哩......浪叫起來就是讓人來勁兒哩。」

野姑子掩面逃了開去。

(五)暗頭,吃過夜飯,黑騾上豬舍。

才蹲下,隔壁毛坑有火光照過來,老大的縫隙看清是大牛媳婦。

兩家毛坑只隔著幾塊木板,這邊摸著黑,那邊就看得一清二楚了。黑騾很不自在,哼了一聲。

那邊大牛媳婦聽出來了:「是騾子呀?上茅廁呀?吃過了麼?」

「吃嘍。」黑騾搞不清這婆娘了,知道自己在這,那邊悉悉嗦嗦的還在解著褲帶,一邊還說話。

「作什哩不點火哩?看得清?」隔壁還在問。

黑騾子皺了皺眉,轉頭瞧了一眼,隔壁那女人褲子拉下了,老大一個白屁股歪挪著找地方,不小心翹起來,毛屄沖沖,看得清清楚楚。

「以後可不讓野姑子到這大小解嘍。」黑騾心裡想。

「卟......!」隔壁放了個響屁,隨即大小解一起往下落。

黑騾聽著竟硬了,蹲得太低,東西險些點在下頭的屎堆上,忙抬高屁股挪了挪。

「你完事哩?」隔壁聽見聲音,問。

黑騾驚得放了響屁,「嘭」的一聲響,像開炮。

大牛

媳婦說道:「你身子骨好著哩,放屁這個響,大牛成天沒夜的賭,身子虛,吃了狗肉都做不起那事,唉......!」

黑騾縮在那作聲不得。

大牛媳婦的大解停了停,全放出了尿水,很響很衝的「噓噓」聲塞著黑騾耳朵。黑騾聽得興動了,屏息在那,底下直硬,翹挺起來。

「嗯......嗯哼......」隔壁解得很吃力。

大牛自小與黑騾一塊玩大,娶媳婦時還是黑騾作的伴郎,當年極個俊極個害羞的新媳婦,沒兩年竟成這樣,黑騾不禁心下感嘆。

想起鬧洞房那陣大牛媳婦的羞樣,黑騾一股心火直竄。悄悄將眼湊到木板縫隙偷看,見大牛媳婦背對著自己,兩瓣屁股圓溜溜地往兩邊漲開,中間凹下一塊股槽,股眼周邊光潤潤,一截硬屎吊在當中,粗藍色的厚佈雷堆堆地裹了大腿和小腿,只露了一個大圓白屁股涼在外邊,卻顯得分外地誘人。

黑騾的呼吸粗重起來,隔壁那女人靈得很,竟聽出來了,轉了身拿火光照:「要看過來看!你個不成氣候的!」

黑騾羞了臉,匆匆拿草紙揩了屁股,就要起身走。

隔壁那女人低聲罵:「膽小鬼!有心沒力的貨。」

這話癢著黑騾的心,黑騾猴起來:「誰不敢哩,啊?誰不敢哩,捱不敢......哼哼!「一邊拿話掩飾著,一邊繞過外邊菜地就往隔壁闖。

大牛媳婦驚叫了半聲。急忙揩了屁股直起身,黑騾已衝到跟前。大牛媳婦此時反而不出聲了,褲兒也還沒提起,眼兒辣辣地只盯著黑騾看。

黑騾忽然有些心虛了,想退縮,身子直打顫。

大牛媳婦終究羞了臉,側轉身提著褲子,黑騾卻突然爆發了,一把衝上去把女人給抱住:「誰不敢?!什哩叫不敢?!」

女人手一顫,褲子失手掉下了,忙又揀起來,慌得臉兒四處鑽:「放開捱,捱知曉你敢哩......」身子滾來滾去,卻始終在黑騾懷裡。

「遲了哩,遲了哩......!」黑騾一邊喃喃,一邊滿把的褲裡肉摸過去,手滑得停不住。

女人的身子在打顫,聲音也抖抖的:「羞人哩......羞人哩!」

黑騾摸了一手水,腦袋大開來,將女人按在茅廁邊,扯落一堆幹稻草,就要行事。

大牛媳婦將手在他身上推打:「臭哩,臭哄哄的......冷冰冰......莫要在這。」

黑騾卻不管,把女人的衣裳推高了,大奶子滾出來,突溜溜地跑,被黑騾大手拿住,使勁兒揪。

「哎呀呀......」女人掩住臉兒。火把插在茅廁門上,照見底下一個從胸乳往下光溜溜的大白身子,要讓黑騾子起狂!

大牛媳婦的私處極肥,高高地鼓起一個肉丘,在黑騾的手裡,能擰出水兒,水果然流出來了,下邊黑黑的毛全是溼的。

黑騾起性了,手在下邊大把抓。

「輕點!......輕點!......你個死騾子。」

黑騾喘喘地笑,把女人的手從臉上撥開,兩人打了個照面,女人咬著唇,含羞帶嗔地望著他。

什麼野女子在此時也得顯露嬌態!黑騾心想。看著她臉兒,底下突然暴怒起來,本就直著的東西,此時往上翹了翹,粗脖子睜眼的,把女人看呆了,不自覺地想伸手去摸,半途卻將手縮回了。

「摸哩,作什哩不摸?」黑騾逗著女子。

大牛媳婦將手就

給拍打了一下,打得它跳了幾跳。女人暈了臉吃吃笑。黑騾依稀見著當年新媳婦的風韻,忍不住了,抬高了女人的腿,「卟」的一聲,刺進去了,女人神情一呆,隨即,纏手觸腳地盤上來。

浪得就是不一般啊!黑騾心想。姐姐與野姑子很少這般快有反應哩!

黑騾動了幾下,身下的幹稻草「沙沙沙」直擦響,女人的腦袋撞到茅廁的壁板,頭直躲閃,黑騾看得卻更興動,聳得更加使力,女人的身子就一下下撞著茅廁壁板,口中似叫非罵的亂喊。

黑騾將她腿兒推高,折到她胸前,底下狠狠用勁,大進大出,一會就聽到女人沒命的亂喊,腿兒踢騰,與黑騾的手較勁,黑騾緊緊握著她足踝,底下抽動得更加歡快。

鼻間忽然聞到一股新鮮的臭氣,黑騾停了停,見女人股眼周圈一點黃黃的水光,知曉自己竟把她未盡的大解都給肏出來了。

心底一股邪火忽騰騰地燒,又是一番狠肏. 「啪嗒」「啪嗒」撞擊聲響起,和著女人顫抖的叫聲:「哎呀呀,莫要哩......死騾子......莫要哩......!」

(六)黑騾躺下時,野姑子將手來摸,摸到的是根軟東西。

黑騾夜飯時飲了些酒,裝醉:「嗯......哼哼!」翻了個身。

奇怪身後卻半響沒有聲息,黑騾掉頭一看,嚇得一跳:野姑子正直直地盯著他!

黑騾嘟嚷一聲,便要掩飾著睡去。野姑子卻面無表情將身上衣服脫光,黑騾猜不透,訝聲問:「作什哩?」

野姑子不答腔,一件件衣服丟開去。

黑騾慌了:「今黑困哩,明朝再......。」

野姑子鼓著腮:「沒得你困!......你啥時叫困過?!」

黑騾心虛,底下更加發軟,出聲哄:「姑哩......捱給你喊姑哩......歇一會行不?」

野姑子定定望著他,目水在悄悄流下。

黑騾又慌又驚,黑了手摸去,撫慰她:「什的哩?什的哩?」

野姑子裸身子纏上來,抱定他不放,目水直往下爬。黑騾含驚帶怕地拭著她眼角目水。裸身子在懷,又見著她這哀哀的新鮮模樣,底下竟突然活過來。一聲不響,將野姑子推倒了......

野姑子喘吁吁地問:「今黑......怎的這來勁哩?」她的聲音漸漸嬌暱了,軟得發嗲。

已經丟了兩回了,黑騾還在不停。

永不停歇的黑騾啊!

黑騾奸母暈暈悶悶的大中午,沒有一絲風,空氣凝滯得讓人發瘋。

整村人不知在幹啥,沒人吐聲響,狗也不叫,一股悶勁要從胸腔裡裂開去。

媽哩在院子裡梳完頭,沾了些清水,抹抹額頭,五十開外的老女人,輕俏得像從花轎裡剛走出的大姑娘,走了兩步,說話了:「騾子,看著些個,媽哩上廟裡,怕要歸得遲哩!」

說完,攏一攏水池上堆著的爛菜葉,肥屁股甩呀甩,看上去很有幾分詭異。

黑騾悶悶地吐完最後一口煙,將菸頭遠遠甩了開去,看到女人一個背身轉到堂屋裡去了。

靜靜蹲了一會,黑騾突然一個激靈,從蹲得發麻的木樁上跨下來,直起腰,腦門一剎昏黑,定定神,身子丟丟飄飄,跟了進去。

媽哩的屋子暗,窗簾厚,不透光。廚櫃開著,咋一看屋裡沒人,一轉眼,卻見床帳後瑟瑟抖動,女人縮在一角,前襟微開,露出一隙皮袋子樣下垂的

乳房,哆嗦著手在換衣裳,聽到聲音,忙掩了掩懷。

是兒子!立在門口,粗身軀像擋了一堵牆。

媽哩肘彎放鬆了,嗔怪:「不出個聲,想嚇死人啊你。」

黑騾沒答腔,往前移了移步子。

媽哩揭起一邊衣襟,黑騾接過手,替她脫下一邊袖子,裸露的肩膀倒滾溜溜全是白肉,媽哩又舒了一隻臂膀,黑騾替她另一邊也脫了,女人豐潤的後背露了出來。

黑騾隨手在那後背滑了一下。

「啪!」的一聲,媽哩打了一下他的臂彎。

黑騾鼻腔哼哼兩聲,像是在發笑,媽哩也笑了。

屋裡有一隻蒼蠅上下飛舞,這時停到老女人的乾癟乳房上。媽哩將手去趕,兒子的手更快,蒼蠅飛走了,兒子的手卻停在上面。

「別扯不開去!」媽哩在他掌背狠狠擰了一下,耳根有些紅了:「幫我把衣服遞過來。」

黑騾卻沒聽,手一個勁往下滑,到了女人褲腰。女人僵了僵身子,閉眼兒喃喃:「上廟哩......上廟哩......做不得那事。」

黑騾不言聲,將老女人的脖子摟近了,腦袋掰轉來,孃兒兩個對了個嘴,媽哩的唇口乾乾躁躁,擦起了黑騾一嘴火苗,黑騾的手就開始亂扒亂扯了。

老女人推著喘氣:「作孽呀......要去見菩薩的......快放開手呀你!」

最後的聲音有些嚴厲了。

兒子卻從來都不是聽話的人,一手摸進孃的檔褲裡,還順著褲腿往下捉,差點把女人給掀倒了。

「唉呀......!」

女人站不穩,使勁揪住兒子肩上脖子肉,才沒倒下去。「啪」的一聲,揚手打了他一耳光。

孃兒倆愣了愣,一時都沒聲。過了一會兒,媽哩輕聲說:「去......把門給掩上。」

黑騾關了門,轉回身,女人已把褲腰帶鬆了。

媽哩的恥毛又黑又長,貼著肉縫像兩沿亂蓬蓬的草,中間肉色枯黃,有些發皺。黑騾卻迷這點,摸上兩摸,看上一眼,肉棍就直翹翹硬了。

媽哩將手握住黑騾命根,有些氣喘:「野姑子又回孃家了?」

「回孃家了。」

「多時回來?」

「不曉得哩。」

媽哩下身溼得慢,黑騾放命根子在縫口磨蹭、溜達,孃兒倆一邊說著話。

「進去麼?」

「再等一歇。」

黑騾兩手在媽哩後背滑著摸,漸漸摸到了後臀骨,女人身子忽然抖了抖,嘆氣似的:「......進吧。」

黑騾「唔」了一聲,大屌子頭直翹,對準肉縫,沉了下去。

「嗯......嗯嗯......」媽哩眼神有些散,搭在黑騾肩頭的兩手揪緊了,像在等候什麼東西。兒子的肉棍漸漸全被吞下了。

「慢些個......年紀大了......腰痠著哩。」

「......曉得嘍。」

說是這般說,那東西進去了,像裹進一口熱溶洞,又粘乎又溫溼,自己就把不住前聳後抽起來。

媽哩僵著的臉似哭,眉頭也緊到了一塊,頭髮弄散了,看上去有幾分年輕。

黑騾看得心底熱了,「呼哧」「呼哧」的,挺腰加快撞擊,媽哩隨著他動作身子一搖一晃,蒼白的手從兒子肩上落到後背,茫無目的地揪摸著,老床也同時「吱咯咯」的響。

「騾子......慢些個......!」

媽哩說話像病中呻吟,樣子也格外嬌弱。

「嗯哼!嗯哼!」

兒子一時沒聽到,還在使

勁。

「騾子......騾子......媽頭暈哩。」

媽哩的表情此時卻露出歡暢的樣子,嘴角顫動,裂開一隙。眼睛眯成一絲,像老花眼看不清東西。

「這樣......好不好......好不好哩?」

黑騾不緊不慢地抽動,抽出一隻手,貼著女人胸肋滑,抓起了一個乳房,皮袋子裡還剩有些肉,滾溜溜地跑,一擠,全在尖處了。黑騾不輕不重地握了握。

「咿哦......咿哦......!」

女人歡暢的表情越發明顯了,眯著的眼也悄然合上。

黑騾握出了一手涼汗,掌尖就從胸乳下滑到了腹部,女人的腹部肥而軟,觸感冰膩,十分養手哩。

「嗯......嗤嗤......」兒子將手在媽哩身上亂摸,卻逗得女人身子癢,終於笑出聲。

「笑什哩?」

媽哩使勁忍住笑:「你打小就不乖哩......就愛瞎掏摸......」黑騾自己卻不知道:「真的個?」

媽哩喘著笑:「那時與你爹做那事,天曉得你伸了一隻手,摸......摸到那地......嚇得你爹不行......」「真的個?!真的個?!」

黑騾一聽卻興奮了,將腰狠狠聳了幾下。媽哩嚶嚶唔唔,老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時來了一陣風,床簾揭起一角。將屋子照得一下子光亮刺目,孃兒倆都吃一驚,不約而同朝窗口望了望,動作停了停,接著就更狂更狠地弄將了起來。

院子裡的雞在跑。

「騾子他媽!......騾子他媽!」

還真來了人,推著廚房的門,在叫。

黑騾將身一顫,定在那。

「......哪個?」

媽哩有些慌,兩手亂撐,要直腰起來。黑騾忙將手來抱,媽哩一屁股就坐在兒子手掌上。

「我呀......聽不出?廟裡去的人就等你哩!」

「咳......我說是誰,你幾個先去吧......我......收拾一歇......就來!」

媽哩貼著黑騾的臉頰說話,熱氣噴得黑騾耳廓發癢,手掌也撐不住媽哩的體重,黑騾就想將東西往外退出來,媽哩卻以為他還在耍狂,不自覺地揪緊了他的臂,底下也死命夾緊,黑騾就停在那了。

院外嘀咕一聲,嘮叨了什麼,走遠了。

孃兒兩鬆了口氣,媽哩身子沉沉往下落,溜溜地將兒子的命根子坐了滿根,媽哩想爬起身,那滋味卻又有些不捨,剛起來一點又坐下,就那樣說話開腔說:「算了哩......」底下溼得透了,正是水乳交融的時分。稍稍地一動,俱是泥足深陷,快感繽紛。

孃兒倆依依不捨,痴纏了半響,媽哩畢竟年紀大,知曉不是個頭,說:「起了......」黑騾哼了聲,將東西退出來,帶出一股粘粘水往外流,媽哩忙按住屄口,彎了背到床角找草紙。

披頭散髮的一個老女人,脊背滾溜溜的白,松馳的腹肌一顫一顫,白屁股閃晃晃。

「嗯......」媽哩知曉兒子在後摸看,一時也沒搭理,只將屁股輕輕搖了搖,卻不料忽然癢癢兒,熱突突的一根東西燙到了屄口。

「哎呀!你......?!」

女人剛摸到草紙,兒子扶住那一根又從後邊闖了進來。

女人暗歎了口氣,他們父子兩人都一個熊樣!沒要夠就不會停!身子扭了幾扭,沒聲兒了,就勢趴在那盡個讓兒

子耍。

這回兒子更猛了,從後面傳來一股大力,要將她身子頂翻,媽哩忙抓住床欄扶著。

「啪嗒!......啪嗒!」兒子的撞擊越來越快。

媽哩死死地揪住床欄,手臂直抖,屁股那兒痛乎乎升上一線快感,讓全身麻痺。

老半天。

「咿呀!你個死騾子!......要弄死你媽哩!」

黑騾本以為媽哩不會出聲的,卻突然聽到她胡亂嘶叫起來,那腰屁股也開始跳,開始扭,幾次差點滑了出來,又吱溜一下鑽了進去。

黑騾扶著媽哩的兩邊腹肌,牛翻地似的,掀起一波又一波衝擊,孃兒倆個頭都不小,這時瘋了起來,屋裡像困了兩頭野獸,亂衝亂撞,床上地下的,鬧翻了天。

棉被落到地上,床單撕了裂口,床欄也掰斷了一根。

聲音靜下來,媽哩伏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黑騾慌了,去撥媽哩的腦袋,媽哩卻是活著的,手扶額頭,眼兒一開一閉,有氣無力:「這回死到頭了......騾子......你弄媽怎弄這麼狠哩。」

打晝前這天就奇怪,憋悶了大半天,這會兒果然傳來了雷聲,天色眼看就黑壓壓一片。然後是起風,雨也跟著來,抄豆子似的落在屋頂上,敲著窗,院子裡眼看著還是稀稀落落的幾滴,接著就扯天扯地、披頭蓋臉的砸下來。

「......虧得哩,這要上廟裡,還不落一身湯回來!」

「爹去鎮裡,恐怕一時也回不來嘍。」

「還不知哪躲著哩——這雨呀!」

「......」「去!......媽經不起你窮折騰!」

「......」「騾子......往常你跟媳婦......也這樣弄?」

「嗯......」「也不知小心身子!......野姑......貪著哩......咿哦......哦!」

「完」睡覺作者:含情慾亂(一)睡覺這東西,容易出事。

怎麼說呢?一個女孩,一般不會隨便跟一個男孩同睡一張床或一間房的。但也不一定,玩到比較熟的時候,男男女女睡在一塊的機會還是很多的。比如,幾個男女同學聊得很遲,有人回家不便。比如有異性朋友自外地來,除了你的窩,沒其他地方可去。總之,因為種種原因,這些女孩本來跟你沒啥了不起的關係,突然間卻必須跟你同睡在一起了,哈哈!

這時候,問題來了,男女同睡一間房或一張床,會發生什麼事?

有人說了,那還不簡單,關了燈就撲上去唄。呸!不是那麼容易!即便有了外部條件,男女之間,要突破那道防線,還牽涉到很多心理以及生理上的問題。

OK,說說我自己吧。我曾不下五次跟女孩同睡,卻沒有發生那種故事。當然,發生故事的次數也不少。

這裡先說明一點,這些跟你同睡一屋或一床的女孩,不是指你的女朋友或情人(如果是,連燈也不必關,你撲就是了),而是指單純的異性,跟你關係或近或遠,也許是女同學,也許是女同事,也許他媽的乾脆就是當天認識的。

嘿嘿,同睡一張床。

18歲以前,我基本上還沒有運氣和本事,把異性留在自己屋裡睡覺。

第一次是我的一個外地高中女同學,一向把我當弟弟看的。也許她根本沒把我視為「男人」這個東西,那次她來我們縣,晚上就留在我的地方住了。

我住的地方是我

父親單位的宿舍,我父親調到其他地方上班了,房子還在,我因為留在當地上學,一個人住著前後兩進的單元房。周圍住的全是我父親的同事,跟我都不是很熟。

我這個姐姐同學來我這玩了一天,從早上到傍晚,還沒有回去的意思,我心裡就有股莫名的興奮:看來她要在我這住下了。

我跑上跑下,殷勤得很。一會兒打水,一會兒買方便麵。還狠狠心,買了一堆女孩愛吃的亂七八糟小零食。

晚上,我們開始下跳棋,接著聊天、聽音樂。不知為什麼,兩個人都一直沒提晚上怎麼住的事。終於,夜已經很深了,周圍全睡下了。我和她都困得不行。

這時她提出來了:「晚上我睡哪裡?」

我裝傻:「睡這裡呀。」

她眼睛一下變銳利了:「那你睡哪裡?!」

我有些尷尬,開玩笑說:「跟你一起嘍!」

沒想,她斷然堅決地說:「不行!」

我只好說:「無所謂,我怎麼都行,趴桌子上也能睡!」

她沉思了一下,看了一眼屋裡,聲音變柔了些:「那不累死你呀?你旁邊沒有認識的人一塊擠一擠嗎?」

我說:「不方便,再說,都這麼遲了,別人早睡下了。」我有些感到委屈,白天我們聊得很開心的,也半開玩笑的鬧得很親近,我本以為???

還好,她也沒堅持,我算在屋裡留下了。但經過這麼一波折,我的單純美好的幻想給潑了盆冷水,信心大受打擊,只想毫無企圖的捱過這麼一夜。

可是,後來的演變卻出乎了我的意料。

實際上,在學校時,我對她就很有好感,她是那種活潑開朗的女孩,身體發育比較成熟,是我接近過的少數女同學之一。她的手拍過我的臉蛋,抓過我的胳膊。我曾對她鼓挺的胸部產生過好奇。但雙方都沒有到滋生男女愛情的地步。

即便今夜,我的興奮,也是朦朧的對異性本能的好奇佔了大多數。

開始,她說要洗腳,她將鞋襪除下,露出光腳丫,我給她端來了一個髒兮兮的盆子,她驚叫一聲,不肯把腳放進去,只說:「天,髒死了,你平時就用這個啊?!」

我很不好意思,將盆子拿到走廊刷了又刷。半夜了,四周靜悄悄的,聲音聽起來特別刺耳,聽她說:「喂!你沒有其他盆子啊?」

我醒悟過來,趕緊把洗臉的盆給敬獻了。看著她把光潤肥軟的腳丫放進去,小心翼翼地揉搓著,像對待珍藏愛護的寶貝,我才知道女孩子身上的任何東西都跟男孩不一樣,又嬌氣又寶貴。那種對異性的異樣感覺又升起來了。

想到一個女孩在自己屋裡做著平日她們睡前做一些事,我更是莫名的興奮,即使什麼事也不發生,僅這種體驗已讓我覺得收穫非小。

洗完腳,她不用我的擦腳布,舉著光腳丫,晾著,一邊跟我說著話。深夜裡說話聲不敢大,悄聲靜氣,聽起來特別溫馨甜蜜。屋裡雖然燈光大亮,我卻完全進入那種曖昧的兩人世界的氛圍了。她什麼也沒表示,我褲襠裡卻熱乎乎的,滾燙地硬起一根,竭力不讓她發現。

她晾乾腳,突然歡呼一聲,把腳伸到我的被窩裡去,調皮地衝我笑了笑,命令我:「轉過身去,不許偷看!」

我心一大跳,竟想:「她要脫得光光的嗎?」

一會才知道,她只脫了件外衣,連外褲都沒脫。饒是這樣,她水紅色內衣裹著胸乳的樣

子,已顯得十分性感,胸腰的曲線露出來,尤其是兩個肩膀特別嬌小柔弱,讓我驚奇的看到女孩的另一面。

她扯過被角,先仔細檢查了一番,確信我的被子還算乾淨,才遮上身。她一躺下,從我站著的角度看過去,她臉鼻的面容又展現出與白天不同的風貌,顯得十分誘人。我第一次知道躺著的女人,會讓人犯罪!

說不清具體過程是如何漸漸發生的,總之,她不讓我關燈,我看了一會書,實在困得不行。趴在桌上眯了一會,哪能睡得著?我幾次走來走去,她一下就睜開眼了,看來她也沒睡著,不知是不放心我,還是其他原因。

後來,我忍了半天,終於說:「姐耶,我趴著睡不著。」

她鼻腔「唔」了一聲,過了一會兒,主動將身子往床裡挪了挪。我心一下亮了,似乎看見一條路,通往夢寐以求的地方,那裡鮮花鋪地,全是芳香和柔軟。

我小心翼翼的躺在她讓出的地方,也不敢脫衣服。僵直的躺著,無窮無盡的幸福淹沒了我。久久的沉浸在新鮮動人的感受中。

許久,她含糊的聲音:「關燈吧,刺人眼睛。」

我不敢搭腔,默默地爬起身,將燈熄了。黑暗中,一步一步地走向那無比美好的地方,我的來之不易的地盤。我暗暗地想著,或者是期待著――一定會發生什麼!

黑暗中,她的芳香傳過來,我甚至能聞見她後背的柔軟。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我清醒得如皎潔的月亮。我知道她也沒睡著。

真正的開始,是我偶然間壓到了她的頭髮。她將頭髮從我腦袋下抽回去,依舊背對我睡。我的忐忑不安的爪子,悄悄伸過去,摸著她的長髮,喉嚨裡發聲:「姐呀,你的頭髮真好,好柔軟,摸起來好舒服。」

沒想她一點沒生氣我玩她頭髮,還慢聲慢氣地說:「是啊,她們都說我的頭髮???漂亮!」開始很有些嬌柔細氣,尾音調皮驕傲,與她平日脆脆的朗朗的聲音不一樣。

我登時嚥了口口水,更加大膽玩她的頭髮,甚至摸到了她的髮根、腦門,又順著頭髮輕碰著她的臉頰。

她沒有吭聲,我一下猴急了,將上身抬起,臉探在她臉頰邊,試探地說道:「親一個。」

她說:「什麼呀,不――行。」手推過來,在我臉上。

我已經有些無賴了,將臉埋在她脖頸處:「好香呀。」

她扭了扭肩膀,抗拒不是很強。慾望在那種半推半就中騰然攀升,我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堅硬和粗大。像展示自己一般,我將腹下向她貼過去。

堅硬送出去,柔軟傳回來。她的腰身比我想象的要柔軟動人百倍,我忍不住將她的後背使勁摟進懷中,瞬間一股充實暢美的感覺填滿我整個心胸,我終於知道,什麼叫作「銷魂」!

她輕「啊」了一聲,在我懷裡停了片刻,突然坐起身:「這樣不可以!」

我跟著坐起來,貼著她的後背,將嘴湊在她耳邊:「我不會碰你,就抱一抱嘛。」

她猶豫了一會,重新躺下,我既跟她達成默契,理直氣壯地將她摟進懷裡。

手在她胳膊摸著,滑下去,捏住她的手掌:「好可愛喲,你的手,這麼小,這麼軟。」

她任我把玩她的小手,我聽到她的呼吸聲漸漸不均勻起來,實際上我故意用堅硬的陰莖一直緊貼著她的屁股。她穿著彈力褲,相信能充分感覺我的火熱和堅硬。

漸漸

地,我的手先落在她腰側,輕輕撫摸,又悄悄勾開她的內衣,摸到她赤裸的腹部肌膚。她軟堆堆的腹肌又讓我吃驚不小,我驚異地說:「平時這裡看上去那麼瘦,沒想到這麼多肉。」

她輕聲說:「女孩子都這樣的。」

我說:「是嗎?」一邊跟她聊著,一邊手越滑越高,到了她胸罩邊沿,遊移了一會,手指尖試探地擠進她胸罩下,她乳根的界限非常分明,與其他地方相比明顯的鼓漲起來。我像發現了新大陸,整個手掌硬擠進去,就要把握它全部的形狀。

她將手捂在乳房上,喘氣說:「可以了,不要好麼?」

我怕激怒她,「嗯」了一聲,先作戰略撤退,在她其他不設防的地方盡情地遨遊,前腹,腰側、後背、弱肩,最嫩的是乳側腋下的肌膚,微微有些褶皺,充滿女孩子隱秘的幼嫩。

整個將她摟進懷,又掌握了她看似豐滿,實則嬌小的本質。我心中滿是感激之情:她讓我瞭解到多少女孩身子的秘密啊!於是我在她臉頰神情地吻了一下。

這一吻,帶著敬意和憐愛,我相信她也感覺到了,所以默默地接受了我的表達。

試探了多次,我對她的乳房依舊沒有放棄,當我再次將手掌隔著乳罩覆蓋在她的乳房時,她沒有抗拒。我就用兩隻手掌,團著她的乳房擠捏,聽到她微微的呻吟聲,我更加狂亂了,將她整個身子抱了起來,兩手從她腋下穿過去,像揉捏麵糰一般,千變萬化,將她的乳房變成無數形狀,有一下用力了,聽她嬌聲說:「痛!???」

我登時像甦醒的一座大山,整個身子高起來,壓上了她。這種類似男上女下性交的姿勢,更是讓我興奮,我的唇狂亂地在她臉上亂親,亂咬。兩個人都越來越激動,她摟著我的手也越來越緊,一時喘息聲大作。我不管不顧,胡亂扯著她的褲腰,她忽然醒過來:「不要!不要!」

我停下動作,看著她,直喘氣。她也喘著氣。都處在爆發的邊沿,當我又一次扯她的褲腰時,她的手蓋在我掌上,用懇求的語氣:「真的不行,會出事!」

我說:「不會懷孕的。」

她一下冷靜下來,說:「你怎麼知道?!不行!」

我聽出她的堅決來了。只好躺下說:「那我摸摸你的乳房,總沒事吧?」

她讓步了:「唔。」

我理直氣壯地:「解開來,礙手礙腳的。」

她害羞說:「你來解!」又有些調皮了。

我弄了半天,找不到門路,急得亂扯。她吃吃笑,就是不幫我。我終於找到後背了,老了解不開,說:「怎麼搞的嘛。好複雜的樣子。」

她輕輕一笑,手伸到背後,一碰就開了。

我對她的崇拜不下神人:「利害!」

在她嬌笑聲中,我如願以償地真真切切摸到了她裸露的乳房。

第一次,和女孩同睡一床,我品嚐了女孩特有芬芳和甜美,卻沒有實質「故事」發生。我後來總結:啊,不夠心狠。同時不免心裡甜滋滋:倒也不錯。

第二次,嘿嘿???

睡覺(2)說說睡覺。

睡覺這東西,有時需要靈感。

我不是指普通的睡覺啦。我是說,跟不是你女朋友和情人異性睡覺。呵呵,光想一想就覺得刺激,不是嗎?

跟異性同睡一屋,感覺立馬不一樣。那年初二,我和我們班10個男生9個女生,一起去秋遊,到了一座高山。山上有座廟,晚上大

家就一塊睡在廟裡的閣樓上。廟裡沒有電,點著幾根蠟燭,外頭的風很大,並且突然下起大雨,世界就被縮小成了這麼一個大屋,男男女女,在地板上一溜排開,睡覺。

我年紀最小,被安排在最靠近女生睡地方。能聽見她們嘀嘀咕咕悄聲說話。

靠,我一個晚上沒睡著!

其他男女同學也一樣,都興奮得壓不住,有人怪聲尖叫,有人追打嬉鬧,想一想,那真是人生中不可再求的美好回憶啊。

好了,言歸正傳。我呀,一生中跟幾十個女孩睡過覺,奇怪的是,給我留下更深印象的,是那些沒有跟我發生實質性關係的。

並且越是陌生的女孩,越是他媽的刺激。

嗯,一般來說,能將異性留在你屋裡睡覺,基本上算一種本事。當然,還要有運氣。偶爾,就是我剛才說得,需要靈感。

什麼是靈感?就是給女孩一個理由和氛圍,讓她能自自然然地跟你睡一塊,不彆扭。她又不是雞,當然也不是其他動物,很可能還是別人夢寐以求要好好心疼的好女孩,跟你關係又很脆弱,一旦彆扭,誰好意思跟你同擠一床?

我一般將女孩哄到床上睡覺,都是在百無聊賴,靈機一動的情況下發生的。

平常可不行,平常目的性太強,舉止動作就生硬。拉拉扯扯、磕磕碰碰地把女孩弄上床當然也有,那都是因為對方很騷,姑且不論。

靈感使你的顯得很從容,很隨意,有自信,對女孩有種催眠的效果,沒說,拿下!

虎和豹多麼威猛,它的行走也是從容優雅的。在最後一瞬間,躍起身,咬個正著。好,這個好。

仔細想一想,卻又說不上有什麼手段計謀,至少我現在一點也回憶不起。好吧,就說說我跟幾個陌生女孩睡覺的事兒。

有次我去一個學校,看見一個憂鬱的女孩坐在一張椅子上,一瞬間,她的樣子打動了我的心。

湊過去了,坐在她旁邊。我不是很優雅的徵求人家意願啊什麼的。而是就像你坐在一張椅子上,有某個鄉下婦女突然一屁股擠到你旁邊一樣。一個憂鬱的女孩,不希望被打擾,除非再平常不過的意外。我隱隱這麼想。

我拎著好幾袋亂七八糟的東西,稀里嘩啦地弄,她一會就坐不住了,要走。

我頭也沒抬,說:「別管我,我一會就走,你坐你的。」

她真坐下了。我說:「幹嘛?!整天陰陰沉沉的,女孩子這樣可不好。」我以教訓的語氣刺激了她一下,像是她大媽的一樣。她迷糊了,矜持一望,沒有說話。

我說:「啊,那個什麼,你是這個學校的?」

她點了一下頭。

我問:「學些什麼?」

她輕聲說:「法語。」

我說:「哦,法語好啊。幹嗎不高興?」我一句快似一句,基本上是胡攪蠻纏。最後我說:「這樣吧,我要去隔壁學校,路不是很熟,你帶我過去,你也別悶坐著了,年紀輕輕的,多漂亮的一個女孩,成天想心事,多不好!」

她稍微猶豫了一下,我說:「走吧,我不是壞人。」

她說:「我沒說你是壞人。」

我笑了一下:「隔壁學校路你熟吧?」

她「嗯」了一下,帶路了。我給她找了點事幹:「給,你也別閒著,我一大把年紀,提這麼多東西,容易嗎?」給了她兩個小袋。

實際上我不比她大多少。她被逗樂了:「你挺愛充長輩的!」

我說:「我基本上

就是關係下一代的典範,每個比我小的人,我都愛護。」

她格格笑,一路上我瞭解她更多,話不停下,沒讓她有思考其他的餘地。動作舉止間又像她多年的老朋友,親熱活潑又不下流。

需要找個地方,我想。我在隔壁學校有位朋友,我悄悄跟他說:「我今天在你這裡住了,你必須走人!」

他說:「靠!」

我說:「你去住招待所,我報銷,還不行嗎?」

我一直帶著那個女孩去了我朋友的屋子。進門前,她醒了:「天啊,我又不認識你,怎麼跟你來這了?」

我笑:「瞧你說的,我倆這是有緣!你下午有課,就先走吧。」我知道她下午頭一節沒課。

她說:「我坐一會就得走了。」

我說:「誰會攔你?別把我想得那麼恐怖好嗎?」

坐了一會,我催她:「你快回去吧,可別上課遲到了。不過,我今天在這出差,朋友又不在,一個人也不認識,下課後能不能過來陪我說會兒話?帶同學過來也可以,我請客!」

結果她下午課後來了,也沒帶人。我故意說:「你同學呢?怎麼不帶來,熱鬧一點多好。」

她說:「你以為你是誰啊,別人都搶著來陪你。」

我啞然而笑:「好,好。我今天走運,碰上你這個心疼我的人。」

我控制著話題和節目,直到晚上比較遲了。我說:「你就不用回去了,你睡床,我睡地,侍侯我們的公主。嗯,古代就是這樣,公主乖乖的在床上睡著,丫鬟小心翼翼地在地板上睡。」

由於「睡」這個曖昧的字眼,有點隱隱的刺激,她臉紅了,卻也被男女共宿的氛圍吸引:「你不會欺負人吧?」

我說:「傻瓜,這裡是學校,你稍微大聲一喊,我就成強姦犯了,並且還要倒黴,是個強姦未遂犯!」

她吃吃笑了,有點意動。似乎主動權都操在她手裡。她腳一踢一踢,好像在猶豫。我趕緊起身:「好,現在我侍侯公主洗腳。你動腳不是就暗示我這個嗎?你說好了,我會做的。」

她又臉紅了,為了掩飾,調皮地說:「太監!備水!」

我心花怒放:「喳......!」弓身退出,替她打水去了。

她的光腳丫讓我看得流口水,我控制住了,心想:不能打草驚蛇。

我主動相約:「今晚我們不關燈好嗎?我怕你半夜起來欺負我。」

她說:「呸!你是唐僧肉啊,誰還碰你。」

我向她壓過身去:「告訴你一個秘密,經法醫鑑定,我是唐僧轉世。要下手就在今晚,不然沒機會了。」

離得她很近,這種姿勢,在旁人眼裡,不是調戲就是親熱,她耳根漸漸紅了卻沒吱聲。我心想:「乖乖的東,看我怎麼吃你!」

晚上,她在床上,我下地上,用涼蓆鋪開。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漸漸的很遲了,我忽然說:「糟糕!地上太涼,這樣我會陽痿!」

她說:「去你的!」

我嘆了口氣:「唉,為了我們的公主,我認了。將來找不到老婆,你可得幫我。」

她說:「好,要什麼樣的?」

我正色說:「我這人很挑剔的,第一,非常非常重要的一點:她必須是個女的。」

她吃吃笑:「廢話,不是女的―――難道你―――. 」忽然不好意思說下去了。問:「第二呢?」

我說:「我命苦,也不能強求太多了。嗯,長相嘛,像你這樣就馬馬虎虎差不多了。你努力努力,

長的再漂亮一點,就有機會成我老婆了。」

她說:「暈,你還想吃天鵝肉,美的你。」

我摸摸肚皮,嘆氣:「沒辦法,胃口太挑剔。不是我要求高。」

突然叫:「糟糕!這一摸肚皮,就感覺餓了,天鵝肉,能不能讓我嚐嚐?幾口也行,我容易填飽的。」

天鵝肉在床上說:「你吃你自己吧,唐僧肉更補的。」

我說:「完了,完了,原來你還惦記著我這塊唐僧肉。危險,危險!我後悔跟你同睡一屋了。」

她輕聲說:「我才後悔呢。」

我說:「彼此後悔,這就是婚姻的命運。」

她說:「誰跟你結婚啦。」

我說:「沒有結婚,怎麼會同睡一屋?哪個男子忍得住?我是個聖人也不行啊。」

她在床上不說話。我說:「天鵝肉,我講故事哄你睡覺吧。」

她聲音很低:「好。」

我說:「故事很長,老這麼大聲講,很累的,我靠近你講吧。」

她沒聲了,過了半響,我聽到更低的一個聲音:「嗯。」

我咚咚咚底下就硬了。躡手躡腳爬起身,捱到她身旁。替她整整被子。實際上隔著被子,觸到她被下的身體。

我柔聲說:「真乖...... 嗯,從前啊...... 」她頭縮在被窩下,嚶聲說:「我不要聽這個。」

我說:「好,那就講個黃色笑話。」

她說:「我不要聽。」

我輕輕碰著她露在被外的光亮額際,說:「講個小學水平的,總可以了吧?嗯,老師佈置作文,作文題目是《長大以後要幹什麼》。一個小學女生寫到,我長大以後想要個可愛的娃娃,我還要一個愛我的老公。幾天後,老師作文批改下來,用紅筆大字注道:請注意文章的先後順序!」

隔了一會,她會意了,笑起來,遮住腦袋的被窩微微顫動。我說:「別笑!這個小故事告訴我們,這個小女生很有社會責任感。先想到要小孩,傳宗接代的大事。然後才想到要個老公。比起現在的女孩,不想要小孩。只想要老公。精神境界有著多麼大的差別啊。你說,現在女孩只要老公,目的何在呢?」

她啐聲說:「你就損吧你!」爬起來,暈著臉兒,嘟起小嘴,用小拳頭一下一下撲打著我,口中「唔」「嗯」發著嬌聲:「我叫你編,我叫你編!」

我一下抱住了。兩個人都沒作聲。我一邊親著她腮邊,一邊輕聲說:「天鵝肉,你好香啊!」

她頭髮紛亂著,臉頰暈紅如醉,小身子又熱又軟,沒骨頭似的,把在我手指下,一捏,軟軟陷下。我把她推倒了,沒頭沒腦的亂親著,很快,我的手兒,擠進她內褲,底下溼乎乎一片。天!她早就動情了,真的打算今晚吃我這塊唐僧肉呢。

我喘著氣,將她壓在身子底下。她像蛇一般亂扭。散開的胳膊、大腿,被我手掌一握,都是柔柔的綿軟的肉,她是沒有骨頭的尤物!

我甚至連她的上衣都沒脫,直接剝下她的內褲,嫩白的屁股蛋兒,嫩白的大腿,讓我興發如狂。我拉開她的兩腿,在她大腿內側親著,嫩滑爽口。她基本上身子手腳隨舉隨開,別有一種嬌軟如意的感覺。上身鋪開一灘,臉兒側轉,那姿勢像倍受欺凌的樣子,配合她純真的臉兒,顯得分外淫糜誘人。

我口中低吼一聲,就衝了進去。她的陰道也是分外嬌嫩的,水水的感覺,陰莖像進了一個汁液粘連的口中

,有含吮之感。我幾乎不行了,立即就要繳械,忙抽了出來,停在空中,涼露著。看著她的樣子,像被打蒙了的孩子,扭曲著嬌嫩的臉龐,似乎要哭出來。我狠勁突起,舉高她兩腿,陰莖直插進去,下下深入,撞擊著她的胯部,她嬌喚起來,像說夢話,沒有一點邏輯,語無倫次。像皺著眉說:「好痛!」又說:「用力點!」

「使勁......啊,你害人!」

「被你插爛了!」

「你疼我!」

我咬著牙,喘吁吁的大弄。又把她翻過來,從後邊入了進去,反扭著她的一隻手,按在她後背,底下使勁,一會就把她擠到貼著牆壁,還不放鬆,我著了魔一般,將她擠在一個小小的角落,瘋狂地抽動、撞擊!

最後她嚶嚶哭起來,我就在她哭聲中,精液狂湧,摟著她小肩膀緊到懷中。

全身放鬆了,說不出的滿足,這時才注意到她滿臉淚水橫流。我心疼地:「弄疼你了嗎?」

她搖搖頭,埋在我胸上,還是在哭。

這一夜,我反反覆覆弄了她四次。後來,我才知道,她與男友分手不久。沒想,才過一個星期,就跟我同睡了。她自己也說不清,說是像被催眠了一般。或許,她本就抱著隨波逐流的心態。

「路邊一個過路人就能把我隨便撿走」她說。

我大受傷害:「難道不是我的優秀把你迷了。」

「不是!」她調皮地捂著我的眼睛:「你以為你真是唐僧肉啊!」

「靠!那我還花那腦筋幹嘛,乾脆你坐在椅子上的時候,我把你牽了就走,多省事啊!」

「後悔了吧?我看你累得慌,忙上忙下汗都出來了。嘻嘻!」後來她又說:「哼,要不是看你一臉隨和親切,又熱情得像個大媽,誰會理你啊。」

我點點頭:「這還差不多。」至少隨和、大媽都是我用靈感裝出來的。

她與我保持聯繫有一年多,去江蘇後,失去聯繫了。

鳳凰虛牝以待作者:XXX

第一回:碧蘿山千秋萬代小劍童青衣變身

多年以後,我此身必歸塵土,而我的靈還在,我的劍還在,西岐山下的平原必將流傳我的名。

岐河一戰,我身著尋常軍士的鐵甲戰袍,於混戰中一劍殺了大師伯袁懷遠,敵軍失去主將,一潰千里,歧國軍取得數十年來的首場大勝,並乘勢收復了岐河以東的失地。一戰定乾坤,身為持劍者的我,年未滿三十,卻已取得了超越師尊的成就——同時也面臨師門最嚴厲的處罰。

在歧國,舉國上下都在傳誦我的名,民意的呼聲中,我入冊歧國傳承千年的黃龍榜,賜著流雲衣,享不死之祭祝,閒步王庭,不作裹足之限,憑劍遨遊,不聽仙王宣召。

而我對這樣的榮譽卻嗤之以鼻。殺袁懷遠,是我十歲就開始的目標,跟歧國沒甚麼干係。當時大師伯猶未披甲從軍,同處於師門碧蘿山,我每天都能看他。

他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在他眼皮底下走來走去的瘦小男孩,無時不刻都在想要他的命。

大師伯是那樣一位奇俊不鞍的人,從沒細察我每次看他的眼神,也許,他不屑於此吧。

「你的天賦不錯,不過膽氣不足,持劍者對於手中的劍,寄之以命,貫之以神,披膽四方,百戰不怯,豈能棄劍畏傷,作驚鳥之逃?」

膽氣不足?!你媽個頭!待我割下你鳥蛋試試?我只不過輕功太好,一躍就到了樹顛而已,

萬一被你傷了指脈,以後我還怎麼練劍?還怎麼殺你?

大師伯舉頭望著我:「下來!我讓你見識見識持劍者所謂『持劍之道』的真義,光有劍術是不成的。」

「大師伯,這裡離懸崖太近,咱們換個地方如何?」

大師伯氣怔怔盯我半晌,搖頭嘆息說道:「孺子不可教也!」劍收後背,一傾身,從懸崖飄下,衣袂獵獵,往碧蘿花閣去了。

碧蘿花閣聚集了許多遠道而來捨身求劍的女客,我多次想去那兒開開眼界,可惜劍術修為不夠,花閣為免一些低輩弟子騷擾,早在門前高掛「青衣弟子與犬不得入內」的牌子,我們一眾青衣弟子對「只愛劍術不愛少年」的花閣女客著實無可奈何,誰叫她們有前輩高手們撐腰呢?

青衣在身,表示我們尚未登堂入室,與碧蘿山的群狗同輩,整天被人呼來喚去,莫說進不去花閣,就連研修劍術,亦大半得靠自己領悟,除此之外,還得額外擔負許多勞務。皆因前輩師長們一入花閣,數日不見蹤影,只派下一堆活計,交由青衣弟子們完成。

故此,像大師伯這樣有興致指導我們的前輩真是太少了,而我卻寧願私下苦修也不願被大師伯指導,我怕天長日久,兩人走得太近,消磨了我對他的殺意。

想一想,我到碧蘿山習劍為的是什麼?不就是殺大師伯袁懷遠麼?為此,我不惜離家出走,四方求劍,千辛萬苦才進了持劍者的聖地——碧蘿山。

碧蘿山位於歧國與洛國之間,山勢起伏,延綿千里,為兩國第一高山,卻不歸兩國所轄,門下弟子來自兩國的都有。自從兩國開戰,碧蘿山的門規第一條便是「忘國」。也可以這般說,碧蘿山上住的是一群捨身從劍的忘國混蛋。師尊卻這麼告誡我:「持劍者慎於劍,山下的紛爭由來已久,皆因兩國豪門大族的俗利而起,我輩持劍者切莫身陷其中,誤了劍道修為。」

師尊說這番話的第二天,下山替洛國殺了一個奸細,得了一大筆黃金。師尊氣乎乎地說:「那個混蛋,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眾弟子唯唯稱是,纏著發了大財的師尊給每人買了一把好劍,添置過冬衣裳。

因此我剛入門,就得了歧國連家造的一把好劍。此劍後來被輕功卓著的七師叔以與我比試輕功為由,當賭注贏了去,這是另話,暫且不提。

我在碧蘿山修煉的第四個年頭,大師伯下山了。大師伯向掌門辭行時說道:「兩國紛爭,眾生受難。天下需要一統,此乃我輩持劍者的責任。」

掌門讚歎不已:「懷遠有此大志,真乃可喜可佩,然則你打算助歧國還是洛國?」

大師伯道:「當然是助強擊弱,可速其功!」

掌門道:「高見!高見!」

旁邊的五師叔道:「持劍之道,不是鋤強扶弱嗎?咦,難道是我背誦門規的時候記錯了?」

掌門勃然大怒:「門規裡什麼時候記載了?那是祖師訓言裡的!」

五師叔惶恐道:「掌門師尊說得對,是我記差了,哎呀,該死!該死!」

掌門息怒道:「罷了!......懷遠你放心去吧!如有需要,可隨時的向師門求援,對了,花閣近來都是些老面孔,你下山之後可尋機告示天下當今世事紛亂,碧蘿山慈悲為懷,正廣開山門,求劍女客們可速至碧蘿山!切記,切記!莫要忘了!」

大師伯道:「掌門吩咐,豈敢

有忘!」

眾師伯師叔聽了,大喜:「掌門善舉,高瞻遠囑,碧蘿山千秋萬代,枝繁葉茂,皆出於掌門片言之間!」

青衣弟子們眼見碧蘿山大殿上一片喜氣洋洋,有些垂頭耷腦,黯然魂傷,有些則躍躍欲試,忍不住叫道:「掌門革新山治,花閣也宜重訂規矩,那塊牌子便摘了罷!」

二師伯道:「花閣規矩改不得,正可激勵弟子勤習劍法,早換青衣,登堂入室。」

掌門振衣而起,道:「然!望眾青衣弟子苦習劍術,花閣之門始終是朝你們敞開的!——散了罷!」

這一夜,有不少青衣弟子鬧事,擅闖花閣,聽說都被派往南峰制春藥去了。

我在碧蘿山虛空一躍、飄然掠飛的時候,已經是到山上的第六個年頭了。

當時見證我御劍飛行的有二師兄、九師弟。

二師兄當晚向師尊哭訴:「師尊呀,六師弟都能御劍飛行了,我還不行,師尊您是不是太偏心了點!」

師尊怒道:「咄!不想想你自己不用功,竟然怪我偏心!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不看在你家送我七顆人參的面上......咦,你六師弟當真能御劍飛行了?」

二師兄道:「師尊,請您看著我的臉,我像是說瞎話的人嗎?」

師尊道:「你的臉很難看!哭成那個樣,噁心!......你說說,那臭小子在哪試飛的?」

二師兄道:「不就是那個沉魚落雁坡!」

師尊笑容滿面:「他媽的,地勢不高嘛。這小子就是膽小!這麼說......我門下已經有三名弟子能御劍飛行了?與大師兄、七師弟門下一樣多了?哈!這回掌門師尊總該褒獎我些什麼了吧?」

二師兄哭道:「師尊......!」

師尊一揚手:「閉嘴!」突然轉身回頭:「對了,你六師弟今年多大了?」

二師兄道:「......好像是十六歲。」

師尊道:「他媽的!才十六歲!想當年老子我年近三十才御劍騰空,得入花閣開葷,已經老大不小了......」說著,師尊摸了摸褲襠,感懷良久,搖頭不已。

二師兄哭喪著臉:「師尊,可是我已年過三十了,卻還師尊!空山寂寂,歲月難熬呀!」

師尊滿是同情:「我看也是,你不是練劍的料,不如下山做點小生意,有朝一日做個小財主,娶個三妻四妾,日子也很不錯——嗯,擦乾眼淚,去叫你六師弟來吧!」

「師尊!不用麻煩了,我在這裡已等候多時,聽說御劍飛行便可脫去青衣」「哎呀!」

師尊興奮地一把將我抱住,緊得我都喘不過氣來,隨即將我放開,正色道:「劍道修行,路還遠著哩!——算了,不多說啦,快換衣袍,跟我走!」

「師尊......去哪?花閣不是從這裡去的。」

「臭小子,跟我去見掌門報喜!」

師尊雖然很熱心地替我拉皮條,但我一連拒絕了多名女子後,師尊終於大怒了:「什麼?臭小子!這些娘們一個個嫩得都滴出水來,哪裡就入不了你的法眼呀。」

「四師兄,四師兄!」

五師叔拉開一道小門,小聲道:「你放尊重點嘛,這些都是女客,不是妓女呀。」

旁邊幾位女客也怒目瞪來,師尊氣忿忿地在我腦門拍了一下,嘀咕道:「都是你這小子,不識好歹!」

「師尊,」我靦腆道:「其實......我......我......」「有屁

快放!吞吞吐吐像甚麼樣?毫無持劍者風範!」

「聽說......花閣裡有個叫燕孃的......」我低首蚊聲:「拜託師尊了!」

「哈,那個老孃們你也要?」師尊奇道:「不過,話說回來,她還是大師兄的寵客呢,想必別有一番風味也不定!哈哈,你小子橫刀奪愛,也不挑個好欺負的,萬一大師兄回山,我怎麼交代?」

說歸說,師尊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無賴人物,燕娘被請出來了。

燕娘似乎剛睡了一小覺,穿得很是隨意,蓬鬆著發,只含笑地看了我一眼,就招手道:「跟我來罷!」

我傻乎乎地跟著燕娘走,忐忑不安中回頭一望,師尊擺手示意我莫怕,甚至比了一個手勢,要我狠狠使勁,別給他老人家丟臉。

碧蘿山流傳一個笑話,就是七師叔門下劍術輕功雖高,卻個個都是軟蛋,在香帳之中戰不了幾個回合,都一律會敗下陣來。師尊自然不希望他門下有這種名聲。

承受師尊的厚望,我當然想爭口氣,但未經人道,實在不知怎樣鼓勁,方能臥榻威風,金槍不到。

所以一路跟著燕娘在花閣七繞八繞,行往她香閨的途中,緊張是難免的。有一會,還牙齒格格打顫。

燕娘回眸輕笑:「怕我吃了你怎地?嚇成這樣?」

我控不住全身衣袍直抖,顫聲道:「我......我......才不怕呢!」

「是麼?」

燕娘輕捏了捏我臉頰,笑帶桃紅:「你且說說,你怎麼會看上我的?」

「你屁股大......腰兒軟......臉兒白......眼兒騷......」我還想一直列舉,燕娘眉梢微挑,喝道:「夠了!」隨即暈腮含春,吃吃笑道:「我腰兒軟不軟,你怎會知道?」

「看......看也看得出來。」

「我深居花閣,你幾時又偷看我了?」

這個,我卻不能告訴她。我一向留意大師伯行蹤舉動。有一次大師伯行歡,突然將燕娘臥房的外窗撞開了半扇,燕娘倚坐窗沿,腰身露在窗外,隨著大師伯的一張鬍鬚臉忽隱忽現,她腰兒如花枝著風,春柳撩人,實是令人難忘。

「到了!」

燕娘一手牽著我,另一隻柔掌輕輕推開房門,入眼香帳低垂,倚紅疊翠,屋內軟凳繡鞋,羅衣絲帶,隨處掛置,令人眼花繚亂。一腳踏進去,渾若進了溫柔鄉里,令人腳痠腿軟,心氣虛浮。

窗前有一案桌,卻清爽潔淨。筆墨紙硯,規規矩矩;壁上掛劍,簾卷俠圖,劍氣瀟瀟。

「怎麼樣?我屋裡可還入得眼麼?」

其實屋中佈置與燕娘本人一樣,矛盾得很。她言笑含媚,體段風騷,但凝眸顧盼間,卻氣韻不凡。

想到即將與這樣一位「風塵俠女」近體鸞交,我又止不住全身打顫。

「你呆站著幹嘛?」燕娘輕笑一聲,從我身側飄過,斜坐軟凳,微一翹足,腰肢後仰,外裳滑脫,露出裸肩抹肚,酥胸軟飽嬌彈。

「你......你......?」我吃了一驚,不由後退半步。

「咦?」燕娘吃吃笑:「從來男子見我脫衣,不進反退的,你是第一人哩!」

「我......」我喉間一堵,沒想到她會這般主動,全然不似我想象——好歹我是童男破身嘛,如此開天闢地的重大事件,難道不須執手細語、半推半就、牽拉撕扯一番,再高爐點香,輕揭羅帳,醞造釀

造氣氛?

「你吞吞吐吐作甚麼,到底想怎樣?說話呀!」燕娘隨即又臉現警覺:「不過,告訴你,可不許亂耍花樣!」

「甚......甚麼花樣?」

燕娘臉兒微紅,白我一眼:「你們男子心裡藏的怪念頭多著哩,難道還要我一一說出來麼?」

遭了!原來人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花樣」,我卻毫無準備,這卻如何是好?

一想之下,我更是驚慌,覺得不能草草行事。我輕咳一聲,顯出成竹在胸的樣子,在屋中徘徊幾步,挨近燕娘:「燕姨,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你很久了。」

「哦?」燕娘抬眼審視了我一瞬,似乎不甚感興趣,轉動身子,眯著眼兒在屋內四下尋找:「喂,你餓不餓,要不要先找點東西吃?」

吃你個頭!我恨不能一棍子將她敲暈!手指頭兒癢麻絲絲的,又想猛然揪住她的頭髮,讓她吃驚地望著我,然後乖乖地聽我擺佈。這時,她豐膩的腰肢卻閃出一道驚人的蛇形,我猴頭一干,不由揸指摸去,卻只碰到她逃逸的後背。

「癢!」她吃吃嬌笑,躲著腰身,已在案上找到一方錦盒,打開來,就往嘴裡塞,鼓著腮幫:「睡了一大覺,午間都沒吃呢,餓得快貼肚皮了!喂,你吃不吃?酥......餅!」

我徹底被這個貪吃的中年婦人擊敗了!一屁股攤坐椅上,看她抓東西吃。半晌,我又蠢蠢欲動了,她的吃相其實蠻好看,斜斜倚在那兒,腮邊一鼓一蠕的,挺可愛不說,那喉頭一吊一動,白皙的玉頸就湧起來一柱,撐得筆直,幾乎要把嫩膚穿破。兩砣奶子,在抹肚下顫巍巍地動,腹部一吸一挺,翻扯著白浪,而肚臍眼下方......我的娘咧,薄薄的小衣遮擋之下,那交匯之處隆起的是什麼?那麼飽滿......那麼......香......軟?

我看得眼珠子差點掉下來。燕娘卻只顧微微笑,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一邊上上下下盯著我打量,瞧她咬嚼的那股勁兒,彷彿吃的不是酥餅,而是區區在下童男我。正當我心下忐忑而又渾身燥熱、欲有作為時,忽然感覺全身一輕,後頸被人高高拎起,隨即騰雲駕霧般,身子失去控制,後背狠狠跌在床上。

「啊......!」我猝不及防,不由兩腳朝天,不,應該是三腳朝天才對,此時當中那條小腿,聳得正直......

燕娘隨即跳上床,一掌按著我的腹部,俯下身來,似笑非笑,道:「小鬼,袁懷遠走後,誰都不敢來惹我,你倒送上門了,老孃就拿你開葷......」「嗚......」我猛然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緊盯著她,褲襠裡肉肉綿綿鑽進一隻小手,攥住我陽物,一緊一放......天啊,天要塌了......要爆了......要爆了......

果然爆了!我洩了一口氣,渾身癱軟了。在沮喪中,精液一股股,塗得她滿手都是。燕娘抽出小手,舉在眼前,黏液往下滴落,怔怔道:「這麼快的......?」

我羞得無處藏身,師尊呀!可憐我還未看清女人身子,就兵敗掌下,真是沒臉見人呀!

「喂......」燕娘不慌不忙地拿絹巾淨手,一邊笑道:「看來你真是沒碰過女人身子嘍?」

我焉頭耷腦,只恨自己褲襠不爭氣,復夫何言?索性眼兒半睜半閉,忍受她的羞辱

取笑。

「這麼說,你甚至未瞧過女人身子,是吧?」她狡猾地一笑,步步進逼。

我欲哭無淚,也不跟她來抗辯。

「你難道就不想見識見識?」她吃吃直笑,從我身上翻下,側身向我,一隻奶子從她肩窩下,嘲笑似的,飽漲而無禮,正在我臉鼻旁,一晃一晃,挑戰我的無力。

我怒氣上衝,忽覺檔下倦鳥翻身,有大地回春的復甦跡象,這下更增添了我的信心。我翻身而起,怒聲道:「欺人太甚!」一手抓捏那隻露出半邊的奶子。

「噢。」她嬌呼一聲:「輕點!」

我又驚又喜,這隻奶子團團蠕蠕,足足實實在我掌中,既不逃,也不跳,更不咬手,我捏它,它就陷下,我揉它,它就歪曲變形,滿滿當當、充充盈盈並且逆來順受。

燕娘被我捏得媚眼如絲,臉泛紅潮,氣喘吁吁說道:「喂,小鬼,摸夠了沒有?」

(待續) ps:鳳凰雌雄辯1鳳凰和麒麟一樣,是雌雄統稱,雄為鳳,雌為凰,其總稱為鳳。

鳳凰也是中國皇權的象徵,常和龍一起使用,風從屬於龍,用於皇后嬪妃,龍鳳呈祥是最具中國特色的圖騰。民間美術中也有大量的類似造型。

鳳也代表陰,儘管鳳凰也分雄雌,更一般的是將其看作陰性。

「鳳」、「凰」常見於女性名。

本文取鳳凰象徵尊貴、崇高、賢德的女性,就是出身貴族不愁衣食卻又長有騷逼的那類雌性動物。

鳳凰雌雄辯2鳳凰:喂喂,你沒事翻我屁股幹嘛!

極品雅詞:瞅瞅是男是女......

悠長的日子作者:餘非我有一段日子我很閒,真的很閒。我在等一個通知,通知到了,我就要離開家鄉,去一個陌生的地方,那地方很遠。

每天,我睡到很遲才起來,一般去租書店,把書還了,再借一本新的。其實書沒怎麼看,每本都只是翻一翻,就看不下去了。但是因為慣性,我還是不斷的借書,然後還,再借。

書店的女孩跟我熟了,每次看到我都笑一笑。但我對她沒有興趣,她的牙齒太黃。

言情書架下,常蹲著個小女孩,穿鵝黃色衣裳,短裙,從上面領口能看見她的兩隻小乳——她還沒開始戴乳罩,裡頭穿的是白色小背心。每次她都愛蹲著,我想她的小乳房肯定被許多人看見了,她自己卻一點也沒發覺。但是誰又好意思去提醒她呢?

她的腿很白,白得跟嫩藕似的。有一次她從二中校門裡出來,我知道她是個學生。

書店旁邊有個小吃店,男主人很年輕,女主人乳房很大。我借完書後常常在那吃一碗混沌,既當早餐又當午餐,那段時間我胃口一直不太好,隨便吃一點,就飽了。

女主人的姿色不能算好,但皮膚還白,笑的時候,眼睛眯成一條線,嘴角有細紋。不知怎麼,我一直感覺她像我同學的一個姐姐。有一次,她坐在矮凳上包混沌,衣裳很寬,我從她脖子後面看見她整個乳房,兩堆豆腐,顫巍巍的抖動,乳頭色黑,像擱久了而變色的肉。以後每次吃混沌,就會想象混沌裡裹的正是她乳頭那樣的肉,感覺難以下嚥,就很少去吃了。

從書店回家,要路過巷口的一個裁縫店,是幾個外地女孩開的,我曾在那補過一條褲子,就認識了。

裁縫店的女孩看到我,不僅會笑,還會叫我進去坐坐。我就夾著本書,進去了。店裡很擠,四壁

垂掛著布料,桌上、地上到處都是布頭碎片,小小的空間裡擠了三個女孩,但她們還是讓出空間給我坐,停下手頭的活,給我倒茶。

我要是不滿意了,可以揪住她們中任何一個的腦袋,按在我的膝頭,一頓盤問。她們都不會生氣,誰被揪住了,還特別興奮,高聲叫喚以引起同伴的同情,表示她在受苦,同時卻對我媚眼如絲,嗲聲嗲氣。

她們都很喜歡我,互相之間常爭風吃醋。我是在一個晚上,無意中看到她們店裡的燈亮著,因為喝了些酒,就敲開門進去了。那晚我不知道自己說些什麼,逗的她們很開心,臨走的時候,每個人的乳房都抓了一遍。

最近她們又多了個小妹,說是來學徒的。小妹短髮,臉兒清秀,皮膚嫩白,很害羞,每次看到我,就像老鼠見了貓,躲在角落裡不說話。我跟其他幾個女孩打鬧的時候,她就紅著臉,低著腦袋,我卻知道她一直在旁偷聽偷看。

有一次我追打一個女孩,沒追著,身子被小妹擋著了,我將小妹摟在懷裡,坐到布料隔開的後面,手在她胸前摸到蘋果大一樣的乳房,小妹漲紅了臉,卻沒怎麼掙扎。我正要親她,布料「譁」的一下,被另外的女孩拉開。幾個女孩也沒來干涉,只是一個勁的笑,我怕小妹不好意思,拖著她的手去我房間,小妹卻拼命掙脫了,說是害怕。我笑了笑,也就由她去了。

從裁縫店往巷子裡走,有個小賣部,我常在那打電話。店主是我認識的,一個同學的女朋友。她的店面不是很大,穿過店後門卻有一個很寬敞的院子,她常在那用煤爐煮些吃的東西,弄得滿屋子都香。因為是同學的女友,我就不好意思過於接近,從沒走進櫃檯裡面,也沒進過她的院子。

有一次,她說有點事,叫我幫著看看店面,我點了一根菸,首次坐到了櫃檯裡面。過了一會,聽到她在院子裡叫我,我就進去了。

她的手伸在襯衫裡,在後背撓癢癢,說是找不著癢處,叫我幫幫她。我就伸手在她後背抓撓,到處摸遍了,她都說不是。我將手從她腋下穿過去,停在她乳房上,她忽然不吭聲了。

我就在她乳房上幫她撓癢癢,她的乳房越撓越抖,乳頭直立了起來。她又說下面癢。我就伸手進她褲擋裡撓癢,她的癢到處跑,一會兒在屁股上,一會兒在大腿內側,一會兒在兩腿中央,甚至跑進毛叢裡。最後索性關了店門,叫我專心幫她去癢。

我平時閒得很,除了有時到小賣部幫人止癢,最多的時候是坐在我對門的院子裡,陪人聊天。對門的老大媽為人和善,放了一張長條凳在家門口,許多鄰居有空都常到那坐坐。

大兒子是開車的,平日不在家。小兒子,失業,也到處瞎混。剩個兒媳婦,兩個小孫女,常在家。還有一個小女兒,三天兩頭,神經兮兮從房裡冒出來,頭髮蓬鬆,衣裳不正,妖豔非常,後來才知道,是個小太妹。

這個小太妹喜歡聽音樂,用隨身聽接了個音箱,悠悠哉躲在屋裡聽。屋裡不設床,用一張床板墊在地上,鋪了席子,被子亂卷著一團。我剛進去她房間的時候,強烈地感受到一股女性的淫亂氣息。

小太妹說,她很少帶男孩到她房間,家裡人都不讓隨便進。我心想:那當然嘍,估計你經常在裡面手淫嘛。

小太妹身子很嬌弱,腰尤其

細軟,臉兒秀麗,總像沒睡醒的樣子。我很榮幸地坐在她地鋪上的時候,非常自然的想把身邊的她按倒在上面,蹂躪一番。於是就問她身上癢不癢?結果臉上火辣辣的捱了她一巴掌,徹底把我的性慾打醒了。

我就將她按在身下,手在她身體各個部位抓捏,她非常的柔軟,到處都是綿綿的嫩肉,剝開衣裳,乳房很小,只有拳頭大,但很白,乳頭鮮紅,可愛之極。

腿兒很細,白嫩嫩的,抓在手上很輕,兩手各舉一隻,分開來的時候,感覺她非常幼小。

她作愛卻很狂,我的東西一插入她的小穴,就開始呻吟不絕。陰部上稀疏的一點黑毛,在小肉丘上,隨著陰莖的拉扯,不斷連著皮膚一扯一動。她背靠在牆上,身子像蝦米一樣蜷著,滿臉紅暈,嬌豔異常。

換了個姿勢,她像小狗一樣扒臥,一邊打開隨身聽,播放譚永麟的歌曲,一邊翹著小屁股,任我從背後抽插,頭髮披散開來,遮住了她大半個細滑的後背。

音樂一響,她開始大聲叫喚,有些居然是罵人的粗話。

最後,在譚永麟「卡拉永遠OK」的激情喊叫中,我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灑在她後背和屁股上。她像被拋棄的小寵物,蜷縮一團,不聲不響,直到我離開。

悠閒的日子,耐不住寂寞,就帶了對門的兩個小孫女,到山上去玩。大的叫青兒,十三歲,讀初一,腰身開始窈窕。小的叫園園,二年級,淨吵鬧著人。

山腳有個公園,有轉盤、鞦韆、搖擺、滑梯。我將園園放在轉盤上,任它一圈一圈的轉,替青兒盪鞦韆,青兒很妖,嚇的驚叫連連,卻不肯下來。園園在轉盤裡被轉的頭暈,哭了,把她抱下來,不多久,又吵著坐進搖擺,自己一搖一搖的,挺得勁。

青兒爬上了高處,不敢下來,我在下邊叫,跳呀,我接著。青兒直搖頭,快哭了,我爬到半高,說:「你滑下來吧,我抱著你。」青兒滑下來,手臂雙腳緊緊纏著我的身子。我到地上站穩了,奇怪她怎麼一直不下來,還沒聲,一轉頭,看見青兒暈著小臉,竟是非常動人。

我就抱著青兒進了一個大漏斗,青兒鼻尖是汗,小身子坐我腿上,手臂嫩青藤一樣圈在我的脖子上,初有女性的風姿。

青兒穿著貼身小汗衫,小胸脯前有一粒微微尖起。

我問:「這是什麼?」

青兒竟然會臉紅,罵:「你是大壞蛋!」

我說:「這可是你說的,既然是壞蛋,就得幹壞事!」我一邊捏著她雞蛋般大小的乳房,一邊跟她說話。

她的小乳很硬,成塊狀一團。捏了幾下,我下邊就硬了,頂著她的小屁股。

青兒不安地挪來挪去,似乎很想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我拉著她的小手摸去,青兒小心翼翼捏了捏,想說話又不敢。這時園園在下邊大聲叫,尋找我倆。

我和青兒都不吭聲。

回去的時候,園園說要告訴媽媽我們不理她。我嚇了一跳,青兒百般討好園園,最後說要把新筆盒送給她,園園才答應不告狀。

我住的地方,出了巷子,往右,有一個小學。小學裡最近來一批實習生,經常散步經過我住的那條巷子。我坐在門前,看見了好幾回。

我穿T恤的樣子很吸引人,寬寬肥肥,像道袍。有時盤腿坐著,一件衣裳遮到底,沒穿褲子一樣。那群實習生全都是女的,看見我的樣子,吃吃笑個不

停。

我怡然自得地坐著,仙風道骨的樣子,目不轉睛地把她們全看低了頭。其中有個女孩,圓圓臉,皮膚很好,一笑,笑意能在臉上逗留很久,笑得氣血上翻,臉頰紅暈一片,嗯,特別可愛。

有次在路上碰見她和另一女孩,我仰天一笑:「天氣真好,哈、哈、哈!」

把她樂得不行。

我說:「你們是師範的還是幼師的?」

她說:「幼師的―――噢!你問這幹什麼?!」

我說:「我上學的時候去過你們學校呀,哎呀!老鄉都不記得了?」

她說:「吹牛!我們學校從不讓男生進去的。」

我說:「哦,那我記錯了,你叫什麼名字?」

三言兩語,搞得她們暈暈忽忽的,就這樣認識了。

圓臉女孩叫小霞。常在一塊的同伴叫鈴兒。有空的時候,我就琢磨著怎麼把她們一網打盡。

鈴兒調皮而小霞害羞。一起走的時候,老是我跟鈴兒說個沒完,小霞一點聲音也沒有。我看見她盯著鈴兒看,一臉的羨慕和妒忌。我心裡暗笑。

小霞和鈴兒到我屋裡玩。我忽然叫鈴兒去幫我買包煙,鈴兒說:「憑什麼支使人呀?我不去!」小霞要去買,我卻不讓。

我把鈴兒叫到一邊,咬著她的耳朵說道:「好鈴兒,實話告訴你,我喜歡小霞,想跟她說會兒話,你這就去吧!」

鈴兒臉紅紅的就去了,小霞好奇地看著我,不知我有什麼辦法竟使得動那丫頭。

我笑嘻嘻地看著她,說:「想知道我跟她說什麼了麼?」

小霞說:「說嘛!」

我說:「我說了你可別生氣啊。」

小霞以為我向鈴兒示了好,於是說道:「好,無論你跟她說什麼,我都不生氣。」

語氣卻酸酸的。

我說:「我跟她說,我喜歡你,想跟你說一會話,她就去了。」

小霞聽了,霎時臉兒通紅。我挨近了,說:「我確實喜歡你!」就吻了她。

鈴兒回來的時候,小霞已在我懷裡。鈴兒扔下東西就走,我心想鈴兒性子驕傲,挫挫她的銳氣也好,就沒去追。

地板是洗乾淨的,小霞坐在組合音響前,聽音樂,我從後面摟著她。小霞是第一次被男孩抱,她說:「躺在你懷裡真舒服啊。」我沒說話,只從後面貼著她的臉頰,不停地廝摩。小霞從心底長呼出一口氣,全身放軟了,靠在我身上,眼兒半閉,說:「嗯,真好,真美啊。」

我說:「是啊,可惜不能長久。」

小霞驚回過腦袋,問:「為什麼?」

我說了我不久要出去的事。接著又說:「真捨不得你呀。」

小霞的眼淚流下來,氣氛忽然變得像生離死別一般。我和她痴痴糾纏,在房間的地上翻滾、疊壓。

不一會小霞身上已是赤裸裸的了,幼白的身子,嫩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

手指按下去,就有五個小肉洞,一現既沒,留下些紅暈漸漸散去。

我說:「我不想害了你。」

她說:「不!不!」嫩白的屁股在那翻轉。兩腿間黑毛一閃,又是白花花的大腿。

小霞的陰唇不像她人長得那麼文靜,兩瓣唇肉豐厚,耷拉在兩旁,中間嫩肉鮮紅,都充著血,最誘人的是她陰部上方的小丘,豐隆肥美,陰毛黑而細,能看見黑毛覆蓋下的白色肌膚。手摸上去,似能壓擠出肉裡的水兒來。

我最終只將陰莖停在她穴口,進了半個龜頭,淺淺的磨弄,沒有插進去,但那種銷魂的接觸已令

人十分滿足。精液噴出來,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像掛了一道道佔領的標誌。

小霞見我為她著想,心中很感激,每次來了,總是千萬百計為我手淫。有次我睡覺的時候,她用嘴含了它。

我跟小霞說我想親一親鈴兒,就親一親,沒別的意思。小霞相信了,可鈴兒不同意。

我的通知很快到了,送行的時候,我終於吻了鈴兒,當著小霞的面。鈴兒的嘴也是調皮的,吻過之後,留有一股辣味。原來她早悄悄準備了,特意吃了很多辣椒,想辣死我,嘿嘿,這丫頭!

我是走在異鄉的一匹孤獨的狼。每當想起離開家鄉前的那段日子,總覺得非常溫暖。

那些悠長無聊的日子,我像太陽下趴臥的一條狗,悠閒而自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