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陰歪傳系列之成親記
(上)
我的名字叫做觀世陰,簡稱觀陰。這個陰是陰德之陰,可不是陰戶之陰哦!
我的職業是佛門的修行者,等級是菩薩,所以我的全稱就是觀世陰菩薩。顧名思義,我的主要工作內容就是觀察這世間的陰德陰功,並且護佑那些積德行善之人,同時也對在暗地裡做壞事的人進行懲罰。
最近,我發現了一個大好人——韋陀。他雖然很窮,幾乎到了家徒四壁的程度,但是他非常樂於助人,而且從來不故意張揚他的助人行為,更不施恩圖報。
特別是這幾天,他開始做一件非常公益的事情:修橋——這樣村民就可以直接從村口過河,而不必繞到很遠的地方。
他每天一有空,就將從山裡採集的石頭,運到村口的河邊,再將石頭一塊一塊的在河底堆起,完全不理會旁人的冷嘲熱諷,執著的建設著一座雖然簡陋卻能給村民帶來很大方便的小橋。
我決心要幫他。
但是,如果我使用法術來建橋,簡單倒是簡單了,但這並不能算是韋陀的陰德,這樣唯一的作用是讓自己的信徒增加,不是幫他,倒是在幫自己。所以,我想到用財物來資助他,讓他把這座橋建起,而且,要建成一座堅固耐用可通車馬的石拱橋。
但是從哪弄錢呢?雖然各地的觀陰廟都會收到捐獻,但那些錢都是要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的,我可不能隨便就挪用,那樣等於是幫了一個坑了另一個。
法術?這方法在做善事的時候是不合適的。
比如用障眼法,將石頭變成錢,這說穿了是一種騙術。而且如果我把這樣變成的錢給了韋陀,我走之後很快就會現原形的。如果他那時還沒把錢花掉,就完全沒用了。而如果他全花出去了,那收到這些錢的人還是吃了虧,仍然是幫了一個坑了另一個。
或者搬運術,將別人家的錢搬運過來送給韋陀,這其實就是偷。而且如果這些錢上有記號,韋陀可就慘了,得被人當賊捉。
總之這一類方法只適用於懲惡的時候,那時我該騙就騙,該偷就偷,絕對不會客氣。行善的時候,可萬萬用不得,否則會起到反效果。
當然,如果是像聚財術這種能產生真正的錢財的法術,那是可以用來做善事的,可是我不會——那都是財神的專利,其他神仙菩薩都是做不到的。我又不想為這麼件小事欠了財神的人情,他的算盤打的可精了,將來準得還更大的人情。
沒辦法,要籌集這麼大一筆錢,看來我只能赤膊上陣,親自下海。
我隱去法像,用自己的本體裝扮成一個身材曼妙、風姿綽約的舞女,打出了「為修橋籌善款」的橫幅,到附近的大城裡巡迴表演,我要讓這裡的有錢人心甘情願地掏出錢來。當然,我是隻賣藝,不賣身的。
表演了兩天之後,我發現這裡人的手還是滿緊的,才掙了幾百兩白銀,這樣下去可不行,掙夠修橋的錢還不得個把月啊?太耽誤時間了。
嗯......看來只好加點彩頭,小小的利用一下人們的慾望了,這樣應該可以很快就籌到足夠的錢。
我在三丈寬的圓形舞臺上畫了個2丈5尺寬的圈,我在臺上跳舞的時候,別人可以將錢向圈裡扔。
我許下諾言:哪個男人第一個將錢扔進了圈裡,無論是金錠、銀元寶,還是銅錢,我都會嫁給他。
但是,如果錢落在了舞臺上圈外的地方,那
麼,就算做善款了。而落在舞臺之外的錢,將物歸原主。當然,錢上要寫上名字,這樣落到圈裡的錢是誰的也不會發生爭議,而且落到外面地上的錢也能順利的歸還原主。
「等一下開始了以後,大家可不要彎腰撿錢哦!等到表演結束的時候再說,不然如果發生爭執秩序大亂,可就違反了我籌集善款的本意了。」我笑著對周圍擠得滿滿的觀眾說道。
「小姐儘管放心好啦,眾目睽睽之下沒有人會這麼不開眼的。」
「真有哪個人不給小姐面子,我們大家都會群起而攻之的。」
我身穿低胸的長袖舞裳,站在舞臺的中央,隨著音樂舞動起來。
這裡的人確實比較小氣,一開始飛過來的幾乎全部都是銅錢,結果被我用長袖輕鬆的擊落在舞臺上的圈外。
「這舞女看來不只會跳舞,還會武功的!」我聽到臺下議論紛紛。
「是啊......用袖子就把銅錢攔住了,真厲害!」
「大哥,銅錢是不是太輕了,用銀子試試?」
果然,換成銀元寶之後,我的動作明顯有些吃力了,而且,也有少數的元寶被我打到了舞臺下面。
「這麼厲害!十兩的銀子也能接住啊,這小姐的袖子是什麼做的?」
「外行了吧,人家是武功高手,內力一到,束綢成棍......」
「不過明顯沒剛才那麼自如了......要不怎麼有打飛到外面的呢?」
「換成金子,說不定就能打進去呢!」
不出他們所料,金錢雨中金錠的數量多了之後,我果然有招架不住的趨勢。
不僅僅是落到舞臺外面的比例明顯提高,而且,有幾次都將要落到圈裡的金錠,是被我用腳踢出來的。
「連腳都用上了,這算不算犯規啊......」
「人家小姐又沒說是一定要用袖子擋......」
「哎喲!又差一點!」我又踢飛了一塊將要落地的金錠,引起觀眾的一陣驚呼。
「你看,你仔細看她臉上,好像有汗了。」
「不只臉上,連胸口也有呢!」
「不知道是誰那麼好運會扔進去呢?」
「哎老弟,你怎麼不寫名字就扔出去了?」
「幾塊金銀就能看到如此美貌的小姐天仙般的舞姿,值了!更何況這是籌善款的義演......」
「哇老弟,你的境界怎麼忽然高起來了......」
聽到這幾句話,我不由得有點美滋滋的——即使是菩薩,也喜歡好聽的呀!
於是我舞動著轉過身體,向那個聲音的方向微笑致意。
「你看你看,她衝我笑了......」那人興奮的叫道,然後小聲對旁邊的人說:「其實,我剛剛是太著急忘記寫名字了......」
原來如此......我說這地方怎麼突然出現這麼大方的人呢!
別看我現在香汗淋漓,氣喘吁吁的樣子,可是實際上我很輕鬆,因為我只需再稍稍提高一些法力,這些金銀我要讓它落到哪它就得落到哪。但是我總要給人留點希望,才會有人心甘情願的掏出錢來碰運氣。不然就是再傻的人,如果知道是根本不可能,那就不會白扔錢。
「哎?這不是韋陀嗎?你也來碰碰運氣嗎?」
韋陀?他也來了?聽到這句話,我的耳力對那個方向留上了心。
「我只是來看看熱鬧的。如果我有錢的話說不定會試試,就算沒那個運氣,也算是為這件善事做了貢獻,可是你應
該知道我沒錢的......」
「你看她現在應接不暇的樣子,說不定只要扔一枚銅錢就可以呢!」
「可我現在身上連一個子都沒有啊......」
「哎,咱們朋友一場,我借你不就行了......」
「可是我不識字啊......連名字都不會寫......」
「這有何難......我幫你寫......」
片刻之後,一枚銅錢從那個方向划著弧線飛來,我揮起袖子想擊落它,這只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我想。
不好!錢上附有法術!這種程度的法術我正常情況下根本不放在眼裡,但是由於我措手不及,這枚銅錢穿透了我的袖風!之後,又忽然加速,落到了圈裡。
「哇!進去了耶!」隨著觀眾們一陣大譁,金錢雨也一下雨過天晴。
「居然是一枚銅錢先進去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這肯定是人家小姐大意了......」
「不對,是人家小姐前面體力消耗太多了......」
人們議論紛紛。
「扔進去的人是誰呀?小姐快念念名字吧!」有人開始叫起來。
我撿起銅錢,看到上面兩個龍飛鳳舞般的蠅頭小楷:韋陀。——真的是他!
咦?這筆跡......看著很眼熟......是誰呢?
我定了定神,事情已然如此,必須得按規矩一步一步走下去了。於是,我高聲念出了他的名字:「韋陀!」
「聽到沒有韋陀?真的是你哎!還不趕緊上去!」
韋陀似乎有點不敢相信的樣子,跟周圍的人確認了好幾遍,才慢慢的走上舞臺。他的臉紅通通的,好像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一上臺就跟我說:「姑娘,那銅錢不是我的,是朋友給我的,連上面的名字都是他幫我寫的......」
「真是好狗屎運啊!」一聽他這麼說,觀眾們頓時一陣大譁。
「這個不能算!又不是他的錢!」有人不服的叫囂起來。
「我定的規矩是:哪個男人能把錢扔到圈裡,我就嫁誰。至於這錢是不是他的,那不重要!」我用蓋過眾人的聲音強調著:「除非是他不肯娶我!」
「啊......這個......姑娘......我當然不會不肯,可是我......身無分文......可沒有錢送聘禮啊!」韋陀頗有些羞澀的說。
「為了成全這樣一段佳話,我想大家都肯幫你的,韋陀!」韋陀的那個朋友分開人群走了出來,繼續說道:「剛才大家扔進去的錢不是有很多都落到地上了麼?不如就把這些送給小姐,作為韋陀出的聘禮如何?」
這時我終於可以認真的觀察這個人了——從外表看起來,像箇中年書生的樣子。他面如冠玉,三縷長髯,頭戴方巾,身穿長衫,手搖摺扇,風度翩翩。即使不用法眼去看,我也知道這是個熟人,啊,不,應該叫熟仙才對!
呂洞賓!這件事是他在暗中搗鬼!銅錢上的法術,一定是他在上面寫字的時候附加上去的!
「不錯不錯!他沒錢我們可以幫他!反正剛才那些錢扔出去本來也是想送給小姐的!」這時觀眾們開始回應他的言語。這裡的人雖然小氣,不過好像還比較好面子,而且......好事之徒還真不少。
這時呂洞賓也該知道我認出他了,他搖著摺扇向我微笑道:「小姐你看,大家都希望能成全你們呢!你不會讓大家失望
吧!」
這個壞蛋!成心是看我笑話了!好,咱們就走著瞧!不過看這樣子我已經勢成騎虎,不跟韋陀拜堂成親是不行的了。要收拾呂洞賓,也得等把眼前這些凡人糊弄過去之後再說。
「當然不會,我跟韋公子會盡快擇吉日完婚的。到時大家都要來喝我們的喜酒啊!」
「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完了之後你再說還要不要娶我......」在將要成親的前一天,我抽空把韋陀拉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嚴肅的對他說。
「什麼事?」
「我外表看來很有女人味,可其實,我是男人!」
「什麼?!」與各位尊敬的讀者一樣,韋陀著實吃了一驚:「你是在開玩笑吧?」
不,這不是開玩笑。觀陰,全稱觀世陰菩薩,是貨真價實的堂堂男子漢!或者說,菩薩根本就不可能是女性!是菩薩的,必然是男性!大家可不要被那些胡編的小說電視劇誤導了啊!(迷之音:好像作者也是在胡編吧......)
「你不相信麼?要不要我脫下裙子給你看看?」
「不要!咱們還沒成親,非禮勿視......我不能看......」
「我是男人啊,非什麼禮?」
「可是你看起來這樣......漂亮,又穿這樣的衣服......就算你是真的男人......我也還是覺得不能看你脫......」韋陀扭捏的說。
「那你信我是男人了麼?還要娶我麼?」
「算相信吧......」韋陀低頭沉思了片刻之後說「但是我還是會娶你的。」
「為什麼?」我覺的韋陀有點奇怪。
「姑娘......我還是叫你姑娘吧,這樣我比較習慣。姑娘你外表這樣漂亮......卻是個男人,一定很辛苦的要保守秘密吧......這件事大家已經都知道了,如果我再反悔......肯定會有人覺得奇怪而打聽原因......我怕最終會沒法保守秘密......這樣......我會內疚......」
「那成了親之後,我可不能跟你行房事啊......當然更不可能生孩子啦......你要想想清楚啊......」
「那我也認了,就做名義上的夫妻好了。而且......至少我還可以伺候你......只要你不嫌我粗笨......」
真是個好男人啊......我有點感動了......
「你現在後悔還來的及啊......等成了親再後悔......事情可就更復雜了......」
「我不會後悔的!我願意一輩子伺候你!」韋陀堅定的說。
第二天,拜堂之後我們進入了洞房。韋陀在桌邊坐了半晌,終於走到床邊,掀起了我的蓋頭。新娘打扮的我,不像舞女那般嫵媚勾魂,卻更顯得嬌羞可憐。
但韋陀只是怔怔的看著我,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我漂亮嗎?」我有些挑逗的問他。
「漂亮。」韋陀吞了一口口水之後說。
「那為什麼不過來脫我的衣服?」
「我怕看到不漂亮的東西......」韋陀也不是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嘛。:)
「至少上衣可以脫掉,我上半身沒有不漂亮的東西吧?」
聽到我這麼說,韋陀的手慢慢的伸過來,開始解我的上衣。他的手好大,手指也很粗,看起來很有力量感,不過這個時候,他的手好像有點抖。
是的,我上半身
基本上是完全女性化的。光滑柔嫩的皮膚,發出白玉般的光澤,而胸部雖然稱不上巨大,至少也可以形成明顯的山谷,絕對看不出男人的痕跡。看到了我的胸部,韋陀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他慢慢地將雙手放在我的胸部輕輕的撫摸著。片刻之後,他將我壓倒在床上,開始用嘴吸吮著我的一個乳頭,而另一個乳頭他也沒放過,用他粗糙而有力的手指輕輕的揉搓著。
「嗯......」胸前敏感的兩點被他挑逗,我也忍不住發出甜美的呻吟。他的嘴和手指都很笨拙,但是這種被愛的幸福感讓我的敏感度大大提高,我想要給他回報。
「你坐在床上,我來幫你弄......」我拋棄了嬌羞,主動的跪在地上,慢慢地解開他的褲帶,釋放出了那早已堅硬無比的巨大的肉棒。
是的,堅如磐石的,昂首挺立的,通體透亮的龐然大物,上面隱約有一圈一圈的稜角——居然是金剛杵!凡人中的絕頂名器,即使是在仙佛之中也可以排得上號的金剛杵!應該算我賺到了吧!
本來我只想跟他一夜風流,再把為他籌集的錢財送給他之後就悄悄離開的。
可是看到這個之後,我想改主意了——不過,最好還是先試試他。
先是口試。
我試著將金剛杵送進嘴裡——好大!好長!幾乎沒辦法整個吞進去!我用上了深喉之術,才能用嘴唇碰到他肉棒的根部。這時,我聽到了韋陀沉重的喘息聲——他一定很爽吧。
我緩緩地吞吐著金剛杵,有時拿出來用舌頭舔幾下龜頭和馬眼。它每一次深入,我都能感覺到我的喉嚨傳來一陣痛苦的窒息感,但是......同時又伴隨著一種特別的快感。
我的手指輕輕玩弄著他的肉球,開始加快吞吐的速度。
嬌羞的新娘,賣力的為新郎吹簫,頭部猛烈而迅速的上下運動,我想像著自己現在的樣子,覺得渾身越來越熱,而且,下面的東西也開始硬了。
這時聽到韋陀連續發出低沉的吼聲,一股熱流從金剛杵噴射出來。我低下頭將它深深的吞入口中,感覺連續的熱流衝擊著我的喉嚨,進入我的食道——我當然不會嗆到,更不會流出一滴,這種深喉技術我早已經爐火純青。:)
咦?韋陀射的還滿多的嘛!精液的味道也不錯!雖然這麼快就射好像耐久差了點,不過對於新人來說也不能太過強求了——至少,他是個可造之材,口試通過。
在他射完之後我又含了片刻,才抬起頭將他微微發軟的肉棒用舌頭小心地舔拭乾淨。然後一邊品味著韋陀那美味的精液,我一邊坐到他懷裡,要他抱著我。
「舒服嗎?」
「舒服,老婆你好厲害!」
「看到我技術這麼熟練,你該知道我過去的經歷有多豐富吧......」
「大概能猜想到......」
「那你還願意要我做妻子嗎?」
「雖然心裡有點不舒服,不過,還是願意......能娶到像你這樣天仙般的人,已經是我八輩子才能修來的了。過去的事可以不用提了......」
「就算過去的不提了,將來如果我紅杏出牆呢?你也願意一輩子守著我?伺候我嗎?」這話可得問清楚,因為......這跟我的工作內容有關。:)
「那......」韋陀猶豫了一下:「你會紅杏出牆,一定是我這老公做的不夠讓你滿
意吧......雖然會覺得不好受,但是我不會把責任都推在你身上,我會加倍努力,讓你回到我身邊的。」
「我不是說跟人私奔啦!我是說一夜情那種......」
「啊?!老婆你好開放啊!」韋陀聽到我這句有點吃驚,沉思了片刻說道:「我會努力滿足你的......那個需要,你過去經歷豐富,自然對......那個要求高,我雖然笨,但是我經過努力,一定會學會那些東西的。如果我滿足不了你的......那個需要,你為了......那個而去搞一夜情,那我也只好認了......至少那樣能讓你高興。」
哇......好感動!雖然我是因為工作需要而去做,而不是為了......那個需要,但是聽到他這麼說,我還是覺得好幸福,心裡暖暖的——心試通過!
現在還有最後一項——實際操作!
「但是老公,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啊?我可是男人啊?你怎麼滿足我?」
我輕笑著問他,同時輕輕撫摸著韋陀再度「金剛」的肉棒——他恢復得很快嘛!
「對、對哦!你光著上半身,讓我忘記你是男人了。」韋陀不好意思的笑著說,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那......你怎麼滿足我,我就怎麼滿足你好了。」
不、不是吧......他也要給我吹簫?!
一想到他那樣一個鐵塔般的彪形大漢嘴裡含著我的肉棒,我就不禁一陣的惡寒,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看來,他對這種東西確實瞭解的太少了,沒辦法,我這個身為妻子的人還真得好好教教他......
「你是老公啊......而且這樣陽剛雄壯的人,不應該吃別人的肉棒的。」
「啊?有這樣的規矩嗎?我不知道啊......」他抓了抓頭:「那我該怎麼樣才能......」
「倒也不能算是規矩啦,但是總讓人覺得彆扭的......」我爬到了床上,接著說道:「我雖然是男人,但既然身為你的妻子,我就應該讓你的肉棒進入我的身體,而不是相反。」
「但是你那裡沒有洞啊!進洞房前有人告訴我把肉棒插到你那裡的洞裡......他們都以為你是女人......」
「用後面的洞就可以啦!」
「那不是拉屎的地方嗎?」
「身為男人,我只能用這個地方接受你的肉棒了......你是嫌那裡髒嗎?」
「確實是髒嘛......」韋陀還滿誠實的。
「那你插完之後我幫你弄乾淨行了吧!」作為菩薩,那裡當然是乾淨的,即使我現在作為凡人的本體,也是一樣。但是,還是要試試看他有沒有這個誠意。
「嗯......」他沉吟了一下說道:「好吧,你都用嘴舔了我的傢伙也沒嫌髒,我也沒道理嫌你那裡髒。」
「那就來把我脫光吧!」我趴在床上,這樣等下脫光的時候,他就看不到我那「不漂亮」的東西了。
「你的屁股......好漂亮......又大又圓,而且......這麼白......」韋陀脫下我的褲子之後,立刻吞了一口口水,發出感嘆。
「其實我的肉棒也是很大,很白的......」我輕笑著說。
「呃......你不要總提醒我你是男人好嗎?我怕我會軟掉......」韋陀似乎有點不高興,不過.....
.我好像有點喜歡他這種不高興。
「逗你一下而已......不喜歡的話,那這樣如何?」我跪趴在床上,高高翹起了我那又大又圓又白的屁股,一邊左右搖擺著,一邊扭回頭去看著身後的韋陀。
「好哥哥......快來幹我吧......」我用嬌羞的表情和語氣哀求著韋陀。
受到這樣的刺激,韋陀彷佛忽然變成了一隻看到小綿羊的餓虎,一下就撲了過來,雙手抱住我的屁股,立刻就要把肉棒插入我的後庭花。
「等一下!」我趕緊制止了他:「你怎麼這麼猴急啊?要先用口水在那裡潤滑一下才行的......不然那麼大傢伙插進來,我可受不了......」
當然,如果我使用法術,轉眼間就可以讓我的後庭也流出淫水,或者我直接就可以變身為完全的女人,讓他插入我的陰戶。但是,今天我既然以凡人的身份成親,就想用我自己的本體,來體會和享受這種感覺。
「哦......我不知道還要這麼麻煩......」韋陀的口水倒是滿豐富的,自從看到了我赤裸的上身開始就綿綿不絕如江水。對著我的後庭吐出幾口之後,他問道:「這樣可以了嗎?」
「用手指在洞口塗抹幾下,然後在伸到洞裡轉幾圈,再慢慢的插進來。」我指揮著他。
感覺到韋陀粗大又粗糙的指頭在我的後庭轉圈,我不禁有一種異樣的快感。
「嗯......」我發出甜美的呻吟,自己的肉棒也越來越硬,現在已經緊貼著肚子了。我用頭和肩膀支撐住身體,將雙手伸到後面,用力的分開屁股,儘可能地擴大後庭的入口。
「現在可以了......快插進來吧......要慢一點啊......」我媚笑著邀請著韋陀。
韋陀早已忍耐多時,聽到這句話,立刻舉起巨大的金剛杵向我的後庭頂去。
「啊啊啊......」雖然已經經過潤滑,但如此巨物進入我那窄小的後庭,還是讓我發出苦悶的吶喊。
隨著金剛杵的深入,我感覺到腸子裡被充滿的壓迫感,而肛門則被擴大到了極限,彷佛在拉又粗又硬的大便。那種痛苦的感覺,讓我一下子淚流滿面——不使用法力的我,在擁有頂級名器的韋陀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但是這種痛苦,卻又給我帶來一種被征服和被佔有的歸屬感——從這一刻開始,我,觀陰,就是韋陀的人了!
「痛嗎?」韋陀看到我的樣子,立刻停下來,關切的問道。
「沒關係......我能忍......我喜歡這樣疼痛的感覺......」我流著淚笑道:「因為......讓我這樣痛的人......是你......」
韋陀聽到這裡,伏下身子,輕輕擦著我的眼淚,說道:「我雖然不太懂......為什麼你一邊流淚一邊說喜歡......不過我知道你喜歡我......我會一定努力讓你快樂的!」
說完,他輕輕親了一下我淚水盈盈的眼睛,然後抬起身,再繼續慢慢的將金剛杵深入我的後庭。
也許是他的話和親吻起了止痛藥的作用,也許是他更小心更溫柔的插入,或者是剛才的巨痛已經讓我麻痺,總之這一次,直到他的肉棒完全進入我的後庭,我也沒感覺到很痛苦,取而代之的是腸道里脹脹的有一種充實感,而肛門緊緊的包裹住
金剛杵。
「現在沒那麼痛了......」我對韋陀說道,而且有一點我不敢跟他說的,就是——我那堅挺的肉棒,好像隔著我的肚皮感覺到了金剛杵。
受了鼓勵的韋陀,開始在我後庭慢慢抽插起來。他把金剛杵先慢慢的拔出一半,然後又輕輕的推送回去,幾次往返之後,我的肛門逐漸鬆弛下來,完全沒有了剛剛插入時的疼痛感。
我的雙手從屁股上回來,想要握住自己的肉棒開始套弄,但忽然想到,我現在應該做回女人的角色,不能這樣做,而且,這樣的套弄可能會提醒韋陀我男人的身份。所以我雙手抓住自己的雙乳開始揉捏起來,很快,開始聽到我甜美的呻吟:「嗯......啊......韋陀哥哥的肉棒......啊......好大......操得我好舒服......再快一點......再用力......」
聽到我的指令,韋陀開始猛烈的抽插起來,我的雙手也用力揉搓和擠壓著雙乳,而自己的肉棒與體內的肉棒隔著肚皮相互磨擦著,給我一種錯覺:我的肉棒變成了花心,被韋陀的金剛杵不停地攻擊著。
現在肉體的刺激已經非常強烈,我開始想要更大的心理滿足,享受那種徹底被征服和佔有的歸屬感。我毅然決然的將雙手從雙乳上離開,再次背到了背後:「韋陀哥哥......抓住我的胳膊......抓住......狠狠的操我......」
不知道他明不明白我現在的心理,不過他非常聽話的用他那粗大的雙手緊緊握住我纖細柔弱的小臂,並且更加猛烈的操著我的後庭。
以膝蓋、肩膀和頭做支撐跪趴在床上,大白屁股高高翹起,配合著韋陀的抽插主動迎送著,雙手背在背後被他緊緊的抓住,這就是現在的我。這樣屈辱和羞恥的姿勢令我感到自己是完全臣服於韋陀,彷佛被束縛一般,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和意志,門戶大開的任憑他隨意處置和玩弄。
「嗯啊......請隨意玩弄我的身體吧!你就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小淫婦,用大肉棒操死小淫婦吧......啊......」在沒有人強迫的情況下說出這種下賤的話,我的心裡卻覺得無上的幸福快樂。這時心理和肉體的雙重快感,讓我不由自主地高聲呼喊。
「啊......啊......啊......」我用力收縮著肛門的肌肉,緊緊的去夾住正在抽插的金剛杵,然後,我自己根本就沒有碰過的肉棒,感覺到一陣酥麻,噴射出了大量的黏稠液體。
不知是因為聽了我那淫賤的話語,還是被我夾得實在太爽了,韋陀也馬上就在一次猛力的插入之後噴射出來,這一次的量比剛剛我給他吹簫時出來的還多很多,我感覺好像腸子裡充滿了他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