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和博士

光棍和博士

506宿舍住了四個十八九歲的半大小子,按年齡從大到小依次是曹雷、周平、馮京和李明。今天殷小卓夫婦登門服務,是老大曹雷在美國的表弟介紹的,據那個壞小子說,兩年前玩過這個女人,一個很有學問的騷娘們,是個博士,屁股大,奶子肥,玩起來很爽。

曹雷對此深表懷疑,在曹雷的印象中,女博士都是與滅絕師太劃等號的,恐龍居多,一個毛沒長齊的小屁孩的話,可信度實在值得商榷。不過曹雷到底還是沒卷小表弟的面子,應了下來,為免孤身犯險,死拉硬拽,集齊弟兄,擺上一桌麻將,一起來對付這個恐龍博士女,約好輸的那個,演一出俊男戲恐龍助興。

出乎意料的是,敲門進來的居然真是個前挺後翹的大美女,且有老公相陪,話還沒說上半句,就脫光屁股,自稱婊子,磕起頭來。

四個傢伙看的目瞪口呆,雞巴馬上就豎了起來,還是早早的告別了處男生涯的曹雷經驗豐富,使個眼色,假裝不理不睬,看這兩口子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殷小卓雖然閱人無數,卻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冷場的局面,後期加入的王清經驗更是不足。四位爺不理不睬,不禁讓他們慌了神,只好加倍賣力的表演著,以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卻絲毫沒有留意到死死盯在女博士滾圓的屁股和奶子上的八道賊溜溜火辣辣的目光。

殷小卓被王清扒光之後,紅著臉給丈夫寬衣解帶,然後兩個人一絲不掛,齊刷刷的磕著頭,嘴裡還學著豬哼哼,表演精心編排的「雙豬拱槽」。只見殷小卓更加賣力的扭著豐腴的屁股,幾乎讓人擔心那楊柳細腰會喀嚓一聲折斷,肥而不膩的屁股肉象波浪一樣性感的顫動著,臀縫一張一合,迷人的小屁眼忽隱忽現,胸部隨著磕頭的動作波濤洶湧,鮮豔的蓓蕾與羊脂美玉般的玉兔交相爭輝。

王清和妻子一樣,並排跪撅著扭屁股,粗大的陽具在胯下可笑的晃動著。夫妻二人配合的很好,磕頭和扭屁股的節奏完全一致,兩個大屁股在燈光下白的耀眼,在半空中劇烈而整齊的畫著圓圈,忽而以相同方向扭動,忽而以相反方向晃動,甩起臀肉撞的「啪啪」作響,配合著嘴裡的哼哼聲,彷彿演奏著一曲淫靡的樂章。

居士填《念奴嬌》贊曰:

夫扒妻來,

妻扒夫,

轉眼兩隻光豬。

素臀朝天,

菊蕾現,

幽谷乍開還關。

腰如楊柳,

無風自舞,

臀生千層浪。

玉兔盪漾,

乳起萬丈波瀾。

昔日天之驕女,

才貌稱雙全,

誰人不羨。

今朝淪落,

雙膝跪,

撅腚恐人不觀。

夫妻並舞

效拱槽肥豬

雙臀為鼓。

餘音繞樑,

一曲人間罕有。

這時殷小卓已經完全忘記了給幾個小男生光腚磕頭的羞恥和對丈夫的愧疚,只是竭盡全力的賣弄著傲人的豐乳肥臀,畢恭畢敬的磕著響頭,光溜溜的屁股有節奏的撞擊著丈夫的臀部,心裡焦急的祈禱著,「上帝呀,老天爺呀,快出聲叫我過去呀,哪怕是吃屎喝尿也可以呀。」

上帝和老天爺是仁慈的,半個小時後終於回應了這個徹底無神論者的禱告。

「小婊子,爬過來給爺爺摸摸。」曹雷再也忍不住了,慾火把他的喉嚨烤得生疼,嚥了口唾沫,啞著嗓子道。

殷小卓如聆天籟,連忙應了一聲,迅速爬到曹雷腳下磕頭,見曹雷的

眼睛似乎在自己胸前打轉,自作聰明的托起豐乳,柔聲道:「爺爺,要疼愛奴婢的奶子麼。」

誰知道表錯了情,雙目盡赤的曹雷在那雙搖曳生姿的奶子上踢了一腳,簡潔的喝到:「騷貨,屁股。」

這一腳並不重,殷小卓還是疼得差點叫出聲來,剛才瘋狂的扭動已經使一雙巨乳痠痛難當。

她連忙乖乖的轉過身,把兩片汗津津粉嘟嘟的肥臀高舉到曹雷面前,曹雷也不客氣,先是摸了一把,接著左右開弓,噼裡啪啦的拍打起來,彈力十足的屁股肉被打得亂顫,這是曹雷第一次打女人的屁股,滑嫩的手感使他越來越上癮,潔白的屁股上很快佈滿了鮮紅的巴掌印。

殷小卓的臀部熱辣辣的疼痛,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當著丈夫的面被比自己小的男孩狠狠地打屁股了,她愧疚的看了一眼跪趴在地的丈夫,屈辱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湧上眼眶。

「哥們兒一起來,屁股打得腫一點,待會兒操起來緊繃。」隨著曹雷一聲吆喝,八隻大手同時出現在女博士豐滿的方寸山上,連擰帶拍,殷小卓疼痛難忍,卻不敢叫出聲來,喉嚨裡低聲發出的悽慘悲鳴,完全掩蓋在清脆的巴掌聲裡。

「諸位爺爺,騷娘們的奶子打起來也很爽,要不要試試。」王清眼見妻子潔白的屁股變得通紅,本來就肥碩的豐臀明顯又胖了一圈,連忙轉移起他們的注意力來。

「好啊,騷貨,試試你的奶光。」曹雷等人倒是從善如流。

殷小卓忍痛含淚轉過身,跪直身子,挺起豐碩的乳房。

「哭喪著臉幹啥。」曹雷一巴掌把殷小卓左乳打的飛了起來,啪的一聲撞在右邊的大奶子上。

殷小卓疼得慘叫了一聲,眼淚再也忍不住,撲簌簌流了下來,還要強陪著笑臉,「幾位爺爺的巴掌真厲害,把小婊子的屁股奶子打的好舒服,都爽出眼淚來了。」

四個人鬨笑著罵了聲賤貨,開始瘋狂的玩弄起殷小卓的奶子。

「四位爺爺,小婊子的肥奶、大屁股已經被寵幸的很舒服了,騷嘴、浪逼和臭屁眼好想爺爺們的大雞巴呀。」啪啪的奶光聲中響起了一個甜膩膩嬌滴滴的聲音。

殷小卓是個善於揣摩人心的女人,嘴也甜,知道怎樣使人如浴春風,否則也不會讓王清在國外痴痴的等了她一年多,還心甘情願的寄血汗錢給她另尋新歡,更不會使見多識廣的方舟拜倒在石榴裙下。

「改行」後這一天賦也沒有消失,開始在男人的胯下大放異彩,她十分清楚怎樣用語言作踐自己來取悅這群半大小子,逗起他們的慾火,好儘快完成工作,同時還可以拯救被打的竄心疼的乳房和臀部。

不出所料,曹雷等人聽到漂亮的女博士滿口粗話的推銷自己,立刻放棄了打奶光的遊戲。

「我看這騷貨的屁眼子不錯,不過要先溼一溼,操起來才爽。」殷小卓的姿勢已經由「昂首挺胸」變成了「母狗撅腚」,曹雷粗魯的用手指摳著她裸露的肛門,以行家的口吻道。

「是不是要先灌一下腸。」周平道。灌腸這一醫學名詞能在廣大青少年中普及,日本av功不可沒。

「宿舍裡沒灌腸的傢伙呀。」馮京感到有些為難。

「還要啥傢伙,把自來水龍頭直接塞進她的屁眼不就行了,來個自來水灌肥腸。」李明出了個高招。

「爺爺真是高明,不過現在我們國家的淡水資源這麼緊張,

大量浪費到小婊子的臭屁眼裡實在不值得。」殷小卓聽的花容失色,學醫出身的她深知灌腸帶來的痛苦,更何況把自來水活生生的噴入脆弱的腸道,連忙媚聲道。

「是啊,這個騷貨的臭屁眼那配得上純淨的自來水呀,它有專用的清潔潤滑劑,幾位爺爺要不要先試試。」王清連忙在一邊幫腔。

「什麼潤滑劑。」曹雷有些好奇

「是『綠帽老公舌頭牌』的屁眼專用清潔潤滑劑,經過WC質量認證的純綠色產品,醫學證明,唾液裡含有大量殺菌酶類物質,具有強大的消毒作用,舌頭舔過的屁眼,不僅嫩滑,而且安全無汙染,諸位爺爺可以放心使用。」殷小卓一心想擺脫自來水灌肥腸的悲慘命運,順口胡謅道。

「爺爺請上眼。」王清笑嘻嘻的伸出舌頭在妻子的屁眼上舔了幾下,做了個示範,雖然出發前洗的很乾淨,但屁眼就是屁眼,再加上路上的奔波和剛才的折騰,味道實在不敢恭維。

曹雷等人鬨笑著同意了,一邊繼續摳著殷小卓的屁眼,一邊商量先後順序,可能是精蟲上腦的緣故,遲遲拿不出可行的方案。

殷小卓的屁眼被摳的實在難受,連忙幫曹雷等人出了個主意。

「爺爺們要不要試試『母雞下蛋搖骰秀』。」一心速戰速決的女博士大致講解了一下,四個人哈哈大笑,連聲叫好,決定由殷小卓搖骰,哥兒四個猜數字,最接近的算贏,殷小卓猜大小,輸了喝酒。第一輪由曹雷監督。

宿舍的條件不錯,有個沙發,曹雷舒舒服服的坐在沙發上行使他的監督權,衝著殷小卓跩了句文,「嗟,來食。」

殷小卓媚笑著磕了個頭,跪趴在曹雷的兩腿之間,親吻著勃起的陽具,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

「三顆骰子填狗腚。」王清跪在妻子身後,大聲吟道。

殷小卓連忙把兩片豐滿的臀丘掰開,徹底暴露出粉嫩的肛門,王清拿起一顆骰子,放在那嬌豔的菊蕾上,用中指頂住緩緩推入,直至整根指頭沒進狹窄的小洞。

殷小卓的屁眼已經「久經沙場」,但還是那句話,屁眼畢竟是屁眼,上帝造之是為了拉,而不是吃,再加上這顆篩子是便宜的地攤貨,表面粗糙,稜角也沒有磨平和丈夫的手指一起劃過柔嫩的肛肉,彷彿強烈的電流燒灼著敏感的肛腸,除了心理上欲死的屈辱,生理上也產生了強烈的不適,喉嚨裡發出嬌媚的悶哼。

王清也感覺到了妻子難言的痛苦,不禁有些心疼,不過手上卻毫不遲疑,接連又塞進去兩顆,接著吟道:「一根舌頭封后門。」說著用嘴巴緊緊封住妻子的屁眼,伸出舌頭上下左右,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的打掃起來。

「吹簫搖骰兩頭忙。」殷小卓吐出曹雷的陽具,接著丈夫的話柔聲道。然後開始瘋狂的扭動豐腴的大屁股,王清的嘴巴就像長在殷小卓的屁眼上一樣,腦袋隨著妻子的屁股如影隨形的劇烈搖晃。

粗糙、堅硬的骰子不斷刺激著柔弱的腸壁,柔軟溼潤的舌頭愛撫著裸露的屁眼,殷小卓的後庭彷彿在地獄和天堂之間徘徊,麻酥酥、火辣辣,五味俱全。

殷小卓吟完,馬上把曹雷的雞巴吞進小嘴裡,不顧撲鼻而來的臭氣,殷勤的吮吸著,曹雷伸手揪住女博士兩個耳朵,瘋狂的前後擺動,青筋暴露的龜頭在嬌豔的紅唇裡進進出出,粉嫩的小臉啪啪的與小腹做

著親密接觸。

殷小卓極力配合著曹雷的動作,但兩隻耳朵還是幾乎被揪了下來,被操的喘不過氣來,忽然感到口中漲大的陽具異常的搏動起來,接著整張小臉被死死的按在胯下,滾燙的岩漿一股股的噴射而出,殷小卓強忍窒息的痛苦,大口大口的吞著腥腥的精液。

與此同時,女博士的喉嚨裡發出惟妙惟肖的咯咯咯的母雞叫聲。王清聞聲,馬上離開妻子的屁股眼,叼起一個大碗,三顆篩子從狂扭的屁股裡噴射而出,丁丁當當的落在碗裡,接著殷小卓含著曹雷的雞巴一屁股坐在碗上,跳動的篩子轉了幾圈,停了下來。

「母雞下蛋承歡後。」王清吟完了最後一句,競猜開始了。

哥兒四個嘻笑著報出自己的數字後,殷小卓已經舔乾淨了曹雷的雞巴,也嬌滴滴的選了小。

肥臀一抬,揭盅了,周平第一,李明最末,殷小卓很不幸的輸掉了。

周平早就瞄上了殷小卓溼漉漉的屁眼,正要提槍上馬,王清道:「三爺爺操奴婢老婆屁眼之前,要不要來個雙保險。」

「雙保險,啥玩意?」周平奇道。

「大肥腚,給諸位爺爺解釋一下。」王清隨意給老婆起了個渾名。

殷小卓剛喘過氣來,呻吟著,「綠帽老公剛給奴婢舔了屁眼子,奴婢再給爺爺舔舔雞巴,這樣大雞巴和肥屁眼都溼溼滑滑的,插起來特爽。」「好,就來個雙保險。」周平雖然有一些性經驗,不過還從來沒試過肛交,也有點犯嘀咕,不知能不能順利插入。

「老四,別躲呀,一塊來爽。」周平壞笑著,曹雷和馮寧笑著把躲在後面的李明推了過來,原來輸掉的懲罰是和王清表演斷背山。

殷小卓夫婦屁股對屁股的跪趴著,兩個屁眼緊貼在一起扭動著,盡職盡責的吮吸著各自「老公」的陽具。

殷小卓的屁眼周圍沾滿了王清的口水,一部分蹭到了王清的屁眼上,因此王清雖然沒有享受到雙保險的待遇,不過也達到了1點5.

殷小卓的嘴功確實了得,周平的雞巴很快就沾滿口水,一柱擎天了,王清吹簫的經驗遠遠少於妻子,不過技術也非同尋常,儘管張玉對於被男人口交有些抗拒,但在王清嫻熟的技巧下,還是舒舒服服的硬了起來。

「一對婊子屁眼張,二位爺爺雞巴嘗。」夫妻二人並排跪趴在地上,雙腿叉開,雙手掰臀,把屁眼完全暴露出來,齊聲道。

「噗嗤」兩個粗大的陽具順利的插進夫婦緊密地後庭,周平早就等的慾火焚身,陽具在殷小卓的菊蕾猛烈的進出,把屁眼裡面的嫩肉都帶了出來,小腹瘋狂的撞擊著豐滿的臀部。李明剛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幾進幾齣之後,一股異樣的快感從雞巴迅速湧起,不由自主地象周平一樣猛烈的抽插起來。

胯下的王清夫婦並非只是被動的挨操,而是竭力的迎合,使陽具每次都能一插到底,同時還恰到好處的蠕動著嬌嫩的屁眼和直腸,訓練有素的按摩著棒身,嘴巴里發出嬌滴滴的叫床聲,很迷人,而且都是女聲,如果閉上眼睛的話,李明一定會認為在自己胯下呻吟的是一個絕色美女,而非五大三粗的王清。

隨著兩聲滿足的咆哮,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的噴射入王清夫婦的直腸,啵啵兩聲,兩條雞巴剛剛拔出屁眼,夫婦二人眉頭都不皺上一下,馬上轉身把雞巴吞進嘴巴里,仔細的舔

吸著,清理著肉棒上沾滿的精液和穢物。周平和李明滿足的喘著粗氣,達到了從未有過的高潮,覺得以往的日子都白活了,以前操過的女人簡直是浪費自己的精子。

殷小卓和王清高超的床上功夫不是天生的,他們在婚後由方舟保送上了一年大學,學校名叫中華國立性藝術大學,簡稱「中性大」,是一所聞名海內外的性藝術專業高等學府,分雞鴨二部,開設品簫,毒龍,後庭,前院,擬態,吠春等數門課程,與國內當前僵化的教育體系不同,採取校內校外相結合,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先進教學方法,採用軍事化全封閉管理,為性藝術界輸送了一大批高素質創新型人才,成績斐然。

殷小卓和王清就讀的是雞部,由於國情和國際形勢的影響,和普通藝術類學校相同,雞部的人數遠遠多於鴨部,雞部按照性別又分為牝犬,人妖和太監三個系,牝犬指天然女性,是主體,太監是一些被閹割的牝犬家屬,主要用來服侍自己的女主人和她們的恩客,人妖除閹割外還作了變性手術,為一些特殊愛好者服務。

王清作為帶把兒加入的雞部成員,可說是鳳毛麟角,和妻子一起分配到了牝犬系,接受了博大精深的性藝術教育。

殷小卓在入學前曾有一年左右的「野戰」經歷,基礎紮實,人又聰明,和王清夫唱婦隨,互相幫助,一年後兩人就順利的拿到了畢業證書,學到了全面的性戰技能。不過這些技能的目的僅在於最大限度的取悅騎在自己身上的男男女女,而不是減輕自身的痛苦。

比方說屁眼,訓練的結果不是造就一個雙車並馳的牛皮紙孔道,而是提高它的柔韌性和彈性,使再大的陽具也可以順利插入,再小的雞巴也不會覺得屁眼過鬆,但是插入時火辣辣的疼痛卻絲毫不會減輕。

狂風驟雨般的肛交使兩個大學生的雞巴嚐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而留給王清夫婦的只是劇烈的疼痛和屈辱,以及從屁眼裡滴滴答答的流淌而出的白乎乎的精液。

清理完畢,開始第二輪搖骰,與第一輪不同,監督人自動變成大贏家周平,賭輸的殷小卓則被罰酒後搖骰。

負責罰酒的是輸家李明,他打開一瓶冰鎮的啤酒,拇指壓住瓶口,用力搖晃著,笑道:「母狗博士,張嘴喝酒了。」

殷小卓早就擺好了姿勢,只聽噗的一聲,瓶嘴狠狠插進了女博士雙手掰開的陰戶,殷小卓不但不敢閃避,還忍痛把屁股猛地一沉,將酒瓶插的更深,然後鎖緊玉門,冰涼的啤酒帶著泡沫衝進重門疊戶的水簾洞,先是冰冰涼涼的,很快酒精發揮了作用,把陰道燒灼的火辣辣的疼。

插入酒瓶後,殷小卓掰開屁眼讓丈夫填骰子,然後象剛才一樣一邊吹簫,一邊狂扭大屁股,屁眼裡的精液飛濺而出,夾緊的酒瓶象一根堅硬的尾巴一樣盪來盪去,搖起的泡沫不斷湧入柔嫩的陰道。這次王清沒有用嘴巴去封屁眼,而是伸著舌頭,追逐著流湯的菊蕾,不停的掠過沾滿精液的肛門,一絲不苟的飛舔著。

周平剛射了精,沒有象曹雷一樣狂插女博士的嘴巴,而是一動不動的享受著殷勤的伺候。殷小卓先嘬了幾下,然後把頭緩慢的前後擺動,每當龜頭滑過嘴唇時,就把頭部做圓周運動,同時用香舌在粗大的龜頭上輕輕的盤旋,舌尖輕刺馬眼,慢舔小溝。

不一會兒,膨大的陽具就出現了射精的前兆,異常的搏動起來,殷小卓連忙加緊吞吐動作,在噴出的瞬間,小臉埋在堅硬的陰毛裡,嘴唇貼近了陽具根部,把整條陽具連同兩顆睪丸一起吞進嘴裡,龜頭深深的插進咽喉,不再吞吐,頭畫著圓圈,嘴巴吮吸,喉嚨高頻顫動,喉部肌肉有規律的壓榨著巨大的龜頭,把粘稠的精液一股股的擠進自己的食道。射精的瞬間,殷小卓再次學著雞叫把屁眼裡的骰子噴了出來。

六輪過後,殷小卓和王清的嘴巴屁眼裡裝滿了四個大學生的精液,另外殷小卓又猜錯了兩次,三瓶冰鎮啤酒灌滿了陰道和子宮,忽冷忽熱的強烈刺激,使她說不出的難受。

在夫婦二人的嘴巴和屁眼裡宣洩了幾次之後,曹雷四人感到有些吃不消,但還是不想放過殷小卓的小屄。

「就從老三開始吧,童子雞優先。」曹雷道。

「童子雞熘醉屄,名菜呀。」李明笑道。

鬨笑聲中,馮京有點不好意思,如果不算剛才在殷小卓嘴巴和屁眼裡打的那幾炮的話,他確實還是個處男,青梅竹馬的女友管的緊,人又保守,使他一直不能踏入成人的行列。

「臭婊子,愣著幹啥,伺候你三爺爺去,新鮮童子雞,便宜你了。」周平踹了一腳正給曹雷舔雞巴的殷小卓的大屁股。

殷小卓應了一聲,爬到馮寧腳下,去吹已經軟下來的雞巴,不一會兒,馮寧的陽具就堅挺起來。

殷小卓媚眼如絲,仰臥在地,雙手握住足踝,兩腿張開成M型疊在胸前,兩片豐滿的陰唇大大分開,暴露出迷人的玉戶,白嫩的小腹在啤酒的灌溉下微微隆起。

馮寧被慾火燒的口乾舌燥,陽具破關而入,直覺奇爽無比,暗歎女博士的醉屄果然不同凡響,肥嫩的陰戶在啤酒的刺激和潤滑下,越發的緊繃嫩滑,而且涼涼的,緊緊箍住火熱的大雞巴。

殷小卓扭動屁股刻意逢迎,臀晃乳搖,半真半假的大聲浪叫著,啤酒和陽具雙重刺激帶來的痛苦和快感,使她漸漸亢奮起來,啤酒合著淫水潺潺流出。幾輪征戰已經耗費了馮寧大量的體力,很快就丟盔棄甲,敗下陣來,精液噴射而出。

殷小卓奉獻醉屄的同時,王清也沒閒著,正在給曹雷舔雞巴,做下一輪的準備工作,馮寧剛剛完事,王清迅速在妻子的屄上草草的舔了幾口,緊接著曹雷挺槍直刺,王清連忙去舔下一個雞巴,四個大雞巴以車輪戰的形式輪流品嚐著女博士的醉屄,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精液越來越稀,衝刺的時間越來越短,直至再也硬不起來。

......

當曹雷四人精疲力盡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他們對這次服務很滿意,在殷小卓的屁股上寫了一副對聯作為評語。

左臀是:櫻桃小口舔雞巴人間極品。

右臀是:菊花肥肛吞大屌天下無雙。

橫批:醉屄無敵。

王清夫婦終於收工了,迎著朝陽,衣衫不整的在門房老秦色咪咪的注視下狼狽的逃出了男生宿舍樓。

當時王清和殷小卓住的是一套兩居室,是他們夫婦從「中性大」畢業後,公司給的房子。

「老公,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才......」回到家,殷小卓滿面羞愧的依偎在丈夫懷裡。

「傻丫頭,別胡思亂想了,累壞了吧,先把評語拍下來,然後休息一下洗個澡。」王清絲毫不忌諱妻子那剛

舔完雞巴的嘴巴,溫柔的吻了她一下。

回到了兩人世界,殷小卓的羞恥感反而更加強烈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王清笑了,三兩下把殷小卓扒的精光,拍了下她的臀部。殷小卓紅著臉把光溜溜的大屁股高高翹起,王清拿起數碼相機把妻子身上的評語拍了下來,準備留檔。

「小光豬,先歇一會兒,我去放熱水。」王清又吻了一下妻子。

殷小卓心頭一暖,赤身裸體的窩在沙發裡,彷彿又回到了昔日同居時的幸福時光。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的話,我還會拋棄他嗎。」殷小卓默默的想著。

「母狗博,懶騷比,跪地撅腚接短信。」殷小卓一機靈,條件反射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叩了三個響頭之後,恭恭敬敬的打開公司給她配備的專用手機,驚叫一聲,險些昏了過去。

正在衛生間忙活的王清聞聲奔出,只見妻子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盯著手機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