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畜輪姦(輪暴甜兒)
(一)
這夜,星月無光,一片陰慘!
萬籟俱寂中,一間破爛的鐵皮廢屋卻傳出一把女子的哀嚎聲,以及一群男子的叫囂聲。
一個半身赤裸的長髮女郎,正蜷曲在廢屋內一張發黴的被褥上,被九個毛茸茸、赤條條的男人包圍,肆意淫辱,盡情愛撫......
「啊,救命......別這樣......弄......啊......」
長髮女郎長得很美,豐滿的身材盡顯青春少女的誘人魅力,這時只感渾體上下都被男人淫穢的手、舌頭和陽具觸碰、磨擦、狎玩著,不禁後悔今晚穿得實在太過性感,致被人在酒吧上看中,挾持自己到這裡來。
九個男人的陽具都勃起來,發出的熱力彷彿把一屋子的溫度都提升了。
其中一人無恥地把舌頭伸進長髮女郎的口腔,不住地深進;一人則把她的嬌軀扶坐起來,然後坐在她身後以手輕輕撫摸晶瑩剔透的玉背;又一人撥過她左邊的秀髮,用牙齒輕噬她的性感耳珠;一人據於女郎的右邊,閉上雙目把臉貼在女郎仍被透明奶罩緊緊包裹著的雪白乳房;一人則跪在另一邊,用手拉下女郎的左邊胸圍吊帶,一邊愛撫充滿彈性的乳房,一邊吸啜著粉紅色的顫抖乳頭;一人無限滿足地把手停留在纖美的小腹上;一人卻把女郎的左右雙足都吻透;最後的兩人,則隔著性感內褲玩弄女性的陰部......
床褥附近,則撒落一地的男人衣物和一套女性穿著的緊身上衣和迷你裙,還有一件白色的胸衣和雪白的吊帶絲襪。
「嗚嗚......哼......嗯......」
長髮女郎雖閉上美目,卻已淚流滿面,張開的嘴想叫,但被男人的嘴佔了進去,根本發不出甚麼聲音來,強烈的痛楚和屈辱遍佈全身神經,惟一能做的只是不斷在九個男人的包圍中掙扎,然而,這不過帶來女體更挑逗的顫動和冷汗。
「這騷貨真不錯,就像水造,看這裡,唔......」一名男人把長髮女郎的一雙雪白大腿更加張開,就隔著內褲湊臉過去,伸出腥紅的舌頭上下舔動,另一人在旁看得心急,索性整個人伏貼被褥,在內褲下端找尋空間,將手指從床褥的平面上滑進去,觸摸她神秘的陰唇......
(二)
下體,立時傳來電殛般的感覺。
長髮女郎那雙秀眉痛苦地往上一皺,長長的眼睫毛也斜斜一蹙,雖然還沒有張開美目,已看得人我見猶憐。
「不......不要再弄......」長髮女郎如墜深淵,心裡不停呼喊,因為一指粗糙的指頭已把內褲下端捺側了,找到女性生殖器的入口,然後無恥地套弄進去......
還不停地進進出出,活像被男性的陽具姦淫著。
至於壓在內褲外面的舌頭,仍一上一下地循環舔動,把一對奶子包得緊繃繃的透明乳罩,在兩名男子半拉半扯的情況下,連另一邊的白色的吊帶子也滑落了玉臂上。
「卜」的一聲響,這前扣式的乳罩終於被打開了,一對渾圓豐腴的奶子再無拘束,顫動起來。
「很美的乳房......」男人發出由衷的讚歎,嬌嫩乳暈上的粉粉乳頭原來也已挺立在溫熱的空氣中。
「小姐,你叫甚麼名字?」一名啜著長髮女郎玉趾的男人突然抬頭問。
在上面與女郎接吻的男人識趣地把舌頭從她香
軟的口腔抽出,甜絲絲的津液也依依不捨的牽了一條線出來,掛落在女郎性感的乳溝上,有一些甚至滴在那用臉感受女郎乳房彈性溫軟的男人發頂。
這時,其他七人仍沉迷在這動人美女的豐滿肉體上。
他們刺激著女郎身上每一處敏感地帶的同時,也刺激著自己的性慾——為使待會自己騎在長髮女郎身上時發揮出最大的高潮......
「嗚......求求......你們......啊......」女郎甜美的小嘴一旦得到解脫,又哀號起來,但那剛強吻她嘴巴的男人看見她楚楚動人的哭泣美態,又忍不住去舔她臉頰上的肌膚。
「快答我!」還未得到答案的男人大是憤怒,雙手抓緊女郎的左右足踝,然後站身被褥外,殘忍地將女郎的雙腿抬高,分開。
「啊......」長髮女郎被對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肉體一顫,要不是身周都圍著男人,怕已被拉得整副嬌軀都躺在被褥上面。
由於玉腿被過度分開的緣故,陰部的恥毛也從雪白內褲的兩端絲蕾處露了出來,這樣一來,蹂躪她下體的兩人更瘋狂了,角度大了,看得清楚,弄起來也更加得心應手。
鬼畜,平假名:「きちく」;發音:「ki chi ku」;意思:魔鬼和畜生,殘酷無情的人,忘恩負義的人,滅絕人性的人。
潮吹,平假名:「アダルト」;拼音:「si o hu ki」;意思:海船的舵孔,鯨魚噴水,蛤蜊估計在色情小說中,「潮吹」就是「噴水」的意思吧!
(三)
經過一輪舌奸,長髮女郎的性感蕾絲內褲前面,這時都黏滿了男人濃稠的唾液,就像被水澆灌而溼透了,把女性陰部的形狀約隱約現地顯露出來。
「喔!恥毛排得真整齊,陰唇口經過一番套弄,也像很會吃東西的淫蕩樣子耶。」
「怎麼樣,是不是要來真的?」埋首在下面的兩個男人吃吃淫笑。
長髮女郎不住痛哭,搖頭掙扎,此刻的她,已顧不得身子依偎在這群充滿獸性的男人的赤體上、有多少根勃起的火辣肉棒觸碰到自己的嬌軀、甚至如何被撫摸、舔啜......她完全崩潰了。
女性最大的尊嚴蕩然無存,一邊被玩弄,一邊還要聽著這些汙穢的淫語,而且她知道,這才是開始,接下來的玩意將會更加變態,尖銳地衝擊著她的精神和肉體。她甚至不敢再想,九個毛茸茸的男人排著隊來輪姦自己的情況......
「啊哼......」突然,足趾處傳來一陣莫名的劇痛,原來那個男子正用牙齒去咬,雪白的美腿立時反射性的亂踢。
其他男人見狀都一陣鬨笑,笑聲中充滿淫辱變態的意味,似乎被玩弄的女性愈會抵抗和反應,才能滿足他們的獸性。
「小姐,告訴我,你叫甚麼名字?」那吻啜她耳珠的男子悄聲問,語氣十分溫柔,說罷,又用嘴巴輕啜她的耳珠子,舌尖則火熱地挑逗。
「不......要......」長髮女郎側首避往一旁,便要擺脫他的痴纏。
另一邊的男子正在強索她的臉頰,見這美女正好迎上香唇,便又張開他那牙齒髮黃的厚嘴巴,吸啜女郎的櫻唇,女郎拚命擺脫,那條肥如泥鰍的討厭淫舌已伸了進去不住撩撥,頓然發出「嚶嚶唧唧」兩舌交纏的淫靡聲音。
再加上前後左右八
個男人八條舌頭和十六隻手對長髮美女的密集活動,女郎的肉體再無半分多餘出來的空間未被佔據,構成一幅極度穢蕩的男女淫亂圖。
暫定每篇的字數約一千左右,因為文數太多怕自己應付不來,而且我想保持每日都有一篇,一千字便比較有預算。請大家繼續支持。
(四)
便在九男一女赤裸裸地攬著一團,坐在長髮女郎背後的男子突然一陣痙攣,噴出了一道白液,直射得女郎光溜溜的背部一片腥膩。
原來他的陽具一直貼著女郎的股溝勃起,當長髮女郎的嬌軀極力掙扎時,便一併磨擦著他的陰囊,令他興奮得達到高潮......
「哈!你這麼快!」其他人紛紛囂叫取笑,那剛射精的男人一臉失望之色。
未幾,那班淫獸已爭相站在長髮女郎四周,把自己硬直得發黑的陽具豎近她粉嫩的美臉處,一張張玩弄女性的殘忍形相似要把女郎吞噬!
長髮女郎聞到一陣陣惡臭傳來,不禁嚇得睜開美目,只見八根大小不一的陽具一下子把自己包圍,還遞到自己唇邊,不由得又羞又急,哭得更是梨花帶雨。
「嗚......我叫甜兒......你們......放過......我好嗎......」一雙玉臂正要反抗,那剛洩完的男人已從後把她緊緊抱貼,雙手揉搓著她那對堅挺雪白的奶子,還無賴地以毛茸茸的胸腹磨擦著她沾滿精液的粉背和仍繫著的乳罩揹帶。
「喔......別這......樣......」美麗的甜兒感受到乳房被蹂躪的痛楚和羞赧,還有腥膩膩的精液在粉背磨蹭,水汪汪的美目便又緊閉起來,同時扔動嬌軀掙扎,卻不知,這樣反而使她雪白的胴體誘人萬分。
「甜兒......甜兒,我來了!」一名有著大肚子的男人已然急不及待,紫黑色的醜陋肉棒在眾人捏著甜兒香腮的幫助下,直插進甜兒的性感小嘴,就這樣一站一坐的進行著人類最原始的口交動作。
「嚶!」甜兒立感一陣暈眩,強烈的男性氣味直衝口腔,那感覺就像跟一個早上還未刷牙漱口的骯髒男人接吻。
「這甜姐兒真挑逗......」在這一刻,大肚男人完全可以感受到青春無敵的誘惑,從上面俯瞰落去,甜兒蹙眉閉目地吸吮著他的巨大肉棒,纖細小巧的櫻唇因肉棒無情地灌入口腔而微微曲張,軟滑的舌頭生硬地觸動龜頭上的感敏細胞,顯然是個甚少性事的閨中少女,當下可見她兩頰的香腮漸漸升起醉人的紅暈,散發女性香氣的一頭淡棕色長髮更隨著前後吸吮的動作而飄搖,還有,那雙美妙誘人的乳房,在男人的魔爪蹂躪下,跌蕩有致地上下拋動,此情此景,足以令所有正常的男人忍捺不住,恨不得馬上把她壓在身下,施以強暴!
其他男人紛紛射出獸慾的目光,視奸著甜兒的美麗的臉蛋和肉體。
突然,坐在甜兒背後的男人叫了出來:「咦!你們看,小美人下體流了很多水啊......」
旁邊,七個握著自己陽具的男人連忙俯身探頭觀察,果然,有一些黏黏的液體從蕾絲內褲兩側流了出來,把甜兒坐著的被褥附近都溼了一團。
「怎麼了我的小甜兒,有快感了嗎?」
當下,便有四、五根手指去沾染那些汁液,然後放在嘴巴淺嘗。
(五)
「譁,黏稠稠的,這妞
流出來的不是尿,是淫水。」
「嘿!好個騷貨,表面不情願,骨子裡原來巴不得咱們都用屌操她的屄!」
「咻咻咻......奇怪,沒騷味,好像還有點甜,嘖嘖嘖,難怪叫甜兒......」
「我的小甜兒,吃完肉棒子,待會老子便給你嚐嚐自己的淫賤蜜汁。」
「操!這小妮子身材正透,一定常常自慰,那用你給她嘗!」
一眾男子異口同聲地討論,還把沾在手指上的淫液展示給對方看,其中一個甚至用手掌按壓甜兒飽脹誘人的恥丘,雖然是隔了內褲,但穿上這種蕾絲質的內褲,又薄又透,性感的愛液是水透性的,立時滲出了內褲兩側以及中央的蕾絲部位,讓他們可以任意染指。
那人猥瑣地把滿是愛液的手掌五指分開,黏黏的愛液像美麗的處女膜般在手指與手指之間形成,其他人一陣鬨笑,偏又說得淫穢下流,目的只為羞辱甜兒,以達到男人征服女性的滿足感。
甜兒這時仍羞赧地含著腥臭的男性生殖器,前後套弄......
許是因為陽具強烈味道所致,適才的她只感到前所未有的異樣刺激,再加上身後那名惡魔般男子純熟技巧的手段,從乳房外側掃至乳房隆起的中央,再由這男人最愛盈握的部位捏往脹紅的迷人乳尖,把這女性最美最突出的敏感部位盡情地玩弄於掌上,而且粉背上得到精液的潤滑,與那些蜷曲的男性胸毛黏在一起,更讓甜兒飽受一種被凌辱、卻又帶著騷癢的奇特感覺,情不自禁下,她發覺自己的柳腹一陣脹滿,兼之身周七個男子發出的沉重呼吸聲,和他們無形中視奸,終於,再也鎖不住柳腹內黏稠的愛液,流溢而出,沿著膣腔、陰唇、恥毛、蕾絲內褲、大腿根直滲床鋪......
這樣一來,反而使人覺得甜兒正在享受被姦淫的過程。
「怎麼要這樣對我?」聽到他們高聲浪語來侮辱自己,甜兒心中萬分悲哀,同時,口內的粗大肉棒已愈來愈熾燙,男人抽動的動作也愈來愈劇烈,甜兒知道他快要洩了,而且還是洩在自己嘴裡,淚水一串滴下,滑落在自己高聳飽滿的胸脯上,像是一對奶子滲出興奮的汗珠。
眾人都瞧得躁熱難當,唇乾喉涸,可以想像這情景的亢奮程度。
(六)
「噗......喔......噗......喔......噗......喔......」甜兒忍受著熾熱陽具的狂猛衝擊,口腔內因口交而大量分泌出來用以潤滑肉棒的唾液,發出淫靡的吸啜聲,與陽具抵住自己喉間出出入入的痛苦而響起的呻吟聲,循環的交織著,極盡淫蕩褻穢之能事。
「荷......荷......荷......甜兒,啊,你真棒......」大肚男子享受著甜兒美妙的吸吮動作和嚶哼嬌喘,汗水,已溼透全身。
「啊......喔......啾啾......咿......啾......喔......」甜兒彷彿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再看不見身周侵犯她、吃她豆腐的男人,只知道忘情地含啜、忘情地口交、忘情地滿足眼前這男人的性慾。
坐在她背後的男人,漸漸把揉乳的雙手向下滑移,來到了頎長纖窄的蠻腰兩旁,不斷上下搓動,刺激著甜兒的性慾。
飽受男人一上一下的侵襲,兼之胯間處愛液的潤滑作
用,甜兒那雙修長雪白的粉腿開始不安的挪動,時而半張開,時而緊緊擠壓,愛液便更加氾濫成災。
「喔......嗯......噗啾......哼......喔......」可能真是膀胱被煽動,甜兒突然變得媚眼如絲,兩頰緋紅,燙燙滾滾似已動了春情,表情有那麼動人便那麼動人。
「荷......荷......我的美甜兒,不行了,我要射咧......啊......」這廂,大肚男子的壯腰抽搐地活動,也忘記自己用雙手抓著甜兒的長髮加速陽具衝刺的快感,已弄痛了可憐的甜兒,強烈的衝刺快感在最後終於攀上高峰,龜頭一酸,陰囊中蘊釀已久的濃稠精液已然箭矢般盡數射進甜兒軟滑口腔裡。
「喔......唔......」甜兒痛苦地皺著眉心,一股熱流噴了出來,就像又腥又膩的白色漿糊,灌滿了自己的口腔,味道中人慾嘔。
「不要吐!吞下!」旁邊圍攏的男子發覺甜兒一臉抗拒,連忙喝止,但精液實在太多太濃了,甜兒一時之間吞不下,還是把一絲白色濃漿自嘴角瀉下......混和著胸脯上的淚珠,沿著乳房微傾的角度繞過背後男人的手指,最後凝止在發硬的奶頭上,既溼潤著性感嫣紅的乳暈,更像甜兒已為人家的媽媽,乳尖滲出母性的奶汁。
一眾男人看著這幕無心插柳的誘人景象,獸慾的目光盡盯著甜兒的乳尖,真是美呆了,一時都忘了再凌辱這位秀色可餐的長髮女郎。
(七)
廢屋中,除了九名禽獸的濃濁呼吸聲,和甜兒細細的嬌喘聲外,針落可聞。
大肚男子這時仍沒有抽出陽具的意圖,其實他的肉棒經已軟化下來,就連陰囊射精後跳動的頻率也靜止了,但他就是捨不得,捨不得離開甜兒香甜軟滑的小嘴,對他而言,甜兒的櫻唇就像陰唇,她的舌頭就像陰核、口腔就是陰道......
甜兒不敢睜開美目,因為她不敢面對這群與她近在咫尺的淫獸的猥褻目光,就像她每次走到街上,所有男人都會把注意力集中到她的樣子和胸脯上,當擦身而過後,還會回頭盯著她的纖腰和渾圓的屁股......實在太討厭了。
而且,那變態男子的陰莖還讓自己含著,周遭站著的男人有意無意間都將手放到她的臉頰、長髮、粉頸和香肩上肆意撫摸,卻不作進一步的侵犯,讓甜兒感到不祥的強烈危機。
此時,背後那男子已收回煽動情慾的雙手,轉而把她那雙玉臂向後拗去,如此,不啻把她的那雙豐腴的奶子誇張地前傾,便是這一拋顫,凝聚在兩邊乳尖的精液滴了下來。
軟弱無力的甜兒坐在床褥上的屁股因掙扎而麻木,要不是背後男人抓住她的臂彎,怕已軟倒在這群男人毛茸茸的大腿間。
從未與男人有過親密接觸的她,很諷刺地反而被包圍在男人的人海里。
跟著,背後那男人嘿嘿一聲淫笑,又一把攬住甜兒,讓她豐滿的肉體半倚在自己懷裡,然後把她一雙並著的粉腿舉起......
「喔......」甜兒雖被陽具塞進小嘴,喉間仍能發出嗚咽悲慘的哀號。
其中兩人一直陶醉在她迷人的水嫩臉蛋上,由於他們是站著的緣故,目光不期然便往下瞧,那對脹鼓鼓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溝立時映入眼簾,心內真是不敢相信,
今晚竟可這樣幸運,姦淫到這位萬中無人的漂亮女郎,而且身材還這麼棒。
當他們彎身探頭望向甜兒屁股下那片溼漉漉的床褥時,誘人的腿兒原來已經夾緊遞在空中,並屈曲了起來,於是,甜兒沾粘著愛液的蕾絲內褲下端,便隱約看到一道性感的肉縫被兩邊豐腴的陰阜緊緊擠壓著,就像鮮嫩可口的水蜜桃。
「糟!」一人暗罵一聲,豎得筆直的陰莖竟已丟精了,奶白色的淫漿一股腦兒直灑噴在那顆水嫩嫩的蜜桃上面。
「呵呵!又一個了。」背後的男人幸災樂禍地笑道,其他人也熱情高漲的鬨笑,更突顯甜兒被淫辱的哀呼。
(八)
原來這群禽獸挾持甜兒來廢屋前,早在車內訂下協議,今晚要好好享受這動人的美女。但由於有九人之多,於是,其中一人便提議弄個大前奏,每人都先射一次精,但卻不準插進陰道去弄。誰最忍不住洩了,到了第二輪真正上馬時,便排到最後。
到現在為止,已經有三人了。
「喔!還有六人......」甜兒悲哀地想著,卻發覺那替他口交的大肚男子、背後那男人和那剛丟精的漢子已離開了她的身體,走在另一旁靜靜休息。
一陣絲質衣物的磨擦聲響起,甜兒身上如同虛設的性感胸圍已被拉離手臂,丟往一邊,然後換上三個男人把她包圍。
這三人,當然已是慾火中燒,所以已顧不得那甚麼提議了,只為洩出胯間那股熱流。
「嚶......啾啾......」甜兒半推半就的被按在床褥上,香甜的小嘴再一次被人封閉,淫蕩的唾液在兩張嘴緊黏一塊時互相流動,男人倒轉來吻,技巧似乎很不錯,更故意誇張這溼吻的動作,弄出又清又響、蕩人心魂的淫吻聲音,有點像吸啜麵條時發出的聲響。
另一人把陽具握在手上,一屁股坐在甜兒的小腹,然後慢慢把那惡形惡相之物放在甜兒那深深的乳溝間,深吸一口氣以免陰囊走火,再輕柔地雙手揉動像極腕形的雪白乳房,無恥地夾著自己的命根子,進行乳交。
「哦......很挺的奶子,軟綿綿的,真爽......」男人毫不羞恥地吐露自己的感受,一面還偷看甜兒的表情,發覺她眯著美目,小嘴咿咿呀呀也不知在抗議還是享受,心想若晚晚能上這麼爽的妞兒,短十年命也值得。
餘下那人則把躺著的甜兒的雙腿分開,水蜜桃經過男性的唾液、精液和甜兒自己的愛液交織下,已是溼漉漉一片通透,陰戶再不是幽香的神秘地帶,蕾絲內褲也再不是拒絕男人越其雷池半步的女性最後防障。
「便是看一眼也不得了......人間極品,小甜兒,你的穴真美......」男人下體充血勃起至最大程度,把心一橫道:「洩就洩好了!」
在另外三人的目睹下,只見他已將甜兒的雙腿向上拗去,變成足踝離地般舉在半空,女性的生殖器官看得更清晰了,然後,再將勃起得差不多直貼自己肥腹的陽具輕輕放在其上,一壓,就這樣隔著溼透的皺皺小褲磨擦著龜頭和陰唇。
(九)
「唔......舒服嗎?」倒吻甜兒的男人吃吃地問,為了要聽甜兒在兩名男人對她進行著乳交和性器磨蹭下叫出來銷魂蝕骨的呻吟聲,把舌頭從櫻唇抽出,得到唾液的幫助,本來乾涸的厚唇又回覆了溼潤,改而吻向
甜兒又熱又紅的粉嫩臉頰上,一邊吸索甜兒粉頸上淡淡的香水味道。
「咿......不要弄......那裡......喔......不要......」甜兒的秀髮已然散亂不堪,有的沾著汗水黏在臉龐上,有的散在香肩兩端,誘人的腰肢和屁股更開始扭動起來,齒白唇紅的櫻桃小嘴夢囈般吐出抗拒的堅持。
「喔喔喔喔......」乳交的男人興奮地擺動身體,坐在有如絲巾般柔軟的小腹間,又滑又順,紫黑色的陰莖在兩團雪白的玉球中間前後進出,色澤的對比觸目驚心,甜兒的嘴巴叫得更厲害了。
最要甜兒命的,是胯下那男人的性器相姦,滋滋的水聲漫透每一個人的耳孔內,兼之男人這征服女性的狂暴動作,乍看之下還真以為他的陽具已插進甜兒的陰道里,正在與她交媾。
「荷......我終於知道甚麼......叫做魚水之......歡......了......」男人喘著氣大喊,速度也開始加快!
「我又來了!」頭頂那男人,這時從又將陽具塞入甜兒的美妙小嘴,形成三個男人同時在這漂亮姐姐身上抽搐的可怖情景。
「嘿嘿,還有我哩!」在外頭觀看的男人差點兒看得直噴鼻血,把甜兒那十根抓住被褥的玉指捉在一起,強迫她用手替自己的陽具作套弄形式的服務。
白如凝脂的玉蔥蘭指竟然又香又軟,與接觸肉棒的一剎,有如電殛般刺激著男子的神經脈絡,他也抽動起來了!
最後那兩個男人也別得極之辛苦,但為了待會能把自己的大肉棒首次進入甜兒的肉洞,都站在一旁觀看,然而,一些黏黏的透明汁液已從龜頭的裂口處跑了出來,滲出點點水珠,大概他們也快忍不住多久。
其中一人漲紅了臉,突然,把手指按在肛門與陰囊之間的會陰位置。
另一人則跑了去點起一根菸,希望能暫時轉移甜兒與四男攪在一團的淫亂視聽。
鬼畜已寫了九篇,雖然都短,但維持這進度,壓力不會太大。其實,當初構思輪姦甜兒的九人時,打算都給他們名字或綽號,但愈寫下去,總覺得不用名字反而會好,反正主角就是甜兒一人,我想,網友都是想看甜兒受辱的情景,九個人誰是誰,也並不重要了。請各位繼續支持!
(十)
「嗚......唔......喔......唔......」甜兒羞恥地望了望正在淫辱她的四個男人一眼,水汪汪的美目又嬌又純,誘人極了。
這時,四根肉棒仍在她的口內、乳溝、手心和下體衝刺著。
「對了,對了,就這樣不要閉上眼睛,我要看看你被幹時的羞赧......」
那大肚男子顯然很喜歡甜兒受辱時那又羞又拒、楚楚可憐的勾魂表情,事實上,是男人都會被甜兒的樣子迷死,便是街上的女人,往往也會升起女性與女性之間的妒嫉恨意。
「不......嗚......」甜兒不過因為口內陰莖的強猛衝擊,弄得她美目一酸,才一時張開了眼,未知還是給人瞧見了,心中又急又羞,連忙闔上眼睛,但男性身上的粗獷氣味和狂暴力量轉眼又把她陷入迷亂的悽慘景況。
「啊!甜兒,我快要樂死了......」從乳交得到滿足的男子縱情大叫,磨擦的頻率愈來愈劇。
另端,控制著胯下肉棒在軟
躺著的甜兒嘴間進出的男子,雙膝也半蹲著上下起動,他的興奮彷彿也漫延至小腿上的茸毛,不斷觸碰到甜兒香頰,在臨近高潮之前仍捨不得羞辱著甜兒:「嘎......嘎......我的小甜兒,好吃嗎......唔......」
至於藉著甜兒那又軟又柔的手心「手淫」的男人,一直閉著眼幻想與小甜兒作愛的美妙感覺,一股熱流已自下體洶湧而出。
同時,第四個男人兩團臀肉不斷擴張和收縮,才磨了三、四下,又停止了,似乎甜兒的性器真是人間極品,少一點耐力也會把持不住,如此水嫩嫩的女郎,她的陰道一定又緊又窄、又水又嫩......
他甚至感受得到,當自己用力壓下去的一剎,甜兒的軀體在抖震,就像一個害怕夢魘的人當面對夢魘的侵襲時,她逃避不了而作出的下意識動作。
「滋滋......」的水聲在甜兒每一次顫動時都響了起來。
「呵呵!有反應了嗎?」那大肚男子似乎連甜兒這細微的動作也毫不忽略。
倘若他走到甜兒的下體處看,便會發覺那裡已經溢滿愛液,像是陽具移動的力量,把那蕾絲褲子上的汁液都榨了出來......
香汗淋漓的甜兒隨著四人的動作漸漸虛脫,但她愈是脆弱,卻更讓人感到她是多麼的惹人憐愛。
(十一)
當那四名色魔把高漲的性慾都發洩在甜兒的身上,甜兒的嬌軀已沾滿了不少精液。
其餘兩人看著臉頰紅紅的甜兒長髮散亂,美目半張半閉地軟攤在床褥上,雪白的裸體再沒有適才反抗時的掙扎,一副任人魚肉的嬌態,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慾火,一上一下爬上了甜兒的身體,開始撫摸起來。
「嗯......不......要再弄......好......燙......」甜兒雖然已意識到自己的肉體轉眼又換了另外兩人來侵犯,但臉上、身上又火又燙的感覺更是真切難受,迷迷糊糊中根本已顧不了女性的尊嚴。
「我的小甜兒,那裡燙了,讓哥哥我來探探......」一人淫穢地說著,手已捏住甜兒滿是精液的飽脹奶子,又塗又擦。
「喔!這妞的奶子真好......」其他人邊看邊道:「偏是樣兒又甜又嫩,真是引死人。」
「在街上似乎很少碰到這樣的貨色......」
「哈哈,若果我有這樣一位妻子,我肯定不會出去滾,晚晚幹完之後,便攬著她來睡......爽......」
確實,甜兒的樣子自幼便長得純情可愛,到了這亭亭玉立的妙齡階段,除了發育良好外,那張吹彈得破的鵝蛋臉兒更是我見猶憐,一顰一笑往往牽動得人呆若木雞。
尤其她那對高聳堅挺、雪白溫香的乳房,每天都不知被多少人注視了,就連她的父兄和男朋友都不例外。但前兩者是礙於家風禮教致不敢妄動淫行,每每是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但甜兒的男朋友好幾次刻意約會她到僻靜的公園談心,甜兒亦只是讓他親嘴,男朋友想輕撫一下她那柔軟鼓脹的豐滿乳房,甜兒總是嬌羞地淺淺一笑,把他推開,更別說再進一步的要求了。但她男朋友每當瞥見甜兒這副又甜又嬌的害羞表情,下體總是有股衝動,真恨不得馬上來個霸王硬上弓,然而,他始終覺得性愛是雙方面的配合,試想想,這麼美的妞兒
若然主動爬在你的身上作愛,又足以令所有男人想入非非......
可惜,他的女朋友現在正被九名醜惡的男子輪姦,甜兒那最美好的一切,都被這群禽獸先行享用了。
(十二)
「嗤!」蕾絲的雪白內褲終於被人扯脫了,發出誘惑的撕裂聲音。
「啊!你們快放手......嗚......不......要這樣......」
爬在甜兒身上的兩人本來以為這位小美人兒經已臣服在他們的魔爪底下,任人恣意狎玩,不料才撕破那條甜兒的最後防線,竟把一直昏昏沉沉如被人灌藥迷姦的甜兒驚醒過來,四肢並且不住亂動亂踢。
「臭婊子!敢反抗,呸!」上面那人勃然大怒,把正享受女性溫柔的雙手移離乳房,一口水吐在甜兒的左邊臉頰上,然後雙手用力把甜兒的玉臂壓在頭頂兩邊的床褥上,醜陋的嘴巴便要吻上甜兒的小嘴。
「嗚......」一臉痛苦的甜兒本能地把頭擰往一旁,那人的饞相便正好埋首在甜兒粉嫩的頸頰位置。
「好香,好香......啜啜......」那人也不理會甜兒對他的抗拒,不斷需索甜兒的粉白頸側,淡淡香氣滲入鼻孔,既似混和了香汗和香水的味道,更似處女身上發出的幽香。
同時,那人又死命地把甜兒的乳房壓著,隨著甜兒的掙扎享受到女性乳房的另一種擠壓快感,那被塗了精液的油立立乳頭不住磨擦,更彷彿成為男性身上快感的源頭。
「你們......放過......我......罷......」幾乎是以絕望的哀嚎和哭聲扯破喉嚨而呼的女性求救,在這一刻變得再沒有用,因為甜兒一雙粉腿已被身下那男人粗暴地張開了。
沒有了內褲的遮蔽,那脹卜卜的陰阜散發著少女青春的氣息,紅紅的肉縫夾在中間似乎已經熟透了,還有一些分泌物吞吐出來,這女性最神秘的地帶這時正閃耀著誘人的光澤。
「嘎......嘎......想不到已經這麼溼了......」身下的男性發覺自己的呼吸愈來愈急促,心房的跳動聲音竟連自己都聽得清楚,沉熱的呼氣都直噴在甜兒兩腿之間,一根手指緩緩伸出,落在緊緊夾成一線的肉縫上端,然後,有技巧的沿著溼滑的肉縫直拖至下......
「喔......」甜兒心神一蕩,粉腿連忙夾緊,卻不知,正好把那男人的頭都箍在裡面來了,反而更觸動自己的情緒。
劇烈的呼吸導致胸脯一起一伏,這時也刺激著上面的男人,三人的呼吸聲一時吵成一片。
(十三)
「噗......滋......」一根男性的手指輕易地插入了甜兒的嫩洞,腥紅的舌頭舔著甜兒下體的恥毛、陰唇和肛門。
「咿......啊......」甜兒嬌美的紅唇微微地張開,露出上面那排整齊的雪白貝齒,令人甜美銷魂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爬在上面的男人興奮地道:「小甜兒,你的聲線真甜,來來來,讓我親一下嘴......」
「唔......啾......唔......」甜兒香滑的口腔再一次被輕薄,男性侮辱女性的動作在兩張嘴巴內強烈地上演著。
輕輕蹙眉的甜兒,淚水一直自緊闔的雙眼眼縫流出來,男性故意把甜兒的長髮撥開,讓它掛在甜兒的耳珠子後面
,粗糙的陽具又堅又硬的擱在甜兒的小腹位置。
他當然知道,只要維持這個動作,他一定比身下的男人慢洩,因為甜兒那溼潤的嫩穴必然煽情得多,屆時,他便可以第一個享用甜兒的陰戶了。
甜兒卻感到又酸又軟的感覺在下體處萌生,多個敏感的穴位被男性的舌頭和指頭挑逗,小嘴上的淫辱再顯得微不足道。一切都完了,甜兒已經感到陰唇被掰開,裡面又皺又紅的嫩洞被汙濁的唾液肆虐,無情地灌了進去,又混和了內裡分泌的愛液,被男人一下子吸過乾淨。
那些數之不盡的討厭手指,還沒有把上面黑黑的指甲剪掉,就竟然直接沿著陰道口摸索下去,進犯連她也不敢亂碰的肛門,布在外層的菊花蕾彷彿亦感到抗拒,作出防衛的向外突出。
女性私處被這樣玩弄,已然沒有自尊心可言,甜兒霎時之間覺得自己是個妓女......
她的一雙粉腿甚至已愈夾愈緊,一來因為男性的挑逗予以了她劇烈的收縮,最重要一點,她不想當下陰被凌辱時,再被別人看到。儘管這是她一廂情願的天真想法,不過,對於無助的甜兒來說,已經再無下一步棋可行。
哪知......
「啾啾啾......你們都聽聽,這是甚麼聲音......啾啾啾......」
那變態的色魔,竟然把三根指頭直插入甜兒的嫩洞,來回抽動了起來,由於早前大量愛液的排出,肉洞很快便水漲了,所以才會發出這麼響的淫蕩聲音來。
(十四)
「啾滋滋......滋滋啾......」當手指每一下戳入甜兒的私處,便會發出這水響般的聲音。
而且男人似乎很有這方面的經驗,進出之間時深時淺,配合著挑、挖、鑽、扭等技巧,最令甜兒羞恥的,是男人的指技是隨著節奏而動,所以,聽起來的聲音,便如一首甜美的組曲。
「滋啾啾,啾啾滋......」淫靡的聲音一下又一下地響著,每一次都在磨蝕著甜兒的意志。
爬在甜兒身上的男人這時又離開了她的小嘴,改而用嘴巴和舌頭去刺激甜兒的兩顆乳頭。雖然乳暈適中,但乳頭卻粉粉嫩嫩甚是飽滿,吸在口裡,便如含著一雙香甜的紅豆。
男人甚至開始幻想,甜兒已經被自己弄大了肚子,還替他誕下一個白白胖胖的寶寶。人奶,這時便正在這雙紅豆流出來,又騷又滑。
「不......要......求求......你們......」甜兒實在難以忍受在別人面前,上身和下體同時這樣被玩弄,尤其是嫩穴那水水的聲音,連自己也覺得難堪,情況就似自己很享受那手指的插入,然而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愛液充塞肉洞的應有現象......
「雪雪雪......」男人毫不知恥,竟然還進一步張開大嘴,把甜兒的陰戶整個吸住,然後開始吸啜起來,當下,大量的淫液蜜汁全都送進男人的嘴巴內。
「嗚......別這樣......啊......人家......快......」甜兒美目已經哭得水汪汪了,那知這禽獸還在變本加厲,她想舉足亂踢,無奈另一雙粗獷的手掌已按了下來,緊緊捉著。
「快甚麼了?小美人!」側旁的男人乘機問。
甜兒拚命搖頭痛哭,反而令陰道的張力更加收窄。
「譁!好爽啊!
開始夾緊了,我的甜兒......」下面的男人淫穢地問,然後對甜兒咧嘴一笑,重新調整位置,粗壯的下體再次壓在恥毛上端,不住擠壓。
又酸又軟的壓迫感覺再次降臨在可憐的甜兒身上,她感到下體已不屬於自己了,雖然還未插入,但陽具壓在恥毛上,不啻從外壁把愛液從陰道內迫出,那情景她做夢也未想過。
同時,一對沾滿口水的乳房,此刻再次成為磨擦男性陽具的工具。
一上一下的姦淫動作填滿甜兒腦海,她的小嘴只能吐出微弱的哀求聲,當兩名男人都達到高潮時,甜兒甚至覺得一切感官上的知覺都失去了。
(十五)
「這小妞真讓人憐愛,看她熟睡的樣子,實在誘人......」
「喂!剛才你有看到嗎?小甜兒的眼睛水汪汪的,會不會是淫娃相?」
「嘿嘿,我怎知?待會試試不就全部清楚了嗎?」
在甜兒神志朦朦朧朧中,周遭,又彷彿出現一個接一個的黑色影像,把她圍攏在中央。她已記不清楚,適才一陣衝刺,便連最後兩名的男人也射精了。他們幾乎在同一時間達到高潮,溼淋淋的濃精噴得甜兒乳房和恥毛一片狼藉。跟著,甜兒便昏了過去......
但這群禽獸怎會就此放手,當他們的精神又恢復過來後,轉眼便把甜兒弄醒了,九對赤紅的目光在甜兒赤裸裸的肉體和嬌甜的臉孔上游戈。
「你......們......」甜兒的知覺逐漸清晰,身體上陣陣涼爽,告訴自己仍然是一絲不掛,一陣陣熱力和濃濁的呼吸聲瀰漫左右,顯然,那班色魔還在對她虎視眈眈。
她想嘗試爬起身來,可惜,眩暈的感覺更使她陷入無奈和絕望的深淵,因為她連反抗的動作也無能為力。
「不行......我......要起來......」甜兒美目一蹙,吃力地用手按著被褥,腰肢一挺,總算半坐了起來,奶白色的乳房微微發顫,可見滲出了點點汗珠,一雙粉腿則微彎並在一起,把恥毛下的私處緊緊包藏。
「要不要我們扶你一把?」旁邊的人無賴地問。
「不用......討厭......」甜兒一對美目痛恨地橫了他們一眼,突然間又是一陣眩暈,她下意識地舉起五根纖瘦的玉指,微微按著正一抽一搐的右鬢側額,才半坐起的嬌柔身段因為渾身酥軟乏力和頭疼,又倒了下去。
這一倒,卻不是倒在那張床褥上面,而是一堆肉山似的男人身上。
「唔......我的小甜兒,終於躺過來了嗎,嘿嘿......」竟是那大肚男子早有準備,坐到甜兒的身後把她的嬌軀接住。
「啊......放開......我......」甜兒感到一根肉棒又頂著自己的股溝,還有一雙肥胖的胳臂把自己的玉乳抱擠成兩團緊湊的形狀,心中一急,又哭了起來。
其他八個男人又怎會放過這個機會?連忙對甜兒上下其手。甜兒美妙的身體再次被男性的雙手佔據,滿身精液塗得又勻又稱,反而顯得甜兒的肌膚更加雪白光滑。
同時間,雙腿被用力分開至最大程度,連她男朋友也未曾見過的私處,終於曝露人前。
(十六)
又溼又嫩的黝黑恥毛下,是兩片如花瓣般半張開的美麗陰唇,雖然剛才已經經過蕾絲內褲的過濾,但男性的唾液和精液仍沾汙了不少,
不過大量的愛液從陰戶內流出,一時又把它們洗刷沖走,把甜兒兩邊的大腿根弄得油亮亮的性感滑溜一片。
「嘿!還說不願意,原來已經溼得氾濫了!」俯身觀察甜兒私處的男人興奮著血紅的臉道,望著正被其他禽獸吃著豆腐的甜兒,俏臉又紅又羞,但眉目間卻似乎有點異樣。
「來了來了,甜兒,覺得怎樣了?」一人也看到甜兒的異樣。
「不...不......」連甜兒也感到,自己的小腹又開始漲了,而且陰道里蠢蠢欲動,好像有甚麼東西快要跑出來似的。
「我的小甜兒,是不是很想哥哥我們抱著你來作愛啦?」一人笑淫淫地問。
其他人紛紛起鬨,望著甜兒半痴半迷的樣兒,她雪白飽滿的乳房也不知換了多少張嘴巴去嚐了,纖腰微弱的扭動反而把又圓又滑的屁股誇張了起來。
「你...們...剛才...究竟...幹...過...甚麼來......」甜兒發覺嬌軀已愈來愈火燙髮熱,四周男人的影像也愈來愈迷糊......「小騷貨,我們都想上你,但害怕你支持不住,所以...嘿嘿......」
「所以...甚麼......」甜兒這時也分不清眼前到底有多少個人,只知道男性的手溫還不及自己的體溫高漲。
長髮、臉兒、粉頸、香肩、腋窩、胳臂、玉指、胸脯、纖腰、肚臍、下體、臀部、大腿、小腿、足踝、美趾......一時之間都成了男人撫玩吸啜的地帶。
甜兒已被九名禽獸無恥地包圍和抱擁,身體上下再沒有任何一處地方是神秘的,包括已被插滿手指的陰道和肛門。
「我們剛才給你吃了催情藥......」
「不錯,甜兒,你這樣美,我們今晚一定要好好互相享受了。」
聲音雖然因為他們正在舔吮著甜兒的身體而變得含糊,但身在局中的甜兒卻絕對聽得清清楚楚。
(十七)
當一個女性不願意與一個男人性交的時候,催情藥,便起了很大的幫助作用。
這九名禽獸當然知道甜兒是不易屈服的女孩。然而,無論是個怎樣的女子,在他們九人合力制服底下,是沒有不願意這回事的。但若以催情藥而令到甜兒自動獻身,無疑,他們可享受到另一種快感,但,卻絕非他們一貫作風。
他們喜歡的、享受的、想要的,是要一個楚楚可憐的女孩子在他們面前被羞辱、蹂躪、輪暴,不是你情我願!
不過現在,甜兒的確有種又燙又滾、又麻又癢的感覺瀰漫全身。
「你們......不...能這樣......」甜兒的哀聲軟弱無力,但男性身體的擠壓已使她陷入絕地,在這一刻,說話和反抗沒有任何用效。
「啊......」肥大的手指,突然在甜兒的嫩穴裡抽動,又快又頻密的抽動。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沒有停頓的聲音潺潺響起,緊窄深暖的陰道飽受著形同陽具處刑的衝擊!
「譁......」負責操刀的男子整個人跪在地上,食指猛烈地又進又出,突然,一絲絲血液從陰唇內流了出來。
「啊......」甜兒這時正被一眾禽獸抱托住,被人張開雙腿的她,頭臉半倚在也不知是那個男人的胸口,在對方狂暴的指功之下,一波一波的快感襲在上頭,她甚至連自己的處女膜已被弄穿也毫不有覺。
「譁!」
「甚麼,這麼正的妞兒,是處女?」
「爽啊爽......難怪這麼緊!」
「喂,你小心弄,人家可是第一趟的,哈哈哈......」
血液才流了沒多久,一些黏黏的透明稠液又狂濺出來,彷彿那根手指有著調情女性的魔力。
「不......啊......」甜兒悲哭地搖頭,一雙雪白堅挺的奶子隨著對方這一輪狂風暴雨般的指力動作起伏拋震,因害怕失去平衡,一對軟綿綿的手死命地抓著兩旁肉顫顫、也不知是男性身體那一個部位的地方。
淫蕩的愛液,就這樣在男性無止境的動作下,也無止境地或濺或瀉,跑了出來,落在自己的大腿根兩側、床褥上、男性的軀體上......
(十八)
「喔...喔......」男性的手指強而有力的充塞著甜兒的陰道,連他自己也感到膣腔狹隘的快感,終於,在一陣最後衝刺,手指把甜兒帶上了高潮,但男人仍未滿足,不住挑逗著甜兒那已鮮豔欲滴的小陰蒂。
「嚶......」臉兒又紅又燙的甜兒,水溜溜一雙美目露出盪漾的表情,並動人地張開櫻唇,吐出能勾人魂魄的呻吟聲。
「藥力到了,藥力到了!」那些男人立時發出野獸般的囂叫,勃起的下體便如九支大炮,準備排隊插入甜兒的私處,盡情縱樂。
「來來來,先讓哥哥我香一口!」一人實在抵受不住甜兒的可愛樣兒,伸出又長又腥的舌頭,由下至上緩緩舔著甜兒的香腮,溼漉漉的口水大量滲出,有的甚至沿著甜兒的下巴,滴落粉頸。微亂的髮絲彷彿也沁出了甜美的水珠。然後,那男人把嘴巴張至最大程度,將那邊香腮一口啜噬,就像把它當成女性的乳房。
甜兒渾體軟弱無力,她甚至感到這班男人重新又將自己放回被褥上躺著,雙腿被無情地打開,下體沾滿男性的舌頭、鬚根、唾液和手指。
「甜兒,你今年多大呀?」一名男人把難聞的呼吸噴在甜兒的臉上。
「噢...十七......」甜兒把仍有些少活動空間的頭略向左移。
「甚麼,才十七歲便有這麼甜的樣兒和好的發育......」
事實上,甜兒的樣子除了有種令人怦然心動的美麗外,還有一絲成熟和高貴的氣質,雖然佔的比例不大,但還是會予人這種感覺,加上她身段高佻,而且一身發育超出同年的女生不知幾何,鶴立雞群,追求者委實大有人在。
她讀的學校,每天都不知人偷偷地看她,甚至鄰校在下課後故意蹓躂四周,亦只為看她嬌笑起來時那種不屬於十七歲年齡的半成熟美態,和香頰兩旁那迷人的酒窩。
「瞧這樣子,還道她已過了二十,哈哈,難怪乳房這樣敏感,小甜兒,是不是?」
甜兒感到乳房被搓揉,而且乳頭像被牙齒在咬,一陣酥軟的感覺立時使她一對奶子起了雞皮疙瘩,偏是這動作又讓她升起快感......她當然知道,這是催情藥的特有功效,而且正逐漸迫使她爆發心裡的障礙,讓她再不能緊守女性尊嚴的最後防線。
「小騷貨,你還未答我,乳房是不是有快感了?」
「是......」甜兒響起蚊蚋般的小聲。
「甚麼?我聽不到,嘿嘿,你是不是想我們快點爽了!」
「甜兒有...快...感......」
「那裡有快感?」
「乳房...
...噢......」
「呵呵,答得好!哥哥我這就給你一點獎勵......」
「喔......」乳頭被猛力吸吮的勁道,而且還帶有拉扯的動力,使得甜兒左首這正被玩弄的乳尖長長地翹了起來,就像剛發育少女的椒乳賁起一般。
男人看著甜兒吃痛的動人樣兒,但內裡卻又隱見眉頭舒展的快感,知道這獎勵甜兒是受樂了。
另一人無恥地問:「我的美甜兒,你的乳房有多大了?」
「......」
「怎麼,不答了麼?」男人憤怒地捏著甜兒的粉頸。
甜兒頓感呼吸困難,她知道這班並不是普通人,為何自己會有今晚不幸的遭遇......隨著被迫的恥辱,她感到淚水已然滑落兩邊香腮,只好哽咽地發出微弱的嬌柔聲音答道:「...34C......」
「嘿嘿,難怪一手也握不全,果然是這棒貨色,又淫又蕩的奶包子!」
男人雙手總算離開了甜兒的喉嚨,但下體和肛門仍有不少手指在溫存,就像活塞把這兩個男性最愛佔有的洞穴緊緊套著。
豐滿的雪白奶子更被一眾色色的手蹂躪,上面,竟然有著淡淡的紅暈,那雙發硬的乳頭甚至開始滴出水來。
美麗的纖腰在微弱的淡黃燈光下,則見那顆小小的肚臍沾上不少精液,三隻粗糙的手掌來回撫摸,感受著又香又軟的奶白色肌膚,其中一隻不安份的手掌更慢慢往下移,入侵性感神秘的三角地帶。
黝黑的恥毛本來又輕又軟,因為沾上了濃稠的精液和愛液,變得有點紊亂,但反而顯得淫蕩......。
至於那雙雪白的長腿,早有好幾雙手抓住,尤其是大腿根兩側,是女性較敏感的地方,加上愛液的潤滑,摸上去便讓雙方得到刺激的快感。
強烈的催情藥,使得甜兒暫時忘了自己的處境、女性的恥辱感......。
在九名禽獸的合力褻玩下,甜兒本能地把一直緊緊抑押和潛藏的生理反應表現了出來。
插入陰道和肛門的手指這時都沾滿了溼溼的愛液,禽獸們紛紛拿出來,用來塗抹在甜兒完全赤裸的身體上。
愛液溢滿大腿兩側,乳房泛起嬌滴滴的水珠,便是甜兒那張小巧潔淨的櫻唇嘴兒,也叫出動人心絃的叫床聲。
他們這樣做,其實是要激發甜兒的春情,當甜兒激情過後,他們再上第二次,來個霸王硬上弓,那時的甜兒在藥力漸漸消失後,神智就會清醒,便一定會更加反抗,那他們就可同時享受兩般情況的甜兒了。
沒有任何一個女性,可以逃避他們的手段!
不過,此刻便先享受一下甜兒春意盪漾的一面罷。
「嘿!小甜兒,先讓你看看自己的小穴......」男人說著,夾手夾腳將甜兒的粉腿向後拗至差不多到了香肩,便是恥毛下的一片美景映入眼簾。
「呵呵,是不是很美,來瞧瞧,你的屄在吐著愛液哩!」
「看來已經急不及待了!」
春意氾濫的甜兒果見下體處正吐著白沫似的透明愛液,在男性指頭的撩撥下,毫無羞愧的流了出來,由於粉腿被遞高了,愛液就直流而下,溼潤著含苞待放、含羞答答的菊花蕾位置和又深又窄的股溝。
「怎麼跑得這樣快,瞧,我們小甜兒的股溝線條原來這麼煽情。」
一隻手掌按在肥美的恥丘上,輕輕揉動,更多的手指,則挑划著甜兒美麗誘人的股
溝......。
「啊......嗯......」甜兒閉上眼呼吸急促,漸漸響起淫靡的呻吟聲。
「呵呵,反應似乎很不錯,我們再用手指鑽她兩個洞看看!」
其他人當然並不反對,紛紛把手指放進自己和甜兒的口裡,弄溼了指頭,然後緩緩侵入甜兒上下兩處嫩洞。
「哼......」甜兒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嬌喘聲,屁股竟向後一縮,把剛想進入陰道口和肛門的手指退了少半出來。
「找死!」
「操!你這母狗!」
「快把她按著!」
甜兒一聲慘哼,那座肉山似的男人又再次自後把她攬抱,鎖著她的雙臂和上半身,不予甜兒任何掙脫的餘地。
(十九)
六根手指分成兩組,上下夾攻著甜兒,噗噗噗,三根手指由於得到愛液的潤滑,很快便被甜兒暖暖的陰道吸了進去。
至於肛門那端,初時鑽進去還有點艱澀,一人見狀,連忙把口水狂吐在肛門附近,果然,在甜兒抖震的嬌喘聲下,一根又一根的手指已經成功入侵了。
甜兒屢次想令自己放鬆,讓被塞滿手指的兩個穴口不那麼難受,無奈,她偏偏控制不了,不只下體,就連全身的肌肉都緊張得收縮了。
陰道那邊還好,肛門一連進犯了三根指頭,甜兒根本吃不消......。
「喔...好痛......不要再...塞...進...去了......」甜兒一陣眩暈,竟還感到肛門內的手指在前後蠕動。
「夠...了......」甜兒失聲痛哭,原本的催情藥,竟像是失去了效用似的,甜兒忽然又回覆了反抗抵禦的性子。
「這小美人果然貞烈,也好,我最愛上妞兒時看她們不情願的動人表情。」
男人說著,就在大肚男子面前,抓起被他攬抱著的左臂,用鼻子猛嗅甜兒左邊的腋窩,上面,明顯散發出淡淡的酥味,而且沒有刺眼的腋毛。
「嘎!遇上這種貨色,真不錯......」另一個男人也不怠慢,伸出舌頭遊探甜兒的雪白肚臍,一雙黝黑的手掌,則柔按在甜兒小腰的兩側,上下搓動。
坐在甜兒身後的大肚男子,不消說,雙手早撫著甜兒那對奶包子,又捏又擰,軟軟滑滑不愧是女性最美麗的哺乳器官。充血的乳頭挺立在甜兒快要被輪姦那沉重卻又令人亢奮的氣息中,彷彿連布在周邊的乳暈也感應得到,嫣紅滴血的乳頭外,那一粒一粒好輕微向外突出的皮層組織開始無止境地繁殖了起來,要不是大肚男子把甜兒的奶子捏高,再湊頭看過去,也難以發現這女性奇特的生理構造,乳暈原來亦正在起著異樣的變化......。
甜兒依舊在痛哭搖頭,長長的淡棕色頭髮早已冒汗,沁出的汗珠將她兩旁香噴噴、紅潤潤如熟透蘋果的腮頰弄得溼溼的,也不知是催情藥的效力發揮作用令甜兒春意盪漾、還是甜兒為掙扎男性的侮辱而香汗淋漓?「小美人真是小美人,臉蛋溼溼的似乎更可口哩!」大肚男子把臉迎向甜兒蹙眉閉目的臉龐,又拭又擦,一時連舌頭也忘了伸出來舐舔。
甜兒差點想忍住呼吸,大肚男子那張肥臉滿是濃稠的臭汗,而且凹凹凸凸像是火山口似的,讓她想起滿面濃瘡的流浪漢。
「嗚...別......靠...過來......」甜兒心裡哀求,神情已經表露無遺,像是一隻
蜷縮一角的小貓般害怕至極,卻不敢宣之於口,怕一張唇,香舌再度被人輕薄。
反而,乳房和下體的侵犯,再也微不足道,可能眼耳口鼻舌那些極敏銳的感官都在頭臉上,是以感覺上會較難接受。
在自己打開的雙腿內,六個男人的呼吸熱得直噴在陰戶和肛門上面,但都不及插在裡面那六根手指來得難受。
「好熱......」甜兒胸脯起伏得極快,奶白色的乳房一顫一顫的極之誘惑,就連那條深深的乳溝也熱得冒汗。
「嘎......」一人把手指從甜兒的陰戶內掏出,甜甜蜜蜜的愛液給拖了出來。
其他人紛紛效尤,五根黏著濃稠透明汁液的手指分別自陰道和肛門處掏了出來。
「想不到肛門裡也分泌了淫水......」
「看,我這根滿滿都是,還在流著。」
「我可愛的小甜兒,快睜眼看看......」
在背後大肚男子的壓力下,甜兒緩緩張開睫毛掛淚的美目,五根手指上面,都是透明的汁液,似乎真是從自己身上分泌出來的,其中一人突然撲近甜兒面前,然後淫穢地把手指放進自己嘴巴品嚐,啜的一聲,全吞了進去。
甜兒討厭地偏了偏目光,另外五個手指上還黏著汁液的男人也慢慢移身過去,嬌軀與男性肉體磨擦和緊緊黏在一起的噁心感覺強烈地侵襲甜兒腦海......。
「唔,怎麼,不喜歡我們嗎?」
甜兒看了說話那人一眼,悲哀地搖了搖頭,樣兒楚楚可憐,惹人憐愛。
「既然不是,就替我們舔好了......」
五根指頭立時遞到甜兒小嘴前......甜兒一陣猶豫,畢竟這比起口交還較易接受,點了點頭,便微微張開櫻唇......。
「五根一起來,會不會好點?」一人問了出來,其餘四人當然沒問題。
「快,好好的舔幹它們,我們的小美人!」一人嚴厲地下了這道命令!
「啜......唔...啜......」清麗可人的甜兒就這樣倚躺在這群毛茸茸的男人身上,明眸半開,微張香唇,把那五根不同形狀的男人手指一次過放在小嘴內含吮。
濃稠的愛液好像透明的糊物,還帶有淡淡的女體氣味,而且男人的指甲沒有女性般講究,嶙峋的甲片藏有不少泥垢......儘管這樣,甜兒還是很賣力地出後吞吐,舔啜吸吮,偶爾還用香軟的舌頭攪動。
「哦......」這班色色的男子想不到一直怯生生的甜兒會突然帶給他們這種觸覺上的刺激,就連本來正撫弄甜兒身體的其他四個男人,也停了吃豆腐的手口,呆了似的凝望著長髮飄動、胸脯起伏的甜兒。
很快,男人指頭上的愛液都舔幹了,但還是溼漉漉的,那是甜兒口腔分泌出來的口水,而且,那些唾液還沿著甜兒的嘴角流了出來......。
「嘎,我受不了......」其中一人早就眼赤唇乾,從甜兒小嘴抽回那根依依不捨的手指,又放回自己的嘴巴啜嘗......唔,這誘人少女的口腔味道,好香好甜......
最後,當所有手指都離開了甜兒的嘴唇,甜兒已經渾身乏力,背後的大肚男人柔聲問道:「還可以嗎?」
甜兒搖了搖頭,嬌嚶道:「不要......」
大肚男子淫笑一聲,已移動他那雙最善蹂躪女性的魔爪,搭在甜兒一對雪白高挺
的奶子上,輕輕揉搓掃蕩,混和著唾液和汗珠的乳房立時閃著油脂般的美妙光澤。
「噢......」甜兒微微一顫,竟感到骨頭一陣酥軟提不起勁,情願就這樣軟弱無力地倒在這男人的懷裡,被他肆意撫摸......。
原來,那六根指頭早就沾上了催情藥,這第二重藥力更加霸道,帶有能令女性軟綿綿的成份,這時的甜兒,不但陰道和肛門更火更燙,便是嬌軀也快禁受不了,因為那是由食道落下,見效更快。
其他禽獸見終於成功了,對甜兒更加不客氣了。有的用力扯甜兒的乳頭;有的用雙手拍打甜兒渾圓的美臀;有的用手拉甜兒的恥毛;有的把汙濁的唾液侵入甜兒肛門,再把討厭的舌頭活塞般填滿甜兒菊花蕾裡面的直腸;有的甚至吸啜甜兒陰戶裡的蜜汁,然後灌進甜兒的口腔,各形各色把凌辱甜兒的動作帶上另一個高潮。
(二十)
陶醉之中,甜兒竟然第一次感受到下體傳來一陣異常的灼燙,彷彿被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棒子插入體內一般,她微微睜開水蕩蕩的美目,只見一個形相興奮的陌生男子把自己一雙粉腿高舉打開,然後緩緩挺直壯腰,進入......。
「啊......」強烈的撕破痛楚急遽漫延甜兒全身,她立時記起,這是最後一個在她嬌軀上洩精的男子,現在,竟然由他成了輪姦自己的九個男人之中的首領。
雖然甜兒自被九名男人自酒吧上強擄上車,一直在車上的後座位上飽受凌辱,身上每樣的耳環項煉等首飾,肉體上一件一件的衣衫被逐一拉扯剝脫,當到了這所廢屋內,更淫穢的侮辱更加無休止地進行,她絕對清楚,今晚將難逃女性最大的厄運,但到這男人真正把陽具插進自己的陰戶時,甜兒才首次覺得:「這是不行的!」
「不要......」甜兒發出女性最淒厲的哀嚎。
可惜,一切已經太遲了,男性那比常人粗壯的醜陋陽具,已有一半進入了甜兒體內......。
現實是殘酷的,從甜兒今夜在酒吧被擄的一刻開始,她便要接受一切!
「嘎......好窄,甜兒,你的身體真好......」男人說完,下體竟又奇蹟地深進了三吋距離。
「噗!」得到愛液的急促分泌和潤滑,巨碩的肉棒總算完全沒入了甜兒的陰戶裡。
「噗滋滋,噗滋滋......」並且開始抽動了起來......。
「喔......啊...喔...啊......」甜兒也隨著男性的衝擊,開始嬌喘呻吟起來,甜美的聲線就像日本AV女星在影片中那又浪又蕩的叫床聲......。
其他男人享受著視覺和聽覺的刺激,最爽是那大肚男子罷,就這麼一直坐在被操的甜兒身後,不用動甚麼的,但甜兒每一下抖顫都讓他實在的感染到。
「嘎...嘎......甜兒,你也動動屁股...配合...嘎......對,是這樣...樣...了......」
男人從正面插入,除了因為可以正面觀察甜兒的美態外,一低頭,還可以看到陽具在女性美麗的陰唇口進進出出的動感姿勢,幹!
甜兒卻感到對方每一下都深入自己的子宮,那種難受感覺,幾乎要把她弄昏,惟有利用屁股的扭動來迎合男人的抽送,才令她的痛楚得到稍稍的鬆弛,但甜兒哀
號似的呻吟聲,卻又反過來令男子更加用力去操甜兒的嫩屄......一眾淫獸看著甜兒被幹時的那副又可憐又痛苦又驚恐又羞愧的動人樣兒,一時都忘了再洩手足之慾。
「喔...別...這樣......喔......」
只見美麗的甜兒蹙著長長睫毛,微張櫻唇稍露出上排雪白的牙齒,美目已經羞閉,一對雪白的奶子則觸目地拋顫滾動,迴盪著甜兒那帶點抗拒的誘惑聲線,沒有比這更煽情的了。
「喔...喔......甜兒...不...要......」甜兒微微扔動著淡棕色的長髮,但她動人的肉體卻又欲拒還迎,男人們聽得如痴如醉,真是浪蕩的嬌喘聲!
「嘎......我的乖甜兒...乖...嘎......再一會...會便沒事了......」男人一邊安慰甜兒,一邊鑽入甜兒那更深更入的未開發地帶......。
「哼......」甜兒的臉微微一仰,幾道青筋在甜兒的粉頸處突出,雙手想拚命找著甚麼來支撐面臨崩塌的身體,卻又無處有著力之處。
「來來來,小美人,這邊......」兩名男人知機地伸出自己的手掌,甜兒一抓便抓緊了,再不放手。
「嘎......甜兒...你的陰道好深......嘎......」男人的臉部肌肉一種扭曲,顯然姦淫甜兒的快感比他想像之中更加要好,又抽動了十數下,雙手索性將甜兒那雙晶瑩剔透的足踝高高舉起,託在自己的肩膀上,腰身微微前傾,在甜兒叫出的一下慘嚎聲中,繼續抽送陽具,在甜兒那快要熔化一切的灼熱陰道內深進淺出。
「劈劈啪啪...劈劈啪啪......」男性身體碰撞女性身體的聲音不停響起,與男人沉重的呼吸聲和甜兒在抗拒之中卻又帶著嬌喘的聲音交織著一起,顯示這場期待已久的姦淫場面正漸漸進入高潮......。
可憐的甜兒當下只成了無助的弱者,在男性粗獷的性交動作中,再也無力抵抗,只知道扭動腰肢和屁股,以及間或發出的細細嬌喘聲,來表達當女性飽受這身不由己、不由自主的迷姦時,所能作出的本能反應。
其他男人紛紛露出飢渴和獸性的目光,當中,更夾雜著不少嫉妒成份,甚至開始作出幻想,待會自己要以甚麼姿勢征服甜兒,要這小美人在自己胯下輾轉哀求、欲仙欲死......。
這一刻的甜兒,不僅是一眾男人的玩物,更是這群淫獸的洩慾工具,但輪姦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現在,才是剛剛開始而已。
「喔...喔...喔...喔......」甜兒在男性狂熱的姦淫動作中,忽然響起極度銷魂誘人的呻吟聲,甚至,雪白的肌膚已開始泛著淡淡的豔紅,就連甜兒那快要滴出水來的香嫩臉頰也暖暖融融,微蹙的睫毛下一雙翦水明眸似開似闔,吐出嗯哼嬌喘聲音的小嘴微微地張開,在男人漸次劇烈的狂野抽動中,讓人看起來又美又蕩、又憐又愛。
本來還一直嚷著「不要」的甜兒,下一刻,竟然變成另一個人似的。
其中一人看得心跳加速,也顧不得姦淫正在進行,就這麼湊近甜兒熱呼呼的臉,嗅著她因張嘴呻吟而呵出的淡淡香氣,一張嘴便吸住了甜兒柔軟的雙唇。
「唔......」甜兒的小嘴響起被封
按的淫靡聲音。
男人不斷用舌頭挑逗甜兒性感的口腔,舌尖與舌尖的觸碰,宛如生殖器官的糾纏同時刺激著雙方的感官功能。只見正在接吻中的男人和甜兒不自覺地閉上雙眼,彷彿很享受似的,男女分泌出來的唾液在兩人緊密連接的空間內混和一起,雖然甜兒的口腔適才已被男性難聞的口水、陽具和精液佔據,但如此不同的味道一旦接觸到甜兒的唾液,立時形成了另一種又酸又甜的分泌液,讓人覺得甜兒這美麗動人的妞兒,不論在何時何刻,口腔和唾液都是那麼的香甜軟滑。
於接吻的動作中,男人的鼻頭與甜兒挺直美麗的鼻子互相纏繞,男人還不忘吸索甜兒如蘭的鼻息,聽著她鼻息中透發出來嗯嗯的聲音,一邊,還用手捏弄甜兒柔軟勝雪的乳房。
其他人此刻才如夢初醒,紛紛伸手去撫摸甜兒細嫩的肌膚和感敏的部位,再加上男性的舌頭在上面撩撥,下面則是肉棒子的抽插,美麗的甜兒一剎那間又陷進了這群色魔的懷抱。
這時催情藥的藥力開始發作了,甜兒已沒有了反抗的意識,只是軟綿綿地依偎在大肚男子凸出的肚腩上,火燒般紅的臉頰處,水汪汪的大眼睛則往一眾色魔的噁心面孔上溜,嫩紅小嘴「唔唔」地發出聲音來。
男人漲著興奮的臉,厚大的唇皮不住吸啜甜兒軟滑的小嘴,偶爾與她眼神相接,立時神魂顛倒,這小美人的粉臉真嫩,眼波真是誘人,就像對他孕育著笑意,儘管他知道這是催情藥的效果。
(二十一)
又吻了一會,男人終於離開了甜兒美妙的性感小嘴,透明的唾液並在空中形成了一絲長線,但下體的衝擊迅速填補甜兒的空間,讓她再度響起盪漾的淫穢叫聲。
「嗯...喔...喔...喔......」
長髮紊亂的甜兒只感到渾身都在燠熱冒汗,尤其是插入下體的那根火棒,正在進進出出,周遭男性的汗味和體臭甚至形成一股無形的壓力,都在在刺激著她的性慾,高聳雪白的乳房則被無數對雙手搓摸,沒有一刻停止。
面對陌生男性的觸摸,甜兒嬌嫩的皮膚組織也像是起了反應,變得特別細白的膚色與把她包圍的男人粗黑身體一比較,更顯得甜兒被虐情景的矚目,再加上她一副任人宰割的無助樣兒,別有一番令男人心動的韻味。
吻著甜兒小嘴的男人這時改把嘴巴放在她同樣誘人的白滑耳孔內,不住撩動,長髮垂肩的甜兒美人頓時發出一聲銷魂的夢囈,似乎這裡是她的敏感帶之一,至於插進她小穴的肉棒,突然又深進了數寸的距離......。
「嗯......嚶......」甜兒微微一顫,在男性湊哄過來的龐大陰影中,可見她正企圖把柔弱的女體挪動。
「看哪!妞兒也迎合起來!」
「嘿嘿,她的穴一定很緊了,你老哥的大棒子爽得她昇天......」
「這樣子的話,我的小美人今晚豈非要頻頻昇天,對罷,甜兒?」
但甜兒雙腿被高高架起,雙手又被人抓住了,能移動的空間實在小之又小,說不定是那正操她的男人抽插過猛而把甜兒弄偏了位。
「嗯......」又是一連串衝擊,媚眼如絲的甜兒流露出淫娃般的動人表情,尤其是那聲蕩叫,更像是回應男人剛才的問話。
果然,甜兒的臉蛋愈來愈紅,哼著嬌聲淫蕩
地說:「你弄得......甜兒...很...爽......」
「這騷貨真是蕩,嘿嘿,被人強姦還說這些話......」
「你看她的眼神,啊,真美。」
一人無恥地引導甜兒軟滑的玉手,讓她抓套自己上翹的陽具,溫暖的感覺立時流遍全身。
「真脹的奶子......」在甜兒與男人的劇烈交媾中,別的同伴還不忘褻玩甜兒的飽滿胸脯,他們的心理是希望刺激自己性慾以填補未能立即享受溫軟肉體的失落感,同時還想令甜兒更加性感、更加淫蕩、更加亢奮。
只見甜兒那對雪白玉乳高聳堅挺,在一眾男性的魔爪摧殘下,仍然是脹鼓鼓的萬分誘人,充滿彈性的奶包子彷彿裡面蘊藏著豐富的乳汁,雖然甜兒現在還是處子之身。
「喔...喔...吻...甜兒...的奶子...喔......」嬌豔中偏又帶著純情可愛臉蛋的甜兒,在一名男人的姦淫中、八名男子的愛撫下,開始語無倫次的浪蕩起來......。
「啜......」一時之間,溼吻吸吮的無恥聲音加入了男女瘋狂做愛的蕩亂叫喊中,兩邊嬌挺鮮紅的乳頭被周遭的男人銜在嘴巴,有的用舌尖輕輕挑逗、有的用牙齒噬咬,更多的是用長長的腥舌去舐舔,一直沿乳側上,侵犯甜兒因被背後大肚男子高舉玉臂而袒露出來的大片腋窩。
嬌嫩的腋窩光滑清麗,簡直可與她粉頸、玉背、腰子和大腿小腿媲美。
這時,甜兒的嫩戶已被那男子紫黑色的陽具撻伐百來下,流趟著閃亮汁液的肥潤陰唇也被磨擦得翻出穴外,紅嫩嫩的十分可愛,隨著那一陣陣「噗噗噗噗」
的抽插密響,聽起來,更增添對甜兒的衝動——那是充滿愛液的緊窄女性生殖器獨有的交媾聲音。
「唔......」得到滿足的甜兒仰起興奮的臉,她在迷糊之中享受到結合了男性粗獷原始和挑撫啜逗的兩種感覺,整個身體都暖融融的,就像冬夜蓋著厚大棉被沉睡一樣。偏是下體那股火熱驅之不去,雖然不斷有愛液溼潤,但同是溫熱的密汁根本起不了澆涼的作用。
「喔...喔...下面...好...燙......」甜兒顫著嬌弱的女體,隨著男性的動作開始熱烈地上下移動,大腿被男性無恥地抬起,陰道得到陽具全面性的植入,使得多餘的香甜汁液從陰戶流了出來,沿著帶點恥毛的恥戶下端直流至肛口,更沾溼了甜兒那條又深又性感的股溝。
「嘎......甜兒,你真棒...真是他媽的美屄......」男人奮起狂熱的衝刺,下體來回抽動得甜兒靈魂兒也飛上了天。愛液,也不受控制的飛濺出來,弄得男的女的都沾染在陰毛上面,狼藉得猥瑣不堪。
「噗...喔...噗...喔...噗噗...喔...噗噗噗噗...喔......」甜兒忘情地扭動身體蕩叫,本來一下抽插聲一下呻吟聲,在最後卻演變成密集的生殖器磨蹭的沉響,才換來甜兒一聲嬌羞的喘聲。
「嘎...嘎...嘎......」正在感受到甜兒陰道吸啜快感的男子只是直盯著眼前這位小美人浪蕩誘人的表情,水汪汪的大眼睛已半閉,散亂微沁香汗的淡棕長髮有的黏上熟透的臉頰,有的落在兩側的香肩上,甚至有一兩絲秀髮給她咬在微張的
性感唇齒間。
其他男人也注意到,甜兒的乳房在上下拋動,顯示出動感的同時,也讓人讚歎只有擁有這樣美好身裁的女性才能予人如此悅目的視覺享受。
還有,甜兒沒有多餘脂肪的腰腹也起伏不定,與其下軟亂的恥毛相比,十分搶眼。
抽動的男人想起自己是第一個可以享用這美麗女郎身體的人,更是盡情地發洩,紫黑的醜陋怒棒,一下又一下鑽探在甜兒恥戶的深處,又一下一下的在甜兒緊窄的陰壁內膨脹,像是要把甜兒的陰道破裂開來,一邊喘著氣大叫:「嘎...嘎......我...的美甜兒...嘎...我快要......來了......嘎......」
「啊...啊......」在這最後關頭,甜兒也嚷出了又哀又蕩的聲音,在九名男人濃濁的呼吸聲包圍中,她終於洩了出來......。
同時,男人也把甜兒白玉般的修長美腿放下了肩,充滿汗水的粗壯軀體伏在甜兒香汗淋漓的軟肉上,濃濃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悉數灌射在甜兒陰道內的子宮深處。
兩具溼淋淋的肉體抱作一團,嬌美動人的甜兒張開紅唇,與仍是意猶未盡的男人接吻。男人的屁股在一雙雪白美腿的撐夾中,不住地前後收縮,維持著每個男人在射精後的殘餘動作。
「唔......」甜兒主動地將香舌送進男人的口腔內,閉上美目的她享受著在藥力運行中對男性的憧憬和男性對她的暴力性侵犯,這是從未嘗試過做愛滋味的甜兒的特別感覺......其他人紛紛調笑:「似乎還想被人再上,嘿嘿,真是小淫娃!」
「你瞧她的臉,跟她的嫩屄一樣,愈來愈紅了......」
「甜兒就是甜兒,剛才的喘叫聲現在還在耳邊響,真是百聽不厭......」
(二十二)
瘋狂得讓人瞧得血脈沸騰的姦淫情景才完成了第一幕......。
「穿上它!」在這叫天不應、叫地不聞的鐵皮廢屋中,另一個男人已發出迴盪空間的嚴厲聲音,然後把一套女性的白色蕾絲吊帶襪,丟在半躺在大肚男子身前的美甜兒腳前,卻故意留出一尺約莫的距離。
甜兒張著微帶紅絲的誘人美目朝這男子看了一眼,再凝視足丫前屬於自己的性感絲褲。
脹紅的鮮嫩下體,這時仍泊泊地流著第一個佔了自己身體的男子那濃稠得發燙的白色精液。
一眾或站或蹲圍在她身旁的男人,獸慾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甜兒淫亂不堪的恥戶上,當他們以為甜兒不肯就範之際,這位長髮小美人竟然離開大肚男子的懷抱,在渾圓黏著淫液的白淨屁股一扭一扭、兩團玉乳左右晃動地映入這群禽獸的眼簾中,像母狗一樣爬著前去,顯然藥力仍未過去,否則以甜兒如此堅貞的性情,必然不會作這樣羞辱的事。
除了倚在一旁歇息的射精男子外,其餘八人都看著甜兒這美妙動人的一幕。
「真棒透!」他們評頭品足似的在飽餐甜兒的秀色,甚至,黏紅的陰戶也開始滴出過多的精液,沿著甜兒爬行的路線標示出一道方向,這群畜生也都同時聽到了自己急促的心跳脈搏聲。
當甜兒爬近那團給弄得皺皺的吊帶絲襪,甜兒美麗的臉頰已火燒般燙,她彷彿吃痛的緩緩坐下,似乎首遭男人撻伐的她仍帶著處女新婚洞房的痛楚。
只見甜兒重新坐好
後,掠了掠兩邊淡棕的芳香長髮,將因身體前傾而垂在胸前的長長髮絲帶過雪白的肩膀,立時露出一對飽滿的奶子,淡紅溼潤的乳頭更突出了美麗乳房的嫩白色澤。
舒展一雙修長如外國美女的勻稱玉腿,甜兒毫不知羞地半舉著左邊的足丫,讓恥丘下黑色的陰影微曬在眾人頭頂上那盞淡淡的燈光下,雖然渾身拖著軟綿綿的柔弱感覺,但甜兒還是將那對絲襪分別都穿上了。
纖軟適中的香腹也繫上了那繡著蕾絲花紋的白絨腰飾,四條垂下來用來緊扣絲襪的帶子最後也在甜兒玉蔥般的十指手指下完成,雖然仍是坐著,卻已散發出一種醉人的魅力。
「好一個性感美人......」一眾色色的男人都看呆了眼,本來已然極美極清純的甜兒,再穿回這襲性感絲襪,不由得又多添了幾分淫蕩的味道,像小野貓般展露出若隱若現的誘惑美態。
「嚶......」就連甜兒也陶醉在這群凌辱她的漢子的視奸底下,雙腿作出不規則性的移動和磨擦,彷彿陰戶還在渴望第二次的交媾。
「嘿嘿,想要了嗎?」那名命令她穿衣的男子吃吃淫笑,手上,已經拿著剛才甜兒穿戴的蕾絲胸圍,雪白的絲絨質料配上優美貼身的剪裁,便是拿上手已感到性慾。
其他男人都想看看他在弄甚麼鬼,只見這男人一屁股坐下,與可愛的小甜兒相對,然後將性感乳罩遞到甜兒嘴旁,喝道:「快舔!」
甜兒疑惑地望著胸圍一眼,男子再喝道:「舔外杯,就像我們吻你奶子一樣!」
在眾人色淫淫之下,甜兒乖乖吐出軟紅的舌頭,開始在自己的胸圍上留下唾液,一個純真貌美的少女竟然被迫舐吮自己的褻衣......。
但男人的企圖還不止於此:「拿來!」認為甜兒已經舔夠的男人接過蕾絲胸圍,將內被的杯罩位置拿近鼻頭,猛地吸索著甜兒乳香的氣息,雙手則撫摸著胸圍外罩上溼溼的黏液,就像愛撫著塗上乳霜的嫩滑乳房。
「嘎,真是香......甜兒,你常常洗澡的麼?」男人一邊說一邊閉上了眼。
「嗯......」甜兒看著這淫賤的一幕,竟然有種亢奮的衝動......。
「來!替我戴上......」男人就這樣坐著不動,任由可憐的甜兒替他把兩肩的帶子先穿掛上。
只見粉臉羞紅的甜兒張著那對明豔照人的水汪汪美目,專注地替眼前這噁心的男人穿戴乳罩,最後卜的一聲把前釦子繫上。
雖然這男人的身型較為粗獷,但甜兒奶子的份量本就不小,加上這種明貴內衣的質料較有彈性,所以男人穿上了身仍不致會將它迫裂,但在感官上卻是怪異絕倫。
甜兒暖暖的纖軟手指還溫柔地為男子把扭折了的胸圍帶子弄順,又整了整杯罩的部分,就像自己每天習慣性的動作,總會為自己調較最舒適的位置。
男人也看得呆了,再不理別的功夫,一把將甜兒美好的身體攪抱著,然後兩條肉蟲滾倒在床鋪上。
「讓我試試你的穴......」男人說著,便探手下體,抓住命根子,遞到甜兒又溼又暖的紅嫩美屄處磨蹭,另一隻手當然並不閒,便是託著甜兒的肩背將她的嫩嘴湊近自己嘴邊,一邊還用沾滿口水的胸圍外杯磨擦她的乳房,毛茸茸的一雙大腿則夾疊著甜兒穿上絲襪的滑腿,完全享受甜兒身上
所有最美好最敏感的地帶。
任人擺佈的甜兒根本已不能再做甚麼,她只知道男性對她的強烈飢餓和渴求是永無止境,諷刺的是,偏偏自己也很想與男人......。
「唔......」甜兒感到難聞的刺鼻氣味隨著對方嘴巴的離開已消減不少,同時,龜頭的觸碰已漫延至恥戶下的會陰,那是甜兒每天都一定清洗的地方,雖然今夜被這群陌生男子連番糟蹋,但平時的小心保養,加上除臭和剪去多餘的毛髮,那處的嫩滑程度絕不被忽略,這時一被觸碰,甜兒立時全身一顫,從龜頭尿孔處分泌出來的男性淫液則早已與會陰部份的女性汗水、愛液和精液黏合了,甜兒感到一種無形的快感襲上心頭。
「甜兒...要......人家的...愛液...都流...出...來......唔......」甜美的呻吟聲浪浪蕩蕩的,看來這騷蹄子的穴真的很渴......。
男人一聽到甜兒說「愛液」,再也忍捺不了,龜頭調較好位置,便是噗的一聲直沒進甜兒的嫩穴,因為他聯想到:「只有喜歡你的女性,才會排洩出愛液,沒有愛,何來那些潤滑女性陰道的分泌。」
女性身體的構造真是神奇,男性的陽具才進犯,甜兒的陰道已開始榨壓。
「滋滋滋......」仍然殘留在甜兒體內的淫精淫液,在過度的迫壓下流出洞外。
男人的陽具是從側面插入,與躺著的甜兒便是形成一種四腿雜交的姿勢,並且不斷興奮進出著......。
「噗滋...噗滋...噗噗噗......」甜兒的蜜戶裡彷彿藏著許多女性的秘密,在男人波浪般的攻勢下,發出各式其式的交媾聲音,更刺激著在場男性的感官功能。
(二十三)
「喔...喔...喔...喔......」甜兒側躺在厚大的床褥上,發出動人心絃的浪叫聲。
男人側躺在她身後,用舌頭舔她的後頸,一對手則不規矩地繞至前方,挑逗著甜兒那對發育良好的豐腴椒乳,當他粗魯的手掌不斷在她山峰似的乳尖上揉捏,甜兒的呼吸更加熾熱,性感迷人的奶白色乳溝與一雙嫣紅可愛的乳頭沁出清麗的汗珠。
狼藉一片的下半身,甜兒左邊大腿被屈膝擱放在被褥上,右足則直伸至盡,穿上吊帶絲襪的一雙修長美腿被如此擺放,更突出了恥戶、會陰和肛門這片女兒家幽香地帶的曝露,這樣,男人的陽具可以盡情地插入根部,抵住甜兒敏感的子宮,同時,男人毛茸茸的雙足也有意無意地橫架在甜兒股腿之間,享受著甜兒渾圓而有充盈彈性質感的雪白屁股在自己狂熱的抽插活動中每下的觸碰快感。
「唔...你...好壞......弄......得...人家......的...陰...道......好...痛......」
甜兒給她操得輾轉反側,但無論她如何抖顫和扔動,火熱的龜頭仍是頂著她狹嫩的花心,作出九淺一深的循環抽擊!
「嘎...好正...甜兒......快叫也咩爹(不要)......」
「喔...也咩爹......也咩爹......」聲線嬌嗲的甜兒一邊被操一邊蕩叫,彷彿日本成人電影中的女郎正在被強姦時的叫喊。
其他人也被這變態男人的另類玩意感染,看得興致勃
勃,當然一眾老二也早勃得翹起頭來。
神志仍是不清的甜兒,這時只能隨男人的喜好而迎合,但聽她一陣盪漾呻吟息止,原來軟軟的嫩唇再度被人封閉。那變態男人也從側躺的位置轉至正常,陽具也在緊溼的膣腔內轉動,繼續抽送。
「荷...荷...真好......甜兒...快...夾緊...陰......道......嘎......」變態男人忽然又離開甜兒的櫻唇,重新放好甜兒的雙腿,從正面直接插入,看著甜兒紅嫩的小嘴,又忍不住強吻下去。
「唔...唔......」被強吻吸吮的性感小嘴響起清脆的淫靡聲,汁液在彼此的口腔內流動,甜兒閉上美目劇烈地反應著,男人的軀體壓著兩團玉乳,甜兒起伏的胸脯完全讓對方感到,但變態男人穿上胸罩,從後面看去,反而像是兩個女子抱作一團令陰戶相觸,進行著磨豆腐的同性行逕。
兩人又動了一會,男人把舌頭從甜兒的嘴巴抽出,然後舐在自己的唇皮上,淺嘗這長髮女郎鮮甜的透明汁液,下體則仍無恥地與甜兒性交。
「來...起來......吻...我的...胸罩......」變態男子突然將捏弄甜兒微翹的雪白乳房的雙手移掃至她性感迷人的兩邊肩膀上,一把將她抱坐起來,與自己相對。
身材高佻的甜兒俏臉上流露出迷惑的楚楚表情,男人的雙手已把她的頭壓下,甜兒微微吃痛:「不...人家...好痛......」
「快吻...我的...胸罩!」男人亢奮地命令,甜兒只好湊臉去舔動穿戴在男人身上的蕾絲乳罩,一邊還傳來下體交媾時的潺潺水響。
看著甜兒主動舔吮胸圍的動作,而且還有技巧地伸出薄紅的舌片輕輕挑逗,一時蕾絲胸罩上盡是甜兒香滑的唾液,並沿著絲絨杯罩的質地流落男子的肚皮上。
「動作真好...嘎......甜兒...以後我們...每晚...都...這樣......」雙手同時繞至甜兒美麗滑溜的背腰,手指頭打著圈的一味掃逗。
「唔...唔......」熱情如火的甜兒不住扔動長髮去吻,背上的癢感迅速漫延全身,甜兒一陣痙攣,竟然從親吻自己褻衣的動作中再次達到高潮。
變態男子只感到陰道內突然溼得厲害,甜兒的陰精已瀉了下來,混和著膣腔內男性陽具滲出的汁液和早前的殘留精液、淫水,一時間抽插的聲響更加煽情。
「噗滋...啾啾...噗滋......」男人興奮地作最後衝刺,將差不多虛脫的甜兒重新放躺回床鋪上面,看著她胴體上醉人汁液的光澤和上下跳動的圓挺奶子,再也忍不住陰囊內的爆發力量,在一聲撕心裂肺的滿足呼叫中,熱漿盡射盡甜兒灼燙的陰道內。
睫毛微蹙的甜兒只是躺在床鋪上喘息,一雙玉臂擱在鬢髮兩側,嬌豔的乳尖彷彿被塗上一層薄薄的奶汁,更增情慾的性感......。
「好美的乳暈......」另一個男人儘量控制自己加劇的心跳情緒,嘴巴已佔據了甜兒兩顆挺立發硬的青春乳頭。
從甜兒的角度看,射精的男人已慢慢抽出軟化的肉棒,站起身來。然後是別個陌生的猥褻男人坐在自己柳腰上,玩弄自己的玉乳。
豐滿的奶子被一雙祿山之爪揉搓,時而擠高、
時而壓扁、時而向內弄出深深乳溝......甜兒一時也迷糊了,同時也漸漸意識到這男子胯下的肉棒膨脹起來。
當第三股白漿噴射在甜兒的陰道里,她感到自己的軀體再被另外一個人翻轉,像母狗一樣翹起了雪白圓渾的屁股。
這將令女性羞辱的動作在維持同時,兩邊的臀丘也被一雙黑手不禮貌地打開,寒冷的空氣直襲入真空的肛門,性感的菊花蕾換來一片粗糙的舌頭舔動緊貼,沒有殘餘的糞便,看起甜兒是個愛潔的女孩......。
「遇著這種貨色真爽歪了......」男人更無恥地將舌尖塞進肛口內裡。
「嚶...別弄那...裡......」甜兒像狗一樣伏在被褥上,男人震撼性的入侵使她麻木了的神經再度活躍,那雙色迷迷的淫手還抓著自己前端的恥丘按壓,肥美的陰唇被手指摳挖得啾啾聲起,白色的淫液大量湧了出來。
「甜兒...我要從...你後...面...插...入......」男人實在抵受不住眼前這小美人的各方面誘惑,趕緊將亢奮的陽具套入甜兒的嫩戶。
但甜兒這時爬伏的角度根本不能令陽具從後進入,男人索性用雙手托起甜兒的纖腰,讓她的美臀扳高,又將她一雙大腿微微打開,噗的一聲便輕易插入,男人荷荷連聲,挺直腰身不住撞碰甜兒的豐臀,手當然早就握緊甜兒吊鐘乳般倒掛的一雙堅挺奶子。
「喔...放人家...下...來...喔......好...累......喔......」因為沒有了男人雙手的承託,單憑她自己玉臂支撐的氣力,軟弱無力的腰身屢次便要墮下,但她一旦稍稍鬆懈,陽具的尖鋒便會弄痛她陰壁內嫩軟的組織,而且男性正在風流快活,根本不會理睬甜兒的感受,每下的撞擊有如實質的力量將她腰身弄墮,是以甜兒顯得格外辛苦。
其他人紛紛張開色眯眯的淫光,盯著甜兒皺著眉的可憐樣兒,從這個角度看,更能感到她被虐的悽慘狀況,乳房的拋墜顯出交媾時的震撼!
「嗯...哼...嗯...喔......」無助的哀蕩嬌喘在甜兒美豔絕倫的容貌襯托下,增添了無限的春色,所有人都意亂情迷,甜兒美麗的圓臀更被抓出十道通紅的指痕。
「甜兒......你是我...的......嘎......」雙眼佈滿血絲的男人舐著乾涸的上唇,死命抓著甜兒的兩片滑嫩臀丘,劈劈啪啪地抽動,毫不理會甜兒已經崩潰的上半身,正逐步滑落,變成臉蛋寢在床褥上被操!
長髮滿是賣力的汗水,已經黏上甜兒半邊暈紅的臉頰,甜兒呼叫的哀嚎也刺激起男性的活動,終於,男人整副軀體伏在甜兒香汗橫流的粉背上,達到了性慾的滿足極限。
可憐的甜兒之後在半昏半迷之中,被這群禽獸灌腸,再被其餘五人輪番上馬,濃稠的淫精一泡一泡的射進了甜兒的陰道和肛門內,直至天明。
(二十四)
次晨眾人都睡至午後,由於廢屋這一帶僻靜難尋,根本沒有人會踏足。
九名男子圍坐在被褥周邊,互相談論昨晚的激情,回味著強姦和迷姦甜兒時的種種姿態,一邊則放了不少食物和水,顯然他們還有一段時間留在這裡。
穿回美麗性感褻衣的可愛甜兒依然熟睡,茫不知惡夢仍在發生
......。
那大肚男子猥褻地盯著甜兒的胸脯,這位小美人每下呼吸,都讓高聳的奶子起伏,蕾絲褻衣雖然穿在身上,但仍掩蓋不了甜兒那條深深的雪白乳溝和兩邊半球狀的玉乳。粉紅的乳尖在幾乎透明的性感胸衣上若隱若現,不知是否故意以為,褻衣底的花邊被掀了上小肚臍位置,由於沒穿內褲的關係,淫亂狼藉的恥毛完全曝光,甚至嫩紅紅的肉縫也遺留著稠白的精液,一雙穿上吊帶絲襪的玉腿更被這群畜生半張開,好讓他們可以仔細欣賞這片被男人操過的女性生殖性器......。
「嚶......」甜兒秀麗頎長的睫毛微微一動,半夢半醒的美目已惺忪打開,首先是頭昏,接著是下體兩處嫩穴傳來被摧毀的劇痛,她「啊」的一聲坐起身來,這才發覺自己仍活在這驅之不去的女性夢魘中。
「你們......」望著九名男子醜陋猥瑣的目光,甜兒知道昨晚一夜都在被人輪姦,而且他們似乎意猶未盡。
帶著滿眶淚水的甜兒哭道:「你們這群變態的...嗚......我要報警......」
豈知她才想起身,包裹著她美好胴體的褻衣已然自胸口滑落,像是一團皺皺的衣裙套在腰間,雪白胸衣幾乎與她的膚色相若,看來起更是養眼。
原來這班色狼故意幫甜兒穿上胸衣,卻不替她把兩邊的肩帶也穿上,可以預見當甜兒睡醒後坐身時的情況。
不用說,甜兒那對充滿份量的雪白奶子更立時成了一眾色魔的觸目點,毫無羞愧地袒露出來的感覺,以及溼溼的氣息就連甜兒自己也感到難堪,她連忙以一雙玉掌按住,希望能儘量遮掩嫣紅乳頭和乳暈的美態,但誰都看得出這是於事無補的。
「我的美甜兒,你按著自己的奶子,是否想自慰?」
充滿淫穢的說話才響起,所有男人都吃吃地賊笑起來。
「你們...想...怎樣?」甜兒哽咽著聲音問,同時將一雙勻稱的美腿夾緊,不予他們的視奸有任何機會。
「我們?」一人無恥的說著:「嘿嘿,你是知道的......」
「不...嗚......不能這...樣......」甜兒還以為自己昨晚滿足了他們的獸慾,一切都已告一段落,但此刻聽對方這種口氣,又讓她背上升起一陣涼意。
「小美人,別說這麼多,我想你都肚子餓了,來來來,先吃點東西罷。
「一名男人說著就去拿食物和水過來。
「我...不吃......求求你們...嗚......給我離...開......」甜兒悲哀地懇求。
「先吃東西才講!」那男子拿起一盒二百五十毫升的盒裝鮮奶,開了封口,卻不是遞給甜兒,而是往自己的嘴裡灌。
跟著,那盒鮮奶一個又一個的傳遞,每人口中都銜著一泡奶,然後慢慢圍住甜兒的嬌軀。
「不要......」甜兒當然知道他們想幹甚麼,可是九個男人根本不予她有何反抗活動的餘地,四人分別捉緊甜兒四肢,兩人則按著她粉嫩的肩膀,不讓她起來,另外兩人分別用手捏開甜兒不情願張開的櫻唇。
剩下那人自是湊著醜臉去吻甜兒的嘴,順便將口中那泡混上了口氣和汙物的鮮奶全送進甜兒的口腔內。
「唔......」不能動彈的甜兒皺著眉被迫灌入難聞的鮮奶,那無賴男人
還不肯就此罷休,伸出舌頭舐舔甜兒嫩嫩的口腔內壁,當然,這位長髮小美人的香軟舌尖也被他肆意輕薄著。
其他男人故態復萌,趁機愛撫甜兒鮮嫩的姣好肉體,乳房也不知被多少對手揉搓,雪白的雙足更被無情地打開,沿大腿根開始,幾對色手遊戈而上,觸摸甜兒會陰、黏紅的肉縫和恥毛......。
由於仍穿上了雪白的褻衣,無可避免也傳來了令人銷魂的衣物磨擦聲。
上面與甜兒接吻的男人好半晌才依依不捨地離去,換來另一個男人繼續淫吻和褻玩,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眾人總算都把自己口中的鮮奶灌進甜兒口中。
甜兒的嘴角、粉頸、胸脯、小腹和大腿上帶著鮮奶的殘漬,奶白色的光澤閃爍動人。
這群禽獸一醒來便坐在這裡談論甜兒的性事,當然亦沒有刷牙和漱口,那種難聞的氣味簡直中人慾嘔,甜兒哭泣著飽受這種強烈的屈辱,溫軟的身體在不同男人的魔爪凌虐下作出種種扭動的嬌姿。
「想不到我們的小美人才睡醒便有這麼香甜的律液。」
「唔,甜兒,你的樣兒真迷人,讓我看看你下面的嘴唇......」
禽獸們各自吃著甜兒的豆腐,早有人將一條繩索系綁甜兒雙手手腕,然後帶往鐵皮屋上一個廢置了的吊運機器的橫架子處,可憐的美甜兒雙手被拉直吊在空中,頎長的美足只能緊緊掂著玉趾站立,否則一吃力,甜兒的玉臂便受苦了。
「求求你們......甜兒...不...要......」甜兒感到自己快要身心崩潰,從男人濃濁和難聞的氣息的迫近,她感到每寸肌膚都成了男性嘴巴和舌頭的接觸點,黏溼的恥縫更同時被三四條泥鰍似的淫舌姦汙,敏感的會陰和肛蕊在手指的刺激下甚至不停地收縮和擴張。
很快,甜兒身上的鮮奶殘漬都給一眾色魔舔幹不剩,但他們還在繼續進行著,讓甜兒感到這副軀體再不是自己,自己就像任何男人都可以上的婊子......。
「怎麼,休息過了,想再來嗎?」男性貼近她的耳珠淫笑,淡黃的舌頭舔在甜兒滿是淚痕的軟熟臉頰上,手還要命的捏住她飽脹的乳尖。
「嗚...你們...無恥......」儘管甜兒口中抗拒,一切都已成事實。
「抱起她雙足!」大肚男子吃吃一笑,兩名男子已一左一右將甜兒仍連著吊帶絲襪的玉足抱在半空,並向兩旁外面張開,這樣一來,甜兒的蜜穴更瞧得清楚了。
「不要...看......」甜兒偏過頭不住飲泣。
「唔,被操了九次仍是粉紅色的,啊,好美的陰唇......」
甜兒閉上美目不敢再看,她感到大小陰唇被男人的手指張開......。
「這裡是尿孔,上面有些黏膜的,用手摳摳會如何哩?」
一陣刺痛傳入神經,這變態男人竟用粗黑的指甲去玩弄自己的尿孔,而且還入侵裡面的尿道......。
「嗚...不要...再......弄......」甜兒想扭動身體,無奈雙腿被人捉著,這樣動反而更突顯豐腴奶子的美感和長髮的飄逸。
又弄一會,尿道口竟然噴射出一道白柱般的液體。
大肚男子忘情地張嘴去喝,鹼鹼酸酸的味道,是尿。
甜兒一夜沒上廁所,這時又經男子的手指刺激,本能地便是撒出了尿來,她心中悲
哀:「竟然要在這群男人面前尿出來......」
這時,更多的手指去挑撥甜兒的陰核,陰道內也有手指在蠕動......。
「夠了......」甜兒實在忍受不了這比死更難受的恥辱。
「小美人,你的穴似乎很性感,被人玩了一整夜有沒有特別的快感?」
大肚男人還故意說些淫穢說話,甜兒哭泣地搖了搖頭。
「還說沒有,這是甚麼?」大肚男人獰笑地把指頭從嫩縫內抽出,一些黏黏的液體給拉了出來,又濃又稠的像是春意盪漾的蜜汁愛液。
(二十五)
可伶的甜兒又羞又怕,眼淚順著可愛的臉頰往下流。
「這個小騷貨早就等不急了吧。」男人淫穢的語言,讓甜兒更是不知道怎麼是好。
這時,一眾男人已經走開,變成一個男人站到了甜兒的前面,一對粗糙的手抓住甜兒的的一對雪白的大奶子大肆施虐,男人的下手很重,甜兒只覺得乳房傳來陣陣疼痛。
「不要──痛──求求你──輕一點。」甜兒用她那嬌美的聲音呻吟著,卻絲毫喚不起同情,只能讓這群禽獸更加有施虐的慾望。
「小美人,聽話,不然還有得你好受的。」甜兒背後傳來大肚男人的聲音。
原來,大肚男人並沒有走開,他看著甜兒晶瑩玉透的玉背,忍不住一雙手又開始亂摸起來,更進一步雙手從後抱住甜兒纖腰,陽具緊帖著甜兒的股溝。
「不要──求求你們──怎麼樣才能放過我──」甜兒此時感覺被前後夾擊,邊哭邊叫著,更是努力扭動身體,想要擺脫男人的痴纏,但是因為一雙玉臂被拉直吊在空中,可以活動的範圍根本有限,反而增加了身體的摩擦,在男人看來,好像是在迎合著凌辱。
「操,這妞太水了,忍不住了」前面的男人叫到,雙手一伸,勾住了甜兒的腿彎,把甜兒一對勻稱的美腿抱了起來。
「不要──」甜兒尖叫起來,這時她雙腿分開被男人抱起,整個人騰空被吊在空中。男人的陽具就對著自己的蜜穴,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玉體發起抖來,男人把已經豎起的陽具對準甜兒就入了進去。
「啊──」甜兒哭了起來,昨天雖然已經被強姦,卻是在吃了藥迷迷糊糊的情況下,這時清醒的被強姦,根本受不了打擊。
這時候大肚男人在甜兒背後,抬起了她豐滿的玉臀,兩手擺開她的屁股,陽具從後庭插了進去。
「啊──」甜兒措不急防的情況下,屁眼也遭到了侵犯。「不要──痛──救命啦」昨夜雖然也被肛奸,卻是在半昏迷的狀態下,此時突然屁眼乾燥的被插入,沒有任何潤滑,只覺得疼的要裂開來。
兩個男人如同打樁機一樣,一前一後的同時姦淫甜兒,四隻淫手同時在甜兒的豐滿的乳房上亂抓亂捏
「嗚痛求求你們拔出來」這時甜兒被插的嬌喘連連,畢竟仍然是剛剛破了處十七歲的小姑娘,身體和精神實在承受不了這樣反覆的凌辱,特別其實昨天晚上陰道直腸在反覆姦淫的情況下都已經受了傷,這時只是雪上加霜。陰道因為淫水的分泌,還稍微潤滑一些,屁眼卻知覺得火辣辣的疼。
甜兒卻絲毫得不到男人的伶惜,兩個男人就像禽獸一樣繼續姦淫著甜兒,足足持續了三十分鐘左右。「啊啊不嗯啊」甜兒也已由原先的尖叫求饒,變成了不連貫痛苦又夾雜著快樂
的呻吟。這時大肚子男人只覺得一陣興奮,到底了高潮,一泡濃精射在了甜兒的屁眼裡。
前面的男人也跟著呼吸加重起來,馬上也要到高潮了「嗚不要射在裡面不要啊甜兒求你了」甜兒此時覺得害怕無比,拼命的扭動身體,可是卻無濟於事,男人的精液射入了甜兒的陰道,甜兒只覺得下體一陣滾燙。
兩個男人將自己疲軟的陽具拔出了甜兒的身體,走開。剩下甜兒雙腳已經完全沒力,一個人的重量全靠一雙玉臂被吊著。因為是夏季,白天的溫度原比晚上高。鐵皮屋在烈日的照耀下好像一個蒸籠。甜兒在掙扎和姦淫下,前突後厥的完美玉體已經是如同從水裡打出來一般,香汗淋淋,一頭長髮也溼了,雜亂的貼在可愛的臉頰上,一張小嘴張著,嬌喘吁吁,一雙迷人的眼睛已經哭紅了,顯得楚楚可伶。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甜兒用幾乎微弱的聲音哀求著,一雙玉手亂動,徒勞想要從那粗麻繩當中掙脫出來。
「小婊子,不滿足了大爺們,你就別想回去。」另一個男人上來,淫笑著摸著甜兒的臉說道。
男人們顯然絲毫不伶惜甜兒的出境,又來兩個一前一後,開始了對甜兒的姦淫。
廢鐵屋裡只聽見甜兒悽慘的叫聲和男人們的淫聲笑語。
這日甜兒又被一眾禽獸連續姦淫十幾次,前後兩穴都被插的悽慘不堪,渾身的都是汗,一眾男人都如同發瘋一般沉浸在甜兒性感的身體上。
(二十六)
這一日眾男人無休無止的強姦甜兒,精液一泡泡的射在甜兒的陰戶和肛門裡,待一眾男人再次分別在甜兒身上洩慾後已經是傍晚,可伶的甜兒已被眾人蹂躪了足足八個多小時,身體和精神都已經到了崩潰的極限,玉首低垂著,棕色的長髮遮住了俏臉,大眼睛已經哭腫了,嗓子也因為尖叫而啞了,鮮血混著精液和淫水從陰戶和肛門順著如同模特般的修長的美腿往下滴,在下面流了一癱,這時嬌驅不住的發著抖,小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似乎已經意識不清了。
「讓這小妞休息一會兒,再這樣下去要不行了。」一個男人一邊捏著甜兒翹挺的玉臀一邊說到。
「喲,心疼啦,又不是女朋友,怕什麼,操死算了。」另一個男人說。
「這妞這麼美,就這麼弄死也太可惜了,好歹也多玩幾天。」第三個男人說。
「嗯,我也餓了,不如我們先去吃飯,吃完在來玩這小妞。」大肚男人邊說邊戀戀不捨的捏著甜兒飽受摧殘的乳房說道。於是眾人便離開了鐵屋。
這時甜兒仍然被殘忍的吊著,因為本來就被吊得很高,要勉強踮起腳趾才能支撐自己的重量,這時被多次輪姦後一雙修長的美腿發軟,根本支撐不了身體的了,全身重量就全靠被捆綁在粗麻繩裡的一雙玉手支撐,但是因為掙扎和摩擦,手腕細膩潔白的皮膚早就磨出血來了,吃疼的甜兒在手腕的劇痛中醒來,只覺得肩膀也快被拉得脫臼了,繩子綁的很緊,根本無法掙脫,而且越是掙扎越是痛。
「嗚......救命啊......誰來救救我......」甜兒悽慘的呼喊聲迴盪在鐵皮屋裡。
可惜,在這荒山野嶺,誰又能聽的到呢。
這群禽獸酒足飯飽之後回到鐵屋,發現甜兒的處境很慘,她的一雙玉腿拼命的想踮起來承受一些身體的重量,卻
因為無力而不斷的打滑。
「小美人,被吊的累嗎。」
「求求你們,放我下來......嗚......放我下來......疼......」甜兒哭叫著。
一個男人心下不忍,正準備去解繩子。大肚男一把拉住他,「等等,放你下來,我們有什麼好處。」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們了......」甜兒一邊嬌喘著一邊叫著。
「放你下來,我們有什麼好處?」
「我......讓我做什麼都行......求你們......嗚」無助的甜兒哭道。
「行,這可是你說的,要是反悔,我們不會隨便放過你。」說著拉下通上屋頂的機關,折磨甜兒大半天的繩索終於被放了下來,另一個男人上前揭開了綁住甜兒的繩索,因為綁的太緊,手腕又支撐著甜兒所有的重量,玉腕上的潔白肌膚早就被磨破,怪不得甜兒為了鬆綁,不惜一切。甜兒一被放下,立即跪在地上飲泣,一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哭泣不停的顫抖。
大肚男忽然脫下內褲,露出一支粗長的肉棒,就這樣走上去,就這樣走上去,來到甜兒的臉前,道:「你下面的兩個洞我們都玩過了,接下來麼,給我們舔一下!只要你做得好,我們會放過你。不然,在這裡弄死你也沒人知道。」
甜兒又驚又怕,對男人的話半信半疑,但當她凝目看了面前這男人的下體一眼,便感到一陣噁心。
在大肚男又胖又圓的肥大肚皮下,毛茸茸突出一根醜陋的男性器官,雖是有段距離,但陣陣惡臭還是攻了過來,上面圓圓的肉頭在顫動著,血管也冒了出來,一看便知它已興奮異常。從未口交過的甜兒哭道:「不要,我不會,讓我幹別的行嗎?」
「啪!」一個活辣辣的耳光打在甜兒可愛的臉頰上,由於突然,甜兒都來不及尖叫。等反映過來,只覺得臉上刺痛,雪白的肌膚都印出來掌印來。
「小婊子,別給臉不要臉啦,舔一下就放過你,不然,剛才說了,反悔的話會讓你死的難看。」
甜兒被打得眼冒金星,差點要昏倒,從小到大,哪有人這樣打過她,但想起這大肚男適才的話,不敢不從,只得強忍住哭,先用手把肉棒握著,然後緩緩伸出沾滿津液的軟滑舌頭去舔
「啊」大肚男發出舒服的聲音,想到這位小美人主動用舌頭替他口交,心中的滿足感實在達到頂點。
後面的男人等七人看得心癢癢,又不敢打擾這喜怒無常的大肚男的興致,只得從旁偷看美人的表情。
「這少女真美,無論那個表情都是那麼動人」七人都從心底裡發出由衷的讚賞。
但見甜兒臉上的紅暈愈來愈濃,長長的睫毛下眼波微閉,一頭長髮和一雙雪白乳房隨著口交的動作而前後顫動,誘人之極。
大肚男低頭望著這位小美人,雙手在她的棕色長髮上輕撫,這時,甜兒已張開了小嘴,把大肚男的下體吞了一半,香甜的嘴裡發出「咿咿嗯嗯」的吸啜淫聲,心中悲哀:「要替這樣的男人口交」
後面的男人等七人想不到甜兒的嘴這麼細小,竟然可以吞下這麼大的肉棒,都有點驚訝。
同時,甜兒的陰戶,也泊泊地流出了不少蜜汁,把那附近的地上沾溼了一大片。
漸漸,大肚男和甜兒的動作愈來愈快,甜兒愈來愈放縱,掠了掠棕色的長
長秀髮,垂下頭,睫毛長長顫動,兩人的哼聲也愈來愈放肆,終於又抽又啜到了三十多下,大肚男濃濃的精液爆發了出來,盡數射進了甜兒的口腔內。
後面七個男人都爭先恐後的跟著讓甜兒口交,可憐的甜兒,為了一線生機,柔順的讓男人們把陽具插入口中,精液射入櫻桃小口裡。隨著口交的次數增多,甜兒愈來愈放縱,掠了掠棕色的長長秀髮,垂下頭,睫毛長長顫動,精液順著性感的小嘴往下滴。
隨著甜兒蹙眉把最後一個男人的腥臭的熱精吞下,才吐出的大肉棒,不住細細嬌喘,一邊柔聲問道:「我已服侍了你們,你們可以放我了嗎」
大肚男望了後面的男人等七人一眼,淫笑道:「哈哈哈,小美人,沒想到你口交這麼有天賦,叔叔們可捨不得放了你啊。」
「是啊!小美人不要這麼無情,我們都是這樣愛你的,來來來,讓我來愛愛你了!」另一個男人說著開始接近甜兒,對她毛手毛腳起來。
「你們不能這樣啊!!你剛才應承了的!!」甜兒幾乎哀聲求饒。
大肚男笑道:「小妞,你太天真了!若我不是這樣哄你,你會這麼自願替我們口交?不過,當我們再玩你時,可沒這麼溫柔了,嘿嘿嘿,你們再玩一會,我再插她一次,之後,你們喜歡怎樣樣弄,就怎樣弄了!」
後面的男人等七人連忙發出會心的微笑。
甜兒這刻已感到完全的絕望了,任由男人們不規矩的手從乳房一直摸到小腹,甚至任由他們把她緊緊摟在懷裡,從她散亂的秀髮一直吻至粉頸、性感的小嘴。
她不知道的是,更悲慘的命運,還等著她這個紅顏薄命的可憐女孩。
(二十七)
「不要......疼......救命......媽媽......嗚......救命......」破爛的鐵皮廢屋中,女子的哀嚎聲男人的叫囂聲不斷。
被吊在鐵皮屋中央的女孩身材完美無暇- 肌膚雪白,雙乳高聳,兩腿修長而筆直,平坦的小腹,臀部圓潤,美妙的雙足和性感的腳趾,可愛的姣白的臉蛋、鮮紅的薄薄櫻唇,紅白分明、格外動人,標準魔鬼的身材,天使的臉蛋。但若仔細看看,女孩的完美的身體卻是一片狼藉,她一雙玉腿間流著她的愛液和鮮血的混合物,陰部和屁眼都已經紅腫,陰毛凌亂不堪,上面粘著大量精液,兩隻豐滿的奶子上佈滿了咬痕和用力搓揉留下的青紫印記,顯然是被蹂躪了無數次,可愛的臉上,掛滿了屈辱的淚痕,眼睛微微發腫,讓人憐惜。這個可憐的女孩這時更承受著非人的折磨。站在後面的男人,揮著一條可怕的皮鞭一次又一次的落在她的後背和臀部,她的背部和屁股上顯現出一道道凸起的紅印。女孩早就哭得雨打梨花,赤裸的全身閃動著晶瑩的汗水,她覺得從後背和臀部不時的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
「求求你們,放過甜兒吧......甜兒什麼都滿足你們......嗚......」她的原本銀鈴般的溫柔的聲線,這時早就沙啞了。
這個可憐的女孩,正是甜兒,這時又像原來那樣,雙腳勉強著地的被吊在屋子中央,她的慘叫,絲毫不能喚起男人們的同情,皮鞭一次又一次沒頭沒腦的落在甜兒的背上,一次次的將她送入痛苦的旋渦中。
「停一下」隨著大肚
男的示意,鞭打暫時停了下來。這時甜兒的背部佈滿了縱橫的傷痕,汗水不停的從她的裸體上淌下。,滴在地上一灘。
「小美人,這下知道了吧,我們之前玩你跟這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麼。"
「小妞,要怪,就怪你生下來是個女人,又長的那麼騷,今天叔叔幾個就是替天行道,懂嗎?」大肚男說。
「我不明白......我做錯了什麼......嗚......」甜兒無辜的哭泣著。
「嘿嘿,還有你好受的。」大肚男怪叫道。
大肚男人說著,打開了箱子,箱子裡各種稀奇古怪的刑具。他從中拿出一部機器連著一串鋼針。甜兒緊張的望著大肚男手持鋼針,走到自己身邊,伸手輕輕的在她渾圓光滑的肩部撫摸著,熟練的找尋骨縫之間的關節處下手,甜兒不由得又一次徒勞的蠕動反抗,試圖躲避向她襲來的鋼針,但這一切都是毫無意義的,她只有眼睜睜的看著針尖帶著痛苦刺破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一點點地深入她的體內。甜兒抽泣著下意識的將身體後縮,但針尖與神經相觸那一剎所產生的巨大的痛楚仍然使她全身不由自主地向上彈起,渾身在劇烈痛苦的下痙攣不止。在甜兒充滿驚恐的目光的注視下,大肚男將一隻鋼針刺向她一側肩窩,痛苦覆蓋了甜兒的全身。
之後,另一個男人走向甜兒的雙腿,由於緊張和恐懼,甜兒的雙腿逾發顯得光滑,修長,在男人輕柔的撫摸下,甜兒的呼吸變得急促緊張,當鋼針刺穿她膝蓋的關節與神經相觸時,疼痛使甜兒面部扭曲,呻吟不止。這時大肚男俯身靠向她,甜兒不禁厭惡的把頭扭向另一側,當大肚男沉悶的話音在她耳邊響起時,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聲。
「小妞,這是一臺專門用來折磨女人的機器,這些針帶電,能夠給你不同伏數的電擊,聽說很爽的。」
恐懼讓甜兒全身顫慄,「不要......不要電我......我怕......」
「那麼,就讓我們從最低的幅度開始吧!」說著,按下了控制板上的按鈕並將其旋轉到相應的刻度。一旁的儀器隨之發出一陣嗡嗡的振顫聲。讓甜兒無法想象的,潮水般的刺痛席捲而來,她全身上下每一條肌肉都在痛苦的刺激下痙攣不已。伴隨著一陣陣痛苦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聲,甜兒被緊縛的玉體無法控制的向上繃起。甜兒在痛苦中苦苦掙扎,時間的流逝對甜兒已經失去了意義,痛苦在她體內彷彿延續了一生一世。隨著儀器的暫停,她精疲力竭的扭曲著上半身,披頭散髮,全身佈滿了晶瑩的汗珠,姣喘不止。
恍惚中,她隱約聽到大肚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加高伏數」。甜兒不禁發出一陣悲鳴,「不!不要啊......嗚......」
甜兒很快便又被席捲而來的痛苦所淹沒,陣陣她從未體驗的疼痛再次吞噬了她的身軀,疼痛時斷時續,每當甜兒認為折磨已經結束的時候,一陣更強烈的疼痛便會把她拉回到痛苦的深淵。折磨無窮無盡的延續著,不管甜兒怎樣徒勞的掙扎哭喊,都無法使她從劇痛中解脫。
終於,無止境的酷刑停了下來,被吊著的甜兒在餘痛中不停的大口喘息著......
大肚男拿出了更多的鋼針,刺入甜兒身體不同的部位。在甜兒的精疲力竭的呻吟
聲中,一根根鋼針扎進了她的大腿,腋窩和臀部。大肚男然後緊握甜兒的腳踝,將一根鋼針從她的腕關節處紮了下去。甜兒細長性感的雙足毫無疑義的掙扎扭動著,大肚男招來另一個男人,強行按住她的玉足,才刺入鋼針,底部的兩根鋼針則恰好刺入甜兒的腳掌心。大肚男然後將十枚細小的鋼針深深的刺入甜兒的腳指甲,疼痛使她再次發出了沙啞的叫聲。腳趾上發出的疼痛使甜兒不敢想象在儀器發動後她將要承受的痛苦,她的全身都在為之戰抖。她的擔心不久便得到了證實,隨著儀器嗡嗡的振顫聲,一股潮水般,無法描述的劇痛湧向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將甜兒稚嫩的身軀從頭到腳的淹沒在痛苦的漩渦中。
難忍的痛苦終於使甜兒不顧一切的高聲嘶叫,掙扎起來,但令她無法想象的痛苦依然在她體內肆虐。甜兒彷彿來到了夢魘中的地獄一樣。在這些禽獸男人的操縱下,這地獄般的折磨會不時地停下來,男人們不停的撫摸著甜兒赤裸,美麗無瑕的,柔軟成熟的胴體。
「求......你們......放過我......」甜兒在一輪新的慘烈的折磨中繼續著徒勞的掙扎,發出刺耳的哭喊哀鳴。
當甜兒看到大肚男轉身拿起更多的鋼針並走回到她的身邊時,她忍不住嗚咽起來。大肚男緊緊握住甜兒的一隻豐滿的乳房,慢慢地把一根鋼針從乳房的一側插了進去,隨後,他又將另一根鋼針從乳頭處刺了下去。可伶無助的甜兒此時只有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喊和哀鳴,不久,他的另一隻乳房上也被同樣插入了兩隻鋼針。令一個男人這時走到甜兒身後的另一端,肆無忌憚的玩弄起甜兒嬌嫩的下身,甜兒這時情不自禁的向他發出了陣陣哀求: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聽話......我求求你們......別折磨我了......我會死的......」甜兒嬌喘著哭叫,哭紅的眼睛和一頭棕色的零亂長髮的遮住了可愛的臉蛋,倍受折磨的嬌弱模樣,實在惹人憐愛。
「我們還是別弄下去了,再下去,怕真要出事了。」甜兒可憐的模樣,讓一個男人覺得不忍。
「滾一邊去,你懂什麼,這小妞能放了嗎,我們連續奸了她兩天兩夜,我們每個人的臉她都記得,每個人的精液都在她身上,放了她去報警,我們誰都逃不了吃牢飯。」大肚男叫道。
「那怎麼辦?難道真要把她在這裡折磨死?太可惜了,這妞這麼水。」另一個男人道。
「不弄死怎麼辦,我們在這裡玩她一輩子嗎?這妞下面的兩個洞也快被操爛了,已經是破鞋了。」大肚男道。
「沒別的辦法了,總不能真帶回去做女朋友。」第三個男人道。
其餘幾個男人都默不作聲,顯然認同了大肚男的說法。
「嗚......我不會去報警,你們放過我......我不要死......」甜兒聽到他們討論要將自己殺死,頓時全身發抖,儘管被劫持這裡以來,被強姦無數次,又被折磨的接近崩潰,但她逆來順受的溫柔性格,讓自己相覺得只要聽話,一切都會過去。
沒想到這樣也得不到這些禽獸的同情!
「救我......誰救我......」甜兒眼睛裡充滿了無助的恐懼,向四周的男人望去,
希望有人幫她。
男人們的目光和甜兒接觸,有的避開低頭不語,有的投向同情但無可奈何的目光,有的嘆了口氣,卻沒有一個站出來幫她,這當中,只有大肚男的目光殘忍而興奮,顯然很期待折磨甜兒。
「你們......這群禽獸......嗚......我已經滿足你們了......」甜兒哭道。「饒了我吧......饒了我吧。」甜兒不停的求道。
「救命呀......殺人啦......」她聲撕力竭的叫到。
「小妞,別白費力氣了,這裡附近別說人,狗都沒一條......」大肚男人殘忍的笑道,「彆著急,過一會兒你就想死卻死不成了,哈哈哈哈哈哈。」
(二十八)
在甜兒的恐懼的發抖的哭泣聲中,大肚男人獰笑著揮了揮電線一頭的小鐵夾,隨即把它們一隻只的夾在甜兒陰道的肉縫上,她肉棕色的陰蒂上和她的乳峰上,大肚男然後仔細地把電線繞在了甜兒小巧纖長的腳趾中間,並讓電線裸露一端的銅線搭在了甜兒赤裸柔軟的腳底上。
大肚男隨即輕輕的將一旁的電源開關向上一抬,一股比甜兒剛剛熬過的痛苦更強烈的劇痛立即撕開了她飽經摧殘的身軀。在這兩種酷刑對甜兒一起的折磨下,甜兒又一次面對著前所未有的考驗,身體內各處的神經在鋼針的振顫下給她所帶來的痛苦已經令她痛不欲生,而電流在她的姣軀的各個敏感部位的神經未梢上所產生的灼熱的刺痛則無疑使甜兒的處境更加雪上加霜,她聲嘶力竭的嚎叫著,潔白無瑕的玉體一次次的向抬起,在一繩子的綁縛下呈弓形凸起,彷彿在竭力釋放著酷刑給她造成的痛楚。
令人慘不忍睹的酷刑又一次停了下來,甜兒在她精疲力竭的喘息聲中,隱約聽到一個男人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她怎麼樣了?」
男人一邊緩緩走近甜兒,用貪婪,下流的眼神緊緊盯住了甜兒被緊緊綁縛的裸體,不停的在甜兒那令人嚮往的同體上四處打量。男人伸手輕觸著甜兒那光滑,纖細的腳底和每隻小巧圓潤的腳趾,然後用手指在甜兒下身的肉縫中來回摩擦,而另一隻手則伸向甜兒高聳的乳峰,大力揉搓著,並不時地用力擰著甜兒插著鋼針的乳頭。肉體上的痛楚和精神上的凌辱使甜兒更加羞憤。呼吸也不由得隨之急促起來。
「過得還愉快吧?我親愛的甜兒小姐!」大肚男譏諷道。
甜兒無言地把臉轉向另一邊,暴徒們對她無恥的凌辱令她此時不禁熱淚盈眶,就在此刻,令她瘋狂的劇痛又一次呼嘯著撲向了她的身軀,在痛苦的掙扎中,甜兒淚眼婆娑的看見了男人們在她面前的獰笑。酷刑依舊時斷時續,每當儀器開動時,徹頭徹尾的劇痛令甜兒全身痙攣不止,不斷的呻吟哭喊;而在苦刑的短暫的間歇中,甜兒會默默地祈禱這是酷刑的結束,但不幸的是,隨著男人們再次無恥的玩弄過她那豐滿,結實的胴體後,新一輪的磨難就會隨之而來。令她難以置信的劇痛一次次的擊穿她的身體,從她豐腴的乳房,直至她的每一根腳趾,致使她嘶叫連連。
「不要啦......我不行了......求求你們......我......救我......饒命......」甜兒艱難無助的掙扎著,她經受了如此長時間的非人
折磨,不斷地發出令人心碎的呻吟,哭喊,求饒和無助的嗚咽聲。
儀器終於被停了下來,大肚男再一次來到甜兒緊縛的身軀旁,這次他的手中拿了一根又長又細的鋼針。甜兒睜大雙眼,充滿恐懼地看著基納克祭司,她的渾身上下汗水淋漓,像在水中浸泡過似的。大肚男走到甜兒的右側,牢牢抓住甜兒那修長結實的大腿,並粗暴的在她的大腿內側不停地揉搓。甜兒無力的試圖移動雙腿,但繩子將她吊的太高,活動範圍有限。當大肚男緊握甜兒的右腿並開始用長針刺入她的大腿內側時,甜兒在極度的恐懼和痛楚中發出了一連串的長聲尖叫,當針尖最終刺穿她的肌肉並與大腿骨相觸時,劇痛使甜兒的尖叫頓時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她急促的喘息聲。大肚男然後緩慢,小心仔細地在甜兒的大腿上前後移動著長針,使針尖與骨膜不斷的摩擦。這在折磨手法中在古代被稱為「刮骨」,是一種極為殘忍,令人痛不欲生的刑訊手段。
甜兒傾盡全力,又一次忍耐不住的高叫起來,「我......受不了了......饒了我......救命啊......媽媽......啊啊!不。不......」
一時間,甜兒悽慘的哭叫聲充滿了鐵皮屋的每一個角落,而當她的左腿也受到了同樣的摧殘時,甜兒的悲鳴變得越發淒厲起來,大肚男這一次把長針深深的插入了甜兒的腿骨內,這時甜兒的叫聲聽來已是讓人悽然落淚了。幾個原先同情甜兒的男人在一旁目睹這殘決人寰的一幕,不禁扭頭不忍看這個漂亮的小姑娘受這樣的殘酷折磨。
終於,刑訊告一段落,長長的鋼針從甜兒的大腿上拔了下來,但連在那臺給甜兒帶來無窮煎熬的儀器上,插在召喚士身體其他各個部位的鋼針依舊保留著。
甜兒疲憊無力的癱軟著,身體的重量全靠伸縮來者嬌弱的手腕,渾身上下都被一層晶瑩,細密的汗珠覆蓋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正當甜兒赤裸的身軀還在剛剛經歷的痛苦折磨和令人心悸的恐懼中不停的顫慄痙攣時,大肚男又一次走到她的身旁,殘忍著看著那張清純可愛的臉龐。基納克祭司一隻手緊緊抓住甜兒的長髮,使她的頭部無法動彈,然後將一塊圓形的橡膠塞進了她的嘴巴,這使甜兒的嘴成O 型張開,無法合攏,大肚男招來一個男人,隨後用雙手緊緊按住了甜兒的頭部。與此同時,大大肚難自己則在甜兒面前晃動著一根牙醫用的牙鑽,這使甜兒那充滿痛苦的雙眼上又蒙上了一層恐懼,瞳孔立時大張開來。大肚男看到甜兒緊張地反應,不由得發出了吃吃地低笑聲,他彎下身去,開始鑽甜兒的第一枚牙齒。可伶的甜兒清楚地感覺到鑽頭扎入她牙齦的根部,並帶來一陣陣令她無法相信的鑽心的疼痛。大肚男隨後拉過儀器上的一根鋼針,並把它插入甜兒鑽開的牙洞中,刺激著她的牙神經。這時甜兒溼淋淋的裸體上依舊插滿了鋼針,少女成熟的各個敏感,稚嫩的性器官上都無一例外的連接著兩個電極甜兒猛然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一切,一股涼氣從她的腳底油然而生。
儀器的再次啟動將甜兒徹底拋入了地獄的底層,那灼熱刺骨的劇痛在她的體內咆哮肆虐,讓她不由自主地用盡全身力量將身體猛地挺起,口
中隨即發出了難以抑制,讓人心碎的慘叫聲。為了使甜兒不至於在連續的折磨中昏迷,從而使她能更為清醒地感受到酷刑給她帶來的折磨,大肚男不時地控制著儀器暫停下來,以便讓甜兒稍事喘息,然後再次啟動儀器並刻意加大強度。甜兒此時連高聲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她不由得抬頭哀求的望著大肚男,喉嚨裡不停的發出連續的哀叫,劇痛已經完全吞噬了她的肉體,她那嬌小可愛的身軀的每一寸肌膚都在不斷的嘶鳴掙扎,只有在儀器停下時才會稍稍停頓。
劇痛已經成為她生命中的一切,她所能感受到的也只有無邊的疼痛,其它一切都已不復存在了,她覺得自己已經實在無法堅持下去了,這時她才領會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意義。
終於,大肚男停了下來,甜兒仍然低著頭在抽泣:「不,不要......我,我......你們殺了我吧......嗚......我受不了了......求你們......」
「殺了你,沒那麼容易,我們還有很多沒玩的玩具呢。」大肚男笑道。
甜兒又一次被赤身裸體的吊了起來,不過這一次她的雙腿被大大地向兩邊分開,兩條繩子穿過她圓滑的腳踝,使她動彈不得。這種姿勢使女性最寶貴,嬌嫩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這些禽獸面前,透過她微微紅腫的陰唇,飽受摧殘的嫩紅色的嫩肉隱約可見。
大肚子男手持一頭呈圓形的木棍來到甜兒身邊,他將棍子的圓頭輕輕的在甜兒的臉頰兩側摩擦,他的動作是那麼的輕柔,但甜兒仍然清楚地感覺到木棍的圓頭粗糙無比,她仔細的打量了一眼木棍,才發現棍子的圓頭上包著一層粗砂紙。
大肚男不停的用木棍在甜兒全身各處輕柔的來回擦來蹭去,一股莫名的恐懼使甜兒無法自控的渾身戰慄。時不時地,大肚男會突然用包裹著砂紙的圓頭在甜兒身上任一部位那細嫩光滑的皮膚上用力摩擦,使得毫無防備的甜兒在突然而至的疼痛下失聲高叫。面對自己無法逃脫的厄運,甜兒不停地猜想大肚男下一次會選在自己身上的哪裡下手。
終於,大肚男來到了刑臺的下方,面對著甜兒赤裸暴露的下身。緊張和恐懼讓甜兒渾身上下的每一處都在簌簌發抖。
「不要......求你......我......會死的......」甜兒睜大了眼睛,呼吸急促,求饒的看著一眾男人,沒有人幫她,木棍繼續緩慢的伸向甜兒的下身。
她已經可以感到粗糙的砂紙在摩擦她的陰唇了,絕望的甜兒閉起了眼睛,緊張使甜兒呼吸加速,兩行無言的淚水流出了她緊閉的雙眼,從眼角緩緩的滾落下來。甜兒已經集中了全身的力量,準備迎接那即將到來的可怕的折磨。儘管如此,當大肚男用盡全力的將帶有粗砂紙的棍頭猛地插入甜兒嬌嫩的陰道,旋轉然後毫不停留地拔出時,甜兒還是被下身傳來的那女性無法忍受的撕裂般的劇痛所壓倒,也許是為了釋放自己體內那灼熱的刺痛,甜兒傾盡全力的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嚎叫。正當甜兒依舊沉浸在陰道內發出的灼熱的劇痛中時,她隱約感覺到大肚男的雙手用力抓住了自己的大腿內側,並使勁將她的臀部向兩邊分開。突然,大肚男猛地將棍子旋轉著一下插入了甜兒的肛門。由於這兩
天甜兒所經受的灌腸和肛奸,她的肛門內仍舊傷痕累累,這無疑使粗糙的棍頭進入時給她帶來更大的痛楚。
大肚男此時向後稍稍退開,面帶微笑的靜靜欣賞著被吊在半空中痙攣扭動的甜兒在鑽心的痛苦中哭泣呻吟。
許久,甜兒從剛剛的酷刑給她身心所帶來的巨大的痛苦中漸漸平靜了下來,這時,她感到上半身被繩子緩緩拉高,使她身體不由自主的公起,高挺起豐滿的雙乳。
大肚男手中拿著一條短短的細繩,繩子的兩端掛著兩個不大但鋒利異常的鐵鉤,他站在甜兒身旁,用手粗暴地揉搓著姑娘的一隻豐滿的乳房,然後將鐵鉤扎入了甜兒的乳頭,鐵鉤緩緩刺入,直至整個鐵鉤都深深地埋入了甜兒的乳房,尖利的鉤尖從她嫩紅色的乳頭下方刺出。
「不要啊......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甜兒的整個秀美的臉龐都因痛苦而扭曲變形。大肚男把繩子繞過甜兒細長光潔的脖子,並用力將她的頭部向下壓。這時另一個男人過來,雙手扶住甜兒的頭部,使她無法向後仰頭,大肚男隨即把繩子另一端的鐵鉤如法炮製,掛在了甜兒的另一隻乳房上。當兩個鐵鉤都深深的嵌入甜兒的乳頭中後,短短的細繩向上拽著甜兒的兩隻豐腴的乳房,使它們乳尖朝上地掛在了甜兒的胸前。
大肚男看著甜兒痛苦的臉龐,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絲微笑。他拉動幾下掛在甜兒乳房上的短繩以增加甜兒所經受的痛楚,隨後拿起了原來折磨甜兒的鞭子,狠狠的抽向甜兒平坦的小腹,以及身上的其它地方,包括她修長的大腿,光滑的腳底,當然,大肚男更不會放過甜兒那飽受摧殘,已是鮮血淋漓的下身和被拽得已經變形的乳房下部。毫無人性的凌辱和摧殘終於使甜兒獲得了暫時的解脫,她昏迷了過去。
男人們從甜兒腫脹變形的乳房上拔出了鐵鉤,並解開了穿過她身體,手腕和腳踝上的繩索,把她從半空上放下來。保受摧殘的甜兒立即癱軟在地上,原本完美無瑕的身體此時各處都是淤血,烏青,傷口。
(二十九)
被折磨了一天的甜兒在廢鐵屋的破床上昏睡了一天,「早上好,親愛的甜兒小姐!」昏睡中的甜兒頓時感到全身的血液彷彿凝固了一般,她的心也漸漸向下沉了下去。她緩緩抬起頭,大肚男那令人畏懼的巨大身影籠罩在她嬌小的身體前。
兩個男人此時俯下身來,從兩邊拉起甜兒,站在了大肚男的面前。大肚男微微對男人揮了揮手,那兩個男人拖曳著甜兒到鐵屋中央,毫不留情的將一絲不掛的甜兒再次吊起來。
赤身裸體的甜兒再次被吊在鐵屋中央。緊隨而來的大肚男拿起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不慌不忙地來到甜兒的身邊,這使甜兒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頓時無助的哭叫了起來:「你......不要傷害我了......我......你會毀了我的......」甜兒緊閉雙目,臉上的表情悽苦可伶,她盡力屏住呼吸準備迎接即將來臨的考驗。
大肚男用力將烙鐵摁在了甜兒的胸肋處,一股青煙隨著慘叫聲立時從甜兒的身邊騰起,發出一陣刺鼻的焦糊味,甜兒那毫無遮蔽的成熟的胴體痙攣不止,痛苦的尖叫聲再次溢滿了房間,明知不會有任何作用的甜兒依舊竭力掙扎
扭動。但無論她怎樣竭盡全力,仍然無法阻止大肚男慢條斯理地,平靜自如地用烙鐵在她渾身各處嬌嫩的皮膚上施暴。他從甜兒身側的腋窩開始,向下到達召喚士大腿內側,然後是她的雙臂。
「救命呀......你不能這樣......變態......你......」甜兒不斷的哭喊掙扎試圖躲開帶著熾熱襲向身體各處的烙鐵,但她的一切努力都在繩索的緊緊綁縛下而付之東流。大肚男逐漸開始向少女特有的部位下手,甜兒豐滿的前胸和微微顫動地高聳的雙乳,成為首當其衝的目標,最後,大肚男把烙鐵捅進了甜兒那剛剛被粗暴蹂躪過的,仍舊紅腫刺痛的下身。劇痛使甜兒忍不住不停地向兩側甩頭,棕色的秀髮也隨之左右擺動,淚水混合著汗水塗滿了甜兒悽美的臉龐,高聲尖叫成為她發洩自己乳房和下身這些女性器官上發出的無法想象的痛楚的唯一方式。
甜兒在灼熱的烙鐵下苦苦掙扎時,清純美麗的裸體在刑臺上曲線畢呈,剛剛的烙刑讓她此時姣喘不止,不時地發出低低的呻吟聲,她渾身上下已被汗水溼透,溼漉漉的軀體上連著成片的紅腫的燙傷,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目睹這悽美絕倫的一幕,一股貪婪的慾火從大肚男的眼中一閃而過。甜兒這時也發現了大肚男在一旁貪婪的目光,她不禁發出了無奈的嗚咽聲。甜兒清楚的知道她只有別無選擇的承受一切加諸在自己身上的凌辱和折磨,直至她的身體不允許承受更多而死。大肚男一邊殘忍的看著甜兒一邊挑選刑具,不言而喻,這些可怕的刑具不久就會重新把可伶無助的甜兒帶入更深的地獄。
大肚男選中刑具後把甜兒從放下,他從後面牢牢抓住甜兒,使本來就已被酷刑折磨的虛弱無力的甜兒徹底放棄了抵抗。男人們毫不費力的就把癱軟的甜兒拖到另一張桌子跟前,他們讓甜兒全身趴在桌面上,然後從兩邊把甜兒的雙手在手腕處緊緊和桌子的兩條桌腿綁在了一起。如此一來,姑娘的上身與桌面緊貼,修長筆直的玉腿挨著桌子的兩條後腿,而她兩天來被各種酷刑蹂躪得讓人慘不忍睹的身體則高高翹起,向後挺出。當他們給甜兒一切「準備就緒」後,大肚男迫不及待的除去了自己的褲子,他胯下的陽具顯然早已按捺不住,高高地向前挺出,這與他鬆弛下垂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赤身裸體的被牢牢綁縛的甜兒已然在恐懼和緊張中啞口無言,只能在自己緊張的喘息聲中等待著男人對自己無恥的蹂躪。大肚男走到甜兒的身後,抓住甜兒柔順的秀髮,用力將她的頭扳向自己,他目不轉瞬地盯住甜兒那悽美的臉龐,殘忍的微笑中肉慾橫流。此時,甜兒感覺大肚男使勁掰開自己的臀部,然後用他那粗大的陽物頂在了自己的肛門上,並粗暴地不停地將自己嬌小的身體向前推。
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事情,甜兒情不自禁低聲呻吟:「噢......不,請不要,不!不!」
就在此時,大肚男突然用力向前一挺,他那又粗又硬的兇器立時深深刺入了甜兒那飽受摧殘,早已不成樣子的肛門中。肛門內撕裂的劇痛和使召喚士無地自容的恥辱讓甜兒不由得杏目圓睜,她時斷時續的呻吟聲也突然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則是發自甜兒內心最深處的一聲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大肚男的下身此時與甜兒的臀部從後面緊緊相貼,他的陰莖已經深深埋入了甜兒被硬生生撕裂的肛門中。大肚男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激動使他不停的喘著粗氣,他抬頭望向另一個男人,大聲命令道:「你可以開始了吧?」
甜兒不由得順聲望向一直站在桌子的對面,望著大肚男以最粗暴的方式對自己發洩獸慾的男人。令甜兒吃了一驚的是,男人的雙手中一手緊握著一個小巧的錘子,另一隻手中則捏著一根又長又細的鐵釘。他冷冷地走到甜兒的右手跟前,甜兒的雙手被兩條繩子牢牢的綁縛在桌面上,手背向上,潔白細嫩的皮膚上閃動著晶瑩的汗水,蒼白細長的手指緊摳著桌面。大肚男將鐵釘對準甜兒右手中指的指尖,用力揮動小錘向下砸去。只兩下,尖銳的釘尖就穿過甜兒的指尖,鑽入了桌面。
「啊啊啊。......不要啊......嗚......」釘子鑽進指甲和細小的指骨時所帶來的令人難以忍受的劇痛又一次令甜兒失聲喊叫起來。
更讓甜兒感到難以忍受的是她身後的大肚男對自己粗暴的凌虐。他粗大的陰莖瘋狂地在自己的肛門內抽動著,使甜兒早已被撕裂的肛門四周鮮血迸流。因劇烈運動而喘息不止的大肚男此時看起來已經狀若瘋狂,興奮中他伸出雙手在甜兒赤裸的姣軀上到處亂掐,並不停地用力揉搓甜兒那由於連日來倍受摧殘,已經腫脹變形的乳房。
瘋狂的暴虐中,大肚男再次用力將甜兒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臉龐轉向自己,他如痴如醉的欣賞著甜兒痛不欲生的表情,感受著這一切為他所帶來的巨大享受和快樂,不由得向前俯下身去,貪婪地舔噬著甜兒滿臉的淚水和冷汗。
「繼續幹,繼續釘吶!」大肚男一邊對甜兒施暴,一邊高聲喊叫。男人聞言立即作出回應,他拿起另外一枚釘子,並把它釘進了甜兒的無名指。甜兒不停地嚎叫著,甜兒的慘叫聲使她身後的大肚男興奮無比,他望著自己胯下的少女,像品味陳釀的美酒般享受著摧殘和折磨甜兒所帶來的無以倫比的快感,興奮中,大肚男狂躁地親吻著甜兒因乾燥而裂開的雙唇。男人已經開始釘第三顆釘子了,這次的目標使甜兒的食指,釘子穿過指甲的下面,深深扎入了甜兒的指骨中。與此同時,大肚男傾盡全力地向前猛挺,他的陰莖深深進入了甜兒的直腸。甜兒的慘叫聲嘎然而止,甜兒全身僵硬 -她終於在難忍的劇痛中陷入了昏迷中。
大肚男緊緊抓住甜兒棕色的長髮,揪起甜兒軟軟垂下的腦袋,發瘋似地左右搖晃著,直到甜兒在痛苦中漸漸甦醒。
「聽著,小美人,你最好給我挺著點兒!」大肚男緊貼著甜兒塗滿淚水的臉頰,在她的耳邊輕聲嘲弄道。
「繼續吧!」說完,大肚男一邊繼續毫不停頓地在甜兒的肛門中奮力抽插,一邊用雙手玩弄這甜兒身上各個早已是面目全非的「敏感」部位。一旁的男人也沒有收手,他又將兩枚鐵釘釘進了姑娘的手指中,甜兒被牢牢釘在桌面上的食指與無名指也被這兩枚鐵釘刺穿。甜兒在非人的痛苦折磨中嗚咽悲號,終於,當最後一枚釘子穿過她的手指並沒入指骨時,甜兒身後的大肚男達到了興奮的頂峰,牛吼般的喘息聲中,他在甜兒已經變成血洞般的
肛門內一瀉千里。
大肚男精疲力竭的從甜兒圓滑,光潔的臀部上慢慢支撐起來,凝視著他身前剛剛給自己帶來莫大享受的,赤身裸體被固定在桌面上的甜兒。「欣賞」著甜兒的早已是嘶啞的嗓音,就像是在聽一場音樂會一樣。在甜兒的驚叫聲中,大肚男熟練地用烙鐵「治療」著甜兒的傷口,隨後,他解開了甜兒被綁縛在桌面的四肢。
(三十)
「是時候了......」大肚男滿足的看了看甜兒,嘆息道:「小妞,可惜了。叔叔玩夠你了。送你上路吧,我解開你的繩子,你好好的給叔叔跳一最後一支舞罷」
說這拿起電線勒住了甜兒粉嫩的玉頸。
「不要......嗚......不要殺......我......」甜兒最後的尖叫聲沒發出一半就邊成了嗚咽聲,喉嚨已被男子勒緊,再發不出聲來甜兒自然是竭力反抗,但由於活動能力大部已被壓制,顯得有些「矜持」。只見甜兒一張粉白的俏臉憋成了淡青色,雙手抓住掐著自己咽喉的大手,白嫩勻稱的一雙小腿亂蹬,已是痛苦之極。
她開始了死亡之舞,只見她全身劇烈抽搐著,纖細的脖子被勒得老長,臉色發紫,舌頭恐怖地吐出在嘴外,一雙赤裸的大腿,一蹬一蹬的,就象已經放幹血的雞一樣。這種感覺太可怕了!甜兒全身劇烈地痙攣起來,兩臂不停的抽搐,雙腿拼命地蹬踢,同時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咳咳」聲。她感到兩眼金星直冒,腦袋「嗡嗡」直響,乳房脹得鼓鼓的,乳頭也硬硬地挺起,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這時,甜兒的呼吸已經被完全阻斷,但她還活著,而且意識還很清楚。甜兒拼命地掙扎,雙腿不停地亂踢,只蹬得幾下,全身一緊,腳尖繃緊,夾緊了雙腿,喉頭髮出了「咕啊!」的聲音。小手抓著大肚男的胳膊,想把它移開,可是因為突然間被掐住了,抵抗也無用。何況男女的力氣相差懸殊,小胳膊扭不過大腿!甜兒拼命地掙扎,想要呼吸,可是罪惡的電線扼著她的喉嚨,她既不能掙脫,又不能吸進一絲空氣。男人的握力逐漸加強,甜兒幾乎聽得見她的喉嚨骨被勒得嘎叭叭地響。
甜兒只覺腦袋中一聲巨響,隨即兩眼發黑,胸部如遭重錘,她張大了嘴,拼命呼吸,可是肺就像折迭起來的塑料袋,一點空氣都吸不進去。女孩現在被緊緊勒住頸部,雙腳對於大肚男已經沒有什麼殺傷力,只有雙手在不停地亂抓亂撓,但也抓不到他了,只有抓勒住頸部的大手,但手緊緊地勒住她脖子,一點空隙都沒有,顯然是徒勞無功的。再發不出聲來。
大肚男卻又用右手在甜兒秀美的陰戶上用力的揉動,甜兒的性慾情不自禁的又勃發起來,本能的要大口喘氣,而男子同時也慢慢勒緊了甜兒的粉頸,讓她無法呼吸。甜兒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緊,她可以聽到自己的喉嚨裡傳來了「喀喀」的一陣聲音,甜兒的意識漸漸模糊了,兩眼不由自主的向上翻去,一縷鮮血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
大肚男一記重拳狠擊在她的小腹上,「嗤」的一聲,甜兒的淫水和淫精從她的陰戶裡噴射而出,看著身下的甜兒瘋狂而又無助的掙扎,嘴裡不斷的呻吟,他沒有絲毫伶憫的舉動,反而更激起了殺虐她的慾望。甜兒臉上表情已經放鬆些了,已經沒
有扭歪得那麼厲害,只是嘴角還是歪在一旁。而且流露出哀怨的表情,看來少女也許已經知道了她將要迎接的是死亡了。
少女眼睛還是瞪著天花板,忽然溼潤了,跟著一滴眼淚從眼角溢出,劃過臉龐。周圍的男人感到有點哀傷,可是已經沒辦法回頭了,只能默默的看著。大肚男麻木地保持勒緊電線的動作。大手漸漸勒緊,甜兒蒼白的臉色隨之漸漸泛青,由於窒息的痛苦,她的身子拼命扭動,雙腿亂蹬。少女頭暈得厲害,意識也逐漸模糊了。必須承認,看著一個美女痛苦掙扎是一件極為刺激的事。甜兒雙眼緊閉,呼吸急促,秀麗的臉蛋由於窒息而憋得通紅,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呻吟,這個更加刺激了這些禽獸男人的男性荷爾蒙,使他們更加亢奮,周圍的幾個男人有的開始手淫了。
甜兒蹬腿的動作越來越慢,幾乎是看不見她在蹬腿了。她將兩隻腳平行伸直,腳尖繃直,好像想盡力碰到什麼東西。只見甜兒嘴裡含糊不清的「嗷嗷」慘叫著,全身劇烈扭動,兩條白皙的大腿亂蹬亂踢,雙手不停地抽搐,眼睛瞪得大大的,舌頭也被絞得吐了出來,長長的棕色秀髮披下來遮住了半個臉,她掙扎的力氣漸漸喪失了,不久,甜兒的掙扎減弱了,突然,甜兒雙腿一軟,她望著殺虐她的男人,帶著怨恨、痛苦和情慾的目光,搖扭著美麗多情的身體,一隻手做著掙扎動作在空中滑過柳條般的弧線,如同芭蕾舞天鵝之死般輕柔綿軟地倒在地上。甜兒大大的眼睛圓睜著,眼球慢慢向上翻去,雙手放開男人勒在她脖子上的臂膀開始在空中亂舞,小腹和大腿的肌肉逐漸緊繃僵硬,腳面也彎成弓狀,腳尖指向地面,宛如一個標準的芭蕾舞演員。秀麗的臉龐伴隨著幾乎只剩下眼白的大眼睛輕微的扭曲著,小腹和雙腿繼續緊繃著,雙手朝脖子的方向微微彎曲著向上平伸著僵直在空中。幾秒鐘之後,僵直的身體開始無意識的顫抖起來,雙腿筆直的夾緊在一起,陰部和緊夾的大腿形成一個三角形的窪地,微微泛白的淫水猛地充斥其間。
甜兒飽受折磨的白皙的身體保持著這個姿勢,顫抖開始加劇,轉變為強烈的抽搐和痙攣,陰部上面大量的淫水隨著暗泉般的噗噗直冒,漫過兩腿之間流到大腿的外側。屁股下面流滿了一灘淫水,淫水還在不斷的從淫唇間無力的淌著。甜兒的舌頭微伸著,唾液也失控的從嘴角流了一大片,整個身體似乎是浸在水泊之中。
突然,甜兒停止了痙攣,全身繃硬,雙手向上直伸,雙乳由於強烈充血而堅硬地挺著,乳頭上擠出了一串串奶珠,陰唇間乳白色的淫精猛噴出來,黑眼球已經翻的完全看不見了,圓圓的小嘴大大的張著,舌頭向空中伸出僵硬著像是要舔舐什麼,喉嚨裡發出帶著淫蕩的「呃呃」的叫聲,甜兒的身體伴隨每一下叫聲用力的往上一下下地挺著,舌頭絕望的往上一下下伸著,淫精一下下往外湧著,伸直的雙臂忽地猛烈無助地從新開始亂顫,似乎在宣洩著無法忍受的痛苦和高潮。她的臉開始僵硬了,鼻子和微開的嘴角流出不知是口水或者鼻涕的粘液,粘在臉上。
大肚男用電線像鐵鉗一樣卡住了她的喉嚨,然後他整個人都壓了上去。
藉著鐵皮屋的燈光,他看到甜兒驚恐地看著他,
目光中包含的是驚訝、是恐懼、是痛苦、是絕望,還有她用纖纖玉手抓住了他的手,想把他掰開,但女人的力量在他面前顯得那樣弱小,甚至連她留得長長的指甲都不能抓破他粗糙的皮膚。
只見甜兒的頭在左右晃動,兩手在她自己的頸上、胸部亂抓,兩隻長腿一時在空中飛舞,一時在地上亂蹬,她的小蠻腰不斷地彎曲、拱起、彎曲、拱起,胸部隨著這些動作上下波動。他看著甜兒的臉,只見甜兒圓睜著她本來已經很大的眼睛,臉上已經漲成了通紅,臉部的肌肉都扭曲著。就在這時,甜兒的掙扎幅度小了下來,雙腿不再作大幅度的蹬踢,而是開始夾緊並輕微痙攣,整個身子也呈強直狀,漂亮的胸部也幾乎沒有了起伏。終於,甜兒死了。這個十七歲的漂亮,清純,可愛的女孩,終於在保受折磨,強姦,凌辱後,被殘忍的虐殺了。
隨後,大肚男鬆開了甜兒勒住甜兒的電線。甜兒身體終於獲得了自由,她的身體慢慢從桌面上滑了下來,軟軟的癱倒在地板上,屍體的各處傷口不再使她疼痛或抽搐了,口中也不再會發出喃喃的呻吟聲了。大肚男蹲下身來,揪住甜兒棕色的頭髮,將她俯向地面的臉龐用力扳了過來。大肚男凝視著甜兒美麗的臉龐,凝視著她的臉龐,甜兒原本清純可愛的臉蛋,這時凝固在死前那杏眼圓睜,香舌吐出,痛不欲生的表情。
尾聲
「下面播送犯罪新聞。
具警方報導,失蹤七天的本市第九中學十七歲少女宋甜兒,在警方的努力搜索下,找到了其屍體。根據屍體解剖分析,她在生前遭到了折磨和多次強暴,身警方正通過屍體內的精液做DNA 調查。宋甜兒是在19日晚失蹤的,據目擊者說曾在XX路酒吧見到她同一群男子一同乘一輛白色房車離去,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見到此女。對於此案,警方正在做全力調查,同時,提醒本市女士在夜間出門時小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