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行
設定:愷嚴克拉姆,神所倦顧的土地。除去至高無上的神、魔兩族,在這塊大陸上生活著人類、精靈、獸人、矮人和龍五個智慧種族。
人類,壽命100 ─150 ,可以使用武術和魔法。人口一千五百萬,是愷嚴克拉姆大陸上的主要民族。佔據了絕大部份優良的土地,共分為羅維及拉、薩或海考康裡盧、阿司的高三大國和南方的自由都市聯盟四大勢力。
光翼人,壽命1000─1200. 傳說中諸神賜予受到他們倦顧的人類一雙羽翼與神力,代表諸神統治大陸。光翼人戰鬥或情緒激動時,背後會伸出一雙元素組成的羽翼,擁有不遜於上位精靈的魔力。成年光翼人擁有自己的特殊技。光之歷1533年,大陸上共有光翼人15786 人。
也許是諸神更倦顧女性,普通人類男子與光翼人女子的子女有50%的可能是光翼人,而光翼人男子與普通人類女子的子女一定是普通人類。
獸人,壽命70─100 ,身體強壯,但不能使用魔法。平時形態與人類相似,只是部分器官具有獸變徵。戰鬥時可獸化,戰鬥力強化150 %─300 %,並可使用本族特有技能。約萬,生活大陸北方的荒原上。按照獸變徵的不同分為獅族、狼族、虎族、鷹族等。
精靈,壽命600 ─3000,有著尖尖的耳朵和俊秀的外表。身體薄弱但對魔法有出色的領悟力。精靈族由下而上分為九階,傳說中的一階精靈有3000年的壽命,但人數最多的九階精靈只有600 年的壽命。精靈可以與人類訂立契約,增強人類的魔法力。目前人口20萬,分散在山林中。
矮人,壽命800 ─1000,身高只有人類的三分之二,擅長打造武器。人口約200 萬,分散在大陸各地。
龍,壽命3000─9000,擁有極強的抗魔力和強大的肉體,是近乎神的存在,數量不詳。
半獸人,半精靈,人類和獸人、精靈的混血種族,地位低下,被廣泛當作僕役使用。
職業晉級:見習劍士─初級劍士─中級劍士─大劍士─劍師─高級劍師─劍聖見習魔法師─初級魔法師─中級魔法師─大魔法師─魔導士─大魔導士侍者─見習神官─神官、神戰士─大神官、神騎士、祭師─使者─殿主、大祭師、長老一大楓林堡伊芙。梵第娜。克里維多,克里維多伯爵家的次女。克里維多家族是羅維及拉王國最古老的貴族之一,擁有高貴的血統。克里維多伯爵夫婦一共有五名子女,長子維克多、長女海倫、伊芙和她的孿生妹妹莎拉和小她們四歲的小弟查理。與一般光翼人夫婦最多有一、兩名子女的情況相比,克里維多家族算得上是龐大了。
長子維克多早在伊芙出生前150 年就被調到北疆去防禦獸人了,伊芙從沒見過這位大她163 歲的大哥。在他出生後的149 年間克里維多家族沒有新成員出生,但從光之歷1503年到1521年的18年間維克多又多了4 個弟妹。除了維克多之外克里維多伯爵一家人都生活在家族世代居住的封地──大楓林堡。
夏季的大楓林堡十分炎熱,熱得人在午夜依然難以入睡。我到花園中吹了一會夜風,覺得有些困了,於是走回房中,準備上樓睡覺。
經過樓梯間外時
,卻聽得門後傳來幾聲異聲。我怔了一怔,南樓只有我和莎拉在住。這個時間女傭們都去休息了,會是什麼人呢?我悄悄走到門邊向裡瞧去。
透過門縫隱隱見到莎拉和小約翰親暱的摟在一起。
小約翰是木匠老約翰的小兒子,今年18歲,是個半獸人。
看來他們在這已經溫存了好一陣子,莎拉衣裳半褪,雪白的肌膚露出大半,嬌喘吁吁,兩眼水汪汪地凝望小約翰,一雙瑩白的光翼垂在身後。
小約翰輕輕捲起莎拉睡裙,直至腰間,兩條晶瑩如玉的美腿之間,隱約被裙影遮蔽,看不清楚,薄紗所制的睡裙卻沾得溼了。莎拉軟綿綿地呻吟著,一邊去解小約翰的褲帶。
小約翰讓莎拉躺在地上,抬起了她的雙腿,微微叉開,讓兩腿夾住他的腰側,正露出莎拉濡溼的蜜穴。莎拉俏臉羞得通紅,低聲喘息:“不要......別這樣子...
...”小約翰卻欣賞她蠕動的花朵,右手撫摸著她平滑柔軟的小腹,指尖在臍邊遊走引逗。
“唔嗯......啊......”莎拉輕咬下唇,眼睫微顫,發出既無奈、又興奮的呢喃。
我看得心悸神馳,眼光一移到小約翰下身,心跳得如打鼓一般。小約翰的陽具早已昂然挺立,蓄勢待發,隨時要衝鋒陷陣一番。
小約翰陽具在莎拉陰唇上摩擦輕觸,輕碰微接。莎拉身如火熾,被引得又羞又急,嬌聲呻吟:“啊......好......好熱哦......你......你別......不要再逗我了啦...
...我......啊......”那嬌貴的花瓣綻放著美不勝收的絳紅,花蜜源源不絕地流出,將小約翰下體也沾得通體溼潤,閃閃發光。
小約翰看著莎拉竭力忍耐的神情,又是哀怨,又是羞澀,登時激得他情致高漲,低聲吐氣,向花瓣內衝擊過去。雖然陽具已經接受蜜汁的洗滌,相當滑溜,但半獸人超乎一般的尺寸對莎拉那嬌小玲瓏的小穴來說,還是太蠻橫的威力。一插之下,莎拉渾身一顫,呼出聲來。
小約翰低笑著說:“小淫婦知道厲害了嗎......輕鬆一點......”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撫弄著莎拉滑膩的嫩乳,滋意玩弄。莎拉胸脯上一陣酥軟,身子一酥,低聲呻吟,“你......啊啊......你......快一點......別管我了啦......”小約翰並不理會莎拉,捏住兩個櫻桃般立起的乳尖,姆指、食指來回搓動。
莎拉握拳輕捶小約翰的胸膛,嬌嗔地說:“你......討厭啦......別......別等我......
那......那就......啊呀!
啊......“她乳頭被小約翰玩弄一陣,忍受不了,又喘噓噓地叫了起來。
眼見莎拉已經是情熱如火,小約翰腰間連連挺進,如同節節進攻的步行軍,每一深入,莎拉便受到更甚於前的快感。
“啊啊......啊呀!啊、啊、唔啊......”莎拉全身承受著年輕的半獸人的愛意,失神地嬌吟著,精巧的雙乳正和他長滿長毛的胸膛互相擠壓,感受著強悍的男子氣息。兩人臉龐相對,立時纏吻起來,放縱的春聲便成了低沉誘人的嗯唔。
小約翰忽地離開了兩片櫻唇,起身採跪姿,將莎拉雙腿抬
起,扛在肩上,雙手托住她的纖腰。兩人交合之處高高拱起,滋滋聲響不斷,更可見到一根通紅之物不停進出柔嫩的少女秘地。我羞不可抑,在一旁看著如此淫靡的景象,心跳不已,身子緊緊縮著,心想:“莎拉跟小約翰怎麼這樣......好厲害......啊呀!我...
...我......”看見莎拉失魂落魄的陶醉樣子,忍不住臉上發燒,雙腿緊緊夾住。
小約翰奮力衝刺,興奮到了高亢處,忽然按住莎拉膝彎處,向前猛推,兩膝直頂到了她乳房,像要把莎拉翻過去一般。
“啊呀!啊、啊......好......好舒服......唔......”莎拉身子被小約翰推得曲起,陽具每一次衝擊,就被推得前後搖晃,好象在天空上飄蕩。
只見莎拉香揹著地,白色的光羽晃前晃後,雙乳被膝蓋壓迫得擠向兩旁,香汗隨之飛濺,又有自乳端滴落的。小約翰單臂橫壓住她膝彎內側,另一隻手卻去玩賞她白嫩的屁股,撫摸揉捏,滿手溫軟。
“啊!”莎拉心頭快感狂襲而至,被這接二連三的攻勢弄得氣喘噓噓,哀聲叫道:“啊......我......我......嗯嗯......不......真的不行了.........哥......哥......我......啊......”小約翰喘了口氣,加快抽送,真如狂風暴雨,直衝得莎拉興奮不已,那女神般的體態更顯得柔弱不堪,螓首急擺,香汗如雨,哪裡能說出話來,只剩下銀鈴亂搖的吟叫。
我從自門縫看去,耳聽莎拉呻吟得越發急促,心跳也是越來越響,真羞得我不知如何是好,想要離開,卻又不知為何,難以自制。
樓梯間裡,小約翰的亢奮已達極峰,身子一衝,陽精萬馬奔騰般破欄而出,猛烈無匹地貫進了莎拉身體。莎拉猛地一陣顫動,好似一波火熱巨浪將她拋上虛空,霎時間沒了神智。
“啊......啊啊啊!”高亢的叫聲稍一持續,莎拉臉頰伏在地上,氣喘噓噓,汗溼了的金髮貼在身上,汗水從額頭、髮梢滴落,在激情後猶自難以平復,餘波盪漾。小約翰一抽出陽具,莎拉腿間立時湧出了大量的蜜汁,或清或濁,甚有冒泡而出者。我禁不住臉紅心跳。
莎拉滿臉通紅,嬌喘著躺在地上享受高潮的餘韻。小約翰喘了右手一探,摸了摸莎拉緊縮的花瓣,勾起了一些汁液,手掌摩挲地回味莎拉的少女胴體,所過之處,都濡了一片溼亮。
我已是兩腿發軟,全身無力。看著長得與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妹妹如此淫靡的模樣,我的身體也跟著起了共鳴。
正在我失神的時候,莎拉慵懶無力地撐起身來,向小約翰下身低下頭去,兩隻手掌把玩著那根正在休養生息的物事。只見那陽具在莎拉的撫弄按摩之下,又漸漸堅硬起來。莎拉紅唇微綻,輕吐香舌,往那氣勢騰騰的頂端舐了一下。雙唇向前一送,一點一點地親吻、舔舐,柔得難以言喻,陽具上溼答答地,在莎拉口中更加滋滋有聲。
小約翰渾身一顫,猛地坐起雙手摟住莎拉香頸,挺動腰肢,在莎拉嘴裡抽動起來。莎拉對小約翰的陽具,吸吮吹含、揉摸搓捏,諸般花樣無不涉及。小約翰被這溫軟唇舌包裹住,舒服得難以形容,下身早已
重整旗鼓,準備大戰一場。
“嗯......唔......”莎拉迎著小約翰的抽送,微微擺動脖子,口中的丁香小舌也毫不歇息,一圈一圈輕舔著,引得那火棒似的東西每每險些爆發而出。
我瞧見這一幕,心如火焚,不自覺往股間一摸,早就汗溼透了,雙腿間的裙襬尤其異常溼潤,顯然氾濫成災已久了。我心如鹿撞,雙頰火熱,心中思緒大亂,低聲自言自語:“真的......很舒嗎?”手指微顫,探入裙中搽幹水液,右手食指,往溼潤的秘洞中試探地插了進去。我嬌嫩的肌膚滲出了點點汗珠,壓抑地喘叫:“啊......啊呃......”早已充滿慾望溼暖的肉壁緊緊包裹住我的手指,我的左手也滑入裙中在柔若絲絹的大腿上四處捏著,“我不是個淫蕩的女人......一定不行......停下來......”心中忽然冒出這個想法。
食指卻毫不稍待,不可控制地在狹小的洞穴中不停攪動,溼潤的水聲不絕於耳。
“唔......嗯......”嘴中被小約翰塞滿,莎拉只能含糊地發出喉音。小約翰抱住莎拉的背,摸索著莎拉精緻的胴體,輕聲喘息,一邊在莎拉嘴中抽動著。莎拉口中吞吐,加上小約翰一直逗弄少女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越發春情難耐,閉緊雙眸,不顧一切地含弄起來,將陽具上的稜頭直吞進去,使力吮動。
“嗚......我......不是......啊啊......啊......”我的心中掙扎著,身體卻無奈地背叛。長裙已經被汗水溼透,襯托出那對少女青澀的乳峰,雙腿間也濺滿了黏稠的蜜液。手指恣意進出蜜穴。不可思議的快感竟然源源而生,心裡跟身體無法合作,勉力表示的拒絕,都似乎成了口齒不清的春聲。
小約翰盡情享受莎拉的口舌侍候,下身快美不堪。右手卻到她股間尋幽探秘,撥草掘泉,毛茸茸的十指弄得溼淋淋地。莎拉受著雙重刺激,更是心跳不已,鼻音漸濁,俏眉緊蹙,忽然吐出小約翰那溼黏的陽具,嬌喘連連,哀求道:“我又想要啦......”這句話說得嬌膩之極,小約翰本來已要在她口中射出,此時熱血上湧,一個剋制不住,猛地一顫,一道白濁液汁急噴而出,毫不保留地灑在那張渴望的臉龐上。
“哎呀......!”我也嚇了一跳,驚呼出聲。看著莎拉睜大了雙眼,滿臉都在陽精噴灑之下,口角也掛著幾滴白液,顯然嘴裡也噴進了不少。強烈的羞恥和異樣感受驟然刺激貫穿我的下體,一波淫靡的浪潮跟著飛灑而出。
第二天一個上午我都在迴避著莎拉,我不知道昨晚她是否聽出我的聲音。一看見莎拉我就不由自主的臉紅心跳。莎拉好象沒有聽見我最後發出的聲音,依舊和往常一樣活潑、開朗。
黃絹長裙配上米色的女式馬甲將少女的身體完全凸顯出來,金色的長髮紮成一束在身後跳躍,充滿了青春的活力。我幾乎不能把眼前這個明麗的少女和昨晚那個淫靡的景像聯繫起來。
整整一個上午我們都和往常一樣在花園裡跟海倫姐姐學習初級魔法、音樂,和華蓮夫人學習宮廷禮儀、舞蹈,聽福克若老師講述文學和大陸通史......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午後正是一天中最熱的
時候,也是我們的午睡時間。我向莎拉說了“午安”走進自己的房間。莎拉也跟了進來。
“怎麼了?快回去吧。”
莎拉豔麗的笑著,突然從背後抱緊了我,在我豐乳上揉搓,幾乎嚇壞我了。
“莎拉,你這是幹什麼?不要做惡作劇了。”
“這不是惡作劇,這是對姐姐的懲罰。”
“懲罰?”
“沒錯,昨晚偷看的人是姐姐吧。”
我的臉被莎拉扳轉過去親吻,舌頭像蛇一樣頂開我的牙齒,進入嘴裡,和莎拉的舌頭互纏。
“唔......唔......”我受到孿生妹妹的擁抱和親吻,不由得發呆。我和莎拉無數次擁抱過,但現在這種狀態還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奇怪的是,我沒有產生厭惡感。
衣服不知不覺中被脫下去,我完全赤裸的躺在床上。莎拉也全身赤裸的壓上來,嘴唇、脖子、耳朵、乳房、乳頭、腋窩......全身被舔,我感到很興奮。最後莎拉吸吮到我溢出蜜汁的陰唇時,我很快便達到性高潮。
“啊......姐姐的身體真香......”莎拉運用同性戀的技巧,讓我完全屈服。
“原來還有這種感覺......”我終於恢復清醒,問:“莎拉,你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你推門的時候我就聽見了,不過沒有肯定。到聽到姐姐的聲音我就確定是姐姐了!”
“那......”“放心吧,”莎拉看我欲言又止,一笑說:“約翰沒發現你,他沒那麼聰明的!”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我是說想昨晚那樣......”我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半個月了,就是生日晚會的那天晚上......”莎拉向我講述了她和小約翰的交往經歷。
辦個月前的七月十八是我和莎拉的生日。父親為我們的十六歲生日舉行了盛大的生日舞會。
十六歲,這個年齡在上流社會代表著正式參加交際的開始。身為赤高省總督和最大貴族的伯爵家的舞會極盡奢華,赤高所有高官貴族都出席了。舞會進行當中誰也沒留意莎拉溜了出去,遇到了在外面偷看的小約翰。兩人偷嚐了禁果,從次兩人幾乎每天晚上幽會。最讓我驚訝的是並不僅僅是小約翰,莎拉又和好幾個男人發生了關係。
“你瘋了嗎?那成人祭怎麼辦?會被處以火刑的!”按照神典的戒令,每個信徒必須保持純淨之身,直到參加過成人祭之後。成人祭是光明神信徒的成年儀式每三年舉行一次,所有16─18歲沒參加過的信徒都可以參加。去年我15歲的時候剛好舉行過一次,我和莎拉都要等到兩年後18歲時才能參加了。
如果在成人祭上被查出並非純淨之身,將以褻瀆神明之名被處以火刑。雖然大多數時候只是流於形式可以矇混、或者賄賂神官過關。不過這些都之限於不為人知的情況下。如果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是沒有人敢庇護的。象莎拉這樣毫無避忌的同時與幾個男人保持關係是非常危險的。
“放心吧,一切有我的好姐姐呀!我用的都是你的名字!”
“什麼......”“哈哈!”看我緊張的樣子莎拉笑了起來,“不用擔心的,我是開玩笑的,不過姐姐的特有技不是正好派上用場?”
光翼人除了對元素的感應強於普通人外還擁有自己的特殊技。每一個光翼人的特殊技都不一樣,會在成年的
時候顯現出來。我的特殊技是“月華流水”是傳說中光明神的侍女月女神的特有能力,是今年春天才掌握的,除了莎拉沒有別人知道。“月華流水”作為神的技巧據說可以使被加持的人暫時擁有如同神一樣的身體。雖然我還不能完全發揮神技的力量使被加持者擁有神的力量,但可以使被加持者如神一般聖潔,至少光明正大的通過成人祭沒有問題。
“我才不管你呢!”我白了莎拉一眼,心裡鬆了一口氣。
莎拉趴在我的身上撒嬌,挑逗著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很快又興奮起來,在我開始主動迎合她的動作時。莎拉卻停了下來趴在我的床上睡了。
“喂!”我推了推她的肩頭,臉上通紅,一半是惱怒,一半是身體的慾望還沒有平息。
“唔┄我要睡了┄”莎拉含糊的應著我。
“回去呀......這是我的房間......你回去睡呀......”不論我如何推她,莎拉還是一副沉睡不醒的樣子。
我無奈的在她旁邊躺下,莎拉卻霸佔了大半個床,還不斷向我這邊擠來,把我擠下了床。
“喂─”我站在床邊推了推她,“你到底想怎麼樣......”“你去我房裡睡吧......門沒鎖......”莎拉含糊地回答,不論我再怎麼推她、問她也沒有反應。
無奈之下我只有穿起睡裙打開房門,打算到莎拉房裡去睡。
我剛走出房門,莎拉就從床上跳了起來,“砰”的一聲關上門,還立刻反鎖了起來。門那邊透過她銀鈴似的笑聲,任我再怎麼敲門不回答。
在打開房門的時候,一個人從後面抱住了我,兩隻手很有經驗,一隻在上面抓住我的乳房,一隻小心地探到我的下面。我的身體想觸電似的顫抖了一下,“誰?”
“莎拉,是我。”我的心好像突然放了下來,這就是莎拉的安排嗎。接著他咬著我的耳朵,我的頭靠在他的身上,他一把把我抱起來扔到了臥室的床上。我看到了他的臉,是一個三十左右的人類。很眼熟,但想不起是誰,不過這不重要。
我閉上眼睛,準備那個時刻的來臨。
他很壞,舌頭很壞,從我的嘴,到我的乳頭,都是那種輕輕的。那種癢的感覺讓我瘋狂,我的陰道立刻被淫水所溼潤了。他右手探進我的裙子,隔著底褲撫摩著我的陰蒂,左手按在我的乳房上,捏著我的乳頭。電流從上下兩個地方傳到我的心裡,使它砰砰直跳。
看著我的反應,他開始大膽起來,乾淨利索地把我的衣服脫去。在日光下全裸的我,身體在床上扭曲著,他不斷把我的身體扳過來向著他,他已經把褲子脫了下來,一條陰莖懸在腰間,說實在挺大的,我不自覺地伸手握著它,它還沒有完全勃起。
他的動作逐漸粗暴起來,他把身體湊過來,把陰莖遞到我的嘴邊。天啊!以前從來沒有試過的我下意識地把頭扭開,可他立刻把我的頭撥過來,繼續把陰莖伸向我的嘴。這次我沒有再拒絕,就像昨晚看過莎拉作的那樣把它含到了嘴裡。
陰莖在我吮吸之下變大了,它是那麼粗壯,它鹹鹹的,帶有點男人臭味的味道讓我著迷。
我盡我的所能吮吸它,用舌頭舔它的頭,同嘴唇含著他的睪丸。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投入,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他在我口交下興奮起來:“哦.
.....莎拉......你的嘴真淫蕩,看來你是個天才的小淫婦!
哦......“一邊說,一邊還在捏著我含苞待放的乳頭,我的乳頭早已變得堅硬。
在他的話的刺激下,我更加賣力,深深地把他差不多有細長的陰莖完全含到了嘴裡,我感到它是那麼地充實。
他還在用語言刺激我:“寶貝,我想你已經很久了!哈哈!看你這麼賣力的樣子,等一會我會好好報答你,一定好好操你。”說完他一下子把陰莖從我嘴裡拔出來。
“哦......”我不禁呻吟起來,好像誰把一樣寶貝從我身上拿走了。他的下流語言讓我興奮,為什麼會興奮讓我吃驚。出身名門的我竟然會幹出這樣的事情,口交我無法想像。
他壓在我的身體上,粗暴地與我接吻,粗大的陰莖在我的陰道口研磨著。我動情地抱著他,感受著他在我身上各個部位帶來的快感。
趁我不備,他的陰莖突然插入我的陰道,“嗚...嗚...”我叫了出來,天啊!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我緊閉雙眼搖著頭,嘴角咬著床單。
他開始抽插,從慢到快,從輕到重,在他抽插開始不久的時候,處女的疼痛已經變成了被插入的渴望。
“嗚...”還是初次體驗的我,一點經驗也沒有。但是包圍住他分身的肉自然的律動著,引誘他往更深的地方去“啊......”我的呻吟變成了叫喊,我挺起腰迎接他的陰莖。“啊......”我的叫聲變得有些哭的聲調,我的身體像在雲層漂浮,在陰道泛起的快感讓我渾身顫抖,戰慄著衝上了高潮。
“我的寶貝,看你的樣子,多麼的淫賤。怎麼,很久沒有男人操你了嗎?我還早著呢,怎麼你就高潮了?嗯,爽嗎?高貴的小姐!”我真的淫賤嗎?我在他的話中扭動著身體享受著他的陰莖給我帶來的快感。
“他是誰?”
“傑裡特,或者傑米克,我記不清了。是衛隊裡的。不要看他的外表,他的性慾比半獸人還強。這幾天總纏著我。”
“是那樣的嗎?”
“是啊,每天至少有三、四次吧!”
“會那樣多嗎?”我想起身體不是很強壯的衛士,感到很意外,“那小約翰呢?”
莎拉嘆一口氣說:“說起來他已十八歲了,據說十七、八歲的半獸人正是性慾最強的年齡,看到牆上有洞,也想把陰莖插進去。”
“呵呵,其實不只是半獸人,人類都是這樣的。”
“可是和他在一起的人可麻煩了,我現在是儘量避免刺激他,他卻用野獸般眼光看我,一見面就要求和我作。也不管是什麼地方!”
莎拉發現小約翰的問題是一個星期前,自從莎拉和小約翰作愛之後。小約翰看女性的眼光中就帶上了一種野性的慾望。尤其見到莎拉,即使是在花園裡、樓梯上也馬上將莎拉拉到沒人的地方愛。
“我總擔心他見到女人就會撲上去。”
因為莎拉形容得太誇張,反而使我產生極大的同情心:“他正處在慾求不滿的狀態,而你又去挑逗他,當然控制不住了。他這樣年紀的半獸人對女人最感興趣,這點你應該很清楚的。”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但是......”“還有什麼問題嗎?”
“他會......偷看。”
我和莎拉房間的窗子是向著花園的,從花園可以爬到窗口。
“是不是你看
錯了?”
莎拉搖頭說:“我看得很清楚!我可不希望有人監視我的房間!”
“怎麼可能......”“說不定他的慾望達到極點......”“沒有證據就這樣懷疑,對約翰而言,太不公平了吧?”
“只有一次我發覺了。那是前天晚上的事,我在房裡睡覺,窗外出現一個黑影,我起來看,就在這時黑影消失不見了......”“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
“你不是睡覺了嗎?為什麼會醒來?”
“那個時候我沒有睡。”
“你做什麼呢?”
“真是的......還用問嗎?不是我一個人呀!”
“這......”我說不出話來。
莎拉的性技巧十分高明,看過幾她昨晚和今天中午的表現我不用懷疑這一點,聯想到半個月前她還是處女,我也可以想到她這半個月是怎樣過的。
“啊......”本來是面對面側臥,彼此撫摸對方的乳房或陰部,但莎拉突然把我的身體轉過去俯臥,然後騎在我的身上,使得我動彈不得。
“哎呀!你這是幹什麼?”
“嘻嘻,我有個新主意。”
莎拉把我的雙手扭轉到背後,用一條絲巾把雙手捆綁在一起,在我耳邊說出了她的打算。
“這是什麼?我不要!”
從小到大兩個人在一起玩的時候,每一次都是莎拉主導,現在這樣還是第一次。
“嘻嘻,我想有一點被虐待狂的味道也不錯吧?”
莎拉把我的雙手綁好後,分開雙腿,抬起腰。
“不要啦,這種樣子難為情......我是你姐姐耶......”“沒有什麼難為情,剛才用這個東酉,你還翻白眼浪叫,洩了很多次,我想讓姐姐再痛快一下。”
“那樣會弄死我的。而且,該去喝下午茶了......”“不必擔心,還有足夠的時間。”
莎拉拿出假一根木雕的雙頭陽具,一端插入她自己的身體。“要開始了!”
莎拉把我的屁股肉左右分開後,下體用力向前挺進,“噗吱”一聲就插入到根部。
“啊......唔......”“你叫呀,浪叫呀......”莎拉用假陽具姦淫她的孿生姐姐,同時產生虐待欲的興奮。假陽具上作工非常精細,裝有彈性的獸膠,結合部有伸縮性,所以不論彼此的陰戶位置,都可做到有變化的結合。
“唔......啊......”我很快就發出快感的哼聲,光滑的肌膚上現汗汁。
假陽具和真的陰莖一樣,進行活塞運動,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的蜜汁,流到床單上。
“啊......唔......”看到我快要達到性感的最高峰,莎拉突然拔出假陽具,拔出後留下張開嘴的肉洞,溢出如淘米水般的淫液。
“啊......怎麼回事?”我露出驚訝的眼神看莎拉。
莎拉的臉上露出詭笑:“我想......不肯答應妹妹請求的人,不應該讓她得到快樂......”“這......你......”我感到驚訝。
莎拉看著我欲哭的表情說:“姐姐我是你唯一的妹妹呀......”“那個和這個是兩回事吧!啊......快呀......啊......”“姐姐......”明子再度插進去,連續抽插二、三次,當我有了性感扭動身體時又拔出去。
“啊......不能啊......”“姐姐
能答應我的要求,我就讓姐姐痛快。”
“啊......莎拉......你是魔鬼......”“我為什麼是魔鬼?很少有像我這樣體貼姐姐的妹妹,為什麼姐姐你不肯答應我的請求?”
“我不要......啊......”第三次插入後又開始抽插,不久後又拔出去。每一次都產生極度不滿感的我開始哀求:“求求你......讓我洩了再說吧......”“嘻嘻......姐姐是答應我的請求......嗎?”
我終於屈服:“啊......好吧......所以快......”“真的答應了嗎?一切都要聽我的哦!”
“好吧......所以要快......”“你要發誓。”
“我以光明神的名義發誓......答應了......快一點......”“好吧!姐姐,你就盡情的享受吧!”
莎拉插入後,猛烈扭動,同時伸手到我的下腹部愛撫陰核。我達到性感的最高峰,發出野獸的呼叫聲:“噢......唔......噢......啊......”一個高潮連接另一個高潮,莎拉時而猛烈,時而又改成緩慢的節奏。如此反覆十分鐘時,我達到二十次高潮,最後終於昏過去。
“你發誓的事情決不可以忘記。”莎拉說完,高高興興的回去。
“真是的......又上當了......”我咬緊嘴唇,目送莎拉離去,我答應了去勾引小約翰而不讓他得逞,看他的慾望能夠到達什麼程度。
“我真笨,我為什麼必須引誘一個半獸人......”“我是她姐姐......可是每一次都是我被她利用......”我嘀咕著。過去一真都聽她的,簡真像主人和奴隸的關係,無論什麼事,我都無法抗拒莎拉,就是拒絕也會像剛才那樣,最後還是屈服。
“啊......我為什麼不能反抗莎拉呢?”
二慾望的遊戲我穿上今年海法運來的真絲百合長裙,將頭髮梳成今年隆薩最流行的款式。
白色長裙下的裸身依然享受性高潮的餘韻,肉體還保持興奮狀態。冰涼的真絲磨擦著微漲粉紅色的乳頭,帶來陣陣快感。莎拉說我的身體很敏感,無論是和她還是那個傑什麼的在一起的時候我都很容易達到高潮,也很容易興奮。
莎拉已經坐在乳白色的小圓桌邊優雅的小口品嚐阿司的高出產的上等紅茶,還是一身淡黃紗裙,長髮分成兩束紮在身後。看見我來了象我施了一個詭異的眼色。
我想起和她的約定,心中一蕩,臉上微紅。回了她一眼,向父親、母親和海倫姐姐問好,坐到屬於我的位置上。父親一向是不會參加我們的下午茶的,今天是為什麼過來的?
果然在我坐下沒多久,父親就開口了,“伊芙,下個月是海蘭的海神祭,我收到了邀請,我希望你能代我出席。”
一年一度的海神祭是海蘭最重要的節日,幾乎全大陸的權貴都會受到邀請。
這絕不是父親要我去海蘭的理由。但我還是恭敬地答應了。
“我也要去!”莎拉嚷了起來,能夠去全凱嚴克拉姆最繁華的港都,她是一定不肯放棄的。
父親看了看母親,很爽快地答應了。莎拉的眼中掩不住的興奮,在桌子下面踢我的腳。
“海蘭的麻德侯爵是我的朋友,你們不用急著回來,可以在
他那多住幾天,順便帶點東西回來。”父親若無其事地補充說。
這應該才是我們此行的重點。
接下來的幾天母親和海倫姐姐向我們交代了許多要注意的東西,莎拉也一直忙著旅行的準備,沒空來纏我。我也鬆了一口氣,安心準備自己的東西。
光之歷1533年八月十一日,龐大的旅行團出發了。除了我和莎拉之外還包括了4 名女僕和28名男僕,父親派了一箇中隊的騎兵保護我們。最讓我意外的是小約翰也出現在隊伍裡,莎拉躲得遠遠的看著我偷笑。
大楓林堡位於羅維及拉王國的東部,到南方的海蘭大約需要二十多天的路程。
除了兩國交界處的魏澤森林都人煙稠密,要趕上九月十七的海神祭還有充裕的時間。一路上莎拉藉故將小約翰調到身邊,又一直不讓他有得逞。常常乘我不注意的時候掀起我的裙腳,打溼我的衣襟,讓小約翰欣賞我露出的玉腿和半隱半現的酥胸。幾天下來,小約翰的眼中佈滿了雪絲,鼻中喘著粗氣,看我的眼光好象要把我整個吞下去一樣,四個女僕見了他都躲得遠遠的。
走了十一天我們離開了羅維及拉,進入了自由都市聯盟的境內。魏澤森林只是稀稀落落的一小塊、一小塊林帶,看來過不了多久就要消失了。
當晚我們宿營在河邊的空地上。我由四名女僕服侍著沐浴之後回到了帳篷裡。
在隊伍中可以享受熱水的只有我和莎拉,其他人如果想要沐浴的話只有到下游的河裡去了。
我庸懶的躺在舒適的墊子上,雙手無意識的在火燙臉頰上摩挲著。十天來不斷在小約翰面前露出,不但讓他受到煎熬,也是我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自從那一次之後我就再也沒和男人接觸過了,莎拉每天和我睡在一頂帳篷裡,卻一直沒有碰我,我的慾望一再積累。方才小約翰的眼光盯著我裸露的小腿的時候我的花蕊也凝出了露珠。
“沙嘶、沙嘶、沙嘶......”雙手插進絲質睡袍,沿著鎖骨滑動到液下,緊跟著再移動到日益豐滿的胸部。接著,指尖從胸部的頂峰劃過時,我的身上似乎可以感到微弱的電流一直升到背脊。
“嗯......啊......”我不由得小小地叫了一聲,放在胸前手也不動了。
解開掩住胸部的睡袍一看,淡粉紅的乳暈中,突然站了一個突起的小東西,而且這小東西還不斷地慢慢變尖。胸部的尖端直挺挺地,我第一次看到它有這種那麼清楚的變化。我的手又開始移動了。
“沙、沙、沙......”白絲睡袍發出摩擦的聲音。
由於不願意發出太大的聲音,對身體的碰觸格外的小心,可是,也止因為如此,這種輕微接觸把我的身體弄得慾火焚身。
雙手由胸部到下腹一直到腳尖,然後再從腳尖抹回來。健康的小腿肌肉緩緩地張開,我的手從彎曲的膝蓋之間滑到腿內側,一直到少女的私處,就在這個時候......
“嗯、啊......”緊壓的感覺,從大成熟的腰間生出,逼使我合緊雙腿。
“啾!”兩腿之間的蜜壺,冒出了絲絲的泡沫。這極既癢又刺而且又伴隨著不可思議的甘美感覺,以腰間為中心擴散了開來。
突然......我感到一雙眼睛盯住了我,“誰?”我不敢回頭,顫抖的問。
馬上傳來了聽習慣了的聲
音,那是莎拉健康有活力的聲音。
“哈- 哈- ~我是莎拉。”
“是你哦!幹嘛......”我的心跳還沒平復下來,沒好氣的應道。
“你怎麼這麼說話啊,我是擔心你才特意回來的耶......”“擔心、擔心什麼?”
我腦中不停地思索著,自己應該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讓稚氣的莎拉擔心才對啊!
莎拉湊到我耳邊小聲的說:“有人在帳篷後面偷窺你呀...”“噗通!”
方才的擔心又跳了出來,一瞬之間,心臟就像停止了一般。
“真的?”
“是小約翰啦!我看見他趴在帳篷後面,你繼續就對了......我們一起做......”“一起,和你一起......”聽到莎拉這種出人意料的邀約,我不先想如何回答,反而大聲斥責莎拉:“你這個笨蛋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啊!總之,我可沒心情......”我的腦海裡掠過了剛才令人心跳加速的體驗,“都......被看見了嗎?”一陣異樣強烈的快感掠過我的身體。
“沒心情......至少也有一點點吧?”莎拉撫慰著我的身體。
“嗯,好像......”莎拉似乎已經看穿了我的心意,雖然回答相當曖昧,但是,不知不覺地卻給了對方肯定的回覆。
聽到了我這樣的回答,莎拉也高興地對她說:“對了!這樣才對嘛!”
我心裡暗叫不好,可是已經太遲了。
“這個,我說、我不......”“什麼?你答應過我的哦......”莎拉隔著身上穿著給的輕薄睡衣,揉搓著乳房。“姐姐!你看你看,小頭頭現在已經站著了呢!”莎拉故意誇張地叫著,睡袍的布料比較薄,所以乳尖一勃起,馬上就很明顯。
“這,這樣啊......”眼前莎拉豐滿的胸部,以及從睡衣裡面高高撐起的乳尖。我嗅到一絲絲性感的味道,心跳也自然地加快了許多。
“如何?看到了嗎?”
“嗯,看到了......”“那麼接下來......”“沙沙沙......嘶沙......”莎拉伸手解開睡袍的帶子露出白嫩的酥胸,既白又圓,就像剛蒸好的蛋糕一樣地膨鬆。
“喂,這樣子你總該瞭解了吧!我的乳尖現在正勃起著呢!”
“咕嚕......”被莎拉這種露骨的臺詞這麼一說,我不由下了一跳,發出一聲難聽的聲音,吞下了一口唾液。一股奇異的悸動又縈繞在胸部周圍,並且持續不斷地增加。
“喂!知道了嗎?還是不太瞭解呢?”
我又被問了一次之後,以興奮的口吻說道:“知道了......知道了。莎拉的乳頭直挺挺地......”“姐姐你呢?怎麼樣?乳頭勃起了嗎?”
我被問得有點不太舒服,在床上微微轉動身體之後,穿著睡衣的我,乳尖和睡衣內壁一摩擦,剛才發生的事又重現了,同樣的感覺,遊走我的背脊。
“啊......”“怎麼了?”
左邊的胸部之峰突然站起來,可以感受到尖端凸山地撐高了衣料,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勃起”的感覺。
“那個,那個......左邊......左邊的胸部,......站了起來......”“真的啊?......”莎拉小小聲地笑著:“嗯,這麼說,姐姐也興奮起來了哦......”莎拉再一次隔著
衣服撫弄著胸部,這一次特別注意到乳尖的地方。
“這樣啊!”
雖然兩人之間的對答相當簡單,可是卻可以聽得出莎拉已經顯得非常興奮,“接下來把衣服打開......”我把已經分成兩片的睡衣左右打開,露出了嬌小玲瓏的胸部。
“你......看到了嗎?”
“嗯!看到了。哇!姐姐的咪咪好可愛哦!嗯!小巧玲瓏......”莎拉象大聲介紹一樣的大喊起來,我被她這麼一說,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討厭......不要那樣看著人家啦......”莎拉不知不覺得已經開始了遊戲,我也領會了遊戲的規則之後,透過聲音的溝通,誘惑外面的小約翰。
我感覺到不該出現的視線,正直視著自己敞開的胸膛,同時,也看到著孿生妹妹那發育良好的胸部。奇異的悸動充滿了她的胸腔。
“姐姐!”
“噗通!”莎拉突然降低的聲調,就像一把抓住了我的心臟一般。
“什,什麼......”“就要開始了喲......”“噗通、噗通!”
聽到莎拉即將開始的宣告之後,我緊張得身體僵硬了起來。
“準備好了嗎?待會你就聽我的指示動手哦!如此一來,一定會讓他很難受的......”莎拉小聲的說“嗯!”
“那麼,首先,揉揉你的咪咪......”我猶豫了一下,就在那當兒,我的乳尖已經勃起。手貼在那隨著呼吸而上下移動的胸部,然後緩慢且溫美地揉了起來......由於太過緊張的關係,一不小心使了大大的力氣,手指頭竟陷入了未成熟的果實中。成長期的胸部尤其敏感,只要稍微太用力,馬上感到相當疼痛。所以,手指頭整個陷入了胸部之中,緊緊握住當然會造成劇烈的疼痛。
“嗯!”
“怎麼啦?”
我把手移開了自己的胸部:“好痛哦!我剛才一樣揉咪咪之後,馬上就好痛......”“啊啊!不行啦!不要像個難民似地對待女孩子的身體,要很溫柔,很溫柔才行......”莎拉的口氣,像是在對某人說教一樣。
“怎麼樣?舒不舒服啊?”莎拉對我說。
在手所揉動的周圍,不斷地擴展出一種像是刺癢,又像是別人給自己搔癢,無法定立不動、怎麼也停不住的感覺。一股快樂的波浪襲向我的身體。一直帶給自己一種不可理解的搔癢感覺的手指頭,編織出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出來。
“舒、舒服......這感覺很舒服......”莎拉又對我,出了另一道課題,“好!咪咪的部分就進行到這裡,接下來把手慢慢地移到下面去......然後到了肚臍的地方,這一次是肚臍的上方......”我依照莎拉的指示,繼扁平胸部之後,慢慢地在肚臍的周圍來回撫摸。微微出汗的手掌滑到腹部之後,又回到胸部......遙控操作的愛撫固執地重複著,少女纖細的小手感受到嬌嫩的肌膚之下,才覺醒不久的快感。
“接下來是乳尖!”
我接受到下一步的指示,把停在睡衣鈕釦邊緣的右手,摸回到了胸口的地方。
“首先,用姆指和食指夾住小頭頭滴溜溜地搓動看看!”
搓搓轉轉搓搓轉轉......
“之後,在頂峰的地方用食指撫弄它......”撥弄撥弄......
“嗯......”一股
想要叫出聲音來的衝動往上湧到了喉頭。
“之後,再稍微捏緊一點......”我好像在教訓著狂妄自大的小乳尖一樣,在兩根手指頭上灌注了力量。
“啊!”感官中樞被尖銳且甜美的感覺所衝擊,發出了可愛的叫聲。
“噫啊!”
“這就是那個所發出的聲音,知道了嗎?”
我雖然有種被玩弄的感覺,也提出了無言的抗議,但是卻不想中止這秘密的課程。縱使想要中止,我那熱血噴張的身軀恐怕也不允許吧!
“再摸一次胸部的地方......對、對、對!不可以只摸一邊哦!另外一邊也要......還有,小頭頭也別忘了喲!接下來,把手往下移到腹部側面!”
我終於完全地依照莎拉所說的每一句話去做動作,屁股也在床單上扭扭捏捏地動了起來。
“那裡......大腿之間好熱......”從這種“熱”的感覺,一直到變成“想摸”的感覺,之間並沒有多少時間。“好想摸摸那裡,想用手指弄一弄大腿之間的地方......”從身體深處湧出、無法訴之於口的要求,已經到了難以忍耐的地步。但是,也不知莎拉是否瞭解我的感覺,總是不對我作出伸手觸摸重要部位的指示。
“喂!莎拉......”“什麼事啊?”
這樣的語氣,表示她早就知道了,只是故意假裝不知這而已。
“那,那個......我......”“怎麼了?累了嗎?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不,不是啦!不是這樣的啦!”
我已偏離了初始的目標,完全沉醉在這個遊戲裡了。
“那個,這個......”“那......那裡好像有一點怪怪的......”“那裡?哪裡啊?”
當然,答案早就已經很清楚了,雖然我感到相當地不好意思,可是莎拉卻故意裝做不知道,硬是要我再說清楚一點。
“那裡就是那裡嘛!”
“姐姐在說什麼啊!什麼那裡、這裡的,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啊?”
“嗯......”莎拉似乎一定要我具體的說出“那裡”的名稱。
在我的心中或許會有各種不同的因素造成內心的衝擊及掙扎,但是最後戰勝的往往是最直接,感受力最強的肉體慾望。
“那裡就是......”“是什麼啊?”
“小穴啦......”“噗!是那裡呀!那裡到底怎麼了啊?”
“那裡......那裡好熱喔!”
說到這裡,莎拉應該會再出現指示,可是沒有如預期一般出現下一步動作的指示,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子的沉默。已經羞到極點的我雖然已經急的快哭出來了,可是還是鼓起勇氣,接著說:“接下來!接下來怎麼辦?”
莎拉似乎覺得自己太過份了!於是便開口對她說:“想要摸摸看嗎?”
我就像小孩子一樣點了點頭。
“把睡裙脫下來!”
接著,我坐在床墊上,稍稍地將腰挺了挺,一口氣把睡裙全部脫掉,冰涼的空氣,微縮的身體,燈下白裡透紅的肌膚構成一幅賞心悅目的畫面。
“哈哈!看到了看到了,長有叢林的地方被我看到了!看得很清楚喔!”
“啊......”眼看著紅得不能再紅的臉頰又增添了幾分的紅潤,我的表情雖然沒有什麼變化,可是她那滾燙的額頭卻是紅得可以將水珠蒸發。被暴露出的少女私處裡,既柔軟
且膨脹的橢圓形內片上,深深地刻著一條縱溝,就如同“裂縫之間”,可以看到一絲絲的肉色。裂縫的上端稀疏地點綴著軟軟的金色毛髮,但是還稱不上是“繁密”、“茂盛”。要長得如此繁茂盛也需要點時間吧!
“看到了!被看到了!最羞的地方被小約翰看到了!”
透過帳篷,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小約翰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不放。這樣的感覺讓我很不自在,私處也開始覺得莫名的敏感。
莎拉忍不住“嗯嗯”作聲,同時也用更加戲謔的口吻對我說:“姐姐的私處應該被自己摸得熱烘烘了吧!沒關係,莎拉給你吹吹!”
“呼......呼......”“啊呼......”迎風搖晃的草叢,似乎讓我深切地感受到莎拉的吹拂,未完全成熟的身體突然微微一震,振動的激盪感遊走全身,我不由得地將雙腿緊緊閉合。
“你好像已經準備好了吧?首先,再摸摸剛才的地方,輕輕地......”“嗯......”我又再度地把雙腿張開了。
就在我的手快要到目的地時,莎拉又開口了,“知道了嗎?和剛才摸咪咪的時候一樣,不可以太急躁喔!要慢慢地、輕輕地,一點一點地接近。”
“嗯......”剛才猛點頭的我,現在卻如同一隻睡著的貓一樣把頭微微左傾,任由用莎拉把著我的手輕輕地在私處的表面來回撫摸著。私處的三角地帶全部被手掌覆蓋著,掌心傳來軟溜軟溜的感覺、恥骨上端鼓起的肌肉被手的動作所牽引來回抽動著。
如果光把傳到指尖的觸感提出來的話,就好像是抹在臉頰上冷霜的感覺一般。
“姐姐的那裡也快流出口水了吧!”
被莎拉這麼一說,我趕緊把正在撫摸私處的手抽了回來一看,掌心果然有一小點亮亮的油光,彷彿是用舌頭舔出來的一樣。
愛液流出來了......
我將目光移往兩腿之間,一看之下,方才頑固地揪結在一起的花瓣似笑非笑地張開了一條裂縫,並且在裂縫的最深處含著透明的汁液。往私處一壓,那汁液馬上四散褪開,從前只有在耳聞之中才得知的現象,今天終於有機會親眼看到,我驚歎了一聲。但是褪開的汁液雖然足以潤溼裂縫,但畢竟也是極少量的,並非如莎拉說的那樣多到溼答答的地步。
“怎麼樣?是不是感到那裡溼溼的啊!”
“嗯......”“那麼,接下來用你的指尖在剛才的裂縫的地方輕輕搔弄一下看看。”
我右手的食指慢慢地伸到了幾近無毛的三角地帶,在縱向裂開的裂縫上,上下來回地搔弄著。
“嗯......”指尖在接觸到最下端時,我發出一聲“嗯”的鼻音,隨著指尖在裂縫的遊移,使得我異常得舒服,這種如糖似蜜的感覺,從腰間開始不斷地擴散出去。滑入裂縫的食指第一節的關節正好與私處內側粘膜互相摩擦。從這個地方所傳出的快感,經由手指來回上下的摩擦,突顯了少女濃厚的性愛慾望。變成手淫遊戲俘虜的我,就像剛得到新的洋娃娃一般,一個勁地來回搔弄著裂縫。結果,這樣的動作,只不過是把肉色的裂縫中所分泌出來的汁液打散,塗得四周油亮亮的而已。
由於我來回不停的撥弄私處,分泌出來的愛液不斷的湧出,配合著我手指的活動。最後,來回搔弄著私處
的手指頭終於也被大量分泌的愛液潤溼了!在我雙腿之間不住喘息的私處,就像結了一顆成熟的果實一般,從果實之中不斷地流出淫蕩的果汁出來。
“流了好多好多的汁液喔!從私處不斷流出的汁液,把手指頭弄得溼答答的了。”
按捺不住的性衝動讓我幾乎無法開口說話。
“我感覺到好像......啊......我忍不住了。”
我以近似痛苦的聲音如此訴說著,同時這痛著的聲音也混合著私處的溼潤的快感,讓我的肉體達到了高潮。不慌不忙、至輕至柔的愛撫在手指不斷地撥弄之下終於發揮了效果。
“現在姐姐是不這覺得私處異常地亢奮啊?覺得很舒服很爽快是嗎?”
我的感覺被莎拉無情地暴露出來,使得我羞怯不已沉默了好一陣子。
但是莎拉卻不鬆口,繼續說:“那裡會覺得很舒服是很正常的嘛!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嗯......”我強忍著羞怯點了點頭。
“接下來用手指頭把私處張開看看。”
“什麼?”
“沒關係啦!你照做就對了。”
我喃喃地複誦著莎拉給我的指示,伸出了二根手指頭,依照莎拉的指示滑入了裂縫,並且將二根手指頭住左右大大地撐了開來。
“啊!”
令人垂涎欲滴的私處被撐開成兩片之後,原本含在兩片瓣膜之間的蜜汁滴溜地溢了出來。
配合著興奮的情緒波動,受液的分泌似乎更加的濃郁。這些濃郁的汁液比方才透明的汁液更加濃椆,粘度也相對地高了許多。纖細的手指頭“輕輕撐開了裂縫。如此一來,花瓣受到了擠壓變形,變成了一個酒杯的樣子。在燈光的照射之下,私處顯得格外光亮,在柔軟的底部有一個突出的地方,形如錐狀的東西。再往下一點點就可以看到一個小小球狀的東西,小到用一根手指頭就可以將它全部蓋住,而且這個小小的球狀物在燈火之下,隱隱約約地可以看見它正來回地收縮著。
“怎麼樣啊!好了嗎?”
“嗯......”盛開在雙腿之間的粘膜之花,輕輕巧巧地含著愛液,生氣蓬勃的情慾悠悠地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香氣,吸入胸口之後,化成一道急促的喘息,不停地壓迫著。
但是,僅管我的肢體語言再怎麼表達出挋絕的意思,或者為遮羞而形成了多餘的猶豫。這些都已經無法遮蔽一個事實......我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的動作。
“怎麼樣?不想嗎?要放棄了嗎?”
“好吧!插進去看看囉!”
“嗯!”
我此刻的心情就如同全身都泡在水中,那隻想要將裂縫合攏而緊緊壓在裂縫邊緣的中指終於鬆開了,並且漸漸地往中間移動。最後,我的中指終於又陷入了裂縫的泥濘之中感受到柔柔的觸感,身體一下了沒了力氣。
“呼......”私處的裡面就像火燒一樣的滾燙,彷彿已經燒了一天一夜,私處內部像是溶化一般。手指頭如果摩擦粘膜的話會有些許痛的感覺......不對,或許應該說比起手指搔弄裂縫,手指的摩擦能得到更大的快感,而從私處的深處不斷地湧出。私處的內壁有一疊一疊如洗衣板般的突出物,我在溼漉漉的小穴中用手指來回搓摩著內壁,並且不時地發出“咕溜、咕溜”的聲音。
“嗯......插進去了!”
“感覺如何?舒服嗎?
”
“啊......從剛才到現在都很舒服......”我對莎拉的問話似乎不怎麼專心回答,興奮的我不停地用手指指腹摩擦著私處內壁。
“好熱喔......而且溼溼的。”
帳篷裡瀰漫著一股一股奇怪的氣氛,莎拉脫掉她的睡裙,和我一樣用手指摸摸私處的內壁粘膜的夾縫之間流出了更多更濃的愛液。
“莎拉......連莎拉也溼透了......”“接下來換你囉!姐姐。”
雖然是莎拉單方面的要求,我還是伸出了手指移到了私處。然後手指頭開始來回搓揉裂縫的花蕊,就像是頭痛時用手指揉著太陽穴一般。
“啊,我聽到了......私處的地方發出‘啾啾’的聲音。”
聽到莎拉如此露骨的形容之後,我不自覺地停止了手指頭的動作。
“啊!不行不行......我還要聽......”被莎拉這麼一催,我又開始動了!
“現在的姐姐比我的還要溼呢!”
從自己雙腿之間傳來莎拉的聲音,我知道莎拉就在自己的腳邊窺視著自己,小約翰也越來越興奮。手指不停搓弄的我也分不清那是錯覺或真實的情景了。
“嗯......好!剛才手指頭插進去的地方再往上一點點,有沒有一個圓圓突起的地方?”
“嗯......”我把手淫中的中指從雙腿之間的小穴穴抽出,頭微微地下彎,目光投注在雙腿之間。果然如莎拉說的一樣,在裂縫的上端,花瓣閉合的頂端有一個小小圓圓的球狀鼓起的地方。
“現在姐姐的花蕊變成什麼樣子了呢?”
“什麼樣子......”雖然這裡也是身體的一部分,可是我從來就不曾好好地看看這個地方。於是我趁著這個機會仔細地把這裡瞧個清楚。這個小小鼓起的圓狀物,就如同一顆三豆子一般的大小,整個豆子的八成以上覆蓋著與花瓣同樣質地的軟肉皮。在薄肉皮之下的小豆豆有著粉紅的身軀,在薄皮的包覆之下僅露出一個小臉蛋兒。
“嗯......看到了一個突起的地方,周圍有肉皮覆蓋著,顏色有點兒紅。”
“嗯嗯......接下來把肉皮剝掉看看!”
“剝......剝掉?”
“沒關係的啦!那個地方原本就可以翻開的。”
雖然我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這是不是真的沒關係,但是在這個時候也只好相信她了。
我開始用食指輕輕地剝開小豆豆上面覆蓋著的肉皮。其內側和花瓣的表面輕輕地摩搓了一下,就這麼輕輕的一下子,我感受到由花蕊傳出的快感,不由得悶吭了一聲:“哼......”剝去外皮之後,花瓣圓嘟嘟地露了出來,鮮紅的小豆豆看似用針一刺即破的樣子。充血突起的小豆豆,看起來遠比粘膜的顏色更加血紅,看起來就像石榴一般。當然,小豆豆的沒有石榴那麼有透明感。
“如何?有沒有把花瓣的皮剝掉了呢?”
“嗯!”
“看吧!是不是如我所說一點都沒有關係呢?”
“嗯!”
莎拉雖然給了我肯定的答案,可是心裡可不這麼想。剝下來的地方就和愛撫時一樣有一陣陣的痛感,敏感的突出一陣陣地痛了起來,雖然如此可是卻有一股快感,同時也有一股莫名的氣息窒塞了小小的胸膛。
“那麼,接下來用手指頭輕輕地揉揉小豆豆!”
莎拉的話都沒說完,我已經
等不及地伸出了食指,用食指的指腹輕輕地掃了一下那真珠般花蕊的表面。
“啊......”一股意外的快感勢如破竹地由花蕊迅速地往身體各處流竄,我的小屁股不由得微微地揚了起來,身下的床墊也跟著振動。“這是......這是什麼感覺......怎麼......”“你動手了嗎?還想再試試嗎?”
莎拉在一旁像是念著咒語一般,而我則不停地撥弄著花瓣。
“啊......嗯......”我的呼吸雜亂且緊湊,就像是打嗝一般。“噫......啊......
嗯......”快樂的脈動在收縮的同時,形成了一股浪潮。而這股浪潮正一步步地四處竄升,拍打在我的身上宛如電流一般充滿無窮的力道。我的私處內壁也跟著呼應了起來,受液不斷地泉湧而出。從裂縫裡不斷流出的愛液,弄髒了床單,汁液流得到處都是......
我將流出的汁液沾一沾食指的指腹,再將她塗上了花蕊。如此一來透明的愛液便成了最好的潤滑劑。指腹和突起的表面摩擦變得柔和了許多,刺激的強度也恰到好處。
“咕溜......咕溜......咕溜......”我的手指指尖變得光滑油亮,來回在陰蒂的表面非常之平順,我開始在表面上量起了一個一個的小圓圈圈。斷續的快感集合成一個浪潮,漸漸襲向我。
“啊......啊......啊......”我被一波一波的快感壓倒,原本坐著的姿勢已經無法維持,而往後倒,橫臥在墊。從膝蓋以下伸出墊外,右手弄著花瓣,不住地呼喊著莎拉。
“莎......莎拉......”雖然知道小約翰在外面偷窺,身體的快感卻讓我無法停止我開始感到不安:“一個人...
...高潮好像很可怕耶!所以......所以莎拉也一起......拜託。““好了我知道了啦!我就和姐姐一起來吧!”
其實,這時候的莎拉、聽著我未經世故又拙劣的自慰實況轉播,已經使她的慾火幾乎溶化了自己。一聽到我的請託便滿口答應了。
“咕溜......咕溜啾......”不愧是能夠教導別人的莎拉,對於自慰非常的熟悉,手指頭熟練的操作已經把自己推向快樂的高峰。
“啊......啊......呼......嗯喔......”“莎拉......莎拉也到高潮了嗎?”
“嗯!我絕對不會讓姐姐一個人到達高潮的,不要怕,一起加油。”
莎拉鼓勵著我,也因此,我更加肆無忌憚地加速著在花蕊搓弄的手指頭。
“嗯......啊......啊......”兩個少女的嬌喘聲迴響在帳篷裡。
經過了長時間不斷的愛撫,我的肉體已經到了狂喜而恍惚的境界,再一點點......只要再一點點就可以了。
我的身體不斷受到由深處湧上來的衝動所驅動,終於我開始用拇指及食指挾著花蕊,上下來回搓揉。“嗯......啊......”從快樂中樞發出的衝擊閃光,貫穿了我的意識。“啾......”舒暢的肢體形成了拱門的形狀,小小的屁股坐落在床上。
“啊啊啊......”這聲音聽起來激烈且迫切。
“到了嗎?到達高潮了嗎?”
“到......到
了啊......”繼我之後,莎拉也到達了頂端,“莎拉也......啊......”身邊傳來狂喜的悲鳴。但是我已經聽不到了。此刻的我早就深深陷入了快樂之中,全身痙攣,在瞳孔的深處有無數的火花正在跳躍。自己的名字、性別、年齡、所在的地方等等其他所有儲在腦中的記憶,全數變成了“快感”兩個字,之後所有一片都呈空白三芙蓉香“轟隆”老天爺的臉變得很快,隆隆作響的秋雷預示著將要有場大暴雨光臨,瞬時間狂風大作。蕭瑟的冷風掀起帳面,吹散帳內了絲縷暖意。整個帳篷搖搖欲墜。
“呀!”我和莎拉急忙穿上外衣,奔出帳外。天空看不見一絲星光,整個營地一片慌亂,所有人都忙著拉住被風吹得搖搖晃晃的帳篷。幾個男僕跑了過來將我們的帳篷重新紮好,用木樁牢牢的固定在地上。
“敵襲!”敵人的打擊非常突然,哨兵剛剛發出警號,外圍五座帳篷及附近的士兵,幾乎在同時箭雨的襲擊。在第一輪攻擊擱倒二十來名士兵後緊接著從兩側小丘上衝下揮舞著馬刀的盜賊軍光臨到人仰馬翻的士兵頭頂。一百多名黑衣蒙面的盜賊揮舞馬刀從叢林中湧出。
大多數士兵還沒拿起武器就已經失去了生命。敵人完全抓住了狂風來襲的時機,在營地最混亂的時候進行了突襲。
中隊長─一名長著大鬍子的中年騎士,衝到我的面前,抓住支劈面飛來的利箭強勁的臂力發揮令人咋舌的準繩,脫手的箭直線地貫入衝得最前面的盜賊咽喉。
貫喉而出的箭枉直至箭羽深深卡進頸部肌肉方停止強力的穿透,口中狂喝道:“快走!”雙手揮舞著騎士劍向著盜賊衝去。
他身後的幾名騎士擁著我和莎拉向著敵人較少的河邊衝去。
“去你媽的!”大鬍子大吼著撲向敵人,以劍作槍直刺衝來的刀盾盜賊,能經刀砍爺劈的硬革盾瞬間被他的長劍擊穿。劍身沒入盜賊胸膛,骨裂聲與鮮血同時產生。敵人的騎士都被他吸引了過去,我們乘機衝到了河邊,沿河岸且戰且退,向五十步外的一處小樹林移去。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傳來,大鬍子被一名黑衣騎士挑在槍尖高高舉起。火光中隱約看見他扭曲的面容。營地裡火光熊熊,敵人已經掃除了障隘,幾名騎士已經向我們追來。
“劈啪!譁......”扭曲的電光劃過夜空,象在天空上劃開一條裂縫一樣,大雨傾盆而降。
狂風暴雨打得人皮膚生痛,睜不開眼。大雨澆熄了方才還熊熊燃燒的大火,天地一片黑暗。
“呀!”黑暗中我雙手舉起檢來的斷劍,向著隱約可見的敵人奮力劈去。
“劈啪!”又一道閃電劃過,我清楚地看見我面前的敵人。被砍下半邊的頭顱,流出混合著鮮血的腦漿,紅紅白白的,只剩下一隻的眼睛死死地瞪住我。一隻手捂住我尚未發出的半聲尖叫,將我拉入了黑暗中。
藉著大雨的掩護我們暫時擺脫了敵人,在渡過了被人在山林中追殺的七天後,我們終於到達了本應在六天前到達的海弗八旦。此時連我和莎拉在內一共只剩下三個人了,另一個活下來的人是那個文書希明。一箇中隊的精銳騎兵全軍覆沒,我們三個戰鬥力最差的人卻活了下來,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蹟。
進城的人相當多。我們隨著湧動人
流注入喧譁繁鬧的大街。由於是邊境上的大城市,各式各樣的商店、酒樓、旅館、貨鋪擠滿了擁擠不堪的大街兩側。吆喝的叫賣聲震天響澈。
休息了一天後,我們來到了傭兵公會,在目前的情況下藉助傭兵的武力是必要的。
走進大門,散亂放置著幾張長椅上或躺或坐的七倒八歪十來個傭兵,汗臭混和金屬鏽味撲面而來。希明示意首次來到傭兵公會的我和莎拉留意腳下,不要碰觸到傭兵們隨意散擲的武器行李。
傭兵公會統一的長櫃檯前站著兩名和櫃員閒聊的傭兵。
希明自懷裡掏出兩枚銀幣:“我們需要一個大劍士以上的傭兵,護送我們前往海蘭,個金幣。有沒有什麼不錯的介紹?”我們沒有剩下多少金錢,300 個金幣已經是我們的極限,與其請一批普通傭兵到不如請一個高手,反正我們也只剩三個人了。至於前往海蘭一方面是由於希明的堅持,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回大楓林堡的路更遙遠要重新穿過魏澤森林,而通往海蘭一路都是人煙稠密的市鎮。
收下兩杖銀幣,四十來歲看來也是傭兵出身的櫃員公式化地瞧了瞧我們,記下希明的名字:“找個地方等著。有合適的傭兵會通知你們的。”
一名三十多歲的傭兵走了進來,破爛的衣裳,一把鏽跡斑斑的大劍,引起了一陣議論。
“我說老兄啊!咱們傭兵這行飯似乎越來越容易吃了,什麼人都想來分杯羹。”
另一名傭兵說得更是露骨:“流浪漢撿把破劍就敢當傭兵,到時候別嚇得尿褲子。”那是一名彪形大漢,上身僅著件牛皮靠,手臂胸膛裸露的肌風群足以嚇退膽小的朋友,加上起碼五十斤重的碩大厚背大刀流浪漢目光兩轉在不理不睬的傭兵們中間找到合適目標,嘴角揚起迷般不可捉摸的微笑。筆直地朝巨漢走去。
傭兵們被他明顯意圖驚住,“瘋了。”“不想活。”“找死。”的竊竊私語此起彼伏。
用腳尖輕踢椅腳,流浪漢近乎傲慢地道:“喂!老兄,起來讓個座。”抄手執起大砍刀,丟檢木柴般甩手將大砍刀扔出門外,老遠門外中傳來“哐當”砸在石板上的異響。
傭兵公會館內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巨漢氣得滿臉虯鬚齊翹,瞪著牛鈴大眼,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好膽!”
伸臺巨靈之掌結結實實扣住膽大妄為的小子甩刀的右手用力扭錯。
我慘不忍睹地移開視線,但骨頭折斷的聲響始終沒有傳入耳中,迴轉目光不能置信地和其他傭兵共同驚歎流浪漢與巨漢並駕齊驅的強勁臂力。
臉色鐵青地並腕跟齜牙咧嘴的巨漢大眼對小眼耗上了。巨漢想到坐著太吃虧,欲站起來始終被看起來不起眼的流浪漢超乎尋覺的強勁牢牢壓制動彈不得。
太陽穴突突起伏,巨漢炸雷般地暴喝聲:“呔!”嚇了眾人大跳,使出吃奶的力氣拼命了。流浪漢的臉龐浮起鮮豔的紅潮,手肘穩如山嶽末動分毫。
大廳的翻天喧鬧吸引越來越多的傭兵,幾乎是立即分做兩派對壘瘋狂地圍著兩人加油嘶喊。
“嘎!”長椅發出慘叫轟然崩裂,巨漢的巨體一屁股坐在地上。流浪漢高舉左手握拳表示勝利。
“這不公平!老子坐著用不出力。”
“放你媽的屁。”櫃員拍拍櫃檯站起來,“你他孃的沒長眼睛......連狂劍比西也不認識!”
比西走到櫃檯前:“我去海蘭有事,順帶找點活作,要馬上出發,價錢不計。”
“巧極了!剛有人要找一個大劍士以上的傭兵去海蘭,300 個金幣!”櫃員轉向我們,“榮幸的向你們介紹,自由都市聯盟最好的傭兵之一,劍師狂劍比西!”
比西打量了我們一眼:“克里維多伯爵家的?你們是來與麻德侯爵簽訂新的協約的吧!
“是!”
比西看出了我們的疑惑,指著希明衣服上的家徽說:“我認得這個。”
“你們是來與麻德侯爵簽訂新的協約的吧!怎麼?遇上麻煩了?”
“協約?”雖然我和莎拉並不知情,但看希明的表情我知道他沒有說錯。
“這不是秘密了!麻德家的鹽和糧食換你們的鐵和晶石。麻德家以前的確是海蘭最大的商家,不過這次你們找錯人了。麻德被西司利子爵整得很慘,如果不是放出消息說他快和克里維多伯爵家簽訂新協約早就垮了!”
“那麼說是西司利子爵在找我們的麻煩了?”我說。
“怎麼可能!”比西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他不需要這樣作,麻德遲早垮定了的!不過這是他們之間的事,與你們無關。不妨考慮看看與西司利子爵合作,說不定他會給你們更好的條件。
秋風輕輕從海面上吹過,吹起了一層層的漣漪。我們來到“居亭”的門前。
這是一家和式餐館,據說是由遙遠的東方傳來的。一座與愷嚴克拉姆各國的建築風格大異其趣的木結構庭院,院中有一個小湖,鏡子一般的清澈。周圍是一排曲折的迴廊,被隔音良好的楠木板分成一間間的獨立空間。穿著和式服裝的侍女領著我們在迴廊上穿行。木屐在木製的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侍女半跪下身子,拉開一扇木門水中,一個目光深邃,鬚髮斑白,滿臉精悍的老人獨自盤膝坐在屋裡。背後的牆上掛著一副長卷,黑乎乎的不知是什麼,張牙舞爪地吐出一股霸氣。
花園中沒有一絲聲響,靜悄悄的。
一看到我們,身著便衣的西司利子爵站起身來,一擺手,說:“歡迎!歡迎!
兩位克里維多小姐光臨海蘭,敝人不勝榮幸!”
“閣下不必客氣,您的盛情我們已經感覺到了!”雖然希明才是我父親派出與麻得侯爵的談判代表,不過這種情況下他是不合適出面回答的。
泛泛的客套之後,我們在侍女的指示下,按照遠方的方式跪坐在一張小小的方几四周。
西司利子爵是個很好的主人,詳細而又風趣的向我們介紹每一道菜餚,賓主間的氣氛融洽而不失熱烈。
酒過三巡,席上的氣氛愈發熱烈起來。
比西狂放地唱起了半生不熟的和式歌曲,往嘴裡灌著清酒,莎拉笑倒在他懷裡,他們兩個在路上就打得火熱。
比西摟住莎拉的腰,將清酒灌進她嘴裡。俯下身去,對著她嬌嫩的紅唇深深一吻,將她口中的酒吸到口中。一條舌頭在莎拉的嘴中絞得“責責”有聲,莎拉的臉紅豔豔,嬌笑著撲倒在他懷裡。動人的神情讓希明看得呆了,摟住一旁的侍女開始動手動腳。
席間只有我和西司利子爵還保持著清明。西司利依舊象一根標槍一樣坐得筆直,臉上掛著親切而又淡漠的笑容。
比西抬起頭來向著我露出挑逗的笑容,色迷迷的目光順著我的脖子逐漸向下移動,肆無忌憚地在我的胸部、小腹
上巡曳,高聲說:“伊芙小姐!我看克里維多家還是和西司利子爵閣下合作好了。麻得那個賤種不是個好東西!子爵大人就不一樣了,誠信有加......”這幾天他將莎拉弄到手後,不止一次挑逗我,我還是受不了他這種態度,尤其現在。看見西司利子爵含笑不語,一副當之無愧的樣子,忍不住反唇相譏道:“的確不一樣!費盡心機地把你這麼一位高手派來保護我們,真夠誠信!”
西司利子爵的眼中閃過一抹異光,眼中隱藏著慾火:“伊芙小姐!何以肯定比西是我的人?”
話一出口我就已經後悔,現在與西司利翻臉絕對不利,不過也不能不回答,於是避重就輕的說:“從和我們相遇比西一路上的表現都說明了這一點,雖然他都作了很好的掩飾,不過太多的巧合就成了必然。”
西司利盯著我看了半晌,點了點頭,微笑道:“好,好,好。這麼多年來,伊芙小姐是我見過的最聰慧的女子。為了表示我對小姐的敬意,我願以比麻得低15%的價格向克里維多家達成協議,如何?”
他的目光中充滿了燃燒的火焰,與方才冰川般的冷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的眼光是如此炙熱,以至我緊緊地抓著那閃亮的瓷杯,直到連指關節都變白了。
彷彿那他正透過我的衣服,細細地讀著我,檢查著我的裸身。與小約翰、希明、比西......與我以往見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不同,除了對我的身體的渴望還參雜著其他的東西,燃燒一切的渴望。
“鎮定,伊芙,”我告訴自己,“保持冷靜,回答他。”
然而,即使是這麼說,我的皮膚卻愈來愈熱,而由我臉部和頸部而起的紅郝,卻不知不覺地潛入了我的陰部。我的自覺不斷地增強,胸脯也脹了起來,在我飄逸的衣服底下,顯得淫蕩而明顯。我聞到了自己的味道。出門時我還用過玫瑰花香味的香水,但現在我的身上似乎只有麝香、性感、而汗褥的味道。“溼了嗎?”
我在心裡問自己。我努力的收縮肌肉,阻止陰戶裡的蜜汁滲出,在我白色的長裙上留下明顯的印記。因為我在內衣褲方面穿的極少——莎拉的關係。
“是的閣下,我以及我的家族向您表示衷心的謝意!”希明及時的給了我一個暗示,從他的表情來看西司利開出了一個極為優惠的條件。在我透露出看出他是襲擊我們的盜賊的主使人後,他沒有徒勞的掩飾,也沒有采用其他更極端的手段,反而坦誠的開出了足以打動我們的條件。多一個這樣的夥伴比多一個這樣的敵人更有利。
“哈哈哈,好極了!為了慶祝我們合作成功,我請各位品嚐一樣東方來的好東西。”西司利向那侍女吩咐了幾聲,那名侍女走了出去。回來的時候捧著一個金色的有著三隻腳的小盆,盆裡散發出銷魂噬骨的香氣,令人軟綿綿的。
“好香!”侍女剛毅進門莎拉就讚了一聲。
“這是從東方運來的奇香‘龍延五石香’,是龍帝國貴族最流行的極品香料。
即使在東方也是價值千金。用來乘香的那個小爐也是龍帝國來的精品。叫做‘香爐’,是專門用來薰香的。內藏炭火,外邊一點也看不出來。”
侍女捧著香爐讓眾人看。上面雕滿了精緻的花紋,典雅古樸充滿了神秘的東方氣息,裡面果然藏有炭火。
西
司利子爵示意侍女將香爐放在木几上,揭開爐蓋,香味更加濃郁。整間屋子都籠罩在蒸騰的香菸中。
“‘龍延五石香’能夠提神醒腦,使人的感覺百倍靈敏,另有催引情慾的奇效,因色澤粉紅,又被稱為‘芙蓉泥’”西司利的聲音向從雲端傳來。我的身體越來越熱,汗滴在我的股間自由地流動,撫摸著我,就像是一個看不見的愛人。
而我則想像汗水細細地流到了我的陰門,聚集在那兒,絲絲、絲絲地發出聲響。
我覺得整個身體都和熱氣瀰漫的屋子一樣地熱,然而在我臀部那如桃兒一般柔軟的細溝中,其熱度卻幾乎是火山式的。
“一定是這香的關係。”我心裡想。
繚繞的香菸在我眼前畫出了一副副的幻夢,我柔軟的肢體在煙霧中纏繞,一個個形態各異的男人與我糾纏在一起。認識的,不認識的......畫出了一個極縱情的女人所有夢中的每個邪惡、淫蕩的構想。
我顯得有些侷促,擔心有人讀出了我的心語。香氣打消了我的疑慮,放心享受身體的感覺:我感覺一種非常奇特的感受包圍了我。在我的頸後,細小的汗毛全都隨即豎立了起來。
兩地看到了一個模糊、黑暗的身影不知不覺地溜進了我的視界。我屏住呼吸,而某種似鬼魂的東西則似乎伸出手來,撫摸著我,慢慢地,非常熟悉地,就好像虛幻的男士的指尖,滑溜溜地竄入了我的性神經。腹部慢慢的充血,私處的灼熱,極敏感的陰蒂。但是一個人,在眼前似乎沒有舒解的機會時,有這樣的感覺就不好玩了。我啜了口酒,無助地希望那能夠平息我的飢渴,不過失敗了。我有一股荒誕的衝動想要撫摸自己,就在這裡,只為了滿足——即使只是暫時地——這討厭、痛苦的性慾。這惱人的欲求就一直纏繞著我。
“啊......嗯......”不知什麼時候莎拉和比西已經纏綿在一起,莎拉的身體不停地在躁動,潔白的光翼輕輕扇動。她喘著粗氣,迷濛的睜著雙眼,比西正爬在她的兩腿之間,用舌頭舔著她的陰部。莎拉飢渴地反過身來兩手將比西抱住,比西已經把褲子脫掉,他的陰莖抵在莎拉的臉上,莎拉閉上眼睛,把陰莖含到了嘴裡。
比西撫摩著莎拉金色瀑布般的頭髮,輕輕地揉著。莎拉積蓄了的相思和欲情一下子全部倒了出來。她賣力地吮吸著比西的陰莖,感覺著它在口中逐漸變大變硬。
比西把陰莖從莎拉的口中拔出來,莎拉感到一種莫明的空虛,連忙把頭伸過去,追逐著他的陽具。但比西躲開了,用力地將莎拉壓倒在地上,並向下展開攻擊。他把唇放在她的一個乳房上面,並用牙齒咬著她的乳頭,然後非常非常重地咬了下去。
莎拉的臀部向他擁上去,她的整個陰部都已在顫抖著,輕輕地抖出了她的渴望。她渴望能有手指下去,撫摸著,或壓著。或者有舌頭舔著......也或者有陰莖刺著,擴張著......什麼都可以。只要放在她的兩腿之間,平撫她那狂亂的飢渴。
而當比西咬在她的乳頭上時,她呻吟著,搖動著,她的臀部更無助地在地板上滑動著......
那個侍女也被希明脫去了和服,露出了象牙色的皮膚,和她黑色的長髮配合得完美絕倫。
盈盈一握的纖腰,渾圓結實小丘的乳
房,秀麗的小口吐氣如蘭,臉上嫣紅地嬌喘著。
希明把她扳起來,弄到木幾前。侍女雙手扶著木幾,半個身子伏上幾面,撅著屁股等待著希明的陰莖。
“壓抑自己的慾望,直到實在壓抑不住再爆發出來,這是東方貴族常用的做法。”西司利看穿了我的身體,緩緩地說道。
“是”我顫抖地答道。學著西司利的樣子脫下全身衣服,挺直腰桿赤裸的跪坐在木幾邊,彷彿全副盛裝參加慶典一樣正襟危坐。芬芳的煙霧從每一處肌膚進入我的身心,釋放出我的全部春情。我的心卻不象方才一樣焦慮,我聚集著體內的慾望。臉頰一片嫣紅,身上全部被汗水溼透。
希明把陰莖從後面插入侍女的陰道中,侍女渾身一顫,身體立刻向前傾。希明開始在她氾濫的陰道里抽插:“你叫什麼名字?”
“美枝子”侍女喘息地答道。
希明狠狠地揉搓著她的乳房,猛烈地抽插她的陰戶。
“啊......快......不要停......啊......啊......”美枝子的上身無力的爬在木几上,雙乳隨著希明的每一次抽插在桌面上來回摩擦。她的目光開始模糊起來,發出異國情趣的呻吟。
“啊!”一隻手不知不覺地一把抱住了我。是莎拉,不知什麼時候她和比西來到我身邊夾攻我的身體。比西一把握住了我的乳房,“哦......”我的身體立刻向後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身體變得非常敏感,一受刺激就立刻有反應。這時莎拉雙掌貼在我背後、臀上,手指往我股間探而復返,微微抬頭,神態嬌豔之極。我感到她指頭朝自己菊門逐漸接近,頓時滿面紅暈,嬌聲喘道:“莎......莎拉......你......不要......”“啊......啊啊!”在我分神之時,又一隻手掌已摸到了我股間秘境,是從身後而來,希明和美枝子也將目標轉向了我。美枝子掌跟在我潮溼的陰唇上磨蹭,略屈的手指也正以指甲搔動周遭的嫩肉,和莎前後夾攻。
“嗯、嗯!”這突襲令我的胴體掀起不小的波動。勉強看去,只見美枝子趴在木几上,神情似笑非笑,一雙豐乳幾乎貼在我小腹上,因身體擺動而微微晃盪。
就在這時,美枝子的手指已插入了我的蜜洞,而且一口氣便是兩根手指。我失聲驚叫,嬌軀一震,全身的力氣似乎都不翼而飛,一聲哀嘆,垂下了頭,肩膀不住顫動,失神地低喃著:“我、啊、哈啊......啊......”美枝子笑道:“舒服麼?”我身子一顫,勉力喘道:“你......你亂來......啊......哈......
嗯、啊、啊、啊......“這時希明騎在美枝子身上,從她背後插入。同時低下頭,埋在我那並不豐盈、卻優美有致的雙乳之間,兩手大力搓揉。美枝子也不斷用手指出入抽插,另一邊卻配合這希明的動作,紓解著自己體內的慾火,口中輕聲喘氣。我受到四人前後夾擊,又被美枝子捷足先登,在她指頭抽動之下,股間發熱,身子已酥了一半,只能連聲嬌啼,不住滴汗。
比西推開莎拉,站在我的身後,陽具摩擦著我的脖子,扳著我的頭向後仰。
把陰莖伸到臥的嘴邊,我立刻把它含到嘴裡,從下面含弄著比西的大
陰莖。
過了一會兒,比西和希明換了一個眼色,比西把陰莖拔出來,我頓時感到一陣空虛。兩人把我的放了下來,面向著木幾。比西站到我的身後,把我陰道里流出的淫水抹了一點在陰莖上,然後用手撥開我的雙腿,龜頭頂在我的陰戶上慢慢往裡插進去。這時希明坐在木几上,讓我半跪著把他的陽具含入口中。我心中大急,雙手用力撐地,想要避開,但比西一開始抽動,我便矜持不住了,臉蛋已在希明的大腿內側摩擦著。希明腰間一挺,我的臉便湊上他的陰莖開始上下地套弄著。每當比西的陽具深入,我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前挪,埋首進了希明的股間。
莎拉和美枝子也在一邊推波助瀾像早已習慣了分進合擊一般,動作之間非但沒有間隙,更是相輔相成,每一下撫觸的刺激。莎拉在我嬌挺的香峰,敏感的蓓蕾上輕吮淺咬,舌頭更是舐弄著我敏感的玉乳,時而力道十足地在我分開的高挺圓臀上猛揉重捏,手指頭還不時勾弄著我的菊花,美枝子一雙手輕緩自在地推拿著我赤裸的粉背,不時偷襲著被莎拉空下來的一邊玉乳,嘴唇更是火辣辣地在我的耳後、香肩及頰上,落下了一個又一個的熱吻。
我已被他們擺佈得筋疲力盡,只能任他們需索,一邊呻吟。心中卻牢牢記住西司利的吩咐,盡力不讓身體達到極樂的顛峰。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都平靜下來。我的身體一陣清涼,我睜開雙眼,西司利正拿著一塊沾水的絲巾擦拭我的身體。莎拉他們四人在一旁的地板上沉沉睡著,身上沾滿了淫液。如果不是西司利我現在應該也和他們一樣吧。
“你作得很好!我的乖女孩。”西司利放下手中的絲巾,“比我想象的更好,你會得到最大的快樂的。”
西司利扶著我平躺在地板上,他的話讓我稍微平復的慾望再度燃燒起來。我嬌秀的長髮溼溼地披在香肩上,還有著一絲半縷貼在透紅的額頭,喘息著,閉上了嬌柔的美眸,平靜地躺在地板上。體內的欲焰卻比方才任何一刻更加熾烈。
我口中不斷地呻吟著。他細長的手指輕撫著我的玉峰,指尖微微帶著冰寒的氣息,但那不只無助於平息我體內的熾熱,反而如火上加油般地使我體內更燃起熊熊烈火,春雪般晶瑩的肌膚已洩上了嫣紅。
煙霧繚繞之中,隱約可見西司利靈巧的右手已慢慢地盤恆而下,慢慢貼上了嫩紅的幽徑處,迷茫中的我像似失去了控制,本能地接受西司利的挑逗。他纖長的手指慢慢突破了幽徑口,深深地滑了進去,當指尖觸著了徑壁時,那火熱的灼燙感登時令我快樂地歡叫出來。
“你知道‘芙蓉泥’的另一種用法是什麼嗎?”西司利用指尖挑起粉紅色的油膏,均勻的塗在我的徑壁上,纖長的手指不斷地探索著,“在性器上塗上‘芙蓉泥’可以使人得到無比強烈的高潮,讓人慾仙欲死......這可是東方也沒多少人知道的秘密哦,想不想試試呢?”
即使沒有藥物的影響我也早已無法自拔地沉醉其中,將玉腿儘量地張開,扭動著身子,在地板上揩擦著,口中斷斷續續的喘息著。
我的心情愈來愈激動,呼吸愈來愈快、愈來愈急促,高聳的雙峰有節奏地彈躍著,春雪一般的嫩白肌膚髮著燒,愈來愈熱了。我自己也知道,我的自制
力已是達到邊緣了,那火熱的情慾便會逼得我渾身發熱,恨不得立刻就被男人上了。
我伏在地板上,緊翹如雪的玉臀高高挺起。西司利的左手地滑了過去,在我餘汁未竭的股間滑溜著,慢慢突破了酡紅的幽徑,將蜜汁引了出來。我的手手壓著嘴,死命不讓自己叫出聲來,西司利的左手卻動得愈來愈厲害,我撐著地的雙膝和手肘不斷地抖動著。偏偏他的左手似魔鬼一般,戳弄得愈來愈慢,冰寒的指尖在火熱的幽徑處不斷地勾弄,那冰和熱的強烈對比不僅沒有冷卻下我的慾火,反而對我造成了更大的刺激,那手指連勾帶送,勾出了愈來愈多的蜜液,黏膩的液體順著玉腿滑下,又在我即將達到了高潮的瞬時停了下來,又是快活又是痛苦。
我所要求的豈是這隻手指而已?我多麼希望,此時充實自己幽徑的是西司利那火燙的淫棍,將我毫不憐惜的衝刺著,一次一次突破她精關,將我徹底征服。我的身體迫切渴求著肉體上的歡愉,而且越來越烈,就好像著了魔似的。一對純白的羽翼不知不覺的伸了出來,在我背後抖動,連我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竟會如此迫切的需要。
看著我已沉迷慾火之中,再也無法自拔,西司利臉上慢慢泛起了邪笑。他所想果然沒錯,東方的媚藥果然靈驗。只是沒有想到,在第一次試用下,我體內的淫浪會爆發的如此強烈。
告訴他這種用法的東方朋友也告訴了他這種藥的副作用。不過長期使用會讓人的身體變得非常敏感,墮入淫慾的地獄,但卻無法從普通性交中得到快感,離不開這種藥無法自拔。東方有些男子靠這種藥物來征服女子,控制她們的身體,即使她們的心想離開,身體也無法擺脫藥物的控制。他也一直不敢嘗試,直到今天。
我正沉醉在熱情之中,陡地我感覺到了,不知上天是否知道了我的痛苦,西司利的肉棒,溫柔又強烈地將我佔有了。溫柔而強烈的佔有、溫柔而強烈的侵犯,他的一隻手有力地扶住了我的柳腰,帶著我迎合他的節奏,使他能愈來愈深入我的花心深處,另一手已滑上了我胸前,貪婪而巧妙地揉捏著我柔滑聳挺的玉峰,不疾不徐地,將我慢慢送上仙境,再也壓不住快樂的聲音。
在西司利強力操控之下,我嬌軟地嬌聲浪吟,玉臀拚命地向後配合頂挺著,一來一往之間,那肉棒帶著巨大的欲焰,已重重地挺入了我的花蕊深處,燒得我愈感快活。
西司利的技巧如此熟嫻、衝擊如此強烈,很明顯是一個老於此道的採花老手,比我以前經歷的任何一個男人都強。我已陷入了慾火的焚燒中,舒爽無比地任他佔有、淫玩,任我次次將她送上仙境,令我欲死欲仙。
偏偏他的持久力也遠比我以前那些男人高明,在我陰精大洩、暢快虛癱時,西司利竟將我壓緊,更深入、更強烈地在我幽徑內強烈衝刺,一次次的深入淺出,一下下的衝擊花蕊,我被幹得心花怒放,再次洩了陰精的我,這才知道什麼是極頂銷魂的滋味兒,這是以前我從未達到的層次!
被他這般狂抽猛送的結果,我很快就到了盡頭,這藥物使我達到高潮的時間縮短很多,彷彿熾烈的燃燒我的靈魂、生命,我的身上沒有一絲體力。已被重重淫樂征服的我軟癱了下來,我嬌嗲地呻吟著,那剛令
我滿足至極點的肉棒,已慢慢地抽了出來,空虛令我柔弱地哭了出來,不能自己地向他索求。
陡地,西司利抓起我汗溼的秀髮,將我的臉兒壓到他的胯間,看著那猶然怒挺的肉棒在眼前一顫一顫地,我也知道西司利想做什麼,我雖是羞於啟齒,但我的身子仍沉浸在方才激烈的餘韻中,怎抗得住淫慾的渴求?隨著西司利的緩緩抽動,我溫柔地舔舐著,慢慢配上了他的節奏。
那味兒並不好聞,但我卻樂在其中,安靜地享受著,嬌柔地任男人在口中抽送,還不時發出了咿唔的嬌吟,他的手在我乳上不斷地撫愛,讓我的情慾如潮,若非在方才的激烈造愛中,我已被汲去了全部體力,只怕我要意猶未盡地再來一次呢!
仰起了人見人憐的如花玉容,我輕拭著臉上的精液,西司利那貪婪的眼光,正審視著我一絲不掛、充滿兼具成熟與青春魅力的少女肉體,彷佛想要再來一次似的。一雙魔手在我背上撫摸著,觸動我光元素的羽翼。撇了一邊的比西與西明一眼,“你真是最棒的女人了,他們怎配得上你呢!”
我閉上了雙眼,不能自禁地發出了快活的輕噓,西司利對我的侵犯,已撩起了我的春心,令我情不自禁地渴求著床笫之歡,“那......那......你呢?”
“你很聰明,”西司利笑笑沒回答我的問題,慢慢向我雨後梨花般的玉容靠近,溫柔地吻上了我的嘴。我原想推拒,沒想到這一吻卻有如勾動了我的情火,燃起了我肉慾的渴求,令我喘息著回應著他,愈吻愈是激情,待得西司利將我放開,我早是紅暈滿臉、嬌籲細細,豔麗地像是初承朝露的花兒一般,“你覺得呢?”
“唔......我......你......唔......”我羞紅了臉,西司利的手已再次撫上了我的胴體,我嬌痴地承受了他的需要,承受了難以想像的快樂,情難自已!
四華麗的夜空“咻,咻!砰!”一道紅色的火光衝入夜空,爆出一聲脆響。無數支菸火緊接著升起,在璀燦的星空中開出一片美麗的煙花,連明月的光芒都被掩蓋住了。
海蘭城一年一度的海神祭正式開始了。
我穿著一身既典雅又高貴的水藍色低肩連身窄裙的晚禮服,露出一雙白玉般的玉臂,臉上飛滿了紅霞,那一夜的銷魂還未退去。戴著一條精美的白金項鍊,上面鑲了一顆水藍色的海神之心,這是在海蘭剛買的。莎拉穿著一身嬌俏可愛的粉紅色晚禮服,胸前配著一朵同樣是粉紅色的薔薇胸花。西司利子爵一身黑色的禮服走在我們身旁。
西司利子爵也是海蘭的一位傳奇人物。出身於小貴族家,十七歲時離開家族獨自到東方遊歷,四十七歲回到海蘭,還帶回了大量的珠寶,一躍成為海蘭的鉅富。可是當他回到海蘭的時候,他的家族已經完全衰敗,被麻得侯爵吞併。這樣的事每天都在發生,倒黴的是麻得侯爵遇到了西司利。這造成了他與麻得侯爵之間的對立。一年多的時間裡,憑藉著從東方帶來的巨大財富,他將麻得侯爵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建立了龐大的商業帝國。可是麻得侯爵依靠與北方三國的貿易維持著最後的勢力。相對於自由都市聯盟無論羅維及拉、薩或海考康裡盧還是阿司的高都更加保守,更加重視出身與門第。大
貴族們寧願相信麻得侯爵也不願於出身下級貴族的西司利交易。這一次西司利願意以如此優厚的條件與我們交易,一方面固然是因為我家是麻得侯爵在羅維及拉最大的商業夥伴,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藉此擠入北方三國的貴族市場。或許對他來說後一個原因還更重要些。
想到這,我不由瞄了西司利子爵一眼。這是一個怎樣的人呢?斑白的頭髮,彷彿飽經風霜而又堅毅的臉龐,消瘦挺拔的身姿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芙蓉泥”的威力實在太強了,五天來我們的身體沁滿了慾望,無時無刻的瘋狂交歡,我幾乎赤裸著身體度過了五天,西司利出去的時候我就撫慰著自己的身體等待他的降臨。我不由望著他看得呆了。
“怎麼了?”聽見西司利的聲音,我的臉色幕然通紅起來,連忙搖了搖頭。
西司利本要追問下文,但是見到我嬌羞的樣子,不由的忘記了要追問下去。莎拉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我們。一時之間,兩人間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沉默中,並肩立在人群擁擠的海神廣場上,沒有人說半句話。在藍色的夜空,燦爛的煙花下,心靈默默的交融。
這是人人平等的一刻,在神的面前每個人都那麼渺小。所有人,無論貴族、平民都必須拋開身份步行到海神廣場參加神聖的祭典。海神廣場上人潮洶湧忽然,只由士兵把守著留出了由海蘭神殿通向海神臺的一條通道。
愷嚴克拉姆一共有五座大型神殿。宗聖山主神殿、隆薩大地神殿、紐西比火神殿、昆澤司風神殿和海蘭海神殿。供奉著光明神、大地女神、火神、風神和海神五位主神。海蘭神殿是以供奉海神為主的神殿,巨大的海藍色神殿建造在離海邊七、八百米的地方,規模宏大,氣勢恢宏。中間隔著海神廣場通向屹立在海邊的海神臺。海神臺是專為祭祀海神建造的,通體黑色,建在海邊一處十幾米高的峭壁上。上面有不少斧鑿痕跡,幾乎就是將海邊整個懸崖雕鑿而成。
忽然煙火停了下來,全場的燈火都熄滅了。吵雜的海神廣場突然變的連根針掉道地上都聽的到般的寂靜,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神殿門口,隱約可以看見一群隱隱約約的人影。
“咚!嗚嗚!”一聲鼓響之後,海蘭神殿特有的巨型海螺長號響了起來。從神殿門口到海神臺同時亮了起來。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祭司站在神殿門口,手裡拿著一根鑲著一塊巨大藍晶的銀色法杖,在七名手持樂器的女神官的隨侍下走向海神臺。他就是當代海蘭神殿殿主和海神大祭司波。德塞。里奧司。
當他走過之後,燈光霎時轉暗,黑不見物,沉默了莫約一分鐘。待燈光再亮起時,波。
德塞。里奧司佇立在海神臺中央,靜止不動猶如雕像一般,白袍在海風中飄動。
海神祭即將始,所有人緘默地等待,只餘下海浪一波高過一波,“嘩嘩”地拍打著海神臺。一聲輕挑琴絃作為起音。
隨著波。德塞。里奧司的歌聲響起,七海的盛宴就此揭開序幕。
跨越無盡的波浪細數那七海大洋那裡是公正博大海神的領地燈光照亮海神臺的右側,一名女神官倚在一把巨大的豎琴旁邊。她穿著一襲薰衣草般的淡紫色高領禮服,長袖長裙,彤紅的頭髮盤卷在後,乳白色的緞帶輕垂在肩上,誇張的蓬鬆裙襬在海神臺上交疊地
鋪開。那把淡黃色的豎琴有成人那麼高,她必須伸長纖細的手臂才能撥彈最高音的短弦。
里拉是七海大洋的源頭從天地初始的存在悠長不知多久以前的時光掌管七海的神祉在這裡降生波。德塞。里奧司深遠幽長的歌聲,牽動每個人心底遺忘已久的陳年往事,然而不見感傷,卻掀起對夢想實現的期待。人類同時活在回憶和夢想之中,當夢想都破棄之時,也就是回憶累積滿溢不再更新之時。
歡快的海螺聲響起。一個黃衣的女神官吹奏著手中的海螺跳著輕快的舞步,就如水波上的精靈在波浪上跳躍,輕盈歡樂。
布盧南是海神的花園明媚的陽光與微風撫掠的海面魚兒高高躍起在波浪上世界上最美的大洋海神最衷愛的地方寧靜優柔的歌聲引領眾人暢遊海神的花園之中。
漂浮在布盧南的海面上,隨著波浪起伏,看著海上追逐的魚兒躍起。
黃衣的女神官隱入了黑暗,一名身著銀鱗般白色鎧甲的女神官舞了出來,手腕上的銀鈴發出叮叮噹噹的清響。她的舞姿輕巧而靈動,展現出不願受束縛的灑脫,如疾風般催促浮雲翻攪不定。
有一天海神陷入了沉思無盡的天地啊我的領地可有盡頭如果有那又是在哪裡至高的水中主宰離開了美麗的布盧南漫遊到了溫其尼基隨著歌聲韻律起伏不定,千折百回使人深切地感受到海神的苦惱。
號角聲起,一身藍袍莊嚴肅穆的女神官出場了,她的舞姿古樸高華。
無邊的最大洋帕夫亞啊你是海神威嚴的化身從沒有人能夠征服你只有神知道什麼是你的彼岸波。德塞。里奧司以低穩渾厚的嗓音唱道,讓人對最大洋帕夫亞產生無比的崇敬。
下一瞬間,耀眼的光芒令觀眾們個個都眯上了眼睛。一個掛著腰鼓的女神官旋風般的舞了出來,雙手連續擊打著腰鼓發出雨點般的急響。
邪惡籠罩了潔日基胡潔日基胡的人們相信來自黑暗的謊言妄想挑戰海神的權威邁向神的領域他們就必須承受海神的憤怒狂濤怒浪淹沒了整個大陸這裡成了新的大洋短促而連續的音符向狂風暴雨一般襲來,人們在海神的憤怒中顫慄。
鼓聲消去,悠揚的長笛響了起來。一個長髮少女吹著銀色的長笛走了出來,黑色的長髮與白色的長袍在風中飛舞,她的舞姿溫柔嫻靜。
尼芙亞海神最衷愛的女兒柔弱的她無法承受海中的風浪即使是布盧南的輕浪海神為他的女兒創造了新的家園最溫柔的海尼芙亞水藍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海神臺,波。德塞。里奧司伸出了一對十餘米長的巨大光翼。水藍色的光翼輕輕扇動,六名少女在他身邊翩翩起舞,波。
德塞。里奧司開口唱道。
無私堅定的信仰由我們獻上忠誠的子民啊海神給予你們神的祝福他將海水引入艾倫西亞又向風神借來強勁的季風讓我們通過他的領地走向遠方帶來愷嚴克拉姆的繁榮與富強......
歌聲結束了,燈光全部亮起,所有人隨之爆出轟然的掌聲與歡呼聲,向與海蘭人最接近的海神表示敬意。我也被歌聲與舞蹈喚醒澎湃的感動,臉頰上留有感動的淚水,對海神充滿崇敬。
波。德塞。里奧司和六名女神官走回神殿,祭典結束了,接下來就是盛大的狂歡舞會,煙花再度將夜空裝扮得富貴華麗,全城一片歡歌笑語。
紅樹園內華麗的宴會正進行
到最高潮,這樣的場合平民是沒有份的,雖說這裡是宣稱對每一個海蘭人開放的城裡最大花園,雖然今天是人人平等的海神祭。
西司利帶著我和一大群本地的、外來的貴族應酬了一圈我就藉機脫身了,端著一杯紅酒倚在一角細細品味,等待著西司利。幻想著與他的溫柔纏綿,這幾天我的身體沁透了情慾的火焰,慾火一直沒有平息過,十分敏感,稍有刺激就讓我無法自制。西司利說是那天用藥的後遺症,過幾天藥效過了就好了。
“美麗的小姐,有興趣和我們跳舞嗎?”兩名衣著華麗的年輕人在我面前邀請。其中一個穿著騎士禮服。
“不!我在等人。”我禮貌而堅定的拒絕了他們。
“西司利子爵嗎?”年輕的騎士手遠遠一指,我果然看見西司利在另外一頭,和一個女子正擁舞著。我心中一酸,眼眶不禁紅了。
年輕的騎士拉起我的手,邀我說:“象你這樣美麗的小姐不應該獨自站在這的,我請你跳支舞好了。”
我也不置可否,任由他攬著我的腰,輕搖起節拍來。我的眼睛仍然不停的望著西司利那邊,希望他能看到我。年輕的騎士故意將我帶離開到另外一頭,好讓我看不到西司利。
我今晚將秀髮放直,流金瀑布般的垂至腰間,一襲水藍連身長裙,束緊我的纖腰。年輕的騎士擁住我踏著舞步,不輕不重的壓迫我胸前的兩團軟肉,雙手在我背上輕輕地撫摸著,並且偷偷的施加壓力,讓我的雙乳更貼緊他的胸膛,享受我胸前有彈性的美妙肉感。透過我們緊貼的身體我感到他的陽具在褲檔中挺直起來,藉著舞步衝擊我的身體。
他的動作越來越不規矩,我的乳房被他的胸膛磨得麻麻癢癢的,而且還感受到他底下陰莖熱力的壓迫,不禁滿臉通紅。我正想掙脫,剛好一曲結束,這時另一人又上來邀請,我禮貌上還是得接受他的邀請。
他的年紀大些,看起來象個商人。他比剛才的騎士更加大膽,不只將我摟得緊緊的,雙手還在我高翹渾圓的小屁股上亂摸。我搖動著粉臀想要擺脫,他反而又壓得更緊,這樣一來我的陰戶直在他陽具上磨動,而且他的陽具很明顯的在膨漲發硬,我羞得臉上更紅了,磨動的感覺讓小穴有點潮溼起來,我輕輕的想推開他,他反而摟得更緊,我推他不動,更加著急慌張。
這時年輕的騎士向商人作了個手勢,倆人藉著舞步將我帶到了偏僻的角落裡。
讓我坐在沙發中間,他們倆人坐在我兩側對我上下其手起來了。
年輕的騎士魔手自領口伸進我的胸前,將我的淑乳又捏又握的,要命的是他又將手指穿進我胸衣內,不停的逗著乳頭,我的乳頭都硬了。而一會兒,又換成商人的手伸進來,我意亂神迷,只能不斷的輕聲阻止說:“不要!不要!”
但是四隻手在我身上到處遊動,摸得我渾身發軟,淫水已悄悄汨汨的流滿了我的下體。
年輕的騎士意猶未盡,吻上了我的小嘴,而且舌頭深入我的口腔,逗弄我的香舌。我一時恍惚,自然的和他舌兒相卷,深吻起來。年輕的騎士受到鼓勵,吻得更深了。
商人不甘落後,一手繼續在我胸前捏採不停,一手已探向我的大腿,隔著長裙在我大腿根處放肆的摸索,在我細嫩的肌膚上揉捏。遭受倆人夾攻的我更本無力抵抗。商人
沒有遭到抵抗,膽子一大,往上直襲陰戶,手指頭接觸到我溼潤的陰阜,溽滑的淫水已經溼透了綢裙,他好奇的在上面按了按,更多的淫水便冒浮出來,水藍色的裙襬露出一大塊溼跡。
商人抬頭一看,年輕的騎士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解開腰帶,掏出陽具來了,嘴上依然和我交纏吻著,雙手拿住我的纖手,讓我套弄著他的陰莖,那陽具硬得流出點點精水,讓我沒空去反抗下身的侵略者。
商人四面望了望,這是一個陰暗的角落,身前又有幾盆稀疏的盆栽擋住,會場的燈光昏暗閃爍,想來不會有人注意到這邊才對,即使被人看見,多半也會識趣的走開。於是他心中打定主意,伸手進入我裙裡,將我的長裙掀起捲到腰間,拉下我的內褲直褪到腳跟。
我大吃一驚,但是嘴上手上都被糾纏著,只好雙腿直蹬,想要阻止他。沒想到這樣子反而方便了他,一抖手剛好整件全扯離腳踝,我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兩個男子面前。
商人知道我要害所在,不讓我喘息,馬上將頭埋在我兩腿之間,一張嘴伸舌,便舔到了我的陰核。我全身猛震,現在上下兩個洞都被男人舔吻著,身體快樂得簡直要飛上天,尤其陰戶上的那張嘴,又舔又舐,有時舌頭還深入陰道,美得我淫水不斷,陰核直抖。商人見我水份豐富,伸手往臀下一撈,果然是溼淋淋一片,手指頭頑皮的在她肛門口來回輕觸,我更是抖得厲害,忽然他按住屁眼用力一伸,食指約有一半便插入我的肛門內了。
我哪曾經歷過這種夾攻,子宮連連收縮,淫水流得更兇,喉頭唔唔作聲,臀部不自主的猛挺,達到了一次高潮。
年輕的騎士這時候無法再忍耐下去,對商人作了一個的手勢,兩人交換了戰場。商人將沾滿騷水的嘴湊上我的櫻唇,我已不辨東西南北,直覺的張開小嘴,與他纏吻起來。而年輕的騎士卻抓住我的一雙足髁,半蹲身子,陰莖頂在穴口,藉淫水沾溼了龜頭,來回兩下,屁股一沉,便全根沒入我的穴中。
他的雞巴長的粗粗短短的,很容易在小穴中出入,他低頭看著溼黏黏的雞巴,在我高貴美麗的身體內不停的抽動著,十分興奮。我的嫩穴傳來不斷的麻癢快感,浪水差不多是噴著流,穴肉不禁一陣陣的收縮,這可美死了年輕的騎士,也許他本來就不是很有本事,現場的情景又太過於刺激,才幾個來回,就背脊發麻,他趕快把陰莖抵死我的小穴,射出了濃濃的陽精。
我本來還想阻止,可是被熱精一射,兩腿自動的纏緊他,跟著粉臀又扭又挺,又高潮了。
商人見年輕的騎士完蛋了,便也掏出陰莖來。
這商人人有點矮胖,樣子不討人喜歡,但是一根雞巴倒是挺長的,龜頭不大,整根看起來尖尖的樣子。這時候他挺起雞巴,將我從仰坐擺成蹲跪,露了我整個屁股。商人將龜頭頂住陰戶,我那潮溼的陰唇很容易便被侵入,他將雞巴再用力一挺,順利的直抵盡頭,扎點在花心上。
我現在小嘴沒有受到阻礙,不免哼出聲來:“啊......哦......”商人忍耐了太久,所以一上來就狠抽猛插,毫不留情,尖尖的雞巴頭帶給我不一樣的感受,嘴上很想大聲浪叫,但是又怕被人發現,心裡頭又羞赧又舒服,不敢騷浪得太過火,一直只
是“哼哼......嗯嗯......”的輕聲浪叫。
商人俯身到我背上,親吻我雪白的脖子和耳朵,讓我渾身發顫。他在我耳邊暱喃:“你好美啊......我真舒服......”我終於浪出聲來:“啊......啊......唉呦......我也......舒服......”商人也不是持久的料,聽得我的浪聲,一陣肉緊,趕快插了大約五十下,已經來到緊要關頭,雞巴大脹,龜頭又酸又麻,他說:“好妹妹......我要射了......
啊......射了......不......
我要再忍......讓你更舒服......忍......我插......“幸好我這時也被推上了頂峰,管不了是不是有別人會聽到,小嘴忍不住大叫一聲:“哎喲......!”蜜汁四散飛噴,第三度到了高潮。
我的小穴在高潮中大力的收縮,商人被挾得又爽又美,於是再也硬挺不住,雞皮疙瘩猛起,也射出了濃精。
我癱瘓在沙發上,野牛皮沙發上到處都溼答答的,全是我的淫水。在淫藥威力下的我感度實在太好了。
這倆個男子滿足的愛撫著我。良久之後,我們才起身整理好衣物,但是我的內褲卻被年輕的騎士奪走,說要當作紀念,我羞得滿臉通紅。三人情意綿綿的道別,我又分別和他們二人擁吻了一陣,他們才放我離開,讓我回到舞場上去。
我整理好水藍色的長裙,趁著舞會正處於顛峰,混入人群當中。雲雨過後的紅暈在我的臉上增添了嫵媚的風情,吸引了許多男人的眼光。其中有二、三個男人用色眯眯的雙眼,從我的臀部一直看到大腿根部,那灼熱的眼神,我非常清楚的感受到。現在已經是凌晨時分,與那兩人的交纏耗去了兩、三個小時,比我想象的要久。
當燦爛的煙花再度衝上天空,人們湧出花園到大街上開始最後的狂歡,我也跟著擁擠的人潮湧了出去。
才不過一分鐘而已,我便感到臀部的周圍,有許多纛蠢欲動的手。有個男人的手,正撩起我的裙襬,從大腿處伸至臀部......我忍不住呻吟起來,現在的我根本毫無抵抗的能力。
這個不相識的男人的手,隔著底褲,碰觸到我下腹的頂端。當我走出紅樹園的時候,內心已經充滿期待感了,這時,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正從我體內溢出。我恨透了該死的西司利,使我的身體如此敏感又拋下我一個人。全身佈滿情慾之火的我,正好成為色狼們的飼料。人群中的真實感,特別能使我的身體內部,達到異常的歡愉,與人雜交及被虐待時的快樂。
兩、三個色狼的手指,觸摸著我的下身......一邊在我身邊吐著熱氣的情景,官能的反應令我體內的液體流延至大腿......
而色狼們看到我被觸摸大腿,仍無絲毫抵抗後,便開始不客氣起來。
“不!”我奮力的穿過人群掙扎著脫離魔掌。
其中最大膽的一個,追逐我穿街過巷,摟住我的腰肢,耳邊不斷傳來他的熱氣:“寶貝,別跑了,我會給你最高的享受!還是你想讓大家都看見你淫蕩的證據?”
“什麼?”
他輕柔的吻著我的脖子,右手探到我的下體一指。藍綢的晚裙溼了一塊,變得半透明。
粘粘的貼在我腿間,凸顯
出我的方寸之地,讓人一眼看出我隱藏在裙下赤裸的下體。“我就這樣走出來的嗎?”我的心底暗暗顫抖,臉上羞得通紅,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有了反應。異樣的刺激瓦解了我的抵抗意志,我無力的任他擁著我的纖腰向前走去,身體整個貼在他身上。
街上的人都羨慕地望著我們。男的身材高大,一身黑色長袍,臉部掩在風帽中看不清楚。
女的幾乎被男人抱在身前,嬌羞地低著頭,是一個美女。嫵媚的身姿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誘人的風情。
他帶著我來到海蘭最高的觀風塔頂,這裡是全城的中心,燦爛的煙花從我們四周升起。
從塔頂向外看,海蘭的建築物盡入眼底。塔頂的只有我們兩人,這座祈求順風的塔對靠航運起家的海蘭意義重大,不是隨便可以上來的。
他摟著我的肩膀來到塔頂邊緣扶著我站到只有兩尺多高青石圍欄前面。
“我很喜歡這裡。寶貝,站在這裡,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罪惡世界裡的人都在抬頭仰望你的裙子裡?”
“......”強勁的海風吹得我的身子微微搖晃,生怕一不小心掉下三十多米的高塔。
“哈哈哈......”他仰天大笑,把手放在我的臀部上。富有彈性的臀部動了一下,但是終於還是保持原狀,沒有再移開。他拉起我的裙子露出了一大半雪白修長的大腿。我緊並著雙腿,一動也不敢動。
他靠近我的耳邊輕聲地說:“你要對著海蘭所有的人手淫。”
“什麼?”
“我要你張開大腿,把你可愛的陰戶對正海蘭,然後在全城五十萬人的上面手淫。你要把手伸進裙子裡,然後撫摸你最隱密的地方——就在這海蘭最高的地方。”
“這......”“你要我大聲地再說一遍嗎?”
“不要!我做就是了。”我不甘不願地把手放進裙子裡。
這時他又說:“好好地弄。不到高潮是不會放你走的。”
我把手伸到裙底放在私處,然後放下裙襬遮住雙手。他拉起我的裙襬,命令道:“不準遮住,你雖然是對著全海蘭的人手淫,但是我代表他們監視你。你把裙子撩高一點,認真地做,別想給我打馬虎眼。動作最好快一點,否則有人過來我可不管。”
我的私處由探進裙子的手裡露出來。食指和中指輕柔地在花唇之間移動著。
沖天的煙火不時照亮我的身體,長滿軟毛的私處在火光的照射之下看得非常清楚。
我眼睛四處看著有沒有人走過來。心中擔心著被發現的緊張感和屈辱感,使得我全身興奮起來,花唇開始綻放,花蜜也開始分泌出來。
“怎麼會這樣......”夾雜著罪惡感的興奮迅速蔓延著我的下腹部和脊椎。陰核漸漸硬起來,手指每繞過花唇就沾到蜜液,再繞到陰核時甜美的電流就不斷地發射到腦中,“不行...
...不可以......“和意志力相反的,陰核越來越硬,手指越動越快。我臉色通紅,拼命忍住不要呻吟。
這時身後腳步聲響起。我全身僵硬,聽著腳步聲,還好腳步聲沒有向我們這邊過來,越行越遠。我緊張得直冒冷汗,就在這緊張的最高點時,他突然把手伸過來,放在我的蜜洞外,“唷,這麼溼了,看來你很興奮哪,嘿嘿......”他的手指在蜜洞之間挖弄。我把手扶在他的手上,但是不敢阻止他,他
的手在我的陰核上撫弄,非常溫柔,好像在撫摸著易碎的藝術品,又好像在調弄著顏料一樣。
突然,他從背後雙手抓住我的柔韌突出的雙乳,開始用力的揉搓著。
我掙扎著企圖撥開他有力的雙手,顫抖著說“住手,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他不理會我的掙扎,一面開始解開我的晚禮服,一面在我的耳邊說:“寶貝,你要想清楚,如果我叫一聲,守塔的衛兵就上來了,你一定不想那樣的。不要欺騙自己的身體,和男人在舞會上偷情,對著全海蘭的人弄得這麼興奮還說自己不是淫婦......”我低著頭,停止了掙扎。他將我的晚禮服逐漸解開,自肩上滑落,露出我堅挺雪白的胸部,美麗雪白的深溝。他將手伸入我的乳溝,用手指夾住乳頭,揉搓著我柔軟彈性的乳房。
我尖翹且富有彈性的乳房,脫開束縛好像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不停在空氣中顫動而高挺著。粉紅小巧的乳頭,因他的一陣撫摸,已經因刺激而站立挺起。
美麗而微紅的乳暈,襯托著乳頭,令人垂涎欲咬上一口。
“啊!真是上帝的傑作......”男人忍不住的讚歎。
我雙手遮著怎樣也遮不住的雙乳,但是仍然擋不住男人侵犯的雙手。美麗的乳房不斷的被揉搓抓捏著,不停扭動著身體的我,無法掙脫緊緊抓住乳房的手指,卻有一絲異樣感覺襲上心頭。
“寶貝,你自己把剩下的衣服脫下吧!”
我哀傷的遲疑了一下,但也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在男人的面前解開裙扣。
水藍色的裙子從腰間自雪白修長的大腿滑落腳下,白色半透明的肌膚,粉紅色溼潤的神秘地帶。我已經全裸的站在男人面前。一絲不掛站著的我,此時在男人的視奸下,雪白的肌膚上似乎沾染了羞恥,全身散發出一種妖媚的氣息。
“好美的肉體,寶貝你穿著衣服太可惜了,像這樣全裸不是很好嗎!”他從背後將我環抱著,使得我無法動彈,同時開始粗暴地愛撫我的雙乳。
這麼粗野的動作,卻反而勾起我體內已經激烈振盪的官能反應。我的額頭貼著汗溼的金髮不時搖晃,那個男人的手也跟著撫摸我的胸部,普通的色狼是不會做出這動作的,倒使得我的期待感升高了。
“啊......”我忍不住呻吟起來,那個男人於是抓著我的手,引導至自己的股間去......
已經從長袍裡掙脫出的“男性”,正灼熱挺立著。
我的理性幾乎完全崩潰了,不由得握著那人的性器,雖然方才才有過激烈的性交,但我的身體卻好象禁慾了許久,充滿了對男性的渴望。
確實是久未接觸的“男性”,在我細小的手掌裡,又熱,又硬,幾乎握不過來沒想到這個世上,還有這樣的男人擁有這樣的“東西”。
往的性感,已在情慾火焰的燃燒下開始熔化了。
“啊啊......”我再度發出呻吟,男人正把陽具摩擦著我臀部的狹間處,讓陰莖的尖端牴觸至入口處,緩緩摩擦。
突然間,男人的腰往下壓,將尖端插進入口處。
我的臉早已通紅一片,閉上眼睛,心裡非常恐懼,我的身體竟然如此渴望男性。萬一被人發現就糟了,不過,也不管那麼多了。我張開了兩腳,讓他陰莖的尖端慢慢二回、三回的往下沉。當它一口氣貫穿時,我忍不住的叫
了出來。情慾的火焰比平常數倍的燃燒著。
“啊......”我的身體,終於得到了解放,子宮裡充滿了真實感。所有的神經,似乎部已全部復甦了。
“太棒了,克里維多小姐!”
耳邊撐起了男聲,我突然嚇了一跳,還以為是錯覺,等到一回過神來,才清楚的聽到接下來的話......
“不,是伊芙!”
我驚恐的轉過脖子去看,然而,卻無法看清身後男子的面貌。
男人的笑聲在我耳邊響起,他的動作又開始了。
“噢......”我想逃,然而底下的“男性”卻使她的肉體繼續沉醉在愉悅中。
完全都破壞了,這個人完全清楚我的身份。與西司利不同,他不會破壞與我家的合作的。
本來只想在遠離羅維及拉的海蘭放縱一下自己,所以對男人幾乎來者不拒,也沒有約束莎拉的行為。海蘭的遙遠,我和莎拉也沒有在公開場合出現幾次。可是......這個人,還有舞會上那兩個人......在這種時候揭穿我的身份,他想作什麼?
會不會將事情傳播出去?如果用金錢可以解決,那就謝天謝地了,像他這樣可以出入禁地的人,絕不只是單單染指我後,便能滿足的。
如果被人將我淫蕩的行為宣揚到羅維及拉去,我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離開羅維及拉我好象成為另一個女人,可是現在,我必須守住克里維多家族的身份和伯爵小姐的地位。
離開羅維及拉的時候,不管如何淫亂,總想到一旦回到家裡,外便能立刻回覆到克里維多伯爵家二小姐的世界,至少表面上維持高貴純潔的形象。正因為這份安心感,支撐著我。
現在,這個男人破壞了我內心的安全......
驟然的刺激和心底的慌亂使我身上的元素不受控制的暴走。本來就是祈禱聖地的觀風塔頂充斥著各式各樣的元素,光元素不受控制地湧入我的身體,在我體內狂卷。我無法壓制體內混亂的元素,眼看就要爆體身亡。
“伯爵小姐的味道果然與眾不同,不愧是出身古老的名門!”
黑袍男人繼續他在我身上的動作,一股浩瀚廣大,向海洋一樣無邊強大的水元素壓制了我體內元素的混亂。觀風塔上的元素力量也彷彿接受挑戰似的異常強盛。
“噢......”元素的混亂只能用同種元素壓制,但我的光元素卻和觀風塔上自然彙集的元素力量以及那股強大的水元素力量達成了奇妙的平衡。身體軟綿綿的,一絲力也使不出,感官卻份外敏感,意志完全集中的男女的交歡,彷彿忘記了黑袍男子的惡意,忘記了體內不受控制的元素,忘情地迎合他。
我咬緊牙關,兩腳的爪尖也彎曲著。
黎明前的黑暗下,一雙男女在觀風塔頂正無止盡著他們的淫亂行為。
“啊......”我嘴裡呼出一股熱氣,手環抱住背後的他......隨著陽具的進入,我身體的官能火焰也跟著擴散開來,失去思考的能力。已經慾火焚身的我,一點意識也沒有,著魔似的陶醉著,成為追逐情慾的母獸。
他將陽具自我體內拔出,又狠狠將它推進我的體內。
“呀......”最後一陣密集的煙花在黎明前的天空升起,幻化出一朵朵煙花火雨,將天空裝點得無比華麗。我發出一陣悲嗚,悽絕的快感同時衝至腦門,背上衝出一雙
元素淡藍色的羽翼,即有水之羽翼的流動又有光之羽翼的明亮,比平時更加美麗。
黑袍男子一完事立刻棄我而去,而我的兩手卻按在觀風塔頂的青石圍欄上,下身流出了許多精液,沉浸在高潮的極樂、羞恥、焦急和屈辱感中。此刻那股超越生死的快感,卻也同時溢滿全身。
尾聲
車輪“咕嚕咕嚕”的響著,繪有九頭鳥家徽的馬車載著我們向隆薩駛去。
從海蘭回來已經快半年了,一切都象是一場夢,一場不真實的夢。我又回到了我熟悉的伯爵小姐的生活,只是小約翰再也沒有出現,不過這並不重要。在我的堅持下,莎拉也收斂了許多。但我所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一切都和以前一樣,平靜而安寧。
光之歷1534年春,北疆的獸人又開始進犯王國邊界了。國王下達了召集令。
我和莎拉也離開了大楓林堡,前往王都隆薩。我將跟隨羅維及拉王國唯一的光系魔導士塔。八察學習魔法。莎拉對格鬥技興趣更大些,她將成為一個魔法劍士,一個純粹的劍士從來不會成為光翼人的選擇。
晚春三月,我們到達了隆薩,開始了在王都的生活。
同所有古老的外省大貴族一樣,我家在隆薩也有一座宅院。院子裡同樣長滿了楓樹,與大楓林堡相比這所宅院就顯得太狹小了。隆薩比大楓林堡更偏北,氣候要冷一些,我們達到的時候天空還飄著雪花,我幾乎無法想象那些獸人們在更冷的達錫度、米夫刺是如何趟過藍釜河向王國發起進攻的。
等一切安頓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四月初了,天氣暖了起來,荒原上長出了草,食物多了起來,獸人們也就退卻了。莎拉的魔法劍術都進展不錯,而我卻遇到了麻煩。從海蘭回來以後我的光翼就不是由單純的光元素組成的了,而是光和水兩種元素的混合。兩種元素互相干擾,讓我無法順利的使用任何一種,所以我的魔法進展不大。
拋開這一點不談王都的生活還是不錯的,繁華、時尚的都市。和隆薩比起來大楓林堡只是一個鄉下地方。無論衣著、服飾、用具這裡都是最好的。比起海蘭的富饒,隆薩應當稱之為奢華,貴族們的生活足以讓自由都市聯盟的富商們咋舌。
和西司利子爵的合作也為家族帶來了大量的財富。
無休無止的宴會,挖空心思的遊樂,這就是隆薩的貴族生活。然而財富的增加必然伴隨著權勢的提升,或者說更多的財富需要以更大的權力來維護。
在這些宴會中我認識了王國王儲土門尼察,如同許多貴族小姐一樣。
那是在華姒侯爵夫人的舞會上。悠揚的音樂聲中他擁著我翩然起舞。這時的他才剛從北疆的邊境回來,身上似乎還殘留著風塵的味道。五百七十三歲的年紀正值光翼人的生命中期,一頭黑色的短髮,黑亮有神的眼睛彷彿能看透人的心神。
他的臂膀強健有力,幾乎是他抱著我在旋轉,讓我的頭腦眩暈。
“我聽令兄提起過你,伊芙小姐比我想象的更漂亮!”
“我也久聞殿下善戰的英名,家兄也欽佩不已!”一段平常的交際言辭在我們之間產生。
“哦?”土門尼察笑道,“據說維克多和你們幾個弟妹從未見面?”
“嗯!”王儲意外的認真讓我的臉紅了起來,低聲辯解,“我看大哥的信裡說的。”一直到一曲終了我都不敢再看
他。
華貴的舞步中王國勢力的重新洗牌開始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