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媽媽!
害了媽媽!(只是名字相似)
我叫張琪,今天考上了省城最好的中學,所以和好朋友們去慶祝慶祝。
「張琪,來抽根菸吧,很爽的。」
「不了,我爸媽不准我抽菸的。」
「你爸常年出差,你媽忙著做生意,那有空管你,而且就抽一口,不舒服就不抽了。」
「好吧就一口。」我抽了一口遞給我的香菸,挺難抽的,我抽了一口就換給了朋友,但過了會我又感覺很爽,於是我又讓他給我抽幾口,我朋友這是露出了耐人尋味的奸笑。
於是,我迷上這種香菸,因為我也抽過其他香菸,我完全找不到這種煙味的感覺。開始的時候,朋友們,都是免費給我的,當我完全沉迷於這種香菸的時候,他們告訴他們也沒了,要我和王伯伯買。
開始的時候,我每天只抽一根,零花錢還勉強夠支撐。但我的癮越來越大,零花錢已經完全不夠用了。在王伯伯和朋友們的慫恿下,我開始偷拿媽媽店裡的錢,媽媽應該是知道的,但出於溺愛和生意很好,媽媽就放縱了我。我的癮越來越大,錢偷的越來越多。而現在出現了一個叫淘寶的網站,越來越多的人在網上買衣服,媽媽店裡的生意越來越差。
這天,我趁媽媽不注意拿走媽媽店裡所有的錢,準備要走時,突然幾個城管局的來到媽媽店裡,我趕緊躲了起來。
「老闆娘,這幾個月的管理費你該交了,拖了好久了。」
媽媽當然找不到錢了,她哀求城管再寬限幾日。媽媽穿著肉色絲襪,短裙旗袍,非常漂亮。這樣的媽媽跪在地上哀求,又醜又噁心的城管們。城管居高臨下的看著媽媽,一個城管,把閘門關了起來。
「你們幹嘛?幹嘛關門?」
「幹嘛?當然是幹你!」
「不要,錢我想辦法今天給你們,不要這樣對我!嗚嗚嗚,不要!」
男人們把媽媽按在那裡,開始拔她的內褲。
「哈哈哈,居然是白虎,你們聽說過麼,白虎的女人天生下賤,哈哈哈!」
男人們一個個趴在媽媽身上,拼命的蠕動著,我知道這動作叫肏屄,媽媽不是自願的所以,我的媽媽被男人強姦著,或者說輪姦著。媽媽恩拼命的想反抗,男人們不停的毆打著媽媽。
「嗚嗚嗚!人家陰道好疼,人家陰道好像破了,你們別肏人家了!嗚嗚嗚!」
男人們哪管媽媽的死活,媽媽掙扎的越厲害,他們就越兇殘的毆打媽媽,媽媽這時候就會叫的越悽慘,他們就越興奮。
看著媽媽被男人們輪姦的慘樣,我把手伸進了褲襠。
男人們發洩完了,就提上褲子走了,媽媽的腿大大的張開著,白色的精液帶著血絲不停從媽媽的屄裡流出來,媽媽絲襪上都是血跡和精斑,頭髮上臉上都是精液。
「老闆娘,我們明天再來收錢,還沒有的話,酒不會像今天這麼輕鬆了。」
媽媽癱在地上痛哭著,我悄悄遛了出去,王伯伯問我為什麼這麼晚,我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王伯伯。王伯伯聽起來非常興奮,他給了我臺攝像機,要我明天偷偷拍下來,拍的好的話,在多給我根香菸。
「多謝王伯伯,多謝王伯伯!」我像一隻哈巴狗一樣在王伯伯面前點頭哈腰,誰叫人家有香菸呢。
我回到了家中,躺在沙發上,回憶著媽媽被輪姦時候的慘樣,並且籌劃著明天怎麼讓媽媽更慘,就這樣在沙發睡著了。
當我醒來
時,媽媽正懷抱著我的頭哭泣。
「媽媽,你怎麼了?」我心虛的問著媽媽。
「媽媽,沒事。小琪,你要好好讀書啊,從小到現在,所有老師都說你聰明,你現在又在最好的高中的快班裡。你一定要好好學習,不要讓爸爸媽媽失望。爸爸媽媽的錢還不是你的錢,只要你好好學習,不要學壞,就行了。」說著媽媽抱住了我的頭,我的臉就埋在了媽媽的大奶子裡。
第二天下午,我拿著攝像機到了媽媽店裡,收銀機被上了鎖,我把它撬了開來。然後裝作走了的樣子躲了起來。
媽媽看著空空如也的收銀機跌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劉雪如,別哭了。交錢吧!」
「嗚嗚嗚!人家沒錢交。」
我發現今天來收錢的管理員特別多,他們熟練的把卷簾門拉下,媽媽這時才想起要跑,但他們重重的蹬了媽媽一腳,把媽媽在地上踢來踢去。然後不顧媽媽的反抗把媽媽按在收銀臺上輪姦。
「嗚嗚嗚,求求你們,人家都結婚生孩子了,兒子都那麼大了。不要不要欺負我了。嗚嗚嗚!」媽媽哭的梨花帶雨,苦苦的哀求著他們。媽媽越是哀求他們就越興奮,對媽媽就越殘忍。而這一切都被我錄了起來。
媽媽又一次被輪姦到虛脫,她就像被肏死一樣癱在那,大奶子被拿出了被玩的像水球一樣掛在兩遍,上面都是鮮紅的牙印和傷痕。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
我趕緊溜出去,把攝像機給了王伯伯,王伯伯免費給了我根香菸,我就像條几天沒吃東西的狗一樣蹲在牆角吸了起來。
「你把真的要出差一年多?」
「對,他在非洲出差呢,兩年後才回來。」
「你姐姐呢?」
「她住學校裡。」
晚上,媽媽睡下後,我把加門打了開來,王伯伯給了我一隻煙。
一大群人湧進了我家,「王伯伯,人是不是有點多了。」
「再給你根。」
「謝謝王伯伯!你們喝水麼?」我向哈巴狗一樣對著闖進我家的男人們點頭哈腰。
「你在外面伺候著,有什麼需要,我們和你說。」
「好好!」
他們湧入媽媽的房間,按住了要大喊恩媽媽,不停的打她耳光,然後輪姦她,媽媽越反抗他們越殘忍的毆打媽媽。他們輪姦了媽媽幾輪後,並沒有放過虛弱的媽媽。他們讓我從廁所和廚房裡拿各種工具到媽媽房間,當然他們沒讓媽媽看見是我。
媽媽看到我那進去的工具後,悽慘的哀求著男人們不要這樣對他。
「啊啊啊!」原本已經精疲力盡恩媽媽悽慘的叫了起來。
王伯伯他們拿硬馬桶刷捅進媽媽的屄裡,像刷馬桶一樣刷著媽媽的屄,媽媽痛的只能哭著慘叫,她叫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男人們卻發出開心的大笑。雖然對我媽媽的慘叫我有些心痛,但只要王伯伯開心了就可以了。
他們拿著擀麵杖,大勺子,鏟子等,他們不顧媽媽的慘叫,痛苦和哀求,把各種東西強行塞到媽媽的屄裡。看著媽媽的慘樣,男人們開心的哈哈大笑。
我到雜物間找到了兩樣東西,叫給了王伯伯。王伯伯非常高興的給了我五塊錢。
「不要啊!你們怎麼會找到這些的?嗚嗚嗚!」
「劉雪如,你還藏著這麼好的東西。」
「不要,不要。電棍是我老公買來給我防身的,電鑽是用來裝修的。電棍的威力太強了,我從沒用過。嗚嗚嗚!」
「太浪費
了,你老公買給你的,要常用啊!」
「好的......啊......不要......不要!人家會死的。」
王伯伯才不管那麼多,他把電棍插進了媽媽屄裡,媽媽絕望的哭喊著,但男人們不但沒組織,他們紛紛拿出手機留念,而我得到了今天絕不玩死和肏死我媽媽的承諾和五塊錢的獎勵也沒有阻止。
王伯伯把電棍死死抵在媽媽的子宮頸上,按下了開關。
「啊啊啊......」媽媽慘叫一聲昏死了過去,王伯伯又用衝擊電鑽和電棍結合。
電棍一邊電擊著媽媽的屄和子宮頸,一邊瘋狂的衝擊著媽媽得子宮頸,媽媽不停的在休克昏死中被活活肏醒。
他們輪姦,虐待了媽媽一夜,在天矇矇亮的時候,他們離開了,留下了被玩的奄奄一息的媽媽。
媽媽被玩的屄口大開,媽媽的陰道里被塞滿了絲襪,電棍,梳子等,他們把他們擦精液的紙也都塞到了媽媽屄裡。媽媽的兩個大奶子也被玩的癱在胸前。媽媽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眼珠子卻上翻的幾乎看不到,眼白里布滿血絲。淚水不停的從眼角流下。我趁媽媽還沒清醒趕緊拍了好多照片。媽媽醒來後看著自己的屄的慘樣又痛哭起來。
我因為累了,就去睡覺了。等我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了,媽媽已經在一邊哭泣一邊洗澡了。
吃飯時,媽媽眼圈還是紅紅的,我假裝關心的問媽媽,媽媽就說感冒了。
「媽媽和你商量個事,媽媽想進一批高級貨這樣店裡生意肯定會有起色的。」
「好啊!」
「你不反對了?這樣一開始我們的生活質量要下降很多。」
「沒事的,媽媽,乾脆你把房子和店都抵押出去這樣肯定能賺好多。」
「好。媽媽會考慮的,不過,兒子,以後賺了錢,也不能想這樣花錢了。不過,每個月,2000的零花錢還是可以的。」
「開什麼玩笑,2000只夠一週的錢。」我心裡想著。我知道,他們在香菸里加了毒品,所以我現在已經是開始直接吸食毒品了,花銷比以前大的多。
媽媽視角,雖然吃了止痛藥,但我的陰道和子宮頸還是很疼,我一瘸一拐的走到店裡,聽到了這幾天唯一的好消息,管理處那些輪姦我的零時工都被解職了。
但我店的生意越來越差,我決定進一批新的高級貨,這樣不但能改善生活,有錢了,我才能擺脫那些男人的凌辱。
這幾天,我先找了好多銀行,他們的額度都給的很低,我知道去找貸款公司。
這時我去了兒子給我介紹的貸款公司,這天我打扮的很漂亮,高跟絲襪,他們給的資金很多,就是利息比較高,不過他們說可以等我貨到了才開始算利息。
我開心的拿著錢回到了家,路上我買了好多好吃的給兒子,兒子一晚上也很開心。
兒子視角,媽媽的貨剛到倉庫了,就有好多訂單,媽媽收了好多預付款,沉浸在喜悅裡。
夜晚,我偷出媽媽的鑰匙,帶著王伯伯的手下來到媽媽的倉庫,我們偷出了媽媽的貨,用寫碎布代替。然後由我放置了闇火。
兩個小時後,媽媽收到了,倉庫著火的消息,她瘋了一樣穿著睡衣就趕去了倉庫,她面對著熊熊大火除了絕望的哭喊,也無能為力。當然,監控室保安被我們買通了,我們用普通的視頻片段代替了那段視頻。我作案的視頻現在落在了
王伯伯手上。
因為是我們的倉庫先起的火,其他倉庫的損失也要承擔。
第二天,火災的賠款,高利貸的利息,預付客戶的預付款和賠償,一筆天文數字的賬單擺在媽媽面前。當然,作為最大功臣,王伯伯答應我每月給我400 0來買毒品。
高利貸天天來鬧事,高利貸的幕後老闆其實就是王伯伯。
從次後,每天晚上,王伯伯都帶著不同的男人過來輪姦虐待媽媽,無論媽媽怎麼換鎖,鎖門他們都能進來,因為有我給他們開門。
有一天,他們在下午輪姦偷偷媽媽的時候,姐姐回家看到這幕,男人們趕緊按住姐姐也把她按在那裡輪姦了。
姐姐的性格比媽媽烈多了,一有機會她就要報警,最後男人沒有辦法,把我喊了出來「張琪,你在幹嘛,我是你親姐姐啊,房間裡被輪姦得是我們的親媽啊!」
「姐姐,你試試這個,很爽的。」
「啊啊啊......不要,你要給我注射什麼?不要啊!」我將一針高純度毒品注入了姐姐體內。
媽媽房間裡,男人們把軟雞巴塞到媽媽嘴裡,媽媽習慣性的給他口交,男人卻立刻就射了。原來他是在媽媽嘴裡小便了。
「漏出來一滴你兒子就遭殃。」媽媽只能拼命的吞嚥著騷臭的尿液。其他的男人們也都有樣學樣,將小便尿在媽媽嘴裡。
「我真喝不下了。」媽媽哀求到。
他們把塞進媽媽屄裡的東西都拽了出來,媽媽用手掰開了已經很大的屄口,將屄對著天花板,這個男人講尿尿進了媽媽的陰道里。
「嗚嗚嗚!」媽媽只能接受自己的屄,自己的嘴,自己成為肉便器的現實。
另一邊,已經染上毒癮的姐姐,為了毒品,也跪在地上,張開了自己的嘴。
媽媽視角,第二天,我來到已經不屬於自己的服裝店。這時候,一個男顧客要上廁所,媽媽把他帶到自己的小辦公室。
「老闆娘,沒廁所啊?」
這時我跪在地上張開了嘴,扒開自己的上衣,鎖骨的下方紋著肉便器三個字。
騷臭的尿液尿進了我的嘴裡,我吞嚥著尿液,不讓尿液溢出,騷臭味順著鼻腔直衝我的腦門。淚水不停的從我眼裡流出。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因為......我是肉便器......」男人打了個冷戰將最後兩滴尿尿在的嘴裡。從此之後,所有來我店裡的男客人都是憋著一大泡尿,為了他們能多消費點,我成了店裡的肉便器。
我的視角,媽媽的店和我們所有的家產被王伯伯接管了,然而王伯伯只給了我一千塊做為酬勞而不是每個月的四千。沒辦法,我只能繼續像只哈巴狗一樣討好王伯伯,希望他以後偶爾能多施捨我點。
接管媽媽的小弟,每天除了玩弄媽媽在其實什麼都不做。他們經常討論怎麼虐待媽媽,而我也經常獻計獻策。
媽媽穿著紅色高跟鞋,肉色絲襪,旗袍短裙,媽媽嬌小豐滿的身材穿起旗袍來也是別有滋味。當然媽媽很久沒穿過內衣了,一對大奶頭就凸可出來。在媽媽給客人介紹衣服的時候他們把假雞巴塞進媽媽後庭,媽媽忍受著痛苦她早就習慣了。
但這次假雞巴突破了媽媽的腸道不停的向裡面進入著,大腸,小腸,十二指腸一直進入媽媽的胃裡,隨著假雞巴的深入,媽媽雙腿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媽媽的眼神中充滿恐
懼,她不知道假雞巴還有多少,只能拼命的搖頭,而男性顧客們看的津津有味,他們看到一個圓柱體在媽媽的身體裡凸出遊走。而我為了討好王伯伯小弟,我繼續將假雞巴塞進媽媽胃裡。假雞巴突破了媽媽的胃刺進了媽媽的喉管,媽媽應該聞到了假雞巴上濃烈的精液和尿味,這也是我提議的。終於假雞巴突破媽媽的喉管進入了媽媽嘴裡。這時,媽媽的喉嚨被堵的幾乎無法呼吸,她無力的掙扎著,越來越長的假雞巴從媽媽嘴裡伸出來,媽媽這時候翻起了白眼,我跪在地上她發現不了我。我將伸出來的假雞巴插進了媽媽的屄裡子宮裡。
他們把姐姐也帶了進來,將假雞巴的另一頭用同樣的方法塞進了姐姐的屄裡子宮裡。我開始向假雞巴里注入精液,這是場比賽,誰的陰道里先噴出精液誰就輸,輸的人要受懲罰。
精液源源不斷的經過媽媽和姐姐的體內進入媽媽和姐姐的子宮裡,她們的肚子就像懷孕一樣變大,她們的眼球幾乎完全看不見了。但當精液用完了,還沒決出勝負。於是,我提議用我們的尿液灌進去。
當王伯伯的小弟宣佈要用尿液是,媽媽和姐姐用僅存的意識搖了搖頭。但大量的尿液還是灌了進去。
「砰!」媽媽和姐姐的子宮幾乎同時噴出了精液和尿液混合物。
「同時!怎麼算輸贏?」
「算她們都輸吧!」我偷偷建議到。
「好,你們都輸了!」
但他們說要給媽媽姐姐一個機會,媽媽到了工地附近的男廁所,男廁所的小便池被堵住了,尿液積滿了小便池,媽媽跪在地上含了一口尿液出了廁所,然後穿著高跟鞋走在大街上,然後在眾目睽睽下和姐姐接吻,將嘴裡的尿液渡進了姐姐嘴裡。姐姐用嘴接過媽媽最裡的尿液,將尿液含在嘴裡走到自己實習的醫院的小便池裡。
「感覺他們接的挺穩的,怎麼樣讓她們輸呢?」
「大哥,你可以在他們陰道里塞遙控跳蛋,她們不但不能讓尿灑出來,還的忍受跳蛋的折磨還不能讓跳蛋掉出來。她們輸定了,到時候她們得......」
「不愧是曾經的全區第一。」
他們將一個個跳蛋塞進媽媽和姐姐的屄裡,他們讓媽媽和姐姐傳上顯眼的白絲襪,跳蛋的電池盒就塞進她們的絲襪裡。
媽媽就這樣屄裡塞著一大堆跳蛋又去含了一口尿,男人們隨心所欲的打開跳蛋,折磨的媽媽雙腿併攏只能緩緩的向前移動,有人過來對媽媽噓寒問暖,媽媽卻不能開口只能搖頭。在媽媽和姐姐接吻尿渡到一半時,他們將所有的跳蛋打開到最大。媽媽和姐姐雙腿顫抖,被跳蛋折磨到高潮她們卻不敢張口呻吟。
到了最後,尿液只有個底子在便池裡,媽媽不停的把尿液舔進嘴裡把最後的尿液,看上去媽媽和姐姐要贏了。這絕對不行,他們會生我氣的,我答應過他們讓媽媽和姐姐輸,讓她們心甘情願的被虐待。
於是我走到媽媽面前,「媽媽,我要300塊錢買教輔,給我錢吧!」
媽媽眼含淚珠默默的看著我,「媽媽,說話啊!你會達可不可以就行了。」
「行!」媽媽絕望的嚥下了尿液,說出可這個字。
媽媽和姐姐,不得不接受懲罰,王伯伯的小弟們都非常開心。
懲罰的內容其實很簡單,媽媽和姐姐要給王伯伯工地上的工人們洗腳,但媽媽和姐
姐都苦苦哀求他們能換個懲罰方式。
媽媽和姐姐來到工地上,跪在農民工面前說道,「嗚嗚嗚!人家知道你們幸苦了,你們平時也沒時間和條件洗腳,今天就讓我們母女給你們洗腳吧!嗚嗚嗚!」
說著她們絕望的打開了自己的屄,眼淚不自主的流下來,農民工伸出有大又寬的臭腳塞進媽媽和姐姐的屄裡。她們絕望的看著農民工的腳在她們的陰道里越來越深,她們痛苦的慘叫著。農民工卻非常的興奮。
「該用你們的子宮來給我們洗腳了。」
「不!」這時候農民工把些白色粉末撒在腳上,姐姐看著粉末和腳猶豫了會,還是將自己的屄伸了過去。
「啊啊啊!」姐姐的叫聲更悽慘了。
「啊啊啊!」媽媽也發出了類似的慘叫。
她們的叫聲響徹整個工地,最後她們的叫聲中夾雜了些許淫蕩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