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情婦
低潮是每個人在人生中都會碰到的事,而汪睛在去年年尾至今午年初,碰到了我人生中最低潮的時段。
這段日子裡,汪睛身上發生了許多以正常眼光來餚,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這讓汪睛看了很多、懂了很多,也學會了很多。
姑且不論這段日於裡,汪睛的日子是如何的一波三折。甚至可以說是精采絕倫,一次都給汪睛一個很好的教訓。而這次的教訓有一半原因是汪睛自己的錯。
錯在汪睛太客易以外表輕信人,把事情想得太美好;更重要的是,做人處事上不該鋒芒畢露,雖不至於到氣勢凌人的地步,但在有心人士看來,是很刺眼的。
不過有一事汪睛倒滿訝異,從汪晴認識我未婚夫至今已有八年多的時間、不曾有第三者敢來破壞我們的感情,偏偏在我們預定要結婚之際,有某位人士處心積慮的的想拆散我們。(而且這還算是小事哦!還有更嚴重、離譜的。)當然最後是沒成功啦!不過,汪睛倒是挺佩服這人的勇氣,畢竟汪晴的壞脾氣一上來,別說是汪睛的未婚夫,就連汪睛的老爸、老媽,甚至是天皇老子也攔不住我。
可,各位讀者。請你們別想歪了,汪睛是不會做出要上報紙社會版的事件的,只是,汪睛覺得那位有心人士實在是給他那麼有一點搞不清楚狀況罷了!
說了這麼多,汪晴覺得,走過了那一段低潮的歲月後,今後的汪晴更會一步一步穩重的走下去。有人要我失勝,我就偏要成功。沒法子,汪晴的個性就是倔強、不服輸,跌倒一次,就堅強個十倍。
最後,我要感謝在汪睛這段低潮日子裡,親朋好友的鼓動與支持。最感謝的人就是朱朱,因為她這段日子一直陪在我身邊,一天二十四小時,她至少有十二小時在我身邊。可愛的朱朱,以後你要是有什麼不滿、委屈,都可以來找我,我可以當你發洩情緒的垃圾桶哦!
第1章】
凌晨二點多,單身女孩走在寂靜無聲的街道上是件危險的事,可孟靜薇絲毫不覺得危險,不是她沒警覺心,而是沉重的經濟壓力讓她無法去注意周遭的事情。
她嘆了口氣,一想到明天就要存一筆錢進銀行還貸款。她的頭就痛、心就煩,可那又能如何?生活是現實的她有時候常常在想,自己是否真如母親所說是個掃把星,要不然她怎麼會一出生,父親原本順遂的生意,便突然面臨週轉不靈的窘境。父親的生意一落千丈,直到她五歲那年,弟弟出生後,情況才稍有改觀。
從小母親就非常非常討厭她,常常丟她一個人在房裡不理她,不過,母親雖然不喜歡她,父親卻是非常疼愛她,不認為他事業有問題是因為她的緣故。父親對她可說是付出全心全意的愛。但不知為何,父親竟在她十九歲時暴斃——母親說,是她的“九”害死了父親。
她傷心又難過,對於母親的指責是百口莫辯。為什麼父親會突然去世呢?如果真的是因為她的緣故而害死父親,那她寧願死的人是自己。
由於正沉浸在往事中,孟靜薇是低著頭看著路面行走,沒有去注意四周圍的路況,直到她右肩驀然吃痛,她才回過心神。她反射性的抬起頭,視線唯一捕捉住的,就是一名男人的寬闊背影消失在前頭迥轉處。
她這人向來是不會計較事情的,當然也不會追上去要求撞她之人道
歉,再說,是她自己心不在焉,又怎能怪別人。
孟靜薇移動腳步正要往前走,赫然發理地上有隻黑色皮夾,她蹲下身,撿起皮夾打開一瞧,裡面除了鈔票外,還有幾張相同名字的名片該不會是剛才撞她的人掉的吧?
想到有這可能性她拿緊皮夾站起身,就往男人消失的方向追去......哪還有他的身影,空蕩蕩的巷子裡連只野貓也沒有。她想,明日找個時間,依照名片上的住址送過去好了下了決定,她腳跟一轉往回走,再不趕快回去的話,八成又要被母親叨唸她在外頭鬼混。
回到家,迎接她的不是母親冷冰冰的面容,也不是弟弟燦爛如陽光般的笑容。
而是黑暗家靜。這種從未有過的情形,今孟靜薇的心倏地一凜,閃過不安——莫非家裡出了事?
才如此想,刺耳的電話鈴聲驀地響起,她猶如受了驚嚇的小動物般跳了起來,愣了一會兒,才衝到茶几接起電話。
“喂”
“姐姐,是我,俊生。”彼端傳來略微慌亂、緊張的聲音孟靜薇一聽弟弟的語氣就覺得有異。緊張問道:“俊生,怎麼了?你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才又再次開口:“姐姐,媽咪出車禍了,人在醫院,我好怕,怎麼辦?”十八歲的他,根本還沒有處理重大事情的能力。
“別怕,告訴姐姐,媽咪在哪家醫院,我馬上過去。”孟靜薇柔著聲音,沉穩地安撫弟弟,其實她心裡面和弟弟一樣害怕,他們就只剩母親這位至親了。
孟俊生說出醫院的住址。
孟靜薇掛上電話後,飛快的趕去醫院。
趕到醫院,孟靜薇照孟俊生所說的房號來到母親的病房。孟母湯敏已經睡了,孟俊生一見到她,恍如見到救星,趕忙將母親的情況告訴孟靜薇。
“姐,醫生說媽咪沒事,只不過要住院觀察幾天,看看有沒有腦震盪情形。”
孟靜薇瞭解地點了個頭,柔聲道:“俊生,你明天還有課,先回去好了,媽咪我照顧就可以。”
孟俊生不願意地搖了搖頭。“我現在回去也睡不著,姐姐,你就讓我在這兒和你一同照顧媽咪好嗎?”
孟淨薇見弟弟堅持,她也不再多言,點頭答應他的耍求。
於是,姐弟倆無眠的照顧母親一夜。
第二天清晨,由於無眠的關係,孟靜薇精神上有些疲憊、可她仍打起精神去上班。到了中午午休時間,她拿著昨晚拾到的皮夾,照著皮夾內名片上的住址來到“長風集團”。
站在大樓外,孟靜薇仰頭望著眼前這棟高聳如天、氣派無與倫比的大樓,她不自覺地想退縮,這裡讓她有種沉重的壓迫感,甚至還有忐忑不安的感覺。
或許是,這種大集團是她從未接觸過的領域,陌生的環境讓她感到害怕。
她甩甩頭,想把不安、害怕的情緒甩掉可卻一點辦法也沒有,不安的情緒像是樹根似的盤踞在心裡。
呆站了一會兒,再望一眼氣派高聳的大樓,她心想,來都來了,還是上樓吧!
說不定掉皮夾的主人心急的要找皮夾。思及此,縱使心裡覺得不安,孟靜薇還是硬著頭皮走人大樓。進了電梯,來到十八樓,電梯門一開便是長風集團的櫃檯,她走向櫃檯,美麗的櫃檯小姐立即起身,甜笑的向她問好,她也禮貌的問:“小姐,請問陸天佑陸先生在嗎?”
櫃檯小姐客氣地道:“總裁不隨
便見客的,請問你和總裁有約嗎?”
總裁?乍聽這稱謂,孟靜薇愣了好半晌,她不知道皮夾主人是這麼有身份地位的男人,因為名片上面沒有印上陸天佑的職稱。
“對不起,他不認識我。”孟靜薇老實回答。
聞言,櫃檯小姐挑了挑眉,訝異孟靜薇誠實的答案。通常,若是私事來找總裁的女人,大都是妖嬌的美麗女郎,很少有像孟靜薇這般氣質清純的女人;而且重點是,孟靜薇說她不認識總裁,那她又因何事要見總裁呢!這種從未碰過的事,該通知何秘書嗎?
孟靜薇見櫃檯小姐微皺眉的臉色,也知道自己是為難了人家,大人物怎麼可能會見她這裡小人物,更何況她和陸天佑完全不認識,雖然他撞了她。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為難你,只是有件事我必須和陸先生見一面,能......”孟靜薇話未說完,就見櫃檯小姐走出櫃檯,走到正朝著櫃檯走來的男人面前,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不過,她瞧櫃檯小姐對那名男人態度很恭敬。
男人聽完櫃檯小姐的話後,來到孟靜薇面前,靜靜的打量著眼前這位五官清秀,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女孩。
這名女孩有著一股特殊的韻味,乍看之下,清秀且單純,但細看卻又有著一股嬌媚、迷人的氣質。依他閱覽過眾多美女的經驗來判斷,這名女孩要是稍稍打扮。絕對會迷死無數的男人。
而孟靜薇幾乎是屏著氣息,直直望著朝她走來的男人。眼前這名男人應該超過一百八的身高,壯碩又修長的身材有如模特兒般,還有他那豐隆飽滿的前額、濃黑的眉毛、單眼皮下炯炯有神的眼睛、高而挺直的鼻樑、方正堅毅的下巴,加上沉穩的氣勢,幾乎讓她移不開眼睛,一時間忘了來這兒的目的。
“你要找陸天佑?”男人無視她的注目,客氣的詢問問。這種著迷似的眼光,他早已習慣。
“是的。”回過神,孟靜薇紅著臉,吶吶的回答。
她竟會以大膽的眼光注視陌生男人。
“我就是陸天佑。”不迂迴查間,他直接報出身份,直覺認為眼前這名女孩對他無害,應該不是想要和他攀關第的。
“你真的是陸天佑?”孟靜薇訝異地盯著他著,她以為能坐上總裁這個位置的,應該是那些已邁人中年的男人才對“我們應該沒見過面吧?”陸天佑不答反問“應該算有,可又沒有。”她丟出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陸天佑一邊的眉微抬高,注視著她。這算什麼答案?
對於他訝異不解的眼光,孟靜薇沒說什麼,她只是低下頭從包包裡拿出一隻黑色皮夾,在他面前揮了揮。
“這是你的吧?”
陸天佑掃了一眼她手中的皮夾。昨晚他丟了皮夾後,沒怎麼在意,反正就只是幾張名片和一疊鈔票罷了。
他眼光移向孟靜薇,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我記得昨晚我急著赴約,在巷子內好像撞到了人,那人是你嗎?”
孟睜薇點點頭,他這麼說,便可確定他是皮夾的主人。她將皮央遞給他,笑道:“你昨晚走得太急,我追不上你。”
陸天佑一笑,接過手,“謝謝。”
孟靜薇輕笑搖著頭,“你不看裡面有沒有少東西嗎?”
“我相信你。”他笑道。其實這點錢,他還不看在眼裡。
孟靜薇臉又紅了,不單是因為他的相信,還有他那蠱惑人心的笑容,令她的心急速地怦怦跳
著。
陸天佑凝望著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名女孩還真有趣,動不動就臉紅。
“對了,你吃過飯了嗎?我請你,算是答謝。”他心血來潮的邀請。
說到吃飯,孟靜薇這才記起現在是午休時間,她得趕回公司。“不了,我要回去上班。”話落,她舉足快步離開。
陸天佑沒留她。只是望著她消失的背影一笑:這麼單純害羞的女人倒是少見。
一個月後
辦公室,午休時間。
孟靜薇剛坐下來,手上拿著三明治,才正要一口咬下,一通緊急電話嚇得她將中餐往桌上一丟,也沒向主管告假,拿起辦公桌下的皮包便衝往醫院。
電話中,弟弟說,媽咪的雙腿突然不能走了。為什麼會這樣?
來到醫院,未走進病房,就聽到母親的嚷嚷聲,孟靜薇快步走進去,只見母親正指著醫生和護士破口大罵。
“你們到底是不是醫生,不是說我沒事嗎,為什麼現在又說我腦里長顆瘤要開刀?你們是不是存心要害死人?我要告你們,告死你們!”
圍著病床的醫生及護士,捺著性子任病人抱怨,待病人罵累了,超她喘息的時間,醫生才解釋道:“湯女士我們承認院裡有所疏失,上次的檢查,沒查出您腦裡有顆腫瘤。可是您必須及早開刀,您腦裡的腫瘤已壓迫到神經,導致你雙腿不能行動,再不趕快開刀的話,腫瘤愈大,手術也就愈危險。”
“開什麼刀,我不信任你們,要真讓你們開刀的話,說不定我會死在你們手上。”湯敏咆哮道。
面對口出惡語的病人。醫生雖有不悅,但也隱忍下來。
“湯女士,我們院方不會強迫您的,您還是考慮看看吧!”
“沒什麼好考慮的,我要出院,我要出院......”
孟靜薇聽到這兒,快步走到病床旁,柔聲道:“媽咪,您冷靜點。”
湯敏一見到孟靜薇,二話不說,揚起手來啪的一聲給孟靜薇一巴掌,把生病的怨氣全發在孟靜薇身上。
一定是你這個掃把星害的,無緣無故,我腦袋會長顆瘤?你害死你爸爸還不夠嗎,是不是要連我也剋死,你才會甘心?“湯敏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孟靜薇,刻薄且不留情地罵道。
孟靜薇捂著脹痛的臉頰,不發一語,她早已習慣母親刻薄的言語。
醫生及護士對於湯敏掌摑女兒的行為,早在她一個月前住院時便已見怪不怪。
他們靜靜的走出病房,留下氣氛凝重的孟家三人。
到底是姐弟情深,孟俊生不忍孟靜薇被母親甩耳光,彎下腰,在湯敏耳旁低聲說道:”媽咪。這裡是醫院,你在眾人面前打姐姐是會讓他人看笑話的,而且姐姐也沒做錯什麼事。“湯敏向來疼愛兒子,孟俊生的話。令她臉色自然而然緩和了幾分:但當她眼光又望向孟靜薇時,怨氣又從心底竄起,她重重哼了一聲。”她的確是沒做錯事,做錯事的是我,我竟然會生出她這個掃把星。“孟靜薇微低下頭,雖然掃把星這三個字她從小聽到大,可每當母親罵她時,她的心仍會有些刺痛。
孟俊生見勸不了母親,也只能無奈地在心中嘆口氣。他張開雙手,摟抱住母親的肩膀,柔聲道:”媽咪,您別再罵姐姐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您腦子裡那顆腫瘤。“聞言,湯敏垮下臉,難過的看著雙腿。她可不想一輩子坐在輪椅上。
聽到腫瘤,孟靜薇不在乎臉頰的痛楚,立即
走到母親身旁,低聲問道:”媽咪,您打算怎麼辦?“湯敏抬起頭,瞪著孟靜薇,口氣不好的問:”怎麼?你希望我開刀?“”如果開刀能解決的話,當然是開刀。“剛才聽醫生的說法,似乎就只有開刀一途。
如果你希望我開刀的話,那我要轉院,我要腦科名醫為我開刀,我要住最好的病房。這些你做得到嗎?”湯敏像是在開條件。
腦科名醫?最好的病房那不就要花很多錢?
雖然白天她在一家中小企業當行政助理,晚上分別在超市及咖啡館兼差,看起來薪水應該算是不錯,但是,她之前每個月所賺的錢,除了每個月固定繳交房貸外、其餘的大多交給母親,自己留的井不多,當然也沒有所謂的積蓄可言。
可是,為了母親的身體,她還是要想辦法籌出錢來。
下了決定,孟靜薇望著母親,點頭答應。“好,就照媽味的意思。”
湯敏瞪著孟靜薇,眼中閃過一抹不悅。這掃把星答應的也未免太爽快,不知揹著她藏了多少私房錢。
看來,她將家中所有經濟壓力施予她還不夠。哼!沒關係,只要等到俊生大學畢業,她的利用價值也沒了,到時她會將這個掃把星趕出門的。
煩惱的孟靜薇,沒注意到母親的不悅,此時她心裡想的是:這筆龐大的醫藥費該怎麼籌齊?
陸天佑一向討厭進出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總讓他覺得無法呼吸,要不是因為住院之人是父親的好友,且又是從小就看著他長大的宋世伯,說什麼他也不會來到醫院。
所以,當他一走出醫院大門,他馬上伸腰展臂呼吸新鮮空氣。沒想到,手臂才剛要收回來,肩膀卻被人從後頭撞了一下,他馬上轉過身,面對撞他之人。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女子連聲道歉外加彎腰點頭。
陸天佑不是小氣度之人,這種小事他當然不會放在心上,只不過,眼前這名女子看起來好眼熟,他似乎曾在哪裡見過她。
偏頭打量她好一會兒,他才記起她是誰。
“你是那位撿到我皮夾的女孩。”是她特殊的氣質讓他想起來的。
聞言,孟靜薇一愣,快速地抬起頭。是他,陸天佑!
“陸先生。”一般來說,她對男人面貌都沒啥印象,會特別記住陸天佑,實在是他俊帥的面容讓人很難忘記。
陸天佑咧嘴一笑。“我們還真有緣。上次我撞你,這次換你撞我。你要不要瞧瞧有沒有被我撞掉什麼東西?”他調侃道。
孟靜薇不好意思的羞紅臉。她不是故意要撞到他的,她是為了即將要替母親繳的住院費和日後的手術費感到煩優,才會心不在焉,沒去注意前方的事物。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再次道歉。
“你剛剛說了好多次對不起,你不累嗎?”陸天佑取笑道。
他的調侃令孟靜薇更加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如果他再壞心點逗她、取笑她的話,她那張小臉恐怕會害羞得垂到地面,可他的心腸還沒壞到整人的地步。
陸天佑望著她,笑問:“你是來探病嗎?”
孟靜薇一徵,微抬起頭,低聲道:“不是,我媽咪住在這家醫院。”
“喔!”他應了聲。沒再多問,她臉上有著濃濃的擔心。
孟靜薇瞧著他,問道:“那你也是來探病的嗎?”
“是啊。”
“這樣呀。”她輕輕應了聲,再也找不到什麼話題和他閒聊,遂道:“我該回去了
。再見。”腳跟一轉她往左方走去。
凝望著她的背影,陸天佑竟覺得她身上散發著濃濃的孤單氣息。
不應該呀!她現今應是盡情揮霍青春的年紀才是。
心底驀然浮出好奇、憐惜的情緒,陸天佑大步追上去,擋住她的去路。
“你要去哪兒?”
“回家。”她止住腳步看著他。
“不照顧令堂嗎?”他好奇的問。
聞言,孟靜薇臉色倏地蒼白,是母親趕她走的,她說不想見到她這個掃把星,只留下弟弟陪著她。
她咬著下唇好一會兒,才開口答道:“媽咪耍我回去,留下弟弟照顧她。”
“喔!”陸天佑沒再多問,只是點了下頭。“那待會兒你還有事嗎?”
“沒有。”雖不懂陸天佑為何如此問,孟靜薇還是誠實回答。
“我欠你一頓飯,肯賞臉讓我道謝嗎?”不知為什麼,他很想多瞭解她一些,或許是她獨特的氣質讓他覺得她看起來很舒服吧!
“我說過不用的。”她怎好意思讓他請,送皮夾還他又不是什麼大事。
“要的,我可不習慣欠人人情。”
孟靜薇望著陸天佑誠懇的面容,原本堅待的心稍稍軟化,心想:不過是吃頓飯,應該是可以的。
“好吧。”這是她頭一次和只見過二次面的人一同用餐。
“那你在前面等我,我去停車場將車開過來。”
孟靜薇淺笑點頭答應。
陸天佑也回她一記無聲笑容,往停車場方向走去。
第2章】
對於一餐只需要一碗陽春麵就可以填飽肚子的人而言,現在這動轍千元以上的餐點,讓孟靜薇瞠目結舌的直瞪著菜單,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點餐。
陸天佑望一眼她驚嚇的表情,猜出她從未來過這種高級餐廳用餐,遂自作主張的替她及自己點了份海鮮大餐。
“這間餐廳的海鮮餐點挺好吃的,包你吃過難忘。”
陸天佑笑道。
孟靜旅笑得有些勉強、有些僵硬,心裡感到不好意思,不過是送皮夾還他,實在不該讓他如此破費。
陸天佑身子微微向前傾,下顎靠在交疊的十指上打量著她有趣的反應。“你真的挺可愛的。”
突如其來的讚美,令孟靜薇羞紅了雙頰,不好意思地微微低下頭。
面對如此害羞、容易臉紅的佳人,陸天佑不由得低聲輕笑,他的笑,讓孟靜薇頭垂得更低。他正欲再開口逗她,一聲嬌滴滴的呼喚令二人同時看向聲音來源處“佑!”一名面容美豔,身材玲瓏有致的紅衣女郎走近陸天佑,也不在乎這裡是公共場所,展開雙手便環上他的脖頸,低下頭給他一記火辣辣的熱吻,看得單純的孟靜薇傻愣愣的。
若換作平時,陸天佑會回娜娜一記熱吻,可今日有客人在場,他可不想嚇著她。他輕輕推開女郎,笑道:“娜娜,你還是這麼的熱情。”
娜娜媚笑,“可你就讓我失望了。”眼波一轉、她微努粉嘴指向孟靜薇,話中有話的問:“你什麼時候不吃‘四川辣味’,改吃起‘清粥小菜’了!”她可是頭一次見到陸天佑身邊的女伴是清秀佳人。
陸天佑輕笑,望向單純如白紙般的孟靜薇。
孟靜薇聽得一臉迷惑,顯現出不知所措的樣子。
陸天佑將視線轉回娜娜身上,笑道:“別嚇著小女生,人家可是良家婦女。”
娜娜並沒有生氣,反倒是嬌嗔不依地輕槌一下陸天佑的肩膀,用撒嬌似的口氣抱怨:“你真壞,說話不公平,
她是良家婦女,那不就暗指我是放蕩女。”
“我可沒說,那可是你自個兒胡亂猜測。”陸天佑心口不一的笑答。
娜娜嬌瞠地瞪陸天佑一眼,接著彎下腰,在他耳旁嘀嘀咕咕一會兒後,踩著五寸高跟鞋,回到自個兒的座位上。
而從頭到尾,孟靜薇如小學生般,挺直了背,一動也不動。
她到最後才聽懂娜娜的話,她大概誤以為她是陸天佑的女友吧!
“放輕鬆點,我又不會吃了你。”陸天佑調侃道。
他把她如履薄冰的態度瞧得一清二楚。
“她是你女朋友嗎?她不會誤會吧?”孟靜薇緊張的問。雖然她沒談過戀愛,但由周遭朋友的經驗得知,女人有時候是很小心眼的,她可不想因為這頓飯。而增添他無謂的麻煩。
“她不是我女朋友,你放心。”
“不是?那該不會是你的妻子或者是未婚妻吧?”
陸天佑嘴角笑痕更深,搖了搖頭。
都不是?
倏地,她睜大雙眼看著他。“她不是你女朋友,也不是你妻子或未婚妻,那為何你們剛才那麼的......親熱。”最後那二個字,聲音輕得只有蚊子才聽得見。
陸天佑笑得更開懷。“有哪條法律規定只有女朋友、未婚妻、或者是妻子才可以親熱,有時候在國外,接吻可是一項禮儀哦!”
孟靜薇一時語塞,半晌,細聲反駁道:“話是沒錯,可......可應該沒這麼親熱吧?”她皺著眉,無法接受這種開放的行為。
要不是這裡是公共場所,陸天佑敢肯定他會大笑出聲,她真是單純得可愛,想必一定沒談過戀愛。
他也不再捉弄她,好心的為她解迷津。
“娜娜是我的前任情婦,上個月我們才分手,現在我們是好朋友。”
情婦?
瞬間,有個荒謬想法掠過孟靜薇腦海——母親的住院費或許有著落了。
“情婦是指陪你上床嗎?”她不安地小聲間道。
陸天佑濃眉一揚,顯然有些訝異單純的她會問出這種話。他大方地點頭。
“不錯。”
桌子底下的小手,緊張的握成拳,孟靜薇吞了吞口水,鼓起勇氣問道:“那我跟你上床的話,你會不會付錢給我?”為了母親,她豁出去了陸天佑難掩驚愕地張大嘴,很難置信這麼容易臉紅,看起來如此單純的女孩會問出這種話來。他凝望著她愈垂愈低的頭顱,心倏地一沉,“把頭抬起來看著我。”口氣中不復剛才的嘻嘻哈哈,轉變成尊貴無比的氣勢。
孟靜薇深吸口氣,抬起頭來,望向他深沉打量的黑眸。
他幹眯起眼,不信他會看錯人,她看起來不像是拜金女郎,那她又為什麼想跟他上床呢?
陸天佑腦子快速地思考,想起遇見她是在醫院,那間醫院又稱貴族醫院,不單是設備好、名醫雲集,同樣的,醫藥費也高得嚇人;平常人是不可能進去的,去那裡的病人,大都是名流政商。
且看她穿著打扮不像是有錢人家的女兒,那麼她是為了母親的醫藥費囉!
“你缺錢是因為你母親的醫藥費嗎?”陸天佑問出他的猜測。
孟靜薇瞠大圓目。他怎麼知道?
“果然讓我猜中。”看她的表情,不用她承認,他也知道答案。
孟靜薇一怔,訝異他的觀察能力,怪不得他年紀輕輕就能當上總裁。
而此時侍者端來餐點,陸天佑待侍者走後,冷冷問道:“你覺得自己值多少價碼?”
他的問話令
孟靜薇覺得自已被侮辱,可,這是她自找的,她緊咬下唇。好一會兒才翻抖著聲音答道:“我不知道。”
她真的是誠實、坦白又不貪心的女孩。
陸天佑面色緩了幾分。“除了醫藥費,你家中還有其他負債嗎?”
“還有四百多萬房貸。”她老實回答。
陸天佑沉思了一會兒,用公式化的語氣問道:“有過性經驗嗎?”
盂靜薇愣住,小臉漲得通紅,他怎麼會部這種問題?
不用再問下去,他也知通她的答案,可他要聽她親口說出來。
“我再問一次、有嗎?”
孟靜薇又愣了一下,微抬起眼,望進他深邃的黑眸,看不到他有任何情慾神情,有的只是冷然,彷彿他剛才的問題是在談一筆生意般。
突來的領悟令她心一緊。是的,是生意;他是客戶,她是貨品,要客戶心甘情願掏腰包,除了喜歡以外,再則就是貨品不能有瑕疵。
天呀,她突然好想哭。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淪為貨物任人打量。
她強力壓下無可奈何又痛心的情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可還是徒勞無功,發抖的聲音洩露了她的害怕。“沒有。”簡簡單單的二個字,說出來卻像是要她的命。
看著她硬咬著牙忍淚的模樣,他心底閃過一抹心疼。其是難為地了!
“我不玩處女。”不理會她嘴巴已成O 字型,他又繼續道:“我不想沾染上麻煩。女人一旦將第一次獻給男人,她會對這名男人產生眷戀、不捨,會想依靠他一輩子,就算這名男人是無惡不赦的壞蛋,她也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他。我要的是銀貨兩訖的金錢交易關係,不喜歡糾纏。”
“我不會糾纏你的。”她急忙道。
他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道:“你還小,還很單純,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你玩不起這項遊戲,好好的珍惜你自己吧!”
好好的珍惜自己!如果能的話,她當然也想,可她現在巳經走投無路,她需要一筆錢,而最快能賺到錢的辦法,除了出賣白己外,她再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
“我不會糾纏你的,我保證,我需要錢。”她再次急切地道。
陸天佑不捨地望著她,她真的不該如此輕賤自已。
“不如這樣吧!你需要多少,我借你。”話一出口,陸天佑心中微感訝異,他竟然會借錢給才見過二次面的女子。撇開情分不談,就商場利益來論,孟靜薇對他來說一點利用價值也沒有。
“我不要。”望著他訝異的雙眸她又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道理我還懂。”
父親過世後,一些親朋好友在喪禮那天來憑弔後,她就再也沒見過他們,聽母親抱怨的話裡,她多少知道,他們是怕母親會向他們開口借錢,那時,她才懂得什麼叫作人情冷暖。有錢,家裡是車水馬龍;沒錢,是門可羅雀,誰都不想沾染上麻煩。
陸天佑眯起眼,乍聽她的拒絕,他嚇了一跳,可她脆弱的外表所表現出來的堅強。牽引著他某根甚少跳動的神經。所以,他改變了想法“懂得什麼叫作情婦嗎?”
“不就是跟男人上床嗎?”
陸天佑沉吟了一會兒,緩緩地說道:“其實情婦不過是個好聽的名詞,說穿了,只不過是比妓女還高級一點罷了。我付錢,你付出肉體;我想發洩性慾的時候,你不能拒絕;我包養你的這段日子,你必須住到我安排的地
方;你的時間是我的,你只能乖乖的聽我的話。而最重要的是,你不能管我的事、干涉我的生活。
這些你做得到嗎?你要想清楚、考慮清楚?”女人一旦涉及感情,便會想霸佔這個男人,她這麼單純能夠將情感收放得宜嗎?
“我做得到。”她也沒多想便回答,在她問出羞人的話後,她就知道自己回不了頭了。
“話別說得太滿,人只要相處久了就會有感情,更何況我們會有親密的關係。”
他分析道
“請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愛上你的,我絕不會為你帶來麻煩,請你讓我當你的情婦好嗎?”她拋下自尊哀求道。
凝視著孟靜薇堅定的表清,陸天佑在心中下了決定,既然當事人堅持,那他也不再多作勸解,反正他身邊剛好也少了一名女人來打發時間。
“那好,我先給你五百萬,你陪我半年,如果你讓我覺得滿意的話,半年後我再給你五百萬,你覺得如何?”
沒想到出賣肉體、出賣靈魂值這麼多錢!
孟靜薇硬生生地將眼眶中的淚水給逼回去,蒼白的嘴唇好久才吐出:“好。”
得到答案的陸天佑,從上衣口袋中拿出名片和筆。飛快的在名片背後寫下一連串地址、電話後,放至桌上,將它移至她面前。
“明天你打這支電話告訴何先生你的存摺帳號,我會要他匯錢進去,三天後你搬來這個住址。還有,這三天內把你的工作辭了,我不要一個不專心的情婦。”
孟靜薇發抖地伸出手去拿回名片,名片上書寫清晰的號碼,此刻在她眼中竟有些模糊不清,往後的這半年內,將會是她這一生最黑暗的時刻。
像是談完一筆生意般,陸天佑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吃吧!快涼了。”
孟靜薇硬是將在眼眶中打滾的淚水吞下去。點點頭,拿起刀叉,原本令人垂涎三尺的美食,如今送進口中卻是平淡得難以下嚥。
付清一星期結一次帳的住院費用,孟靜薇突然好想哭。不是因為費用昂貴,而是這些錢是用她的身體換來的;她覺得自己好骯髒!
站在孟靜薇身旁的孟俊生,瞧不出孟睜派難過的神情,還開懷的笑道:“姐姐。你真行。”他本來還在擔心家裡會不會沒錢繳住院費孟靜薇勉強笑了笑。陸天佑付給她的五百萬,她拿了一半去還房貸,五十萬放在銀行帳戶還利息,其餘的她打算全留給弟弟,自己分毫未取。
她從皮包中拿出一本存摺,塞在弟弟手上。“俊生,我又多找了一份工作,由於工作時間的關係,我打算搬去公司的宿舍住,所以會比較沒有時間來看媽咪。
這些錢你先拿著,需要的話儘管提出來,媽咪就勞你費心照顧了。”她說出她早已想好的謊話。其實她也不想騙弟弟,可她好怕弟弟會因此看不起她;再者,往後半年內,她的時間是陸天佑的,她無權自主,也不知道能不能來看媽咪。
打開存摺,孟俊生瞪大了眼,無法裡頭裡頭竟有七位數的存款。他抬頭,不解地望著孟靜薇,問道:“姐姐,你怎麼有這麼多錢?”
彷彿知道弟弟會有此一問,孟靜薇不慌不忙的說出她早巳想好的臺詞。“這些錢是借來的,所以,我才要再多找一份工作來還債呀!”最後一句,她故作輕快地道。的確是還債,且是用她的身體來償。
聞言,孟俊生不覺有異,從小他就信姐姐的話,他以心疼
的眼眸望著孟靜薇,關心地問:“姐姐,你的身體撐得了嗎?”再加上這份工作,你一天的時間等於零,你要怎麼休息?“”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你只要好好照顧媽咪就行了。“”好吧!那你耍小心點,做不來別勉強。“孟靜薇點頭淺笑,要弟弟別擔心她。”好了,我知道了,你是男孩子,別像老太婆般叨唸,我們去看媽咪吧!“孟俊生點點頭,和孟睜截一同走向病房。
三天後,孟靜薇依約來到陸天佑所指定的住處,此刻她不安的坐在沙發上,雙手無意識的翻攪。
陸天佑坐在茶几上,望著不安的她。
雖然她此刻的身份己是他的情婦,但他並沒有因此便顯露出不屑或是看不起她的面容,他扯出一抹安撫的微笑。”別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再說,這半年內你將住在這兒,老是緊繃著神經,對你的身體不好。“他的安慰對她並沒有起多大作用,她仍舊是不安。
陸天佑看出她害怕,緊繃的情緒並沒有稍退,便笑著取笑道:”還是害怕?
放輕鬆,說不定半年後你會想再繼續待下去。“孟靜薇默默無言,心想:淪為男人玩物半年,已是她人生最悲慘的狀況,她可不想再繼續延續下去陸天佑一眼看穿她內心的想法,不再多言。單純的她,第一次當然會害怕,可一旦嚐到金錢這麼好賺的滋味。搞不好半年後的她,會使出渾身解數要他留她下來。
孟靜薇雖說害怕、不安。可她拿了他這麼多錢,能什麼事都不做嗎!
她深呼一口氣,抬起漲紅的小臉。望著他的俊顏。
有一剎那,她又退縮了,她真的好害怕,不過,她仍鼓起勇氣問:”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你才會滿意。“”我還以為你不會提呢?“他笑道。
盂靜薇臉更紅了,囁嚅道:”對不起。“
陸天佑抬手勾起她柔美的下巴、眉微皺,不解的間:”道什麼歉?“孟崢薇不知該說什麼上雙美目承載著歉意,直直望著他。
看著她單純的小臉,他笑了。”你又沒做錯事,幹嘛向我道歉?“她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的話,於是又吐出那三個字”對不起。“陸天佑放開她,仰頭大笑,她真是太可愛了,像是不懂世事的單純孩子。
孟靜薇傻愣愣地呆望著他,不懂他為什麼笑得這麼開心。
陸天佑笑了好一會兒,才偏過頭像是思考似地望著她。他不喜歡玩處女,正確說來,他喜歡各取所需的交易關係,他不愛去沾染無謂的麻煩,聽以和她的這場交易,他心裡多少有些排斥,不過此刻面對她,他的心情卻莫名開心,或許,在這場交易中,他會從她身上得到不少樂趣。
他探索、打量的眼光讓她不自在,身子也開始微徽蠕動起來。
她的動作雖然細微,可逃不過他銳利的眼睛,他突然開口問:”對如何取悅男人有沒有概念?“孟靜薇愣了一下,小聲答道:”沒有。“她突然覺得她的臉好燙。
原來女人臉紅的樣子是這麼可愛,他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這樣呀!那你要怎麼當我的情婦,怎麼勾引我上床呢?“他故意捉弄她,就是想看她臉紅羞法的模樣。
孟靜薇臉色有著尷尬及不知所措,當初她只想到母親的醫療費,根本沒想到該怎麼做他的情婦。她雖然也是廿一世紀的一份子。可她對男女之間不管是交往甚至更親密的接觸根本一竅不通,
連個概念也沒有。
”對不起,我......我......“
”你不懂是吧?“
”嗯!“她點頭。
陸天佑側著頭,微皺眉、傷腦筋似的想了好一會兒,才淡淡的道:”我之前的情婦一見到我,不是像俄狼般撲上來剝光我的衣服,要不就是發出魅人眼波勾引我,再不然就是......“他扯出一個邪氣笑容,突然拉起她的手放在她的胸部上,大手蓋住她的手背,微微地搓揉。”要不就是撫摸自己來挑起我的性慾、你自己考慮看看。是要選擇哪一種。“她怔了怔,無法置信他所說的那些勾引男人上床的手段。回過神,發覺他還抓著她的手。撫摸著她的胸部,她慌忙掙脫他的手,結結巴巴地道:”我我選擇......第一種好了。“早在她掙扎的那一刻,他便鬆手了。他不過是要逗逗她罷了。他以雙手手掌撐著桌面,身子慵懶地微微往後傾,眸中浮現興味光芒,等待單純的她會怎麼做。
孟靜薇站起身,低著頭,遲疑了一下,伸出小手去解開他襯衫的鈕釦。可不知怎麼搞的,她的手不受控制猛發抖,解了老半天,釦子仍是一顆也沒解開,急得她快哭出來了。
陸天佑審視她的反應,最後像是看不過去似的拉下她的手。將她推回沙發上,雙手捧住她的小臉,俯首望著她,輕柔地道:”像你這種解法,恐怕到明天早上,一排鈕釦還是好好的。“她全身發抖,不單是他貼近的俊顏,還有他散發出來的男性氣息,令她呼吸莫名急促起來。她不知所措地道:”對......對不起。“又道歉了,他笑著搖頭。”這樣好了,我教你,你可要好好學習哦!“”嗯。“她羞赧的表情令他又是一笑,低下頭攫取她柔軟的唇瓣,細細地吻著,十指則逗弄著她的耳垂......從來沒被男人吻過,當防天佑吻上她的那一剎那,她整個身子僵硬了起來,無法去體會吻的美妙,直到他十指不安分地玩弄她的雙耳,她整個身子才慢慢放鬆,任由一股電流電得她全身酥麻、腦袋空白。
她雖青澀得不會主動回應,可他卻滿意極了。他抬起頭,盯著她迷濛的雙眸、酡紅的臉頰,原本逗弄她雙耳的手掌,慢慢地從她的雙頰滑落、停佇在她雪白脖頸上。滿意拿下傳來的戰慄反應,他一手繼續輕輕撫摸,一手則熟練地解開她身上的衣釦。扯下她的衣服,露出誘惑迷人的嬌軀。
他眸光一黯,低嗄地道:”你真的好迷人!“
她一怔,望著他,身體突然止不住的發抖,他的眼光好像是耍吃掉她一般。
對於男女性慾這事,陸天佑是熟手。一眼便瞧出孟靜薇的不安,他以他那低沉性感的聲音安撫道:”不要怕,我帶你上天堂。“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粉嫩的唇瓣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因為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輕笑,擱在她頸上的手又開始撫摸,企圖擊潰地的理智;而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則移到她身後,解開她胸罩暗釦並將它拉扯下來。
她低喘了一聲,不明白為什麼他要吻她的胸脯,她屈起雙手想抵擋他的侵略,卻被他輕輕鬆鬆地撥開。
”別怕,放鬆心情好好的享受。“他分心地微抬起頭哄她,隨後又低下頭掠取她豔紅蓓蕾的甜美。
享受?她不懂,胸口傳來的疼痛令她有些懼怕,可一股從未有過
的戰慄席捲而來,讓她不由自主的嬌吟出聲。
感受她身體傳來不自然的僵硬。陸天佑當然知道原因,挑逗她的手倏地停下動作。他身子微微向前傾,在她耳旁低語道:”我說過不要害伯,我會帶你上天堂的。“她怎麼可能不害怕,她不懂他為什麼要吻她、撫摸她......陸天佑看出她的疑慮,嘴角微微上揚,她羞澀的反應加深了他男性的征服慾望,今夜,他要她成為一個真真實實的女人、而他,是她第一個男人。
他伸出溼熱的舌,吸吮著她柔軟的耳垂。擱在她雙腿間的大手,則再次溫柔挑逗......在陸天佑刻意的溫柔挑逗下,不一會兒,就令初嘗情慾的孟靜薇再次陷人痛苦又歡愉的快感中,讓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
這是她的第一次,他本想再多取悅她的,可當他抬頭望見她迷濛酡紅的小臉,他發覺自己竟無法再控制慾火......他低吼一聲,俊顏埋進她的酥胸。他感到些微的吃驚,除了年少時曾嚐到性愛滋味的甜美、好奇、好玩後,他已有多年不曾有過失控的感覺。然而身下的司人兒竟能夠讓他失控,更何況她還是毫無經驗的處女呢!
孟靜薇一臉迷濛,仍未從剛才的激情漩渦中拉回神智。她喘著氣,感到身上的重量已快壓得她喘不過氣,她身子動了幾下,想擺脫他。霎時,她睜大圓眸望向陸天佑,恰好對上他的俊顏。
他的驚訝不亞於她,埋在她體內的慾望再度甦醒過來。
她竟能輕易挑起他的慾望,驀地,他開心的咧嘴一笑,微抬起身吻上她正張著的紅唇,今夜,他將會帶她一同沉淪。
第3章】
按下吵人的鬧鐘,睡眼惺鬆的陸天佑正要起身時,驚覺到肩膀上有個重物,他低下頭一瞧。嘴角不出得微微往上一揚,他動作輕柔地將孟靜薇放實在他身旁。
她累壞了!
當然。昨夜是她的第一次,他竟一遍又一遍的佔據她:不是他不懂得疼惜女人,實在是她太迷人了。
他坐起身,拉開被子下床,進人浴室清洗一番,再出來時孟靜薇已轉醒,靜靜的坐在床尾,瞧她那姿勢,似乎等了他好一會兒,他笑容滿面的走過去。
孟靜薇見他身上只穿一件睡褲就朝她走來,不由得害羞的低下頭,可視線卻不偏不倚的對準他的下腹,她心慌的又拍起頭來。
不知怎麼的,她愈害羞,他就愈想逗她。他揚起一個邪惡的笑容,突然抓住她的手。半玩笑半認真的道:”取悅我。“孟靜薇整個人傻愣住,臉上的紅潮到達耳根後方,肌膚是燙得嚇人。
”別......不......“空白的腦子,找不出字彙來拒絕。
”取悅我。“明知她不懂如何勾引男人,陸天佑卻不顧她的窘態,重複道。
她不知該怎麼做。又想不出拒絕的話,最後只能大膽的收手,而陸天佑也沒有為難她。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顎,眸子一眨,凝視著她蘋果般紅透的嬌顏。他的心蠢蠢欲動。想咬她一口,看是否如想像中甜美。
他灼熱得像是會燙傷人的目光,令她很想撇過頭回避,可又怕他生氣,他付了那麼多錢,而她卻什麼也不會。
”陸先生......“
陸天佑搖搖頭,要她別說話。
陸天佑輕笑地捧起她的小臉,輕啄一下她的額頭。
取笑道:”現在要是拿塊肉片放在你臉上,一定一
下子就熟透,你的臉頰都可以做鐵板燒了。“她想,她的臉現在一定紅得更厲害了。
”對不起。“她細聲道,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道歉。
”以後別再對我說對不起。“他放開她的小臉,走到衣櫃拿起衣服,邊穿邊交代:”還有,乖乖在家等我回來,我該去上班了。“上班?
孟靜薇愣了一下,陸天佑已走出房間,她慌忙地彈跳起身,追了出去。
”我有話要告訴你。“
正握著門把的陸天佑,只是回過頭望了她一眼”等我回來再說。“話落,他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孟靜薇憂心忡忡的怔愣住。回來再說?可以嗎?
他應該不會生氣吧?
陸天佑笑逐顏開,嘴裡吹著口哨,手中批著文件。
”你今天心情似乎不錯?“陸天佑身旁俊挺的男人,拿了一份公文遞給他。
”是的。“陸天佑大方承認,微抬眼望向好友兼秘書的何家明。
”看來昨晚那名新女伴功夫挺高,能讓陸先生你帶著好心情到公司上班。“何家明調侃道。
”錯,事實恰好相反。“她昨晚帶給他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這是他在之前的女伴身上找不到的。
何家明以不解的眼神詢間。
”她是新手,是第一次。“想到昨晚的熱烈纏綿,他的心又開始雀躍起來。
”你可別惹上一身腥。“何家明好心警告。這種事碰上熟手,你情我願,大家不合可以乾脆的揮揮手分開,可沾染上死心眼的女孩子,到時候處理起來可麻煩了。
”放心,我自有分寸。“
”那就好。“
”好了,別提我的私事、你該去工作了,我可是公私分明,雖然你是我的死黨。“他的話像是警告,眼角卻是帶著笑。
何家明輕笑。多年好友默契下來,他知道陸天佑是在開玩笑,他促狹似地朝陸天佑微點了下頭後,轉身走出辦公室。
陸天佑臉上笑容不減,他迫不及待地要處理完工作趕回去看孟靜薇。對於女人,這是他頭一次有了期盼的感覺。只是因為她能輕易挑起他的慾望嗎?
他不知道,也沒想過要去了解。
可著滴答滴答的聲響,瞪著壁上時鐘,看著它一分一秒的過去,陸天佑不悅的心情也益加往下沉。
現在已是午夜二點半,孟靜薇到現在還未回來。
跑了嗎?不可能,她母親還在醫院,那她會去哪兒,他不是要她乖乖的在家等他回來嗎,難不成......她出事了?
想到這兒,陸天佑眉一皺,腦海才剛閃過要去找她的念頭。便傳來開鎖的聲音。他的眼光往外望去,孟靜薇已出現在門口。
孟靜薇見到陸天佑甚感訝異,他早上是有說他會回來,可她沒想到這麼晚了他還沒睡,再加上他面無表情的,她還真有點怕。
”過來這兒坐。“他拍了拍身旁的沙發,語氣如綢緞般柔軟,可眼眸傳達出來的感覺卻有風雨欲來的傾向。
”好。“孟靜薇應了聲。雖然覺得氣氛有些詭異、不安,她還是乖乖地走到他身邊坐下。
陸天佑凝望著她,突然伸出大手輕輕地滑過她頸背,溫柔的將她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往後挑,猶如情人之間的親暱。
孟靜薇因為他突如其來的舉止,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他的動作在她的感覺上不是溫柔,而是帶著深沉的惡意。
不過,他要是對她發火、怒罵,她也無話可反駁。
錯在於她,他是她的僱主,她的時間是他
的,她卻沒有遵守他訂下來的規則。
所以,她勇於認錯地抬起頭來望著他。”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這麼晚回來的,對不起。“挑起她秀髮的大掌一頓,顯然有些訝異話頭竟由她先提起。他笑了,玩弄她秀髮的掌改為輕輕撫向她的脖頸,滿意她的身於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微顫。
”為什麼道歉?“他明知故問。
”因為......“她低呼出聲,他原本在她脖頸上的手突然滑落到她胸前,握住她一隻渾圓搓揉著。
”因為什麼?“他語氣更加低沉,手上折磨的動作未曾停止。他倒想聽聽她的解釋是否足夠說服他,她忘了自己是他情婦這件事?
盂靜薇一顆心繃得緊緊的,她覺得他的動作不像是在愛撫,倒像是在懲罰,懲罰她的無知、晚歸、不遵守本分。
”我真的不是故意不聽你的話。“孟靜薇整個身子在後一縮,伯他會發狂的欺負她。
陸天佑挑了挑眉、訝異她的話,她竟分辨得出他舉止上的意思。
他大掌離開她胸口,直盯著她瞧。
終於能夠呼吸了,孟靜薇誇張地呼了幾口新鮮空氣,目光才敢望著他。
”我早上就是要告訴你,晚上我還要再去上班。“”上班?“他語氣仍是輕柔。
”是的。“他眼眸中一閃而逝的銳利令她心一縮,半晌,才又開口:”對不起,白天的工作是因為公司正好在請人,所以我才能提早離職;可晚上這二份工作,因為一時之間店長找不到人,無法交接工作,所以沒辦法馬上離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她邊說還邊點頭,加深她的歉意。
她一天竟兼了三份工作,這也難怪,沉重的房貸利息及母親的醫藥費,迫使她不得不努為多賺點錢。
”那你怎麼對我交代?“他的怒火已消了一半,心疼年紀輕輕的她,必須負荷這麼沉重的壓力。
”我......“她小臉佈滿驚慌失措,她好怕他會因為她不遵守他訂下來的規則而將他給的錢要回去,要是他真這麼做,母親的手術該怎麼辦?她想了好一會兒小手緊抓住褲邊,然後像是下了重大決心般抬起頭望著他。”要不然這樣好了,我欠你多少時間。我再補足它好了。“這是她唯一可以想到的辦法。
陸天佑一怔,隨即爆笑出聲。這是他聽過最好笑的笑話,補足時間賠他?虧她想得出來情慾上的交易,要是以一板一眼的工作態度來處理的話,那可就一點也不好玩了孟靜薇傻愣住,不解的望著他,她的話有這麼好笑嗎?
陸天佑笑了好一會兒,才抬眼凝望著她。”你真的......好可愛。“她再次愣住,不懂他話裡的意思。
他舉起雙手捧住她的小臉輕輕地在她額頭烙下一吻,”早上饒了你,本想晚上再討回來,不過看你這麼累,那就算了。對了,洗好澡後就早點上床睡覺,明天你還得上班呢!“他放下手。起身走向房。
孟靜薇呆了好半晌才回過神,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她趕緊抬手拭去。
雖然他沒給她答覆,可他的表情和剛才的話已告訴她,他不計較了。
他真的是位好人。
定下剛才浮上心頭的驚慌害怕。她告訴自己,在往後的半年內,她要好好的服侍他,不只是因為他的寬宏大量,還有一種她所不懂的莫名情愫在她心中慢慢的蔓延、滋長。
一大清早。當陸天佑醒過來不見
盂靜薇時,他心一驚,倏地彈坐起身。下了床往房門走去。才剛打開門,就聽到微微聲響,他朝聲音的方向走去,只見孟靜薇在廚房忙東忙西。
”你在做什麼?“他問。
突然出聲的問話,令孟靜薇嚇了一跳,一時之間沒顧到鍋子上正煎著蛋,她快速轉過身,直勾勾望著陸天佑。
她的回身令陸天佑一愣,她右手正拿著鍋鏟,左手拿著盤子,大眼寫著驚訝。
其純真又嬌媚的小女人模樣,令他悸動地無法呼吸。她,成功的奪取他的視線。
見陸天佑瞪著自己瞧,孟靜薇雙頰不自覺地酡紅,微微低下頭,害羞又羞怯地回道:”在做早餐給你吃。“這是她唯一想到可以好好服侍他的方法她的回答,令他的心再次受到另一波震撼,甜蜜又充實的感覺在他心口散開,在他以前包養的情婦當中,沒有一位能夠給他這種感覺。倒不是以前那些情婦不曾關心過他,而是她們的關心都帶著討好及有目的的意味,沒有一位給他感覺像她這般,單純又真心。
他收起異樣情緒,往前跨了幾步,驀地,聞到一股燒焦味。他眼珠子微飄。
提醒道:”蛋燒焦了!“
聞言,孟靜薇慌張地同過身,卻因太過慌張,手背不小心拂過鍋緣,疼痛令她低呼一聲。
她的低呼令陸天佑一驚且心疼不己,他大步跨至她面前,關上瓦斯,拉她到流理臺,趕緊打開水龍頭,用冷水衝她手背上的燙傷。
大量的冷水,讓她手背上的灼熱稍稍退去,她微抬眼,見陸天佑眉峰微攏,心疼又緊張的眼眸凝視著她燙傷的手背。她一愣,一股從未有過的溫暖霎時從心底竄起,蔓延至整個胸口,令她有點想哭又有點想笑,卻不知為什麼會有這般情緒。
陸天佑只顧著她的燙傷,沒發覺她不一樣的惰緒。
他關上冷水,將她拉至客廳,取來藥,溫柔的替她抹上。
”這幾天小心點,水泡破了會很痛的哦!“
”謝謝。“
他輕笑,抬起手,寵溺般的揉揉她的髮絲。
她臉微紅,像是想到什麼,不好意思地道:”對不起。“陸天佑微抬起眉,不解地望著她。無緣無故,她道什麼歉?
看出他的疑問。她靦腆笑笑,”你的早餐泡湯了。“陸天佑微笑,搖了播頭,這等小事她何必放在心上。
他親暱地伸指輕點她鼻尖,”那正好讓你嚐嚐我的手藝!“”咦!“她不懂他的話。
陸天佑只是笑著轉身走進廚房,替她及自己各做了一份早餐。站在一旁看傻了的孟靜薇,從沒想過原來男人也會下廚!
”我泡牛奶好了。“當陸天佑將早餐端到餐桌上時,孟靜薇如此說道。她真是笨手笨腳,本想做早餐給他吃,卻反倒是他下廚。
陸天佑笑而不答,轉身進浴室梳洗一番,換好西裝出來後,只見孟靜薇站在餐桌旁,像個小媳婦似的等他出來,不由得讓他想笑。”餓了就吃,不必等我。“”這樣不好吧,好像不尊重你。“一大清早,他很少大笑,可她傷腦筋的表情,讓他無法不開懷大笑。
孟靜薇對於他突如其來的大笑,不禁羞紅了臉。
”不要把我當作你的上司,換個角度想,把我當作你的情人吧!“”情人?“他不是說他們是各取所需的交易關係嗎?
怎麼這回要她把他當作情人看待。
她睜大眼的表情,好像是剛出生的嬰孩,對什麼事都無知,卻
又事事好奇,讓他的心再度悸動。
他一個箭步走到她面前,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拍起她下顎,打量著她。她清新、柔弱卻又堅強的氣息,對於男人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對於他灼熱的探測目光,孟靜薇臉又紅了,不知所措的微微撇開臉,不敢接觸他的目光,吶吶地道:”你不吃早餐嗎?“陸天佑將她的臉扳回面對他,”想呀!可我更想吃了你。“聞言,孟靜薇訝異地微張小嘴,一時間無法意會他的意思。不過她很快就得到解答,因為陸天佑正俯首給她一記火辣辣的早安吻,令她雙頰更紅、更燙了。
像是隻吃飽喝足的貓般,陸天佑滿足的放開她。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話落,他拉開餐椅坐下,拿起三明治送進口中。
孟靜薇在他坐下後,也隨之坐下,伸手拿起面前的三明治慢慢啃著。
她偷偷的以眼角餘光瞄他,不懂他為什麼在吻了她後,還能這麼正經的吃早餐,而她卻是心跳加速、坐立難安。
陸天佑並沒有發覺到孟靜薇的眼角餘光,他解決早餐後,拿起公事包,在她額上落個吻低語問道:”你晚上工作地點在哪兒,要不要我去接你?“他實在不放心她單身夜歸。
孟靜薇一愣,搖了搖頭。
”可以不要嗎?我......我不......“
她用知道該怎麼婉拒才不會得罪他,但是工作夥伴都不知道她現在正和男人同居,她想保有一點點自尊;同時她還有一層顧慮,她怕一旦她當情婦這事傳出去,要是流言一個傳過一個,難保不會傳到母親耳裡。母親已經夠討厭她了,她可不想讓母親更加討厭她,或是看不起她。
陸天佑看出她的憂慮,也不逼她。”你要是不想,那就算了。小心你的安危,有事記得打電話給我。“他從公事包掏出紙和筆,寫下他的私人號碼後,放至她手中。
孟靜薇看著書寫端整的號碼,暖意從她心頭漫開,她重重的點頭答應。
陸天佑一笑,又在她額上落下一個吻後,才轉身出門。
孟靜薇目不轉睛地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心中的溫暖,久久不散。
第4章】
算日子,孟靜薇當陸天佑的情婦已有八天了,這八天來他每晚皆會回來過夜,而她總是超過午夜二點才回到家。
自從他們二人第一次發生關係後,他們便不曾再有過親密行為。孟靜薇不解,也想不透其中緣由,她不是他的情婦嗎?情婦不就是性伴侶嗎?既是如此他為何每晚就只是抱著她人眠?
唉!他不要求她做那種事不是很好嗎,她想那麼多做什麼,莫非......她在期盼些什麼?
想到這兒,孟靜薇雙頰不自覺地漲紅,她怎麼會有那麼不知恥的念頭,她微低下頭。拿起桌前的熱牛奶,一口接一口喝著。藉此衝散腦中的想法。
陸天佑雖是在看報紙,可仍分點心神注意四周,他眼光瞟向臉紅又害羞的小女人,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
這害羞的小情婦呀,竟能讓他忍著慾望不碰她,只怕累壞了她。
本來低著頭的孟靜薇,感到陸天佑所傳來的灼熱目光,她反射性地抬起頭看著他,見他朝她微微一笑,她不禁羞紅臉又低下頭去。
陸天佑放下報紙,身子微微向前傾,捧起她的小臉,溫柔地在她額頭輕吻。
孟躊薇因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小手一鬆,杯子往下滑落.
.....陸天佑眼明手快地接住杯子,沒讓杯子跌落至桌面下。
”瞧你嚇的!不滿意我的吻嗎?“他故意板起臉問。
孟睜薇輕輕咬了咬下唇,不知該答是或否。
她為難的摸樣引來他心中的頑皮因子,心念一動,揚手抬起她下巴,俯首給她一個略微霸道的熱吻,直到她呼吸急促起來,他才放開她。
”還是你喜歡這個吻?“他笑得壞壞的。
孟靜薇不答,臉又紅了。
陸天佑瞧見不禁大笑,像是惡作劇得逞的小孩子。
”那二份工作解決了嗎?“他突然問。
”今天就不用去上班了。“
”那好,去換件衣服、我帶你去逛街。“
迫街?這個名詞好陌生、好遙遠,自從父親過世後,家裡沉重的債務壓在她身上那一刻起。她便失去了揮灑青春的權利。
陸天佑沒讓她有多餘的時間沉浸在往事中,他催促她快去換件衣服,再以情人般的姿態擁著她出門。
來到目的地,孟靜薇才知道陸天佑所謂的”逛街“是啥意思,原來只是到他特定喜歡的店消費,他的理由是——懶得走路。
他挑了一件米白色長洋裝遞給她,要她去試穿。
她遲提了一下才接過手。
她對服裝品牌一向沒啥概念,因為她沒錢也沒時間去消費、去注意,可在試穿時,無意間看到標示上的價位,她差點沒腿軟地跌坐在更衣間裡,她這輩子從沒穿過像這般貴得令人咋舌的衣服。
孟鉀旅幾乎是抖著雙手才穿好這件昂貴的洋裝。
出了更衣間,她望向陸天佑,見他正和店員聊天,當他一接觸到她的目光,便笑容滿面的朝她走來。
陸天佑打量著她,滿意的點頭。”不錯,挺適合你的,就這件。“他轉身又拿了好幾套遞給她。
這次,孟靜薇沒敢接過手、她微皺著小臉,盯著他手上的衣物。
”不喜歡嗎?“見她沒有動作,他不解地問。
她搖搖頭。
”我不位你的意思。“
”我又不常出門,不需要這麼多衣服吧!“她頓了頓,瞄了他一眼,隨即低下頭,像是怕他生氣般,低語說道:”這衣服太昂貴,我穿不起。“陸天佑眼中浮現一抹興味,以往他包養過的那些女伴,通常運到這種機會,總是恨不得把整間店的衣服搬回去才算甘願,哪像她,買件衣服給她,像是會吃了她般。
孟靜薇等了一會兒,陸天佑並沒有反應,她抬頭看見陸天佑正轉身走到店員身旁,東指西指的,看得她滿頭霧水。
指示下好後,陸天佑走到她面前,將她擁在懷中口在走出店門口前,在她耳畔低語:”我喜歡買東西來表現對女人的寵,不準拒絕。“他霸道的下令。
孟靜薇聞言,瞠目結舌地傻愣住,剛剛他指的那些衣服是要買給她的?那少說也有一、二十件。她連連搖頭,”陸先生,這不好吧!我不能花你這麼多錢。“陸天佑臉一沉,不是生氣她的拒絕,而是她喚他”陸先生“,這樣聽起來陌生又遙遠。
”以後不準叫我陸先生,要叫天佑。“
”陸先生,我......“
”叫天佑。“他打斷她的話。要是之前他有注意到她對他的稱謂,早就要她改口了。
”這不好吧!“她覺得為難。他們之間關係雖親密,但掩飾不了一個事實,他們是僱主與被僱人的關係,她一旦如情人般喚他,豈不顯現他們之間關係暖昧不明。
陸天佑豈容得了
她拒絕,”什麼好不好的,叫天佑。叫一次來聽聽。“他口氣中的堅決就如同高山,怎麼也撼動不了。
孟靜薇拗不過他,只好喚道”天......天佑。“真的挺彆扭、挺不習慣的。
陸天佑無視她的彆扭,倒是很滿意她的叫喚,臉上露出的笑比陽光還燦爛。
對了,你的東西還沒補足。”不等孟靜薇開口問為什麼,他加快油門,車子揚長而去。
孟靜薇不能也無法抗拒的任由他載離,他帶著她去買鞋子、鑽石珠寶,隨後來到一家高級法國料理餐廳用晚餐。
事情可沒算真正了結。回到家,在他們各自衝好澡後,陸天佑從客斤走進臥室,手裡端著一杯盛著琥珀色液體的酒杯來到床頭,塞在盂靜翻手中。
塑著誘人的色澤,鼻間傳來略微刺鼻的味道,孟靜薇知道這是酒,雖然她不知道這是哪種品牌的酒。
“這是要給我喝的?”孟靜薇不確定地問。
陸天佑朝她咧出一個誘人犯罪的笑容。“嗯,要教壞你的。喝吧!”
孟靜薇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乖乖的喝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麻痺了她整個唇舌,令她說不出話來。
陸天佑對她的反應只是一笑,抽走她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後,放在床頭櫃上。
他坐在她旁邊,伸手將她傭進懷中,在她耳旁低問:“好喝嗎?”淺嘗酒是可以讓人放鬆心情的,他覺得她太緊張了。
也不知該搖頭或點頭,她道:“有點辣。”
陸天佑低笑,“哪......熱嗎?”
孟靜薇身子一個輕顫,因為他在她耳根猛呵氣。
她發紅的巧耳,有著誘惑男人的吸引力,他衝動的低下頭吻遍她的巧耳,啃咬著她的耳垂。
不一樣,和他們第一次發生關係時的感覺不同,她說不出來是哪裡不同,只覺得他的吻多了渴望,卻又帶著小心翼翼,像是在呵護她。
他的唇舌繼續挑逗著她的耳根,另一隻空出來的大手則探進她的睡衣內,手勁溫柔的搓揉緊繃的乳尖。
呻吟聲不自覺的從她小嘴逸出。她身體開始發熱,分不清是因為酒精作祟,或者是他侵犯的動作。
他在她的耳根流連不去,不單是誘惑人,更因為那是她的敏感帶,輕輕一個碰觸,就足以讓她癱軟在他懷中。
“前幾天怕你太累,不太敢碰你,今晚,我要連本帶利討回來。”沙啞的聲音掩不住他的渴望,急促的氣息顯示他強忍的慾望。
孟靜薇因他的幾句話,而使得原本迷離的神智在瞬間清醒,而那不曾讓男人進駐的心房,剎那間全湧人他的俊顏。其實,他大可不必在乎她的。可他卻在乎,那就表示他並沒有把她當作情婦般看囉!
她的眼眶紅了,慌忙地閉起眼,怕淚會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