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刀奪愛第12章 圈套
第二天下班後,宋茹就在校門口見到在豪車前等待她的王若林。
兩人去了一家有富有格調的西餐廳。
王若林和恩師宋茹聊了很多,但大部分都是王若林在述說,宋茹充當一個傾聽者。
王若林說起自己在石橋中學的日子到國外求學,再到回國接手公司的種種。
宋茹這才知道王若林家庭很複雜,並不是那種一輩子都順風順水的富二代,他從小到大都被命運裹挾著前行,沒有選擇的餘地。
外人都覺得王董事長年輕有為,意氣風發。可31歲的他,就已經沒有再愛他的家人,甚至到現在還沒有交往過一個女朋友。
“所以我當時根本不想出什麼國,我捨不得剛剛去世的外婆,捨不得我生活十幾年的地方,捨不得學校,也捨不得老師你。”
宋茹聽了王若林這話很是動容。
“王同學,我真的不知道你還有這麼一段過往,當初要是作為班主任的我多關注一下你,盡力去和你的父母交涉一下,說不定還有迴旋的餘地。”
“我不怪誰,事情都過去了,我那所謂的父母現在已經去世,我現在就算是還有不滿,也找不到人了,人總的向前看。”
“是的,人是得向前看,看到王同學能想開,老師也很高興,雖說他是你後爸,他姓楚你姓王,但他還是留下遺囑讓你繼承公司,說明在他們心中至始至終都是看重你的。”
宋茹繼續開導著王若林沒有反駁,心中確實感覺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讓他想要笑出聲來。
兩人吃完了晚飯,王若林又邀請宋茹去看電影。
宋茹被學生請吃飯的次數不少,但被學生邀請一起看電影確實是頭一回。
宋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腕錶,見時間不算晚便同意了。
兩人選的電影是一部國內拍攝於貧苦地區的文藝片。
王若林並沒有多少興趣,這電影的內容倒是引起了宋茹的共情,很多片段讓她不禁潸然淚下。
兩人桌椅緊挨在一起,王若林很久沒有靠宋老師這麼近了。
此時王若林的目光在宋老師的臉和胸之間來回移動。
近距離觀察下,宋老師的胸部像比年輕的時候大更多了,她那巨大的雙乳將上衣撐起滾圓的弧度。
宋茹的情緒被電影裡的劇情感染,她鼓脹的雙乳隨著落淚抽泣的頻率一伏一起的跳動。
宋老師在旁邊感動,王若林則感覺胯下的巨龍就要頂破內褲。
他忍不住要想脫下褲子,扒開宋老師的衣服,在電影院的眾人面前用他的肉棒狠狠鞭撻自己老師那對淫蕩的巨乳。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邊。
今晚妻子在外面吃飯,朱志軍一個人便隨便糊弄了一下晚飯後,就坐在沙發上,打開音響,聽起了音樂,看起了報。
朱志軍興趣愛好不多,這就是他在家裡為數不多的消遣方式。
這時他的電話突然響起,他以為是妻子宋茹打來的,沒看備註,直接就接通了。
電話裡開口的卻不是宋茹,而是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
“朱老師,你能快來幫幫我嗎?我爸又要把我送回老家,他說如果我今天不跟他回去,就要把我賣了。”
“什麼?寧同學,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在鴻宴賓館,朱...朱老師,你能快點過來嗎?我爸知道我在這裡了,他一會兒就要趕過來,怎麼辦朱老師,我真的堅持不住了....活的太累了...”電話那邊的女孩聲音越來哽
咽,語氣也變得無力。
朱志軍激動的在電話裡大喊道“寧可可同學,我馬上過來,你千萬不要幹傻事,你忘了我以前對你說過的那些話了嗎?”
電話那天的女孩沒有開口,只是對著電話一味的哭泣。
“你在哪個房間,我馬上過來了,你一定要等老師!”
朱志軍得知了房間號,掛了電話,立馬打電話給宋茹。
連續打了好幾個,妻子那邊都沒有接通。
朱志軍不敢再耽誤,只能自己出了門。
按理說處理學生這種情況,對方還是女學生,男老師不能一個人前去,必須要有女老師陪同。
可他的妻子現在也聯繫不上,這麼晚短時間也找不來其他女老師。
可就寧可可現在這種的狀態,為了以防萬一,他只能下樓打了一輛出租車,獨自一人火急火燎的趕往鴻宴賓館。
按理說一個初中生是不可以獨自一人在賓館開房的。
但寧可可雖然才讀初三,但已經年滿18歲,法律上算是成年人了。
寧可可是農村的孩子,小學畢業後就被單身的父親留在家裡務農,不讓她去讀初中。
寧可可在農村蹉跎了幾年,不願意等到十六歲被父親將她嫁給別人,她還想要讀書。
她去鎮上找了婦聯,舉報了她的父親不讓她讀書。
婦聯的人要求寧可可的父親送她去讀書,她父親卻死不願意,他見到快要年滿16的女兒已經是的水出芙蓉模樣,眼看著馬上就可以找一家有錢人家嫁了,掙一筆不小的彩禮錢。
讓女兒重新回學校讀書,那馬上到手的錢都沒了,這怎麼能行了。
婦聯見交涉無果,就聯繫了寧可可的母親。
寧可可的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離婚後,又嫁給一個杭城人,生了一個孩子,有了新的家庭。
因為婦聯必須要求他們讓寧可可完成義務教育。
寧可可母親只能把15歲的她接到杭城,送她到了石橋中學讀初中。
寧可可本以為自己逃脫了父親的魔爪,結果這才是她噩夢的開始。
即使她到了杭城讀書,她父親還是不死心,初中三年不間斷的來學校和她母親家裡騷擾。
本來寧可可的班主任開始還在保護她,經常報警讓警察趕走並教育她父親,可她父親還是繼續不間斷的騷擾,讓她的班主任和警察們後面都不想在管了,畢竟這是別人的家事。
寧可可的母親和她現在的丈夫兒子們,也因為她父親的不斷折騰騷擾,厭惡起這個寄居在他們家的寧可可。
她母親還覺得這個不是自己養大的寄生蟲女兒打擾了自己本來幸福的生活。
就是這樣在家裡沒人愛,在學校裡也被同學老師當作異類的寧可可遇到了朱志軍。
朱志軍本來只是寧可可班上的任課老師。
寧可可初一時,週五最後一節課便是朱志軍的數學課。
最後一節課結束後,其他學生都是開開心心的放假回家。
而班上這個“大齡”女同學,卻總是一個人坐在座位上寫著作業,不願回家。
朱志軍因為宋茹經常週五加班,為了等妻子,週五他一般也在學校待的較晚,無事的他便經常輔導寧可可的作業。
不久後,寧可可發現這個平日話少的朱老師不僅人好還親切,便對其敞開心扉 ,朱志軍這才知道班上這個叫寧可可女同學的悲慘身世。
朱志軍便開始對寧可可格外的上心,在學習和生活上經常幫助寧可可。
寧可可
能夠在學校平平安安堅持讀到初三,朱志軍的幫助與鼓勵功不可沒。
朱志軍氣喘吁吁的趕到賓館房間,敲了敲門。
“寧同學,是我,朱老師。”
過了幾十秒,門被打開了。
門後的寧可可還穿著學校的校服,眼睛一圈哭的紅腫,看見是朱老師,迅速上前抱住門口的朱志軍,頭埋進面前這個男人的懷裡。
“朱老師,你終於來了我好怕....”朱志軍立馬反應過來,心裡一驚,連忙把寧可可推開。
見走廊沒有人,鬆了一口氣。
“寧同學你別怕,朱老師在這裡,誰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他進了房間,讓寧可可好好坐下,告訴他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寧可可哭腫的眼睛又淌下了淚水“朱老師,我爸又給我找了一家有錢人,要我必須嫁給人家,我爸要我嫁的那個男人還是一個智力殘疾的人。我不願意,我爸說他聘禮都收了,我要是還敢不同意,就把我賣了退聘禮。”
朱志軍聽了寧可可的話,異常憤怒。
他也是有女兒的人,他女兒也就比寧可可小一兩歲,他疼都來不及,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天底下還有這樣做父親的,簡直和畜牲沒有什麼兩樣,不對,虎毒還不食子,寧可可那個父親簡直連畜牲都不如。
“別怕,寧同學,朱老師今天在這裡,說什麼也不會讓那個人如願。”
朱志軍已經不想把那種男人稱呼成寧可可父親。
“謝謝你朱老師,要不是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剛剛都想.....”“可千萬不要想著做傻事,你還年輕,還有著大好年華。”
“知道了老師....我聽你的。”
寧可可拿著賓館房間裡的茶壺給朱志軍倒了一杯水。
朱志軍剛剛一路馬不停蹄,剛剛又說了不少話,口確實確實很乾,接過杯子,一口就將杯子中的水喝完了。
喝完水,朱志軍想到寧可可的父親可能一會也要到賓館。
現在他一個男老師和女學生獨處一室很是微妙,便拿出手機打算再給妻子打個電話,讓她快點也過來。
可當朱志軍拿出手機,看著手機屏幕上了鎖屏數字不斷閃爍,他突然感覺意識不斷模糊,連坐都坐不穩了,下一秒腦袋倒在面前的桌子上。
寧可可看了倒在桌上的朱志軍良久。
起身將朱志軍剛剛喝過的水杯拿起,帶到廁所仔細的清洗。
清洗完畢後,她將杯子放回原處。
接著她抱起昏迷的朱志軍,吃力的拖到床上。
寧可可將朱志軍和自己衣物脫光,將所有衣物拋到床下四周,兩人赤裸的在床上。
她用指甲開始撓朱志軍的胸口和肩背,他開始不敢太使勁,但見朱志軍確實沒有半點反應,指甲越發用力,直到在朱志軍身上留下不少帶血的抓痕。
寧可可又用手在自己身上弄出一些瘀痕。
接著,她從枕頭下取出一支黑色的馬克筆。
寧可可躺在床上,張開自己纖細潔白的雙腿,她的右手緊握馬克筆,對準自己小穴,她的右手開始劇烈的顫抖。
終於寧可可不再猶豫,手中的馬克筆使勁的插進了自己那白嫩的小穴裡。
那堅硬冰冷的馬克筆往她小穴深處插去,在她小穴的深處遇到了一層阻隔的肉膜,但薄薄的肉膜根本擋不住那用力插入的馬克筆。
劇烈的疼痛讓寧可可痛苦的大聲叫喊。
血液順著馬克筆,從小穴流出來,一滴一滴落在潔白的床單
的上,在床單染出一朵鮮豔的紅花。
寧可可等到處女膜破裂血液流的差不多,抽出被染的黑紅的馬克筆。
她忍著下體撕裂般的疼痛,去廁所又清洗了馬克筆,放回了書包。
她回到了床上,伸手去摸昏迷的朱志軍的下體。
明明昏迷的像死人一樣,朱志軍的雞巴被寧可可摸了幾下,就立了起來。
朱志軍的雞巴很長,甚至比王若林還長,只不過遠沒有王若林的雞巴粗大和堅硬。
寧可可面無表情的用手撥弄起朱志軍的雞巴。
結果才過了十幾秒鐘,這根雞巴就射出一股少量精液,灑在寧可可的手指上。
相比王若林那粘稠腥臭燻人的黃色精液,朱志軍的精液就像稀釋過後的透明膠水。
寧可可此時也沒有任何心情去思考這些。
她將粘有精液的手指伸進自己帶血的陰道里裹幾下。
抽出手,寧可可看著自己身體下那張帶血花的床單,又看向身旁依舊昏迷的朱志軍,此時的朱志軍因為剛剛的射精面部帶著些許痛苦。
寧可可愁雲慘淡,躺在了床上,用被子蓋住自己的全身,眼睛貼著被子大聲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