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粉戰駒 第六卷(1-5)
第一章狐假虎威
胡定南把頭伸進我的車窗裡,嘿嘿一笑道:「狼哥!去哪哩?方便我搭個便車嗎?」
我嘿聲道:「笑得這樣淫賤,你要去哪裡?」
胡定南道:「去候家橋看老婆呀!」
我嘿聲道:「就不怕那個炸油條的轟你?」
胡定南笑道:「他上次被幾個流氓打得已經奄奄一息了,我可沒那麼好心,花錢把他一起送醫院治療,看那樣子,可能熬不過這個夏天了。」
我道:「冷血!我正好去朝天宮,上來吧!」
胡定南打開車門,坐到了我的邊,我隨手遞給他一支菸,發動了車子。
我去朝天宮,是去找賣假字畫的黃志學,我出了三百元錢,要他替我繪製工筆畫的紋身牝馬樣本,以及龍虎花草等圖案,我要把絕好的紋身,紋在鄭鈴、江媚、武湘倩等美女的裸體上,以示為我所有,至於其它圖案,則是我練手的。
我知道這會兒黃志學這個老不死的,正在朝天宮兜售他的臨摹的名人字畫,騙不識貨的人錢用,我把車停在路邊,就跳下車來。
胡定南其實也不急,又是文人,自然喜歡字畫古董之類的東西,揹著手跟在我身後,一路左張西望。
我不經意的道:「老胡!看什麼哩?這地方全是假東西,就是有的是真的,也不值錢。」
胡定南搖頭道:「也不盡然,現在這些東西都還賣不上什麼錢,但是隻要中國不再打戰,不再出毛某某那種偉人,不再搞運動,那經濟一定會長足發展,不出意外的話,二十年後,這些現在看起來不起眼的地攤貨,都會成百倍的升值,狼哥要是手上有閒錢的話,可以買一些存著,就算以後不拿出來賣,留做收藏也是值得的。」
「聖人不死,大難不止」,所謂偉人,說到底就是禍亂的根源,中國偉人出得太多了,實在不是中國之福。每一個偉人都想騎在老百姓頭上拉屎,以蠱惑人心為能事,變成花樣的騙萬民頂禮膜拜他,盡是些欺世盜名之徒。
我心中向來就是老子天下第一,根本裝不下其他什麼鳥偉人,一聳肩膀道:「可惜我不識貨,十件東西能買到一件真的就不錯了。」
胡定南搖頭晃腦的道:「這老朽在行呀!你要是放心,這事就包在我身上,我可以保證替你收的全是真東西,還是好東西。」
我心中想,這個老不死的,出身富貴人家,又是文史教授,能鑑別古董我不懷疑,但是我要是叫他幫我收點真東西,他一定會私留些東西,這是人之常情,所謂大公無私,根本就是扯談。
但是,是凡做老大的,都要有點氣度,自己吃肉,都要帶手下兄弟喝點湯,那種過了河就拆橋,成了大事就大殺功臣的,不用到百年後,就是滿街的罵名了。
我當下微笑道:「那好,這事就交給你,反正宣傳科那些人也能譯繁體字,現在譯字的人手倒是足夠了,你要是沒事,除了譯譯小日本的老黃小說外,就轉轉朝天宮,幫我收點真東西,或許以後能用得上。」
胡定南好的就是這東西,喜得把手直搓,低聲在我耳邊道:「不瞞狼哥,這些攤子上的東西,有五六成是假的,再有三四成雖然是真的,但本身的價值就不大,就算收了,以後也賣不了多少錢,比如那些銅板、錢幣等等,閻大洋現在是五塊錢一塊,以後再怎麼升,也就是兩三百塊錢罷了,這種小玩意
,狼哥要是感興趣,也能收些玩玩,但是要是收得多了,也能值些錢;只有半成左右是稍大些的真貨,還不是天天有的,至於上檔次的寶貨,就要碰了。那——!看那邊攤子上的,就有一個正德薰香銅爐,樣子毫不起眼,那擺攤的看樣子也不太識貨,狼哥你去問問,看看那個鄉巴佬要多少錢?」
我笑了起來,這個老不死的,光是看看,就知道個大概,還真不是蓋的,心中也是好奇,走過去蹲了下來,先拿了幾件其它不相干的東西,漫不經心的問價錢,最後才似是隨意的拿起那個小圓凳大小的沉重正德銅爐問道:「多少錢?」
攤主早給我問得不耐煩了,但是看我也不是善類,雖然年紀不大,也不敢輕易得罪,耐著性子和氣的回道:「一千塊。」
我笑道:「這麼個破東西,就要一千塊?你去搶好了。」
攤主道:「這可是乾隆時候的東西呀,是皇帝家用的。」
我笑道:「你扯吧,皇帝家要這東西做什麼?」
攤主壯著膽子道:「大哥你還要不要買呀!要買的話還個價嚇?」
胡老不死的從我身後伸頭笑道:「這是廟裡燒香用的,往遠點的農村去,破廟裡還有比這更大的,樣子不是龍就是鳳,要不就是雲之類的,一百塊吧!」
攤主不依道:「不行,一百塊決對不賣,最起碼要七百塊。」
我獰笑道:「我買回去點蚊香薰蚊子,就三百塊吧,不賣就算了。」
攤主苦笑道:「五百吧!可憐我天天卯在這裡,大哥就算多給個辛苦錢吧。」
胡老不死的笑道:「五百也太貴了吧?頂多四百塊。」
攤主苦笑道:「四百?哎——!四百就四百吧!」
胡老不死的抱著個沉重的銅爐,跟著我出了人群,往賣字畫的攤子窩去,邊走邊低聲的笑道:「不出二十年,這東西最起碼要值二十萬,嘿嘿。」
我笑道:「二十萬?人民幣還是日幣呀?你個老不死的就扯吧!」
猛一抬頭,看見一張陰險的吊臉,我現在實力不夠,手下全是未成年少年,還不想得罪這張可恨的吊臉,我看著這張鼻青臉腫的奸臉,我心中大笑,這個婊子養的,手下有兄弟數百,誰敢把他打成這樣?臉上卻不敢笑,假意恭敬的道:「喲——!狐哥,你怎麼有空來這逛呀?」
大狐身後跟著十幾個如狼似虎的兄弟,全都敞著褂子,露出胸口的肌肉,周圍逛攤子的,避之如瘟神,大狐仰天噴了一個菸圈,傲姿姿的道:「阿狼啊!你跑到這裡做什麼?看到什麼好東西了?」
我笑道:「也沒有什麼好東西,這裡能有什麼好東西?我收了個大爐子,準備冬天生火取暖用的,你要的話拿去好了。」
大狐斜眼看了一眼胡定南手上小凳子似的銅爐,咧嘴道:「阿狼就你會收這種蠢東西,我問你,你知道有什麼地方,或是哪家有上檔次的東西,最好是字畫、玉器什麼的,最起碼能值十幾二十萬的?」
那時能值十幾二十萬的,都是極好的東西,都可以算是國寶級的文物了,一般情況下,哪裡能搞得到,除非強奪豪取。
我眼珠一轉,向大狐一笑,把手向他招了招。
大狐會意,低下頭來把耳朵湊過來。
我低低的在他耳邊說了一通話。
大狐眼睛一亮,喜道:「真的!你沒騙我?」
我低笑道:「騙你是王八,就是那種地方現在住得
人太多,不過都是非法住進去的,稍微霸道一點點是沒關係的,再說,你還有個大靠山哩,可以如此這般——!」
大狐笑道:「不錯不錯!我說兄弟們,我們走。」
胡定南湊過來,好奇的道:「你跟那流氓頭兒說了些什麼?」
我笑道:「不可說,不能說,嘿嘿。」
幾天後,全城到處都貼了公安局的告示,內容大概是說,接到國家通知,要進行一次全面的戶口清查,沒有戶口的黑戶,將會強制遣返。
中國就是搞笑,憲法裡面明明寫著,公民有自由遷涉的自由,但是實際上卻是吊的自由的也沒有,還如封建社會一般,把老百姓死死的限制在固定的地方,僅僅是這條戶籍制度,就嚴重的阻礙了中國現代化的進程,搞得還象滿清一般,使得中國一如既往的積貧積弱。
告示貼出來之後,果然有穿著制服的公安,帶著如狼似虎的「聯防隊員」,瘋狂的行動起來,所謂的「聯防隊」,就是日後被中國百姓貫以「黑狗子」美名的「城管隊」的前身,全是當地打牛混世的主,而且還是年紀大了,在道上沒得混的那種,但不管是聯防隊也好,城管隊也好,都是不合法的。
中國就是古怪,合法的站不住腳,不合法的滿街跑,這就是中國特色了,而所謂龍的傳人,合理的解釋就是最頂極最愚昧的可憐蟲,還龍哩?吊——!龍屎都靠不上。
中國人的骨子裡太愛做狗了,時光倒退幾十年,哪一個日本兵的前面後面,不都跟著幾個狗似的中國人,而且也是穿著黑制服的,偉大的中華民族在日寇入侵時,偽軍的數量竟然比日本兵多的多,這在世界史上也是一大奇觀,個人以為,中國政府可以就此事,申請一項吉尼斯紀錄,嘿嘿。
黃菲兒在平江省混得手可通天,在「老子就是法」的中國,當官的想幹什麼就幹就幹什麼,哪個百姓敢眥毛?敢不乖乖聽話的話,當街就是一頓暴打,敢還手的話就是反革命,說不定就會被槍斃。
但是這些公安、聯防也怪,根本不去黑戶聚積的棚戶區「查戶口」,而是城裡城外的專找那些聚集在老舊大宅子里人的黴氣,弄得雞飛狗跳,除了趕人之外,就是到處拆牆挖地,連水井也不放過。
張解放嘴裡含著一根牙籤,又開始眼冒綠光,呆看著身前的這位絕色美女,那美女上身只穿著一件窄帶的黑色小背心,下身吊著一條齊B小窄裙,雪白的後腰之上,更有一處妖瑰的紋身。
剛才和這位美女打的一場「友誼賽」,張解放又是慘敗,洩得西里瓜拉,但是越敗越想,這種樣子才叫美女嘛!
武湘倩小嘴一披,輕佻的笑道:「張局長!我哪不對了?臉上有你的髒東西嗎?這樣盯著人家看?」
張解放嘿聲道:「沒有哎——!你哪都對,小妖精,你真是太騷了,我越看越愛喲。」
武湘倩一呶紅唇,俏嗔道:「僅僅是騷?我長得一點不漂亮?」
張解放生怕美人生氣,忙不疊的道:「何止是漂亮!簡直就是絕色,就象林黛玉,噢!不不不!象楊貴妃。」
武湘倩從香港高級妓場出來,善於逗弄男人,妖靨上表情更加誇張的道:「哎呀!我的張大局長,你要嫌我胖明說好了,不要這樣拐彎扭角的。」
張解放是一臉的驚慌,連連的解釋。
武湘倩要拿古代的美人相比,我感覺
和蘇妲已有得一拼,典型的狐狸精一個,還林黛玉、楊貴妃呢?切——!
張解放絕對是一個齷齪的男人,從外表到靈魂的齷齪,但是這個齷齪的男人手上有權,有權就要用,不用的話過期就做廢了。因為張解放天生這張齷齪臉,為人也更齷齪,所以大家都叫他張齷齪。
我摟著鄭鈴,鄭鈴伏在我的懷裡,正在替我細細的舔著乳頭,我老BB的吐了一個大大的菸圈笑道:「張局長想江小妖啦?小妖!過去替張局長吹個簫撒!」
江媚吐掉小嘴裡的一條老醜雞巴,笑道:「來了!張局長,您老是要吹豎簫還是橫簫?」
張解放淫笑道:「我活了四十多年,革命工作辛苦了一輩子,歲數大了,也輪到我享受享受了,橫簫豎簫的都要試試。」
孫大勝按住江媚的後腦叫道:「別介!我說老張,你有了小湘湘還不夠?還要從我這挖人?小江!不許你過去,必須乖乖的再替我吹出來,哎呀——!爽呀!」
孫大勝這個吊名字實在搞笑,他家老子想拍某某黨的馬屁,替他取了這個二百五的名字,凡是認識他的人,都叫他孫猴子,當然了,現在這個孫猴子和張齷齪一樣,都是公安分局的局長,真正的土皇帝,轄區內想抓誰就抓誰,就算把普通老百姓弄死也無所謂,而他們兩個都在不久前,迷上了美女吹簫。
我笑道:「孫局長,江小妖的小嘴厲害吧?」
孫猴子正在高潮的邊緣,眥牙極力忍住將要暴發的山洪,斷斷續續的道:「哎——!還真厲害,老子已經射了兩次了,怎麼還想玩?象日不夠似的,在家和我那個黃臉婆搞,怎麼也沒有這種感覺,真是不虛此生呀!那個——,小柴,以後你有什麼事,儘管找我,只要不是殺人放火反革命的大罪,我都能罩得住你。」
我笑道:「那就多謝孫局長了。」
張齷齪剛剛放過一炮,精氣被武湘倩抽了個精幹,但是他們兩個,被江、武兩個狐狸精巧妙的嘴對嘴的餵過了藥力慢而持久的春藥,春藥無色無味,微不可查,他們兩個蠢物,還以為是被兩個美女吹揉的哩。
那種春藥,主材取自淫蟲頭幾次褪下來的廢皮,名叫「啼春丸」只要用了一次,絕不能不用下去,否則就有陽萎的絕對可能性。
男女誤服了啼春丸後,兩個小時之內,雞巴絕對的強猛,但是兩個小時之後,意識中性慾會越來越強,極渴望性交,但是性功能偏偏越來越差,必需要再喂一粒「啼春丸」不可。
張齷齪解釋得口沫橫飛之際,意識中又想性交了,拍拍武湘倩露在外面的半個水汪汪的雪白屁股瓣兒,淫笑道:「坐到我腿上來,替我磨磨雞巴。」
武湘倩並不介意他的解釋,妖靨一笑,分開兩修長挺直的粉腿,跨坐到張齷齪的腿上,兩條美腿分開處,肉檔處清潔溜溜,壓根兒就沒穿內褲。
武湘倩用兩片多肉肥美的鮮鮑,慢慢的磨動張齷齪象死蛇一樣的雞巴,嘗試著讓那條死蛇硬起來,好插入多汁的秘處。
張齷齪、孫猴子被餵過春藥,本不怎麼中用的雞巴,在兩個小時之內,變得異常強猛,這種強猛,實際上在透支他們原本的精氣。
張齷齪把武湘倩的小背心完全拉了起來,伸手狎玩著武湘倩的奶子,啞聲笑著對孫猴子道:「你那個轄區,在鬼不生蛋的地方,小柴能有事找你才是
怪事哩,孫猴子!你是禿子跟著我這個月亮走,沾光呀!要不是我們兩個在一起部隊中呆了七八年,關係狂好,我才不帶你來哩。」
孫猴子感覺丟面子,牙一眥,正要發吼,我忙笑道:「二位不分高低,都是局長呀,說句高攀的話,都是我的好朋友。」
張齷齪笑道:「你那事放心,我回去之後,立馬安排人替你辦過戶手續,還有,我們正好可以借這次力度極大的清查戶口的東風,把那幾家人全部趕走,不行的話,強行把他們趕回戶口所在地。」
我笑道:「那真是太謝謝您了,不過——!」
張齷齪淫笑道:「謝倒不必,小湘湘借我玩幾天怎麼樣?你那處的獨院,我保證一個星期之內,交到你手上。不過什麼?但說無妨,我們兄弟兩個,誰跟誰呀?」
我笑道:「我那地方以前好象是個別墅區,我也去看過了,好象前後幾家都能和我的院子連起來。」
張齷齪笑道:「那片地正是民國時的別墅區,以前住的全是反動派,兄弟你要是又看中了哪塊連著的院子,趁早跟我說,老子一次幫你辦了,中國就是這樣,看好的事就得及立辦,否則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我笑道:「那好,我也不客氣了,就是周圍的三處,和我這處聯起來,共是四處院落,也有七八畝大,我準備拿到手後,修個雅院什麼的,在裡面多放美女,以後可以供給各位領導娛樂娛樂,不知道張局長能不能幫我這個小忙?」
孫大勝大叫道:「這可是為兄弟們積德的事喲!我們這些人,雖然也能說大權在握了,擔是以前條件不好,家裡的女人當年就沒得選擇,現在更是老醜不堪,平日裡看著就噁心,那種軟玉溫香抱滿懷的滋味,以前還真沒想過,姓張的,這種忙你要是不幫,我可要罵你了!」
張齷齪試探著把再度翹起的半硬雞巴,慢慢的塞入武湘倩的肥穴裡,武湘倩忙收縮穴肉,緩緩的運動媚瓣,又去唆裹他的雞巴,本能的逼他排洩精氣,以充已用。
張齷齪被絕色美女肥美的穴肉壓擠著雞巴,感覺爽到了極點,吸著氣強忍著要射的慾望,慢慢的說道:「反正裡面住得全是黑戶,我們趁著省裡的這股東風,把他們全弄走,他們要罵的話,也是罵省裡那些高官,我們只是奉命行事罷了。」
孫大勝被江媚舔得一股陽精又射了出來,江媚急用小嘴,去唆他的元陽精氣,現在江媚、鄭鈴、武湘倩三個,不但可以用牝穴吸食男人的元陽,還能用小嘴和菊門唆取,唆取到的元陽,大部分還是便宜我,但是要在其他男人體中渲洩掉雜氣,提煉純陰的話,還得通過牝穴才能成功。
孫大勝被江媚把這股元陽吸得乾乾淨淨,生理上卻是感覺爽翻了天,舒服的長長哼了一聲,無力的靠在了沙發上。
江媚壞笑了一下,輕輕的捧起了他的蛋蛋,伸出玉舌來又舔,纖纖玉指摸到他的會陰穴,一緊一鬆的按捏著,用花門絕技來吊他的性慾。
我扯掉鄭鈴姻體上小得可憐的超短齊B裙,狎玩著她肥美性感的牝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這事張局長要是答應了,明天我就帶幾個兄弟去你局裡,也領幾個聯防隊員的紅箍箍,趁早把這事辦了怎麼樣?」
張齷齪哼道:「哎呀,要來了,這種事隨便你,就是不要弄出人命,激起民憤鬧到上
面就行了。」
我笑道:「我辦事,你放心,鄭大奶,過去幫江小妖一把,把張局長弄出來!」
孫大勝叫道:「我怎麼就沒有這待遇哩?」
張齷齪眥牙道:「今天能有個絕色的美女替你這個呆B吹簫,供你狂操,已經是沾大便宜了,我兄弟哪有事會找你這個鄉下佬辦?這種雙女同樂的美事,你下輩子想吧,切——!」
我笑道:「孫局長,張局長在說笑哩,只是目前我沒地方,手頭上能拿出來的,就這三個美女,以後有條件了,只要孫局長來,多少美女我都滿足你。」
孫大勝道:「有兄弟這句話,比什麼都好,以後你也別叫我什麼局長,乾脆叫我一聲老哥得了。」
我笑道:「那好!孫哥!」
張齷齪也道:「既然這樣,小柴你也叫我一聲老哥吧,明天上午十點,你帶人直接過來,我給你們每人發一個紅箍子戴著,再派兩個所裡兄弟帶著你們去辦這事,你看怎麼樣?」
我笑道:「就這麼定了。」
鄭鈴跪爬到張齷齪的後面,伸出一雙美手,慢慢的扒開他終年不見天日的骯髒屁股,玉手輕輕的的撩他的肛門,然後把小嘴湊了上去,伸出玉舌,仔細的在他的肛門上舔了起來。
張齷齪爽叫道:「兄弟!能不能把這兩個騷貨借我玩幾天?」
我道:「沒問題,這三個肉貨,就借給兩位局長操,什麼時候操夠了就還回來,只要不弄殘就得。」
孫大勝道:「看兄弟說的,這三個肉貨我們兩個疼她們還不及哩,怎麼會弄殘她們?只是三個肉貨雖美,但是我們頂多玩兩三天就得還你,否則的話,家裡黃臉婆可能會生疑,弄出事來,這官就當不成了。」
張解放點頭道:「說得是,後天我就放她們回去,以後要想的話,再找兄弟借就是。」
我站起身來笑道:「那好,兩位老哥繼續,我有事先走一步了,賬我後天早晨來結,再見。」
第二天早晨,我帶著俞麻子、曹甩子、貓屎強、小皮蛋等十幾個兄弟,巴巴在張解放的局門口等到了十點鐘,瞄準了點兒,方才把手一招,要兄弟們跟我進去,不是我不想早點進去,只是若是進去的早了,倒叫張齷齪看得輕賤了。
門廳口一個眉目如畫、身材高佻的漂亮女警,伸出欺霜賽雪的玉手,將我們一攔,兇巴巴的瞪圓了鳳目,惡狠狠的道:「站住!你們這些人哪來的?也不睜大眼睛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我雙眼的平行高度,就到人家的乳頭頂部,倒是方便狼眼亂瞟,在她穿著單薄的夏季警服高聳的胸脯上一瞅,銅釦間隙處,露出些許散發著肉香的粉雪雪的嫩肉,順著高聳入雲的乳頭峰再向旁邊看,警號直接忽略,名字卻看得明明白白「周雪晴」。
一種怪怪的心情,我抬起頭來看那絕色女警,警帽下一張標準的奶油瓜子臉,細細長長的劍眉橫飛入鬢,雙眸神彩泛出晶瑩的銀輝,瓊鼻高翹,溼潤潤的小嘴唇威嚴的抿著,真是英姿颯颯,神彩飛揚。
我自跟了甘老不死的修習內外家武藝以來,技擊方面,知道了不少東西,從她泛著銀輝的美目中,就知道這是個內外兼修的武林高手,要不是我採陰補陽,快速的增加了本身潛能,又習了甘家絕技的話,我們這十幾個人,絕對不夠這名漂亮女警練手的。
周雪晴向下看我,也是俏臉一愣,本能的向
後退了一步,粉拳一握,戒備著道:「你個醜八怪,賊眼亂瞟,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到底要幹什麼?說——!」
我身後的俞麻子從我肩膀後探出頭來,不知死活的涎著臉道:「大奶的妞兒!
我們大哥來找你們的張局長有些事情,識相的話快讓開,別用兩個大奶子擋著門。」
我把手一拍額頭,差點就要昏倒,這是什麼地方?這穿著警服的美女又是什麼人?這麻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從面相上看,這妞兒擺明就是剛烈好鬥之徒嘛!不過這種面相的美女忠誠無比,一旦訓服之後,永遠就不可能背叛主人。
周雪晴現在是一匹無主的野馬,如我所料,果然嬌怒起來,冷叱一聲,伸手就抓,看似柔若無骨、近乎透明的雪白玉手,似抓非抓,其手形似鷹非鷹,麻子要是被她抓到,就有洋相出的了。
我抬肘向上,直撞她的雪腕脈門,右手反手切,右腿抬起,「呯——」的一聲,險之又險的架住了她的粉腿,醜臉一笑道:「蘇北雕手?」
蘇北處在中國南北要衝之地,是「南船北馬」交匯的地方,蘇北佬拳狠腿快,蘇北功夫集南拳北腿的精華,解放前大上海和首都的黑白兩道上,提起「蘇北刀、安徽斧」無不談虎色變,水滸傳中的拼命三郎石秀,使的就是名震天下的蘇北刀。
蘇北雕手和河北鷹爪齊名,技擊時幾乎每一式都是手足並用,剛猛迅捷,不擊垮對手,決不收招。
周雪晴冷笑了一聲道:「不錯!」大旋身左肘猛擊,跟著右小腿彈起,腳跟向後下猛跺,那帶著優美弧線的美人肘,直奔我的面門,下面的穿著警靴的玉足,其目標,正是我的膝蓋骨。
我抬膝避過她穿著堅硬警靴的小蠻足,偏側膝蓋向她的腳踝處狠壓,抬肘接住她擊向面門的一肘,同時側身避過她跟在後面搗向我咽喉的一記粉拳,閃身處用上甘家的傲世絕學「沾衣十八跌」,以巧勁帶動她狂猛的姻體。
甘家的「沾衣十八跌」乃是中國數得過來的幾種絕世技擊,周雪晴被我帶得姻體側向飛起,間不容髮間上身不動,楊柳細腰微擺,同樣借力就是一個漂亮的空心筋斗,卸去了力道,免去了美女啃泥的尷尬,穩穩的站在了幾步遠的地方,俏頰透紅,不甘心的嬌哼道:「投機取巧,再來!」
我學藝未精,再比下去,鐵定有洋相出,臉上卻是笑道:「要是你再輸了怎麼辦哩?」
周雪晴冷哼道:「剛才是我大意,要是我再失手,就把周字倒過來寫。」
曹甩子不甘寂寞的插嘴道:「你把周字怎麼寫,和狼哥有個吊的關係,要是你再輸了,就給我們打一炮怎麼樣嚇!」
我忙喝道:「不要激怒她,這個妞兒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快閉嘴。」
周雪晴想破頭也想不到會有人向她說這種話,頓時氣得滿腦門的黑線,嬌叱道:「甩子!別走,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我就不是人。」
曹甩子躲在我身後,大驚小怪的道:「天呀!我還沒通名哩,她就知道我是甩子,難道這大奶妞兒是狐狸精變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我苦笑道:「我不在你面前時,象這種妞兒,你得躲的遠遠的,開口就是這種話,什麼人都知道你是甩子了,不是甩子怎麼會說這種沒輕沒重的話嚇?」
但是說歸說,自己的兄弟,怎麼也不可能眼睜睜的
看著他吃憋,說話時,忙搶上前去,劫住周雪晴,電光火石之間,接了她三十多招,連捱了她兩拳一腳,曹甩子也沒跑掉,給極憤怒的周雪晴抽冷子就是一粉腿,把他蹬了個四腳朝天,十幾個兄弟全炸了鍋。
正難應付時,有人叫道:「都給老子住手,這是公安局,不是菜市場,哪個再不住手,老子崩了他。」
我扭頭一看,正是張解放,手裡拿著一隻匣子炮(手槍),警服的前胸敞著兩粒釦子,眼圈黑黑的帶著狂操濫日的標記,炸乎乎的帶著一大票公安出來了。
我連忙收住拳腳,喘息的叫道:「張哥哎!你來的正好,你們這裡的人敵我不分哩!」
周雪晴見局長親自出來了,也停了手,鳳目圓睜的嗔聲道:「張局長!這夥臭流氓沒事瞎闖警局,快叫兄弟們抓住他們。」
張解放對周雪晴沒好氣的哼道:「你個實習的女警,沒事少給我找麻煩,你說說看,自你來我們局後,短短就這個把月時間,你算算到底給我捅了多少漏子?
沒事就不能消停些嗎?他們是我找來的聯防隊員,不是什麼臭流氓。去去去,沒事到檔案室幫忙整理舊案卷去,再要給我找事,我就把你下放到鄉下派出所實習去。」
周雪晴小嘴一披,極不甘心的看了我一眼,低聲道:「算你走運,等著瞧!」
說完帶著好聞的少女肉香,轉身就走。
張解放笑道:「哎呀!我說柴兄弟呀!你來局裡找我才對嘛,怎麼和她耗上了,還好我來得早,否則你們幾個有苦頭吃了。」
我湊到他的身旁,遞上一支「大中華」煙,在他耳邊低聲的笑道:「想不到你的局裡,倒有這麼個漂亮的肉貨,怎麼樣?搞到嘴了嗎?」
張解放苦聲低低的回道:「本來我也是看她生得漂亮才同意她到我們局裡實習的,想不到這妞兒渾身的剌兒,家裡頭有人是蘇區的老革命,更是蘇北刀的嫡系傳人,就算是正規警校畢業出來的技擊高手,三四個龍精虎猛的漢子上來,也不夠她看,還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動不動就嚴刑拷問人家,這局裡哪個要是敢隨意沾她一點便宜,保管落得渾身的傷。」
我笑道:「噢——!有這麼辣?」
張解放向後把手一搖道:「別提這個傻妞了,提了實在懊惱的很,擺在嘴邊的一塊嫩肉,可是偏偏就吃不上,小王、小徐留下,替我兄弟辦事,其他的人別看了,都散了做事吧,噯——都散了吧。」
我和張解放肩並肩的到他的局長室坐定吃茶,麻子、甩子帶著兄弟,和兩個公安辦手續,四五十分鐘之後,一行人走出局子,就近找了一家不錯的飯館,佔了一個雅緻的大包間,分了兩個桌子,開始點菜吃飯。
小王叫王愛兵,小徐叫徐勝,都是退伍的軍人,一番客套過後,王愛兵笑著向我低聲道:「狼哥!你個身手不錯嘛,竟然能和那個小美妞過招,我們局裡的兄弟,可不是她的對手。」
我笑道:「我倒寧願和她在床上過招,那妞兒夠辣,要是能和她交配,倒是人生一大快事。」
徐勝接過話來道:「誰說不是哩,可是那妞兒身手極好,但是桃花未開,不知性交的快樂,要是她不肯,平常的人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
我低笑道:「只是個倔姑娘罷了,她那種性子,在公門裡肯定混不開,就算能立功擒賊,但是領導要是不
待見,又或是和哪個有心機有後臺的同事扛上了,說不定還會倒大黴. 」
王、徐兩個連連點頭,在公門內混的人,業務上的本事倒在其次,關鍵要能討領導喜歡,上下都能玩得轉,領導說行,他不行也行,領導說不行,他行也不行。
王愛兵低聲道:「下午的事,好辦的很,我們別的本事沒有,這種欺男霸女,整治平頭百姓的事,我們太會做了,有我們兩個穿警服的在邊上看著,狼哥你帶著兄弟,只管放手趕人,哪個要是囉嗦,就把他弄到局裡替他開個小灶,包他快活似神仙。」
在這個老子就是法的國都,講究的是「槍桿子裡面出政權,拳頭裡面出真理」,其立國的根本就是誰的胳膊粗誰狠,哪有仁義道德可言?
酒足飯飽之後,我們以警車為前驅,直奔胡定國的祖宅,有公安在後面站著,甩子、麻子帶著兄弟,直接把那高大的院門用車撞開,大吼道:「查戶口了,誰是這宅子的主人,出來一個沒死的回話。」
胡家的宅裡有六七百平米,一畝多的面積,前有池塘,中有廂房,後有院落,被五戶人家、二三十口子的人佔著,前後弄得亂七八糟,聽見有說是要查戶口,立即就慌了。
五戶人家全是黑戶,看見條子就慌,哪個吊人敢對公安說,所謂的國家憲法上明文寫著「公民有自由遷徒的權力」?這話要是敢對公安說,那是找抽。
看見穿警服的,宅裡的男女忙老老實實湊到近前,心裡問候著兩個公安的祖宗八代,表面上裝出一副笑臉,點頭哈腰的道:「同志,主人不在,我們都是暫且在這裡住著的,等主人回來了,我們就搬走。」
王愛兵耀武揚威的冷哼道:「這宅子的主人到局裡把你們全告了,說你們是強佔住宅,我們看了戶口本,裡面的主人名叫胡定南,你們中間,有誰是這宅子的主人胡定南同意你們住的站出來,我們另行處理。」
一名老人戰戰驚驚的道:「同志,實不相瞞,我們都是自己住進來的,要不是你剛才告訴我們,我們連主人的姓名也不知道。」
徐勝叫道:「既然是這樣,那你們立給我走人。」
二三十個男女老幼一齊愣道:「什麼?現在?那我們上哪住喲?」
徐勝哼道:「這我不管,上哪住是你們的事,你們自己解決,我們現在要房子,有不服的,老子帶他回去,老子親自侍候他。」
這話一出,就有婦幼哭了出來,就有一個小年輕抗聲道:「我要是不搬呢?」
王愛兵上去就是一警棍,狠狠的抽在那小年青的臉上,暴吼道:「你試試看。」
那個睡在水晶棺材裡的人,有一句話說的是對的,就是「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但是在野時,什麼話都可以說,一旦取得江山,還是同樣的壓迫百姓,那一警棍抽上去,立即就有兩三個反應快的小年青,不顧「國法」的向公安沖過來,揮拳就砸。
徐勝吼道:「你們敢襲警,當真是要造反了?我看你們是瘋了。」說著話,把臉向我一歪,我立即會意。
立刻就有幾個歲數大點的男女,上前拉住小年青的手,連聲罵道:「小炮子子呀!千萬不能衝動。」
想沖上來的三個小年輕,雙手被人拉著,一時之間動彈不得,我帶著十幾兄弟,二話不說,提起警棍,上去就是一通亂捧,盡往不能打的地方招呼
,沒幾下就把那幾個敢反抗的撂倒在地,手腳亂動的掙扎。
按理說,「聯防隊」這個編制本身就不合法,哪能再執法,更何況這執行的,赤裸裸的就是官逼民反的法,但是我們知道,就這幾個毛人,反了也沒關係,不到二個小時,就把這二三十個人硬哄了出來,先全部抓上車帶去收容所,然後強行遣回戶口所地。
胡定南這種講理的文人絕難搞定的事,就這麼叫我這個十五歲多一點的混混,以速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擺平了。
接下來,緊鄰胡宅的三處大宅,也在三天後全部收到我的手中,不管以前的戶主是誰,現在全部都換成了我的名字,我叫兄弟們簡單收拾了一下,找民工打通了幾面院牆,一處有點樣子的堂口就有了個雛形了。
第二章有就得用
沈莉已經完成初步的調訓,回到了吳愛國的身邊,吳愛國頓時感覺她整個人變得不一樣了,比起以前,見到她時,更添了一種肆意淩辱的衝動。
沈莉今天穿著一套下黑、上白的OL套裝,修長的美腿,緊緊的包裹在優質的薄絲襪中,一雙黑色的短邦黑色高跟皮靴,顯得她與這個時代的女性有著一些不同,準確的說,是比一般的美女更添了幾分風騷、幾分妖媚。
她上面穿了香港流行一種白色透明襯衫,卻把半截白生生的楊柳細腰露在外面,襯衫的底部是兩條長帶,繫住了小蠻腰。
經過了淫蟲的陶冶,和數十條雞巴的捅插,不下千次的性交,她已經完全不在乎男女之間的那點事了,身心都完全能放得開.
要是她不能適應雞巴,或因調訓而精神失常的話,早被我丟下大江餵魚去了,這個世界就是適者生存。承受能力差的人,都是無用之物,無論男女,都只能和這個世界說「再見」。
除了沈莉之外,葛薇、王燕、王雀也是調訓有成了,這三匹粉牝,已經學會了用騷穴收集男人的陽精了,但是比起鄭鈴她們三個天生的至淫名器來說,道行還是差了一大截,先天的差距,在後天可不是想追就能追得上的。
這會兒那兩間簡陋的調教室裡,付燕、秦紅、周婭、張紅纓四隻上品次的生牝,正在苦苦的忍受著浸著涼水的皮鞭,在她們嬌嫩的如花雪膚上的親吻。
付燕、秦紅、周婭、張紅纓四個,都是沈莉、葛薇幫我騙來到狼窩的,女人就是這樣,自己受了淫辱,生怕別人笑話,一心想著別的女人和她們一模一樣,心理才能平衡。
這倒趁了我的心,任何公司、工廠的銷售處,都是單位的臉面所在,各家公司的老總,不約而同的挑選單位內部長得極美的美女來到前臺來充門面,印刷廠一個二千多人的大廠,堂堂的國家大型企業,選在前臺的女職工,其姿色自然不會差,可惜走掉了二十幾個,要不然我私人的紅粉戰隊,會更加的壯大,但是現在沒辦法,只有慢慢的從頭開始,好在我還年輕,今年只是十五歲而已,我敢牛哄哄的說,不出十年,我手下一定會有上百匹的牝馬,幫我打開通向天階的大門.
江媚、鄭鈴、武湘倩三個早回來了,張解放、孫大勝兩個差點被她們三個妖精搞得脫陽,當然,要是他們對我沒有用,那兩個人民公僕早就精盡人亡的去見馬克思了。
是凡練過花門淫技的美女,不久之後,都會知道這東西的好,雖然她們是我的
爐鼎,為我採吸真陽,供我渲瀉雜氣,但是同樣的,她們也得到莫大的好處,只要不離開我,容顏將會永遠的年輕,但是要是背叛我,這些牝馬淫性已成,無交不歡,交配就會不由自主的吸男人的元陽,單就她們吸吶的陽元,如果不得到我的煉化的話,就可以把她們活活的憋死。
沈莉得到我的指令,進一步加強對吳愛國的控制,這時她正提著一隻小水壺,替口唇乾乾的吳老鬼不停的倒水,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就在吳老鬼的色眼前直晃,低胸的上衣,領口開得很低,大半個雪白的奶球,隨著她的一舉一動,配合著一跳一跳的。
吳愛國本來就好色,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色心依舊旺盛,更何況他這些天,不停的吃著淫蟲皮屑泡著的龍井茶。
沈莉的一雙肉腿壓著辦公桌的邊沿,粉嘟嘟的大腿被桌沿壓成兩道極其誘惑的、彈性十足的凹凹肉痕,面對吳愛國的色眼,似乎並沒有發現.
吳愛國把她搞到身邊的日子並不長,還沒有來得下雞,見沈莉壓著桌沿替他倒水,狠狠的嚥了一大口口水,試探性的把一隻皮掛掛的老手,輕輕的放在沈莉穿著薄絲襪的、涼涼的大腿邊沿,開口關心的道:「小沈呀!小鄭去了銷售處工作,把你調到我這兒還算習慣吧?」
花門絕技五花八門,歷代的名妓都知道欲擒故縱,沈莉的這套OL裝,並不是正規的工作服,而是小日本的拍A片的OL穿的那種,一般上班女郎,沒幾個敢穿的,裙子的短得可怕,直到大腿根處、肉檔下不足一釐米處,稍微動一動腿,就能看到裡而的透明蕾絲底褲,上身的那件長衫白襯衫也是透明的,可以很方便的看到裡面的白色的奶罩。
吳愛國偷摸她的大腿,這是她意料中的事,發覺吳老鬼的手上來了,也不發怒,也不生氣,只是技巧的一轉身,很自然的脫開了他那隻色手,臉綻桃花的微笑道:「哎呀!壺裡沒水了,吳書記,您等一會兒,我幫您再打一壺來。」
吳愛國老臉透紅的道:「不必了不必了,小沈呀!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哩!」
沈莉把手上的水壺放下來,果然不走了,大眼睛撲閃著道:「吳書記!這幾天我假裝和姓柴的小子混在一起,發現了一些不知道該不該說的事,不知道吳書記要不要聽?」
吳愛國向邊上的穿衣鏡看了看,他裡間的辦公室門是開著的,外間辦公室門卻是關得嚴嚴的,而外間辦公室的門,從他這個位置的穿衣鏡裡看,是一清二楚,但是外面的人卻看不到裡間辦公室的任何情況.
這樣只要外面一有人來,他就能看到,而他在裡面說話,在外間的門外的人是既聽不到,又看不到。
吳愛國強忍住胸中慾火,雙目赤紅的道:「噢——!說說看呢?」
沈莉笑道:「那好,我說了,但是不管說得對不對,您可都不能怪我。」
吳愛國道:「那是當然。」
沈莉道:「我發現,柴化梁這人是個危險人物,吳書記您老人家可得提防著他點,不能由著他亂來,否則的話,可能會給您帶來不利。」
吳愛國聞言大笑道:「看來你對我還是忠心的,很好很好,實話告訴你,我現在要他做的事,除了他之外,不會有第二個能幫我辦到,具體是什麼可是廠子裡的高層秘密,不方便跟你說,但是小柴不管幹什麼,都注
定了他是一個替我擋槍子的炮灰。」
沈莉大眼睛眨了眨,音調嗲嗲的低聲道:「要是那小子翅膀硬了,您控制不住他了怎麼哩?」
吳愛國奸笑道:「薑還是老的辣,你看這是什麼?」說著從抽屜裡拿出一疊照片,放在了沈莉的面前。
沈莉只用媚眼兒一瞟,就看見上面全是我和江媚、鄭鈴那日在川揚大酒店胡搞的照片,第一張就是鄭鈴、江媚兩個在給赤著上身的我舔奶子。
吳老鬼做事,從來就是一箭雙鵰,他在沈莉面前拿出這些黃色照片,一來是說,我有東西在他手上,二來也是試探她在黃色照片面前的反映,要是她能夠接受這些黃色照片,就有可能搞上手玩弄。
沈莉把那一大疊黃色照片拿在玉手中,饒有興趣的一張一張的翻看,邊看邊咯咯笑道:「吳書記呀!這種東西對黨和國家的幹部才有用,對柴小子一點用也沒有,或者說是收效甚微好不好?」
吳愛國看著她笑著的嬌樣,終於伸出手來,去握她的雪腕,奸笑道:「這些東西對那個死不要臉的小鬼頭當然沒用,必要時把它拋出去,只不過起一起敲山震虎的作用,多少給他丟些臉面,至於治住那個小滑頭,我手上還有他的其它馬腳哩!」
沈莉掙了掙,終於放棄道:「吳書記!你佔了人家便宜,可得想辦法補償人家呀!要不然我可不幹了。」
吳老鬼象一隻咬到白羊的老狼,眯著眼笑道:「那是自然,只要你乖乖的聽話,你想什麼,只管向我開口,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不會虧了你。」
沈莉漫不經心的道:「你手上還有那個小滑頭的什麼呀?能不能告訴我?我實在很好奇耶!」
吳老鬼颳了她一下鼻子笑道:「你不會是他的臥底吧?」
沈莉聞言,急掙雪腕,氣咻咻的道:「人家只是好奇罷了,你要是懷疑,就離我遠遠的。」
吳老鬼語帶雙關的道:「他那一夥狐朋狗黨中,有我的臥底,但到底是誰,我就不能再說了。」
吳老鬼雖然色心如熾,但是他人老成精,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還有一點,就是他嚴重的看輕了我的智商,只說我的兄弟裡面有他的臥底,就算沈莉是我的臥底,把這個消息告訴我,不到事發的時候,我很難排查出到底是誰,同時間接的給我一個警告,告訴我不要做出對他不利的事,否則的話,他有能力拍捂我,同時造成我們兄弟間的內訌。
但要是沈莉不是的臥底,那麼就可以給這個小美女吃一個定心丸,讓她死心塌地的巴結他偉大的吳書記,不要求她終生拜倒他的大褲叉下,也要叫她在一段時間內,拜倒在他的大褲叉下。
沈莉轉身笑道:「吳書記果然成竹在胸,但是除了這些,恐怕還不行吧?」
吳愛國笑道:「那是當然,原來供銷處留下來的,一大半也得到我的示意,就算他保舉的廠辦主任李亮,也知道大權在我不在他,表面上對他恭敬,但是隻要風色不動,我敢百分之百的保證,小李子一定會向我這邊倒過來。」
沈莉嘻嘻的笑道:「這樣一說,我就放心了,那麼吳書記,不知道今年的分房有沒有我的份?」
吳愛國嘿聲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沈莉抬起一條穿著薄絲襪的性感結實的長長大腿,把穿著高跟短邦皮靴的腳放在了他寬大的辦公桌上,輕嗔薄怒的道
:「吳書記!這條大腿怎麼樣呢?」
吳愛國舔了一下嘴唇道:「要是你把大腿中間的東西供獻給黨和人民,你的要求會更容易達到。」
沈莉忽然放蕩的笑了起來,放下修長的大腿,就在他面前微微叉開肉檔道:「是裡面的洞洞嗎?」
吳愛國道:「要是把那一層布拿開,就會更有助於我的思維. 」
沈莉笑道:「就不想試試我嘴巴里的感覺?」
吳愛國賤笑道:「我是為黨和人民服務,你幫我的忙,為我服務,我們工作不分高低貴賤,只有分工的不同,看看哪個服務的更好?」
沈莉笑了起來,慢慢的走到吳愛國的身前,用大腿在他的褲檔上輕柔的摸擦著,一雙玉臂環抱住吳老鬼的頸子,膩聲道:「聽說吳書記的舞跳得很好呀!」
吳愛國美人在懷,滿意的心花怒放,一隻手摟住了沈莉的細腰,一隻手伸進了她的裙底,隔著薄絲襪,慢而有力的捏玩著她豐膩的大腿,從大腿外側,慢慢摸捏到大腿內側,再向裡挺進,手指抵在了她的底褲外面。
沈莉把頭伏在了他的肩上,由他的鬼手伸進內褲,扣玩自己的騷穴,她騷穴上的B毛,被我修理得十分整齊,多餘的都用花門秘製的藥水,永遠的去掉了,只留下穴口上部的一片淡淡的B毛,秘穴中心處卻是一根毛毛也沒有。
這種經過打理的騷穴,玩弄起來自然比長滿了亂長八糟B毛的騷穴有情趣的多。吳愛國手指肚來回撫弄著光溜溜的騷穴肉唇,弄得滿手都是淫水,胸中淫性更是大盛,貪心不足的進一步伸出手指,就想把自己的兩隻手指伸進沈莉的騷穴中,吳老鬼最愛的就是用手指叉美女的穴穴了。
沈莉忽然一把推開他,咯咯笑道:「敬愛的吳書記,你是想弄我?但是這裡可不行噢,得找個上檔次的地方,我們兩個好好的交流交流,溝通溝通,嘻嘻!」
吳愛國咬著老嘴道:「好——!你說,在什麼地方?」
沈莉笑道:「三星級的賓館可不行,我看就在狀元樓吧,你叫小李子先去開個大套間,然後先過去等我,晚點我自己一個人進去,這種事,我可不想叫熟人看見。」
吳愛國色慾燻心的道:「好——!我馬上就親自過去,你出門打的過來,發票拿過來給我報銷. 」
沈莉妖笑道:「太早了點吧?吳書記,不是我看不起你,搞定你也就五六分鐘的事情,還是等下班以後再說吧?搞完了還有時間逛個夜市買點東西哩!咯咯——」
十個男人十人男人都怕被炮友看得輕了,吳愛國也不例外,狠聲道:「就是現在,馬上就去,不把你個小浪蹄子搞成爛泥,我就不姓吳。」
沈莉笑得姻體直晃道:「那好!你先去,我馬上就到。」
吳愛國立即拿起電話,要李亮幫他在狀元樓訂一間豪間,聽到房號後,順手記下來,交給了沈莉道:「你最好和我一起走,我在廠門口等你,你放心,沒有人敢說閒話的!」
沈莉浪笑道:「吳書記,事前急吼吼的男人,通常都是癮大水準低的,你老別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忽然走人就慘了。」
吳愛國隨手從辦公櫃裡拿出一瓶東西道:「這是我從香港託人弄的,只要用一粒,保準搞死你個小騷貨。」
沈莉瞟著他道:「喲——,這東西都使上了,好,今天本姑娘就奉陪到底。」
吳愛國低吼道:「
好——!」又拿起電話,叫人接了廠辦主任李亮,命令道:「小李子!我出去辦點事,你把廠裡的大奔開過來,把我和小沈送到狀元樓。」
沈莉大驚小怪的道:「吳書記!這樣明目張膽的,恐怕不好吧?還是你先等我比較好些吧?」
吳愛國壓著胸中的慾火,低吼道:「不服從組織的安排就不是好同志,我要你現在就走,跟著我走,就是跟著黨走。」
沈莉笑道:「偉大英明的黨啊!常常把我們老百姓帶到溝裡,這也不是一次二次的事了,咯咯!」
吳愛國笑道:「再跟黨到溝裡逛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你們也不是頭一次逛陰溝了,快走快走,再不走,我立即就在此地辦了你個騷蹄子。」
沈莉笑道:「你就不怕我喊人?」
吳愛國笑道:「你是聰明人,知道要以什麼來換什麼,不會蠢得象個家庭主婦一般吧?」
沈莉媚笑道:「可愛的吳書記呀!父母只生下了我的身,黨的光輝照我永生,我後半生的幸福生活,可就全靠您老了。」
吳愛國笑道:「我早說嘛,你看樣子就是個聰明人,只要堅定不移的跟黨走,聽黨的話,完成黨的任務,要房有房,要官有官,要入黨就入黨,反之,就是反革命,就是與人民為敵。」
沈莉笑道花枝亂動道:「偉大的吳書記喲,不就是和您老人家打個炮嗎?至於上升到這種政治高度?就算不陪你打炮,也不至於是反革命喲!」
吳愛國笑道:「老頭子晚年就是每天一炮,每晚都是不同的美女,姓彭的曾公開大罵肖某人,叫他不要每天晚上都把文工團的美女往老頭子住的地方帶,這事曾登在北京日報上,全國人民都知道,可見身為美女,反對和領導打炮,就是不服從組織安排,就是反黨反革命反社會主義. 」
中國人都知道,所謂的文工團是什麼?國家領導人喝的茶葉是特供,吃的米是特供,抽的煙是特供,連嫖的雞也是特供。
沈莉浪道:「好好好!我就捨命陪領導,霍出去和領導瘋狂一把。」
吳愛國笑道:「噯——!這才是革命好同志喲!」
沈莉伸出手來,上去挽住吳愛國的胳膊,笑道:「走吧!大書記!」
吳愛國隨手摟住沈莉的細腰,昂首挺胸的出去了。
我的辦公室正好可以看到大門,眼角的餘光瞟到廠裡新買的「大奔」出去了,時間是下午三點四十分,不由低聲用本地土話對邊上坐著的江媚道:「誰出去了?」
江媚立在我身後,柔柔的幫我著肩,聞言俯身在我耳邊低聲笑道:「是吳老鬼,帶著沈莉,我剛才正好看到他們兩個親親熱熱的上了車,是小李子開的車。」
坐在我對面沙發上的香港人愣道:「柴經理你說什麼?我聽得不太明白?」
我笑道:「噢——!江小姐和我說,晚上已經準備好了一桌大餐,請請方先生。」
對面沙發上的香港人明顯就是個流子,嘴唇上留著撮小鬍子,左耳朵上掛著一個耳環,頭上留著長長的頭髮,還燙了個老婦女似的大花,穿著一件綠色的印花T恤,下身穿著一條把包得緊緊的發白的牛仔褲,樣子比我還要不堪,聞言吊兒郎當的笑道:「啊呀!柴先生,你真是太客氣了,我和方洪是堂兄弟,和你也是自己人,以後我們就兄弟相稱怎麼樣啦?」
這個香港的痞子,正是方洪的堂兄方港
生,新義安周邊的一個混混,既無權也無勇,在香港本地混得是一B吊糟,一個月前接到我的電話後,就精挑細選了整整五旅行袋不同品種的黃書,巴巴的跑來了,希望能在大陸這片貧窮落後的地方,掘得人生的第一桶金。
這個痞子一面說著話,一面用一雙賊眼死死盯著我身邊的江媚,饞得直咽口水,我和江小妖都只當沒看見,要想在我這獲得絕色美女的服務,得看他值不值這個價了。
我伸著頭對頭外喊道:「鄭鈴!你進來一下」。
大奶鄭在門外應了一聲,踩著高跟皮鞋「啪啪」聲響中,笑靨如花的進來了。
方港生看見江媚時,已經是垂涎欲滴了,又見到另一個絕色的美女,驚得頓時就站了起來,兩個令房室生輝的大美女站在面前,他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褲檔內的玩意立時彈了起來,把個牛仔褲幾乎都要撐破。
鄭鈴上身穿著一件大紅的透明蝙蝠長衫,下面穿著一件直到大腿根的牛仔短褲,光著兩條白生生的修長大腿,踩著一雙七公分高的露趾皮鞋,神態雍容的走了進來,在我面前低頭馴聲道:「狼哥!你叫我?」
我很隨便的把手放在她赤裸的雪白大腿上撫摸,噴了一口煙道:「到車間去和方洪說一聲,就說我請他晚上陪陪他的大堂哥。」
鄭鈴配合著我的手,微微的分開大腿,以便於讓我的手更好的狎玩她大腿內側的嫩肉,聞言溫聲道:「是——」,嘴裡答應著,人卻不走。
我一拍她翹著的肥臀笑道:「快去,難道還要老子把你弄高潮了再走?」
「啊——」鄭鈴驚叫一聲,笑道:「狼哥!我正有這意思呢!」說話時瞟了方港生的褲檔一眼。
方港生一雙狼眼早就紅了起來,說實話他在香港就是未入流的混混,象這種美女只有在電視裡看看,然後在家打手槍過鳥癮.
我在鄭鈴的大腿根的嫩肉上又揉捏了幾下,手掌更是不客氣的隔著她的牛仔短褲,在她的肉檔處狠狠的來回搓了幾下,道:「快去!」
鄭鈴分開雙腿,任我撫摸,直到我的手離開她的肉檔後,才戀戀不捨的道:「狼哥!今天你要好好幹幹我,這兩天我感覺癢得厲害呢。」說話時,褲檔中間,隱隱有水漬映出。
我微笑著點點頭,鄭鈴笑道轉身離開,要不是方港生跑來,這會兒正是江媚替我吹簫的時間.
方港生直把鄭鈴目送出去後,才好不容易的轉過頭來,看著微笑的我,雖是流氓也不禁尷尬的道:「這位美女象我以前的一個同學. 」
我心中暗笑,還真是港農,這種老掉牙的話也能說出來,臉上卻笑道:「要是方先生懷舊,以後我可以幫你故溫舊夢,但是我看現在我們還是談談正事的比較的好。」
方港生喜道:「那真是太好了,柴老弟在電話中要我搞一點香港的樣本過來,我立即馬不停蹄的弄來了,全是精品哪,你看看。」說著話就從隨身帶來的揹包裡,拿出了厚厚的一疊書來。
我接過手來一看,卻時感覺熱血沸騰,他孃的,香港真是好地方,隨便幾本書就如此的精彩,但是憑我狼性的直覺,本能的知道這並不是最好的東西,極可能只是港農的敲門磚,精彩的還在後面,我可不能給這個香港農民工看扁了。
壓抑著內心的浮燥激動,我很隨意的翻了翻這一疊書,然後滿不在乎的丟到
一邊的沙發上,笑道:「方先生!我們合作,要有誠意,象這種貨色,我們要多少有多少,根本就不用你巴巴的從香港跑來交流。」
方港生疑惑的道:「不對吧,我來之前,在你們的大街小巷逛了一圈,並沒有看到這種書哇,柴老弟不會是蒙我的吧?這些書在香港當地也算是精品了。」
我笑道:「算是精品?這麼說還不是精品嘍?實話告訴你,香港那邊,我們也不是一個人也認不識,至所以找到你,完全是因為我的鐵桿兄弟方洪的極力推薦,說你在香港如何如何的了得,在道上混得如何如何的好,我這才找你,要不然,我直接找喪彪去了。」
方港生大吃了一驚,急聲道:「你認識喪彪?新義安的喪彪?」
我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道:「噢——!認識他有什麼不對嗎?喪彪阮得彪,鐵手金得財,他們自己說他們混得不太好,是一個姓黃的馬仔,所以我信不過他們,兩個馬仔能幹什麼吊事喲?」
方港生的冷汗就下來了,香港道上混的誰不知道,喪彪、鐵手是新義安大佬、號稱尖東虎中虎的黃俊原的哼哈二將,是新義安十傑中的兩個,對方港生來說,想見黃俊原就象大陸人想見毛主席一樣,根本就是高不可攀呀,別說是喪彪、鐵手,就是他們馬仔的馬仔,也比他姓方的高過一頭去,人家是什麼?人家是真正的香港之王啊!
方港生心中想道,他孃的,我的這個堂弟還真看得起我,什麼時候老子比喪彪、鐵手還厲害了,能蓋得過喪彪、鐵手的,在香港只有五虎和向老闆了,他猛的嚥了一口口水,忽然想到一件事,就是忽然哪一天我在喪彪、鐵手面前說他如何的厲害,有生意不找喪彪、鐵手而是找他——?唸到此處,方港生機伶伶打了個冷戰。
我看得暗笑,開口調戲道:「方先生,怎麼打哆嗦?是不是南天城比香港涼一點啊?」
方港生胸中念頭直轉,忽然想到,或許我是唬他的也未可知,自己堂堂一個香港人,再怎麼也不能被內地一個土包子嚇著了,於是故做鎮靜的道:「啊!哈哈,我和阿彪也很熟啦,你找我做生意,決對錯不了的啦?但是不知道你和彪哥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啦?」
又是阿彪又是彪哥的,前言產答後語馬腳百出,我不禁笑道:「前一程子我們還在一起,那個喪彪,非要送我一個美女,我不要也不行,唉!」
方港生緊張的道:「能不能讓我見見她呀?或許我們還認識哩!」
我一拍手,對外面道:「那個!葛薇!葛薇!小騷蹄子,跑到哪裡浪去了,快把武湘倩叫過來,就說香港來的大哥找他,告訴他,來的人比喪彪、鐵手還要了得,限她五分鐘內過來,否則的話皮鞭侍候。」
外面正在偷偷摸乳頭的葛薇嬌媚的應了一聲,急忙站起身來,高跟鞋踩著地面,發出一陣急促的「啪啪啪」之聲。
武湘倩曾在香港,鬧出過很大的動靜,肉檔的惡B,活活夾死了新義安的老十傑之一、虎爪池德剛,在香港道上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方港生廢神苦想的時候,武湘倩已經到了,戰戰驚驚的在門外道:「不知道是哪位虎爺?」在香港,能大得過名列十傑的喪彪、鐵手的,只有五虎和向老闆了,向老闆決不會到大陸來,那麼來的肯定就是五虎之一了,所以武湘倩
有此一問。
方港生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大腦嗡的一下,眼前一黑,差點昏倒,心中罵道:「哎呀!我的好堂弟呀,你可害死我了,你可知道,你把我抬得越高,摔下來越狠啊!這這這——!唉!」
方港生想到了一件事,近些年來,隨著大陸的逐漸開放,新義安早就想在大陸發展,會不會,會不會這處就是新義安的周邊的一個大堂口?
我大大咧咧的道:「進來吧?我也不知道是哪位虎爺。」我明知這個方港生就是屁,有意的拉大旗做虎皮的唬他。
方港生忙站起來道:「不不不,我哪隻虎也不是,武小姐請進來。」
武湘倩進來一看,並不認識方港生,愣然道:「比彪哥還大的竟然不是虎?那麼你姓向?」
武湘倩跟在虎爪後面做「花貨」的時候,虎爪手下有兄弟四五百,方港生見過她,她可不認識方港生。
方港生連連搖手道:「不不不,武小姐千萬不要亂說,要是傳到向老闆耳朵裡,說是我跑到大陸來到處跟人說我姓向,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人家砍的,實不相瞞,我在香港,不算是道上的,這次來大陸,只是想發點小財,我堂弟方洪不知道香港的情況,在狼哥面前胡說八道了。」
我蛤蟆嘴一裂,心中暗笑:這個姓方的,終於還算識相,不敢再在我面前豬鼻子裡插大蔥了,既叫了「狼哥」,就是滴軟了,我這人從來就不難為識時務的人,於是站起身來,踱到他的面前笑道:「方先生!這次一共帶了多少東西來,一起拿出來給我看看吧,只要我滿意,錢有你賺的,但是就是要速度快,大陸這鬼地方不同於香港,什麼事都要趕在中央政府反應過來之前才有錢賺。」
武湘倩笑道:「狼哥!還有我的事嗎?」
我向方港生身邊的沙發上一指道:「把上衣脫了,陪方先生坐坐。」
武湘倩毫不猶豫的脫了上衣,解了奶罩,露出雪白粉嫩的奶子和凝脂般的上身,坐在方港生身邊的沙發上,替他沏了一杯上好的大佛龍井,遞到他的面前,披著紅豔豔的櫻唇笑道:「方先生請!」
方港生有些失神的接過武湘倩遞過來的茶杯,手一抖,差點把一杯熱茶潑出來。
武湘倩笑道:「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冒充一下向老闆嗎?又或者是冒充一下五虎,就算回香港,他們知道了也不會把你怎麼著,大不了讓人在你圓乎乎的漂亮腦袋殼上,開幾個天窗而已,反正天熱,開了天窗不是更涼快?」
方港生心膽俱寒,忙不疊的放下茶杯,雙膝一軟,「卟嗵」一下,跪在了我的面前,淚涕俱下的道:「狼哥狼哥,武湘倩是被幫裡打了印的,供大哥們消遺的花貨,她既在這裡,那這裡一定就是幫裡在大陸的外堂了,喪彪、鐵手前幾個月前來了一趟南天市,幫裡消息靈通一點的兄弟,沒有不知道的,道上說了,不知者不罪,萬請狼哥抬抬手,放小弟過去。」
我架起了二郎腿,用手指勾了勾武湘倩,武湘倩搖晃著一對碩大的奶子走到我面前,輕聲道:「狼哥!」
我點點頭道:「跪下,吹簫。」
武湘倩浪聲道:「是——!」光著上身跪了下來,把小嘴湊到我的褲檔前,穿著緊身牛仔的粉臀,高高的向上蹶起,兩團肥碩的臀瓣間,溝股份明。
我又一指江媚道:「你也把上面的東西脫了,一起來吧
!」
江媚從我身後轉了過來,依言脫了上衣,把小嘴湊到我的檔前,和武湘倩並排跪伏在我的面前,四隻白得幾透明的玉手,熟練的替我拉開褲子拉煉,掏出軟軟的雞巴,武湘倩小嘴一伸,先把那醃髒的雞巴含在了溫潤的小嘴裡.
我輕輕的在江媚的玉頰了抽了一個耳光,笑道:「沒用的東西,每次都搶不過湘倩。」
江媚大急,忙用嘴去拱,想從武湘倩的小嘴裡搶過雞巴來,武湘倩看了她一眼,小嘴裡中嘟咕了一聲,哪裡肯放?
我拍拍武湘倩的裸背道:「好了!你也別獨霸著,含唆三十下之後,就換江小妖來,江小妖再裹三十下,再讓給你,射在嘴裡的有賞,沒射到的領十記鞭子,罰跪一小時. 」
方港生看得目瞪口呆,印象中就算新義安的大龍頭,也是這種樣的享受了。
我邊亨受絕色美女的口交服務,邊捏玩玩著不知道是哪個的奶子哪個的大腿,漫不經心的對方港生道:「別這樣,一個大男人,頭掉了也只不過碗大的疤,站起來好好說話,你來這裡的事,我保證決不會有一個人會向香港道上的人提起,這次來,你一共帶了五個大旅行包吧?哦,還有一個揹包,你一下飛機,我們的兄弟就照著你了,現在還不把停在門口的計程車上的東西弄進來讓我瞧瞧,要是還合我的眼睛,我們就進行合做,以後還由你篩選香港那邊的樣本,要是不合我眼,大家好見好散,但不管怎麼樣,我晚上還是會請你吃一頓南天的特色大餐,免費安排好賓館給你休息。」
方港生狼狽的站了起來,點頭連聲道:「是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這就把外面的東西一起弄進來,請狼哥過目。」
我半眯著眼睛,大字形的靠在沙發上,任兩雙溫暖的朱唇,輪流含著我的雞巴,兩隻小嘴一個比一個賣力的舔挑,一邊接過方港生遞過來的黃色港書,一本又一本的翻看,粗粗挑選了一遍,把這些書分成三摞,碼在了沙發前的茶几上,忽然瞟到一本彩色書上一個穿著暴奶露穴皮帶裝的騷貨,指道:「我要是有這身皮帶裝就好了。」
方港生眼睛一亮,在旁接話道:「這種衣服,我們香港多得是,還有許多性具、性趣內衣、情趣首飾等等,反正狼哥想到想不到的做愛東西,玩弄美人的東西,我們那兒都有。」
我性奮道:「那真是太好了,像樣的紋身機有沒有?」
方港生笑道:「狼哥!我們香港有最先進的紋身機,純小日本進口,全是不鏽鋼的套件,全鐳射的激光電子機器,您要是想要的話,下次我給您老人家帶來怎麼樣?」
老子才十五歲,竟然被人喊做「老人家」,難道我的長相很老嗎?
我忍著即將要射的衝動,點點頭道:「哎喲!等我射出來之後再談,啊——!啊——!快一點,不許偷懶。」
一股熱流,急急的射進了一張溼潤潤的小嘴裡,我舒服的哼道:「哎——!爽啊!是誰的?」
武湘倩抬起頭來,抹掉掛在小嘴邊的白色液體,含笑道:「狼哥!全在我的嘴裡!」說罷,張開小嘴給我驗貨,果然,在她的小嘴裡白茫茫的一片全是濃精。
我點頭誇獎道:「不錯!」
武湘倩得到我的認可後,笑嘻嘻的把滿嘴的液體,嚥進腹中,用舌頭貓咪似的舔了舔性感的嘴唇。
江媚失望的跪在地上,以
頭伏地道:「狼哥!」
我抽出腰間的皮帶來,喝道:「跪好了」。
江媚以額頭貼地,一對奶尖拖在地上,雙手左右分開,趴在地上,一雙粉腿彎典上抬,粉臀高舉,穿著緊身彈力牛筋褲的大腿,根處極力分開.
「啪——」的一聲肉響,我手中的皮帶不輕不重的抽在了她如雪的粉背上,留下了道紅印。
「一!」江媚高聲報數。
「啪——」
「二!」江媚嬌叫。
「十!謝狼哥教訓」江媚滿身全是香汗。
皮帶不輕不重的在絕色的美女的如雪粉背上,親吻上十下,抽完了之後,我用手一指牆角,喝道:「去那邊跪著去!」
江媚抬起頭來,也不穿上上衣,赤裸著白晃晃的上身,飛快的爬到牆角,然後雙手垂在細腰兩側,乖乖的面對牆面跪了,不跪足一個小時,她決不敢起來。
方港生看得血脈欲裂,就差在我的面前手淫了,我看著不過意,對武湘倩道:「去,用手幫方先生弄出來,快一點,我們還在談事哩!」
武湘倩朝我騷騷的笑了笑,光著上身徑直走到方港生面前,毫不客氣的拉開的褲子拉煉,就在會客室中,掏出了他的雞巴,玉手技巧的套弄那被翻出的雞巴,三套兩弄之下,五分鐘不到,就把方港生的子孫弄得滿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