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春夢(1-7)
紅樓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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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節
賈珍睡醒一看,尤三姐睡在身側仍然未醒,尤二姐卻是一早醒了,正用手支著下頷,睜著一雙黑漆漆的眸子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見賈珍醒了,幽幽的長嘆道:「姐夫要走了嗎?
賈珍見尤二姐說話時,雪白膩滑的奶子隨著呼吸時的胸口起伏而在眼前有節奏的顫動不已。賈珍抬手握在手裡揉捏把玩,沉默片刻後才說道:「怎麼?捨不得?」
尤二姐聽了,眼裡湧起一層水霧,低下頭好一會子才輕輕點點頭。
賈珍心中感動,左手摟著尤二姐,右手捏著尤二姐飽滿的奶子,柔聲說道:「傻丫頭!」
尤二姐枕在賈珍寬厚的胸膛上,什麼也不說,只是低聲的抽泣。
賈珍用雙指夾捏著尤二姐的奶頭,雙指逐漸用力,尤二姐輕呼一聲,身子頓時軟了,呼吸也跟著變的急促起來,朱唇輕啟,發出低低的呻吟聲,空靈明亮的眸子隨之變的迷惘而朦朧。
賈珍毫不憐惜的繼續用力夾捏著尤二姐的奶頭,不急不躁的說道:「昨天晚上不是疼的厲害,我若是這會子不走,只怕我又該忍不住了,你又呼痛,經受不住......」
尤二姐飽滿的奶子隨著呼吸的節奏上、下起伏,雙腿不自覺的絞擰在一起,兩隻雪白的膀子反摟著賈珍的脖頸,先是點點頭,然後馬上又搖搖頭。
賈珍見尤二姐嬌俏可愛,伸手就在尤二姐的屁股上大力的拍了一記,笑道:「傻丫頭,又不是走了不再回來,今個兒去西府璉二爺府上,你若是想璉二爺,可以隨我一道去西府。」
尤二姐不覺紅了臉,俏目之中閃過一絲喜色,手捂著屁股,嬌嗔道:「姐夫你壞死了,每次都喜歡打人家這裡。」
賈珍逗趣道:「讓爺瞧瞧可打紅了沒有?」
尤二姐乖巧的點頭應了聲,溫順的轉過身去,將曲線玲瓏的雪臀湊到賈珍的眼前。藉著燈光,尤二姐玉股的左側果然浮現出一個紅紅的掌印。
賈珍見尤二姐的雪臀粉嫩無暇,不由動了頑心,低頭吹氣,尤二姐「咯咯」
笑道:「姐夫,好癢......」
兩人正嬉鬧間,一隻雪白纖細的手臂悄悄從賈珍背後伸過來,在賈珍赤裸的胸膛上溫柔的撫摸著,一聲帶著幾分嬌謔的的聲音自旁邊響起:「姐夫和小姨子偷情,可讓我逮住了,你們說該怎麼罰呢?」
尤二姐奇道:「怪道!睡的好好的,怎麼偏這會子醒了?」
尤三姐忍著笑,故作一本正經道:「本來呢是睡的好好的,可是有人偷情偷的忘乎所以,發出的淫聲浪語聲音實在太大,想不醒都難!」說著,又對賈珍和尤二姐道:「你們姐夫、小姨子的,該怎麼偷情就接著怎麼偷,我睡我的,別管我,你們繼續......」
尤二姐啐道:「死蹄子,越發上臉了,昨天也不知誰的浪叫聲最大,害得瑞珠那丫頭捂著耳朵聽了一晚上,剛才進來的時候,我瞧瑞珠那丫頭站都站不穩,細一問她才知,昨夜她的小衣都溼了,又不敢回房換,難受了一晚上,今早才得空換了小衣。」
尤三姐伸手在尤二姐的奶頭上擰了一把,說道:「還有臉說我呢,為何你這裡這麼硬的?」
尤二姐聽了,不覺連腮帶耳通紅,尤二姐雖是姐
姐,卻比尤三姐來的臉嫩:「死蹄子,今個不好好的治你,越發長臉長到天上去了,看我不揭你的皮......」
說著也如法炮製,在尤三姐的奶頭上重重的擰了一下。
尤三姐本在抿著嘴笑,待尤二姐在自已奶頭上重重的一擰,痛的尖叫一聲,見姐姐接著作勢欲擰,嚇的尖叫著滾進賈珍懷裡,忙不迭的把嬌小的女體縮成一團,笑道:「好姐夫救我,姐姐她瘋魘了,得了失心瘋,要揭奴兒的皮呢!?」
誰知尤二姐卻把手伸進了尤三姐的雙腿之間,待指尖感受到一陣溫熱溼潤,才恨恨的收手,說道:「早知你佯睡躲著聽了半天,出了這麼多水,動春心了不是?!」
賈珍不禁莞爾,右手摟著尤三姐,道:「整個東府上下,就數你最沒王法,成天價兒變著法的欺負你姐姐,快去服侍你姐姐,侍候舒服了權當是陪罪。」
尤三姐嗔道:「姐夫!每次都是奴兒認錯陪小心,上趕著哄人開心,姐夫偏心也這個偏法......」說著,還是低頭偎入尤二姐的懷裡,先用丁香妙舌在尤二姐的奶頭四周輕柔的舔弄,再用柔軟的舌尖拔弄尤二姐已經發硬的奶頭,然後用貝齒噙著尤二姐的奶頭,來、回吮咬著尤二姐的奶頭,貝齒噙咬的力道逐步加重。
只見尤二姐慢慢閉上眼睛,用手撫摸著尤三姐的的頭髮,隨著尤三姐慢慢加大吮吸噙咬奶頭的力道,尤二姐邊發出輕柔的呻吟聲,呢喃的說道:「好妹妹、好妹妹......」
突然,只聽尤二姐「啊」地輕呼一聲,雙腿不自覺的繃緊,小蠻腰猛地向上一挺,柔軟的身子向上彎折成弓形,在空中停滯了片刻,才軟軟的跌落於床上。
尤三姐吐出姐姐的奶頭,用舌頭舔著紅潤欲滴的嘴唇上的一抹血絲,看到尤二姐媚眼如絲,渾身軟的跟泥似的,不由得卟哧笑道:「姐姐這會子該說:」天爺,真真的舒爽透了,奴兒還要尤三兒再咬一下。『「
賈珍見尤三姐把尤二姐叫床時的淫聲浪語學的維妙維肖,又好笑、心裡又上火。
尤二姐半響才回過氣來:「狠心的尤三兒,怎麼就下口那麼重,差點沒被你這狠心短命的冤家咬掉,再咬那麼一遭,只怕姐姐這可憐人兒就只有半條命的份了。」
尤三姐笑道:「罷、罷、罷,說的我心都軟了,就算我能狠下心去,只怕姐夫也捨不得,真那樣,姐夫可真要揭奴兒的皮了。」
賈珍在旁說道:「你們姐妹先玩著,爺先走了......」
尤二姐、尤三姐同聲急道:「別介,好好的幹嗎要走啊?」
賈珍說道:「沒有爺,你們姐妹也玩的挺好,幹嗎不走?」
尤三姐急道:「爺能操我們。我們姐妹玩的再好也不能象男人那樣操啊?」
賈珍忍著笑:「看你們姐妹玩的這麼開心,爺都不好意思再打擾,即然發浪想讓男人操,爺就急人所急,留下吧!」
尤二姐馬上醒悟過來,伸手捏了一下尤三姐那飽滿堅挺的奶子,抿嘴笑道:「傻尤三兒,是你著急發浪,急著讓男人操,可別拉上我,不關我的事......」
尤三姐猶自不覺,緊跟著說道:「我浪我的,姐姐她這會子痛,爺先操奴兒吧!」側身看看尤二姐,又補了一句:「等會爺操奴兒操得爽舒,一定要射在姐姐的身體裡。」
尤二姐心中感動,邊撫摸著尤
三姐的奶子,邊柔聲說道:「傻尤三兒,幹嗎對姐姐這麼好,說的人眼淚都上來了。」
賈珍說道:「親姐妹的當然好了,這也要哭?就聽尤三兒的,先操妹妹、再操姐姐,成全了你們姐妹的情份。」
尤三姐「波——」地在賈珍臉頰上親了一口:「奴兒就知道姐夫最疼我和姐姐。」說罷,翻身爬上尤二姐身體,騎坐在尤二姐渾圓的小蠻腰上,扭身對賈珍說道:「姐夫,你看姐姐現在浪成什麼樣了?」
賈珍這才注意到,尤二姐雪白的玉靨沁上一層薄薄的紅暈,這層淡如映波霞彩的紅暈,一直瀰漫到玲瓏起伏的玉臀下端,波光迷離的美麗杏眼半睜半閉,眼神裡的渴望似可以擰出水來;修長的雙腿難受已極的絞纏在一起,雙手不知何時撫摸著妹妹的奶子,下意識的用雙指夾提著尤三姐嫣紅的奶頭,用力的向下拉扯成長長的筍形。
「啊!——」尤三姐發出又是痛苦又是快意的呻吟聲,身子不受控制顫慄般抖動著,盤在尤二姐腰畔的雙腿下意識夾緊姐姐的蠻腰,烏黑的長髮披散開來,飄散在凝脂玉潤的背上,黑白分明的強烈對比,分外刺目。
尤二姐半睜半閉著美眸,膩聲道:「死丫頭,敢編排人議論短長,就可知應在今日。」
尤三姐癱軟在尤二姐身上,央告道:「好姐姐,再也不敢了,今個兒就饒了這次吧......」說著,奶頭又傳來被擰後火辣辣的痛楚,使得尤三姐又忍不住「哎喲、哎喲——」痛苦的呻吟。
尤二姐的美眸裡似乎欲噴出火來,說道:「要告饒嗎?看你的樣子似乎很享受。」
賈珍注意到尤三姐雖痛的厲害,俏臉脹的通紅,卻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勁兒。
尤二姐說罷,又用雙手夾住尤三姐奶頭,使勁向下拉扯,尤三姐一邊不住的央告,一邊扭動著身體,雙眼緊閉,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聲。
玩了好一會,尤二姐看到尤三姐的奶頭已腫脹不堪,才恨恨的收手,關切的問道:「痛不痛?」
尤三姐媚眼如絲的望著賈珍,邊用手輕輕撫摸自已腫脹的奶頭,邊撒嬌道:「姐夫,你看看姐姐這手重的,都擰腫了,碰碰都痛的厲害。」
賈珍只顧欣賞眼前這對姊妹花互相親呢的虐乳,一時沒解過來。尤二姐在旁啐道:「真真的沒見過你這樣的,痛成這樣了還不忘使狐媚子勾引主子,可見是天生的小淫婦。」
賈珍回過神來,聞言笑道:「倒沒見過你們姊妹這樣的,有時候親厚似一個人,有時你一句、我一句互相鬥嘴,你們既這樣兒,爺就要好好的調教一番。」
尤二姐伸手摟著尤三姐的脖子,說道:「好妹子,瞧見這陣仗沒,主子要連我們一道罰哩!」
尤三姐說道:「一道罰就一道罰,你要怕就我一個人來好了。」
尤二姐伸手捏著尤三姐的兩個奶頭,輕笑道:「這會子又充好漢,就怕待會兒主子懲罰起來它們兩個會遭殃咧......」說著,低頭在尤三姐奶頭上「波」地親了一口,笑道:「它們兩個小寶貝可憐見的,平日裡粉嫩尊貴的可從沒遭過罪,姐姐先親親它們,一會可別象你主子那樣哭天抹淚的就阿彌陀佛了!」
尤二姐、尤三姐姊妹倆是天生的怕疼,可偏又喜歡疼痛帶給她們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樂,這種即喜歡又害怕的矛盾心理,讓
她們即興奮、期待,又踟躕不已。
平日姊妹倆箇中,姐姐尤二姐雖然臉嫩矜持、溫柔和順,骨子裡卻有一種堅忍的性情,妹妹尤三姐,自有種柔中帶剛的嬌憨小女兒之態,雖姿色容貌略勝於乃姐,但對疼痛的忍耐力卻是乃姐佔優。每每賈珍和二尤姊妹玩這種吊奶頭的淫虐之戲,第一個討饒的必定是妹妹尤三姐,故尤二姐才有此語。
尤三姐不以為意的「哼」了一聲:「假心假意的,沒人領你的情!」
尤二姐抿嘴笑道:「誰讓主子變態來著,喜歡瞧咱們姐妹倆個兒一起肩並肩的吊奶頭受罰,第次主子聽見我們的哭叫聲、呻吟聲,歡喜的跟什麼似的。」
賈珍忽然大力在二尤姊妹的屁股上拍了一記,命令道:「還在這亂嚼舌根磨牙,還不快點......」
尤三姐拉著尤二姐的手,嫵媚的橫了賈珍一眼,膩聲溫馴的說道:「知道了主子,沒的又打人家屁股。」
說著,姊妹倆個手拉著手,「咭咭」笑著,就這麼光著身子從床上跳下來,
徑自走到床邊立著的一個、兩邊各立兩根相同大小、有兒臂粗、漆著黃色雕花雲
紋、在高過頭頂處橫臥著一根同款式的圓木,形似『門』字形的木架下邊。
木架下垂著一排形似流蘇的細繩線,賈珍從木架下挽起一根細繩線,打了個活釦套在尤二姐的奶頭上,然後拉緊。細繩線立即將尤三姐的奶頭拉緊,細繩線拉扯奶頭時的痛楚,讓尤三姐忍不住「啊」地輕呼出聲。為了緩解奶頭的痛苦,尤三姐被迫向上墊起腳跟,只用腳尖著地。
賈珍對尤二姐如法炮製,一切妥當後,又用皮套固定好二尤姊妹的手腕,現在,姊妹倆都只能被迫用腳尖著地,支撐全身的重量。
做完這一切後,賈珍悠閒的坐在楠木圈椅上,端起几上海棠花式雕漆填金雲龍獻壽小茶盤裡放著的成窯五彩小蓋鍾,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略帶苦味的六安茶,他知道,每每玩這個吊奶頭的淫虐秘戲,二尤姊妹堅持不了多久。
果然,賈珍的茶還未喝完,二尤姊妹就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腳尖,時間略略一長就再也無力支撐,二尤姊妹的身子開始不由自主向下墜,身子越向下墜,綿線拉扯奶頭的力道就越大,二尤姊妹豐滿的奶子慢慢被拉成長長的筍形,二尤姊妹痛苦的呻吟聲也就越發大了,身子也跟著開始不受控制的顫動。
為了緩解這種難以忍受的痛苦,二尤不得不重新墊起腳跟,可惜沒一會,因腳趾痠軟無力而又重新墜地,奶子再一次重新被拉成長長的一條。如此反覆了幾次,二尤姊妹體力用盡,再也無力用墊起腳跟的辦法暫時緩解奶子被細繩線拉扯時的痛苦,絕望的任由身子向下墜去,眼睜睜看著自已可憐的奶頭被拉成可怖的長條,錐心的疼痛一陣緊似一陣。
尤三姐首先「嚶嚶」哭泣起來。尤二姐咬牙苦苦忍著,眼淚在眼圈裡打轉,看到尤三姐邊哭身上的肉不住的顫抖著,說道:「剛才說什麼來著,現在可算是現在我眼裡,明明最經不住痛,偏偏喜歡搶著受罰,真真的賤骨頭哩!」
尤三姐哭泣道:「不用你管,我偏喜歡被爺轄治,就算活活痛死,也由得人去......」話未說完,只聽尤二姐「嗯」地一聲,呻吟聲中已帶著極輕微的哭音。
尤三姐得意
的說道:「就算你比別人強,也犯不上說一次打趣一次,也不知是誰報在誰眼裡,可見這滿天神佛是有的。」
尤二姐一邊輕一聲、重一聲的「哎喲」痛極呻吟,一邊斷斷續續的忍痛道:「死蹄子,別叫我替你臉紅......就是哭也沒你的聲大......」
坐在一旁的賈珍不禁莞爾。賈珍到現在也沒搞明白,明明是一個媽生的的親姊妹,卻處的即相妒又相得。
姊妹倆個說了幾句就顧不上鬥嘴,只聽見「嚶嚶」的哭泣聲。畢竟,虐乳時的巨大痛苦壓倒了鬥嘴的閒情逸致。賈珍倒是很享受這種不堪虐乳痛苦的哭聲,賈珍調教姊妹倆個時,最喜歡聽的就是姊妹倆兒吃痛不住的哭聲,對賈珍而言,姊妹倆兒的哭泣聲是世上最動聽的天音妙樂。
聽到二尤姊妹的哭聲,賈珍不由得心中動火。賈珍走到二尤姊妹身後,伸手在尤二姐的屁股上來、回撫摸著,手上略微用力,尤二姐的身子向下猛地一墜,奶頭被綿線拉扯的力道立即加大,尤二姐立即哭出聲來:「好主子,奴兒疼的厲害,奶頭快被扯掉了,饒了奴兒吧!」
賈珍喝道:「死促狹的小淫婦,把腿分開,爺要摸摸再決定是否饒了你這小淫婦。」
尤二姐一邊忍著痛,一邊分開雙腿,賈珍探入尤二姐的雙腿之間,指尖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溼潤,細細品味了半日,方抽出手放在嘴裡嚐了嚐,說道:「一會子就出了這麼多水,這味道也好吃,真真是個能浪出人的火來的小娼婦咧!」
尤二姐哭著肯求道:「奴兒是爺的小娼婦,主子快解奴兒下來,奴兒疼得實在受不了,這氣都似喘不上來,偏又暈不過去。」
賈珍充耳不聞,徑自走到尤三姐身後,命令道:「小淫婦,你也和姐姐一樣分開雙腿,露出騷穴和屁眼......」
尤三姐本哭的甚是傷心,聞言反倒併攏了雙腿,口中說道:「爺即然摸了,理應都摸,這會子即然只摸了姐姐的,合當死活由我去,沒的又來撩拔人家。」
賈珍笑道:「這當口還有閒心說這個,爺瞧你是嫌不夠......」說著,雙手扶持著尤三姐的小蠻腰,用力向下一拉,只聽尤三姐「娘啊——」慘叫一聲,身子痙攣般不受控制的顫動,然後半晌沒了聲音,雙腿也不自覺的分開。賈珍伸手一摸,一股熱流順著雙腿根向下流淌,待抽回手已是摸了一手溼漉漉的淫水。
賈珍再看地下,已有兩灘溼漬,尤三姐身下的溼漬明顯比尤二姐身子下的溼漬大一些,賈珍知道,這是從二尤姐妹雙股間、順著雙腿滴溼地下的淫水。
賈珍瞧的心頭火起,解開小衣,掏出胯間早已粗硬不堪的雞巴,雙手扶著尤三姐屁股,用力向裡一頂,尤三姐輕輕「嗯」了聲,賈珍只覺尤三姐的雙股間淫溼膩滑無比,只輕微用力,雞巴就刺入了尤三姐的花蕊中。
尤三姐故作浪語,道:「好姐夫,大姐這幾日正供著娘娘,你也該忌兩日,倒為我們姊妹髒了身子。快解開我們,離了這裡才是正經。」
賈珍一面大動,一面頊喘吁吁的答道:「你們就是娘娘,我那裡還管什麼娘娘!」尤三姐越是淫態浪語,賈珍越是醜態畢露。
尤三姐扭動著屁股,暱聲道:「姐夫,你答應的是不會忘了吧?」
賈珍笑道:「小蹄子放心,這就去操你姐姐。」說
罷抽出沾滿淫水的雞巴,走到尤二姐身後,說道:「小淫婦,你妹妹讓爺接著操你暱!」
尤二姐迷亂的說道:「好爺,快操奴兒吧!奴兒這上面、下面,都似蟻咬蟲爬癢的難受......」
賈珍挺著粗硬的雞巴,一面刺入尤二姐的花蕊內,一面說道:「乖奴兒,你的恩物來了!」
事畢,賈珍讓渾身癱軟的二尤姊妹入內室休息,自已披了件褻袍,坐在外間吃茶歇息。一會,聽到門外丹犀上有人高聲宣報,說是小大爺來了。賈珍命人讓賈蓉進來說話,只聽門外簾子一響,接著一路靴子響,進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面目清秀,身材俊俏,輕裘寶帶,美服華冠,正是賈蓉。
賈蓉見到賈珍,垂手說道:「給父親大人請安!」
賈珍鼻子裡「哼」了一聲,問道:「不在房裡好好待著陪侍可卿,巴巴的跑我這來做什麼?」
賈蓉答道:「兒子今個來是可卿的意思,一大早,可卿就急著打發兒子過來給父親大人請安,說是父親前陣子忙於修造大觀園事宜,未能得空給父親請安。
剛才父親又正忙著,也不好進來打擾,是以現在才得空進來請安問好。「
賈珍喝道:「撿要緊的說,平日倒也沒見你這麼孝順,有什麼要緊的話就直說,不用在你老子面前繞圈子。」
賈蓉仍然不急不躁,輕聲細語的說道:「父親教訓的是,是可卿讓兒子過來請父親過去,說是父親有好一陣子未到天香樓了。」
賈珍聽了半晌,沒言語,好一會子才緩緩說道:「我知道了,回去告訴你媳婦,等我到榮國府辦完事就去。」
賈珍想了想,又補充道:「你晚上也別跑了,和你媳婦一塊在天香樓等我回來。」
賈蓉會意,忙應了聲「是!」,又說道:「還有一件事,前些日子和璉二叔叔從鐵檻寺回府的路上,璉二叔叔對兒子誇說『二姨如何標緻,如何人好,言語溫柔,無處不令人可敬可愛。』還說『人人都說你嬸子好,據我看,那裡及你二姨一點半星兒暱?』聽璉二叔叔的口氣,竟是把二姨誇上了天。」
賈珍說道:「在鐵檻寺為你爺爺扶樞殯殮,賈璉就對你二姨百般撩撥,眉目傳情。你二姨她也十分有意,只是礙於人多,無從得手罷了。合當我是瞎子,看不出來她們二人打情罵俏咧。賈璉把你二姨這般誇讚,不會是打討你二姨做二房的念頭吧?」
賈蓉笑道:「父親所言極是,璉二叔叔他確有此意,還對兒子說,人人都說他們家的夜叉婆齊整,如今據他看,連給二姨拾鞋也不配,只是璉二叔叔擔心父親不許,特意托兒子前來作個媒。」
賈珍說道:「即這麼說,你去回了賈璉,他不稀罕他們家的夜叉婆,我可是很稀罕,平日看他們家的夜叉婆倒也嬌俏動人,只是無緣得手罷了,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送上門,如何不要?只要賈璉許了這件事,你二姨的婚,我也斷無不話之理。」
賈蓉喜道:「父親是想吃個雜燴湯?」
賈珍笑道:「正是這個理!」想了想,又道:「對了,還有平兒那個丫頭。
平兒那個丫頭也是個極清俊的上等女孩,比不得那等俗物蠢貨。「說完,見賈蓉欲言又止,喝道:」有什麼屁就放,難道說還要我請你不成?「
賈蓉說道:「父親即然吃了這份雜燴湯,兒子理應也沾沾這份喜氣才是
。」
接著半是抱怨,半是提醒說道:兒子可是把媳婦都送給父親大人了。「
賈珍笑道:「你快去把此事辦好,爹若得了好處,自然也少不了你的。」
賈蓉這才滿意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