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奇淫傳
俗語云:“少不看紅樓,老不看三國”,自然是指年少的多情多欲紅樓移性,年老者則不能再有亂世的雄心。我在十一二歲上偏愛上小說,第一部就是紅樓夢,只是感到言語動人,痴情讓人羨慕。後來再看時,卻每看都有新的體味,等大了些,稍懂了點男女之事了,就越發感到其中情意纏綿,讓人無法自抑的妙處了。
心內免不了自比寶玉之風流,璉蓉之瀟灑,行事也往往多些常人無法理會之處,望見可心的女子便多有一種風流痴態來,種情般地種在心中,其中苦樂只有自知罷了。後來,從紅樓開去,每有香豔故事無一不拿來細讀,諸如西廂記、牡丹亭之類自不必說,再如春閨野史、一類淫詞穢語也顧不得,只要得了便要嘗下妙趣,到三十幾歲上倒修成個淫徒出來。出門時,一雙色眼在婦人的股間足下尋些新鮮,回家來,用上BT在網上狂搜些妙人,看些出火,倒為這個把正經的功名利祿丟到一邊,無暇顧及。漸漸象練了邪門武功走火入魔,腦子裡整日都是這些淫詞豔賦,眼裡全是歡好時的尤物臉,彷彿被洗了腦一般。情色上過度,免不了傷身,身上陽氣漸散去,犯些頭昏腰痠之症。
一日早起了晨練回來,路過一個小書攤,攤主是一個老漢,十指黝黑,正擺弄一疊舊書。忽然被一套陳舊匣子裡的古籍留住腳步,細看是線裝的古典明清小說,有紅樓夢、水滸演義、金瓶梅等幾部,拿起一本紅樓夢翻看,看發黃的扉頁就知道有些年月了,間或有些頁碼殘缺不全,不知怎的,忽然間生出一種憐愛之情,又似乎遇見多年不見的相知,手撫摩著書頁,久久不忍釋手。老漢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問:“這位,您要嗎?”,我有些恍惚,應聲“多少錢”,老漢甕聲答道:“100元”,“80行嗎?”老漢卻沒曾想我真要,抬頭看我一眼,眸子裡閃出一絲異光,“也罷,貨賣識家,我這部書放了好些年了,既然你喜歡就拿去好了”,那一時老漢彷彿渙然年輕一般,身上彌散著一種說不出的雄偉。
“老奸商”,心裡嘀咕著,付了錢,夾在掖下回了家,隨手放在書架上。
隔了幾日,找一本電腦工具書,忽然看見本來很凌亂的書架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整齊了,老婆是從來不管我的書的,在她的眼中我這些閒書都是流毒,而我是被迷惑的大毒蟲,我之所以好逸惡勞、荒誕不經都是拜這些流毒所致。好奇之餘,怎麼也找不到,桌上卻端正地擺著一本書,打開看時,正是上次買的紅樓夢,以前也看過幾遍,嘿嘿,線裝的卻沒看過,讓大大看一眼。正是“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都雲作者痴,誰解其中味?”,三十三歲重讀紅樓,別有其中味道。
已經沒有了當初那種崇敬信服,對小兒女私情也不再看入眼,卻對渺渺真人的揭語悵然往之,什麼是離恨天、灌愁海?太虛仙境在哪兒?細細品來,其中玄機重重,禪味十足,讓人不由自主的頓然生悟。看得入迷,索性放在床頭,每日無事就翻上幾頁,佛性瞭然,寧靜致遠。
然而,鐘磬鳴響中重現寶玉夢遊警幻仙界一段,始終無法明白。正如警幻之嘆:% 26quot;痴兒竟尚未悟!% 26quot;。原文又寫道,“那寶玉忙止歌姬不必再送寶
玉至一香閨繡閣之中,其間鋪陳之盛,乃素所未見之物。
更可駭者,早有一位女子在內,其鮮豔嫵媚,有似乎寶釵,風流嫋娜,則又如黛玉。正不知何意,忽警幻道:% 26quot;塵世中多少富貴之家,那些綠窗風月,繡閣煙霞,皆被淫汙紈與那些流蕩女子悉皆玷辱。更可恨者,自古來多少輕薄浪子,皆以` 好色不淫' 為飾,又以` 情而不淫' 作案,此皆飾非掩醜之語也。好色即淫,知情更淫。是以巫山之會,雲雨之歡,皆由既悅其色,復戀其情所致也。吾所愛汝者,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 26quot;。寶玉聽了,唬的忙答道:% 26quot;仙姑差了。我因懶於讀書,家父母尚每垂訓飭,豈敢再冒` 淫' 字。況且年紀尚小,不知` 淫' 字為何物。% 26quot;警幻道:% 26quot;非也。淫雖一理,意則有別。
如世之好淫者,不過悅容貌,喜歌舞,調笑無厭,雲雨無時,恨不能盡天下之美女供我片時之趣興,此皆皮膚淫濫之蠢物耳。如爾則天分中生成一段痴情,吾輩推之為` 意淫'.` 意淫' 二字,惟心會而不可口傳,可神通而不可語達。汝今獨得此二字,在閨閣中,固可為良友,然於世道中未免迂闊怪詭,百口嘲謗,萬目睚眥。今既遇令祖寧榮二公剖腹深囑,吾不忍君獨為我閨閣增光,見棄於世道,是以特引前來,醉以靈酒,沁以仙茗,警以妙曲,再將吾妹一人,乳名兼美字可卿者,許配於汝。今夕良時,即可成姻。不過令汝領略此仙閨幻境之風光尚如此,何況塵境之情景哉?而今後萬萬解釋,改悟前情,留意於孔孟之間,委身於經濟之道。% 26quot;說畢便秘授以雲雨之事,推寶玉入房,將門掩上自去。那寶玉恍恍惚惚,依警幻所囑之言,未免有兒女之事,難以盡述。至次日,便柔情繾綣,軟語溫存,與可卿難解難分。“
這一段讓人費解,此可卿是否彼可卿,以寶玉神秀,如何能與“淫”字相連,何謂“意淫”呢?百思不解之中,上網找來多方資料校對,有劉心武的紅樓註釋,有俞平伯的紅樓夢釋,雖然都各有說法,但是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也罷,有個老夫子不是說過,讀書不求甚解的話嗎,想來,雪秦老先生窮一生之力的大作,自然不是我這樣的小人能一眼看的透的,想到此節,不禁苦笑,愚人何必自尋煩惱呢,哈哈。
或許應了讀書的要義,接下來再看時,偌大的一部紅樓竟然輕易的讀完了,當然,我只讀前面的八十回,因為我有個偉大的夢想,我也能續上後面的書。合了書本,閉目想去,故事,人物竟都是如此栩栩如生,恍恍然自己彷彿換做寶玉,走進了亦奇亦幻的大觀園,身邊是滿袖花香丫鬟相隨,項前是愚鈍的補天頑石。
花團錦簇中纖巧如飛燕的黛玉,端莊似玉環的寶釵忽兒吟詩忽兒吸蝶,如花美面,倒讓人分不清哪是花哪是人臉了。一時間樂不思蜀了,真真的做回寶玉,守了芸芸金釵,做一回絕世千古的奇淫夢吧。
續一回俏香菱弄風情,乖平兒巧逢迎
且說八十回上說到香菱為金桂所惡,薛潘也並沒有辦法,只好躲出來避禍,其實倒好不清閒,邀上幾個幫閒的,叫上兩個唱
的紅的姐兒,熱鬧一番,好在櫃檯上多的是銀子,倒不怕他糟蹋。只苦了薛姨媽娘倆,一個年老的怕氣,一個溫淑的不爭,由著惡婦鬧騰,香菱自然少不了多受些皮肉之苦。薛姨媽看看這樣下去也不行,就和寶釵商量,要不行的話就把香菱賣了好人家,也少受些苦吧。寶釵自是不願意,可也沒有好辦法,還是鶯兒說:“實不行的話,就先把香菱帶進園子裡,緩緩再說”,寶釵想想,也只好如此了。
這日也巧,賈璉有事進園,走在沁芳亭處,看見一個女孩眼生的很,仔細看去,卻不想是個美貌妖嬈的婦人。但見他黑鬒鬒賽鴉鴒的鬢兒,翠彎彎的新月的眉兒,香噴噴櫻桃口兒,直隆隆瓊瑤鼻兒,粉濃濃紅豔腮兒,嬌滴滴銀盆臉兒,輕嫋嫋花朵身兒,玉纖纖蔥枝手兒,一捻捻楊柳腰兒,軟濃濃粉白肚兒,窄星星尖翹腳兒。觀不盡這婦人容貌。且看他怎生打扮?但見:頭上戴著黑油油頭髮髢髻,一逕裡踅出香雲,周圍小簪兒齊插。斜戴一朵並頭花,排草梳兒後押。難描畫,柳葉眉襯著兩朵桃花。玲瓏墜兒最堪誇,露來酥玉胸無價。毛青布大袖衫兒,又短襯湘裙碾絹紗。通花汗巾兒袖口兒邊搭剌。香袋兒身邊低掛。抹胸兒重重紐扣香喉下。往下看尖翹翹金蓮小腳,雲頭巧緝山鴉。鞋兒白綾高底,步香塵偏襯登踏。紅紗膝褲釦鶯花,行坐處風吹裙褲。口兒裡常噴出異香蘭麝,櫻桃口笑臉生花。
賈璉心想,姑娘丫鬟們都沒有纏足的,聽說薛呆子買了個丫頭,收了房。原來長得真俊,怪不得為了這個還打死了人。薛家的家事原本就瞞不住,賈璉是見一個愛一個的,頓時興起想來,安心要圖謀這婦人。香菱遠遠見有人來,躲閃不及,只好轉過身去蹲下裝做戲水,好等人走了再起來,誰想碰上個小冤家,悄手悄腳地走近來,觀足了她的羅裙繡足,由背後雙關抱住了,頓時軟玉在手,湊過去嗅她的粉頸,口中喃喃的喚道:“平兒你這小蹄子到處亂跑,讓你奶奶看見,仔細你的皮”,婦人吃了一大驚,卻被賈璉捏住雙乳,一時轉不過身來,心下以知是認錯人了,忙嬌聲:“二爺,我是香菱,二爺認錯了,......”,賈璉裝著吃驚,退開兩步,連忙作揖,賠禮不止,道:“原來是姐姐,我真是該死,”,一邊用一雙俊眼偷瞧佳人,但件婦人粉面含羞,一時走不是不走也不是,匆忙還了個禮,轉身娉婷的小跑去了。賈璉本是多情種子,此時酥了半邊,怔了良久,婦人豐滿嫩滑身骨讓他回味無窮。心下暗想,好一個美人,倒讓薛呆子給糟蹋了,不論怎樣弄上一回死了也甘心。
不說璉二爺打的如意算盤,香菱顧不上石子路上坎坷不平,匆匆忙忙跑回了房中,幸喜沒人看見,回想時嬌羞不已,想下平兒和自己是同樣身份,可是又是如此的不同,璉二爺是這樣......,而自己的那個呢?想到傷心處,不禁落下淚來。
寶釵回來看見她微紅的眼圈,心裡也代她埋怨自己不爭氣的哥哥,倒不知道有這一節。
賈璉一路上淨是婦人小跑開去的樣子,悻悻的回來,看見來旺正和小丫頭嚼舌頭,上去就是一腳,嚇的丫頭和小廝躲的遠遠的,自打尤二姐死了,這位爺氣就沒順過,連二奶奶都怕他幾分,更別
說身邊的人了。賈璉也樂得清淨,誰也不叫,獨自一個人坐在炕上發呆。
“二爺,你什麼時候回來了?”平兒進來,看見賈璉發怔,一邊問,一邊打開櫃子拿東西,“尋什麼貼己,總要背了人拿”賈璉看見平兒揹著身,翹了腳尖夠東西,顯著玲瓏的腰身和豐滿的臀兒,頓時興致上來了。
“二爺說什麼話,給那位說去,這不東府大奶奶要上次的鞋樣子,那位等著要呢,”
“什麼勞什子,我看看”
“女人的東西,二爺不看也罷”說著,拗不過遞過去。賈璉接了,順手扔在炕上,捉住平兒的手,一把拉到懷裡抱住,雙手在平兒胸前一通揉搓,“乖兒,多少日子每見著你了,讓爺都想的慌了”,一邊說一邊撩起裙子,摸著平兒的褲帶兒扯下來,露出粉嫩嫩的身子來,拔出那活就要尋歡,平兒一邊假意的掙著,一邊也斜了眼嫵媚的享受這片刻的溫存,“這會子青天白日的弄這個,也不怕...”
一時間嬌喘連連,口中丁香半吐,櫻口喚達達不止,頓時睡塌上春光一片。
雲收雨住,平兒漲紅著臉,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埋怨道:“二爺沒本事也就罷了,這會子弄這個,一會看出來可又是事端了”
賈璉恨道:“你等著,我有日子弄她。”
“別,又是我多事,她總歸是奶奶,我又算什麼呢?”說著,提上褲兒,仔細的拾掇了下裙子,對著鏡子補了補胭脂,臨走了,伸出水蔥樣的中指對著心滿意足的男人額頭點了一下,“你呀,就能對我厲害吧,”賈璉拿起桌上的鼻菸,深吸了一下,打了個噴嚏,望著女人走遠了,出了心火,有種說不出的滿足。不敢說齊備,自己的一妻一妾雖然厲害了點,鳳姐的美豔,平兒的嫵媚自是這府裡無人能比的,尤其是平兒的肉皮兒真個白細,就連上次進宮給娘娘請安時看見的宮裡的娘們也比不了的。不過,誰讓我有豔福呢,還是辛苦一下,替薛大呆子可憐下那個小娘們吧。
這邊平兒拿了鞋樣,低了頭急走,轉過月亮門一頭撞進人懷裡,看時原來是寶玉。此時,平兒剛經過人事,嬌豔如帶露荷花。寶玉吃了一撞,抬頭看時,只見平兒和平時有些不同,越發顯得細皮嫩肉,白裡透紅。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平時怎麼就沒注意過呢?只見平兒長的紅中透粉的鴨蛋臉,彎細長短,疏密濃淡恰到好處的眉毛下,有一對水靈靈的丹鳳眼,微微有點翹的鼻子下邊生就一張不大不小,唇紅齒白櫻桃小口,右腮上點綴著一顆美人痣,竟象極了夢裡的神仙姐姐。
不由得發起怔來,一時又慌忙問:“平姐姐到哪去,可撞壞了沒有?”平兒素來知道他對女孩的痴狀,抿嘴兒一笑,說:“二爺快進去吧,老太太叫你半天了,我到東府大奶奶那兒去,二奶奶等著呢,走得急了,沒撞壞二爺吧”,寶玉擺下手,說:“我沒事,姐姐快去,別讓鳳姐姐等急了”說完閃身讓平兒先走,平兒也是走得太急了,錦帕丟了也不知道,寶玉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心中喝彩,好個整齊的人物,也只有鳳姐姐身邊才有的吧。只是可惜了,悵然若失地揀起那方錦帕,上面繡了一對出水鴛鴦,看來是閨中貼身之物,欲喊時人已走遠了,倒也不好找人代還,只好收起來。錦帕上還溼溼地沾些汙物,卻
掩不住女人體香四溢,寶玉也是過來之人,想去竟臊得滿面臉通紅。
續二回香菱遭迷姦,寶玉中情魔
且說香菱在園中生活的到也自在,離了薛潘的粗魯,少了金桂的苛責和薛姨媽的管束,少女的天性油然而生,每日吟詩作畫,戲水採蓮,好不快活。這天正在獨對白雲寄幽思,忽然一個小丫頭過來喚她,“二奶奶讓你過去呢?”香菱好奇的問“你們家二奶奶喚我做什麼?”小丫頭說,“叫你快去,你去就知道了”
說完就跑開了。香菱想了一下,必定是小姐有什麼事,二奶奶要吩咐。於是不敢怠慢,一熘小跑。到了院前,卻只見來旺並一個不認識的小廝候著,來旺經常跟著王熙鳳辦事,香菱本也不懂這府的規矩,問一聲:“哥哥,二奶奶在嗎?”
小廝們堆著笑答道:“在後面廂房呢,等著出門,快進去吧”。香菱沒多想,直奔三層跨院最後面的廂房去了。小廝們看她進去了,趕緊帶上門,來旺衝另一個小廝講,“趕緊的,到大門看著,奶奶進來快跑,你面生她不認得不打緊,晚了仔細你的皮,這會子正要命呢!”
香菱進了廂房,就聞見一股沁人肺脾的奇香,看正廳上沒人,也並不敢高聲,輕聲喊道“二奶奶,我來了。”臥房裡門簾一挑,卻是賈璉走出來,賈璉衝裡一努嘴,香菱會意,快步進去,塌上卻空無一人,正詫異,賈璉貼身捱過來,“二奶奶出遠門了要兩天才回來,是我找你來”香菱向前竄了一下,賈璉抱了個空,看她時,本跑急了臉上帶些緋紅,此時惱羞成怒,越發漲紅了臉。
“二爺這是怎麼了,我們大爺可是兄弟一般對你,我是大爺的房裡人,即便不是,二爺想要我,也由不得二爺,一個我本就不是你們府上的,是親戚借居在這,二一個就是這府上的丫頭,二爺想收房也得回明老太太太太才行。”
賈璉嬉笑著,“看不出薛呆子房裡淨是能言的,那邊姨媽有你也少受些氣了。
不錯,正應為你不是我們家的才好辦,你看“,說著拿出一張挈書,並一紙典書,卻原來是賈璉挖空心思在薛潘處下了工夫,一邊悉數家中種種厲害,又買了兩個絕色的丫頭來換,薛潘居然同意把香菱典給賈璉了。香菱看了典書,不由得心頭勐的慌亂,自己本身就是本柺子賣給薛潘的,雖然賣給薛潘之前尚年幼,並沒破身,但是想起幼時柺子喝了酒,在自己身上又摳又摸的猥褻,簡直是生不如死。
薛家雖然有錢勢,薛潘卻只是把自己當個玩藝兒,從來沒當回事。這賈璉必定也沒安好心,心頭恨上來,有心一頭撞死,身上卻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了。
“心肝兒,今兒你從也得從,不從也由不得你了,我這西域來得藏香豈是易於的?”再看時只見那香菱吃了迷香一燻,宛如醉酒,兩臉紅得可愛,就如一朵醉海棠一般,越看越標緻了。賈璉淫興如火,先去親個嘴,香菱一些不知。就便輕輕去了褲兒,露出雪白的下體來。賈璉騰地爬上身去,急將兩腿挨開,把陽物插入牝中,亂抽起來。自誇道:“慚愧,也有這一日也!”香菱軟得身體動彈不得,朦朧昏夢中,雖是略略有些知覺,還錯認做家裡和薛潘做事一般,不知一個皂白,憑他輕薄顛狂了一會。到得興頭上,香菱醉夢裡也哼哼卿卿。
賈璉樂極,緊緊抱住,叫聲“心肝肉,我死也!”一洩如注,行事已畢,香菱兀自昏眠未醒,賈璉就一手搭在香菱身上,做一頭偎著臉。此時細觀婦人的一張粉面,越顯得白裡透紅,嬌嫩可愛,尤其是眉心一點紅痣,晶瑩剔透,鮮豔欲滴,嫵媚至極。賈璉心中喝了聲好個粉頭,婦人云雨中自有別樣風情,與尋常不同一般,不枉連日來的苦心了。興致上來伸手握住婦人的一雙繡足,仔細端詳一對雪白的小腳,婦人足踝圓潤,腳掌纖美,足弓翹起,腳掌邊緣的肌膚粉紅嬌嫩,腳趾象根根玉蔥,趾甲如片片雲母。賈璉口中茁聲稱讚,如此美色,煙花柳巷裡的尋常庸粉自是比不上,賈府裡小姐丫頭俱是旗人,哪來如此精緻的金蓮,雖然當初多姑娘風流多情,浪態好淫,腳也小巧,但和婦人比起來,卻又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賈璉忍不住放在嘴上又親又嘬,弄了好大一會子。西藏喇嘛給的香果然厲害,當初雍正爺爺都是點者行事的,賈璉很快就雄風再起,翻身輕巧巧扶住婦人如雪雙股,再行起周公之事來,一來一去,翻雲覆雨,,婦人體軟如綿,隨著賈璉的日弄鼻口中發陣陣斷續之聲,在賈璉聽來不啻仙樂,一時如登仙境,得多少奇趣不提。
且不題賈璉色膽包天,寶玉得了平兒的帕子,回來小心的放在枕下,不料襲人收拾床鋪時看見了,又氣又急,拿來問寶玉,寶玉支吾了半天,沒說無個所以然,襲人賭氣不理寶玉,寶玉自己也沒趣了,揣起帕子,獨自到園子裡散心。這大觀園依山而建,本是西山一角,當初修建倉促,有許多自然景觀連修建者也無法想其奇妙。寶玉心中鬱悶,緩步而行,不覺已不知所在了。眼前赫然有一石洞,進入石洞來,只見佳木蘢蔥,奇花閃灼,一帶清流,從花木深處曲折瀉於石隙之下。再進數步,漸向北邊,平坦寬豁,兩邊飛樓插空,雕樑繡檻,皆隱於山樹之間。俯而視之,則清溪瀉雪,石磴穿雲,白石為欄,環抱池沿,石橋三港,獸面銜吐。橋上有亭,亭下卻是深潭,潭水碧藍。幾株睡蓮開的正豔,寶玉是愛花之人,坐在亭中石凳上,對了蓮花發怔。不想蓮花本是異數,籍著深潭蘊著的陰陽之氣方生,有了靈氣。寶玉心浮氣躁,頓時心魔從生,再看時,竟有兩個三寸精赤小人兒在花心中起舞,小人兒背上長著五彩蝶翼,一雄一雌,手足纖巧,五官俊美,上下翻飛甚是好看。霎時間,彩翼脫落浮在花心中,兩個小人兒竟把那蝶翼當做五彩床,在其上做那警幻之事,其中風流旖旎,難以盡述。寶玉為邪氣所引,暗魔伏體,無能自拔,茫然出了石洞,不知所向了。趕巧寶釵來找香菱,寶玉雖然一腔心思都在黛玉身上,無奈和寶釵有著千年姻緣,每見了寶釵,總犯了痴病,更是因為蓮上交合之氣相引,牽動了魔心,寶釵的冷香之氣在他聞來,無疑是天外奇香。此時怔怔地看著寶釵豐美的面龐,不能自主了,上前拉住寶釵的袖子,央求道:“好姐姐,這回你好歹讓我聞聞你的香吧”,寶釵知道他又犯了瘋病,但這次與往次又有些不同,看著寶玉眼睛彤紅,眸子裡閃著異光,心裡驚恐,轉身要去,卻被寶玉緊緊扯住袖子,一掙之下,衣服袖子撕裂而下,露出珠圓玉潤
的肩膀來,寶釵氣羞,掩泣而去,只留下寶玉呆呆地望著手中的半截衣袖,天人交戰,心如亂麻。
續三回賈珍弄璋得奇寶,雙豔回生修神功
此時寧國府中正是熱鬧非凡,王熙鳳言談無稽,把個老太太了翻樂天,直叫人擰她的嘴,其下刑、王兩位夫人也是喜笑開言,尤氏並賈蓉新娶的媳婦胡氏侍侯著,一眾女眷在內府裡其樂融融。賈珍等一干爺們聽了不用候著的話,巴不等早走。見賈珍出來,早有小廝牽過馬來,賈珍上馬也不說話,沿著大街走了四五里遠拐進一條小巷,又轉了幾個彎,在一個三進的小院門前停了,裡面聽見動靜,出來個老家人接了韁繩,賈珍一邊走一邊問:“奶奶們在幹什麼呢?”家人陪著小心:“剛才兩位奶奶在外面曬了會太陽,這會進裡院去了”“哦”賈珍並不停留,進了二道門,早有小丫頭們侍侯著,有的接了長衫,有的在前面打簾子,有的緊跑著進去傳話。見賈珍進來,兩個下棋的娘們忙站起來,嫋嫋娜娜,一個生的甚是白淨,目秀眉清,唇紅齒白,發挽烏雲,指排削玉,有如花如月之容,傾國傾城之貌,另一個修長身才,瓜子面兒,兩道細灣灣眉兒下,一隊水汪汪的眼兒,說不盡的風流姿態。你說是哪個?居然是還生的兩位死人,前一個正是賈珍的兒媳秦氏,後一個卻是讓賈璉思之不停的尤二姐。
兩個美人攙了賈珍胳膊坐在炕上,看了賈珍笑嘻嘻的樣子。秦氏搖著賈珍的胳膊,展出萬種風情,鶯聲道:“爹這兩天也不過來了,把我們娘倆悶的不行了,二姨的大法正到要緊處,正等著爹來護法呢。”賈珍在秦氏吹彈可破的嫩臉上掐了一下,“你個小油嘴,就你會說,是你想爹的寶貝了吧!”秦氏粉面含羞,輕聲說:“還不都是爹種的魔種,卿兒沒有二姨的功力高嘛,爹再不來,卿兒就要被它破體了,再假死上一次,爹豈不要多浪費十年功力。”賈珍將她攬入懷中,呵呵一笑:“卿兒多慮了,爹上次用了無上心法,你等已是不死之身,救你出世的確浪費了我的十年功力,但你再看你的丹田神灶已不同往日,你的爐灶已經勝過二姐多了,你個小東西猶不知足。”秦氏自知從閉氣稱亡之後,得了賈珍的十年功力,已不同往日,但今日聽賈珍一言,頓時心花綻開,越發的嬌媚無比,無形中媚功進了一成,到了“風華絕代”的境界,一顰一笑竟顯出千嬌萬媚來。賈珍看在眼裡,喜在心頭,想從秦氏嫁到賈家以後,萬種風情,絕代妖嬈,實在是自己法門中的不二人選,這才冒天下之大不韙,公公弄了兒媳,以至賈府上下風傳扒灰之說,實在是賈蓉小子不堪造就,自己的心法他無法參透。
而恰恰自己到了衝頂的時刻,如果沒有上好的鼎爐可能會走火入魔,才挺而走險,沒想到卿兒的確是天做之合,不僅有純陰之體,而且懷上古明器,一試之下,不僅自己神功有成,卿兒也得了五成功力,已非凡人所能承受的媚功,又兼因為她為賈蓉破體不久,尚可修補,於萬險中用上古神兵幹坤轉移,造就出這無上的玄妣媚體。此時,二姐在旁看可卿的萬種媚態,自嘆不如,無奈少幼經姐夫破身,後來雖然得了賈璉萬般恩愛,可自經了賈珍的狂風驟雨後,賈璉的一意奉承卻
無法放在心上,雖然名義上歸了賈璉,私下裡少不了又弄出些醜事來,又兼王熙鳳是個如此角色,自甘吞金自噬,幸喜賈珍初起在體內種了魔種,存了一息冥頑之氣,這才被賈珍救起,如今倒嘆一聲金屋藏嬌中,無法再見天日了。二姐正在思慮萬千中,那邊睡榻上,賈珍已脫去衣物盤腿坐著運起大法,一時間腰間那活漲大數倍,青筋崢嶸,霧氣騰騰中隱約青龍盤旋其間,氣息流轉中,賈珍已不復初時猥縮的中年人,彷彿天地間一絲靈氣隱約在他的經脈聚集,肌膚變的細潤光潔,骨肉隆起,臉上也回覆青年時的俊美。一對變得清澈的眸子裡閃出一種異光,毛孔中滲出騰騰的霧氣,竟威武有如天神下界一般。可卿被他體周散發的熱氣薰著,渾身便似被抽掉了骨頭一般,癱於他懷內,美眸流春,乜著他無力。兩隻纖手抱握住碩大的那話,放在白玉樣的臉頰上來回磨搓,又伸出丁香小舌舔弄。賈珍兩手撫住婦人美臀,手掌發出紅光,透體而過,婦人宛如璀璨珠玉,通體發光,羅裙下的玲瓏妙物清晰可見,粉嫩的蛤肉鮮豔欲滴。賈珍喜道:“卿兒功力進步之快,已經超出我的所料了,再有幾個月,媚功可以小成了。”婦人經賈珍內力催動,體內魔種幻化成小蛇模樣,在五臟六腑中游走一番,盤在丹田之上,神府之中,對準婦人花心,吐納鮮紅火信。一時間婦人玉肌紅豔生輝,媚眼如絲,嬌啼道:“親爹爹,卿兒不行了,要了卿兒吧 .”
說著羅裙也不完全褪下,哆哆嗦嗦地拉下里邊的褻褲,拿捏著住賈珍的龍根,對準玉蕊便慢慢地坐了下去......玉體挪移間,那縷縷滑滑的蜜汁早已淋了賈珍一腿。
這天地陰陽大法果然奇妙,婦人窄小的蜜道竟將龐然大物納下。婦人伸了兩條白藕粉腿圍到男人腰上,用兩隻水蔥玉足勾住,自已暗抬玉股,頻頻送上花心,挨那巨龜揉抵,蜜汁泉湧而出,兩個奇物慄然生光,掩映著二人,好一幅斗室春光的豔圖。只聽那賈珍“茁”的一聲低吼,那話生出千種變化來,生出無數蠕蟲樣小突,吸在婦人美穴之上,恣意蠕動。婦人感到一陣酥麻,猶如萬蟻咬噬,快樂的無以復加,腰臀狂扭,宛若蝶舞,口中鶯唿燕啼,不知所語。二姐看了如此香豔,情不能已,下體早已氾濫如河,再看時賈珍越戰越勇,秦氏已體不能支,一陣昏迷,舌尖冰冷,竟然暈死過去,忙含羞帶怯地褪去衣裳兒,露出雪白的身體兒,偎了上來。這賈珍卻不忙行事,只捏了二姐的腳兒賞玩。只見她那腳上卻是穿了一隻精緻的綠萼絲繡睡鞋,小巧玲瓏,纖濃合度,腳背白膩勝雪,隱隱透出肌膚底下的淡淡青脈來,拿住湊到鼻尖用力嗅了嗅,只覺絲絲異香沁入肺腑,不禁一陣神魂顛倒,忍不住又剝去了那睡鞋兒,掌中便多了一隻晶瑩如玉的粉肉足兒,見那五根春蔥似的玉趾整齊纖致,美妙難敘,最妙是那蓮底的窩心處有肥美嫩肉堆積,只拿在手裡,便叫男人的骨頭都酥了。
賈珍拿住二姐的玉筍在面頰上蹭蹭,只覺軟滑柔膩,又抬到嘴邊舔舔,但聞異香侵人,愛得個不知如何是好,隨手將二姐的玉筍送到腹下,一手拿住自已那勃如鐵石的玉莖,將龜頭抵於玉筍窩心的肥軟處揉蹭起來,只覺
所觸皆柔滑肥美軟綿如脂,頓爽得魂銷骨酥。突刺了數十下,又見筍尖那五根晶瑩玉趾隨著自已地突刺不住嬌嬌顫動,心中一動,便將龜頭塞到那春蔥玉趾的縫隙間玩耍,瞧著二姐白白的玉趾兒夾纏著自已通紅的玉莖,更覺妙趣橫生。二姐是尤老孃改嫁帶過來的,與尤氏本非一父,從小就纏得好腳兒,當初賈璉就愛這口,死活要了她去,賈珍本不捨得,只方便了就偷空玩上一會子罷了。二姐也知道男人所好,由了賈珍恣意玩弄,禁不住腳底兒又麻又癢,口中親親達達的亂叫個不停。惹得賈珍情動不已,將婦人翻了個身兒,扶住金蓮兒,縱橫其上,又是好一陣雲情雨意,正是:得多少海棠枝上鶯梭急,翡翠梁問燕語頻。不覺到靈犀一點,美愛無加之處,麝蘭半吐,脂香滿唇。原來當初賈珍和尤氏新婚不久,在一個雲遊的老道處得了上古的雙修秘術,名曰幹坤陰陽無行大法,苦修之下,始終無法小成。無意間發現修煉要同奇淫的絕色女子同修才有進境,雖然尤氏也生的美豔溫宛,卻不是上好的鼎爐,而尤二姐與賈蓉之妻秦氏俱是天生媚骨,是練功的上佳人選,於是不顧人倫,偷香竊玉,弄了兩人後,礙於眾人耳目,始終不能爽意,這才想出移花接木的妙著,令兩人假死,這才換來了金屋藏嬌的肆意風流。一時事畢,賈珍看著歪倒在榻上的兩個美嬌娘,玉體橫陳,說不出的旖旎風情。那話因吸納了兩人陰精,愈發的碩大,暗運丹田之氣,一個龍行印記赫然出現在胸前,氣息流轉,那話漸次小去,賈珍也恢復了原來容貌,功力卻又精進了一層。他走到榻旁牆邊,按動機關,彈出一個紅色烏木匣子,拿出一本紙頁發黃的小冊子,封皮上是一行篆字,即幹坤陰陽無行大法。
翻到最後一章參祥,這最後一章只有寥寥硃砂大字,見寫著:天地間,森羅萬象,陰陽之交,陽得陰而化,天地萬物欣欣向榮,陰得陽而遲,變生不絕,陰陽互逆,神功得成。
秘術分男女兩篇,本不互擾。男篇重進,女篇重守,賈珍已到進守合一的境界,可以保持不洩之身,功力精進也緣於此,到此一節反不解其意,始終無法突破,是以反覆察看這些個爛熟於心的文字,希冀有所銘悟。可屢屢看時,再也不能明白。
續四回鳳姐兒受辱失兜肚,賈璉施計奪寶鑑
再說這賈璉揹著王熙鳳得了可人的香菱,一團慾火息了,才想無法給香菱名分,如何處置倒是不易。思前想後,無計可施,分出去另住,有尤二姐一節,實不可取,左思右想,忽然想起良方,這才一展愁容。且說那邊鳳姐兒高興,陪著眾人多喝了些酒,心裡卻總想有些什麼事兒,原來也記掛賈璉,害怕他得了空偷嘴,也不讓人陪,抄了小路從園子裡回來。不曾想賈瑞早跟了來,遠遠地偷覷著鳳姐兒家常帶著秋板貂鼠昭君套,圍著攢珠勒子,穿著桃紅撒花襖,石青刻絲灰鼠披風,大紅洋縐銀鼠皮裙,粉光脂豔,好一個粉琢玉砌的可人兒,由不得這廝喜歡得沒腳兒,恨不得立時成了好事。那鳳姐是吃了酒的人,進了園子涼風一吹,頓時頭重腳輕,踉踉蹌蹌,走走停停,竟是吃酒吃多了。一時有些內急,慌亂之間只得找了揹人處,解了紅羅褲,露出肥白股兒方便。豈
不知後面賈瑞跟了來,躲在樹後看了個清楚,這廝早沒安好心,此時眼見了鳳姐兒的兩瓣玉股,圓潤豐滿,皮肉的顏色,又白得如粉搓雪捏一般,耳聽得一片晰晰聲音,知那溺水從妙處流出,淫心似火,按捺不住,由樹後竄出,抱住鳳姐兒就是一團撕扯。鳳姐兒吃了一驚,抵死掙扎,怎奈一是有了酒,二一個婦人畢竟力小,不大會就被那廝按倒在青石板上,扯去了小衣,著了道兒。但見:一個不顧綱常貴賤,一個那分上下高低,一個色膽歪邪,管甚宗室利害;一個醉意朦朧,從他律犯明條。一個氣喑眼瞪,好似牛吼柳影;一個言驕語澀,渾如鶯轉花間。一個耳畔許雨意雲情,一個妍口內嬌喘嚶嚀。百花園內,翻為快活排場;青石板上,變作行樂世界。
霎時一滴驢精髓,傾在鳳姐兒玉體中。這廝得了手,倒沒了平時的委瑣樣子,伸了手在鳳姐白馥馥香噴噴的奶上一通揉搓,扯了大紅的兜肚來,鳳姐怯生問道:“你拿我的兜肚幹什麼?”這廝也不言語,拿了兜肚在下體拭了,順手掖在懷裡,一邊看了鳳姐嬌怯神態,釅然得意,“嫂子留了我作個念想,嫂子不說,璉二哥怕不會知道罷”。鳳姐兒欲奪了來,卻被那廝弄的下體漲痛,沒了力氣,只好由著他去。這廝意猶未足,又肆意輕薄一翻,才揚長去了,留下鳳姐撐了軟疼的身子,慢慢挪回來。這邊平兒尋不見鳳姐兒,早已回來,見鳳姐兒衣衫不整,髮鬢凌亂,嚇了一跳,急忙問是怎麼了?鳳姐擺擺手,無力地說:“給我備好水,我要洗洗”,平兒甚是乖巧,連忙出去,心裡猶是驚慌。一會兒回來說:“奶奶,水好了,我伏侍你洗吧。”“不用了。”鳳姐不再多說,到了蘭房,輕解羅裳,再看那雪白肌膚上累累青痕,腿間腫大,煙然楚楚,堊物斑斑,不覺留下兩行清淚,頓消了爭強好勝的心兒,一味拿了水沖洗,只籍能消除心裡的汙穢。
那廝得了手後,好不歡喜,興沖沖出了府門,直奔東城邊上的歌坊而去。門口的夥計見有人來,平常熟識賈府上下,衝裡面唱了個肥喏兒,“瑞大爺裡邊請著”,聽了動靜龜公兒忙迎出來,引著到了樓上上房裡,裡面有一個身穿華衣的公子獨坐品著香茗。看賈瑞進來,臉上出神秘的表情,問道:“可曾得手?”賈瑞並不敢坐,立著身子道應了一聲,從身上掏出一團紅色的事物來,正是先前得來的鳳姐兒的兜肚,那人展開了來看,只見上面繡了兩隻並頭鴛鴦,針腳仔密,一看便不是尋常人家的。那人點了下頭,說:“你可得了意,我的人兒你也敢弄。”
原來這人正是賈璉,話說賈璉知道賈瑞有個寶物,喚做“風月寶鑑”,據說其中藏了一件天大的秘事,便一心想得了來,便設了賭局,賈瑞不知,幾月下來輸了三千兩銀子之多。賈代儒一門本就清苦,這個孫子不爭氣,管束的甚嚴,賈瑞無處弄錢,又害怕祖父知道,無奈之下,只好央求賈璉寬限幾日。賈璉此時翻下臉來,稱寬限也可以,只要他的風月寶鑑,賈瑞無奈只好給他,賈璉卻怎麼不給他欠條。緣於香菱一節,賈璉定要拿了鳳姐兒手腳,無奈鳳姐本身行事頗正,他素知賈瑞讒蜒鳳姐的美色,因此讓賈瑞償了心願,這樣得了東西,又可令他不敢
聲張,自己雖吃了點暗虧,卻又能成全香菱一事,倒也兩全其美。
賈瑞吃了一嚇,臉上早沒了顏色,勐地跪倒在桌前,央求道:“璉二爺,好二爺,是您讓我這麼著的,如沒您的話,打死我也不敢呀,這會您要不認了,可要了我的命了,您千萬不能給我爺爺說去,他能打斷我的腿。”賈璉一笑,“你好歹充了一回好漢,我即便能饒你,那辣貨也放你不過的。”賈瑞本就被蒙了頭腦,無暇思及鳳姐的手段,只顧求了賈璉,口裡喊了幾十個爺爺。賈璉耍夠了他,才拿出欠條撕了,揣了東西回去。到了家中,進了的廂房,香菱仍渾然不醒。賈璉挨在玉人的邊上,拿出那風月寶鑑在手上,細細端詳,看它只是一面精雕細鑿的西洋鏡兒,奇的是非銅非銀,晶瑩明亮,兩面皆可照人,鏡把上面鏨著% 26 quot;風月寶鑑% 26quot;四字。賈璉撫玩多時,雖照見人形時出奇的清晰,再無稀罕之處,百思不得,只好放在一邊。再看那可人,黛眉彎彎,一雙眼睛明媚秀長,晶瑩嫵媚,因深中迷香,春眸中瀰漫著無限的慾望。粉嫩而小巧的鼻子,冒出微微香汗,紅潤的櫻唇,鮮豔欲滴,貝齒輕咬,如玉筍的小手輕撫散亂的烏黑秀髮,更添淫靡風情,冰雪般白美修長的脖子,有種難以形容的誘惑。肩若刀削,酥胸飽滿堅挺,蠻腰纖細動人,美體修長,紅肚兜掩蓋不住,露出半抹酥胸,如羊脂細美,羅褲半褪,私處久曠,方經人事,粉嫩花蕊含露欲滴。
賈璉伸出中指往花蕊中戳去,進進出出,溫軟滑膩,好個快意。一時興起,拿了拿鏡子照著細看出入之勢,手指終是太短,無法觸及婦人花心,看那鏡把長出倍餘,隨手插入婦人蕊中。不想這賈璉無意觸到關鍵,那鏡兒陡然發出眩目奇光,彌散出層層白色煙霧,鏡把兒粗大幾倍,在婦人體內軸車般地旋轉起來,婦人頓時著魔般的連連抽搐,一股瓊漿噴湧出來,賈璉躲避不及,濺了一身一臉。
煙霧中嫋嫋娜娜飄出一位金髮小人,見了風,逐漸長大,不大會長成個胸大臀突的西洋美女,賈璉雖然見多識廣,卻也被這奇事驚呆了。只見這美女肩後生著一隊薄如蠶絲翅膀,微微扇動,欲飛還止,全身上下幾乎盡赤,只在腰間有一縷白紗裹體,清晰可見膚白如雪,通身金黃毛髮,豔麗嫵媚異常。不待賈璉作想,美女一手撫在胸前,輕輕巧巧彎腰行了個禮,蟬鳴般道:“參見第十八代主人,我是風月情使瑪利亞,恭喜主人解開封印,我將隨時聽從主人召喚。”見賈璉一臉詫異,美女娓娓道來,原來這風月寶鑑本是西方地獄魔聖路易法年輕時修煉的法器,正是籍著它的無上法力,路易法御女無數,採納精氣,才得以變體為六翼墮天使,擁有地獄中僅次於冥王的實力的魔聖。後來路易法因渴慕希臘美神海倫,數度違禁到人間,挑動愛琴海戰爭,被神王宙斯打成重傷,此物不慎失落在神廟之中,成了西方修魔者的無上法器。其中有修魔聖術,風月奇淫術,可以奪天地造化之功,化腐朽為神奇,解開封印者可以迅速修成兩翼墮天使。賈璉聽到此節,不由心內暗喜,想自己平生所願就是嚐盡天下美色,無奈素來體弱,只仗些合歡藥、想思套之類添威,卻
知不是長事,不禁張口求道:“瑪利亞姐姐,有何妙法,趕緊教了我吧!”那瑪利亞嬌媚一笑,:“主人不用心急,直待月圓之夜午夜時分,取出寶鏡對月而照,我自當來助你修成神術,主人剛解開封印,心力已消耗太多,不宜再妄動神識了,休息一會吧。”說完扇動翅膀,掠過賈璉身旁,伸出纖纖玉手在賈璉雙目前一抹,頓時賈璉感到頭脹目沉,一時昏昏睡去。
良久,賈璉醒來,口中喚道:“香菱兒,我的小肉”。隨手摸去,不見了塌上可人,細看時,錦被凌亂,玉液斑斑,榻角處佳人遺了一方紅羅帕,方知並非一夢。自賈瑞處得來的風月寶鑑卻也不見了,心裡想到此處,那風月神物卻赫然自胸前飛出,懸在身前,有一女聲嬌語道:“我已經和主人合體了,現在主人尚無法用我之萬一,但是我可以為主人護體了,沒有高出魔聖法力的已無法傷及主人了”。賈璉如夢初醒,掐了掐大腿,分明的看見神物就在眼前,原來一切都是真的,並非一夢,但其中離奇令人無法相信。正在思緒茫然中,忽然聽得平兒焦聲叫著:“奶奶,奶奶快些開門,二爺,你快來瞧瞧。”賈璉一驚,那物觫地一下鑽進懷裡,再不見了。賈璉聽平兒叫的與往常不一般,趕忙出來,一衝之下,竟撞到門框上,卻也並不覺得痛,烏木的門框裂成了幾半,身上竟滿是力氣了,走起來也健步如飛。容不得賈璉細想,平兒滿面愁容的過來,急道:“二爺,奶奶回來就去洗浴,這老半天了還不出來,叫也不答應,別是憋了氣了。”賈璉問:“誰伏侍著呢?”“平時都是我,不在家時,紅玉也跟過,今兒她也不用人,倒奇了。”賈璉問著,不由得在門上輕拍,裡面門閂竟應聲而斷,平兒也不及多想,匆忙進去,只見鳳姐卻斜依在浴盆中,秀面俯下,竟是暈死過去了。平兒大喊:“奶奶,奶奶~ ”。鳳姐猶自不醒,賈璉連忙過去抱起鳳姐,小衣也顧不得穿,拿自己長衫裹了,放在床榻上,鼓足了一口氣度過去。鳳姐兒口鼻才有了氣,半日星眸驚閃,甦醒過來,看見賈璉,一時情由心生,一改往日的強悍,作嬌泣聲說道:“我的哥哥,今日不知怎的,險不喪了奴之性命。我如今頭目森森然,莫知所矣。”賈璉心下生愧,初始為了香菱,如今見了鳳姐的女兒姿態,如嬌似怯,萬般柔媚,竟後悔先前的計謀了。事已至此,也只得打起萬般溫存,只做不知。吩咐了丫頭們悉心照料不題。
續五回呆寶玉情動俏佳人,賈璉鏡中妙術成
且說寶玉這幾日心內甚是不平靜,自打和平兒遇見以後,心裡就象打碎了五味瓶,說不出的濃淡的味道。雖說襲人鬧了兩天,並不算什麼,以前總也在外邊帶回些不伶俐的東西,小心的陪個錯,打起溫柔來哄一回子便好了,這回稍費些力罷了。只為這個把寶釵也得罪了,不是個容易了得,平日裡別看寶釵是個沒性的,況最是有心於己,這會偏輕薄了她,真是罪過了。更不該的是平兒說來已不算得是丫頭了,只是太太們還在,沒的喊姨娘,更不該亂想什麼璉二哥好個福氣,自己就沒福受用的意思。這日正胡思亂想,不覺走到了寶釵門前,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那邊人已告訴了薛姨媽,著人出來看,
只得硬者頭皮進來請安。薛姨媽心裡正為香菱的事兒害愁,那天薛潘喝醉了回來發瘋,說是把香菱賣給人了,讓他尋回來,他倒沒事人的,只和金桂的填房丫頭胡纏,真個兒大不由娘了。見寶玉來,心裡才有了幾絲歡喜,心想雖然寶玉行事有點痴,終歸是小,大大也許就好,兒子是不頂事了,幸喜寶釵是個好的,寶玉也算整齊的了。賈府老太太含混的提了幾次了,是中意這門親的,若成了事,自己也就有靠了。
想歸想,言語裡只是一絲不露,只冷眼旁觀。寶玉和姨媽請了安,問道:“前兒聽說姐姐身上不好,可大安了”,姨媽笑著說:“你是個有心的兒子,還想著你姐姐,只略受些風,也並沒什麼,在裡間,你去瞧瞧罷。”寶玉巴不得早就進了去,捱了門兒,想起上次的唐突,心下有些惴惴的,挑了簾進來,寶釵正在炕上作針線,頭上挽著漆黑油光的鬢兒,身著蜜合色棉襖,玫瑰紫二色金銀鼠比肩褂,底下蔥黃綾棉裙,一色的半新不舊,毫無奢華之感。寶玉壯了膽上來請安,寶釵卻沒事似的,笑著和他說話。本來那天寶釵氣不過,哭了一場,回頭一想,寶玉素來並不是浪蕩之人,只因愛己太甚了,有些痴狂罷,何況老太太、太太並母親多有這個意思,自己正要他把用在姐妹身上的心收回來,若為著這個疏遠了他,一個不好讓他走偏了才不好。這次見寶玉能來,面上平常一樣,心裡其實欣喜不已,言語形容中活潑了幾分。寶釵本就是一等一的人物,此時春心萌動,有心攏了寶玉之情,顰笑之間更顯出萬種風流來。寶玉見寶釵沒怪他,歡喜什麼樣的,又見寶釵面似芙蓉,眼如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已翠,鮮媚非常,心裡一腔喜歡,再不知道怎麼處了,只是痴痴地看了寶釵,竟說不出什麼話來。寶釵給她看得不好意思了,漲紅了臉,低著頭,也不好言語了。還是鶯兒看出來來了,一通胡鬧,才不是那麼尷尬了。寶玉見寶釵好了,也不好意思多待了,匆忙出來,臨走鶯兒出來,給他繫上個香袋兒,並不說什麼,滿懷深意的笑著,更讓寶玉砰砰直跳。那邊薛姨媽見兩人情形,自去和王夫人商議婚事不提。
寶玉出了姨媽那裡,想起要乘了沒人,悄悄還了平兒帕子,這會兒鳳姐兒多半忙著府上的事兒,何不去了就回。不想鳳姐兒自那日遭了賈瑞輕薄,就躲在家裡不出來,聽見寶玉來心頭高興,精神自然好了些。因看著寶玉長大,只還當小時一樣,也不換衣裳,平兒卻也不能走開來,只得陪著。只見鳳姐兒頂上束著一條紫錦描金抹額,穿著薄如輕煙的玄色軟絲小衣,內裡一隻水綠肚兜,下邊一條也是玄色的軟綢褻褲;而平兒卻是鬆鬆地挽著秀髮,穿著一領月白密羅衫,半閃出裡邊的芙蓉小肚兜,底下襯著條淺絳色軟綢褻褲,兩人俱是閨中穿著,香豔之極。寶玉與鳳姐本是至親,小時親姐弟一般,這幾年略懂些男女之事也沒什麼,只象小時親熱。此時看見平兒卻又是別樣味道,不由得身上躁熱,生出些無名之妄來,雖然有問有答的和鳳姐兒說著話,禁不住拿眼斜了看平兒,心裡動了念想,愈覺得平兒一舉一動帶著說不出的可愛,言行舉止透著萬分的溫婉,恨不得立時拉了手說說話。鳳
姐兒畢竟身體虛弱,一會兒說著話竟睡著了。寶玉喊了兩聲姐姐,見睡沉了,大了膽盯著平兒瞧,恬著臉問:“平兒姐姐可曾丟了東西?”
平兒那次慌亂中丟了帕子回來找了幾日不見,心裡正怕外人揀了,見寶玉問,想起那日相撞,央求道:“我說找不見了呢,原來是二爺揀了,還了我罷。”寶玉見她歡喜得春風樣的面容,不由心中一蕩,道:“還你可以,你怎麼謝我呢?”平兒一向知道寶玉愛和丫鬟們鬧,並不在意,只是裝著嬌媸道:“二爺恁小氣了,我不管,只和襲人蹄子要去。”寶玉自和襲人行樂警幻之事,對婦人已不做先前之論,反覺得如平兒樣少婦溫柔圓潤,動人心火,勝過女孩許多,也是夙願所致中了心魔,有心圖了婦人,越發輕薄起來 .“若是襲人問時,姐姐的東西怎麼在我這兒呢?我只說是姐姐給我的,就不用還了。”平兒見今日寶玉和往日有些不同,卻不知寶玉中邪之事,只道寶玉和別的爺們不一樣,依舊春風滿面的道:“二爺要時,只和我們奶奶說一聲,就給你一箱子新的,只這個是我用過的,好二爺就還了我吧!”眉宇間嬌媚可愛讓寶玉喜歡不禁,竟生了就給了她的心。寶玉拿出錦帕放在手上,滑膩般猶如觸著婦人肌膚,其上斑斑津液,到底讓寶玉魔性大發了。平兒猶是不覺,喜滋滋過來拿,卻被寶玉攔腰抱住。寶玉貼了婦人嬌柔的身兒,生生地將婦人捺在腿上,捧了婦人的臉道:“要拿回去就先讓我嚐嚐你的胭脂兒。”婦人沒料到寶玉如此,早被人揉搓著,啃了半邊兒豔紅的口紅去。
婦人經過人事的,頓感又酥又癢,懶懶的生不出力氣來,臉上潮紅了,竟一下兒動情了。寶玉本是至性至情的人,凡天下婦人無有不愛的,那日在潭中看的男女媾和雖是幻象,其實正是寶玉心中的情魔之種。這是根性,自非尋常修行來的,強人力而為的可比,其魔氣發散出來更勝過絕頂的迷香。平兒不覺為這魔氣燻了良久,再經不住寶玉的的輕薄,只覺醉酒一般,飄然欲仙,哪怕寶玉手指輕輕一觸,也覺得渾身舒坦無比,樂得被人抱著,任其恣意所為。寶玉雙目通紅,胡亂扯了婦人的小衣去,拿了放在口鼻上聞,一股女兒馨香卻又和襲人不同,他拿了帕兒逗婦人,:“是姐姐用舊的,還是璉二哥呢?”,婦人為他的魔氣燻得身兒癱軟如綿,不能言語。其中妙處更勝過平常真個交歡,鼻口間禁不住哼唧一片,下體早已潤溼了軟綢褻褲,原本的淺絳色變得深了些去。寶玉抱了婦人,倒也並不想真個什麼,一心只想親近。雙手亂撫之下,無形中早就攝取婦人體氣,心中魔種得逞,意轉之間,腦海已經清晰如常了。看著婦人情動難已,在懷裡蛇樣扭動腰肢,張了櫻紅小口,丁香半吐,竟嚇了一下,將婦人放在繡榻上飛鄴似的逃了。
賈璉自得了寶鏡,日漸覺得身體強健,那風月寶鑑果然了得,在賈璉體內竟能感覺到周著婦人的各種妙趣,香菱無故不見了,薛潘說並沒有回去,倒是稀罕。
自嚐了香菱的風情,再也一時找不到可心的女子,這半月賈璉悵然若失。轉眼到了月中,賈璉想起鏡中美女之言,早早地屏及左右下人,單在房裡等月升中天之時。其時正是入冬,月升中
天大如輪盤,迎著習習涼風,愈覺得明亮宜人。
廂房內已生了火盆,火光映在賈璉英俊的臉上,賈璉表情莊重,拈香之間,喚出寶鑑,寶鑑隔了紗窗引來一縷銀光,滴溜溜轉著,越轉越大,有臉盆大小時募的停住,懸在半空好不神奇。鏡面上一女揮手,銀光雨幕般將賈璉裹住,賈璉變得有如蚊蟲大小,離了地往鏡中飛去,女聲在賈璉耳邊輕語“主人不必驚慌,只隨了我去”。
賈璉彷彿醉酒一般,不覺間到了一個霧氣莽莽的所在,直覺有無數景象在頭腦中閃過,卻是飛逝而去。賈璉禁不住高聲喊道:“瑪利亞,你在哪兒?”茫茫中女聲答道:“主人,我就在你的身邊,我就是這些仙氣的化身,當初路易法是天界的光明天使,因為與神王不和,把所有仙氣鎖在此中,才由仙入魔。這裡的仙氣雖然經過了上面十七代主人的汲取,但失之又生,實在是寶鑑無上的神奇,你只在此睡上七七四十九天,便可以脫胎換骨,神術可以小成,擁有兩翼變身的能力了。”話聲落時,一切又都歸於寂靜。
賈璉就在這混沌之氣中渾然睡去。不知何時,一縷神識卻被喚醒,看時,瑪利亞幻作雙翼精靈接引,帶著自己來到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前,只聽得瑪利亞瑩聲道:“主人,這就是風月情宮,你的肉身正在築基,而靈根有悟性高下之分,我引你靈根至此,宮中幻想與現實並存,所獲只在一心,我送主人進去”,說完雙翼微盍,一點靈光從眉心射出,瓊玉雕龍的大門應聲打開,賈璉的分身在霧靄的包裹下,緩緩的飄進去。大殿正中一人高懸在十字神架上,面上不悲不喜,環身閃爍聖光,與殿外仙氣一脈相承,卻精純千萬倍。賈璉沐浴在這聖光中,感到渾身毛孔舒張,全身無處不舒暢萬分。這種神聖的力量在心底深處慢慢的聚集,最後不斷膨脹,竟又結成一個實體的人身來。正在賈璉思及此我彼我之時,一股強力撕天裂地,將這聖潔無比的宮殿摧毀成碎片,四周被黑霧籠罩,只餘了賈璉身前尺餘之地。黑霧中魔聲錚錚,幻化出無數大手朝賈璉抓來。賈璉強做鎮靜,想那瑪利亞既然敢讓自己孤身至此,當不至真個兇險,自是心中幻想罷了。想至此節時,已是微風撫面,眼前出現一個景緻園林來。行不多遠,忽見那邊柳蔭裡蜿蜒出一條曲折竹橋來,跨水接到對岸的三間小軒,只覺別緻非常,便落坡上了竹橋,直走到那水軒前,抬頭看上懸的小額,楷書著“醉碧軒”三字,品嚼了片刻,步入軒中,但見三面臨水,北面卻有一堆危石疊成的假山,高高低低種了千百竿鳳尾竹,把紗窗都染得濃綠。賈璉只覺五臟如洗,連讚道:“好地方好地方!”
又見軒內置有小几竹榻,几上有泥爐茶具,榻上有竹枕軟氈,鋪設精雅,卻有一婦人橫臥其中,雲發散落,墮及股處,身上只餘一隻小巧的肚兜兒,上邊繪著綠水波紋,浮著幾片紅色的芙蓉花瓣,露著底下細軟柔潤的森森烏草,四肢修長,定睛細看不是別個,正是朝思慕鄉的可人兒尤二姐。賈璉此時無暇辨認是非,口中喊聲二孃,直撲過去一抱住,恨不能流下淚來。兩人一壁兒說著,互述相思之苦。一時情自難以,賈璉一面扯過夏枕來,令婦人仰臥枕畔裡面,把他兩隻
小小金蓮扛在肩頭上,解開藍綾褲子,那話漲有八寸,縱橫其間,抵住花心,行起事兒來,婦人枕邊風月,比娼妓猶勝,百般奉承。但見:花心款折,柳腰款擺,正是花嫩不禁揉,春風卒未休,花心猶未足,脈脈情無那,低低喚粉頭,春宵樂未央。那當下兩個至精欲洩之際,賈璉乾的氣喘吁吁,二姐嬌聲不絕,鬢雲拖枕,滿口只叫:% 26quot;親達達,慢著些兒。% 26quot;良久,樂極情濃,一洩如注。在力盡之時,賈璉頓覺婦人陰中一陣抽搐,燙熱的陰精裹住那話,其美難述。
不知不覺之間,賈璉已得了要義,這風月奇淫術原是西洋交合之法,正是要籍著天地靈氣,於自然中真情流露,愛慾一體,以不求而求,不爭而爭,無為而為,則蘊天地靈氣於一身,術法自成。再看賈璉分身大變,通體潔白如玉,掙動中肩背上兩個白色羽翼裂然而生,一張一合,已騰身半空間,一切又都歸於白莽一片。
賈璉大喊著尤二姐,可樓去人逝,不見蹤影,想來定是心中幻覺。冥然聽見女聲喜悅地道:“恭喜主人神功初成,主人自可到藏嬌閣修煉了,七日後我當在逍遙閣等著主人。”語必,眼前突現一棟樓閣,飛簷瑰壁,白玉為階,鎦金為匾,上書“藏嬌閣”。賈璉拾階而上,卻見香菱肩背小小紫翼,躬身相迎,含痴帶羞,自述當日賈璉狎戲後,為風月使所引,到了此處,習得十二勢嬌媚心法,專等風月主人到此。賈璉又見佳人,更明悟風月心法,也不多言,只見四翼雙飛,戰成一團。兩人你來我往,上下翻飛。這一個玉臂忙搖,那一個金蓮高舉。這一個鶯聲嚦嚦,那一個燕語喃喃,好似君瑞遇鶯娘,猶若宋玉偷神女。山盟海誓依稀耳中,蝶戀蜂恣未肯即罷。戰良久,雲翻紅浪,靈犀一點透酥胸;鬥多時,霞構銀鉤,眉黛兩彎垂玉臉,就在雲藹中成其好事。婦人將心法使出,一招一勢演練起來,作出千百嬌媚姿態來,引得賈璉淫心大恣。怎奈婦人翼小力弱,脫力後八爪魚般纏在賈璉身上,賈璉雙手脫住婦人白嫩滑膩雙股,煽動雙翼,戰到酣處,不禁發出一聲長嘯,得意之情無以言表。無形中,功力又精進些去了,雙翼羽毛愈發豐滿,翼尖處泛出青色,雙翼闔動竟有無窮力量。不久賈璉回力,那話重整威風,和婦人交合在一處,兩人分不清日夜,渴了雨露作飲,餓了風霜為餐,不覺七日已到,再看那賈璉汲取了婦人無上精華,雙翼變得赤青,其下竟然生出一對乳白小翼,愈發顯得威風凜凜。女聲隱約響起,驚破兩人好事,婦人白嫩肌膚生出些許皺摺來,已是蒼老了許多,眼眶微微發黑,幽嘆了一聲,鑽進閣中不見了。
賈璉忽聽見女聲道:“主人不必多慮,香菱情侍乃歡好過度,無礙的,休息幾日便好了,主人只隨我來變是。”其時四周一片茫然,尺許見方已不能見,賈璉只好任由那股神秘氣息引領,飄然而行。眼前再現一空中樓閣,其精巧細緻遠甚前個,風月使瑪利亞躬身相引,進的門來,有無數小門,門上各有金字,細看時上寫如“掌上輕盈”“花開蝶戀”“野渡橫舟”“駐馬扳鞍”“暗撞金鐘”
“學騎竹馬”“東風著力”“丁香反吐”等各不相同。瑪利亞鶯聲道:
“主人福澤深厚,只七日之功,已小有四翼天使實力,此處為七十二種妙招,每處有妙齡少女逢迎,實為活春宮,任由主人逍遙,若主人在七日內能得三十六人少女精血,神術可以初成了。”賈璉此時自不待言,往著一門而入,門上寫著“花開蝶戀”,門內原有一室,室內正中懸一幅巨幅彩繪,畫上春宮兩人交接栩栩如生。
其下臥榻之上一美女橫陳,身材修長苗條,曲線優美,凸凹分明,姿容秀麗,嬌豔嫵媚,櫻唇香舌,嬌聲細語,悅耳動聽,皮膚光滑細嫩,乳房挺撥高聳,彈性十足,乳頭紅豔,陰毛在小丘上烏黑髮亮,濃密地包圍著三角區及陰唇兩側,臂部肥圓,粉腿修長。一雙眼睛水汪汪含情脈脈,弘泳漣漣,見了賈璉作出萬眾風情來,四體反弓,猶如花開吐蕊,賈璉立於其上,如畫中所繪,溫柔採納。正是:得多少春點碧桃紅綻藍,風欺楊柳綠翻腰,有詩為證:帶雨尤煙匝樹奇,妖嬈身勢似難支。
水推西子無雙色,春點河陽第一枝。濃豔正宜吟君子,功夫何用寫王維。含情故把芳心束,留住東風不放歸。賈璉得了四翼變體之助,雖然少女本是寶鑑凝日月靈氣修度而成,也無法抵敵,幾合之下已是落紅繽紛,一片狼籍,敗下陣來。
賈璉意猶未盡,一鼓作氣,見門就入,得多少風月奇趣不題。
鏡中歲月,不知日夜,不覺時日已到,寶鏡中仙氣大半已為他所收納,黯淡了許多,再看那賈璉全身由青變藍,通體神光晶瑩,頭頂閃耀著六芒星,身後六翼碩大如鵬。瑪利亞的絕代風采在賈璉的神威下,竟顯得如此平凡了,只聽她嬌聲道:“恭喜主人神功大成,願以薄姿獻於主人以樂。”說罷,蜷縮在賈璉腳下,金髮微動,現出本體,卻原來是一頭溫柔可愛的金毛狐狸。賈璉略使神通,將她託在掌心,見她尾下息肉鮮嫩,牝淨無毛,柔嫩可愛,難誠為軟玉溫香,千金難買,其中芳香四溢,如蘭如麝。頓時,淫心大起,腰間那話昂大傾天,將小獸放置其上,任其舔弄,那絨毛觸在龜頭之上時,如癢似麻,無比消魂。那獸自去牝間舔了幾下,弓起腰身,撅起牝戶,頂在龐然大物上,濡攪半晌,方才沒稜,赤紅的眼瞳中含淚欲滴,苦痛難捱。賈璉伸了五指撫住小獸皮毛,其光似緞,其滑似脂,那話兒為窄小牝戶一吞一吐,真個爽意,不覺一聲長嘯,驚天動地。募地一切雲煙散去,已身在斗室之中,臥榻之上,嬌妻美妾混身縞白,一身孝衣,滿面傷悲,猶自垂淚。見賈璉醒來,方破涕為笑。細問時,自那日尋不見了賈璉,找了七日才在井邊尋到,渾身赤裸泛青,手握風月寶鑑。雖身體尚溫,口鼻氣微,但神智皆無,找來御醫,講中毒身亡多日了。鳳姐等不信其言,在身邊苦候,直有月餘,見賈璉始終不見醒來,身上肌膚由青轉藍,真以為中了奇毒,再不能救了,正準備發喪。賈璉自知神功初成,尚不能收發自如,連忙暗運法訣,身上顏色漸淡,慢慢恢復如初了。
眾人得知賈璉已醒,憂喜各半。賈璉深得赦、政歡心,賈府中一向大權攬於一身,小輩得要出頭的巴不得他沒了,和他交好的也多,希冀憑著他得勢的也不少,自然轉憂為喜。平兒更是欣喜萬分,換了大紅的裙兒,時刻不離
左右,偷空少不了纏綿一翻,賈璉神功有成,體質大不同與以往,一試之下,嬌娘兒抵不住幾回抽弄,就丟了身子,食髓知味,越發殷勤,一日倒有半日身體疲軟,腳兒軟地象踩著棉花般的,只心猶為足罷了。奇的是鳳姐兒只是見賈璉迴轉,欣喜過後,有些不鹹不淡,倒有點閃避,賈璉只作上次理虧了,也沒理會。這日也巧,賈璉在房中體味運用神功之法過久,覺得氣悶,索性出來散散步。走到古井邊,寶鑑不由的飛出來,在空中打了個旋,觫地飛去,留聲道:“主人少候,只看井中之情便知。”賈璉納悶,卻見井水登時翻起三尺浪花,水高齊井口,抹平如鏡。鏡中忽現男女二人,細看處,男子卻是賈瑞,全身盡赤,挺著腰間那話,滿面享用之情。那女子桃腮杏靨,身上穿件月白密羅衫,底下一條透紗花澗紅,跪在旁邊,手上拿著一條大汗巾,裹了男根,纖手攥了,香舌半吐,身子嬌顫不住,前後舔弄,上邊的月白密羅衫滑落腰際,露出鴿絨般的細膩美膚,頭頂的碧玉簪斜斜欲墜,那通心髻早已四下散開,縷縷秀髮垂落,半遮了酥胸,分外誘人,正是鳳姐。
一時見鳳姐脫了衣裳,肌膚纖細,猶如白麵蒸餅一般,那廝抱了抱腰肢,未盈一掬,於是把她兩隻白生生銀條般嫩腿兒夾在兩邊腰眼間,那話上使了銀托子,向花心裡頂入,龜頭昂大,難以盡入,漸次抽插百下,猶自威風凜然,賈瑞拔出半截來,懸在其中,得意道:“鳳兒乖兒,當日你在家時,和璉二哥也這般弄嗎?”
鳳姐此時朦朧著星眼,妍口嬌喘連連道:“今日你饒了鳳兒吧,他拿什麼比你,你作天,他只能當地罷了,只你瑞爹爹會,你要了鳳兒的命兒罷。”語必惹得那廝淫性大起,扛起她的兩隻腳兒在肩膀上,肆行抽送,弄得鳳姐魂不附體,口裡含糊不清,達達瑞爹嬌呼不停。遮了酥胸,分外誘人,正是鳳姐。一時見鳳姐脫了衣裳,肌膚纖細,猶如白麵蒸餅一般,那廝抱了抱腰肢,未盈一掬,於是把她兩隻白生生銀條般嫩腿兒夾在兩邊腰眼間,那話上使了銀托子,向花心裡頂入,龜頭昂大,難以盡入,漸次抽插百下,猶自威風凜然,賈瑞拔出半截來,懸在其中,得意道:“鳳兒乖兒,當日你在家時,和璉二哥也這般弄嗎?”鳳姐此時朦朧著星眼,妍口嬌喘連連道:“今日你饒了鳳兒吧,他拿什麼比你,你作天,他只能當地罷了,只你瑞爹爹會,你要了鳳兒的命兒罷。”語必惹得那廝淫性大起,扛起她的兩隻腳兒在肩膀上,肆行抽送,弄得鳳姐魂不附體,口裡含糊不清,達達瑞爹嬌呼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