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綺夢(1-18)
紅樓綺夢
紅樓綺夢(一)
我最早起了寫豔情版的紅樓的念頭,是玩了智冠的「紅樓夢之十二金釵」之後。智冠的圖片還畫得不錯,不過還是文字有更多的想像空間,網上的情色文學雖多,但一來沒有寫紅樓的,二來我也怕看到有人將紅樓寫得很噁心,那可真是無法忍受。想來想去,還是自己動手寫吧!
開始是以遊戲為底稿,添加人物和過程,但正如我在「建議」一文中所說,感覺跳不出框框,寫了不少(大約十來個人吧),最終還是放棄了。現在打算再起爐灶,推倒重來,今日先發一小節,看看反應再說。
話說當日寶玉在可卿房中午睡,剛合上眼,便惚惚的睡去,猶似秦氏在前,遂悠悠盪盪,隨了秦氏,至一所在。但見朱欄白石,綠樹清溪,真是人跡希逢,飛塵不到。
寶玉在夢中歡喜,想道∶「這個去處有趣,我就在這裡過一生,縱然失了家也願意,強如天天被父母師傅打呢。」正胡思之間,忽聽山後有人作歌曰∶春夢隨雲散,飛花逐水流,寄言眾兒女,何必覓閒愁。
寶玉聽了是女子的聲音,歌聲未息,早見那邊走出一個人來,蹁躚嫋娜,端的與人不同。寶玉見是一個仙姑,喜的忙來作揖,問道∶「神仙姐姐不知從哪裡來,如今要往哪裡去?也不知這是何處,望乞攜帶攜帶。」
那仙姑笑道∶「吾居離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虛幻境之警幻仙姑是也∶司人間之風情月債,掌塵世之女怨男痴,因近來風流冤孽,纏綿於此處,是以前來訪察機會,佈散相思,今忽與爾相逢,亦非偶然。此離吾境不遠,試隨吾一遊否?」
寶玉聽說,便忘了秦氏在何處,竟隨了仙姑,至一所在,有石牌橫建,上書「太虛幻境」四個大字,兩邊一副對聯,乃是∶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轉過牌坊,便是一座宮門,上面橫書四個大字,道是∶「孽海情天」。又有一副對聯,大書雲∶厚地高天,堪嘆古今情不盡;痴男怨女,可憐風月債難償。
寶玉看了,心下自思道∶「原來如此。但不知何為『古今之情』,何為『風月之債』?從今倒要領略領略。」便隨了警幻來至後面。但見珠簾繡幕,畫棟雕簷,說不盡那光搖朱戶金鋪地,雪照瓊窗玉作宮。更見仙花馥郁,異草芬芳,真好個所在,但不知如何,竟有些熟悉似的,心下不禁訝異。
警幻見他有些出神,便笑道∶「寶玉,是否覺得曾經來過?」
寶玉一怔,道∶「正是如此,當初見林妹妹時也是......呀,仙姑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呢?」
警幻笑道∶「進去後再慢慢告訴你吧。」說畢,攜了寶玉入室。但聞一縷幽香,竟不知其所焚何物。
入座後,小丫鬟捧上茶來。寶玉自覺清香異味,純美非常,但疑團在胸,忙道∶「還請仙姑告知先前之詳情,這些與林妹妹有何關係呢?」
警幻點點頭道∶「你一不問香,二不問茶,對妹妹倒是念念不忘,果然是我輩中人。好吧,我就告訴你實情。你本是女媧娘娘煉石補天時多出的一塊,後來煉成人形,號神瑛侍者,在這太虛幻境你可是唯一的......」還未說完,她便輕笑了起來。
寶玉悟得她言中之意,臉上不由一紅,卻仍追問道∶「那林妹妹呢?」
警幻道
∶「西方靈河岸上三生石畔,有絳珠草一株,得你日以甘露灌溉,這絳珠草始得久延歲月。後來既受天地精華,復得雨露滋養,遂得脫卻草胎木質,得換人形,號絳珠仙子──也就是你的林妹妹了。」
寶玉心下一震,道∶「原來如此!那林妹妹為何要下凡呢?」
警幻用手點了一下寶玉的額頭道∶「明知故問!還不是你自己闖的禍?」
「我?!為什麼?我......」
「都是你思凡下界,絳珠說還有欠你的眼淚沒還,便跟著去了。不僅如此,其他人也走得差不多了──都怪你四處留情。看看現在,我這裡冷冷清清的,你說,怎麼補償我?」
「我......」
「算了,今天該是可卿的,不過下次可別忘了。來吧,我先授你雲雨之事,我的天下第一淫人!」
寶玉聽了,唬了一跳,忙答道∶「仙姑差了。我因懶於讀書,家父母尚每垂訓飭,豈敢再冒『淫』字。況且年紀尚小,不知『淫』字為何物。」
警幻笑道∶「喲,想不到下去沒幾天,卻學的一身道學氣。你不知的話,怎會將這太虛幻境變成了你的後宮?現在只不過是你的本性未覺醒而已。你本為玉石,故而含玉而生,玉者欲也,整天掛在脖子上還說不知道!你到底還想不想與絳珠作一對神仙眷侶?」
「想啊,不過......」
「想就學呀!何況不止是絳珠一個,你不學的話如何去應付那些姐姐妹妹?──這可不同於當初在仙界。」
「原來她們都是......既是如此,還請仙姑多多指教。」
「都說明了,你也不用再叫我仙姑,還是跟以前一樣叫警幻好了。昔日黃帝御女三千而成仙,彭祖八百而不老,可見房中術的妙用。黃帝問素女之事後人載於《素女經》中,今天我就教你其中的第一式──龍翻。令女正偃臥向上,男伏其上,股隱於床,女舉其陰,以受玉莖。刺其谷實,又攻其上,疏緩動搖,八淺二深,死往生返,勢壯且強,女則煩悅,其樂如倡,致自閉固,百病消亡。其意為女的仰臥,男的俯臥在上面。腳放在女性的大腿之間。女性將腰部抬起,以陰戶(口)承受玉莖。玉莖要刺激陰蒂,攻擊陰戶的上方。插入後,必須緩慢的抽動,進行八淺二深的方法。當玉莖變硬後拔出,稍為軟化之後再插入。只要依據這種死去生還的原則,玉莖會變得強壯。而且,不但會使女性感到愉悅,還會因為陰道的收縮除百病。」
寶玉仔細聽著,警幻又詳加解釋,使他只覺豁然開朗,警幻又問道∶「怎麼樣,都明白了吧?」寶玉點了點頭,警幻道∶「既是如此,你還是先去和可卿試試吧。要不是我說宮中無人,將她強留了下來,恐怕今天這就只剩下我一個了。你也要好好安慰她,我可是答應了帶你前來相會才讓她留下的呢。」
說著送寶玉至一香閨繡閣之中,其間鋪陳之盛,乃素所未見之物。另有一位女子在內,其鮮豔嫵媚,有似寶釵,風流嫋娜,則又如黛玉。警幻推了寶玉入房便掩上門自去。
紅樓綺夢(二)
寶玉記起警幻前言,便上前問道∶「這位想必就是可卿仙子了,幸得警幻之助,今日能夠得識仙顏,真是三生有幸。」
可卿抬起頭看了一下,隨即又低了下去,卻有兩顆珠淚沿著玉頰滾落到羅裙上。
寶玉一生最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如此的美人,忙問道∶「不知仙子何事悲傷?」
她慢慢抬起頭,只見淚痕猶在,更顯得楚楚可憐。只聽她道∶「想不到你沒下去幾天,就將我忘的一乾二淨了,警幻倒是記得清楚,想必剛才已是重溫舊情了。」
寶玉這才知她是在吃醋,笑道∶「這姐姐可錯怪我了,姐姐既知我已下界,以往仙界的記憶當然不復存在了。」
可卿道∶「既是如此,你又為何知道警幻呢?以往你都是叫我卿卿的,所以我一聽就知道你早就忘了我。」
寶玉道∶「我剛來太虛幻境,以往的事都是剛才警幻告訴我的,所以知道她呀,而卿卿這種閨房密語她又如何知道呢?再說警幻對你可是姐妹情深,一來就告訴我今天是你的了。」
可卿聞言,臉上已有喜色,道∶「原來是我錯怪她了,還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
寶玉笑道∶「姐姐這個樣子更添風韻呀,不過這淚痕的確與姐姐的仙子身份不合,待我來幫個忙。」說著便摟住她的纖腰一同坐到床上,同時已輕輕地蓋住了那小巧的檀口。
這是寶玉第一次和人接吻,以前雖有吃胭脂之舉,但畢竟未解雲雨,玩笑的成分居多,故而不敢多吻,不久便鬆了開來,卻見可卿滿臉飛紅,嬌豔無比。寶玉一見心下大動,便吻上了她的香腮,輕輕添去淚痕,然後再回到香唇。這次不再是蜻蜓點水,而是比翼雙飛。
良久,寶玉發現手中挽著的嬌軀漸漸地熱了起來,鼻息也加重了許多,同時自己的玉莖也已挺硬如鐵,想起警幻所授之事,心下不再遲疑,湊到她的耳旁輕輕道∶「卿卿,我要來了!」她緩緩點了點頭,卻也羞得將頭藏在寶玉的懷裡。
寶玉心中一蕩,再度吻上了她的櫻唇,經過前兩次熱身,彼此都已熟悉,她也放下矜持,熱烈地回應著。兩個人漸漸地倒在了床上,寶玉的手也不再閒著,而是輕輕地替她寬衣解帶,不久手中已多了一對新剝雞頭肉,只覺溫比玉、膩如膏,方知前人所云「軟玉溫香」誠不我欺也。
她身子一顫,但很快平息了,就在此時,緊黏著的雙唇分開了,她呼了一口氣,但馬上就變成了輕吟,原來寶玉已經含住了那小巧的乳頭。
寶玉含著吸著,更不時用舌尖舔著,很明顯的,乳頭大了起來,她的嬌吟也是忽高忽低,卻也動聽迷人。寶玉的一隻手在另一玉乳上揉搓著,而另一隻卻已來到了那世外桃源,此地果然名不虛傳,已是流水潺潺,邀人早渡。寶玉派遣了大將一員作為前鋒,幾度尋幽覓勝,卻覺水勢漸大,只得暫時退兵,再作計較。
可卿已是鳳眼迷離,嬌媚無比,見寶玉停了下來,便用她那春蔥般的玉手拍了一下寶玉的背,道∶「到現在你還穿著這些累贅幹什麼?還不......」
寶玉連聲稱是,很快脫去全身衣物,只見那玉莖已是威武雄壯,鬥志高昂。
可卿看了,忙轉過頭去,寶玉便倒在她的對面,她剛想再轉過去,卻被寶玉拉住了,笑道∶「好姐姐,又不是第一次見,何必如此呢?」
可卿道∶「可是以前它好像沒有這樣可怕......」
「那是因為姐姐特別迷人呀!」
「你呀,就是這張嘴,才會將我們姐妹個個騙得服服貼貼,這會這麼說,說不定待會跟警幻也
是一樣呢!」
「說到底姐姐還是酸酸的,好吧,看我拿出真心來!」說著便將她一雙玉腿分開,那早已蓄勢待發的玉莖毫不猶豫地衝進了她的秘處,衝擊帶來的快感使她的嬌吟充滿了整個香閨。
雖然已是溼潤爽滑,但仍覺處處險阻,那裡如同活物一般將玉莖緊緊包住,溫暖卻又充滿刺激。下體傳來的趐麻、還有些說不出的感覺,使得可卿完全忘記了以前獨守香閨的寂寞,全身心地追求那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隨著寶玉衝擊速度的加快,她的呻吟也越來越大聲,感覺自己就如同風暴中的一葉小舟,不停的由波峰跌入谷底,然後又衝向另一個高峰。
就在這時,寶玉的手和嘴也來到了她的雙峰,而同時抽插的速度也加快了許多。在這多重刺激之下,她已是高潮迭起,口中不斷叫著∶「好哥哥,你的本領越來越好了......啊......我......有好久......沒這樣快樂了。再......再快一點!」
「我也好快活,好姐姐......我今天會好好補償你的......」
她那晶瑩的玉體上已滿是細小的汗珠,雲鬢也隨著不斷的擺動而散了開來,鋪在繡床之上,與那雪白的肌膚交相輝映,煞是迷人。
「我......我快......不行了,啊......啊......呀......」隨著一聲長吟,她全身直抖,陰精狂洩。
寶玉從龜頭受到的衝擊知道她已達到高潮,忙加緊動作,一面道∶「好姐姐......我們一起來......啊......我......」終於寶玉也同樣達到了高潮,大量的精華湧入可卿的花蕊,與她的混合後又從交接處流到二人的身下。
過了好一會,寶玉才抽出那有些軟化的玉莖,與可卿並頭躺下,笑問可卿如何。可卿含羞道∶「或許是隔了好長時間,剛才真是舒服極了,你呢?」
「我可是頭一次嘗此溫柔滋味,『雲雨巫山枉斷腸』,果是人間極樂。」
「鬼才相信,難道太虛幻境的風流花主,到了下界便成了道學先生了?要的那樣的話,剛才怎麼會將我......」
「那是先得到了警幻的傳授,我在下界時可是清清白白的。」
「你會那麼好心,放過那些姐姐妹妹?騙人!」說著,她便抬起手來輕輕打了寶玉一下,卻不料打在命根上。那玉莖受此刺激,又再度豎起,倒是嚇了她一跳,道∶「你......又想要了嗎?」
「難道姐姐不想嗎?俗話說,『久別勝新婚』,莫辜負了這錦帳繡榻,美景良辰。」
接著又湊到可卿的耳邊輕輕道∶「何況我這一回去,也不知道何日才能與你重會,何不縱情歡樂一番?」可卿想想也是,於是便重整旗槍,再興雲雨,直至陽關三疊,這才雲散雨收,相擁而眠。
次日二人起床梳洗完畢,齊往參見警幻。警幻見可卿那副慵懶的模樣,便笑道∶「寶玉,你昨晚可真努力呀,害得連我都差點睡不著了。」又轉向可卿道∶「好妹子,這會兒不會再說我騙你了吧!」
可卿紅雲上面,施了一禮道∶「多謝姐姐成全。」
寶玉也道∶「警幻姐姐,多蒙指點迷津,我也多謝了。」
警幻道∶「今日時辰已至,下次還有相見之時。可卿,你先送他回去吧!」
可卿一直將
寶玉送至初遇警幻之處,雖是纏綿繾綣,仍不免一別,不由得珠淚滾滾。
寶玉安慰道∶「聽適才警幻所言,想必不久便有再會之日,更何況將來我也會與姐妹們一起回這太虛幻境,便能日日廝守了。」
可卿道∶「下界姐妹眾多,恐怕你早就忘了我。」
寶玉道∶「不會,我會牢記於心,常誦於口,不敢或忘。」
「我也自恨無法與你在人間逍遙,不過我聽警幻說你們府上也有一個叫......呀,時辰已到,你快回去吧。」
「等會兒,可卿,可卿!」
寶玉只覺眼前一切全部消失了,耳邊卻傳來了襲人的聲音∶「二爺,你作什麼夢了,怎會全是汗水?」
卻說秦氏正在房外囑咐小丫頭們好生看著貓兒狗兒打架,忽聽寶玉在夢中喚他的小名,納悶道∶「我的小名這裡從沒人知道的,他如何知道,又在夢裡叫出來?」
紅樓綺夢(三)
卻說秦氏因聽見寶玉從夢中喚他的乳名,心中自是納悶,又不好細問。彼時寶玉迷迷惑惑,若有所失。眾人忙端上桂圓湯來,呷了兩口,遂起身整衣。襲人伸手與他系褲帶時,不覺伸手至大腿處,只覺冰涼一片沾溼,唬的忙退出手來,問是怎麼了。寶玉紅漲了臉,把他的手一捻。
襲人本是個聰明女子,年紀本又比寶玉大兩歲,近來也漸通人事,今見寶玉如此光景,心中便覺察一半了,不覺也羞的紅漲了臉面,不敢再問。仍舊理好衣裳,遂至賈母處來,胡亂吃畢了晚飯,過這邊來。
襲人忙趁住眾奶孃丫鬟不在旁時,另取出一件中衣來與寶玉換上,含羞笑問道∶「你夢見什麼故事了?是哪裡流出來的那些髒東西?」
寶玉遲疑了一下,不知該不該將實情告訴她,襲人又道∶「我是二爺的貼身丫鬟,也服侍了你這麼多年,有什麼事情不能讓我知道呢?」
寶玉抬起頭,看到襲人那紅紅的卻更顯得嬌媚的臉,那胸前輕衫所遮不住的盈盈一握,真想不到襲人也真的長大了,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了。望著她那嬌羞而又帶著期待的臉,寶玉作出了決定。
「好吧,你過來,我告訴你。」說著便把夢中之事細說與襲人聽了,然後說至警幻所授雲雨之情,羞得襲人掩面伏身而笑。
寶玉亦素喜襲人柔媚嬌俏,便將她抱入懷中。襲人忙道∶「二爺,你要幹什麼?」
寶玉笑著道∶「襲人姐姐,聽了那麼多,難道你不想試試嗎?不要裝了,來吧!」說著雙手隔著輕衫捉住她的乳房。
她掙扎了兩下便放棄了,而寶玉的手已開始活動起來,揉、搓、捏、摸,隔著衣服倒也另有一番風味,同時輕輕地吻著襲人那白膩的頸子,弄得她又酸、又癢,五味雜呈。寶玉順手解開她的衣帶,稍一用力,她的乳房就整個地落入了手中,第一次真正接觸女人的乳房,那感覺真是爽極了。
襲人的乳房並不太大,但很有彈性,握在手中很是舒服,寶玉輕輕用手指去撥弄那粉色的櫻桃,看著它漸漸地長大,變得更加迷人,雙手不禁更加地用力起來。這一來卻發現她的乳房中似乎有一個小硬塊,便捏了捏,襲人輕叫了起來∶「二爺,輕一點,有點痛!」
寶玉再也忍不住了,便飛快地脫去兩人的衣服,開始無所不至地愛撫她的全身,手也滑向了她那珍藏至今的處女禁地。先是在外圍
撫摸,見有愛液流出,便將食指伸入秘處,輕輕地扣挖起來。
「啊......不、不要再......那裡好奇怪呀......哎!!」
最後的痛叫是因為手指碰到了她的那緊閉的門戶,寶玉趕緊往回縮了縮,改為輕磨她的那粒紅紅的三生石。隨著愛液的增加,她的呻吟也變得更加動聽。
寶玉見時機已至,便抽出了手指,道∶「襲人姐姐,感覺如何呢?」
她的體內頓覺空虛,張開那雙水汪汪的媚眼道∶「二爺,我剛舒服了一點,你怎麼就......」
「想要更舒服嗎?那好,你跪好,將這翹起來!」說著拍了拍她那豐滿的臀部。
她強忍羞澀,依要求擺好姿勢,寶玉便跪在她身後,一手抱住她的小腹,先用玉莖在她的花瓣上摩擦。很快蜜汁變得更多,而散發出的氣息使得兩人的情慾都更高漲了起來。
寶玉見已經足夠溼潤了,便將玉莖對準入口,雙手抱緊她那平坦的腹部,正要插進去時,卻聽她道∶「等一下,二爺,我還是第一次,你......你要多多憐惜呀!」
寶玉笑道∶「放心吧,我也是第一次呢!對了,聽說第一次會有落紅的。」
便順手拿了襲人剛解下的汗巾墊在她身下。再擺好姿勢,輕輕問道∶「好姐姐,我要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襲人輕得幾乎聽不到的「嗯」了一聲,寶玉如奉綸音,雙手一緊,腰部用力,玉莖的前端便沒入了她的秘處。
正要再向前進時,發現受到了阻礙,原來是禁地的守衛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寶玉先試了試,發現還行,便道∶「襲人姐姐,你忍一忍!」一用力,整根玉莖便全部進入了她的體內。
只聽得襲人「啊~」的一聲痛叫,寶玉忙停下,問道∶「襲人姐姐,你還好吧?」
襲人忍痛答道∶「沒、沒事,不過你先停一下。」
寶玉依言先停下,將玉莖稍為抽出了一點,卻見在流出的愛液中混著絲絲殷紅,正是「碧玉破瓜時」,不由心下大為憐惜。於是雙手開始愛撫她的全身,而她的玉背也被一寸一寸地吻過。漸漸的,她的身子越來越燙,終於開口道∶「好了,我現在覺得好熱好癢,你動一動吧!」
寶玉終於等到這一刻,馬上便開始抽送起來,很快他就感受到了這件事的妙處。她那裡是緊緊地包住入侵的玉莖,不留一點空隙,而自己那敏感的前端接受著任何一點哪怕是小小的衝擊。隨著寶玉進攻速度的加快,她也開始迎合寶玉的動作而擺動起來。這一來更讓寶玉覺得上了天,趕緊吸一口氣,止住洩意,開始大力進攻。
她的呻吟也隨著進攻的節奏忽高忽低,終於在幾次相連的高峰後再次拔高,而寶玉只覺得那裡噴出水來,澆得龜頭一陣發麻,知道她已經洩了,便將襲人翻了個身,變成龍翻的姿勢繼續努力地耕耘了數百次。只見襲人釵落髮散,那頭秀髮隨著動作在枕上擺動,嘴裡也開始發出陣陣浪語。
「二爺,好寶玉,你真......啊......我又快不行了......」
寶玉也覺得漸至高潮,口中也跟著叫道∶「好姐姐,想不到你的花園是如此美好......早知這樣......我早就該來遊玩的......啊......我也快了......好姐姐!」
最後如疾風暴雨般的動作
後,她又一次攀上了頂峰,寶玉也同時第一次嚐到了高潮的滋味,兩人就這樣相互摟抱著,共同品味那飄飄欲仙的妙境......
過了好一會,二人才起來收拾,只見那汗巾上點點風流殘痕,惹人憐愛,看到這,襲人的臉又紅了起來。
寶玉笑道∶「襲人姐姐,這可是個寶物,將來要作傳家之寶的。」
襲人啐了一口,趕緊找衣服穿上,剛下床就「哎喲!」了一聲,寶玉趕緊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我剛才太......?」
襲人搖了搖頭,道∶「不要緊,過會兒就好了。」
「襲人姐姐,你真好,我要你永遠跟著我!」
襲人道∶「我也是求之不得的,不過我本來就是你的丫鬟,你也不必太過介意。我先出去了,免得惹人懷疑。」看著她那步履闌珊的身影,寶玉的心中充滿了憐愛......
Ps∶抱玉軒兄,從你的大作可看出,你對紅樓還是做過一番研究的,一些寫得比較隱諱的地方都給你找了出來。我曾看過清末評紅者有一與兄相近,如曰迎春受虐原因失貞,寶釵撲蝶實為小產,故特用小紅、墜兒點明等等。
紅樓綺夢(四)
寶玉正在回想剛才與襲人的魚水之歡,忽然憶起一事,夢中與可卿離別時她曾說在府上也有個叫......莫非是指也有個名叫可卿的女子?不過自己從未聽說過呀!還是問問別人好了,於是便叫道∶「襲人,襲人!」剛叫出口,卻又有些後悔,剛才那樣,應該讓她多休息才是。
「二爺,有什麼事?」外面進來了一個人,卻不是襲人而是晴雯。
「襲人好像有些不舒服,回房休息去了,要我去叫她嗎?」
「不用了,晴雯你來得正好,我有件事要問你。你知不知道我們府上誰的名字叫可卿?」
晴雯想了想道∶「我們這府上是沒有,至於東府上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對了,有一個人一定知道!」
「好姐姐,快告訴我,是誰?」
「當然是咱們的管家二奶奶,這兩府中的事大概沒有她不知道的,你去問她不就行了?」
寶玉一聽,喜道∶「不錯,瞧我糊塗得連這都忘了。好姐姐,你正是我一刻也離不了的,我這就去吧!」
晴雯道∶「可卿到底是誰,讓你這麼心急火燎的?──就算要去,也得加件衣服,天都已經黑了。」
「好姐姐,難得你想得周到。」說著便摟住她,在她的粉臉上輕輕地親了一口。
晴雯「噗哧」的笑了一聲,掙了開來,道∶「這種謝法你還是去找襲人吧,我去給你找衣服。」說著便跑了。
寶玉心想∶「莫非剛才與襲人......被她知道了?」不過晴雯雖然性格倔強,經常頂撞自己,但在丫鬟中卻仍是最喜歡她,因為寶玉知道實際上晴雯對自己的關心不下於任何人,同時自己也不願意擺主人的架子去壓她。「如果是她的話,恐怕剛才的事就不會發生了吧!」由此也想到了其他姐姐妹妹,府中女子眾多,自己以前除了林妹妹外都是一視同仁,以後恐怕就得仔細考慮了。
寶玉換好衣服,前去找鳳姐問個明白,卻在路上遇見周瑞家的送一個老年婦人出去,便等她回來問道∶「周姐姐,你在送誰呢?」
周瑞家的抬頭見是寶玉,忙笑道∶「原來是寶二爺,剛才那是劉姥姥,上代曾與太老爺在一處作官,偶然連了
宗的。我剛剛帶她見過了二奶奶。」
寶玉笑道∶「那鳳姐還未休息吧,我去看看。」便別了周瑞家的,往鳳姐處而去。
在門口處卻發現一個小丫頭在打瞌睡,寶玉也不想驚醒她,便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卻見大廳中並無人在,心中暗道奇怪。正打算回去,卻隱隱約約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順著找去,原來是來自鳳姐的臥房。靠近了聲音也清楚了,卻是行雲布雨、男女好合的聲音,心道∶「難道是璉二哥回來了?不對呀,明明璉二哥外出辦事,至少要大後天才能回來,那這是......」
好奇之下,便更湊近了幾分,卻聽裡面有人道∶「嬸子叫我晚上前來,對我這番努力可滿意嗎?」
接著是鳳姐的聲音∶「死蓉兒,你就不能少說點話,多幹點事?......啊......你今天精神得很......啊......難道這兩天都沒跟你媳婦做嗎?」
寶玉一聽,原來是賈蓉,腦海中卻不禁浮起其妻秦氏那嫋娜纖巧的身影,不由得暗自嗟嘆,卻聽賈蓉道∶「好嬸子,我那女人在床上如同木頭,毫無趣味,空有一副花容月貌,怎比得上嬸子你知風情,識妙處......啊......你那裡動得太厲害了......啊......我快受不了啦......」
寶玉一聽便知裡面雲雨將盡,想到等一下撞見的尷尬,趕緊抽身離去,卻在慌張之下被樹枝掛了一下,也顧不上是否有人聽見,便匆匆回到自己房內。
晴雯見寶玉仍是氣息未定,笑問道∶「二爺,不過是去問個人,怎麼會弄到像落荒而逃似的呢?」
寶玉道∶「唉,一言難盡,你就當我沒去找過鳳姐好了。啊,對了,還有一件事,你覺得東府的蓉大奶奶怎麼樣?」
「蓉大奶奶?好像很不錯呀!長得有些像林姑娘,也算是一流的人才了。身為長房長孫媳婦,行事卻溫柔和平,對上素來孝順,對晚輩也是慈愛有加,即使家中僕從也莫不說她的好話。不過她是東府的人,很少到我們這邊來。二爺怎麼忽然問起她來了?」
寶玉搖搖頭道∶「沒什麼,天也晚了,你也早點去睡吧!」
晴雯道∶「那我就先服侍二爺睡下吧。」說著便收拾好床鋪,待寶玉睡後,便自往外間睡了。
當夜,寶玉卻無法入睡,畢竟這一天內發生的事太多了,他好像一下子長大了好幾歲,已不再是那個到處撒嬌的寶玉了。這一天內所經過的事如走馬燈般在他的腦海內盤旋,哪些姐妹是來自太虛幻境的呢?可卿又到底是誰呢?還有,寶玉實在無法將那個在賈蓉身下浪語不斷的人與平日發號的管家二奶奶統一起來。
聽到了這個,他不知道以後再面對鳳姐時能否像從前一樣,可是,如果不問鳳姐話,只怕沒人會知道可卿的事了。想來想去無法決斷,卻已昏昏沉沉地睡去。
早上起來,晴雯邊服侍洗漱邊道∶「剛剛二奶奶打發了一個丫頭來,讓二爺趕緊過去呢!」
寶玉道∶「她沒說是什麼事嗎?」
晴雯道∶「沒有。我還特地仔細問了問,她說早上週大娘上去回話後,二奶奶便叫她來了。」
寶玉一聽,心想∶「難道鳳姐發覺昨晚我曾偷聽了?不管怎樣,也不可能永遠避著她,倒不如去探個虛實。」
卻聽晴雯又道∶「莫非二爺昨晚幹了什
麼壞事,弄得二奶奶這麼早便派人來捉拿?」說著便抿著嘴輕笑了起來。
「那你認為我幹了什麼壞事呢?」
「二爺這樣的人,能幹出什麼壞事呢?」
「算了,你也不要瞎猜了,我還是去看看吧!」
紅樓綺夢(五)
思量再三,寶玉還是決定去見見鳳姐,不料到了那兒一看,鳳姐卻不在,不由得心下奇怪。此時由內走出一人,道∶「寶二爺,你來了,二奶奶候你不至,便先回房去了。」
寶玉一看,原來是平兒,便笑問道∶「平姐姐,你知不知道鳳姐叫我來幹什麼?」
平兒笑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給你,你自己去見她吧!」
我應了一聲,便往鳳姐房間而去,心想∶「平姐姐是鳳姐的貼心人,她說的應該沒錯,那......就不是昨兒的事了?」想到這,不禁覺得心中輕鬆了許多。
穿過迴廊,來到了鳳姐的房門口,卻見一個小丫頭在那兒守著,正是昨晚打瞌睡的那個。卻見她無精打采,臉上似乎還有淚痕,忽然抬頭看見了寶玉,趕忙道∶「寶二爺,你可來了,二奶奶在等著你呢!」
寶玉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便推開門進去,卻見鳳姐正在窗前對鏡梳妝。
還未開口,就聽鳳姐笑道∶「寶玉,你來了啦,先坐會兒。你也不早點來,我剛回來時被樹枝擦了下頭髮,這不,正在重新梳理呢!」
寶玉便在桌旁坐了下來,仔細打量了一下房間,只覺佈置得富麗堂皇,比之秦氏的房中,嬌柔有所不及,華貴則有過之。
鳳姐道∶「你東張西望些什麼?這地方又不是第一次來。」
寶玉道∶「沒什麼。對了,鳳姐你找我來有什麼事?」
「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快好了,你等會兒......好了。」說著便起身來到寶玉對面坐下。
寶玉看了看鳳姐,只見她今日打扮得格外醒目,柳眉丹唇,顯然都是精心描畫過的。雖然時已入冬,身上衣物甚多,卻仍掩不住那嬌好的曲線,尤其那高聳的雙峰,相信更是無人可比。想到這裡,寶玉不禁暗罵了自己一聲,怎可對著嫂子想到那裡去了呢?心下卻自知因昨日之事,使得自己如此心猿意馬。
鳳姐見寶玉先是盯著自己,後來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偏過頭去,心中有數,便道∶「寶玉,你昨兒來,怎麼沒見我便回去了?」
「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我見鳳姐你不在廳上,打算今天再過來,就先回去了。」寶玉聽她所問,知道重點便是昨晚之事。既然周瑞家的見過自己,說沒來過自然不行,便給她來個半真半假。
「哦,是這樣啊,那就沒事了。我今兒叫你來,只是有件東西要交給你,你看!」
寶玉聽了她前面之言,還以為已經過關,可一看那件東西,卻嚇了一跳,心知不妙。原來那是個荷包,纏絲飛繡,做得極是精緻。
鳳姐笑道∶「這個荷包你看怎樣?別說是在外面,就算在我們府中,做得出的也是屈指可數。」
寶玉硬著頭皮道∶「只是小巧些罷了,我看也沒什麼特別。」
「寶兄弟,這你可就不對了。如此小巧,而又不失章法,一絲一縷均見妙思巧手,怎可說是沒什麼特別的呢?能做成這樣的,我們府上應該只有一個,那就是......」
「好了好了,好嫂子,我認輸,我投降,這總行了吧
!那個荷包是林妹妹做了送給我的。」
「你早承認不就行了嗎?林姑娘的東西,弄丟了可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交代過去的。我幫你找了回來,你拿什麼謝我呢?」
寶玉心知已經瞞不過去了,沒料到會因為這個荷包而被她......這個肯定是昨晚被樹枝掛了一下,掉了下來的。轉念一想,下次可得小心了,林妹妹給的東西還是貼身收藏為好。可是目前這事怎麼處理呢?唉,沒想到反而弄得自己像賊似的。
「鳳姐你說怎麼謝就怎麼謝吧,我自當遵命。」
「那好,你先過來,替我捶捶背吧。」
寶玉只好走到她的身後,在她的粉背上輕捶了起來。捶了幾下,鳳姐道有些熱了,便除下外衣,連胸前的羅衫也鬆了幾個紐扣。這一來寶玉可就有些吃不消了,手上捶的是豐潤嬌體,鼻中聞的是誘人異香,更要命的是隨著自己的動作,她那豐滿的雙峰跟著晃動,雖是隔著羅衫,卻已是無比誘惑,下體早已是不由自主地高舉了。
鳳姐很快便發現了寶玉的變化,待他再捶了幾下便道∶「我有些困了,不過剛才被你捶得我全身無力,還是你來抱我上床吧!」
寶玉一聽,嚇了一跳,忙道∶「這如何使得?好嫂子,你就饒了我吧!」
「剛才是誰說隨我說怎麼謝的呢?」
「......好吧,不過這樣就謝完了吧。」
「只要你這樣做了,我就算你已經謝完了。」
寶玉只得抱起鳳姐那誘人的嬌軀,走向裝飾華美的繡榻。雖然只是幾步路,卻差點弄得滿頭大汗。直到將鳳姐放在床上,才總算鬆了口氣,心想∶「終於完了,再呆下去的話肯定會出事的,還是趕緊走吧。」
可是鳳姐動得更快,剛放下就反手捉住寶玉的命根。寶玉還沒反應過來,鳳姐的另一隻手早已飛快地解下寶玉束腰的汗巾,其速度令人歎為觀止。寶玉驚叫了一聲,卻聽鳳姐道∶「寶兄弟,你要是叫的話,我就叫得更大聲,說你企圖非禮我,你自己考慮吧。」見寶玉已被鎮住,便滿意地笑了笑,低頭看時,卻驚歎了一聲,原來寶玉的玉莖已經挺立如柱。
「剛才碰到我的身子時我便知道它的不凡,想不到竟是如此出類拔萃。早知這樣,我就......」後面的已經聽不清楚,因為她的丹唇含住了寶玉的玉莖。
寶玉有些不知所措,但下身傳來的快感,卻是前所未有的,她那裡溫暖而潮溼,而且還在激烈而富有技巧地動作之中。不但是含、吸,更加上香舌的輕舔和貝齒的輕咬,很快寶玉便處於快要發射的狀態。而此時鳳姐的香舌又在敏感的前端溝處刮過,這使得寶玉再也無法忍受。溫熱的精華以排山倒海之勢湧入鳳姐的口內,雖然她已在盡力下嚥,卻仍有少量順著她的嘴角流出,滴在那幾近完美的胸上。
她連嚥了幾次,才將口中的乳白色液體全部都嚥了下去,這才吐出玉莖道∶「寶玉,剛才的滋味如何?」
寶玉一想,本來是自己發現她的私情,結果卻是自己被......想到這,就氣不打一處來。於是上前將鳳姐掀至床內側,跟著便上去騎在她的身上,雙手開始徹底地清除她身上的阻礙。
鳳姐沒料到會變成這樣,忙道∶「寶玉,你......你想幹什麼?快停......停手呀!」
「你不說我非禮你
嗎?反正都這樣了,我就真的非禮你!」說著早已脫光她全身的衣衫,將她的雙腿分得開開的,讓那早已恢復雄風、甚至比剛才更出色的玉莖對準秘處,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
鳳姐雖是一時處於被動,但今天本來就是她引誘寶玉,再加上剛才的一番前戲,使得那裡早已是愛液不斷,不過寶玉的玉莖並非凡品,因此還是感到一些痛楚。寶玉想到剛才的事,將所有的氣都發在那裡,絲毫不同於前幾次與可卿、襲人做時的溫柔體貼,只是如同疾風暴雨般的不斷進攻。
鳳姐幾時嘗過如此激烈的攻勢,很快便淫聲浪語不斷∶「寶玉,小祖宗,你快要了我的命了......啊......啊......你就不能輕點嗎?」
寶玉根本不理她的浪語,只是一心投入攻擊,更將前幾次實戰中的經驗完全發揮出來,很快便使她達到了一次高潮。寶玉繼續撞擊著,而鳳姐所洩出的陰精便隨著玉莖的進出而流了出來,將床單溼了一大片。寶玉並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抱住她翻了個身,雙手抱緊她的小腹,玉莖又開始了緊密而有力的行動。
「啊......寶玉......你的本領真強......比你璉二哥要強得多......啊......」
寶玉見她雙乳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便略往前移,將之擒入手中,不斷揉搓。這樣雙管齊下,使得鳳姐一次又一次地達到了高潮。直到她第四次洩身後,寶玉才射出了他今天的第二次精華。
紅樓綺夢(六)
過了半晌,寶玉這才從剛才的迷亂中清醒過來,想到發生的事,不禁嘆了口氣,便下床穿衣。鳳姐此時也恢復了不少,見寶玉要走,忙道∶「寶玉,你......你這就走了嗎?」
「還不走,留在這幹什麼呢?鳳姐,我昨晚雖然看見了,又不會說出去,你又何苦......唉......」
「寶玉,那也是因為你璉二哥哥出去了那麼長的時間,我一時忍不住,才會被那死蓉兒騙了的。他說他媳婦可卿雖然長得美貌,卻不解風情......」
寶玉陡然聽見「可卿」二字,不由一震,忙打斷道∶「可卿?賈蓉的妻室名叫可卿?」
「是呀,我和她向來親厚,不過要不是蓉兒說起,連我都不知道呢!只知她是秦業因老來無子,向養生堂抱的,不料秦業至五旬之上竟得了個兒子秦鍾。」
「秦鍾?我上次也聽她講過,據說人品俊秀,只恨無緣一見。」
「秦氏與她的小兄弟的感情卻是極好的,你要見秦鍾,跟她說一聲不就行了嗎?對了,昨兒珍大嫂子請我今日去逛逛,你正好與我一同前去,也就算我向你賠禮道歉了,如何?」
寶玉想想也好,便道∶「好吧,我回去換件衣服後再來。」說著便拿起桌上的荷包,貼身藏好,又回頭道∶「這兩天的事,我們就算沒發生過,大家都忘了吧!」沒等鳳姐回答,便走出門去。
寶玉心事重重的走著,偶一抬頭,卻發現一個人正轉過走廊,向外去了,背影倒是很熟悉,但一時也想不起來。寶玉也無心追查,就這樣回到自己的房中。
晴雯看見寶玉這副模樣,笑道∶「昨兒是落荒而逃,今兒卻是沒精打采,二爺,你這兩天是和二奶奶是怎麼啦?──去了這麼久,我差點就去找你了....
..」
似乎覺得說漏了嘴,她趕緊停住了。
「我......這兩天的事,你也都忘了吧!去給我找件衣服,我要和鳳姐去東府那邊。」
「好、好吧,我這就去。二爺,你沒什麼事吧!」
「沒事,你去吧!」這些事實在是不好說,尤其是對晴雯,寶玉更是難以啟齒。晴雯應了一聲便去了,然而在她的眼睛裡,寶玉卻分明看出了擔憂和關心。
寶玉與鳳姐一同乘車去東府,兩人都是滿懷心事,因此一路無話。
一時進入寧府,早有賈珍之妻尤氏與賈蓉之妻秦氏婆媳兩個,引了多少姬妾丫鬟媳婦等接出儀門。那尤氏一見了鳳姐,必先笑嘲一陣,一手攜了寶玉同入上房來歸坐。
秦氏獻茶畢,鳳姐因說∶「你們請我來作什麼?有什麼好東西孝敬我,就快獻上來,我還有事呢。」
尤氏、秦氏未及答話,地下幾個姬妾先就笑說∶「二奶奶今兒不來就罷,既來了就依不得二奶奶了。」
寶玉因問∶「大哥哥今日不在家麼?」
尤氏道∶「和蓉兒出城與老爺請安去了,要天黑才能回來。可是你怪悶的,坐在這裡作什麼?何不也去逛逛?」
秦氏笑道∶「今兒巧,上回寶叔立刻要見的我那兄弟,他今兒也在這裡,想在書房裡呢,寶叔何不去瞧一瞧?」
鳳姐說道∶「何不請進這秦小爺來,我也瞧一瞧。難道我見不得他不成?」
秦氏便出去帶進一個小後生來,較寶玉略瘦些,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舉止風流,似在寶玉之上,只是怯怯羞羞,有女兒之態,靦腆含糊,慢向鳳姐作揖問好。
鳳姐喜得先推寶玉,笑道∶「比下去了!」便探身一把攜了這孩子的手,就命他身傍坐了,慢慢的問他∶幾歲了,讀什麼書,弟兄幾個,學名喚什麼。秦鍾一一答應了。
寶玉見秦鍾人品出眾,秦鍾見寶玉舉止不凡,兩人自是一見如故,你言我語的,十來句後,越覺親密起來。一時擺上茶果,寶玉便說∶「我兩個又不吃酒,把果子擺在裡間小炕上,我們那裡坐去,省得鬧你們。」
秦氏笑道∶「寶叔既是愛清淨,便到我房中如何?你侄兒今天不在,也沒人會吵著你們。」見寶玉點了點頭,秦氏便叫了個小丫頭領他二人去了。
此時既然只有二人,說話便也隨便得多。寶玉道∶「素聞你俊秀不凡,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簡直使我自慚形穢了。」
秦鍾道∶「姐姐曾多次講起寶叔的風采,今日見了,才知聞名不如見面,正是名不虛傳。」二人惺惺相惜,於是相約明年一起讀書。
正是融洽之時,秦氏推門進來,寶玉便問何事,秦氏道∶「你侄兒雖靦腆,卻性子左強,不大隨和此是有的。我恐他頂撞了寶叔,特地來請你千萬看著我,不要理他,卻不料你們卻無需我多說了。」
寶玉笑道∶「我與他只恨今日才相見,何來頂撞之語呢?不過,你不用陪鳳姐嗎?」
「二奶奶她們正在玩牌呢!我因身體不適,便先回來了......我有一事不明,還請寶叔解我謎團。」
「是何事呢?」
「......嗯......」
旁邊秦鍾見秦氏有些遲疑,便道∶「適才與寶叔來此時,見廳外的梅花開得正豔,待我去賞鑑賞鑑。」說著便出去了,還順手帶上了門。
秦氏見秦鍾已走,便道∶「上回寶叔在
我房中午睡,醒來時卻叫著可卿,不知這是何人?」
寶玉憶起了當時可卿所說,既然警幻知道,想必秦氏也是太虛幻境的人,便道∶「我做了個夢。」
「夢?那可卿是......」
「是你。在夢中與我相會的就是你!」
「寶叔,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呢?」
「你的名字難道不是可卿?」
秦氏低頭不語,為何要問出來呢?在心底收藏一個小秘密不是更好?不過既然已經問了,就只有面對這結果,再說沒有人支持一下的話,自己恐怕真的無法再忍受了。
Ps∶這一章抄了不少紅樓原文,但由於我在前面寫了寶玉和鳳姐,實際上人物的神態、語言和動作應該會有所不同的,不過沒時間改了。
另外這一章較短,如果加上寶玉和可卿則又太長了,寫得也不夠自然。主要是因為可卿就快死了,再不寫就沒時間了,原文也只有名字這唯一的線索,我雖已盡力體會那時的情境,但還是......請大家見諒。
紅樓綺夢(七)
寶玉見秦氏低頭不語,心中卻又想起了昨晚賈蓉和鳳姐的事,有個這樣的丈夫,恐怕會讓她很困擾吧!於是便道∶「可卿,你為何不說話呢?」
「......寶叔,我......」秦氏乍聽寶玉已經改了稱呼,不由得抬起頭來。
「既然我已經叫你可卿了,你也不必再叫我寶叔了,就叫寶玉好了!」
「......寶、寶玉,我可以這樣叫嗎?」秦氏只覺得自己是在夢中,是寶玉正帶我去重溫他的夢境嗎?
「當然。可是可卿,你是否為了某些事而煩惱呢?」寶玉在秦氏的眼中看到了驚喜,但同時也看到了悲傷。「我會竭盡所能的,如果這樣能幫到她的話!」
想到這兒,寶玉又不禁暗罵了賈蓉一聲。
「......嗯,難道你都已經知道了?」這種事居然已被人發現,秦氏覺得非常羞愧,尤其是寶玉,這個自己一直暗中傾慕的人。
「這事是他做錯了,可卿,你也不必太傷心了。我會找個機會勸勸他的,讓他不要再這樣錯下去。」
「可是,他不會聽你的。這些天他更是......我真的快受不了了!我......我簡直快要瘋了!」說著,可卿便伏在桌上低泣起來。
寶玉看著她那微微起伏著的雙肩,對她的痛苦有了更深的體會。警幻是怎麼了,怎會讓可卿是這麼一種身份?但無論如何,寶玉知道現在自己應該做什麼。
可卿的肩上多了一隻手,耳邊傳來寶玉那溫柔的聲音∶「哭出來吧!那樣會好受些。」
她移過頭去,迎接她的是寶玉那真摯的目光,在那目光的交匯中,雙方的情意均瞭然於胸,不再猶豫,她撲入寶玉的懷中。寶玉緊緊抱著可卿的嬌軀,任憑那熱淚順著肩部流到身上,但他感覺這淚是流到了他的體內,不,是流到了自己的心上。
淚,會是什麼滋味的呢?寶玉突然想到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過了好一會,可卿才止住哭聲,抬起頭來。「梨花一枝春帶雨」,這正是寶玉眼前所見到的,然而在可卿的眼中,悲傷已經消失了。「寶玉,謝謝你,我好多了,我想我已經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這一切!」彷佛重新取回了生命的活力,說這話時的可卿顯得光彩奪目,連臉上的淚看起來都像是一粒粒閃亮的珍珠。
看到可卿如此,寶玉心中也是大是安慰,然而卻莫名地有些心悸。就這樣放開她嗎?
不,心中有個聲音說∶你知道她的情意,瞭解她的意願,你應該......
「不,我會給你更多的!」寶玉衝口而出。
看著寶玉的雙眼,可卿明白了他的想法,她微微仰起了頭,然後掩起那美麗的雙眸。寶玉輕輕舔去她臉上的淚珠,還有眼睫上那尚未成形的。淚,原來是有點鹹的!終於,寶玉吻上了可卿那小巧的紅唇,先是輕吮,後是慢舔,可卿也漸漸學會了回應,兩人的舌頭也交纏在一起。直到快喘不過氣了,兩張唇才分了開來,然而很快的,它們又再度結合了。
「這是夢嗎?我好怕張開眼它就沒有了。」
「不,這不是夢,而是比夢更美好的。看著我!」盯著可卿那睜開的雙目,寶玉道∶「我就站在你的面前,而且還抱著你。我要你!」
可卿眼中閃動著淚光,而寶玉也再次佔有了她的朱唇。在深深的口舌交纏的同時,寶玉抱起可卿,走向了那張昨日才睡過的繡榻。
隨著可卿身上衣服的逐漸減少,一直隱藏著的美好玉體慢慢地顯現出來,柳腰、趐乳,一切都顯得那樣動人。可卿也放開羞澀,將自己引以為傲的玉體完全展現出來,她要將她最美好的奉獻給最愛的人。寶玉也感受到了她的這種心情,便除下外衫,與可卿面對著躺下。
「可卿,你夢見過我嗎?」寶玉一邊問,一邊開始輕撫她那雪白的肌膚。
「......夢見過幾次,可每次只夢到你親吻我時就醒了......啊......你......」
「今天就不會那樣了,我不但要親你,還要......」寶玉用動作來表達了他的意思。他的雙手已經開始在那豐滿的雙峰上活動,不時用手指去輕捏她那小巧的乳頭。很快,乳頭就變得大了一圈,連顏色也變得深了一點。
「......啊......啊......嗯......」可卿發出了聲聲輕吟,身體傳來的感覺是陌生的,但同時也是美好的。以往無論是和丈夫賈蓉,還是那個令人作嘔的「他」,那裡都只有被抓、被捏所帶來的疼痛,而這次,卻能讓她體會到多層次的美妙感受,隨著寶玉手指的動作,她覺得全身都被加熱了似的。
寶玉的一隻手已經離開了山峰,向著溪谷挺進,而他的嘴唇則接替了手的位置,將之含入口中。他吸吮著長大了的乳頭,似乎要從中吸出乳汁來,同時也沒忘了舔弄那周圍的乳暈。手指在茂密而溼潤的森林中找到了入口,那裡玉液正在不斷湧出,似乎在歡迎客人的到來。寶玉試探著將中指插入那女性神聖的宮殿,而拇指和食指則在外面輕捏著那已經突出了的陰核。
可卿只覺得自己有些忙亂了,因為全身到處都傳來了激烈的感受,讓她不知去品味哪裡的好。乳頭上被寶玉輕輕咬了一下,然後用兩排牙齒夾住輕磨,與此同時寶玉的另一隻手移到了她那豐隆的雪股,而蜜洞中的手指也加快了進出的速度。
「......啊......啊......我......那裡......忍不住了......啊──!!」隨著那聲拔高的叫喊,可卿的身子開始了劇烈的痙攣,寶玉的手指遭到了徹底的沖刷,同時那裡緊緊地收縮
著,持續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
「感覺好嗎?」待她的高潮完全過去了,寶玉才問道。
「嗯,我從沒這樣快樂過,那一刻,就像是升了天似的,我還是第一次有這種經歷。」
第一次?也就是說她以前都沒有達到過高潮了?想起賈蓉說的「不解風情,如同木頭」等等,寶玉不禁為可卿感到可悲。
「我會讓你再體會到的,甚至會更加美好!」說著,寶玉除去身上最後的衣物,將那等候多時的玉莖送入了它該去的地方。
「啊......啊......寶玉,我們終於在一起了!......」可卿緊緊地摟住寶玉,承受著他一次次的撞擊,而眼中卻有閃閃的淚光。
就這樣,寶玉用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技巧,來使身下的可卿有更好的體驗,使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了頂峰,而可卿也用她那熱情但不太純熟的動作迎合著,因為他們都知道,今天是第一次,但也是最後一次!終於,在可卿又一次拔高的呻吟聲中,寶玉也射出了他火熱的樹汁。
Ps∶這一章是不是寫得現代了點呢?談談你們的看法吧!
紅樓綺夢(八)
兩人就這樣互擁著躺了良久,這才起身收拾。寶玉道∶「可卿,我要走了,免得被人懷疑。可是,你要為我而保重!」
「我會的,寶玉,今天真是要謝謝你,讓我有了一個多麼美好的回憶!」
「......可卿......」寶玉再度吻上了她那微微顫動的紅唇,同時緊緊地抱住可卿,彷佛想讓兩人的身體合為一個似的。
打破記錄的長吻終於結束了,兩人都有點氣喘噓噓。「......我要走了......」
可卿輕輕點了點頭,而眼淚卻忍不住再度出現了。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寶玉突然有不祥的預感,難道這次離別竟是......?「黯然銷魂者,唯別而已矣!」寶玉第一次感到那些不再是書本上呆板的文字,而是活生生的,是自己現在的感受。「我可以走嗎?就這樣丟下她一個人?」寶玉這樣問自己,然而總不能一直在這兒呆下去,他只有自己安慰自己∶這不過是暫時的,相距這樣近,隨時都能再來看看的。
「你去吧!有空的話過來看看我,雖然不能總在一起,但能看到你,知道你就在我的身邊,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誰讓我們是......」可卿似乎看出了寶玉的想法。
「那......你多休息呀!」寶玉終於走出了房門,然而在那時的回頭中,他看到晶瑩的淚珠滑過了可卿的面頰。
秦鍾卻在離門不遠的走廊處靠著,見寶玉出來了,便招了招手,將寶玉帶到旁邊的一個小房間中。關好門後便笑道∶「寶叔,剛才的滋味如何呢?」
「你一直都在外面守著嗎?」寶玉想起當時秦鐘的反應,顯然,他是知道可卿對自己的感情的。
「當然,否則要是有人突然闖進來,那還了得?不過,姐姐今天很快樂呢,畢竟寶叔是......」
「可卿曾經告訴你了嗎?」
「雖然沒有明說,但她每次回家,跟我談得最多的就是寶叔你了,我還會不知道嗎?不過今天也多虧了寶叔,姐姐最近總是愁眉不展,我問她是什麼事,她也不肯告訴我,我真怕她會憋出病來,現在總算是放下心了。」
「我也發現了,希望這樣能幫上她。
好了,我們到前面去吧,鳳姐可能都快要去了。」那天氣已是掌燈時候,兩人出來又看她們頑了一回牌。算帳時,卻又是尤氏輸了戲酒的東道,言定後日吃這東道,一面就叫送飯。
吃畢晚飯,因天黑了,鳳姐起身告辭,和寶玉攜手同行,尤氏等送至大廳。
二人回家,見過眾人。寶玉先便回明賈母秦鍾要上家塾之事,自己也有了個伴讀的朋友,正好發奮,又著實的稱讚秦鐘的人品行事,最使人憐愛。鳳姐又在一旁幫著說「過日他還來拜老祖宗」等語,說的賈母喜歡起來。鳳姐又趁勢請賈母后日過去看戲。賈母雖年老,卻極有興頭。至後日,又有尤氏來請,遂攜了王夫人林黛玉寶玉等過去看戲。
寶玉本意是想再去見見可卿,卻不料可卿身體不適,正在房中休息,不便前去,心下悶悶不樂。雖是平時愛好熱鬧,此時也提不起興致,想起近日薛寶釵在家養病,未去親候,意欲去望他一望。
路上閒言少述,且說寶玉來至梨香院中,先入薛姨媽室中來,正見薛姨媽正打點針黹與丫鬟們呢。寶玉忙請了安,薛姨媽忙一把拉了他,抱入懷內,笑說∶「這們冷天,我的兒,難為你想著來,快上炕來坐著罷。」命人倒滾滾的茶來。
寶玉因問∶「哥哥不在家?」
薛姨媽嘆道∶「他是沒籠頭的馬,天天忙不了,哪裡肯在家一日。」
寶玉道∶「姐姐可大安了?」
薛姨媽道∶「可是呢,你前兒又想著打發人來瞧她。她在後面的房中,你去見她吧。」寶玉便依言去了。
來到寶釵房前一看,門卻是關上的,正欲敲門,卻聽旁邊有人輕「噓」了一聲,轉身一看,原來是鶯兒。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將寶玉帶到旁邊的房中,這才道∶「寶二爺,你是來看小姐的吧!她剛剛吃了藥,睡下了。」
寶玉道∶「那你一個人呆在這兒,不悶嗎?」
鶯兒道∶「我在打絡子呢!」
寶玉道∶「那你也替我打幾根絡子。」
鶯兒道∶「裝什麼的絡子?」
寶玉見問,便笑道∶「不管裝什麼的,你都每樣打幾個罷。」
鶯兒拍手笑道∶「這還了得!要這樣,十年也打不完了。」
寶玉笑道∶「好姐姐,你閒著也沒事,都替我打了罷。」
鶯兒笑道∶「那裡一時都打得完,你還是說說打什麼吧。」
寶玉道∶「汗巾子就好。」
鶯兒道∶「汗巾子是什麼顏色的?」
寶玉道∶「大紅的。」
鶯兒道∶「大紅的須是黑絡子才好看的,或是石青的才壓的住顏色。」
寶玉道∶「松花色配什麼?」
鶯兒道∶「松花配桃紅。」
寶玉笑道∶「這才嬌豔。再要雅淡之中帶些嬌豔。」
鶯兒道∶「蔥綠柳黃是我最愛的。」
寶玉道∶「也罷了,也打一條桃紅,再打一條蔥綠。」
鶯兒道∶「什麼花樣呢?」
寶玉道∶「共有幾樣花樣?」
鶯兒道∶「一炷香,朝天凳,像眼塊,方勝,連環,梅花,柳葉。」
寶玉道∶「前兒你替三姑娘打的那花樣是什麼?」
鶯兒道∶「那是攢心梅花。」
寶玉道∶「就是那樣好。」鶯兒便理了理線,開始打了起來。
寶玉一面看鶯兒打絡子,一面說閒話,因問他「十幾歲了?」
鶯兒手裡打著,一面答話說∶「十六歲了。」
寶玉道∶「你本姓什麼?」
鶯兒道∶「姓黃。」
寶玉笑道
∶「這個名姓倒對了,果然是個黃鶯兒。」
鶯兒笑道∶「我的名字本來是兩個字,叫作『金鶯』。姑娘嫌拗口,就單叫『鶯兒』,如今就叫開了。」
寶玉道∶「寶姐姐也算疼你了。明兒寶姐姐出閣,少不得是你跟去了。」
鶯兒抿嘴一笑。寶玉笑道∶「我常常和襲人說,明兒不知那一個有福的消受你們主子奴才兩個呢?」
鶯兒笑道∶「你還不知道我們姑娘有幾樣世人都沒有的好處呢,模樣兒還在次。」
寶玉見鶯兒嬌憨婉轉,語笑如痴,早不勝其情了,那更提起寶釵來!便問他道∶「好處在那裡?好姐姐,細細告訴我聽。」
鶯兒笑道∶「我告訴你,你可不許又告訴她去。」
寶玉笑道∶「這個自然的。」
Ps∶這一章將紅樓中的兩回來了個「乾坤大挪移」,各位看倌,意下如何呢?寫完鶯兒的話太長了,還是放在下一章中吧!
紅樓綺夢(九)
正說著,只聽外頭「啪」的一響,將兩人嚇了一跳。鶯兒趕緊放下手上的東西,打開門去看了看,不過很快就回來了。
寶玉問道∶「是什麼聲音?」
鶯兒道∶「可能是什麼碰到了窗子,不過我去看了,卻什麼人也沒有。」
寶玉道∶「不要管那麼多了,好姐姐,你還是繼續說吧!」
鶯兒道∶「好吧,我們姑娘的幾件好處,真的是天下人都不如呢!第一,性格溫存,不喜不怒,不論是好人歹人全都待得一樣,心裡辨得很清,也舒舒泰泰的,並無疾言厲色,從不會尖酸刻薄。」寶玉只管點頭。「第二,詩書上的功夫深得緊,二爺自然知道。第三,活計上哪一件不精,一樣的花線兒,到她的手裡便吐出光彩來。」
寶玉道∶「還有呢?」
鶯兒笑道∶「她身上有異香,人家的衣服上要個香,她的衣服只要她穿幾天卸下來,就餘香不散;若是常穿的,更香得緊了。第五件,她的眉眼鼻口,粉妝玉琢,哪一件不好?那聲音的清脆,口齒的伶俐,哪一件不好?」
寶玉笑道∶「真個不差!不過,既然姐姐你說她常穿的衣服都香得很,那你天天和她在一起,不是也香了嗎?」
鶯兒笑道∶「我又不是衣服,怎麼會香呢?」
寶玉道∶「香不香,你讓我香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鶯兒笑道∶「怎樣是香一下呢?......唔......」
原來寶玉已經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她什麼是「香香」,他正細細地品嚐著那顯然並未被人碰觸過的花瓣。那裡有點甜,當然,也帶著一些芳香,分不清哪些是胭脂的味道,哪些則是她自己的。寶玉在她的唇上輕輕舔過,然後漸漸向裡面探索,鶯兒先是緊閉的雙唇也慢慢分開了,兩人的舌尖也第一次有了直接的接觸。
寶玉正想繼續下去,眼角的餘光卻看到了鶯兒那漲得通紅的粉臉,笑了一下,便分開了。
鶯兒趕緊深吸了幾口氣,這才道∶「這便是『香香』嗎?可是我會透不過氣來的。」
寶玉笑道∶「你應該用這呼吸呀!」說著用手點了點她那小巧的鼻子。
鶯兒的臉又紅了∶「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們再來試試!」說著,寶玉便再一次索取了她的雙唇。
這次便深入得多了,看得出來,她也在努力學習,並且讓寶玉直接體會到了她的進步。口舌交纏了好一會兒,這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而兩人唇間連著的細絲似乎還在訴說著剛才的纏綿。
「舒服嗎?」寶玉笑問。
「嗯,很奇怪,但是的確很舒服。你呢?」
「我卻不是很好。」因為寶玉的分身又已經站立起來了。
寶玉是知道原因的,自從那次夢見可卿後,自己的情慾好像變得很高昂,只要有稍微的刺激,就會有很劇烈的反應。而且自那以後,自己幾乎天天都會與人交歡,有時一天還會是好幾次。偏偏昨晚不是襲人服侍的,而面對晴雯時他的心會變得平靜下來,有點像和林妹妹在一起時的感覺。
「為什麼呢?是我做得不好嗎?......呀,你的額頭上有汗呢,我來給你擦一下吧。」說著便拿出一條雪白的手絹,輕輕拭去寶玉額頭那細小的汗珠。
寶玉覺得好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他趕緊捉住鶯兒的手道∶「你......你還是不要再擦了,我......我怕會傷害到你。」
鶯兒笑道∶「擦汗又怎麼會傷害到我呢?再說......如果能讓你快樂的話,我情願被傷害。」說到後來,她嬌羞地低下了頭。
「......你......你喜歡我?」感受到她話中的情意,寶玉不由得一震,遲疑了半晌才問道。
她幾乎聽不見地「嗯」了一聲,隨即藏到寶玉的懷裡,在那裡,她聽見了寶玉那加快了的心跳,而自己的卻更快。
「那麼,你願意成為我的人嗎?」為了再一次確定她的心意,寶玉又問了一聲。
「......」鶯兒用沉默代替了回答,而寶玉也暗自後悔問得太孟浪,居然對一個女兒家問出了這種話。她的回答不是在剛才的語言和動作中早就做出了嗎?
「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問你。你不會怪我吧!」
鶯兒依然沒有回答,但寶玉從仍在自己懷中的嬌軀知道了答案。不再猶豫,他抱起鶯兒,走向了她歇息的地方。
放下鶯兒後,寶玉再次探尋到了她的香舌,在接受對方熱烈的回應的同時,他的雙手開始一件件地替她寬衣解帶。當這次熱吻結束時,鶯兒的身上只剩下一個小巧的肚兜,那是以綠色為底的,配上那雪白而又透出微紅的肌膚,更是誘人之極。
「真美呀!!」寶玉不禁發出了由衷的讚歎,鶯兒羞得趕緊轉向裡側,然而這樣卻使得那玉背雪股被一覽無遺。寶玉也不再拖延了,快速脫去衣服後,便躺在了她的身後。兩具火熱的身體緊密地貼在一起,鶯兒的身體起了一陣顫抖,而寶玉的手卻已從肚兜的邊緣伸了進去,握住了她那小巧的乳房。
「呀!」全新的刺激使得鶯兒叫出了聲,而寶玉的另一隻手則已經掀起了肚兜的下襬,蓋上了她那少女的禁地。雖然有些溼潤,但不出所料,那裡也同樣小巧,令寶玉不禁懷疑自己那龐然大物能否進得去。不過如果現在再退縮的話,是沒有任何好處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強對她的愛撫,讓她那裡能夠更潤滑。
寶玉展開了一輪全面的攻勢,特別是對幾處最敏感的地方,更是諸多照顧。
效果是很明顯的,鶯兒已經是氣喘噓噓了,還不時發出那更加誘惑的低吟∶「......嗯......啊......啊......」
在確定她已經可以接受了之後,寶玉將鶯兒那側著的身體放平,在她的耳邊輕輕道∶「好姐姐,我要來了!」
她側過頭去,輕輕點了點頭,而那緊張的神色卻是難掩。寶玉取下鶯兒手上拿著的那塊手絹,將之墊在她的身下,並將自己的分身放好位置。為了消除她的緊張,寶玉再次來到了她的胸部,不同的是這次是用嘴來代替,在幾乎用盡所有的口技之後,她那緊張的神色已經緩解,而肌膚也不再繃緊。抓住機會,寶玉的玉莖開始了突進,並一舉擊破了她的防線。
「呀~~!唔......」聲音由高亢而變低的原因是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感受到她的痛苦,寶玉停住了動作,並將玉莖抽出了一點。一滴、兩滴......
那代表著貞潔的鮮血滴在洩有汗跡的手絹上,散成了一朵朵豔麗的桃花。
Ps∶開頭鶯兒說的好處是抄自一本紅樓的續書,因為我是找不出那麼多的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