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圖記180-182沐沐整理

鴻圖記180-182沐沐整理

第一百八十回

“你,你這人好生無賴!”說話間,嘴角微微牽動,潤紅的雙頰更添嬌色,豔麗如花,美妙不可方物。

對她的揶揄,我不以為意,嘿嘿一笑,頗為諂媚道:“只要你喜歡,說我什麼都可以。”

“哼!”瓊鼻微哼,鳳眼微瞪,叱道:“你這些話騙騙那些小姑娘還可以,休想騙得了我。”

“冤枉啊,我可從來沒有騙過任何人。”我大大的叫屈,信誓旦旦道,“不信,你可以當面問問她們,我可有騙過她們。若是有過,即便是有過一次,你要怎麼樣罰我都行。”

“真的?”她眼裡閃過一絲異色,看得我心裡一跳,突然發起毛來,不由暗暗思討,會不會有什麼把柄落在她手裡了。但鴨子已經上架,也只好死撐下去,遂堅決肯定而且毫無半點餘地地說道:“真的!當然是真的,比真金都真。”

“小心風大閃了舌頭!”她瞪了一眼,嗔怪中又有著三分嬌媚,真是讓人口津橫生。但接下來卻有點讓人措手不及,本來還韻生雙頰的俏臉,突然間像覆上了一層寒霜,她冷聲道:“我問你,今天是怎麼回事?”

差點沒被她的眼神給凍著,深吸一口氣,稍稍卸去滿身的寒意,心裡暗道,她不會見到我跟玉卿三女的風流事了吧。我裝著不解,茫然道:“什麼怎麼回事?”

“少給我裝蒜。”見我跟她打迷糊眼,心裡不由得生起一股惱意,玉手悄出,落在我腰間不著寸縷的軟肉上,抓了一把,狠狠掐了下去。

“啊!......”

臥室裡響起殺豬般的慘叫聲。

連吸幾口涼氣,才將腰間火辣辣的痛楚稍稍壓下,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皮破肉綻。我牙咬著狠狠道:“你幹什麼啊!”

“誰叫你跟我打馬虎眼的。”她可能也沒想到這一把下去會有那麼大的勁道,也沒有想到我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本來還氣勢洶洶,不知道怎麼的就跟破了個大洞的皮球似的,勢氣一下子就洩沒了。但女人也不是個軟角色,比起別的女人就比較的特立獨行的多了,感覺氣勢一下子被我壓了下來,遂不甘,大聲道:“快點說,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都看見了還問。”女人真是不可理喻,明明就全都看到了,還沒完沒了的問。

“你,你真是沒有救了。你這樣對得起她們嗎?”她狠狠地瞪我一眼,瞬即把頭轉到一邊,不再看我。

幽幽一嘆,我無力道:“你認為怎樣才是對得起她們?”這個問題我早就想了八百回,而且這根本就是個沒有答案的問題,任何事情都跟硬幣一樣,有著不同的兩面性,有時候你認為是這樣的,可別人卻偏偏不這樣認為,這就是所謂的“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不能說是誰對誰錯,任何人看問題的觀點都不一樣,所以你做一件事情不可能都面面俱到。這應該就是作為人,作為有思想的高級動物的無奈吧。

“你這人,我是在問你,你怎麼反倒問起我來了。”她冷哼一聲,沒有一點好臉色。

“我要是有答案,還不早就解決了。反正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了卿兒的。”儘量不去看她咄咄逼人的目光,“咱們別說這個了,還是給你穿上衣服,好快點去醫院吧。”

募地,彷佛才意識到現在是多麼曖昧的非常時刻,根本就不是談話的時候,俏臉上一直保持的那種冷然再也

堅持不住,慌忙閉上眼睛,心兒撲撲狂跳,如鹿撞,狂亂如草。頃刻間大腦一片空白,如墜五里霧裡,再也不知身在何處。

走上兩步,把她打橫放在床上,枕頭墊在腰下,儘量不讓她受傷的屁股靠近床面,但這樣一來,她雙腿間那誘人發狂的神秘就再也無法遁形,高高聳起,閃亮烏黑。看的我血脈賁張,雙眼怒睜,內褲被高高頂起,而且頂起的部位恰是那朵血紅的玫瑰的中心。這朵玫瑰在黑色的襯托下本就嬌豔動人,這般被從中間高高頂起,就更加的盛開綻放了。

強吸一口涼氣,壓下胸中的那份衝動,戀戀不捨地切斷視線。轉身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裡面最吸引我眼球的就是衣架上那色彩斑斕的內衣了。

對於女人,內衣是屬於她們的隱私。

對隱私,女性向來重視,越是淑女,越是未婚女性,對隱私就越是諱莫如深。

倘若有人,尤其是男人,侵入到女性的隱私領地,哪怕是不慎冒犯,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但這種隱私卻又由女性自己向世界若明若晦地公開,而且每個女性事實上都在這樣做著。稱其為若明若晦,是因為這一份隱私,誰都能看到,但是又常常不讓你直接看到,所以,我們姑且稱之為半公開的隱私。

據某些人士調查,約有89% 的男性都有過窺視女性這份隱私的念頭。一個青春期的少年,會偷偷地留意夏天女性襯衣裡面的特殊衣飾,開始對其進行性別分析,同時也開始自己作為男性的青春夢想。成人之後,走在馬路上,對女性內衣的欣賞,就如同對女性的欣賞一樣,是男性無法迴避的“惡習”。男性很可能避而不談,但是很難閉目不看。當然,對於一個正常的男性,這種看,屬於可遠觀而不可褻玩,遠觀是欣賞的深入,褻玩則是邪念的開始。而女性,也正是從青春期開始,將內衣界定為一種作用極其特殊的飾物。內衣有服裝的作用,但是顯然不全是服裝;內衣有飾品的作用,但是顯然不是項鍊之類的東西;內衣具有性的暗示,但是顯然又不等同於性。女性身上任何衣飾的作用,都比不上內衣那樣,耀眼地閃現出女性美麗的光芒。內衣的作用倘若不是這麼特別,這麼妙不可言,那麼馬路上就不會有那麼多的內衣專賣店,而專賣店裡更不會美女如雲。這就是將女性的內衣看作是女性半公開的隱私的理由。肯定會有人反對這樣的見解,他們會說,內衣只不過是相對外衣而言,只不過是女性肌體的需要,但是,在相當長的年代裡,中國的女性是用紅肚兜,來保證女性肌體的需要的。從紅肚兜到內衣的衍化,從女性如今對內衣需要的精益求精,應該可以認定,其作用顯然不僅僅是肌體的需要。肯定還有人雖然承認內衣的作用不僅僅是肌體的需要,但是她們不願意承認內衣會和隱私有什麼聯繫。事實上這種聯繫是一直存在的,尤其是對於不同性別的人來說。一個男性可以同一個女性討論這位女性身上的服裝和飾物,但是不可能討論內衣,倘若到了能夠討論的程度,那麼他們之間已經不存在隱私了。

不過,隱私的概念是會變化的。就像中國女性的內衣已經從紅肚兜衍化到了如今林林總總的各種款式一樣,女性內衣正朝著日益性感、日益開放的方向發展。

如

今身著內衣的演出,已經屢見不鮮,即使是高規格的模特大賽,也必定有內衣模特的表演。許多內衣公司,甚至重金聘請了內衣模特。倘若誰,從那麼多的表演中,看到的僅僅是內衣,而不是別的什麼,那麼他一定是傻瓜;倘若誰,從那麼多的表演中,居然沒有看到內衣的美妙之至,而僅僅是別的什麼,那麼他一定就是傻瓜中的傻瓜。

女性內衣的作用就是如此的若明若晦,以“女為悅己者容”這句格言,來形容女性對內衣的精心選擇,非常恰如其分。但是,女性內衣的玄妙作用,女性內衣的生命,無法離開女性而獨立存在。這也就是為什麼當有些女性,面對大庭廣眾公開地洗內衣,並且將內衣晾在大庭廣眾之下的行為,總是遭到男性女性一致惡評的原因。這當然也更加證實女性內衣所具有的隱私內涵。

現在這個社會。大家都想賺錢的。相對於女性。男性對穿著方面沒有那麼多的要求,一般都是有就行了。而女性天性愛美,設計者抓住商機。當然會在女性身上下功夫了。女性內褲也是如此。所以女性內褲的種類要比男性多。

女性的內褲有個很詩意的別名......裙子底下的秘密。

性,真是件奇妙的事。男人從很小的時候,就會因為看到異性的身體而產生極大的內心震動。

在女人所有衣物中,內褲是最後的防線,也是男人性幻想的終點。經此一役,就登堂入室,正式由幻想進入實境。所以,女性內褲在性誘惑的程度上,處於最強烈狀態,比胸罩有過之而無不及。

內褲,說穿了,是覆蓋性器官的一小塊布。女人穿著它固然是為了衛生、保護和安全感,但同時也像胸罩般滿足自戀與吸引異性的目的。畢竟,如果純為了保健與安全,就不必在內褲上花這麼多功夫了。

內褲一如胸罩,也是蕾絲、雕花、鏤空、透明或半透明,目的在製造一種眩惑,讓女人為自己的身體迷戀,讓男人神馳想象、興致勃發。

當代發明的性感小內褲,已完全脫離實用性,而變成純為了滿足成人性想象的商品。小內褲小到t字形,甚至故意製成開襠樣式,其意義和動機不言自明,完全出於增強誘惑力和刺激性,比完全不穿、整個裸露更要煽情。男人看到的不是真實的女體,而是自己的慾望。

《金賽性學報告》的調研結果表明:女人明知男人有此癖好,卻願意配合。

她們把挑起男人對自己的性想象乃至性狂熱當做遊戲,一種心理學上稱之為“刺激......反應”的實驗,然後從這種實驗中得到成就感。女人絕對沒有意願治好男人這種“殘疾”,她們寧願男人沉淪其中以便於進行對男人的性操控。讓男人拜倒在她們的裙子底下,是女人獲得成就感的一種獨特方式。於是,女人對選擇買什麼內褲和每天穿什麼內褲便樂在其中了,她們明確知道,穿內褲絕不止是為了保健和安全,還為了隨時可能發生的“意外”情況做準備。

因此,內褲變成男人送給女人最私密也最親密的禮物了。男人在選這份禮物給女友或太太時,是把性幻想當附加值一起奉送的。他選擇最能令自己興奮的款式,是希望最終這份禮物會回饋到自己的利益(性滿足)上。而女人會心醉於丈夫或男友送性感內褲給自己,是滿足

於男人把她當做最親密愛人的那份貼心的感受。當她穿上送來的內褲,穿上男人為自己挑選的奇特禮物時,會幻想男人怎麼因為自己而產生性興奮和快感,因此在生理和心理上同時達到滿足狀態。

大手一件件滑過裡面的內衣,手感好極了,正當我沉迷其中的時候,背後炸開一聲暴雷:“混蛋,你在幹什麼!”

募然一驚,趕忙轉身,但見床上的女人不知何時坐起,怒目直視,熾烈的目光如火辣辣的光劍直射我的腦門,貝齒緊咬,怒氣火冒三丈。

可能是我在衣櫃前站住的過久了,她的意識終於回覆清明,從五里霧裡闖了出來,看到我站在衣櫃前久久不動,便覺著不對,繼而想到衣櫃裡面全是自己比較隱私的東西,直覺告訴她,隱私被窺,便心中狂跳,心火燃燒,瞬間火冒三丈,猛然坐起,渾然沒覺著尾椎處的那點傷痛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女人的眼神還真有些殺傷力,被她這麼一驚一嚇,我還真有點吃不消,但咱畢竟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了,如果這樣就被給嚇倒了,咱以後還怎麼混是不是。

趕忙將心裡的那點餘悸排開,裝作若無其事道:“我,我正在給你選內衣呢。你不會想不穿內衣出去吧?”

雖然覺著我肯定心裡有鬼,但這種時候,這個樣子,也不好再說些什麼,狠狠壓下心裡的那口氣,冷冷道:“有什麼好選的,隨便拿兩件就行了。”

第一百八十一回

“OK,聽你的,你說怎樣就怎樣。”話雖這樣說,但隨手拿起的卻還是最讓我比較中意、最讓我想要看她穿、最讓我有遐想念頭的那兩件:雪一樣白如肌膚般柔軟光滑的絲質奶罩和天一樣藍半透明的三角開檔小內褲。這乳白色的奶罩自不必說,設計精良,用料極佳,摸起來手感簡直好的沒話說,而視線上也是誘惑倍至,特想埋首進去深深呼吸裡面的氣息,就像埋首在女人的兩座雄偉壯觀的雪峰之間呼吸著那令人忘情著迷的濃郁的奶香。

而最令我遐想翩翩的自然是這件

開了檔的三角小內褲了。輕透的薄紗,貼緊女性柔嫩的肌膚。天藍色的軟紗上繡綴著點點淺花倍顯迷人。若隱若現,若現若隱,給人夢一般的感覺。如此這般已經讓我神魂顛倒了,若然是真實的穿在了女人的玉體上,不是這般的憑空遐想,不知又是怎樣的一種景象,如此這般已經不堪的我是否能夠擋得住那鋪天蓋地的誘惑啊。更且這小內褲底部開檔,前面活釦設計,既可扣上,又可分開,穿脫極為方便。既方便了自己,又方便了別人。細軟而具有彈性的小褲胯帶,更是讓人有一種想去解開它的衝動。但願我能夠堅強一些,不要心狂跳,不要猛呼吸,不要流鼻血,更不要如飢不擇食的餓狼般撲身而上。可是,我的意志力有那麼的堅強嗎?啊,祈禱吧,上帝!

她雙臂互抱,雙手十指合攏,一左一右分別覆蓋在胸前的兩團肉球上,雙腿緊夾蜷縮,想盡辦法,儘可能地春光少洩。只是單憑她的兩隻小手又怎能遮掩得住那一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膚呢,更何況那根本就不是一般的雄偉,那可是兩座比起巍峨壯觀的玉龍雪山都毫不遜色的雪峰,兩隻手掌與其說“蓋在上面”,倒不如說是“扣在上面”,就像給雪峰的頂端那最美麗的部位戴了兩頂極不合體的帽子,

“扣”比“蓋”比較形象的多了。

男兒血液毫不滯留地沸騰起來,熱血滾滾,全身都如著了火一般,男兒的本能在滾滾浪濤煮沸般的熱血中甦醒,各感官都在本能甦醒中更加的敏感,激烈的刺激隨著沸騰了的熱血沿著任督二脈上下分流。臉色漲紅如豬血,雙眼怒睜如噴火,腦門上佈滿了豆粒般的汗珠,頭髮粘溼了貼在額頭。小腹下如燎原烈火熊熊燃燒,讓本能在雙腿間赫然顯著,如劍指天南,如奇峰怒空,勢有破雲穿空之力,威有睥睨天下之能。那朵滴血的玫瑰顯然難敵這股沖天而起睥睨天下的陽剛至極的氣勢,悄然地躲到一旁,男兒本色衝破禁錮昂然直視蒼天。

“還不快點拿過來,愣在那裡做什麼。”彷彿感到了氣氛如暴風雨到來前的憋悶,她的眼神躲躲閃閃的不敢直視著我,說話雖然還是那股頤指氣使的勁,卻沒了咄咄逼人的氣勢,而且話語越來越輕,就這短短兩句話便能明顯的分辨感覺到聲音的走勢越來越低,到最後便軟綿綿的有如天上飄浮的白雲,輕柔的有點嚇人,臨了還不忘嗔怒地瞪我一眼,只是這般程度的瞪視卻有些不溫不火,內裡蘊涵的幾多情緒數嬌羞居多,這分明是在跟我撒嬌嘛,真是個誘人的女人啊。

“來,來了。”口水差點沒掉出來,吸溜一聲,嚥下肚,瞬即弓腰而上,八步趕蟬,兩步不要就到了伊人的身邊。這時候的我,若是被人看在眼中,肯定被認為是色中惡鬼附了身,從上到下,無一處不透露著心中的那股子火山爆發前的漲裂的慾望。

“放下吧。”她被我惡狼般地咄咄目光逼視內心狂跳,緊張的不得了,“你把身體轉過去。”

“你自己能行嗎?”眼看著又能一親芳澤,卻突然不讓繼續了,我怎能甘心。

她彷彿看透了我心思,紅霞密佈雪面,心裡鹿撞,十五隻小兔七上八下,紛亂如麻,也算她意志堅定,猛吸了一口氣,硬是壓下胸中那股子暴躁,旋即冷聲道:“這點能耐我還是有的。行了。趕快轉過去。”

“千萬不要逞強!”我戀戀不捨,極度不甘心、不願意地轉過身去。沒辦法啊,誰叫咱心慈手軟呢。雖然心與身都是極度地渴望著發洩一番,但是總有那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存在始終告誡著自己冷靜、堅持、不要迷失。這種存在是什麼,不大明白,但想來總歸逃不掉諸般情緒的一種。綜觀種種能夠羅列的可能,這種存在最最接近的應該是“自尊”了,但絕對不排除還有別的可能混雜其中。

悉悉索索,這是她穿衣的聲音。

不甘地閉上眼睛,失望大過了渴望。聞聲而不見人,只好幻想。背後傳來的聲音與腦海中的畫面混合,這應該算是對傷心的我一點小小的補償吧。

猥褻的笑臉和嘴角流下的口水,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啊!”

正當我陷入幻夢中不願出來的時候,背後突然響起一聲悶哼,仿若暮鼓晨鐘般在我的心裡敲響,把我從迷惘中驚醒。

“怎麼了?”沒經過大腦的思考,本能地就轉回了身體。這種可能或許無法理解,想來應該是大腦雖然一直在不斷地幻想著種種令人鼻血狂噴的火熱畫面,但它的焦點始終都沒有離開身後的真實的女人,大腦中樞始終都有一條神經在關注著這一點,所以在猛然驚醒的那一剎那會條件發射

的做內心裡早就渴望無比的事情。於是乎,高度緊張中的身體在命令一到的那一剎那便本能轉了過去。

玉體橫陳,雪白如玉,光滑如緞,玲瓏浮凸,傲然天下群芳;雪峰高聳,一襲白色,柔嫩呵護,深壑間誘惑無窮無盡;私密含羞,天藍色的軟紗迷亂地蓋在上面,萋萋芳草彰顯萬點春光,隱隱可見,令人遐想萬千。

鼻頭刺癢,一股熱流滑下,抬手輕拭,血跡斑斑。

可嘆,還是真實的更具有魅力!

看著手上鮮豔的紅色血跡,嘴角微微一挑,暗裡輕笑,原來上帝也不能免俗啊!

第一百八十二回

女人緊閉著雙眼,眉頭皺成一團,面色如若白紙,冷汗覆面,痛的直髮抖,然她卻牙關緊咬,強忍著萬般的痛楚不讓自己呻吟出聲。看著她冷汗橫流的面頰,我心裡猛地一震,募然驚醒,原來她傷的那麼的嚴重,脊樑上冷汗狂湧,滿腔的慾念驟然間化作萬股清流,剎那間平息了暴躁的血液,在理智將要崩潰,身體將要暴走的時候,千鈞一髮地制止了野獸般愚蠢的行為。

頃刻間,我的眼裡沒有了火熱的慾念與半絲的的雜念,幽幽如潭,心裡一片清明。

男人天生來就是保護女人的動物。作為男人最重要是不能讓女人痛苦,更不能把歡樂建立在女人的痛苦之上。雖然任何的事情都不能兩全其美,但作為男人,有擔待的男人始終都要義不容辭地履行作為男人最原始的義務。

此刻,不是猶豫的時候。

以萬般輕柔的雙手輕輕托起她的雙腿,儘可能地不讓她感受到半絲的痛楚,把她沒有穿好的底褲拉好,繫好絲帶。雖然難免會有讓人噴血的景色,但此刻卻不是欣賞的時候。扯起床單包裹住她裸露的嬌軀,免得春光外洩,暴露在外面,驚爆世人的眼球。橫身抱起她,二話不說就朝外面走去。

所有的這一切,她都默默地承受著,半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偶爾睜開眼睛,時不時地瞅我兩眼,眼神時清時濁,充滿了各種憂思與複雜的情緒。看慣了女人的眼睛,幾乎各種各樣的眼神都見過了。但她的眼神卻讓我無法捉摸。眼睛是心靈的窗口,眼神代表的就是心靈。可我卻無法從她的眼睛裡看到她的心裡。在此之前,我還以為已經完全瞭解了女人,卻不知道原來自己有沒有窺得門徑還很難說。

女人心海底針,難以捉摸啊!

難怪有人說,女人就是一部百科全書。想來我要讀懂這部書,還需要下大點功夫啊。

到醫院拍了片子,雖然還是很痛,但萬幸的是尾骨只有輕微摔傷,不是很嚴重,只需打兩針吃點藥,休息三五天就會好了。幸好沒有摔裂尾骨,若不然,傷筋動骨,最起碼要在床上躺個十天半月。

本來說是要住院的,但她死活都不願意,說是聞不的醫院裡那股子氣味。確實,醫院裡到處瀰漫都是消毒水的味道,的確不大好聞。既然她不願意住院,醫生也同意了,我也就沒有什麼好堅持的,就隨了她的意願,反正有我照顧她,也不會出什麼事兒。

回來的時候,還是裹著那件床單,我把她橫抱在懷裡,一步步走上樓去。當然,這一路上惹來無數火辣的目光,她倒是很不好意思,一直閉著眼睛,直到到了家門口才勉力睜開眼睛。玉面飛花,足可與天空中火辣辣的太陽媲美,豔麗賽過俗世裡的一切

事物。我倒是沒覺著怎樣,反正生活在這樣的城市裡,認識的人根本就沒有幾個,即便有人嚼舌根子,當目標失蹤在視線裡的時候,嚼舌也就毫無趣味了。現在的人,生活在現時代緊張的潮流裡,誰還有心思記掛這些無關自己、於自己無關緊要的人和事。

她側著身子躺在床上,看我在她面前走來走去,忙東忙西,不亦樂乎,心裡就百般滋味,不知道對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很帥很有氣質的男人是該恨還是該愛,心裡像是翻滾了的錢塘江潮,沒有一刻能夠停止下來。

是女人都喜歡帥氣的男人,而且還特別是這麼有氣質的男人,尤其是他那耍起壞來時的樣子,就算是性冷淡的女人都難免心潮蜂擁吧。難怪卿兒這些情竇初開的小女生會像蜜蜂遇見香氣迷人的花朵似的蜂擁而上,竟然還幾個人一起服侍她,真是荒唐。只是這個男人耍起帥來,還真是讓人無法抗拒,尤其是他對我色迷迷壞笑的時候,就有一種讓人不能自已的衝動。他不但看到了我的隱私,還跟飢餓了好多天的惡狼似的貪婪地毫不掩飾內心慾望地看過我赤裸的身體,可是我的心裡怎麼就對他沒有一絲的反感和厭惡,反而還有絲絲的甜意,點點的渴望。

若然能夠小上十幾歲,我會不會跟卿兒她們一樣對她愛的入魔,死去活來的呢?

她的眼神越來越柔,柔得彷彿能夠化出水來。

暮然回首,燦爛一笑,她眼底的柔情完全被我撲捉,不由大樂,原來就是藏的再嚴實的海底針也有忍不住暴露出來的時候。

他的眼神好怪,彷彿能夠看透人的心底。好怪,有種被人捉姦在床的感覺。

呸,呸,暗啐兩聲,她趕忙閉上了眼睛,免得又被這個壞傢伙捉弄。

可是,心裡的跳動還是七上八下,兔兒撞撞,狂亂如麻,半刻也不願意消停。

二十年沒有這種感覺了,只不過才跟他相處不到半日,這半日卻一直都處在雲裡霧裡,全身酥麻麻的,除了眼前的這個魁梧高大帥氣迷人的傢伙,再也提不起半點精神,這難道就是現代小年青時常說的“觸電的感覺”嗎?

啊,不不不,呸,我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呢?還有自己剛才還想著如果年輕十幾歲是不是跟卿兒一樣對他愛得要死愛的入魔,難道......不會吧?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眼前這個傢伙可是卿兒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有不知多少女人,不,不對,就是他沒有那麼多的女人,我也不該有這樣的想法啊,我可是有家有室的人,雖然老公未能生育,不免遺憾,但他為人老實厚道,對我也是百般的呵護,十多年來夫妻兩個不說舉案齊眉但也相敬如賓,若說稍有拌嘴,卻也如蜜裡調油,我真的不應該有這種不該有的越軌犯禁的念頭啊。難道是我性生活不滿還是怎樣?雖說老公的能力越來越退步了,越來越不如以前了,可是還沒有到完全喪失的地步啊,不會是我慾求不滿,雖然口上不說,但潛意識裡次次都想希望高潮吧。可能也許大概就是如此吧。若說女人做那事的時候不想要高潮,只怕是連鬼都不會相信。已經好久沒有享受到高潮了,難怪我會胡思亂想了。

閉著眼睛,隔開了那晃來晃去的身影的干擾,她在心裡默默唸叨,不知是緬懷心事,還是為心中緋唸的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