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圖記185-189

鴻圖記185-189

第一百八十五回

雖然只撐開進去了一小點,可陣陣酥麻的快感,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充實,可能是我的這玩意太壯觀,太威猛,才只剛剛半個頭就讓她招架不住,呼爹含孃的了。應她的所求,稍稍退出來一點,她的心頭立馬就像有成堆的螞蟻在爬一樣,難受,空虛極了,她差點就忍不住,直接去把我的大堅挺迎接進來,可最後她還是忍住了,心裡暗道慢慢來,別想著一口吃個大胖子,那樣可有得自己受了。

「蔡恬。」她輕輕地叫著我的名字,伸手摸著我的頭髮,心裡有些激動,這個傢伙真是長了根好寶貝,難怪姐姐那麼矜持的人也會敗倒在它的威懾力之下,而且經受玉露滋潤後,更加美的冒泡。但感覺到我頂在她身體裡,卻一直沒有怎麼動,不由暗惱,這壞傢伙又要是什麼鬼把戲,才得塞滿,癢意湧滿心間,卻沒能止癢,擁有寶貝的傢伙卻「敝帚自珍」,好似不捨得使用,竟跟個木樁似的塞進去也不知道動幾下,真是個木頭大棒子。心裡好一陣難受,掙扎和無奈,又有些嚮往,人的心裡往往就是那麼奇怪。

給了還想多要,多要還不夠,永遠沒有滿足的時候。

其實這一刻,我並不是捨不得自己的寶貝狠狠地跟她來一場世紀大戰,但是她畢竟有傷在身而且還是在那樣最最礙事兒的地方,甚至輕微動一下就會讓她疼痛不已,我雖慾火滔天卻又怎麼能夠只顧著自己胡天胡地的快樂而不顧她的感受不理她的痛苦呢?

我是人,不是獸,要的不僅僅是欲,還要有愛。

「是不是弄疼你了?」我強忍著衝擊的慾望,壓住狂躁的慾火,親了親她誘人的小火唇,雙手撫摸著她嬌嫩的小翹臀抓了兩把,沒敢用力,生怕觸到她的傷處弄痛了她。

「沒,沒有。」她雖然已經放得很開,但依然很羞澀,貝齒輕咬,玉臉一片嬌紅。畢竟在這之前,她一直是一個矜持而謹守婦道的女人。一下子變化這麼大,實在有些太突然,有些接受不了。若是還讓她做些更加火爆的動作恐怕打死也是做不了的。當然,這種幾乎還沒有被開發的大美女還是由自己來開發最好。

「嗯?」我有點疑惑地盯著她唯有薄汗的面頰。

「就是,我想,你,是不是,應該,主動......」姨媽羞羞地咬著如火的丹唇,水汪汪的大眼睛浮出一層薄霧,睫毛怯怯地眨動著,像極了初次偷吃禁果的小姑娘。

這種羞人的神態出現在這成熟而嬌豔的大美女身上實在太迷人了,差點沒有失神,嘴角湧出股股涎水。如果不是強制壓制著心裡地火,怕不是現在已經不管不顧直接開疆劈土了。

「呼哧呼哧......」連喘了幾口粗氣,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稍稍清醒一下,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粗喘著道:「我怕弄傷了你。你那兒的小口實在太小了,剛半個頭你就受不了了,若是全都弄進去還不把你那那麼漂亮的小花苞給弄破了,還有你臀部的傷,牽動了怕是更疼的更厲害。我怎麼能為了自己一時的快樂而讓你受苦,我不忍心。」

「你真好!」她沒有想到我剛才停下來沒有動作並不是像她想的那樣玩什麼鬼把戲而是完完全全的為了她著想,她不僅誤會了我而且還罵我是大棒子,不過我確實有個非常大的一根巨棒,她沒有冤枉

我,但這些已經讓她夠羞愧的了,情動之時,忍不住主動親上我的嘴,用她那火燙的丹唇滋潤著我乾燥的雙唇,細軟的丁香主動的伸入我的口中,勾引著我的舌頭與她的纏鬥在一起,甜美的津液在兩人口中溢滿後幾經攪混便汩汩流進兩人的身體裡。

「進來吧,小心點就好。」姨媽在呼吸堵塞之前舍了我的唇,火熱的紅唇劃過我滾熱的臉頰,親吻著我的耳朵,輕喘著細聲道:「我要你跟愛姐姐一樣愛我,不,我要你愛我超過愛她。」

「姐姐?」正欲進攻的長槍猛然一滯,抱緊她臀部的雙掌抓緊了她的雪嫩的翹臀,「你連這都知道?」

「嘻嘻。」姨媽嬌笑著捏了捏我的鼻子,親暱地道:「壞東西,真是色膽包天,不但丈母孃敢上,就連姨媽也不放過。」

「你們兩姐妹還真是無話不說。」天生具有八卦天性女人,你想她們能夠保守秘密,實在比賣了她們還讓她數錢都困難。

「當然了,我們兩姐妹是什麼關係,我可是有什麼事都跟她說的。」她皺了皺小鼻子,像極了一隻驕傲的小孔雀。

時不時的,姨媽的臉上總給人一種青春小姑娘俏生生的錯覺。時而成熟魅力無限;時而青澀含苞待放;時而嫵媚豔照四方;時而羞怯欲語還休。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四十多歲成熟女性應該有的神情嘛,難道是因為她沒有生過孩子,所以才會出現這種異樣的美麗嗎?青澀與成熟交融,嫵媚與羞怯並一,這是怎樣的一種魅力啊?

或許這就是上天對她的一種補償吧!

但這種補償也未免太寒酸了,有什麼能夠跟生為女人卻不能生兒育女來的讓人抱憾終生呢?

心裡微酸,雙臂抱緊了她,親吻著她的面頰,懇切道:「放心,只要有我在,會讓你重拾昔日的美麗,讓你美麗再次綻放光芒。」

她也心有所感,美麗的大眼睛裡浮上一層霧,深情地跟我互吻著,情真意切地道:「美麗也罷,光芒也罷,只要能夠讓你喜歡,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輩子本打算只為卿兒活著,滿滿的心裡面裝的全都是她。當知道你這個壞傢伙侵犯了她的時候,依著我的脾氣,肯定跟你沒完沒了。但經不住卿兒那小丫頭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只好妥協,暫時的不跟你計較。本來我是一切都不管不顧了,非要你跟玉真離婚娶了卿兒的。我也勸過她跟你斷絕關係的。可這個傻妮子也不知道被你使了什麼邪法,什麼也不願意,只願能跟你在一起就歡喜的不能行。你說,你對我閨女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她會對你死心塌地的?」姨媽越說越激動,最後終於忍不住把貝齒痕進了的我的肩膀裡。

第一百八十六回

「我能對她做什麼。」我咬著牙,忍著肩頭痛楚,大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玉背緩緩下滑,越過她受傷的尾椎爬上雪嫩的翹臀,「若說有的話也就是咱們現在做的這些。」

「你真是個小壞蛋,先是禍害了人家的女兒,現在又來禍害人家。我咬你,咬你,咬死你......」女人發起飆來,比起男人也不遑多讓,尤其是那滿頭森森的白牙,發起狠來,肉皮都能給你扯下來幾塊。

「啊......」鋒銳的牙齒狠咬著我肩膀上的軟肉,疼的我再也忍不住痛呼出聲,雙手條件發射地抓緊她圓翹的肉臀,連帶著腰部狠力一挺,強硬而

有力地捅進了她的身體。

「啊......!」

一聲尖利的鬼叫聲響起,震得我耳鳴發聵,腦子嗡嗡半天沒過來。

「嗷......!」

緊跟著這餘音繞樑不斷的鬼叫聲,另一聲狼嚎也同時響起。

霎時,這燈光明亮的臥室裡顯得陰森森的,鬼哭與狼嚎綿延好久。

姨媽軟弱無力地趴在我身上,淚水覆面,剛才還咬在我肩膀上的滿口白牙如今緊咬著有點蒼白的嘴唇,緊握小拳錘擊我的胸膛,強忍著被撕裂的痛苦,狠狠地道:「壞東西,死傢伙,你就不能溫柔點,差點沒疼死我。」

「不是你說的,我要你,我要你,我要死你嘛。既然你都這樣求我了,我怎麼能不付出點行動呢,不然你還不說我是銀樣蠟槍頭,外強中乾,能看不能用。這樣我多沒面子。」我像個受了冤枉的小媳婦,委屈的不得了。

其實,這麼一下子,不只她痛,我也痛。

原來是想趁著她注意力被完全轉移,有些因緊張而僵硬的身體放鬆下來的時候,一槍見效,這樣會大大地減少她下面被撕裂的痛苦。可是,真不知道那位便宜的姨丈是如何開發的,都這大歲數了,居然讓女人的裡面還跟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一樣緊,差點沒把我的寶貝對象給夾斷。

「哼,壞傢伙,得了便宜還賣乖。」姨媽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按著我的胸膛勉強支起上身,低頭看下,看著那交結處隱隱的斑斑紅紅,咬牙切齒沒好氣地道:「看你做的好事,花瓣肯定被你弄破了。」

花瓣?

猛聽見這兩個字竟然從她嘴裡說出來,本來還有些懸起來的心立馬落了下來,差點沒忍住心中噴湧的笑意。

「咳咳......」一連串的咳嗽聲把胸腔中鼓盪的笑意轉化而卸去。

「你是不是想笑?」女人天生具有比男人更加靈敏的感覺。

「沒有。」我趕忙握住她的小手,免得又是一頓美女香拳,勉強擠出一滴眼淚,委屈道:「我哭都來不及,哪還會笑。」

「你哭什麼?」她有點摸不著頭緒。

「你那裡面太小太緊了啦。差點沒把人家的寶貝給夾斷了,讓人疼得受不了。你說人家能不想哭嘛。」痛楚過後的快感跟給處女開苞一樣爽,簡直是美的冒泡。

但這話又怎能跟她說,不然,就不只是粉拳加牙齒了,還不知道如何虐待我呢。

「真的?」在這種情況下,女人的智商怕是要下降幾個檔次的,心裡有疑惑卻並不會深究。只是象徵性地問一句罷了。當然,男人如我肯定不會回答,如剛才很痛現在卻很爽,這樣愚蠢的答案,肯定會毫不遲疑地回答:「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要不你抽出來吧,別真的夾傷了。」只跟一個男人有過這種關係的女人,雖知道女人的下面肯定的不像我說的那樣,緊到能夠把那話兒給夾斷,不然女人生出來的孩子還不都是死嬰,這點常識還是有的,但她畢竟沒有生育過,不知道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情況,突然間被我這麼一說,她還就真的相信了。

好不容易進去的,拔出來?

「沒關係,我這會好多了,慢慢就適應了。」手握住她胸前垂下的兩糰粉嫩雪白的椒乳,輕輕揉捏挑逗,刺激著她乳腺裡敏感的神經,輕笑道:「好不容易進去的,若是貿貿然就這樣拔出來,剛才的疼痛豈不是白受了。」

女人下面

被一根熱乎乎的硬東西緊緊地插著,拔,不捨的,不拔,又痛苦著,而且上面散發的熱力綿綿不絕地刺激著裡面的神經,搞的她身體裡彷彿突然間多出了好多熱鍋上的螞蟻抓撓得人心裡癢癢的,即便裡面還疼著卻已經無關緊要了。

而且上面最敏感的兩團肉還被男人給霸佔著,手掌的熱力從肉團的頂端不斷地蔓延、深入,陣陣酥麻以這裡為源頭散佈了全身。

好舒服,好舒服!

好難受,好難受!

「給我,我要。」不大一會,飢渴的女人就意亂情迷了,猛然雙手鬆開,身子整個壓在我身上,抱緊我的脖子,扭動了腰肢,彷彿這一刻,什麼傷啊痛啊,全都跑到爪瓜國去了,不見了,沒有了,有的只是瘙癢和解除瘙癢的慾望。

「我來!」她畢竟有傷在身,再怎麼樣也不能讓她瘋狂起來。抱起她下了床,讓她上半身躺在床上,腰部以下懸空,先溫柔,待她適應後,便嗒嗒嗒進行了猛攻。

一時間,夜風起,珠簾飄,鼓聲鳴,人影搖。

「啊......」

「嗷......」

一聲鳳鳴,一聲龍吼,水乳交融,龍鳳呈祥。

臥室裡的天地在這一刻平靜下來。

渾身是水,溼透了長髮,女人蜷縮在男人寬厚的胸懷裡慢慢平靜下來。

「還沒有變軟?」女人握住了男人的東西,頗為驚訝。

捏了捏她的小臉,下巴一抬,傲然一笑,道:「你沒把他餵飽,他當然不願意休息了。」

「以前也這樣嗎?」

「當然。」

「那現在怎麼辦?」女人微微乍了乍舌,喉嚨一陣咕嚕。

「辦法很多,比如......」咬著她的耳朵,說了好多能夠解決此種狀況的法子。

隨著各類稀奇的方法出口,她的耳根越來越紅,本是春潮未退的面頰就跟在熱辣辣的太陽下暴曬了一個上午似的,比紅洋布還要紅,羞得她閉上眼睛,不敢再朝某個地方看,而且下面感覺到她的手越抓越緊。

第一百八十七回

「哦,舒服!再用點力。」她的小手越抓越緊,越緊我越爽,爽的我忍不住呻吟出聲,叫好鼓勵她繼續。

「去。」沒想到我的鼓勵反而起到反效果,她不但沒有繼續反而鬆開了,還使勁地拍了一巴掌,搖著微酸的手掌,笑罵道:「你們男人沒有個好東西,就知道變著花樣禍害我們女人。」

「女人不是用來禍害的,女人是用來疼的。」握住她的玉手輕輕揉捏了幾下,又將其按到下面,「但是無論做任何事情,你想得到就必須要付出。如果你得到了卻沒有付出,你感到有意義。這樣的得到並不會給你帶來滿足,或許只會給你帶來失落,精神上的失落。就拿這男女性愛之事來說,怎樣才能讓你得到滿足,滿意,感覺有意義,難道只是調情、插入、運動、射精嗎?也許有人是這樣,比如有些人為了錢出賣色相或者空虛而渴望一夜情。但我相信,絕大多數的人,包括你我,所要得到的絕不僅僅只是這些,精神上的滿足比肉體上的滿足更加的有意義。」

話雖這樣說,但並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夠理解,就比如她,這個今天以前還只是個矜持而恪守婦道的女人。顯然,我的長篇大論對她起到想象中的效果。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鬆開手不再給我服務,沒好氣地說道:「所以,你們男人就為了滿足精神上的那點慾望

想方設法的鼓搗出一些稀奇古怪的齷齪招數來糟蹋女人?」

有反抗才會有味道,反抗的越厲害越刺激。

但是,對自己的女人卻絕對不能用強的,這樣會給她的心裡帶來不良的影響,會影響以後的生活。

慢慢來,循序漸進,總有一天,她會完全為你的敞開心扉,讓你為所欲為。

而且你會還發現這個過程其實也是一種精神上的享受。

「頭髮長,見識短。」對她的嗔怪我不以為然,握著她的雪乳送到嘴邊,張口銜住,很是大力地吮吸了幾口,直到她身體顫抖忍不住呻吟出聲,這才放開。

被肆虐的部位明顯的有些脹大,這也算是對她質疑我的一點小小的懲罰。「在這方面,你還不如卿兒她們幾個小丫頭,有時間要多學學。」

「哼!」她嬌哼一聲,生氣地捶了我的胸脯一拳,「你這個壞傢伙,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真噁心!」

「這麼說,你看過?」我邪邪一笑。

「你!」看著我有點邪惡的笑臉,她本就不平靜的心湖更加的風急浪大了,羞怒道:「你好壞,套人家的話!」

「嘿嘿,不這樣,我又怎麼知道我的大美人也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呢!」

輕揉著她有點紅腫的乳球,時不時地伸出舌頭舔上幾口,「說說,你都看過誰的?小澤圓?武藤蘭?裡中亜矢子?......」

「不知道,不認識。」隨著我說出來的X國女優的名字越來越多,她本就春情未退更加羞澀,血氣充盈,有紅有白,豔麗如花,甘甜若蜜,象是百合花與紅玫瑰的揉和,又似是熟透了的水密挑或蘋果,令人垂涎欲滴,恨不得咬上幾口。

「太美了!」來不及反表太多的感慨,就把掛著幾絲涎水的大嘴湊了上去,我張開大嘴狠狠地在她吹彈得破紅潤潤的蘋果般的嬌顏上啃咬幾口,恨不得就這樣把她吞進肚裡去。

這應該就是飽餐秀色了!

樂府詩中的「秀色可餐」真不愧是神來之筆!

「啊......咯咯......」女人發出陣陣發自內心的歡笑,直到她實在感到有些微痛的時候才不得不推開我,「不要啃了,都快被你啃破相了。」

「呵呵。」我仰天打了一個哈哈,由衷地讚美道:「真美!」

女為悅己者容,她心裡甜蜜蜜的,表面上卻不得不裝出些薄怒,沒好氣地給了我一白眼,擦抹著我留在她臉上的津液,嬌聲啐道:「你這壞人,還真想吃人啊!」

「可不是。」對著她紅豔豔的嘴唇狠狠親了一口,換上一副飢不擇食的餓狼模樣,舔了舔舌頭,嘿嘿陰笑道:「若不是實在不捨的,說不定還真把你給吃了。這樣咱們兩個就會合二為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遠在一起。」

「好啊。如果有那麼一天,你若負我們娘倆,我們娘倆就把你給吃了。」說話間卻不忘露出森森白牙,她雖然笑意盈盈,但下一刻誰也不能確定那潔白而鋒利帶著森森寒光的牙齒會否插進我的身體裡。

雖然我的肩頭已經多次被這樣潔白而鋒利的牙齒光顧過,但就在這一刻,我的身上卻還是猛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靠,要是真的如她所說,每個女人都這樣,不知道最後,我還有沒有剩下一點點骨頭。

「呵呵。」雖然同樣的對天打了一聲哈哈,但比起剛才的豪爽卻明顯的色厲內荏了。溫柔地撫摸著她被

我啃咬過的臉蛋,諂媚而討好地笑道:「說笑,說笑。這麼美麗的一張臉,輪廓均勻,質素純潔,晶瑩潤澤,恍若凝脂,光潔白晰的肌膚中,透露出鮮嫩的紅暈,簡直可以橫掃天下男人。如此上天最美的傑作,區區凡俗的我能夠一親芳澤就已經得天獨厚謝天謝地了,又怎麼會怎麼捨得暴殄天物呢!」

「哼!」她可能也覺著剛才說的話有點詭異有點過了,有些愧疚,卻又不好意,所以只有嬌哼一聲,卻又聽我把她誇得天上少有人間無雙的,便再繃不住臉,嗤笑道:「算你識相!」

「我當然識相了,若不然怎麼能夠得到你的芳心。」我舔著她軟軟的耳垂,下身挺了挺,堅硬而亢奮地抵在她的肚皮上,竊竊道:「你看他還在生氣,不願意就這樣低頭,是不是再給他點甜頭?」

說者有心,聽者更有意。她又怎會不知道我的心思。沒好氣地拍打了一下那依然不依不饒不滿足的小傢伙,笑罵道:「壞東西,剛才沒差點把人家給弄死,人家都已經用手了,他還想怎麼樣?不對,應該是你還想怎麼樣?」最後她反應過來,不再指責小傢伙,反過來把矛頭指向了我。

第一百八十八回

說者有心,聽者更有意。她又怎會不知道我的心思。沒好氣地拍打了一下那依然不依不饒不滿足的小傢伙,笑罵道:「壞東西,剛才沒差點把人家給弄死,人家都已經用手了,他還想怎麼樣?不對,應該是你還想怎麼樣?」最後她反應過來,不再指責小傢伙,反過來把矛頭指向了我。

「嘻嘻。我能怎麼樣,還不是要你幫幫忙。」我涎著臉,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就知道你沒這小壞蛋安好心。」她嬌媚地瞪了我一眼,然後嫵媚一笑,「說罷,要我怎樣做?便宜你個小壞蛋了。」

我知道她不會也不忍伏了我的意,咬著她的耳朵吸了吸,「你用嘴吸兩下他就軟了。」

「你要我用嘴,用嘴......」這種話忒也羞人,她遲遲說不出口,滿臉的嬌羞,水嫩水嫩的,輕輕一捏就能溢出水來。

「來嘛,你看他那樣子多可憐。」我儘量讓自己平靜,一點也不讓自己表現的急不可耐,說出來的話不摻雜半點的慾望在裡面,循循善誘著開導她,引出她大無畏的愛意,「你就當拿出你的愛心,憐憫一下他好了。」

「不要。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拿話來誑我。」她悻悻地握緊了小拳頭,向我示威。

「咳,好可憐的孩子啊,都沒有娘疼。」我故意說的可憐兮兮,多多博取同情,「這孩子也真是的,長時間亢奮不得到解決會導致......」

「真的?」我的話還真嚇到了她。

「這還能有假!」我義正詞嚴,毫不遲疑,半點思索也沒有。

「為啥不早點說,你看這都硬了多長時間了。」見我的模樣不像開玩笑,她不由擔心起來,緊握的小拳頭鬆開了,小手伸到下面,握住其實受到冷落後已經有些變軟的物事,但她卻沒有注意到這些,而是輕輕一握便開始上下有規律地運動著。她賣力地律動著,「這樣應該不會留下後遺症了吧?」

「只要能夠儘快把裡面的東西放出來,大概不會出多大的問題,雖多多少少有點影響,但還不至於對身體有多大危害。」我握住她的手,給她加點力,讓她的速度更加的快了。

「怎

麼樣才能快點出來?是不是真的要,要......用嘴?」當說出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羞澀。

「當然。如果你願意,用嘴當然會比用手快多了,畢竟嘴的形狀跟那兒很像,溫度也夠,而且嘴裡面還有一條活靈活現的舌頭,輕輕舔上幾口,就能讓人銷魂,若是再多纏幾下,再來幾下深喉,沒幾下就能讓人丟盔棄甲,還有......」你只要一點點,我送給你全世界。我把所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循循善誘,希望能夠給沒有任何經驗的她多提供點資料作參考。

「你很有經驗嘛,是不是經常讓別的女人也給你口......」最後一個字她沒好意思說出來,但誰都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正所謂言多必失,聽她這語氣,以及她手上略微停頓的動作,我知道她對我說的話產生了懷疑。

「嘿嘿。這些都是書上看來的。」我乾笑一聲,掩飾過自己的窘迫,然後不等她張嘴便催她道:「快點吧,如果還不放出來,就危險了。」

「哼。就知道危言聳聽,相信你才怪。」話雖這樣說,可她卻沒有停下手,反而更加快速地套動起來。

嗷......!

連連幾聲悶哼,終於在忍無可忍的時候爆發了,滿滿地塗了她一手,噴了她一肚皮。

我爽的不想動,她也累的不想動。

就這樣躺在床上,半天,兩個人才回神過來。

「終於消停了!」抬眼看了一眼我的胯下,然後伸手到空中,對著白熾的日光燈,看著手掌上溼黏黏的白色膠體,有些不憤地道:「真髒!這玩意能吃嗎?」

「怎麼會?當然能吃了。天然純淨無汙染,甘之如飴。還具有美容養顏的功效呢。不信,你嚐嚐。」時不時地誘惑,不停地刺激,不間斷地給她灌輸一些這類的知識。拳打百遍,其義自現。時間是消磨一個人耐性的最好武器。只要堅持不懈,到了一定的時間,她不想接受恐怕也由不得自己了。只怕到時候,你就是說精液很髒不能吃,吃了會死人,她也肯定忍不住好奇去品嚐一下下。哪怕是輕輕舔一下也好。

好奇害死了貓。

一切只是因為好奇。

「真的?你不會騙我?」她好奇地看著我,然後就在我張口的時候,卻突然狡黠一笑,「你這小壞蛋張嘴就知道騙人。沒有半句真話。我才不會相信你。」

「不信就算了。」我笑了笑,「其實我說的句句屬實,有證可考,有據可查,絕無半點虛假。」

「想騙我上當。沒門。」她嬌哼一聲,不再跟我胡攪蠻纏,轉而嘟著嘴說道:「身上出了好多汗,黏糊糊的好難受。你......」剛說了個「你」,她就停住了,似笑非笑,雙目眨眨,嬌媚地看著我。

我盯著她的美麗雙眸也是眨也不眨,看誰瞪的持久。我知道她什麼意思,但就是想逗逗她,誰叫她剛才沒有滿了我的意。

「哼!」過了一會,她終於在我快放棄的時候堅持不住了,嬌哼一聲,啐罵道:「小氣鬼!」然後閉上眼睛把臉埋進腋窩裡不再理我。

「嘿嘿。生氣啦?」把散亂在她面頰上溼漉漉的秀髮攏到耳後。

「......」她以沉默應答。

「小氣包。」

「......」沉默中。

「知道不?你是第一個跟我耍小性子卻沒有受到家法侍候的女人。不信,你可以問問卿兒,她有沒有吃過家法

。」

「......」還在沉默中,不過,身體有點小悸動。

「想知道家法是什麼嗎?」

「......」還在沉默中,不過,呼吸變的急促。

「想知道藐視家法的後果嗎?」

......

「想知道你姐有沒有給我koujiao過?」這已經是我拋出的第十個誘餌,每一個誘餌都具有極大的誘惑。只要你好奇,就不怕你不想知道。只要你想知道,就不怕你不開口。

沉默,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你還有完沒完?」終於,她沒有在沉默中滅亡,而是在沉默中積蓄了能量,她爆發了。

「完了。」我露出勝利的笑容,哈哈笑道:「你要是再堅持一會就好了。我正打算放棄,你卻先投誠了。」

「無聊!」她咬牙切齒,恨得牙根子癢癢,明知道我在逗她,說的話根本就不能算,卻還是氣鼓鼓的沒處撒。

「嘿嘿。」我邪邪一笑,然後起身下床,伏在她耳邊,輕聲道:「我先去放水,等會我來抱你去洗澡。小乖乖,聽話,別玩跑。」說完,還不忘伸舌舔了她的耳根一下,大手在她雪臀上捏了一把,然後才轉身揚長而去。

「壞蛋,流氓,無賴,......」她屁股有傷,不便翻身,只能側著身子,看不到我,卻能聽出我有多得意,咬牙切齒,一肚子氣找不著地兒發洩,只好在我走後對著空氣碎碎念,一直唸到我再次走進來。

我赤著腳輕聲輕腳地走了過去,拖鞋在我進來前脫在門口了。

她還在不停地念著,「混蛋,騙子,無恥,......」不知道這麼久,有沒有念重了樣。

我想大概是會重樣的,雖然中國文字跟中國功夫一樣博大精深。但你要說在五六分鐘裡不重樣地數落一個人的壞,還真是不大容易的一件事情。即便這個人壞的腳底流膿,即便中國文字博大精深到讓一些國家羨慕崇拜甚至覬覦的程度。

屏住呼吸,輕手輕腳,貓著腰,我無聲無息地站在她後面,突然道:「小乖乖,還在生氣啊?」本來是想嚇唬她一下,卻等了半天沒聽到她的驚叫聲。

「還小嗎?」她努力地轉過頭,含羞帶嗔地橫了我一眼。

「嘿嘿。」我尷尬地摸了摸頭皮,看著手在牆壁上的影子,恍然大悟。難怪她不會嚇到,原來都是影子惹得禍。「走吧,咱們洗澡去。」

「嗯。」聽到可以洗澡了,她也就不再生氣了,氣已經都被她剛才給發洩了。

雖然只是對著一面牆,不是對著我,但牆上面貼著一張華哥三十歲左右時候的照片。華哥在影視歌無論哪方面都發展的很好,紅得發紫,fans老中少皆有,照片更是老少咸宜。任何人都有追星的權利,姨媽的房間裡貼了一張華哥的照片並不奇怪。只不過今天的華仔就比較倒黴了,雖然沒有那個楊姓美女給他帶來的運氣大。姨媽看不到我,只好拿他出氣,誰讓咱哥們跟天王華哥長的很像呢!

第一百八十九回

叮鈴鈴......

晚上九點半,學校下了自習。

我已經等在學校的門口。

本來應該是姨媽來接人的,但她有傷在身,而且前後都有傷,所以就換我來了。

接美麗可愛的人兒放學,等待也是一種幸福。

「日夜為你著迷,時刻為你掛念,思念是不留餘地,已是曾經滄海,今世百般煎熬,終究覺得你最好。

忘不了外面風風雨雨,心中......,只想和你在一起,我要你看清我的決心,相信我的柔情,明白我給你的愛......我要天天與你相對,夜夜擁你入睡,要一生愛你千百回......」剛掏出來,手機就響了。這個鈴聲不是我本來的,是玉卿前幾天幫我選的,梅豔芳的《一生愛你千百回》。雖然梅姐人已不在,但她美麗而情意真切的歌聲卻永遠陪伴在了我們的身邊。

在梅姐動人的歌聲中,我按下收聽鍵,把手機放到耳邊,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銀鈴般悅耳的聲音,明顯的不止一個人。

「小親親,在哪呢?」

「學校呢。」

「你身邊好多美女,能不能給姐夫介紹一個啊?」

「可以啊。我們班的八大美女都在啊,春夏秋冬四香,梅蘭竹菊四劍,你想要認識哪一個?」

「隨便,只要不是出生在侏羅紀都可以。」

「侏羅紀的沒有,白堊紀的要不要?」

「呃!還有恐龍她娘啊?」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好了。不鬧了。趕快出來吧,我在門口等你們。」

「嘻嘻,就知道姐夫疼人家。這就過去。」

隨著鈴聲的響起,一中的校門被大大的打開。

密密麻麻的人流如潮水般朝外湧。

最近十年內,隨著素質教育的普及,各大院校每年都在擴大招生,這就引起了連鎖效應,各個中學也跟著擴招。就拿一中來說,原本還是個只能容下數千名學生的學校,十年擴建擴招,規模之大,速度之快,讓一些大專院校都望塵莫及。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但願能夠天隨人願,讓中華民族在世界民族之林中重新踏上百年之前曾經擁有過的位置。

中華民族是一個偉大而堅強的民族,縱觀五千年風雨,中華民族從來沒有在任何一次天災人禍前低下高貴的頭顱。

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這就是中華民族英雄兒女們的逆鱗所在。

只要你不破壞這一點,你就是朋友,不然,你就會是敵人,整個中華民族的敵人。

對敵人,殺,每一箇中華民族的英雄兒女絕對不會手軟!

醒獅雖醒,卻還沒發出氣吞天下的吼聲。

我們的民族要咆哮,我們已經壓抑了太久。

只需一聲吼,世界都震驚。

中華民族是個多災多難的民族,五千的風雨飄搖,使她千瘡百孔,但正是經歷了這些磨難,她才會更加永久地屹立在世界的東方。

2008,註定不是一個平凡而簡單的數字,將會永久地記錄在華夏神州的史冊之中。

人們記住它,不僅僅是因為它代表了中華兒女吐氣揚眉的時刻,而具有劃時代的意義,最重要的是它記錄了災難,十多億中華兒女心碎、舉國同悲的災難。

我們堅持住,中華兒女齊心協力,明天更美好。

我們面對著,華夏萬眾風雨同舟,未來更輝煌。

任何一個民族都有其潛在的缺點。中華民族作為一個久經風雨仍屹立不倒的偉大民族,她也是有缺憾的。縱觀上下五千年華夏曆史,有一個很美的名字卻像魔鬼一樣懸在華夏兒女的頭上,這就是......糖衣炮彈!

唯一的,也是,致命的。

千里之堤毀於蟻穴。

歷史使人明智,我們要永久地記住這個教訓,把它像警鐘一樣懸在心中,時時刻刻警醒著自己。

玉卿,許茜,還有喻丹三女走在人群中,黑壓壓一片,直到

走到大門口,我才看到她們。

跟她們走在一起還有其他幾個女孩子,論姿色都還算可以,但比起玉卿她們三個就一般了。

下車,依靠在車門上,點燃一支中南海,遠遠地朝她們招了招手。

玉卿的眼尖,最先看到我的是她。然後喻丹和許茜也看到了我,三女朝我揮了揮手,跟其他幾個同學分手後,便笑嘻嘻朝著我奔來。

三女之中,唯有許茜蓬門初開,走路的姿勢有點怪異,更遑論跑起路來。

吐出一口雲霧,我向著三女問道:「怎麼這麼慢?」

「還不是都怪你!」玉卿過來就飛給我一個衛生球,伸手躲過我手裡還剩半截的中南海,摁在地上碾滅後,隨後扔進了路邊的垃圾箱裡。

「我?我怎麼了?」我大大地疑惑。

「當然是你了。」她狡黠一笑,眼神瞄了瞄許茜。

心有靈犀,一點就通。聯想到剛才許茜走路的樣子,自己做過的事就不需要多做解釋了。

「上車。」微微一笑,我對她們三人一揮手,然後打開車門跨了進去。

玉卿跟喻丹兩人直接坐到後面,把前面的位置留給了許茜。

不知是不是因為剛破瓜不久,再次見面時有點尷尬,所以就連平素大大方方的許茜也開始有些扭捏了。

她見玉卿跟喻丹兩女二話沒說就選了後面的位置,自然知道她們的心意。心裡既羞且喜,忍著心跳加速帶來的慌亂,低頭坐了進來。

見她低著頭,羞紅著臉,昨天的大膽以及今天的瘋狂,全都一掃而光。我知道她心裡害羞,暫時的還放不開。於是伸出手掌輕輕握住她不知放在什麼地方是好的小手,柔聲道:「你還好吧?」

「還,還好。」她的小手一抖,微微掙扎,沒有掙脫,又不好意思開口要我放開,只好任我握著。

「還疼嗎?」我心裡滿是絲絲的憐意。

「不,有點。一點點。」心裡慌亂,十五隻小兔七上八下,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好不容易想好了說辭,卻募然間跳出了一句:「你還疼嗎?」

而我的回答卻是沒經過大腦的思考,自然而然,脫口而出道:「不疼了。」

但轉過神來一想,不對啊,她怎麼會這樣問我。

還沒等我想明白,就聽到後面兩個傢伙忍俊不住的笑聲。

肯定是這兩個傢伙搞的鬼!

許茜也意識到被她們耍了,窘迫地不敢看我,頭低得更低了。

「怎麼回事?」外面學生流還在往外湧,雖然人潮不斷地超前衝擊,很少有人停下來觀看,但不能擔保有人沒有留意這邊,畢竟一下子就有三個小美人兒上了車子。我沒敢把她摟入懷中,只是握緊了她的小手,輕聲詢問。雖然我不怕被人談論,畢竟咱也不算名人,認識我的人不多。但許茜就不一樣了,她還在上學,而且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畢業。我不能不為她考慮。

「她們,她們說,」許茜咬咬牙,「她們告訴我,說女人只有第一次做的時候會疼,而男人卻每次做都會疼。所以,所以我才......」

言下之意已經很明白了。

玉卿和喻丹今天都不是第一次,只有許茜今天才是第一次,所以只有她的下體有受傷,感到很痛。上學都是坐出租車來的。許茜雖然對男女之事也知道一絲半點,但她畢竟不能跟玉卿和喻丹兩人相比,怎麼說她們兩個都是「前輩」。她知道女人第一次破瓜是會很痛的,但男人是不

是這樣,還是別的怎麼樣,她就不知道了。所以被這兩個比她經驗多多的兩個「前輩」信誓旦旦地一攛掇,也就信以為真了。所以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我聽了不免想笑,但看了看許茜依然低垂著的腦袋,回頭朝玉卿兩女惡狠狠地道:「回家才跟你們連個算賬。」

「怎麼算賬啊?」玉卿嬉笑著吐了吐小舌頭,根本無視我的威脅。

「家法!」我無比威嚴地道。

「嘁......!」玉卿趕忙捂住嘴,差點爆笑出聲。她知道我說的家法是何意,見我說的這樣的義正詞嚴,甚是莊重,是以感覺好笑,差點忍俊不住。

時間已經很晚,我們在清涼的咖啡屋裡坐了一會,然後就回去了,今天不能住在許茜家了,所以先把她送回家,看著她上了樓,直到她回到屋裡站到窗前揮手相送才駕車離開。

「丹丹,你呢?」車子衝上馬路,飛速旋轉著車輪,不片刻就到了家門前。

「我回家。」剛才還興高采烈的,這會兒她卻安靜了下來。

「好吧。」本來想留她下來過夜的,左擁右抱摟著兩個小美人睡覺可是件非常愜意的事。想不到她要回家,雖然有點遺憾,但也不能強求,我知道其實我要求,她還是會留下來,但她還是個學生,晚上不歸家,家裡人肯定不會放心,即便有玉卿這個藉口,但內心裡也不願意這麼做,畢竟這裡面會存在欺騙的行為。

喻丹家距離這兒不遠,不需要開車,步行也要不了幾分鐘。把車停好,看著玉卿進屋,然後便送喻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