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圖記190-195
第一百九十回與喻丹浪漫靜夜
夜色如水,帶著絲絲的涼,沖洗著白天的煩躁。
好久沒有這樣散步了,感覺很自在,很愜意。
兩人手牽著手,沿著馬路靜靜的走著,任身影在路燈的變換中拉長縮短、縮短拉長,享受著這城市裡難得的清靜。
「真希望就這樣一直走下去!」喻丹突然發出一聲感慨,然後把手臂穿過我的腋下,抱緊了我的胳膊。
「小丫頭,發什麼感慨啊。小心未老先衰。」我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臉,笑道:「以後這樣的機會多著呢。」
「可屬於人家的機會卻不多嘛。」喻丹撅著小嘴,滿臉的不滿意。除了上次火大的時候,平素大大咧咧的她,還真很少能見到她這種樣子。
與她,本來人生是不會產生交集的,但我們之間多出了玉卿這隻小蝴蝶,空間就發生了扭曲,本來沒有交集的兩條線因而有了瓜葛,宿命般糾纏在一起。認識了剛兩天,她就義無反顧的把身體交給了我。進度太快,在一起的時間又很少,所以兩人之間雖然有了最親密的關係,可依然的感覺生疏。即便是兩個互相吸引著星球,也有相對遠離的時候。
更何況人最變化莫測的感情乎。感情是需要培養的。如果楊過不是從小身世淒涼,受盡磨難,與小龍女在古墓之中生死相依、患難與共,他會有等待十六年的耐心嗎?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除非是濃得化不開的真情,誰能夠表達出這樣的感情?我和喻丹之間已經有了基礎,缺少的就是磨合。兩顆心只有經常在一起,不斷地磨合,才能夠融洽在一起,心有靈犀,心心相印。
「走,去那邊坐坐。」前面有一片人工小樹林,枝繁葉茂,在夜色中顯得極為幽靜。
清涼的月色透過層層的枝葉,在地面上形成斑斑駁駁的小光點,腳走在上面,有種走在光上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妙很浪漫。
樹林裡稀稀疏疏還能碰到三三兩兩散步的人。
樹林深處,幾棵沖天的白楊,茂密的枝葉把月光全部擋在外面。
我拉著喻丹的手在一個石桌邊坐了下來。
「要我給你揉揉肩嗎?」這時候的喻丹很溫柔,粉嘟嘟的小臉透著一抹嫣紅,可愛的讓人憐愛,有種擁入懷中的衝動。
「好啊。」喻丹的小手跟她的人一樣可愛,白中透著紅,握在手中很軟很軟,就跟沒有骨頭似的。這雙手的美妙曾在別的方面享受過一次,至於按摩這還是第一次。
「怎麼樣?舒服嗎?」喻丹繞到我身後,軟綿綿的身子靠在我身上,雙手捏著我的肩膀輕輕地揉捏,時不時地還用上幾下大力。
「嗯。很舒服。」雖然手勁有點弱,但確實很舒服,很有點水準。「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一手的?」
「每次媽媽累了,我都會給她揉肩的,慢慢的也就越來越熟練了。」她說這話的時候,很輕柔,很溫馨,很幸福,我能感覺出她對媽媽濃濃的愛意。
我將頭靠在她柔軟的懷裡,閉上眼睛,體會這綿綿的情緒。
「你家都有什麼人?」話說出來的時候,感覺有點尷尬。都把人家給弄上床了,卻還對人家的家裡情況一點都不瞭解,說出去都覺著臉紅。
「呆子。到現在才知道關心人家啊。」喻丹雙手滑下來,摟著我的脖子,胸前的兩團有夠分量的凸起擠壓著我的背,玉齒狠狠地咬著我的耳朵。
長長
地伸了個懶腰,脖子扭了幾下,骨節發出陣陣脆響,仰天吐出一口氣,感覺全身都放鬆了下來,骨節間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一直都沒有機會,這不是開始關心你了嘛。」我把她拉過來,面對面的坐到我腿上,頭拱進她懷裡,把被她咬的有點痛而癢的耳朵使勁的在她胸前凸起的肉團上揉動了幾下,引起她一陣清脆的笑聲。
「呆子,你弄癢人家了。」喻丹手捧著我的腦袋,不讓我得寸進尺。
「好香,好舒服。」不情願被她捧起來,雙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朝懷裡緊了緊,讓身體某處有反應的傢伙抵在她分開的雙腿間。
喻丹與我頭抵著頭,大大的眼睛裡浮上一層朦朧的光澤,如煙似霧,讓人沉迷而醉。
「丹。」第一次這樣呼喚她,顯得很親切。
「嗯。」喻丹彷彿感受到了這種親切的感覺,雙眼中朦朧的煙霧漸漸淡去,露出清澈如水的幽潭。清幽的潭水中盪漾著濃濃的化不開的喜悅。
「以後就跟了我吧!」以前從沒談論過這個話題,即便兩人在床上死去活來的纏綿時。
喻丹可能沒想到我說的竟然是這句話,軟綿綿的身體猛然一顫,變得僵硬了,清澈如水的眼神也變得茫然了。
這個問題,或許她根本就沒有想過。猛然間提起,任誰在沒有思想準備的時候,都會茫然與無助。
沒有打攪她,只是將她擁入懷中,讓她帶著迷茫的臉蛋靠在我寬闊的胸膛上,任時光飛逝,靜靜地,聽著陣風吹過樹葉的聲音,神思沒進了無盡的虛空裡,漫無目的的飄蕩。
彷彿過了很久,漫漫時空眨眼間便是一千年;彷彿過去只在剎那,一千年亦是瞬間。
「我答應你!」輕輕的,喻丹緊抿的小嘴動了動,深吸一口氣,將心裡暗暗下了的決定堅定地吐了出來。
只是一句話,帶著濃濃情意的一句話,把我伸展到外太空的神思如江河倒灌巨鯨吸水般拉回了身體裡。
「真的?!」
「嗯!」
「嘖!」狠狠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信誓旦旦地說道:「我不會虧待你的,永遠不會!」
「嗯。我知道。」喻丹的眼睛已經重新變得清澈,淡淡霧氣很快沒入眼簾,消失不見,雙眸中猶如深潭般的瞳孔裡閃爍著黑亮的光澤,透露出無比堅定的神色!
「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有什麼困難一定要跟我說,知道嗎?」平靜的心湖蕩起層層漣漪,綿綿的情意湧上心頭。從今以後,她就是我的女人了。隸屬於我,我當然要盡我所能給她所需要的一切。
第一百九十一回
夜色綿綿,潺潺如歌。我們靜靜地聆聽著,互訴的衷腸。
慢慢地,我對喻丹的家裡也有所瞭解:喻丹原本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奶奶喻李氏、父親喻寧琨、母親李鳳卿、姐姐喻彤、還有她,一家五口小日子過的紅紅火火讓人羨慕。
但直到有一天,這個幸福的家庭再也不美滿了。喻寧琨在縣醫藥公司上班,中途學人下海,自己開始跑藥,南里北里到處跑。跑藥利息大,非常的賺錢,於是漸漸的,喻寧琨的腰包鼓了起來,喻家的生活也越來越好。但天有不測之風雲,人有旦夕之禍福,突然一場車禍徹底的把這個幸福的家庭給破壞了。
在喻丹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喻寧琨在一次出差中發生了車禍,搶救無效而死亡。喻寧琨去世的消息宛若擎天
驚雷,霎時炸暈了母女三人。她們實在無法相信這個消息會是真的,無法相信會發生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無法相信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家人的身上,但當一切事實擺在眼前的時候,那冰冷冷的身體,再也看不到的慈愛的笑容,再也聽不到的關心的話語,再也感覺不到的強健的心跳聲,......等等的這一切,不由得她們不相信。原本還活生生的一個人,音容笑貌就在眼前,明明昨天還生龍活虎的,這會兒咋就躺在這兒冷冰冰的一動不動了呢?
母親李鳳卿原本還存在一絲幻想一絲僥倖,但當看到丈夫這冷冰冰的一幕時,霎時昏厥過去,趴倒在丈夫冰冷屍體上,悲傷的眼淚沿著眼角滾滾滑落,打溼了丈夫身上蓋著的白布。兩個小女兒依偎在母親身邊,看著疼愛自己的父親就這樣直挺挺的躺在那裡,永遠也無法再次將自己摟在他溫暖的懷裡,永遠也無法躺在他溫暖的懷裡撒嬌,永遠再也無法疼愛自己,幼小的心靈,茫然與無助湧上心頭,溫暖的心房剎那間寒冷如冰,心痛的無法呼吸,無盡的悲痛化作悲傷的淚水,嚎啕的大哭,涕泗橫流......悲傷充斥在這個曾經美滿而幸福的家庭,這個曾經笑聲連連的家裡,再也很少聽到笑聲。
就這樣一直過了兩年,直到喻彤以全縣第一的好成績考上高中的時候,這種情況才算好轉。丈夫去世了,家裡沒有了經濟來源,雖然家底還算殷實,多少還有點積蓄,但生活不能坐吃山空,吃老底終究不是辦法。為了培養兩個女兒長大成才,母親李鳳卿不得不振作起來,以一雙柔弱的肩膀擔負起生活的重擔。
但李鳳卿原本是在電信公司上班,自從跟喻寧琨結婚後就辭職了,做起了全職家庭婦女。時隔多年,除了教夫相子,操持家務,哪裡還懂得其他。做了很多嘗試,都以失敗而告終。最後求救無門,只好孤注一擲,拿出些積蓄,利用當年丈夫積攢下的人脈,開始跟人家一起跑藥。
女人一旦下定決心堅強起來,做起事有時候比起男人還要狠得多。從東南到西北,從五湖到四海,從天涯到海角,從一開始的外強中乾色厲內荏到最後的內外兼修爐火純青,李鳳卿的變化可謂是天壤之別。
如今,她已不再是當年什麼都不懂柔柔弱弱的全職家庭婦女了,她現在已經成了真真正正的女強人,醫藥界「皇」級的女強人,全國醫藥界幾乎沒有不知道「李鳳卿」這三個字的。
說起李鳳卿,知道的無不伸出大拇指稱頌。如此,李鳳卿閒在家裡的時間就變得很少了,平時都喻丹跟姐姐喻彤兩姐妹在家。有時候,李鳳卿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幾乎好幾個星期甚至一個多月都見不到她的身影。幸好喻丹兩姐妹不似別的一些城裡孩子叛逆,她們知道家裡的情況,她們理解母親的苦心,雖然也很想長時間跟母親在一起,但她們從來就沒有抱怨過。一年頭裡,跟她們相依為命的奶奶因病也去世了。李鳳卿見只有兩個女兒在家,本來是想請個保姆的,但又覺著不放心,沒辦法,只好停下了手頭上的活計,專心在家陪女兒,正好兩個女兒都上了高中,等兩年全都上了大學,她就可以繼續忙她的了,趁此機會,也好享受一下天倫之樂,彌補一下這麼多年欠缺的母愛,在女
兒身邊陪她們一起踏過人生的第一道大坎——高考。或許真的是母愛的關係,本來成績就很好的喻彤,成績越來越好,去年高考一舉拿下全省高考理科最高分,被北京最著名的什麼大學搶先錄取了。
......
聽著她的娓娓道來,我不禁唏噓,喃喃道:「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哥,你為什麼有這樣的感慨?」睜著大大的溢滿淚花的眼睛,喻丹抬起頭,疑惑地望著我。
「因為哥跟你一樣從小就失去了父親。」我嘆聲道:「子欲養而親不再,樹欲靜而風不止。我們都曾經是苦命的人。」
「哥也沒有父親了嗎?」喻丹伸手撫摸著我的臉頰,眼眶裡的淚花終於隱忍不住滑落。
「嗯。」我點點頭,下巴在她的額頭輕輕摩擦,「哥比你幸運了些,卻又是同樣的不幸。哥的父親是在哥考上高中後去世的。記得......算了,不說這些了,怪沉重的。咱們換些輕鬆的話題。」深深的呼出一口濁氣,然後再深深的吸進一口涼氣代替。
男人與女人在一起,尤其是在這幽靜無人打擾的夜色深處,最是能釋放的時候。先是親情愛情,再是事業將來,再回到愛情,天南海北,只要是輕鬆的能夠擺脫沉重與煩躁的話題,幾乎是無所不談。當然,最多的還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纏綿與悱惻。
愛情,親情,友情,牽涉到一個「情」,最重要的就是「交心」。
如此的夜色中,兩顆跳動的心越來越近。
「丹,睡著了嗎?」我輕輕的問。喻丹雙手摟住我的脖子,頭枕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平穩,靜靜的,像是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一百九十二回
喻丹輕輕動了動,表示她還清醒著。
「夜深了,該回去了。」
「不。」喻丹搖搖頷首,「我還要跟你多呆一會。」
「你明天不是還要上學嗎?」
「沒關係,跟你在一起,明天我會更加的有精神。」喻丹揚起頷首,秀美的雙眸在夜色中閃閃發光,如同高懸夜空中璀璨的兩顆星辰。
「丫頭!」愛意綿綿化入濃濃的夜色裡,讓這清涼如水的夜色多了幾分纏綿。
「哥。我愛你!」喻丹輕悠的呼吸突然間開始急促起來,星辰般眨動的雙眸湧出如水的春情。
「哥也愛你!」我將她柔嫩的身體摟得更緊,恨不能將她擁進身體裡面,如果可能的話。
「真的嗎?」如蘭似脂的芝蘭之氣輕輕地噴薄在我的臉頰上,香風陣陣。
「小傻瓜。當然是真的!」我信誓旦旦,情真意切地道:「你對哥要有絕對的信心,雖然哥不能給你像別的女人獨得的唯一的愛情,但哥保證絕對不會讓你覺著哥給你的這份愛比她們得到的少,哥會盡最大的能力去愛你們,只要是哥的女人,哥都會一視同仁,絕對不會有所偏頗。哥會用寬大的胸懷,結實的胸膛,讓你們感覺溫暖,感受愛意,感到幸福。」
「嘻嘻。哥,你很大男人耶!」心裡溫暖而甜蜜,活潑如她不禁開始調侃於我。
「哼哼。嚴肅點。」捧起她的小腦袋,大嘴對著她的檀口狠狠地親了下去,舌頭纏繞住她的丁香不停地攪拌,直到無法呼吸的時候才放開她充血的雙唇,然後盯著她如水的雙眸,認真道:「雖然這些話讓你聽起來很有大男子主義,但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守護自己的女
人,為自己的女人頂起一片天,讓她們得到幸福,快樂而高興地享受美好的生活,這些都是毋庸置疑的。這是作為男人存在的使命之一,無所謂大不大男人。只要能讓你們快樂而幸福,即便是大男人又有何妨。你喜歡哥的大男人嗎?」
「喜歡!」喻丹雙眸中的情意越來越濃,重重地點了點頷首,然後雙眼一閉,主動送上了她的紅唇,「哥,愛我,我要你愛我!」
「就在這兒?」我看了看四周圍,黑呼隆冬的,除了遠遠地還能傳來一絲微弱的光線,就連天上眨動著億萬星辰也無法把光華傳送到這裡。
「嗯。就在這!」她輕啟朱唇,送了上來,堵住了我的嘴,把我還要說的話給爛在裡面,化作纏綿的動力與之親吻在一起。
想來這個時候,某些異種愛好的職業者應該不會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裡吧?
但還是一定要小心。畢竟在這個年代,什麼樣的人都有,就如一句話說的,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出類拔萃的特別藝術愛好者時間能耐大大的有,根本是見縫插針,幾乎是無孔不入。雖然咱不是什麼大人物,但自己的這點隱私還是不希望別人窺探的。所以,在這種不大安全的地方,由不得我不小心翼翼。慎而重之,未雨綢繆,才能防患於未然。
「這兒不大安全。」大嘴脫離她的小口,呼出憋在胸腔裡的一口氣,我咬著她發燙的耳垂輕聲說著,眼睛還不住地往周圍瞟。
「放心吧。平時這裡就很少有人來,這會兒更加不會有人過來了。」平素號稱膽色無雙的我這會兒反倒讓她來給我鼓勁了,真是令人汗顏啊。
不過,小女生終究還是小女生,對這個世界瞭解的還不透徹,還沒有意識到這個世界上有這樣的一種瘋狂愛好——偷拍!
不知者不為過,但知者絕不能無動於衷。
雖然在這樣的環境裡,席地幕天,大戰於野,固然風情無限,刺激萬千,但同樣的危險也多多。雖然我同樣有著男人骨子裡的好色本質,但絕不能把愛人放置在浪尖風口,還沒有達到把愛人給別人分享的程度。雖然我很不介意更不排斥而且還稍稍的欣賞別的人把他自己老婆風情萬種春情勃勃的玉照甚至與愛人巫山雲雨翻雲覆雨的清晰自拍貼上某些網頁社區供無數狼友們欣兒賞之,但並不表示我自己有這樣高的覺悟。
比起別的小女生,喻丹顯然是早熟了些,但並不代表她已經涉世已深,她還是一個非常單純的小女孩,對這個社會的陰暗面還沒有接觸到或者接觸的很少很少,有些東西需要的是她自己慢慢的去了解,只有親眼目睹了,才會去理會去接受。如此,我也沒有必要給她灌輸這些東西,畢竟有些東西非常的隱晦,光天化日之下很少能見到。
社會的黑暗從來就不曾被抹去過,而且隨著社會的發展,更加的多元化,隱藏的也更深。在她的眼裡,世界是單純的,既然沒有碰到,也就沒有必要去打破這種虛幻的美麗,只是偶爾的旁敲側擊一下就可以了。若是完全的把這個社會的陰暗面展露在她的面前,這樣很有可能會對她對這個世界的觀感造成很大的打擊,反而不美。
「哥。我要!給我!」喻丹的身體已經火熱,兩團凸起的肉球研磨著我的胸膛,透過薄薄的兩層衣服,將滾燙的熱量傳導進我的身體裡,霎時點燃
了沉眠的火藥桶。
「等會。」深吸一口深夜的涼氣,壓下躁動的心火,稍稍把喻丹推開了些。
「怎麼了?」喻丹的俏臉在夜色裡閃閃發著紅色的光,春情帶水的目光茫然地看著我。
「等一會,我把上衣脫掉。」說著話已經開始解著上衣的衣釦。
「咯咯。」喻丹火紅著臉掩口而笑,「等會再脫不是一樣?」
「等下你就知道了。」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最後一個紐扣解開後,就把上衣從身上脫了下來,然後展開,搭在喻丹的腰間,將她腰部以下及翹臀完全包裹住,之後把兩支袖子系在她的腰上,仔細看了看應該沒有大問題,便道:「這下就可以了。」
第一百九十三回喻丹之妙吻
「嘻嘻。」喻丹春花帶水的嬌媚一笑,輕啟朱唇,嬌嫩玉滑的丁香小舌輕吐,在我的雙唇上舔了一圈,然後靈蛇般鑽入我的口中,勾住我的舌頭。兩條舌頭宛若雙龍戲珠般勾纏在一起,不斷地絞纏,不停地攪拌,火熱而激烈,奔放而豪邁,馨香甘甜的津液如噴薄的泉水止不住地往外冒,瞬間溢滿了兩人的口腔。兩條滑膩的舌頭如兩條入海的蛟龍在裡面翻起了滔天滾滾的巨浪。咕嚕!咕嚕!溢滿口腔的津液滋潤著乾枯的喉嚨順勢進入兩人體內,多餘的則趁著兩人激情奔放之時通過四唇吸咬的縫隙逃了出來,化作薄薄的清流塗滿了兩人的臉頰,隨後因重力自然匯聚成滴,滑落下來。
火熱的鼻息噴在互相的臉上,酥而麻癢,撓動著本就騷亂的心。大手狠狠地捏了幾把,不捨地從她柔軟的俏臀上移開,伸往迷人的高原溝壑間。兩團累累玉球沉甸甸如山如丘顫顫聳立,散發著澎湃的熱力。輕輕地解開每一粒紐扣,顫抖著叩開溫香的花園,一株鮮豔而嬌嫩帶著撲鼻清香的並蒂蓮花乍然出現在眼前,雖然夜色迷濛卻擋不住我火熱的目光,顫顫兮羞花,蕩蕩兮閉月,痴痴兮沉魚,呆呆兮落雁。
仿若這美麗的景緻驚起了月上的仙子,偌大法力使然,清風乍起,令枝葉搖擺,散出無數的空隙。恰時,璀璨的月華自枝葉縫隙間透進來,照在喻丹絕美的嬌軀上,但見一對高聳挺立的雪球是如此的豐腴飽滿,在兩峰之間形成深深的乳溝,隨著喻丹急促的呼吸而不停的顫動著,峰頂上兩點豔紅小巧的突起,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幻現著無比妖媚的豔光。
月光盪漾如水波漣漪,大概是這美豔的景緻驚詫了仙子的目光了吧!
這種美景,這種美麗,這種魅力,誰會不詫異?誰會不震驚?誰會不迷醉?
我也沒想到,居然是在這樣的時候看到這麼美而媚的一幕。
噢,老天,我沉醉了!
我無法自拔地埋頭進了花中,一株鮮花兩朵嬌豔迸射出魅人的法力。
濁世一青蓮,卻孕兩嬌顏。
清韻出世塵,魅惑蕩眾生。
清韻與魅惑,兩種極端,截然一體。
蒼天何幸?蒼生何幸?我又何幸?
我的呼吸急促,我的筋脈賁張,我的心臟狂跳,我的慾火騰舞,我的血液燃燒,我的身體如火爐般炙烤。
燃燒,燃燒吧,火鳥!
涅槃以後,你的重生會令你更加驕傲!
風氣雷亦動,蒼茫天地,唯此一偶,風光無限。
斑駁的月影中,但見喻丹無暇的玉背緊靠在身後一棵微斜的樹上。
我把喻丹的左腿抬了起來,勾在自己的腰上,
身軀盤纏,死命的衝撞著。
喻丹的下身儘量地往前,兩人就這樣站著激烈的動作著。
我急促而勇猛的動作,讓喻丹背倚著的樹,不斷的震動,樹上的樹葉也沙沙作響著。
雙手用力的抓握著喻丹豐滿的美乳,擠壓得那嬌嫩的乳肉自指縫間鼓起。
喻丹卻一點也不覺得痛楚,只是瘋狂的擺動著頷首,滿頭如雲般的烏黑秀髮不斷的隨著我激烈的撞擊動作而晃動著。
「丹......」忽然渾身一顫,一聲低吟,趕忙咬牙平息。
喻丹也在嬌軀狂顫下,雙手勾住我的頸子和我親吻,整個身體都向我傾斜了。
「哼啊——!」悶哼一聲,喻丹白皙而細長的玉頸猛然間向後伸去,貝齒緊咬丹唇,銀色的月華灑在她汗淋淋通紅的玉頰上,蕩起無限的春情,流波似水,綿延開去,散進蒼茫的夜色之中。
喻丹今天的表現更加的放蕩,一輪雲收雨住,她讓我坐在石凳上,然後跪在我面前,張口深深的吞進去。
沒有發洩出來,全身的火都憋在下面了,我抱著她的頭,屁股搖動,拼命往裡面頂,想讓自己能夠更深地進入。
我站了起來,喻丹的雙手環繞著我的屁股,鼻子頂到了我的小腹。
我開始瘋狂起來,把喻丹嗆得一陣咳嗽。
我趕忙停住,歉意地道:「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喻丹微微的一笑,深情的說道:「哥,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然後再次伏下頭去,摟著我的腰。
我輕一用力,再次被喻丹納入她的小口中。
她抱著我的屁股,不讓我動彈,好讓我在她口中停留的更久。
如此幾番,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在她的小口中爆發,一發而不可收,直接衝入了她的喉嚨。喻丹用力的吞嚥著,但過多的噴射遠遠超出了小口的容量和吞嚥的速度,沿著嘴角溢出,差點沒從鼻腔裡面噴出來。
「咳咳......」喻丹終忍不住咳嗽起來,滿腔的乳白色糨糊般吐了出來。
「嗆著了吧?」掏出紙巾給她擦拭嘴角,心裡暗生愧意。
「沒事。沒關係。只要哥喜歡就好。」喻丹接過我手裡的紙巾,輕輕擦拭著臉頰上的汗珠,攏了攏黏在面頰的秀髮,露出欣慰的笑容。
「傻丫頭。讓哥怎麼對你好!」我把她抱起來坐在腿上,給她擦拭一番後提上她粉紅的小內褲,然後給她拉好裙子,「以後不要光為了滿足哥而難為自己。
如果不能讓你們滿意,即使哥再滿足,又有什麼意義呢?以後不光要讓哥滿足,你也要滿足,知道嗎?「
「嗯。知道了。」喻丹紅撲撲的小臉帶著幸福的笑容鄭重地點了點頭,心裡暖洋洋,甜蜜如海棠。
四周靜悄悄的,除了時不時的清風吹動樹葉,只有兩個緊挨著的跳動的心還在發出蓬勃的聲音。
「回去吧。」夜已深,回去晚了,家人不免擔憂。
「嗯。」喻丹靠在我懷裡,輕若未聞地應了一聲。
我站起來,她卻沒有一絲動的意思,雙手攬住我的脖子,身體還掛在我身上。
「丹,怎麼了?」適才激烈大戰,很是出了許多的汗水,沒有即刻清理,此時,夜深霧重,月色清冷,我還真擔心她著了風寒,若然,則麻煩就大了。
第一百九十四回
喻丹的嘴唇張了幾張,終是開了口,朱唇輕啟,赧然一笑,微微道:「沒什麼。就是有點兒腿軟。」說完,頷首就埋進我
的懷裡,一張圓圓的小臉蛋通紅通紅的,跟一朵大紅花似的,美麗迷人極了。
提著的心終是落了下來,呼出一口氣,雙手把住她的俏臀往上提了提,「這樣,我抱你回去。」
「不。」喻丹鬆開我的脖子,掙扎著下來,笑道:「我要你揹我。」
「好。」我心裡微動,轉身蹲下來,扭頭看著她,微微一笑,「上來吧。」
「咯咯。」喻丹嬌笑著撲到我背上,摟住我的脖子,歡笑道:「豬八戒背媳婦嘍!」
「我是豬八戒,你是小豬婆,咱們兩個是一公一母豬一對。」心裡歡暢,不免放開胸懷,與她玩笑起來。
「看我咬你的豬耳朵。」喻丹咯咯嬌笑,丁香一吐一卷,把我的耳垂給吸咬住。
「媽呀,小豬婆要吃人啦。」我大叫一聲,揹著個小豬林外走去。
兩人說笑著很快消失在這激情瀰漫的黑夜中,遠遠的隱約還能聽到幾聲笑聲。
幾片白色的紙巾,赫然,遺落在這片曾經瘋狂了的天地裡。
/ 是誰給你這張臉/ 美得讓我看不見/ 風輕嘆在我耳邊/ 撫平了多少缺陷/誰又心疼你流淚/ 從未融化的冰點/ 模糊大地的邊緣/ 看海與天的曖昧/ 淹沒了這個世界/ 無力改變/ 我愛你怎麼會太晚才發現/ 曾經我們擁有美好的夏天/ 時間不會再給我多一次機會/ 向這片藍天說抱歉/ ......
清越而悠揚的旋律,帶著絲絲感動的歌聲,在耀目的陽光中,伴著微微的清風,徐徐傳開。
保護地球,保護這片天,不要到最後遺憾。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把握時機,不要膽怯,莫要直到無花無枝空自哀嘆。
很有感觸,很能觸動神經,雖然把我吵醒,我卻沒有罵孃的衝動。
昨夜夢迴,春情無限,鶯燕呢喃猶在耳邊。張開眼,佳人已去,只餘清香在鼻端。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眼望,時針已經指在十與十一之間。
哦,已經這樣晚了,難怪玉卿不在身邊。這個時間,她早該在學校上課了。
昨夜消耗過甚,本想臥在床上懶上一會,卻聞聽肚子呱呱叫,胃液也開始翻騰。
爬起來,先去洗手間方便,洗刷一通。回來時,經過廚房,聽到裡面有聲音在響,推門進去,但見一個滿月般的大屁股正對著我。
這人非是別人,正是昨天跟我有過親密接觸的姨娘。
姨娘正在從櫥櫃最底層朝外面拿著洋蔥,手扶在一邊的櫃門上,上身前傾向下,屁股翹得老高,看她那架勢,肯定是因為尾椎處的傷還沒好,身體蹲不下來,無法夠到櫥櫃最底層,所以只好以這個樣子勉強做到。
「伊寧,你在做什麼?」伊寧是姨娘的芳名,她的名字與丈母孃的名字只差了一個字,丈母孃的芳名叫伊安。兩姐妹之名最後一字合起來正好是「安寧」,寓意,平平安安,寧寧康康。原本以前我也是不知道的,曾問過丈母孃和其他的幾個姐妹,都沒有人告訴我。昨天恰逢姨娘心神失守、靈魂出竅的時候,我再次問起了這個問題,想不到得到意外的收穫,讓我不費吹灰之力的就知道了她的芳名,並還連帶的也知道了丈母孃的芳名。我趕忙走到她身邊,把她扶了起來,責聲道:「你身上有傷,這些事情讓我來。」
伊寧(以後皆以此名稱之)面色微紅,秀目斜睨,不敢直視與我,輕
聲道:「卿兒快放學了,我想著先把菜給清理一下,免得她待會回來做飯耽誤太多的時間。」我蹲在地上,手裡握著個洋蔥頭,抬眼望著她有點僵硬的身子,關心道:「你的身體怎麼樣?」
「還有些痛,不過,已經可以走路了。」伊寧抿了抿嘴唇,儘量將眉心中的皺摺散開,展出一副沒事兒的樣子。但我知道,絕非沒事兒,雖然現今社會的醫學很發達,卻也沒有達到神速的地步。傷筋動骨一百天,雖是老生常談了,但無論怎樣,先前還無法站立,不可能一夜之間就好成個沒事兒的人了。
我知道她的女強人的倔強性格,也就沒有在這方面多說什麼,只是告誡她要多注意身體,一切有我。
伊寧看著我說出「一切有我」時信誓旦旦的樣子,心裡不知道怎麼了,一股子酸楚湧上來,淚水嘩地一下子冒了出來。
「怎麼又哭了?」最見不得的就是女人的眼淚,我站起來,輕輕攬她入懷,伸手用乾淨的手背輕拭著她的眼淚,關切道:「是不是很痛?我抱你去床上休息。」
「不是。」伊寧心裡微甜,暖洋洋的,忍不住羞澀,一絲紅霞浮上玉頰,赧然道:「沒有。我只是心裡有點感觸罷了,突然間覺著一股子酸楚湧上心頭,眼淚就不爭氣地冒了出來。」
「是不是因為我?」我心裡微有所感。
「你想哪裡去了。沒那回事。」秀眉輕揚,嘴角微彎,輕笑道:「好了。趕緊著吧,時間不早了。卿兒還有半個小時就該放學了。」
「嗯。」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會心一笑,放開她,重新蹲回地上。
對於拾掇青菜,出身並不富裕的我,這些並不陌生。上學那會兒沒少做這些事。只是一會功夫,要洗的青菜就收拾好了,然後是清洗,這更加的不是問題。
「你剛才為啥不叫我?」邊洗菜邊跟伊寧聊著天,兩人之間的關係很融洽,很是像夫妻。
「看你睡的......沒有,這些我都能做,就不想麻煩你了。」伊寧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一剎那的飄移,本來就紅的臉色更是如紅洋布一樣。這個樣子,肯定是心裡頭想到了別的什麼,想說的話羞於出口,閃爍其詞。是故,說出來的話也口不對心。
第一百九十五回
「難怪人常說,娶老婆要娶個比自己大的,大老婆知道疼人。」
我嘿嘿一聲怪笑,羞得她低垂著頷首,嬌嗔連聲。
把清洗乾淨的蔬菜放置在乾淨的托盤裡,然後擦乾手,走到伊寧身邊二話不說便將她摟住,攔腰抱起來就走了出去。
「幹嘛啦?放人家下來啦!」伊寧心裡怦怦,顯得極為慌亂,卻隱隱中又有些甜蜜的感覺,很奇怪卻又很奇妙,有種想放棄又捨不得的感覺。這是戀愛的感覺嗎?戀愛,我以前也有過啊,卻為什麼會沒有這種甜蜜而又悸動、想舍卻又捨不得的感覺呢?這是戀愛嗎?或許我從來都沒有戀愛過,或許這根本就不是戀愛,或許這原本就是不該有的違背倫常的畸形之愛,可又為什麼這樣的甜蜜這樣的讓人捨不得鬆手呢?偷情,原本就是這麼令人痴迷怕怕心慌慌舍又捨不得嗎?......
「在想什麼?」看著伊寧嬌羞的紅顏,皺緊的眉頭,飄忽的眼神,茫然的神情,不知道她的心裡在想些什麼,讓她如此亂糟糟的。
「咱們會下地獄嗎?」伊寧仰起臉,秀美
的雙眸眨也不眨地盯著我,有擔憂,有彷徨,還存在著微微的僥倖與渴望。
我沒想到她突然會冒出這麼一句話,怔了怔,道:「傻瓜。說什麼胡話。」
這時候已經進了她的臥室,走到床邊,輕輕將她放上去。然後脫掉鞋,自己也躺上去,正對著她,眼神專注地看著她的眼睛,安慰道:「不要相信那些東西。
鬼神之說,純屬無稽之談。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鬼,也沒有神,更沒有天堂與地獄,所有的那些東西都是以前的統治者為了鞏固自己手中的權勢和利益而杜撰出來的。「
「雖是這樣說,可人不還常說‘舉頭三尺有神明’嗎?」想來是信了我的話,但伊寧的心裡卻還是隱隱不安,有些東西終是放不下。
我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美麗而成熟的玉顏,沉下心來循循善誘,笑著道:「人們說:」舉頭三尺有神明,不畏人知畏己知‘。何謂’舉頭三尺有神明‘呢?
你知道嗎?「
「不就是說神明在頭頂上三尺處看著嗎?」看我一副好為人師的樣子,伊寧以為我是在考她,端正秀挺的鼻子微微一皺,悻悻地哼了一聲。
瞧她那悻悻不憤的樣子,本想打她的小屁屁以示懲戒的,但手伸到半路就停下來了,為啥哈,還不是因為她是個傷員,屁股有傷的傷員。
訕訕一笑,擺出一副良師益友,拿出一副為人師的表情,鄭而重之道:「‘舉頭三尺有神明,不畏人知畏己知’。古代人因為信仰神靈,如果遇到某方面不如意,就會到相應的祭廟中叩拜。‘舉頭三尺有神明’,原句本為‘舉案三尺有神明’。這裡的‘舉’是指向上的意思,‘案’是指擺放香火的供桌。‘舉案三尺有神明’的原意是指神明在供桌上面三尺的地方看著你,如果你虔誠祈禱供奉的話,神明會顯靈幫助你。
後來出現了引申義,表示無論你在什麼地方做任何事,你頭上三尺地方的神明都會看得清清楚,所以任何人不要以為沒有人在旁邊就做壞事。是勸善規過的意思。所以就有了「舉頭三尺有神明」,「抬頭三尺有神靈」等等類同的說法。
還有另外一種說法:「舉頭三尺有青天。人可欺,天不可欺‘。這句話是叫我們時時刻刻檢討自己的起心動念、所作所為,要止惡行善。而’不畏人知畏己知‘,這句話就比較科學的多了。
自尊自信的人,有著強烈的榮辱觀,能夠用正確的言行來維護自己的尊嚴,衡量自己的言行,不做有損於自己名譽、形象的事。其實說這麼多,就是一道坎的問題。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道坎,一個衡量事情的標尺。我們做事情,無論對錯,只要能夠過了心裡的這道坎,能夠達到標尺衡量的範圍,只要心裡沒有魔障,只要不違背做人的原則,上對得起天地,下對得起良知,所有的前瞻後顧,所有的擔心憂愁,都是不必要的,都是可以像丟垃圾一樣丟掉的,毫無後顧之憂的丟掉。
如今是科學時代,以崇尚科學為榮,以愚昧無知為恥,迷信鬼神是愚昧的可恥的,我們要以科學的眼光去看待世界,發展的眼光看待未來,這樣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會是美好的。「一口氣說完這些話,我都覺著自己的思想昇華了,仔細想想,原來自己也是這樣的高尚!
「鬼神之說,現如今我也是不相信的。剛才也是一時興
起,沒來由的心裡一陣悸動,所以......」伊寧的眉心散開了,眉嫵輕描,如遠處青山那樣淡雅,長眉入髯,象遊絲一般的系人魂夢,輕盈的挑動與迅速的聚斂,都會產生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咳!」輕輕一聲嘆,到處無限情。
「如今想來以前也確實愚昧過。曾經為了一些事情也請過神靈回家,每天都會跪倒在神靈面前虔誠地禮拜,虔誠地禱告。可最後卻只能默默地在神靈的面前倒著心裡的苦水。神靈也就成了一個擺設,一個不會說話沒有思想的聆聽者。」
說到這裡,她的眼睛溼潤了。
我知道她的意思,我知道她的心情,對於她的過去我只能作為一個聆聽者,對於她的心情我只能默默地為她分擔著。
人心裡都有苦水,如何才能將苦水倒出來。
我們需要一個通道。
這個通道就是眼睛。
高興哭傷心哭,痛苦哭快樂哭。
眼淚就是精靈,它能告訴你一個人的心情。
哭出來,心裡才能輕鬆。
「誰能沒有傷心時,以後就好啦,你不但有了玉卿兩姐妹,還有了我,往後你的生活會越來越精彩。我會讓你越活越年輕,到八十歲的時候還跟一朵花似的,讓人羨慕垂涎。」我溫心地勸說著,希望她能夠早日擺脫心裡的陰影,徹底的快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