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劫
引子凡人的時代大勤朝錢龍年間,朝廷以威恩兼治天下,一方面歷經本朝數代的辛苦經營,民眾休養生息、邊境四海賓服,尚稱得上國泰民安;而另一方面,為了鞏固本朝的統治,朝廷也使用文字獄高壓對付天下士子,使得眾士子對政局不敢多言半字,考據之分大盛。是以雖然表面上四海生平,但朝廷、江湖上卻均波濤暗湧,天下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太平。
生在這樣的一個時代,對於‘英雄’們來說無疑是場悲劇!為文不能直舒胸臆暢所欲言,學武無法開疆拓土天下布武,只能在考證古籍、拍馬逢迎中度過本不應平凡的一生!
這本應是個平靜的時代。
可是,卻有一個出身平凡的人,在這個平凡的時代裡,做出了一番絕不平凡的事來。令到今後的整個天下,都蒙上了一層血色的陰影。
第一章出牆的紅杏天色漸暗。京城外十里的青雲山腳,一個青年男子倚馬正在等待著什麼,只見他相貌清秀,雖非什麼出色的美男子,但若不以太嚴格的標準來衡量,倒也可算得‘英俊’之列,不過現在的他神色略現慌張,顯然,他在等待的事物並不尋常。
此時官道上一騎悄然而來,馬上之人身材曼妙,是個一身勁裝的女子,卻以黑紗蒙面,左顧右盼,好似也在害怕著什麼......青年男子悄然走到道上,確定馬上之人已經見到他的身影后,便轉身向旁邊的山道走去。此時馬上之人也躍下馬來,將馬綁在道旁樹上,便也緊隨那青年後步上山道。
不消片刻,二人已到了山腰一座小莊園,這座莊園背山而建,大門緊閉,青年人在門前提氣一縱,飄然越過莊牆。這時他後面的女子也從外面躍起,在牆上輕輕一點,再飄向院內。
不等她身形落地,男子飛身躍起,一把抱住她的嬌軀:‘師孃!小心哦。
然後他的嘴已經急速的找到她的香唇,深深的給了她一個銷魂之吻。
師孃?他抱著的女子,竟然是他的師孃?
’小吉,想死我了!‘懷中的’師孃‘似乎比那男子更急不可待,纖手已經伸到他的襠口,用力撫摸他那已經稍微有點發硬的肉棒。青年男子知道那女子等這個機會已經至少有三個月之久,一時得償所願,慾火當然是一發而不可收,這時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先好好的滿足一番。
這個年輕人名叫王吉,是京城’幻劍門‘弟子,跟他的名字一樣,其人也只是一個平凡的武夫,在’幻劍門‘裡他排行十四。’幻劍門‘在江湖上名頭不小,掌門人,也就是青年的師父,’幽燕一劍‘君浩然,更是號稱黃河以北的第一高手,師孃’白衣素劍‘南宮暉本是南宮世家的三小姐,與君浩然夫婦聯劍江湖15年,也是一名聞名的女俠。
至於’幻劍門‘中的年輕一代,大師兄畢超然,二師兄周華倜,六師兄張笛和九師兄白雲都已在江湖闖下名頭,人稱幻劍四少,再加上師父的義女,師姐君燕和比王吉還小的師妹趙萌萌。幻劍門’四少雙豔‘在京城一代可謂是婦孺皆知。
比起各位師兄弟,王吉的武功可謂是門中最不值一提的一個,他的父親本是御史,在朝中素以直言敢諫聞名,後出任廣東巡撫,遠行之前便將他交託給他的好友,也就是王吉的師父君浩然。
因為這層關係,君浩然對王吉自是青眼有加
,但可惜王吉從小喜文不喜武,生性又非勤奮之人,入門數載,武功卻無多大長進。師父見他如此,也不好大加鞭策,反正門中人才濟濟,就讓他以讀文為主,練武倒成了可有可無之事。
可是師父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是這個不長進的十四弟子,居然和他的妻子有了苟且之事!
一切開始於去年的那個中秋......八月初六,師父帶同大弟子畢超然,二弟子周華倜和九弟子白雲趕赴嵩山,參加五年一度的武林大會,六弟子張笛此時正在河北幫助京城第一名捕鐵面抓拿武林敗類採花賊梁蜂。因此一時’幻劍門‘中冷清了不少。
中秋這天,師孃南宮暉在院中擺下筵席,召集門中弟子賞月,當晚師孃心情頗佳,便叫王吉彈奏一曲。王吉欣然從命,他的琴技雖不甚高,但在門中眾師兄弟面前彈奏卻還是綽綽有餘。一曲’花好月圓‘奏完,眾人紛紛叫好。
王吉起身行禮,’各位兄弟,王吉獻醜了。‘說完回到座上,旁邊的師姐君燕嫣然一笑,道聲:’師弟,你的琴藝又進步了。‘說著斟了一杯酒,遞到他的面前。
王吉受寵若驚,君燕是君浩然義女,在眾弟子中入門最早,因此人人稱其師姐,但論起實際年歲,她卻比王吉還要小上一歲。君燕聰慧賢淑,對人又是親切寬厚,門中弟子個個對她深懷好感。王吉更是對她情根深種,只是自知武功和她相差太遠,門中比自己優秀的弟子又比比皆是,因此從來就不敢表白心跡。
這時南宮暉開口道,’好了,時候也不早了,大家都回房好好歇息吧。‘說著起身先行離去。眾人也就紛紛回房。
王吉回房後稍坐片刻,拿起手中之物,正是方才君燕斟酒給他的酒杯,王吉深知,師姐心思縝密,對眾師兄弟的喜好都細細記在心中,方才對自己的讚許,只是和平日她對他人一般無二。想起自己一片痴心,可是終究美夢難圓,心情便更加難以平復。於是便走出房來,走到院中涼亭,對月自行小斟幾杯。
可是此時卻發生了一件改變他人生的事。
在涼亭中的王吉剛剛將手裡的酒喝完,心情煩躁,隨手便將酒瓶扔進旁邊的花叢之中,卻不料從花叢中突然驚飛出一條人影來!
王吉這一驚非同小可,急忙拔出劍來,那條人影輕功極高,霎時間已經躍上高牆,可是輕功也正是王吉的拿手絕技,因為練好了輕功身形輕逸飄揚,甚合他的口味,所以在輕功上倒是下過苦工。單以輕功而論,’幻劍門‘眾弟子中除了君燕,便就是數他最高了。
王吉提氣急追,那條身影向後院掠去,王吉如影隨形,跟著也追到後院。可是當他在後院中定住身形,卻發現那條身影已不知所蹤!
此時王吉心想那可能只是樑上君子,便不以為意,打算回房休息了。但這時他發現前面師孃的房中還有燈光,心想師孃這麼晚還沒睡,不知她發現剛才的毛賊沒有?莫要讓那毛賊驚擾到師孃才好,於是王吉便走到師孃房前,準備提醒她一聲。
臨近師孃房前,王吉居然聽見從房中傳來一陣醉人的呻吟聲!聲音很輕,聽在王吉耳裡卻無異於晴空霹靂,他悄悄來到窗前,透過窗簾的細縫一看,只見師孃身著一襲白色的素裝,半躺在床頭,她用左手拉著自己的裙腳,白色內褲已經褪到膝蓋處,露
出她那並不濃密的陰毛,只有淡淡的長了一小撮在陰戶之上。而她的陰唇非常紅潤,看起來根本不像一個三十三歲的女人所應該擁有的,配合師孃潔白的皮膚,看起來更是無比的淫靡......師孃先用手愛撫她的陰戶,陰戶已經溼淋淋的了。這時候的師孃的臉呈現出一片緋紅,她的呼吸也變得非常急促,嘴角尚帶著一絲笑意,而咽喉深處慢慢發出的是聲聲快樂的證據。
看到原本高貴端莊的師孃在自己眼前把她最羞恥的一面表現出來,被對師姐的相思所苦的王吉幾乎要失去理智,衝動地想要就這麼撲上去,把他的肉棒狠狠的插進師孃的小淫穴裡。
其實在門中弟子們的心目中,師孃並不像師父那樣可敬,師孃可能是出身名門的緣故,生性有點嬌縱,在她心情好時對眾弟子固然是和藹可親,但如果有時心情不順時就會無端地責罵弟子,當然由於王吉父親的關係,師孃從來沒有責罵過他,但王吉對她也一向是敬而遠之。
這時王吉的心裡正是天人交戰的緊要關頭,他雖熟讀聖賢書,但向來就不相信孔孟之說,他的人生信條向來是及時行樂,從不肯虧待自己。因此雖對君燕鍾情,但他卻也常去外面找些女子廝混。因此對於眼前的豔婦,王吉是決然沒有倫理之憂的,他害怕的是這樣做的後果。師孃的武功十倍於己,如果她不肯就範,自己絕不是她的對手,就算能夠逃出,今後他也將成為’幻劍門‘乃至整個武林正道的公敵,到時天下雖大,恐怕也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但這時師孃似乎已經達到了高潮,發出了一陣連續的呻吟,美麗的櫻桃嘴形成一個圓形,下體湧出了一道陰精,把床單弄得溼淋淋的,整個床單上都是師孃的汗以及她的愛液。
王吉心想終於結束了,正打算悄悄溜掉,沒想到這時師孃還遠遠不能滿足,她將更多的手指伸進淫穴,嘴裡更是叫著:’我要!我要男人......天哪!哪裡有男人啊!......給我......給我!!......‘沒想到文靜高貴的南宮暉嘴裡竟說出這麼汙穢不堪的話來,王吉再也忍不住了,他迅速地推開門走了進去,就算前面時刀山火坑他也要闖一闖了!
一時間,南宮暉被他這突然的闖入嚇呆了,她的手停止了動作,整個人似乎已經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