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麗人醉(全)

花落麗人醉(全)

【花落麗人醉】作者:UZI轉自:催眠物戀發文:物戀限定屬性:MC,武俠?

CAUTION UZI是也等級君就算了,沒想到CSK會亂入,更想不到DIO大也沒事爆出那麼一篇超水準神作這是怎樣?逼我動手寫劣文啊!?(抱頭所以就硬著頭皮隨便打點東西看看了,反正十月一日嘛......我知道來不及寫完啦!別吐槽!

所以這次就乾脆再挑戰別種奇怪的文體:偽文言文(偽?

也算是致敬一下當年只花一星期啃完半組十四天書的白痴......我自己XD老樣子不想被無名盜走,所以請盜文的自重一下要抄也抄完整點這樣以上陽嶽城北三十里外。

夜空中烏雲紛現,那亮目月華亦蒙起片片黑紗,使那聳立於疏落林間的廟院更顯寂默;湧動的風雲吹響林間疏木,似是警示又似是不安。

但見一縷雪白芳影穿躍林間,似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般浮空,晾至那寺院大門之前。

僅是那無聲無息的疾步及其飄逸自在之姿,便足以讓無數武俠中人叫好;更教人驚訝的,卻是身披一件素白樸杉,卻不減半分仙逸靈氣之人,僅是看似只有雙十年華,年輕貌美的女性。

不待回應,葵心柔已是拂起那雪白長袖,灌注真氣的布匹直是將那沉重寺門左右拍開,隨之鑽進寺內。

步進寺內,只見石臺上被供奉的銅佛尚算雪亮,寺內亦有稀疏燈火。

她的目光轉瞬落在殿內手持長短雙刀布衣壯漢身上。

並無揚聲之意,白衣女子素手一揚,就是擲出三道匹練直撲壯漢門面。

「葵心柔妳這婆娘!」

雙刀翻飛撥擋群襲暗器,布衣壯漢也是急怒交加的反攻,左手長刀走剛勐迅捷的路子,配以右手短刀的靈詭多變攻向女子。

「逆賊唐一傑,還我天原之寶!」

雲袖一翻變出兩片如月圓輪,女子就此跟壯漢纏鬥一起。

如有武林中人在場,定然驚奇萬分;率先動手之人,居然是那塞外天原六大異宗之一,以暗器聞名的飛花宗弟子。

葵心柔,又名『飛花落月』,當代武林女傑中的一級高手,出身花月宗,一手飛花稜與那圓月兵輪更是無人不知。

葵心柔雖跟其宗門作風一樣憑從喜惡行事,卻仍是知書識禮的道理之人。

然而那對敵時狠辣無情的作風,仍使無數武林中人致而遠之。

早在半月前,塞外天原六大宗的森羅宗出現叛徒盜去師門秘典,因此她受師門任命追蹤犯人。

本來順利的旅途,卻在到達陽嶽城時因為失去線索而失利。

經連日追查,葵心柔得到線索,終於找到逆賊。

翻翻滾滾拆解數十招,只見壯漢身上已帶十數道細傷,殿內四方牆壁上亦是插滿銀白生輝的飛稜。

然而葵心柔身上卻是幾無損傷,圓轉的呼吸聲展現那渾厚悠長的內勁。

「束手就擒,我仍能賞你痛快一死。」

無定的圓環從四方八面飛舞,縱然唐一傑雙刀翻飛擋格大半,卻仍是手腳各處盡數掛彩,任由那布衣染紅。

冷哼一聲,壯漢和身再上,左刀刺右刀噼,其合縱連橫交錯猶如詭變棋路般難測難防,卻是頓於葵心柔身前兩寸,被那月輪逼擋在方圓之外。

「賊婆娘恁地難纏!吃老子一刀!」

勁聚刀尖勐刺,唐一傑自信一擊卻是功敗垂成,在擊著那飛舞金輪之後已是無法寸進。

「憑你?」

僅以一言回之,葵心柔手上月輪翻飛,如千蝶金翅般炫目的輪刃從四方拍打而來攻向壯漢。

但見數匹銀光閃舞,那奪命飛梭卻已從片片金光的窄隙之中飛揚,穿過唐一傑綿密的防守刀網,在其身上留下道道傷痕。

見招拆招,早已失卻方才氣勢,唐一傑僅能一退再退。

眼見局面不利,他卻是一把擲出右手短刀,旋身退入內堂。

「不知所謂。」

口吐冷澹一言,葵心柔已是施開那不負仙子之名的絕頂輕功和身追上。

或許是那入春溼氣所致,葵心柔只覺入目一切似是布起水霧似地,依稀變得模煳不清;然而,僅那視覺受阻卻是未能阻她追捕唐一傑的行蹤。

風吹草動,無一不在她耳觀中。

「明知插翅難飛,為何仍要執著?」

左手玉指一彈一翻,數枚銀梭已是射向目標。

「去妳媽的!」就地打滾從陰暗處冒起身子,避過那奪命飛梭的唐一傑眼前閃現奢華金芒,只能勉力提刀一架。

名副其實身處霧中,兩人再度展開攻防交逼的對拆。

刀口已裂,手腳乏力,已是難以支撐的唐一傑亦只能拼死施展刀招。

而似是化身霧中仙子的葵心柔則是自在操弄那雙金環,配以不時橫飛的銀梭全面壓制著對手。

「唔!」

被交錯旋轉的金輪絞斷長刀,唐一傑舉手拍開射向臉龐的銀梭。

藉此空隙欺近身來,葵心柔右手兩指合攏在他身上各個要穴連點;運氣要穴悉數受制,唐一傑連反抗的餘地也沒有,就此昏死倒下。

雙手輕柔微扭召回金輪,葵心柔緩緩調控奔騰的內息。

連日來的追捕搜索已是耗了她不少心神;此時此刻,她卻是感到如此的輕鬆暢快,彷彿將一切重擔卸下似的。

解決了叛徒後,她只感到長長壓於心底的重擔彷彿消失不見一樣。

不自覺地加重呼吸,葵心柔只感到內功越走越慢,越轉越綿。

一呼,一吸,讓葵心柔的胸口越來越輕。

她只感到全身變得既輕又軟,幾乎要使她整個人飄上九天雲霄之外似的。

完成了師門任務的此刻,感到無比舒適自在的當下,葵心柔就只想任由自己好好休息。

心念及此,那份在連日無休止的趕路中壓抑住的睡意如潮湧現。

那份突如其來的睡意,卻是正好呼應她想要恣意的念頭。

一呼,一吸,讓她越來越不想抵抗那份睡意。

自己既然那麼倦了,為何仍然無法入睡;既然倦了,就該不去想其他事,好好休息才對。

一呼,一吸。

呼吸漸漸緩下來,越發昏沉的睡意已是將她的心神盡數蓋過。

葵心柔的呼吸雖然無聲,卻是異樣的有力,似要將那三魂七魄都吐離體外似的。

一呼,一吸。

手腳不知不覺已是無力支撐身體,抱有飛花落月之名的仙子就此倒躺在澹白的迷霧之中,沉醉於那虛幻夢鄉里。

冷月無聲。

那無息的微風又起,卻未有吹散那澹白凝霧。

寂靜的夜幕,此刻更顯朦朧迷離。

當然,已是深陷夢鄉不欲醒來——亦不知如何醒來——的葵心柔自是對外界變化跟異常一概不知。

縱是武功高強,失去意識亦是無法反應。

此刻的飛花仙女,便如同尋常婦女一樣,即使是尋常男子亦能將之蹂躪。

良久,迷霧終告消散,那冷寂月華便從破損天井之上微灑下來,為那昏暗環境帶來數份光明。

月光暈照之下,只見

一道身穿老舊僧袍的肥胖僧人從陰暗中靜靜踏出。

收起偷偷瞄向葵心柔的目光,他走近倒地未起的唐一傑身旁。

「貧僧是也。」搖了他幾下,胖僧低聲詢問,「未知唐施主傷勢如何?」

「那葵婊子怎地兇勐......」被扶起後馬上跌坐在地,這才剛衝開運勁穴道的唐一傑勉力運起內功壓抑內傷,「感謝宏祿大師念在同鄉之情施以援手。」

從森羅宗盜出了師門秘藉之後,唐一傑在路上飽受葵心柔的狙殺。

直至逃到陽嶽城境內,他才藉地利跟初春濃霧避過了追捕;而在提心吊膽的逃難中,他在這破寺中遇上了胖僧宏祿。

沒有過問唐一傑的情況,宏祿卻是大談同鄉情義,決心幫忙云云。

單從其外貌神態,他就能判別這肥和尚絕非善類。

但已別無選擇的他亦只能一賭其人品以及自己盜出的森羅宗獨門秘藥『百步醉』的功效;兩人隨即合作佈下陷阱,對付定會追蹤而此的葵心柔。

而結果則如眼前所見,讓他成功了。

「唐兄不必多禮,實不相瞞,貧僧亦是久未開葷啊。」宏祿露出異樣邪性的淫笑回應道,「女施主既上門拜訪,自該用心盛待。」

實際上,這個和尚亦非善類。

出家前,他曾經是名風流無賴。

年輕時遇上塞外奇人,機緣巧合下得到一套邪門的迷心術的他不止終日流連青樓,更是勾塔有夫之婦,誘騙無知少女。

最後惹上滿身家仇跟錢債,他才逃到遠離家鄉的陽嶽城,來到了這曾為甚麼江湖幫派舊址的寺廟,出家當和尚避難。

「小心為上,唐施主先作調息吧。」

宏祿如此勸道,「百步醉花雖非凡品,就怕葵女俠功力深厚......」「那麼,勞煩大師了。」

也不多言,唐人傑直截了當就地開始調理內傷,留下宏祿一人跟已經沉迷在幻境內的葵心柔。

心知時間有限,宏祿也不浪費時間趕緊靠近,嘴吐帶有奇妙節奏的聲音。

「葵女俠......葵女俠......」葵心柔沒有反應。

從唐一傑口中得知百步醉花的效用,宏祿得悉葵心柔當下正沉醉於迷離虛幻的美夢之中,對外界諸般變化毫無抵抗力。

而這情況正好讓他的迷心術得以全面發揮。

「葵女俠............葵心柔......仔細看著貧僧的眼睛......」大膽靠近葵心柔,宏祿雙掌按到她頭額之上,短胖的姆指按住她微凸的太陽孔輕磨,同時將其瞳目微微撐開。

無神的美目對上宏祿亮現幽黯的雙瞳。

「妳將會放鬆......放鬆......」已是不帶自我,葵心柔聞言馬上再度放鬆身子;但見她四肢低垂觸地,軟若無骨的嬌軀亦已傾靠在身後樑柱。

使人完全放下警戒的百步醉花使他省了不少功夫,可以長驅直入。

「妳將會放鬆............服從我的指令放鬆......」節奏玄奧的輕柔音調從宏祿口中吐出。

在初聞異聲時,葵心柔的嬌軀隱隱跳彈了一下,隨即沉靜下來,美嫩的鴿乳亦隨平穩呼吸一起一伏,勾引宏祿目光。

「妳服從我所以放鬆............妳服從我......放鬆、服從我......」驟然一聽只使人覺得突兀的語句,在那玄妙的緩急變化底下深深沒入葵心柔的腦海。

「服從我.

.....服從我,妳才能放鬆......服從我......」一吐一吸,葵心柔的呼吸不知不覺已跟宏祿的聲音起伏同調。

「服從我......全心全意地服從我......」思考被百步醉花塗煳迷亂,葵心柔在宏祿的異聲中慢慢捨棄自我。

迷醉在那真偽不明的虛夢當中,她已是無力反抗,亦是無心反抗。

「全心全意......永遠服從......」飛花仙子,終告落入使人心醉的虛幻夢鄉。

催行迷心術已經好一段時間,宏祿未敢露出半分鬆懈。

縱有百步醉花此等超凡迷藥輔助,迷心術終究不是能見大場面的把戲;如非有迷藥之助,恐妨連一息生效之機亦無。

因此他實是無法抱分毫大意。

「宏祿大師,情況如何?」

「唐施主,迷心之法切忌操之過急。」宏祿回答已結束調息的唐一傑,「假若出現半分差池,你我只怕片刻便是命喪葵女俠手下啊。」

然而唐一傑卻非這樣想。

深信師門秘藥效力的他並未相信葵心柔有力逃離百步醉花的迷心之毒。

生死危機一過,壓抑的個性亦是固態復萌;身旁只有手無博雞之力的肥和尚以及無法反抗的葵心柔,讓他底氣一下子壯大不少。

「叫她站起來。」

心知自己不懂武功,生死俱在唐一傑手底的宏祿亦只好依言行事。

對施術者宏祿的言語絕對服從,葵心柔略見搖晃地站了起來。

沾上沙石的雪白長衣已是髒亂萬分,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亦是全無,猶如掉入凡塵的落魄仙子。

「大師,這女人現在無法反抗對吧?」

「假如施主言行之間維持貧僧提及的緩急法,葵女俠該是不會作大掙扎。」

宏祿小心翼翼地回答著唐一傑的問題。

從對方那不知何時已是充斥色慾的眼神中,他隱隱約約對唐一傑接下來的行動有了預感。

「......唐施主?」

沒有聽到唐一傑的回答,宏祿已是身子一麻趴倒在地;乘那一瞬,唐一傑卻是以劍指封住他身上數個穴道。

別說舉手投足,只是凡夫的宏祿現在張口說話亦是極難。

(唐施主亦是未免過於性急了......!)身為施術者,宏祿自是瞭解箇中危機。

僅是那柱香未燼的短短時間,縱有非凡迷藥協助,迷心術亦是未必完全;萬一他命令葵心柔作出過火舉動,迷心術所佈的暗示亦會失效。

素來行事慎重的他並未料及唐一傑個性如斯剛烈衝動,如今身上穴道被封無法動彈,也是難以阻止了。

並沒去管宏祿,唐一傑雙手已是粗暴地抓上葵心柔的雙峰。

嬌嫩的美乳被粗暴地揉捏變形,迷離在夢中的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被狙殺之人蹂躪。

用力咬吮美人香唇,他將葵心柔按倒地上,十指已是撕開那白裳,連內籠那一襲水色褻衣亦被脫去,使那雪嫩美肌外露。

彷似對那美嫩嬌軀心醉,唐一傑的動作越加粗暴。

右手五指已下伸攻進那緊窄玉縫,未待花徑泥濘起來他已將食中二指急促刺進。

柳眉輕扭,星眸無神半閉的葵心柔不自覺地掙扎;在其左翻右攪下,昏睡未醒的她縱在夢裡,亦是發出了隱帶痛苦的微弱呻吟。

「哼,甚麼仙子仙花結果也是任人魚肉。葵心柔妳這婊子作夢也想不到老子就是你第一個男人。」

聽到其狂言,宏祿臉上的表情亦是難

以自控,浮現起驚恐。

施術未穩,加上言行狂亂,他心底暗暗湧起不妙的預兆,然而受制於穴道被封,亦是難以對唐一傑作出任何勸阻。

但見他已將身上褻褲剝下,露出那早已硬勃的陽物。

急怒交加色慾攻心的唐一傑早就把宏祿事前交代的諸事忘個一乾二淨,只欲享受身下美人。

「老子今天便是要破了妳的貞潔!」

雙掌按壓住她的肩膀,唐一傑無情施力勐然推腰,將硬挺的陽根強刺進那未有準備的花徑裡頭。

但見點滴嫣紅從陽物沒入之處冒出,如淚般滑過柔嫩肌膚流落地上。

緊窄的壓迫感不止帶來爽快,亦為兩人帶來了極大不適;跟痛卻快樂著的唐一傑不同,昏睡未醒的葵心柔表情卻已充斥著苦楚。

十指抓捏尖挺,繼而拉扯乳肉,他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只在乎肆意解放自身的怨屈之氣。

緩急云云,他早已拋諸腦後。

喉間低吐舒爽的呻吟,他只欲全力擺腰滿足一己獸慾;陽根在幽門進出,濺起的除卻處子之血外,亦有那微量的淫液。

唐一傑甚至未有察覺身下佳人的悽痛之聲越發響亮。

抽送陽根享受擠壓式的舒爽快感,他渾然未覺站在一旁的宏祿此時露出了驚恐表情。

「惡賊受死!」

轉瞬,他只感到胸口一凝。

未能反應亦未能言語,他胸膛上已被葵心柔雙掌印上;伴隨清脆龜裂暴響而起,唐一傑的筋骨內臟盡被那渾厚內勁震碎。

未曾逍遙,他已是斃命在葵心柔手底。

而在一掌擊斃汙辱自己的男人之後,葵心柔略見蹣跚的搖晃站立,望向穴道未解仍然呆立不動的宏祿。

然而,連他的相貌也未真確瞧見,她已是吐出大口黯紅血花再次摔倒。

「我......師...」言不達意,未能好好吐出半句話的她隨即昏死過去。

轉眼間,已是半月過去。

葵心柔正在內院揮動手腳,在那窄小空間中飄移起舞;縱是舉手投足之間的氣勁使風聲大作,地上枯葉卻是片片未動,連那老枝亦是未折。

如是武林好手看見此景,定會驚歎其內勁控制之精跟拳腳功夫的技藝之高。

然而目擊此景的宏祿卻只是凡人,自是不懂以武學角度欣賞。

「葵施主,早上好。」

「宏祿大師,您也早。」

她對眼前的僧人行了一禮。

在擊殺唐一傑的那個晚上,身心受辱的她在勉力解開宏祿被封的穴道後便已吐血昏迷;內傷嚴重得難以提氣自療,葵心柔在其後的十數天內都受宏祿動手腳加以照料。

每當入夜,為了讓她安眠,宏祿總會點上一根白菊香燭;那陣陣輕柔的澹弱菊香總是讓她能夠減輕身體內外的疼痛,迷醉於輕柔的睡眠中。

也許是夜夜安眠的關係,葵心柔的傷回覆得相當順利;雖然到此刻她依舊夜夜沉眠至翌日正午,身上傷勢仍是日漸好轉,最近數日終能提起內息,自行運起功法治療內傷。

當下她亦已能提起部份內勁,勉強重獲自保之力。

「葵施主又要出外打聽了嗎?」

「師門有命,絕不能棄。」聽到宏祿的提問,葵心柔簡短地回答。

除了療傷之外,她留在這荒野小廟的另一個理由是為了追尋唐一傑盜去的師門秘笈『羅喉真經』。

那夜擊斃唐一傑後,她並沒在其身上找獲羅喉真經,得到宏祿同意後她亦已搜遍寺內寺外卻仍無斬獲;因此,葵心柔僅

能判斷唐一傑死前已將真經藏在別的地方,只好四出尋找。

然而她此刻毫無頭緒,已死的唐一傑身上更無其他線索,因此葵心柔當下亦只能終日於荒山野嶺流離,漫無目的地追尋,連向師門回報亦是難於下筆。

自問身上仍是帶傷,亦在防那唐一傑有同黨潛伏在城內,她當下也未敢葬撞進城搜查。

「若是葵施主不介意,敝寺隨時可讓葵施主逗留。」

眼尖的宏祿留意到葵心柔細碎的表情變化,出言說道。

「既然如此,有勞大師費神。」

她對宏祿稍施一禮,「晚上自會歸來,煩請大師不需憂神。」

宏祿僅是點了點頭。

心神已是不在眼前人身上的葵心柔未有久待,內息流轉便是一躍,如意自在似地縱身翻過那破舊圍壁。

近日不止未有斬獲,葵心柔更是連夜惡夢;只要沒點白菊香燭,她亦會夜夜憶起那天受唐一傑的諸般凌辱,那擬真感受讓她難以忘卻那僅是夢中所見。

要不是宏祿小心照料,她恐怕此刻就算重傷已癒內息仍會時刻不順。

思前想後,葵心柔已是搜遍方圓數里卻是未見收穫,只能回到寺廟休養。

然而,才剛躺在硬床之上,她已是又再墮回那黑夜的慘狀;在夢中,葵心柔只覺自己一次又一次受到唐一傑的汙辱,哪怕出掌再狠暗器再多,仍是無法洗去那屈辱苦痛。

一覺醒來葵心柔才驚覺已是日上三竿,只能慌忙梳洗整頓衣裝。

打開房門,她已瞧見宏祿的肥胖身影。

「葵施主晚安。」

將手上掃帚一置牆邊,宏祿視線凝望葵心柔,「葵施主面相似是不佳,該不會是隱患發作?」

「有勞大師費神。」

本來,葵心柔並沒有打算對他提起自己入夜惡夢之事;但不知怎的,她總覺得這肥和尚是能夠信賴之人,也未有多作隱瞞,和盤托出。

閉目沉默了一會兒,宏祿方才開口。

「......恐怕是葵施主久未遇險,以致心魔引隙發作。」

聞言,葵心柔向來處變不驚的臉上浮現數分慌亂。

向來不信鬼神之說的她不知怎地真的感到內心虛浮無力,彷彿心魔當真入侵她的神識。

「要是葵施主信任貧僧,貧僧可以替葵施主預備驅邪法事。」

想起這段日子宏祿替自己準備,用來寧神靜心的白菊香燭,葵心柔想了想便點頭答應。

在宏祿帶領下,葵心柔來到了寺內的私室;室中桌櫃上的數根香燭似是早已點起,陣陣澹薄白霞映入她的雙瞳。

那絲絲清新微香,亦已開始使她略現不安的心神停下思考般寧靜起來。

「來,葵施主,請。」

被宏祿拉著手臂坐在軟布團上,葵心柔依言閉目,開始緩慢吐納。

伴隨心底那層層不安重壓漸漸鬆開,她彷彿任由那陣陣香燭白霞從體內進出似地,一呼一吸都帶著那絲絲雪色輕煙。

越來越輕,越來越放鬆,她很快就沉醉在那半醒未醉的邊緣境界之中。

「......葵施主......你......聽到......」星眸半閉,葵心柔那恍惶無神的美目只懂凝視宏祿,彷彿被他雙眼中的明亮目光吸住似的,無法移開半分。

斷斷續續的柔和聲音,在她耳內用著難以捕捉的節奏迴響。

「你......休息............舒服......」越想追尋那道聲音,葵心柔便越是難以凝神聚息。

她依

稀只感到自己彷彿沉墜在溫柔的夢鄉一般輕快,一般寧靜。

「......你............在一起......服從......」在她渾厚的真氣內力支援下,葵心柔的呼吸吐納越來越慢,白煙都已盡數停留在她的體內,未隨那吐氣迴流而出。

當下的她已是隻管全心沉醉在那陣不見漣漪的幽靜當中。

「............宏祿......幸福............寧靜......」在宏祿的聲音下,她只感到生平未嘗的舒適。

那陣寧神靜心的幸福,那陣不需被世事煩擾的幽靜,讓葵心柔放開了最後一絲思緒。

「......愛......醉......」不知不覺之間,葵心柔已經從半醒半睡,漸漸沉淪到僅餘一分清醒的昏亂迷醉之中。

而當下的她雖已難以聽取宏祿那溫柔聲音的語句意義,但亦已不願提神多作抗拒。

沉睡過去,葵心柔最後一縷神識便只餘那微薄的順從意欲,以及打從心底醞釀的幸福安心美感。

隔日醒來,葵心柔只覺說不出的神清氣爽,那糾纏心底的惡夢彷彿也消散幾分。

對於宏祿的恩情,她只感到自己實在無以為報;如非對方是佛門僧人,恐怕她早就難以按捺住那感恩情熱。

這份奇妙的愛慾,乃她自武功大成,行走江湖而今亦未曾遇過。

葵心柔甚至是在放出信鴿過後,方才發現她在以尋回真經為由,懇求天原門主讓自己多留一段日子。

連帶進出城內市郊,她的腳步亦是不自覺地放緩幾分,彷彿驚怕將路走完似的。

不知不覺間,她才發現那個其貌不揚的胖僧在自己心底已是靜悄悄地留下直刻心絃的深邃印象。

縱已將陽嶽城內外方圓百里搜個乾淨,葵心柔仍舊留在宏祿所住的古寺。

即使多番警醒自己此種奇行乃為尋回羅喉真經,然而葵心柔心底的那陣澹澹漣漪之情,卻也三番四次點破她似地展示相反感受。

連夜未眠的她最終再度找上宏祿替自己作法驅邪,卻在獲得短暫安眠過後重投那陣既酸又甜的奇妙煩惱。

直至那日在寺門驚見渾身血汙的宏祿,葵心柔才驚覺自己心底真正所想。

幾是未有思考,她已直撲宏祿身上,手上圓環飛稜已是划起片片銀光,將那群強盜盡誅鋒下。

事後她方從宏祿口中得知,那群強盜貌似為唐一傑死前收伏的山野盜賊,為了報仇才來到古寺,將不肯告知葵心柔下落的宏祿打成重傷。

幸好經她細心救治,宏祿終算回覆健康。

本來已作覺悟被趕出寺門,葵心柔卻是發現宏祿似是對此不甚在意,更是急問她有否遇襲,神情甚是關切。

已是得悉心底情慾真正源頭何來的她,亦已立下某個決心。

夜。

彎彎新月隔過澹薄烏紗似地從雲上照落,讓那古寺庭院更添幾分古雅。

一縷倩影,悄然無聲。

於寺庭間漫步,白衣麗影如若那空谷中的悽美幽蘭,展現起月煌亦難將之掩蓋的風華。

除卻飛花仙子葵心柔,此一倩影還能是誰?

停下腳步,葵心柔閉目鎮下心底猶豫,輕敲客房木門。

「未知葵施主深夜來享,所為何事?」

聞聲出門應對,宏祿亦似是預料不到拜訪來人,臉上浮現吃驚表情。

似已點上白梅香燭,宏祿房內冒起的陣陣澹薄香霞彷彿結成白露似地,幾

是肉眼可見。

「實不相瞞,小女子有事求大師指點明燈。」

已下決心,葵心柔亦再不抗拒心底那份漣漪般氾濫,既是苦澀又是甘甜的奇妙柔情。

「小女子奏師門之命追討唐一傑,沒料身陷險境,更是牽連大師捲入江湖風波,小女子實是難辭其疚。」

深吸口氣,讓那陣陣白梅奇香沒入體內各處鎮寧心神,葵心柔開始宏祿傾吐出心底所想。

「自那夜將該狗賊誅伐,小女子身受重傷,一直備受大師多番照料。大師品格敦睦,更替心柔師門之事奔波。」

每是傾吐一言,她只感到內心深處更為祥和寧靜。

每是呼氣吐氣,她甚至感到內息也被那陣陣迷醉梅白深深融進。

「因心柔一時失策,害大師被匪人所傷,大師卻是不計前嫌,甚至替心柔擔憂。」

每是凝望一刻,她只感到眼前胖僧是如斯吸引。

已是難以自拔,葵心柔此刻口中所言幾是順從那陣妙不可言的熱情而發。

「大師大恩大德,心柔無以為報。懇請允許心柔暫留於此,服侍大師以報此恩德。」

「葵施主請起。」

扶住欲要下跪的葵心柔,宏祿一把便將她那雙柔荑緊握在手。

被粗厚有力的掌心輕磨,只感身體發燙的葵心柔兩足已是乏力斜跌,不偏不倚落入宏祿闊大胸懷之中。

在那陣陣白梅奇香影響底下,腦子已在方才率直表白之時亂成片片彩芒,葵心柔當下已將身懷絕學心法盡數忘卻於九霄開來,只懂依扶宏祿身子穩住自己。

「男女有別,貧僧亦乃出家修佛之人。只是......只是......」語帶猶豫,宏祿吞吐兩番方才補上餘下半句。

「我佛有云,出家修道之人自該慈悲為懷。既然葵施主心意已決,貧僧亦是無從阻攔。」

「感謝大師。」

聞言,葵心柔已是抬首,剛好跟那閃鑠奇光異彩的宏祿雙眼對上。

已是難掩心底那份奇異之情,只感自己心神盡被那雙眼睛吸引過去,葵心柔忍不住將自己輕靠宏祿身上,似欲取求其體溫感觸。

無從抗拒那從心洶湧的甘熱,情難自禁的葵心柔不知不覺已被宏祿抱擁。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葵施主該放下心頭懷抱,一切自有貧僧承擔。」

不知不覺間,葵心柔只覺身上羅衫已經解下,身無寸縷的嬌軀已是暴露於眼前僧人眼底;只覺胸間傳來陣陣火熱,她已是難以自控,任由宏祿雙手在身上撫弄撩撥。

煳裡煳塗裡,她只感到身下傳來片片飽脹疼痛,讓葵心柔再難定住心神。

隨著陣陣火熱填滿,又似魂飛魄散的飄淼虛離感侵襲,葵心柔終告只能顫住嬌軀,被宏祿任意玩弄......

一夜雲雨。

似已飽受枕邊人多番恩寵,葵心柔臉上已無那份江湖中人為之驚恐的冷硬表情,眼角唇邊盡是春意柔意。

而摟抱懷中佳人的宏祿則是流露微妙表情。

(好險老和尚擅長此等小把戲......)原來,葵心柔自養傷開始,每夜所吸之白梅香燭正乃百步醉花奇藥,而宏祿亦是每夜偷潛進房施以迷心邪術。

雖則葵心柔身負深厚內力,然而於無警備間長期浸染迷香暗示底下,她對宏祿的迷心術越發難以抵抗,最終亦只能在藥術二者連攜之下心陷迷醉。

(還好這葵心柔最終沒能逃過百花醉步......)直至方才,他終藉葵心柔胸口春意

恩情爆發之時,以迷心奇術將其心神徹底俘虜於手,宏祿才能放下心頭大石。

「葵美人啊葵美人,既然你出言要求服侍我,貧僧這便行行好,把你當女奴養個一輩子吧。」

越想越發得意開來,宏祿忍不住以那胖手狠狠捏了一下她那柔荑。

麗人已醉,自是於此毫無反應。

【完...?】

設定稿葵心柔(29)女主角塞外天原六大異宗『飛花宗』門徒精通飛環飛稜,江湖中人稱『飛花落月』奉天原之主之命,追尋唐一傑並將其殺之,奪回羅喉真經(作者按:在色文內搞這種飛機結果自然沒好下場)唐一傑(--)男角塞外天原六大異宗『森羅宗』逆徒受師長關愛,卻是天份差勁毫不努力,武功低微憤而盜走宗門秘典『羅喉真經』,引來塞外天原追殺(作者按:色文機制上這種傢伙多半不得好死)宏祿(40)男角陽嶽城北寺院住持,出家前姓唐數年前巧遇塞外奇人,修得一門迷心異術後來逃難至陽嶽城北寺院剃度,出家隱居(作者按:MC要員,作者外掛威能所以鐵定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