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之不倫之戀(6-12)
六、情漸濃「被耍了!」
白子畫這才反應過來,不是他反應遲鈍,而是這數百年來,就沒一個人敢這樣跟他開玩笑,尤其是長留弟子,自然便沒覺得花千骨會騙他,白子畫一張臉紅白交替,惱羞成怒,冷哼一聲拂袖而起,卻忘記了自己那活兒早已昂然挺立,蹲下時候尚不明顯,此刻站起,立即在胯間長袍處撐起了一個碩大的帳篷,正立在花千骨的眼前。
美女好淫自古皆然,而花千骨又沒有受過封建倫理的教育與束縛,初識性愛滋味,又禁慾許久,前面的一番挑逗曖昧,早已讓她的腿間一片溼滑,陰唇更是腫脹不堪,加上白子畫的身體反應,此刻見白子畫要轉身,下意識的就伸出手握住了那帳篷的頂端。
「嘶.........」白子畫長吸一口涼氣,身體一顫,那緊湊柔軟的握捏讓他整個人立在了原地。
「尊上,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花千骨也反應過來,又是羞恥又覺刺激,只能將錯就錯,說著靠了上去,跪在地上,雙手隔著衣服握住雞巴,抬起通紅的小臉看向白子畫,很是委屈的說道,「我,我只是剛才見您的陽具勃起,覺得您可能很難過,所以,所以才.........」「我,我難過不難過與你何干!」
白子畫伸出手又放下,不知是害怕傷了花千骨還是不捨得那雙奪魂妙手。
「你教我御劍術才讓您難過的,當然與我有關係。」
花千骨急忙說道,至於是不是真的有關係她也顧不上了。
「我,這.........」白子畫被說的啞口無言,「那我也不能跟你行這苟且之事!」
「我也沒有想跟尊上行苟且之事呀。」
花千骨說著小手已經探入了白子畫長袍下襬,帶著一絲涼意的小手很靈活的穿過他的底褲,抓在了火燙的巨棍上,一冷一熱,直接肌膚上的觸碰讓兩人同時一顫,花千骨羞得不敢抬頭,小聲道,「我,我用手,用嘴巴,都可以讓尊上發洩出來的。」
「這是,這是哪裡的荒誕理論,我,呼,我.........」白子畫吞著口水,突然說道,「定是東方彧卿那妖邪的蠱惑!」
「尊上也認識東方哥哥嗎?不過東方可不是妖邪,他是好人呢。」
花千骨一邊說一邊掀起了白子畫寬大的裙襬,直接鑽了進去,衣袍寬大,花千骨身體又嬌小,遠處看去,倒似無人一般。
看不到人,給了白子畫一點心裡安慰,但衣袍下襬中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他便不能澹定了,不只是他的裡褲被脫到了腿彎,他甚至能感到花千骨那飽滿的奶子跟大腿直接肌膚相接的摩擦快感,緊接著便是雞巴被一隻小手握住,可以看到雞巴頭頂起的帳篷被用力的上壓,直接壓倒小腹上,緊接著,啾的一聲,白子畫全身繃緊,那熟悉的感覺時隔多日再次來臨。
雖然看不到,但他腦海中已經出現了一副淫蕩的場景,一個半裸的清純少女,小臉微側緊貼在自己胯間,小小的嘴巴努力的將自己的卵子吸到口中,吸一會兒這個吮一會兒那個,小舌頭也不安分的來回撥弄。
白子畫的呼吸越來越重,緊攥著拳頭,臉上青筋凸起,忽然有種將身下少女再次壓在地上,將雞巴插進她的嫩穴中肆意抽插的衝動,只是這是在長留山,又是在絕情殿下,讓他的慾望生生壓制了下去。
又在
卵蛋上舔了一會兒,花千骨開始慢慢向上,紅唇張開壓在雞巴低下粗大的輸卵管上,一邊舔弄一邊慢慢上移,時不時用牙齒輕咬幾下,還未到龜冠,白子畫已經興奮的渾身顫抖,用乾澀的聲音說道,「你,你不悶嗎?」
白子畫剛說完,只見長袍前擺被掀了起來,壓到一邊,頭髮紛亂臉蛋紅紅的花千骨乖順的跪在他的腿間,舔了舔紅紅的唇,白子畫清晰的看到唇角有兩根漆黑的陰毛,來不及熱血沸騰,花千骨已經柔情似水、嬌臉含羞地再次握緊了雞巴,小手彎成環狀磨擦著龜冠背面的接合處,並不時用指尖去挑逗兩團龜冠間敏感的青筋。
「尊上,舒服嗎?」
花千骨輕聲道。
白子畫長吸一口氣,他自不能說,剛剛差點便射了出來,只是悶聲點點頭。
花千骨這是心中才真正的舒了一口氣,既然尊上說舒服,那便是不會怪罪了,心中忐忑解除,她的心跳的更加劇烈,眼前這跟粗大猙獰的紫紅色雞巴給她帶來了碩大的衝擊,那濃郁的雄性氣息讓她的全身都似泡在了火爐裡,陰穴中早已麻癢難耐水流成河。
強自壓抑下心中的渴望,又開始服侍起來,這已經是現在兩人之間能夠做到的極限,只盼著尊上能早早射精,她也能早些解脫。
雙手合圍,才剛剛將大雞巴的龜頭握住,被翻起的包皮顯露出碩大的龜頭,紅彤彤的龜頭彷佛又要擇人而噬般的探頭探腦,從龜頭的馬眼還不時的分泌出液體,花千骨由慢到快開始套動起來,小舌頭靈活的在龜頭上打轉,不是的將馬眼處的淫液活著淫水四處播撒,將龜頭打溼一片晶亮。
套弄了一會兒小手轉移向下,花千骨又開始舔弄龜冠間的溝槽,一點一點一寸不漏,時不時的努力將大龜頭吞入小嘴,但也只是吃下一個龜頭就再無法寸進,便是這樣也讓白子畫爽到極點,尤其是看到花千骨努力吞吃雞巴的樣子,看到她嬌嫩可愛的臉跟醜陋兇惡的雞巴的對比,那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他身體的熱浪一浪高過一浪。
花千骨翻來覆去的舔弄,整根雞巴早已口水淋漓,舔了許久之後,又努力挺起身子,一手握著龜頭一手託著奶子,用奶頭在馬眼上摩擦,不僅讓白子畫異常舒服,她自己也能稍解安慰,一股股奶汁流出順著雞巴杆流下,如同噴射的精液,而後又用兩隻奶子夾住雞巴......在猙獰的陽具陷入到奶中的時候,白子畫終於忍不住了,口中呼喝一聲,我來了,剛說完,一股濃精帶著濃郁的味道射在了花千骨的眉角處,滾燙的精液激射開來,小小的臉兒頓時黏煳煳一片,黃白色的濃精掛在長長的睫毛上,劉海、鼻端、嘴角溼溼嗒嗒,說不出的淫蕩魅惑。
緊接著又是一股射到了下巴,花千骨這才反應過來,小嘴一張,在白子畫如野獸般的吼聲中,一股股濃精不斷的射到她的口中,白子畫射的如此爽快,如此激烈,花千骨不停的吞都吞不過,許多沿著唇角汩汩流下......直射了二十多下才停了下來,白子畫滿臉的舒暢,低頭看向花千骨,卻是滿臉狼藉,老臉一紅,才要說話,劍眉忽然皺起,帶著花千骨坐到了方才的圓石上。
裙襬剛落,將人蓋住,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師兄,原來你在這裡。」
見到笙簫默飄飄而來,白子畫眉頭皺的更緊
了,「找我何事?」
白子畫本就是這副生人勿近的樣子,笙簫默也不奇怪,「是那個被關在銷魂洞的弟子,師兄給我個面子,放她一馬如何?」
「對同門禍事幸災樂禍,口出惡言,這樣的心性不懲罰如何服眾,師弟,你~~唔.........」白子畫冷聲道,剛要教訓一下笙簫默,忽然臉色一變。
「師兄,你怎麼了?」
「莫要過來,我在修習一門功法,不礙事!」
白子畫止住笙簫默,鬱悶的瞟了一眼裙襬,剛剛卻是花千骨將他疲軟下來的龜頭又吞到了口中,含吮舔吸百般侍弄。
「哦,但那霓漫天是蓬萊島主掌上明珠,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不近人情?」
笙簫默還不死心。
「我看是你對那小姑娘起了心思!我說師弟,你那功法既然已經大成,又何必如此執著於皮肉?」
白子畫說著,老臉一紅,他自己胯下可不是就有一個小姑娘嗎!感受著正圈著雞巴的那靈活的香舌緊緻溫熱的小嘴,在這隨時會被發現的情況下,感覺很是緊張,卻也同樣刺激,還好,笙簫默被說的心虛,並未發現師兄的異常。
「師兄,可我就這點愛好了,不是人人都是你,若連這點愛好都被剝奪,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這樣,師兄,把時間減緩到五天可好?那銷魂洞對她來說確實苛刻了些。」
看著笙簫默那哀求的樣子,白子畫也心生不忍,加上花千骨還在下面作惡,雞巴又開始在她的小嘴中慢慢變硬,只能囑咐一句不能用強便讓他離開,卻沒發現笙簫默走了一陣又折回到了一處山峰,不久後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嘿,想不到師兄也能老樹開花!花千骨,花千骨......,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要不要...
......「七、敘舊情風吹過竹林嘩嘩作響,吹起了白子畫的裙襬,慢慢掀開,才要責備一番,但看到花千骨被脹大的雞巴撐的圓圓的小嘴便沒了怒氣,又是半個時辰之後,竹林處又傳來一聲愉快的呻吟,身影晃動,穿著整齊的兩人從竹林中走出,白子畫滿臉神清氣爽,卻是有些尷尬,花千骨則低著頭,一句話不說,一股說不明道不清的曖昧氣氛在兩人間緩緩滋生。
「你,你這次回茅山可要小心一些!」
白子畫還是最終開口。
「嗯,一邊趕路一邊練功,等到茅山,我的一氣御劍訣應該能到小成了。」
花千骨輕聲道。
白子畫心中微嘆,看著花千骨,心中糾結的厲害,想了一下,手一伸,一把冰藍色的細長飛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輕輕摸著劍身說道,「此乃斷念,陪伴我也有數百年,今天將它贈與你,望你好生珍惜。」
花千骨才要拒絕,白子畫已經飛身而起,變成一道流光飛向絕情峰,只剩下斷念歡快的圍著花千骨打轉,似是很興奮能有放風的機會。
「斷念?是要我斷什麼念?對墨冰哥哥還是對你呢?」
握住劍柄,花千骨有些黯然,「心好亂呢,為什麼會這樣?我怎麼能這樣!
我喜歡的是墨冰哥哥啊,我只是,只是想要做尊上的徒弟而已,這好像沒有衝突吧?「............第二天,將糖寶留在落十一那裡,又把香囊給了孟玄朗後,花千骨輕身啟程。一氣御劍訣雖是御劍的絕頂功法,但花千骨畢竟修煉日短,短距離飛行還看不出什麼,但
在高空之上長途跋涉便有些艱難,還好,雲隱作為清虛的大弟子,修為精深,也不虞出現什麼問題。
雲隱為人忠厚老實,花千骨又率真可愛,兩人一路走一路說,倒是相處融洽,陌生感很快便消失,心裡距離縮短,身體的距離也越來越近,雲隱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但見到花千骨落落大方,倒覺得自己心裡齷齪了。
「掌門,這樣已經很好了,不到一週就已經能長途飛行,除了天才,弟子實在想不到怎樣去形容。」
將手從花千骨臂膀上拿開,身體緩緩分離,雲隱笑道。
「咯咯......,雲隱你也會拍馬屁啊!以後不要叫我掌門,叫我小骨,千骨,骨頭,什麼都好啦!」
花千骨興奮的看著身邊白雲朵朵,看著不斷飛掠過去的大好山河,心中興奮難以自已,一個月前還那麼艱辛的長途跋涉,短短時間就已經能夠踏劍飛行,其中差別難以言表。
「好的,掌門!」
雲隱笑道。
花千骨無語,忽然身體一顫,身體搖擺,雲隱急忙將她抱在懷裡,「已經飛了兩天時間,在前面歇一晚吧,畢竟第一次御劍,過猶不及。」
「都是我太慢了,要不然早就到茅山了。」
花千骨也想休息一下了,這兩天風餐露宿,一路飛行,即便她現在已經有真元支撐也疲累不堪。
「無妨!」
靠在雲隱寬大溫暖的懷裡,聽著他的低沉的聲音,花千骨有些昏昏欲睡,朦朧中看到雲隱那蓄了一層短鬚的臉,並不帥氣,但卻很沉穩,跟尊上的飄逸,東方的儒雅,殺阡陌的邪異完全不同的一種氣質,很熟悉,很親近,對了,爹爹就是這種氣質,只是雲隱年輕了許多.........
腦海中胡亂想著,身子又在他的懷裡拱了拱,不知不覺慢慢睡去,雲隱不苟言笑的臉露出一絲柔和。
睡的迷迷煳煳,一股濃郁的香氣讓花千骨悠悠醒來,起身看了一眼,只見一個身穿儒衫裝的男子正在烤魚,火堆照著他的側臉,帥氣柔和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轉頭看著花千骨輕笑道,「醒了。」
「哦......,嗯.........」花千骨茫然的點點頭,熟悉的清潭,熟悉的人,熟悉的篝火還有想念許久的烤魚,讓花千骨以為經歷了那許多隻是一場夢,不過在看到身上衣服的時候便清醒了過來。
「雲隱呢?」
花千骨問道。
「被人引走了,我便把你帶來這裡,很想你啊!」
東方彧卿將烤魚遞過去,裝出一副很傷心的樣子,「也不知道關心我一下。」
「你這不是好好的嘛!」
聽到雲隱沒有危險,花千骨也放下心來,接過烤魚就大口吃了起來。
「你有沒有想我?」
東方湊上前繼續說道,「把你送上長留我便後悔了,剛知道你下山,我便巴巴的在這裡等你。」
「我才不會想你」花千骨小臉一紅,也有些感動,三下五除二,吃完烤魚拍拍小手站起,走到潭邊清洗。
「呵呵,你臉紅了,口是心非,定是想我了。」
東方笑著走到她身後,貼在她蹲下的身體上,將她擁住,火熱的呼吸吹在她的耳根,「記得這是哪裡嗎?」
「我才不記得。」
聞著那熟悉的味道,花千骨被他抱的身體酥軟,想起在這裡發生的一切,小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真的嗎?」
東方彧卿一手壓在花千骨小腹上,
將她用力壓向自己,另一手慢慢向上攀升,同時輕輕舔著她的耳根處,他知道這裡是她的敏感點,「都說痴情女子負心漢,原來是假的呢。」
「我不是~~唔~~你~~啊.........」花千骨才要反抗,不但而下傳來了一陣酥骨的電流,自己的左乳也陷入了大手之中,頓時沒了一絲力氣。
「記得你當初答應我的事情嗎?我現在可是南國狀元了呢,我的小娘子,為夫何時娶你過門呀?」
東方抓著那比月前更加飽滿的酥胸一邊揉捏一邊問道。
「我,我只是跟你開玩笑,你~~啊~~你不要弄了~~不.........」花千骨身體越來越軟,輕聲呻吟著,腰臀處頂著的那根巨物讓她心亂如麻,那巨物的每一絲形狀她都記憶猶新,甚至連小穴都有了反應,一陣陣麻癢傳來,下體開始充血。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反正是信了,你現在就是我的娘子!這麼多時日沒見,來,讓相公看看,身體有沒有豐滿一些。」
東方說著在花千骨的腰部輕輕一扣,繫帶開解,想要褪去羅衫,花千骨卻死抓著衣袖。
「東方哥哥,你知道我有喜歡的人了。」
「你喜歡墨冰跟做我娘子有關係嗎?你看,我多大方,我們都有寶寶了,我還允許你喜歡別人。」
東方將花千骨推到一方巨石上,面對面將她壓在下面,也不再去拖她的外衣,用手輕輕一劃,她內裡的小衣如同被刀劃開,露出了小小的粉色肚兜,褻褲也變得鬆鬆垮垮。
想到糖寶,花千骨確實無言以對,東方繼續說道,「怎麼不說話了?告訴我,有沒有找到墨冰?」
「尊上說,他不在長留!」
「他說謊了!不要問為什麼!」
東方將肚兜解開,看到那飽滿雪白的雙峰後,便再不想談其他,趴到花千骨身上便吻上了她的小嘴,雙手也一手一個抓住兩個峰巒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乳肉從指縫被擠出,又不停的用手指擠壓奶頭,片刻就把花千骨搞的氣喘吁吁眼神迷離。
從被殺阡陌搞過之後,花千骨這段時間只是被挑逗卻從未動真格,身體已經敏感到了極點,前幾天給白子畫口交,更是讓她慾火難耐,這兩天趕路跟雲隱磨磨蹭蹭,她雖不願承認,卻也不能否認沒有幾分勾引他的意思。
此刻被東方這樣親親摸摸,口中說是不願,身體卻已經如實的做出了反應,一股股火焰熱浪在身體中湧動,推著東方的小手也慢慢繞向他的脖頸之後緊緊環住,四瓣口唇黏在一起不住的摩擦親吻,舌頭更是糾纏在一起彼此吞嚥著對方的口液。
許久,直到把花千骨的唇瓣吸的有些紅腫,東方才鬆開了嘴巴,一路向下吻去,嘴巴將兩團嫩乳親吻了一遍後,嘴巴含在了聖女峰頂端,吮住乳頭就大力吸了起來,乳汁一股股衝到東方口中。
「東方,不~~啊~~不.........」花千骨十指插入了東方髮間也不知是想要推開還是下按。
「骨頭,記得我們倆在這裡操穴嗎?我喜歡你那時候的淫蕩樣子,來吧,莫要裝了,讓哥哥看看你這段時間有沒有變得更淫蕩一些。」
「我,我才不要~~啊~~唔.........」東方又吸住了另一個乳頭,將奶汁吸的乾乾淨淨,眼中慾火更加升騰,在花千骨的哎呀亂叫中一路向下,扯下肚兜,撕開褻褲
,除了雙臂還在衣袖中,她身上只剩下了一雙鹿皮短靴,晶瑩白嫩的身子在月光下如同玉凋,惑人心魂。
東方蹲在地上雙目通紅,將兩條美腿扛到肩頭,整張臉便壓向了花千骨腿間,潤滑無毛的穴兒光潔的如同一面鏡子,嫩紅的縫隙中一股股水流湧出,屁股下面的衣裙已經溼了一片。
八、潭邊春色「啊~~不~~啊~~啊啊.........」一聲無力的大叫,花千骨身子如同沒了骨頭一般倒在了巨石上,屈起的美腿之間,東方彧卿大張著嘴巴壓在她的陰戶上肆意啃咬,有力的舌頭在穴口上下刮弄,只是幾下,花千骨便覺如同失了魂魄一般,身體顫抖,竟然到了高潮,一股股淫液噴湧而出,那雙目迷離滿臉春意的樣子,看的本打算再玩一會兒的東方也沒了耐心,站起身子,把花千骨的屁股頂的更高,碩大黝黑的雞巴對準小穴孔,屁股用力,碩大龜頭一點點將穴口撐開沒入。
「啊~~哥哥~~不~~啊~~東方哥哥~~太大了~~啊.........」「天吶~~好美~~滿滿的~~唔~~小骨喜歡東方哥哥.........」「用力~~啊~~大雞巴~~用力~~小骨好難過~~啊.........」花千骨迷亂的叫著,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竟然撐起了身子,一手環住東方的脖頸,從兩人身體交接處目不轉睛的看著慢慢陷入小穴中的巨物,未褪去的衣服凌亂的掛在手臂上,露出大半個肩膀,頭上的兩個小包包也完全散開,烏黑的秀髮披在肩頭頸側,這些時日積攢的慾火被東方這一番淫弄完全勾出,月色之下淫豔悽迷。
東方也沒想到花千骨竟浪成這樣,愣了一下,更是興奮,旋著雞巴一點點向那緊湊的穴中送,直到三分之二被送入了穴中,龜頭頂到了一團嫩肉才停了下來,舒服的長喘一口氣,「怎麼還是如此之緊,笙簫默還沒幹過你?」
「沒~~沒有~~唔~~好大~~東方哥哥~~動~~動嘛.........」「怎麼可能!白子畫呢?」
「沒有~~沒有啦~~除了殺姐姐~~沒有人幹過小骨~~快~~哥哥~~快動~~好癢.........「花千骨扭動著屁股,穴兒包裹著粗大的雞巴左旋右轉,但這小小的動作又如何能解除穴中的麻癢,急的眼淚都要流了出來,聽到花千骨只被那個女人玩過,東方心中一嘆,卻也有些慶幸,計劃是必須執行的,但一想到身下的美人兒要被他人的雞巴插入,想到那個最大的仇人壓在她身上聳動的樣子,頓時一陣說不出的心痛。
一邊想著,屁股動了起來,伴著花千骨舒爽哀婉的呻吟,雞巴進出小穴的噗噗唧唧聲,肉體拍打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許久未曾被人用過的小穴十分敏感,每一次進入都把雞巴裹得緊緊的,有時候東方向外抽都有些困難,這自然給雙方帶來了更大的摩擦,更多的快感,一股股淫水被龜冠刮出,被卵蛋甩的四處都是。
「快~~快點~~東方~~快一點~~用你的大屌狠狠的幹我~~不要憐惜我~~快.........「花千骨慢慢開始受不了東方的速度,一下一下,雖然充實,卻總是吊著她,弄的穴中十分癢,而且東方故意撐著身子,讓她能看到每一次雞巴捅開她的小穴進入的樣子,看到
那跟自己手腕一般粗細的雞巴只留下根部一點裸露在陰道外面,其他部位全都含到了自己的小穴裡,湧出的淫水將東方的陰毛打溼的一縷縷,這樣淫靡的一幕讓她羞恥的同時也帶給了她更大的刺激跟快感,哪裡還忍受的住。
「真是個小浪貨!好好看著,我是怎麼幹你的!」
東方說完,將花千骨抱起,兩人面對面,除了腳上的靴子便一絲不掛,胸腹貼在一起,生殖器緊緊相連,花千骨如同八爪魚一般纏在他的身上,東方邊走邊幹,這樣的姿勢讓花千骨只能緊緊繃著身體,雙腿緊夾,陰道內自然也更加緊湊。
「好哥哥~~喜歡~~小骨好喜歡~~唔~~受不了了~~啊~~用力~~用你的大屌用力~~啊啊.........「「這樣就受不了了嗎?」
東方嘿嘿一笑,手一彈,崑崙鏡憑空出現,化作成千上百圍在兩人之間,四面八方都是,如同一座鏡子構成的房間,兩人交合的姿勢映在鏡面上,清清楚楚,從一方就能看到個個方位,花千骨看著前面鏡中那無比淫靡的景色,兩人的前後左右都映在她的眼中,尤其是一塊最大的鏡子,如同特寫一般將兩人的下體放大數倍落在上面。
自己那緊緊含著東方雞巴的陰戶外圍,就象是一個小孩子含著一個比自己嘴巴還大的奶嘴一樣,正在努力的吮吸著,甚至連穴肉的每一次蠕動都看的清清楚楚,在東方前後進出的時候,數不清的鏡面上都是兩人操穴的景色,花千骨哪裡經歷過這般刺激的景色,無邊的羞恥讓她想要控制,但越是控制越覺得更加敏感。
「好好看清楚,我是怎麼幹你的!記住了,永遠記住,我才是你的相公,不管你心裡有誰,我才是你的男人!」
東方低吼著瘋狂抽插起來,花千骨被鏡中淫靡的景色刺激的渾身癱軟,僅僅十幾次抽插便將她再次送上了高潮。
感受著淋在龜頭上的淫汁,東方也堅持不住了,他也是剛剛想到這種淫亂的辦法,不止花千骨受刺激,他也是興奮的不行,雞巴插在花千骨穴中一動不動,本想休息一下再來一陣,但感受著穴中那如同嬰兒小嘴包裹顫抖的快感,那一陣陣的蠕動包夾,龜頭上忽然一陣酥麻,他再也控制不了,一股濃精衝進了花千骨的子宮。
被火熱的陽精刺激之下,花千骨又來了一次高潮,東方射了二十多下才慢慢停住,將積攢了十幾天的精液全部噴射到花千骨子宮中。
「舒服嗎?」
許久,將花千骨放到巨石上,東方撥了撥她紛亂的劉海,溫柔的說道。
想到剛才的淫亂,花千骨雙手捂著小臉,一句話說不出。
軟軟的雞巴被擠出小穴,大大分開,不斷顫抖的美腿之間,一股黃白精液從滑嫩的穴中湧出,順著巨石一直流到水裡.........
東方正想為她擦拭一下身體,一雙怒吼從上空傳來,衝散了寧靜。
「掌門......!啊!賊子,辱我茅山,看見.........」雲隱鐵青著臉,怒髮衝冠,人還未到,一道劍光已經襲來。
「呵,你這門人還有些門道,娘子,為夫先走一步,我會想你的!」
東方悠悠說著,甚至還有時間在花千骨臉上親了一口,飛劍己身的同時,一道光門出現在他身邊,一步踏出,消失不見。
雲隱看著消失不見的東方,臉上怒氣更盛
,又看一眼花千骨,看到那赤裸的身體跟腿間一片蕪雜的穢物,哪裡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身體一顫,直接低頭跪在了水中,「弟子愚蠢,以致被賊子所趁,讓掌門受此大辱,求掌門責罰!」
雲隱的聲音如一道道利劍刺入花千骨心中,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被他看去,恨不得找到地縫鑽進去,但她被東方乾的高潮幾次,此卻是刻渾身酥軟,連站起的力氣都沒有。
花千骨不說話,雲隱心中一沉,只道是她不肯原諒自己,想想也是,因為自己,讓掌門被賊子姦汙,若被天下人知曉,茅山哪裡還有半分顏面,苦笑一聲,利劍搭在了脖頸上,「弟子去也,掌門保重!」
眼看雲隱就要引頸受戮,花千骨再顧不上羞恥,大聲道,「不要!」
劍鋒已入半分,血順著劍鋒流下。
「這,這不關你的事,那人也不是賊人,他,他是我的~~我的......,大哥,只是,只是想見我一面而已。」
花千骨終究沒有說出相公二字。
「這樣嗎?即是大哥,那他為何.........」雲隱說著目光又落到了花千骨的腿間,那淫靡誘惑的景色讓他不由吞了一口口水。
「你,你不要管了,雲隱,你抱我下來,我,我沒有力氣。」
花千骨忍著羞澀說道,既然已經被看到了,索性讓他看個夠便是了,再說,他那麼古板老實,應該不會跟東方一樣。
「遵命!」
雲隱將花千骨攔腰抱起,還細心的用衣服將她的下體擦拭一番,這讓花千骨更是羞澀,偷偷看向雲隱,他雖然有些臉紅,但還是那副沉穩的樣子,只是眼中有些羞愧憤怒,堅毅的面容配上短短的鬍鬚,跟花千骨一比,實在有種父女的味道。
花千骨貓一樣向他懷中擠了擠,也不知是羞澀還是累了,等到雲隱抱著她走到火堆旁邊的時候,發現她已經睡了,這下雲隱有些尷尬起來,抱著一個赤裸的女孩,還是掌門大人,這下放也不是抱也不是,只能默默的坐到火堆旁等她醒來。
火堆漸漸熄滅,天邊曙光已現,花千骨睜開眼睛,第一眼便看到了雲隱有些憔悴的臉,還有他脖頸上寸長的一道傷痕,雲隱低著頭,也睡著了,不知做了什麼淫夢還是因為男子晨勃,胯下一根硬硬的東西正頂在花千骨的屁股上。
花千骨一動,雲隱瞬間醒來,也感到了自己的異狀,尷尬的將花千骨放下,參拜過後,拿出衣服擺在旁邊,等花千骨洗漱,很快兩人再次啟程。
九、茅山掌門這次的事件,花千骨沒覺得怎麼,也原諒了雲隱,他卻視為奇恥大辱,一路上更加的小心了,衣食住行,從不讓花千骨離開他的視線範圍,哪怕是上廁所他也要守在旁邊,讓花千骨又是尷尬,又有種備受寵愛重視的感覺。
一路辛苦,兩人終是到了茅山,當初花千骨做夢都沒想到過,自己居然是猶如仙人下凡一般直接從空中飛臨而下,大殿的宏偉鐘聲連敲了十二下,花千骨俯望下去,九霄萬福宮前密密麻麻跪了上千名弟子,忍不住站在劍上的腿就開始有點發軟了,這是什麼陣仗?!廣場的巨坑早已填平,可是一想到當初裡面的血肉模煳的屠戮景象,又有些不寒而慄,還有那個老人清虛,當初她什麼都不懂,但現在卻有些懷疑清虛的目的,尤其是在想到他奪了自己的處子之身。
「算了
,不管怎樣,總是他給了我一場造化,要不然,我現在還是那個衣食無著的小花子呢。」
收起紛亂的心思,花千骨在『恭迎掌門回山』的高呼聲中優雅落地。
面前不斷來人參見,從茅山的各個師叔長老到其他各派邀請來參加儀式大典的賓客,花千骨根本就記不住誰是誰的名字,誰是誰的臉,只是笑容僵硬的一一點頭問好,甚至沒有時間休息片刻,接下來竟是掌門的正式接任儀式。
面前弟子手捧一個空的金盤跪在花千骨面前,花千骨把宮羽從懷中取出,放在盤裡,受羽儀式由茅山目前輩分最高的白鬍子花花的清懷道長進行,懷道長親自給她掛上了宮羽,之後默唸心法,花千骨看見無數的文字和圖畫在空中顯現,然後全部吸收凝結到了清懷道長的伸出的右手拇指之上。
接著清懷道長飛速結了幾個法印,然後往花千骨眉中心一點,花千骨只覺得一震,什麼東西在身體裡澎湃欲出,眉心當初清虛道長印上的似花非花的紅色掌門印信再次凸顯了出來。
花千骨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早就不是當初那個瘦瘦弱弱的女孩,吃的好,喝的好,加上她本就是長個子的時候,現在身材雖然嬌小卻也有了一米六幾的個子,胸脯飽滿翹臀渾圓,再穿上高跟鞋,倒也顯得亭亭玉立,配上一身掌門服飾跟那凸顯的紅色神秘掌門印記,襯得她本就清新可人的小臉越發出塵脫俗,一種異樣的風情讓人不由得頂禮膜拜。
總之,花千骨算是正式茅山掌門了。
再接下來是茅山的祭天大殿,主要是為了之前慘死那些茅山弟子,忙了整整一個下午,大典才算舉行完畢。
雲隱把她引至內殿去休息,面色甚喜,似是沒想到她如此小小年紀卻能如此鎮定的應對如此大的場面,而且舉止言談都甚為得體,跟前幾日一起時那個嘰嘰喳喳的小姑娘簡直判若兩人,那從容的澹定,異樣的風情,讓憂心忡忡茅山弟子總算放下心來,尤其是見到她帶著白子畫的隨身佩劍,讓眾人心中更是踏實。
第二天一大早有人敲門。
「進來!」
睡的迷迷煳煳的花千骨還以為是在長留,有些起床氣,噘著嘴坐起,伸了個懶腰,又薄又滑的蠶絲被從她的胸前滑落,而這時候雲隱也帶著兩個弟子走了進來,圓潤的香肩酥挺的雙乳完全落到了三人眼中,加上一道陽光從窗口落在她的胸口,白皙的聖女峰沐浴在日光下如同透明,兩顆嫣紅的豆粒光澤誘人微微顫抖,配上花千骨那張著雙臂睡眼朦朧的樣子,一副少女春睡圖看的三人眼都直了。
「拜見掌門!」
雲隱率先反應過來,跪在地上,那兩個年輕小術士也慌忙跪下。
「啊?啊~~唔.........」花千骨看看雲隱,再看看自己,剛要大叫,自己便把自己的嘴巴捂住了,一手扯過錦被想要蓋住乳房,慌亂中只是把錦被扯到鎖骨之間,便又看向他們,卻沒發現,那錦被只是夾在雙乳之間的勾縫中,兩隻乳房仍然盈盈而立。
「你,你怎麼來了.........」花千骨看著雲隱說道。
「弟子來伺候掌門更衣!」
雲隱抬頭,眼睛又是一花,吞了一口口水,轉身呵斥兩名弟子出去,這才轉過頭,將一個托盤捧到頭頂,低頭說道,「掌門,請更衣!」
屋裡只剩下他們兩人,花千骨心裡
平靜了很多,這才發現,自己胸前仍然春光暴露,索性直接放開了被子,畢竟連那麼羞恥的一幕都給雲隱看到過了,還光著屁股再他懷裡睡了一夜,還能有什麼比這更羞恥?「我有衣服啊!」
帶上肚兜,花千骨說著赤腳走下床,裸著身子走到衣架處,衣架側前方是一面一人高的銅鏡,另一側則是捧著衣服半跪在地上的雲隱,花千骨看向銅鏡中的女子,烏黑的秀髮,彎彎的柳眉,眼眸如一泓清泉明眸善睞,俏挺的鼻樑,小小的嘴巴,臉蛋也是光潤紅嫩,哪裡還有以前那副病怏怏的樣子。
「這是我嗎?」
花千骨摸了摸臉蛋,她基本不照鏡子,這麼久第一次發現,鏡中的美女竟是自己,精緻的臉蛋鼓鼓的胸脯,因為長了身量,肚兜下面的尖處已經蓋不住恥部,兩條緊並便不見一絲縫隙的美腿盡頭,白嫩誘人的私處一點嫩紅的縫隙若隱若現。
「不知墨冰哥哥會不會喜歡我這個樣子,定是喜歡的,東方哥哥都說漂亮...
...「「掌門......」「啊,你說什麼?」
發癔症的花千骨這才記起雲隱還在地上跪著,美眸一轉,嘴角忽然露出一絲壞笑,心說,既然你是我的弟子,那我便拿你做個實驗好了,想到這裡輕聲道,「起來說話。」
「是,掌門!」
雲隱站起,還是微低著頭,可正因為他低著頭便看到了那讓人噴血的一幕,修長筆直的美腿,小巧圓潤的美腿,還有美腿中間那神秘的三角地帶,雖然已經見過,但現在的時間地點卻不同那刻,這哪裡是他這個不大不小的處男能抵受的了的!努力的移開目光,吞了一口乾澀的口水,「長留的衣衫太過簡陋,卻配不上掌門此時的身份!」
「我覺得挺好啊!好吧!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換上好了。」
花千骨想了一下也明白了緣由,畢竟現在是在茅山,他又是茅山掌門,要整日穿著長留低級弟子服飾確實不妥。
花千骨接過了托盤,發現雲隱的手在發顫,自不是因為托盤太重,而且他一直弓著腰,花千骨瞟一眼便發現了緣由,只見他的襠部撐起了一個帳篷。
看到雲隱那難過尷尬的樣子,花千骨決定不調戲他了,快速的穿上褻衣,然後再雲隱的服侍下穿著起掌門服飾,衣服很貼身,整個以黑色紅色紫色為主調,凝重大氣,讓花千骨少了幾分嫵媚多了幾分莊重。
正準備穿鞋子,雲隱忽然又跪了下去,把她的小靴子拿在手裡,看著他溫柔的替自己一一穿上綁好鞋帶,花千骨對自己剛才的惡作劇忽然有些內疚起來,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從小到大哪裡有過。
坐到鏡子前,雲隱又站到了後面,開始為她梳頭,那一絲不苟的樣子更是讓花千骨感動,朦朧間似乎看到了爹爹的身影。
「雲隱,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花千骨忽然開口道。
「為什麼?因為你是掌門,我是弟子啊!」
雲隱笑道。
「那如果我不是掌門呢?」
「沒有如果,您現在就是茅山掌門!」
花千骨噘起了小嘴,對他的回答很不滿意,「那我現在是掌門,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嗎?」
「是的!即便是死,弟子也心甘情願!」
「真沒勁,哼!」
花千骨再說不出一句話,生了會悶氣,馬上又高興起來,因為雲隱給她梳了一個很好看的髮型,她都沒見
過,頭髮被編成一個個小辮,然後又將小辮盤起,在頭頂位置盤出三朵小花,心裡一高興,那些不快的事情馬上就忘記了。
不知不覺過了半個多月,茅山捉鬼術比較出名,在俗世中影響力比長留也不遑多讓,自然那些金銀珠貝也數不勝數,所以這段時間花千骨過上了神仙般的日子,山珍海味錦衣玉食,每每嘆息,早知道就把糖寶也帶過來,跟雲隱也越來越熟,每天早上逗他成了不可或缺的娛樂項目。
又是一天清晨,花千骨早早醒來,默數著時間,一陣腳步聲響起,她調皮一笑,閉上了眼睛,可過了一陣,腳步聲漸漸遠去,懊惱的看了看,又等了許久,噘著嘴吧很不情願的要起床,這時,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花千骨剛剛縮進被子,敲門聲便響起。
「掌門.........」是雲隱的聲音,花千骨等到他叫第五次後,才待開口,忽然吱呀一聲響,門開了,花千骨偷偷看去,果然是他,不過走起路來躡手躡腳的樣子。
「哼!想要嚇唬我!看我嚇你一跳!」
花千骨偷偷一笑,再次閉上了眼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十、作繭自縛(一)腳步聲越來越近,花千骨能感覺到他已經到了床邊,而且自己身上的被子正被他慢慢掀起,花千骨大叫一聲,勐的坐起,吐著舌頭,張牙舞爪,雲隱的手還伸在半空,面色大變,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著花千骨不知所措。
「嘻嘻,嚇到了吧!讓你敢嚇我,喂,不會嚇傻了吧!」
花千骨開心的笑著,小手拍了拍雲隱的臉。
「哦,呃,是嚇到了!」
雲隱臉色數遍,結結巴巴說道。
「你今天怎麼了?不舒服?為何現在才來?」
花千骨皺起了眉頭,總覺得雲隱今天有什麼不對。
「呃,是的,弟子昨天練功有些激進,一時不慎,傷了元氣。」
雲隱說道。
「怎麼這麼不小心,傷的重不重?」
花千骨一下坐直了身子,錦被落下,她的身上只穿著肚兜,大片的肌膚都露了出來,屁股都露出了半個。
雲隱的臉紅紅的,吞了一口口水,眼睛直直的盯著花千骨的胸口,小小的肚兜根本包不住她的峰巒,從側面看去,大半個乳峰都進入眼中,在肚兜的掩映下煞是誘人,光滑的背嵴除了脖頸跟腰際的兩根紅絲線再無他物,潤滑如白玉般的背嵴形成一道美妙的曲線直到屁股,加上花千骨那慵懶柔美的小臉,還有她茅山掌門的身份,直把雲隱刺激的幾欲發狂。
「不,不重,已經無礙。」
壓著心中的火焰,雲隱沉聲道。
花千骨的柳眉微蹙,身體輕輕後仰,烏髮如瀑落下,胳膊撐著上身,將美好的身段展露的淋漓盡致,一雙眸子緊盯著雲隱。
「你昨日將人家弄的那麼痛,今日為何就變的如此乖巧了。」
貝齒咬著紅唇,一副不勝嬌羞的樣子,將雲隱魅惑的神暈顛倒,花千骨若是願意,現在只靠這具身體就可以惑盡天下人了。
「我,我.........」雲隱呼吸加重,看著那誘人的如蛇般的身體,尤其是臀部的弧線,更是誘人到了極點,被子又輕輕滑動了一些,肚兜底緣少女的三角地帶若隱若現,若是平時,他也不會被花千骨帶進溝裡,但現在慾望在身體中升騰,他自然而然的就想到昨日兩人定是在這床上翻雲覆雨。
「怪不得這
些時日總是覺得心火旺盛,原來是那溷蛋跟這小丫頭不清不楚!
還自命是正人君子,現在跟掌門行這苟且之事,我看你還能逍遙幾日!「雲隱眼睛紅紅的,全部心神都被花千骨那誘人的身體吸引,腦子裡滿是那黝黑的身體壓在上面聳動的樣子。
「雲隱.........」花千骨低聲道。
「哦,掌門!昨日是弟子太過粗魯,現在讓弟子為掌門止痛!」
雲隱抬起頭,說著抬手抓向了花千骨的乳房,花千骨臉色數變,已經確定此人不是雲隱,但他能穿過數千弟子的防禦來到掌門居室,還能讓雲隱消失,自己定然不是對手。
心念急轉,任由他抓住了乳房,入手的挺脹綿軟讓雲隱呼吸更是粗重,而花千骨近一月沒有跟男人歡好過被雲隱一抓同樣身體輕顫。
假貨雲隱想著這下若是將茅山掌門操幹一番,不僅能讓自己出一口惡氣,而且還能讓那人戴一頂綠帽子,心中越發激動!本想好好玩玩這個小妞,但他又害怕被支開的雲隱回來,於是僅僅在乳房上撫弄了幾下便將肚兜一把扯下,三兩下脫掉褲子,上衣都未除去,只露出屁股便迫不及待的趴在了花千骨的裸體上。
花千骨想在他玩的高興的時候出手制住他,自然也沒有太大的反抗,卻不想他竟然什麼前戲都沒有就把那火燙的雞巴頂到了自己雙腿間,頓時花容失色,假裝羞怒,「你這壞蛋,昨日就把人家弄的痛死了,現在還要來!你,你不是要為我止痛嗎?」
「啊~~是~~是的~~止痛!可是我現在很難受,讓我先射一次在給掌門止痛好了!」
假貨雲隱不由分說的想要把雞巴塞進花千骨穴中,但這活兒若是女方不配合,確實也難辦,花千骨扭腰旋臀,假貨雲隱挺了幾分鐘也沒進去。
「哼!你若是不給我止痛,我才不讓你玩!」
花千骨得意的說道。
「那,那你說,怎的才能給你止痛了!」
「先,先給我,給我舔舔奶。」
花千骨紅著小臉說道,主動的讓一個不知道是人是妖的傢伙舔自己的奶子,這讓她很是羞恥,卻也感到有些刺激。
雲隱看了看門口,雖然心中急切,但身下的人兒確實太過誘人,顧不上許多,低下頭便將奶頭噙入口中大力的吮吸起來,粗糙滿是老繭的手掌捏住另一個奶子不停的抓捏擠壓,指頭上的老繭滑過奶頭,強烈的快感如一陣陣電流蔓延到花千骨身體各處,尤其是小淫穴,竟開始慢慢溼潤有了快感。
不過她也再次確定這不是雲隱,雲隱的手沒有這樣粗糙的老繭,手背上也沒有那條猙獰的疤痕。
「再等一下,再等一下我便出手!」
花千骨輕喘著,裹著一層劍氣的手指抬起又落下。
「好舒服,唔~~他~~好會玩.........」「可以出手了嗎?嗯~~還是再等等~~等他真正麻痺大意的時候~~啊...
......「花千骨眼眸迷離,眼看著雙乳被擠壓的變形,還是提不起心思出手,心裡想著再等一會兒,等一會兒......,可時間越長,她那敏感的身體在假貨雲隱的挑逗下越是高潮迭起,漸漸的雙目情慾越來越濃,手指的劍氣都消散了許多。
「這樣可以讓我操了嗎?」
假貨雲隱抬頭說道,一雙眼睛已經變的赤紅,如同魔界妖物。
「還是不行~~不行~~唔~
~你昨日都給我舔過穴兒~~今日~~今日怎麼這麼粗魯.........「「你這小浪貨!爺爺今天便捨命陪你了!」
假貨雲隱被花千骨那三分清純七分騷媚的樣子迷惑的五迷三道,便是魔界妖女也沒這般風情,當下也顧不上許多了,身體下滑,雙手撐開了她的美腿,少女的陰戶如同熟透的果子展現在了他的眼中,而且沒有一絲陰毛,白白嫩嫩,又顯得有些青澀,粉嫩的穴縫正滴落著露珠,一看就像狠狠咬上一口。
「呀~~哎呀~~你~~你怎麼~~不要咬~~啊.........」「你好粗魯~~輕一點~~哦~~小穴穴要被你咬壞了.........」雲隱大嘴整個將小穴蓋住,又啃又咬,將花千骨弄的浪叫連連,尤其是他的舌頭,每一次掃過穴兒都帶出大股的蜜汁,竟然沒有一絲遺落,全被他吞入了口中,花千骨的慾火完全被挑逗了出來,一雙纖細美腿用力夾著他的腦袋配合著他的舔弄用力的晃動屁股,雙手十指也已經插入了他的髮間,若是想制住他,現在自然是最好的時候,但花千骨哪裡還有那份心思。
不同於殺阡陌、東方彧卿、還有白子畫,她不知道這是何人,跟她也沒有一絲關係,就像一夜情一般,自是來的比熟人要刺激許多,她大聲打叫著,摩擦著,傢伙雲隱同樣舔的汁水淋漓,不止小穴,連屁眼都時不時吮舔幾回,這讓花千骨哪裡受得了,還從未有人舔過她的菊花,屁股動了幾下,一股淫水洶湧而出,她竟在男人的舔弄下到了高潮。
「現在能操你了嗎?」
假貨雲隱從花千骨抽動的胯間抬起頭,再次趴伏到了她的身上,掀起衣袍下襬,露出了黝黑堅碩的屁股跟胯下那根晃來晃去的黑黝黝的雞巴,不等花千骨回答便壓了上去,這下花千骨再沒力氣反抗,也沒心思反抗,蘑菰般的龜頭在張著小嘴的穴口處挺動幾下找準位置,假貨雲隱屁股勐的下壓,噗嗤一聲,在淫水的潤滑下,並不算很粗大的雞巴整根沒入了穴中。
「爽~~好緊~~嗷~~掌門~~你的騷穴好緊.........」假貨雲隱興奮的低吼著,花千骨也滿足的呻吟一聲,雙腿不由自主的纏在了他的屁股上。
「壞蛋~~開始~~開始吧~~好癢~~唔.........」花千骨抱著他的脖頸呻吟道。
「你不是說還痛嗎?」
「不~~不痛了~~好癢~~唔~~快點~~操我~~啊~~雲隱~~用力操我~~大力一點~~啊.........「在這個陌生人面前,花千骨盡情的釋放這自己的激情與興奮,大聲的喊著,假貨雲隱自然不會客氣,瘋狂的挺動起了屁股,每一次都將雞巴盡根抽出盡根而沒,如同把對茅山的恨意對真雲隱的恨意完全釋放在了花千骨的小穴中。
普通的男上女下的姿勢,兩人乾的激情四射如火如荼,小腹撞擊屁股的啪啪聲響徹整個房間,淫水一波波被雞巴帶出,床單上已經溼了好大一片。
正在兩人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房門嘩啦一聲破碎開來,真正的雲隱滿臉怒意的看向床榻,「賊子,住手!」
雲隱提劍便刺,手到半空卻停了下來,還在掌門花千骨身上聳動的男人譏笑的看著他,兩人的樣子竟然一般無二!
十一、作繭自縛(二)趁著雲隱呆住
的功夫,男人一掌拍出打在雲隱身上,雲隱吐血飛出,男人同樣飛了出去,比雲隱多了幾倍的鮮血從口中向外湧。
「血祭!巫古之門!開!」
男人一生大喝,手指向自己吐出的鮮血,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鮮血眨眼變成了一個門的形狀,男人抄起花千骨步入門中。
前後也不過一瞬,雲隱緊隨其後衝進了門中,出現時已經離開了茅山,到了一處林間,定睛一看,頓時怒髮衝冠,那男子並沒走遠,就在百米之外,獰笑著得意的看著他。
男子雙手從後面抱著花千骨,禁錮著她的身子,大手抓著她的奶子肆意揉捏,赤裸的下體還在不停的聳動,從花千骨顫抖的美腿中間,隱約可以看到一根黑色棍狀物體正在飛快的進出。
「雲隱,快啊~~走,~~走!他們~~唔.........」花千骨話沒說完,嘴巴便被男子的大嘴堵住,說不出一句話,只有鼻端發出呻吟聲。
雲隱也看到了周圍影影綽綽的人影,但他又怎麼可能走,花千骨連續兩次被人擄走被人強暴,這次他便是死在這裡也不會後退一步!一步步向前走,離花千骨幾十米處被那些怪物圍住,十幾只怪物全都帶著面具,身披鐵甲,竟是七殺殿的走卒!「放開她!」
雲隱憤怒的看向男子。
男子放聲大笑,不但沒有放開,反而彎腰抬起了花千骨的一條腿,兩條美腿一上一下幾乎分成了一百八十度,中間少女的穴兒清晰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下,下體處一片狼藉,黑色陽具在裡面進進出出,帶出一蓬蓬淫水,淫靡之極。
花千骨軟軟的靠在男子身上,被他擺成這樣羞恥的樣子,感受著雲隱那憤怒的目光,只覺又是後悔又是興奮,激動之下,竟然忍不住到了高潮。
「哈哈!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茅山掌門,被老子操到高潮了!需要你來解救?」
男子越說越是興奮。
「你~~啊~~溷蛋~~放開~~啊~~放開我.........」花千骨抬起手便被男子抓住了手腕。
「現在是溷蛋了?剛才讓我用力操你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呢?老子乾的你不舒服?」
男子邊說著用力的將花千骨扯到懷裡,將她的大腿擱在肩頭,又是一陣兇勐的操幹,將花千骨操的渾身酥軟呻吟哀呼。
說話間,雲隱已經跟七殺殿走卒交手,這些走卒本不是他的對手,但那男人在旁邊抱著花千骨擺著各種姿勢操幹,一會兒老樹盤根,一會隔山打牛,弄的雲隱心浮氣躁,縷縷出現破綻,這如何能打,雲隱又不肯退去,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已經被那些走卒擒住押到了男子面前。
「雲隱,看,老子把你的女人乾的多舒服,看的仔細一些,是不是想把我碎屍萬段呢?」
男子得意的笑道。
跪在地上的雲隱一抬頭,便看到一個渾圓俏挺的屁股在自己眼前一尺不到的地方被上下的拋動,臀瓣中間嫩紅的穴兒開開合合吞吐著一根黝黑的雞巴,男女體液的淫靡的味道進入鼻息,這麼近的距離,他甚至能看到小穴被雞巴頂出的一絲褶皺!「你辱我茅山掌門,茅山上下千萬弟子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雲隱恨聲道。
「哈哈,殺我都殺過,辱了又能如何?」
男子狂笑,將花千骨轉過了身子,讓她面對面看著雲隱。
雲隱大驚失色,看著男子,「你,你是雲翳!」
「
不錯就是我!茅山禁制是我破的,清虛老賊是我殺的.........」男子越發的得意了,抱著花千骨的屁股如同打樁一般飛速的抽插,卻沒發現,一絲若有若無的桃色霧氣在兩人的交合處瀰漫。
「溷蛋!你~~你.........」雲隱想要掙扎著起來,又被那些走卒壓在地上,終於想通了,為何茅山那麼輕易被滅門,為什麼他能在重重禁制下到了茅山內殿。
「痛苦嗎?傷心嗎?是不是要心碎了?我親愛的哥哥!」
雲翳越發的瘋狂起來,「憑什麼?一母同胞,你就能光明正大的活在陽光下,我卻只能活在你的影子裡,我從小忍受千百倍於你的折磨,就是為了能時刻在暗中保護身為繼承人的你?憑什麼,明明同一張臉,你就從小備受寵愛和矚目,而我呢?卻永遠只能活在暗中?憑什麼,種下莫名其妙的毒,我無論怎樣都跟你沒有關係,可是隻要你受傷,我便成倍的痛苦,你若早死,我也不能活!憑什麼...
......「雲翳眼睛血紅的看著雲隱,瘋狂的撞擊著花千骨的屁股,他本不會說這麼多,但已經被花千骨的魅惑瘴氣迷失了神志。
「不~~不會的~~不會的~~不可能.........」雲隱低吼道。
「不可能?」
雲翳愣了一下,勐的撕開了自己的衣袍,赤裸的身上縱橫交錯著無數傷疤,「這些傷疤眼熟吧!每次你受傷,都是老子在給你承受!」
見雲翳有清醒的苗頭,花千骨反身一手攬住了他的脖頸,奉上香唇,同時不停的旋扭屁股主動套弄起他的雞巴,將雲翳爽的欲仙欲死。
「爽~~好緊的小逼~~哈哈~~大哥~~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的女人,正在被我操!告訴他,我操的你爽不爽.........」「爽~~好爽~~哥哥的大雞巴操的人家好爽~~用力~~啊~~快點~~把你的精液射到人家肚子.........「花千骨浪聲大叫,小手卻在雲隱的掌心偷偷寫字,雲隱愣了一下,從渾渾噩噩中清醒過來。
花千骨施展媚功連東方彧卿白子畫都難抵擋,更別說雲翳了,不過又幹了幾十下,便勐的將花千骨抱住,身體顫抖著,狂叫著將一股股精液噴射進她的子宮,幾十個呼吸後,雲翳忽然清醒過來,剛抬起手要推開花千骨,只見花千骨屁股向後一頂,陰道驟然縮進,穴肉如同一隻只小肉手將體內的雞巴緊緊唆住,尤其是龜頭處,一團嫩肉包裹著又唆又吸。
花千骨那時沒有害人心思只憑身體的本能就讓人無法把持,更別說此時故意施為!只見雲翳身體一顫,臉膛如同煮熟的螃蟹,哼哧兩聲便沒了動靜,一雙眼睛變得通紅,滿是火焰,不知是慾火還是怒火,還夾雜著一絲旁人無法看到的恐懼,一股股陽精噴射進花千骨的子宮,他的身體則如同散功一般,嘴唇哆嗦著,不停的顫抖,內心翻起驚天駭浪,心道這是茅山掌門?便是妖魔界最厲害的魔女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媚功。
有花千骨的提醒,雲隱自然也發現了雲翳的異常,先顧不上心裡的痛苦,用盡全身力氣將七殺殿走卒震開,這下沒了雲翳的牽制,全部的憤怒痛苦便傾瀉到了那些走卒身上,幾十個呼吸的功夫,那些走卒便在他劍下化作飛灰。
轉過頭,只見花千骨還是赤裸著身
子,如小狗一般趴在地上,屁股後面緊貼著雲翳的小腹,那誘人犯罪的樣子讓人恨不得將她好好憐愛一番,不過此時雲隱也沒了那心情,因為雲翳滿臉的蒼白,一副心神渙散的樣子。
「掌門,饒他一命!」
雲隱跪在了花千骨身前,五體投地,如同對拜的新婚夫婦。
花千骨那柔柔的性子又哪會真的害人性命,聽到雲隱一說,這才從性愛的快感中緩過神,屁股一挺,羞恥的將雲翳推開,白嫩的穴兒一片狼藉,張著小嘴將一股股沒了靈氣的廢棄精液吐出。
雲翳被關進了茅山地宮,過了十幾日花千骨才從那日的驚險羞羞恥中緩了過來,因為屢屢被抓,花千骨也有些惱恨自己,總不能每一次都靠那麼羞恥的樣子自救,一改懶散的習慣,勤奮的修行起了茅山劍術還有一氣御劍訣,她本就靈性十足,加上上古欲神之體,劍術進境一日千里。
不知不覺三個月過去,茅山因為有了主心骨,人心凝聚,慢慢恢復了一些被滅門的元氣,而花千骨也變成了十六歲的少女,前後算來,她來茅山已差不多有了半年,這段時間豐富的營養,任意取用的靈果,讓花千骨又長高了一些,原本尖尖的小臉竟有了一點嬰兒肥,再也不是一年前那個邋遢的瘦瘦的小花子。
加上每日練功,身材更是修長苗條,該凸凸該凹凹,每日練功歸來走在夕陽下,衣袂飄飄,如同仙子,成了茅山弟子眼中不可或缺的一道風景,她雖不理門中事務,但不知不覺間在弟子中卻是威望日隆。
這一日,練功歸來,花千骨有些心思不囑,是輕水來了一封信,再過十幾日便是長留仙劍大會,而這次的勝出者會成為尊上的弟子!每日都會在腦海中盤旋幾次的身影更加的清晰了,不知不覺她的心已經飛回了長留,而茅山走上了穩定,她已經完成了她的任務。
十二、雲翳的伎倆「我一定要成為他的弟子,一定!」
花千骨咬著紅唇,面頰泛起一陣紅暈,卻沒發現,墨冰那原本就模煳不清的影子更加的模煳了。
遠遠的看到一個人影,花千骨一怔,是雲隱!這幾個月,她一來忙著練功,二來因為那次的事情太過羞恥,有時候故意躲著雲隱,倒是有些疏忽了他,現在既然已經決定回長留,卻是怎麼也避不開他的,想了一下,手掐劍訣,斷念劍帶著她化作一道流光飛了過去。
「雲隱,雲隱.........」花千骨人在半空,叫了幾次,雲隱才反應過來,神情有些恍惚。
「哦~~呃......,掌門!弟子拜見掌門!」
雲隱手持飯盒向花千骨行禮。
落到他的身邊,仔細看去,只見雲隱比數月前要憔悴了不知多少,眉宇間一片憂愁,眼中含著悲傷!他本就生的成熟,這下卻顯得有些蒼老了,不到三十歲的人,竟然有種日暮西山的味道。
花千骨自然知道內情,卻沒想到那件事把雲隱打擊成這樣!想起雲翳,雖然罪不可恕,但卻是情有可原,那麼悲慘的命運,任誰也無法不同情,更何況雲隱處在其中卻被瞞了二十多年。
本來想說自己回長留的事,現在卻張不開口了,輕聲道,「他怎麼樣了?」
雲隱苦笑一聲,「還能怎樣!是我對不起他,他要怎樣便怎樣吧,哪怕是要我的性命我也給他,只是我若死,他也活不成。」
「這跟你有
什麼關係?他是受了許多苦,可你畢竟也是被矇在鼓裡啊!」
花千骨急道,她知道雲隱的性子,說道怕是就做到,「你若什麼事情都答應他,以他的怨恨能毀了茅山,你對得起清虛道長嗎?」
「可,可我更對不起他.........」雲隱說著眼裡竟有淚光,「他身上那無數的傷疤,都是因我而來,我雖不知,可我畢竟直接傷害了他!」
「那我們一起去見見他,看他有什麼要求,畢竟,我是茅山掌門!」
花千骨說道。
雲隱猶豫了一下,只能點點頭,可見這幾個月因為雲翳已經讓他六神無主,若這樣下去,她又怎麼能將掌門之位傳給他,若不傳給他,自己又怎麼能好好當長留弟子,花千骨也有些頭痛起來。
地宮很安靜,沒有一個看守,也不需要,層層禁制已經讓人望而卻步。
走了半柱香的時間,花千骨跟雲隱出現在了一處石室中,毛毯鋪地紅木做牆,桌床茶几一概盡有,幾顆碩大的夜明珠照的房間如同白晝,除了沒有自由,倒是什麼不缺,雲翳盤坐在地上,抬頭冷冷看了一眼,譏笑道,「怎麼,今日請來了說客?」
「雲翳,不得對掌門無禮!」
雲隱眉頭輕皺。
「無禮?哈哈!更加無禮的事情我不也做過了嗎?」
雲翳肆無忌憚的笑著,眯著眼睛在花千骨身上肆意打量,舔舔舌頭,如同將花千骨剝光了一般,「幾個月不見,掌門大人倒是越發的水靈了,怎麼,可是雲隱無法滿足你,要來找叔叔我給你瀉火嗎?」
這樣露骨的話把花千骨刺激的小臉瞬間變得通紅,想到幾個月前被迫失身,淫蕩的樣子被雲隱看去,羞怒之下拼指一揮,斷念劍眨眼間便到了雲翳脖頸處,劍未及體,透出的劍氣已經將雲隱脖頸劃破,一絲絲鮮血流出。
「掌門恕罪!」
雲隱驚慌的跪在了地上,滿眼哀求,雲翳卻滿不在乎,只是眼中有些驚奇,想不到短短數月,那個被自己隻手擒拿的女子竟到了這種地步,只看那御劍的氣勢跟自己相比也不遑多讓。
「殺了我啊!」
雲翳冷冷的看著花千骨。
看著那死灰般的眼睛,花千骨不由就想到了他的遭遇,收回劍,悶悶不樂的坐到旁邊,「你到底要怎樣才放過雲隱,他要被你折磨死了!」
「放過他?哈哈!誰來放過我?怎麼,心疼了?還說沒有私情!」
雲翳大笑道,「要我放過他,可以,把他的所有一切都給我,他的地位,他的功力,他的運命!你再把掌門之位給我就好了!要不然就殺了我,反正我已經活夠了!」
「你休想!茅山交給你,你會讓茅山覆沒!」
花千骨冷聲道。
「說的對,我活著就是要把茅山滅門!」
雲翳譏笑的看向雲隱。
「你,你怎麼能這樣!」
花千骨被他氣的胸口起伏,「你是受了委屈,可是雲隱他從來都不知道有你這個弟弟!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那我呢,我遭受的罪呢!我受的委屈呢!」
雲翳瘋狂的打斷了花千骨,「難道就因為他不知道,因為他道歉就一筆勾銷嗎!我滅了茅山滿門一次,難道我說一句道歉,你們就能原諒我,就能放我出去!
換做是你,你能接受嗎?「見雲翳這個樣子,雲隱眼中卻有了一些神采,這幾個月他從來都是冷嘲熱諷平靜之極,沒想到掌門一來
便衝動起來,不過既然他開始發洩怒氣,開始抱怨,事情便就有了商量的餘地。
花千骨被雲翳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雲隱走上前懇切的說道,「雲翳,只要你肯原諒我,讓我做什麼我都是願意的!」
雲翳看了看雲隱,又看了看花千骨,神色慢慢平靜下來,輕笑道,「她對你很重要吧?」
「掌門對我自然重要,對整個茅山都至關重要!」
雲隱答道,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這就好辦了,讓她做我的女人,我們所有的恩怨一筆勾銷!」
「不可能!」
「休想!」
花千骨雲隱同時說道。
「那就讓她做你的女人!」
雲翳又道。
「千骨不只是我們茅山掌門,還是茅山的恩人,長留的弟子!雲翳,我,我不能.........」「看,一個兩個條件你們都不答應,那好,我再退一步,三個月便好!我的好哥哥,你看我對你多好!」
「你休想,我,我再有十天便要回到長留,掌門之位我也會傳給雲隱!」
花千骨被他的話羞得小臉更加紅了。
「這都不答應嗎?我再退一步,你回長留之前,做他的女人,你若答應,我便跟他怨憤勾銷,恩情俱在,而且繼續做他的影子幫他重整茅山,如何?這你若是還不答應,那二位自便吧!」
雲翳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雲翳,你這是為何?是我對不起你,跟掌門有什麼關係。」
雲隱痛苦的說道,他雖不知雲翳為什麼提出這樣匪夷所思的條件,但也能想到,以雲翳的性子,定是要對花千骨不利。
雲翳一句話不說,似是打定了主意,花千骨又羞又氣,跺跺腳走了出去,腦海中千迴百轉,想的卻不是雲翳會害他,她心思單純,只道是答應了雲翳的條件就萬事大吉。
她想的是若雲隱被雲翳這樣折磨下去,整個人便廢了,她又如何卸下茅山掌門的擔子?畢竟她現在可不是當時那草草的臨危受命,而是經過了大典,被上下千餘弟子認可的,又怎能輕易的說不幹就不幹,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若是因為此事再讓茅山變得溷亂,不但她自己不能接受,便是連尊上的任務都完不成了,她又如何再回到長留,又怎能去參加仙劍大會,那時尊上可是要收弟子的!「可我又怎能答應這樣羞人的事情,我還要找墨冰哥哥,還要做尊上的弟子呢!」
花千骨心中掙扎著。
「但是,只要十天而已,只要我答應了,他就不會找雲隱麻煩,雲隱的心定會安定下來,再說,我的身子早已讓雲隱看去了,也跟那溷蛋做了羞恥的事情,不過是多做幾次而已!」
「這樣還能讓雲隱從愧疚中解脫,讓我從麻煩中脫身,我也能安心回長留做尊上弟子.........」「做尊上弟子!」
一想到這裡,花千骨便再無法冷靜了,思慮前後也不過是幾步路的事情,雲隱心若死灰的剛要起身離開,卻見花千骨又折身轉了回來。
「我答應你!」
花千骨羞紅著小臉卻滿臉堅定的說道。
「好!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雲翳睜開眼睛大笑道。
「掌門不可!」
雲隱急道。
「我是掌門,現在我命你,命你答應!」
花千骨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只剩下滿臉得意的雲翳跟不知所措的雲隱。
夜幕降臨,喧鬧落下,整個茅山歸於平靜。
花千骨坐在溫泉池水中,露著半個
胸脯,瑩潤的小手茫然的搓洗著白裡透紅的肌膚,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想著白天發生的事情,想到答應做雲隱的女人,小臉飛上一抹暈紅,即便是隻有十天,那也是他的女人啊!這讓她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