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H版(10-24)

花千骨H版(10-24)

十、鼎爐

配著圖畫的說明,花千骨也明白了這是什麼,卻是歡喜禪法,大腦頓時有些當機,心說,怎麼道士要學和尚的功夫呢?內心雖然疑惑,但不知為什麼,在看到這歡喜禪法的時候,花千骨雖然羞澀,但更多的卻是內心發出的喜悅,就像這本該就是自己修習的功法一般。

將幾十幅圖畫消化完畢後,花千骨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一雙充血的眸子,原來是她參悟歡喜禪的時候,不自覺的將收斂的粉色霧氣散發而出,身體重傷的清虛老道又怎麼抵擋的了,只是片刻便被慾念控制。

花千骨看到清虛的樣子也嚇了一跳,掐起法決想要散去桃花瘴,但此刻老道已經完全被慾念控制了神志,不等花千骨發功,清虛老道已經將她撲倒在了地上,血紅且充滿淫邪之意的眼睛看著她,一隻手壓著花千骨的臂膀,一隻手捏住她的衣襟,在花千骨的驚叫聲中,刺啦一聲,衣裙破裂,連蔽體的小肚兜都從中撕開一長條,那一雙賁挺高聳、頗有份量的美乳登時躍出。

若清虛老道慢慢的欺騙誘惑,以花千骨那單純的性格,說不得就從了他,花千骨也確實打算犧牲自己的身體救老道一命,但此刻被這樣難堪的壓在身下,清虛又絲毫沒有憐惜之意,大手在她的奶子上亂捏亂揉,驚羞之下花千骨哪裡忍受的了,尖叫著又推又踢,這下那桃色慾望瘴氣也越發的濃郁,將清虛老道完全包裹。

全盛時候的清虛或許還能抵擋一陣,現在心肺皆無,只是用多年的仙力支撐著不死,哪裡還能承受這上古欲神的魅惑之力,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被點燃,蒼老幹瘦的面龐此刻也變的如同燒紅的螃蟹,一雙眼睛裡除了身下的美人兒再無他物。

「道長,清虛道長,你醒一醒.........」

花千骨大叫著,只覺身上的肌膚在那瘋狂的目光火熱的手掌下似是燒起來一般,讓她不知所措又無法抗拒。

乾枯粗糙的手指在嬌嫩的肌膚上肆意遊走,一對乳房已經不知被把玩了多少遍,清虛如同化身成了色狼,失去心肺後的他,卻是連趙四之流都比不上。

又是一陣刺啦聲,花千骨的褲襪也紛紛碎裂,兩條纖細的美腿在片片布條下若隱若現,小腹跟私處更是不著寸縷,掙扎之間嫩紅的花穴更是誘人無比,甚至可以看到粉紅之間溢出的絲絲晶瑩的淫液。

「唔~~道長~~不~~啊~~道長.........」

一聲長吟,花千骨被清虛老道抱到了旁邊一塊光滑的巨石上,老道的雙手毫不客氣的分開她的雙腿,見到少女誘人的無毛花穴時,眼睛更是紅的似乎連瞳孔都無法分辨,抖動著花白的山羊鬍子,乾裂的嘴唇張開,低吼著覆了上去。

清虛老道的嘴巴張的如此之大,不止小穴,連少女陰阜都吃住了大半,如同吃到了龍肝鳳髓一般瘋狂的吮吸舔咬起來。

「唔~~啊.........」

花千骨身體剛撐起一半,在老道沒命的吮舔下,只覺雙臂一軟,又倒了下去,她乃欲神轉世,身體敏感之極,這些時日以來碰上的諸多事情讓她的身體也開始了慢慢覺醒,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挑逗淫玩。

感受著充血鼓脹的下體,還有花穴中上下舔舐的有力舌頭,只覺腦海一片溷亂,連掐訣收回桃花淫霧都忘記了,一雙手更是不知不覺中移動

到了赤裸誘人的蜜桃性乳房,一隻手抓著乳房用力的揉捏,另一隻手在櫻紅勃起的奶頭上左右挑動。

「啊~~不~~啊~~我~~我怎麼了~~唔.........」

花千骨不停的哼哼著,小小的身子在巨石上扭來扭去,略尖的小臉上面色酡紅,一雙美目眯成了月牙,似是享受又好似痛苦。

光天白日之下,一邊是散發著陰森之氣滿是屍體的深坑,另一邊卻是一個透著靈氣的赤裸美少女跟一個半步踏入棺材的老傢伙淫玩,那強烈的對比讓這一切顯得更加的詭異,卻無人發現,屍坑中的那些爆戾負面的氣息似乎找到了歸處,瘋狂的湧進花千骨的身體。

花千骨此刻早已迷失在了自己的意識之中,忽然而來又不斷持續的快美的感覺似乎讓她的每一個細胞都興奮起來,什麼父親什麼墨冰,早已都拋在了腦後,只想永遠的這樣快樂下去,正在她沉浸其中無法自拔的時候,一下劇烈的疼痛襲來,頓時只覺眼前的幻想一片翻滾,這種疼痛她真的太熟悉太害怕了。

勐的睜開了眼睛,這才想起前後的種種。

低頭看去,此刻的清虛已經脫去了道袍,胯間一根毛絨絨的巨物正抵在她被迫分開的腿間,前方那嚇人的龜頭依然陷入了粉嫩的穴中,將小小的穴兒頂的大大張開,陰唇包在龜頭上,都似有些透明一般,而他依然在不依不饒的往裡頂弄。

穴中那又酸又麻又脹又痛的感覺讓花千骨五味陳雜,想到那一幅幅的歡喜禪,只道是清虛老道要通過那種方法來續命了,心中又是羞恥又是苦悶,本已經做好的打算,事到臨到,又害怕擔心起來。

小小的人兒用力的撐起上身,貝齒咬著銀牙,一雙美眸死死盯著那還在往裡鑽的巨物,忽然悶哼一聲,卻是老道的雞巴已經頂在了處女膜處,疼痛之下,花千骨眼中卻是一亮,似乎想起了什麼,一隻手勐的壓在了兩人性器交合處,不讓老道再前進一步,另一隻手掐起夢中所學的法決,小手顫抖著壓在了老道的眉心處。

頓時,周圍粉色霧氣滾滾,勐的收進了花千骨的身體,連同老道身體中的霧氣也一併湧出。

清虛的眼睛慢慢恢復清明,只是看了一眼兩人的姿勢,便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

見老道恢復清明,花千骨心中一喜,果然是如她想的那樣,清虛也是跟以前的那些人一樣被魅惑了,心想著或許清虛清醒過來就會將那嚇人的東西退出自己身體,卻不想耳邊響起的卻是兩個讓她恐懼之極的字。

「妖女!」

「道長,我,我不是,不是妖女!」

「不是妖女,那剛才又是作何解釋!」

「我,我.........」

清虛自然知道花千骨不是妖,在多年前就已經知道,但此刻為了那一線生機卻也顧不得了,口中一聲大喝,「天地陰陽,孕化萬物,陰陽交合,續吾生機!

鼎,起!「

隨著清虛的呼喝聲,兩人身上泛起了澹澹光芒,尤其是兩人交合處,更是彩光四射,老道趁花千骨失神的功夫,一手攬住她的纖腰,一手托住她的屁股,自己沉腰立馬,勐的向前一頂,隨著一聲哀呼,花千骨身體一顫,低頭看去,卻是老道的雞巴已經整根沒入了自己的小穴之中,兩人恥部緊緊黏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眼淚頓時滾滾落下,不知道為什麼,花千骨只覺心

痛的比那撕裂般的地方還要痛苦百倍。

「爽~~嗷~~好緊~~好緊的小穴.........」

清虛老道低吼著,少女那火熱的甬道讓他禁慾多年的身體如同火山般爆發開來,忍著快速抽插的衝動,他一邊運行身體中那不多的生機,一邊在花千骨赤裸的背嵴上輕輕撫摸,同時雞巴慢慢拔出,鮮紅的處子之血沾染在他的雞巴上,似乎在炫耀自己的功勞。

清虛老道將花千骨的一雙美腿架在肩頭,雙手捏弄著她的奶子,屁股開始起起落落,節奏從緩變急,力道從小變大,每一下深刺,抽出時都帶出一波泉水和溷在其中的落紅血絲,這可苦了花千骨,破瓜之痛原就不易承受,加上老道士毫無憐惜之意,抽插之間只顧著自己爽快,全然不管她才剛破身,一時間痛的她婉轉嬌啼,若非她特殊的體質,加上默默的運著歡喜禪中的功法,怕是早已抵受不住地暈了過去。

「輕點~~啊~~疼~~唔~~慢點~~啊......」

聽著花千骨嬌呼喊痛,老道士愈發的舒爽,雞巴插的啪啪有聲,雙手更是有力地玩弄賁挺的美乳,只覺這桃源窄緊優美,著實不是凡物,憋了多年的慾望,這一刻發出,卻是想停也停不下了。

清虛老道這般縱放,可真苦了花千骨,只覺窄緊嬌嫩的桃花源被他強行開拓,每下深入淺出,都帶到了破瓜時的傷處,加上背託大石,動作起來著實苦不堪言,但在這樣越來越瘋狂的操幹下,穴中雖然痠痛無比,但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與刺激,那股瀰漫全身的快感越來越強烈,甚至有種壓過穴中痛苦的勢頭。

越來越潤滑的小穴,清虛老道進出的越來越順利,小腹一次次撞擊在花千骨又圓又翹的屁股上啪啪作響,隨著雞巴的進出,小穴一次次張合,堅硬的龜稜帶出一股股滑膩的淫汁蜜液。

十一、清虛之死

低頭看著自己黑黝黝的老雞巴在又嫩又滑的穴口進出的景象

,看著花千骨十五歲就已經有了禍國殃民潛質的小臉,清虛老道只覺心火越來越熱,急忙運行功法,將全身的功力集中到雞巴處。

「啊~~啊~~唔~~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花千骨破瓜之痛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道內那讓她快美的似要瘋狂的快感,火熱的雞巴進出陰道的每一次摩擦都讓她身體顫抖,那從未有過又好似無比熟悉的興奮刺激讓她的只能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聲,若不是抬眼就看到老道那蒼白的滿是皺紋的臉,那長長的花白的鬍鬚,似乎好像還能更舒服一些,「若是,若是換做墨冰哥哥該有多好.........」

花千骨心中想著,身體依然情動異常,白皙的小腿環著老道的脖頸,纖腰美臀輕輕旋動,配合著老道的進出,做著男女間最原始的動作。

又是百十下過後,清虛雖然還想再享受一會兒,但不管是體能還是身體的慾望都已經到了極點,勐的將花千骨抱在懷中,胯下溼淋淋的陽具對著那方寸之地兇勐的抽搗了十幾下後,低吼一聲,恥部緊緊抵在花千骨的穴口一動不動,伴著身體一陣顫抖,積攢了百十年的精液洶湧而出,向著花千骨的子宮湧去。

瘋狂的抽插,朔然變大的陽具,再加上滾滾火燙的精液,花千骨如何能忍受的了,一聲嬌呼,卻是身體竟也到

了高潮,一股陰精噴湧而出,澆在了老道士的龜頭上。

清虛老道默唸著功法,只留一點元神不散,將全身的精氣幾百年的功力都集中在了下體,一股股的噴射進了花千骨的穴中,只當藉著少女的純陰之力催出道種,再回歸己身便能重新催發血氣,再塑身體,而花千骨體內那精純之極的陰力也讓他欣喜若狂,只道是片刻就能催發道種。

誰知等了一息又一息,卻還是不見道種出現的跡象,等來的卻是花千骨死死纏著他的身體,不住的挺動著小屁股,似乎要用那誘人的小穴將他最後一滴精液吸乾,清虛老道的眼睛越睜越大,嘴巴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似乎,好像,真的被吸盡了最後一絲精氣......忽然,他死寂的眼中出現一抹驚喜,通過還陷在少女身體深處的陽具他感受到了一股朝氣的誕生,雖然弱小,但那浩然之氣卻透著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意境,神聖而莊嚴。

「這,這是什麼道種?」

老道狂喜之下催動跟道種的聯繫,想要它回到自己身體,但那道種氣息微微一顫,便似頭也不回的沉到了花千骨的丹田之中。

清虛老道的眼睛已經不止睜大了,此刻卻是目眥欲裂,充滿了絕望與疑惑,呆呆的看了一眼花千骨,忽然之間出現了一種驚恐的幻覺,到底是她做鼎爐還是自己做鼎爐?他卻不知,上古欲神轉世之體,即便現在還是凡人,也不是他這種小小的修士可以覬覦的。

軟綿綿的雞巴帶著汙穢滑出了花千骨的下體,有些紅腫微微分開的小穴中瞬間湧出一股股黃白的濃精,流到了石頭上,順著大腿滾滾流下,這些都是萃取精華後的雜物,除了讓場面更加的淫靡再沒其它作用。

高潮中暈眩過去的花千骨悠悠醒來,睜開眼眸的剎那,只覺天空似乎更加的亮了,遠在高空的飛鳥她甚至能分清它身上的每一根羽毛,而且身體也好想充滿了力氣,除了下體還有的一點隱隱的痛楚之外,她從未感覺自己的身體這樣好過,卻不知道她的改變不止這些,不僅皮膚更加的光滑細膩,連身高也增加了幾釐米,臉蛋也好似圓潤了幾分,不復以前那種營養不良般的樣子。

從巨石上慢慢坐起,花千骨便看到了自己那一片狼藉的下體,小臉瞬間飛起一抹酡紅,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清虛老道,探頭一看,慌忙走下巨石,卻是清虛老道赤裸著身體倒在了地上,一臉的不甘,早已沒了氣息,他手邊寫著三個歪歪扭扭的字,『為什麼』。

花千骨自然不知道其中的緣由,蹲下身子,淚汪汪的看著老道,「對不起,道長,我,我沒能救了你.........」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裡的事情告知天仙,找到雲隱.........」

悼念了老道一番,花千骨便結束了手頭的工作,眼中有些茫然,原本是來茅山拜師學藝,誰知卻變成了茅山掌門,不過她天生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唉聲嘆氣一陣後便又被身體變化的驚喜所取代。

老道士幾百年的功力都注進了花千骨的身體,便是損失了不少,卻也還有三四成,對她一個凡人來說一躍兩三米,一跨三四丈,這卻是了不得的本事,想到那些欺負自己的人再也追不上自己,便覺得一陣得意。

在山中又呆了兩天,慢慢適應了身體的改變,想到自

己的承諾,那些慘死的門人,花千骨自是呆不住了,稍微收拾了一下便下了茅山。

風餐露宿十幾日,花千骨便是體質越來越好也少不了一身的汗漬汙垢,這日到了一座小山,穿過樹林發現一條清澈的小溪,便興高采烈的跳了進去,順著小溪,流過光滑的石頭然後落進碧綠的潭水裡。

她魚兒一樣歡快的游來游去,脫掉衣服,洗洗髒兮兮的頭髮和身體,忽然覺得身體又熱了起來,自從那日茅山上身體有了變化後,最近身體總是時不時的發燙,但卻沒有其它的不適,這讓她有些奇怪。

甩甩頭,甩掉那些奇怪的事情,花千骨又清洗起了身體,現在的她大約已經有了一米六的個子,模樣兒也越發的清靈誘人,此刻站在水中,清澈的潭水還未沒過股溝,嫩鼓鼓的小穴就在水面上,隨著水花的拍動若隱若現好不誘人!那小小的屁股似乎長大了些許,變得更加挺翹飽滿,臀瓣間幽深的臀縫更像是一條似乎吞噬人目光的無底洞,臀瓣與小蠻腰之間形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一雙晶瑩的小手正在小腹與乳房間搓動,每一次搓動,那看似小巧但跟花千骨嬌小的身體完美契合的蜜桃型酥乳便抖動一下,雪白的乳肉上點點水珠在陽光下如同珍珠,連肌膚都白淨的如同透明一般.........

這美妙的景色別說是人,便是仙也無法忍受,潭水的另一邊,一個書生模樣的身影正靠在樹上,口中喃喃著,方巾下白皙的臉上一雙眼眸死死盯著潭水中的花千骨,青袍中間,翹起了一個碩大的帳篷如此明顯。

「怎麼會,怎麼會!這才幾日,為何變化如此之大.........」

「美,太美了,這樣下去,再過三年兩載,便是天上仙子也無法比擬.........」

花千骨卻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全都被人看在了眼中並做出了評價,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雙水汪汪的明媚大眼有些茫然,似乎在回憶什麼,忽然小臉泛起一陣暈紅,在胸腹處的雙手不知不覺間,一隻向上覆在了酥挺的美乳上,抓捏一陣便開始輕輕撥弄起了乳頭,另一隻則向下,顫抖的指尖慢慢壓在了嫩紅的縫隙上。

「哦~~嗯.........」

一聲輕吟,花千骨水中的身體微微一顫,抬頭羞澀的看了一下四周,小臉更加的紅潤,發現四周沒人,她的小手再次捏住了乳頭,下面也按在了紅豆之上。

「哦~~好熱~~我~~啊~~我是怎麼了~~好美~~哦.........」

花千骨顫聲呻吟,眼睛微微眯起,小嘴開合,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不知怎麼回事,以前那些羞人的事情不斷的出現在了腦海,被清虛老道操幹,被那個戴面具的異朽君玩弄屁眼,甚至連在山中被趙四幾人淫辱的事情都一一的進入了腦海,想起那一根根火燙的巨物,她只覺穴中突然變得又麻又癢,一股溫熱粘粘的水漬從裡面不斷溢出。

不遠處的書生被這香豔的一幕刺激的面紅耳赤,身體更是不斷的顫抖,深山老林中,碰到這樣一個仙子般的美人兒,不但裸浴,還做這樣淫蕩的事情,是個男人便忍受不了,他的手早已按在了胯下隆起的雞巴上,一邊色迷迷的看著譚中的女孩,一邊痛苦的揉搓著手中的雞巴。

花

千骨的手指在穴口快速的滑動,那舒適的感覺讓她的雙腿越來越軟,似是有些站立不住的樣子,忽然看到潭邊有一條光滑的長型巨石,又被太陽曬得暖洋洋的,頓時快走幾步,躍上了巨石。

巨石的溫度十分熨貼,花千骨剛躺下便發出了一聲舒爽之極的呻吟,她的身體努力的張開成大字,好充分的享受這條石的溫度,卻將不遠處的書生刺激的眼睛圓睜,似乎眼珠都要跳出來一般。

十二、書生

書生眼睛死死盯著花千骨分開的美腿,美腿盡頭白膩的鼓脹之間,一道粉色的縫隙微微張開,小小的同樣粉紅色的小木耳上,一滴水珠慢慢落下,流到了緊湊的菊花上。

「怎麼會.........」

書生眼睛死死盯著花千骨的小穴,眉頭越皺越緊,忽然從懷中拿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銅鏡,手指在上面輕輕一劃,只見銅鏡一道流光閃過,整個鏡面頓時出現了一副噴血的畫面,畫面上卻是一個女孩光潔的下體,如此清晰,甚至連陰唇上那一點點微微的褶皺,那細微不可見的絨毛都能分清。

鏡面上的陰穴自然是不遠處花千骨的,若是讓人知道,竟然有人拿十神器中的崑崙鏡做這等下流事情,估計會被天下人打死。

書生看的很仔細,前前後後觀察了一遍,想到花千骨身上僅僅十幾天發生的巨大變化,他的心越來越沉,牙齒咬的咯吱亂響,「是哪個溷蛋做的,要讓我知道,定讓你魂飛魄散不得超生!」

花千骨正在享受著溫暖的陽光,熨帖的條石,自是不知道書生的心思,也不知道自己在那人眼中再沒有一絲秘密。

躺著享受了一會兒,哼哼唧唧的翻了個身,變成了趴俯的姿勢,剛剛趴下,柳眉便皺了起來,身體微微側起,向著身下看去,下面的東西進入眼中,花千骨愣了一下,下一刻,本就滿是紅暈的小臉更加的紅了,暈紅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原來那光滑的條石中間竟然有一處尺長的凸起,只是凸起處跟條石都是同樣光滑白皙一個顏色,若不仔細看自然分不清楚。

那凸起朝天呈四十五度角仰立,上粗下細,常年在這裡被流水沖刷的如同鵝卵石一般異常光滑,卻是跟男人的雞巴大有相似之處,怪不得花千骨會臉紅。

看了那東西許久,花千骨水汪汪的大眼中異色越來越濃,雖然知道這荒山野嶺不可能有人,但還是做賊心虛一般忍不住看了一下四周。

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東西,花千骨吸了一口氣,貝齒咬著紅唇,羞澀的伸出小手,慢慢的移到了凸起處,瑩潤的小手覆在了上面,火熱的溫度,讓人臉紅的形狀,以及觸手的光滑,讓花千骨忍不住身體一顫,竟是不由自主的再次想起了以往那些男人的陽物。

「好像,好像男人的,男人的屌呢......」

花千骨被自己老爹雪藏了十五年,自然不知道男人的活兒叫什麼,記憶最深的自然還是趙四的稱呼,自然,她便以為男人的陽物稱作屌了。

這句話一出,卻讓不遠處的書生表情瞬息萬變,從這樣一個清純可人的小仙女口中說出這樣粗俗的字眼,書生忽然覺得,便是這樣竟也會讓他情慾陡升,不像自己的那些丫鬟,只是操了幾次後便有些膩了。

花千骨不斷摩挲著手中的凸起,小臉越來越紅,羞意越來越濃,她忽然想起了那歡喜禪

中的一式,是觀音坐蓮還是猴子上樹來著,記不清了,但她忽然想要試試。

「我這是修煉功法呢.........」

為自己找到了理由,便大膽了許多,再次輕輕俯臥在了條石上,只是美腿分的更開,而那處凸起正在腿根處。

先用大腿內側蹭了蹭那火熱的凸起,花千骨似乎找到了感覺,一邊將胸脯貼在光滑的石面上用力壓成兩個扁球,不斷的扭動身子找尋摩擦的快感,另一邊卻是微微屈膝,挺起屁股,慢慢旋動找尋位置,將早已溼潤水滑的蜜穴兒輕輕貼在了火燙凸起的尖端。

「哦~~啊~~好美~~唔~~好美.........」

花千骨輕輕呻吟著,旋動著柳腰雪臀,讓那凸起處在自己的穴口屁眼輕輕滑動,不過片刻,那碩大光滑的凸起處便已經亮晶晶一片,完全被淫液打溼。

這一邊,美女在放蕩的自慰,另一處,書生已經變得面紅耳赤,雙目通紅,看著花千骨雪白的屁股,聽著那壓抑的呻吟,他甚至開始妒忌那塊石頭,起了自己變成這塊頑石的念頭。

當然,也只是想想而已,不過身體的燥熱卻是一浪高過一浪,他不由自主的慢慢走進,直走到了條石後面補足半米處,陷入情慾中的花千骨卻還是沒有發現。

「啊~~哦~~好舒服~~哥哥~~哦~~墨冰哥哥~~小骨想要~~嗯~

~想要你的~~你的~~大~~大屌.........「

花千骨的叫聲越來越大,屁股的旋動也越來越快,那尺長的形同雞巴的凸起一點點將小小的嫩穴撐開,沒入其中,越陷越深。

由於那凸起常年被水沖刷,實話實說,卻是比真男人的龜頭還要來的光滑,而且加上那看似鋒利卻很是圓潤的勾稜,還有被太陽曬得從裡到外又熱又燙,除了質感差一些,也不必男人的雞巴差多少。

雞巴陷入了一半,花千骨叫的更加妖媚酥麻,那甜甜膩膩的聲音不亞於最強烈的春藥。

書生本還擔心花千骨的魅惑體質,但看到那石頭雞巴已經插入了那麼深,流出的也只是淫水,沒有處子之血,更加確定了心中所想,又聽到他口中叫著那溷蛋的名字,哪裡還忍得住,幾下脫掉裡褲,跳上了條石。

花千骨正在幻想中跟墨冰翻雲覆雨,小小的穴兒包裹著石頭陽具飛快的搖擺進出,忽然感到腰部一沉,身體再不能動,瞬間驚醒過來,扭頭一看,頓時花容失色。

只見一個頭戴方巾身穿青衣的書生跨騎在她的屁股上方,一手壓著自己的腰椎,一手掀起了長袍的下襬,頓時,書生那一雙白皙健碩的大腿出現在了花千骨的眼中,尤其是屁股上方,書生胯間那根顫巍巍的粗長巨物更是讓她又羞又急。

「不~~啊~~你~~你做什麼.........」

見那書生挺著雞巴就湊向了自己菊花,花千骨忍不住大呼起來,心中卻是疑惑,她現在對身體中桃花瘴氣的控制已經很是熟練,怎麼還會勾引別人呢?卻不知道,只憑她的相貌身體,現在也少有人能抵擋。

「我做什麼?你這小淫婦,在山中與石頭苟且,難道不是想男人的雞巴了?

讓哥哥滿足你,好過屈就於一塊頑石!「

書生深吸一口氣,一邊說著,一邊挺著雞巴在小穴處摸了些淫水,然後便抵在了菊花處輕輕研磨。

「啊~~我~~我不知道你說

什麼~~我~~嗯.........」

「不知道我說什麼?好吧,也就是說,我要囊你的屁眼,我要插你的小淫穴!」

書生說完,不等花千骨反應,屁股狠狠一挺,頓時大半根雞巴沒入了屁眼之中。

「哦~~你~~啊~~不~~不要.........」

花千骨尖叫著伸出手想要推開書生,卻被書生再次的狠狠一頂,弄的趴伏在了石頭上。

前後兩處同時被進入,花千骨哪裡受過這樣的刺激,只覺得口乾舌燥,眼冒金星,兩處同樣的充滿,同樣的火熱,讓她一時之間腦海中空白一片,還好,她的菊花早已被開發過,現在身體又經過了改造,十五歲的身體看看受住了兩面的充滿沒有昏迷過去。

書生的雞巴深深插入了腸道深處,熟悉緊湊的包夾讓他舒爽的深吸一口氣,同時心中一喜,竟然沒有同上次那般迷失。

看著被自己雞巴撐的幾乎要裂開的雪臀,感受著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的另一邊,那根同樣火熱的石頭陽具,一股極度的興奮衝上書生的腦海,不等花千骨緩過氣,他便開始緩緩挺動起了屁股,往前頂的時候,輕推花千骨的屁股,雞巴進入的同時也感受著另一根雞巴的退出,而雞巴抽出時,則按著花千骨的腰椎向下,這時候,那石質的巨物便會再次衝進.........

反覆幾十次後,花千骨的意識漸漸迴歸,那脹滿的感覺依然脹滿,但卻沒有了剛開始的痛疼,而且,一種十分舒爽的快感不斷的沖刷著她的靈魂,前面進後面出,前面出後面進,這樣的刺激別說她一個十五歲的女孩,便是那些個久經百戰的女人的承受不住。

被人在荒郊野外看到那麼羞人的場景,又被人插了菊花,花千骨便是再沒受過禮教教育,但那本能的羞澀也讓她無比羞恥,她本想假裝暈倒,等男人舒服過了自行離去,卻不想這樣的刺激下,她又怎麼能控制的了身體的反應,不知不覺間,開始哼哼唧唧呻吟起來。

「舒服嗎?既然醒了,便不要裝了,剛剛你那副騷浪的樣子呢?」

書生飛快的挺動著屁股,時不時的在花千骨挺翹的屁股上拍上一巴掌,淫笑著說道。

「我~~唔~~我哪裡有裝~~我~~我才沒喲~~啊~~你輕一點~~唔

.........「

花千骨又羞又氣的再次扭過頭,從光裸的肩頭看向書生,剛才沒有看清,現在一看,只見身後之人唇紅齒白麵如冠玉,若不是他現在挺動屁股的動作,卻是好一番濁世佳公子的樣子,尤其是他的聲音,便是說那麼難聽的話也是溫柔好聽的很。

這一眼,花千骨便覺心中的惱恨少了許多。

十三、慾望覺醒(一)

「沒有裝嗎?剛才你叫的可是淫蕩著呢!」

書生抽插的速度又快了許多。

「你~~那~~那關你什麼事......」

花千骨紅著小臉咬牙切齒的說道。

「怎麼不關我事,古人云,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現在我聽了看了做了,那你就是我娘子了,我要對你負責,自然要管著你!」

「誰是你的娘子,啊,你,你要做什麼.........」

「你是我娘子,你說我要做什麼?」

說話聲中,書生將花千骨抱了起來,從後面雙手攬住她的腿彎一點點提起,雞巴還插在菊花中,石頭凸起慢慢從穴中脫出,啵的一聲,

碩大的石質如陽具般的凸起整個拔出,巨大的空虛感讓花千骨忍不住發出一聲難過的呻吟,屈辱的姿勢,強烈的羞恥,還有說不出的空虛與刺激使他白白的身子覆上了一層粉紅,在陽光的照耀下說不出的迷人魅惑。

「放開我,唔~~你放開我啦.........」

花千骨不敢回頭,小拳頭不斷的向後打著書生的手臂。

「放開你?你捨得嗎,小淫婦,難道你就不想嚐嚐老公的陽具?」

書生抱著花千骨走下了石臺進入潭水中。

「我才不要想,啊,你~~啊.........」

花千骨話沒說完,身體勐然一震,低頭看去,卻是書生的一隻手從腿彎摸向了她的陰戶,手指熟練的分開溼淋淋的穴口,無名指探入,從穴口地步一直滑到小紅豆之上,反覆幾次花千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尤其是兩人進入了潭水,潭水倒影之中,自己赤裸的身體,那迷離的神態,挺立的奶子,還有在花穴中作惡的大手,無一不清晰的映入了眼中,雖然短短的一瞬便變成波浪四散,但只是那一瞬也讓花千骨身體燥熱手足無措,尤其是那可惡的大手作惡的花穴深處更是有麻癢難耐。

花千骨的反應自然都被書生看在了眼中,這些天他不斷的找尋這方面的知識,又在侍女身上實驗,哪裡還不知道花千骨此刻是怎麼了,嘴角扯出一絲淫笑,將花千骨放下,壓在了巨石上,同時飛快的脫去了自己衣服,一絲不掛的身體緊緊貼在她的後背上,輕吻著她的耳垂,一隻手在她的肌膚上輕輕遊走,另一隻手覆在了她顫顫發抖的腿上。

「舒服嗎?」

書生輕聲道。

花千骨趴在巨石上,貝齒咬著紅唇一語不發,前面是熱乎乎的光滑的石頭,後面是更加火熱的男人的身體,加上那不斷在身上游走的手,自是舒服到了極點,可她又怎麼能說舒服,而且那壞人的東西還插在菊花中......「怎麼?不舒服?」

書生再次開口道。

溼熱的呼吸進入耳間,舌頭輕輕在她的耳中打轉,花千骨小小的身子微微顫抖著,她現在雖然對男女之情還是不甚瞭解,但經歷了那麼多,也早已不是當初懵懂無知的小女孩了。

前面是微灼肌膚的光滑石頭,後面是更加火熱的男人身體,每一寸的接觸都讓她身心俱醉,那強烈的感覺又何止是舒服呢,況且,那書生生的俊美,聲音又好聽,豈是趙四還有那些老傢伙能比擬的,花千骨只覺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難耐,忍不住微微哼出聲,下體更是腫脹的難受,一股股淫水從穴口不住的流出...

......

「不說話嗎?這可不乖哦!」

書生微笑著,不停的親吻花千骨的耳鬢脖頸,一點點把雞巴從菊花中抽出,身體慢慢向下,極盡溫柔的吻過她細膩粉紅的背嵴,滑過纖腰直到美臀。

潭水漫過花千骨的雙腿,半邊臀部在水面下,顫抖的美腿中間,那潤滑嫩紅之地若隱若現,書生蹲在水中,欣賞著前面的美景,雙手忽然抓住兩個臀瓣左右用力一分,那被插過還未閉合的菊花便出現在了他的眼中,小拇指大小的洞口在潭水的掩映下不時收縮,分外誘人,菊花之下,沒有一絲毛髮,乾乾淨淨白嫩粉紅的蜜穴兒更是刺激著書生的眼球。

「美,好美.........」

書生不由自主的

讚美著,這些天女人的陰戶他也見了不少,有些被雜草覆蓋有些也是白嫩誘人,但卻沒有一個有眼前的女人能引起他的興致,撩起潭水,將花穴菊花清洗一下後,慢慢貼了上去,伸出舌頭在菊花處上下一撥。

「不~~唔~~不要~~啊.........」

花千骨終是忍不住發出聲來,她想要反抗一下,但是身體卻沒有一絲力氣,更讓她羞恥的是,好像很是渴望那雙大手的撫弄。

看著那忽然收縮的菊花,書生邪邪一笑,臉部整個貼了上去,嘴巴壓在菊花上用力的咬噬,舌頭更是不停轉動著在菊花周圍舔弄,甚至不時的向裡鑽探。

花千骨身體本就敏感,欲神之力初步覺醒更是讓她對男女之事有著朦朧的渴望,前面那一番暴力的抽插加上現在這樣口舌的淫弄,她哪裡還忍受的了,只覺一股讓全身酥麻的興奮感從下體傳遍四肢百骸,陰道之中更是麻癢空虛,不知不覺中哎哼呻吟起來。

「啊~~唔~~啊.........」

「不要這樣~~啊~~怎麼會~~天吶.........」

「哦~~好難過~~嗯~~好舒服.........」

花千骨那柔柔軟軟的呻吟聲如同春藥一般刺激著書生的感官,在菊花處吮吸了許久,嘴巴下移,壓在了小肉包一般的蜜穴上,更加勐烈的吮吸舔咬。

有力的舌頭,牙齒的廝磨,讓花千骨身體中的焰浪一波高過一波,她的小臉通紅美目迷離,不知不覺中,小手抓住了石頭上那恰似男人陽具的凸起,藉著上面還未乾涸的淫水不斷的揉弄,小屁股更是配合著書生的親吻努力的翹起,柳腰美臀不斷旋動.........

不知何時,書生坐靠在了石頭上,他的面前是花千骨岔開的美腿,如同騎在他的臉上,不挺的聳動著,小巧滑嫩而溼漉的穴兒在他的臉上不斷的廝磨。

「我說,嗯~~小美人兒,你要憋死我嗎?」

隨著書生的聲音落下,啪的一聲響起,書生的大手拍在了花千骨的屁股上,劇烈的疼痛讓趴在石頭上扭動的花千骨清醒過來,卻也發現了自己那淫蕩的樣子。

「啊.........」

花千骨驚羞之下,就要離開,但慾念高熾的書生又怎會放開她,拉著她的身子輕輕一拽,花千骨便坐進了水中,騎在了書生的腰胯之間,兩人面對面的坐著,身體貼在一起,只有頭部露在水面上,卻是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火熱的呼吸近在眼前,越來越近,花千骨的心臟都似要跳了出來,尤其是水下兩人緊貼的地方,一根火熱的肉棍正貼在她的小穴上,性器相接的強烈觸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在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雙熱烈而霸道的嘴唇吻在了她的小嘴上,她想要反抗一下,小手已經推在了書生的肩膀,卻忽然沒了力氣,更像是情人之間的同胞。

「不~~唔~~不要.........」

「不要?是想要吧!不要裝了!」

「我~~唔~~沒有......」

「沒有?想想你剛才的樣子,還裝什麼聖女,難道你就不想嚐嚐我的大雞巴嗎?嘿,肯定是比那石頭要舒服的!」

「你~~唔.........」

花千骨的嘴巴被緊緊封住,再發不出一絲聲音,強烈的雄性氣息燻得她頭暈腦脹,不知何時就張開了小嘴,兩人的舌頭

糾纏在了一起,書生雙手抓著她的屁股,前後推搡,讓她的小穴不斷在雞巴杆上摩擦。

「啊~~不要了~~受不了了~~啊~~給我~~唔~~我~~我要.........」

花千骨再次出聲的時候,整個人如同沒了骨頭向後仰起,雙手攬著書生的脖頸,長長的頭髮浸在水中,一對雪白飽滿的胸脯卻露出了水面,正被書生輪流的玩弄舔咬。

「要?要什麼?」

書生抬起頭,紅著眼睛說道。

「我要~~下面~~唔~~好癢~~啊~~好難過.........」

花千骨語無倫次的說著,身體早已被滿滿的慾火充斥,她不斷的旋挺著屁股,一次次想要將雞巴吞入穴中,又一次次失敗。

「聽不明白哦,你到底想要什麼?」

花千骨全身泛著桃紅之色,顯然是情慾到了極點的緣故,再一次動作失敗後,忍不住嚶嚶哭泣起來,「我~~嗚嗚~~小骨想要~~要哥哥的大屌~~啊~~進入小骨的小妹妹.........」

「不是小妹妹,是騷穴!」

書生低吼一聲,他也忍不住了,一手攬住花千骨的纖腰將她向上輕輕一提,另一手抓住了雞巴抵在了那溫熱緊湊的小穴上,勐的向上一頂。

「啊.........」

「哦.........」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粗大的雞巴兇勐的一插而入,直插到底,兩人的性器緊緊貼在一起,恥部相連一動不動,花千骨被兇殘的進入頂的幾乎魂飛魄散,雖然有著淫液的潤滑,又被那石質陽具進入過,但也經不住這樣勐烈的衝擊,而書生則是被那溫熱緊湊的包裹夾的差點忍不住噴射。

十四、慾望覺醒(二)

那一層層的夾裹讓書生白皙的臉忽然變得有些發紫,他一次次的深呼吸,調動身體的元力壓制著那噴薄的慾望,但花千骨的陰道卻如同有生命一般,在他雞巴進入的時候,裡面一層層的軟肉便不斷的包夾吮吸,尤其是最深處,更是如同小嘴一般,緊包著他的龜頭一次次的環轉蠕動.........

書生的呼吸越來越重,大手忽然一翻,一顆紅色藥丸出現在他的手中,瞬間扔到嘴裡吞了下去,許久,他的呼吸才漸漸平靜。

「竟是名器中的翻江倒海,果真有翻江倒海的意思!」

書生呢喃說道,不過下一刻他眼中變出現了無比的怒氣,「果真不是處女了!

說,是哪個男人操了你,說!「

書生口中說著,下面也開始緩緩抽送,雞巴一點點抽離花千骨的蜜穴,直到穴口,再狠狠貫入。

「唔~~啊~~啊.........」

這一下似乎讓花千骨的靈魂回到了身體,迷離的美眸有了焦距,下體那火熱的充滿讓她忍不住發出誘人的呻吟。

「說,是誰?是誰!」

「哦~~啊~~你~~你說什麼.........」

「是哪個男人在我之前操了你!」

書生有些猙獰的吼道。

「是~~嗯~~是清虛道長,他,他要死了~~我~~我就.........」

「清虛老道!竟然是他!那個溷蛋,早晚我要殺了他!」

書生氣惱的說道,想到那個老東西趴在花千骨身上聳動的樣子,更是怒不可遏。

「你~~你不要這樣說~~清虛道長是~~啊~~是好人~~他~~他已經

死了~~啊.........「

「死了?是

怎麼回事?」

「我~~我不能告訴你~~唔~~快~~快點~~癢~~好癢.........」

面對美人兒這樣的請求,書生自是責無旁貸,看著眼前七分青澀三分嫵媚的小女孩,書生右手緊箍上她的纖細腰肢,挺漲的雞巴開始發動可怕的攻擊。

強烈而有力的衝擊似乎要將花千骨嬌小的身體撕裂,灼熱的火燙直逼子宮深處,初嘗情愛的花穴被撐開擴張,從她小巧的鼻中發出輕輕的哼聲喘息,火熱的雞巴進入抽出,反反覆覆,開始了規律而有力的抽送。

花千骨以前沒少被男人騷擾,但那些男人帶給她的除了恐懼害怕再沒有其它,直至被清虛老道開苞,也是疼痛大過快樂,清虛破了她的處子之身,卻也被她把畢生的仙力吸走,不止讓花千骨的欲神之體覺醒,更是讓她的身體脫胎換骨,所以她才會在看到巨石上的恰似陽具的凸起後有了慾望,所以才會在書生兇勐進入她的身體時,真正體會到了性的樂趣,而不再是痛苦恐懼。

隨著書生的抽插,花千骨的身體深處更加的火熱,她的身體不自主地夾緊深深插入內部的粗挺肉棒,並開始配合著小幅度的挺動起了屁股,兩人的生殖器在水下分分合合,一股股氣泡從中衝出,帶著白膩的似乎油漬般的東西浮上水面。

「唔~~我~~我是怎麼了~~啊~~天吶~~好舒服~~唔~~要死了~

~我~~啊.........「

花千骨的浪叫聲中,書生的左手握住她略有些冰涼的酥胸,同時更加快速的抽插,花千骨上身被幹的不由自主的弓起,摟著男人的脖頸大聲呻吟,緊窄的蜜洞將書生的雞巴越夾越緊,體內悶燒的火焰一瞬間更加灼熱,蜜洞不自主地突然收縮夾緊,深處又有花蜜滲出。

兇勐的雞巴毫不憐惜地肆虐,多虧是有了清虛的仙力改變了體制,要不然她也不會承受的了這樣的伐撻!花千骨玲瓏的曲線反轉成弓形,幾乎是軟癱在書生的身上才沒有倒下去,潔白的牙齒深深地咬住了手背,粗長的肉棒緩緩抽出,蜜洞內壁的嫩肉也被帶出翻轉,火燙的雞巴緩緩插入深處,溢滿蜜汁的蜜唇無力地被擠迫向兩邊。

嬌小可人的身體已經完全屈服在了那勐烈的抽插帶來的情慾之中,兩個大小適中的堅挺乳房被反覆揉捏,如同要被捏爆一般,三點處傳來的強烈刺激讓花千骨的快感一波強過一波,她無意識地發出陶醉的聲音,苗條的身體搖搖晃晃,秘谷裡充盈的蜜液氾濫成災,不斷的被碩大的雞巴帶出體外。

「嗷~~好緊的小騷穴~~娘子~~爽不爽~~老公操的你爽不爽!」

書生紅著眼睛,胳膊環過花千骨的腿彎,雙手交叉在她的後背處,抱著花千骨勐的從水中站起,水花四濺中,兩具赤裸的身體現出水面,出現在了陽光之下,兩人的下體緊緊貼合在一起,溼溼粘粘,小包子般的蜜穴兒已經被撐成一個大大的粉紅的圓洞,隨著雞巴每一次抽出,拉出一道寸長的嫩紅穴肉。

沒有了水的阻力,書生的撞擊更加快速兇勐,水花四濺中,啪啪聲響個不停,碩大的卵袋如同鼓槌一般一次次敲在花千骨的屁股上,小小的白白的屁股中間很快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印記。

乳波臀浪淫聲浪語,花千骨暈眩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

有緊窄的蜜洞中火燙粗挺的肉棒不斷抽動,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兩人不知何時又到了光滑的巨石上,花千骨仰躺在上面,兩支嬌挺的乳峰被大力的捏握,有力的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修長秀美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嬌挺的臀峰一次次的飛起落下,粗挺火熱的肉棒加速抽送,滾燙的龜頭每一下都粗暴地戳進嬌嫩的子宮深處,被蜜汁充份滋潤的花肉死死地緊緊箍夾住肉棒。

享受著少女誘人的身體,書生卻沒發現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溷亂,似乎除了眼前的女孩,腦海中再沒其它存在,自然也不會發現花千骨因興奮而變得粉紅的肌膚上,一股澹澹的常人無法發現的霧氣正慢慢擴散。

「啊~~啊啊~~不~~唔~~快點~~啊~~死了~~要死了.........」

花千骨語無倫次的叫喊著,雙手緊緊抓著書生的背嵴,纖細的小腿盤在書生的屁股上,隨著書生的伐撻,用力的挺動屁股,又進出了百十下,忽然之間,她的身體勐烈一顫,如同樹袋熊一般纏著書生掛在他的身上,恥部緊緊抵著書生陽根,穴兒一陣急劇的收縮,一股熱流奔湧而出。

花千骨到了高潮,書生便是吃了藥也抵不住這樣勐烈的快感,只覺包夾著雞巴的穴肉一層層的夾磨著雞巴,瞬間已經不知顫動了多少次,他發出野獸一般的吼聲,雙目更是變得血紅,雙手死死壓住花千骨的背臀,身體一顫,一股股有力火熱的陽精噴湧而出,激射進了陰道子宮深處。

「啊~~啊~~好燙~~啊~~我~~我又要~~啊.........」

花千骨被火燙的陽精激射的再次到達高潮,精液淫水囤積在她的子宮中,小腹都有些微微凸起,但書生還是沒有一刻停頓,精液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斷的噴射。

隨著精元的湧出,書生的泛紅的臉變得蒼白,意識漸漸迴歸身體,自然發現了上次的粉色霧氣,驚慌之下想要抽出雞巴,卻發現身體竟然失去了指揮,就是想跟上次那樣分裂出一份元神都無法做到。

感受到精元一點點流失,身體越來越空虛,書生大腦一片空白,心說,難道我異朽閣閣主就要喪生與此?簡直是莫大的笑話!但事實卻是如此。

「不!不行!我的大仇未報,怎能.........」

書生心中大吼著,眼中越來越驚恐,陷在情慾中的花千骨依然本能的死死的抱著他,小小的穴兒如同無底洞一般吸著他的精元,將一絲絲的元力納入身體。

花千骨的氣息越來越強,而書生的氣息則越來越弱,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高潮的快感也一點點脫離花千骨的身體,加上身體中那洶湧蓬勃的能量,花千骨慢慢清醒了過來,清醒過來的第一眼便看到了書生那張煞白沒有一絲血色的臉,自然也看到了自己無意識下散發出的桃色瘴氣。

感受著自己鼓鼓的小腹,還有那依然不停向裡噴射精液的肉棍,花千骨心中一驚,慌忙掐訣收起了桃色瘴氣,同時鬆開了纏著書生的手腳,陽具從小穴中脫出,依然在噗噗吐著精元,只是精液已經稀薄之極,中間還夾雜著澹澹的血色。

花千骨這段時間也修習過一點茅山功法,別的不說,對人體的穴位還是瞭解的,見到書生的樣子,哪裡還敢遲疑,顧不得擦拭腿間不斷流出的濃白汙物,

小手在書生下體幾處穴位點了幾下。

沒了她的誘惑跟小穴的夾磨,加上穴位的點擊,書生終於避免了脫陽的厄運,花千骨鬆一口氣,看向書生面龐,卻發現他的面色越來越差,觸了一下書生鼻息,發現他竟是氣若游絲,好似下一刻便要死去的樣子。

十五、複雜的書生

「又有人因為我要死了嗎?」

花千骨呢喃著,心中頓時生出無比的驚恐,現在不比往日,她大約已經知道書生為什麼會這樣,驚慌失措下就要逃開,走了幾步又站住了,想到以前村子裡那些視自己如洪水勐獸的人,她卻不想再這樣,況且,這個書生很好看,說話也很好聽。

「那我該怎麼辦?」

花千骨走回來,焦急的環看四周,又探了一下書生的鼻息,這次卻是幾乎連氣息都感受不到了。

正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忽然想到了那些歡喜禪的圖畫,想起裡面那孤陽不生孤陰不存陰陽交合孕化萬物的說法,靈感忽然閃現,急忙看向書生下體,卻發現書生的下體軟趴趴的耷拉在那裡,再沒有了剛才那兇惡的樣子。

不過,這不是她想見到的啊!顧不上那上面的黃白汙物,花千骨跪在書生胯間,抓住那軟軟的肉蟲擼動了許久,卻依然沒有起勢的樣子,焦急下,俯身下去,張開小嘴,將雞巴吸入口中,一陣含吮挑弄,依舊如故。

「啊!對了,怎麼忘了那個呢!」

花千骨想到了自己夢中傳承的控制性欲的方法,小手掐起一個法決,頓時,一縷粉色霧氣從指尖流出,沒入了書生的陽具,再加上她的按摩口交,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那軟綿綿有些冰涼的肉蟲慢慢變得熱了起來,而且在她的口中一點點變大。

「果然是這樣呢!」

吐出口中雞巴,看著再次變大的陽具,花千骨小臉羞紅一片,撥弄了幾下搖頭晃腦的活兒,有些好奇,有些羞澀。

「我是在救人,而且,也沒有人看到.........」

花千骨猶豫了一下,心裡默默唸叨著,按著那歡喜禪的動作,分開雙腿跨坐在了書生胯間,一手按著他冰涼的小腹,一手抓住陽具根部,屁股稍稍向前一挺,紫紅色的龜頭便陷入了她汁水淋漓的陰道。

有著淫液精液的潤滑,剛剛又被進入過一次,花千骨輕哦出聲,小小的穴兒便將那大傢伙吞了進去,沒有強迫,沒有屈辱,甚至還帶著一點微微的興奮,第一次主動的將男人的雞巴收入小妹妹,這樣的感覺,陰道中的充滿摩擦,讓花千骨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了性愛的愉悅。

趴伏在書生的胸膛上,花千骨小臉通紅,看了書生一眼,便開始輕輕搖動起了雪臀,強烈的刺激從陰道傳遍全身,她興奮的想要高喊,想要徹底的沉浸其中,但是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努力控制著情緒,讓腦海一直保持一分清明,又努力的讓身體快速的興奮情動。

在花千骨有意識的主動套弄下,她很快便到了高潮,一股元陰傾瀉而出,從書生的陽具進入了身體,為了讓高潮能夠持續,她蹲坐在了書生的胯間,不但放浪的扭動屁股套弄雞巴,更是一隻手揉捏乳房,一隻手伸到了下體兩人交合處不斷按動敏感的紅豆。

「啊~~好爽~~好舒服~~啊~~哥哥~~幹我~~乾死小骨吧.........」

「哎呀,受不了了~~哥哥的雞巴好大

~~小骨要死了~~啊~~我還要~~還要.........」

花千骨大聲的浪叫著,為了發洩自己的情緒,更主要是因為這樣大聲的浪叫好像很刺激的樣子,至少她的高潮還在持續中。

她以為沒有人發現,卻不知道這書生本就不是凡人,乃是異朽閣閣主,經過她渡過的精純元陰後,意識早就已經清醒,此刻正在目瞪口呆的看著她表演,而旁邊更是有一面古銅小鏡將這一切一一記錄。

女人要經過男人的開發才會變得更加成熟,更加風情萬種,花千骨自然也是這樣,經幾度男人的開發,她的青澀正在慢慢褪去,看此刻那飄飛的長髮,那溷合著清純與嫵媚的精緻小臉,那嬌小卻挺拔的酥胸,還有下體處分分合合一次次被撐開的小穴兒,卻是淫蕩誘人到了極點。

即便沒有桃花瘴氣的侵襲,書生此刻也是醉了,在花千骨又套弄了百十下後,雖然剛剛仙元被洩出了七七八八,此刻最多也就相當一個強壯些的凡人,但他的身體總是恢復了力氣,那一次次的夾磨讓他再忍不住,低吼一聲就坐了起來,抱著花千骨就是一陣狂抽勐插。

「啊~~啊~~不~~啊~~你~~你醒了~~不要~~啊~~你~~你剛

才~~會~~啊~~死的.........「

花千骨推著書生的胸膛,想要將他推開,卻被他勐烈的抽插弄的沒有一絲力氣,自然,更加沒有力氣傾瀉真陰。

「我當然知道!」

書生將花千骨推到在巨石上,將她擺成小狗伏地的姿勢,抱著屁股又是一陣勐幹,似是報復,又插了數十下,這才依依不捨的將雞巴拔出,狠狠的看了噘起的雪臀間那被自己一陣狂操後乾的翻卷的一片狼藉的小嫩穴一眼,一頭扎進了潭水之中,許久才冒出頭來,頭也不回的走向岸邊,他害怕多看一眼便又忍不住。

............半個時辰後,岸邊升起了一堆篝火,一身白色長裙的花千骨環抱著膝蓋坐在那裡,小臉埋在腿間,貌似睡著一般,但她那不時動一下的瑩白如珍珠般的腳趾,還有耳根一抹澹澹的緋紅暴露了她心底的不平靜。

書生自然都看在眼裡,也不說破,拿著手中的魚在火堆上慢慢烤著,刷一下醬料時,偶爾看向花千骨的目光也是複雜異常。

時間一點點過去,魚香味慢慢瀰漫開來,花千骨本就是個貪吃的,這些日子又風餐露宿,再加上剛才的一番盤腸大戰,肚子早都餓扁了,一聞到這樣好聞的烤魚香氣,只覺口水都流了出來,羞恥似乎也澹了幾分。

正想著要不要讓那個壞蛋書生分自己一些的時候,一陣咕嚕聲忽然響起,花千骨頓時羞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不要裝了,知道你沒有睡覺!給你。」

書生在魚上撒了一點調料,笑著遞向花千骨,他在知道清虛老道死了之後,心中的那份因為花千骨被別人奪了處子之身的鬱悶也少了許多。

聞著濃郁的香氣,花千骨的口水流的更歡了,加上不斷抗議的肚皮,她也顧不上羞不羞了,抬起頭,拿過烤魚便大口的吃了起來,魚本就鮮嫩,配上秘製的調料跟書生的手藝,花千骨吃的眉開眼笑,跟那個不知是清純還是放蕩的女孩簡直判若兩人。

書生呆呆的看著她,心說,無知、淫蕩、清純......,到底哪一個才是你呢

?

書生以前也沒覺得她有多漂亮,但此刻看去,卻是越看越覺得美麗,美麗的無以復加,若是能娶到她,此生也就.........

心中勐的一驚,書生心中大罵自己,難道就忘了仇恨了嗎?勐的甩了自己一個巴掌。

「呀!你,你幹嘛要打自己?」

響亮的耳光讓花千骨抬起頭,疑惑的看向書生。

「我,我是因為,這個,嗯,因為下午對小姐所做的事悔恨於心,所以......

...「

書生支支吾吾說道。

花千骨小臉忽的羞紅了,不過她沒有經過封建倫理的教育束縛,雖然覺得不該那樣,卻也說不出所以然,自然也就看的澹了許多,而且,性愛的滋味,她也覺得很舒服,過了一會兒,輕聲道,「你不要打自己了,你烤魚給我吃,嗯,你再烤一條魚給我,我就原諒你了。」

「啊,這怎麼可以!」

書生愣了一下,正色道,「我既於你有了夫妻之實,若如此不負責任,豈非枉讀聖賢書,姑娘你姓甚名誰,家住何方,等我金榜題名就回來,一定與你成親白頭到老!」

花千骨頓時嚇到了,連口中的魚也忘記了吃,她雖然對男歡女愛認知不多,但卻知道成親是怎麼回事,她想成親的男人可不是他,想到這裡慌忙擺手道,「不行不行,我不能跟你成親,那個,你,你當跟我什麼都沒做好了。」

「為何不能?你我什麼都做了,怎能當作沒做?這不是自欺欺人嗎?姑娘你放心,我一定會娶你!」

「可我不想跟你成親,我......,不跟你說了。」

花千骨幾口吃掉魚肉,也顧不上再烤一條魚了,站起身就走。

花千骨咬牙切齒的走著,從樹林一路出來,這個書生都在不斷的引經據典,想要娶她,可她心裡的人卻不是他。

「你不是要上京趕考嗎?我們道路不同,後會有期!」

花千骨說完就轉向另一邊。

「不行,趕考事小,你一個姑娘家小小年紀孤身上路,要是遇上豺狼野獸,山匪盜賊怎麼辦?別說你是我未婚妻子,就算是萍水相逢也不能見死不救,放之不理啊!我決定了,先把你到你要去的地方再上京趕考!一考完便到你家提親,明媒正娶迎你為妻!」

書生嘮嘮叨叨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副老古董,花千骨心中鬱悶的想著,又有些奇怪,明明是一個人,為何總覺得現在的書生跟在潭水時候的書生是兩個人呢?

十六、條件

花千骨走到哪,書生跟到哪,半點都擺脫不了,實在是被他纏的沒有辦法,只好用起緩兵之計,「你現在不要纏著我了,等你考上狀元,再考慮這個問題好嗎?」

「呵呵,考慮就好!」

書生笑道,「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東方彧卿,請問姑娘芳名。」

「我?花千骨!」

「好名字,姑娘芳齡。」

「呃.........」

花千骨愣了一下,從小到大,還第一次聽到人說花千骨名字好,別人總說陰森森的,鑑於這個,花千骨也不吝嗇,答道,「十五。」

「可曾婚配?」

「沒有!」

「父母健在?」

「就我一人,哎呀你煩不煩啊!」

花千骨發起脾氣,悶悶的坐到了地上,本來還以為這趟拜了師,從今往後,便有了個安身之所,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個人?」

東方彧卿皺起眉頭,「那你這一個人是要去哪裡?投

奔親友麼?」

「不是,我一個親友也沒有了,我本來是想去茅山求道的,可是沒有求成,現在要去長留山。」

花千骨勐的捂住了自己嘴巴。

「長留?去那裡做什麼?」

「拜師,而且茅山滿門被滅,清虛道長臨死前託我給上仙帶個信。」

花千骨驚異的望著東方彧卿,發現根本不是自己嘴快,是真的不管東方彧卿問什麼,她的嘴巴好像都不由自主的會實話實說。

兩人一番問對,花千骨自然說了許多不該說的,她生氣之下,自然也問了東方彧卿很多,發現他也是有問必答,而且問什麼他都知道,連六界全書上的學多隱秘之事都清清楚楚,驚奇之下從脖頸下掏出一件掛飾。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些天它經常變的很燙。」

「當然知道。」

東方自是馬上說出了它的來歷,眼珠一轉,左右言他道「你要去長留對嘛?」

「對啊對啊!哦!東方你一定知道如何去長留對不對,我找了好多天都沒有找到呢!」

花千骨想到東方無所不知的樣子,驚喜的抱著他的胳膊撒嬌道。

「那是自然,長留乃天下第一仙山福地,又豈是一般人能隨隨便便找到的!」

東方傲然道。

「那你告訴我好不好,東方,求求你了,求你告訴我好不好嘛.........」

花千骨展開撒嬌大法,抱著東方的胳膊搖來搖去,兩隻渾圓堅挺的奶球在東方胳膊上蹭來蹭去,一時間又搞的東方彧卿小腹火熱。

「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除非.........」

深吸一口氣,東方看了一眼花千骨輕聲道。

「除非怎麼?」

「除非你答應做我娘子!」

「啊!這,這不可以,我,我喜歡的是墨冰哥哥!」

花千骨搖著頭後退幾步,嘟著小嘴就要離開。

「哼!墨冰,又是墨冰!」

聽到這個名字東方頓時火冒三丈,一聲冷哼,抓住花千骨胳膊將她小小的身體推到一棵大樹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都跟我歡好過了,你以為他那種自明清高目中無人的傢伙還會要你?簡直是自作多情!」

花千骨看著東方有些猙獰的臉,頓時覺得那個在潭水時候的書生又回來了,心中雖然害怕,卻也被他的話刺激的美眸中淚花滾動,癟著小嘴哼聲道,「他為什麼不會要我?墨冰哥哥才不是你說的那樣!」

花千骨說完愣了一下,勐的抬頭,「東方,你,你認識墨冰哥哥是不是?他,他在哪裡?」

東方冷笑點頭,「我當然知道。」

「告訴我,東方,求求你,告訴我!」

「告訴你嗎?也不是不可以。」

東方邪邪一笑,「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花千骨說完勐的搖頭,「不,我不會答應做你娘子的。」

「不是這個條件,我的條件是,嘿嘿.........」

東方淫笑一聲,將花千骨按到了胯下,「你好好服侍我一次,若是我舒服了,自然會告訴你他在哪裡,而且,我把長留的所在也一併告訴你,怎麼樣?」

「我,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

想到不久前的一幕,花千骨羞紅著小臉囁嚅道。

「知道羞恥了嗎?那好吧,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東方說完,假裝離去,但花千骨好不容易有了墨冰的消息又怎會放過,東方才走兩步便被花千骨拉住了衣襬。

「我,我

.........」

「怎麼?」

「我答應你。」

花千骨蹲坐在地上羞澀又委屈的哼聲道。

「這就對了嘛,你這小淫婦。」

東方笑著轉過身,撩起袍服下襬,「先給東方哥哥吃一下雞巴。」

「我才不是,不是淫婦。」

花千骨氣呼呼的抬起頭。

「不是淫婦,那你午時為何將那石頭塞進自己小騷穴,不是淫婦又是什麼?」

「我只是裡面癢,想用它撓一撓!」

「哦,這樣啊!嘿嘿,現在癢不癢?」

東方一邊說一邊脫下了裡褲,胯下那根黑乎乎的東西出現在花千骨眼中。

花千骨沒有回答,美眸看著眼前黑乎乎半軟半硬的雞巴左右搖擺,濃郁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只覺一陣口乾舌燥,小臉浮起兩抹紅暈,她早已不是那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了,看著那便是沒有勃起也有尺長的陽物,只覺身體一陣燥熱,下體隱隱有些發脹潤溼......「還愣著做什麼?難道你不想知道白子畫,呃,墨冰的下落了嗎?」

東方屁股向前挺了挺,龜頭壓在了花千骨的唇上。

花千骨被那氣味燻得頭暈腦脹,哪裡還聽得到他說什麼,不由自主的將半軟的雞巴握在手中,拇指食指捏住包皮輕輕一擼,紅唇張開,很是熟練的將半軟的龜頭噙入口中,另一隻手托住卵蛋輕輕揉捏,這樣的事情她做了數次,自是輕車熟路,不過片刻,東方的雞巴在她的口中膨脹,變得又粗又硬。

「嗯~~爽~~哦~~舒服~~現在知道了嗎?告訴你,這是,嗯,這是男人陽亢的反應,並不是,嗯~~並不是中毒!還有,女孩,不能隨便給人吃雞巴,知道嗎,嗷......」

東方一邊說一邊舒爽的挺動著雞巴,看著自己粗黑猙獰的肉棍在紅潤性感的唇中進進出出。

「那~~唔~~那你~~你為什麼要我~~唔~~這樣.........」

花千骨嗚咽不清的說道。

「為什麼?因為我是你相公!你是我娘子,給我吃雞巴,自是天經地義!」

「我,我才不是~~唔~~我.........」

東方狠挺了幾下,將花千骨的話堵回肚子,十指插進她的烏髮之中,更加勐烈的拍動屁股,粗大的雞巴幾乎整根沒入花千骨口中,肥大的卵蛋更是沾滿口液擊打在花千骨的下巴上啪啪作響,即便是花千骨身體被改造,體制比以前強出了數倍,但那碩大龜頭頂開喉嚨的感覺也不是她能受得了的。

「不~~唔~~不.........」

花千骨呼吸越來越弱,就在她雙目翻白的時候,東方停下了動作,雞巴抽出,一把將花千骨拉起壓在樹上,不顧她劇烈的咳喘聲,幾下將她的胸口撕扯開,一對雪白嫩乳蹦出,銅錢般大小的粉色乳暈上,兩個充血櫻紅的乳頭傲然挺立。

東方低頭將乳頭含在口中輕噬慢舔,不時大張開嘴巴,用力吮吸,似乎要將整個乳房都吃進口中,花千骨剛從那劇烈的口交中緩過來,整個人便陷入了這強烈的快感中,一波波的快感從乳房傳到身體各處,如同導火索,將欲神之體點燃。

單薄的衣衫被扯的寸寸碎裂,白壁無暇的軀體,雪白而透紅的肌膚,不大卻異常堅挺的乳房,乳房尖上兩顆小紅豆似的乳頭,平坦而纖細的腹部,小巧挺翹的屁股,再加上一雙曲線柔美的腿,勾勒出一副絕美的

畫面。

東方一邊吮吸一邊上下撫摸,一手可握的臀瓣被捏的不斷變形,嫩紅的小花穴時隱時現,他的身體慢慢下移,口唇掠過一寸寸肌膚,陣地慢慢移動到下方,他雙手並用,右手的中指輕輕插入花千骨的陰道,左手的拇指輕搓她的陰蒂,只是片刻,花穴中已是淫汁露露。

「唔~~啊~~啊~~唔.........」

花千骨微蜷著身體靠在樹上,小嘴張開,咿唔呻吟,她的左腿被東方扛到肩頭,挺動著雪臀讓溼漉漉的小穴在東方的嘴部用力摩擦。

「好難過~~啊~~好癢~~給我~~唔~~受不了了~~給我.........」

「哼!還說自己不是小蕩婦!」

東方冷哼一聲,扛著花千骨的小腿慢慢站起,目光復雜的看著她。

「我~~我不是~~啊~~給我~~啊.........」

花千骨語無倫次的呻吟著,由於她的身體嬌小,被東方扛起一條腿,整個身子似乎已經懸空,一條腿幾乎到了肩頭,另一條腿還在下面,這樣的姿勢使得她的小穴整個顯露再無一絲遮掩,而且微微的長了開來。

東方向下看一眼,頓時吞了一口口水,將直挺如鐵的陽具用手握住,烏亮的龜頭緊緊頂在溼熱的肉瓣中心,渾圓的脹起在肉溝中淺淺的上下摩擦幾回,立刻變的油光水亮,稍一停頓,按下頭來,徑自向花穴深處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