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小孩、魔法石跟校長

壞小孩、魔法石跟校長

比利一直是個壞小孩。他並沒有被父親拋棄,也沒有遭到母親虐待,更從沒被教堂的神父性騷擾。他天生就是這麼樣的邪惡,而且大概一出生就是這樣。他把貓咪的爪子黏在一起,他在廢棄的空屋縱火,他在幼兒園扯遍了所有女孩子的辮子。當女孩們長大到了不再綁辮子之後,他又在學校裡公然扯她們的肩帶。沒什麼別的原因,只為了好玩而已。如果在世界上,你覺得有一個人絕對不應該得到這個神奇的魔法石的話,那一定就是比利。但有時世事就是這樣無常,一個像比利這樣的十七歲孩子,卻得到了這神奇的物品。

帕梅拉?韓德森是比爾?柯林頓高中的校長,同時也是每一個愛惡作劇青少年的死對頭。很不幸的,當地的教育政策並不允許她將比利永遠踢出學校,除非她掌握到確實的證據,證明比利嚴重違反了校規。比利也很聰明地在校規邊緣遊走,不與學校正面衝突。

直到現在。

她穿著深藍色、充滿威嚴的套裝,滿臉笑意讀著一份最近副校長帕特里克的報告。上面寫著學校的保健室護士這一個星期以來收到了許多奇怪的抱怨,是從學校一些高年級與低年級的女生傳來的,說有人騷擾她們,而比利的名字出現在這份報告當中。雖然報告中並沒有指名道姓的說他就是那個變態,但女孩們全部提到在事後她們都有看到他。奇怪的是雖然女孩們都確信自己遭到了某種程度的性騷擾,但卻沒有一個女孩能說清楚細節。韓德森小姐放下報告、慢慢地拿起了金框眼鏡戴在鼻樑上,然後按下了桌上對講機的按鈕。

「南西,到外面把他叫進來,然後你就可以去用中餐了。」

幾分鐘之後,她從辦公桌後面抬起頭來,看著比利大搖大擺的走進校長室裡,好像回到自己房間一樣。想到他跟自己一樣已經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她決定要把事情一次解決。比利穿著牛仔褲跟露出肚臍的黑色短T 恤。自從兩年前他得到這件衣服以來,這一直是他最喜歡的打扮,只是他依然不停的在成長,當然他的心智除外。比利左右環顧了一下,找到了他慣坐的木頭椅子,並微笑著發現辦公桌並不足以完全遮住校長的褲襪。當他一個月以前坐在這張椅子聽訓的時候,趁校長在接電話的空檔用小刀在椅子的把手上刻字。後來校長罵了他一頓並將小刀沒收,但是自從那時候開始,他就發現了新的興趣,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比利哪、比利,」她面帶笑容、嘆著氣搖搖頭:「這次我想你真的是有點過頭了。」比利啪一聲坐在椅子上,凝望著她今天剛在美容院整理好、亮棕色的頭髮。當她搖著頭,比利微笑地欣賞那飄逸。「我想我『終於』逮到機會把你踢出去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再說什麼,帕梅拉,」他說著用一隻手摸著椅子把手上的刻痕,另一隻手在口袋裡摸索著。

「我最近一直表現良好,我是這麼覺得的啦。沒有引起任何打架,沒有燒掉任何房子,校長,我甚至放過那些老師。」

「原來是這樣,可是,」她說著便沿著辦公桌走出來,手上並拿著那份報告:「這可不是我聽到的喔。」比利低下視線盯著她擺動的美腿。她總是不繫腰帶、穿著黑色的短裙。比利已經沒辦法確實記起他是何時開始注意到

這類的事情,但既然開始了,他似乎就再也停不下來。年輕的、成熟的他都有興趣,每一個女人對他來說都是既新鮮又刺激。除了在剛剛使用過的五到十分鐘後以外,他的雞巴似乎從來沒有軟下來過。在他得到那個新玩具之後,他已經用過『很多』次了。

韓德森校長靠坐在辦公桌邊緣,翻閱著報告:「這個星期以來,已經有五份報告提到女學生遭到性騷擾,而這些事件的唯一共通點,就是她們在失去意識之前都記得曾看到『你』。」

比利好像聽到她說了些什麼但他卻並不是很清楚,因為他正透過她藍色的外套,盯著校長白色襯衫下鼓起的胸部。他猜那應該有40吧,那對奶子真的是很壯觀。「啊?」他漫不經心地回應著,一面從牛仔褲的口袋裡拿出了某個東西。

「我說,五個女孩遭到了性侵害,而她們都說『你』曾經出現在附近。」她從眼鏡上方凝視著他:「你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我跟那些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但如果你談到瑪麗、珍妮、丹妮絲、莫妮卡跟安娜的話,我是曾經給她們看過我的魔法石。」比利甩動著手上一條用鏈子綁住、藍色有點像大理石的東西:「她們都想要看看它,所以我就給她們看啦。」

帕梅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將報告用力的啪一聲摔在膝蓋上。「這是件很嚴重的事情,比利,如果這份報告上說的都是真的,那我們甚至可以把你移送法辦。」

「什麼?光是給她們看看我的魔法石難道也犯法了嗎?」比利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從椅子站了起來,手中鏈子繫住石頭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擺動。

「噢,那是千真萬確的,比利。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然我就得要把你交給警察了。」她也跟著挺起身子看著她的學生。大約五呎十吋的身高讓她一向充滿威嚴,尤其是在教訓不聽話的學生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告訴我更多一點事實,而不是那些關於什麼魔法石的鬼扯蛋。」

比利一副受創的樣子,或是說至少他裝出一副受到傷害的樣子:「那並不愚蠢,蜜拉,那真的很有效,」他邊說邊拿著鏈子將石頭遞到校長面前,讓她仔細看的清楚。「真的是這樣,它花了我二十塊錢哪!」

這位校長將手蓋在臉上,不知道是應該大聲笑出來還是該表示輕蔑:「真的喔,比利,我想我應該更認真一點。」她微微側身將報告放回桌上,笑著說:「但對於你這一套把戲我早就已經受夠了!我應該要直接把你送到警察局的,我只是想把你叫到這邊,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可以......」

當她回過身面對比利的時候,他伸出手在她面前前後擺動著那塊石頭。「讓你檢討一下自己的行為,當我......」

「......當我......」她的目光突然鎖定在藍色的石頭上,那塊漂亮的、閃爍者藍光、輕輕擺動著的石頭,就在她眼前不到十公分的距離前後移動。「......當我......」她重複著,眼睛一眨也不眨,隨著石頭的方向移動。

「看看那漂亮的藍色,」比利看著她移動的目光,輕輕地在她耳邊低語:「好漂亮的藍色,是吧?」

「好漂亮的藍色......」她重複著,雙臂慢慢的垂在身旁。「......真是漂亮的藍色......

」

「你好喜歡這麼漂亮的藍色,你沒辦法將視線離開這麼美麗的藍色。」

「......喜歡這麼漂亮的藍色......」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僅能聽到她模糊地重複著比利的話,她的呼吸也配合著石頭擺動的頻率逐漸平緩:「......看著這麼美麗的藍色......」

幾分鐘之後,比利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看著眼前的這個成熟女人的身體,包括脖子、手臂、雙腿都隨著石頭擺動的頻率左右搖晃:「噢,帕梅拉,檢討一下你的行為。」他咯咯地笑著自言自語。

比利將石頭做了最後一次的擺動,接著將它收進了口袋裡面。然後往前踏了一步,仔細地觀察著他的獵物。當他將石頭收起來之後,校長的眼睛就緩緩合上,然後一動也不動地站在辦公桌前。

「嗯,接下來呢,接下來呢?」他一面邪惡地喃喃自語,一面鎖上了辦公室的門。「有這麼多有趣的主意,卻只有這麼一點點的時間。」

他伸出一隻手隔著襯衫握住了校長的乳房,然後微笑著看到她連睫毛都沒動一下。「這二十塊真是物超所值哪。」他得意地笑著說。

「那麼,帕梅拉,」他在她耳邊低語:「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她的嘴唇微張,僅夠發出一聲低語:「是的。」她用氣音回答。

「酷。」他說著,還含住了她的耳垂:「現在呢,這位高高在上的女士,你將會服從我的一切指示,是嗎?」

「是的。」她順從地回答。

「很好。」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褲子。雞巴就像他的理智一樣喜歡這項娛樂,不知道為什麼,這總是他最喜歡的部分。「首先呢,讓我們先從幾件事開始吧。」

他伸手到校長的裙子下緣慢慢地將它撩起,一面說著:「不論何時你聽到我說『美麗藍魔石』的時候,你就會想起這塊美麗的藍色石頭,然後回到如同這樣的狀態,明白嗎?」

「是的。」

「除了一些我將要告訴你的話語之外,你不會記得在這種狀態之下所發生的任何事情。」他將手伸進了她的兩腿間,用手指輕撫著蜜穴。

「是的。」

「嗯。」他咕噥著將兩根手指伸入了她的內褲。「接下來呢?」看著辦公室牆上的匾額,他又想到一個主意了。

「你幾歲了?」

「三十七。」

「你上次跟男人做愛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大概兩個月以前。」

「仔細聽著,」他靠的更近,在她耳邊說著:「當你聽到我說『發騷的潘蜜拉』,你就會恢復你本來下賤的本性,但你將會感覺到一股無法剋制的慾望,那是你從來沒有體驗過的。那種感覺將會是非常、非常強烈,而你完全沒有辦法抗拒它。這種感覺就是當我說出『發騷的帕梅拉』之後,你將會用盡一切方法好讓我舔你的蜜穴,直到你高潮為止。沒錯,你腦海裡想到的,全部都是要怎樣讓這個調皮的比利來嘗你的蜜穴,,好讓你得到強烈的高潮。你明白嗎?」

「是的。」

「而且當你一聽到我說『下賤的帕梅拉』之後,你就會恢復原來的狀態,而在這世界上你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讓我舔你的蜜穴。但在這同一瞬間,你也會達到前所未有的美妙高潮,你將會無法剋制自己在我的舌頭上不停洩身,聽清楚了嗎?」

「是的。」

「太好了!」比利一面自言自語的說著,一面

走到窗邊拉起了百葉窗。在得到這個魔法石之後,他已經做了許多有趣的事情,但這個將是最有趣的,甚至比讓丹妮絲幫凱文先生吹喇叭還要有趣。那個豬頭一定會把他的化學成績改成A 的。

「我忘記帶相機來,實在是太可惜了。」比利嘆了口氣,然後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校長依然緊閉雙眼、呆呆站在辦公桌前,只有她的幾撮頭髮在空調的冷風中緩緩飄動。「噢,沒關係,以後總是會有機會的。」

「天哪,你看起來真像個『發騷的帕梅拉』!」

此時她的眼睛猛然睜開,發現自己差點就要倒在辦公桌上了。當她雙手向後把身體撐起,同時也讓她的裙子掀到了膝蓋以上的時候,比利努力剋制自己不大聲笑出來,「這到底是......?!」

「天哪,小心點,帕梅拉,你應該不想摔壞什麼重要的東西吧?」比利在椅子上得意洋洋地奚落著她。

帕梅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同時將一隻手覆蓋在額頭上:「我不知道......」

「你剛剛正講到要叫警察......」

「對!」她搖搖頭把另一隻手伸向電話。「沒錯!」

「嗯,我想我會懷念這邊的。」比利邊說邊微笑著看環顧著這間辦公室。

「這裡簡直就像是我的另外一個家一樣。」

「呃......」當她的手碰到電話時,帕梅拉?安得森又將手蓋回額頭的另一隻手上。

「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韓德森小姐?」比利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呃,沒有。」她走到窗戶旁邊握住了冷氣的遙控器:「只是這邊有點熱。」

「噢,我還以為你在十年前就已經不再『火熱』了呢。」比利嘲弄地看著她抬起頭望向冷氣通風口:「我想這笑話已經是個無聊的冷笑話了......」

「我搞不懂......」她不停的喃喃低語,呼吸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她脫掉了外套,把身體湊近了冷氣口:「這樣是不對的......是不對的......」

「嗯,這邊看起來是很有趣啦,但我是不是該要開始體驗未來的牢獄生活啦?」

比利微笑著轉身向門口走去。

她突然脫口喊出一聲:「不!!!」同時手一鬆讓外套掉在地上。「我是說......」她凝視著比利,彎下腰把把外套撿起來,比利留意到她襯衫的領口上已經有些汗溼了。「你不是真的想去坐牢吧......是嗎?」

「這個嘛......」他插著腰停下腳步:「是你說要送我去坐牢的......我還有什麼辦法呢?」

「或許......」她遲疑地說著,一邊轉身把外套掛在椅子上,然後死盯著桌上的報告。她的左手不自主地從在腰上慢慢伸進去:「或許......」

「或許什麼?」他靠近了點。

「或許......」她坐回到辦公椅上,一手拿起了報告,另外一隻手卻消失在桌子後面:「我們不一定要這麼做......」

「你沒事吧?」比利帶著笑容把手撐在辦公桌上:「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或許......」她又開始喃喃自語,順手把報告扔進後面的垃圾桶裡......「我真不敢相信,我他媽的真是不敢相信。」她喘息著用雙腿把椅子向後推,發出了很大的聲響:「不!我他媽的到底想在想什麼呢

!」她用雙手遮蓋住臉龐,裙子已經掀到了膝蓋以上:「噢,天哪,我他媽的到底在想什麼啊!」

比利向前握住了電話:「我也不知道,帕梅拉,或許我應該打電話給保健室的護士,好嗎?」

「好......」她喃喃自語著,同時兩腿緊緊地交互摩擦著,她突然抬起頭迎向比利的視線:「不!」

「拜託,趕快下個決定好嗎!」他帶著一絲嘲諷堅定地說著,一邊看著校長的眼睛:「你他媽的到底要我怎麼做?」

她的兩隻手掌蓋住了鼻子跟嘴巴,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她的臉上逐漸浮出一層紅暈,解開的長髮披散在臉頰上。她緊張的吞了幾口口水,緊閉的雙眼中滑落出一滴眼淚:「到我的桌子底下。」她低聲說道。

「你說什麼?」比利嘻嘻笑著問。

「我叫你立刻趴到這張混蛋桌子底下!」她突然把雙手從臉上放下,然後掀起了裙子,並把腿張開了一點。

比利後退了一步傻傻地望著她:「你到底要我到桌子底下做什麼?」

「我......」她開口說著,一隻手又遮住了臉,另一手卻伸到兩腿間把內褲拉到一邊:「我想要你......」

「什麼?」比利依然嘻嘻笑著問:「你需要我怎樣?」

「天哪,拜託你!!」她帶著哭音把內褲拉的更開了:「你知道的......」

「噢,我不知道。」

「太過份了。」她低語著,邊用手蓋住了眼睛。

「你他媽的到底要什麼?」比利斜眼望著她:「你知道的,我只有高中一年級的程度,我聽不懂那些新潮外國話。」

「你明白的,用你的舌頭......」她向後挪了一點,讓雙腿分的更開,一腳的膝蓋已經碰到了桌子邊緣。

「你要我用舌頭舔哪裡?說清楚點!」

「噢,天哪,這裡。」她用膝蓋頂著桌子又向後躺了一點,伸出一隻手指撫摸著下身毛茸茸的部位:「我的陰部。」

「噢,拜託,這麼深奧的字眼。」比利嘲弄著說:「用英文,好嗎?」

「我的蜜穴,可以嗎......」她終於哭了出來:「我想要你來舔我的蜜穴!」

她一隻手已經在股間搓弄,另一手緊緊蓋住了雙眼,眼淚從指縫間中滲透出來。

比利又坐回椅子上:「惡!」他做作地擺動雙手:「在學校裡有一半的女生為我的雞巴瘋狂,而你竟然要我舔那個又老又皺的蜜穴?」

「求求你!」她哀求著,淚珠不停的向下滑落:「你一定得這麼做!」她稍稍坐正了點,原本遮住臉的手顫抖著突然指向比利。

比利沈思地向下看著自己的褲檔:「嗯,我不要,帕梅拉,這樣子對我太不公平了。」

「噢,天哪,求求你,我真的很想要!」她的雙腿很快地合了起來,把一隻手緊緊夾在當中,然後抬起頭用乞求的眼光望著比利,她的鞋子隨著掉落地上,發出了很大的聲音。

「這樣子喔,」比利想了想之後大聲說:「可是我現在對這個提議沒什麼興致。」他搖搖頭:「我的意思是說,你不能就這樣走到一個人面前,一點準備的動作也沒有,然後就直接要他舔你的蜜穴,是不是呢?」

比利向辦公桌靠近了一點,滿意地看到她的腿又再度張開:「我是說,當你想要得到一個男人,你總是得先下點功夫,在你走向他、要求他為你舔蜜穴之前,你總是要先

讓他放鬆一下。」他擺擺手,然後指著她的襯衫:「『至少』讓我看看你的奶子吧。」

她的手抓住了領口:「不!」她脫口說出:「......我是說,只要......求求你,只要......你知道的......」更多的頭髮披散開來,同時她的脖子也開始出汗了。

比利依舊愜意地坐在桌子上:「你真是一點做人處世的道理都不懂,你不是老師嗎?首先呢,先解開襯衫,讓我好好欣賞一下你的奶子。接下來說不定我就會考慮一下舔你的蜜穴。」

她突然之間猛然坐起身來把手伸向比利,整個頭髮已經將她的臉完全遮住了:「聽著,你這個混蛋。我已經儘量好言好語的跟你說了!」她怒吼著:「現在給我乖乖的舔這個蜜穴!」她跳上辦公桌雙腿分開跪在上面,桌面上的文件、辦公用品散落了一地,雙手抓著比利的頭與肩膀,比利嚇了一跳跌坐在地板上,她趁機兩腿分開站在他身前,不經意間把那張有她微笑的丈夫跟兩個女兒的照片踢落在地板上。

身為一個惡劣的男孩,比利可說是身經百戰,即使是勢如瘋虎的校長也沒辦法強迫他。在經過一陣子的劇烈掙扎之後,她終於跨坐在比利的腰上,但比利的手臂環繞住她的腿,令她僅能前進坐到他的胸口就無法再向前一步。最後她終於放棄了,挫敗地趴在比利身上,下半身的裙子已經掀到了腰際,一頭長髮披散在兩個人的身上。「拜託,求你舔我的蜜穴。」她低聲哀求著。

「作夢!」他堅定地回答:「除非你先讓我看看你的奶子。」彷彿是為了強調他的立場,比利的手從後方伸進了裙子揉捏著她的臀肉。

靜靜地、非常緩慢地,她低垂著頭把一隻手伸到襯衫的扣子上開始逐一解開。

然後她解開了胸罩的鉤子,讓襯衫敞開了一下子然後立刻就合了起來,雙手緊緊地交叉在胸前。

「這到底是在搞什麼啊?」比利嘲笑著:「我甚至只看到那些老舊的玩意兒幾秒鐘而已。你最好再改進一點,帕梅拉。」

「......求求你......」她再度精疲力盡地低聲哀求:「只舔我的蜜穴就好了。」

已經有幾道汗水順著她的脖子流到胸部上,讓襯衫也越來越溼了。她的雙眼緊閉,兩條淡淡睫毛膏的痕跡出現在臉頰上。「我想你沒聽清楚我的話,老師。」

比利抬起食指戳著她的臉頰:「現在讓我好好的看看你那不怎麼年輕的奶子!」

眼睛依舊緊閉著,帕梅拉?韓德森緩緩地把手放下,高聳的胸部從半解的內衣上露了出來,閃爍著水光的乳頭在冷氣空調中逐漸發硬。

「你看,這其實並不難嘛,是吧?」比利嘲弄著並用手指揉捏著一個乳頭:「嘻嘻嘻,我想這應該夠『硬』了吧。」他用輕蔑的態度大聲笑著說:「還沒開始下垂嘛,對一箇中年老媽子來說真是太不合適了。」

她試著把臀部向比利的胸口移動,但比利抓住了她的小腿讓她跌落在他胸口,胸部僅僅壓著他的頭。「......幫我舔吧......」她低語著。

「......唔唔唔......我先......唔唔唔......」當比利將一個乳頭含進嘴裡,從她身下傳來了一陣含糊不清的聲音。她立刻哭著把身體向後縮。「嘿,這不公平!」

比

利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說著,並且又開始揉捏著她的屁股。

聚集了全部殘餘的力量,她掙脫了比利的掌握用半蹲的姿勢爬到他的胸口,將他的雙手緊緊壓在膝蓋下,毛茸茸的黑森林抵住他的下巴。「噢噢噢!」比利被她的舉動嚇了一大跳。

「舔它!!」她氣喘吁吁地喊著,一手扯開了自己的內褲,另一手則抓著比利的頭髮。

「嗚嗚嗚!」比利回應是緊閉著嘴巴,猛然弓起身體試著抽出一隻手。他成功地握住了一隻跳動的乳房。

她壓低身子讓蜜穴緊抵住比利的鼻子,雙手抵禦著比利在她胸部上肆虐的魔掌:「快舔!」她命令道,然後調整姿勢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比利的臉上,當感覺到比利的嘴唇接觸到蜜穴時,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甜蜜的嘆息。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她將雙手蓋在臉上閉起了眼睛。在剛剛的掙扎過程當中,明亮的辦公桌倒影裡反射出她汙穢不堪的臉龐,於是她試著用手指清潔著眼眶四周的眼影。

然後她開始呻吟。

突然之間,比利又用力拱起身體抽出了另外一隻手抓著她的腿阻止她:「操,帕梅拉,你那邊就像是沙漠一樣乾燥,」他突然開口:「玩一下你的奶子,或用手指在這邊玩弄一下,或是作點任何會有幫助的事情!」

她一手仍然蓋在臉上,另一手卻緩緩地輕撫過毛茸茸的肉縫。「噢,拜託,帕梅拉,你可以做得更有誠意一點吧!」他警告著:「我想要看到你玩弄自己的乳頭。」

「噢......不......別這樣......」她一開口就被打斷。

「聽著,老師,我就是要你這樣,」他說著邊用舌頭輕掃過肉縫:「你最好讓我高興點,不然我就拍拍屁股閃人。」

她啜泣了一聲,一隻手乖乖握住乳房,另一手繼續在下體的黑森林上愛撫。

當比利的舌頭又開始移動時,她忍不住閉上眼睛輕喘了幾口氣。

「把眼睛睜開!!」他又停止動作:「配上臉上的睫毛膏,你看起來真是有夠騷的。」當比利繼續動作,她又顫抖著呻吟了起來。她緊咬住下唇,努力裝出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來面對比利在自己下體跟臉上來回掃瞄的視線。

但不久她又開始呻吟。

「噢......這樣好多啦,」比利望著她,舌尖已經察覺到愛液氾濫:「繼續玩弄,這樣子輕鬆多了。」他將一隻手指放到蜜穴裡慢慢抽送:「這個噁心的臭騷穴現在越來越溼了。」

「求求你......不要......」她的話又立刻被打斷。

「什麼,你不喜歡這種說法嗎?」他又停下動作:「我告訴你好了,老師,這種講話方式是最容易讓你興奮的。」他又舔了一下蜜穴:「讓我們一起來吧,好嗎?」

「噢,求求你,不要......」她再度以手遮面,閉上了眼睛。

「噢,要的。」他戲弄地又舔了一下肉珠:「告訴我,你有多麼喜歡我吃你的臭騷穴。」

「我,呃......」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隨時可以停止喔......」他說著便把手指拔出擋在嘴前。

「不要!拜託......我......我喜歡,我是說,感覺很......噢,天哪,不要......求求你......」她急促地喘了幾下,最後深吸了一口氣。

「我......我

喜歡你吃我的......蜜穴。」

他品嚐了一下嘴唇上的味道,輕蔑地揉弄著一個乳頭:「聽起來沒什麼誠意,老師,再試一次。」

「我喜歡讓你吃我的......蜜穴。」

「又老又臭的騷穴。」他又舔了一下肉珠。

「我喜歡你舔我的臭騷穴。」

「這樣好多啦。」比利又把頭埋入兩腿間。

她繼續呻吟。

比利挪動身體調整姿勢,將手從背後伸向她的後頸。當比利碰觸著耳垂的時候,她不禁顫抖了起來。接著比利抓著頭髮,強迫她把頭低下來:「現在呢,你該這樣做了,老師。」他輕聲低語著,同時舌頭也不斷地舔弄著:「你讓我亢奮了。」

她突然抗拒著要把頭抬起來,但比利卻用力扯住頭髮並停下了嘴裡的動作。

比利將另一手從蜜穴中拔了出來,並粗魯地將手指上的愛液抹在她的手臂,然後握著她的手向後扯,說:「起來。」

她立刻將雙手蓋在臉上:「不......求求你別......」比利將她的一隻手拉開,此時她已經開始淚流滿面:「我......我不能......」

「你當然可以的,」他嘲弄地說:「而且你一定會!」比利再度將她的手架到背後,並重新開始舔著她溼透的蜜穴。

她一面擦著眼淚一面摸索著解開褲子的拉煉,當她伸到褲子裡掏出他的肉棒時,比利慢慢地舔著蜜穴邊緣,試著給她一點更多的鼓勵。像他這樣惡劣的壞小孩,當然是從來不穿內褲的,這樣子讓他行動更方便。當比利感覺到雞巴暴露在空氣當中的時候,他迫不及待地給予她更多獎勵。比利將手指放入蜜穴又拔出地反覆抽送,越戳越深。當比利的舌頭溫柔地舔著蜜穴時,她的下體立刻一片汪洋。

她隨著比利的動作不停地呻吟著。

慢慢地比利感覺到她的身體逐漸鬆弛,先從腳開始,接下來是腹部、手臂,最後是脖子。她的頭也隨著前傾,長髮將整張臉都蓋住了。連串的汗珠順著發尖流到乳房上,蓄積了一會兒又繼續流向小腹。她開始主動配合比利的動作。

比利一面挑逗一面留意著校長的反應。她的雙眼緊閉,喘息的頻率完全配合著他舔啄的動作,兩顆肉球脫離了內衣劇烈地上下起伏,敞開的襯衫被汗水溽溼緊貼在肩膀上,閃爍的汗珠順著發尖向下直流。她的眼眶周圍的睫毛膏早已消失,只留下臉頰上斑駁的痕跡,並且全身上下都泛著一層紅暈。她已經完全失去反抗的意志,只剩下軟軟、下意識地配合。比利滿意的微笑著。

她突然放開比利繃緊了身體,雙手捂著臉發出了大聲的喘息。比利將一隻手指深深插入,並讓另一手從背後戳入了她的屁眼。

她又呻吟了起來。

當她劇烈地抽慉時,比利舔了舔嘴唇。她大口吸氣向後仰,上半身拱成圓弧狀,豐滿的乳房猛烈晃動著,雙腿緊緊夾著比利的臉和肩膀。比利掛著狡猾的笑容,熟練地將她的頭扯回來。

「噢,我們現在還沒辦法讓你洩身,是嗎,『下賤的帕梅拉』?」比利猛然環抱住她的腰際,兩支手指深深地插進屁眼,並緊緊吸住最敏感的那一點。

比利得到的反應是立即的。她的眼睛突然睜開並猛吸了一口氣,顫抖的臉頰上瞳孔逐漸有了焦距,她抬起頭來張大了嘴巴:「比利!?」她先發出了一陣哀

嚎,接著大聲尖叫:「什麼!!!」

「什......什......操......不......不......」她搖著頭、雙腿猛力掙扎想要逃離,但比利卻緊緊抓著她,舌頭不斷吸舔,並將手指更深入屁眼。「天哪,不不不!」

她的手先是遮掩自己的胸部,然後蓋回臉上,接著又用力想將比利的頭推開。

「不行......不......不......噢,他媽的......」當她緊掐著指甲、張開嘴高聲抗議時,立刻被一連串的抽搐打斷:「噢、不不不不不不!」

從最初的奮力掙扎,她現在已經徹底被傳來的極度快感淹沒,耳中聽到只有自己野獸般的淫叫聲,蓋過了比利努力壓抑的笑聲。即使是在這個時候,比利的視線也從沒有離開過她,如果她有注意的話,就會發現比利的眼神洩漏出他的心裡正在捧腹大笑。

經過了兩分鐘之久,高潮總算結束。她已經完全筋疲力盡,全身發軟地倒在比利身上。比利慢慢從啜泣的校長身下爬出,用她的襯衫將滿布在衣服、臉上的蜜汁與汗水擦去。

「你......這個變態......混漲......」她喘息著勉強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比利輕笑著,用襯衫把雞巴擦乾淨後扔回她身上:「噢,比起我『尚未』對你做的,這還算小意思啦。」

她挺直了身體,用手環抱著胸部強硬地坐了起來:「噢,是嗎,那就讓我們走著瞧吧!」

「你想要跟我來真的,是不是啊?」比利傲慢地笑著梳理頭髮。

「等我喘過氣來你就知道了,等著瞧吧,混帳!」她說著準備站起身來。

「好吧,如果你打算要這樣的話,我想我和『美麗藍魔石』一定會努力對抗你的。」

「......美麗藍魔石......」她搖搖晃晃地重複著。

「噢,帕梅拉,我該拿你怎麼辦呢?」他咯咯笑著環顧辦公室:「嗯,對了,就是這樣。」

比利彎下腰拾起了她的全家福照片放在桌上:「這樣子好了,老師。每當你跟高一的女學生獨處的時候,你會突然感到一股慾望,想要舔她的蜜穴、讓她洩身。這是你腦海中唯一能想到的事情,假如她不願意讓你舔蜜穴的話,這種慾望將會更加強烈,尤其是當她抗拒你的時候。越幼齒的妹妹她的蜜穴就越誘人,你明白嗎?」。

「明白。」

「很好,重複一遍。」

「每次當我跟高一女學生獨處的時候,我就會無法抑制地想要舔她的蜜穴、讓她洩身。這是我腦海中唯一能想到的事情,而且假如她不願意的話,這種慾望會更強烈,尤其是當她抗拒我的時候。」

比利又瞄了一下全家福:「你的兩個女兒幾歲了?」

「十三歲跟十歲。」

「太好了。」

比利看看四周嘆口氣說:「你有其它備用的衣服在這邊嗎?」

「我有在衣櫃裡放一件外套。」

「很好,穿上外套,留張字條給你的秘書,說你今天不太舒服,下午要請假回家。」

「是。」她回答道,然後面無表情地走向衣櫃。

比利先看了看照片,然後看著她走出辦公室的背影,聳聳肩。

壞小孩的任務是永遠無法結束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