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水滸(1-8 )

幻想水滸(1-8 )

第一節出發

......背後突然傳來一陣逼人的凜冽寒氣,他及時彎腰低頭,堪堪避過那足以斬段頸骨的一刀,並且毫不猶疑地趁機順勢旋身掃腿,對敵人的偷襲做出最合適的反擊。

突如其來的一腳,使得敵人失去整個重心的平衡,乍然之間還沒做出反應,楊富便已經拿起自己防身的長槍,一招「靈蛇出洞」,一把長槍,如迅雷般刺破那雖稱綿密但卻因心慌而有所漏洞的刀網,直挺挺的插入黑衣人的咽喉。「啊!」

黑衣人臨死之前的哀嚎,只叫了半聲就啞了。

「好,卡!」一句話語在黑衣人死後響了起來,而原本該是一片死寂的氣息,現在倒是到處都充滿了聲響。

導演滿意地為今日的武戲橋段劃上了句點,而武術指導與工作人員,也為這困難的武打場面能順利完成而感到高興,並且也大大鬆了一口氣,大家不約而同地讚揚起楊富利落的身手,雖然是在原來的武師受傷後才臨時加入的,但大家都覺得他作替身的演出相當傑出。

在場的導演及工作人員與楊富聊了幾句以後,便因電影的即將殺青,趕緊接著進行男女主角談情說愛的文戲拍攝工作了,而楊富因他所負責的武打橋段已經完成,便結束他的兼職工作,騎著自行車回家去了。

楊富是片廠附近興德鎮的居民,他本來是個孤兒,三歲時父母便因意外而雙雙喪生,舉目無親而被視為掃把星的他,孤苦伶仃無所依靠,後來被鎮上開國術館的好心老夫婦收養,視如己出。

現在的他,是興德鎮鎮上國術館的拳頭師傅,只是懂得幾套強身健體的粗淺功夫,對於老公公治療傷筋斷骨的扭傷、骨折的方法略有所知,平時仰賴教鎮民幾套防身功夫,以及治療骨折、扭傷來賺取日常生活的花費。但是鎮民所不知道的,是他一身得自於老婆婆治病醫療的好本領,以及老公公舞刀動槍的真功夫。

楊富回到了國術館,看著空蕩而靜寂的大廳,心中五味雜陳。自從兩年前養父過世,養母也積憂成疾,撒手西歸,偌大的屋子只剩下自己獨自一人,迎接自己的,不再是迷人的飯菜香,不再是親切而真摯的話語,有的只是空虛與寂寞。

是時候該離開了,自己為了存錢做旅費,接下了有著雙倍工資的替身武行工作,現在工作已經結束了,雖然旅費並不是相當足夠,但自己也該離開這個伴我走過十八個年頭的鄉下小鎮了,一個在心底刻下傷痛與甜蜜的小鎮。

當天下午,楊富勉強打起精神,對上門的患者一一治療以後,又特別地要求他們在未來幾天要儘量休息。上門求醫的鎮民雖然覺得他比平日較為謹慎、囉唆,但也沒察覺他心中想要離開的念頭,反而向楊富說:「只要有你在,這點小傷還不是輕鬆就治好了。」

楊富原本就想獨自離開,不想事先知會鎮民,以免自己的決定又會動搖,聽了便只好笑笑地回答:「有我在,這點小傷準沒問題。」同時心中暗下決定,再不走恐怕自己也捨不得走了。

自己最捨不得的,是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筱蕙了。在人口都外流到都市的情形下,原本平凡卻熱鬧的小鎮逐漸沒落,附近幾個相熟的人家也都搬到大城市裡去了,同年齡的玩伴只剩下筱蕙與自己了,所以我們的感情相當深,甚至有點異樣的情愫。

筱蕙與自己雖是要好,但由於是家中的長女,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拋下父母,隨我到外地創一番事業。筱蕙就要嫁了吧!聽說戀愛的對象是個認真勤奮的好青年,希望筱蕙能夠快樂,畢竟被愛是比愛人幸福多了。

鎮民都離開了以後,楊富因為工作的疲累,隨便吃了一點晚餐,便洗澡上床睡覺了。

楊富躺在床上靜靜地想著,自從養父母過世後,自己已經消沈了兩年,這種家居的平淡雖然好,但這卻不是自己所期望的,自己不正是希望要離開這個人口稀疏的小鎮,轟轟烈烈的活一回,做一番不甘平凡的大事業嗎?

想到這裡,楊富再次恢復了以往的信心和活力,也許是過度疲勞,抑或是過於興奮,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就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楊富感覺到有一個溫熱的胴體鑽了進來,軟軟的、滑滑的,保養得很好的皮膚滑嫩細緻、吹彈可破,楊富溫柔地慢慢用手指觸摸著,享受著與細嫩皮膚接觸的愉悅感受,懷裡的女人送上了火熱的雙唇,堵住了楊富的嘴,嬌軀激烈地摩擦著他的身體。

兩人的身子彼此交纏擁抱,那女人豐滿而有彈性的兩個肉球,更是被擠壓成了兩個橢圓,楊富漸漸的被女人熱情的挑逗激起了深藏於內心的慾望,一把摟住身邊的女人,熱烈的回應起來。

楊富不發一語地用單手捧起她的臉,溫柔而又粗野的吻了下去,表達自己的慾望與憐愛,強烈的快感使得她完全陶醉其中,他一邊輕憐蜜愛著她的雙唇,一邊吞吐著她細小的舌頭,握住她豐滿而白晰的乳房,因為有些疼痛而有些顫抖,但是她卻沒有任何抵抗的意思。

楊富讓她轉身向下,沒有贅肉的腰部則向上翹,慢慢地將雙腳撥開,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到了裂開的肉縫和粉紅色的小菊花。楊富用手指慢慢地將它撐開,薄而小的兩片陰唇,沒有半點色素沉澱,幾乎接近透明的粉紅色,嬌嫩欲滴的小穴整個開展在楊富的眼前。裡面數層的肉壁似乎感映到楊富貪婪的目光,不知不覺間已經有些溼潤了。

楊富將已經挺立很久的肉棒直接頂了進去,粉紅色的細肉緊緊貼在龜頭上的感覺真好,「噢!」從她的喉嚨深處傳來。緊縮的小洞,屁股不住的抖動著。被肉壁夾緊的肉棒無法順利的進入,好像被包著一樣,只有龜頭的前端進入洞內。

「啊!」楊富再度用力向前挺進。

「喔!」隨著楊富激烈的抽送,她那豐腴嫩白的臀部,忽而左右搖擺研磨,忽而上下挺聳抽動;兩個飽滿豐碩,柔軟可人的乳房,隨著身體的動作,不斷地搖擺晃動,那女人無法承受壓力,她的身體幾乎貼在了地板上。

突然覺得勇猛向前的肉棒上,有些潮溼的東西,用手扒開大腿根部。使下腹部和她的臀部緊密結合。一直深入,直到頂到子宮口才稍微鬆了口氣。幾乎是灼熱的肉壁,裡面的肉壁好像為了壓制粗大的肉棒,而用力的收縮著。

「將屁股抬高。」說完後,就慢慢的將腰部向外退。感覺上,附在肉棒上的細肉好像要被同時拉出來一樣。

「哦!啊!」她的收縮力很強。一點間隙都沒有的肉壁反而將楊富的肉棒向內引。放棄長距離的抽送,改採取快速的短距離衝刺。

「噢!噢!噢!~~」每次都頂到深處,她的喉嚨都會發出一點聲音

,聽起來是一種在享受愉悅感覺的聲音,並且隨著抽送次數的累積,終於有些東西滲出來,使得滑動越來越順暢,同時,腰部的動作也越來越大,從兩人的中間,傳來潮溼的淫穢聲。很明顯,她因為性的興奮而變得潮溼起來。

楊富從後邊伸出上雙臂,從腋下穿過,握住她飽滿而尖挺的乳房,十分有彈性,撫摸一陣子後,發現她的乳頭已經完全硬了,就改用指腹摩擦乳頭。

「啊!啊!啊!富」她的聲音產生了奇妙的變化。包裹在陰莖上的細肉也開始有細微的反應。向後拉出時,在陰道口會產生很大的收縮力,不讓他退出,當沿著肉壁向前推進時,整體會一起輕微的抖動,同時會產生一股向內吸的力量。

「啊!啊!啊!啊啊!」,撥開垂在耳邊的頭髮,看著她淫蕩的表情,那是一副本該是清純秀麗的臉龐,卻因為高潮的快感而顯得撫媚動人。

突然閒,類似於麻痺的快感從腰部傳遍了全身。猛烈的射精感,想控制也控制不住。「哦」忍不住的大叫一聲,衝擊直達背部,享受達到高潮後的快感,真是舒服。

「啊啊啊啊啊!!!」她在身下的軀體整個弓了起來。兩個人的愛液在她身體深處交匯了。林富溫柔的再次輕吻著她的耳垂,不時用舌尖挑逗著她的粉頸。

「舒服嗎?」「嗯~~~」兩個人仍然熱烈的撫摸著對方的身體,不斷的呢噥囈語。

良久,激情過後的兩人躺臥在床上,彼此用手輕撫著對方的肌膚。這時候,楊富的眼中不再是被情慾影響的意亂情迷,而是出乎意外的帶著理智的澄明。

「富......」「筱蕙,別說了!」正當那名叫筱蕙的女人想要對楊富說些甚麼話時,楊富馬上打斷了她的說話。其實不必筱蕙說出口,楊富也知道她所要說的是什麼,自己也不下數次跟她提過要離開小鎮的想法,今天自己與平日的我有很大的差別,相信她也知道我已經下定決心要離開了啊!

「筱蕙,讓我們珍惜這珍貴的一夜吧!」筱蕙聽到了楊富的說話,不自覺地將嬌柔的身子依位在楊富的身旁,雙手緊緊將楊富抱住,生怕等不到明天早上,楊富便要離開了她。這夜,兩人默默無語,相擁而眠。

晨曦的日光從窗外灑入,刺目的光線令楊富從睡夢中醒覺過來,伸手往身旁一摸,原本應該是溫香滿懷,卻不知為何撲了個空。楊富睜開雙眼一瞧,嬌嫩的可人兒早已不知所蹤,若不是身旁凌亂的被窩還留存了淡淡的體香,楊富恐怕會認為這只是一場美麗而空幻的春夢吧!

楊富起身梳洗,發現桌上放著一張字條與一塊古樸的玉佩。字條寫著:「富,就讓我們這樣結束吧!這對你、對我,或許都是個最完美的結局,我的玉佩就送給你了,希望它能夠代替我見證你的成功。祝你好運,我們永遠都是最好的朋友。筱蕙留。」

看著筱蕙留下來的字條,上面彷佛還有幾許眼淚滴下的水漬,楊富珍重地將那個古樸的玉佩掛上了頸間,內心同時暗自立誓,一定要成就一番大事業,不會辜負筱蕙對自己的殷切期盼。

後來的幾天,楊富並沒有再與筱蕙見過面,只是用心打理國術館善後的工作,把國術館交給養父的另一個學徒,並將這兩年他治療斷骨、扭傷的心得交付給他,作好一切準備後,由於

事先已經與導演商量好要乘他們的汽車到大都市上海,楊富僅僅收拾了一些衣物與必要的旅費,便搭上了電影劇組的便車,朝著十里洋場出發。楊富終於踏出了他不平凡一生的第一步。

第二節奇變

「轟轟」破舊的休旅車在崎嶇的馬路上艱苦的行駛著,一邊跑一邊還發出引擎年久失修的雜音,這正是楊富所搭上直達上海的便車。

原本應是十幾輛休旅車的浩蕩車隊,卻因導演一時興起,想邀大家到附近的觀光景點遊玩幾天,就變成了只有一部隨時都有可能拋錨的車子,載著趕時間的人先行到上海去。

休旅車上的成員有六個人,除了因不想浪費時間在遊玩上面的楊富外,尚有檔期滿檔,急著要趕回上海的女主角李欣,以及她的兩個壯的像大猩猩的保鏢,和她的隨行助理孟詩,還有兩個司機,彼此交替的開車。

由於這部電影的殺青時間較之前預計的時間晚了幾天,致使李欣在上海接拍的廣告商等不到人,這知名品牌廣告商揚言告李欣毀約,李欣的助理只好請兩位司機日夜不停地趕路,而原本需要七、八天時間的車程,才開了將近三天便已離上海只有一天車程了。

但日夜不停地趕路可不是好受的,顛簸而並不平順的路途,使得每個坐車的人都深感疲憊,三天來連覺也都沒有好好睡過一覺。

「砰!」只聽得一聲巨大的聲響自休旅車的引擎發出,跟著整臺車子便慢慢地停止前進,幾天來不停地趕路,終使得這老舊的休旅車拋錨了。

兩位司機下車打開引擎蓋加以察看,但由於本身也不是專業的修車技工,他們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在嘗試過各種方法都宣告無效的情形下,兩位司機也束手無策了。

最後大家決定先到離這附近最近的城鎮去,再請專業的汽車技工前來修理,於是大家便拖著疲憊的身體,靠著步行走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到達那城鎮。

到達附近城鎮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大家也不能再忍受沒天沒夜的拼命趕路,都不約而同地要求在這小城鎮中好好休息一晚,在當地的旅館中過夜。楊富在吃過晚飯後,因為等候排隊洗澡的人太過多,便獨自一人跑到街上去遛答。

晚上的街道空寂而冷清,路上連行人也不見幾個,正當楊富覺得索然無趣,想要返回旅館時,只見街旁矗立著一個小小的攤子,左右兩旁寫著:「神仙亦不如,算測無遺漏。」中間還有個大大的「賈」字,而裡面有個佝僂駝背的老人,正在向他緩緩招手。

「小夥子,有沒有興趣來卜上一掛啊!不準可是免費的。」只聽得那自稱賈神算的老人向楊富招攬生意,楊富本來不欲多做停留,但想到自己也是閒的沒事做,腳步不知不覺地向那算命仙移去。

那賈神算仔細地端詳著楊富的五官面相,原本兩眼無神、漫不經心的老人,忽然心跳急速,整個人不停地顫抖,冷汗直流,看的楊富感到莫名其妙。

「妖星...妖星...」那老人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像是強自鼓起勇氣地向楊富說:「年輕人,你的未來一片混沌,一切都要獨自去開創,但不管你要做什麼大事,緊記「為所當為」這四個字啊!」老人說完,眼光有意無意落在楊富胸前的玉佩上,臉上的表情顯得畏懼與害怕。

楊富見老人不再說話,便自顧自的獨自

走開,他一邊走,一邊想著老人的話,老人的話實在讓他不明白。就在他快要回到旅館時,突然有十幾個年輕人從暗巷跑出,擋住了他的去路。

「兄弟,要錢還是要命!要命的就快將身上的錢交出來!」一個看起來是頭兒的年輕人對楊富恐嚇,而其它的人則在一旁叫囂助勢。

「我沒有錢!」楊富向來對這種只會糾眾勒索的小混混很感冒,面對這些年輕人,楊富一邊冷冷地回答,一邊以迅疾的速度往那領頭的年輕人當頭就是一拳,打得他鼻樑斷裂,鼻血四溢。

其它年輕人見到頭兒被打,一群人將楊富團團包圍,準備對楊富飽以老拳。

楊富臨危不亂,守住心神,用靈巧的腳步閃躲這群年輕人的拳頭,並且看準少年們的破綻與空隙,一拳一拳打倒了少年,確實減少了少年的攻擊人數。

突然間,銀光一閃,有個少年趁機拿出了一把長刀,狠狠地向楊富砍去,楊富一個躲避不及,胸前被劃出一條長長的血痕。楊富想不到這少年如此卑鄙,勃然大怒,空手就奪下了長刀,猛然痛毆那原本持長刀的少年,一拳直中腹部,打得他倒地大叫。

「給我滾!」楊富不欲再與眾人糾纏,將長刀丟在一旁,斥喝著那群少年離開,眾人見楊富不好惹,紛紛攙扶著倒下的同伴,悻悻然地離開了。眾人離開之後,楊富不欲在路上多加耽誤,以免又惹上其它事端,便馬上走回旅館了。

回到了房間以後,楊富才想起了那被長刀劃傷的傷口,楊富看了看胸前,突然嚇了一大跳,原本長長的傷口卻連一丁點的血跡也沒有,整個傷口的血全部融入了胸前的玉佩,彷佛就是被玉佩貪婪地吸蝕進去一般,而原本白晰無暇的玉佩,這時候卻變的如血一般鮮紅,透過窗戶照進來的滿月月光下,顯得妖異詭譎。

楊富定下神仔細一看,玉佩上血紅色的花紋襯著白色的底,彷佛有了生命一般,一隻雄赳赳的赤色老虎栩栩如生地顯現在玉佩上頭。

赤虎那一雙有若實質的眼神,看得楊富煩躁不堪,楊富正想把眼光從那玉佩上移開,突然一股熱流從玉佩上傳到了楊富全身,那股熱流在楊富全身上下不停地流竄,弄得楊富整個人好不難受。

楊富只覺得整個身體的溫度不斷的升高,在這時候,從楊富本身的丹田湧出了另一股寒冷的氣勁,兩股氣流,一熱一寒,一陰一陽,好像要爭奪領導權般,在楊富的身體展開了一股激戰,糾纏的氣勁彷佛要撕裂整個身體一般。

楊富整個人痛苦不堪,想按照養父教導的練氣方法來導引氣息,卻因為首次遭遇兩股氣勁而不知如何下手,兩股氣勁在楊富體內交纏互繞,猶如敵對的雙方誓要置對方於死地,彼此互不相讓。

但本來勢均力敵的兩股氣勁,隨著玉佩不斷地傳送熱流進入楊富體內,熱流逐漸壓倒了另一股寒流,逐漸地,寒流僅能守護著門臺的一點清明,「轟!」楊富整個腦門終受不了熱流一波波的侵襲,整個人昏倒在床鋪上。

在楊富昏倒不到一分鐘後,楊富整個人又重新站了起來,只見他雙眼閃爍著邪異的光芒,一邊冷笑,一邊喃喃自語地說:「沒想到主人竟能支撐這麼久,但既然主人不能完全接受我的力量,那我赤虎可得要好好地幫一下主人啊!」

只見赤虎打開窗子,看清楚了

沒有路過的行人後,幾個起落,馬上又到了另一個窗子之前,並且手腳輕靈地進入窗子並未上鎖的房間。只聞得一股處女香瀰漫在狹小的房間,赤虎不禁暗暗自喜:「能讓楊富大人功力大增的,看來也只有這女人的純陰之體了。」

只見床鋪上躺臥著一個面貌清麗嬌美的少女,原來是女助理孟詩,卸完妝、拿下粗框眼鏡的孟詩,展露出一種大異於平常給人的老練印象,原來是如此年輕的美麗少女啊!

赤虎慢慢地走近孟詩,伸出手將女子的手緊緊握住,孟詩感到了痛楚清醒了過來,見到楊富突然出現在自己的房間,嚇得想要驚聲大叫,但只感覺一股熱流自楊富手中侵入體內,整個身子變的又軟又燙,聲音也叫不出來了。

赤虎運功使得孟詩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便慢條斯理地逐步裸裎她的玉體。孟詩的胸口平常都用白綾緊緊纏著,只有在睡覺時才會鬆開,卸開白綾之後,才見到一雙渾圓飽滿的乳房。已經發育豐滿的胸部,呈現圓球般的柔和曲線,輕輕碰觸胸前的乳尖,乳尖惹人憐愛地逐漸挺立,赤虎忍不住用手指重重的搓揉。

「啊,不要!」渾身乏力的孟詩絲毫不能阻止赤虎的輕薄,只能發出小小的聲音表達感受,嬌嫩的嗓音加深了赤虎的獸慾,一陣絲帛撕裂聲劃過了寧靜的空氣。少女的長褲被撕成了兩半,露出裡頭白皙的美腿。跟著,赤虎將目標轉移到少女那條雪白絲質的小內褲。

赤虎根本懶得斯文地將它褪下來,索性直接用勁扯碎,讓少女無瑕的私處綻放出來。當最後一件蔽體物成了地上的碎屑,少女一身白皙晶瑩的雪膚,豐滿渾圓的乳房,以及嬌嫩鮮美的密穴,就此完整暴露在赤虎飢渴的眼前。

孟詩幼嫩的肌膚一接觸到空氣時,立刻不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全身的汗毛都直立了起來。在內心熊熊燃起的慾火的催促下,赤虎緩緩托起了少女形狀極為美好的臉頰,跟著將嘴唇貼到她的櫻桃小口上。受到侵襲的女人,皺起眉頭,本能地把臉移開,想要逃避色狼的入侵,但在赤虎的強勢下,仍被赤虎用粗暴的舌頭頂開貝齒,跟著純熟地逗弄著裡頭滑膩的和舌。

「嗚...」因為自己的初吻失陷,兩道晶瑩的淚珠沿著她白皙的臉頰滑下,喉嚨裡也發出了咽嗚的啜泣聲。「吸...蘇...」赤虎盡情地攫取少女口中的蜜液,同時發出了淫蕩的吸吮聲,沿著兩片薄薄的櫻唇,將嘴唇慢慢移到了少女的臉頰上。

當滑過少女微腫的臉頰後,赤虎邊親邊將雙手重新移到少女柔軟的乳房中,指尖在少女柔軟的雙峰間流連徘徊,並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撩撥摩擦著那堅挺的乳頭。

「啊...」氣勁的催情效果,加上赤虎熟練的技巧,少女終於發出舒爽的哼聲。

赤虎把頭下移到少女的胸前,接著整個頭都埋進了那道雪白的乳溝中。(哇...好香啊...)赤虎鼻中享受著從少女身上傳來的香味。當迷上了這股迷醉的乳香後,赤虎情不自禁地伸嘴輕啜起少女的兩顆乳粒。

「唔...啊...」少女承受不住如此劇烈的快感,不時發出了呻吟。「啾...啾...」

由於快感實在太強烈了,少女稍稍弓起了身子,並不自覺地向前挺起胸部。

種種的反應,說明了她心中其實正渴求著

這難以言喻的感受。

「...妳真是個小騷貨啊...」赤虎察覺了對方的反應,不由得啞然失笑。於是猛地將手向下,伸入了少女神秘的禁地。「啊...」少女本能地叫了出來。

「果然...真的溼了!」少女兩片神秘的秘唇間,早已經滲滿了溫溼的花蜜。

那姣好的形狀,恍若一朵含苞的玫瑰花綻放似的妖媚,兩片美麗的紅色花瓣,更是浮現著透明的露珠,不僅如此,粉紅色的肉縫還呈現出完全溼潤的狀態。

赤虎溼滑又軟硬兼備的靈巧舌頭,在孟詩敏感的下體,百無禁忌的舔吮挑逗,使得她整個身軀不停的顫抖,內心的肉慾幻想,也被徹底的激發出來,她無法抑制的發出了呻吟,溼漉漉的陰戶也充血微開,自然的作好了交合的準備。

「差不多了...來吧...」赤虎快速伸手扶住少女纖細的柳腰,跟著用粗大的龜頭去確認蜜壺的位置。「是這裡吧...」赤虎立刻就找到了肉縫的入口。緊跟著,赤虎故意用龜頭在陰戶外摩擦著,企圖激發出少女已被撩起的濃烈性慾。

「唔...」少女忍受不住子宮所傳出的空虛感,不由得發出了苦悶的呻吟聲。

赤虎趁勝追擊地挑逗著少女溼淋淋的陰戶。「啊...喔...」少女下體不斷傳來刺激性地麻癢,不由得扭起腰來,只見她淫穴裡洩出的淫蜜越來越多,就連赤虎的龜頭都沾滿了她那溼答答的淫水。

過大的刺激,使得她白皙的臉龐,因難為情而害羞得滿面通紅。「好極了!」

赤虎露出滿意的笑容,跟著使勁挺腰一送,粗大的肉棒便頂開狹窄的肉縫,直朝裡頭盡根而入。「啊...」從少女的喉嚨裡發出了悽慘的叫聲。由陰戶傳出被撕裂般的劇痛,瞬間擴張開來,傳遍了她全身上下。

「好痛...不要...痛...啊...」少女夾雜著痛苦的淫叫聲在空氣中傳了開來,在交合處的下方,灑滿了零零落落的紅色斑點。然而赤虎卻完全不理會她的反應,只是拼命用自己粗大的肉棒,猛力抽插在少女溼淋淋的陰道。儘管少女的陰道壁不時向中央緊縮,但赤虎仍舊在裡頭進行著最激烈的活塞運動。隨著肉棒一次次越插越深,赤虎那粗大龜頭也直接撞擊到少女脆弱的子宮口。

「啊...嗯...喔...」在陰道被大肉棒猛然撐開的短暫痛楚後,少女沒多久便陷入了激烈的快感中。在一波波欲焰的焚燒下,少女的思緒陷入昏沉的境界。「喔...啊...」實在太舒服了,由於全身乏力,孟詩只能不停地扭動著雪白的乳房及柳腰,同時將渾圓結實的屁股不住向上挺。藉由這些動作,少女似乎獲得了更加強烈的快感。

赤虎抽插了百來下,喘道:「換個姿勢。」將她雙腿扛上肩頭,就這樣抱著那白皙滑膩的大腿猛插蜜穴,頂得孟詩花心刺激無比。孟詩蹙眉嬌吟,神情矛盾異常,難定苦樂,只有滿身嬌豔肌膚透著無窮色慾,一對乳峰像是裝滿奶水似地,隨著赤虎的衝刺前後搖晃。至於股間情事,但見淫液不停潑灑,嫩穴肌理緊吸著赤虎的陽具不放,像要榨乾其中的精華。

兩人沈浸在這麻痺的陶醉感中,久久不能自拔,而那緊實的陰道壁,更是不停配合著赤虎衝刺的動作,不時忽深忽淺地吸吮著裡頭的肉棒,最後的

抽插中,赤虎瞬間到達了顛峰,用力將屁股頂入少女的淫穴,跟著把濃濁精液一滴不剩地送進她淫穢的體內。就在這時,少女溫溼的肉壁也發生強烈痙攣,緊挾著逐漸失去力道的肉棒。

「呼...呼...實在太爽了!」精疲力盡,赤虎依依難捨地將自己肉棒從陰道中拔出。「真是多虧妳了,楊富大人體內多餘的火陽氣勁才能完整洩出,真是辛苦妳了啊!」赤虎一邊微笑地說,一邊消除孟詩的記憶。就讓它成為一個刺激而虛無的夢吧!

現在主人已將寒冰真氣與烈陽真氣融合為一體,本身的功夫大為提升,雖說還未尋得本命星的照應,但對主人的功業還是略有幫助啊!主人啊!就讓我盡我最後的一點力量送你一程吧!到一個你所應到的地方啊!只見赤虎逐漸抽離於楊富的軀體之外,另外形成了一個猶如實質,卻又虛幻的靈體。靈體不斷地擴大,大到將楊富整個人徹底包裹住,楊富的軀體猶如陷入黑洞般,轉眼間,楊富整個人消失於孟詩的房間,消失於這個世界。

察覺到這一切的賈神算,不禁黯然道:「又是一個紛擾不安的時局啊!楊富啊!楊富!你的消失,對這個世界的你是個結束,但對另一個世界的你,卻只是一個嶄新的開始。希望你能適可而止啊!」

第三節重生

「吼...」一聲淒厲的虎嘯從山岡上傳出,林中的飛鳥紛紛驚嚇走避,附近聚集在一起捕獵的獵戶,同時間都聽到了這聲響。

「有點奇怪啊!這吊睛白額虎今日的叫聲,與平日的不太一樣,沒有雄壯威嚇的感覺,倒好像是死前的哀嚎。」老資格的林阿爹仔細分析說。

對於這山岡上已經吃掉三十餘人的猛獸,究竟發生了何事,這群獵戶議論紛紛討論不休,但總是沒個定見,卻又無人敢前去察看。最後商議派人去縣衙稟告知縣,由知縣黃正祺來定奪這件事。

黃知縣平日就為這頭吃人的吊睛白額虎深深頭大,屢屢圍捕卻又沒有成效,反而折損了很多人,懸賞都已經推高到驚人的一千兩紋銀了,卻還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他一接到通報,馬上趕到了獵戶聚集的場地,瞭解了事情的原由以後,見誰都不想冒著生命危險前去察看,便應許以十兩白銀相贈。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其中幾個平日較為大膽的年輕獵戶,見到知縣大人許下了承諾,壯起了膽子,帶著五股叉,往發出吼聲的地方去一探究竟。

他們蹲低著身子,小心翼翼地撥開草叢,仔細一看,卻大吃一驚。

只見那隻吊睛白額虎,毫無生氣地坐臥在地上,無疑是已經死絕的了,而旁邊居然躺著一個二十出頭歲,身材魁武的年輕人,緊緊挨著死去的吊睛白額虎,正在呼呼大睡。這樣奇異絕倫的景象,怎能不令人嚇了一大跳。

那個年輕人無疑便是楊富,原來赤虎幫楊富做了時空轉移,不知怎麼搞的(看來是作者惡搞),竟然從半空中掉下來,將那隻正在享受日光浴的吊睛白額虎,給活活地壓死了。

年輕獵戶定下心來,趕緊派人前去通報知縣。黃知縣一聽吊睛白額虎已經被除掉,大喜,心中的大石頭也放下了。跟著便叫年輕獵戶領路,前去會會那力斃猛獸(重力加速度),卻又呼呼大睡的奇男子。

「何人知道這位年輕英雄的來歷?」由於體內真

氣仍然在流轉融合之中,身體猶未適應強大的真氣,楊富的意識還在昏迷當中,在屢叫不醒的情形下,黃大人只好詢問在場的眾人,是否有人認識楊富。

眾人你看我,我看他,大眼瞪小眼,無人知曉。

但見一名佝僂老人越眾而出,彎腰向黃知縣行禮,恭敬地說:「小人林旺,清河縣人氏,恰巧與這位英雄同鄉,識得此人。」

知縣大喜:「這位英雄名諱如何?」

「上武下松,行二,人稱武二郎也。」

黃知縣一副醒悟的表情,欣然地說:「久聞武二郎大名,今日一見果乃真英雄也,來人啊,將武英雄扶回縣衙休息。」

捕快叫來涼椅轎,將楊富帶回府衙休息,並且叫了幾名身強體壯的獵戶,將吊睛白額虎也給扛回府衙。

眾人由景陽岡上回到縣城,城門口早已擠滿了大批的平民百姓,當他們知曉為患多時的吊睛白額虎終於死了,忍不住歡欣雷動,幾十戶曾親身遭受老虎迫害的百姓,大仇得報,更忍不住高聲痛哭,喜極而泣。大家紛紛爭相目睹屠虎大英雄的廬山真面目。

黃知縣見民眾如此歡喜武松,府中又欠缺能為自己辦事的優秀人才,便揚聲說道:「今日武英雄為本縣除大害,願請武英雄為本縣總都頭,懲惡揚善!」雖然黃知縣平常的風評極差,但百姓卻樂昏了頭。一時間,英明知縣黃正祺以及打虎英雄總都頭武松這兩個名字,響徹在整個陽穀縣縣城,百姓為之歡騰。

正當陽穀縣百姓歡欣之餘,原本吊睛白額虎喪生之處,現在只剩下那一個自稱林旺的老人。

如果有人在一旁觀看,一定會大吃一驚,老人的身軀逐漸淡化,連微薄的陽光都可射穿。

只見那老人雙眼緊閉,兩隻手掌相合,成祝禱狀,喃喃自語道:「偉大的赤虎大人,屬下的責任已經完成了。屬下已經將楊富大人導入他的本命命格,現在只看楊富...不,是武松大人,能將這個紛亂的世局導向什麼樣的地步了。」

說完後,老人的形體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留下半丁點的痕跡。歐...不,只留下了一根赤色的虎毛,在日光下閃耀著妖豔的火紅。

知縣將楊富安置於總都頭自有的房間內,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內打擾。

「武松大人!武松大人!」一股聲音在楊富的意識中呼喊著。

「咦,赤虎你來了。有事耽誤嗎?我已經輪迴十世了啊!」楊富本身的意識回答著那呼喊的聲音。

「是的,請大人恕屬下來遲。主人仙化之後,屬下本欲照主人計劃進行,但被龍虎山嗣漢天師發覺,遭他囚禁於璧玉琥珀之內。幸得主人天命所歸,赤虎得主人天人之血相助,才得以脫出璧玉琥珀的囚籠。」

「原來如此,又是那雜毛老道搞的鬼。想我們眾兄弟當年北抗遼蠻、南定方臘,功勳聲威一時無二。誰知狡兔死、走狗烹,沒想到那老道擁護趙宋天命,顧忌我們功高震主,竟然與大惠那老禿驢合謀我兄弟倆,不但逼得我自廢武功,在六塔寺老死終身,更可惜魯大哥他......。」

「稟主人,魯大人任俠好義,率性自為,真是我輩性情中人,可惜他以真誠待大惠,卻遭大惠暗算身亡,這仇一定要他血債血償。」

「恩,仇是一定要報的。現在一切如何了?」

「稟主人,一切已準備妥當。」

「辦的好!誰道歷

史不可重來。今日我武松便重新由這陽穀縣出發,天命不可逆,我卻偏要逆天,什麼忠孝仁義,全是狗屁,反正我這條命已是多出來的,我就要看你這趙宋王朝還能撐多久。」

「稟主人,還有何事吩咐嗎?」

「恩,暫時就這樣。為了逆轉空間,以及補充我後世軀體的功力,你所花費的精神與氣勁太多,就暫且在璧玉琥珀中休息吧!反正我倆能以意識相通,沒有多大差別的。」

「謝主人,屬下告退了。」話聲尚有餘音,楊富的胸前一閃,通白的玉佩又呈現出一個火紅虎形,栩栩如生。

但見楊富身體發光,一紅一藍的氣勁在體內不停地遊走,終於,全部的氣勁遊走全身後,盡歸於丹田之內。

「想我武松,輪迴十世,今日藉後世軀體重生。雖說功力只有當年極盛時的五成,卻遠勝於我年輕時,只要加以鍛鍊也就足夠了。哈,楊富是武松,武松是楊富,十世輪迴,十世智慧,誰人能與我並肩!」

武松「醒」了過來,整理一下衣裳,便走出了房間。守門的捕快看到武松走出房間,便馬上領著武松前去晉見知縣。

「武英雄,感謝你為本縣除了大害,這是賞銀千兩,請收下。還有,雖然你是清河縣人氏,但與我這陽榖縣只在咫尺。我今日就參你在本縣做個總都頭,以後就跟著我辦事,如何?」黃知縣對武松如是說,話中明顯要武松當他的心腹手下。

武松聽了以後心想:「黃正祺是高俅奶媽的小兒子,靠著高俅的庇廕當上了知縣,若能攀上高俅,那......。恩,就暫時先做個總補,有幾十來名手下可以使喚也好。」,便馬上跪稟道:「若蒙知縣大人抬舉,小人終身受賜。」

黃知縣聽了大喜,以為武松真心肯為他辦事,便隨即喚押司立了文案,當日便參武松做了總都頭。

武松接任總補的當晚,全府衙的差役為武松洗塵,順便慶賀他當上了總都頭,眾人紛紛向武松敬酒祝賀。

武松雖說因殺了老虎而當上了總都頭,但卻也有些桀傲的差役不甚服氣,武松深知要領導人必要先服眾,當下就起了立威的念頭。

「拿木棍來!」只見武松拿著木棍,暗運功力。眾人不知武松意欲如何,紛紛停下動作來,仔細地看著武松。而原本喧鬧吵雜的庭院,忽然之間變的寂靜無聲。

「碰!」只聽得一聲聲響,不見武松有所動作,整根木棍已經全部沒入土中。

剎時間,整個庭院歡聲大作,眾人無不對武松這一手真功夫大為驚歎。

而其中武功較高者,更明白此中的難處。要以木棍貫地,必須剛柔並濟,不似鐵棍只需以強厚的陽剛內力加以施勁,更需要以陰柔內力防止木棍從中破碎,再由陽剛真勁使木棍堅實硬固,其難度高了不只一籌,而要全部沒入土中,這就又難上加難了。

「來人啊!這裡是九百兩紋銀,給每戶受老虎侵害的人家送二十兩去,剩下的,就由眾兄弟分了它吧!」

武松不僅以力服人,更知道要以德服人。

眾人聽的武松如此關愛受苦百姓,賞金十中有九都捐出來了,連自己少說也有五兩銀子可以領,一下子又多了半個月的薪水,對武松自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忠心耿耿了。

隔天,武松的作為傳遍了全縣,他的武功讓宵小盜賊不敢猖狂,他的仁德讓平民百姓讚譽有加,

黃知縣反而也比不上他,武松在陽穀縣打下了他的基礎。而黃知縣也不計較,反正武松是自己的心腹,再怎麼樣出名都對自己不會有壞處。

尤其在這件事發生後,他更是完全地相信武松。

第四節奸嫂

那天夜裡,武松不知怎麼心神不寧,一直遲遲無法入睡,便走出房間,在月夜中漫步散心,並慰問正在守夜的差役官兵。

正當官兵為武松自己不睡覺,半夜跑來慰問他們而深深感動的同時。「磅!」

一聲巨響,一塊半人高的大石頭給破門扔了進來,大石高速掠過武松身邊,把旁邊牆壁砸出大洞。

在眾人不知發生何事時,只見眼前數道黑影交錯,一群打扮古怪的傢伙忽然出現,全部頭戴黑頭套,身穿黑色緊身衣。

而為首的那個人,身上罩著絲襪狀的鎖子甲,手腳上還有黃銅作成的護甲,腰繫短刀,微隆的胸口,體態輕盈,顯示她是一名女子。

「刺客!快列陣!」武松一聲大吼,把差役的意識從驚嚇中喚回來,記起了武松平日教導的方法,每三個人紛紛排成一個三角狀的小隊。

那群黑衣人,見到了官兵訓練有素地結成陣形,一時間都愣了一下。

「殺!」武松下達攻擊的命令,誓要將這群黑衣人一網打盡。而他自己卻不加入攻擊,只是想驗收平日訓練的成果。

只見每三個官兵都各自找了一個黑衣人開刀,黑衣人雖然個個身手都比官兵好上很多,但是官兵們的配合好像天衣無縫般,不但能彼此互相呼應,更處處針對黑衣人的破綻猛攻。不到半刻鐘,除了那為首的黑衣女子外,其它人都已受傷被擒。

「砰!」那名女子見勢頭不對,救不回失手被擒的同伴,發出了數顆煙霧彈,藉著濃霧的掩護運用輕功逃走。

「押入大牢,嚴加看守。」武松見女子逃走,匆匆丟下一句話,便運起輕功隨後追趕去了。

只見武松展開身法,輕鬆自如地跟在黑衣女子身後,不管黑衣女子如何奔馳躲藏,武松只是如鬼魅般緊緊跟隨著。那女子終越過城牆,到了城西的森林中。

那女子見擺脫不了武松,便乾脆自己停了下來。由於女子自知武功差武松還有一大截,便也放棄了做困獸之鬥的打算。

「你是誰,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我叫武松!」但見武松一邊回答,一邊迅疾地到了女子身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點了女子身上大穴。

「你......」女子見武松突施偷襲,氣急敗壞卻叫不出聲音來,又全身大穴被封,站立不住,雙膝一軟,整個人軟綿綿地倒進了武松的懷裡。

武松將女子的面罩拿下,只見女子年紀絕不過二十,嬌小可人,容貌清麗,短短的秀髮顯現出一股英氣,鼻骨端正挺直,山根高超,貴秀無倫,亦顯示出她意志個性都非常堅強。

武松一邊將真氣輸入女子的經脈中,一邊肆意地摸著女子極富彈性的肌膚,說道:「我要強姦你!」

女子聽了,雪白的臉龐不禁飛起紅暈,秀眉微蹙,滿臉發燙,臉上充滿了驚懼與害怕。

武松也不多說,脫了女子的鞋襪、褲子,露出兩條皎如白玉的修長美腿,真是勾魂蕩魄。武松吞了吞口水,伸手要將女人兩腿分開,女子羞愧難當,反而夾緊了雙腿。

武松索性狠了心腸,猛力將兩條美腿扳開,只見女子雙腿大開,在明月

的照耀下,一片芳草烏黑茂盛,隱藏著兩片嫣紅肉貝,一顆圓嫩珠玉有若胭脂,無端顫抖,惹人愛憐。

那嬌嫩的肉縫微見溼潤,泛著絲絲水光,尚未成災,但已有一股蜜汁溢滿洞口,欲滴未滴,襯得那飽滿的恥丘色澤鮮麗,又軟又嫩,似乎一彈就要滲出水來。

面對這麼誘人的秘境,武松豈有不加愛憐之理,立刻著意愛撫起來。只摸得幾下,那女人便唔唔呻吟,神態失常,不由自主地叫道:「啊、啊......」。原來武松不知何時已解開了她的穴道。

一叫出聲來,女子更覺難堪,羞得急忙閉上嘴,但仍難忍下身快意,呼吸逐漸混濁急促,迷迷糊糊地呻吟著,只是聲音不那麼響,卻更添香豔旖旎。頃刻之間,配合著催人情慾的真氣在體內遊走,女子已被武松撫弄得恍惚失神,處女蜜液流了滿地。

她嬌聲喘息,強睜著迷濛雙眼,卻見武松解下了褲子,那肉棒已然挺起,雄赳赳地挺立抬頭,女子不敢多看一眼。

武松迅速地褪去女子身上的衣物,片刻之間,女子已是一絲不掛,溫潤雪白的胴體宛若脂玉,盡收武松眼底,武松急忙也脫去衣衫,將她擁抱在懷,品嚐那令人血脈賁張的嬌軀。

女子精修武藝,練就了一身健美姣好的身材,頸子纖美,香肩柔潤,胸前雙峰更是豐盈挺拔,同那如柳蠻腰、圓中帶翹的香臀搭配起來,著實令人垂涎。

那體態豐若有肌,柔若無骨,誘人之極,更難得的是一身肌膚香嬌玉嫩,配合著或許是執行任務時所留下的刀疤,一種不完美中的完美,更是令武松血脈噴張,激起內心深處無窮的慾望。

這會兒女子光溜溜地給武松抱著,已是紅暈滿臉,羞態可掬。原本高雅清秀的臉龐,這時多了一分羞恥難當的神情,生出一種令人想入非非的誘惑力來。

武松看得慾火中燒,胯下那件行貨隨之暴脹,已然既粗且長,瀰漫著無窮精力。那紅熱龜頭頂在女子嫩竅之上,卻不插入,只在那沾染著晶瑩愛液,逗弄可愛紅嫩的陰核。

女子被玩弄著敏感部位,登時呻吟不止,不多時便愛液淋漓,溢滿股間。

武松在她耳邊說道:「妹妹,妳要從前面來,還是後面?」

女子霎時面紅耳赤,羞澀中帶著幾分薄怒,咬著唇道:「不...不要......別折騰我......」

武松道:「嗯,那麼我從後面來,筱蕙最喜歡我這麼幹了。」女子一聽,不由得芳心狂跳,正窘在那兒,武松已將女子翻了過來,讓她趴在地上,抱起那雪嫩豐滿的臀部,挺腰頂進女子體內。

武松對準了私處嫩穴,便攬著她的腰一抱,狠狠插入至根,挺腰狂頂。「嗚......嗚嗚......」女子嚐到破瓜之痛,只疼得死去活來,胡亂搖頭,幾乎叫不出聲來。

武松甫一衝破禁地,便開始振腰猛幹,肉棒出入非常猛烈,嫩穴肌肉摩擦得發紅,愛液狂灑。女子本來有氣無力,又漸漸被插得心神飄蕩,失聲呻吟起來,上身微傾,兩顆豐滿的乳球便吊在那兒擺盪碰撞,節奏無常,香汗亂滴。

武松看得心癢,忙把那一對圓嫩雪白的巨乳捧住,雙手不停地搓揉乳房。女子登時嬌軀震動,顫聲喘道:「武松!不......不要這樣,那裡不要......」

武松喘道:「怎能不要?這.

.....妹妹的奶子這麼大,又柔軟......真看不出嬌小玲瓏的妳,居然有如此碩大的雙乳啊!」用力一捏,便繃著一股彈勁,顯見乳峰堅挺。像這樣又大、又軟、又挺的雙峰實在難得,如何不令人著迷?

武松一邊玩弄雙乳,一邊道:「妹妹,難怪妳這麼浪,光看這對奶子,就知道妳的厲害......」

那女子剋制喘息,急道:「你......你別亂說!我,我哪裡......」可是這時她正與武松大行人道,陰陽交合得緊密火熱,已然失了處女之身,這短短數言說來,連她自己也不禁羞愧。

女子輾轉嬌啼,已是淚流滿面,心道:「我......我竟然會這樣......失身...

...」一個猛烈的抽弄,又打碎了她的悲嘆,令她高聲呻吟,發出欲仙欲死的聲音來。

該來的還是要躲不過,武松雖然幹得興奮異常,不願罷休,也終於被女子的肉穴招待得快將收尾,一股熱精蓄勢待發,已衝至陽具頂端。

武松把女子緊緊抱住,讓她無處掙扎,兩人喘聲互相盈耳,渾身汗水交融,景象十分淫靡。武松一邊享受著女人的美乳,一邊用力頂撞,陽精再度爆發。

「啊啊......」女子悲慘地嘆息,含淚接受了武松的男子精華,直奔子宮的洩精,她的純潔貞操徹底毀滅。女子受不住刺激,昏了過去。

武松意猶未盡,換了個位置,單膝跪地,將陽物送到女子唇邊,輕輕將她拍醒,柔聲道:「妹妹,快起來,我拔出來了,可以再來一次了!」

女子悠悠轉醒,猶覺下體疼痛未消,正要發作嗔怒,忽見那沾滿精水的玉莖垂在面前,不禁臉上一熱,道:「這......你......」

武松趁她開口,將肉棒塞進那櫻桃小口之中,輕聲道:「雖然拔出來了,可是也軟了,需得快快硬起來才行,妹妹,又需委屈一下妳了!」

女子嘴含陽物,一股腥味直衝口鼻,又是一番苦楚,想要掙扎,但是先前受了極大折磨,已是無力抵抗,無奈之下,只有瞪了武松一眼,羞澀地吸吮起肉棒來。

這位女刺客武功不差,含弄吞吐之技卻一竅不通,也不知如何用舌頭舔弄,只有紅著臉亂套一氣。饒是如此,在那溼暖柔嫩的小嘴之中,武松依然感到快感如潮,寶貝很快地重振精神,漸漸脹得女子難以包含,只有將它吐出,喘了口氣,道:「夠了罷?我......呵......啊......我再也不能......」

武松笑道:「很夠了,瞧,這傢伙比剛才還要大了。妹妹,多虧妳了,還舔得這麼幹淨。」果然那肉棒遍體通紅,所有精水全被女子的丁香小舌舔去,多半都強嚥下去了。

武松將女子扶起身來,讓她雙手撐住樹幹,一口氣將陽具頂入了女子的菊花穴。女子驟覺異物入體,而且連連衝撞,寸寸進逼,忍不住痛楚之意,才剛悲鳴起來,突然又覺驚恐:那痛苦的感覺卻是從後庭傳來。

武松捧著香臀直插菊穴,雄偉的陽物插入逾半,肉體結合處「滋滋」地冒著水泡,卻是先前流至後庭的愛液起了潤滑之效,同時增添了極其淫蕩的味道。這一來卻苦了女子,她奮力擺腰,想抵抗武松的入侵,強忍著後庭開苞之痛,一邊呻吟,一邊喘道:「武......武.

.....你......」

武松用力頂腰,將肉棒深深插入,嘆道:「哦......啊......好妹妹,妳這裡真緊......」女子羞恥至極,「呃、呃」呻吟數聲,勉強喘道:「錯......錯了......武松,快、快出來......」

武松叫道:「啊呀,沒錯啊,進到妹妹的後庭去了啊。妹妹的菊花穴這樣緊,這麼舒服......」不但沒有拔出,反而更加勇猛挺進,將菊花洞裡攪得天翻地覆。

女人像條母狗似地伏地翹臀,給武松一輪狂插猛送,疼得眼淚盈眶,一股邪門的快感從緊縮的肌肉中傳遍全身,更令她羞慚無地。她拼命剋制呻吟,叫道:「......拔......啊啊、啊......拔出來......快拔出來!」

對於初嘗雲雨的女人來說,這後庭之樂未免太過厲害,武松又是本錢雄厚,巨棒搗弄之下,剛剛開苞的她怎堪負荷?若非她身骨強健,早給弄得又暈過去了。

女人又氣又羞,叫道:「不可以......不......呀!」驚叫聲中,武松忽然抓住女人的雙手,股間不斷地向前挺進,把女人壓在一棵老松樹幹上,依舊從後頭攻入,水聲嘖嘖,看來女人之前流出的愛液實在不少。

這時女人已被幹得雙腳發軟,根本無法站立,只有抱著松樹嬌泣哭喊,神態狂亂,不管怎麼呼叫,武松仍然無意拔出。就算插至極限,武松的陽物也只進入了六成,可是女人已然無法承受,身體似乎失卻了主宰,唇邊香涎流動,緩緩滴落,碩大的美乳在樹幹上擠壓變形,印下各種柔軟的水痕。

那後庭圓洞緊緊箍住武松的巨陽,似有一道肉環套住了那根寶貝,隨著武松的抽弄不時收縮,又不斷把肉棒向內吸去。這種強烈的力道實在要命,武松刻意收懾心神,仍是被女人美妙的肛肉套得精湧難禁,偌有一條細針要從龜頭鑽出。

他亢奮絕倫,叫道:「妹妹,我......我快要射了......」

武松幹得實在暢快,陽關已經瀕臨爆發,更加全力抽動,一時咬牙切齒,愈來愈不能忍,終於在十來下抽動後,大叫一聲:「妹妹,我去了!」滔滔陽精噴出,直灌進女人的後庭之中。

那女人嬌軀一挺,霎時睜大眼睛,嗚嗚哀啼,顫聲道:「啊......啊啊......」

神情茫然,似乎不敢相信,腹中卻已傳來滾燙火熱的充實感,就這樣被武松射個酣暢淋漓。

這一下,武松的肉棒終於軟了下來,一拔離女人身體,便拉出了幾條濃稠的白濁黏液,接著混雜著愛液、汗水的濃精從洞口緩緩溢出。女人呵了一聲,又暈了過去,順著松樹滑倒在地。

武松掰開她兩片臀峰,見那菊穴周遭的肌肉微有紅腫,並不顯著,不禁暗笑:「果然是一身絕好的功夫,身體也練得這麼耐玩,果然比筱蕙還要出色,實在難得!」

武松輕輕地搖醒女人,開口說道:「妳是蔡京那方面派來的吧!」

女人聽了以後,渾身一震,卻是沒有回答。

「我還知道妳是無雙門下的弟子對吧!妳剛剛逃跑時所使用的輕功- 雲燕雙飛,洩了妳的底啊!」

女人軟癱在荒地上,交媾的餘波仍令她劇烈喘息,難以啟齒回答。她擦了擦眼淚和頰上汗滴,看著高遠雲霄,悠

悠地嘆道:「我......我沒臉......再回師門了......」

「這是何必呢,只不過是失個身而已啊!對了,你家是有人死在高俅手上嗎?」

「你......你.........你怎麼知道?」只見那女人一聽到高俅的名字,整個臉上充滿了憤恨的表情。

「第一:黃正祺是高俅的親信,高俅雖與蔡京狼狽為奸,但一山不容二虎。又只有蔡京敢這樣明目張膽地派人殺黃正祺,因為府衙的守衛他最清楚,根本就是一陀屎。」

「第二:黃正祺是個白痴,他文不成、武不就,蠢的像條豬......」」

「嘻...哈...」只見女人因武松逗趣的講法而發笑。

「咦!妳的笑容好甜好可愛啊!」武松眨了喳眼,調侃著女人。

「哼!」那女人見到了武松眼中的笑意,便閉上了嘴,但是內心卻感到有一股甜甜的莫名感覺。

「說到哪了?對了,黃正祺是條蠢豬,他最多不過能幫高俅收收黑錢,怎能有多大的作為幫高俅威脅到蔡京呢?但這陽穀縣知縣可不一樣,掌握著陽穀縣年出百萬的黃金產量,這個職缺可肥的很,怎能不叫蔡京動心呢?」

「第三......」

「還有第三啊!」女人心裡對武松聞一知百的智慧大為佩服,但自己知道的源由也僅有第一項,怎麼武松還會知道些什麼呢?

「當然有第三,第三就是妳這蠢到極點的大白痴。膽敢殺害朝廷命官的罪,諒他蔡京就算當上太師也不敢輕忽,又不想和高俅翻臉,只好找一些被複仇之心矇蔽的蠢蛋來幹這檔事了。妳看看他所用的人裡面,都是一些廢物,堂堂太師的手下會這麼差嗎?」

「這...」仔細想想,自己還真的是被蔡京那老狐狸給利用了。

「恩,無雙門妳也不能回去了,靜齋那老妖婆肯定饒不了妳,我看妳不如就跟了我吧!」要求一個剛剛被自己強姦,甚至連對方姓名都還不知道的女人跟了自己,敢情武松發瘋了嗎?

女子的心湖因為武松的一句話,泛起了一陣陣的漣漪。女子心想:「此人無論文韜武略都是卓越不凡,相貌體格又是不差,這樣的人才世上罕有。而自己的初夜又被他所奪,已是他的人了,這......」女子的意志不斷的糾纏。

「好吧!如果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從了你。」女子的眼中展露出堅定的意念。

「一言為定,我一定會將高俅那老混蛋給碎屍萬段,順便送上他那寶貝龜兒子當贈禮!」武松當然知道她所要的條件,一口馬上答應下來。

「我親愛的娘子,可以告訴我妳的芳名了吧!」

「好吧!我叫做潘金蓮,是靜齋師傅的關門弟子............」

「潘金蓮???」只看武松大喊一聲,便滿口白沫地到在地上,昏了過去。

只留下不知所措的潘金蓮楞在原地。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第五節同心

「太好了!爺!您終於醒了!」

武松睜開眼,只看見潘金蓮守在他的身邊,臉上充滿著一種如釋重負的神情,雙眼明澄清亮的眼神,隱約泛起幾許小女人的嬌羞。

爺?是稱呼自己的嗎?只看她對自己尊崇的敬稱,及那副為自己擔憂害怕的面容,她該是真心地愛上自己了吧!

「這裡是?」武松坐起身來,仔細打量著這個

陌生的地方。這是一個小臥房,不,或許也稱不上是一間臥房,最最多多隻可稱為能供休息的地方。整個房間裡,只有少得幾乎可憐的傢俱,一張臥床,僅僅便只有一張可供睡臥的床而已。

「這裡是妾身在陽穀縣臨時藏身的處所,雖然很簡陋,但卻極為隱蔽。因為爺突然昏過去了,妾身一時拿不定主意,府衙的補快又到處巡邏搜索,妾身不宜太過張揚,便自作主張先將爺帶回來此處了。」

「對了,爺!您怎麼忽然就昏倒了?」

「這...就...」武松怎麼可能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更何況這是一筆連自己都搞不清楚的胡塗帳。武松言不及義的胡扯了幾句,大抵是說自己最近日夜操練府衙裡的官差,一時間太過勞累所致,一番連哄帶騙才勉強讓潘金蓮相信自己的話。

「來,過來讓爺好好看看妳!」武松自然的適應了潘金蓮對他的稱呼,輕聲喚著潘金蓮,準備仔細地再看看她。

「爺,這...」潘金蓮原本便坐在床沿,距離武松已經甚近,武松要她再靠近一點,豈不是要整個人靠在武松身上了。聽到武松的吩咐,潘金蓮心底還在猶疑難定,身子卻已不自覺地慢慢貼著武松。

只見武松雙手用勁將潘金蓮抱起,讓她整個人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兩個人的面容彼此相對。沒有第一次的不經意,雙方首次認真地去觀察彼此,兩個人,四隻眼,分別盯著對方瞧。

「真像,果然是同一個人啊!」只見武松嘴裡吐出微不可聞的細語,兩隻眼睛直楞楞地盯著潘金蓮的臉蛋。原本是烏黑柔長的青絲,現在是俏麗簡單的短髮,之前是嬌媚撫豔的神情,今刻是溫柔婉約的風采。一個同樣的人,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情,也難怪自己會在乍然之下看走了眼。

「爺...您...」緊靠著如此英偉俊朗的臉龐,妖異的雙眼閃露出複雜的神情,潘金蓮的心彷佛完全被看個透徹。放肆無拘的察視眼神,渾重陽剛的男子氣息,炙熱舒軟的肌膚接觸,潘金蓮被武松不自覺發出的魅力影響,體內興起了一股焚身的氣勁,心中的淫慾由深處升起,臉頰飛舞著豔紅的雲彩,雙眼充滿著異樣的朦朧。

武松彷佛沒有察覺潘金蓮的異樣,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的不同,只是自顧自地思索疑惑的問題。

「哦......」潘金蓮見武松沒有反應,不自覺地向前挪了挪身子,整個人貼在武松的身上。只見潘金蓮不斷地動著身體,整個人貼著武松不斷地磨蹭,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包裹在單薄的衣衫內,不停地輕碰重觸武松赤裸的胸膛。

有時是輕輕地以堅挺的乳首微碰摩擦,有時是重重地用柔軟的乳房擠壓揉動,而整個屁股更是自然地坐在武松的根部上,隔著褲子,藉著微微的觸感而上下搖動。

「畢竟是天生媚骨啊!」武松低聲道。自己暗自將催情的氣勁輸入她的體內,本來以她的內力當可不受影響,但她卻絲毫沒法抗拒,看來無雙門的冰心訣猶然無法改變她的本命性格啊!

武松一邊用右手輕扶潘金蓮的頸子,低頭親吻潘金蓮的櫻桃小嘴,不停地擷取那甜美可口的汁液,兩個人的舌頭不斷地交纏碰觸,一邊用左手隔著薄衣搓揉著她柔軟而豐滿的奶子,乳房的彈性與堅挺讓武松愛不釋手。

肉體的感覺是如此的愉

悅,精神上的感受更是讓武松興奮不已。被自己深深掌握的女人,「曾經」是自己相敬如賓的兄嫂,「曾經」是自己愛戀欽慕的對象,「曾經」是自己追殺刀砍的淫婦,愛恨糾葛,情深怨濃,種種奇異的感覺使自己的慾望高漲。

「好!」彷佛是決定了什麼一般,武松脫去了自己的長褲,也伸手褪去了潘金蓮單薄的衣物,潘金蓮的整個身子徹底展現在武松的眼前,隨著身體蠕動而不停晃動的巨乳,因愛慾高漲而溼紅微開的私處,甜美的密汁不停地自深谷中流出。

「我...我要......」武松揚起了挺立的陽具,在叢密的小穴前不斷地磨蹭,小穴前端的嫩肉因龜頭的刺激而加深了慾望,潘金蓮禁不住嫩穴空虛的感覺,忍不住輕聲叫喊。

「喔......」武松用力向前頂入嫩穴,一口氣將整個小穴都給塞滿,潘金蓮感覺到小穴的充實,陰戶自然地緊縮,周圍的穴肉緊密夾住整個陽具,傳來陣陣舒坦的愉悅感。隨著強力的抽送,潘金蓮不由得搖擺起白晰的臀部,一前一後微微地跟著武松運動的節奏。

不倫的曖昧,禁忌的交媾,武松內心的慾望達到最高。他將潘金蓮的身子拉近,由長程的輸送轉為短程的衝刺,快速的抽送動作帶來莫名的快感。

「啊......啊...啊...」潘金蓮由於武松激烈的抽送,忘情地張開小嘴哼叫起來,發出斷斷續續、哼哼呀呀的細語,碩大的雙乳在激烈的晃動中不斷上下搖晃,白晰嬌嫩的肌膚在汗水的交襯下,粉白的軀體令人憐愛不捨。

武松不停地伸手捏著乳房,淡色的瘀青出現在嫩白的雙乳上,隨著武松逐漸殘暴的動作,陣陣傳來的刺痛,讓潘金蓮享受到了不曾有過的刺激與高潮,整個人不停晃動身子,徹底享受武松帶給她的愉悅。

「嗯...喔...」就在兩人享受著性愛高潮的同時,武松暗暗運起一股古怪的內勁,由丹田緩緩導向正在活動的下陰之處,隨即加快了活塞的運動。

「啊......」兩個人同時達到高潮,武松將內勁蘊含於陽精之中,藉由高潮的噴射傳進了潘金蓮的軀體。

內勁轉入了潘金蓮的嬌軀後,她只覺得說不盡的舒坦,整個內勁馬上跑遍了她全身一十八個大穴,接連也引出了她本身的真氣,最後整個停留在她的後背上。

只見後背隱隱發出了七彩的光芒,彷佛在後背上作畫一般,潘金蓮的後背上出現了一朵盛開的金色蓮花。

潘金蓮眼睛雖不能看見,但身體及精神卻讓她完完全全知道她背後所發生的事,嬌豔欲滴,栩栩如生,世上竟有如此奇妙的情境,不禁又驚又喜地問:「咦?爺,這是怎麼回事?」

「大歡喜菩薩咒!」這可是個自己輪迴十世所得到的好東西啊!用了五千兩黃金和十個未經人事的妙齡少女,跟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西藏喇嘛換來的。

「男女交媾時,於高潮時由男方藉陽精將內勁輸入女方,女方將吸收這份氣勁而提升本身功力,並同時於背後會產生自己的本命相,至於作用我就不太清楚了。」

其實大歡喜菩薩咒不但會提升女子本身的功力,更會使得被施術的女人徹底為男方獻出一切,並以那男人的想法為圭臬,終生不違。這些話,武松當然不會說出口來。

「真的嗎?我的

本命相是蓮花啊!」只見潘金蓮運起內力,微微的金光自背後溢出,只感覺內勁的運行與以前相較,不但更為快速而且渾成深厚,雖然並沒有立刻脫胎換骨,但只要多加運功修練,武功必可更上一層樓,內心對武松不由的又多了份感激之情。

只見武松輕悄悄地撫摸著潘金蓮的刀疤,一道雖淺但長的刀疤,相襯於嬌嫩細緻的肌膚,顯的邪異詭譎,武松饒有興致地問道:「這傷疤是怎麼一回事?」

「稟告爺,這是妾身在十六歲那年......」潘金蓮聽到武松問起了自己的過去,便將一切有關於自己從前的往事,一點不漏地告訴了武松,這個自己將託付一生的男人。

潘金蓮原來是書香世家,父親是一介清官,勤政愛民,好發不平,曾經就高俅強搶民女一事告上朝廷。沒想到朝廷不但不聞不問,自身反而被加了頂貪贓枉法的罪名,父親慘遭殺頭,母女家人貶為奴僕。

母親因積憂成疾,也後父親一步而去,潘金蓮被買作丫環,本想就此平凡過一生,沒想到天生麗質,買她回家的老爺覬覦她的女色,在綿綿細語無效之下,竟拿出匕首要挾潘金蓮就範,那個猙獰的的刀疤,便是在掙扎抵抗之下所劃傷的。

「啊再來是不是妳那死鬼師傅剛好路過,適時解救了妳,同時憐憫妳崎嶇的身世,就收了妳當關門的小弟子了。」武松不以為然地打斷潘金蓮的話語,心想這種遭遇早就聽過不知多少次了。

「咦?爺您怎麼知道呢?」只見潘金蓮抬起頭,兩隻眼睛楞楞地直盯著武松瞧,雙眼猶掛著幾滴因傷感而流出的眼淚。

武松看著帶淚的潘金蓮,一副柔弱的小女人樣,微溼紅腫的雙眼像能說話般,道盡了自己多乖跌宕的遭遇,暗悔自己的粗心與不耐,忍不住將她擁入懷中,好好地抱著她。

「我說金蓮啊!過去的就讓它隨風飄逝吧!人是不能永遠活在回憶的傷痛之間的。既然現在妳已經跟了我,為了跟以前的不愉快道別,也算是給自己一個新的開始,從現在起,我就叫妳小蓮好了。」武松輕輕地撫著潘金蓮說。

「不管是金蓮,抑或是小蓮,妾身永遠願伴隨在爺的身邊。」小蓮將頭深深地埋在武松的胸膛,感受那份跳躍的熱動,那份男人對自己的疼惜與愛憐。

兩人不發一語地依偎在一起,直到此時,兩人的心才完全地接受彼此,將這份的溫柔及甜蜜,深深地烙印在彼此的心田。

良久,朝陽的第一道曙光自窗外漫入,喚醒了沈醉在曼妙情覺中的兩人。

武松站起了身,想起了自己此行的原因,一邊整理著衣裳,一邊思考著如何安置蓮兒。自己是住在府衙裡的,雖說是獨個兒住,但若帶了蓮兒一起同住,總是有些許的不方便。看來是要獨自租個小宅院來住了。

「我回府衙一下!出來了整個半夜,想必知縣大人也是極為著急了吧!我需回去刺探點口風。蓮兒妳就先待在這裡,不要到處亂逛,好好地練功吸收大歡喜菩薩咒的功力吧!」武松看著已然天明的窗外向蓮兒道別。

「爺您自個兒可得小心點,跑了個刺客的後果可不易解決。」

「放心啦!我武松是何等角色,怎麼會被這種小事給難倒。更何況黃正祺可都得仰賴妳家大爺我去保護他的生命安全啊!倒是妳自個兒可得多用功點。」武

松捏了捏蓮兒的臉蛋,不疾不徐地回府衙去了

「二郎,你可回來了!」武松堪堪跨進府衙,黃知縣的聲音便已然傳來,慶喜的聲調,如釋重負的神情,恰好表現出黃知縣內心的真實感受。

「稟大人,賊人狡猾詭詐,被他走脫,武松搜尋未果,有辱大人厚恩,特來請罪。」只見武松單膝跪地,向黃知縣請罪。

「二郎快快請起!」黃知縣見到武松跪下,神色慌忙,趕緊將武松扶起。

「昨夜幸得二郎機警,將賊人一舉擒拿,否則一切將不可收拾,雖走漏了一人,但仍是大功一件啊!」黃正祺徹底地對武松的救命之恩感謝萬分。

一想起昨天夜裡的事,黃正祺不由的心驚肉跳。昨晚自己好夢正甜,睡得昏沉沉的時候,被一聲「磅」的聲響吵醒,緊接著便聽到兵器交加的聲音,嚇得和新娶的第三房小妾躲到床下,好半晌都不敢出聲,生怕一出聲頭就被砍了。

後來屬下們進來護衛,得知賊人除溜掉一個外,其餘都悉數就逮,這才鬆了好大的一口氣。黃正祺自家人知自家事,手下的差役武功普普,能捉下刺客的除了武松還有誰,整個人把武松當成了再生父母。

「二郎對此事有何看法?」黃知縣知道武松不但武功高絕,思慮也是縝密周到,因此詢問武松對刺客的看法。

「稟大人,小人不敢妄加斷言!」武松的雙眼閃漏著猶疑,直盯著黃大人瞧。

「你們先退下!」察覺了武松眼中的顧忌,黃知縣將左右支退。

「你我名為主從,實為兄弟,有話儘量說吧!」

「小人斗膽,這事恐怕牽涉到高太尉與蔡太師兩者之間的鬥爭啊!」

「此話怎說?」黃正祺的雙眼發出一閃即滅的神光,武松心中暗凜,這老小子倒也不可小看,自己得加以提防,可不能陰溝裡翻了船。

「大人掌握著陽穀縣年出百萬的黃金產量,這不但是個肥缺,更是一條絕佳的生財門路。蔡、高兩人之間的鬥爭近來逐漸地浮出檯面,在這一文一武的爭鬥中,金錢是不可或缺的,大人可是絕頂重要的啊!」

「嗯...」黃正祺靜靜地思索,心裡下了一個大決定。

「武兄弟,我有件重要的事想拜託你。」

「大人儘管吩咐!」

「五月十四是蔡太師的生辰,離現在尚有一個半月的時間,我要你將我所祝賀的生辰綱,送往太師府,明天立即啟程。」

「這...屬下遵命!」

「那一切就拜託你了!」

武松自府衙退下,心中不斷地思量黃知縣的目的,這絕不可能單純是僅僅的送禮而已,但是自己卻又看不出其中的陰謀,這死老鬼可真的比自己預料的高明啊!

武松回到房間,隨意地收拾一下遠行的衣物,便躺上床呼呼大睡,一直到深夜,武松才趁機通知蓮兒要赴京城的決定,要她在陽穀縣外相會合。

隔天,武松帶著精的八名差役,護送著黃大人慾向蔡京祝賀的生辰綱一大箱寶物,一行九個...,不,一行十個人向著趙宋的王城東京開封出發。

第六節班底

「爺!」只見小蓮身著緊身男裝,在縣城外的山岡與換上便裝的武松等人相會。

白色細銀邊的勁服襯著玲瓏窈窕的身軀,配上英氣昂揚的俏發容顏,一雙深刻動人的眸子,一抹勾人魂魄的笑顏,一種天生自然討人喜愛的驕傲,好一個綻放千萬風情的俏女子。

「...」武松眾人看得痴了,一時間竟不能做出任何的反應,只是呆呆地朝著小蓮瞧,每個人彷彿失落了自己的魂魄。

「咳...咳...」武松最先反應過來,藉著幾聲咳嗽聲喚回其餘八人的意識。

只見其他人神色尷尬地衝著武松傻笑,兩雙眼睛卻不受控制地朝小蓮直瞄,真懷疑在這個寂寥的山岡,怎會突然跑出這等豔麗絕倫的美人來,壓根兒也聯想不到她會是前天晚上逃逸無蹤的女刺客。

知道自己的女人如此有魅力,是一件令自己非常自豪與滿足的一件事。但看著這幾個人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一副標準的色鬼樣,自己雖然待人大方,但也不是胸襟大到連女人都可以和兄弟分享的大烏龜啊!

「我來作個介紹,這是我家的小妹,以後大家客氣點,就叫聲嫂子就好了。」

騎著駿馬的武松一邊向眾人說著,一邊運勁將小蓮帶起,讓她安安穩穩地坐在自己的前頭,軟玉溫香,抱個滿懷。

得趁現在斷了他們的歪念頭,不然以後可有自己忙的了。

「啊...爺...」小蓮聞言不禁發出一聲嬌喊。親暱的舉動,公開的宣稱,裡面還包含著幾許微不可察的醋意,小蓮感受到武松那份重視自己的感覺。原來一個被自己深愛的男人所佔有的女人,滋味是如此地甜蜜美妙。

「咦...啊...」幾乎是同時間,其餘八人發出了失望而難過的哀嚎。從小妹到大嫂,從雲英未嫁到已為人婦,由喜樂的天際掉到痛苦的深淵,眾人看著總都頭與「大嫂」親密的動作,只感覺一陣失落湧上心頭。

「走,上路吧!美人兒可都是愛英雄的啊!」武松督促著眾人啟程出發,意有所指地對這群年輕人丟下一句話,便驅策著駿馬緩緩向前行去。

「美人愛英雄?」眾人思索著武松話中的內涵,我愛美人,美人愛英雄,英雄?英雄?

「我要當英雄!」乍然之間有人大喊,其他的人也紛紛醒悟,眾人推著生辰綱,急急忙忙地向武松追去。武松高絕的武功,超群的智慧,無一不是眾人學習的目標,若能獲得總都頭教授,出人頭地指日可待,再也不只是當一名小差役了,到時候,美人兒還不是都投懷送抱。

眾人跟隨著武松緩緩而行,只見武松盡挑著一些荒蕪而人煙罕至的小路行走,眾人猜測是為了避開山賊,也就沒有多問些什麼了。

最後,武松選擇了一個破落的舊廟落腳,打算先過一夜再說。一到休息,眾人便拼命要求武松傳授武藝,武松抵不過眾人的死纏活求,便答應一路上傳授他們適合的武功。

武松十世輪迴,各門各派的武功見的多了,既自將其中武功去蕪存菁,分別依照個人的體質及性向,來教授眾人學習的方法。

「咦?」武松以真氣探察八人中最後一人的經脈,卻覺得氣勁如泥牛入海,一去不還,根本沒有激起他體內真氣的反應,這奇怪反應令武松大感好奇。

「你叫什麼名字?」

「回總都頭,小人名喚吳巨!」

「你練的是什麼武功,怎麼不見絲毫氣勁?」

「...回總都頭,小人從未學過武功,在縣衙裡是個小打雜的。」只見吳巨神色緊張地小聲說道。

「......」武松默默無語,心中卻是氣炸了心肺,不停地咒罵此事的主導者,那個比狐狸還要狡猾的黃正祺。

七個武功不算頂尖的官差就算勉強差強人意了,現在居然有一個連半點武功都不懂的小打雜,如果有山賊來搶劫的時候,乾脆直接雙手奉上生辰綱算了。真是好一個精挑細選啊!

「稟總都頭,那我...」看著其他七人歡喜若狂地演練練習新學得的武功,吳巨不由的心生羨慕,希冀自己也能有一副好武功。

「你不能學武!」一股冷水當頭朝吳巨澆下。

「這...這...」吳巨聽的有如青天霹靂,不願相信。

「你本身未有根基,經脈已然僵固,就算現在學也難有大成,不如......」

「不如怎樣?」本已心灰意冷的吳巨,聽的還有轉圜的餘地,整個心兒興奮地噗通噗通跳。

武松沈思了一會,猛下決定說道:「老子豁出去了!將相本無種!武功不行,我看你天資聰穎,我就教你兵法陣形好了。」原來那個最先想通武松暗示的,便是眼前的吳巨。

「將相本無種!」一句話徹底打入了吳巨的內心深處。自己家境貧瘠,書唸的不多,連字都是母親教授的,根本就沒錢上私塾唸書,本想自己要為奴為僕,庸碌過一生,現在有機會出人頭地,令吳巨激動的直向武松磕頭感激。

「這個拿去,不懂都可以問我。」武松從腰間掏出一本沒有書皮的小冊子,拿給了吳巨。

算你小子好運,老子前陣子太空閒了,把古往今來的戰役兵法、計謀策略,做出了統整,保證這書是世上絕無僅有的。當然啦!不僅宋元明清歷代的戰役精華分析都羅列在上,甚至連蔣介石的北伐抗日,毛澤東的遊擊奇襲,全部兵法大家、智囊軍師的心血都在上頭。

只見吳巨心滿意足地拿著寶書,到一旁去認真參詳去了。

武松心中興起了一個念頭,自己得要培養自己的班底啊!這幾個年輕人雖然武功未說很好,但是個個資質不差,只要勤加磨練,倒是可以好好考慮。

「爺,這...」小蓮彷彿想到些什麼,卻猶疑不決是否該說。

「是不是發覺了一些小問題啊!」武松略帶調侃地對著小蓮說。

「豈止是小問題,根本是非常嚴重的一件事!」小蓮不理會武松的調侃,語氣堅定地說著自己的意見。

「黃正祺這老狐狸突然要爺運送生辰綱,又給了爺這樣糟的護衛,這一路上要搶生辰綱的山賊豈少,而其中更不乏綠林強人,恐怕......」

「放心吧!他有他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橋梯,咱們見招招,見機行事。」

武松看了看正在用功的八人說:「至於這幾個衙役,只要給他們點時間,他們必當能有所成就,根本不用怕那些山賊。武功太差,只不過是遇不著好的老師罷了!」

「那我們是否要走向東南到陶城埠,再由陶城埠搭船逆黃河而上直達東京,不但可減少趕路的時間,更可避開山賊的侵擾?」小蓮為了預防萬一,提出了一條省時又省力的路徑。

「不,我們走陸路!」

「這...」

「由陽穀縣到東京不過兩百餘里的路程,徐徐而行光走陸路十五日已足夠,更何況搭船隻要十日可到,為何那老狐狸給了我們一個半月的時間呢?」

「為什麼呢?」

「示好吧!他急忙派我送生辰綱,這樣蔡京至少會過了生辰才找他麻煩,到時候他就又升官了,不在陽穀縣,蔡京就不會要他死了。」

「那

個老狐狸奸詐狡猾,這樣每個人都知道他將生辰綱交付給我了,萬一出了事,他可以推說全由我負責,就有我當替死鬼了」

「難道...」

「不錯,現在大概一半以上的山賊都知道我們要送生辰綱上京,正緊盯著我們不放。今天我故意走小路,明日再走大道上京。比較精明而實力較強的山賊,必定以為我們有所依恃,便不敢匆忙下手,這樣我們至少有幾天的清靜日子。」

「別管他了,反正時間多的是,就讓我們把這行程當作結婚蜜月,順便讓這幾個小子好好地磨練一下。」武松親暱地摟著小蓮,在她的小耳旁輕輕細語,還不時有意無意用舌頭輕舔小蓮的耳珠,故意吹氣進小蓮的耳朵。

「嗯...」小蓮看了看其他正沈迷於自我的眾人,含羞地微微點了下頭,緩緩將身子依偎在武松的懷裡,享受著武松對自己的親密動作。

隔天一大早,武松一行人回到了官道上,慢慢地朝東京前進,眾人雖疑惑武松為何又走回大道,但養成了對武松唯命是從的習慣的眾人,倒也沒多說些什麼,他們相信武松的決定永遠是正確的。

漫長的官道上,旅人往來各地,只看見武松與小蓮在馬上嘻笑調情,沿途欣賞著路上不同的各項景色,悠閒自在,無拘無束。背後跟著的眾人,輪流推著載著生辰綱的推車,空閒的人便埋首思索自身武功的訣竅,或是兩個兩個談論著武功的精義,絲毫不擔心有山賊找上門。

「羅曉,少夫人口渴了,將水袋拿上來。」

「是,少爺!」只見羅曉恭敬地將武松的水袋呈上。

武松一行人為了避免路上不必要的糾紛,早在出發前就都已換上便服,現在就連稱謂也理所當然地改了,現在倒真的成了攜美出遊的富家子了。

在一般人的眼中,這只不過是一對新婚夫妻出外遊賞,背後跟著成群的家丁,誰又知道他們是負責護送生辰綱的呢?

「站住!」正當武松與小蓮興高采烈地談論路旁那株奇特造型的杉木時,一大群傢伙突然擋在武松一行人的面前,不識相地打擾了他們的遊興。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要......」一名看起來惡形惡狀的中年男子,用他雄厚沙啞的聲音,慢慢說出這年頭強盜打劫的標準用語。

「羅曉,這些人就交給你了!」武松連正眼都不瞧上一眼,便下令羅曉將這群吵雜的蠢蛋處理掉,自己則待在馬上與小蓮卿卿我我,說笑談情,好不快活。

「是,少爺!」羅曉看了看其他同伴,不禁搖了搖頭。只見除了吳巨仍是拿著那本鬼書猛看外,其他六人卻早已摩拳擦掌,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模樣。

開玩笑,昨天得到總都頭傳授提點,功力雖說還未感覺有太大的進展,但光是氣勁在體內運行的感覺,就與以前有天差地遠之別,心中早就想找人來試招,現在有一群不知死活的山賊樂意當沙包,怎能不欣喜若狂呢?

「嗯,別下重手!」只見羅曉囑咐了一聲,便領著其他人上前對付這幾十名山賊。眾人闖入人群,猶如虎入羊群,或有飄逸腿法,或有雄渾拳勁,或有劈山刀,或有穿石劍,拳來腳往,刀劍交錯,打的眾山賊叫苦連天,紛紛求饒。

眾人見自己隨意一出招,內力往往勁隨意至,每每出手都有一種新的意象,不禁大喜,手中更是不停

地出招。

「咦?爺,怎麼他們的功力在短短一夜中進步的如此神速?」小蓮對眾人功力大增而感到疑惑,忍不住詢問武松其中的緣故。

「他們每人本身都已有數年的練氣根基,只是師門所教授的方法過於繁瑣,出招時無法貫勁而出,經脈閉塞,武功停滯不前。昨晚我以內力將他們閉塞的經脈衝開,同時根據每人行功方式的不同,教導他們不同的吐納運勁方法,現在他們已經能做到勁隨意至,功力自然大增。」武松不厭其煩地對小蓮解說其中奧妙。

「這樣小蓮也要武功大增!」小蓮半撒嬌地對武松說。

「你不是有爺的大歡喜菩薩咒啊!這可是功力大增的好方法啊!」武松捏了捏小蓮的俏鼻,故意調侃著小蓮。

「...爺您欺負我!」小蓮想起了當日的過程,臉上浮起了羞人的霞紅。

「停手!」只見場面已全在掌握之中,武松大喝一聲,羅曉一行人馬上停下手來,只是警戒著不讓山賊有逃跑的機會。眾山賊四、五十人,每個人或多或少身上都帶著傷,臉上更是驚慌地不停冒汗。

「你們走吧!我不想殺你們!」武松對這些山賊,沒有殺意,只有同情。

這些山賊沒有大惡行,若不是被逼上絕路,誰肯作這種殺頭的犯法事,光看那幾個拿鐮刀比拿大刀順手,拿鋤頭比拿大棒熟練的山賊,本來應該是安分守己的農人吧!

趙宋重文輕武,昏君貪官,國勢不振,冗官、冗兵充斥,拖累了整個國家經濟,農民的負擔一日比一日重,老百姓的生活一天比一天苦,這是整個趙宋的錯啊!

「羅曉,開路讓他們走!」看著眾山賊猶疑的眼神,武松再度表明了他的想法。自己無權叫他們改邪歸正,棄惡投善,畢竟正邪、善惡,並不是如此地簡單啊!

「多謝公子大德!」眾山賊確認了武松的誠意,向武松一拜之後,攙扶著受傷較重的同伴,一溜煙全都不見了。羅曉等人也知道山賊的難處,所以對武松的決定並不加以反對。

「你們該知道自己的功力大增了吧!但你們還稱不上說是高手,希望你們能勤加練習,好好提昇自己的功力,但切忌不可恃力橫行,濫殺無辜。」

「是,少爺!」眾人彷彿能感受到武松內心的念頭,紛紛齊聲答應。

「駕!」武松輕聲催促著馬兒,一行人又踏上了入京的路途。

第七節重逢

此後幾天,武松一行人緩緩而行,沿途欣賞湖光山色,而一天中往往也有四、五群衝著生辰綱而來的山賊,自動送上門來讓羅曉等人練功。不過這也是些小嘍嘍而已,真正最強悍的山賊也已摩拳擦掌,準備吞下武松這一頭肥羊。

「稟公子,前面約面十里處便是嶧山,要繞道而行嗎?」羅曉向武松提出詢問,言下之意即是請求繞道而行。羅曉心想:不是自個兒沒信心,而是雙方的實力實在是太懸殊了。

嶧山山寨,據說只是個擁有近千人的小強盜窩,而其中真正能作戰的人數,扣除老落婦孺不算,僅剩下少少的三百人而已。

這樣的山寨,全國少說也有數千個,原本根本沒人重視,直到三年前嶧山山寨的一次行動後,沒有人再敢輕視這四個字所代表的能力。

三年前,將軍周樓,親自率領五百名官兵,護送梅良興梅御史告老還鄉。途中經過嶧山山寨,竟有山賊擋道行搶,擋道

的是一個女人、還有一百個人。

周樓不以為然,下令全力格殺山賊,沒想到,這成了他一生最嚴重的錯誤。

在嶧山山寨的一百人面前,所謂的五百名精悍官兵,根本擋不住山賊凌厲的攻勢,如朽木般不堪一擊,片刻就已受傷大半。

尤其是領頭的女首領紅火娘子,身著紅色綢羅,使著一條墨色長鞭,火紅的身影在人群中翩翩起舞,官兵也隨著長鞭的起落而紛紛受傷倒地。

周樓呢?周樓作了他以後自認為一生最明智的抉擇!

周樓本想憑藉個人武功力挽狂瀾,寄望能夠將勝負反轉,但他那時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他只感覺到一股有若實質的氣緊盯著他,只要他稍微移動一下,他將喪生在接踵而來的無情殺招之下。雖然他無法看見是那個敵人囚制了他,他的腦中卻自然而然出現了那名男子的形象,一個半邊帶著面具的孤冷臉龐。

嶧山山賊沒有殺了周樓,甚至連官兵都只傷不死,只帶走了梅良興的人頭,和他所貪汙的三萬兩黃金,及其他奇珍異寶。

後來朝廷每每在嶧山山賊作案後,派出大軍前來討伐,但幾乎每次把整座嶧山都翻過一遍,卻絲毫沒有半點嶧山山賊的蹤跡,自此,紅火娘子所率領的山賊,被冠上了「虛幻的嶧山山賊」這個名字,聲勢響遍各地。

「嶧山?就是那小有名氣的嶧山山賊嗎?」武松不以為然地問著。

「稟少爺,這的確是傳聞中的嶧山山賊的根據地啊!」羅曉對武松的反應實在感到啼笑皆非。

「我聽過嶧山三規:只殺貪官汙吏,只劫奸商惡賈,只搶生辰綱。附近的百姓對他們相當有好感呢!」小蓮也略微聽過嶧山山賊的傳聞,將自己所聽到的也說出來。

「看來名聲倒還不錯。」武松喃喃自語,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兄弟們,現在是你們證明修練成果的時候了,讓我們光明正大通過嶧山,武功豈是學假的,就拿他們來向其他強盜立威,............」武松說了一大串聳動的言語,「激勵」眾人勇敢前進。

武松決定了向嶧山前進,自己絕不退縮轉向。

「好!」武松的豪氣感染了其他的人,大家收去了驚疑與害怕,不再考慮彼此間的差距,只打算大搖大擺地通過嶧山,好好地爭一口氣,一時間忘卻了對方實力遠勝己方的殘酷事實。其中小蓮與吳巨雖略感不對勁,但畢竟還是沒說出口。

真是一群單純的笨蛋啊!武松在心中默默地嘲笑著。

眾人一路上小心翼翼地走著,生怕嶧山山賊會在他們不注意時,突然出現襲擊他們。在這段樹木林立的山道中,是山賊展開伏擊最有利的地方。

「咦,來了嗎?送一份見面禮吧!」武松察覺到嶧山山賊的來到,內心計畫著不為人知的邪惡計畫。

武松默默運起內力,將全身內力凝聚在各個人身大穴。

「啊!」只見武松突然大叫一聲,整個人竟然昏了過去,身子軟綿綿地靠在小蓮身上。

「爺!」「少爺!」小蓮和其他人不知武松為何突然昏倒,緊張地呼喚著武松。

躲藏著的紅火娘子,見到武松一行人慌張不知所措的樣子,馬上把握著這個好時機,立刻下令發動突襲。

四、五十個嶧山山賊蜂擁而出,將武松一行人團團圍住。

「保護爺!」小蓮在此時臨危不亂,盡顯巾幗不讓鬚眉的

英姿,吩咐大家小心應戰,以保護武松為首要任務。

只見小蓮、羅曉等八個人,團團護著吳巨及武松,每個人施展渾身解數,或拳或腳,或劍或刀,奮力殺退強敵。

嶧山山賊雖然屢攻不破眾人的防護網,但是如海浪般一波波地攻勢,卻讓小蓮一夥人的氣力快要消耗殆盡,再也撐不了多久了。

「唰!」只聽的一道破空聲發出,紅火娘子不想屬下再有傷亡,已經決定自己親自出手了。

紅火娘子一出手,便以長鞭直取小蓮的短刀。她已看出小蓮是眾人武功最高的,亦是此圓陣的最強點,如果連最強點都可破掉,那圓陣便等同瓦解了。

只見紅火娘子的長鞭捲住短刀,兩人的內力藉著武器硬拼一招,

「碰!」小蓮的內力原本便不及紅火娘子深厚,加上剛剛又幾乎將氣力消耗殆盡,力拼之下,短刀脫手,想要再戰,身體卻已失去了行動能力。

羅曉等人見小蓮被擒,心慌意亂,招式不再隨心所欲,而陣法也產生了破綻。

不久全部都被活活生擒了。

「全部帶回山寨!」紅火娘子一聲令下,嶧山山賊將武松等人及生辰綱帶回了山寨。

紅火娘子看了看眾兄弟,身上有傷的居然有一大半,這可是能硬撼精悍官兵,以一敵五的驍勇戰士啊!今日居然被這八個人弄得如此狼狽,看來得要好好招待一下這群貴賓了。

「譁!」一桶冷水從武松的頭上澆下。

「咳!咳!」原本一直昏迷的武松,被突如其來的水給潑醒,不禁發出微微的咳嗽聲。

武松睜開眼,發覺自己被緊緊綁在牆邊,全身的穴道也被封住。

只見一名冷豔絕美,撫媚婉約的女子,身著紅衣,風采動人,手裡卻極不相稱地拿著個水桶,水桶的底部猶自落下幾滴水珠。

「我問你,黃正祺與蔡京有何曖昧關係?」紅火娘子發聲問道。

看著眼前這個有點呆的落湯雞,自己要不是想套取機密資料,,才不會閒著沒事,自己一個人跑來拷問這個所謂的總都頭。

這女人把我綁在這,又和我孤男寡女共處一事,難不成她.........

武松腦袋裡作著白日夢,雙眼放肆不拘地盯著火紅娘子瞧,一副急色鬼樣,只差沒有把口水流出來,完全不把眼前的情況當作一回事,絲毫不理會紅火娘子的問題。

紅火娘子見到武松既不回答,還露出一副猥遂的模樣,那無禮的眼光,曖昧的笑容,還有那個不在乎的神情,讓她不由得心頭火起。

「唰!」紅火娘子拿起隨身的長鞭,往武松就是一鞭,打算好好整治他。

「砰!」武松竟然能運起內力,震斷了囚繩,側身躲過紅火娘子的一鞭,長鞭堪堪打在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武松回身順手將長鞭一把抓住,用力一扯,紅火娘子在遂不及防的情形下,長鞭硬生生地被武松奪走。

只見武松氣貫長鞭,長鞭在武松的手上彷彿有了生命般,以波浪似的怪異路線,點向紅火娘子的右頸側,迅若靈蛇,且像可隨時改變方向,含蘊著詭毒奇幻、莫可抗禦的霸道威勢。

「啊!」紅火娘子見到武松用長鞭組成的攻勢,大吃一驚,整個人急忙閃躲長鞭,避開那異常霸道的攻擊。誰知長鞭居然如影隨形地跟著紅火娘子,迅疾地點了紅火娘子全身一十三個大穴。

看著倒臥在地上的紅火娘子,武松不由得

自鳴得意。實在是太順利了,真是一切都照計畫進行,也不枉自己裝昏裝色狼的犧牲演出啊!

原來從經過嶧山,昏倒,被劫,被拷問,到讓她生氣失去戒心,現在制服了紅火娘子,一切都是武松的預謀啊!之前的氣存諸穴,也是為了能使對方的點穴手法失去效用而做的啊!

但他為何能夠完全猜測到紅火娘子的反應呢?

紅火娘子驚訝地看著武松,絲毫想不到他竟完全不受點穴影響,反而利用自己精神波動,輕忽大意之際,輕易地將整個局勢完全反轉,一手控制大局。

武松看著嬌豔欲滴,身材玲瓏有致的紅火娘子,腦中的思緒轉了千萬轉。

武松不發一語,輕輕地褪去紅火娘子的衣裳,溫柔地輕撫那白晰光滑的誘人肌膚,並且順勢解去紅火娘子的穴道,只用麻繩將她雙手給緊緊綁在柱子旁,他可不喜歡動都不動的木偶啊!

「你...你要做什麼?」紅火娘子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子,隨即用力掙扎,想要掙開麻繩逃離武松的侵犯。

紅火娘子掙扎的同時,她並沒有呼叫手下來幫忙,因為這可是隔音絕佳的囚牢,她知道這根本傳不出任何的聲響。

紅火娘子被脫下外衣與長裙,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肚兜及褻褲,微薄地捍衛著紅火娘子的嬌軀。

武松整個人將紅火娘子給壓住,不讓她有任何的動作,享受著與柔嫩肌膚的親密接觸,並且將催情的內勁緩緩地送入紅火娘子體內。

紅火娘子感覺到有一股炙熱的氣勁由外入侵,不但一邊得運勁抵抗它的侵襲,一邊還得不斷扭動身子,避開武松的毛手毛腳。

紅火娘子無意義地掙扎,反而激起了武松內心愛慾的狂熱,用雙手隔著小肚兜搓揉著那豐滿的雙峰,充實的觸感,碩大而有彈性,武松不由得輕舔乳首。

「啊!」自己的雙乳被肆意捏揉,敏感的乳首更是被輕舔細含,許久未嘗雲雨的嬌軀,感應到這大膽無禮的侵犯,傳來了陣陣興奮的快感。

紅火娘子羞愧於身體的反應,連忙定下精神,想要排除這股淫念,不讓淫勁侵擾身體。自己絕不可對不起穆郎,只有穆郎才能......

只見武松慢條斯理地將那已遮不住雙乳的肚兜掀開,豐滿而有彈性的椒乳形狀姣好,不堪刺激的乳首早已堅挺硬立。

武松望著紅火娘子倔強而泛紅的面容,全身因抵抗勁力侵擾而香汗淋漓,在純白褻褲上,也因汗水的不斷產生,隱密私處的濃密黑毛逐漸浮現。

情慾與理智的角力啊!就讓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只見武松一手仍舊愛撫、搓揉著紅火娘子的雙乳,另一隻手卻伸到了紅火娘子的下體,來回輕輕地撫摸那迷人的私處。

「喔...啊...」身體最嬌嫩的私處受到侵犯,一股羞愧與興奮交雜的情感侵襲著紅火娘子,陣陣的快感不斷地自身體各處傳來,紅火娘子不自覺地嬌哼出聲,心神一蕩,內勁潰散,逕自任憑淫勁跑遍了全身,意識已然朦朧。

武松察覺了紅火娘子的潰敗,用舌頭撐開了紅火娘子的貝齒,肆意擷取那甜美的密汁,火紅娘子滑嫩的舌頭不斷地與武松碰觸交纏,開始主動地迎合武松的吸吮。

「嗯...」武松褪去了火紅娘子的褻褲,一片淫液橫流的淫靡景象顯現而出,氾濫的春潮顯示了紅火娘子內心的淫念。武松用手輕

揉著密穴中的小肉球,舒適的快感令紅火娘子哼叫不已。

武松脫去身上的衣物,猙獰的肉棒早已堅挺矗立著。

「不...求你不要...,這裡只有穆郎才...」火紅娘子看到了武松的陽具,乍然意識一片清明,哀求武松不要插入,試圖為愛人保持堅貞與清白。

紅火娘子夾緊著雙腿,身體一邊扭動不斷地哀求,一邊卻又呼喊著愛人的名字。紅火娘子的行為,簡直就是為已慾火焚身的武松,添加了催化劑一般。

「不...不要啊...」只見武松絲毫不理會紅火娘子的哭喊,粗壯的雙手用力扳開紅火娘子緊夾的雙腿,猛然將肉棒一口氣插入紅火娘子的私處,緊密的肉穴完完全全含住了肉棒,充實的快感不斷地傳來。

「喔...喔...」武松巨大的陽根來回不停地抽插,一次又一次撞擊紅火娘子的心花,一種快感與屈辱的交錯,紅火娘子不停地嬌喘。

對不起了,穆郎!只見紅火娘子忍受不住淫慾的折磨,放棄了個人的矜持,腰肢忘情地隨著武松的動作而搖擺,不停地扭動著雪白的乳房及柳腰,同時將渾圓結實的屁股不住向上挺。

「嗯...喔...喔......」武松感受到紅火娘子激烈的回應,更是一口氣加快抽送的速度,幹得紅火娘子放聲浪叫。

「咿...喔...喔...好...」紅火娘子享受到自愛侶別離後的激情,整個人不顧羞恥的弓起身子,高聲呼喊,徹底享受衝撞花心的痛快。兩人沈浸在這麻痺的陶醉感中,久久不能自拔。

兩人不斷地運動,隨著時間地過去,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快,刺激興奮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啊...」不久,陽精湧出,武松整個兒完全射入了紅火娘子體內,而紅火娘子整個人在一陣痙攣之後,軟綿綿地倒在地上,只是不住地一陣嬌喘。

只見武松親密地撫摸著紅火娘子如雪的肌膚,冷不防冒出兩人見面後的第一句話:「小紅,還舒服吧!」

乍然聽到這句話,紅火娘子幾乎驚訝得昏了過去,這聲音,這稱呼,自己是永遠不可能忘的,這.........

「穆郎,這...真的是你?」紅火娘子驚喜地坐起了身,朝武松大喊,居然還哭了出來。

「嗯。」只見武松微微點了個頭,將嚎啕大哭的紅火娘子擁入懷中。暗歎自己真是做得有點過火了。

「你...你太過份了...」紅火娘子用拳頭輕輕地垂打著武松,心中百味雜陳,驚喜交加。武松輕撫著紅火娘子的後背,任由她發洩自己的情緒。

「嗯...嗯...」只見武松用嘴封住了紅火娘子的雙唇,用行動表現自己的愛意,紅火娘子也熱情地回應,雙手緊緊地抱住武松,不讓愛郎從自己面前再一次消失。

「穆郎,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只見兩人離開囚室,坐臥在室外的青草地上,紅火娘子甜蜜地依偎在武松的懷裡,觀賞著天上彎如眉毛的皎潔明月。

「我的的確確叫武松,當年的化名是為了躲避官府的緝捕,後來沒事了,名字也就改回來了。」

「那你怎麼不跟人家說,連臉也只肯給人家看一半。連最後都還來個不告而別!」紅火娘子煞有氣地對武松埋怨。

「當年無意中救了你,後來知道你是暗黑指揮使,還幫你收拾了梅良興那昏官貪吏,可是

怕連累你,所以也就瞞著你了。」武松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原來嶧山山賊完全是宋朝皇帝一手培育出來的。名為山賊,實乃皇家最忠實強悍的禁衛軍,首領由皇上指定心腹擔任,這全國各地有上百個這樣的組織分散各地,分立指揮使統率。

這些組織專門負責一些不為人知的命令,同時也為皇家積聚財富,反正都是一些不義之財,倒也沒多大的差別,這就是皇上的大軍永遠也找不到嶧山山賊的原因,也是為什麼官兵們都只傷不死,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這又見不得光!」紅火娘子嘟著嘴說。

「你啊,最討厭了啦!上次害人家整整哭了好幾天,這一次還把人家戲弄成這樣,還連手下都受傷了幾十個人。」

「對了,我的下屬們沒事吧!」武松想起了被擒的眾人,相較起無法統率的禁衛軍,這些才是自己的力量班底啊!

「都沒事。哼!你新交的狐狸精倒還不錯嘛!」想起了武松昏倒時她那副緊張的模樣,紅火娘子早已心中有數了。

「呃...這...」武松知道女人對這種事最為容易吃醋,當下便也不說些什麼。

「對了,生辰綱可以還我吧!」這可是極為重要的一項呢!

「你說那箱石頭啊,當然沒問題!」

「石頭??怎麼可能!!」自己保護的生辰綱居然是一箱石頭。

「對啊,剛搶來時就看過了,裡頭只有一大堆爛石頭,我不相信,把石頭翻了出來,卻發現裡面另有玄機。」

「對嘛!怎麼可能只有石頭!」武松一副理所當然樣。

「對啊!玄機在這!還是跟大爺你大大有關呢!」紅火娘子沒好氣地拿著一封信給武松。

「一封信?我?又是那老狐狸?」

武松絕不會懷疑紅火娘子說謊,他們可是共同經歷了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啊!

更重要的,那份愛情還未變質。

武松接過那封信,上面題著武松親啟的字樣,署名是黃正祺。

武松氣沖沖地打開信,信中寫道:二郎賢弟,愚兄今以價值黃金萬兩之物相託,特請送之往蔡公生辰祝賀,另已發信通知蔡公,勿遲,勿失,愚兄手筆。

「去他媽的萬兩黃金!一堆爛石頭值個屁啊!」本來看東西只有一箱,裡面必定是價值連城的寶物,誰知卻是他媽的石頭一堆。

現在的武松恨不得將黃正祺生吞活剝,一口給吃下肚。

「這不是擺明坑我嗎?」利用自己擔下這萬兩黃金的負擔,這老狐狸太狠了吧!可恨自己又不能棄之不理遁入山林,自己可是要藉機打入權力核心,從中分化顛覆趙宋王朝,報仇雪恨啊!

武松無奈地望了望紅火娘子,眼中充滿著企求。

「唉,好吧!這可是機密啊!」紅火娘子怎會不知武松的意思,小心翼翼拿出了一本小冊子,仔細地翻了一翻。

「只有這一件有這樣大的數目,不過非常扎手,我勸你還是另外想辦法吧!」

「大名府梁中書?」

「嗯,蔡太師的女婿,保鏢的是洪遠鏢局的總鏢頭——青面獸楊志!」

「還可以啦!」武松蠻不在乎地說,楊志的青龍十八擊,他可還不放在眼裡。

「還可以?負責劫鏢的,可是我們指揮使中的第一人——晁蓋大人啊!你們連我的幾十個手下都打不過了,憑什麼去搶那生辰綱啊?」紅火娘子當然知道當時若是武松不裝昏,勝敗還在未定之數,但

還是忍不住教他不要冒險。

其實武松經過了十世輪迴,這幾天又不停修練內力,功力早已遠遠超越她所知道的武松了。

「晁蓋!」自個兒居然差點忘了這後世有名的生辰綱事件。

當然不像施耐庵那老小子所說,搶劫可不是這麼容易的,只用那種下三流迷藥就能解決。這個事件,雙方可是總共死傷多達一千餘人啊,只是皇帝老兒最後下了禁口令,這件事的真相才不為後人所知。

「這...這可麻煩了,要怎樣才能跟晁老大來個黑吃黑呢?」武松這下可頭大了。

第八節計生

「來來來,我敬大家一杯!」紅火娘子雙手捧著酒杯,禮貌性地向著武松一行人敬酒,撫媚的笑顏,嬌豔的神態,身著緊身紅衣的紅火娘子,身體處處展現著誘人的曲線,舉身投足散發著成熟的風韻與媚態。

只見偌大的廳堂裡,武松等人圍著圓桌並肩而坐,眼前的桌上滿是豐盛可口的海味山珍,再配上純正女兒紅的醉人汁液,讓人食指大動的氣味漫布在整個大廳之中。

尚且不理正在埋頭暢然吃喝的武松,相較於紅衣娘子的千嬌百媚,笑臉迎人,除了吳巨以外的其他人,全身上下或多或少都綁著止血療傷的繃帶,臉上更是掛著一副莫名其妙的古怪神情,有著三分的憤怒,七分的無奈,以及一肚子的疑惑。

整個氣氛有點僵持,有點沈重。紅火娘子一雙媚眼望了望正在大祭五臟廟的武松,在確認得不到任何的回應之後,紅火娘子省略自己所必需要嚴守的機密以及生辰綱的事,慢慢地向大家解釋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事情就是這樣子了,我與二郎本是至交,昨日之事只是一場誤會,今日的酒宴,就充作是向各位賠罪與洗塵的好了,請大家不要把昨日的事放在心上!」紅火娘子略微為昨日打劫一事向小蓮與羅曉等人解釋,雖然說言詞有點牽強而不合情理,但是以紅火娘子現在緊緊貼在武松身上,碩大的雙乳還有意無意地在武松胸膛磨蹭的親密狀態,兩人的關係不言則明,眾人也不再把昨日的遇襲掛在心中了。

把話說明之後,羅曉等人的心中再也沒了芥蒂,大廳的氣氛隨著眾人的有說有笑而顯的熱絡起來。而在武松的默許之下,羅曉等人更是大口大口喝起女兒紅來,由於武松怕羅曉等人會飲酒誤事,之前的路上皆嚴格禁止喝酒,對於現在能喝到這平日武松嚴禁的甘汁瓊液,羅曉等人不由的大呼過癮。

但是當眾人皆沈醉在這興高采烈的歡愉氣氛中,為眾人所忽略的卻是有人悶悶地強顏歡笑,手裡卻是不停地重複機械般的動作,斟酒,飲酒,灌酒。這樣的一切落在有心人的眼中,卻又是百般思緒湧上心頭,有點好笑,有點愛憐。

一個是逕自喝著悶酒,連半句話都說不出口;另一個卻是一股腦兒直往身上貼,刻意的親密動作作個不停,女人真是愛吃醋的動物啊!

看著主子與那名紅衣女子親親熱熱的模樣,從頭到尾都沒正眼瞧過坐在身旁的自己,彷彿自己根本不存在一般,小蓮的心不禁泛起陣陣的刺痛,自己最擔心的事還是無可避免的發生了啊!

望著自己昨日被震傷的虎口,左手卻不自覺地撫摸著後背,那一朵耀眼的金色蓮花...,這些日子與主子相處的點點滴滴在腦中如走

馬燈般流轉不停,那一切是多麼的甜美,自己已是深深地戀上這個奇偉特出的男人了!

小蓮的心中沒有後悔,她知道自己侍妾的身份,早已知道自己是無法獨自擁有這男人的,但是卻料不到昨日仍是親密愛憐的伴侶,今日卻已完全忘卻自己了,她只能默默地接受這一切,卻是提不起一丁點向命運抗爭的勇氣。小蓮一口接一口地飲著悶酒,喝的很多,多到能讓小蓮醉的不省人事,整個人失去知覺地趴在桌上。如果仔細地看著小蓮,便能發現她的臉上卻是依稀掛著兩條淚痕,彷彿在透露著些許的不甘與害怕。

「真是個麻煩的小丫頭!」武松見到小蓮醉的趴在桌上,站起身來將小蓮整個人抱起,準備帶著小蓮到房間休息,看到小蓮臉上若有似無的兩行淚漬,心中不由的揪了一下,雙眼卻是有意無意瞪了紅火娘子一下,實質的眼光中帶著些許的責備。

「......,勒!」紅火娘子稍微楞了一下,輕輕地吐了下舌頭,知趣地低了頭,算是對剛剛明顯過於刻意的親密動作所引起的小風波,做了小小的認錯與退讓。

唉,貼心的紅顏知己還是比不上放在手心掌上的小寶貝啊!

死小子,終於也有人制得住你了啊!看著武松擁著佳人離開的身影,紅火娘子的俏臉卻是顯露出一股曖昧的笑容。難得也有能讓二郎放在掌心呵護的可人兒,沒想到那女孩的份量在他心中是如此地重啊!自己是真心為兩人的幸福感到高興......即便是帶著點點的酸意。

武松輕悄悄地讓小蓮躺臥在床上,甚是愛憐地輕撫著小蓮因喝酒而泛紅的臉龐,安詳的睡姿,恬靜的面容,武松不由的被小蓮所吸引,輕吻小蓮那迷人而溼潤的小嘴。

彷彿感到甜蜜的滋潤,小蓮在無意識中只是抬起雙手,緊緊地擁住正要起身離開的武松,小嘴更是直接而大膽地挑弄,不停地索求武松的回應。

小蓮不再讓爺離開自己,即便只是在睡夢中,小蓮也要跟爺在一起。

武松看見小蓮如此地主動,撩人的肉體,不斷地緊密接觸,那還忍得住,把她抱了起來,痛吻香唇,同時一隻大手在她全身上下輕輕的撫摸。由臉,經過頸部,滯留在胸前那一對豐滿的乳房上,揉揉搓搓,又拈著兩個乳頭,使小蓮的乳尖漲的愈大愈硬。

「歐......喔......」小蓮享受著愛撫,意識並未清醒過來,只是像在睡夢中接受著武松的寵愛,沒有拒絕,反而是自己更熱烈的回應,任由武松那雙手撫摸身上每一吋的光滑白晰的肌膚。

武松那另一隻手,沿著小骯向下摸索,隔著薄薄的褻褲,手掌摸磨著陰戶,小蓮的全身,好似觸電,一股顫抖從上而下奔過,又熱又麻,淫水也不斷地湧出流溼了褻褲。

小蓮感受到情慾的快感,欲焰燃燒,滿臉火紅,嬌羞的模樣令武松狂暴地把她掀倒在床上,她的嘴被武松緊緊吻住,全身抖個不停。

武松動手解開衣裳,那雪白的肌膚便呈現在眼前,他迅速地遍吻她的耳、鼻、口、頸...,「啊...嗯......嗯......」小蓮禁不住情慾的煎熬,哼出聲音。武松不由分說地,用牙齒輕咬她的乳尖,她只覺得,自乳尖處傳來一陣痛楚和痠麻酥癢,

「哎......啊...啊...」小蓮受不

住挑逗,只好不停哼叫,只覺得一陣痠麻,漸漸地,雙腿就展了開來,她的兩腿漸漸彎曲起來,兩膝外張,將陰戶抬得高高地。

武松一頭埋進她的兩腿間,對洞口親了一下。用舌頭在小蓮的陰核和陰唇上舔吮,舌頭在陰戶內壁不停的瀘挖。小蓮呼吸變快,嘴裡不停發出呢噥細語,武松舌尖在小蓮陰核處挑動,挑弄幾下後,小蓮的身體已隨著武松的動作的節奏做輕微的搖動,淫水不斷地從陰道里流出,陰核也慢慢突起變的明顯了。

武松見時機成熟,壓到小蓮身上,抓著陽具,用龜頭上下摩擦著小蓮的陰戶,小蓮的動作越來越大,聲音也越來越大,杏眼似乎也微微睜開。武松抬起頭來,擺好架式,屁股使力一挺,咕滋一聲,一根粗大的陰莖已進去大半,再使力一送,終於全根而沒。

「啊...哎...唔......唔......」小蓮被他用力一插,整個人突然清醒過來,覺得陰道漲的滿滿地,陰道壁被擠得直徑外張,繃得緊緊,一種充實而麻癢的感覺襲上心頭,小蓮經武松瘋狂的一起一伏,用力地突刺襲擊,也快快然,興致不少,滿腔桃紅色彩,雙目微張只有一絲,還半開半掩的,鼻音唉唉唔唔,美妙非凡,另成一種音韻,甚為動人。

「歐...好...喔......好棒...」小蓮口裡不停的浪叫,還把腰肢扭動,雙臂圍繞項少龍的肩膊,下面的屁股也不停的旋轉迎合。武松也一面用手搓撚她胸前乳峰,以及用指頭撚撥她的乳頭,還不停地舐吮她的舌尖,嚐嚐她的脂香。

「嗯......嗯......」小蓮口中氣喘急迫,叫不出聲音來,只有喉嚨裡,咯咯的含糊其辭一鼻裡唉唔亂呻,極像大病的人痛苦的呻吟。惟是小蓮相反的是極端快樂,而又氣息喘喘,口裡喊叫不出,變成了呻吟代表了愉快的聲調與快樂的說話。

如此的雙方互相纏戰了許久,小蓮主動地用屁股,用力地旋轉迎合,擺動的腰肢也扭動更速,這時武松更加壓住了身體,大施狂蕩,弄得小蓮的陰戶淫水滴滴,滋滋有聲,與她嬌媚無限的淫蕩聲,雜現並作。

武松將陰莖用力挺著,直向小蓮的花心著撞去,更加起一出一進之間,龜頭與她的陰道壁,互相摩擦,感覺到有一種似麻非麻,如癢的感覺,其味真有無窮的受用。

「唔...喔...歐......」小蓮經武松這樣出力的一起一落,抽猛力送,全身更無片刻的停止,不住的扭動柳腰,屁股兒旋轉迎湊,口裡越發叫得聲高而又含糊。

「嗯...爺...歐......我...啊...」小蓮只是兀自的將她那雙玉手,緊抱武松的腰,口中吶喊著又聲聲亂說亂喊的叫個不停,其聲音時高時低的,斷斷續續的,喊出了抖調兒來,雙腳更是將武松繞個結實。

「歐......喔......嗯...歐...歐...」武松雙手由兩腋穿過,緊緊抓著雙肩屁股奮力的上抽下插。當陰莖抽到外面時,一股極端的空虛感湧上心頭,可是陰莖重重插入,直抵花心時,騷穴內就覺得既飽滿和充實,使得小蓮禁不住全身抖動著,嘴上止不住浪呼直叫。

武松繼續急急地抽送著,小蓮扭動著又是一陣顫抖,在這時武松亦覺得她的陰戶裡,有陣

陣的淫水狂奔出來,沖灑得自己的龜頭,似麻痺又非麻痺,像痠麻麻地竟忍不住了,兩人同時洩了,緊緊地抱著,溫存著,又抱住她,深深地一吻,好久,好久.........

武松看了看一臉滿足,卻是猶自又沈醉在夢鄉的小蓮,臉上不由的露出憐愛的神情,靜靜地摟著她的嬌軀,酣然入睡。

初昇的朝陽恣意地綻放熱力,將清晨散佈在樹叢草地的細珠朝露全數蒸發,清涼的微風自山際吹下,稍微減去了初夏的炎熱與氣悶。

「喝!」武松獨自站在這十尺見方的練功場,不停地演練自身輪迴十世所得的功夫。從一般人耳熟能詳的少林伏虎羅漢拳、武當太極劍法,乃至一般人聞所未聞的天池黑鷹十三式、長白繞骨鞭,不管簡單粗淺,不管困難精妙,武松全部一一施展,其中有正有邪,有奇有詭,招式的熟練與精妙令人眼花撩亂、歎為觀止。

「唉,居然沒有一招有用的!」武松不停地演練功夫,卻是依舊找不到能夠剋制晁蓋的武功,不由的慢慢停下了運轉中的身影。

自己現今的武功,雖說是已達當年極勝時期的七成了,相較起二十來歲的自己可說是大有長進,但是以現今己身的功力要力敵天下有數的晁老大,實力卻還是少上一籌,想要倚仗奇招妙式來取勝,卻又是皆無法剋制晁老大的鴛鴦雙刀啊!

晁蓋家傳的鴛鴦雙刀,長短不一,長為鴛刀,三尺三吋,短為鴦刀,二尺一吋,以奇銅玄鐵精鑄而成,為排名天下兵器譜第五的神兵利器,切石斷金,削鐵如泥,再加上晁家獨傳長子的凌雲刀譜,刀法精妙絕倫、正圓奇詭各有擅長,晁蓋藉以闖蕩江湖十數年而罕逢敵手。

武松喪氣地坐在一旁的草地上,腦中卻還是不停地思索著要搶楊志生辰綱的事。說神兵利器自己也沒有,招式卻又是無法壓倒晁老大,連最基本的內力也遜上一籌,手下更是差對方几百個人,要想用武力搶回生辰綱這一個主意,可是要胎死腹中了。

「嘿,原來爺您在這啊!」只見小蓮一臉歡喜地一邊向武松打招呼,一邊輕巧地走向武松,手裡拿著斑然冶豔的深紫色花朵,臉上卻是一副新嫁娘的甜蜜模樣。

哼!看來這丫頭還真是單純的可以啊!這小妮子早上一醒來,自己當然少不了安慰她幾句,順便解釋一下昨天的事,聽到我對她講述我跟小紅的關係與往事後,竟然可以感動地哭得淚流滿面,直嚷著要去跟小紅為她的不禮貌來賠理道歉,後來兩人居然感情好到拋下自己,獨自跑去山邊採野花。女人真是有夠善變的動物!

「來,坐到這裡來吧!」武松溫柔地說道。武松心底雖然偶而埋怨小蓮幾句,卻還是對她極為疼愛有加。武松看著小蓮臉上寄盼的神情,只好逢合地誇讚了一下:「嗯,蠻漂亮的花兒,是小紅帶你去摘的啊!」

「對啊!紅姐帶我到山邊去採的,那裡可是有一地的奇花異草呢!」小蓮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神情,驕傲地向武松展示才剛摘來的朵朵鮮花。「爺您看,像這些罕見的紫色花,不單是長的好看,更可以......」

「更可以曬乾後煮茶,風味更是一絕,就是連最極頂的花茶也比不上,對不對?」武松刻意打斷小蓮的話語,卻是顯露出自身廣博的見識。

「嗯,爺您好厲害歐,怎麼

連這個也知道啊?」小蓮欽佩於武松見識的廣闊,整個人卻是緊密地依偎在武松的身旁。

武松一見得到小蓮的欽慕,一邊用右手將小蓮親密地摟入懷中,一邊更是有意炫耀的說:「其實這紫菱花還有別的不為人知的用途,以紫菱花與斷腸草及萩菉果調合成的汁液,只要一滴,便可以使人整整一日昏睡不醒,就是連前幾天所發生的事也全都記不得呢!」武松憑藉著自己曾經轉世為毒皇弟子的記憶,輕易地說出了有關紫菱草的秘方。

「那紫菱花豈不是成為做壞事的媒介了!」想到手中這美麗的紫色花兒居然被利用來為非作歹,小蓮不由的為紫菱花有點不甘。

武松有點好笑地看著小蓮的反應,慢慢地向她解釋說:「要調配這名為醉一日忘一世的迷藥可還真不容易,不但只在嶧山這等偏僻山崖才有紫菱花及斷腸草,就是那萩菉果,也是要十年才結一次果,一次還只生三顆,所以根本就只有極少數人才能用。」話中武松沒說出的是,就是連他師傅毒皇,也是僅僅制有一瓶而已。

「.........」武松隱隱約約把握到些什麼,卻是有點清晰,有點模糊。

「是歐,那現在是萩菉果的產年嗎?」小蓮本著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好奇心,又是繼續地詢問著武松。

「嗯,這就要算一算了。」武松心下暗自盤算,天干十數,地支十二數,六十為甲子,師傅取到的日子是丙子年,現在卻是辛酉年,今年居然剛好是十年一產的時機。

「對了,這真是天助我也!」武松彷彿想到些什麼,高興地跳起身來。

「咦?爺您怎麼了啊,有什麼好高興的嗎?」看到武松興奮若狂的神態,小蓮不由得出聲相詢。

哈哈,如果我能把萩菉果給拿上手了,那晁老大必將在黃泥岡栽個大大的跟斗啊!

武松並沒有向小蓮多加解釋,他依稀記得在嶧山鄰近的天絕峰有著為數不少的萩菉樹,如果順利的話,這次可是真的只要動動手指就好了,自己居然學上了施老頭那條陰謀詭

武松決定了以後,馬上找滿肚子疑惑的小蓮至山邊採了一大堆的紫菱花及斷腸草,將全部的汁液收集了一大瓶,之後回到嶧山山寨,卻是馬上想要啟程到天絕峰去。

羅曉等人經過昨天一日的輕鬆,早就已經蓄勢待發,精神飽滿了。而紅火娘子出乎意外地沒有說些什麼,彷彿早就知道這時刻的來到,只是不斷地要求武松要保護好自己,晁蓋驚人的實力她自己可是太清楚了。

武松等人略為準備一番,便告別了紅火娘子,出發往天絕峰去了。

看著武松離去的身影,紅火娘子的思緒卻是起伏不定,看著三年前的初生之犢,那一副冷漠外表下的赤子之心,現在卻是隱然成為能夠雄霸一方的人物。這三年來二郎變的好多,武功的深淺不但讓自己看不出,就是那份眼神中不經意流露出的霸氣,更是令人不由的心生敬畏,看來他將為天下揭起一陣波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