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照進現實

幻想照進現實

TXT包:[attach]1766234[/attach] (一)大學畢業那天,我失業了。

這很正常,我自嘲地想。中國不缺整天和0,1兩個數字打交道的人,再說誇張點,當年如來佛祖的大巴掌上就算站滿了神藝通天的孫猴子他老人家也照樣談笑風生,可是如今把那一巴掌的孫猴子全部替換成電腦系應屆畢業生的話,如來大神的纖纖玉手就只有骨折的份兒了。在數量上我已經落了下風,在品質上我更是敗的一塌糊塗。大學幾個要好的哥們都是每天不編個WINDOWS出來不睡覺的狂人,而我呢,雖然智商不低,但除了偶爾玩玩攝影和幫著一些激情小網站剪輯合成過不少惡搞成人視頻外,就是自己利用網路資源偷偷摸摸製作些催眠類小電影和催眠FLASH遊戲來滿足自己無處發洩的慾望了。所以,對於我的失業,我一點也不傷心,而真正刺痛我靈魂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大學畢業那天,我失戀了。

雯婷是個好女孩,溫柔賢淑,知情通惠,每當我陷入低潮的時候,她淡淡甜甜的一抹微笑總能讓我重燃希望。我不止一次感謝上蒼將這個完美的女孩子,將這個柔目中流淌著溫暖湖波的女神送到我身邊。與她在一起的三年時光令我永生難忘,每次我躲在被窩裡偷看催眠電影的時候,女主角漸漸失去焦距的雙目總會變成雯婷多情的雙瞳,我也會變成催眠師,充滿征服感地用野獸般的目光將陷入迷離的雯婷剝得一絲不掛。可是高潮過後,我總會深深地自責,自責自己齷齪的慾望玷汙了完美的雯婷。我不會催眠術,我也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催眠控制的存在,那種「主人」和「性奴」的幻想被我深鎖在心靈的黑暗角落,而那把鎖的名字就叫「良知」,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只有在我的慾望與痛苦交織撕扯的時候,我才會悄悄卸下所謂「良知」的面具,讓自己浸淫在催眠幻想的狂濤中。

雯婷自然不知道我內心的秘密,她只把我當成一個性欲正常的小弟弟。有幾次在雲雨過後,她摟著我的脖頸臉色潮紅羞答答地問:「文景,你......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幻想?」

「特別的幻想?」

她臉更紅了,甜美的微笑讓人沉醉:「就是......比如你希望我打扮成護士......或者......」她嬌滴滴地用粉拳捶我的胸脯,「討厭啦......人家也是想讓你高興嘛......難道一定要讓我說的那麼明白?」

我的心跳驟然加快,甚至超過了剛才高潮的時候,雯婷真是太可愛了!我幾乎剋制不住想告訴她我的催眠幻想,但話到嘴邊的一剎那我退縮了,我不知道雯婷是否會接受這樣邪惡的幻想,我怕到時候自己會失去她。「我最大的幻想就是你呀。」我輕輕颳了一下她小巧的鼻翼,討巧地說。

雯婷大大的雙眼中秋波盪漾,「傻瓜......」她小聲嗔道,然後倚在我的臂彎中心滿意足地恬恬睡去。

造化弄人,激情不再,三年後我和雯婷卻行同路人。「文景,我們分手吧。」

畢業散夥飯後,雯婷把我拉到角落裡,沉默了半晌後鼓足勇氣說。

我沒有吭聲,因為我知道任何語言都無法再將這兩顆疏遠的心緊緊相連。

大約一個月前,一個朋友打電話給

我,說看到雯婷在和另外一個男人拍拖。

我起初並不相信,可是接踵而來的各種傳言還有雯婷自己的表現都讓我不得不信,她已經背叛了我。

「你不想問為什麼嗎?」雯婷見我許久沒有說話,小聲問道。

我痛苦地看著她,看著曾經只屬於我的完美女神,幽幽地問:「是因為他麼?」

雯婷楞了一下,隨即好像明白了什麼。她彷彿換了一個人般異常堅定地說:「對,就是因為他!他沒你聰明,他沒你有才華,但他上進!他知道腳踏實地去實現自己的夢想!而你呢?你有夢想麼?三年了,除了和我見面,你出過寢室的門嗎?你腳踏實地幹過什麼事情嗎?」她越說越激動,「文景!

我們不是小孩子了,我們要面對現實!你沒有夢想,你只有幻想,而你卻從來沒跟我談過!我不知道你有什麼幻想,但我要告訴你,幻想是照不進現實的!

我需要一個懂得面對現實的人在我身邊,可惜那個人不是你。「我無言以對,因為她說的都在理。雯婷說我聰明,那我就聰明到底好了。

一個聰明人是不會跪在地上哭求女朋友回心轉意的。

雯婷見我依舊默不做聲,表情愈發失望。她慘然地掛上微笑,轉身離開。

悽然的微笑和我記憶中的甜美微笑漸漸重合,我突然覺得一陣心痛,我伸出手,不可自抑地要去抓她的肩膀。但我片刻間又穩住了心神,伸出的手慢慢收回。

雯婷聽到身後的動靜,回過頭來。我卻模糊看到她臉上閃過一絲期許。

「你......能再陪我一個晚上麼?」沉默了許久,我悄然問道。

雯婷面龐驟然煞白,她輕輕搖搖頭,不加思索地離我而去。

那一刻,我被痴狂的妒火所吞噬。我發誓一定要讓這個負心的女人嚐到天下最兇狠的報復!

(二)對雯婷的恨意並不能幫我找到工作,在當了將近兩個月的啃老族後,我發現自己做簡歷用掉的列印紙足夠把長城再延續個100米了。可就是這樣,投出的簡歷依舊個個石沉大海,偶爾的幾次面試也以慘敗告終。我呢,正如雯婷所說,仍然混跡於茫茫人海中,渾渾噩噩度日如年。在投靠大型IT企業無望的情況下,我開始瞄淮了些跟我八竿子打不著的小公司,小部門,甚至是一個叫做「隨願」的心理診所。而我所不知道的是,正是這個心理診所,即將改變我的一生。

這種改變是從我接到面試通知開始的。我當時已經處於重度「工作飢渴」狀態,也不細想心理診所的工作和我的專業沒有任何關係就西裝筆挺地殺了過去。

「隨願」是一傢俬人心理治療所,坐落於城市近郊,周圍人煙稀少,甚至用荒無人煙來形容也絲毫不過分。其實說「荒無人煙」並不恰當,因為診所本身就是一座豪華別墅,周邊綠化的相當出色,滿眼的鬱鬱蔥蔥,鶯鶯燕燕,我想求醫的人來到這裡就算不進去,病也自然會好上大半。

我徑直走進別墅,負責接待的王小姐笑容可掬地讓我稍等片刻。她的微笑很輕柔,竟與雯婷有幾分相似。

想到雯婷,我的心絞痛了一下。

「雅蓉,讓他進來吧。」話筒中傳出了一個渾厚的男中音,我很奇怪自己似乎在哪裡聽到過。

那個叫王雅蓉的女郎應了一聲,對我微微一笑,隨後輕輕拉起我的手,將我引向了走廊深處。

她的手柔若無骨,肌膚吹彈可破,讓人不由得寧靜下來。我甚至在片刻間產生了幻覺,彷彿拉住我手的正是雯婷。

雯婷!我為什麼三番五次地想起這個負心的狐狸精!

「蕭醫師,應聘者來了。」雅蓉推開一扇櫻木門,優雅地說道。

「好,麻煩你了。」男中音再度響起。

雅蓉做了個請的手勢,又對我淡淡一笑,然後關門離去。

我嚥了口唾沫,沒來由地第三次想起了雯婷。我鎮定心神,環顧四周,發現這個蕭醫師的辦公室實在氣派,整整一面牆都裝滿了厚重線裝書,對面的牆上則掛著一副動態山水畫,房間中央錯落地擺放著鑲金的古典沙發。

我在驚歎之後將目光對淮了眼前將頭埋在書本中的男人。

「文景,還在想雯婷麼?」那人緩緩抬起頭來,一雙鷹目瞬間攫取了我。

「蕭君!!怎麼會是你?!」我一看到那人便驚呼起來。這個男子是與我從小長大的蕭君,我們小學,中學都在一個班,大學更是他下鋪我上鋪。他主修的是心理學,只是天資聰慧,連跳兩級,竟然先我兩年畢業,之後他換了住址和電話號碼,幾乎與原來的生活隔絕開了。怪不得我聽到他的聲音會覺得那麼耳熟。

蕭君哈哈大笑:「怎麼?兩年沒見,不會不認識我了吧?」

「怎麼可能!你就算變了性我也認得!」我損他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收起嬉皮笑臉,頗為悲傷地說:「這個是我爸留下的診所。」

我向他表示道歉。蕭君的父親是個馳名中外的心理醫師,只是在蕭君畢業的時候和蕭君母親雙雙墜機身亡。看來蕭君是子承父業,坐鎮「隨願」診所了。

「見過我的未婚妻了吧?」蕭君指指門外,「你覺得她怎麼樣?」

「你說雅蓉?」我頗吃了一驚,「這麼漂亮賢慧的女人居然會被你搞到?」

蕭君開懷大笑,雖然兩年不見,但我看的出他和以前沒什麼兩樣。「這裡面可是有秘密的。」他笑完後,故作神秘地看著我。

「秘密?什麼秘密?」

「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你能不能知道完全取決於今天的面試成果。」

我心裡一沉,這才回想起自己是來面試的。

蕭君整了整領帶,換上了嚴肅的表情。「淮備好了麼?」他問。

我點點頭,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好吧。」蕭君拿出我的簡歷看了一會,然後問道:「第一個問題:你承認自己在攝影和處理音頻及視頻方面有專長?」

「是的,我有這方面的實際操作經驗。」

「很好,第二個問題:你所說的實際操作經驗是指分析聲源頻率並再創作,還有拼接製作視頻檔以及設計編寫精密FLASH程式?換句話說,只要給你一個人的聲音樣本,你就能用電腦完美模仿出那個人的聲音?」

「是的,我肯定。」

「第三個問題,你所說的實際操作經驗具體是什麼內容?」

我開始冒冷汗了,就算是蕭君這樣青梅竹馬的好朋友,我也不好意思告訴他我實際操作的內容是製作催眠物戀類的電影。「這......這不好透露......」我磕磕巴巴地說。

「不好透露是說不好意思讓別人知道你的性趣?」

我嚇了一跳,那一刻我有種被屠殺的感覺。

蕭君搖頭嘆了口氣:「文景啊,文景,你怎麼這麼沒出息呢?」

我面如土灰,虛汗浸透了襯

衫。「我......我......不是......」蕭君苦笑起來:「誒呀呀,你看看你。我又不是說你有催眠物戀癖好沒出息。」

我不由自主地「啊」了一聲。

「我是說你無法正視你自己,這點沒有出息。」

我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文景,咱們是兄弟,我又是學心理的,難道你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喜歡催眠物戀麼?」

「你......一直都知道?」

「從小時候和你一起看動畫片的時候就知道了。那時候你只要一遇到女英雄被壞蛋抓去洗腦的鏡頭就換臺,這就叫欲蓋彌彰啊。」

「原來你......」蕭君沒等我說完就繼續說道:「但是你從來都沒有正視過這個癖好,對不對?你一直以為這是見不得人的事,對不對?」

我無言以對。

「文景啊,催眠物戀是正常範疇內的性癖,這個社會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好這口呢。」

「不會吧!」我逐漸鎮靜下來,思維也清晰起來,「很多人跟我一樣?」

「沒錯。」蕭君嚴肅的說,「你眼前就有一個。」

「你?」

「對,我。」

「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不可能?」蕭君反問道,「我一直都很迷戀精神控制,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能夠正視它。」

「正視,怎麼正視?」

蕭君沒有回答我,而是意味深長的看著門外,嘴角翹出一個邪邪的微笑。

我突然一個激靈。門外?雅蓉?蕭君?心理醫師?催眠?難道......

蕭君很滿意地看著我的表情:「從小你就比我聰明。看來現在也不差。」

他摁下了對講鍵,低沉地命令道:「雅蓉,你進來。」

「是......」雅蓉嬌媚的聲音響起,從中透著無限的順從。我只感到下體被一股電流擊中,這是我尋覓了無數催眠視頻也沒有找到的令人興奮的撩人聲音啊!

雅蓉緩緩走了進來,臉上依然掛著蕭亞軒般的魅笑,風情萬種卻又不失端莊。

「蓉蓉,我是你什麼人啊?」蕭君挑逗地問道。

「蕭醫師!」雅蓉嗔道,同時看向我,意思是外人面前不要這樣。

蕭君笑道:「沒關係,文景是我兄弟,不算外人的。怎麼樣,我是誰啊?」

雅蓉一聽我不是外人,馬上換上了一副野蠻老婆撒嬌的俏臉:「神經,你是我老公啊。」

「還有呢?」

「嗯......最最疼我的人。」

「還有呢?」

「還有?沒了啊。」

蕭君站起來,眼裡突然精光大盛。雅蓉本來還要說些什麼,目光不經意碰到了蕭君,卻像時間停滯了一般,櫻唇微張,說不出話來。她呆呆地看著蕭君的雙眼,本來活潑的面龐漸漸鬆弛,眼神慢慢迷離,彷彿丟失了焦距一樣。蕭君抬起右手,併攏食指和拇指在雅蓉眼前左右擺動,然後清晰地彈了個響指。

雅蓉原本迷離的雙眼更加迷離,眼皮沉重地緩緩落下,秀目微睜,彷彿眼前有一股迷霧。

我拼命嚥了口口水,感到自己也被催眠了。我狠狠掐了胳膊一下,證實自己並沒有做夢。可是面前如洋娃娃般半閉雙目的雅蓉,那精巧的面容,輕啟的朱唇,朦朧的雙瞳,這一切的一切,還是讓我無法相信。

「雅蓉,我是你的什麼人?」蕭君用幾乎耳語的低沉聲音問道。

雅蓉無力地張開櫻桃小口,無比順從地答道:「你是......我的......主人

。」

我感到自己的下體要爆炸了。難道世界上真的有這麼美好的事?

「好女孩。」蕭君撫摸著雅蓉的秀髮輕笑道,「那你要怎麼做呢?」

「我......要......服......從......」雅蓉空洞地答道。

「沒錯,你要絕對的服從。」蕭君坐回老闆椅上,拍拍自己的大腿說:「來,雅蓉,坐到主人腿上來。」

「是的......主人......」雅蓉輕柔地坐到了蕭君腿上。

「乖雅蓉,沉沉地睡吧。」蕭君用手罩住雅蓉的額頭,規律的搖動著。雅蓉漸漸閉上了雙眼,原本坐直的身體像一灘泥一樣軟了下去。她將頭靠在蕭君肩膀上,神色安詳,彷彿熟睡的嬰兒。

蕭君憐愛地愛撫著雅蓉,抬頭看向我,目光中大有深意。「怎麼樣?」他問道。

我不得不承認這是我見過的最激動人心的面試了,但我還是有些不能相信。

我下意識地站起來,伸過手去想掐雅蓉一下,看她是不是在演戲。蕭君把我的手打了回去,笑道:「淫賊,別碰我老婆。」

我縮回手苦笑:「蕭君,你不是改行做演員了吧?」

蕭君看了一眼熟睡的雅蓉,又抬起手彈了個響指。雅蓉慢慢睜開雙目,滿足地伸了個懶腰。「你又讓我睡著了?」她鶯聲責怪道。蕭君在她眉角印上一吻,歉然道:「晚上再給你道歉啦。你先出去吧,我還要和文景聊一會呢。」

待雅蓉出去後,蕭君問我:「你覺得我是在演戲?」

「這種玩笑你不會開的。」我對他說,「只是幻想突然成為現實了,實在是讓我無法接受。你難道真的能催眠控制一個人麼?」

蕭君聳了聳肩膀:「看你的催眠功力和經驗嘍。只要程式正確,你又有足夠的耐心,你想怎麼改變一個人都行。」

「那......」我突然壯著膽子問,「那你能教我嗎?」

「休想!」他好像早已經料到我會這麼問,斷然否決道。

「為什麼,我們不是兄弟麼?」

「就是因為和你是兄弟,我才不教你。你以為催眠是容易的事情?告訴你,成功完美的催眠不比你編出個魔獸世界簡單。普通的催眠你從哪裡都能學到,但就跟練功夫一樣,不下苦功不費時間你是難有進展的,更不要說高級進階催眠術了,弄不好你和催眠對象要兩敗俱傷的。我爸爸鑽研了一輩子高階催眠,我也是仗著他筆記裡獨特的方法才敢年紀輕輕就坐在這裡開業,要不然,哼哼,我早被吊銷執照了。」

我心灰意冷,看來蕭君是鐵定不會教我了。「那你的工作就是專業催眠師了?」

我百無聊賴地問。

「那只是我表面的職業。」

「表面的職業?」我來了興致,「原來你還有雙重身份啊。」

「不錯。」蕭君一本正經地說,「我是『隨願』 LUB的老闆。」

「『隨願』CLUB,跟你這家診所有什麼關係麼?」

「其實這家診所是為CLUB提供貨源的。」

「貨源?」我想起了眾多的心靈控制類小說,於是半開玩笑地說,「別告訴我你的貨源是指『性奴』。」

「『性奴』?雖然意思一樣,但我們還有別的叫法。」

「你......別跟我開玩笑哦。」

「開玩笑?你也看到雅蓉剛才的樣子了。」

我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真的有催眠性奴的存在?!」

「為什麼不

呢?」蕭君懶散地說,「幻想和現實有時候是分不清的。」他指了指身後的城市地圖,「偌大一個城市,幾千萬的人口,迷戀心靈控制幻想的人數不是你能想像的。但絕大多數的迷戀者都和你一樣,無法正視自己的幻想,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沒有途徑在現實中實現它。而我呢,我賣的就是幻想。我給和我有相同癖好的人出售機會,出售平臺,讓他們的幻想來到現實。顧客滿意,我賺錢,不是很合理麼。」

「那那些『性奴』呢,她們不是被害者嗎?」

蕭君眼裡明顯閃過一絲猶豫和悲傷,但他馬上有胸有成竹地嘲諷道:「她們?她們不見得就是什麼好貨色了!忘了告訴你,我的診所在白領階層和所謂的『上流』階層都有著不錯的知名度,所以來我這裡接受催眠治療的很多都是名媛千金,要不就是交際花,小白臉。她們不是害人害得太狠想解脫一下,就是老子發家的時候見過血,總之讓她們做一回性奴也算幫她們積點陰德了。再有,我的cLU B是不會接那些有性病的主顧的,所以那些性奴頂多也就算是再風流放肆了一夜罷了,第二天是不會有當天的記憶的。這麼完美的一夜情,難道不好麼?」

我本想出於良知駁斥蕭君兩句,但我幻想多年的東西突然在今朝化作了現實,世界上難道還有比隨願控制催眠美女更血脈噴張的美事嗎?我的慾望漸漸壓過良知,膨脹的好奇心催使我改口:「那我的工作是什麼?」

蕭君笑了:「我就知道你會感興趣的。其實剛才根本就不需要面試,因為我知道只有你能幹好這份工作。」

「具體又是什麼?」我期待地問。

蕭君又嘆了口氣:「這就是關鍵所在。因為這項工作要求絕對保密,你的上任就是因為走漏了風聲被我『抹』掉了。」

「抹?」

「哦,就是說我用催眠讓他忘掉了這裡的一切,然後把他辭退了。」

就在這時,雅蓉進來通知道:「蕭醫師,芮螢小姐已經在候診室了,錢老闆一個半小時後到達。」

蕭君「哦」了一聲,隨即拽著我就往外走:「乾巴巴的講解太難受了,正好現在『貨』到了,收貨的過一會也來,你看一下現場演示,到時候再和你講解工作內容就簡單了。」

我身不由己地被蕭君拉了出去。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還是本能地預感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事情即將成為現實!

(三)我被蕭君稀裡糊塗地拉進了一個錄音棚模樣的房間,房間裡擺放著數臺監視螢幕,一臺電腦,標淮的錄音設備。但最顯眼的還是牆上碩大一塊玻璃,透過去可以看到隔壁治療室,一個嬌小可人的少女端莊地坐在治療椅上,潔白的絨衣將她的肌膚烘托得更加白皙。少女不時擺動著玉腿,四處張望,最後將精緻的五官朝向我們。

「放心,她看不到我們。」蕭君拍拍我的肩膀說,「這是單面鏡,在治療室裡只不過是一面普通的鏡子而已。」

果然,白衣少女一邊看著我們一邊梳理自己可愛的捲髮,顯然是在照鏡子。

「她就是一個『貨』。」蕭君繼續說,「『貨』的意思就是性奴。而一會收貨的錢老闆是來幹什麼的我想就不用解釋了吧。」

我點點頭,眼睛卻始終不離白衣少女的左右。看到如此可人的少女就要被催眠成性奴,我最初的

反應是惋惜,但接下來,無盡的邪欲沖走了惋惜,我的雙目開始噴火,而下體也本能地支起了帳篷。

蕭君覺察到了我的憐惜,不冷不熱地說:「別看她這麼清純,實際上早已經不是『雛兒』了。她今年19,是張局長的二女,交往過的男生已經快兩打了,其中還有兩個為她跳過樓,一死一殘。」

我吸了口涼氣,沒想到小姑娘的戰績這麼『輝煌』。

「得了,開始幹活。」蕭君打開電腦和錄音設備後向隔壁走去,「你以後的工作之一就是掌管這些錄音錄影設備,在開始催眠後都要錄音,這是規定。」

說完後,他早已換上了白大褂,走進了治療室,留下我一個人在隔壁『觀摩』。

我也索性坐下來,舒舒服服地欣賞好戲。

蕭君淡笑著和白衣少女芮螢寒暄了幾句。我不得不佩服蕭君,他的職業微笑真的很迷人,芮螢只是看了他淺淺一笑就滿面紅暈,似如貴妃醉酒一般。我心想終於見識了什麼叫做『醉人的微笑』,恐怕芮螢再多看一會的話不用蕭君做任何催眠誘導就能自動醉過去。

「芮螢,今天感覺怎麼樣?」蕭君的嗓音突然爆發出驚人的磁力,我的精神都幾乎為之所奪,更不要說已經七分「醉」的芮螢了。

果然,芮螢整個人的魂魄彷彿已經被蕭君吸走,如夢囈般痴道:「不......

不好。「」怎麼了呢?「蕭君溫柔無比地問道,」來,慢慢躺下,咱們來共同想辦法。「「好......好的......」芮螢像小貓一樣聽話地躺下,目光卻始終無法從蕭君臉上移開。

蕭君柔柔地撫摸著芮螢秀美的小臉:「來,說說看,你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呢?」

「我......我又夢到跳樓的阿仁了。」

「他說了什麼嗎?」

「他什麼......什麼也沒說。」

「那你在哪裡呢?」

「我在樓頂。」芮螢突然攥住蕭君的手,失聲道:「蕭醫師,我好怕......」蕭君沒有抽出手,反而用另一隻大手輕輕將芮螢的玉手握在掌心:「不要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蕭醫師,我......真的好累。」

「累,就不要多想了。」蕭君在芮螢耳邊低語道,「有我在,你不用怕。」

「嗯......我不怕......」「來,聽我的話,閉上眼睛。」

芮螢聽話地閉上了妙目。

「全身放鬆。」蕭君的聲音微弱如囈語,「放鬆你的腳趾......放鬆的你的雙腿......放鬆你的臀部......」蕭君耐心地誘導著芮螢。可能是以前催眠過芮螢的緣故,他一上來就用自己的魅力奪得了少女無法抗拒的信任,然後又讓她自己覺得「好累」,這都為加快讓芮螢進入輕度催眠狀態鋪平了道路。果然,芮螢本來舉著的手鬆弛了下來,臉上也浮出了恬靜的微笑。

「芮螢,你現在只能聽見我說的話。」蕭君顯然要開始深度催眠誘導了。

「嗯......」一聲細微的嬌呵從芮螢可愛的鼻翼飄出。

我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被催眠的少女發出的動人夢囈,這真是人間極品的享受啊!

「芮螢,你現在躺在一張舒服的躺椅上。」蕭君繼續誘導道。

「舒服......的......躺椅......」「真的很舒服,對嗎?」

「是......」「很

好,現在躺椅緩緩下降。每下降一層你就越發的舒服。」

「越......舒服......」「現在躺椅下降了一層,你覺得舒服極了。」

「是......」「慢慢地,慢慢地,又下降了一層,你覺得更舒服了。」

「是的......」蕭君耐心地誘導芮螢下降了十層後,突然換上了冷冷的語調:「現在你已經降到了地底。你的周圍是一片黑暗。」

芮螢月眉微蹙:「......黑......暗......」「你的周圍是一片虛無。」

「虛......無......」「是的,虛無,除了我的聲音什麼也沒有。」

「我......我好怕......」「真正的虛無,吞噬著你。你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

「我......我......」芮螢面色痛苦,不住地搖頭。

「你就要被完全吞噬,被真正的虛無!」

「不......不......我......誰來......」芮螢費力舉起雙手,彷彿溺水的冤魂想要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沒有人可以救你。」蕭君故意加大芮螢的絕望。

「不......救我......救我......」「你渴望被救麼?」

「我......救我......」「你要如何報答救你的人?」

「我......不知道......」「救你的人是你的主人,你要完全聽他的話。」

「主人......聽話......」「是的,你要服從你的主人。」

「服從......」「救你的人是你的什麼人?」

「......主人......我......服從......」蕭君滿意地笑了,他一把抓住芮螢舞動的雙手,然後耳語道:「睡吧,芮螢,沉沉地睡吧。有我在,沒人會傷害你的。」

芮螢身子一震,隨後完全鬆弛下來,臉上滿足地笑著。

「芮螢,我救了你。」

「你......救了......我。」

「我是什麼人?」

「你是......主人......」「很好,你要怎麼報答主人?」

「我......要......服從......」看到這裡,我的下體已經腫脹到了極限,這種美事竟然活生生地發生在我面前,叫我要如何剋制?可就在我急不可耐地拉開褲鏈的時候,蕭君突然轉過頭來看著我的方向,邪邪地微笑著,搖搖頭做了個不要急的手勢。我吃了一嚇,熱度大減,只好重新坐下拼命忍耐。

蕭君花了點時間做了正規治療,無非是退行催眠一類,讓芮螢正視自己和阿仁的關係。在這之後,他掏出一個病例夾,一邊看一邊不屑地笑著。

我趴在玻璃上極力向病例夾看去,但就算我視力再好,也只能看清開頭「錢子強」三個大字。「錢子強?」我自言自語道,「會不會是那個收貨的『錢老闆』呢?」

蕭君合上病例夾,仰頭閉目,口中唸唸有詞,似乎在組織語言。片刻後,他自信地睜開雙眼,俯身對催眠熟睡中的芮螢說:「芮螢,聽主人的話。」

「是......」芮螢順從道。

「你現在在看電視。」

「我......在看電視......」「你在看動畫片。你在看《水手月亮》。」

「水手......月亮......」「你很喜歡看,對不對?」

「我很喜歡......」「動畫很好看,水手月亮好漂亮,對不對?」

「是......」「你也想像水手月亮一樣美麗,對不對?」

「是......」「你想自己成為水手月亮。」

「我想成為......水手......月亮......」「專心地看著螢幕,專心地看著。你全身開始變輕......你慢慢變成一團霧......那麼輕......那麼舒服......」「嗯......」「你已經變成一團霧了,你漸漸被吸進了螢幕。」

「吸進......螢幕......」「非常好。芮螢,你現在已經在螢幕裡了,你發現自己穿上了美麗的水手服。」

「是......」芮螢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態。

「你已經進入了動畫。你現在就是水手月亮。」

「水手......月亮......」「告訴我,你是誰?」

「我是......水手月亮......」蕭君眼中閃爍著滿意的光芒:「很好,水手月亮。我是誰?」

「你是......主人......」「你會為主人做任何事情。」

「我......會為主人......做任何事情......」「是的,水手月亮。主人現在要讓你做一件事。」

「我......會做......」「你如果做的好,主人就會很高興。主人會讓你更舒服。」

「我......做好......」「很好,水手月亮,現在聽著。你被壞人抓住了,等你醒來的時候,你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

「壞人......綁住......」「那個壞人很壞,他會拷問你,讓你說出同伴的下落。但你不會告訴他。」

「我......不說......」「你會拼命抵抗。」

「拼命......抵抗......」「然後壞人會給你帶上一個金屬頭箍。」

「頭箍......」「頭箍中有電流,你會非常不舒服,你會拼命掙扎。」

芮螢痛苦地皺起了眉頭。

「當你忍受不住的時候,你會睡過去,全身放鬆。」

「放鬆......」「當壞人對你說『醒來』的時候,你會張開眼睛。」

「醒來......」「你會覺得那個人是主人的朋友。」

「主人......朋友......」「主人的朋友也是你的主人。你要怎麼做?」

「我......要......聽話......」「是的,他的命令就是主人的命令,你要絕對服從。」

「絕對......服從......」「這才是好女孩,水手月亮。」蕭君吃吃笑道。他又把程式對芮螢重複了一遍,確認她已經完全接受指令了後,蕭君按下了電鈴:「雅蓉,帶芮螢去換制服吧,然後領她去房間淮備好。」

「是的,蕭醫師。」雅蓉甜美地答道。

「水手月亮。」蕭君對芮螢說,「當我數到三的時候,你會睜開眼睛。但你仍然處於催眠狀態,你會覺得很舒服。」

「是......」「你會跟著王小姐,她會讓你換衣服,你要聽她的話。」

「是......」「王小姐會將你綁好。一會壞人進來後,你會清醒過來,但你會忠實地完成主人剛才交給你的任務。你明白麼?」

「明白......」「很好,水手月亮。現在注意聽

我說,1,2,3!」

蕭君在芮螢耳邊拍了下雙掌,只見芮螢緩緩睜開美目,但眼裡沒有任何神采。

「蕭醫師......」雅蓉推門走了進來。

「領她去換制服吧。」蕭君無力地說,「對了,她現在是水手月亮。」

雅蓉凝凝一笑,拉住了芮螢的粉手:「來,水手月亮小姐。」

芮螢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機械地跟隨雅蓉踱出了治療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