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馴服了CEO媽媽和白富美大學生第7章

黃毛馴服了CEO媽媽和白富美大學生第7章

辦公室裡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腥臊味,洪倚嵐的喉嚨深處正被黃毛粗暴地貫穿著,每次抽插都帶著令人作嘔的黏膩聲。

她的意識在痛苦中掙扎,身體像破碎的布偶般無力。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而清脆的鈴聲,劃破了這骯髒的寂靜。

“鈴......鈴......鈴......”那不是普通的來電鈴聲,而是她為兒子黃少爺特別設置的專屬鈴聲——一首歡快活潑的童謠。這聲音在此時此地,顯得格外刺耳,也格外諷刺。

洪倚嵐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兒子!

他怎麼會在這時候打電話來?

她拼命地想把頭從黃毛的胯下掙脫出來,想要去拿手機,但黃毛的動作卻更快。

他一把按住她的頭,更用力地深頂了幾下,彷彿要將她徹底貫穿。

“唔......啊......”洪倚嵐發出含糊的嗚咽,手卻掙扎著伸向桌面上震動的手機。

“想接電話?”黃毛粗啞地喘著,臉上帶著一絲獰笑,“你以為能躲過嗎?不,你得接。而且,要好好地接。”他手上突然鬆開,洪倚嵐的頭猛地被抽離,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喉嚨火辣辣地疼。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拿穩手機,黃毛已眼疾手快地將手機從她手中奪過。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兒子”二字,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喂?兒子,什麼事?”黃毛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沙啞,帶著一種故意壓低的粗獷。

他對著手機,但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洪倚嵐,眼神中的邪惡和玩弄讓她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洪倚嵐的心臟幾乎跳到了嗓子眼。

黃毛他想幹什麼?

他要和兒子通話?

這簡直是......太恥辱了!

她拼命地搖頭,伸出手想去搶奪手機,但黃毛卻輕鬆地避開了。

“嗯?洪總不說話嗎?你兒子在等你呢。”黃毛將手機湊到洪倚嵐耳邊,同時,他的左手粗魯地抓住她那隻潔白如玉的右手,強行按在他的肉棒根部,“握住,給我好好地擼。記住,你得邊說話邊做。否則,我可不保證你兒子明天還能安然無恙地坐在學校裡。”

洪倚嵐全身僵硬,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竟然能如此惡毒,如此變態!

她想尖叫,想反抗,但兒子的安危就像一把利劍,懸在她頭頂,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她被迫握住了黃毛那根粗大溼熱的肉棒,那觸感讓她胃裡翻江倒海,但她必須忍耐。

電話那頭,兒子的聲音傳來,帶著少年特有的清亮和不解:“媽?你怎麼了?聲音怎麼怪怪的?剛才怎麼不接電話?”

“我......我沒事......”洪倚嵐咬緊牙關,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但喉嚨的疼痛和內心的屈辱,讓她的聲音變得嘶啞而顫抖,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黏膩和不自然,“剛......剛才在忙......有點......有點感冒......”她一邊說著,一邊被迫用那隻雪白的手,緩慢而僵硬地在黃毛的肉棒上擼動著,那粗糙的皮膚和腥臊的氣味,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正在經歷的屈辱。

黃毛看著她那張強忍著痛苦和噁心的臉,眼中充滿了變態的快感。

他知道,她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煎熬,而這,正是他最想看到的。

他感受著洪倚嵐那隻纖細柔弱的手,在自己那根粗大堅

硬的肉棒上笨拙地擼動,那種強烈的對比感,讓他興奮得渾身顫抖。

“媽,你......”兒子的話還沒說完,黃毛的臉色突然變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興奮,猛地將洪倚嵐的頭再次按住,然後,那根剛剛被她親手擼弄得更加堅挺粗大的肉棒,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臭,毫不留情地,甚至可以說是粗暴地,再次塞進了洪倚嵐的口中,直抵喉嚨深處!

“唔!!”

洪倚嵐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驟縮。

她根本來不及反應,只感到一陣窒息感襲來。

黃毛的肉棒完全堵住了她的呼吸道,口腔被撐到極限,牙齒磕碰在肉棒上,發出令人心驚的細響。

她的喉嚨被粗暴地撐開,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臊味瞬間充滿了她的鼻腔和口腔,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

然而,黃毛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握住洪倚嵐的後腦勺,猛地向前挺動腰胯,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口腔內深進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

“媽,你那裡......怎麼回事?有奇怪的聲音!”兒子警覺地問道,聲音帶著明顯的疑惑和不安。

洪倚嵐拼命地想回答,但她的口腔被黃毛的肉棒完全佔據,根本發不出任何清晰的聲音。

她只能發出“唔......唔......”的含糊低吟,那聲音因為喉嚨深處的震動而顯得格外詭異和扭曲。

她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沿著臉頰無聲地滑落。

她感到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眼前開始發黑,她快要窒息了!

黃毛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一邊粗暴地操弄著洪倚嵐的嘴巴,一邊享受著她那副瀕臨窒息的痛苦模樣。

他看著她眼中的淚水,看著她臉上因為缺氧而漲紅的顏色,心中充滿了變態的滿足。

“媽?媽!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你快說話啊!”兒子焦急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帶著一絲哭腔。

洪倚嵐的意識已經模糊,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地板。

她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昏死過去,而兒子也會徹底起疑。

就在她即將失去意識的那一刻,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抬起那雙飽含屈辱和懇求的眼睛,無助地看向黃毛。

那眼神,像一隻被困在陷阱裡的野獸,發出最後的哀求。

黃毛感受著她喉嚨的緊緻,也注意到她眼中那深重的絕望和兒子聲音中的強烈質疑。

他權衡了一下,覺得不能做得太過火,畢竟,讓這母子倆的“遊戲”持續下去,才是最大的樂趣。

他突然猛地一拔,那根粗大的肉棒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黏膩聲,從洪倚嵐的口腔中被抽離出來。

洪倚嵐猛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貪婪地呼吸著每一絲空氣。

她的喉嚨火辣辣地疼,口腔裡充滿了血腥味,但她顧不上這些,拼命地想要讓自己恢復正常。

“媽!你沒事吧?你說話啊!”兒子焦急地呼喚著。

洪倚嵐顧不上擦去嘴角的口水和殘留在臉上的不明液體,她拿起手機,用盡全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可能正常:“我......我沒事......咳咳......剛才......不小心被水嗆到了......你......你有什麼事嗎?”她的聲音依然沙啞,帶著一絲詭異的黏膩,但至少能夠正常交流了。

就在

她和兒子通話的間隙,黃毛卻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他臉上掛著一絲得意而邪惡的笑容,將他那根剛剛從她口中抽出的、還沾著她口水和口紅印的肉棒,緩緩地,惡劣地,摩擦著她那張精緻而蒼白的臉頰。

粗糙的肉棒,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臊味,從她的鼻尖,滑過她高挺的顴骨,再到她緊繃的下頜線,留下了一道淺淺的,令人羞恥的溼痕。

“嗯?媽,你那邊是不是還有什麼聲音?怎麼感覺你好像在哭?”兒子敏銳地問道。

洪倚嵐死死地咬住下唇,淚水再次湧了出來,但她拼命地忍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她感到黃毛那根沾著汙穢的肉棒,在自己的臉頰上肆無忌憚地摩擦著,彷彿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嘲諷著她的屈辱和無力。

她的臉,那是她引以為傲的,代表著高貴和威嚴的象徵,此刻卻被這樣粗暴地玷汙。

黃毛的動作緩慢而充滿玩弄,每一次摩挲,都像是無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的自尊上。

“沒有......沒有......可能是我......咳......我嗓子不舒服......你......你快說正事吧......”洪倚嵐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重的鼻音,那是因為她必須努力壓制住那股想要嘔吐的衝動,同時強忍著眼淚。

黃毛看著她那副強顏歡笑、卻又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可憐模樣,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他享受著洪倚嵐的掙扎,享受著她被逼到絕境的痛苦,享受著他用最汙穢的東西,去玷汙她最引以為傲的聖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