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馴服了CEO媽媽和白富美大學生第15章

黃毛馴服了CEO媽媽和白富美大學生第15章

黃毛從那段陰暗而漫長的回憶中抽離出來,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到跪在他面前,因為剛剛的劇烈咳嗽而眼角泛紅、嘴角帶著淚痕的蘇夏身上。

她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在他眼中卻帶著一種扭曲的誘惑,那是被他親手撕碎了所有光環、徹底馴服後的美麗。

他微微抬起下巴,臉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冷酷,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爬上來。跨坐在我身上。”

蘇夏的身體微微一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條件反射和...隱隱的興奮。

她已經不是幾個月前那個剛被逼著口交就乾嘔不止的蘇家大小姐了。

漫長的馴化、無休止的凌辱、反覆的身體侵犯,早就將她所有的抗拒和尊嚴磨了個乾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順從,一種對黃毛近乎絕對的臣服,甚至是一種因為長期刺激而產生的畸形依賴和快感。

她抬起那雙曾經清冷孤傲的杏眼,此刻眼中卻帶著一絲迷離,一絲討好,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她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任何抱怨,臉上甚至勾起一個小心翼翼的、帶著一絲取悅意味的微笑。

她顫抖著,卻又帶著幾分急切地雙手撐在黃毛的腿側,如同他最聽話的母狗一般,小心翼翼地爬上了他的身體。

她跨坐在他大腿根部,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被他佈滿黑色腿毛的大腿夾住。

薄薄的連衣裙隨著她的動作向上滑去,露出了她光潔如玉的大腿和隱藏在裙襬下的誘人曲線。

她慢慢調整姿勢,讓他那根剛剛從她口中抽離出來的粗黑肉柱,正對著她因為乾渴而微微翕動的私密花園。

黃毛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張曾經高不可攀的絕美臉龐,此刻就在自己眼前,眼神中帶著討好和卑微。

她身上的香水味,混雜著她獨特的體香,以及剛才口交時留下的腥臊,形成了一種奇特的、讓人迷醉又噁心的混合氣味,直衝入他的鼻腔。

他看著她那雙帶著水光、嫵媚動人的杏眼,看著她飽滿嬌豔、帶著一絲溼意的紅唇,看著她那因為羞恥和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頰。

這個女人,這個曾經如同女王般俯視眾生的女人,現在正像一隻溫順的寵物般,乖巧地坐在他的腿上,任由他欣賞,任由他玩弄。

“主人...”蘇夏微微俯下身子,將嘴唇湊近黃毛的耳邊,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帶著一絲刻意的軟糯和沙啞,“小賤貨想您了...想您的大東西了...”

她自己將那個不堪入耳的稱呼,那個黃毛曾經強迫她喊的稱呼,如今卻自發地用來稱呼自己——“小賤貨”。

而且,她還給自己加上了一個諷刺意味十足的限定詞——“高貴的”。

是的,她是在嘲諷自己,嘲諷自己曾經的高貴,嘲諷自己如今的卑賤。

但這種自我貶低,在她看來,卻是取悅黃毛、換取他“恩賜”的方式。

“哦?想我了?”黃毛髮出低沉的笑聲,帶著一絲玩味,大手放在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上,狠狠地揉捏了一下,“有多想?”

“很想...很想...”蘇夏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屈辱還是因為興奮,“小賤貨...小賤貨沒有主人的精液,身體就難受...就像生病了一樣...”

這是真的。

經過黃毛長時間變態的訓練和強迫吞嚥,蘇

夏的身體竟然產生了一種可怕的依賴。

如果長時間沒有吞嚥黃毛的精液,她的身體就會出現一些不適,精神也會變得萎靡不振,彷彿真的生了病一般。

她甚至在私下裡偷偷去看了醫生,但醫生查不出任何問題。

最終,她絕望地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被黃毛掌控,對他的精液產生了生理性的依賴。

這種依賴,比任何精神上的控制都要可怕,因為它直接摧毀了她身體的自主權。

黃毛聽到她的話,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最享受的,就是她這種被他徹底馴服、身心都離不開他的樣子。

他喜歡聽她用那種甜膩又卑賤的聲音喊他“主人”,喜歡看她用那種充滿討好和渴望的眼神看著他。

這讓他覺得自己無所不能,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蘇夏伸出手,顫抖著握住了黃毛那根粗黑猙獰的肉柱。

它剛剛從她口中出來,頂端還沾著她晶瑩的口水,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她用手指溫柔地撫摸著它的血管和褶皺,眼神中帶著一種奇特的迷戀。

這個東西,曾經帶給她無盡的屈辱和痛苦,但現在,卻成了她身體離不開的“良藥”,成了她卑微地討好主人的工具,也成了她身體渴望的對象。

“來,主人...讓小賤貨餵飽您...”蘇夏的聲音沙啞而勾人,她自己握著那根粗大的東西,將其緩緩地送到了自己溼潤的花穴口。

“嗯...啊...”

碩大的肉柱一點一點地擠進了她嬌嫩的花穴,帶來一種充實感和撕裂感並存的刺激。

蘇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插入而微微弓起。

她的花穴因為黃毛的長期“調教”,雖然依然緊緻,但已經完全能夠容納他那根巨大的東西。

每一次進入,都恰到好處地填滿了她的空虛,帶來一種複雜的、既痛苦又快感並存的感覺。

蘇夏開始自己動了起來。

她像一個熟練的騎手,扭動著腰肢,控制著身體的起伏,讓黃毛那根粗黑的肉柱在自己體內進出。

她那豐盈的臀瓣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跳動,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聲響,迴盪在狹小的衛生間裡。

她俯下身子,將臉埋在黃毛的頸窩裡,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彷彿那是最珍貴的甘露。

“主人...用力...更用力...”她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和渴望,“小賤貨想被主人幹爛...想被主人的大東西填滿...”

她徹底放棄了抵抗,放棄了尊嚴,沉淪在了這種畸形的肉體關係中。

對黃毛的恨,對父親的愧疚,對自身的絕望,所有複雜的情緒在這一刻都化作了對肉體刺激的渴望和對黃毛的卑微取悅。

她緊緊地摟著黃毛的脖子,腰肢扭動得更加賣力,那雙平日裡清冷的杏眼此刻卻充滿了情慾的水光和迷亂。

她貪婪地吞噬著黃毛帶給她的一切,無論是痛苦還是快感,無論是屈辱還是滿足。

黃毛看著身下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女神,如今卻如此卑微地坐在自己身上,扭動著身體,發出淫蕩的呻吟,討好地喊著自己“主人”,甚至主動要求更猛烈的操幹。

他能感覺到她花穴內部的溼熱和緊緻,以及她身體深處傳來的顫抖和痙攣。

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至高無上的皇帝,正在隨意玩弄著自己的戰利品,玩弄著這個

曾經將他踩在腳下的世界的象徵。

他發出滿足的低吼,大手掐住蘇夏纖細的腰肢,配合著她的動作,開始自己有力地挺動起來。

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狠,直搗花心,帶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蘇夏發出更加高亢的呻吟,身體弓得更厲害,彷彿要將自己整個身體都融進黃毛的肉柱裡。

“嗯!啊...主人...快...快啊...要被您乾死了...小賤貨要...要被您幹高潮了...”

她已經完全沉溺其中,曾經的矜持和驕傲蕩然無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和對黃毛的迎合。

她的身體因為高潮的臨近而劇烈地顫抖著,花穴內部猛烈地收縮,緊緊地絞纏著黃毛的肉柱。

她張開嘴,露出雪白的牙齒,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像小獸般的嗚咽。

黃毛感覺到體內慾望的火焰也燒到了頂點,他發出低沉的嘶吼,雙手狠狠地捏住蘇夏的臀瓣,最後幾次猛烈而深遠的抽插,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腦兒地全部射進了蘇夏那飢渴已久的花穴深處。

“啊啊啊——!”

蘇夏發出最後的尖叫,身體猛地一顫,癱軟在黃毛身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細微的抽泣。

黃毛抽出已經疲軟下來的肉柱,一股帶著體液的腥臊味瀰漫開來。

他看著蘇夏那張被情慾和屈辱弄得一片狼藉的臉,眼中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蘇夏無力地趴在黃毛身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她感覺到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正緩緩流淌,那是黃毛在她身體裡留下的痕跡,也是她徹底沉淪的標誌。

她沒有力氣起身,也沒有力氣去擦拭身上的汙穢,只能像一條被拋棄的破布般,任由自己躺在那裡,感受著那種身心俱疲後的空虛和絕望,以及...一絲絲卑微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滿足感。

她已經被他徹頭徹尾地馴化了,從身體到精神,都成為了他的奴隸。

那個高高在上的蘇家大小姐,那個冰清玉潔的校園女神,如今只是黃毛胯下的一條母狗,一個只能靠吞嚥他的精液才能維持“健康”的、對性愛近乎病態著迷的賤貨。

衛生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以及那股難以消散的、混合了體液和汙穢的腥臊味。

外面,夕陽已經完全沉下,夜色籠罩了校園,彷彿在默默地掩蓋著這座象牙塔下,正在發生的一切醜陋和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