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馴服了CEO媽媽和白富美大學生第19章
翌日,晨曦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將洪奕嵐奢華的辦公室切割成明暗相間的條紋。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咖啡的醇香和打印紙張的清新氣味,一如往常。
洪奕嵐端坐在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裝,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臉上是她標誌性的冰冷而專注的表情。
她正埋首於堆積如山的文件和報表之中,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電話鈴聲、助理彙報的聲音此起彼伏,構成了一曲屬於商業女王的繁忙交響樂。
今天的工作量異常繁重,幾個重要的項目都到了關鍵節點,晚間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客戶會面,關係到公司未來一年的重要戰略佈局。
洪奕嵐本該全神貫注,以她一貫的雷厲風行和精準判斷,處理好每一項事務。
然而,今天的她,卻有些反常。
儘管她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氣場,處理工作也依舊井井有條,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今天總是飄忽不定。
她的目光,會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瞥向放在桌面一角的私人手機。
每一次手機屏幕因為新的消息而亮起,她的心都會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指尖也會下意識地收緊。
她既期待著什麼,又恐懼著什麼。
期待著那個熟悉而又讓她厭惡的頭像再次跳動,期待著那個粗俗的男人再次發來那些充滿威脅和侮辱的訊息,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證明她昨晚的猜測是錯誤的,她的魅力依舊,她依然是那個被所有男人覬覦的獵物。
又恐懼著,恐懼著再次收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恐懼著再次被那個男人用最粗鄙的語言羞辱,恐懼著再次被他拖入那個骯髒而屈辱的深淵。
這種矛盾的心情,像一根無形的絲線,牽扯著她的神經,讓她在高效工作的間隙,總會陷入短暫的失神。
然而,一整天過去了。
從清晨到黃昏,她的私人手機始終靜默無聲。
黃毛,那個像跗骨之蛆一樣黏在她身上的男人,今天竟然如同徹底消失了一般,沒有給她發來任何消息。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洪奕嵐換上了一套更顯高貴典雅的深藍色晚禮服,細長的鑽石耳墜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襯得她本就白皙的頸項更加修長優美。
她對著鏡子,審視著自己完美無瑕的妝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股莫名的煩躁和失落,重新戴上了她那副無懈可擊的女王面具,款款走出了辦公室。
今晚的會面地點,在一家位於外灘的頂級私人會所。
客戶是一位來自外地的中年男人,姓王,在當地頗有實力。
洪奕嵐之前通過資料瞭解過,此人雖然在商場上有些手段,但私底下卻是個出了名的色中餓鬼,尤其喜歡對那些漂亮的女強人下手。
這種油膩的中年男人,洪奕嵐在商場上見得多了,也早就練就了一套應付的本事。
她深知,越是這種人,越是吃軟不吃硬,既要展現出足夠的商業價值和強勢手腕,讓他們不敢輕易造次,又要適當地虛與委蛇,給足他們面子,才能在談判桌上佔據主動。
包廂內,燈光曖昧,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雪茄和香水的混合味道。
王總挺著一個碩大的啤酒肚,滿面紅光,一雙小眼睛在看到洪奕嵐的瞬間,便毫不掩飾地閃爍著貪婪和淫邪的光芒。
他熱情地迎了上來,伸出肥膩的手,想要去握洪奕嵐的手
,言語間充滿了過分的恭維和暗示。
“洪總啊洪總,真是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風華絕代,比傳說中的還要美上三分啊!來來來,快請坐,請坐!”
洪奕嵐優雅地避開了他那隻試圖揩油的手,只是禮貌性地與他虛握了一下指尖,便不動聲色地抽回。
她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語氣疏離卻又不失禮貌:“王總過獎了,您才是我們業內的前輩,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洪奕嵐憑藉著她過人的酒量和滴水不漏的言辭,巧妙地與王總周旋著。
她一邊談論著合作的細節,分析著市場的前景,展現著她過人的商業頭腦和遠見卓識,一邊又不時地舉杯,與王總和他的幾個手下應酬著。
她知道,這種場合,不喝是不可能的,但她也時刻保持著警惕,每一杯酒下肚,都會暗暗計算著自己的酒量,確保自己不會失態。
然而,就在洪奕嵐以為一切盡在掌握的時候,異變陡生。
她剛剛喝下小半杯紅酒,正準備繼續闡述自己的合作方案,突然感覺到小腹處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熱。
那股熱流來得異常迅猛,像是一團小火苗,在她的小腹內迅速燃燒起來,並且有向四肢百骸蔓延的趨勢。
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燙,呼吸也開始變得有些急促。
不好!
洪奕嵐心中警鈴大作,瞬間明白過來——她被下藥了!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她不是沒有聽說過,甚至在一些不入流的商業競爭中也曾耳聞。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還算有頭有臉的王總,竟然會用如此卑劣的方式對付她!
憤怒和噁心瞬間湧上心頭,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亂。
她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從容淡定的笑容,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她輕輕放下酒杯,對著王總歉意地笑了笑:“王總,真是不好意思,我突然感覺有些不舒服,想去一下洗手間,失陪片刻。”
王總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和淫邪,但表面上卻裝出一副關切的樣子:“哎呀,洪總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喝得有些急了?要不要我找人陪您去?”
“不必了,王總,小問題而已,去去就回。”洪奕嵐婉言謝絕,然後儀態萬方地站起身,款款走出了包廂。
然而,她並沒有真的去洗手間。
她的目標,是儘快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藥效正在逐漸發作,她感覺到身體裡的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意識也開始有些模糊,雙腿發軟。
她強撐著,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著衝向會所的出口。
就在她即將衝出旋轉門,看到外面馬路上閃爍的車燈時,心中剛剛燃起一絲希望,卻又瞬間被澆滅。
王總和他那幾個腦滿腸肥的手下,竟然已經等在了酒店門口!他們顯然早就料到了她會藉口逃跑,提前在這裡堵截她。
“哎呀,洪總,您這是要去哪裡啊?不是說去洗手間嗎?怎麼跑到外面來了?”王總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虛偽的笑容,但語氣卻變得有些陰陽怪氣,眼神更是肆無忌憚地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游走。
他身後的幾個手下,也嬉皮笑臉地圍了上來,隱隱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洪奕嵐的退路徹底堵死。
“王總,我突然想起公司還有些急事需要處理,今天的會面就到這裡吧,改天我再專程拜訪您。”洪奕嵐強
作鎮定,聲音卻因為藥效的作用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嬌媚。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妙,必須儘快脫身。
“哎,洪總,別急著走嘛!”王總伸出肥膩的手,想要去拉洪奕嵐的手臂,被她厭惡地躲開。
“我們這合作的細節還沒談完呢,您就這麼走了,也太不給我們面子了吧?再說了,您看您,臉這麼紅,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要不,我送您去樓上房間休息一下?”他那猥瑣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胸前高聳的豐腴處流連。
“放開我!”洪奕嵐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慌亂。
她試圖從包圍圈的縫隙中衝出去,但那幾個男人卻“友善”地伸出手臂,看似無意地擋住了她的去路。
他們雖然沒有直接動粗,但那種黏膩的眼神和不懷好意的笑容,比直接的暴力更讓她感到噁心和恐懼。
“洪總,別生氣嘛,我們也是關心您。您看您,都站不穩了,還是讓我們扶您進去休息吧。”一個手下嬉皮笑臉地說道,甚至想伸手去摟她的腰。
洪奕嵐感到一陣絕望。
藥效越來越強烈,她的身體越來越熱,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四肢百骸都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和渴望。
她知道,如果再不想辦法脫身,今晚她將徹底淪為這群禽獸的玩物,後果不堪設想。
她寧願死,也不願遭受那樣的屈辱!
就在她感到天旋地轉,幾乎要失去意識,心中充滿絕望之際——
“住手!”
一個冰冷而沙啞的聲音,如同利劍一般,劃破了這汙穢而緊張的氛圍。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瘦削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和牛仔褲,其貌不揚,甚至有些邋遢,與這高檔會所的奢華氛圍格格不入。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陰沉和不耐煩,那雙總是顯得有些渾濁的小眼睛,此刻卻如同鷹隼一般銳利,死死地盯著王總和他那幾個手下。
竟然是黃毛!
洪奕嵐在看到黃毛出現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心中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驚訝,意外,厭惡,但更多的,卻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在絕望中抓住救命稻草般的...依賴?
王總顯然沒想到會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而且還是這麼一個不起眼的窮小子。
他上下打量了黃毛一番,臉上露出輕蔑的表情:“你他媽是誰啊?滾一邊去!別他媽多管閒事,不然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黃毛卻沒有理會他的叫囂,只是邁開腳步,徑直朝著洪奕嵐走去。
他的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洪奕嵐那張因為藥效而泛著潮紅、佈滿汗珠的絕美臉龐。
“喂!你他媽聾了是不是?!”王總見黃毛無視自己,頓時勃然大怒,伸出肥手就要去推搡黃毛。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黃毛的衣角,黃毛卻突然出手了!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做到的,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王總殺豬般的慘叫,他那隻肥膩的手腕,竟然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王總疼得滿地打滾,冷汗瞬間浸溼了他的衣衫。
他那幾個手下見狀,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紛紛怒吼著朝黃毛撲了過去。
黃毛的臉上依舊是那副陰沉的表情,但眼神卻變得更加冰冷和狠厲。
他沒有絲毫退
縮,直接迎了上去。
他的身手,遠比他那瘦弱的外表看起來要靈活和兇悍得多。
他就像一頭在街頭巷尾打架鬥毆慣了的野狼,每一招都簡單直接,卻又充滿了致命的狠勁。
拳腳相加之間,只聽見一陣陣沉悶的擊打聲和痛苦的呻吟聲,不過短短几十秒的功夫,那幾個剛才還耀武揚威的男人,便已經東倒西歪地倒在了地上,抱著肚子或者腦袋痛苦地哀嚎著。
黃毛甚至沒有多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到幾乎已經站立不穩、意識迷離的洪奕嵐面前。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洪奕嵐滾燙的手臂。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洪奕勞此刻已經神志不清,她感覺到一隻有力的手臂將她從那群令人作嘔的男人中間拉了出來,她本能地想要掙扎,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別動。”黃毛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將已經軟得像一灘爛泥的洪奕嵐打橫抱起,然後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停在路邊的一輛毫不起眼的黑色轎車走去。
被抱起的瞬間,洪奕嵐的頭無力地靠在了黃毛那並不寬闊但卻意外堅實的胸膛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混合著汗味和菸草味的男性氣息。
這股味道,曾經讓她感到無比的噁心和屈辱,但此刻,在這藥效發作、神志不清的時刻,卻 strangely 讓她感到了一絲莫名的...安心。
她無力地睜開迷離的鳳眼,模糊的視線中,只能看到黃毛那稜角分明的下巴,以及他脖頸上因為用力而凸起的青筋。
這個男人,這個她曾經恨之入骨、視為垃圾的男人,此刻,竟然以一種如此強勢的姿態,將她從一場即將降臨的噩夢中解救了出來。
黃毛拉開車門,將洪奕嵐塞進了副駕駛座,然後自己也迅速上了車,發動引擎,黑色轎車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迅速消失在了繁華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身後,滿地哀嚎的王總和他那群手下,以及空氣中尚未散盡的、屬於女王的危機與意外的援手交織而成的複雜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