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馴服了CEO媽媽和白富美大學生第23章
天邊已經開始泛起一絲微弱的魚肚白,黎明前的黑暗是最濃重的。
黑色路虎悄無聲息地滑離了洪奕嵐的別墅門口,融入了夜色之中。
黃毛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帶著勝利者的姿態,以及在上海灘女王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跡。
洪奕嵐從車裡出來,雙腿還有些發軟,下體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和被操弄後的麻木感。
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整理了一下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職業套裝,努力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平穩。
她知道,她必須在周天面前表現得和平時一樣,不能讓他看出任何端倪。
她一步一步地朝著別墅的大門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強迫自己挺直腰背,維持著她平日裡高傲而優雅的姿態。
她摸索著掏出鑰匙,打開了別墅的大門,走進溫暖明亮的玄關。
“媽?您回來了?”
一個略帶睡意的聲音傳來,洪奕嵐的心猛地一跳。周天正從樓梯上走下來,顯然是因為聽到開門的聲音而醒了。
洪奕嵐強迫自己露出一個微笑,聲音也努力維持著平日裡的溫柔和威嚴:“嗯,回來了。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周天站在樓梯上,看著站在玄關的母親。
在柔和的燈光下,洪奕嵐的臉上似乎帶著一絲不正常的潮紅,雙眼也顯得有些迷離,彷彿剛剛哭過,又彷彿...被滋潤過。
他感覺母親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平日裡不曾聞到的特殊氣息,混合著她身上原有的幽雅香水味,顯得格外誘人,也格外陌生。
他看著母親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總覺得和平時有些不一樣,彷彿被什麼東西徹底“滋潤”了一遍,散發著一種極致的女性魅力。
他下意識地想仔細看看,但母親那冰冷而帶著威嚴的眼神,卻讓他本能地迴避。
從小到大,他對母親都是充滿了敬畏的,不敢輕易冒犯她。
所以,他只是模糊地感覺到母親有些異樣,卻沒有敢仔細去探究。
他只是覺得母親今天似乎特別漂亮,臉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光彩。
“我...剛睡醒。”周天有些靦腆地說道,“您今天開會很晚嗎?”
“嗯,談了個重要的項目。”洪奕嵐輕描淡寫地回答,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你快去睡吧,明天不是還有課嗎?”
“好的。”周天乖乖地應了一聲,卻站在原地沒有立刻上樓。他看著母親,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洪奕嵐不想在樓下多待,她怕周天看出更多的異常。她對他笑了笑,然後轉身,朝著樓梯走去。
“媽,您怎麼了?好像有些不舒服?”周天看著母親的背影,忍不住問道。
洪奕嵐的身體猛地一僵。她強撐著身體的不適,一步一步地往樓上走。然而,就在她邁上第三個臺階的時候,周天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看到,在母親那雙修長雪白、如同藝術品般完美的玉腿上,在她那件被撩到腰間的連衣裙下,似乎有一道...亮晶晶的液體,正在緩緩地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往下滑落。
那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絲詭異的光澤。
他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睛,再看過去時,那道液體彷彿已經消失了,或者融進了光影之中,變得難以辨認。
“是...是看錯了?還是眼花了?”周天揉了揉眼睛,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確定。
母親的腿,怎麼會...有那種東西?
是水嗎?
不可能,她剛從外面回來,又沒有碰到水。
他盯著母親的背影,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但洪奕嵐已經加快了腳步,很快就消失在了樓梯的轉角處。
周天站在樓梯下,心中充滿了困惑。
他總覺得母親今天怪怪的,那種臉上的潮紅,身上的氣息,以及...剛剛看到的那道詭異的液體...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最終,他只能把這些歸結為自己看錯了,或者母親只是太累了。
他沒有再多想,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並不知道,他剛剛看到的,是母親體內流出的,屬於黃毛的精液。
他更不知道,在他離開家的這段時間裡,他的母親,在他看來高貴而聖潔的母親,在家門口幾十米外的那輛路虎裡,經歷了怎樣的屈辱和操弄。
他不知道那輛顫抖的路虎裡隱藏著什麼,不知道母親臉上的潮紅和迷離意味著什麼,更不知道那滑落的液體來自於何處。
他只知道,母親今天似乎格外不一樣,卻又說不出哪裡不一樣。
他帶著滿心的疑問和不安,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夢境中。
進入臥室,洪奕嵐再也支撐不住了。
她關上門,身體軟綿綿地靠在門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體內的燥熱雖然有所緩解,但下體那種被操弄後的感覺卻更加強烈,火辣辣的疼痛,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感,讓她感到異常難受。
她強撐著身體走到浴室,打開燈,站在落地鏡前。
鏡子裡映照出她此刻最狼狽、最不堪的模樣。
她身上的職業套裝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白皙的皮膚上,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紅色手印和指印,那是黃毛在她身上留下的“傑作”。
最令人臉紅心跳的是,她的胸前、腰間、大腿內側...許多地方都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吻痕和咬痕,有些甚至已經泛起了青紫,如同盛開的梅花,妖冶而充滿了情慾的色彩。
而她的臀部,更是慘不忍睹。
那片圓潤挺翹的臀肉,此刻紅腫不堪,清晰地印著一個個五指分明的巴掌印,那是黃毛在操她時狠狠拍打留下的痕跡,火辣辣的疼痛感,即使現在,依然清晰地傳來。
她將目光移到下體,那片光潔無瑕的白虎地帶,此刻也是紅腫一片。
穴口微微張開著,彷彿還在無聲地呻吟著。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一道黃白色的粘稠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那是...黃毛的精液。
雖然剛才高潮時噴射出了不少,但依然有部分留在了她體內,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流淌出來。
那液體順著她光潔的大腿,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帶著屈辱和恥辱的痕跡。
洪奕嵐看著鏡子裡自己這副不堪的樣子,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屈辱,同時,內心深處又湧起一股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黃毛!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流氓!你把我弄成這樣!”她低聲咒罵著,聲音裡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顫抖和...嬌嗔?
她知道自己在罵他,在恨他。
但是,看著鏡子裡自己身上這些被他留下來的痕跡,感受著身體深處那種被極致操弄後的餘韻,她卻又感到一種莫名的...刺激。
那份刺激,混合著羞恥和屈辱,形成了一種奇異的感受,讓她身體深處又隱隱地湧起一股燥熱。
她伸手,顫抖
著指尖,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大腿上那道精液流下的痕跡。
冰涼的觸感,卻讓她身體猛地一顫,一種異樣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她感到臉頰更紅了,心跳也開始加速。
她不是沒見過男人的身體,也不是沒體驗過夫妻生活。
但是,無論是她那如同裝飾品的丈夫,還是那些曾經試圖接近她的男人,沒有一個能像黃毛這樣,如此徹底地、如此野蠻地,將她身體深處最原始、最隱秘的情慾給喚醒。
他的卑微,他的骯髒,他的暴力,他的掌控...所有的一切,都在無聲地告訴她,他不是她曾經接觸過的任何一種男人。
他就像一個來自地獄的魔鬼,用最極端的手段,將她拉下了神壇。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跡,看著那道流淌的精液,羞恥感和一種病態的迷戀在她心中交織。
她無法否認,雖然屈辱,雖然痛苦,但黃毛帶給她的快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那種被極致操弄、被徹底征服的快感,就像是鴉片,讓她沉淪,讓她著迷。
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打開了淋浴,任由滾燙的熱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她想要洗掉身上的汙穢,洗掉黃毛在她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跡,洗掉那種令人羞恥的快感和迷戀。
熱水沖刷著她紅腫的下體,帶來一陣刺痛,但也稍稍緩解了那種火辣辣的感覺。
她用沐浴露反覆地搓洗著自己的身體,想要將那股精液的腥臊味徹底洗掉。
洗完澡,洪奕嵐從浴室出來。
她沒有穿平時習慣的睡衣,而是鬼使神差地選擇了一件極其性感的真絲吊帶睡裙,顏色是深邃的黑色,薄薄的布料貼合著她飽滿的身體,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
她走到床邊,坐在柔軟的床墊上,拿起了手機。
屏幕亮起,映照出她那張在洗浴後顯得更加清麗脫俗的臉龐。她習慣性地打開微信,滑到黃毛的聊天界面。
空空蕩蕩,沒有一條新的消息。
她的心,在那一刻,竟然感到了一絲...失落。
她本以為,經過了剛剛的一切,黃毛一定會更加囂張,更加頻繁地聯繫她,向她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迎接他新一輪騷擾的心理準備。
然而,黃毛卻異常的安靜,就像他昨天一樣。這種安靜,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空虛和...不安。
她感到一種奇怪的失重感。
她的人生軌跡,自從遇到黃毛之後,就徹底脫離了掌控。
她被迫承受著他的擺佈,被迫接受著他的侵犯。
然而,當這種擺佈和侵犯突然停止時,她反而感到了一種不習慣,一種...被遺棄的感覺。
她坐在床上,手裡握著手機,猶豫了很久。
她的理智在告訴她,應該慶幸他的安靜,應該利用這個機會擺脫他。
但是,她的身體,她的情慾,以及內心深處那種對他的依賴和迷戀,卻在叫囂著,渴望著他的回應,渴望著他的存在。
最終,她還是沒有抵擋住內心的衝動。她找了一個最不那麼失身份的藉口,顫抖著手指,在對話框裡輸入了一行字。
“你...到家了嗎?”
消息發送出去,就像石子投入大海,了無音訊。
黃毛沒有回覆。
洪奕嵐握著手機,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那條消息,以及黃毛那始終沒有亮起的頭像。
她感到一種莫名的焦躁和煩悶。
她堂堂洪奕嵐,上海灘的女王,何時像這樣,
像一個等待丈夫歸家的小妻子一樣,焦急地等待著一個男人的回覆?
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內心已經悄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她曾經以為自己是冰山,是雪蓮,是不可侵犯的女王。
但現在,她發現自己心中隱藏著一片炙熱的情慾,一種對掌控和征服的渴望,以及一種對眼前這個卑微卻強勢的男人的...依賴。
黃毛,是她生命中的第二個男人。
第一個,是那個像擺設一樣的丈夫。
而黃毛,雖然用最極端、最骯髒的方式闖入了她的生活,卻也是唯一一個,真正征服了她身體,甚至似乎正在征服她心靈的男人。
至於心,她不知道...她還無法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愛上了這個毀了她一切的男人。
但至少,她的身體,她的情慾,已經徹底地向他臣服了。
她就這樣握著手機,在漫長的等待中,感受著身體的疲憊和內心的焦躁。
窗外,天已經矇矇亮了。
她太累了,身體和精神都承受了巨大的負荷。
在不知不覺中,她靠在床頭,漸漸地,沉入了夢鄉。
然而,即使在睡夢中,她那緊蹙的眉頭和不安的呼吸,似乎也在訴說著她內心深處,那份不為人知的沉淪與渴望。
她睡著了,但她的心,她的身體,卻依然在等待著那個,唯一能征服她的男人,黃毛,的下一輪...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