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馴服了CEO媽媽和白富美大學生第24章
日子如同流水般匆匆逝去,一晃眼,便是一週。
從那個別墅門口路虎車內的瘋狂之夜後,黃毛竟然真的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再對洪奕嵐有絲毫的聯繫。
他的微信頭像一直是灰暗的,沒有新的消息提示音響起,他的世界,彷彿與她再次隔絕,恢復了她遇見他之前的平靜。
這讓洪奕嵐的心情,如同坐上了過山車一般,從最初的困惑不解,到漸漸滋生的焦慮,再到最後幾乎無法忍受的焦灼。
她本以為,那晚之後,黃毛會變本加厲地纏著她,對她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與他周旋的準備,內心深處,甚至隱隱期待著他的“召見”。
畢竟,那種被黃毛操弄時產生的極致快感,已經徹底喚醒了她沉睡半生的情慾。
那種粗暴的力量,那種巨大肉柱的填塞感,那種深入靈魂的撞擊,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的身體記憶裡。
然而,黃毛的沉默,卻像一把鈍刀,一點點地凌遲著她那顆高傲的心。
他沒有威脅,沒有勒索,沒有糾纏,只是單純的...消失了。
這種被忽視、被“冷落”的感覺,對於一個習慣了眾星捧月、掌控一切的女王來說,比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讓她難以忍受。
她感到了一種強烈的失重感。
她被他徹底地侵犯,被他徹底地馴服,被他親口逼著喊了“老公”,她以為自己已經是他的人了,已經被他徹底地佔據了。
但是他卻像隨手扔掉一件玩膩的垃圾一樣,對她不聞不問。
這種感覺,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和空虛。
第一天,她感到一絲疑惑,覺得他可能是在忙。
第二天,她開始有些不安,是不是自己惹惱他了?
第三天,她開始感到焦躁,翻來覆去地看手機,卻什麼也沒有。
第四天,她實在忍不住了,她那份高傲的自尊心,最終在內心慾望的驅使下,勉強放下了一點點。
她顫抖著手指,點開了黃毛的聊天框,那個模糊不清的頭像,像是在嘲笑著她的卑微。
她斟酌了許久,才輸入了一條試探性的微信:“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消息發出去,石沉大海。沒有回覆。甚至連“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都沒有。
這讓洪奕嵐的心情徹底跌入了谷底。
她本以為,只要她主動示好,黃毛就會立刻像一隻嗅到肉味的狗一樣撲上來。
但他的沉默,卻讓她開始懷疑自己。
難道...她真的失去了吸引力?
難道他已經玩膩了她?
難道自己這個上海灘的女王,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時拋棄的玩物?
這種被“冷落”的感覺,比任何羞辱都更讓她難以忍受。
自從那晚在車裡被黃毛狠狠地操弄了一番之後,洪奕嵐的身體彷彿一下子被某種沉睡已久的力量徹底喚醒了。
她那體內潛藏了半生的情慾,就像一座被壓抑了太久的火山,此刻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口,瞬間爆發出來。
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一點微小的摩擦,都能引起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她的下體,彷彿有了自己的生命,每天都會不自覺地收縮幾次,分泌著透明的愛液,渴望著被填滿。
每天晚上,當夜深人靜,她獨身一人躺在她那張寬敞豪華的大床上時,那種來自下體的燥熱和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瘙癢,便會準時襲來。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渴望,渴望被
填滿,渴望被操弄,渴望被那種極致的快感再次淹沒。
她的白虎花穴,不住地收縮著,分泌著透明的愛液,在空虛中渴望著那根粗大的肉柱再次闖入。
她會輾轉反側,會用手指輕輕地摩擦自己的陰蒂,試圖緩解那種難以忍受的瘙癢和空虛,但無論怎麼做,都無法達到黃毛帶給她的那種極致的高潮。
她甚至會偷偷地回味那晚在車裡,黃毛如何粗暴地操幹她,如何拍打她的臀部,如何強迫她叫他“老公”......羞恥與慾望,在她心中交織翻滾,讓她夜不能寐。
她甚至會時不時地去浴室,對著鏡子看看自己身上那些已經開始變淡的巴掌印和吻痕,每一次看到,都會激發起一股混雜著屈辱和情慾的複雜感受,讓她的下體更加溼潤。
日子一天天過去,洪奕嵐的焦慮感也隨之與日俱增。
她感到自己正在失控,正在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情慾所吞噬。
她甚至會偷偷地去黃毛的微信朋友圈看看,看看他有沒有發什麼動態,但他的朋友圈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有。
他就像消失了一樣,而她的身體,卻越來越無法忍受這種空虛和瘙癢。
終於,在又一個漫長的白晝和煎熬的夜晚之後,洪奕嵐再也忍不住了。
她顧不得她那份天大的架子,顧不得她那高高在上的女王身份,再次給他發了一條信息,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卑微的試探和懇求:“黃毛...你是不是...很忙?”
然而,這一次,依然沒有迴音。她的手機安靜得如同死寂的墓穴,屏幕的光芒映照在她焦躁的臉上,顯得格外冰冷。
此刻,洪奕嵐正坐在她那間位於上海最高層寫字樓的總裁辦公室裡。
落地窗外,是魔都繁華的景象,車水馬龍,高樓林立,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那麼井然有序。
然而,辦公室內的洪奕嵐,卻完全沒有了平日裡那種運籌帷幄、冷靜睿智的總裁範兒。
她雙眼發直,目光呆滯地盯著面前的文件,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她的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黃毛的臉,回放著那晚他在車裡操弄她的每一個細節,回放著他那根粗黑的肉柱在她體內進出的感覺。
下體深處,又是一陣熟悉的瘙癢和空虛感襲來,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甚至想把手伸進去,去揉搓那片渴望的嬌嫩。
她感到一股溼潤的熱流正在湧出,白虎花穴正在不住地跳動著,像是在無聲地呼喚著它的“主人”。
她感到自己快要瘋了,被這無休止的慾望和空虛折磨得幾乎崩潰。
她甚至開始懷疑,黃毛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吊著她,故意讓她嚐到這種求而不得的滋味。
這種感覺,比直接的羞辱更加折磨人。
她寧願被他操弄,被他羞辱,也不想承受這種空虛的煎熬。
就在洪奕嵐陷入無盡的焦躁和神遊之時,一個低沉而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哦,沒想到你這麼想我。”
這個聲音,是如此熟悉,如此真實,卻又如此突兀。
洪奕嵐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站在她身邊的,赫然就是那個讓她魂牽夢縈、又讓她恨之入骨的黃毛!
他還是那副樣子,瘦瘦的,矮矮的,皮膚黝黑,相貌醜陋。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
的T恤和一條泛舊的牛仔褲,頭髮亂蓬蓬的,像是剛從哪個陰暗的角落裡鑽出來。
他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汗臭和廉價菸草味,以及某種他特有的、野蠻而粗糙的氣息。
這股味道,在別人聞來或許是令人不悅的,但在洪奕嵐此刻的鼻腔裡,卻彷彿比任何頂級香水都要濃郁,比任何催情藥都要強烈,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所有沉睡的情慾。
她的下體猛地一縮,一股溼潤的熱流瞬間湧出,甚至打溼了她身下的椅子。
她本能地夾緊雙腿,試圖掩飾自己的生理反應。
那雙因為長期忍受空虛而顯得有些紅腫的眼角,此刻因為見到他的出現,而湧現出一種複雜到難以辨認的光芒——是震驚,是恐懼,是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種壓抑了太久的、見到“救贖”般的狂喜。
儘管內心狂喜,但洪奕嵐那份根深蒂固的驕傲,還是讓她努力維持著表面上的鎮定。
她那張因為剛剛神遊而顯得有些呆滯的臉,此刻強行擠出一絲冷漠,眼神也試圖恢復平日裡的威嚴。
“你...你來這裡幹什麼?”她冷冷地問道,聲音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顫抖和急促,以及一種壓抑不住的,重獲掌控權的渴望,“誰讓你進來的?你是不是太閒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股子故作的生硬和疏遠,彷彿在掩飾著什麼。
但她那微微泛紅的臉頰,以及那雙在黃毛面前無法完全掩飾的、帶著一絲壓抑的渴望的眼神,卻出賣了她此刻真實的情緒。
她下意識地用雙手扶住了桌沿,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似乎在壓抑著身體深處,那種因為黃毛的存在而再次爆發的情慾。
黃毛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得意的笑容。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用那雙帶著一絲邪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洪奕嵐,目光在她那張潮紅的臉上、那雙微微顫抖的紅唇上,以及她那劇烈起伏的胸膛上流連。
他看得如此肆無忌憚,彷彿她此刻在他眼中,不過是一件可以隨意觀賞和把玩的情趣用品。
被他那赤裸裸的目光盯著,洪奕嵐的臉頰燒得更厲害了,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和燥熱,身體深處那股剛剛被他身上“臭味”喚醒的情慾,此刻正像野火般在她體內蔓延,灼燒著她每一個細胞。
她下意識地想要避開他的視線,卻又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吸住,無法移開目光。
她甚至能感覺到,下體的那股瘙癢和空虛感,因為他的注視,而變得更加強烈,像是有無數只小蟲子在裡面爬行,又像是有無數雙手在裡面抓撓,渴望著被填滿,渴望著被平息。
黃毛看著她這副欲拒還迎、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向前一步,身體湊得更近,那種帶著汗臭和煙味的特殊氣息,更加濃郁地撲入了洪奕嵐的鼻腔。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充滿了蠱惑力,每一個字都像一滴滾燙的油,滴入了洪奕嵐情慾之火熊熊燃燒的心:“洪總,您這副樣子,真像個...吃醋的老婆。”
“轟——”洪奕嵐的腦子彷彿瞬間炸開了。
吃醋的老婆!
這個混蛋!
他怎麼敢?!
他竟然敢用這種稱謂來形容她!
她憤怒,羞恥,屈辱,然而,在這些情緒的包裹下,她卻又
在這種極端的羞辱中,感到一絲異樣的顫慄,一絲被他看穿後的無處遁形,以及一絲...被他“納入”某種關係中的刺激。
她的身體因為黃毛的靠近和那句挑逗的話語,而不住地顫抖起來。
下體深處,那股渴望被填滿的空虛感,此刻因為他的存在,變得更加強烈,幾乎要將她吞噬。
她知道,這個魔鬼回來了。
他用沉默吊足了她的胃口,讓她在情慾的焦灼中煎熬,然後在她最渴望,最脆弱的時候,突然出現,給予她最致命的一擊。
而這一次,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如何抵抗。
她已經沉淪了,深陷在他親手打造的泥沼裡,掙扎只會讓她陷得更深。
黃毛看著她臉上覆雜而扭曲的表情,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他知道,他已經徹底地掌控了她。
他要她,現在,就在這裡,在這間象徵著她權勢和地位的總裁辦公室裡,當著她那些下屬可能隨時進來的地方,狠狠地操她,讓她在極致的羞辱和快感中,徹底地臣服。
他要讓她知道,無論她有多麼高貴,無論她有多少權力,在他面前,她永遠只是他身下,最卑賤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