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馴服了CEO媽媽和白富美大學生第25章
總裁辦公室裡,空氣凝滯,靜得彷彿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黃毛那句帶著戲謔與命令的“吃醋的老婆”,如同一個炸彈,在洪奕嵐的心中炸響。
她的臉燒得厲害,心跳如鼓,身體深處那股被黃毛的“臭味”喚醒的情慾,此刻正在體內瘋狂地叫囂著,讓她感到燥熱難耐,下體更是癢得厲害,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
然而,她那份根深蒂固的高傲,還是讓她強撐著,沒有立刻撲上去。
她緊緊地抓著桌沿,指甲幾乎要嵌進昂貴的實木桌面上,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壓抑身體的衝動。
黃毛看著她這副強作鎮定、卻又身體顫抖的樣子,眼中的戲謔更濃了。
他上前一步,站得離她更近,那種帶著汗臭和煙味的粗糙氣息,更加強烈地撲入洪奕嵐的鼻腔,進一步刺激著她的感官。
“哦?看來洪總不太歡迎我啊。”黃毛的語氣突然變得冷淡,嘴角那抹笑容也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漠然,“既然洪總這麼不想見到我,那我還是不打擾了。反正...想見我的人多得是。”
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轉身,朝著辦公室門口的方向邁出一步,彷彿真的要離開。
洪奕嵐的心猛地一縮!
不!
他不能走!
這一個星期以來,她無時無刻不在煎熬,在渴望,在等待。
她的身體已經被他徹底喚醒,被他徹底操弄,現在瘙癢難耐,空虛得幾乎要將她逼瘋。
她像吸食了鴉片一樣,對他的身體,對他帶給她的那種極致的快感,徹底上了癮。
如果他現在走了,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度過接下來的日子。
那種被再次拋棄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
她的理智在叫囂著“讓他走!擺脫他!”,但身體和內心深處那股對他的渴望,卻讓她無法動彈。
她眼睜睜地看著黃毛轉身,那副毫不留戀的背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進了她的心口。
“等...等一下!”她終於忍不住了,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和急促,脫口而出。
黃毛的腳步停住了。他沒有立刻轉身,只是背對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洪奕嵐感到一股屈辱湧上心頭,但更強烈的是,是見到他願意停下腳步的那一絲...慶幸?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複雜情緒,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的軟弱:“你...不是說找我...有事嗎?”
黃毛緩緩地轉過身,臉上的冷漠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熟悉的、帶著勝利者姿態的玩味笑容。
他那雙小而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邪惡的光芒,彷彿在說:看吧,你終究還是離不開我。
“哦?洪總不是說不想見我嗎?怎麼又留我了?”黃毛一步一步地走回她身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洪奕嵐的心上,將她的驕傲徹底碾碎,“口是心非可不是個好習慣啊,洪總。”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尖輕佻地挑起她那被汗水打溼的秀髮。
洪奕嵐感到自己的臉頰滾燙,被他手指觸碰的地方,更是像過電一般,一股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
黃毛沒有再多說廢話。他彎下腰,一隻手臂穿過洪奕嵐的膝彎,另一隻手臂環住她的腰,猛地用力,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啊!”洪奕嵐驚呼一聲,身體本能地想要掙扎,但黃毛的力氣遠超她的想象,她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
黃毛抱著她,
走到她那張寬大豪華的辦公桌前,他沒有將她放下,反而自己一屁股坐在了那張象徵著洪奕嵐權力的真皮總裁椅上。
然後,在洪奕嵐的驚呼聲中,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洪奕嵐坐在黃毛的腿上,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感到一股難以形容的羞恥和屈辱。
這裡是她的辦公室!
是她掌控一切的地方!
而她此刻,竟然像一個情婦一樣,坐在一個卑微男人的腿上!
她想立刻跳起來,逃離這個羞辱的姿勢。
“坐好。”黃毛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同時,他的手用力地按住了她的腰,不容她有絲毫反抗。
洪奕嵐感到他腿上那股灼熱的溫度,以及他身體某個部位再次開始變得堅硬的輪廓。
她知道,只要她敢有一點點反抗,他就會讓她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在對他的恐懼和體內對他的渴望雙重作用下,她最終還是放棄了掙扎,僵硬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黃毛滿意地笑了,那笑容充滿了惡劣的得意。
他環著洪奕嵐纖細的腰肢,將她摟得更緊,讓她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特殊的“臭味”,以及他身體的溫度。
“怎麼?洪總不習慣嗎?坐自己男人的腿上有什麼好緊張的?”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漫不經心地撫摸著洪奕嵐那順滑的秀髮,然後順著她的脖頸下滑,輕輕地撫摸著她露在外面那片細膩的肌膚。
他低頭,將臉埋在洪奕嵐的頸窩裡,深深地嗅了一口。
她身上帶著一股幽雅的蘭花香水味,混合著她特有的體香,以及...那晚之後似乎更加濃郁的、被情慾喚醒的女人氣息。
“嗯...真香啊...”黃毛髮出了一聲享受的喟嘆,鼻尖在她的頸窩裡輕輕地蹭著,舌尖甚至調皮地舔舐了一下她的皮膚。
洪奕嵐的身體因為黃毛的親暱舉動而不住地顫抖。
她坐在黃毛的腿上,感受到他身上那股特殊的、令她又羞恥又興奮的氣息,以及他那在她腰間肆意揉捏的大手。
她那高高在上的總裁身份,此刻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被徹徹底底地剝離。
她不是什麼女王,只是眼前這個男人腿上一個被隨意抱著的玩物。
黃毛享受著她身體的顫抖,享受著她臉頰那抑制不住的潮紅。他抬起頭,離開了她的頸窩,那雙小而渾濁的眼睛裡,帶著濃濃的戲謔和征服。
“怎麼樣?這些天...過得好嗎?”他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心地撫摸著洪奕嵐那纖細的腰肢,手指甚至故意向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在她私密的地方附近遊走。
洪奕嵐感到一股電流瞬間傳遍全身,下體猛地一縮,湧出一股溼潤的熱流。
她那張因為羞恥和情慾而通紅的臉頰,此刻更加滾燙。
她知道黃毛問的不僅僅是“好不好”,更是指她在沒有他操弄的這段日子裡,是否被情慾折磨得死去活來。
她緊咬著下唇,沒有回答,只是強迫自己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黃毛看她沉默,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他的手指在她腰間輕輕地颳著,彷彿在調戲一隻寵物。
“為什麼不說話?是不好意思嗎?”他故意用一種曖昧的語氣問道,身體微微向前傾,嘴唇幾乎貼到了她的耳邊,“還是說...想我想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洪奕嵐的身體猛地一顫,羞憤和情慾在她心中交織。她怎麼可能承認她想他?怎
麼可能承認自己被他折磨得夜不能寐,下體瘙癢難耐?
“我...我不想你。”她強撐著最後一點尊嚴,聲音細弱蚊蚋地反駁道。
黃毛聽到她的回答,臉上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冰冷。
他猛地捏緊了洪奕嵐的腰肢,力氣大得 almost要將她的腰捏斷。
“你再說一遍?”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彷彿來自地獄。
劇痛讓洪奕嵐倒吸一口涼氣,她知道他生氣了。在對他的恐懼和內心深處渴望取悅他的雙重作用下,她那份最後的倔強,開始動搖。
“我...我...”她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黃毛冰冷地盯著她,眼中閃爍著威脅的光芒。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捏著她的腰,用那種壓迫感十足的眼神逼迫著她。
最終,在黃毛強勢的目光下,洪奕嵐那顆高傲的心,還是徹底地臣服了。
她閉上眼睛,屈辱地低下了頭,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哭腔和卑微:“我...我想你...”黃毛聽到她終於承認,臉上瞬間又恢復了那種得意的笑容,甚至比剛才更加燦爛。他滿意地鬆開了捏著她腰的手,轉而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
“乖。”他輕聲說道,像是在獎勵一個聽話的寵物,“這才是我的好老婆嘛。”
他一邊說著,一邊低下了頭,朝著洪奕嵐那張因為屈辱和情慾而通紅的嘴唇吻去。
這個吻,不像他在車裡那樣粗暴,卻帶著一種更深的征服和佔有慾。
他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攪動,纏繞。
洪奕嵐的身體,在黃毛溫柔(相對於他之前)卻充滿了侵略性的吻中,漸漸軟了下來。
她感受著他舌尖的纏繞,感受著他呼吸的熱度,體內那股情慾之火燒得更旺了。
在吻的同時,黃毛的手也沒有閒著。
他一隻手繼續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伸向了她那豐盈的酥胸。
他隔著她那件高級的職業套裝,毫不猶豫地抓住了她柔軟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著,玩弄著她那粉嫩的乳頭。
“嗯...哈啊...”洪奕嵐在吻和調戲中,發出了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因為黃毛的觸碰而變得更加敏感,酥麻感從胸前一直蔓延到下體。
黃毛享受著她身體的反應,吻得更加深入,手下的揉捏也更加放肆。
他一邊吻,一邊用膝蓋頂了頂她的私密處。
洪奕嵐感到他胯下那堅硬的輪廓,以及他身體某個部位那炙熱的溫度,下體深處的那股瘙癢和空虛感瞬間達到了頂點。
在吻得她迷迷糊糊、身體發軟之際,黃毛突然停止了親吻。他看著懷裡眼中帶著迷離和渴望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他環著洪奕嵐的腰,微微用力,將她從他腿上滑了下來。
然後,在他冰冷而充滿命令的目光下,洪奕嵐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緩緩地...跪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她的膝蓋碰到了冰冷的地板,發出輕微的聲音。她跪在象徵著她無上權力的辦公桌前,以一種最卑微的姿勢,跪在了黃毛這個卑微男人的胯下。
她立刻明白了黃毛想要什麼。
他要她為他口交。
在這個地方,在這個時間,就在她的總裁辦公室裡,在她隨時可能被下屬發現的情況下,讓她用嘴去伺候他那根骯髒的東西。
危險!
極致的危險!
洪奕嵐心中猛地一顫,清醒了幾分。
她知
道,一旦被人發現,她的一切都會毀於一旦。
她的名譽,她的事業,她的家庭...所有的一切,都會瞬間崩塌。
“黃...黃毛...這裡不行...太危險了...”她顫抖著說道,聲音帶著一絲哀求和恐慌。
然而,黃毛卻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擔憂。
他只是坐在那裡,雙腿微張,俯視著跪在他胯下的洪奕嵐。
他的眼神冰冷而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但他不在乎。
他要的就是這種極致的刺激,這種將她從雲端拉入泥沼,讓她在權力巔峰的辦公室裡,像一隻最卑微的母狗一樣跪在自己胯下口交的征服感。
洪奕嵐看著黃毛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的哀求沒有用。
她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
她想逃,想躲,但身體卻彷彿被定住了一般,無法動彈。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之所以感到危險,並不是因為厭惡為他口交,而是因為害怕被發現。
她已經習慣了為他口交,甚至在某種程度上,身體已經對那種感覺產生了一種病態的依賴。
她只是害怕,害怕這種見不得人的關係,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就在洪奕嵐屈辱地低頭,準備張開嘴時,黃毛卻突然開口了。
“別怕,老婆。”他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病態的溫柔,“今天我來,是給你帶禮物的。”
禮物?
洪奕嵐愣住了。
黃毛會給她帶禮物?
她心中湧起一絲莫名的情緒,是驚訝?
是期待?
還是...一絲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見到他給自己帶禮物而產生的,小小的喜悅?
雖然內心深處有一絲波動,但洪奕嵐臉上卻依然維持著那種冷淡的表情。
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懷疑和不感興趣,彷彿在說:你能送我什麼?
黃毛看著她這副故作矜持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惡趣味。他從懷裡,或者說,從他那件洗得發白的T恤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條...金色的,閃閃發光的項圈。
項圈很細,但卻散發著耀眼的光芒。更令人震驚的是,在項圈的吊墜上,刻著幾個小小的、不易察覺的字母和字樣。
黃毛伸出手,將那條金色的項圈,在洪奕嵐眼前晃了晃。
他看著洪奕嵐那張瞬間變得慘白的臉,以及那雙充滿了難以置信和驚恐的眼睛,嘴角的笑容愈發邪惡。
他用手指指著項圈上的刻字,一字一句地念道,聲音沙啞而清晰,帶著一種將她靈魂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的冷酷:“你看,上面刻著...‘H.Y.L.’...”那是洪奕嵐名字的縮寫,“...‘黃毛的母狗’...‘黃毛的妻子’...‘黃毛的尿壺’...”“轟——”洪奕嵐的腦子再次炸開了。
金色項圈!
刻著如此不堪入目的字眼!
母狗!
妻子!
尿壺!
這不僅僅是對她身體的侮辱,更是對她人格、她的靈魂最極致的踐踏!
她無法呼吸,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和屈辱。
她看著那條在黃毛手中閃爍著耀眼光芒的金色項圈,彷彿看到了自己未來最黑暗、最卑賤的命運。
黃毛看著她這副瀕臨崩潰的樣子,心中的快感達到了頂點。他將項圈拿到洪奕嵐面前,用一種彷彿在給寵物戴項圈的語氣說道:“怎麼樣?喜歡嗎?這可是我專門為你打造的專屬項圈。從今天起,你就是
我黃毛的母狗了。我要你把它戴上,時時刻刻戴著,提醒你自己的身份。”
他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入洪奕嵐的心臟。
她跪在那裡,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黃毛那句句羞辱的話語,以及眼前那條象徵著她徹底淪陷的金色項圈。
辦公室裡,空氣凝滯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黃毛手中那條金色的項圈,在洪奕嵐眼中,比任何刑具都要可怕。
她知道,一旦她戴上這個項圈,就意味著她徹底地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徹底地成為了黃毛的私有物,一個只能匍匐在他腳下,任由他操弄和羞辱的...寵物。
黃毛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反應。
他的眼中,是無邊的掌控欲和殘忍的快感。
他知道,他已經贏了。
洪奕嵐,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王,現在,將要親手戴上他為她準備的,象徵著她徹底淪為他母狗的...金色項圈。
而窗外,魔都的繁華景象依舊,沒有人知道,在這間象徵著權力巔峰的辦公室裡,正在上演著一幕怎樣令人戰慄的、充滿禁忌與屈辱的馴化大戲。
洪奕嵐,這個上海灘的女王,即將戴上她的...奴隸項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