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新傳(1-13)
黃蓉新傳
(第一章)
揚州城外的大路上,急匆匆的走著一個美麗的少女,引得路上行人紛紛住足觀望,驚歎世上有如此美人,真恨不得的上前與之親近一番。只見她身材苗條,秀髮烏黑,雪白的肌膚透著健康的紅暈,一對大眼睛透著聰穎的靈光。由於走得匆忙,臉上流出汗水,她不時的抬起纖細的玉手去擦拭,抬手時衣袖滑落,露出細嫩雪白的皓腕,使人聯想到她的身上一定是光亮嫩白的。更使那些男人們有點把持不住,有人的褲襠內已經悄悄的支了起來。
這少女正是大家熟悉的黃蓉,她剛剛從桃花島上逃出,擺脫了父親的追趕,來到揚州城,一路上,想起自己的不幸,她不由得心中傷感。
說起黃蓉離開桃花島的原因,就要提起十幾年前的一段故事。
想當年,王重陽死後,江湖上人們為了奪到一本武林奇書《九陰真經》絞盡腦汁,什麼卑鄙下流的手段都使出來了,而黃藥師卻是唯一一個得手的人,但卻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他深知王重陽之師弟周伯通是個貪圖玩樂與女色的人,便與自己的愛妻阿蘅定下計策。
他找到周伯通,與他打賭玩彈子,周伯通在師兄死後,極為悲痛,本無閒心與他玩耍,但阿蘅在一旁向他暗送秋波,使出媚功,令周伯通全身趐軟,幾乎失去控制。他驚訝世上會有如此美女,心中不由胡思亂想,便問黃藥師如何玩法。
黃藥師道∶「我們每人彈三次彈子,讓阿蘅在十步外坐著,誰能將彈子彈進她的小內,誰便算贏。」
周伯通聽了大喜,急問賭什麼,黃藥師說∶「如果你贏,那愛子阿蘅便陪你十天;如果你輸了,那便答應愛子一個要求。」
周伯通問∶「什麼要求?」
藥師答∶「愛子久聞九陰真經乃天下奇書,想借來一看。」
周伯通說∶「那可不行,別的什麼我都能答應,但九陰真經是不能看的。」
黃藥師笑道∶「阿蘅只是個弱不禁風的女子,看看又何妨。好,你既如此小氣,那便這樣,愛子實在想看這本書,你若輸了,便讓她看一會兒。」
周伯通問∶「一會兒是多久?」
黃藥師答∶「讓她在床上看,你可以她的小 ,你什麼時候讓她洩了,便算結束。」
周伯通想,一個如此美麗的女人,一邊被人一邊看書,哪能記住什麼?再說憑自己的床上功夫,不一會就能將她得高潮迭起,反正不管輸贏,今天都可以玩這小美人,我周伯通是不吃虧的,於是便答應下來。
比賽開始了,只見阿蘅走到十步外坐在地上,將裙子撩得高高的,露出豐腴雪白的長腿,她優雅地將兩腿分開,那大腿跟部雪白的肉上長著淡淡的稀疏的陰毛,阿蘅用手指把自己的陰唇撥到兩邊,粉嫩的小立刻露了出來,左右兩片陰唇中呈現可愛的粉紅色粉嫩的小。
周伯通看得血脈噴湧,便搶著先來,只見他瞄了半天,將手中的彈子彈出,那彈子直奔阿蘅的小而去,準準的滾進小的深處。周伯通得意的說,「黃老邪,你比不過我的,乾脆將阿蘅給我吧。」
黃藥師笑笑,便也將彈子彈進阿蘅的內。周伯通和黃藥師的第二彈也都進入阿蘅的內,輪到周伯通第三次彈,只見那彈子又直直地向阿蘅小滾去,眼見要進去時,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那彈子滾到小旁,只見阿蘅的陰毛忽
然直起來,將彈子阻在口不能進入。
周伯通呆住了,半天才喊到∶「黃老邪,你老婆耍賴。」
黃藥師道∶「如何耍賴?」
伯通說∶「她的毛怎麼會樹起來?」
黃藥師說∶「那是她內塞滿了彈子,爽得樹起來的。」
伯通說∶「胡說,你若彈時它不樹起來,便是耍賴!」
黃藥師彈出彈子,滾到阿蘅的小內。周伯通無話可說,只好認輸。但一想到要和阿蘅作愛,他又興奮起來。
阿蘅趴到床上,將雪白的屁股高高抬起,周伯通將九陰真經放到她面前,阿蘅便急忙翻看起來,周伯通上前便要脫阿蘅的衣裳,阿蘅抬手擋住,嬌媚地說∶「不行,只說讓你小 ,別的地方不能動。」周伯通無奈,只好脫去衣服,露出自己那粗大的陰莖。
阿蘅看了,驚叫一聲∶「好大的雞巴!」伯通得意的說∶「比你那老邪的雞巴如何?」阿蘅笑笑不答。
周伯通伸手撫摩阿蘅的雪白的屁股,將兩半屁股分開,將舌頭伸進阿蘅的陰部。阿蘅這次沒有拒絕,趴下身去專心看書,一邊看,一邊隨著周伯通的舔弄發出發出甜美的浪叫聲。
周伯通舔弄了一番後,將自己的大肉棒放到阿蘅的中,慢慢地將肉棒一寸一寸地插入,阿蘅扭動著白屁股迎合著,走伯通卻又將肉棒輕輕撥出。往復幾次後,阿蘅只覺得一陣騷癢由陰戶傳遍全身直到心坎裡,周伯通有意要好好地玩弄她,肉棒只在陰戶口來回摩擦卻不深入,直把阿蘅逗個心癢難熬,終於陣陣銷魂蝕骨的呻吟聲由阿蘅口中傳出。
她臉泛紅暈,嬌喘連連地道∶「求你......拜託......」聲音到最後已是細不可聞。
周伯通淫笑道∶「求我什麼?要想求我就大聲點。」
阿蘅嬌喘著說∶「我......我......我受不了了,我求你快點幹我。」
周伯通聽了用力往上一頂,只聽見阿蘅浪叫一聲,大陰莖長驅直入,瘋狂的抽插起來。
「嗯......啊......啊......啊啊......嗯......快......再用力一點......嗯......哼......嗯......我......我是淫婦......啊......我要親哥哥的大雞巴來我。啊......用力......再用力......大雞巴哥哥要乾死小淫婦了。」
阿蘅在周伯通的瘋狂抽插下浪叫不已,但奇怪的是,她卻始終在專注地看著九陰真經。原來,阿蘅天資聰穎,自幼便可一心兩用,且一目十行,過目不忘,記憶力遠超出一般人。可惜父母雙亡,才學過人的她十歲時被親舅舅賣入娼門,習得床上手段,可以久戰不洩。但她卻從未接過客人,便被黃藥師贖出,故而對黃藥師感激不盡,總想有機會報答,所以才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做這種令人羞恥的事。
只見她搖動著肥美的屁股和修長豐腴的大腿,嘴裡嬌聲浪叫,淫水不斷地從陰部流出,在周伯通的抽插下「噗嗤、噗嗤」的響著,形成一道美豔的景色。
而周伯通則早已洩了兩次,見阿蘅仍不洩,而真經卻已即將看完,不由得心中著急,再次挺槍殺入,使出渾身解數,猛力的抽插。阿蘅終於再也堅持不住,在一陣浪叫聲中,只見她全身挺直,大腿上的肉繃繃亂顫,淫水噴湧而
出,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再也起不來。而此時,九陰真經正好翻到最後一頁。
周伯通見阿蘅已洩,而自己也已無力再戰,便收起九陰真經,到外邊對黃藥師說∶「黃老邪,你老婆真厲害,我幹了快兩個時辰才把她幹倒。不過她可真夠味,下次咱們還拿你老婆打賭玩,好不好?」
黃藥師哪裡顧得上回答,急忙進屋抱起阿蘅,見阿蘅已經昏過去,忙在她嘴裡塞了一粒玉露丸,一會兒阿蘅醒來,黃藥師流淚說道∶「阿蘅,你受苦了。」
阿蘅卻笑著說∶「夫君,那九陰真經是假的,你上當了!」
周伯通一聽急忙喊∶「放屁放屁,怎麼是假的?」
阿蘅說∶「這本書在我家鄉,幾歲小孩都會背,我過去也學過。」
周伯通說∶「你背給我聽聽我才信。」
阿蘅便真的將全書都背下來,黃藥師說∶「好你個周伯通,竟敢騙我,讓我白白將老婆給你。」
周伯通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一怒之下,將九陰真經毀掉。
黃藥師長嘯一聲∶「以後再找你算帳。」說完背起阿蘅,運起輕功,急回桃花島而去。
而周伯通直到後來才醒悟過來,他佩服阿蘅一心二用的本領,自己鑽研出左右互搏之技。但他卻暗戀阿蘅,一直不敢到桃花島去找黃藥師要回真經,直到阿蘅死後才上島去,此是後話不提。
(第二章)黃蓉降生
話說黃藥師與阿蘅回到了島上,阿蘅將九陰真經回憶著寫出,黃藥師如獲至寶,仔細地研究。
轉眼一年過去,阿蘅懷孕了,黃藥師更是對她呵護倍致,除了好吃好喝,還特地準備了許多補藥,使阿蘅身體得到保養,也為了將來孩子能更強壯。懷胎十月,眼見就要生了,不想發生了意外。
一天,黃藥師離島去採藥,阿蘅閒來無事,在島上閒逛,她挺著大肚子慢慢地走著,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順著聲音走近,漸漸聽出是男女歡愛之聲∶「哦......陳師兄,你好壞,你的大雞巴插得小妹好爽,哦......哦......哦......我受不了了,快使勁插,插爛小妹的淫 ,我要洩了......來了來了......」
阿蘅走近一看,只見桃花叢中一對赤條條的男女正在激戰。男的身體健壯烏黑,女的苗條嫩白,男的挺立在花叢中,將女的抱在懷中,女的雙臂抱緊男的脖子,兩條修長的大腿纏在男人的腰間。阿蘅的位置正好在女人的背面,恰好只見雪白的身體下,一條烏黑的肉棒正在瘋狂的抽插,女人的體內不斷噴湧出的淫水順著肉棒流到地上,地上已經溼了一片。
阿蘅認出那男人正是黃藥師的大弟子陳玄風,那女人不用說也知道,是黃藥師唯一的女弟子梅超風。
阿蘅一時呆了,不知為什麼,她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眼睛緊盯著那根正在梅超風胯下出入的肉棒,心裡湧起陣陣衝動,感覺自己的小也潮溼了。她不知道這是因為黃藥師給她的補藥中含有刺激情慾的成份,雖然黃藥師並不是有意的,但他用的藥中確實有許多催情的東西,使阿蘅的身體發生了悄悄的變化;再加上阿蘅曾經在妓院受過的職業訓練,使她身體充滿了情慾的細胞,隨時都可能爆發。今天恰好遇到這件預料之外的事,因懷孕已經好久未享受過性愛的阿蘅,在這香豔景色的刺激下不由
自主的爆發了。
她忘記了一切,專注的看著,兩手不由的開始動起來,一隻摸上自己豐滿的雙乳,一隻則滑向胯間輕輕地撫摩起自己的小 ,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突然,她覺得有些異樣,她猛地清醒過來,只見那對男女已停止了抽插,呆呆地看著她,原來她無意中發出的呻吟聲驚動了他們。看到師母發現了自己的醜事,兩人嚇壞了,不知如何是好。阿蘅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轉身離開。
陳梅二人呆了半天,才開始清醒過來,急忙商議怎麼辦,他們知道這事如果被黃藥師知道,他們一定會受到嚴厲的處罰。想來想去,他們想只有堵住師母的嘴,不讓師傅知道才好。
梅超風說∶「師兄,如今只好由你來將她奸了,使她不敢向師傅說出口,你看剛才她那騷樣,肯定一就高興,說不定以後會求你再來她,那樣就不怕她告狀了,反而會幫我們遮掩。事不宜遲,趁師傅沒回來,快點幹了她。」
說完,兩人一起在後面追上阿蘅,阿蘅挺著大肚子跑不動,很快就被追上。
她見陳梅兩人一絲不掛地追上來,心知不好,但又無法躲避,被二人一前一後擋住。
阿蘅顫抖著問∶「你二人要怎樣?」
梅超風說∶「求師母不要將今天之事告訴師傅。」
阿蘅說∶「我保證不說就是。」
梅超風說∶「無憑無據怎能信你?這事關乎我二人的性命,師母必須讓我們相信才行。」
阿蘅說∶「你們要如何才信?」
梅超風說∶「我二人結為姐妹,以後共事陳師兄才行。」
阿蘅氣得大罵二人無恥,但陳梅二人卻不由分說,將阿蘅按在地上,剝去衣服,露出她那有著雪白豐滿的肌膚的身體。其實阿蘅是個人間少有的美人,男人們見到她,沒有不被吸引的,黃藥師的弟子們無不將阿蘅作為自己的偶像,夜裡想著她的模樣偷偷地手淫。雖然阿蘅有孕在身,但卻毫未遮掩她的美麗,反而由於懷孕而顯出另一種美,更引得陳玄風一陣血湧,雞巴一下就漲起來。
那陰莖足足有十二寸長,阿蘅嚇得大叫∶「不要,你們會傷著孩子的。」
陳玄風不管不顧,讓梅超風制住阿蘅,便挺起陰莖插入阿蘅的陰道。阿蘅已經快要分娩了,陰道口已開,再加上剛才早已經手淫過,陰道已經是溼的,所以輕易就被插入。她開始還在拼命掙扎,但很快便放棄了。
「啊!......」她在嬌呼聲中顯露出止渴的表情。
她把光滑迷人的玉腿,擺到陳玄風的腰間來,擺動柳腰,主動迎合著,嘴裡發出淫叫∶「美極了!好舒服!」
陳玄風對她的抽送慢慢地由緩而急、由輕而重、百般搓揉,抽提至頭、復搗至根、三淺一深。隨著那一深,阿蘅的玉手總節奏性地緊緊捏掐著,並節奏性悶哼著。同時,隨著那一深,陰囊敲擊著她的會陰,而她那會陰便陣陣收縮著。
皺摺的陰壁在敏銳的龜頭凹處刷搓著,一陣陣電擊似的趐麻由龜頭傳經脊髓而至陳玄風大腦,使他不禁仰起頭深吸了一口氣。暴怒的玉莖上佈滿著充血的血管,益使阿蘅的陰道更顯狹窄,而增加了磨擦面。低頭望去,只見阿蘅那殷紅的蚌唇隨著抽送間而被拖進拖出。
「喔......喔......」阿蘅口中不住咿唔,壓抑低吟著,星眸微合逐漸發出急促的呼吸聲
。因懷孕而顯得粗大的腰搖擺不停,顛播逢迎,吸吮吞吐。
花叢下推進、上抽出,左推進、右抽出,弄得她嬌喘吁吁,一雙玉腿,忍不住搖擺著,秀髮散亂得掩著粉頸,嬌喘不勝。「浦滋!浦滋!」的美妙聲韻,抑揚頓挫,不絕於耳。
「喔......喔......慢......慢點......」在哼聲不絕中,只見她的緊閉雙眼,頭部左右晃動著,幽洞灼燙異常,淫液洶湧如泉。
終於她張大了雙口,發出了觸電般的呻吟。她用牙齒緊咬朱唇,忽又強有力的聳動一陣,口裡悶聲地叫著∶「喔!......我......沒命了......啊......完了......我完了......」
這時陳玄風再也忍不住了,一股熱泉由陰莖根部直湧龜頭而射入阿蘅的陰道深處。
「啊!啊......喔!」她玉手一陣揮舞,胴體一陣顫動之後,便完全癱瘓了。
她體壁由於無力而顫抖著,渾身由於高潮而收縮著,這時只見她腹部一陣抽搐,陰道大大張開,隨著一聲啼哭,一個嬰兒°°黃蓉就此降生了。
陳梅二人嚇得臉色發黃,知道闖了大禍,便偷了半部九陰真經,沒命地逃到遠離人煙的大草原上,去練九陰白骨爪去了(也許是天意,陳玄風用雞巴把黃蓉提前捅出來,而郭靖後來殺了他,才有機會到中原來黃蓉)。
黃藥師回到島上,見到血泊中的阿蘅和嬰兒,不由心如刀割,急忙救治,好在他精通醫道,阿蘅終於保住了性命,黃蓉也平安無事。黃藥師知道事情的原委後,勃然大怒,離島去查找陳梅二人的下落,但杳無蹤影。回來後,遷怒與其他弟子,將他們挑斷腳筋,趕出桃花島。
後來他要阿蘅替他將被偷走的半部真經回憶出來,由於時間太久,阿蘅耗盡全部精力才完成,但人卻已經只剩一口氣了。黃藥師悔恨交加,但無論什麼藥都無法換回阿蘅的性命。阿蘅死了,但黃藥師不信這是真的,他找來千年寒玉,將阿蘅一絲不掛地放在上面,靠了寒玉的作用,阿蘅的屍體永不變腐,看起來像活著一樣。黃藥師將阿蘅放到暗室中,自己在夜裡陪伴在她身邊,有時情動,便將阿蘅的屍體做活人看待,與阿蘅做那男女之事,將自己的精液射入阿蘅的小或嘴裡。
不知是黃藥師的真誠使然還是阿蘅的身體與眾不同,每當這時,阿蘅的內竟真的有淫水流出,而且她的陰道始終緊如處女,使黃藥師更加相信她是活著。
於是他在照顧黃蓉的閒暇,出外遍尋名山大川,想找天下名貴藥材為阿蘅治病,他堅信一定能治好阿蘅。只是從那以後,黃藥師的性情變得越來越古怪,東邪的名頭更是傳遍江湖(但黃藥師對阿蘅的情意也害了阿蘅,後來在暗室中,西毒和一幫人為嫁禍與江南六怪,竟將阿蘅的屍體輪姦,此在後文中再續)。
轉眼十幾年過去,黃蓉已是十三、四歲了,由於黃藥師的寵愛,在良好的營養和藥物的調理下,黃蓉長成一個成熟豐滿、身體健壯的姑娘,她皮膚雪白、頭髮烏黑、胸部高聳、腰身窄細、臀部肥大、兩腿修長。她的容貌酷似阿蘅,卻又比阿蘅還要美麗,尤其是多了一副天真爛漫與機智狡頡的完美結合,更是世間難得一見的。
黃藥師對黃蓉一直是親自
照料,從小對她百依百順,教她習文學武,甚至給她穿衣洗澡。然而黃蓉身體的變化使黃藥師越來越感到心中湧起異樣的感覺。終於有一天,父女間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第三章)父女奇情
黃蓉漸漸長大了,由於黃藥師的精心照料,使得她發育得非常好,年僅十三便出落得如十七、八歲的大姑娘,有著苗條的身段,高挑的身材、豐滿的乳房已經如同成熟的少婦。由於自小沒娘,跟著父親長大,將黃藥師的本領學到不少,尤其對詩詞文章、琴棋書畫、五行八卦等更是下工夫,但對武藝則不甚熱心,也不願下苦功。
黃藥師也心痛女兒,不忍過分逼她,只由她的性子學,故而雖是出自名門,但武藝只是一般。好在她天資過人,一學就會,懂得多,黃藥師的各種本領她都能領悟,以後自然會提高。
看者女兒一天天長大,黃藥師心中高興,但也隱隱有一絲異樣的感覺,因為黃蓉長得很像阿蘅,卻又比阿蘅還要美麗,尤其是多了一副天真爛漫與機智狡頡的完美結合,更是世間難得一見的。黃藥師這十幾年來,每天都在看者黃蓉的變化,尤其當給黃蓉洗澡時,更是看到女兒的身體的變化,當他的手撫摩黃蓉的身體時,心裡總免不了陣陣衝動。他覺得女兒大了,自己不該再為她洗澡,但又總是捨不得女兒那美麗的身體,放不下撫摩黃蓉的那陣陣異樣的衝動。
而黃蓉則對父親的心理變化毫無所知,依然是天真爛漫地在父親面前撒嬌,但她也漸漸地感到,父親的手摸在自己身體上時的感覺與以前大不相同,她喜歡父親的撫摩,感覺那撫摩是那麼的舒適、快意,甚至是消魂,她不知是為什麼,但她喜歡這一時刻,每天都盼望著洗澡的時間快點來到。
又是一天的晚上,黃蓉拉著父親給自己洗澡,她在父親面前脫去衣服,露出雪白的身體,然後跳到木桶裡,黃藥師站在桶邊,開始為黃蓉擦洗身體。其實,黃蓉的身體是潔白的,根本沒有什麼要洗的,黃藥師只是用手在黃蓉的身體上輕輕的拂弄著,他摸著黃蓉那雪白的脖頸,然後下移,慢慢地摸上黃蓉那高聳的乳房,在那有彈性的結實的肉上稍稍加了些力量,揉捏了幾下,黃蓉快樂的發出了幾聲呻吟。黃藥師趕緊將手移開,慢慢的向下,摸向黃蓉那平坦的肚皮,他用手指在黃蓉的肚臍眼上輕輕摳摸了幾下,黃蓉癢得咯咯地笑了起來。
黃藥師接著又將手伸向黃蓉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指觸到了幾根淡淡稀疏的毛毛,黃藥師忍不住在上面摁了幾下,輕輕將短短的毛扯起來,他猶豫了片刻,終於沒有再向兩腿之間的神秘地帶伸進,而是將手滑向黃蓉結實的大腿。黃蓉的腿渾圓修長,皮膚光潔滑膩,黃藥師的手在這裡終於得到了自由,他盡情的撫摩著黃蓉的大腿內側,讓自己的衝動得到最大的發洩。
黃蓉被這狂放的拂弄刺激得渾身燥熱,不由得扭動起身體應和著,嘴裡不時發出「哦、哦」的叫聲。突然黃蓉抓住黃藥師的手,將那大手拽向自己的兩條大腿根部的結合部,然後用兩條腿緊緊夾住它,然後拼命的扭動著讓自己的陰部在上邊摩擦著。黃藥師不知所措,他感到黃蓉的陰部流出了許多東西,雖是在水裡很快就被沖淡了,但他還是感覺得到。他
想抽出手,但又不知為什麼,手不聽使喚,在那裡動也不動。
黃蓉在父親的手上摩擦著,她不時發出快樂的歡叫∶「爹爹,蓉兒好舒服,爽......爽的很,我好熱,我要爆了,噢......噢......噢......噢......噢......」黃蓉在一陣叫聲中,全身一挺,渾身的肉繃得緊緊的,並不住地顫抖,在父親的大手上到了她一生的第一次高潮。
自從這天起,父女兩人連著幾天沒去洗澡,黃蓉躲在自己的房內不出來,黃藥師幾次想進去,都沒能進入。他煩躁的回到臥室,打開暗室的門,來到阿蘅身邊,他摸著阿蘅那雪白的肌膚,不由得落下淚來∶「阿蘅,蓉兒長大了,我不該再像過去一樣待她了,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我該怎麼辦?」
他趴在阿蘅的胸前,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隻溫柔的小手摸上他的臉,他抬頭望去,只見阿蘅穿著一身薄紗,哀怨的站在自己面前,他一把將她摟到了懷裡,激動的喊到∶「阿蘅,是你嗎?你好了?」阿蘅卻不答話,在黃藥師的懷裡依偎著。
黃藥師眼前一片朦朧,他如同在雲霧之中,他不顧一切地將阿蘅壓在身下,剝去衣服,便摟抱在一起。他盡情地親吻著阿蘅的嘴,阿蘅發出「嗚、嗚」的回應,他吻阿蘅的脖子,又吻向她那雪白的趐胸,將乳頭含在嘴裡輕咬,因為他知道,阿蘅最喜歡這樣了,果然,阿蘅發出快樂的叫聲。
他又去吻阿蘅那美麗的小腹,特別是小腹下面那片神秘的草叢,他覺得那兒的草似乎少了許多,但他來不及細想,因為他太快樂了。他的嘴移向阿蘅的兩腿之間,那腿自動分開,露出了粉嫩的穴穴,黃藥師伸出舌頭,用舌尖分開兩片陰唇,在那裡歡快的舔舐。隨著舌尖的遊走,阿蘅發出了呻吟聲, 內湧出滾燙的淫水。黃藥師將舌尖探到阿蘅的穴口,伸長舌頭向裡探索,淫水包住他的舌頭,他吸吮著。
他再也忍不住了,提起身,將陰莖伸到穴口便向裡插,阿蘅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接著便平靜下來。
陰莖在滑膩的淫水中順利的慢慢向深處挺進,但很快便遇到了阻力,黃藥師稍用了一些力,正要突破那阻力,忽然阿蘅叫道∶「爹爹,痛。」黃藥師全身一震,陰莖立刻軟了,他驚叫一聲∶「容兒,怎麼是你?」
原來,黃藥師從不讓黃蓉走進暗室,故而黃蓉從小就不曾見過阿蘅的樣子,只知母親病了不能見任何人,所以黃藥師做夢也想不到黃蓉會在這裡出現,在朦朧中將黃蓉當成了阿蘅,險些作下亂倫之事。
黃蓉道∶「我本來找爹,見這門開著,爹爹在裡面,就進來了。這便是我娘嗎?」
黃藥師看著眼前阿蘅與黃蓉都是一絲不掛的躺在自己面前,自己則是赤身裸體的站在她母女面前,不由得有些羞愧。他知道女兒自幼在自己面前裸體慣了不會有異樣的感覺,但自己卻從不在女兒面前裸體,今天這樣子實在是難堪。
黃蓉見黃藥師不答,她是冰雪聰明的姑娘,知道父親還在對剛才的事自責,便對黃藥師說∶「爹爹,容兒知道爹爹愛我母親很深,這麼多年一直在為母親和蓉兒付出心血,連男人的生活都沒過過。今天,蓉兒願代母親為你做任何事,請父親將蓉兒視做母親,接著剛才的事
做吧!」
黃藥師不知聽到沒有,只是呆呆地站著。黃蓉等了一會,見父親沒有動,便走過去抱住父親,將雪白的身體在黃藥師的身體上摩擦,用一雙白嫩的小手摸著黃藥師的身體。漸漸的她的手滑向黃藥師的陰莖,她握住它,輕輕的揉搓套弄,陰莖又粗大起來。黃蓉蹲下身子,張開小嘴,含住陰莖,輕輕的吞吐著用舌尖舔著龜頭和粗壯的莖體。
黃蓉並不是天生就會,只是她見父親剛才將自己當做自己的母親時,用舌頭舔自己的 ,自己舒服得如同上天,便覺得父親也會要自己的舔弄。在黃蓉的舔弄下,黃藥師不由得也喘息起來,不由自主的在黃蓉的嘴裡抽動起自己的陰莖,好幾次,他的陰莖幾乎插到黃蓉的喉嚨裡。
過了不知多長時間,黃藥師終於忍不住了,大叫一聲,積蓄了十幾年的精液直射黃蓉的嘴裡,黃蓉的小嘴裡被射得滿滿的都是白色的精液,順著嘴角還在向下流。黃蓉不知所措,用手拭去嘴角的精液,含著一嘴的精液不知怎麼辦,又不能張嘴問父親。過了一會,她終於試著嚥了一點,覺得沒有什麼不好,就一口吞下了父親的精液。
黃蓉站起身,將黃藥師的陰莖抓住,又套弄幾下,陰莖重新粗大,黃蓉將一條腿抬起,讓父親來插自己的。此時黃藥師卻清醒過來,再也不肯了,將黃蓉勸回房內。
自此,父女二人的關係更加微妙,黃蓉本是天真少女,只覺得自己是為母親報答父親,並不覺得羞恥,因為黃藥師並沒給她灌輸過那些貞潔觀念。但黃藥師畢竟是成年人,雖然是東邪,但也是不肯對自己和女兒的事也邪著做,故從此對黃蓉不再向過去那樣隨意了。
黃蓉卻覺得父親不再疼愛自己,終於在十五歲時,偷偷離開了桃花島,開始了她的江湖生涯。
(第四章)險惡江湖
黃蓉離開桃花島,挑著小路以躲避父親的追尋,這一日來到揚州城外,她的心稍稍放鬆下來,離開桃花島的見聞使她大開眼界,外面的世界是她過去從未見過的,雖然父親多次給她講起江湖的事情,她已算是江湖通了,但這花花綠綠的世界卻是她想不到的美,她終於可以開心自由的享受這一切了。但她卻沒想到,早有許多邪惡的眼睛在盯著她,也難怪,誰叫她如此美麗哪!
天黑後,黃蓉在城裡找了一家店住下,想在城裡玩幾天。她吃了點飯,便回到房內,想早早休息,明天好去玩兒。
朦朧之中,黃蓉覺得有一股異樣的香味,那味十分清香,忍不住使勁吸了幾下,但她猛然覺得不對,便昏昏欲睡,只覺得心裡湧動起一股熱浪,全身燥熱無力,小穴內騷癢的如有螞蟻在咬爬,不久竟流出淫水。她不知怎麼回事,但明白是著了別人的道,朦朧中,覺得有人走到身邊,黃蓉緊張的全身的汗毛幾乎都立起來了。
那人伸手摸了摸黃蓉的臉,淫笑著說∶「真是一個萬里挑一的小美人,今天我花某可要好好享受一下。」說著,便開始脫衣。
黃蓉雖不能動,但神智尚清,聽了這人的自語,忽然想起父親曾經說過,江湖上有一採花大盜叫花蝴蝶,此人輕功天下少有,更善用迷藥,他的獨門迷藥叫「梨花第一香」,專迷青春少女,讓這些少女渾身不能動,但卻春情盪漾,不由自主的想讓他來姦汙,無論他要求
她們做什麼,她們都不會拒絕,他在江湖闖蕩多年,從未失過手,被他糟蹋的都是黃花大閨女。
黃蓉不由得著急,但渾身不能動,更可怕的是她的情慾正在不斷地高漲,全身的血脈都在噴湧,好像要衝出來似的,她不由得開始呼吸沉重。那粗重的喘息聲驚動了那人,他笑殷殷的說∶「美人,等不及了吧?彆著急嘛,一會你會高興的,我要慢慢享受你,先讓我好好親親。」說完捧起黃蓉的臉便亂啃起來。
黃蓉想躲避,但不知為什麼又想讓他接著親,就這樣,被那淫賊親了個夠。
那賊又將大雞巴舉起,在黃蓉的臉上摩擦,將黃蓉摸得心裡直髮癢,她朦朧地想起父親的陰莖,好像又回到了那天初次品嚐男人的陰莖的時刻,不由得伸出舌頭在陰莖上舔起來。
那賊笑道∶「沒想到你還挺會,是不是做過,別是已經被人開過?我花大爺可從不吃別人的剩食。不過你可例外,即使被別人幹過,我也要再玩上一玩。」
說著,將雞巴插入黃蓉嘴裡抽插起來。
黃蓉嘴裡含著陰莖,舌頭使勁在莖體上舔弄,那人就將陽具在黃蓉的唇邊撩撥。軟中發硬的龜頭滲透著一種強烈的男性體味,龜頭上的小嘴巳流出精液,滴在黃蓉唇上。黃蓉「唔」了一聲,紅唇半啟,陰莖塞進黃蓉口中。
「唔......唔......」黃蓉含吮著龜頭,嘴巴湊上去,上下左右舐撥,又輕輕咬噬,將那採花賊爽得渾身又酸又癢,不由得淫性大發,伸手將黃蓉的衣服剝掉,但他往黃蓉的身上看去時,不由得大吃一驚∶「軟甲,她身上怎麼會有這寶貝的?難道她是......」
那淫賊在江湖上混了幾十年,當然對江湖事熟悉的很,他知道此物乃桃花島的寶貝,他也知道黃藥師的手段,所以他絕對不敢去招惹這樣的對手。看著眼前這美麗的獵物,他戀戀不捨,但又不敢將她怎樣,最後將黃蓉赤裸裸的雪白身體自上到下舔了一回,把精液射在黃蓉的高聳的乳房上,悻悻地離開了。
黃蓉在朦朧中被挑起了情慾,正在情難自禁時,卻被丟下不管,心中慾火難忍,就用手指撫摸溼潤的秘唇自我安慰,同時用手揉搓乳頭和陰核,性感的屁股淫蕩的扭動。
「我......好熱,受不了......」雪白的肉體冒出淫邪的汗水,好像很苦悶的扭動柳腰,呻吟聲越來越大。
黃蓉淫蕩的像夢囈般喃喃自語,邊揉搓聖潔無暇的乳房∶「啊......還要......我......啊......摸我的乳房......更用力點......」她想像著自己在與不知名的男人性交,心中狂潮泛起,豎起膝頭,腳尖拼命用力,美麗的大腿不停顫抖。
就在這剎那,黃蓉大聲呻吟浪叫,她已經爬上頂點,「啊......喔......」陰道內淫液噴湧而射,一直順著胯間流到肛門,又流到床單上,一陣抽搐後,她全身癱軟在床上,昏昏睡去。
第二天,黃蓉在昏睡中醒來,見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身上到處都是粘粘的,乳房上的精液已經凝結,但仍然看得出量很多,自己的胯間也是黏噴噴的難受。她拼命地回想昨天的事情,終於明白自己的遭遇,她不由得緊張起來,趕緊檢查自己的陰部,發現並沒有失去處女的
貞潔,這才鬆了一口氣。起身洗了身體,再也不敢以女兒身到處招搖,便扮成一個小叫化,一路向北方走來。
在張家口遇到郭靖,深感郭靖誠實可靠,便與他結伴而行,郭靖不知黃蓉是少女,便將她當作兄弟同行。不幾天的工夫,黃蓉便將郭靖的底細摸清。
(第五章)郭靖身世之一——李萍
郭靖的父親郭嘯天乃梁山後代,後自山東遷往臨安牛家村,結識楊家將後代楊鐵心,成為莫逆之交,兩人正日混在一起,空有一身本領,卻報國無門,於是每日裡喝酒閒逛打發日子。
一天,郭嘯天邀請楊鐵心到他家中喝酒,妻子李萍做了幾個菜,兩人喝到微醉之時,那楊鐵心色咪咪地看著李萍,對郭嘯天說∶「大哥,想不到嫂嫂如此美貌,大哥真是好福氣。」
原來那李萍雖是農家出身,但卻生的細嫩白皙,美貌過人,雖然常做粗活,但並沒有使她粗糙不堪,反而比一般女子更有健壯的身體,看起來更加性感。
郭嘯天聽了楊鐵心的話,不由哈哈大笑∶「不瞞兄弟,這娘們生得可以,床上工夫也不錯,兄弟喜歡,今天就讓你嫂嫂伺候你一回如何?」
楊鐵心大喜∶「如此就多謝大哥了!」
郭嘯天對李萍說∶「老婆,快脫衣服,和我的楊兄弟快活一回。」
李萍為難地說∶「官人,妾身已有身孕,恐怕......」
郭嘯天眼睛一瞪∶「恐怕什麼!昨夜你還讓老子操得要死要活的,今天就推三推四,莫要惹我生氣。」
李萍無奈,只好將衣服一件件脫下。楊鐵心仔細打量,見李萍年紀只有二十歲,雖已懷孕,但還未顯出形狀,她的裸體依然那麼美麗,皮膚白的像雪,光滑的像緞子。而少婦的成熟使她的屁股看起來更加渾圓,那對倒鍾般懸掛在胸前的玉乳既白又挺,峰頂那兩粒淡紫色的乳頭令他瞧得很想吸吮捻捏一番,那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配上那個渾圓的臀部,更顯得經不起一握,令他更想摟她入懷。
平坦光滑的腹部下方生長著一片茂盛黝黑的「草木」,它們直延伸到「桃源洞」上方,更添增撩人的氣氛。「桃源洞」口那兩扇門又白又鼓,好似兩瓣「水蜜桃」,配合那兩片殷紫色的嫩肉,不由令他想好好的舔弄一番。兩條腿結實有力,略顯粗些,但並不影響整體的美麗。
楊鐵心看得忍不住嚥下一口口水,想上前,但又有些猶豫。郭嘯天說∶「兄弟,我的老婆就是你的老婆,咱們兄弟不要客氣,儘管上吧!」又吩咐李萍主動上前為楊鐵心脫衣。
李萍上前為楊鐵心脫去衣服,露出他古銅色的強壯身體,怯怯的看了楊鐵心一眼,拿起肉棒,張開紅豔的小嘴,小心翼翼的把它含在嘴裡。她前後移動著腦袋,小巧的舌頭翻卷著,把龜頭舔在嘴裡,吞了下去。忙碌中,她還不忘溫柔的撫摩著楊鐵心的睪丸,讓楊鐵心感到更舒服。
接著,她發現楊鐵心的肉棒變的粗大無比,足有七寸多。她抬起頭,望了郭嘯天一眼,「好好的伺候楊兄弟!」郭嘯天命令道。
李萍張大嘴巴,讓肉棒可以進入得更深,這樣前後移動著,然後把肉棒吐出來,像啃玉米一樣,從龜頭開始,一直親吻到肉棒的底部,再把龜頭含進去,舌頭更加賣力的在龜頭上、馬眼上打著轉,兩頰因為大力的吸氣凹陷了下去。
她左右搖晃著腦袋,粗大的肉棒把臉頰撐得凸起一個包。
調弄了一會兒後,她的手託握著楊鐵心的整個陰囊,玉臀向下移壓,聳動陰戶,將楊鐵心的龜頭逼進她的緊狹小入口。楊鐵心聽到在她大口呼吸,她的溼滑陰肉緊緊裹住楊鐵心的龜頭,那感覺美得不可形容!楊鐵心立刻挺動腰臀,將鐵硬的雞巴向花心挺進,輕易突破瓶頸阻礙,半根雞巴已插進李萍陰道里。
她「嚶」了一聲,張口吸氣,但沒有阻止楊鐵心的行動。楊鐵心覺得十分快感,再繼續聳動腰臀,很快的楊鐵心整條陽具全根盡入,深插在李萍又緊又熱的嫩穴中,龜頭頂在花心的一團嫩肉上,楊鐵心頓時起了要射精的強烈感覺,楊鐵心便讓雞巴停止不動。
在這插入的過程中,楊鐵心的手卻是一直在動著,不停的撥弄她的油滑肉縫中的陰蒂,李萍斷續的在低聲呻吟。她見楊鐵心不動,便用坐蓮的姿勢抱著楊鐵心,屁股坐在的陽具上,她的臉部可以看得出她很害羞,因為她覺得丈夫在看著她淫蕩的樣子,但下半身卻又不知羞恥的慢慢地一起一落,本能的扭著屁股享受快感。她的上半身緊緊地抱著楊鐵心,屁股卻起起落落地越扭越快,這時的她彷佛已經變成一隻不顧廉恥、只知追求快感的母狗了。
在到她瘋狂似地扭著屁股時,楊鐵心支持不住,將上半身躺了下去,她本來緊緊貼著的奶子也就這樣完完全全地現了出來,在她搖晃著身體的時候隨之一晃一晃的。她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兩個奶子毫不保留的暴露了出來,只知道讓陽具是更深入她的陰部了,屁股更瘋狂似的抖動,任由胸前的兩個大奶子在丈夫面前上下左右的搖晃著。
楊鐵心隨著她扭動屁股的速率向上頂了幾下,她已經有點進入失神狀態,口水竟然從嘴角流了下來,看到她這副淫蕩的模樣,楊鐵心已經忍到極限,馬上就要山洪暴發了,上半身慌忙坐起,要把她的屁股抱離開的陽具。誰知道雙手才剛用力要把她的屁股抬起,她又用力的坐了下來,用她的陰部緊緊地卡著肉棒,屁股卻仍不斷地扭動著,嘴裡喊著∶「啊啊啊......不要......不要......」但楊鐵心已經忍不住將精液射入她的陰道內。
楊鐵心整個人癱軟下去,李萍卻還在不住地抖動,不滿足的扭動著。郭嘯天見了也忍不住亮出雞巴,衝上去,將李萍的穴又操了一回,李萍才浪叫著達到高潮。
(第六章)郭靖身世之二——包惜弱
楊鐵心從郭嘯天家中出來,心中不住在想著大哥對自己的真情,回到家中,妻子包惜弱出來迎接,楊鐵心不由心中一動,產生了一個念頭,回到房內便與妻子說起了剛才的事情,包惜弱也深感郭嘯天義薄雲天,便依了丈夫的要求要報答郭嘯天。
這天,楊鐵心請郭嘯天來家喝酒,酒席之間,包惜弱從內房走出,只見她全身一絲不掛,秀髮如瀑,雪白的玉肌晶瑩滑潤,帶著嬰兒一般的嫣紅,彎彎的娥眉,美眸含情,翹翹的瑤鼻,小巧的櫻唇,身材高挑,少婦的胸部因懷孕而鼓鼓的,但柳腰依然細細的,翹翹的豐臀,修長的玉腿,構成了完美的曲線,真是絕代佳人!可把郭嘯天看呆了。
包惜弱注意到郭嘯天的眼神老在自己的身體上下打量,玉面不由飛起一
片紅雲,嬌嗔道∶「郭大哥,不要這樣看人家嘛!」那嬌羞的樣子簡直美死了。
郭嘯天心底的慾火騰一下點燃,他看著楊鐵心,裝做不解地問∶「兄弟,這是何意,這位美人是......?」
楊鐵心笑著說∶「此乃賤內,今天特地回報大哥的盛情。」
原來那包惜弱乃是文人家庭出身,文弱纖細,比起李萍自然是要更美,且更有女人味。郭嘯天出身寒門,哪見過如此美人,且是一絲不掛地在面前,他早已忍不住了,脫去衣服,便與包惜弱抱在一起,將包惜弱操了一回。但郭楊都是粗人,不解風情,包惜弱並不像李萍那樣粗俗,因而也就是敷衍一番,讓郭嘯天將精液射在體內,不提。
自此以後,兩家人常聚到一起互換妻子或群交,做一些荒唐風浪事。
一天,巧遇丘處機殺了幾個金國奸細,並與楊鐵心等結義,為兩家腹中的孩子分別取名楊康、郭靖。丘處機走後,楊鐵心繼續豪飲。天色已晚,包惜弱見楊鐵心喝得大醉,昏昏睡去,便到後院去收雞入籠,待要去關後門時,只見雪地裡點點血跡,橫過後門。她吃了一驚。那血跡直通到屋後林中,雪地上留著有人爬動的痕跡,包惜弱愈加起疑,跟著血跡走進松林,轉到一座古墳之後,只見地下有黑黝黝的一團物事。
包惜弱走近一看,赫然是具屍首,身穿黑衣,就是剛才來捉拿丘處機的眾人之一,她鼓起勇氣,過去拉那屍首,想拉入草叢之中藏起,再去叫丈夫。不料她伸手一拉,那屍首忽然扭動,跟著一聲呻吟。包惜弱這一下嚇得魂飛天外,只道是殭屍作怪,轉身要逃,可是雙腳就如釘在地上一般,再也動彈不得。
隔了半晌,那屍首並不再動,她拿掃帚去輕輕巾觸一下,那屍首又呻吟了一下,聲音甚是微弱,她才知此人未死。定睛看時,見他背後肩頭中了一枝狼牙利箭,深入肉裡,箭枝上洩滿了血汙。天空雪花兀自不斷飄下,那人全身已罩上了薄薄一層白雪,只須過得半夜,便凍也凍死了。
她自幼便心地仁慈,今見這人命在旦夕,雖知他不是好人,但也不忍讓他死去,於是便欲救他,又不知如何去救。回到家中,想找楊鐵心幫忙,但楊鐵心昏睡不起,無奈又回到那人身旁,想來想去,只得將那人拉到自己懷中,解開兩人的衣服,赤裸裸地貼在一起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那人。好不容易才將那人暖醒,便攙扶他到廂房為他療傷,又狠心殺了只雞,熬了雞湯。
那人睜開眼來,驀見面前一張芙蓉秀臉,雙頰暈紅,星眼如波,眼光中又是憐惜、又是羞澀,當前光景,宛在夢中,不禁看得呆了。
包惜弱回頭見那人在盯著自己看,吃了一驚,舉起燭臺一瞧,燭光下只見這人眉清目秀,鼻樑高聳,竟是個相貌俊美的青年男子。她臉上一紅,左手微顫,幌動了燭臺,幾滴燭油滴在那人臉上。
那人喝完雞湯後,眼中漸漸現出光采,凝望著她,顯是不勝感激。突然,他一把將包惜弱拉到懷中,兩人的胸膛再次貼在一起,那人溫柔地親吻著。包惜弱看著他英俊的面孔,依稀覺得自己的夢中曾無數次夢見的就是這樣的男人,本想拒絕,卻又不知怎的,嘴唇好像被吸住一樣,不由自主的迎上去,兩人的唇緊緊的貼在一起。包惜弱很自然地將那
人所伸出的舌頭含在口裡,接著再以自己的舌頭纏繞著,那人非常有技巧地回應包惜弱舌頭的動作,兩人的慾火很快被燃起。
那人行動不便,包惜弱便將那人扶到草堆上,脫去衣服,讓他躺在草上,自己趴在那人身旁,用舌頭仔細的將那人身體上的血跡舔去。見那人身體細白,保養得很好,包惜弱聞到他的身體上有淡淡的香味,顯然是富家出身。包惜弱越來越覺得這是天意,使她有能與自己與夢中之人相會的機會,她忘記了一切,瘋狂的含住那人的大陰莖吞吐著,終於使那人的陰莖粗壯起來。
包惜弱開始用手刺激著自己的身體,雙手慢慢從腰掃在胸前,手心貼著乳頭慢慢的搓磨,在雙手不斷的刺激下,乳頭巳經凸起變硬,她把手從胸前移到濃密的草叢中,肉縫巳經慢慢滲出淫水,那人也伸手將她的乳房握在手中揉搓著。包惜弱終於忍不住了,將自己流淌著淫水的陰戶對準那粗壯的陰莖坐了下去,略略彎腰,把手掌撐壓在他的大腿上,蹲起雙腿,讓嬌巧的圓臀懸空,就這樣上下拋動,套搖得既深入又結實,從屁股到大腿的姿態曲線簡直要迷死人,瘋狂的抽動起來。
包惜弱飄散著飛瀑般的緞發,扭動她標緻成熟的軀體,夾緊陰道里的肉棒,赤裸裸地在肉棒上抽插,瘋狂的發洩性慾。「啊......」只見一陣一陣的淫水順著陰莖流下,那人突然得龜頭一陣刺激,肉棒一陣顫動,就把狂射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擠入包惜弱的體內。
而包惜弱也「嗯......啊......啊......啊......啊......嗯......快......嗯......哼......嗯......啊......親哥哥......情哥哥,妹子要昇天了!啊......」猛的身子一陣顫抖,牙齒咬得吱吱作響,一股熱流,從子宮口激流而出,全身直抖擻顫動,在陣陣的高潮中達到最高峰,瞬間一聲嬌叫全身發軟的趴在那人身上。
第二天,包惜弱醒來到廂房去看,那人已不見了,包惜弱悵然若失,幾天默默無語。她不知那人是誰,也不知他將給她的生活帶來什麼變化。
數月之後,金國四太子完顏洪烈勾結官府殺了郭嘯天,楊鐵心下落不明,包惜弱則嫁給了四太子,便是當日她救的那人。
(第七章)郭靖身世之三——華箏
李萍被段天德挾持,丘處機聞訊趕來,一路追趕,並與江南七怪發生誤會,約定了十八年之約。
李萍被段天德一路淫辱,強姦無數次,終於逃脫,來到蒙古,生下郭靖。因不熟悉大漠生活,只得仗著姿色,賣淫為生,每日裡被蒙古大漢操得昏天黑地。
而郭靖自小就遲鈍,李萍心知是在懷他期間被操得太多,傷了郭靖的元氣。
好在是傻人有傻福,後來郭靖為救哲別,成吉思汗感其仗義,將其收留,才改變了一家的生活。那李萍沾兒子的光,再也不用每日被粗野的男人姦汙,但卻作了哲別的情婦,偶爾成吉思汗的幾員大將赤老溫、木花梨等也到郭家與李萍作樂。
郭靖的生活周圍也有了幾個朋友,特別是與成吉思汗的四子拖雷、女兒華箏感情深厚。那華箏雖生活在大漠中,但因父親極為寵愛,因而自小就受到良好教育,特別是養成了漢人的生
活習慣,所以顯得氣質高雅,如名門淑媛。再加上臉蛋很漂亮,一雙鳳眼,眼角微翹,水汪汪的眼珠子,雖然只有十二歲,但有說不出的嫵媚動人,輕輕送個秋波,懾人心魂。尤其那凸凹分明的身段,有著堅挺飽滿的趐胸、奇細的纖腰,襯托出那高翹的玉臀更為誘人。那股誘惑力,不論走路時腰肢扭擺,粉臀波動的姿勢,或看人時秋波迎送的風騷樣,樣樣都十分嫵媚。
但畢竟在大漠長大,有蒙古姑娘的野性,使她更有一種風韻,不知迷倒多少年輕人。但華箏不知為什麼,就是喜歡郭靖。
一天,幾個人玩成親遊戲,郭靖與華箏扮做新郎新娘,被眾人吹吹打打送入一個蒙古包,拖雷說∶「你們今天就玩真夫妻遊戲吧!」
郭靖迷惑地問∶「真夫妻怎做?」
拖雷說∶「脫衣服在一起睡覺。」說完,眾人一哄而上,將二人脫光衣服,塞入被子裡。
郭靖第一次與女孩子赤裸裸貼在一起,心臟幾乎跳到了喉嚨。華箏羞澀地平躺在那裡,在眾人的注視下含情脈脈地看著郭靖。拖雷將其他人趕出蒙古包,回來對華箏說∶「妹子,我知道你喜歡郭靖,今天就成就你們的好事,你想怎麼就去做。」說完就坐到門外去站崗。
郭靖不知如何是好,兩人誰也不敢看對方,也不敢動。郭靖本來就愚鈍,這時就更不知該做什麼了。良久,華箏開口說道∶「傻子,你還不快點!」
郭靖一楞∶「快點作什麼?」
華箏將被子踢到一旁∶「快點摸我。」
郭靖壯起膽子向華箏身體看去,只見華箏白嫩頸長的脖子下瘦削,但不失圓潤的肩膀,在幾絲黑髮的襯托下顯得特別性感。脫下了衣服後呈現在眼前的是毫無暇疵曲線,優美的背部讓人簡直不敢正視。
一張成熟豔麗的臉蛋,在烏黑的秀髮半遮半掩下,嫵媚動人。白裡透紅的肌膚,骨肉均勻,光滑細膩的小腹,凹凸玲瓏的曲線,乳峰飽滿、圓潤、挺拔,兩隻又堅又挺的肉峰,圓鼓鼓的,像兩個雪白白的小饅頭,雖不太大,僅一把抓,但是頂上兩粒鮮紅的乳頭,是如此誘人。那是一種使任何男人都起淫心的曲線,使人不相信那是一個少女的趐胸,雪白的兩座山峰上兩點鮮紅的突起物像要吸光男人的精液。
裸露的臀部更使人噴血,光滑的屁股充滿彈性不但結實而且柔軟、光滑,在適當的地方膨大,一雙腿又白又直,渾圓修長的玉腿,延到大腿的根部。稍凸的陰阜上烏黑一片,細柔的陰毛,在明亮的光線下,亮而微透著光澤,可惜大腿緊合著,無法見到迷人的桃源洞口。
郭靖偷看了她一下,她的雙唇薄薄,十分溼潤,讓人看了就想吻上去。兩頰泛著微微的紅色,好美呀!郭靖試探著摸她胸部一下,華箏渾身顫了一下,並沒有拒絕,於是將整個手掌放到她乳房上,哇!真大,一個手還抓不完。
郭靖體內的原始本能被調動起來,他的雞巴彈了起來,挺得像一根肉杵,青筋畢露。他爬到華箏身上,胸膛緊壓華箏白嫩尖梃的奶子,下面緊貼她的小腹,粗硬的雞巴伸入華箏的大腿間,壓在她的陰毛叢生的豐隆陰阜上。郭靖將嘴湊到華箏的紅唇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幾下,華箏熱烈地回應,緊緊吸住他的舌頭,並將自己的舌頭深入郭靖的口中攪動起來。
親了好久
,郭靖才將嘴從華箏的唇上移開,輕輕親吻她的細長的脖頸,又移到白嫩的乳房,平坦的肚皮,然後輕輕的把她兩腿搬開,再小心的跪在她兩腿中間,俯下身來,把臉整個貼到她露出了整個陰戶,好看個仔細。
只見華箏的大陰唇微微的張開,裡面還有兩片粉紅色的小陰唇,郭靖小心的分開它,看到了陰蒂,再往兩邊分開一些,只看到一個粗細的小洞,周圍環繞著肉色的組織,那是她的處女膜。郭靖把鼻子伸過去聞了一下,鼻子觸到華箏的嫩肉,華箏忍不住嘻嘻的笑出聲來,直喊癢。郭靖忍不住想舔它一下,所以輕輕的舔她的陰蒂,繞著它轉呀轉的。不一會兒,穴中淫水也流出來,於是郭靖就趁著她淫水四流的時候伸手仔細的摸她的大小陰唇,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熱熱的、軟軟的、滑滑的。
漸漸的,她的淫水竟然流到肛門上,郭靖伸出舌頭,輕舔華箏的菊花洞,華箏大叫∶「不要!」郭靖趕緊停下,繼續用舌頭撥弄華箏未經人事的兩片陰唇,再用舌頭深深地、深深地進入華箏的陰道探索。
華箏全身蹦緊,頭和身體使勁向上挺起,突然,她的手握住郭靖的陰莖,一次又一次的在兩片陰唇中磨擦著。郭靖受到鼓勵,磨得更兇,滑爽的感覺使他忍不住往前重重一頂,華箏大叫一聲,郭靖覺的好像有東西被撕裂,雞巴竟然進去了!華箏顯然十分痛苦,眼淚隨之流下,雙手扣著郭靖的手臂。
她的陰道由於疼痛的緣故,緊緊的收縮,郭靖慢慢將雞巴推進,終於充滿了她整個陰道。他覺得陰道內熱熱滑滑的,好像被很多很熱、很滑的溫水緊緊的包著,慢慢的抽動一下,每次移動的時後,都覺得有許多的小點在刺激他的陰莖,她的淫水又一陣一陣的湧出,沾溼了整個陰莖,甚至流到郭靖的蛋蛋上......
華箏緊緊的抱著郭靖,眼睛閉的緊緊的,鼻子呼出一陣一陣的熱氣,她喃喃的說∶「我要......我要......怎麼辦......我要我要......抱緊我......我要......」她的眼睛也許是閉的太緊,連眼淚都擠出來了。
她的屁股不斷的扭動,她的手不斷的在不斷的搖著郭靖,郭靖大力的往她陰道深處死命的抵進去,激起她一陣一陣的尖叫,她修長的手指抓的郭靖的背好像撕裂般的痛,使郭靖更死命的抽動,華箏整個乳房隨著郭靖的衝擊上下的跳動。
忽然她的雙腿緊緊的夾著郭靖的屁股∶‘快呀......求求你......快呀......「她開使劇烈的顫抖,她的肚子也開始急速收縮劇烈起伏,郭靖每次抽動都大力的刺到她陰道的底部,終於郭靖射出一道一道的精液,射進她的子宮......郭靖抽出雞巴,見上邊粘著幾絲血跡,華箏軟軟的躺在一旁,嬌羞地看著他,手伸過來輕輕握住他的已經軟了的雞巴,對郭靖說∶「我去找爹爹,讓他封你做金刀駙馬。」成吉思汗的義父王罕勢力極大,成吉思汗為了自己的發展不得不依附於他。但王罕的兒子桑昆卻屢屢羞辱成吉思汗及其手下,成吉思汗都忍讓了。桑昆的兒子都史看中了華箏,向成吉思汗求親,成吉思汗雖知道華箏不願意,但還是答應了,華箏氣急了,便經常找郭靖去偷情,都
史知道了後,便想報復。一天,華箏正在獨自騎馬遊玩,忽然幾個壯漢將她圍住,拉下馬來,捆綁成肉棕般扛起來就跑。華箏拼命掙扎,但無濟於事,被帶進一個蒙古包中,一進去才看到,都史坐在裡面。壯漢將華箏扔在地上便退出去了。
華箏怒罵道∶「都使,你這混蛋,想幹什麼?」都史陰笑著說∶「想幹你唄!」華箏罵道∶「你敢動我,我爹爹饒不了你。」都史笑道∶「你爹爹已經將你許配給我,你卻和那漢狗每天鬼混,我不找他算帳就便宜他了,他敢把我怎樣?再說,你爹爹見了我爺爺就像老鼠一樣,他敢動我一根寒毛嗎?」說完,將華箏四肢分開捆在一個方桌子上,將她全身衣服剝光,那賁起的胸肌完全裸裎在都史的眼前∶只見她全身裸露著,圓潤的肩頭、纖細的腰、平坦的腹部都一覽無餘。晶瑩的胸部肌膚半裸著,由於雙手被捆綁住,所以胸肌更為賁起,尖挺的乳峰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兩暈雪白的饅丘加上兩點紅色的胸尖,顯得美麗無比。都史將早已準備好的春藥灌入華箏的嘴裡,然後開始用手捏住華箏紅色的乳蒂,不停地捏弄揉動。華箏無助地扭動身體,御女無數的都史卻是清楚女子身上何處敏感,他伸出舌頭,輕輕舔吸他的俘虜敏感的肚臍眼;兩隻手亦握著她水般柔軟的纖細腰間,十指不輕不重的用著巧勁又捏又抓。他脫去衣服,赤裸裸的仰身一翻壓在華箏身上,華箏感受到都史全身健壯的肌肉緊緊的壓住她,不禁心頭一震∶「你......
你......你想做什麼?」都史將嘴唇粗野地吻上華箏的櫻唇,雙唇一接,再不能控制,在都史嫻熟的技巧和春藥的作用下華箏雙手自然的摟著都史的後頸,熱烈的吻著,舌尖和舌尖不斷交流,華箏已經不能自己。都史的手慢慢摸向華箏的一雙椒乳,一面熱烈的吻著她的小嘴,一面,在嫩滑的身體上四處遊移,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和敏感帶。「啊......啊......啊......輕一......點。」華箏給摸得全身發滾,鼻息沉重的在嬌喘著,都史一隻手已接觸到華箏的下半身,撫摸著大腿內側的柔滑肌膚。「啊一啊......快......快......停......唔......我......唔......」華箏的身體已經開始產生快感了,不由自主的兩腿分得開開的,美麗的面容也因為強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微隆的陰戶已經被淫液完全溼透,腰部不停的扭動......都史反身用手撐開華箏的大腿,埋首在她兩腿之間,熱烈的用舌頭在舔著她的陰蒂,上面沾滿了淫水。「啊呦......
我實......在......受不......了......」華箏興奮得張嘴大聲呻吟,都史用紫色的舌頭繞著華箏的耳垂,華箏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拼命的叫喊「啊......啊......不要......我......不要......啊......停呀!」都史見時機成熟問道∶「小淫婦,想不想要我的大雞巴?」華箏此時已近乎失神狀態,卻抵死不說,只是不斷的呻吟著搖頭求饒∶「啊......唉呦......別......別......吸吮
......了......好......好......不好......」都史便低頭用舌尖填著華箏的鮮豔花瓣和膨漲的陰核,華箏的身體不自主的擺動起來,快感湧上心,卻仍不斷的提醒自己千萬不能說出淫蕩的話來,只有從鼻子中發出急促的喘氣聲∶「哈......哈......嗯......啊......」都史的舌頭不斷前進,一面吸吮著如潮水般湧出的淫水,一面用牙齒輕輕噬哎著陰核。華箏只覺全身充斥著前所未有的快感,終於忍不住,高聲的號叫著∶「我......
我......不能......受不了了......快乾我吧......啊......啊......」都史將巨大的紫色陽具舉起對正猶在流著淫水、不停顫抖著的美麗陰戶狠狠的插入,再緩緩的抽出,停一停再深深插入,再緩緩抽出。華箏的情慾早已被挑逗的高漲到極點,在這樣的挑逗下早已忍不住了,終於她嬌喘的扭動腰部哭噎著叫著∶「求......求......你......給......我吧......我不行了......」都史並不理她,只是不停的在小穴前欲進還退。華箏終於徹底崩潰了,顧不得女兒家的嬌羞,大聲地叫道∶「親哥哥......親丈夫......快操我吧......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你以後不準跟那漢狗在一起。」「是,不跟他在一......一起。」「你若反悔,你就變成一條母狗,讓天下的男人操。」「是,我是母狗......讓天下所有男人操......操爛我的小洞洞。」都使滿意的笑了,他當然知道此時華箏說的話算不得數,但他喜歡這樣凌辱華箏。他挺起粗大的陰莖,拼命的抽插著這蒙古大漠上最美麗的姑娘。華箏被抽得渾身僵直,肌肉突突的跳動著,一次一次地達到高潮,最後她昏死在桌子上。等她醒來,她發現自己被一絲不掛地扔在草叢的深處,衣服散亂地丟散在一旁,自己身上到處是精液的痕跡,陰道內還被塞滿了乾草。
(第八章)郭靖身世之四——韓小瑩
江南七怪歷盡艱難,終於找到了郭靖,他們欣喜若狂。與李萍見面後,約好每日教郭靖練武,拖雷和華箏也跟著一起學。七位師傅各自將自己的絕技教於郭靖,郭靖資質太差,若得幾位師傅常責罵他,甚至動手打。郭靖最喜歡和七師傅°°越女劍韓小瑩一起學,因為七師傅從不打罵他,而且溫柔體貼,常關心他。
和七師傅一起時,還可以聞到其他幾位師傅身上沒有的淡淡的香味,每次聞到這香味,都讓郭靖渾身舒服。有時,七師傅手把手的教他練劍,那香味更是使他心神不定,胯下的東西不由挺起。
有一次,七師傅教他一個招式,身體緊緊貼在他身體上,郭靖感到她的一對尖挺的乳房摩擦在自己的身上,令他差點忍不住射出來。
韓小瑩是江南七怪中最小的一個。因為與張阿生感情甚篤,形影相隨,故成為七怪中唯一的女性。七怪個個相貌怪異,只韓小瑩一個貌若天仙,嬌小玲瓏,皮膚嫩白,確實是一個江南美女。郭靖久居大漠,自是沒見過如此美女,連拖雷也被他迷住,天天纏著她教武功,好乘機親近她。
幾年
過去,郭靖和拖雷都是十五歲了,生得高大魁梧,越來越像大男人了,他們心中的情慾也日益高漲。
一天,拖雷找郭靖,問他想不想操七師傅,郭靖當然想極了,於是兩人商量了一個辦法。黃昏時,他們又纏著七師傅去練功,七怪一直為郭靖武功長進太慢而煩惱,見他們主動要學,當然高興。韓小瑩便跟他們走到一個僻靜的草叢中,這裡到處是一人高的蒿草,他們走到草叢深處,踩倒一片草,便開始練功。
韓小瑩細心地教著郭靖,有一招式郭靖半天做不好,韓小瑩又上前手把手地教,突然,她覺得穴道一麻,頓時癱倒在草叢上,原來是拖雷趁她不備,將她點倒。
韓小瑩驚叫一聲,「你要幹什麼?」
拖雷笑嘻嘻地說道∶「七師傅,我們早就想你想得要發瘋了,今天要遂了心願,你就成全我們吧!」說完兩人動手脫韓小瑩的衣服。
韓小瑩嚇得尖叫著∶「不、不。靖兒,你不能這樣。」
郭靖還有些猶豫,但拖雷卻說∶「郭靖,不要怕,脫光她的衣服,她就聽話了。」說完將韓小瑩的衣服剝光。
只見韓小瑩赤裸的胴體上,豔麗無雙的姿色,堅挺柔嫩的雙峰,晶瑩剔透的皮膚,渾圓雪白的臀部,無不散發著迷人的氣息,雖然已是近三十的人了,但因為從未與男人接觸過,依然是少女搬的細嫩,只不過比少女多了些成熟與豐滿。
那漲挺的趐胸半露,凹平的小腹下桃溪隱約一個圓圓白白的粉臀翹起在黃昏的微光下。
郭靖和拖雷不禁伸手去撫摸,粗大的手掌吻和她的曲線,順著那圓弧活動,到那鴻溝夾縫時,再當中一劃,韓小瑩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睜開細眸,幽怨地看著兩人,那神態更使得她顯露出一種少有的美麗。兩人又被她的表情所迷,拖雷一手摟住她的細腰,一手托起她的下巴,朝著那醉人的容顏、火熱的紅唇吻過去,只吻得「咂咂」作響。
韓小瑩是江湖俠女,從不施粉黛,但她唇紅齒白,天生麗質,那清秀的俏臉惹人愛憐,此刻她羞眸微閉,無奈地任由兩個徒弟玩弄自己純潔的身體。兩人的兩雙手從韓小瑩的腳踝摸向小腿,再停留在雪白柔嫩的大腿上,順著臀部滑向腰腹,最後雙手摸著粉頸向下遊動停留在一對堅挺飽滿的玉峰上,韓小瑩只覺身體一陣陣的趐麻,由身體傳來的連續的快感兩人不斷的撫摸著韓小瑩每一處敏感地帶。
拖雷讓她的光屁股坐在郭靖的懷裡,健碩的軀體支撐著韓小瑩赤裸裸的美豔胴體,特別是當郭靖那粗大堅挺的陰莖觸到她的身體時,她更是緊張的渾身發抖。
郭靖兩手分別抱起韓小瑩的兩條腿,像把小孩子尿尿一樣,使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拖雷眼前,在韓小瑩均勻修長的雙腿之間,只見整齊的陰毛覆蓋在淺紫色陰唇上,下面畫著一道讓人心醉神迷的裂線。拖雷用手撫摸她的小腹,感到一陣一陣的抽動,於是他用舌頭一路舔下去,先是大腿、再是小腿,不願放過每一個地方。拖雷開始親她的腳,不斷的舔著她的腳趾,她的腳又細緻又修長。拖雷又舔她的陰戶,她的淫水已流到地上,整個陰部都被又熱又滑的液體覆蓋著,拖雷開始用手探索著她的最後防線。
他摸到兩片小小的小陰唇,用兩指夾著,輕輕的拉著,換來她一陣呻吟。再往
上摸,有一顆小小的鼓起處,用手指小心的揉它,拖雷把手指伸進陰唇撥弄著陰核,陰核充血發脹起來。
他輕輕的揉捏著,韓小瑩的身體變得無法自抑,雙腳向外張開,拖雷用手指左右撐開肉縫,露出中間的敏感部位,然後用另一隻手緩緩上下移動。
「嗯......唔......」韓小瑩拚命絞住高亢的喘息聲。
手指伸縮的速度愈來愈快,「唔......」韓小瑩拼命掙扎著,雙腿大大張開,全身泛紅。一向為鮮紅色的乳頭,這時也變得接近暗紅。韓小瑩好像此處極端興奮,又叫又扭的。
拖雷再也忍不住了,將幾乎爆裂的小弟弟在她縫隙處上下磨擦著,接觸到她的淫水,拖雷此時托住韓小瑩豐臀的雙手緩緩的向上,挺起臀部一下子又往下插去,雖覺洞口緊迫,但還是拼命擠進,只聽「噗滋」一聲,溼淋淋的肉棒立刻全根沒入,完全塞進韓小瑩那淫液四溢的肉洞之中,兩人相接之處,正滴出晶瑩淫水,在餘暉之下一覽無遺。
韓小瑩驟受侵襲,也可能由於劇痛,不禁輕呼出聲。拖雷並不管她,狠下心腸,狂抽猛插,韓小瑩雙眉緊皺,美麗的大眼睛也露出吃驚的眼神,櫻唇也咬牙緊閉,迸出痛楚的低吟聲。她只覺得好像一根鐵棒在她的陰部亂搗,雖然陣陣劇痛,處女血順著潔白的臀部滴落在地上。但是,隨著拖雷的抽插,韓小瑩漸漸的神態不那疼痛難忍,呻叫的聲調也和剛才有所分別。
拖雷低頭一望,只見隨著每一次抽動,韓小瑩殷紅的嫩肉被帶扯翻了出來,像一張輕含著的嘴,隨著抽送而吐納。她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那呻嘆的聲音似乎是發自喉嚨底,臉紅眼溼,渾身振顫,甚至發出快樂的歡叫。她的表現刺激了拖雷,更加快了抽動。
郭靖也忍不住了,只覺得自己的雞巴躁熱欲裂,隱約的感到雞巴巾到一個小洞,便不顧一切地猛一用力,韓小瑩一聲慘叫,雞巴直插入韓小瑩的肛門。郭靖猛烈的抽動著,韓小瑩前後各插著一條大雞巴,既難過又快樂,在師徒亂倫的快感中覺得自己的下體美妙的快要融化了,動人的胴體張開腿坐在郭靖的雞巴上,接受接受著拖雷一次次的插入。
漸漸地,她陷入了幻想中,只覺得眼前操著她的人是自己的情郎阿生,她夢囈般叫著∶「好哥哥......啊!......嗯......等一下......嗯!嗯!......啊!啊!......繼續......不要停!快!快一點......」
她渾身顫抖,身體猛挺,不斷淫蕩的嬌喘、浪叫,達到了高潮,而拖雷和郭靖也忍不住了分別將精液射入韓小瑩的子宮和直腸中。三人癱軟在草叢中,互相看著對方,喘著粗氣享受著快樂的餘波。
良久,拖雷站起身,走到韓小瑩身邊,說∶「七師傅,以後我們每天都來這好嗎?」
韓小瑩雖然剛剛享受了一生第一次性快樂,但想起自己被兩個徒弟奪取了貞操,不由氣惱的說∶「呸,今晚回去看幾位師傅如何收拾你們。」
拖雷笑著說∶「你最好別跟別人說,否則,五師傅不知怎麼收拾你呢!」
韓小瑩想起如果被阿生知道了,肯定不會再要自己,不由失去分寸,哭泣起來。
拖雷說∶「七師傅,只要你以後聽我們的話,我們
保證不會告訴五師傅就是了。」
韓小瑩是江湖俠女,當然不比拖雷有心計,為了不讓阿生嫌棄自己,只得忍氣吞聲,不敢反抗。拖雷讓韓小瑩跪在地上,用嘴給兩人舔乾淨雞巴,韓小瑩無奈,只好照做。拖雷暗暗高興,知道韓小瑩已經被控制住了。從此,兩人經常與七師傅到草叢深處去練功。
後來,張阿生被黑風雙煞殺死,韓小瑩更是經常的與兩人幽會,彌補失去愛侶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