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海
「為什麼?」
「看你這些日子太累了,咱們出去放鬆一下。」我從後面攥住她豐滿的雙乳用力捏了捏。
「你不是又打什麼鬼主意吧?」老婆一邊扭了身子掙脫我的糾纏,一邊將菜下到炒鍋裡。
「你不喜歡我的鬼主意嗎?」我索性把手從後面伸進她的睡褲裡,摩擦著那道迷人的肉縫。
「去,一會孩子看見了,瘋子。」老婆嬌喘著將我的手拽出來,扭動著腰肢做飯去了。
計劃週末,吃過晚飯,便催著老婆換衣服。
「穿什麼呀?」老婆嬌嗔著。
我麻利地從衣櫥中撿出早就計劃好的幾件衣服,催她換上。
「領口這麼低,只能在家穿。還有,這條裙子太透了。」老婆做著最後的抵抗。
「求你了,咱不是說好了去放鬆一下嗎?酒吧裡,穿得太土讓人笑話。」「去酒吧呀?多貴呀!」老婆一邊嗔怪著,一邊抓起那幾件衣服套在身上。
「我請你還不成嗎?今天我出血。」
「不行,這衣服太露了,我怎麼出門呀?」
循著聲音,望向穿衣鏡前的老婆,我的鼻血都快噴出來了,結果比我設想的還要美妙。
萊卡質地的胸圍完美地把女人豐滿的雙乳收攏在一起,讓那道事業線深得就像美國的科羅拉多大峽谷,真絲上衣前襟的兩道蕾絲褶皺將她的胸脯襯得愈加高聳,深開的領口讓那對美乳幾乎有一半暴露在空氣中,彷佛隨時都會從裡面跳到你的手心兒裡,無袖的設計更是畫龍點睛,剃過腋毛的玉臂更能顯出她熟女的韻味。
老婆腰下是一條斜裁的白色長裙,其實也只是剛過膝蓋,柔軟飄柔的質地很好地掩飾了女人微微隆起的小肚腩。這條裙子是我從網上花了很長時間淘來的,乍看起來很普通,秘密卻要在很強的日光或燈光下才能揭曉,那時它幾乎就是半透明的,我幾乎可以想像出別人看到老婆那條小T 褲時噴火的樣子。
「沒問題,我就是想看他們看著乾著急。」我一把抓過一件薄風衣披在她的身上,一邊深吻了一下她的雙唇。
「去你的。」老婆的臉頰上飄上了兩朵紅雲,順手提過那雙金色的露趾涼鞋套在腳上。
路慾「老婆,你今天晚上真迷人。」我將頭貼在女人的耳邊吹著氣,將她的一條腿抬到我的雙腿上,輕輕地撫摩著。
「缺德,讓人看見了。」老婆一邊拉著被撐開的裙子下襬遮擋著來自後視鏡裡的視線,一邊向著駕駛座那邊努了下嘴。
一想起出租大叔看到老婆風衣裡那片曼妙風景時驚愕急色的眼神,我的肉棒就硬得不行了,對著老婆的雙唇深深地吻下去。女人開始時還試圖掙扎出我的臂彎,在我如火的吮吸下很快就繳械投降了,任由自己的雙腿大大敞開著,任由前排的大叔觀賞我隔著薄薄的T 褲撫愛她的陰戶,任由自己的愛液一點點的打溼了我的手指。
「嗯,咳!先生,酒吧街到了。」
「噢!」我拉著嬌喘不已的老婆一頭扎進了路邊的燈紅酒綠,全不顧身後那道詫異的目光。
搭訕「塵路」是一家半慢搖式的的酒吧,就是那種放一會慢曲夾一支稍快節奏舞曲的樣子,後現代工業式的裝潢讓裡面扭動的男女顯得激情四射。
我拉著老婆坐到吧檯邊,給她點了一杯烈焰紅唇,我要了一個激情馬蒂尼。
老婆還從來沒到過這種地方,對什麼都好奇,矜持的四
處張望著。我則一邊抿著酒,一邊打量著舞池裡的紅男綠女。
今天人不是很多,曖昧的燈光下只有十幾對抱在一起的身影慢慢地扭動,旁邊沙發上倒是還有兩撥,一撥也是一對三十歲左右的男女躲在角落裡竊竊私語;一撥卻是三、四個毛頭小夥子在拼著啤酒,俊秀的臉龐早已被酒精燒得通紅,卻還在死命維護著男子漢的尊嚴。
「小姐不常來這邊吧?」酒保的問話將我拉回到老婆這邊。
「第一次。」原來是酒保看到我把老婆晾到一邊,便來搭訕。
「我說呢,看您眼生,你要是覺得我們這環境行,就來這邊做。不瞞你,來我們這的有背景的很多。」『他媽的,這小子把我老婆當小姐了。』我不禁又好氣又好笑,便想發作,轉眼卻看到老婆的一對美乳壓在吧檯邊,爆得銷魂,便也理解了酒保的誤會。
高高的吧凳將女人的雙腿拉得修長,只有腳尖能優雅的點著地面,卻將裙子緊繃在圓潤的屁股上,老婆的上身不自覺的挺直,斜靠在吧檯邊,捲曲的頭髮垂在如霞的腮邊,盡顯成熟女人的嫵媚。
「咱去那邊吧!」我向著角落裡的一組沙發指了指,那裡幾乎是一片昏暗。
初淫攬著女人穿過舞池時,我已經察覺到有好幾道目光在老婆身上糾纏著。
「老婆,你真美。」我將女人拉進沙發深處。
「去你的,都老成這樣了。」
「成熟的女人最有味道。」我一邊調笑著,一邊拉過老婆的手。
「你就是嘴會說。」老婆將頭倚在我的肩膀上。
「你在我心裡就是最漂亮的那個。」
「嗯。」
「這些日子你公司家裡兩邊顧,我都幫不上,辛苦了。」女人顯然被感動了,攬住我的頭,將舌尖頂進我的嘴裡。我深深地吻著她,輕柔地撫摸她的雙腿,慢慢地讓裙襬滑向她的腰肢,將半個豐滿的臀亮在閃爍的射燈裡。
「不。」老婆掙扎著想要坐起來,整理一下衣服,卻被我按倒在沙發背上。
「老婆,我想要。」我凝視著她的眼睛,看到了猶豫和情慾。
「我喜歡看別人看你時那種急色的樣子,真的,好興奮,你摸摸。」我把老婆的手按在我的雙腿間,女人情不自禁地揉搓起來。
「這裡沒人認識咱,就刺激一下吧,一會回家我好好愛你。」老婆閉上了雙眼,繃直的身體一下軟倒在我的懷裡,呼吸卻變得急促起來。
我解開褲釦,女人的手蛇一樣的鑽了進去,攥了我的肉棒就像抓住了一棵救命的稻草。我使勁吮吸著她的舌尖,在她半個屁股上盡情地揉捏著。老婆的情慾很快被我調動起了,使勁挺著胸脯,喘息著應和我的深吻。
我偷偷地掃向四周的人群,很多人的目光已經瞥向了這邊,尤其是那幾個毛頭小夥子,已經不再拼酒,時不時的偷望向這邊,一邊還在低聲說笑著什麼。
「再來點更刺激的。」我的肉棒被老婆揉搓得似乎要炸裂開了,燃燒的慾火讓我的膽子也越來越大。
我一邊享受著女人的香舌,一邊將她的雙腿大大的分開,即使我們這邊是酒吧裡最暗的角落,如此香豔的情景也會引來無數被酒精和情慾引燃的目光。
輕薄的T 褲被我拉成細細的一線,深深地嵌進甜美的肉縫,淡褐色的陰唇向著兩邊自由地舒展,猶如在夜色中盛開的罪惡百合。老婆還從未在這樣的公眾場合暴
露自己的性器,歇斯底里的放任裹藏了強烈的羞恥,讓她的下身輕輕顫抖,很快,一絲晶亮的淫汁就掛在花蕊的下端,美如朝露。
我抑制住將手指深深插入的慾望,知道她此刻空虛的陰戶有多想要被堅實地填充,為了讓老婆接收更加放任的遊戲,就需要在適當的時候放慢一下節奏。
猥褻「走,我們去跳一會兒。」酒醉般的老婆讓我踉蹌著拉進舞池,也只能在舒緩的慢板中依靠在我的肩頭。我只是輕撫著她的腰肢,隨著周圍懵懵懂懂的人影慢慢地轉著圈子。
過了一會,我開始輕吻她的耳朵後面的敏感地帶,然後從女人的脖頸上一點點的吻下去,最後咬住她的耳垂,輕輕地吮吸。老婆一腔慾火正無從發洩,又被我撩撥得心癢難耐,閉著眼抬起頭尋找著我的嘴唇,下體使勁地向著我的肉棒頂了過來,尋找觸碰的快感。
我深深地吻下去,雙手滑到她豐滿的臀上,輕輕地摩挲。吻得越來越熱情,撫摸得也越來越用力,女人則享受著自己屁股上男人手掌傳遞出來的熊熊慾火。
我推著老婆慢慢滑向酒吧的深處,在靠近我們座位的地方胡亂地踱著舞步。
這裡幾乎沒有什麼酒客,只是旁邊座位上那幾個大男孩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時不時的望向我們。
「我想操你。」充滿肉慾的低語讓女人更加激情難耐,雙手勾了我的脖子,使勁吸著我的舌尖,彷佛在吞吐著我的肉棒。
老婆的長裙也被我從後面撩了起來,白花花的屁股在昏黑的燈光中羞澀的顫抖著,我起勁地享受著柔軟臀肉在我手掌中變形後又舒展開來的快感,那是對自己心底慾火無聲的宣洩。老婆只顧得與我忘情地激吻,全然不知自己的下體已經這樣肆無忌憚地暴露在空氣中。
這時我驀然發現,四個男孩中的一個正衝我比劃著什麼,昏暗的燈光讓近在咫尺的我們並不能很真切的看到對方。我拖著老婆慢慢地向他們那邊轉近一些,發現那個男孩是在指著老婆的屁股,豎起了自己的拇指。一股熱流頓時從我的腦袋裡直衝向堅硬的陽具,差點就要射了出來,讓自己女人的下體這麼近的展現在陌生男人面前,還是我們從未有過的嘗試,真的是太刺激了。
我向著他們笑了一下,抬起右手,打出了個漂亮的「V 」。
「你在和誰打招呼?」
「那幾個學生,他們覺得你的屁股很漂亮。」
「啊!」老婆這才發現自己裙底的風光已經被身後的人看個盡情,慌亂的想要掙脫我的手臂,撂下裙子。
「別,看看也不會少什麼。」我捉老婆的手放到自己的後腰上,兩手捂了她的屁股使勁拉向自己,硬硬的陽具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上,向女人表達著不容置疑的慾望。
「你可真是瘋子。」老婆的頭倚在我的胸前,閉著眼低語著,一滴淚珠從忽閃的睫毛間滑落出來。
「只是遊戲,不是嗎?」我輕輕地吸起那滴淚水,找了她炙熱的唇,將舌尖頑強的頂了進去。老婆輕輕地掙扎了幾下,很快就開始回應起我的親吻,用香舌和我在對方的口中互相攪動著、糾纏著,彷佛已經放下自己心裡那堅持了許久的傳統思想與矜持。
我慢慢地將老婆轉向那幾個年輕人,幾乎就是站到了他們的面前,我的身後是其他的舞者,因為視線阻擋的原因,全然不知這裡發生了
什麼。
我繼續向他們展示著老婆的美臀,他們也更真切地看清女人光溜溜的下體,四個人同時向我們豎起雙手的拇指,這更刺激了我內心的火焰。我索性將兩手從老婆的T 褲下面鑽了進去,一隻手揉搓著她的屁眼,一隻手的中指順利地滑進她早已之水淋漓的肉穴,慢慢地抽插。
女人發出輕輕的呻吟,微微地顫抖著,幾乎就是癱軟在我的身上。老婆窄窄的T 褲早已被撐到了一邊,豐滿的臀部、肥厚的陰唇、汁水橫流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對面那四雙幾乎就要噴出火來的眼睛前。
我一邊在老婆的蜜穴裡緩緩抽插著手指,一邊向著他們指了指女人的屁股,又做了一個輕撫的動作。四個人互相看了看,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手勢,於是我又做了一遍,這回他們確認了我的意圖,開始躍躍欲試。
「老婆,他們想摸摸你。」
「嗯?」女人沒聽明白。
「他們想摸一下你的屁股。」
「去你的,不行。」老婆嬌喘著拒絕。
「你就裝作不知道,不會有事的。」我在她陰戶裡快速的抽動了兩下手指,老婆頓時默然了。
我指了指他們中的一個,招了招手,他很快站到了我們的旁邊,遲疑著把手放到老婆裸露的屁股上,看到女人沒有反抗,使勁地揉捏起來。
懷中的老婆身子輕輕的一顫,變得有些僵直,只把頭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前,呼出的熱氣隔著薄薄的襯衣打在我的胸膛上,弄得我好癢。我便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女人的屁股向外挺了起來,低低的呻吟著,彷佛在迎合男孩的愛撫。
「第一個。」我在老婆耳邊輕輕說,頓時,一股熱熱的汁水順著我的手指滑落下來。
「第二個。」
「第三個。」
「第四個。」
在我的指揮下,四個男孩輪流撫慰了老婆的臀部,其中一個還用手指頂她的屁眼。每當我在老婆耳邊報出下一個數字的時候,女人的呻吟便會更急促,溼熱的陰道也會不由自主地夾緊我的手指。
終於,優雅的樂曲在男孩們致謝的手勢中走到了盡頭,這時,我突然冒出一個更加大膽的念頭,雙手從女人的腰肢上插進T 褲的邊緣,順勢向下一扯,如同是在放下老婆的裙襬,但那小巧的褲褲卻順著女人的大腿一下滑落在地板上。老婆吃驚地望著我,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撿起它穿上還是裝作不知道。
「別管它,會有人撿的。」我拉著老婆走回座位,回頭看去,四個男孩正饒有性趣的把玩著什麼。
談話我向著吧檯揚起手:「B52and蘭博基尼。」
不一會,兩杯閃爍著炫目火焰的雞尾酒端到了我們的桌上。
「真美啊!」老婆斜靠在我的身上。
「它們都沒有今夜的你美。」我一邊輕吻著她的秀髮,一邊撫摸著女人裸露的肩頭。
「你真夠變態的。」老婆嬌嗔著望向那幾個年輕人:「那條內褲好貴的。」「傻瓜,被靚仔拿走也算是物有所值了吧!」「去你的。」女人掐著我的大腿。
「老婆,我愛你。」
「我知道。」老婆將杯中絢麗的酒水一飲而盡,蜷曲著身體側臥在沙發上,頭枕著我的肉棒。
我從後面撩起她的裙襬,大大的屁股泛著誘人的光澤,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夾在大腿間,溼潤的猶如晨露中的花蕾。
「那幾個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我用手指使
勁按壓著她的屁眼,每一下都是剛剛進去,就滑落出來。
「今天不是你安排好的吧?」
「不是,今天我只是想咱倆放鬆一下,看你這些天壓力太大了。」我的手指已經插進了她的蜜縫,慢慢地抽動。
「老婆,我一直想問你,現在這樣,你開心嗎?」「不知道。」老婆扭了下身子,好讓我的手指更順暢的抽插。
「好好想想再回答我,我想聽真心話。」
「我說不好,只是覺得這一年來就像是在做夢一樣,你把我心裡最壞的一面挖出來了。嗯......你輕點。」「傻瓜,這不是壞,是本能。是每個人都需要的,只不過被我們自己用道德捆綁住了,我們不能總是展示理智的一面,偶爾小小的壞一下,會輕鬆很多。不是嗎?」「嗯。不過你可不是小壞,是大色狼。」老婆嬌嗔著,揉搓著我褲子裡的肉棒,因為餐桌的關係,別人看不到她的小動作。
「你呢,蕩婦還是婊子?」我用手指沾了她的蜜汁,一點點的頂進她的屁眼裡。
「我就是,你不是喜歡嗎?」
「我就是喜歡讓別的男人幹你,以前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以後我會給你找好多好多的男人。我愛你,這也算是歲月的補償吧!」「你就是會說。」「你不喜歡嗎?你只是一直不敢面對,是我讓你把內心的渴望真實的釋放出來。咱倆戀愛的時候,我就知道你雖然表面上很傳統,但內心裡是淫蕩的,只是沒有火種去點燃。」我開始同時抽插她的屁眼和陰戶了,只是淺淺的,要讓她「慾求不滿」。
「我真是這樣的女人嗎?」女人索性把我的肉棒掏出來,在手心裡攥捏著。
「想吃嗎?」
「想。」老婆開始用舌尖摩擦我的陽具。
「就是,想就說出來,做愛沒什麼可恥的。」
「可是你讓我和這麼多男人做。」老婆吮吸的越來越大力。
「多嘗試有什麼不好?你們經理在辦公桌上操你時,你不開心嗎?」「開心。可是當時好害怕,害怕別人進來,害怕別人知道,害怕他看輕我,那之後開會我都不敢抬頭。」「比和我做還開心嗎?」我的陰莖按捺不住噴射的慾望了。
「沒有,只覺得好刺激,只是想不到平時那麼正統的一個人,也會......」「會什麼,勾引你?」我問。老婆已經把我的龜頭整個吞進嘴裡,用輕輕摩擦著馬眼。
「嗯。」
「傻瓜,男人都一樣的。」
「他都六十了。」
「怎麼,他搞你不舒服嗎?」
「其實他每次時間都挺短的,但是我都很興奮,應該是在辦公室的緣故吧,想叫又不敢叫。」「就是,我當初告訴你辦公室性愛很刺激,你還說我。」「嗯。」「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行。要是哪天中午他沒讓我去,我還真有點......」「騷貨。」我不禁將手指深深的插進了她的肛門。
「不是你讓我說的嗎?」老婆踢動著雙腳,長裙一下滑落到屁股上,潔白的雙腿在昏暗的燈光中亮得耀眼。不遠處那四個男孩顯然猜到了我們的動作,衝這邊興奮地舉起酒瓶。
「再說,有時真的好累。那天中午剛和他做完,下班的時候書記又讓我去,纏了我兩個多小時,回家時腿都軟了。」「好啊,我怎麼沒聽你說過?」
「你沒聽過的還有好多呢!」老婆輕輕地舔著我的陰囊,溫暖的感覺讓我很舒服。
「還有什麼瞞著我?」
「沒了。」老婆女人抓著我的陰莖,在自己嘴裡快速的套動著。
「老實交代,我想聽。」我揉搓著她的陰蒂。
「嗯......嗯,上次出差,書記和主席操了我一夜,結果,那都有點腫了。」「啊!」一股熱精從我的陽具裡蓬勃而出,老婆剛想躲開,卻被我按住頭,深深的射在她的喉嚨裡,白色的汁液順著她的嘴角滴落出來。
「嚥下去。」我使勁壓著她的頭。
「嗚......嗚......」女人輕輕掙扎著,但很快就投降了,把我的肉棒從上到下吸吮乾淨,顯得亮晶晶的。
她抬起身子,將雙唇印在我的嘴上:「不來了,人家還沒開心呢!」「快起來,一會有你開心的。」我一邊推開她,一邊把陰莖塞回褲子裡。
邀請「大哥,能不能請嫂子跳支舞?」男孩們終於按捺不住了,派出了最帥的代表,清秀的男孩有點像捲髮,微微卷曲的頭髮,個子不高,白色的襯衫,淺藍色的牛仔褲,顯得很有朝氣。
老婆向我投來詢問的目光,張國榮一直是她學生時代的偶像,我還拿這個和她開過玩笑。
我點點頭,男孩拉著老婆的手淹沒在舞池中。
「大哥,嫂子夠正點的。」不知什麼時候另外兩個男孩坐到了我的身邊。
我笑了笑:「喝什麼,我請客。」
「一看大哥就是豪爽的人,我們先謝謝大哥剛才的照顧了。」說話的一個很精幹,臉上的稜角透出一股英氣,寶石藍的體恤很好地襯托出他的胸肌。
「互利互惠,別客氣。」我怕了拍他們的肩膀:「你們是哪的學生?」「天大的,大四。」「快畢業了吧?」
「是。這不,我們四個都是學生會的,來這聚聚。」這回搭話的是個穿阿迪達斯的,堅實的臂膀一看就是長期鍛鍊的結果。
「大哥,你一會還玩嗎?」「藍體恤」儘量裝得平靜,但畢竟掩飾不了雙眼中的渴求。
「看情況,我們就是想刺激刺激。」我點上一支菸,拋出一團煙霧。
「我們也想刺激刺激。」「阿迪達斯」有點急不可待,被「藍體恤」撞了一下。
「哈哈,有話直說。」我直視著他們。
「是這樣,我們想開個包房,請大哥大嫂一起唱會歌。」「嗯,不知你嫂子願不願意,我要聽她的意見。」「我想嫂子會同意的。其實,主要還是大哥不介意才好。」「藍體恤」對著我向舞池裡努了努嘴,特意將「介意」兩個字說得很重。
我這才注意到,不知什麼時候,老婆身邊的人影變成了兩個,將她一前一後緊緊地夾在了中間。女人閉著眼,隨著強勁的節奏晃動著她捲曲的長髮,一對熟透的乳房劇烈地上下顫動著,彷佛隨時會從寬大的領口蹦出來,白色長裙在強烈的射燈下變得透明,三個人身體錯動時,深深的股溝和濃密的恥毛昭然若揭。
老婆前面的男孩用手拉著她不停晃動的腰肢,兩個人的小腹緊緊地貼服在一起,後面的那個已經把老婆的裙襬撩起了一些,撫摸著她的大腿,還隨著節奏,把自己褲襠裡的陽具緊緊地嵌進老婆裙子下面的屁股溝裡,瘋狂地扭動著。
想像著老婆裙襬下光著的屁股正被其他男人猥褻著,我剛剛發洩過的肉棒又站了起來。
「你們先去,我問問她。」
「謝謝大哥。」「阿迪達斯」興奮地蹦了起來。
「
等等,先說好了,她不願意可不能勉強。」
「放心吧,大哥,我們都是學生,到時還要大哥指點。」「藍體恤」很得體的應對著。
「嗯。」
「我們先走了,二樓,『火之海』。」
這時,舞曲也恰好又變換成慢搖,老婆從昏暗的舞池中扭了出來,倚倒在沙發上,重重的喘息著,高聳的胸脯一起一伏像是狂風過後的波濤。
「累了?」
「有點暈。」B52 中的伏爾加畢竟緩慢地發揮著它的威力。
「興奮的吧?」我打著趣:「那倆男孩挺帥的。」「沒你帥,也沒你壞。」老婆跳起來,扭我的鼻子。
「還沒我壞?你都要被他們頂穿了!」
「吃醋了吧!」
「吃醋?你摸摸,硬不硬?」我拉過老婆的手。
「我想要......老公。」女人撒著嬌。
「那咱走。」
「上哪?」
「你說那?」我故意逗她。
老婆下意識的向著旁邊瞅了一眼,那裡已經人去坐空了。
「還沒扭夠?」
「去你的,就是想再跳會兒。」老婆掩飾著眼中的失望。
「那咱去二樓。」
「上邊有什麼?」
「找個包房,咱倆好好跳。」
「很貴的,還是回家吧!」
「沒關係。」我拉著她,穿過昏暗的舞池,走向二樓的包房圈套「火之海」是二樓盡頭的一箇中包,隱秘而不張揚。以前我曾陪朋友來過這裡,知道它的房門位於房間長邊的一角,從外面根本看不到沙發上的情景。
房間裡的燈光要比樓下明亮一些,這倒是出乎我的意外。老婆看到房間裡的四個男孩,遲疑地停在門口。
「捲髮」和另一個男孩急忙迎了出來,拉著我們向裡走。老婆回過頭,向我投來詫異的目光。「老婆,沒事的,他們就請咱唱會歌。」我低聲對老婆說。
面對燈光下幾個半大的孩子,老婆又恢復了平日的矜持,氣氛有點尷尬。
「這麼嚴肅,剛才你們不是扭得很和諧嗎?」我摟著老婆的肩膀,打著趣。
「缺德。」女人在我的胸口捶了一下,臉紅得像二月的桃花,畢竟「捲髮」和那個男孩就坐在她的旁邊,我的話又讓她想起了剛剛頂在自己小腹和屁股上的兩隻肉棒。
這時我才看清另一個和老婆跳舞的男孩長得很憨厚,個子不高,卻很健碩,留了一個漂亮平頭,顯得帥氣。
經我這麼一打岔,房間裡的氣氛融洽了許多。
「大哥,你先來一首吧。」「藍T 恤」遞過話筒。
「行,你們敢聽,我就敢唱,在那桃花盛開的地方。」果然,一曲終了,房間裡的人都逃去了衛生間。
後面,四個男孩就開始搶著展示自己的歌喉,確實都很有專業水平,不愧是學生會的。老婆也時不時的唱上一首,每次都博得全場的喝彩。
四個人在慢曲的時候輪流著邀請老婆跳舞,也都是規矩的要命,沒有再現樓下的瘋狂,只是不停的給她講著笑話,逗得女人花枝亂顫。慢慢的,女人放鬆下來,興致也越來越高,和男孩們調笑著,畢竟被四個年輕的帥哥眾星捧月般的圍著,讓她的虛榮心得到很大的滿足。
唱了一會,大家顯得有些累了,「藍體恤」提議打會「六家」,輸的一撥要盡一杯酒。老婆有些猶豫,禁不住我在旁邊攛掇,也就同意了。
「白襯衣」叫來一箱啤酒,低聲囑咐酒妹了幾句,大家就分撥落座了。
我、老婆、「藍體
恤」一撥,一上來就連贏了三杯,看著對方愁眉苦臉的樣子,老婆開心的催促繼續,想不到後面我們就敗下陣來,四圈都沒開胡,結果儘管我和「藍體恤」都替老婆喝了一個,她也躲不掉連灌兩杯的結果。後面互有輸贏,轉眼間每個人都喝了不少,老婆連躲在賴,也喝了得有兩瓶啤酒了,這已經遠遠超出她平時的酒量。看得出,她的反應有些遲鈍了。
「大夥歇歇吧。」「白襯衣」拉著那個幾個躲到了一邊。
房間裡的燈光也暗了下來。
火之海我拉了老婆踱進了舞池,輕吻著她的雙唇。
老婆擺頭想要躲開,卻被我的雙臂攬得更緊,微醺的酒意讓她無力更多地掙扎,隨著我在優雅的樂曲中慢慢地轉著圈。
「我想親你。」我咬著她的耳垂,呼出的熱氣吹動著她鬢邊的髮梢。
「讓人看見。」「接吻又不是沒見過。他們都是大學生了。」我用力抱著女人的屁股,讓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深吻,我用舌尖勾引著她的情慾,用舌尖攪動著她的慾望,用舌尖傳達著我的渴望,女人的身體開始發燙,輕輕哼哼著迎合著我的糾纏,裙襬被再一次高高的撩到了腰間,雪白的屁股堂而皇之的昭示著期待佔有的性感。
「寶紅,讓他們再看一次,好嗎?」回答我的是一聲長長的呻吟。
我的手掌蓋在她深深地股溝上,用手指一點點洞穿她最後的羞恥,輕顫的肉體釋放出下身的愛液,滋潤著我柔柔的撫摸。
「大哥,來點刺激的。」四個人敲打著節拍器。
「讓他們看清楚點。」我在老婆耳邊低語。雙手握住她兩塊豐潤的臀肉,慢慢地向兩邊拉開,褐色的菊花與肥肥的蚌肉在男孩面前快活的舒展著,我卻在放手的一瞬間,洞穿了女人的肉縫。
女人喘息著,咬著我的舌頭,使勁的吸吮,彷彿是在抓住岸邊的稻草,柔軟的身體承受著下身的挑逗,卻讓熊熊的慾火總也不能噴發。
「老公,我想要。」「我要你的肉棒嘛。」我拉著老婆回到沙發邊,側臥的姿勢讓我享受老婆口交樂趣的同時,也能讓旁邊四個男孩盡情欣賞老婆夸人的下體。
看著自己的陰莖在老婆的唇齒間越來越大,越來越硬、越來越汁水淋漓,是一種滿足,而在別人的注視下完成這一切,更是將快感推向頂峰。
我的手指不停的挑逗著女人的陰道,卻不深入,只是時不時的在她的屁眼上享受一下兩個指節的樂趣。
「嫂子,你的屁股可真美。」不知什麼時候,「捲髮」坐到了女人身邊,手掌在她的小腿上慢慢滑動,眼睛卻緊盯著老婆白花花的屁股。
老婆的身子輕輕一顫,想要坐起來,我及時將她的頭按回我的雙腿間。
「剛才和你跳舞真是一種享受,嫂子身上那成熟的味道差點讓我瘋掉了。」這小子的嘴還挺蜜。
女人一邊吞吐著我的肉棒,一邊嗚嗚的呻吟著,似乎要說什麼。
「嫂子的腳真好看,穿上高跟鞋把我的魂都勾沒了,我也想親親,好不好?」接著不等女人答話,他就把老婆的雙腳搬到自己膝蓋上。
老婆的身子扭動了一下,似乎想要拒絕。我急忙將手指深深的刺進女人的桃源,她不由自主的蹬直雙腿,想要夾緊我的手指,卻被「捲髮」抓個正好,一個個的親吻起她的腳趾,又一路滑向她的小腿、大腿。
老
婆的一條腿被他高高地舉起,扛在肩膀上,濃密恥毛下微張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女人一邊拉扯著我的衣服,一邊抖動著那條腿,示意我為她解圍。
「寶紅,你就讓他們看看吧。」我更起勁的玩弄她的陰戶。
「嫂子的屄這麼美,只是不知騷不騷,好想聞聞。」「我們也相親。」其餘的三個起著哄。
女人扭動著腰肢似乎想扞衛那無力的傳統,擺動的屁股卻更像是熱情地邀請,陰道里的空虛讓她欲罷不能,只有含住眼前的肉棒瘋狂的套動。
「老婆,你吃的我好美,咱換個姿勢吧。」我把老婆拉到沙發上,讓她跪在我的面前,高高撅起的屁股向著四個男孩完全敞開了門戶,而我的陰莖更是點燃她淫慾的火種。
男孩們輪流在女人的屁眼和陰戶上顯示著自己口交的技巧,一個接一個將頭埋在她的雙腿間,呼吸蜜穴裡那醉人的芬芳。
老婆早已被他們撩撥的欲動無力,把頭抵在我的腿間,大聲地呻吟著。
我托起她的下頜,輕吻她的額頭,「老婆,你是我的蕩婦。」「我是你的蕩婦」女人的眼睛已經開始有些迷離。
「嫂子,咱們再跳會舞吧。」「平頭」和「捲髮」拉著女人踉踉蹌蹌的走進舞池,激烈舞曲也同時響起。
兩個人再一次將老婆夾在中間,而這一次卻不再溫柔。
「平頭」從後面撩起她的裙襬,大方地掏出肉棒塞進女人的雙腿間,卻不插入,只是抱著她的腰肢,讓她夾在股溝裡回地扭動,一隻手從後面鑽到她的胸前,抓了一隻乳細細的揉。「捲髮」從前面環起老婆的腰,使勁親吻著她的雙唇,褲襠裡竄出的肉棒緊緊地抵在女人的小腹上,一隻手也攥了她的一隻奶子。
三個人在舞池裡瘋狂的扭動著,女人的下身被兩隻硬硬的肉棒不停觸碰著,卻又久叩不入。一對奶子被揉得起勁,更像是火上澆油。只得勾了面前男孩的脖子,瘋狂的熱吻。
「給我,給我。」老婆開始呻吟起來。
「嫂子要什麼?」「我要,我要。」女人試圖去抓住面前的肉棒,卻猛地從身後被洞穿了桃源,頓時栽倒在「捲髮」的胸前,使勁的翹起後庭,迎合那等待許久的撞擊。
「小平頭」穩穩地叉開雙腿,一雙手抓了女人的腰肢,讓自己的肉棒一次次飛快的淹沒在女人的淫穴裡,享受著肥臀撞自己小腹上的快感,渴望著女人陰戶被自己操的汁水橫流的香豔。
「啊,啊」老婆被插的低吟淺唱。
「嫂子,小弟的雞巴還行嗎?」「行,行。」女人胡亂地回應著。
「你前面的兄弟怎麼辦呢?」前面的兄弟也沒閒著,早就從老婆的領口裡拉出兩隻鼓脹脹的奶子,輪流揉捏吸吮著。聽到同學的招呼,便按了老婆的頭,把自己的肉棒塞進了她的嘴裡。女人只得抓了前面人的腰,保持平衡,一對豐滿的奶子在前後夾擊的碰撞中垂在身子下面,前後擺動著。身體碰撞的劈啪聲、肉棒進出時汁水咕嚕聲,和著舞曲在房間裡交響著。
「藍體恤」和「白襯衣」早就褪下了褲子,卻不上前,只是在一邊看著、聊著。
「嫂子,舒服嗎?」老婆那裡還能說話,只把嘴裡的肉棒吞進吐出。
「小弟還能讓嫂子更舒服。」「小平頭」停止了抽插,雙手從後面攬在女人的膝彎裡,猛地一提,便將老婆臉衝外端了起
來,接著一挺腰,把肉棒再次撞進女人的陰道里,一上一下的顛動著她的身體,完成更深入的抽插。
老婆的頭靠在「小平頭」的胸前,一對熟乳一上一下的跳動著,豐潤的雙腿大大的張開,小腹下那叢恥毛黝黑濃密,沾了陰戶中泛出的白漿,變得一縷一縷,房間裡每個人都興奮的看著那隻粗大的肉棒在老婆水淋淋的陰戶裡一進一出。
「嫂子,讓大哥看看兄弟玩得好不好。」「小平頭」託著女人轉向我這邊。
老婆的目光早已散亂,雙手使勁的抓著「平頭」的胳膊,兩隻白白的腳在空中越來越快的飛舞著,猶如兩隻金色的蝶在花間盪漾。
老婆的淫態讓我抓狂,畢竟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看到老婆被別的男人姦淫,只想這房間裡的人能狠狠地幹她,操出她心底的淫慾。
「老婆。」「啊——」女人晃動著頭茫然地尋找聲音的來源。
「舒服嗎?」想起女人在辦公室裡一本正經的樣子,我越加渴望看到她放蕩的神態。
「啊,啊」「寶紅,弟弟的雞巴好不好?」「好,好」「呵呵,兄弟,你嫂子的屄最喜歡年輕的大雞巴了,她其它的地方也不錯呀。」我暗示男孩們女人的後庭已經被我開發過了。
女人聽到我的回答,更加大聲地呻吟起來。
「我來」「藍體恤」終於站了起來。
「小平頭」會意的停止了抽插,把陰莖從女人的肉穴中抽出來,扶著她站在餐檯前。
「我還要。」女人扭動著身體。
「給我,給我」「藍體恤」走到老婆的身後,輕撫了一把女人身前那對圓潤的乳球,便抓著女人的雙手,按倒在桌上,衝著我擠了擠眼睛,「嫂子,換我了。」他伏在老婆的耳邊溫柔似水。
「給我」「嫂子要什麼?」
「雞巴」「誰的?」
「你-的」「快操我」女人這時只想有硬物能填充空蕩蕩的下體。
「來了」「藍體恤」提起自己的肉棒在女人汁水淋漓的陰戶上拍打著,不一會就變得水光油亮,他慢慢地扒開老婆的美臀,卻把粗粗的陽具一點點塞進了她的屁眼裡。
「啊,不」「不是那」老婆扭動著下體呻吟著。
「嫂子,別怕,就是插這,一會你就覺得舒服了。」「藍體恤」說著猛地把老婆的屁股拉向自己的小腹,發出清脆的撞擊聲,粗壯的肉棒一下沒入了那褐色的環口。
「啊——」女人長長呻吟一聲似乎就要摔倒,只好拼命用兩手支撐在餐檯邊。
看著老婆淫靡的臉龐在面前晃動,我心跳的都要炸裂開了。
「大哥,來吧。」「藍體恤」向我示意。
我擺了擺手,退到一邊,向著「白襯衣」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白襯衣」卻衝我擺了擺手。
「你要不介意,就讓他自己玩會,他操女人屁眼最在行,會讓嫂子舒服的。」我回過頭,看到「藍體恤」已經抱著老婆的屁股慢慢的抽動自己的陰莖,慢慢的插入,再慢慢的抽出,但每一次都直刺到最深處。我知道,他這是在讓女人的肛門慢慢適應被侵入的感覺。
不一會,老婆的肛門就舒展開來,後庭的脹痛也變成了被填充的快感,褐色的肛口「藍體恤」抽插的也越來越順暢,還騰出一隻手揉搓著女人的陰蒂。
「啊」「嫂子,操屁眼好不好玩。」「好玩,好玩」「嫂子真是個解風情的女人,怪不得大哥這麼愛你。」「白襯衣」
在邊上幫著腔。「老三,你怎麼還不讓嫂子給你吹吹。」「小平頭」看著「藍體恤」插得起勁,早就慾火中燒了,聽到招呼便一屁股坐到餐檯上,端起還沾滿老婆淫液的肉棒送進了她的雙唇間。
「藍體恤」這時開始大力的抽插起來,每一次碰撞都讓老婆的頭撞在「小平頭」的兩腿間,長長地肉棒便深深地滑進女人的喉嚨。
「啪」「啪、啪」身體的撞擊越來越劇烈,越來越頻繁,「藍體恤」要不擺動的越來越快,「小平頭」的陰莖早就從老婆的嘴裡滑了出來,再也來不及吞進去,只是在她的臉頰邊昂揚著。
終於,隨著「藍體恤」一下大力的撞擊,他在女人的屁眼裡射出了今晚的第一股熱精。
隨著一聲長長的呻吟,女人的身體一下癱軟下來,微張的肉縫中一股汁水順著大腿根流到地板上。
「老四」「白襯衣」衝著「捲髮」努了努嘴。
「藍體恤」把陰莖慢慢的從老婆的肛門裡抽出來,一股白色的精液頓時淌過女人的陰戶,掛在黑黑的陰毛上。
「捲髮」順勢就把自己的肉棒塞進女人還沒來得及收縮的菊花中,劇烈的抽插起來。
「嫂子,接著給三哥吃呀。」老婆後庭裡第一次高潮還沒完全散去,第二次的侵入就已經開始,心底裡想要拒絕自己無恥的淫慾,奈何肉體卻告訴她瘋狂的渴望。
「捲髮」和「平頭」在女人豐腴的肉體上繼續演出著剛剛發生的一幕,用自己年輕的精力同時洞穿女人的後庭與雙唇。
「嫂子,累嗎?」女人這時幾乎已經是跪在地板上,長長的裙襬撩到了後背上,雪白的屁股卻高高的翹了起來,好像不願失去任何一次被狠狠插入的快感。
「啊」「啊——」不一會,「捲髮」的精液也從老婆洞開的屁眼中噴薄出來,在陰戶上匯合了前一道,又不停的滴落在地板上,女人也抽搐著迎來了她的第二次高潮。
「白襯衣」把老婆從地板上拉了起來,將她緊緊抱在懷裡,瘋狂的吻著她的雙唇,兩個人的舌尖在彼此的嘴裡互相糾纏著、扯動著,勾引著對方的慾火。
「嫂子,彆著急,你的屁眼還要被幹兩次。」「白襯衣」的手已經伸進女人的裙子裡,摳摸著她溼漉漉的陰戶。
「不——」老婆扭動著身體,與其說是在拒絕,不如說在迎合著雙腿間的騷擾,剛剛還沒流盡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滑落了下來。
「嫂子,你不喜歡我嗎?」「白襯衣」邊說著邊聊起女人的裙襬,把她按坐在「小平頭」的身上,一隻早已等在那裡的肉棒一下子深深沒入老婆的後庭。
「啊」老婆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小平頭」從後面一把握住了兩隻奶子,揉搓起來。
「親親我,嫂子。」女人順從的扭過頭,找到男孩的舌尖,深深地吸吮起來。
「小平頭」從後面一邊把玩著老婆的乳房,一邊揉搓著她的陰蒂。不一會兒,女人就按捺不住再次燃起的慾火,擺動著肥大的屁股,上上下下套動起男孩的肉棒。
我站在一邊,看著兩個人一邊親吻,一邊交媾著,按壓著心中洞穿女人陰戶的衝動,一心欣賞著老婆淫蕩的美態。
不一會,老婆放滿了扭動的節奏,「小平頭」貼心的抓了女人的雙手,勾在自己的脖子上,托起她的腰肢,一上一下的在自己肉棒上快速套動。女人挺了胸前的兩團美
乳,肆意的淫叫著,享受著下身傳來的第三波快感。
「撲哧」「撲哧」的抽插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響,老婆的喘息的越來越急促,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淫媚,「小平頭」將女人舉得越來越高,落下來時也越來越用力——「啊」「啊,啊」「啊——」隨著老婆一聲長長的淫叫,第三個男孩終於在她的屁眼裡完成了射精。
「我愛你」「我也是」兩個人互相親吻著,彷彿還意猶未盡。
「騷屄。」強烈的醋意象汽油,讓我的慾火越燒越旺。
「該我了吧。」「白襯衣」把老婆從「小平頭」的懷裡拉了起來。
「嫂子,我想讓大哥看著我操你。」「白襯衣」一邊凝視著老婆的雙眼,一邊解開她胸前的紐扣。
老婆彷彿這時才想起我的存在,扭轉頭在房間裡四顧搜尋著。
「親親我,嫂子。」女人順從的扭過頭,找到男孩的舌尖,深深地吸吮起來。
「小平頭」從後面一邊把玩著老婆的乳房,一邊揉搓著她的陰蒂。不一會兒,女人就按捺不住再次燃起的慾火,擺動著肥大的屁股,上上下下套動起男孩的肉棒。
我站在一邊,看著兩個人一邊親吻,一邊交媾著,按壓著心中洞穿女人陰戶的衝動,一心欣賞著老婆淫蕩的美態。
不一會,老婆放滿了扭動的節奏,「小平頭」貼心的抓了女人的雙手,勾在自己的脖子上,托起她的腰肢,一上一下的在自己肉棒上快速套動。女人挺了胸前的兩團美乳,肆意的淫叫著,享受著下身傳來的第三波快感。
「撲哧」「撲哧」的抽插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響,老婆的喘息的越來越急促,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淫媚,「小平頭」將女人舉得越來越高,落下來時也越來越用力——「啊」「啊,啊」「啊——」隨著老婆一聲長長的淫叫,第三個男孩終於在她的屁眼裡完成了射精。
「我愛你」「我也是」兩個人互相親吻著,彷彿還意猶未盡。
「騷屄。」強烈的醋意象汽油,讓我的慾火越燒越旺。
「老婆,我在這。」我從後面環住她的柔軟的腰肢。
「白襯衣」解開了女人的上衣,女人那兩隻美麗的熟乳微微顫動著,兩粒葡萄般的乳頭驕傲的挺立在肉丘上。
「寶紅,還要嗎?」我拉住她的奶頭。
女人一下依在我的懷裡。
「他們欺負我。」「欺負你哪了?我看看」「去你的,都是你。」老婆捶打著我的胸口。
「好了,別讓人家等著了。」老婆這才想起身後站的「白襯衣」,臉上一紅,趴在了我的懷裡。
「嫂子」「白襯衣」輕輕地喊著她。
「想要,就去。」我轉過她的身子,把她推進「白襯衣」的懷裡。
「大哥,你先坐」「白襯衣」一邊輕吻著老婆,一邊將她剝了個精光。
這時的老婆完全放開了,只是一個勁的糾纏著男孩的舌尖,全不顧及眾人的目光和男孩在她身上游弋的手掌。
「白襯衣」挽著只穿著高跟鞋的女人推到我的面前。
我注意到前面三個男孩的精液正順著她溼漉漉的陰戶上淌了下來,隨著她身體的擺動滴落在地面上,加上她扭動的屁股,顫抖的雙乳,這樣的情景讓我為之瘋狂。
我示意她扶住我身後的沙發,這樣女人的上半身就趴在了我的頭上,圓潤的雙乳懸在我的面前輕輕地搖晃著,小腹下面那叢神秘的黑叢林誘惑著我的
目光。
我抬起頭尋了那兩粒奶頭,細細的吮吸,老婆在我頭頂上哼哼唧唧的呻吟起來。
「啪」「啪」似乎「白襯衣」在拍打著她的屁股。
「啊」「啊」女人知趣的將兩腳大大的分開。
「嫂子可真騷。」「白襯衣」調笑著。
一隻手從兩腿間伸了進來,在女人肥厚的陰唇上肉捏了幾下,便開始揉搓那粒小巧的肉粒。
「啊,啊」老婆扭了屁股躲閃,陰戶裡卻一下塞進了兩根手指,又快又猛烈地抽插。
「啊,啊,啊,啊」女人的淫叫隨著身體的震顫,幾乎變成了長長的一聲。
我坐在女人身子下面,陰戶裡逬出的汁水幾乎就濺到我的臉上,這麼近的看著老婆的陰戶被陌生的男孩瘋狂的玩弄,一股熱流從胸口直竄到腦子裡,又化作陰莖裡的精液,幾乎就要噴射而出。
在女人就要高潮的一瞬,「白襯衣」猛地把肉棒頂進了她的屁眼,卻又凝在那裡,不再動彈。
老婆失了下身的依靠,瘋狂的扭動著屁股,尋找那快樂的來源。
「給我」「給我吧」我一邊仰著頭吮吸著老婆的乳頭,一邊從下面揉搓她的陰蒂,彷彿是在火上澆油。
「啊」「啊,操我」女人幾乎是在大喊。
終於,老婆身後的肉棒開始抽動,由慢到快,循序漸進;由快到慢,細水長流。女人的呻吟也時快時慢,時高時低,夾雜著屁眼裡「撲哧」「撲哧」的抽插聲,猶如江邊細碎的琴音。
「啊」「啊——」我吸吮的越來越用力,揉搓的越來越快速,「白襯衣」操的也越來越瘋狂,兩個人的夾擊不一會就讓女人在崩潰中攀上了慾望的頂峰。
老婆在一聲長長地淫叫後一下子伏倒在我的肩膀上,我只能看到她兩腿間淌出的精液,順著濃密的恥毛,一滴滴的砸在地面上。
我翻過身把女人按倒在沙發上,開始瘋狂的親吻她的嘴唇,瘋狂的揉搓著她的雙乳,瘋狂的在她身上按壓,全然不顧女人屁眼中四處流淌的淫液。
老婆回應著我的激情,勾住我的脖子,高高的挺起胸脯,兩條大腿緊緊盤住了我的腰,尋找著我的陽具。
「老公,給我你的。」「傻瓜,他們會讓你更舒服的。」對著女人微張的雙唇,我深深地吻了下去。
溝通在我和老婆纏綿的時候,四個男孩把餐桌抬到了房間中央,正用杯裡的啤酒沖洗著自己的陽具。
赤裸的女人依偎在我的懷裡,渾身上下彌散著精液和淫汁的味道。
「你猜,他們要幹什麼?」我輕撫著她柔滑的腰肢。
「不知道。」女人痴痴地看著金黃色的啤酒從四個男孩勃起的肉棒上滴落,呼吸漸漸地變得粗重起來。
「老公」她的身子在發熱。「我害怕。」「怕什麼?」我托起她的下頜,女人的眼睛裡霧濛濛的。
「我真是個淫蕩的女人嗎?」我輕輕地吻去掛在她眼角的一滴淚珠。
「傻瓜,我愛你,做我的小淫婦不好嗎?」我直視著她的雙眼。
「寶紅,你善良、你執著、你傳統,但性是每個人的需要,也是每個女人的需要,不是嗎?」「但是,但是,這麼多男人——」老婆的臉頰上翻起一陣紅潮。
「和他們做愛的時候你開心嗎?」我向男孩那邊努了努嘴。
「說不清楚,開始是害怕,想做又不敢接收,然後就是高潮接著高潮,想大聲喊,想他們更使勁操我,想留住那種感覺。」老
婆的身體輕輕的顫抖著,變得有些發燙。
「傻瓜,這就是性,性是一種釋放,是一種享受。沒有對象之分。」我把手輕輕地放在女人的陰戶上。「我願意你向每個人開放它,每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