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尾酒吧女侍者

雞尾酒吧女侍者

譯者:情書捉刀

利薩並不清楚事情是怎樣發生的,最開始那個男孩闖入她的世界的時候並沒有給她帶來任何的警惕心理。艾倫大約有兩米高,220磅重,長得很有魅力,彬彬有禮,口齒流利,令她感到頗有吸引力的是,他顯得是那麼的才華橫溢。如果說她讓這樣一個男人著迷不算什麼新鮮的事情,但他從來沒有主動和她搭訕,也沒有過性暗示的舉動,她曾懷疑過他是否是同性戀。

艾倫第二次來到這裡的時候,他隔壁桌子旁坐著一個醉漢,一直騷擾著她,伸手去捏她的大腿,把手放到她的火紅色短裙下面。

他似乎見慣了這樣的無聊場面,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過去在醉漢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那個傢伙便迅速離開了這裡,她好奇地問他到底說了些什麼。他輕輕一笑,“我對他說我是一名警官,剛剛下班,但是還是願意為他在醉漢拘留所提供一張軟床。”利薩深深的謝過了他,並給他送來了一杯雞尾酒。

接下來的三個星期裡面,艾倫成了紅館的常客,那是一家高級餐館,裡面有休息室,利薩在那裡做雞尾酒侍者,展示給客人她那纖細但是凹凸起伏,勻稱迷人之至的身材,賺來的錢用以支付她電影學院的學費。

當意識到艾倫已經離開這個房間的時候,她瘋狂的想要掙脫開來,直到她意識到即使用盡全力,捆綁著她的繩索也不會鬆脫的時候,她才放棄了努力。

她的口中塞滿了藥用紗布,塞得滿滿的,緊緊地,使得她的口中沒有一絲一毫的空間。她苦笑了一下,懷疑蒙著她口的紅色方巾和帶子是否多餘,即使沒有它,她難道能夠把口中的東西吐出來麼?無論如何,那些方巾,帶子和包裹使得她的微弱的呻吟聲在屋子裡面絕對不會被人聽到。她放棄了,聽從了命運女神的勸告:孩子,你已經陷入了泥淖,你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接受這一切。

她很喜歡穿制服,雞尾酒侍者所需的服飾很適合她的身體,雖然她很難找到找到一條非常合身的超短裙。她母親為她做了一條裙子。長袖的亞麻布襯衫紮在紅裙裡面,黑色的背心,細高跟鞋,黑色的長筒襪,這一切配合起來是那麼的端莊大方。

利薩不清楚在他帶她來這裡之前他是否就已經知道,整個晚上她的裙下就根本沒有內褲。但是當他把她綁架的時候,在他把她全身捆綁起來的時候,他肯定很清楚地看到了這一點。

雖然艾倫沒有脫掉她的任何一件衣服,可他把她抱到床上的時候,裙邊已經卷起到了臀部上方。這樣,她的私處,就一覽無遺的暴露了出來。她從來沒有感到這麼難堪過,儘管她身上的多道繩索阻止了她的視線,她還是能從對面的落地長鏡中看到,那裸露的陰部看上去幾乎都要佔據了整個房間。

也許回憶一下發生的事情會有所幫助,她不無遺憾的想著,就讓她的命運女神帶她回到過去吧:

他坐在車子的後座上,孩子,你還記得你按下按鈕的時候,那該死的警報聲了麼?你以為你忘記了打開發動機,但是可能他已經做了手腳。在你關掉它後,走到車輪後面察看,裙子內你裸露的身體誘使他捂住了你張開的嘴巴,並且把打結的方巾塞到了你嘴裡。你那時還非常震驚來不及反抗他,他卻已經牢牢的堵住了你的嘴並且綁好。

他強壯的就像一頭公牛一樣——這樣子想或許會讓你好受一些。

你還記得他堵住你的嘴以後你是怎樣掙扎的麼?他抱你上車,把座位放倒,捆緊你的手腕,然後拍打著你的身子,就像你是一個小孩子一樣。他把你綁好以後你都沒有意識過來是艾倫對你做了這些,你終於認出他來的時候,你的心中泛起了美妙的寒意......這很有趣,孩子。

她停止了回憶,被綁架很有趣麼?全身上下都被繩子捆著,就像一隻要被送去烘烤的火雞一樣。她又回憶起了當他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是多麼的明亮而富有神采,就像他們偶爾在一次旅行散步中相逢一樣,他和她打著招呼:“嗨,利薩,你今天晚上看上去真迷人!”

在塞口物的後面,她竭力發出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艾倫!?你到底在做什麼?”利薩記得她的聲音還是挺清楚的,這或多或少讓她感到疑惑,儘管從來沒有被堵過嘴,但是她看過的電影中那些僅僅在口中塞了一塊布料的人就不能發出聲音來了,現在真實的塞口物卻只起到了壓抑她的聲音的作用。

“我在綁架你啊,難道你沒有看到你的手被捆起來了麼?”艾倫平平淡淡地說道,但是他拖長的口吻中充滿了喜悅。

“放開我,你這個渾蛋!救命!誰來救救我——”

利薩記得她被驚慌的向後拉倒,壓在座位上,艾倫的嘴緊貼在她的耳朵上:“給我閉嘴!我不想傷害你,但是如果你再繼續叫嚷的話,我就不得不用氯仿了。”這使她想起看過的一部電影,女主角被氯仿麻醉了,當藥力過去以後,她就得了很重的病。她平息了下來,大眼睛裡充滿了恐懼,開始低聲嗚咽啜泣。

“這樣會好一些,但是如果你哭出聲來的話,堵嘴的東西會讓你很不舒服的。”他的聲音又變得愉悅起來,利薩控制住了泉湧而出的淚水。

“請你不要傷害我。”利薩說過以後又沉默了下去,因為那從堵住的嘴裡發出的聲音聽上去很可憐很傻。

“我重複一次,我並沒有傷害你的意思,我只是想把你綁起來,帶回你自己的房間,和你做些遊戲。”他一邊說著,一邊忙著用繩子把她的上臂與身體綁在一起,很熟練的在她的胸部上下緊緊地綁上了多道繩索,然後從她的脖頸繞到身後,在肩膀上繞了兩圈,最後把上身所有的繩索收緊打結。

接下來他又開始捆綁她的腳踝,先橫向捆了幾道,然後又縱向把她的腳和高跟鞋捆在了一起。當他終於把她的膝蓋也一起捆好以後,艾倫把她拖到後座上,將她的手腕和腳踝從身後四馬攢蹄的捆在了一起,身上蓋上一張毯子,以防在去她家裡的30分鐘的路上,會被別人看見。

這就是她現在躺在自己的床上的經過,而她現在像一個嬰兒一樣的蜷縮著,膝蓋向前彎曲和胸部捆在一起,手腕向後捆在腳踝上。我為什麼不穿內褲呢?這看上去太傻了,也許我希望今天晚上他會在這裡?希望他可以方便的吮吸我的陰蒂?噢,天哪,利薩記起來當他毫無反應的時候自己的失望,但當她考慮到自己目前的處境的時候,那短裙下面裸露的私處卻隱隱有一種迷人的猥褻。

他一個小時以前把她單獨留在了這裡,臨走之前,他仔仔細細地堵好了她的嘴,並溫柔的撫摸了一下她陰部

的褶皺,“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呢?我敢打賭你工作的時候裙子下面不穿衣服是為了和我調情的時候方便一些,我非常喜歡你這樣一個精靈古怪的女孩子,並且我確信你的想法可以得到很好的酬報。”

利薩記得那時候她的臉上湧上了熱潮,艾倫大笑起來:“我的猜測得到了證實,你呆在這裡以後想象一下我回來的時候會對你做哪些令人難以忍受的調情的手段。”

深深陷入肉中的繩索的捆綁帶來了肌肉的收縮和疼痛,但是這種不舒服的感覺都被期盼沖淡了。艾倫回來後會做什麼呢?不管她喜歡與否,她都只能接受。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她渾身都在發抖。

剛開始,她還是努力掙扎了一會,想把自己解脫出來,可是在她還躺在車子後座的時候她就已經嘗試過了,她身上的束縛的每一部分都很緊密,絲毫無法鬆動,現在躺在床上,被捆得像一個球一樣,她更是無法蠕動一寸。

不知過了多久,艾倫回來了,他解開了她腿上的捆綁,脫掉她的鞋子,讓她站起來走一走恢復血液的循環。利薩立刻衝向了門口,艾倫靜靜的坐在床沿,看著她瘋狂的想要拉開門,可是他為了避免無謂的打擾,已經把門從裡面插上了,而且那該死的門閂太高了!她的手和胳膊都和身體綁在一起,根本夠不到它。

“你為什麼不坐下來,聽我說一下這個週末為你準備了些什麼呢?我甚至可以取出塞在你嘴裡面的東西,這樣子我們還可以討論一下。”他那興奮的,又帶有一絲懶洋洋的口吻開始激怒了她。

她挖苦似的看著他,憤恨的想著,你已經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可是你居然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安安穩穩的坐在那裡!過了一會,她還是坐回了他的身旁,在她的意識中,也許表現出很合作的樣子可以控制住他。然而,利薩抑制住自己的感覺,並且拒絕認同他在把她捆綁的過程中帶來的麻木和刺痛的感受使她有所期盼。

“幾分鐘內,我會脫掉你穿著的這件性感的服裝,因為我猜想你在生日的時候穿著的衣服比這要性感得多,然後我們會進行比較認真的的愛的捆綁,你現在是否想要暫時除掉你嘴裡的東西呢?”

利薩迅速而且激動的點了點頭,他小心翼翼的解下了兜住她嘴巴綁在腦後的布條,把捆紮的方巾解開,慢慢的拉出她口中塞得滿滿的紗布。她開心的活動著嘴巴,享受著這難得的自由。

“你根本不用綁架我,把我捆到這裡來的,如果你僅僅是問我一下的話,我就會很高興的和你做愛,如果你今天晚上對我有所示意的話,我就會悄悄跟你說我沒有穿內褲,請你現在放開我吧,讓我們就在這裡現在就開始做。”她不及思索的就脫口而出,但說完以後又迷惑的坐在了床上,是的,當她淋浴前脫掉內褲的時候她是想過這些,但是她真的想要這麼做麼?

“這麼說你不喜歡被捆綁起來了?”

“我當然不喜歡這種感覺,它會傷害我而且讓我感到恐懼,請你讓我走!”

“你想到哪裡去?你可是已經說過了你想在這裡和我發生關係,這可是個好地方,在你自己的床上,我們一起......”

“在你還沒有把我綁起來堵上嘴扔在這裡呆了幾小時之前,我是這麼想過,可是我已經被你嚇了半死,肌肉都在

抽搐......”利薩突然停了下來,臉上羞愧的神色背叛了她。

“嗯?接著把它說完,你的確是躺在那張床上,被捆綁著,堵著嘴,受到了驚嚇,一直都很恐懼,難道不是嗎?你自己看看鏡子裡面的自己,可愛的孩子,你的臉可是火紅色!”

“好吧,你這個該死的,它的確讓我感到興奮,確實如此,可是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一個女孩子?希望她會因此而喜歡你?即使它會讓她感到興奮?!”

“為什麼不呢?”聽上去似乎天真的語氣更讓人憤怒。

“因為......因為這是違法行為!這是強姦!”

“你這麼說太乏味了,我們再討論這個問題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他說完就拿出一個藍色的塞口球用力堵進了她的嘴裡,用幾條皮帶在她的腦後扣緊,一條捆在腦後,一條系在下巴下面,另外一些扣在鼻樑上,在眼睛之間經過,繞到腦後捆好。

在完成這一系列動作的時候,他靜靜的觀察著她的神情:“這種固定的塞口球並不能起到用毛巾堵塞捆綁的靜音效果,可它可以很有效的控制頭部的活動,它對你很適合。好,現在可以脫掉你的衣服了。”

簡單的掙扎過後,利薩發現她的手腕以下已經全裸,艾倫又重新把她的腳踝和大腿捆在了一起,她的腳跟都碰到了臀部,她憤怒的叫嚷著,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來。然後他解開了她上身和手腕上的繩索,她立刻伸手又打又抓,艾倫卻只管剝掉她的衣服,不管她怎樣試圖著傷害他。

利薩心中有一種沒來由的恐慌,我的手大概沒有第二次被解開的機會了,不能讓他再把我捆起來!但他還是輕而易舉的化解了她的抵抗,使她俯臥在床上,膝蓋頂住她的後背,用他強而有力的雙手把她的兩隻手腕擰到了背後。

一切都結束了,她又被重新捆綁了起來,身上一絲不掛。這一次她的雙手相對著捆在了後面,她的手肘也捆得緊緊的,以至於貼在了一起。看上去後背的中央就只有一隻胳膊了。

繩子在她的手腕上捆了好幾圈,然後在身子前面打結,之後又經過她的陰蒂從大腿之間拉到了背後,繼續在手腕上捆了兩圈,再繞到身前牢牢的拴了個扣。

這次,她的手彷彿被焊在了身上一樣,而兩腿之間的繩索好像要把她整個人切成兩半。

他把她的身子翻了過來,開始撫弄她的乳房。她的早已腫脹的乳頭因為興奮而溼潤了,光滑的嘴唇顫抖著,恐懼似乎早已消失。利薩無意識的發出了一聲愉悅的呻吟。

享受這一切吧,孩子,你是喜歡這些的!

一直在愛撫著她的艾倫說道:“你現在的姿勢可以叫做蛙縛,你可以看到,你現在完全暴露了出來,我更願意把這種四肢反捆的樣子叫做傳教。”他託著下巴開始沉思,“嗯,也許胯下的繩子應該首先分開......大概有些捆綁方法已經太陳舊了,你以為如何呢?親愛的利薩?”

如果他繼續下去,你的高潮就會到來了,我的孩子!

她又發出了一聲呻吟,她的觀察者發現她的口水順著口球源源不斷地流了下來,因為慾望不能滿足,她的眼角也湧出了眼淚。艾倫的聲音把她帶回了現實:“先等一會,我想我們可以試驗一下小小的震動刺激。”

他從離她頭部三步遠的床頭櫃的底部取出了一個電動

陽具,利薩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他怎麼會知道在那裡的?幾乎每個夜晚,利薩都會用它來手淫,可現在,那熟悉的器具看上去卻顯得那麼危險和不祥。

她的性生活不過是無休止的自我滿足,通過器具達到高潮,劇烈的高潮。這使她充滿挫折感,而她又曾經度過了多少次這樣的夜晚?她看著他把它插入自己的體內,那熟悉的震動翻騰使的自己全身震顫不已。全身從上到下的捆綁,無法逃脫,四肢的緊縛加強了性的衝動,她的第一次高潮的猛烈程度是她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喔,他在看著你呢,孩子,他知道是什麼讓你的下面氾濫成災。

利薩有了一種想要遏制住內心那個聲音的念頭。

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呢,我的甜心,看你裸體被捆綁堵嘴的樣子,就像一個新生的嬰兒一樣,每一分鐘都是那麼的迷人。不要再反抗了!

利薩的淚水狂湧而出,急促的喘息著,流著冷汗。媽媽一直說男人流汗,淑女出汗——這種荒唐的說法是從哪裡來的呢?

過了一會,當利薩看到艾倫下身勃起後的大小時,膝蓋被向後捆起的她不由自主地在口球后面吞了一口口水。她看過男人脫下衣服,知道接下來的將會是什麼,但是被人強姦讓她太難以接受了。

然而,當他第一次進入她的體內的時候,她還是興奮得難以自已,那種感覺讓震動器變得黯然失色。當他如同拉小提琴一樣讓她不斷的接受刺激的時候,她失去了時間的概念,感覺他把自己舉在空中,就像穿在線繩上的木偶一樣,但是在木偶劇中她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場面。當他的動作停止的時候,利薩終於精疲力盡了。

梳洗,沐浴,進餐,所有這一切都是在他的幫助下進行的,因為她除了被強制著更換捆綁方式的那幾分鐘,可是一直都處於嚴密牢固的捆綁之下的。利薩四肢攤開,赤裸著身子睡了過去,中間時而會醒過來,至少他沒有在睡覺的時候給她戴上口球,可是這個晚上,他還是兩度打擾了她的美夢。

第二天早上,當她醒來的時候,她又被四肢反捆了起來,這一次,他用鐐銬把她的手腳分別銬在了一起,塞口球原樣固定在了頭上,另外一套鎖鏈把她的手腳鏈在了一塊。“我把鑰匙放在了廚房的地板上,你應該花不了一個小時就能把自己解脫出來,我會等你的電話,好確定一下你確實鬆綁了......”她發現自己的左臀上有一串數字,這應該就是他的電話吧。

“這是給你的禮物。”他給她看了一件皮具,它是由兩條皮帶製成,一條兩英寸寬,另外一條長一些,但是寬度只有它的一半。乍一看去,利薩並不明白它的用途。“這一條捆在你的腰部,就像這樣,另外一條用來起固定的作用。”他舉起兩根假陽具來給她看,一根和他勃起後的陽具大小差不多,另外一個就小得多了,這一下,利薩就完全明白了他想要做的事情。

他把兩個手指伸進她的陰道,按摩著她的陰蒂。“你這裡面還是很溼潤,不過在上面塗一些凡士林並不會傷害到你,它會使你去往廚房的旅程變得更有趣,這兩個震動器同樣是靠電池供電,開關就在你胯下的皮帶上面,所有的東西你都可以輕易的用手拿到——當然,除了口球的扣紐。鎖鏈之間有足夠大的空間,你

要想拿到鑰匙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困難。”

把陽具插入陰道並不是太讓人反感,但是當另外一個插入肛門的時候,那感覺讓利薩難過之極,她想她到時候只好拼命試一試了。胯部的皮帶向上延伸扣在了腰間。完成以後,艾倫抬起頭來欣賞著他的工作:“可愛的利薩,你簡直是上帝的傑作!”

“討厭鬼!”利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要開啟開關,你慢慢的享受吧!”他走了,臥室的門打開著,利薩聽到前門被打開,然後又被關上的聲音。屋子裡面靜了下來,看上去她好像要有幾英里的路去移動。

“艾倫,我是利薩。我已經打開了手銬,你這個混蛋,我會打電話給警察的,告訴他們你強姦了我,他們也有手銬的。”

“是的,他們從你臀部得到的電話號碼可以作為審判的證據,那裡還有我的手銬,皮帶和塞口球,我的指紋肯定留在了上面。而且我精液的殘留物也可以做DNA鑑定。這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作為一項強姦罪行的物理證據。但是我有一個更好的主意,你為什麼不自己把手銬戴在我手上呢?你是那些閃閃發光的器具的主人。順便問一句,你在去廚房的過程中沒有沒達到過高潮呢?”

他為什麼這樣做?她的確有過兩次高潮,一次在走廊中,一次在試圖拿到鑰匙的時候。

孩子,你太混賬了!你應該告訴他它使你興奮,不要說什麼見鬼之類的話!

內心中的聲音尖銳刺耳,利薩心想,這個婊子的話也許是正確的,不管怎麼樣,艾倫已經強姦了她好多次。

是的,他確實這樣做了,我的甜心,而且每一次你都達到了高潮。

利薩懊惱的把自己左手放到了臀上,這時腦際忽然劃過一道亮光。“嗯?我自己把手銬戴在你手上?我們今晚在酒吧裡面討論一下怎麼樣?”

“即使給我100萬美元,我也不會耽誤這次約會的,再見。”

“艾倫?”

“我在這裡,親愛的利薩。”

“今晚不要把我舉起來,我擔心我被什麼東西鉤住了。”

“你怎麼感覺到你被鉤住的呢?”

“沒什麼—

—我剛發現我忘了解下腰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