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家丁綠帽改編之玉伽(01-02)
序曲
「噗!」箭體入肉、骨骼碎裂的聲音。
雖在千軍萬馬之中,這聲音卻清晰的如同在耳邊響起。玉伽掃了一眼,瞬間雙眼圓睜,目光呆滯了。
無盡的鮮血,在啞巴胸前噴湧,彷彿盛開的鮮豔玫瑰花,他卻在咧嘴笑。
「當!」美麗的金刀可汗,手中的弓弦,與她的心臟,一起破裂。她似一片枯草葉般癱坐地上,目光痴呆,瞬間失去了所有地靈魂。
林晚榮雙眼圓睜,步伐凌亂,他卻死死的站住了,誓死都不肯退一步。
抑制不住的鮮血,自他鼻腔、耳朵、眼眶、口腔滾滾而出,如噴泉般狂湧,滴滴落在他的胸前、肩膀、小腹、大腿,瞬間他就已化成了血人。
那顫動地墨箭,深深插入他胸膛,金色的羽翼,彷彿在眼前閃動的月牙兒地俏臉,如此美麗。
他緊緊咬牙,堅如磐石,屹立不倒,連後退都不曾有過。
舉世無雙的三箭連環!玉伽對所有人隱瞞了那關鍵的一箭!!這一箭的威力驚天動地、穿金破石,她是當之無愧的草原天驕!
「小賊——」寧雨昔如夢初醒,發瘋一般的撲了上去,淚水像是決了堤的河壩。她緊緊抱住他,去摸他的臉,摸他的頭髮。
鮮血、淋漓的鮮血!小賊的鮮血!
「姐姐,我說過,」他大口喘息著,卻是在笑,鮮血如雨點般灑下,眼神中滿是溫柔:「所有的懲罰,我一人承擔!和你沒有關係。這一箭,是我還月牙兒的。現在,我不欠她的了,我很開心。」
「小賊,」仙子淚如泉湧,緊緊依偎在他懷中,臉頰貼在他胸前,任那無盡的鮮血沾染了自己的髮髻、臉頰。
小賊的眼神漸漸渙散,手心如雪般冰涼,他忽然睜大了眼睛:「姐姐,我好想回家,我媽在叫我——」
他的手驀然停在了空中,再無言語。
仙子心已窒息。她溫柔合上他不瞑的雙目,擦去他臉頰的淚水,在那冰冷的唇上輕輕一吻:「小賊,我們回家!」
飛奔中的李武陵正咬牙抹淚,卻覺耳後一涼,隨手摸了兩把,忽然驚得跳起來:「看,看——」
「看什麼?!」胡不歸擦擦眼角,怒聲道。
小李子駭道:「下,下,下雪了!」
「放屁!哪有五月末下雪的——」他話聲未落,就覺耳邊冰涼。抬頭望去,不知何時,旭日已然消逝,草原上狂風四起,天空中佈滿了陰靈. 漫天的柳絮在空中緩緩搖擺,輕輕的飄落,漸漸遮蓋了雙眼。那雪花,晶瑩透明,恍如水晶。
「下雪了,下雪了,老天下雪了——」胡不歸流著淚縱聲狂叫,所有人都失聲痛哭。
鵝毛大雪,紛紛而下,打在臉上、發上,落在草原,與那鮮紅的血漬融為一體。
五月末的飛雪,百年難得一見。這般奇景,震驚了所有人,突厥人睜大了眼睛,跪伏在地,向蒼天祈告。
玉伽靜靜坐在草原中間,眼瞼低垂,不言不語,不哭不笑,全無聲息。片片的雪花飛舞,緩緩落在她柔順的黑髮上,像是為她掐上一朵美麗的小花。
落雪紛飛中,她秀美如玉的鬢角,似是染上了幾抹雪花,先是淡淡,慢慢轉濃,一絲絲、一點點,漸漸斑駁,及至蒼白如雪、鬢染秋霜 .
第一回
夜。漆黑而又寂宴。沒有火光。沒有蹄聲。遠遠地天際。似有一片飄浮地烏雲,無聲無息的遊蕩過來。
克孜爾城內,突厥宮殿。
「國師,請你
快勸勸大可汗吧,從那天到現在她一直不吃不喝滴水未進。」
小宮女納蘭無助地哭泣道,嬌俏的臉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再這樣......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怕可汗的身子會承受不住啊。」
面對少女應過度著急漲得通紅的臉龐,曉是這位以機智聰慧聞名世,運籌帷幄的突厥國師祿東贊,此時此刻也只能面帶無奈地輕拍少女的肩膀安慰道:「可汗的那一箭貫穿了林三的胸膛,要了他的命。眼睜睜地凝望著自己最愛的人被自己親手殺死,唉......可汗生命的意志在那一刻恐怕也隨之崩潰了吧。」
祿東讚語氣酸楚,神色間充滿了痛惜難過。那小宮女納蘭聽後也只能默然不語地思忖道:是啊,從我入宮開始服侍可汗來,國師就已經是可汗的老師了,他傳授可汗教導可汗,看著可汗慢慢地成長為真正的草原天驕時,他比任何人都要高興自豪。現在看著可汗傷心欲絕的模樣,只怕他比任何人都要難過吧。甚至在宮女納蘭看來,很多時候,祿東贊國師對可汗的關心愛護之情已經超過了師生的名義。
小宮女一邊想著一邊領著祿東贊穿過一片園子,有一陣熱氣撲面而來,那園子正中的木屋裡,是一汪活眼溫泉,汩汩水泡不斷翻湧。有股淡而清香的硫磺味道,四處水霧繚繞,如置身茫茫雲海。離著這溫泉不遠處,便有一座精緻的閣樓,在門前二人停下了腳步。「國師,求你一定要幫幫大可汗,現在也許只有你的話可汗還能聽的進去。」小宮女說著說著又落下了眼淚。「放心吧,你先忙去吧讓我和可汗單獨說說話。」祿東贊安慰道。
輕輕地推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那道熟悉身影,玉伽靜靜坐在房間中間,眼瞼低垂,不言不語,不哭不笑,全無聲息。輕飄飄的仿似一片羽毛,幽邃的雙眸,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感覺不到一絲的暖意。
如雲的青絲高高盤起,墨般亮澤,斜插的金簪,似是信著烏黑柔順的秀髮。
一頂金色的空氈絲小帽金色的空氈絲小帽,兩縷流蘇在耳邊輕輕飄擺,典雅高貴,儀態萬方。金色的胡裙輕垂地,如雲般飄灑,比陽光更耀眼。她的肌膚通透晶瑩,彷彿天山雪蓮,纖塵不染。
天鵝般修長的脖子裡繫著一根細細的紅繩,一枚大華銅錢輕垂她豐滿的胸前。
柔美的臉頰泛著淡淡光澤,嬌俏的鼻樑如白玉雕刻,紅潤的唇角微微上翹,如同天邊那一抹彎彎的月牙兒。
最讓人刻骨銘心的,是她那秀美的鬢角抹著的兩抹雪白,似是木棉花般純潔無暇、芬芳美麗,無聲無息中,更有一種震顫人心的高貴與冷豔,讓人永遠無法忘懷。
這還是那個叱吒草原的一代天驕嗎?
「可汗,是我......」祿東贊無比心痛地喊道。聽到有人對自己說話,玉伽緩緩地站了起來。「窩老攻,是你嗎?是你回來找我了嗎?」她用盡全身力氣大喊,聲音卻是細如蚊,幾乎連她自己都聽不到。當看清楚來人是自己平素最尊敬的祿東贊老師時,玉伽的臉上充滿了失望,茫然。
「是啊,怎麼會是他呢。他死了,是我親手殺死了他。是我!是我啊!」玉伽呆望著祿東贊,忽然無聲的、緊緊抓住他地手,長長的睫毛抖動著。淚珠緩緩落下。
望著自己最想守護,愛惜甚至可以為之付出生命的
這個女孩,祿東贊心痛如絞,他咬著牙難過地說:「可汗請你振作起來,你就算這樣一直到死,林三也不會活過來了,所以,請活下去,好好活下去,這才是林三最想看到的。」
二人面對著面,臉頰就在咫尺之間,隱隱約約能聽見對方急促地呼吸。玉伽眼眸中慢慢升起一層淡淡的水霧,看著這朵草原上最美麗的木棉花此時惹人憐愛的樣子,祿東贊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激盪大聲吼道:「可汗,我再不想看你再這樣日日夜夜的難過下去了,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深深地愛上你了,你那如天池美玉的臉頰,幽邃如秋水淡藍雙眸,便如天邊最美麗的月牙兒。現在,我想要讓你忘記林三!這輩子我想一直守護在你身邊,再也不想讓你難過傷心了」
祿東贊堅定地單手指天,望著玉伽幽邃的眼眸,深情的說著誓言。
玉伽聽著這深情款款的誓言,怔怔地愣住,紅唇微微翕動,雙眸明亮如閃爍地晨星。她從沒想到自己從小最尊敬的老師竟然對自己懷著如此深情。這是連窩老攻都未曾對她吐露的情話啊,少女雪膚玉顏,眸如春水,溫潤秀美的望著祿東贊,突然痛哭道:「國師,你......你又何必如此......我一直視你為玉伽的老師,從來沒往那方面想過,你為何......為何對我這般好......」祿東贊輕輕地搖頭,「我不後悔」。
祿東贊輕捧玉伽的臉頰,兩個人越靠越近,見玉伽嬌顏如花,玉唇如蘭,色憐生香,再忍不住,伸手撫乳,張口便去吻她玉伽豐乳受襲,一驚之下,忙推開他,避過他的吻,她茫然地望著眼前男人,見祿東贊一臉愧疚,但一對眼睛盈滿著溫柔,正怔怔地和自己對視。
「國師,你......」玉伽低語一聲,見他一臉羞愧惶恐,心想他既深愛自己啊,一時憋不住,做出逾越事來,實乃人之常情。讓她不忍說出半句嗔怪之語,心道:「難得他如此有情,罷了罷了,窩老攻已經不在了,這世界再也沒有我可以留戀的人。今夜便隨他一回,權當報答他一番深情!」
想時,一對豐滿絕倫的乳房又落入他手中。一驚之下,她本能地張開嘴巴,輕呼了一聲。祿東贊藉此良機,一根火熱的舌頭闖進香腔,將她頑抗呼聲全然封閉住。玉伽不由嬌軀發燙,終於展放櫻桃小口,與他吻做一處。倆人一邊吻著,一邊越靠越緊,玉伽柔軟的嬌軀微微顫抖,終於倆人摟成一團。
長吻多時,祿東贊看著玉伽那精緻絕倫的臉蛋,輕輕在她那珠圓玉潤的耳珠上輕輕一吻,溫柔地吹氣:「大汗,請閉上眼睛。讓我幫你忘掉林三,忘掉悲傷。」
輕輕地摘下玉伽戴著的金色空氈絲小帽,將斜插於頭上的金簪緩緩地拔出,一頭青絲如瀑布般自然的垂下,烏黑柔順,典雅高貴,儀態萬方。
「好美......」祿東贊驚歎著眼前的美景,只見玉伽紅唇微張,妙目緊閉,金色的胡裙子的遮掩下,酥胸半露,一條深深的乳溝夾在中間。玉伽此刻已經全身發軟,祿東贊把她攔腰抱起,卻故意輕輕拋在象牙床上。三下五除二將自己外衣外褲脫了,下體僅有一藍色褻褲急切地上了床。玉伽不由自主地睜開一對妙目,明媚的美眸不由自主地盯著祿東贊漲鼓鼓的下體。
「可汗
,幫我脫掉褻褲好麼」祿東贊嘶啞著聲音喊到,玉伽心兒跳動,白淨的纖纖玉手,微微顫抖著伸到褲頭,將祿東贊褻褲脫了下來。那根大寶貝立刻跳了出來,似怒馬,如餓龍,威風凜凜地昂然挺立著,根部叢生著烏黑髮亮的陰毛,佈滿了陰部和小腹,又粗又長的粉紅色的莖體,又圓又大的赤紅色的龜頭,看上去誘人極了。「這......這麼大......」第一次見到男性的雄壯下體,玉伽俏臉暈紅,又羞又怕,。
慾火焚身的祿東贊,無視她的驚慌,一隻手緊緊勾著她的頭部,火熱的雙唇緊緊蓋住她的嘴,一隻手慌亂的在她豐滿的胸部抓捏。玉伽驚慌的扭動,掙扎的想推開祿東贊,但祿東贊卻摟得更緊,手很快地、往下滑入了她的胡裙腰裡,光滑的肌膚散發出少女芳香的氣息。
祿東讚的手伸在她兩腿間,不斷的撫摸,堅硬的寶貝在她的大腿側,一跳一跳的往復磨著。漸漸的,玉伽掙扎的身軀,逐漸緩和了下來,呼吸也逐漸急促著,祿東贊輕柔地含住她的耳垂。玉伽不安地扭動著身體,口中也發出細細的呻吟聲,祿東贊扯開她包裹著雙乳的胸襟,飽滿的乳房,頓時就像皮球似的彈了出來。
滿心歡喜地將玉伽白玉半球形豐碩的嫩乳握入手中。他發現玉伽的乳房真是肥大,一隻手僅僅才覆蓋住一小半,兩隻手都不能將一隻豪乳掩握住。他在驚歎之餘,感覺握在手中的圓乳,柔軟中充滿彈性且潤滑溫熱,很是舒爽。
他激動地按住這心慕已久的玉乳忽左忽右用力地揉按起來,弄得豐隆柔滑的豪乳一會兒陷下一會兒突起,白嫩的乳房肌肉從祿東贊手指縫中綻現出來。祿東贊看著在手指中搖晃的珍珠般美麗令人憐愛的粉紅色乳頭,他吞了一口口水,有了一股想吸吮地衝動。
祿東贊低下頭,將臉伏於玉伽豐盈香馥馥的酥乳中間。一股甜甜的乳香直沁心扉,祿東贊心神一蕩,用熱唇咬住玉伽暴露在外面,覺得害羞而發抖珠圓小巧的乳頭。一口含入嘴中宛如兒時吃奶似的吸吮起來。他邊吸吮邊用舌頭舔舐著敏感的乳珠,不時還用牙齒輕輕地咬著。弄得玉伽只覺乳頭麻癢叢生,並且這癢漸漸地波及到渾身,麻痺般的快感震動了肌膚。
玉伽內心深處的情慾被激起,她纖纖玉手撫摸著祿東讚的黑髮,欺霜塞雪的嬌顔泛紅,芳口微張:「啊......哦......嗯......國師......輕點......別將玉伽咬疼了......」輕聲呻吟著,豔紅的乳頭在祿東贊嘴中漸漸地變硬。
這是祿東贊有生以來第一次聽到女人的呻吟聲,此聲讓他慾念橫生,心旌搖盪,寶貝倏地充血膨脹起來,不一下就直挺挺地抵壓在玉伽敏感溫軟的神秘的三角地區。雖然隔著裙子,玉伽猶感覺到祿東贊寶貝的硬度和熱度。她春心一蕩,頭腦昏眩,淫興萌發,只覺下體陰部和肉穴也騷癢起來。她將渾圓挺翹的粉臀在下轉動,以使寶貝磨擦著騷癢的陰阜,雖是隔靴搔癢,卻也聊勝於無,略解騷癢。
祿東贊痴痴地領略著玉人那薄含幽怨美不可言的眼神,嘴裡噙著玉伽的乳頭兒,更是難以把持,兩手摸到下邊捉住女孩裙子用力一扒,金色的胡裙瞬間撕裂開來,玉伽失聲低呼,不覺伸手去捂,但她
腰間束帶早已撕開,剎那間,無瑕的肌膚在金色的裙子襯托下更顯粉膩酥融。
祿東贊赤著眼捉住她兩隻腕兒,直勾勾地望向佳人花底,那一隻如饅的腴膩雪阜,那一叢半露出的烏黑毛兒......無不令他口乾舌燥百脈賁張。
玉伽雙頰如火渾身嬌顫,待欲掙開男人的挾制,偏又痠軟無力,腦子裡迷迷糊糊道:「給他瞧去了,都給祿東贊老師瞧去了,窩老攻,玉伽要對不起你了」
兩手無法去阻攔,只得將雙腿縮團起來,緊緊地夾藏住秘處。
祿東贊眼前綺景一閃而逝,急得丟下女孩的腕兒,一手直追過去,插入了佳人的腿心間,上邊又把嘴來索吻櫻唇。
玉伽嬌軀亂掙,驀地一震,櫻口在男人的唇裡悶唔道:「你......你......」芳心「怦怦」狂跳:「他居然在碰那兒......他居然在摸那兒......嗚......」少女最隱秘的地方給心上人觸著,最後的一絲矜持終也潰不成軍。
祿東贊痴痴地領略著玉人那薄含幽怨美不可言的眼神,侵襲的手所觸皆是奇嬌異嫩之物,待到突感一注溫暖的滑液淋到指上,哪裡還能自制,另一手摸到身上開始猛扯身上剩餘的胡裙。
玉伽四肢百骸都融癱了,不敢看人地嬌喘:「老師,你......你要......要做什麼?」
祿東贊喘如風爐,汗流滿面悶哼道:「大汗,我要你。」
玉伽顫聲道:「你要我?你想......要我?」
祿東贊聲音如泣:「我要你,我要你!大汗給......給我好不好?」
玉伽深深吸了口氣,剪水雙瞳如煙如霧地凝視了眼前男人好一會,終於輕輕點了下頭,暈著天邊麗霞般的雙頰緩緩閉上了秀眸。
祿東贊狂喜,情與欲皆已令他迫不及待,俯身壓了上去。
玉伽似知非知似懂非懂,腿根給一條熱乎乎的怪物碰來撞去,芳心又酥又怯緊張得幾欲暈眩過去:「他就要來......要我了麼......」身子若有所感,花底霎又泌出一大股膩液來。
祿東贊分開她兩腿,目垂花底,見花蜜已打溼了周遭的細軟纖茸,悄露出兩片流浸得油油潤潤的玉色嫩貝,粉嫩中已現出一絲紅豔豔的縫兒來,彷彿正準備著迎接自己的進入,心中如痴如醉,顫著手握住硬如鐵鑄的玉莖抵了上去,只把龜頭輕輕一撥,立將蚌縫揉開一線,前端已噙到裡邊奇滑異嫩的妙物,身子剎那酥融了一半。
玉伽如遭雷擊,嬌軀不由自主往後縮去,誰知纖腰早給男人的臂膀箍緊,哪裡能逃得掉,嚶嚀一聲,兩隻手兒已在推人。
祿東贊如中魔魘,平日裡的憐香惜玉一概不見,粗喘著只一味往女孩的嬌嫩裡猛突狠刺。
玉伽倏又大哼一聲,嬌媚得難以描摹,兩條粉臂死死地抱住了男人的脖子,通體輕顫個不住。
祿東贊猛然一抬一送,只覺莖頭在酥美中陡然一暢,前端似撐破了什麼東西的箍束,隨之整根肉棒沒入了一團凝脂之中,所觸皆是潤膩滑嫩之物,迷亂中心明已得到了玉伽最寶貴的東西,抬起頭來,瞧見玉人粉靨上淚光點點,不覺魂銷魄融,忙以唇噙拭,心中雖然萬般不忍,但慾望已如脫韁之馬令他無法駕馭,底下的抽送半點緩慢不下來。
玉伽嬌軀緊繃螓首亂搖,顰著秀眉絲絲顫哼,內裡如炙
如割苦不堪言,心中卻偏偏又似十分渴望這種要命的感覺。
祿東贊只覺糾緊如箍,又感滑溜異常,只爽得齜牙咧嘴,漸突漸深間猛一下刺得盡了,龜頭前端忽觸到一粒什麼東西,似骨非骨似肉非肉滑脆異常,整根肉棒頓然一陣發木。
玉伽倏地失神,身上浮起一片片雞皮疙瘩,也不知被碰著了哪兒,只覺似酸非酸似麻非麻,欲逃不捨,想挨又怯,竟生出一絲要尿的感覺,嬌哼一聲,櫻口刁住了男人的肩膀。
祿東贊兩臂箍緊玉伽的柳腰,龜頭盡在深處留戀,果然連連勾弄著那粒奇物,只美得骨頭都酥了,心知採到了花心,迷醉思道:「終於,終於頂到了花心,終於佔有了心中最想守護的人吶......!」巨碩的肉棒彷彿又暴漲了一圍,更勃得如鐵鑄就。
不片刻,玉伽便覺苦盡甘來,雙頰桃花豔豔,鼻中蘭息急急,口裡也微有嬌聲流出,香軀已如棉花般鬆軟了下來,玉容不嬌自媚,美眸痴迷迷水汪汪地乜望著身上的男人,心中酥麻若醉:「男歡女愛便是這樣麼?竟然這等羞人的......」
祿東贊觸著她那襲人目光,通體更是如熾如焚,一下下窮兇極狠地大弄大創起來,只扯得佳人粉股亂拋纖腰欲折,入眼淫糜之極。
兩個汗水滴融喘成一片,彼此的激情猛烈地燃燒著對方,祿東贊抽聳之勢愈來愈疾愈來愈狠,玉伽的嬌吟聲也越來越嬌越來越媚,驀地聽她急叫道:「我......
我我......啊!不能了......要尿了「兩隻手兒又來推人。
祿東贊只感身底玉人嬌軀一抖,刺到深處的龜頭突搗出一團熱乎乎滑溜溜的軟漿來,整根陰莖頓麻了起來,還沒回過神,脊上一酸,肉棒大跳了幾下,一股股精漿已從馬眼裡怒射而出。
玉伽花心正啟,猛覺一注炙燙的東西襲了過來,彷彿透入了身體的極深處,侵蝕得花眼內的嫩物絞蠕個不住,耐不住又吐了幾股花漿出來,只丟得玉容失色香魂欲化,如泣啼道:「你......你......國師......我......老師......嗚......怎麼尿...尿了......嗚......」
祿東贊只顧死死地抵在她那粒奇滑異脆的嫩心子上激射,顫哼道:「不怕不...
不怕,不是尿。「
玉伽羞不可遏,偏又快美欲仙,嬌軀痙攣個不住,兩條玉腿又收了回來,死死的勾夾住男人的腰股,猶啼道:「怎......怎會這樣?我......我......我不要......
嗚......都是你......你......你害人......「
祿東贊再哄不了她,倏地猛仰起上身,底下卻送得更深更盡,龜頭狠抵在玉人的嫩心上百般蹂躪,彷彿欲將那粒滑脆妙物搗碎才罷。
這一洩真謂淋漓盡致,兩個欲仙欲死了一陣後,居然仍覺意猶未盡,依舊如膠似漆地粘膩做一團。
......
休息片刻後,祿東贊將大嘴湊至玉伽芳唇邊,深情地說道:「我美麗的大汗,老師保留多年的純陽精華都給你了。」
玉伽見他大嘴飽含熱氣,正對自己小嘴,不由芳心劇蕩,一時意亂情迷,小嘴獻上,與他吻成一團。倆人抵死摟抱,互吞唾液,吻得天昏地暗。
鬆開大嘴,國師雙手抓住玉伽
的那對芊芊玉腿向左右幾乎呈一字形,然後腰部回縮,緩緩抽出不倒巨物。只聽「啵」地一聲,巨龜終於脫離穴門。
低頭瞧去,只見浪穴已灌滿陽精,被肏得一片狼藉。肉唇上全是白沫,但卻在收縮,逐漸閉合,穴腔溼嫩肉緩緩隱沒,一股股夾雜著血絲陽精陰精的乳白色黏液被閉合肉唇擠出穴腔,順著肥臀流淌而下,直淌在床單上,鮮紅血斑,觸目驚心。
望著這番糜爛場景,祿東贊暮然想起了許多年前,當自己第一次被毗伽可汗介紹給眼前的這個女孩時,那時的她身著藍底粉邊的薄紗裙,長長的裙襬如雲般飄在四周,頭上戴著一頂金絲小氈,稚氣的臉上罩著透明的淡色輕紗,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臉頰的輪廓。鼻樑微微挺起,玉齒半露,紅唇略略上翹,勾出個微笑著的俏麗弧線,便似是天邊升起的一抹月牙兒。
這美麗的小女孩身上,彷彿有一股奇異的魔力,被她掃上一眼,祿東贊只覺呼吸都摒住了,就像要被吸進她幽邃的眼神中。那一刻,他就發現自己愛上這個小女孩了,是的,連自己內心深處都感到難以置信以及可笑,只是第一次看到她,就不可自拔地愛上她了。
想起舊時光陰,再低下頭看看身下不住嬌喘的女孩,他激動不已,連忙將剛洩身又奮起的美人抱起,翻轉過去,讓她象母狗一樣,四肢屈跪床上。玉伽依順地屈膝跪下,上身趴伏著,高高翹起那有如白瓷般發出光澤而豐碩渾圓的香股,白嫩圓滑的玉腿分了開來,臀下狹長細小的肉溝暴露無遺,鮮紅奪目的桃源洞口,溼淋的陰精使赤紅的陰唇閃著晶瑩亮光。
仔細欣賞著美人的下體,越看越愛,祿東贊憐惜地撫揉一番,這才握著堅硬如鐵的粗長玉莖,在她肥嫩的屁蛋兒上敲了幾下。國師堅硬的分身在光滑的雙股間搓磨著,清晰的觸感傳來,痠麻無比,陰戶淫液暢流,大可汗搖動那肥美的玉臀承迎著。
她扭過螓首,明眸含羞,迷人的嬌靨嫵媚萬狀,「老師...不要...可千萬別插錯地方了呀......」跪在她背後,祿東贊漫聲應著,一邊輕撫股瓣,一邊伸長脖子親吻著那雙紅豔豔的嘴唇。可汗嬌軀豐滿圓潤,肌膚嫩軟凝滑,那特別豐肥的屁股在小腹磨揉著,軟香無比。
挺直上身,將屁眼下的小穴口掰開,露出一個鮮紅光潤的小洞,將碩大的龜頭塞入洞口,往裡一送。空虛的洞穴讓國師塞滿,玉伽柳腰狂擺,媚態迷人。一手抓捏著那滑嫩的股瓣,祿東贊微偏著頭,欣賞美人的嬌豔媚態。
只見那雙深邃的大眼睛微瞟著自己,淡藍眸光裡散發出迷人的火焰。全身用勁,雙手上移,從兩腋下穿過去,握住那抖動不已的乳峰。這種強勢的攻擊,搞得雙乳越發尖挺,奶頭夾在國師粗糙手指間,漲得又大又硬,嬌軀又扭又抖,小蜜穴裡淫水一股接一股,不住地浪叫著:「不要......老師......不......國師你好狠心啊......用力......乾死玉伽吧.........這樣......玉伽就可以忘記那人......讓玉伽快樂......快嘛......」
這等的淫態,以及那嬌聲浪語的情狀,祿東贊熱血沸騰,肉莖暴漲到極點,挺動隨之加快加重。正在肉慾頂端的玉伽,
感到花房內的堅挺玉莖,發燙地將蜜壺撐得滿滿的,好充實又好暖和的感覺,尤其那鼓騰騰的龜頭頂在嬌軟的花蕊上,痠麻酥癢交織混雜,不斷侵襲著他神經中樞,爽快得簡直是無以倫比。
把整個人俯在玉伽那雪白滑膩的美背上,撞鐘似的挺腰,這般姿勢就如在草地上發情交媾的狗。草原天驕,最高貴純潔的木棉花,突厥萬人敬仰的大可汗什麼時候以這樣羞恥屈辱的姿勢給姦淫過,這番狗交式的做愛使得她別有一番感受,不禁慾火更加熱熾。
美人品嚐到狗族式性交的暢美,興奮得四肢百骸悸動不已,春情激昂、淫水直冒。祿東贊在後面頂得穴心陣陣酥麻快活,嬌豔的紅唇微啟,頻頻發出令天下男人銷魂不已的嬌啼聲,而「滋滋」的插穴聲更是清脆響亮。
「可汗,你那蜜穴,真是太棒了......裡面又燙又緊...」雄壯無比巨棒留在裡面,他左手五指摳住玉伽後伸的雙手纖指,如執策馬韁繩,右手伸到粉背下,一邊抓揉那對豪乳,一邊用手指撥弄那堅硬如石的奶頭。
祿東贊左手執著她雙手,就像草原上騎術最精湛的突厥勇士,心神激盪,不由脫口而出:「大可汗弓箭之術天下無雙,三箭連環石破天驚。不知道老師這騎術比起可汗的箭術又如何。」剛說出口,便深感後悔,擔心玉伽想起林三那廝來。
他哪知玉伽此刻陷入情慾之中,快美異常。聞即只是羞得無地自容,緊張之下,後伸的雙手不由自主緊緊摳住男人「執繩」的左手,羞嗔道:「老師......不要再說了......玉伽都已經這樣了......老師這......這騎術才是......天下無敵............」她雖然羞恥難當,卻是盡力的迎合。
平常高貴不可直視的大可汗,隨著國師次次盡底的抽送,變的如此風騷入骨、嬌媚淫蕩,挺著屁股,恨不得將祿東讚的寶貝都塞到蜜穴裡去。祿東贊次次到底、奮力的抽偛推送,但由於剛射了一次,所以這次舊以抽插得更久。玉伽被祿東贊插的死去活來,似乎有些承受不了。
「老師......喔......舒服死了......好國師......求求你......你快射吧......我已經......不行了......我......要尿了......哎......唷......尿了.........」
浪叫聲漸漸低微,人似乎陷入昏迷,陰道里連續陣陣的顫抖,淫液不斷的噴流著。祿東讚的龜頭被熱滾滾的液體一燙,噴的猛地感到陣陣快感襲上身來,人不禁也一抖索的,熱燙的精液又由龜頭急射而出,直射的玉伽又不斷的顫抖。當充分滿足後的寶貝,滑出玉伽下體後,祿東贊也迷迷糊糊的,躺在玉伽身邊睡著了。
第二回
東方隱隱泛起一抹魚肚白,已是五更天了,不遠處五原大戰的焦痕猶存,無數突厥勇士和大華將士的屍骨,已被厚厚的沙塵所掩埋,唯有那土中斜插著的大刀,依稀可見昔日戰況之激烈。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著雙方談判的結果,是戰是和,終要見個分曉。
突厥國師祿東贊緩步走出營帳,他一夜怎麼都睡不著,卻不是因為那即將到來變化莫測的談判。自從那個令他畢生難忘的夜晚
過後,原以為有了合體之歡夫妻之實,他將永遠將美麗可汗佔為己有,不只是她的身體,而且是她的內心。
但是當他親眼目睹大漠塵沙中,他心愛的玉伽軟軟地癱坐在林三的馬車邊上,臉頰貼著林三的手掌,淚流滿面時。他知道,他輸了,只要今生今世林三還活著,玉伽就不可能屬於他,即使他奪走了玉伽的處子之身,即使他是玉伽的第一個男人。
他好不甘心,胸中充滿著妒火,腦海中全是玉伽那如花的玉顏、雪白的鬢角,彷彿冰雕玉刻,令他如痴如醉,為之痴狂。不知不覺中祿東贊已經走到了兩國的國境線上,映入眼簾的是一層粉紅的絲紗,遍地都是嬌豔的花朵,紅的,白的,藍的,粉地,認識地,不認識地,全是新採摘來的野花,帶著嬌豔欲滴的露珠,一簇一簇,競相綻放,遠遠望去,一片花的海洋,就像是上天雕琢地七彩地毯。
在那花簇的中心,鋪滿了火紅地伊莉莎(玫瑰),彷彿天邊瑰麗的雲霞。一個頭戴金絲小氈地女子,胡裙隨意的攤開,她靜靜坐在火紅的花叢中,鬢邊的兩抹潔白,是這萬花叢中,最靚麗的顏色。
連天的青色草原,無邊的七彩花簇,畫中才會出現的地美妙人兒,這般瑰麗的景色,把祿東贊看的怔怔地呆住了,那熱烈奔放,敢愛敢恨的女人啊,此時此刻她心中所想的卻不是自己而是那該死的林三。
祿東贊再也無法掩飾自己內心的渴望,緩緩地走到了玉伽身後,痴痴地呆望著玉伽。
玉伽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以為是她日思夜想的窩老攻,壓抑著心中的激動與羞澀,緩緩轉過身,「老師,你怎麼來了?」看到身前的人後美麗的金刀可汗卻更加的羞澀,冰肌玉顏上透著紅暈。腦海中不禁浮想起那晚祿東贊粗大的男根,「可汗,我好想你。」祿東贊低沉的聲音在耳邊迴盪「自從那夜之後,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想著我們緊緊的抱在一起合為一體的歡快樣子。」
「啊,老師,我......」聽著國師幽幽地勾魂聲音玉伽不禁想起那個瘋狂的夜晚,他抱著自己,火熱的嘴唇在身上游走,下面嬌嫩的處子蜜穴承受著肉棒大力的攪動和瘋狂地進進出出。一念及此,玉伽感到自己的下體傳來了快感,雙腿之間彷彿也有溫暖的滑液流出。
「我......我們不能再那樣了,那時候我以為窩老攻真的死了,所以知道你對我的一片痴情後,玉伽很感動,也很感激,所以才想報答你。但是現在......」玉伽說著說著不禁一陣臉熱,喉頭澀然「現在,窩老攻還活著,所以我們不能在像那晚那樣一錯再錯了。」玉伽每一個字句都說得柔柔緩緩的,聲息細微,看著她令人憐愛的表情,祿東讚的喉頭一緊,更加難以自禁,胯間的肉棒昂揚為之疼痛了起來,鼓鼓的抵著褲子。
「不,可汗,上次我射了兩次,己錯了兩次,現在不算一錯再錯了,可汗,我要你,現在就要你,我下面已經脹的受不了。這是最後一次,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會。」
玉伽被祿東贊苦苦哀求的表情弄得有些心軟,望著他突起鼓脹的胯下心裡也是一陣悸動。
「最後一次,你說的是真的嗎。」看見玉伽表情有點猶豫不決,祿東贊大喜過望。「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向你提出這
種要求了。如果違背承諾,天打雷......」祿東贊正信誓旦旦地說著,玉伽已經按住了男人的嘴吧,一雙妙目泛著淚光,低聲道:「別說了,就當我們都做了一場夢,我答應你,這是最後一次。」
男人聞言驚喜,向前幾步,想抱玉伽,又有點怯意。
「我的男人,怎麼不抱我啊?」玉伽看著男人的臉上,迷茫間似乎看到了窩老攻,不禁有些動情,向前一步,飽滿的玉乳貼上了男人的胸口。男人低吼一聲,用力地抱住玉伽,雙手在玉背和豐臀間摸索著,纏綿間兩人的體溫漸漸上升,一片火熱。
男人再也忍受不住,分開兩人的身體就要去解玉伽的衣帶。
「等等......」「可汗?」
玉伽搖搖頭,仰起俏臉,嫩如凝脂豔如花瓣的櫻唇輕輕顫動,微喘道:「親我,好好疼我,讓我把這場美麗的夢帶走。」
祿東贊狂喜,從頭緊緊抱住玉伽,熱唇雨點般落茬她的眉梢臉畔。
玉伽乜報以滾燙的蜜吻,嬌軀用力地貼向男人。
祿東讚的手再次不老實起來,悄悄遊移於女孩身體各處,貪戀地搓來揉去。
玉伽陶醉而羞澀地眯起美目,彷彿在用心感受著男兒的熾烈情意,輕輕地吟歎道:「老師,給玉伽一場最最美麗的夢」
突厥女子的熱情開放在玉伽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一旦決定的事就不再猶豫,一往無前。
剎那間,祿東贊激動起來,低吟道:「玉伽,我愛你!」身心俱如火焚,欲不可遏地剝解可汗的羅衫胡裙,渴盼著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與之融為一體。
玉伽白如細雪的肌膚大片大片地迅速露出,經旁邊嬌豔火紅地伊莉莎映耀,渲染成一種無比綺麗的迷人嫣紅,更惹得祿東贊愛慾如潮,動作越發狂蕩起來。
玉伽身子發軟,整個人幾乎坐倒在火紅的花叢中。祿東贊情慾如焚,見了她那嬌媚神態,更是按捺不住,猛將玉伽一把抱住,手指先到底下褪了女孩的褻褲,才返上邊掀開胡裙的衫子,一條惹人心跳的抹胸,襯得粉胸酥膩如雪,心中銷魂,迫不及待探手去解,在美人背後忙了半天,卻也沒能弄鬆出來。
玉伽心兒悄嗔,終低語道:「我來。」正待反手去解,誰知男人驟已動了粗,竟一把將抹胸硬生生地扒到了乳下,奶尖兒還給他的手指猛颳了一下,嬌軀登時寸寸酥掉,軟綿綿地就往下邊溜去。
玉伽趕忙一把勾住,放手在女孩的鴿乳上大肆揉捏,孰料愈耍愈是把持不住,未及多想,突將俏人兒按倒在火紅的花叢上,飛快地鬆了自個的腰帶,抖落褲子,挺著已如嗔似怒的巨棒壓了上去。
玉伽嬌羞地看著祿東贊,輕嘆著閉上了美目,心知身上的抹胸算是完蛋了,但此際已無暇多顧,因有一條滾燙如炙的大怪物已在腿心裡亂碰亂撞,探頭探腦地似在尋找什麼獵物,令得她心兒直蹦,幾喘不過氣來。
祿東贊粗喘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玉伽那對被抹胸緊緊勒住的玉峰,雙手撈起從半褪的胡裙內裸露出來的兩條雪腿,分開夾於胯側,怒挺的巨棒顫抵住嬌嫩處,柔哼道:「可汗,我們又要在一起了。」見半粒龜頭已壓入了嫩穴之內,陷沒在一塊塊晶瑩如玉的紅脂間。
一滴晶亮的蜜珠子給怒筋盤繞的巨莖從花縫裡擠了出來,順著玉伽的股溝悄悄滑落到菊心,綺糜地懸掛了片刻
,最終滴垂在色彩鮮豔的花朵上。
祿東贊當即抖擻精神,挺緊腰桿繼續發力,怒勃的肉杵撐開玉貝紅脂,開始一點點消失在女孩嫩穴口內,妙不可言的快美紛至沓來,巨龜艱難地擠過玉道最窄處的瓶頸,忽地一滑,前端已重重地頂在一粒似骨非骨似肉非肉的妙物之上,登爽得齜牙咧嘴。
玉伽嬌啼一聲,四肢死死地纏摟住了男人。
祿東贊趕忙輕撫蜜吻,待得玉人緩過氣兒,方慢慢抽添起來。
玉伽美目如絲軟囈嬌呢,神情漸漸由澀轉媚,花底蜜液汩汩,黏塗得男兒腿腹滑膩不堪。
玉伽見她似入佳境,動作遂漸漸大了些許,退時拖至幽口,送時悄過玉谷,用棒頭去輕輕「親吻」那美妙的花心,每每觸及,龜頭便是一陣發木。
玉伽嬌軀乍繃乍酥,芳心亦隨著男人的進退時浮時沉,手兒不知不覺放在了口中咬著,神情既迷惘又嬌怯,煞是可愛誘人。
祿東贊凝目望著,漸漸把持不住,抽得愈來愈疾,送得愈來愈盡,他那寶貝遠比常人巨碩,一旦深入,便幾乎下下采著花心。
玉伽又酥又麻,不知自己裡邊的什麼東西給男人連連弄著,既感怪異又覺美妙,心兒不禁慌慌的,正不知如何是好,倏地吃了男人重重一棒,剎那似要尿將出來,登失聲叫了一下。
祿東贊卻爽得如於雲端,喘道:「怎麼了?」
玉伽猶在嬌嬌顫悸,哆嗦道:「你......你......不知碰......好......好深......你別......別太深......」
男人俯下頭去,嘴唇湊在她耳心道:「別慌,是碰著花心子了。」
玉伽聽入耳內,心兒不由麻麻的,想了又想,驀地春情爆發,驟感內裡的小東西酸楚了起來,又有一絲奇癢透竅而出,偏偏男人的大棒頭仍無休無止地糾纏上來,花房裡邊便有如千蟲萬蟻在啃嚼鑽咬,兩隻穿著小金靴的腳兒耐不住亂蹬了起來,卻因懸於花叢之外,無甚著力之處,難過得在半空裡繃得筆直。
祿東贊眼角望見,不覺慾火中燒,反手捋玩了那滴粉搓酥柔美絕倫的小腿肚片刻,忽將兩隻金靴摘下,把她兩隻腳兒捧入懷內,剝去羅襪,一雙瑩潤如玉的纖巧秀氣白足便露了出來,誘人萬分的在他胸前嬌顫著。
女孩吃羞,把腳一縮,卻反惹男人捉得更緊更牢,除了百般狎玩,竟還用嘴細細親吻起來,舌頭魚兒般在每條幽秘的趾縫裡穿梭嬉戲。
「唔......不要......好癢......不要啦......」祿東贊卻充耳不聞,仍捧著美人玉足,愛不釋手地繼續把玩,望著那不住嬌怯顫蠕的春蔥趾兒,只覺妙趣橫生,添吮間,鼻中又聞著一股微酸微醬的淡淡汗香,肉棒更勃得硬逾鐵石,在花底毫不停滯地抽添突刺,烈如奔馬馳豹,早把先前的溫柔盡拋腦後。
玉伽宛若中酒,迷迷糊糊地思道:「什麼都給他瞧去了......什麼都給他觸著了......」雪膩的肌膚浮起了朵朵嬌豔的紅暈,下邊便似融化一般,春潮如湧四下飛濺。
祿東贊盯著玉伽那對從衫裡半跑出來不住晃盪的雪白奶子,慾念愈來愈膨脹,終於放過了她的玉足,卻一把將美人從花叢上抱起,夾在懷中繼續褪其衣裳,忙亂間怒莖仍不住地猛頂狠聳。
就是這麼一下
搬動,令得已近頂峰的女孩差點丟了身子,她卻以為欲尿,心中一驚,死忍了片刻,方才緩過勁來,嗚咽如泣地語無倫次:「我......我......嗚......別......別再脫了,下邊都......都是花朵......」
誰知祿東贊卻懶得挪地方,況且他從未有過今次這般在花叢裡交歡的經歷,心中竟隱隱有一種新鮮奇趣的刺激之感,便道:「反正這衣衫壞人了,不要也罷!」
不由分說把她剝了個精光,一手將褪下的衣裙鋪開,放下美人,自個也爬上花叢,兩手分叉住她的腿彎,用力朝上方推去,壓在美乳之側,把女孩窩成無比誘人的一團,怒挺的巨杵再次突入花陰,更加猛烈地抽聳起來。
兩下貼做一處糾纏廝磨,只感黏乎乎油膩膩的愈加銷魂。
玉伽目餳魂酥,心中又昏昏羞嗔:「老師竟是這麼荒唐的......居然這樣子來玩人......窩老攻就要過來了,倘若給窩老攻瞧去......」正在失魂落魄,體內的小東西倏地奇癢,一股強烈無比的尿意隨之襲至,竟是忍無可忍,自腹以下亦驟然劇麻了起來,登慌得失聲嬌啼:「噯呀......啊!啊!我......我要......我要糟了!唔......糟了糟了!」
祿東贊已給汗水迷糊了眼睛,凝目盯著她,悶哼道:「要丟了是麼?」
玉伽卻再不言語,嬌軀死死地凝了好一會,驀地打擺子似的抖了起來,雪白的小肚皮迷人萬分地抽搐個不停。
祿東贊刺到花房盡頭,突搗著一團濃稠滑溜的溫熱漿兒,整根肉莖頓時麻脹了起來,立明可人兒丟了,心中一陣迷醉,亦感奇美難遏,頓時精意翻湧,忙將肉菇拚力頂緊嫩心,勉強揉了幾揉,棒頭一陣酥麻,莖身猛然暴脹,便突突地射出精來。
玉伽感得一注注滾燙噴來,竟似透入體內極深之處,煨得滿腹酥暖欲融,玉宮頸兒激跳不住,又從裡邊吐出了數股花漿來。
不知過了多久,祿東贊終於鬆弛下來,軟倒在玉人身畔,柔情蜜意地輕輕吻慰。
玉伽酥做一團,慵懶可人地望著男人,一絲滿足的嫵媚從她絕麗的俏容上透露出來,忽爾嬌嗔道:「壞老師,都是你害人!」
祿東贊笑道:「我的大汗,此話怎講?」
玉伽羞道:「窩老攻等會就要過來這裡了,若是給他看到我們二人此刻的羞人模樣,玉伽只有以死證明我對他的真情了。」
祿東贊輕輕撥玩她的粉嫩奶頭,笑嘻嘻道:「可汗莫憂,老師我言出必行,這一定是我們彼此的最後一次。」
玉伽頓時大嗔,揚手打了他的魔爪子一下,咬牙道:「知道就好。最後一次,壞老師,大色魔,你現在就給我穿好衣服!」
「遵命,我的可汗。」
......
第三回簡介:為了深愛的窩老攻,玉伽答應了四個近乎無理的條件。兩人悽
美分別,許下了「你是我的眼的承諾」。但是回到國內,玉伽面對的是突厥人的不理解和憤怒,左王巴德魯利用民心,起兵造反。面對咄咄相逼的左王,為了能和窩老攻長相廝守,玉伽答應了左王的退兵條件,在突厥王宮內玉伽親自侍寢,陪了巴德魯一晚。
第四回簡介:玉伽發現自己居然懷孕了,原來她身中安碧如的毒藥,但是被
祿東贊破身後毒
藥自解,而且具有有助孕作用。玉伽推算懷上的是祿東讚的孩子。
但是為了和林三永遠在一起,她決定把此事當成秘密,但是祿東贊卻意外從林三和玉伽兩人談話中得知玉伽懷孕。祿東贊堅信這是自己的孩子,面對以此相要挾的祿東贊,玉伽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