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家外(02)
第二章
白曉豔進了臥室。
她是有夫之婦,我是有婦之夫,孤男寡女同處一室,而且女人都已經洗好了澡進了臥房。我能感覺到,曉豔姐對我的意思。可是就這麼推開她臥室的門進去,又顯得我有些過於衝動。
我不是一個衝動的人。確切地說,我以前衝動過,我為此付出過代價。
我又想了想白曉豔剛才對我說的話,有了主意。
「姐,我內急,借你家衛生間用一下啊。」我隔著門對白曉豔說。
「嗯......」房裡傳來她隱隱約約的回應,卻聽不清她離門有多遠,也許她已經躺在床上了。
我一轉身,走進了衛生間。
白曉豔剛才是穿著整齊的套裝進來的,她洗完澡的時候已經穿上了浴袍。就是說,她今天穿的衣服應該都還在衛生間裡。一個愛乾淨的女人,從來不會在洗完澡之後再穿上剛脫下來的衣服,當然也包括她的內衣。
我掀開了洗衣機的蓋子。雪紡衫、短裙、絲襪......內衣在哪兒?嗯,我找到了。胸罩和內褲都是蕾絲雕花的深黑色,標籤上的商標是一樣的。很明顯,這是兩件成套的內衣。
如果女人穿著成套的內衣,那麼也許她已經準備好了,和男人發生肉體上的關係。女人即使在床上,也是喜歡打扮的漂亮一些的。
這時我手機來信息了,一看,又是老婆。
看來今天是沒有辦法和曉豔姐繼續了。要命的是,我的褲襠裡,住在裡面的兄弟早已經憋得渾身火熱,迫切地需要顯顯身手大幹一番。
我拿起曉豔姐的內衣,解開褲子,坐在了抽水馬桶上。
結婚以後,我就沒再幹過這種事。可是今天,和這個性感撩人的女人共處了一個晚上,看得見卻沒機會吃,我也只能先用這種方式發洩一下了。
我拿過曉豔姐雕花鏤空的內褲,仔細地看了看腿根之間的部分,那裡居然有一塊潮溼的印痕。我聞了聞,甚至還舔了一下,是那種海苔一樣的清爽鹹味。我想象著曉豔姐白淨的肌膚,今天一天,她女人的私處就貼在這條內褲上......
我放出了褲襠裡的兄弟,它已經完全硬了起來。我把內褲裹在上面,用力擼動著。蕾絲內褲柔軟的質感,讓我非常的舒服。如果是在白曉豔的陰戶摩擦,應該會更舒服吧。
黑色胸罩的蕾絲罩杯很大、很深,不比老婆的小。我把杯墊貼在自己的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滿滿地都是女人身上的甜香。我喘息著,感受著曉豔姐殘留在胸罩上的若有若無的體溫。
上一次用女人的內衣自慰,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第一次用媽媽的內衣手淫,就是誤打誤撞地看到她洗澡那一天。
「小志,你剛才為什麼要叫雨煙的名字?」媽媽一絲不掛地沐浴,被我看到後,竟然表現得相當平靜。可是這句追問,讓我心裡瞬間石化,然後又碎成片片,「嘩啦嘩啦」地散落成塵。
說謊是沒有用的,我面前是一位高級教師,從我出生那年開始,她就在管教像我這麼大的各種少男少女。
「我剛才以為是妹妹,只是想嚇她一跳。」
「媽,我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媽媽輕輕嘆了一口氣,終於開口了。
「小志,你現在越來越大了,男孩子這個年紀難免有一些奇怪的想法。可是我告訴你,絕對不許對你妹妹做一些過分的事!雨煙她還
小,很多事還不是很明白。不能因為你一時糊塗,害她一生,你懂嗎?」
我雞啄米一樣點著頭。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偷看妹妹洗澡的?」
「媽,我沒看過。今天真的是第一次!」
又是一陣沉默。
「算了,今天的事就這麼過去了。小志,你剛打完球吧?去洗洗吧!」就這麼輕易地放過我了?我如獲大赦,轉身衝浴室走過去,忽然想起,好像哪裡有些不太對。
「對了,媽,您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我扭過頭問。
「哦,我帶的那個高三班,晚上有輔導課。我下午請個假,休息一下。」媽媽若無其事地說。
我進了浴室,準備痛痛快快地衝一下。中午的球賽已經讓我渾身大汗淋漓,剛才的事更是讓我驚出了一身冷汗。
我剛脫掉衣服,無意中看到兩個晾衣架上搭著女人的內衣。我媽有個習慣,她每次洗澡都會順手洗乾淨自己的內衣。今天可能是被我突然闖進來,情急之下忘了洗,就這樣隨手搭在衣架上面。
我赤裸著身體,拿起了胸罩,仔細端詳起來。我並沒有罩杯的概念,但是平時我也偶爾注意過,媽媽的胸部應該很大。我手裡的這個胸罩告訴我,那一對乳峰真的很大。我把它貼在臉上,可以把自己的臉整個放進去。我又看了看內褲,是很保守的純棉質地,淡黃色的,非常柔軟。
突然,我心裡燃起一股邪惡的衝動。我知道這種想法很下流,但是我還是沒有辦法抑制這種衝動。
我把內褲套在自己的陰莖上,來回磨蹭著。我閉上了眼睛,腦海裡全部都是剛才赤裸著洗浴的女人的肉體——她蹲在地上,分開兩條光潔圓潤的大腿,豐腴的臀顫顫地蠕動著,用手指撥弄著下身的肉唇......
我的陰莖很快就勃起了,而且很堅硬,比自己平時用手要硬得多。我一想起媽還在門外的客廳裡,胸膛裡跳得「咚咚」直響,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快了,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射了。
「小志,你幹什麼呢?怎麼還不放水?」外面傳來媽媽的聲音。
我胸口一陣抽搐,射了出來。
我射在了白曉豔家衛生間的抽水馬桶裡。
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事最好別被發現。我快速地拿紙擦了擦,確認沒有射在馬桶外邊,衝了水,把內衣丟進洗衣機。
剛才的行為讓我神清氣爽,生理上非常滿足,好像真的和白曉豔上過了床一樣。我對自己搖了搖頭,想想剛才乾的傻事,簡直像個十幾歲的少年一樣可笑。
「姐,我走了啊。」我對臥室的門打著招呼。
沒有回應。估計她睡了。
我還是給她鎖好了門。
第二天中午,白曉豔拉我一起去餐廳吃午飯。
她今天穿了一件短款的小外套,裡面是一件連身裙式樣的套裝,搭配肉色的絲襪,淺色的高跟鞋,看上去瀟灑中添了幾分嫵媚。
「小志,你說你到底是老實呢?還是不老實呢?」她嘴角掛著一絲捉狹的笑容,一邊用勺子攪著湯,一邊問我。
我心裡一動,昨晚的事被發現了?我做得很小心,不應該啊。
「這話怎麼說呢?我當然是老實人了,比如說,你昨天都洗乾淨躺床上了,我也沒對你怎麼樣啊!」我決定裝蒜。
「哈,話說得好漂亮啊。那我問問你......」她掃了一眼四周,對我俯過身子。
「姐姐剛穿一天的內
衣,怎麼會變成那樣呢?都是褶子,皺巴巴的。你倒是說說看。」白曉豔翹起下巴,抿著嘴,微微冷笑,一副「被我抓到」的表情。
真是百密一疏,女人在這種事上,永遠比男人敏感。
「哦......呵呵呵」我強打起精神,厚著臉皮說,「還不是豔姐你太迷人了?小弟實在忍不住,就借用一下下了。嘿嘿......」
「真是小看你了,唐德志。你還有這種愛好啊?」曉豔姐嘴角勾了起來,一隻光滑白皙的手搭在我的手腕上,「哎,我們玩個遊戲吧。你要是能猜到我今天裡面穿什麼顏色的,我就把今天穿的內衣送給你,然後嘛......你也得讓我猜你的。」
這女人,真的要玩得這麼開放?我的心思卻當真開始轉了起來:昨天穿的黑色,今天很可能不是黑色,那麼,白的?粉紅?還是......
白曉豔打了我的手一下,說:「喲喲喲,看你那色樣子!你還真想要啊?哎,你只要敢帶回家,我現在就脫下來給你。怎麼樣?」
她歪著頭,得意地瞟著我。看來是被她耍了,我聳了聳眉頭,無奈地笑笑。
「不逗你了,說正經的。下週我出差,拜訪客戶,順便走幾家供應商,需要帶一個支持部門的人。我跟老總推薦了你。咱們一起去吧!」
嗯,要我和白曉豔一起出差?沒準兒會有什麼新的機會......我滿口答應下來。
花城是一座風景如畫的南方城市。我們第一天晚上飛機落地、準備方案,第二天就去拜訪客戶,一直忙到晚飯時間,才算得以休息。
晚飯後,白曉豔說沒什麼事,不如去酒店外轉一轉。我也正好想散散心,就一起出來了。
四月的江南,清風拂起楊柳,吹在身上如軟玉入懷,絲毫沒有寒意。我們沿著湖邊,在柳堤上散步。路邊燈光若明若暗,道上行人三三兩兩。我留神看了看,路過的年輕人好多是一對一對的,大概多是附近大學裡的小情侶。
「小志,我看不清路了,你扶我一下。」白曉豔軟糯糯地說。
我拉起她的手,輕輕地捏了捏。她扭頭看了看我,也回捏了一下我的手。我四下看了看,一對小情侶已經抱在了一起,於是索性把她拉得離我的身體更近了些。
曉豔姐溫暖的身子靠了過來,輕輕挽住了我的胳膊。我能感覺到她柔軟的乳房就貼在我的手臂外側。隨著我們兩個人在堤道上慢慢地走動,那隻彈性極佳的肉球在我的胳膊上來來回回地磨蹭,我感覺自己的呼吸已經粗重了。
「哎,你看!」曉豔姐輕輕地對我說。
我也看到了剛才抱在一起的那對小情侶。那個年輕的女孩現在已經蹲在了路邊的草叢裡,頭部在男友的胯間不住晃動。姑娘的臉被及肩的長髮擋住了,看不清她前面的動作。那小夥子的褲子已經解開了,眼睛緊緊閉著。
我和曉豔姐都是過來人。從男孩傻瓜一樣的笑容來看,不用說,我們都明白姑娘正在做著什麼。
我感覺到一隻靈活的手撫摸著我的大腿內側。
曉豔姐在我的耳邊呵著氣:「看別人做,你這麼有感覺啊?」她嘴上說著,手已經捏住了我的襠部。我勃起的兄弟已經被她發現了。
我的太陽穴一陣陣生疼,好像全身血液都湧了上來。我一把就把她抱在了懷裡,對著她的嘴唇吻下去。
「嗯......」
曉豔姐閉上了眼睛,似乎早就準備好了一樣,把我的舌頭吸了過去。
我緊緊摟住她。我的雙手就像撥動吉他琴絃一樣,在她肉感的身子上彈奏著。
白曉豔鼻子裡輕聲哼唧著,胸前挺拔的雙峰緊緊貼著我,隨著我們兩人的動作摩擦著我的身體。
我解開自己的褲子,抱住了她的頭,準備把她往下按。
「不要,先別這樣!」曉豔姐突然掙脫了我的手,轉身做勢要逃。
我這時已經是騎虎難下,如果讓她就這麼走掉,以後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搶上去,把白曉豔摟在懷裡,雙手正好按住她雄偉的乳峰。她的乳房渾圓飽滿,手感非常好。我情不自禁地親吻著她細嫩的脖子,揉弄著她柔軟的肉峰。
曉豔姐的身子變得越來越綿軟。她就這樣仰著頭靠在我懷裡,好像很享受我在她脖頸之間的舔舐。我悄悄解開她的上衣紐扣,裡面是一片薄薄的文胸。我剝開那層布料,把手伸了進去。
「你、你壞死了!」曉豔姐喘息著,發出一陣嬌吟,又閉上了眼。熱乎乎的乳肉被我抓在手心裡,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著。我的陰莖已經進入實彈上膛的狀態,只求瞄準目標奮力一擊。我用胯部用力拱著她的屁股,努力地擠向她豐腴的臀肉之間。
白曉豔背過了手,手指圈住了我的陰莖,阻止了我的挺動,然後溫柔地搓弄起來。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她打手槍的技巧十分嫻熟,一陣輕攏慢捻抹復挑,我感覺已經到了噴發的邊緣。
正在我抽動著腰,準備在她的手中發射的時候,突然感覺龜頭和睪丸同時一痛,硬生生地讓我憋了回去。我又驚又怒,睜開眼睛一看,白曉豔回過頭,正笑眯眯地盯著我。
她的一隻手攥住我的陰莖,另一隻手捏在我的子孫袋上,翹著嘴角問:「小志,你和老婆一晚上可以做幾次啊?」
這個妖精!這時候還問這個幹什麼?我現在只想放出一發,別無所求。
「三四次吧。」我沒好氣地說。
「那你謝謝我吧!剛才我替你省了一次。」
「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白曉豔轉過了身子。由於剛才的親熱,她的鬢髮有些散亂,上衣的排扣已經解開大半。雪白的乳房被我從文胸裡掏了出來,月光映照下,就像高高挺起的雪山。湖光山影之畔,女人衣衫半解,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流與嫵媚。
「你帶我回酒店吧!」她燃燒的目光中,閃動著熊熊的慾火。
回去的路上,白曉豔簡直就是黏在我的身上。昏暗的夜色之下,這湖邊也不知有多少對野鴛鴦在幕天席地,行著那苟且之事。曉豔姐由於那份白領麗人的矜持,說什麼也不肯和我打野炮。這一路上她依偎著我,慢慢地往回走。我藉著夜色的掩護,索性把手放在了她圓滾滾的屁股上。她沒有拒絕,任我恣意撫摸。
手上彈性滿滿的觸感,讓我再次想起那個遙遠的下午,那是多麼炎熱漫長的一個下午啊!
那天我像是吃錯了藥,也不顧媽媽就在客廳裡,就用她的內褲在浴室裡自慰。
「小志,你幹什麼呢?怎麼還不放水?」聽著媽媽的詢問,我忍不住射了出來。
懷著一種奇怪的負罪感,我稀裡糊塗的衝了衝身體。回到客廳裡之後,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剛才竟然幻想著親生母親的裸體自慰。這算是犯罪嗎?我是
不是已經是個罪人了?
「小志,你過來,幫我揉揉肩!」媽臥室裡叫我。
「好,來了。」我來到臥室的床邊。媽媽好像並沒有察覺我的異樣。她背過身去解開浴衣的前襟,露出肩膀,趴了下來。
我以前經常幫我媽按摩,其實我們母子會經常互相按揉肩膀和後背。每當趴在床上,讓媽媽的手把我後背上的肉捏起來的時候,我總是很放鬆、很享受。本來這是我們母子間很溫馨的一個時刻,可是今天,我心裡卻有些惴惴不安。
我像往常一樣,騎跨在母親的後腰,為她揉捏裸露的肩膀。由於剛剛看過她完全赤裸的身體,而且幻想著她沐浴的樣子擼了一發,我感覺很難再心無雜念的面對媽媽了。她卻好像並沒有覺察到什麼異樣,很放鬆地讓我捏著肩。其實對媽媽來說,讓兒子聽話地為她按摩身體,應該也是她難得的享受吧。
媽媽應該確實很享受我的手法,我在她肩頭捏了片刻之後,她就輕輕褪下浴衣的袖子,對我說:「嗯,好了,再捏捏後背。」
要捏背,就只能把浴衣再往下褪。我抓住浴衣的領口,輕輕地拉到媽媽腰臀之間的位置,讓她的後背整個露出來。媽媽已經習慣了在我面前裸著後背,她閉著雙眼,枕著手臂趴在床上,豐碩的乳房壓在身下,從床墊和身體側面擠了出來。
媽媽生過我和妹妹兩個孩子,她的腰已經不再纖細了,但也絕對不是那種水桶腰。
從她的後背到臀部,仍然保持著起伏流暢的曲線,這對於人到中年的母親來說,已經是很不錯的身材了。
從我小的時候,就一直有人對我說,我媽很漂亮。其實我自己不覺得有什麼。
再美的女人,和你住在一個屋簷下,天天在你身邊吃飯、上廁所,你也不會覺得她很漂亮的。不過最近兩年,我對女人開始上心了,也留意過我同學的母親。相比之下,我不得不承認,我媽確實是個美人。
媽媽光著後背,合著眼趴著,催促著我:「小志你怎麼啦?快點。」她下身還蓋著那件浴衣,從她臀部上方露出的那部分來看,她並沒有穿著內褲。
「哦,來啦!」我騎上媽媽豐腴的臀部,開始給她捏後背。我忽略了一件事,很快,這件事就給我帶來了麻煩。
我只穿著內褲。
我剛衝完澡,就聽到媽媽叫我,只來得及穿好內褲,就進了她的臥室。
下午發生的那些不尋常的事情,對我的內心產生了一系列刺激。現在,我手裡捏著媽後背光滑的肌膚,又只穿著內褲騎在她富有彈性的屁股上,讓這種刺激更加強烈了。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我那正當青春期的兄弟逐漸硬了起來。
絕對不能讓媽媽發現這個狀況,可是我就像是著了魔,一想起我剛剛看到過的屁股和肉唇就騎在我的胯下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我就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衝動了。媽媽臀溝處的浴衣已經深深的陷了進去,我能感覺到勃起的陰莖整個頂在一對彈力十足的肉臀中間。
媽媽如果發現我騎在她身上勃起,一定會爬起來殺了我。我閉上了眼睛。等待我的將是一場暴風驟雨。
片刻過後,卻是意外的風平浪靜。
媽媽還是趴在那不動。她合著眼睛,好像是睡著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