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俱樂部(03)

家族俱樂部(03)

第一部、姐妹派對

第三章

「啊~ 」對面的帳篷又傳來一聲嬌響

剛剛反應過來的妻子,聽見這句叫聲,第一時間也產生了和我一樣的反應,以為丫頭看到了什麼,拉過薄毯蓋住了頭,悶聲道「死老公,被你害慘了」

妹啊,你們難道是神仙嗎,不就是OOXX麼,有什麼稀奇的叫個不停

「啊~ 」「啊~ 」「啊~ 」一聲聲嬌響從對面傳來,漸漸的我感覺不對,妻子似乎也感覺到什麼,從被子中伸出了腦袋,望著我

「蟲子,蟲子,快......快......打啊......快打啊」嬌喊中還帶著哭腔,似乎真的被嚇壞了

你妹啊,知不知道,蟲嚇人,嚇不死,人嚇人,嚇死人;

「老婆,看幫我看看身下的兄弟還好的不,別被嚇壞了」

「還貧嘴,快去看看啊」妻子一邊叫我出去,一邊掀起包臀裙,雙手伸到腰部,把沾滿斑斑精漬的肉色絲襪脫了下來,揉成一團塞到了帳篷的角落裡

掏出手機,打開補光燈,我和妻子冒著小雨往對面的帳篷走。

這時,對面的帳布也被掀開,妻子的妹妹光著腳丫蹦了出來,看到我們過來,就邊跑邊喊著往這邊奔來「姐,姐,蟲,蟲......子......」

「小心......」妻子的話音還沒落地,丫頭光著腳丫似乎踩到了光滑的苔蘚,整個人側著身子滑倒了

我和妻子趕忙過去將丫頭扶了起來,不過丫頭後半身的衫衣和裙子碰到潮溼的地面已經溼透了,上面還沾了不少泥土

「都溼透了,我先帶丫頭回帳篷,你去那邊讓小浩拿身衣服來」邊說妻子邊扶著丫頭往我們的帳篷走去

來到這邊的帳篷,只見浩宇繃著臉一臉嚴肅的站在帳篷內,眼睛如鷹眼般掃視著帳篷內,手機用力的抓在手心,手背上青筋暴露,彷彿只要蟲子一出現,便會受到雷霆一擊

「丫頭剛才滑了一跤,她的衣服在哪,快給她送去」我跨進帳篷對著浩宇說道

「哦,哦,哦」浩宇彷彿如釋重擔,領起個包,套上鞋就往對面跑去

我在帳篷內掃視了半天,也沒有發現蟲子的蛛絲馬跡,回到自己的帳篷邊,發現浩宇如標兵的挺立在帳篷邊,帳篷內原先照明的燈已經關了,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只聽看妻子和妹妹的竊竊私語

「你小子站著幹嘛」我看著浩宇奇怪的問道

「換衣服呢」浩宇回答道

「這麼久了還沒換好。好了嗎」我往帳篷內問道

「好了,進來吧」帳篷內傳的妻子柔聲說著點亮了帳篷內的燈光「先進來吧」

我彎腰脫鞋進入帳篷內,昏黃的應急燈下,丫頭穿著妻子的絲質的睡袍,不過因為丫頭高挑的身材使的妻子那套原本略微寬鬆的睡袍變成了緊身款,盈盈一握的嬌挺的雙峰雖不及妻子豐滿,但在這略微緊身的絲衣勾勒下顯的怒聳而立,透過寬口的睡衣領口亦能發現一條雪白的小乳,而原本即膝的睡袍邊,卻因為丫頭身高的原因短了一截,加之坐姿的關係,一對渾圓勻稱欣長玉腿露在外面,細削光滑的小腿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完美的長度,完美的比例,完美的形狀,彷彿藝術片般炫目「丫頭沒帶換洗的衣服,就像換我套我的」看到我愣神般的神態,妻子先聲解釋道,浩宇緊跟著也進入了帳篷

「哼」看見浩宇進來,丫頭嬌哼一聲,在

丫頭滿臉鄙夷中坐了下來

好在帳篷夠大即使四個人也不是很擁擠,不過丫頭似乎和浩宇有點鬧脾氣,兩個人都沒說話,安靜的氣氛稍顯尷尬

「那個我看了下,你們那帳篷裡邊好像沒有什麼蟲子,應該跑了吧」我出身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聽到蟲子,浩宇的神經有突然繃緊,彷彿又回去到天神下凡的樣子

「姐......我今晚和你睡吧,剛才好大一隻毛毛蟲,嚇死我了」丫頭抱著妻子的腰撒哀求嬌道

「那丫頭今晚跟我睡,你和浩宇去那帳篷睡吧」妻子抱著丫頭說著

「大哥,大嫂......我今晚能在這邊睡嗎」一旁的浩宇也輕聲說道,聲音之輕,要不是安靜的夜晚,估計都聽不到

「哼」丫頭更加不滿的嬌哼一聲,我和妻子也疑惑的看向他

「那......那個......我也怕蟲子」浩宇的臉如煮紅的蝦紅透了,在我們的注視下低下了頭

得,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和妻子無奈的對視了一眼

「要不我們去那邊睡吧」我提議道

「不要,今天我就和姐睡,要走他走」丫頭緊摟著妻子,滿臉鄙夷的望著少年

你妹啊,這都什麼事啊;看著眼前的這對怕蟲組合我伸手按著腦門一陣無語

「要不你和小浩去把床單搬來吧,這邊夠寬敞的,我和丫頭睡中間,你和小浩睡邊上」短暫的沉默後,妻子提出了兩個怕蟲男女都沒意見的方案

又是一陣忙碌的搬運之後,四人合衣睡下,我睡在了妻子的一側,浩宇則睡在了丫頭的另一側,原本寬大的雙人帳篷擠進了四個人後略微有些擁擠

丫頭和妻子睡在了中間,不知何時兩姐妹親密的靠在一起,輕聲談論著,我豎起耳朵聽見交談的都是些美食衣服明星八卦,毫無營養的話題聽的我昏昏欲睡

「姐,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迷糊間聽到丫頭的詢問聲

味道,什麼味道我撐大鼻子仔細問起來

「什麼味道」妻子也奇怪的問道

「有點腥味,姐,好像在你的頭髮上」

頭髮,糟了,難道是剛才不小心射到妻子頭髮上的精液

「哪兒」妻子也伸手往頭上摸去

「這裡呢,你摸摸看,呀,什麼東西啊,還黏糊糊的」丫頭伸手將妻子的手往盤起的秀髮上帶去

「啊」黑暗中傳來妻子的輕呼聲,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一隻小手伸進了我的身上,逮著腰間的軟肉狠狠的掐了下去

「大......大概剛才出去的時候佔到什麼東西了」妻子只好胡亂的編個理由糊弄過去

「噗」看著妻子牽強的解釋,我憋著聲音偷笑著

「是嗎,為什麼這味道腥中帶甜」身邊傳來了丫頭用小嘴含著手指的別幾聲

「轟......」腦補著丫頭將妻子頭髮上的精液用玉琢的小指送入了口中細細品嚐著的畫面,身下的肉棒瞬間滿血,腰間的的小手掐的更加兇狠,痛並著快樂

精液是什麼味道,誰也描述不清,為了劇情推動,暫且就忽略這一問題吧,附帶一則笑話這是發生在哈佛大學的生物課上,教授正在討論精液裡的高葡萄糖指數。。

一名女學生舉手問道:「你是指在男性的精液裡,就像一般的糖一樣,含有大量的葡萄糖?」

「沒錯」教授回答,然後繼續加諸更多的統計資料。

女生又舉手問:「那為什麼它嚐起來不是甜的??」

接著是一片錯

愕的沈默,然後全班開始鬨堂大笑。當這個可憐的女生髮現自己所不小心說的,紅了臉十分羞愧地收拾書本一言不發地離開,再也沒回來......

然而在女學生離開後,教授的回答才是經典:教授一本正經地說:「它嚐起來不甜的原因是......因為感覺甜味的味蕾是在你的舌尖,而不是靠近你喉嚨的舌根。」

雨後樹葉的水珠滑落下來,打在帳篷上發出嗒嗒的聲音,迷迷糊糊中我醒了過來,帳篷內仍然一片漆黑,肚皮好像上掛著什麼東西,我伸手朝下摸去,首先觸及的是絲質的睡袍,再往下一片溫暖柔滑的肌膚,接著手掌順著肌膚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摸著熟悉的睡袍,我將妻子掛在我身上的美腿輕柔的推了下去,另外一隻手則熟悉的探入睡袍,攀上了聳立的一座酥胸輕揉起來;而放下美腿的那隻手也沒有閒著,撩開睡袍裙邊,伸手按在了妻子豐滿的臀部揉捏著,接著慢慢划向腿根部,用手指隔著內褲在妻子的陰部蹭來蹭去

沒一會睡夢中的妻子彷彿感受到了什麼,身體一陣翻動,最後側身背對著我,嬌翹的臀正好頂到了我的胯部,有意無意的還隆動了幾下;受到刺激的肉棒微微隆起,我順勢把微隆的肉棒頂到妻子的臀間,兩股臀瓣夾著肉棒即使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溫暖;

下身受到刺激的我已經無法滿足起先的手感,有完全忘記了這不是平時家裡的溫床,甚至旁邊還睡著兩人,這些都被我統統拋到了腦後;被慾望驅使的頭腦指揮著攀上酥胸的那隻手,越過胸罩伸了進去,指間頂住了鑲嵌在峰頂的那顆小巧的乳頭,沒多久嬌嫩的乳頭在我的不斷撥弄下,慢慢地變硬直到完全的挺立在乳房上

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手指沿著內褲的邊緣滑了進去,撫過柔軟的陰毛觸到那細嫩的陰唇,兩片陰唇由於剛才的撫摸此時已微微敞開,唇間溼乎乎的,指尖沾上一些津液,按在嬌嫩的陰蒂上,搓弄著。

睡夢中的妻子彷彿也有了感覺,那層層相疊的秘肉間分泌的汁液越來越多,身體不安分的扭動起來,夾在妻子臀瓣裡的肉棒更加堅挺

「啊......」感受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我情不自禁的呼出一口長氣,下身更是無意識的頂弄了幾下

「......嗯......」睡夢中的妻子發出聲輕吟,又突然一下全身僵硬起來,「啊」

的一聲驚呼還未出口,就被小手堵回了嘴裡,接著扭動著身子彷彿要脫離我的懷抱

「老婆,別亂動」到手的鴨子豈能飛走,收緊手臂緊扣住妻子,五指象鷹爪一樣嵌在妻子的嬌乳上,手掌一邊不斷揉捏著,一邊用食指和中指夾弄著立的乳頭,另一隻手拇指對著漸漸凸起的陰蒂頭不斷按壓,食指和中指探入穴內照扣弄著;隨著手指不斷的揉壓和顫動,妻子的陰道內一陣陣收縮著,手指被熱乎的內壁和粘液緊緊包裹著,原本僵硬的身體慢慢變軟,扭動著的身子在掙扎了一陣後也漸漸平息,捂著小嘴的透著若有若無的嬌喘,雙腿慢慢的不斷夾緊;感受著妻子那體內不斷積聚的快感,我將身體緊貼在了上去,探頭用嘴唇含住了妻子精緻的耳垂,牙齒輕輕的來回撕咬,舌尖撥弄著

「不要,啊啊啊......」碰觸耳垂的瞬間身前的女人突然陰道一緊,

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噴薄而出,流射到我的手心裡,放軟的身體又僵硬起來顫著,小嘴發出一陣嬌吟

這聲嬌吟驚起了林間的飛鳥,飛鳥撲騰的翅膀彷彿驅走了空中的黑雲,點點星光透進帳篷,妻子不對應該是丫頭面泛桃紅,小手緊緊的抓著床單,高挑的身軀在薄被下不斷痙攣抖動著,還未抽出的手指被兩邊的嫩肉緊緊包裹住,有規律的一陣陣收縮著。

而這畫面我卻沒有時間去欣賞,聽到這呻吟時我便發現不對,而這聲嬌吟驚醒的妻子和小浩也坐了起來,

「老婆,我,我......」看著妻子瞧過來的目光,喉間的聲帶好似被掐住一般

「你先去吧」在一段沉默之後,妻子的聲音令我如獲大赦,

趕忙起身掀開薄被,拉開帳篷門爬了出去,手指抽出緊裹的肉穴時還出波一聲

爬出帳篷後,從車內掏出偶爾抽的煙,一邊漫無目的的走著,一邊思索著處理這尷尬問題的辦法;而此時的腦子一片混亂,深吸了一口,抬頭望向遠方,才注意到天空已泛出了魚肚白,厚厚的雲層在快速的聚集翻滾,緊接著潔雲浪中揉入一抹橘紅,慢慢的擴散,悄然的明亮,宛如躲在帷幕後害羞的姑娘,當帷幕拉開之後露出了羞澀,臉兒漸次地緋紅,嫵媚的可愛,讓人想有擁抱她的渴望,但又不敢造次,接著她被一種無形的力牽引著推到了前臺,牽引著......緩慢的上升,她不勝嬌柔的身體抖動著,抖動著......她極力的躲避著,躲避著......直到啊的一聲大喊

「啊......」我搖晃著腦袋大喊,想把腦中莫名出現的念頭甩出去,回過頭才發現,浩宇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我的邊上

「來只嗎!」也未等浩宇回答,我伸手遞過去一隻點好的煙

浩宇接過去吸了口,可能是沒吸過煙,入口便嗆到了,大聲咳嗽著,也趁著這空擋,也讓我原來混亂的腦子冷靜了下來

「我,哥」我和浩宇同時開口,「你說,哥說」又是異口同聲。

這算默契的雙簧打破了暫時的尷尬

「我把丫頭錯當成你嫂子了」乘著還算愉悅的氣氛,我也吧話題扯了回來

「哥,我知道,我......我,,,,,我想......問」浩宇支支吾吾的低著頭小聲的說著

「小浩,看著我的眼睛,有什麼話你就直說,不要這麼婆婆媽媽,男人可以做錯事,但必須有擔當」看著浩宇的猶豫我也鼓起勇氣做好了擔當的準備

「哥,我想問,怎麼像你那樣讓思雨快樂,教教我」大概是受到鼓勵,浩宇抬起頭臉色微紅的看著我

「我......我,,,,,」我即使有所準備的我也驚了個呆,喉嚨彷彿被什麼堵住。我了個半天也沒個聲音

「哥,你說過,男人有什麼話就直說,男人不能婆婆媽媽,男人可以做錯事,男人必須有擔當」少年鼓著勇氣一臉正氣的說道

尼麻個蛋,這是哪個SB說的,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他,恰巧這時整理好衣服的妻子也從帳篷內走了出來

「這個,這個也是你嫂子教我的,你問她去吧。」經受不住少年滿臉求知的眼神,慌忙中甩下這句話後便向妻子那邊快步走去

妻子走出帳篷後便向車邊走去,打開後備箱翻找著什麼

「老婆,怎麼樣了」我看著妻子一臉討好的問道

「你知道丫頭第一

句和我說什麼嗎」妻子側眼白了我一下

「說什麼?」我疑惑著問道

「她說,姐,你不要怪姐夫,姐夫把我當成你了」

「啊,那,那個我也是把她當作你了,你知道的,那睡袍摸著順手」我也小聲的辯解著

「哼,要不是知道丫頭睡覺不老實,還真以為你們有什麼」妻子掏出個行李箱,順手關上了後備門

「老婆,我是清白的」我趕緊喊冤道

「精蟲上腦,手順腦子不順啊,你不知道這睡袍昨天是丫頭穿的嗎?」妻子向著帳篷走去,回頭去發現我還站在原地「走吧,還愣著幹嗎,幫我提過去」

「啊,就這樣?......算了?」我提著行李箱走過去一臉疑惑的問道

「不算了,你還想咋樣,要老孃也讓小浩摸一次回去」一向溫和的妻子潑辣的喊道

也不是不行,被心裡突然冒出的一個念頭嚇了一跳,這怎麼行呢,心中的小人一把抓住這念頭努力掐滅著

「摸的舒服嗎」拖著行李箱走向帳篷的路上,妻子冷不丁的問道

「舒服!」還在和心內的念頭搏鬥著的我毫無防備脫口而出

米色的高跟鞋狠狠的踩在了跑步鞋上,順帶著轉了90度;緊著又是一陣有別與早先嬌脆的聲音,驚起了林間無數的飛鳥

「老公,對不起哦,不小心踩到你了,疼麼」妻子裝著道歉的樣子回頭道,不過臉上毫無道歉的誠意,反而掛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

「不疼,不疼......」看著凹下去的鞋面,我卻仍對著妻子微笑著,心裡卻想飄過一萬句MMP ,就知道這妖精不會這麼簡單的就算了

「不許再心裡罵我,這是你自找的」妻子丟下話,便轉身向著帳篷走去

留在原地的我,恨不得給自己那說漏話的嘴巴來一個巴掌,不過想想這手也是個戴罪之身,只好哀聲探口氣的跟了上去